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子虐死

被妻子虐死

作者:zilan00

王磊躺在沙發裡看著電視。雙腿擱在茶几上,臉上揚溢著快樂的神情。從他目前的表情來看,可能誰都無法相信他的妻子剛剛死於車禍。

王磊出生在農村。上天對他的恩賜可謂優厚。俊朗的外表,挺拔的身高。當了三年兵之後他就來到了容氏集團。從一個小司機到現在成為公司的老總。當然這都要歸功於他的妻子容寶兒。著為容氏集團的大小姐卻偏偏看上了他。在寶兒的一手照顧下,他在公司的職位一日千里。加上他靈活的頭腦。很快就得到了容氏集團的信任。年紀青青就成了公司副總。

在眾人的矚目中他同容寶兒結婚。把一個窮小子的發跡之路推到了頂峰。可婚後的他很快就發現了寶兒的缺點。因為寶兒一直生活在優越的條件下。對於別人也早就習慣了對於她的仰視。王磊也當然不能例外。更讓王磊不能忍受的可能還不是這個。婚後不久,他就發現妻子居然有輕微的虐待傾向。每次兩人同房,寶兒竟然讓王磊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她則穿上她最喜歡的一雙黑色高跟鞋在王磊身上踩踏。全然不顧丈夫的痛苦。當王磊提出性要求時,寶兒便讓王磊先用舌頭滿足自已,而後她會讓王磊喝下她的愛液或是小便。把王磊折磨得不行。可就是這樣,王磊也只能默默忍受。因為他還沒得到公司老總的位置。

這樣的日子王磊苦撐了六個月。寶兒的老爸終於把公司的一切權力交到了他手上。也就在這些日子裡,寶兒對他的虐待也越發的升級。原來,寶兒整天無所事事。就通過網絡來了解更多的虐待信息。什麼皮鞭、滴蠟、馬刺,一一也都用在了他身上。王磊是敢怒不敢言。一個計劃已經在他的腦海裡謀劃了幾個月了,他要殺死寶兒。

終於他等到了機會,在一次寶兒朋友的聚會後。王磊推說自已要同朋友們打牌。他讓寶兒先回去。毫不知情的寶兒坐上了他已經動過手腳的汽車。寶兒在回去的路上剎車失靈。汽車撞到了路邊的護欄上,寶兒當場斃命。

王磊是在第一時間趕到的出事地點,抱住寶兒的屍體哭得死去活來。在場的人無不為之動容。連後來趕到的寶兒父母都勸王磊要保重身體。喪事辦得非常得隆重。王磊又見到了寶兒的妹妹容玉。容玉同寶兒長得非常像,她一直在美國唸書。只在寶兒婚禮時王磊見過一次。當王磊看見容玉的眼睛時,王磊打了個寒顫。容玉的臉色鐵青,眼睛裡好象在說是王磊殺死了她的姐姐。

回到他同寶兒的公寓已是幾天之後了。

這天晚上王磊還是同往常一樣看電視,保姆阿蘭住在樓下。平時一般不會上來,王磊的臉色越發的輕鬆,因為他已經擺脫了妻子。那個至使至終壓在他頭上的女人。雖說這個女人的美豔也曾始他心動。他已經讓阿蘭把妻子身前穿過的衣服、鞋子什麼的都處理掉了,特別是那雙讓他倍感屈辱的高跟鞋。他曾不止一次的用舌頭舔舐過那雙黑色高跟鞋的整個鞋身。骯髒的鞋底、散發著妻子腳臭的鞋碗。那足有5寸的金屬鞋跟,那踩在身上痛苦的滋味。他再也不會嚐到了。王磊看完電視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半夜,他是被驚醒的,他好象又看見了寶兒正站在床前對著他笑。笑得是那樣的詭異。寶兒的頭髮披散著,擋

住半邊臉。慢慢地寶兒的整個身軀都飄浮起來,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就穿在她腳上。

王磊一下子驚得坐了起來,寶兒真得就站在他的面前,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你為什麼要殺我。」一個聲音從遠處飄來。是寶兒的聲音。

「我沒有。」王磊的聲音低得連他自已都聽不見。

「我什麼都知道了,你用報廢的剎車皮帶換到了我車上。是你,就是你殺了我。我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的。」寶兒的身軀又飄浮到了王磊的頭上方。

「不,不要。我殺你是因為我受不了你的虐待。我不是真想殺你,我只是……」王磊有點語無倫次了。他對眼前的一切感到無比的恐懼。難道是妻子的鬼魂來找自已。不,決不是的。這世上怎麼會有鬼魂呢?

