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裡的人
作者:zilan00
長相甜美的千草,同時擁有著豐滿的胸部,她是一樹同班的好朋友,也是班裡唯一知道他特殊嗜好的人。因此一樹在放學的時候把她叫回自己宿舍,拜託她把自己綁起來。然後,放進一個他事先準備好的大號皮箱中鎖起來,等到千草感覺差不多的時候在回來放他出來。千草聽到這個特別的提議後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這可是你求我的哦。」她愉快的答應了。一樹特意的沒有和她約定釋放的時間,因為這樣,他才能夠充分體會到被這個美麗女孩完全控制的屈辱和無助的感覺。
被捆上雙腳之後,佐騰一樹把雙手交叉在身後,千草把它們緊緊的綁了起來。
「完成了~。」千草有些雀躍。她笑著拍了拍一樹的臉蛋,「真乖。」
長相甜美的千草,同時擁有著豐滿的胸部和肥碩的屁股,她是一樹同班的好朋友,也是班裡唯一知道他特殊嗜好的人。因此一樹在放學的時候把她叫回自己宿舍,拜託她把自己綁起來。然後,放進一個他事先準備好的大號皮箱中鎖起來,等到千草感覺差不多的時候在回來放他出來。
千草聽到這個特別的提議後捂著嘴咯咯的笑了起來。「這可是你求我的哦。」她愉快的答應了。
一樹特意的沒有和她約定釋放的時間,因為這樣,他才能夠充分體會到被這個美麗女孩完全控制的屈辱和無助的感覺。
「現在,爬進去。」千草的語調裡帶著一些命令的意味。這使一樹的下體興奮了起來。
「恩,遵命」他特意使用謙卑的語氣。
他彎下腰,敞開的皮箱就象一隻大張的嘴,他蜷縮著躺了進去,。
「感覺怎麼樣?」女孩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有些擠。」他挪動著身體試圖讓自己舒服一些。從下面看去,女孩顯得十分的高大,她肥碩豐滿的屁股把褲子繃得緊緊的,像一座山一樣聳立在他臉部的上方。
女孩偏過頭想了想,隨即又笑了起來「沒關係,你會適應的。」
「快躺好」她露出了戲謔的笑容,脫了鞋用一隻腳踩著一樹的頭把他往箱子裡摁。
由於穿籃球鞋的緣故,她的腳上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好聞嗎?」她嘲笑著腳下的男孩。「好好享受吧,很久才會放你出來呢。」
她脫下了腳上的的襪子。「特別的驚喜哦~」說著捏著一樹的鼻子強迫他張開嘴。「嗯……要不要塞進去呢?」
她笑著把襪子在男孩臉的上方晃來晃去。「別,別,咱們沒說要這樣的……」一樹慌了起來,面對散發著酸臭味的襪子他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掙扎著想要把頭扭開「求你了……」。
「沒說過……阿拉~,是沒說過呢。」千草撅起嘴露出了一個深思的表情,但隨即又笑了起來「不過今天好像不是你說了算哦」說著捏著一樹的脖子強行把手中的襪子塞到了他的嘴裡,然後又在他身上加了幾道束縛。「嗚嗚……」
躺在箱子裡的男孩根本無法反抗,只得任由她擺佈。
「回見了」乒,的一聲皮箱的蓋子蓋上了,然後是咯的一聲輕響,扣上了鎖。
皮箱裡一片漆黑。手腳上的繩子緊緊的勒進了一樹的皮膚,狹小的箱子使他挪動一下身體都辦不到,他保持著一個姿勢躺在箱子裡。一種恐懼感從他的心底冒了出來,他知道,如果千草不想放他出去的話,他是不
可能掙脫出這個牢籠的。一想到自己的生命掌握在這個美麗的女孩手中的時候,他又不禁有些興奮。
然後他感覺到千草一屁股坐在了箱子上面,她竟是如此的沉重,一樹感到自己的全身好象要被壓扁了似的。女孩卻完全不考慮屁股下面的男孩子的感受,只是把他當作一個凳子翹起腿坐在上面看著雜誌。慢慢的,一樹開始喜歡這種沉重的感覺,他一想起千草那豐滿的屁股正坐在他的臉上,他的身上時。他的下體便無可就藥的硬了起來。他感到渴望,他渴望能被千草的屁股壓扁,他甚至希望自己能夠一輩子生活在前草的屁股下面,甚至是屁眼裡面。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一樹突然感到身上一輕,他知道千草終於站了起來。女孩用食指敲了敲箱子,「嘿,裡面的傢伙,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嗚嗚……」因為含著襪子一樹根本說不出話來。
