蘭姨

蘭姨

作者:zilan00

第一章 開端

我姓劉,年芳二十五歲,男的。我與高帥富就差一字。身高178自認為還算是高、長相自認為還算精神、身價嘛……本以為一直是無產階級,但是最近有幸跨入了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想必將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一直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各位別笑,這段聊以自慰……正文開始。

我是在農村長大的。小時候人家在讀書我在養豬,後來上學學習成績嘛……還是不說了。高中畢業學了開車,一直在郊縣開出租(二駕)後來碰上經濟危機生意不好,便轉到城裡去找工作。經過無數無良中介的指導,最終通過一番應聘我進了藍色集團做司機。

藍色集團是市裡最大的私營企業,旗下有十家企業,資產數十億,就是在省裡也能排得上號。光總部車隊就有二十幾輛車,我被分去開商務車。也叫我運好,進公司第三天,老闆的司機被炒了,急需專職司機,我們車隊隊長通過再三思量選我去。本來我怎麼看隊長這人都像馬猴(馬和猴子的結合體)那天一聽他讓我去給老闆開車,我突然就覺得他像樹袋熊了……汗個。

繼續繼續:聽同事說,老闆是個女的,姓蘭。十八歲和個來這投資的港商結婚後,生了個女兒。沒幾年港商死了。港商家裡分了家,這裡的產業就留給了她。

她在市裡打拼了二十幾年,企業越做越大,現在估摸著身價也得有十幾個億了,女兒也去了美國讀書,蘭總可不是個好伺候的主,前後三年已經炒了七八個司機了,怪不得呢原來是隊長這傢伙和幾個老同志一商量,得,這要命的活還是讓給我這年輕人吧,還美其名曰:領導的信任。呸!這也是後來我才知道的。廢話不說了,故事就從這裡開始。

那天下午剛上班,隊長就通知我從現在起就是蘭總的專職司機了。然後就讓我去董事長辦公室,說蘭總找我。第一次見老闆,還是個女的,我在廁所裡對著鏡子好好整了整衣服和我最得意的髮型,覺得應該不錯之後,屁顛顛的上了9樓,接待臺小姐態度還不錯,讓我等著便打電話進去通報,然後把我領到蘭總辦公室門口敲了門後示意我進去。我推開門,辦公室很大,一面朝南,窗子很大陽光充足。

紅色的實木地板一塵不染。我怕弄髒了地板,輕輕關上門站在門口。心裡嘀咕著是進去還是不進去,這時蘭總開口了:「小劉是嗎?換了鞋進來,拖鞋在櫃子裡。」

我很緊張立刻照做。連頭都沒敢抬。然後走到大辦公桌前,我終於鼓足勇氣看了看蘭總。只見她穿著灰色絲襪的雙腳擱在很大的老闆桌上,身子半躺的靠著老闆椅,手裡組拿著一疊文件在寫著什麼。她的身材很豐滿,皮膚也很好,看上去不像是四十幾歲的人。蘭總放下筆抬頭看了看我:「吆,小夥子還挺精神的啊。」

「謝謝蘭總誇獎。」

蘭總將文件隨手扔在桌上問我:「多大了?」

「二十五」「車開了幾年了?」

「大車1年,小車8年」蘭總笑著問:「十六歲就開車了?」

「恩,我是農村的,早當家嘛!」

蘭總打開抽屜拿出一疊錢扔到桌上:「拿去,好好做,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我很想拿又怕是蘭總在試探我,因為做老闆的司機可不比我做出租車司機。

我立刻說:「

蘭總,我不能拿!」

「呵呵,沒事,拿著去買套新衣服,晚上陪我去應酬別讓人說我剋扣員工。去吧。」

蘭總昂起頭開始閉目養神。我從小就有些特殊愛好,整個對話的過程中我的眼睛都沒離開過她翹在桌上的腳。我拿起錢緩緩的退出辦公室,臨走還多看了幾眼,心裡可癢癢了。回到車隊,所有人都問我怎麼樣,我原話對他們一說,看著大家差異的樣子真的很好笑。