「哈,哈……」寶兒的身軀發出了一種非人類的笑聲。王磊聽來無比的刺耳。

「你不是受不了我的虐待嗎?好,我變成鬼還是不會放過你,我仍舊要虐待你。」寶兒的腳飛快的踢到了他的胸口。

王磊只感到一陣巨烈地疼痛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王磊醒來的時候。那雙被阿蘭處理掉的高跟鞋就放在他的枕頭邊。王磊嚇得幾乎驚叫起來。難道夜裡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寶兒的鬼魂真得來找自已了嗎?胸口的疼痛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掀開自已的睡衣,一個黑色的腳印清晰的印在他的胸口。他胡亂得想擦掉,可越擦越疼。這種疼痛幾乎疼得他不能忍受。他的手不自覺的摸到了那雙高跟鞋。鞋子裡好象有東西。是一張字條:胸口的感覺好嗎?我還會來的。王磊嚇得差點昏過去。以下為收費內容(白天王磊幾乎是在恐懼中渡過的。他的臉色很差。連同事們向他打招呼他都沒聽見。時間過的很快。到晚上的時候,王磊感到都快要窒息了。阿蘭的手藝還是很好,可在他嘗來,已經沒什麼分別了。小姑娘還是很天真的,見到王磊的氣色很差,還關切的對他說,要注意身體,不在因為太思念寶兒而傷了身體。

「哦。你去睡吧。」王磊沒敢說他又發現妻子高跟鞋的事。竟管他平時還是很喜歡這個漂亮的農村姑娘的。因為自已畢竟也是從農村出來的。而且在寶兒去世前當王磊受到虐待的時候,阿蘭也說過關心他的話。

王磊又坐到了電視前,電視裡播放著他喜歡的節目。可在他的眼裡一點都不好玩了。他坐在沙發裡靜靜地等著寶兒的到來。可寶兒始終沒到。他和衣坐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他是被巨烈的疼痛給弄醒的。寶兒又站在了他面前。

「今天過得好嗎?」聲音還是那樣的飄渺。「你知道嗎?你胸口的腳印會跑。如果跑到你的腹部你就死定了。」

「不,不要。我求求你。給我條生路吧」。王磊一下子跪在了寶兒的面前。

「你是想活嗎?好,聽我的話趴在地上。」

王磊為了活命順從地趴在了地上,寶兒坐到了他身上。王磊感到一點份量也沒有,可卻又比什麼都重。這大約就是被鬼壓的感覺吧。

「現在爬到樓下去。」

王磊吃力的往前爬著,特別是下樓的時候他差點滾下樓。只是覺得說不出的恐懼。樓下的阿蘭早已睡了,掛鐘上顯示的鐘點王磊怎麼也看不清。

「爬到衛生間去。」

樓下的衛生間平時一般都是阿蘭和客人們用。衛生間的門虛掩

著,王磊用頭頂開了門。衛生間裡散發著刺鼻的腥味,可能是阿蘭在臨睡前拖過地。

「現在把廁簍裡的兩張廁紙吃掉。」

透過大門外的燈光,王磊看見了在廁簍裡的廁紙。顯然是阿蘭白天用過的。

雖然已前寶兒在的時候寶兒也曾多次虐待自已,可象吃用過的廁紙卻從沒有過。

王磊的手顫抖著把摟成一團的廁紙從廁簍裡拿出來。一股刺鼻的屎臭味令人作哎。上面竟沾有阿蘭的大便。要把這樣的東西吃下去,王磊感到快要崩潰了。

「快吃。」

王磊竟管內心極不情願,可自已的手竟不受自已控制。已經飛快的塞進自已嘴裡。他疼苦的吞嚥著。第二張廁紙已經浸透了尿液,可王磊的手還是把這張紙毫不猶豫的塞進嘴裡,艱難的嚥下。