「不過我還不想這麼快就放你出來。」她殘忍的說。「我突然覺得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遊戲。既然你願意把你自己交到我的手裡,那麼我想你也很希望我能多享受一會這種特權。」他好像在等待回答似的停頓了一小下。「哦,我忘記了你說不了話,你嘴裡還有我的襪子呢」她咯咯的笑了起來。「那我就當你是默許好了。既然你想當奴隸,那麼就是沒有反對的權利的。」
隨後是一陣沙沙聲,箱子開始移動,一樹知道千草把裝他的箱子推到了床底下。「你知道,我不能把所有時間都用來陪你,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去做,你可能要等上一段時間了。」
然後,男孩便聽見了腳步遠去的聲音,和乒的一聲宿舍門被關上的聲音。
隨著箱子裡待的時間的延長,一樹感到渾身的關節開始疼,尤其是胳膊,因為雙手被縛在背後的原因,被自己的身體的重量壓得好像快要斷掉一樣的疼痛,汗水從他的額頭滲出來,順著頭髮滴落。而且由於他不停掙扎想讓自己舒服一點,身上有幾處已經被勒緊的繩子磨破了,火辣辣的。他感到連自己的呼吸都似乎不順暢了。箱子裡的黑暗讓他感到害怕,他想吼叫,偏偏又叫不出來,透過微酸的乳酪味道的襪子傳出的低啞的聲音在皮箱裡迴盪,根本傳不出去。
他拼命的扭動身體,卻只帶來箱子的一陣小小的顫動。「她不會忘記了吧」他胡思亂想「或者是她忘記帶鑰匙,可怎麼辦」。
口中的襪子已經被口水浸透了,帶著千草腳上臭味的唾液不停的被自己嚥到肚子裡,一樹感到十分屈辱。
又過了一段漫長的時間,大概有一個小時吧,皮箱裡的一樹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一般的漫長。門外出現了開鎖的聲音。他鬆了口氣。開鎖的人明顯不熟練,在弄了幾次之後,才卡的一聲,把門打開了。「佐藤學長~」一個清秀的女聲傳了出來。「咦?不在嗎?明明聽說是直接回來了。」
一樹恍然想了起來,昨天有一個叫做惠美的素識的學妹要借水粉和畫板,因為宿舍裡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他乾脆把備用的鑰匙給了她,讓她自己有空的時候過來拿。
「怎麼會這麼糊塗。」他在心裡罵自己了起來「要是這個樣子被發現,該怎麼解釋才好呢?」
「真是的,看來要自己找了」名為惠美的女孩開始翻他的櫃子。
「笨蛋,是在書桌的下面」一
樹在心中吶喊。
「床下是什麼?」一陣腳步聲過來,裝著他的箱子被拖了出來。「好沉呢」
女孩抱怨道。「要是不在裡面那才虧了」
克的一聲,扣鎖被打開了。
一樹像等待被處決的犯人一樣,只有閉眼等死的份了。千草從學校的後山,慢慢的往回走,頭腦中還在回憶剛才所見到的驚人的景象。手電的光芒隨著她手指的來回按動一開一合的閃爍著,徵兆著她心中難以決斷的思索。
「這真的可行麼,不僅需要自己的努力還需要一樹的配合,當然他暫時不會知道將會落入怎樣的境地,以他喜歡受虐的性格應該會無條件服從的。可是萬一被人發現的話……會有很可怕的後果……何況資金方面也是明顯的不足。」
想要建立一個自己能夠為所欲為的帝國,是多麼困難的事情啊,她在心中感嘆。
剛到這所學校的時候,剛剛升上高中的千草對充滿神秘色彩的高中生活充滿了好奇。在一次充滿幼稚想法的對學校後山的探險中,她在一個山洞的內側發現了一個被遺棄的防空洞。不知道是不是二戰的遺蹟,但是裡面已經空空如也,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古董曾讓她小小的遺憾了一下。
在事情過去一年多之後,當她坐在一樹的身上翻看著他的猥褻雜誌的時候,幾個全身被捆綁著的奴隸匍匐在女王腳下的畫面讓她興奮了一下。一陣熱流從她身上劃過,她好象意識到了什麼。一個可怕而又充滿誘惑力的念頭從她的頭腦中誕生了,使她激動的下體發熱。『那個防空洞』她突然想了起來,無論這個想法能否實現,她感覺她的生活將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拋下箱子裡的一樹,匆匆從他的宿舍出來的時候,還不忘帶上了他的手電。那個山洞依然隱藏在一人多高的密集的蘆葦和雜草後面,已經許久沒有人來過了。千草撥開一個能夠通過的空間走了進去,洞內充滿了潮溼和灰塵的味道。她打開手電,按照記憶中的方法打開了沉重的鐵門。
十分幸運的是,不知道已經停了多少年的發電機居然還能工作。當千草捏著鼻子從角落的控制室發現了它,並胡亂敲打著把它啟動起來之後,排氣系統控制的十來個氣窗便嗚嗚的轉了起來。不一會頂棚上的燈一盞一盞的亮了起來。散發出美麗的光芒,燈火通明的照亮了防空洞所包含的整個空間。
