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

替身

作者:zilan00

前言我喜歡赤裸裸的戀足描寫,但希望通過這種白描,能看到其他更多的東西,當我不能表達我要反映的思想時或者只能停留在低級的肉體描寫時,我就會封筆。於是,我退出足壇一年多,在那不久,我常以委身的理想家園越發衰朽,最終不知去向。翹趾堂隱約讓我回到了在理想家園的日子,所以捉筆有了此文。僅以此文獻給以前的理想家園和武松、悟空、edc等朋友,也祝願翹趾堂的路能走更遠。

她叫吳萱,她的人同她的名字一樣美,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很有氣質地坐在那裡,她的皮靴和柔美的身材曲線吸引了我。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的臉形都很漂亮,屬於那種完美無暇的臉型,在漂亮女孩面前,我總是自卑,缺乏和她們交流的勇氣,她們的美目盼顧盼之間,眼波流動,很容易讓我失去自我,和她們說話,我的語言表達能力總是要差很多。我和吳萱不熟悉,只是從同事那裡知道她的,她在本市電視臺一個文藝欄目做文字工作。我只是一個小報記者,象她那樣出色的女孩子很難會對我產生什麼興趣。在圈內的沙龍聚會上,我只是一個湊趣的角色。

但我不會放過欣賞她的機會,所以我拍了這張照片。吳萱的長靴佔據了畫面的主體,那是看起來質地柔軟價值不菲的長筒皮靴,它修飾著女孩腿部的曲線。

以我的眼光,堅信在這樣的皮靴裡肯定裹著一條修長筆挺的玉腿,甚至她的腳都很美麗,我想我不會錯的,我幻想如果允許我付五百元錢能親吻她的玉腿和靴子,我肯定會那樣做的,對這麼一個都市女孩來說這是一個多麼簡單而划算的交易,但我想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我這樣提出的話,不但會遭到拒絕,而且如果她只消把這件事情說給閨房裡的女孩,這事情就會風一樣地傳遍,「一個變態的小報記者!」

呵呵,我的前途恐怕就要完蛋了,當然,我的面子也就會蕩然無存了,雖然我只是一個小記者,可我很重視我自己的面子和尊嚴,即便我化名foots在戀足論壇上發表我的小說,我也很注意男主人公的尊嚴。

她的位置是在本省五A級的裕達國貿大廈23樓的陽臺上,這樣豪華偉闊的大廈在我國國內地位大概可排到前五名,從23樓到25樓的所有房間都屬於這次沙龍的主人私人所有,大概有上百個,每個房間如果按照大廈的營業收費,可能是1200元每晚,但沙龍的主人很大方地給了我們每人一把房間鑰匙,如果我們願意,我們可以在自己的房間裡呆上至少兩天做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就是包括一些特殊服務,由於是省重點保護對象和掛著五A智能涉外的招牌,所以他的安全是無庸置疑的。吳萱就是在這麼一個陽臺上的,當然不用擔心她掉下來,因為有厚厚的玻璃,只是玻璃的質感我無法拍出來。

來自市內的名流和顯要西裝革履,各自在寬闊的大廳裡進行著雞尾酒會,都很紳士都很淑女,這裡面有很多文藝界的名人,但我沒機會注意他們,吳萱從一開始就吸引了我。並用自己手中的偷拍相機拍攝了上面這張照片。

她顯然在等人,因為一開始就避免和過多的男士寒暄,今天的人很多,沙龍的空間也相當龐大,所以,儘管

她很漂亮,但在那樣的一個場所裡,也就並不扎眼了。所以隱蔽在那樣一個空間裡,非常不引人注意。只有我過多注意到了,因為,她穿著皮靴!

