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活一世之母親和妻子特殊的愛4

再活一世之母親和妻子特殊的愛4

作者:135153

我回味著邵美麒的話,總是不得要領,索性不去想,突然接到了禮冰冰的電話,她馬上叫我回去,正好我也從女子會所訓練完畢,就打車回去,回去之前無情女王給了我5w,說是這個是今年的會所分紅,當初拍攝的電影在日本大賣,甚至臺灣和大陸也很火,後續的版費全部投入了這個會所的建設,因此也有我一份,由於投入很大,因此分紅不多,我那一份就先提前給我,當然我幫助培訓女王,以後培訓女王TJ男M的收入也會有我的一份……之後是絮絮叨叨的商業上的東西,我也不太在意,強忍著聽完。

打車到了禮冰冰的服裝店,看到了蘇槿,她二話不說直接脫下了鞋子,放到我的工作臺上,由於我接近四個月沒來,她已經受不了了,腳上竟然有三個雞眼,而且那個氣味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很多人在店外也繞著走。蘇槿顯然也非常不好意思,雖然禮冰冰沒說什麼。

「小師傅,一時半刻也弄不好,先去我家把。」

我看著禮冰冰,她面無表情,顯然看我自己的,「沒問題」,我欣然同意。

蘇槿開著奧迪A4來到了一個豪華的小區,說是豪華其實裡面的房間也就是100平方左右,不過地處市中心,因此住進來的都不是普通的人家。她家在12層,房間裡裝修倒是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梳妝檯上那琳琅滿目的化妝品顯示了女主人的身份,我透過虛掩的門縫看到她的臥室,床頭櫃上也擺著化妝品。

「那些都是買的驅除腳皮的東西,沒有一個管用的。」

客廳裡放著結婚照,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的照片,顯然這是一個殷實的三口之家,這時候,出來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她驚訝的看著我,這個小姑娘肯可愛的樣子,亭亭玉立,就是牆上的那個女孩,應該是蘇槿的女兒。彼此打個招呼,我就開始了工作,蘇槿很享受的躺在沙發上,把腳全部託付給了我。在驅除雞眼的時候,我離著蘇槿的腳很近,很認真的幹著工作,完全不顧蘇槿濃烈的氣味。

「你怎麼吻媽媽的腳底啊?」

「寶貝,不要亂說話,小師傅在給媽媽去雞眼,沒有親媽媽的腳。」

她說話倒是提醒了我,我用剪刀稍稍的碰了一下雞眼,蘇槿立刻疼的顫抖了一下,腳底正好碰到了我的嘴唇,蘇槿有些不好意思,沒說什麼,我也對她笑了一下,之後我就小心的進行著我的工作,兩個小時之後我就弄好了腳皮,並且向蘇槿要個塑料袋把腳皮裝了起來。

「小師傅,你要這個作什麼啊。」

「吃啊。」

「什麼?」蘇槿顯然感覺自己聽錯了。

「媽媽說這個花兒最喜歡吃了,開的花很大。」

「作花肥啊。」蘇槿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淑琦,你也叫**幫你修腳。」

「不嘛,不嘛,我怕!」

「不怕,很舒服的。」漸漸的小女孩在大型史努比的誘惑下安靜下來,不過仍然把眼睛蒙上,開始的時候她很緊張,刀片碰一次她就稍稍的把腳往回縮,漸漸的她就放鬆了,之後就完全享受著這一切。最後我仔仔細細的用颳倒把小女孩的腳皮全部刮掉,這個時候我發現這個女孩子的腳是那麼的好看,我有些看呆了,因為那就是一隻完美的腳,一個頂級的藝術品。那個女孩子有些臉紅,突然很頑皮

的踹到我的臉上,並且還把我的臉踩到了沙發背上,說著一些島國的語言。

「王淑琦!」

小女孩突然又變得淑女起來,一副很討人憐愛的樣子,不過我知道了這個女孩子叫王淑琦(參見王淑琪)。

「沒關係。」之後我修了王淑琦的另一隻玉足,期間蘇槿接了一個電話,腳修完後電話仍然繼續,王淑琦就有玩起了先前的勾當,不過我沒有反抗,直到蘇槿回來,王淑琦才收斂了起來,顯然蘇槿很寵她的女兒,也只是象徵性的批評了一下就完了。蘇槿給了我120元,送我回到了禮冰冰那裡,她顯然認為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不想和自己有其他方面的交集。

一天我都在禮冰冰那裡,期間有很多顧客婉言謝絕了修腳的服務,有幾個女子同意,不過那個明晃晃的刀片在腳底上游走實在令她們害怕,又放棄了,有幾個會享受修腳的都是年紀比較大的女子。

晚上回家以後,發現乾媽的車在樓下,果然乾媽在和母親一起聊天,乾媽看到我說:「你總算回來了。」

這個時候祝嫙說:「乾媽接我們過去和爺爺住幾天,你姐姐出國了,乾媽又要出去一段時間,家裡就剩下你爺爺奶奶,沒人照顧不放心,叫我們過去住。」

「好吧。」我知道這個裡面有蹊蹺,不過看到我同意後乾媽一臉的輕鬆的表情,我忐忑的心情有些平復,乾媽從來都沒對自己不利,並且乾媽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女子,應該不會害自己。

到了爺爺家裡以後,飯菜相當的豐盛,奶奶非常高興,爺爺卻興致不高,不過像他那樣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老古董,古井不波的心境是可以理解的。晚上,乾媽叫我和她一起睡,母親被安排在姐姐的屋裡。