我出了公司門徑直去商場,路上把錢一點,嚇了一跳。整整七千。等我置辦完行頭回到公司已經下午4點半了,我匆匆問隊長取了專車鑰匙去停車場,原來蘭總的座駕是一輛嶄新的奔馳S600,這車動力足馬力太大,隊長讓我先練一練車,我啟動車緩緩開出公司,直接開到市郊一處空地來回折騰了幾下總算是基本熟悉了車的性能,還有很多功能我都不知道怎麼用,聽說後備箱是電動的我想試試,所以就停下車打開後備箱。吆,車後備箱裡有些蘭總的衣服鞋襪,我粗略數了一下衣服有3套,高跟鞋、拖鞋等鞋子3、4雙,絲襪5、6雙。

看見這些我興奮地不行,看看四周無人,便俯下身子聞了聞蘭總高跟鞋和絲襪的味道,還將一雙她穿過的髒絲襪偷偷灌進口袋。我不能回去太遲,不一會就關上了後備箱進了車裡。我注意到後排的地下放著一雙軟底拖鞋,一定是蘭總在車裡換的鞋。我鑽進後排,把臉貼近拖鞋裡聞著淡淡的腳臭味,崇拜感油然而生。

回到公司已經是五點二十了,我將車停在樓下等著蘭總。大約五點三十左右,蘭總來了,我下車為她開門。進到車裡,我注意到蘭總並沒換鞋只是淡淡的說:「去皇城!」

皇城酒店式我們這最高檔的酒店了。我驅車20分鐘來到酒店和蘭總一起進去,今天蘭總和幾個外地富商談個大項目,我送她進了包間後,自己去樓下的大廳點了些東西邊吃邊等。我等到快10點了正納悶,富商的秘書找我說蘭總喝高了,讓我快去。我進了包間見蘭總是喝的多了些,我扶著她下到一樓,和富商道別後,蘭總坐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我將車開到門口扶蘭總上了車。

車行到一處人少些的地方,我將副駕駛位放倒,去後排為蘭總脫了高跟鞋換上拖鞋,並將她的腳翹到副駕駛椅背上,緩緩的將車開往蘭總家。蘭總家住在市郊別墅區,別墅區是管家式物業服務,24小時有人巡邏。她住在最裡面的唯一的一棟4層大別墅裡。聽說這別墅足有1100平米,絕對的豪宅。

一路無話,車行到蘭總家門口,說實在的著別墅還真的很大。我扶著蘭總費力的推開3米多高的門進去,蘭總已經迷迷糊糊的了。我甚是奇怪,這麼大的房子裡也沒個保姆什麼的,難道真是她一個人住?我四下看了看,一樓應該沒臥室,就將她扶到二樓,二樓只有一間房,開門一看,呵,臥室真大啊。

我扶她在床上躺好,為她脫去鞋襪蓋上被子。蘭總已經睡著了。藉著昏暗的燈光,看著蘭總那迷人而高貴的臉龐:這是我夢寐以求的貴婦嗎?心裡充滿了崇拜之情。

我靜靜的跪在床邊,緊張的心理一點也沒緩和。我低下頭悄悄地聞了聞蘭總剛脫下的絲襪,說實話真的有些臭。但就是這濃郁的腳臭味刺激著我的神經,使我

熱血膨脹起來。我抑制不住興奮,將臉深深的埋進剛給她脫下的黑色高跟鞋裡。

我感覺的鞋子裡溼溼的,我知道蘭總是汗腳,怪不得她上車總要換拖鞋呢。我伸出舌頭舔了舔鞋裡子,鹹鹹的帶些臭的我絲毫沒有猶豫的雙膝跪地。蘭總繼續掏出兩萬元錢扔過來說:「繼續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拿著四萬馬上就滾!第二爬到桌子下面去。」

我沒猶豫直接爬到了她的桌子下邊。蘭總繼續掏出兩萬元錢扔到地下說:「還是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拿著地下的六萬馬上就滾!第二……」

她說著抬起穿著拖鞋的腳,「把頭伸到我腳底下去。」

我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頭伸到她腳下,她的腳直接踩在我頭上。「最後兩個選擇:第一我給你十萬,伺候我半年,半年到期就滾。第二……」

她清了清嗓子將一口濃痰吐在我頭邊的地下:「做我養的一條哈巴狗。」

我猶豫了一下,緩緩說:「我願意做哈巴狗。」

蘭總哈哈大笑將腳從我頭上拿開說:「用嘴把地下清理乾淨!」

我徘徊了:「這……」

蘭總訓斥道:「可是你自願給我做哈巴狗的,我養條狗就要聽話,叫幹什麼就幹什麼。如果不願意就拿著6萬現在就可以滾了。」

「我願意、願意!」

我低下頭緩緩地將地下的痰液舔吸進嘴裡……蘭總哈哈大笑戲謔的說:「這樣才對啊!不過我告訴你,現在你還不配做我的狗。先試用你三個月,三個月後做的好再說,做不好就滾。」