千草吃驚的有些呆滯,她沒想到這裡居然有這麼理想的條件,甚至還發現了連接著排汙系統的巨大下水管道。
她關上燈,從防空洞裡出來的時候,心裡湧動著莫名的激動。她恨不得馬上把自己的想法付諸實施時候,也同時想到了存在的困難。
抱著矛盾的念頭,她回到了一樹的宿舍樓。
此時的一樹卻已經連死的心都有了,隨著箱子被打開無數光芒照了進來,被捆綁著接近半裸的身體出現在惠美的面前。
「啊?」她嚇了一跳「佐藤學長……發生什麼事了?」她十分慌亂。」你怎麼這樣?」
但一樹也只能用含糊不清的「嗚嗚」聲回答她。心裡編著一個個故事,好在惠美把他放出來之後作出儘量合理的解釋。
惠美這時才注意到一樹嘴裡的女式襪子。「這是……」她仔細看了看,好象意識到了什麼,隨即四周打量了一下,注意到了千草隨手扔在旁邊的SM雜誌。
翻了
之後,她恍然大悟。「哦~~~~~~~一樹學長~」她露出了捉狹的笑容,伸手使勁捏了捏一樹的臉「你真是很可愛哦,學長。」
「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
她遊戲式的輕拂著一樹的胸膛,並停留在乳頭的上面,輕輕的畫著圈,然後當它因為興奮而而挺起的時候,又使勁的揉搓起來。「這很讓人興奮不是麼?我想你會喜歡。」當看到他因痛苦而皺起了眉毛,偏偏又無法反抗的表情時,一股慾望在女孩的體內升了起來。於是她更加使勁,高興的看著他的身體在自己的手下顫抖,秀氣的臉龐隨著手的每一個動作而扭曲著。突然,她掀起裙子,褪下了內褲。分開腿跨到箱子上,坐下。把屁股壓在了一樹的臉上。「我會把你嘴裡的襪子拿出來,除非你想讓別人看見你這個樣子,否則最好乖乖的別出聲。」說完她把襪子拿了出來。一樹抬起頭仰望著壓在他身上的女孩,她下體的味道一陣陣的從他頭上傳來。
「你想怎麼樣……」他怯懦的問。
「用你的舌頭服侍我,如果你不想全校都知道你這個可恥的癖好的話。」
說完她挪了挪,把自己的陰部對準了一樹的嘴。「如果我不滿意,我相信你會很後悔。」
一樹沒有選擇,他伸出舌頭嘗試性的舔了舔她的下體,一陣酸味傳來,他差點吐了出來。他從沒試過這種程度的羞辱,這超過了他所能承受的,只是千草的襪子已經讓他很難忍受了。
「我的話你沒聽見?」惠美抓住他的頭髮,一個耳光扇了過了。啪的一聲,男孩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快」惠美又揚起了手,一樹嚇的趕緊伸出舌頭不停的舔了起來,「這才乖」女孩摸了摸跨下的臉,象摸一隻寵物一樣。
白皙的屁股壓在一樹的臉上,雖然會有些興奮,但他很快發現這和他想象中的性感情景如此的不同。它這麼沉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女孩的雙腿緊緊的夾著他,使他絲毫不能躲避她下體的侵略。
一會之後,惠美達到了高潮,在一樹的臉上流下了散發著體味的愛液之後,她站了起來。「我會放開你,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是誰把你綁起來的。不過我想我們還會有和今天類似的交流,希望你做好準備。」
「什麼交流?你又是誰。」另一個女聲響起。
惠美一回頭,看到了開門走進來的千草。
她不知所措「這個……恩……是繪畫上的交流,我是來找學長借畫板的。」
她慌張的解釋著,象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學生。
「繪畫?」千草看了看地上的內褲和一樹臉上的*淫*水*,冷笑了一聲。
「那個又是什麼?」她抬手指了指書桌下面。
「啊,畫板,原來在這裡,難怪找不到。」
「那麼,不送了。」
「不送……?哦?……哦,不用送不用送,我走了,學長回頭見。」她象徵性的打了個招呼。拿起畫板,飛一樣的跑了。
千草感到心裡不斷的滾動著巨大的憤怒,簡直無法抑制。
她陰沉著臉,笑了一聲,但美麗的臉上沒有一點笑意。「你行啊你,我就出去這麼一會,你就又弄來一個。」
「很耐不住寂寞嗎?」
一樹依然被綁在皮箱裡,他恐懼的看著她「不是,是她強迫我……我忘了昨天借鑰匙給她……」他可憐巴巴的解釋著,不知道千草要怎樣對他。
「你說你想當奴隸,
你就是這樣當的。嘿,我跟你說,從今以後,你想不當也不行了。」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他還沒說完,千草就把惠美留下的內褲拾了起來掖到了他的嘴裡。「你不是喜歡吃麼?我成全你」