她是這裡唯一穿皮靴的女孩,應當說,她的衣著雖然非常得體,但在這樣的一個聚會里,卻不很適宜。

我喜歡漂亮女孩,更喜歡漂亮女孩穿著皮靴,她的皮靴在挑逗著我的慾望,在一絲絲撕開我的偽裝,我想象著跪在她的皮靴下,一連幾個小時地舔她的靴子,象狗一樣地被她踩在腳下蹂躪,我希望她能蔑視地看我,讓我在她的靴下哀告。

幾次都想踱到她跟前搭訕,但又自卑地退卻。有的女人都對男人有著天生的敏感,什麼偽裝都能被她們看得透徹,況且她又在等人,我的出擊多半會落敗,我想,還是採用最可靠的辦法吧。

沙龍的主人禮節性地和我打了個招呼,我禮貌地回應著,雖然是小報記者,但小報往往有小報的優勢,很多時候,它可以不必為自己的報道負什麼責任,雖然小,力量卻不能小視,同行很看不起我們,沙龍的主人卻深謀遠慮,我們的小報幾乎成為他豢養的「輿論打手」我的眼角很快注意到了吳萱的離去。

憑著感覺,我跟蹤到了25樓25——34房間。門口亮著請勿打攪幾個字。

我警覺地在過道靜立了一會,當然不是想企圖聽到什麼,房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這一點我早有了解。靜立一會是我要確定過道上不會有人發現我。

時間還早,客人們尚未盡歡,服務生都在23樓,25樓很安靜。

我轉身下樓,很容易在工作間裡找到了一套服務生的衣服,然後回到分給我的房間,打了一個電話,大概有兩分鐘,一個服務生拖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兩個高腳玻璃杯及一瓶紅酒,我給了他小費,服務生微笑著出去了。5分鐘後,我打扮成服務生的摸樣從房間裡出來,我看起來臉色黝黑紅亮,鼻下有一塊短髭,眼睛變得略小,這是一個看起來敦厚溫和的人,我想沒人會認出我,這種易容我是從電影廠裡做化裝師的母親那裡學的。

我再次來到25——34房間。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門就進去了。

鑰匙是我自制的萬能鑰匙,從12歲起就沒再離開過我的身體,當然,這12年它被做了不斷的改進。

我推想:吳萱是在和她的情人約會,如果只有他們兩個人,我就會告訴他們這是沙龍主人送給客人的酒。

如果室內有兩個人以上,我就抱歉說送錯了房間。總之,我要以自己慣常的手法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這是一個兩室一客一衛的房間,一間大概是書房,一間是臥室,客廳相當大,黑著燈,臥室裡的房門虛掩,透出含蓄的燈光。我聽到了裡面嬌柔的喘息聲。

他們在作愛,果不出所料。

吳萱作愛的聲音很甜,和她剛才坐在陽臺上的清冷感覺截然相反。

我聽到了床在響動的聲音,很小,這是質量好的緣故。藉著門縫,我看到了床邊露出一雙白生生的腳丫子,她在有節湊地在米黃色的床單上揉搓,小腿的曲線很美,筆挺圓潤,白藕一樣,腳丫子非常秀氣,只是她的腳趾在曲張著,來回地勾動著,看來那個男人很讓他快樂,從她小腿曲伸的節奏看,那個男人已經進入了她的體內,有力地插動,我有些爽然若失,好象

是自己崇拜的聖女在接受男人的瘋狂蹂躪,在瘋狂地插她,她一定出汗了,櫻唇微啟,頭髮散亂,或許,她正用雙臂摟著那個男人,用自己柔軟的身體迎合他,心甘情願地接受他的糟蹋,而我,只不過想舔舔她的靴子和腳丫子,她是那樣美麗聖潔,把她壓在體下簡直是褻瀆,如果她和我作愛的話,我會用舌頭小心地滿足她,她只消用腳,用手,或者把她穿過的襪子和內褲扔給我,我就會滿足男性的慾望,我會加倍地愛憐她,細心地舔她的皓腕,把她象女神一樣敬仰,可我的女神,現在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我的心有些疼,雖然這一切都不出所料。

我把托盤輕輕放在茶几上,然後,我看到了吳萱散亂地仍在沙發上的靴子和肉色長筒襪子以及衣服。

我可以想象她的瘋狂:在推門而入的剎那,她會和她的情人激烈地抱在一起,雙唇相合,舌頭在對方的口中游走。那個幸運的傻小子手忙腳亂地扒下她的衣服,隨手脫下她的長筒靴,他一定不會欣賞女人的美足,這個暴殄天物的傢伙,就那麼隨便地把女人最柔媚的地方給錯過了,只是隨手脫下她的靴子!這可是吳萱的靴子啊,傻小子,你知道麼,它們有多美。