突然傳來了門響的聲音。原來是阿蘭半夜起來小解。王磊被嚇呆了,他生怕阿蘭看見自已狗一樣趴在衛生間的模樣。可寶兒制止了他。

只見阿蘭木然的走進衛生間。好象根本看不見王磊的存在。伸了個懶腰,然後解開內褲。在距離王磊頭不遠的地方方便起來。王磊聽到了很響的尿液衝激到馬桶內壁的聲音。寶兒又把他的頭摁到了阿蘭的腳前,王磊聞到了阿蘭腳上傳來的難聞的塑料氣味。

阿蘭在用衛生紙清潔下體後居然都沒有放水衝。王磊幾乎想大聲的叫喊,你該在如廁後把小便沖掉。可他的聲音卻低的連自已都聽不見。

「你看,阿蘭為我們留下了很好的東西。」顯然寶兒指的是阿蘭的小便。

「去把裡面的尿喝完。」

隨著寶兒的話語,王磊的頭已經伸進了抽水馬桶。雖然他想竭力的掙扎,可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按正常的道理,抽水的馬桶的底部是怎麼也容納不下王磊的頭的。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的腦袋幾乎淹沒在刺鼻的尿水中,除了大口喝下腥臊的尿液之外,幾乎無計可施。也不知道他喝下了多少。好象最後連馬桶下面的糞便都翻了上來,黃褐色的糞便無情的灌進他的口腔、鼻腔。王磊昏死了過去。

當第二天一早王磊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床上。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已的臉溼潞潞地,散發著令人厭惡的尿味。口腔裡迷漫著令人作嘔的糞便的惡臭。

昨晚的一切都歷歷在目。在寶兒鬼魂的指引下,他居然下賤的爬到廁所去吞嚥阿蘭的廁紙和糞便。然道這世上真有鬼魂的存在,王磊迷惑了。還是有人故意安排了這樣的情節來報復他。可如果是人的話,那又會是誰呢,是阿蘭?還是那個在葬禮上目光象刀鋒一樣的容玉?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他飛快地掀開睡衣,那個黑色的腳印已經很淡了,只有依稀的輪廓可見。摸了摸也沒那麼疼了。一定是誰想報復自已,這世上更本就沒有鬼,王磊肯定了自已的想法。從阿蘭查起,他這麼決定著。

早晨吃早點的時候,王磊問阿蘭。

「昨晚你睡得還好嗎?」

「挺好的。怎麼了王大哥?」阿蘭說。「你看起來的氣色很差。」小姑娘還是一副天真的模樣。

「哦。沒什麼。我只是隨便問問。你還想著寶兒嗎?」

「當然想了。其實太太對我還是不錯的,就是對大哥兇點。嘻嘻。」阿蘭說。她指的是寶兒在世時喜歡虐待王磊的事。

「噫,那來的一股尿臊味?我早晨已經把衛生間沖洗乾淨

了呀。」阿蘭說著站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大哥,你說奇不奇怪。我昨天扔在廁簍裡的衛生紙不知怎麼一張也沒有了?難道還有人會偷那麼髒的東西嗎?」小姑娘嘟著嘴說。

阿蘭的話又引起王磊的一陣乾嘔。是啊,昨天自已在鬼便神差的情況下居然吃掉了阿蘭用過的衛生紙。那上面還沾著阿蘭的糞便。是阿蘭嗎?王磊盯住了她的臉,他看見阿蘭的臉上帶著的笑意。一定是這個小妮子。王磊暗下決心一定要把這個丫頭辭退掉,當然還要為這個丫頭開苞。王磊的臉上因為興奮而變形。