「讓你吃!讓你吃!讓你吃!」她咬著牙用腳把內褲往他嘴裡塞。「我讓你吃美了?恩?」她披散著頭髮瞪著他。
「嗚嗚嗚嗚嗚嗚」一樹流著淚企求著,他扭動著身體,卻無濟於事。
「謝謝你幫我下了決心」千草美麗的大眼睛裡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不知過了多久,當箱子再次打開的時候,一樹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類似山洞的地方,四周一片黑暗,美麗的千草站在他身邊,手裡的手電發著淡淡的光芒。
「這是哪裡?」他不禁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女孩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這裡是哪你不用知道,你只要明白這裡是你以後生活的地方就好了。」
「什……什麼?」男孩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你說什麼?」
「我考慮過了,決定讓你當我終生的奴隸。所以呢,你以後的日子,就不得不在這裡度過了。」
「終生的奴隸?」一樹楞了一下「你在開玩笑吧?」
「開玩笑?呵」千草輕蔑的笑了一下「你覺得我費了那麼多的力氣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然後又冒險把你從學校搬出來就是為了和你開個玩笑?」
她蹲了下來,摸了摸一樹的頭「簡單地說,是你引導了我,當你跟我說起你的幻想的時候,我就發現你所尋找的也正是我想要的,我突然感到如果能有一個私人的奴隸是多麼性感的事情。我考慮了很久直到今天才下定決心,直到我看了你那些雜誌,看到了奴隸的種種用法,我才真正下定決心,我要把你變成我終生的奴隸。而這不也正是你所追求的嗎?放心,這裡是一個沒有別人知道的地方,你可以安心在這裡生活,我每天會給你送來吃的,而你的任務就只是服從我的命令而已,想像一下,這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從此你的生活不會再有痛苦,悲傷,壓力,你只要服從我,崇拜我,然後靜靜的等待就可以了。」
「這太瘋狂了……」一樹吶吶地說。「太瘋狂了……」
他抬起頭看著千草,女孩的臉上沒有一絲玩笑的神色,他看了一會,突然急切的掙扎了起來「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他叫道「我要你放開我。」
千草皺起了眉頭「難道你不願意?這不是你的夢想嗎?」
「我當然不願意,什麼終生的奴隸,什麼靜靜的等待就可以了,都是什麼呀,你憑什麼這麼擅自決定別人的命運。」他拼命想要坐起來「你放開我,我們是同學啊,你怎麼能這麼對待我。」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幻想是幻想。」一樹叫道「生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也有我所不能放棄的事情,你這是犯法的啊。」
千草靜靜的聽著聽著,突然露出了怒容。她從腰後刷的拔出了一把匕首,頂在一樹的脖子上,畫出了一道血印。
「啊,啊。不要啊……不要……」男孩嚇得大叫,但因為手腳被捆住而不能躲避。
「你聽著」女孩美麗的臉龐上罩上了一層寒霜「我不管你的生活還是幻想,我既然已經做了就不會半途而廢,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乖乖做我的奴隸,服從我的命令,我也會盡量對你好一點
。第二是我現在就殺了你,把你的屍體扔在這,我相信不會有人發現的。」她頓了一下「你最好不要認我做不出來。」她把刀一按「說吧,選哪個!」
「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們是好朋友啊,我們從初中就是朋友了。你放了我吧,今天的事我一個字也不會說出去的。」他依舊在苦苦哀求。
但是女孩的心彷彿是鐵石做的「別廢話,快選。再不選別怪我不客氣。」
「你怎麼能這樣呢……」一樹開始抽泣「我們是同學啊,我們那麼多年的朋友啊,求求你想想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啊……」他一邊哭一邊唸叨著。
千草不耐煩的叫了起來「好,你不選是吧,你別怪我。」