我把吳萱的一隻靴子抱在懷裡,彷彿抱住了吳萱的大腿,我用另一隻靴子勾著我的褲襠,幻想著吳萱冷笑著站在我的面前,而我跪在她的腳下,她用穿著皮靴的腳玩弄我。

我的體內在騷動,我感覺到了我命根在變硬,很硬,很直。我加力用靴尖撥弄著自己,吳萱的呻吟從臥室不斷傳來,騷擾著我的神經。我拼命吸嗅著靴筒裡的味道,努力找尋著吳萱腳的感覺。

「哦——哦——摸我的乳房,快!快!」

吳萱在性感而嬌滴滴地呼叫著。

我輕輕爬到門邊,再次欣賞著她那翹起的美足。

我很卑鄙地想著,如果吳萱允許我這時候舔她的腳,即便讓我清理他們辦完事後的汙物,我也願意!

而那個該死的男人,吳萱的情人,正心滿意足地隨意享用著吳萱的身體。

我感到摸名的酸楚,我是在吃醋!是的,是這樣的!

我繼續舔著吳萱的靴子和襪子,盯著吳萱因作愛而伸屈的玉腿玉足,有時能看到一條腿,有時是兩條腿,有時只能看到腳尖,一邊把手伸在檔裡自慰,直至射精!

然後,我把客廳裡的衣服和鞋襪做了一定程度上的恢復……

作完一切事情,我穿上睡衣,躺在自己的房間,點上一根菸,思忖著剛才的事情,我突然有一絲疑惑:吳萱在和那個男人做愛的過程中,怎麼始終沒聽到那個男人說一句話或著聲音,甚至,在客廳裡連他的衣服也沒看到,難道扔在了臥室?

如果在以前,我會毫不猶豫地再度回到她的房間,弄明白一切,但,我有些疲憊了,是心理上的疲憊,吳萱給我的感覺太好了,可她和人作愛的感覺讓我嫉妒,嫉妒那個和她做愛的人,甚至有些責怨吳萱,你為什麼會和別的男人做愛。

我不想再探明白那個男人是誰?那樣會加強我的嫉妒,甚至,甚至我會傷害他!

我會的,我有那個能力,可我不想,我還不想因為自己的愛好傷害別人。

我吐了個菸圈,然後很麻利地跳了起來,迅速做了化妝,然後打的來到市西區的「理想會館」

二「理想會館「也是一個

私人會館,收費很高!裡面洗浴娛樂餐飲一應俱全。主要是一些商界精英匯聚的地方,雖然已經是凌晨2點了,可外邊的豪華小車依然停了很多。我是通過一個行內的朋友知道這個地方的,他給我資料委託我寫一篇揭露該會館的報告文學,大意是「理想會館「藉休息娛樂之名行藏汙納垢之實。

但很快他又打電話告訴我,不必寫了,這個會館有很深的背景,據消息說是某些省政要人洗錢的地方,而且,警方做過調查,但對方埋伏地很深,數月不露痕跡,不久調查此事的掃黃辦副主任就給撤了。從表面上看,那是一個商界朋友聚集的地方,沒有上千萬的身價,是很難搞到貴賓卡的,只有持貴賓卡的商人才能享受到一些隱蔽性的服務。持有這種卡的,全市只有三十多人,其中兼職商業聯合會會長的副市長也享有此卡,但他的卡號只排到23號,我的卡號和副市長的一摸一樣,當然不是借的,雖然貴賓卡不屬姓名不做使用登記,我還是很費了一番工夫,做了一張。

我的貴賓卡在防偽機上過了一下,服務生馬上做了一個請的手示,我跟他走到一個暗門,然後下了地下三層樓梯,被安排進203房間,一個兩室兩衛一客的房間。我囑咐了服務生幾句。打開了馬蘭士cd播放器,而後從博士音箱裡傳出氣勢恢弘的幻想曲。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幻想曲還沒放完,一個穿著雅黃色休閒布鞋露著白色棉娃的女孩已經在沙發上懶散地地躺著了,她衝我嘟著嘴:『總是讓人家等你!