這兩天平安無事。雖說每天王磊都在墜墜不安的心情中渡過,可畢竟寶兒沒來。這也肯定了王磊的想法。晚上他晚飯後沒有直接回屋,而是去了阿蘭的房間。阿蘭正躺在床上看電視。王磊一下子撲了進去,他殘忍的將小姑娘強暴了。在阿蘭的哭聲中王磊走出了屋,只留下阿蘭在房內的悲鳴。

半夜,王磊是被疼醒的。他感到胸口象有一塊千斤重石壓著。原來他胸口的腳印又擴大了,還陣陣地跳動。他跑進樓上的衛生間,想洗個臉清醒一下。

衛生間裡的燈光昏暗,洗臉池上的玻璃好象被人給割開了一個口子,正在往下流著血。王磊全身都在發抖,連牙齒都打顫。他用顫抖的手擰開水龍頭。可裡面流出的根本不是水,而是鮮紅的血液。王磊被巨大的恐懼所包圍,他想叫可發不出半點聲音。他想跑可根本邁不開步。玻璃上的血痕在慢慢地擴大。慢慢的血痕變成了幾個字:如果你還想活,就去求阿蘭虐待你。寶兒的頭這時也從裡面伸了出來:「我要殺死你」

「啊」王磊終於叫出了聲。可人也倒了下去。

半夜當阿蘭起身上廁所的時候,居然驚奇的發現王磊赤裸著身子跪在自已門外。

「阿蘭,我不是人,我是狗。我對不起你,我求求你向寶兒那樣虐待我吧。」王磊說著抱住了阿蘭的腳。

「不,大哥。」小姑娘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雖說剛才王磊強暴了他,當時真是恨不得殺了這個平事自已那麼敬重的大哥,可如今王磊象狗一樣的跪在自已面前,她還是一下子接受不了的。象寶兒那樣虐待他阿蘭更加難以做到。

「大哥你不要這樣。」阿蘭想把王磊拉起來。

「不,不。阿蘭你一定要求求我。寶兒來找我了,她說要你向她那樣虐待我,要不然我就死定了。」王磊說著還掀開上衣,露出胸口的黑色腳印。

「你看,你看這腳印,就是她留下的。她說了如果這腳印跑到腹部我就死定了。」王磊說著都要哭了。

阿蘭低頭去看,可什麼也沒有。見阿蘭不信,王磊更加惶恐了。

「阿蘭,我的好阿蘭。求你打我,打我。」王磊幾乎是抓住阿蘭的手打到自已臉上。

阿蘭嫌惡的把手掙脫出來,跑進了衛生間。王磊竟敢象狗一樣的爬著跟了進去。阿蘭想關門都來不及。王磊又抱住了她的腳。

「阿蘭,你知道嗎。幾天前你說你用過的廁紙沒了,你知道是怎麼丟的嗎?是我吃的,是我吃的。」王磊說著又伸手到廁簍中去抓廁紙吃。

看著王磊把自已用過的廁紙吃下去。阿蘭的第一印象是王磊瘋了。要不然一個正常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吃的。

「你真要我向寶兒姐那樣對你嗎?」阿蘭問王磊。其實在她的內心恨不

得打他幾個耳光才解氣。晚上王磊完全不顧她的感受強行姦汙了自已,到現在她的下體還隱隱作痛呢。如今見到王磊一付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又捨不得了。以前她是怎樣的尊敬這位大哥啊。

「是,好阿蘭。你虐待我吧,怎麼樣都行。」王磊跪在她腳下不住的磕頭。

「寶兒說了只有你狠狠地虐待我,她才會放過自已。」如今的王磊已經完全被恐懼所包圍。那水龍里流出的血水,玻璃上的血痕,寶兒那沒有半點血色的臉。像一個無形的枷鎖緊緊地勒住了他的脖子。現在的他為了活命已經什麼也不顧了。

「好吧,那我就打你幾個耳光讓你先清醒一下。」阿蘭說著抬手就給了王磊幾下。一下比一下重。

看著王磊苦著臉,默默的挨著。當手掌同他的臉上的肉放出清脆的響聲。阿蘭也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衝動。好象剛才的不快都印到了他臉上。怪不得寶兒生前那麼喜歡虐待他,原來男人是如此的下賤。被自已狠狠的打耳光還不住的說謝謝。