「我選!」一樹哭著叫道「我選……我做你的奴隸,我什麼都聽你的。」他想到將要一輩子被千草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淚水便不停的落了下來。「我只求你,我只求你對我好一點。」
「只要你聽話」女孩說著收回匕首割斷了他腳上的繩索「話說在前面,不要試圖逃跑,你不會喜歡那後果的。」
男孩像小羊一樣蜷縮在箱子裡一動也不敢動「我知道了」他說道,眼睛裡還滴著淚。
「現在爬出來,跪倒箱子前面去。」
因為腳上的繩子被割斷了,千草一拽,一樹便爬了起來,他邁出箱子跪到了女孩指定的地方。
看到他順從的樣子,女孩的心裡也暗自鬆了口氣,如果這樣就馴服了他,那真是太好了,計劃的第一步終於順利完成了。
這時候,從不遠處,一絲光芒跳躍了進來。防空洞的大門被推開了,一個瘦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一時還不能適應黑暗的環境。
「壞了」千草感到一個晴天霹靂「大意了,以為不會有人來就沒鎖門。」她眼前彷彿看到了自己坐牢的景象「天啊,怎麼辦。」
待眼睛適應了黑暗,看到了眼前的景象,那個人驚慌的問「你……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千草撲了上去。「要命的話就不要動」她想把匕首架到女子的脖子上。那女孩驚慌的叫了起來,抓住了淺草的手,但卻被衝勁撞倒在地上。「不許叫!不許叫」千草大聲命令她,用另一隻手去捂她的嘴。女子拼命地掙扎著,兩個女孩翻滾在了一起。
突然,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過後,兩個人的動作停止了。淺草慢慢坐了起來,從女子的胸膛上把匕首拔了下來。她愣愣的盯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我殺。人了,我殺。人了」一個念頭不停的在他頭腦中徘徊。「我真的殺。人了。」
「她……她死了?」旁邊的一樹小聲問道。
千草麻木的點了點頭。
「啊~~~~~~~~」一樹恐懼的大叫,站起來拔腿就跑,但他犯了一個錯誤,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跑的方向是防空洞的深處,而不是門口。
千草反射般跳起來追了過去,像一隻受傷的狼一樣迅速。「不能讓他跑掉,不能讓他跑掉!」她在心裡念道。「跑掉的話我就完了。」
一樹發瘋一般的在前面跌跌撞撞的跑著,他撞上了過了黑暗中無數的障礙,卻依然像賭上了自己生命一樣不停的跑著。他撞開了一扇又一扇的門,跨過了橫廊。
千草在後面緊追不捨。
「啊啊啊~~」一樹大喊著。他感到一陣眩暈,但是求生的本能讓他繼續跑下去。大概又跑了2,3百米,
他開始明顯的搖晃起來。
但是千草的速度也開始慢了下來。
雙方都被恐懼控制著,卻也有著執著的信念。
正在著逃跑的一樹像被什麼絆倒了,啪的一下撲倒在地上。千草一下子撲上來,把他壓在身子下面。右手拿刀按在他胸膛上。然後慢慢坐了起來,騎坐在一樹的身上。
「呼,呼……我,我警告過你。」她大聲喘息。「我要殺了你。」
「求……求求你饒了我。」身下的男孩叫著「我再也不逃了,我一輩子伺候你。」
緩了一會之後,女孩站了起來,她抓著男孩的頭髮把他上身提起來。「不能相信你,我不會再被你欺騙了,我要殺了你。」
她感到身體中有一種情緒要爆發出來似的讓她焦躁不安,並不是單純的對一樹逃跑感到憤怒,也不是第一次殺*人的恐懼,而是二者混合起來,再加上一些興奮和控制他人生死的快感混合起來的感情。
這種感覺讓她幾乎要發狂。
她感到要殺死麵前這個弱小生命,無論是割開他的胸膛,還是用手扼殺他,都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她要盡情的宣洩完身上瘋狂的情緒,她要盡情的凌辱他之後,再處死他。
這是多麼性感的事情。
她感到自己的下體一陣陣的發熱,某種特殊的液體要噴薄而出一樣。
一樹爬了過來,他用頭在千草的腳上摩挲,他緊緊的把身子貼在千草的腿上一動不動。身上發出了陣陣的顫抖,他似乎感到只要一離開她的腳,他就沒命了。
漸漸的他發出了低聲的抽泣。「請饒了我」他哭著說,地上溼了一片,像是被嚇得尿了褲子。
他趴在千草的腿上,像一隻無助的小貓,任憑她處置,以此作為她活命的唯一賭注。
「求你了」他哭著乞憐,那樣子真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