你以為你是張國榮啊!」我擦著頭髮,沒好氣地說:「張國榮已經死了,尋什麼晦氣!」她吐了吐舌頭,依舊是頑皮的樣子:「死就死了,我就要說!」「哼!」

我把浴巾扔在一邊:「洗了麼?」「當然!我已經洗了七七四十九遍了,最後兩遍還用了八四消毒液!」她咯咯笑了起來。她叫含笑,是她告訴我的,我們從不過問對方的工作和個人情況,這也是會館出於安全角度的規定,知道名字不過交流起來方便,她只知道我姓溥,30歲左右,身體健康,出手大方,我們在會館裡玩過兩次,按照我的方式,她喜歡我的方式,根據我的直覺,這個女孩很可能還是一個在上大學的學生,她表現的淺薄或幼稚已經充分說明了這一點,她大概有那麼幾次小小的性經驗。

她來這裡,更多是出於個性使然,而非貪戀做這裡的高級坐檯的收入。「我們開始吧,怎麼樣?」她雀躍著「我已經等不及了!」「當然,好戲可以上演了!」

我的聲音裡也流露著興奮,我已經化了妝,一個留者小鬍子的青年男人,我的臉型經過了處理,沒有專用化妝水是不能恢復原樣的。現在我已經是那個有小胡的人了,一個不屬於我的另外一個人了。「這次可以打臉麼?」她幾乎把臉貼在了我的臉上。

「不行!』我斷然拒絕,那會毀了我的妝的。「哦——我親愛的,我同意你的意見,如果你的演技還是那樣令我出色的話,我會考慮讓你親我的腳趾頭的。呵呵!」媽的,這個丫頭,我的陰莖硬了一下。

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含笑退到了臥室,然後揹著一個包,緩步走了出來。按照我們以前演示的遊戲,我攔住了她。「阿雪,我們可以交朋友麼?」

含

笑羞赫地低下頭。「我是真心的!」「是麼?」含笑的長睫毛撲閃著,我從心裡歎服,她確實有表演天賦。

「可我不想交什麼男朋友!」她很認真地看著我「真的」「為什麼「她已經改了上次的臺詞,我很喜歡她的「創新!」「象你這樣求愛的男生太多了,我的宿舍門前可以跪滿象你這樣奔頭苯腦的傢伙,我連眼角都不抬的!」

她故作幽怨地嘆了一口氣「我希望你能跪下來向我求愛!」「好吧!」我直挺挺地跪在她的面前她在我面前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並翹起了一條腿,半截白襪又從她的褲腳露出。「我愛你阿雪,我想和你交個朋友!」

「我不不需要什麼男朋友,你跪在這裡真難看,或許,我需要一個放腳的地方舒服舒服!」她把翹起的腳架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的臉幾乎蹭著她的白襪。「如果你願意做我的放腳的地方,我倒可以考慮讓你在我面前跪一會,在學校,比你帥多的男孩多了去了,我都不稀罕他們在我面前下跪!」「你太美了,阿雪!」

「不要奉承我,你只是一個腳墊!」含笑高傲的樣子「崇拜我的腳就是了!」這是我們接觸後常做的一個遊戲,她很有佔有慾,而且同樣的內容,保證形式不重複,她會變著法兒的把她的襪子鞋子以不同的方式讓我崇拜,當然,最後是她的腳,我沒有和她做過愛,但付給她的酬金往往多於其他客人給她的。我知道這裡的貴賓客人都不大好伺後,他們的要求也是千奇百怪的,我想,我這樣的要求是最容易滿足的,這也是她喜歡為我服務的原因。

每次我們結束,她都說她又當了一回訓獸師!這不,她命令我叼著她的襪子在客廳了快速地爬動,她在沙發上打著節拍,一定要讓我跟著樂點爬動,她說,這樣很有美感。同每一次都一樣,她用腳讓我盡情射精,這很容易,如果我需要的話,她用腳很快會讓我再度硬起來,說實話,她下腳有些重,挑逗的腳丫差點挫傷我的軟組織,如果不是我歷聲呵斥住她,她會用腳把我踩壞的。她的腳白淨豐滿,每次為我服務都洗得很乾淨,我不大喜歡腳上氣味很重的女孩,那樣的女孩往往在一定程度上不潔。