當阿蘭準備起身用手紙擦拭下體的時候。被王磊攔住了。原來王磊表示要用嘴來清潔她的下體。阿蘭差點笑出聲來,自已的胯間可能還在滴著尿吧,他也不嫌髒。可她轉念一想,不是他要自已來虐待他的嗎?她又變得坦然了。在王磊的頭上阿蘭張開了雙腿。

王磊虔誠地鑽進阿蘭的胯間,伸出舌頭用心去舔舐阿蘭私處殘留的小便。軟軟的舌頭觸到她的下陰,癢癢酥酥地,舒服極了。阿蘭不盡抓住了王磊的頭髮,用力的把他的頭儘量往自已下面壓。

「好了,我去睡了。你就在這裡好好反醒吧。」阿蘭感到了一絲倦意。

「好的,阿蘭主人走好。」王磊跪送著阿蘭。「阿蘭主人,哧。」阿蘭想笑,可又沒笑出來。真是變態。阿蘭內心罵著。可真讓她感到變態的是,王磊居然把頭伸向了自已剛方便過的馬桶。好象他要喝裡面還未衝的小便。

「你在幹嗎?」

「我在喝阿蘭主人的聖水。」王磊對阿蘭說。

喝自已臊臭的小便還說是聖水,看來王磊真是變態的不行。阿蘭本來想阻止他的可又沒這麼做管他呢。反正是他自已要喝的。

「好吧,你要喝可要全部喝乾淨哦。嘻嘻。」阿蘭調皮地對王磊說。

第二天一早,阿蘭六點半就醒了。昨天發生的一切對於她來說好象在作夢。

王磊一個平時自已當成大哥哥的人,居然跪到她面前要求自已虐待他。還下賤的去喝馬桶裡自已的小便,吃她擦拭過糞便的手紙。他一定是以前被寶兒虐待的太兇了,現在不能忘情於寶兒,所以才會這樣吧。阿蘭如此想。

可當她打開房門。眼前的一幕又使她半天合不攏嘴。

原來,王磊正跪在大廳的鞋櫃前捧著自已平時穿過的鞋子,用舌頭在舔骯髒的鞋底。見到阿蘭出來,王磊又慌張地跪爬到她面前。

「阿蘭主人你醒了,我昨天不但喝了你的聖水,還用舌頭把衛生間裡的地磚都舔乾淨了。現在我看你的鞋髒了,我正幫你舔呢。」王磊邊說邊伸出黑乎乎的舌頭證明。

阿蘭幾乎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她跑到衛生間,地磚上出奇的乾淨,原來那些汙水都沒有了。再看自已的高跟鞋底,也被王磊舔的發亮。自已的高跟鞋穿了多久連她自已都記不清了,只記得她昨天去菜場買菜

經過賣雞鴨的攤子,上面可能還留有很多雞鴨的糞便吧。這樣骯髒的鞋底他都能舔乾淨,真不知道王磊是不是瘋了。

「好了,好了。你去洗洗,該去上班了。」阿蘭嫌惡地對他說。

王磊駕車走了,阿蘭越發的覺的事情的蹊蹺。她打通了容玉的電話。

王磊來到公司。說實在的這時的他神情慌惚。別人同他打招呼他也聽不見。

當他坐到老闆騎上的時候。他發現了令他感興趣的東西。原來在他的前面秘書小陳腳下的高跟鞋誘惑著他。黑色的鞋面上好象有一層薄灰。上午是怎麼過的他也搞不清了。只有特想爬到小陳的腳下去舔高跟鞋的渴望。到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他實在忍不住了。而小陳可能是嫌熱,還顧意把鞋脫了半掛在腳上。這更讓王磊飢渴的要命。

他也完全不顧什麼經理身份了,他象狗一樣偷偷地爬到了小陳身後。小陳這時正忙於打一份文件,還真沒發現他。王磊的頭已經鑽到了小陳的坐位下面,用鼻子去聞小陳的腳。女性腳上的氣息和著皮革的味道散發出酸臭的氣味。