蘭總的一席話徹底的把我僅存的自尊全部磨滅了。我放棄了一切做人的尊嚴徹底匍匐在一個大我十幾歲的貴婦腳下:「蘭總,我願意,我願意為你幹任何事。」

蘭總笑著說:「先別說,這3個月你主要工作就是隨時隨地伺候我的腳,從你之前的表現看,你應該能勝任的哈哈哈!當晚蘭總和我說了很多,她讓我在公司叫她蘭總,出了公司人叫她蘭姨,回家後叫她祖奶奶。她在人前叫我小劉,人後叫我小哈巴狗、賤賤。因為叫法太多以下均稱蘭姨。這也成了我「幸福」生活的開端。

第二章 正式為奴

當晚我送蘭姨回家已經十二點多了,因為太晚了,所以蘭姨決定明天休息一天,上午讓我回去整理東西搬過去,下午教我些注意事項。當晚回家我反反覆覆睡不著,腦子裡全是蘭姨的樣子。第二天一早我只帶了些隨身物品便興沖沖的去蘭姨家。可能是昨晚她睡得不錯,很早就起了。我到時她已經洗漱化妝完畢,我進門就跪伏到她腳前,蘭姨很高興的說:「我就知道你是天生的賤命,不用教都知道進門要跪。」

說著她起身:「來,我帶你看看。」

我趴在地下跟著她的腳爬行。「一樓是客廳、餐廳、廚房、廁所和地下室。二樓是我女兒的臥室,三樓是我的臥室、書房、浴室、活動室,四樓是健身房。」

我跟著她爬了一圈回到客廳。門鈴響了,蘭姨去開了門,回來時手裡提溜著牛奶盒麵包,放在餐廳的餐桌上。走到沙發前坐下說:「每天會有人送早飯。我和我女兒兩個住這房子裡,我女兒去美國讀書,過幾個月寒假了會回來。出了這門你還是我司機,進了這門你就是一條狗,這點要時刻記住了。叫你幹什麼就幹什麼,不能反抗或偷懶。被我發現可是要受皮肉苦的。

自己要想著法子的伺候我,這點我不擔心。就怕你不夠賤,我最喜歡作賤你們這些人,越賤我越開心。每週會有清潔工來打掃1次,其餘時間都要你打掃。要勤洗澡,我不喜歡髒不拉幾的臭狗。我看你也沒帶什麼洗漱用品,我剛換了新的,舊的就給你用。」

說完她走到餐桌邊坐下,開始悠閒的吃起早飯。我爬到她腳前:「祖奶奶,賤狗一定好好伺候您。」

蘭姨沒說話只是用鞋底撫摸了幾下我的頭。不一會她吃完了,將東西扔進廚房的垃圾桶後,從廚房的地下拿起一個白色陶瓷的淺口狗食盆走到客廳放在我跟前,隨後慵懶的半躺在沙發上對我說:「過來!小賤狗,給你講講規矩。」

我爬過去趴伏在地。「在我這你要時刻記住自己是條狗,隨時準備伺候我的腳。我走動時你要跟著我的腳爬,我停下你要立刻爬過來給我磕頭。總之你的臉不能離開我腳半米範圍。磕頭要響要讓我聽見。爬要手臂著地,下巴著地。任何時候頭都不能超過我的膝蓋……地下的盆就是你的飯盆,除非我允許,否則只有放在著盆裡的東西你才能吃。」

「謝謝祖奶奶。賤狗一定做好。」

蘭總笑著說:「先別急著謝,做我的狗還得過一關才行。」

「只要能給您做狗,無論您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

「好」蘭總戲謔的問:「什麼都做嗎?」

蘭總笑著抬起腳,我立刻把頭伸到她腳下任她踩踏說:「祖奶奶,我什麼都願意做!您就說吧。」

蘭總詭異的笑著問:「你真願意做?」

我用力的點了點頭。「那狗吃什麼啊?」

我腦子翁的一聲……怯怯的說:「屎……」

「真聰明!」

她笑著繼續說:「做狗就得有個狗樣!」

一聽這話我渾身一顫,屈辱感油然而生。蘭總也注意到我的動作,臉色一變抬起腳踩在我頭上惡狠狠的說:「覺得羞辱是嗎?你要是想一輩子像這樣做一條被我踩在腳下的哈巴狗的話,就必須吃。如果你不願意的話,現在就滾!」