在第一次射精後,我略有些疲倦,因為我在吳萱的房間已經自慰過一次了,也射了不少。我準備休息一下,含笑晚上要求和我過夜,是她提出的,已經是早上三點多鐘了,我留下了她,我們睡在了床的兩頭,這樣我可以隨時把她的腳抱在壞裡,事實上,我已經那樣做了,並且把她的腳趾一枚一枚地捏來捏去,她當然很享受的樣子,她準備吸一根菸,我制止了她,於是她只好為自己倒了一杯飲料。她半躺在那裡喝著飲料,一邊把一隻腳放在我的身上,另一隻腳享受我的按摩。

「溥先生,你可以告訴我你的手機麼,這樣我會隨時找到你!」

我皺了皺眉,這是違反「會館「規定的,貴賓手冊上反覆告戒客人和服務人員應當遵守的規定。「你找我幹什麼?」「呵呵,當我需要人給我捏腳時或者想讓人舔腳丫時,隨時可以通知你啊!」「你會在這裡找到我的」「你沒勁了吧,總在這裡做,一點也不新鮮。你這人太謹慎,象個特務,老是偷偷摸摸的!」我笑了一下,這本來就是偷偷摸摸的事情,總不好滿

世界宣揚的。「再則,我那裡的學姐學妹有不少漂亮的呀,你要是喜歡哪個,我幫你介紹!」含笑眉飛色舞」反正你只是親親人家的手手腳腳,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真是學生!」

「嗨——裝什麼呀你,你早看出來不是,其實我也壓根沒想隱瞞你!」

我有些動心,學校裡的女孩子畢竟有些清純的,我很喜歡那樣的感覺。

「你這個人真是個膽小鬼,敢想不敢幹,嗨,怪不得舔舔我的腳都射了,我真懷疑你那玩意管不管用!」

含笑是真瞧不起我「給你介紹女孩子都不敢!嘁!」

這個學生妹,我一下子坐了起來,翻身騎到她的身上,不管她的張牙舞爪,虛張聲勢地推阻,按在身下,長驅直入就把她強姦了。

這是我第一次幹她!

她叫床的聲音很投入,她的陰道很緊,不管她怎麼裝老練,明顯感覺她在這方面沒什麼技巧,看來,她也不是「會館「上客率高的女孩,或者,在接到服務業務後,她沒來過幾次,這裡更象她休閒的地方,而不是掙錢的職業。事必,她依偎在我懷裡,幽幽地說:「沒想到你這麼棒!」含笑的指尖在我胸前划著圈,我感覺到她的目光有些異樣:「你不要這樣看我!」「怎樣看你!」

含笑嗔怪地把臉貼在我的胸膛上。我分明感覺到了含笑眼光裡的愛意,但這叫什麼事,說白了,我只是個嫖客,我可不願意愛上她,她的眼光麻酥酥的。「你的眼神很色情!」我準備推開她。

「是麼!我還有更色情的!」她的手一下子滑到我的胯下,一把握住,再度使我興奮起來……三我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在週二的晚上到中原大學去找含笑。事實上,理想會館是我尋開心的所在,我只想在那裡做皮肉交易,滿足我的需求罷了,那裡有足夠的安全,一切都象一場遊戲,如果把在那裡的感情蔓延到生活中,是很危險的,可我還是做了這個危險的舉動,或許在內心我真的有些喜歡含笑。或許她的許諾打動了我,藉助她我可以認識更多的女孩。

那天晚上,她把自己的手機號用鋼筆寫在了我的陰囊上,並告訴我週二給她打電話。按照含笑約的時間,七點鐘我在中原大學的文學院附近的花壇接到了她和另外一個女孩,電話裡含笑告訴我那個女孩是她無話不談的私黨,雖然家裡比較闊綽,但正和父母鬧經濟獨立,不知含笑用什麼方法,說服了那個女孩,但她提醒我,最多隻能親親那女孩子的腳,很多事情是需要一步一步來的。她只告訴那個女孩我是個單純的戀足者。