「啊。王總你幹嗎呀?」小陳感到坐位下熱哄哄地,低頭一看原來是王磊不知什麼時候鑽到了自已皮椅下面。她嚇壞了。

「我,我沒什麼,只是想舔你的鞋。你的鞋上面髒了。」王磊說著竟真的把小陳的鞋子脫下來,伸出舌頭去舔。

「你變態呀。」小陳說。「鞋上多髒啊,你怎麼能用嘴去舔呢?怪不得我以前聽說寶兒姐生前喜歡虐待你,看來傳言都是真的。」

「我求求你就讓我舔吧。」王磊低聲下氣的求小陳。

「好吧,看在你的可憐像。不過我要的可不是讓你舔鞋子。既然你這麼喜歡舔,那就舔舔本小姐的腳吧。在鞋子裡捂了一天悶的很。」小陳說著把腳伸到了王磊鼻子下面。

王磊高興的捧住了小陳的腳。把臭哄哄的腳掌貼到了自已臉上。盡力的去聞上面散發出的酸臭的腳汗氣息。小陳也樂的開心,把腳完全踩到了他臉上。一副作賤小狗的模樣。

「呤。呤。」桌上的電話響了。

原來是容玉接到了阿蘭的電話來公司找他。人已經到了門口。小陳不情願的把腳從王磊的臉上拿開,告訴了他。

當容玉坐在王磊對面的時候,王磊又感到了從她眼神裡流露出的殺氣。

「我想問你,我姐姐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我什麼也不知道啊。保險公司的鑑定結果不是已經出來了嗎?」王磊還是失口否認寶兒的死因。

「好,你不認也沒關係。那你告訴我你要阿蘭虐待你到底是為什麼?是不是你作賊心虛了。」容玉的話語奪奪副人。

「沒,沒有的事。我怎會讓阿蘭那個小丫頭虐待我呢?」王磊極力的控制自已的情緒。

「沒有,好。沒有最好,不過我要告訴你我會找到證據的,只要是你殺了我姐,我就會把你送是斷頭臺。」容玉恨恨地說。

晚上,王磊吃飯的時候問阿蘭有沒有把昨晚的事告訴容玉。看著王磊可怕的眼神,阿蘭沒敢說實話。王磊好象又恢復了正常。阿蘭的心裡也是不安。可還沒等到阿蘭完全清醒。王磊又象是變了個人。他居然連阿蘭要大便他都知道。他還是昨晚的模樣,他跪在自已面前,求阿蘭拉屎給他吃。阿蘭被他搞得都快要崩潰了。由於實在拗不過他。阿蘭只好把大便解在了

一隻廢舊的搪瓷盆裡。當她解完,連阿蘭都覺得臭不可聞。可王磊卻象瘋了一樣用手去抓盆裡的大便吃。看的阿蘭差點吐出來。為了能夠擺脫目前的困境,阿蘭又命令王磊把盆裡的糞便全部吃乾淨。然後自已跑到外面打通了容玉的手機。

容玉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當她進門的時候,王磊正在趴在地上用舌頭舔抽水馬桶的底坐。這也是阿蘭要求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拖延時間。阿蘭把一切都告訴了容玉。容玉看著象瘋子一樣的王磊內心無比的憤恨。既然王磊喜歡被虐待,她就要好好的虐待一下他這個姐夫。她要王磊把真像全部說出來。

在阿蘭的引見下,容玉又成了王磊的主人。此時的王磊好象根本不認識容玉的模樣。只是按照阿蘭的要求用舌頭去舔容玉骯髒的鞋底。容玉看著王磊的下賤樣,越想越氣。她狠狠地用腳踢在了他的頭上。把王磊痛得倒在了一邊。可能是這樣還不解氣吧。容玉又抓住他的頭髮,死命的把王磊的頭摁進馬桶裡。然後擰開了沖水閥。混濁的糞水淹沒了王磊的頭顱。把個王磊嗆得大口大口的喝著馬桶中的糞水。

對於這樣一個王磊,在容玉的瘋狂虐待下終於說出了他害死寶兒的經過。氣的連阿蘭都忍不住打了他幾個耳光。容玉的心情就更不用說了。她決定暫時住在這兒。她要在把王磊送上斷頭臺前好好的虐待他一番。他不是喜歡吃屎喝尿嗎?