我潺潺微微的說:「我吃,我吃!」

「就知道你會吃的,哈哈哈!」

蘭總恢復了和藹的表情繼續說道:「我知道第一次感覺一定不會太好,慢慢的你就會愛上的。告訴你兩個好消息,第一:我排便都是早晨起床晨便,幾乎每天一次很有規律的。第二:現在我就有些感覺了。」

她起身上三樓臥室進了廁所。我隨著她也爬了進去,她脫下內褲坐在座便器上,我匍匐在她腳前用頭給她墊腳,伴隨著撲撲的屁聲和臭味,我聽見一坨坨大便掉進水裡的聲響……大約十分鐘,蘭總起身用廁紙擦了擦屁股後,將廁紙扔到我頭上說:「把廁紙撿起來。」

我緩緩拿起地下的廁紙,她接過廁紙展開,將剛才她擦過屁股的部分伸到我面前:「舔舔吧!」

我把臉伸過去,屎味不是很重但已接近我忍受的極限了。我勉強的伸出舌頭……「今天是第一次,我不會強迫你全部吃掉的……」

說著她將潔廁刷塞進座便器裡攪和了幾下提出來,指著上面沾著的屎說:「把潔廁刷舔乾淨就行了。」

說完她將座便器裡的大便沖掉。提著潔廁刷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張嘴!」

我極不情願的緩緩張開嘴,她提起潔廁刷直接插進我嘴裡,哈哈大笑著轉身出門:「記著要弄乾淨啊!待

會我回來要檢查的!」……我默不作聲的開著車,蘭姨開口了:「小劉,昨天讓你吃我的大便,委屈你了?」

「沒!」

我繼續沉默了一會,小聲嘀咕:「這太作踐人了。」

蘭姨沒說話,車行至別墅區的一條昏暗的小路上時,蘭姨突然叫我停車,車停下後蘭姨用命令的口吻說:「去給我開門。」

我不知會發生些什麼怯怯的下車給蘭姨開了車門。蘭姨脫下腳上的拖鞋直接扔出車外:「去,給我叼回來!」

「這!」

我猶豫了。蘭姨火了:「這什麼這,去叼!」

我立刻跪地爬到一邊叼著她的拖鞋回來放進車裡,蘭姨用力踩著我的頭說「作踐你怎麼了?你是個什麼東西?一條我養的狗!知道這隻拖鞋多少錢?你1年的工資!也就是說,你的價值也就等於我幾雙拖鞋而已。」

說著她抬起腳,放開我說:「滾去繼續開車!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坐回駕駛室,將蘭姨送回到家。一進門,我便跪下準備給她換鞋。她踢開我說:「滾滾。」

我知道蘭姨真發火了,便前後跟著她磕頭:「祖奶奶,我錯了。我知道自己是什麼了,求您原諒我吧……」

蘭姨回頭瞪了我一眼:「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吧?自己把這身皮扒了,滾到地下室去!」

我脫光衣服赤身裸體的爬進地下室。我是第一次進地下室,從客廳對面的樓梯下去,穿過廁所和洗衣房之間過道中的門,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打開房間右手邊的門,順著一個很長很深的樓梯下去,就來到了地下室。地下室很大地上鋪著地磚,右手邊大約三分之一的面積隔了三間房間,依次是廁所、臥室和餐廳。說起來是房間,其實都不算是,都沒有門。

中間的一個房間一半的牆是到頂的鐵柵欄,柵欄中間有個一米高的柵欄門,上著鎖,怎麼看都像是動物園的獸籠。籠房外面很大的面積,只放了一張大皮沙發、皮腳凳和一個茶几。對面樓梯與隔間之間的牆上釘著兩根油亮的寬鐵條成X型。牆邊有個2米左右的櫃子。

我正對著樓梯跪伏在地等著蘭姨的到來。不一會,樓梯上的門開了。只見她只披著一件黑色蕾絲網紗長睡衣,全身上下就再無任何衣物。光著腳汲著一雙平底拖鞋。

她豐滿的乳房和肥碩臀部透過薄薄的網紗映入我的眼簾。雖然她已經四十多了,身材也有些發福。但平時保養得極好,露在睡衣外雪白的皮膚光滑細膩,手腳指甲都塗成紅色,鮮豔閃亮。這就是我心目中完美的貴婦形象,我雞動不已。