那天晚上我們在「沸點「酒吧呆到早上1點,那其實是一個鬧吧,我們進去不久就被洶湧的人群海嘯般的呼喊淹沒了,還好,我們訂的臺子還在,那是一個很隱蔽的地方,三人卡坐,她們兩個坐在那裡喝香水瓶大小的啤酒,我則蹲在她們腳下,按照事先說好的,那個叫祺兒的女孩用腳勾引我,然後我舔了她的腳。那次舔腳的費用是600元。我們在性上的接觸僅此而已。對於特別容易到手的東西,我往往很不珍惜,含笑和祺兒的腳都很漂亮,但太容易得到了,所以我還是在想吳萱。

在隨後的幾天時間裡,我寫了篇「失手「,發表在一個戀足論壇上,象小說描述的主人公那樣,我本人確實具備一些常人未有的

特技,一是武術,這在我的許多文章裡都有體現,事實上我確實是武術7段,家傳的功夫,父親是武警總隊的教練。但我不是參加段位比賽取得證書的。我曾和一個8段交過手,很技巧地令他保持了尊嚴,作為回報,他給我搞到了一個段位證書,我想,這東西或許有用,就收了下來;二是開鎖。我很喜歡得到不太容易得到和神秘的東西,緊鎖的門後,一定有我感興趣的東西,從12歲開始,我就學習開各種各樣的鎖,十年前,緣分使然,出於偶然的善心,我把一個在公園裡晨練時暈倒的老頭送到醫院搶救,當時我也正在練功。

交代給老頭的親人後我就沒再想這件事。但兩個禮拜後,老頭給我打電話,他心臟病略微穩定已經出院了,但我有東西在他手上,約我去取。我確實丟了東西,一個通訊錄,一個檀木刻的歡喜佛,通訊錄不要也罷,但那歡喜佛則是父親過逝後給我的遺物。我見到了老頭,他告訴我這些東西是在他被我急救時從我口袋裡摸走的,他是20世紀初青幫最富盛名的妙手空空,老頭教給了我很多令我驚歎不已的江湖技術。

和老頭的故事被我改編後寫進了失手我先後兩次跟蹤過吳萱,我吃驚地發現,她沒有男朋友,我潛入過她的居所,沒有什麼跡象顯示她在談朋友,那麼那天在25——34房間裡令她興奮不已的是誰?我拿走了她脫在鞋架上的一雙絲襪,味道並不很濃郁,她的鞋襪浣洗得很勤。此後我更加關注她,希望能得到進一步的資料。最近她被轉到社會調查欄目組,正在拍攝一個關於關心愛滋遺孤的專題片,題材是河南的。

一個退休的老太太無償地幫助愛滋病人的子女重新尋找新的生活,美國愛滋基金會給她提供了數十萬人民幣的捐助,老太太都全部用於這些孤兒,內容很高尚,吳萱採訪的也很細心和投入,我在她的書桌上仔細閱讀過她的採訪手記以及整理的文章,有一段時間她不在本市,有可能是隨著節目組到山東拍攝這些孤兒的去向。果不其然,三天後她風塵僕僕地回來了,我有幸拿走了她長途跋涉後穿回的襪子,雖然依舊比較乾淨,但氣味濃郁了許多。她的那期節目做完了,我再次潛到她的閨房,閱讀了她的專題片文章,一口氣看完,我竟然潸然淚下,為那個退休老太太的無私感動,為吳萱的文筆感動,因為都是做文字工作的,我很快就能熟悉她的語感,讀來猶如親歷。

後來,那個專題片陸續在中央的幾個頻道播出。其後,我把幾萬元錢託人輾轉送到了那個繼續救助愛滋遺孤的老太太。以示對她的支持。做這件事情,我感到很快意,很開心,這似乎是真實生活中的我。