她要讓他吃個飽、吃個夠。

謝蕊是容玉的同學。她在刑警大隊工作。當她聽到容玉向她講述的經過時幾乎不敢相信。可她還是向容玉說了她的錄音並不能作為法庭的證據。而且如果她們長時間的拘禁王磊本身就觸犯了法律。當謝蕊坐到容玉面前苦口婆心的勸說她時。阿蘭又把象狗一樣的王磊從衛生間給牽了出來。這些天連阿蘭對王磊的態度都發生了變化。動輒就打來踢去的。王磊在兩女的折磨下身上已經到處青紫。嘴裡還時不時的發出「嗬嗬」的叫聲。

連謝蕊見了都嚇了一跳。

「小姐,你的鞋髒了。」王磊指的是謝蕊腳上的皮鞋。

「髒了你還不快去舔。」阿蘭用腳重重的踢在他的屁股上。

王磊竟真的爬到了謝蕊的腳邊,用嘴去舔她的皮鞋。驚的謝蕊慌張的收回了腳。

「小蕊沒事,他要舔就讓他舔吧。反正他現在只配吃屎喝尿,讓他舔鞋已經是抬舉他了。」容玉在一邊說。

「你是說我真的可以讓他舔嗎?」謝蕊驚訝地說。「你們還讓他吃屎喝尿?是不是真的啊?」

「怎麼你不相信嗎?今天你就可以試試。讓這個殺人犯吃屎已經便宜他了。」容玉指的是還沒能送他上斷頭臺。

在容玉和阿蘭的授意下,王磊機械的吃下了謝蕊的糞便。看著王磊真的肯吃,連謝蕊都產生了想進一步虐待他的慾望……

但現實畢竟是現實。對於目前王磊的模樣可能只有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了。因為王磊在容玉她們的虐待下精神已經崩潰了。這樣的一個王磊既便法庭能定他的罪,但公安機關也不好執行了。

因為王磊身上有命案,所以病人們也不敢太得罪他。他是被關在一間特別的房間裡的。在他入院的第四天,負責看管他的護士就發現了在他的屋子裡根本不見他的蹤影。小護士嚇壞了,到處尋找。最後在樓下的女廁裡發現了

他。他正在用手抓糞槽裡的糞便吃。他是怎麼跑到樓下去的沒人知道。因為王磊想要到樓下的女廁要經過三道鎖著的鐵門。人們都嚇壞了,只是覺得他的可怕。可有一個人不這麼想。

她就是看管他的小護士。她因為失職被扣除掉了兩個月的獎金。她越想越氣。心裡想你不是喜歡吃屎喝尿嗎?好,我就讓你吃。

因為王磊的飯每天都是由她送的。這天她就把湯給倒了,然後去廁所解了泡尿在裡面。還特意的告訴王磊,這湯他最愛喝。此時的王磊已經瘋了,他已經分不出湯同尿的區別了。他大口大口的喝著。好象在告訴小護士,這湯味道好極了。小護士並未此而放過他。她把飯倒在了地上,然後用腳去踩踏。把一碗好好的米飯踩的黑乎乎的。然後她在讓王磊吃。王磊好象很高興地趴到了地上,象狗一樣的張嘴就吃貼在地上的米飯。完全不顧地上的骯髒。

又是一個半夜。王磊在睡夢中被人叫醒。原來是寶兒又來找他了。寶兒今天一身白裙,顯的非常的美。腳上仍舊穿著她最喜歡的黑色高跟鞋。

「你累了吧。」

「是,我很累。你帶我走吧。」王磊好象清醒了許多。

「跟我來吧。」

七樓的天台。寶兒白衣飄飄,站在半空中向他招手。

「過來,快跟我來。」

王磊面帶笑容,跟著寶兒上了天堂。

第二天一早,人們在樓下發現了王磊的屍體。內臟都摔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