她款款的走下樓梯,高傲的昂著頭走到我面前抬起穿著拖鞋的腳踩在我頭上揉捻著,這時的我心裡已經沒有一絲的羞愧,反而覺得能被這樣的貴婦踩在腳下是我的幸福。我徹徹底底的被她征服了。她脫下拖鞋,光著腳走到櫃子前打開第一排的櫃門後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淡淡的說:「今天要好好給你上上規矩。先給我的拖鞋磕九個頭,然後就親。」

「是!」

咚咚咚……我連續不停的向她的拖鞋叩起頭來,而後就不停地親吻面前的拖鞋,聞著拖鞋上殘留的淡淡的腳臭味。蘭姨提著幾樣東西走到那個皮沙發前坐下:「來抬起頭來。」

我爬過去激動地抬頭看著蘭姨。「這裡就是你以後住的地方。」

她指著籠房說:「你以後就睡這

裡面,進去我會上鎖。裡面沒水沒電。燈開關在樓梯上,這裡是地下3米,四面做過隔音,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我歡叫這懲罰室。」

味道……我興奮極了,不停地舔著吸著,生怕漏過什麼。當我想到自己在給一個半老徐娘舔著鞋裡子,屈辱感傳遍全身。就在我興奮地就要爆時,一個東西重重的砸在我的頭頂。我嚇傻了,不敢亂動。

直到好一會沒有其他發生時,我才緩緩的抬起頭,原來是蘭總翻了個身將被子夾在胯下,腳正好翹在我頭頂上了。我望著蘭總那稍稍顯肥的腳,修剪的很好的腳趾甲塗成鮮紅色,雖然四十幾歲的人了,腳底也沒什麼死皮。應該是經常修腳做腳的緣故吧。我知道人喝醉了睡得很死,就壯著膽子把臉伸到蘭總腳底下聞了聞,進而親了幾口。

見她沒反應,我漸漸膽子大了起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腳後跟,鹹鹹的腳汗味,我繼續舔著,只覺得她的腳越來越臭,原來她的腳汗都幹了,一被舔溼腳汗味全出來了,我越向腳心舔味道越臭越鹹。我仔細舔著她腳底的每個地方,整個腳底被我舔的溼漉漉的。

我輕輕的用兩手的食指扒開她的腳趾縫,只見她的腳趾縫裡有些垢,我慢慢的伸舌頭去舔吃,將她的每個腳趾縫都舔了一遍後,我從她的小腳趾開始吸吮著,一根一根的吸吮。並用舌尖輕輕舔著她的腳趾甲縫,將裡面的汙物全部舔吃掉。而後我繼續用舌頭舔刷著她的腳底,直到她的腳底再也舔不到鹹味才開始依葫蘆畫瓢繼續下一隻腳。我一直舔了有1個多小時才將她的雙腳舔的乾乾淨淨,期間蘭總翻過一次身,但始終沒醒。直到凌晨3點,我才心滿意足的離開……蘭總的應酬真多,一個月我都送過她三次了。就這樣我每次都為她舔腳洗腳。直到3個月以後的一天,晚上6點多,員工全下班走了,我在樓下等蘭總準備送她回家。

蘭總打了個電話讓我上去,我急匆匆趕到辦公室。只見辦公室窗簾緊閉,蘭總坐在老闆桌前看著電腦屏幕。我換鞋進門站在對面。好一會蘭總都沒說話,只是看著屏幕。我隱約感到些什麼,有些不自然。蘭總說話了:「小劉,來你也看看。」

說著將桌上的屏幕翻轉到我這一側,我上前一步看了看,立刻目瞪口呆。屏幕上一看就是蘭總家的臥室,只見蘭總大字型躺在床上,我則跪伏在床邊不停地親舔她的腳底……我羞愧的無地自容。蘭總卻是面無表情的掏出兩萬元錢扔在我面前的地下說:「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拿著兩萬現在就滾!第二給我跪下。」

說完,蘭姨先拿起一個金屬項圈和兩個金屬手環給我戴上,並用六角螺絲擰緊。然後打開項圈和手環後面的鐵環,穿過一根不鏽鋼管的三個洞,用六角螺絲將鐵環擰緊。這時我的手和脖子便被固定在這根只有30釐米長的鋼管上。