在這期間,我幾乎斷了含笑與祺兒的來往。

思念吳萱的感覺螞蟻一樣噬咬著我的靈魂,我幾次想用迷香迷暈她,然後滿足自己的一切,可我總是欲行又止。我想我是真正地愛上了吳萱。愛上了有一個男人的吳萱,儘管我還沒搞清楚那個男人是誰。我嘗試通過轉移情緒的手段來轉移對吳萱的愛戀,我開始和含笑與祺兒密切接觸起來。

那是一個暑假,學校寢室的女孩都陸續做鳥獸散了,就連含笑也象模象樣地去搞畢業論文了,四人宿舍裡只有祺兒一個人在那裡做論文設計,我打

電話,正好她在,她邀請我去宿舍,已經作過多次接觸後,她很直白地告訴我,她想請我去舔她的腳,免費的,這樣她寫論文更有靈感,我在電話裡笑笑,不過,最終我還是去了。

祺兒的樣子要比含笑清秀些,她喜歡穿高根絲襪,我去的時候,她正在寢室微機的椅子上坐著,她的絲襪很舒適地貼著腳,修飾著肌膚,我隱約可以看到腳上美麗的肌理。畢竟是在學校,她比以往收斂了很多。在鎖上門以後,她微笑著看著我:「你的鬍子一向修飾的很整齊。」

「這是我的習慣。」

「你能剃掉麼?你知道,你的鬍子好硬哦,總是扎人家的腳。」

她的秀眉微蹙。

我皺皺眉頭。

「我這裡有剃刀「她從一個枕頭下摸出女士淨腋毛的電動剃刀。「好吧!」我轉身進了她們寢室內的衛生間。當我重新站到她面前的時候,她很高興:「你看起來年輕了許多!」

「呵呵,我本來就不老!」「好了,你可以在我面前跪下了」她伸出穿著絲襪的高根鞋「託著我的腳」我雙手托起她的腳,她用鞋底部在我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抬腿把鞋底輕輕放在我的臉上。

「不行!不能碰我的臉「她會把我的妝給毀掉的。「不好玩!」她嗔怪地略微收了收腿「總是不讓人家碰你的臉」

我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她的鞋底,她立刻高興起來「謝謝你舔我的鞋底,我喜歡你這樣。」「我也喜歡!」我不放過她高根鞋鞋底的任何一個部分。「你這樣很興奮麼?」

她問。「當然!你可以感覺一下!」「好耶!」祺兒孩子一樣地叫了起來,她把另一條腿伸到我的褲襠裡,用腳尖勾著我的陰莖。

「呵呵,已經硬起來了。」她閃動著明亮的大眼睛「喜歡我的鞋子麼,我可以送給你的,你隨時可以舔它們——哦,你的那個又動了一下,更硬了!是聽到我的話而硬的麼?」「是的,我無法控制。你和含笑都可以隨時讓它硬起來。只用腳就足夠了!」「你真是個奇怪的人,恩,不過,這也算不了什麼,上個禮拜,有個男生用油漆在圖書館地上寫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名字,你猜是誰的名字」

「含笑的!」「恩?你怎麼猜出來的?」「直覺!」「直覺?不過你的直覺挺準的!後勤的一幫人用了兩天時間也沒把油漆搞掉——恩,你猜我下面會讓你做什麼,用你的直覺。」

祺兒的眼神有些飄忽,女人的心思很難猜,儘管我很老練她很年輕,但女孩在一眨眼間就會有無數念頭,很難撲捉。難道會讓我和她做愛?這不大可能,含笑很早就告訴我祺兒和她不同。這個我有同感,在第一次她用腳戲弄我的時候,我就覺得她很羞澀,但她的好奇往往大於羞澀。

「你把衣服脫掉,好麼?我想看看你裸體的樣子。」這真是一個好奇的女孩,我回憶我們交往以來的情節,她確實沒有見過我赤裸的身子。這不存在什麼困難,我脫掉了全身的衣服。祺兒很吃驚:「你的身材真好,好漂亮的肌肉啊!你不應該穿長袖的,如果穿上短體恤,會羨慕死那些小男生的。」

這是鍛鍊的結果,我一點也不感到奇怪,我的腹直肌是最令我自豪的,祺兒的目光很快轉到了我的下體。這時,我的陰莖有些疲軟。「它顯得不大精神「祺兒咯咯笑著。她脫下鞋子,用鞋

尖撥弄著我的陰莖。

陰莖立刻振奮起來,有些耀武揚威。「真有趣!」她用鞋尖繼續撩著我的陽具。從龜頭到陰囊,然後在我的小腹上劃了一個圈。

「知道麼?這是西方的一種規矩,如果有女人用鞋子在你身上畫了一個圈,你就屬於她了」「呵呵,我是屬於你的」「真的麼?」我點點頭。

「這很有趣,不是麼!」她把鞋子插在了我的陰莖上,饒有興趣地說「這到是一個掛鞋子的東西。」祺兒脫了另外一隻高跟鞋「你把鞋子裡面舔一舔,我喜歡你這個樣子。」我接過她的鞋子,開始舔裡面,非常細緻專注,隨著舔噬,我的陰莖一翹一翹的。

祺兒穿著絲襪的腳開始在我全身遊走,因為我是跪在她面前的,她做在那裡就很容易辦到。她的絲襪腳象春天的手那樣撫摩,滑爽細膩,她笑吟吟的摸樣著實讓我有些迷戀。這樣大概持續了兩分種,她放下腿,把目光對準了電腦屏幕,在文檔上打了一行字,然後示意我看屏幕上這樣顯示著「請你一邊看著我的腳,一邊跪在我面前手淫,直至射精!」我看著她故意做出的壞笑,點了點頭。

四一切都是巧合,半年以後,在聖誕節,依然是在裕達國貿大廈23樓的陽臺上,我在同一個位置上看到了吳萱。在飲了幾杯酒後,她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象上次的方式一樣,我化裝後進了她的屋子。依然是那雙玉腿和美足可以透過虛掩的臥室門看到。

她的喘息很狂熱「快點,快點!我要!」我爬近了門口,那雙白皙的美足腳趾曲張著,和上次的場景一摸一樣,可我不能進入,我打開吳萱仍在沙發上的坤包,拿出她的化裝鏡重新回到臥室門口。我推算著他們的位置,然後定神半晌,手上儲勁,將打開的鏡子溜著厚厚的羊毛地毯扔了進去,那是一個恰到好處的位置,我可以看見鏡子,鏡子裡也可以反射出床上的情況,室內的燈光雖然朦朧,但足以令我從鏡子上看清一切了。一個身材修長的女孩躺在床上,但她決不是吳萱,因為吳萱的胯間戴著一個塑膠陰莖,騎在她的身上正在一下一下的插那個女孩,兩手手揉捏著女孩的乳房。

吳萱上身穿著黑色緊身皮衣,我不清楚她為什麼始終一語不發,當她轉了一下身子的時候,從鏡子裡,我看到她的嘴中噙著一根電動陰莖!

我一下子茫然了……

深夜的時候,在理想會館,我約到了祺兒,內心狂亂的我瘋狂地把她強姦了,事後,看著床單上殷紅的血,我立刻明白了一切:她還是個處女!天!她竟然是處女!我以為,我以為她和含笑一樣!

祺兒哭喊著,不斷地打著我的身子,我的臉,嘶啞的聲音喊叫著: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這是遊戲!這是遊戲!

我木然地任她打我,打我的身子,打我的臉,突然,她驚恐地看著我,象是在看著一個鬼:『你。你。你是誰?我突然意識到,我的化妝被她撕掉了。我是誰呢?我到底是誰呢?」替身!」我不由自主地說到。「誰?誰是誰的替身?」祺兒蜷縮在一邊,只剩下恐怖了,橡膠皮凌亂地掛在我的臉上。誰是誰的替身呢?我有替身,那個粘著小鬍子的男人;吳萱也有替身,那個瘋狂地咬著電動陰莖的女人;或許,祺兒也有替身,否則,我又怎麼會肆無忌憚地象

強姦含笑那樣強姦她呢?她和含笑不同的。她的替身是那天讓我跪在她面前手淫的好奇女孩?天!這個世界怎麼?到底誰是誰的替身?(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