她又將兩個叫環套在我腳腕上固定死,然後如法炮製的將我的雙腳也固定在一根大約1米的鋼管上。最後她用一根細鐵鏈將固定我腳的鋼管中間的鐵環和我的項圈前面的鐵環相連,收緊後在鐵環和鎖鏈相連的部分上鎖。這時我已經只能保持趴伏的姿勢一點也不能起身了。蘭姨命令我:「去把我的拖鞋叼到門口,再把櫃子裡的拖鞋拿來給我換上。」

「

是」我立刻動身但因為被固定住了,只好臉貼著地緩緩的爬到平底拖鞋前用頭臉將拖鞋推到門邊。之後我有同樣吃力的爬到櫃子前從打開的櫃門裡捧出一雙黑色厚底人字涼拖鞋。鞋是坡跟的,足足有17、8釐米。我將鞋捧著頭頂繼續臉貼著地爬到蘭姨腳前,蘭姨直接在我頭上穿好拖鞋,舒服的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腳趾上下挑動著拖鞋。她拿起手機搞了幾下撥通了電話。

手機那頭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媽。」

「哎!乖女兒,怎麼樣啊?」

「蠻好的。」

「這樣就好,告訴你,媽又養了一條狗,給你看看?」

「好啊好啊。」

蘭姨用手機對著我,並用腳踩在我頭上。手機那頭的女孩笑呵呵的說:「媽,這是條瘦狗啊?上次的那條呢?」

「都給媽送走了,波波送給你陳阿姨,你陳阿姨可高興了。」

「那腳盆呢?」

「什麼腳盆?」

「就是那個喜歡舔髒腳麼丫的。」

「哦,他升官了,去省裡做副省長了。」

「那二狗子呢?」

「別提了,提了我生氣。等你回來再說吧。」

「恩,媽這條叫什麼?」

「還沒起名呢,你給起個吧。」

「嗯……趴著像坨屎一樣,就叫臭狗屎吧。」

「好啊,就叫臭狗屎了。」

蘭姨踢了踢我說:「快給你小奶奶請個安。」

我大聲說:「臭狗屎給小奶奶請安。」

這席話抖得蘭姨母女兩笑的合不攏嘴……

第三章 初次調教

蘭姨掛了電話,立刻恢復了威嚴的表情:「跟坨屎一樣的東西還敢跟祖奶奶我說什麼作踐!你是個什麼東西!」

說著起身走到櫃子前從櫃子裡取出皮鞭,教鞭,皮尺,塑料尺,鋼尺,拖鞋,竹棍,木棍,細竹條、藤條等十幾種工具,有些我都沒見過,等看樣子蘭姨要給我上傢伙了。我不知會有什麼結果,磕頭如搗蒜:「祖奶奶,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吧!……」

蘭姨走到我面前把工具扔了一地後,從茶几上取來兩個黑色的玻璃瓶放在我面前說:「鑑於你之前的表現,今天這頓你是逃不掉了。地下有兩個瓶子,一個裡面寫的是地下的懲罰工具,另一個是數量。你馬上抓鬮,抓到什麼工具就用什麼工具,抓到幾下就打幾下。」

我第一感到害怕了,重重的給她磕頭說:「求求您饒了我吧,我以後一定聽話,一定好好伺候您……」

蘭姨打斷我說:「別急著求饒,馬上有你求的。抓!」

在她威嚴的呵斥下,我緩緩抬手伸進左邊的瓶子裡抓出了一張紙條寫著「教鞭」兩個字。我抬頭看了看蘭姨,蘭姨毫無憐憫的注視著我,我低下頭從右邊的瓶子裡抓出了「100」我心裡一驚:不會這麼倒黴吧?運差到這樣?怪不得我買彩票無數,連5元都沒中過。蘭姨接過紙條看了看微微笑了:「臭狗屎,你運氣還不錯,抽到了最少的。」

頓時我有種要暈厥的感覺……我從小就沒怎麼招過罪,很久都沒疼的感覺了。心想不就是打幾下嘛,能抗啊。誰知道我大錯特錯了……蘭姨一手拿起地下的教鞭,一手提起我脖子上項圈,將我一直拖到牆邊才鬆手。我跌倒在地,劇烈的咳嗽。只聽蘭姨說:「抬起屁股,把頭磕到地上去!」

我跪伏好,她一隻腳踩在我頭上,舉起教鞭猛的抽向我的屁股,第一下……

說真的那疼啊,疼的鑽心。只一下我就感到屁股是要開花了。二下、三下……我疼得不行連連叫喚,蘭姨大笑著:「叫啊,叫大點聲!我就喜歡聽你們叫了。這裡是地下3米,四周都做了隔音,你叫破喉嚨也沒人會聽到。哈哈哈!」

四下、五下、六下……每一下都伴隨著我響徹整個地下室的叫喊聲。藍衣繞著我隨時隨處的抽打著我,我被夾棍夾著,連翻個身或調一邊都不可能……慢慢的我眼前越來越模糊,叫聲也越來越小,我心裡已經很清楚,我今天會死在這個女人手裡。慢慢的不疼了……眼前一片漆黑。當我眼前重新亮起來的時候,蘭姨正坐在沙發上妖嬈的吸著煙看著我:「醒了啊?你是我見過最能抗的了,第一次就扛了52下才昏。有前途啊。」

我被夾棍夾著保持趴伏的姿勢,想說話可嘴裡怎麼都發不出聲音。蘭姨看了看我掐掉煙,走到我面前雙腿分開跨在我頭兩邊,一股熱乎乎的帶著些腥臊的水淋在我頭上,我被這一淋,腦子逐漸清醒。我知道蘭姨在我頭上撒尿了,我也不敢動怕再次被打。蘭姨撒完尿用紙巾擦了擦,將紙巾扔在我頭上說:「還有48下,先記著。明天我不會給你任何東西吃的。想吃就只有吃我晨便的屎!還要告訴你,我的屎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吃的。你要求我,求我賞你吃。你要一點不剩的吃完,吃完了我就免了你欠的打。吃不完的話明天繼續,還要加上欠的48下。」

說完蘭姨轉身上了樓梯鎖了門。我口渴難耐,沉浸在無比屈辱中舔吸著地下的尿液……第二天早晨,我在濛濛朧朧中聽見開門聲,我努力的翻身趴在地下,渾身疼痛無比。昨天的鞭痕還火辣辣的。只見蘭總端著那個白色的陶瓷淺口狗食盆走下樓梯。來到籠子前她將盆放下,面無表情的問:「餓了嗎?」

我點點頭。「求我啊。」

我跪伏正向蘭姨磕頭說:「求祖奶奶賞些東西給賤狗吃。」

「什麼東西?大聲點說。」

我大聲說道:「求祖奶奶賞些大便給賤狗吃。」

說完便不停的給她磕頭。蘭姨滿意的微微笑了笑說:「看來打一頓還是有用的。」

然後她很自然地轉身褪去內褲蹲下,伴隨著陣陣臭氣一坨坨大便掉落進狗食盆裡。當盆子快滿時,蘭姨終於舒服的排洩完了。半起身手扶著沙發對著我撅起屁股說:「給我舔乾淨了!」

他她不容置疑的聲音讓我的恐懼感直接衝上了頭,我再也顧不上廉恥,抬起頭用盡力氣直起身把臉貼上去舔吃她屁眼上殘餘的屎跡。大約4、5分鐘後,蘭姨的屁股溝在我臉上上下擦了擦,轉身將一隻腳翹在欄杆上,陰部對著我的臉,說時遲那是快,一股溫熱的尿液噴湧而出全部洩在我臉上,我張大了嘴貪婪的吞嚥著……她用廁紙擦拭了陰部和屁股溝後將廁紙扔到我臉上,隨後她將滿是大便的狗食盆用腳到我面前對我說:「趁熱吃吧。」

她半捂著鼻子坐到對面的沙發上看著我,我低下頭趴在狗食盆上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惡臭味苦澀味,恐懼、羞辱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我都不知道是怎麼了,我越發覺得這盆大便越吃越想吃……其間我因為生理反應乾嘔了幾下,在蘭姨鼻子裡發出哼聲後,我竟然能控制的住,很奇怪。當我將大便吃完盆地舔淨後

,蘭姨又等了有5分鐘對我說:「可造之材啊,第二次吃我的大便,全部吃完還沒吐,我第一次見到。看來你是塊做狗的好材料啊,哈哈哈!」

蘭姨起身走上樓梯,我向著她的背影磕頭說:「祖奶奶,求您饒了狗奴吧!」

蘭姨頭也沒回的說:「這次就饒了你,六角扳手在沙發底下,一邊有水龍頭,把這裡和你自己沖洗乾淨。晚上我回來放你出去的。」

望著她的背影,我心裡激起了無比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