「小夏華,你姐姐雖然年齡比你大,不過遠遠沒有你懂事,你為了討好你姐姐受到的委屈乾媽都看在心裡,不過你可千萬不要記恨你姐姐,她小還不懂事。」

「乾媽,你誤會了,其實這些都是我願意的,其實……」

「乾媽你也願意嗎?」

「嗯。」

席間,乾媽喝了不少酒,藉著酒勁,乾媽的私處和我的舌頭在不停的纏綿。

顯然乾媽一直被認為是男人婆,很強勢的女人,不過把需要隱藏在深處,幾乎是一晚上,乾媽經歷了無數次的高潮。第二天干媽卻回覆了精神好像昨天什麼都沒做一樣,只是在沒人的時候才對我投入了神秘的微笑。白天爺爺對我說了一些令人感到突兀的話,「小夏華,以後這個家就全靠你啦,唉!」

山雨欲來風滿樓,事情太明顯了,乾媽和爺爺,甚至是邵美琪都知道一陣很大的風暴就要來臨,而乾媽就在風暴的中心。謎底在第三天揭曉了,乾媽被協助調查。

母親驚呆了,奶奶卻只是哀聲嘆氣。一切都知道了,乾媽早就知道了,把我們母子接去其實是在安排自己進去後的事情。爺爺語重心長的告訴我:「記住孩子,在困難能真正幫助你的只有給過你恩惠的人,而不是你給過恩惠的人。」果然,通過隻言片語,乾媽的手下紛紛倒戈,越是乾媽器重的手下倒戈的越快,越厲害,乾媽幾乎陷入了絕境。

我立刻去找邵美琪,她一定知道什麼事情。

「我早就知道你回來,你乾媽的事情我也早就知道,大概三個月前我就知道了,你乾媽知道的也不必我晚,

以她的手腕,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小夏華你不用擔心。」

「那邵姐姐,這麼說乾媽不會有牢獄之災?」

「那個是不可能的,即使是我有辦法使得你乾媽避免入獄,這也不是最好的結果,有些事情你還不明白小夏華,你乾媽的牢獄之災是無可避免的。」

我不置可否的看著邵美琪,回味這爺爺的話。

「你的眼裡有寫怨氣,不過這可以理解,跟我走,我帶你去看一些東西。」

說著邵美琪和蔡芍芬帶著我到了一個80年代的大樓,「這個原來是你乾媽的產業,不過現在被拍賣,每平方米1000元不到的價格被強行轉讓,本來你乾媽是可以還清銀行貸款的,不過就這個轉讓的價格,即使把你幹媽全部的資產拍賣也會破產的。你感到你乾媽很窩囊很委屈是嗎?」

說完邵美琪把我帶到了一個酒店,酒店富麗堂皇。「這個是十年前你乾媽用市價幾乎是百分之十的價格買到,並且轉手一賣就賺了幾千萬,即使轉手的價格也是低的不可思議。當然,我相信你乾媽沒撈到什麼好處,銀行的拍賣產業都是形式,買主和價格都是內定好的,你乾媽不過是個傀儡,官員不好自己出面就找了你乾媽……」

「你乾媽也不是一塵不染的,事實上生意做到這麼大誰都不是徹底的無辜,因為無辜的人早就被淘汰了,一些行業的潛規則都是不合法的,不過大家都這麼作,因此官員就成了大佬,誰要不聽話,或者看誰不順眼就哪這些潛規則說事,你乾媽過於強勢,她討好了一批人,也必然會得罪一批人,你乾媽昨日的詮釋滔天已經註定了現在的牢獄之災……」

我若有所思的想著,邵美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邵姐姐,不論想什麼辦法……」

「小夏華,你還不明白,我救得了一時,很難救她一世。這次我找人壓下,且不說對方能用多少錢能收買,下次呢,想整你乾媽的人這次鬧這麼大的動靜卻沒成功,肯定記恨在心,沒多久又會捲土重來,不死不休,而他敢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是有所倚仗。你邵姐姐唯一能做的就是叫他們適可而止,少查一部分。放心小夏華,我一定不會叫你乾媽在獄中受苦,而且你乾媽也不會坐太長時間的牢……」

在三排座的大奔內,蔡芍芬穿著芭蕾舞鞋,踩著我的臉,腳底的弧度恰好緊貼著我的臉,在我的臉上用體重沿著臉頰不停的滑下,望著穿著白色絲襪的筆直的雙腿延伸到一條紫色的裙子深處,而更遠處是一張絕美的微笑的臉,那個是52歲的蔡芍芬。她沒給我悲傷的機會,也沒有給我哭泣的機會,就是用腳底不停地摩挲著我的臉,微微的腳底的味道瀰漫著我,我一下子投入到**的興奮之中,這樣我被蔡芍芬踩了很久,不得不說她的基本功非常不錯,即使是全體重踩我的臉,我的臉受到的壓迫也是恰到好處,窒息和壓迫交替的作用下,我感到了無比的輕鬆和愉悅。

我知道邵姐姐的意思,她會幫我,但是不會幫我太多,說實話,現在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作為朋友已經是夠好的了,最少人家已經是雪中送炭。回到家裡,母親帶我去看乾媽,本來這個是不可以的,不過邵姐姐說她能夠安排,還跟我說一定要哭,撲到乾媽的雙腿上,乾媽會給我紙條,上面有著你乾媽的安排

。母親給乾媽帶去換洗的一副和洗漱的用品。乾媽果然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不要透漏給我的母親祝嫙,和我爺爺商量,叫我爺爺帶我去找她的司機,李春橋。

「李春橋,小劉果然夠眼光,她誰都沒信,唯獨該信了最該信的人。」爺爺看了紙條後喃喃自語,「夏華,這件事情不要讓你媽媽知道,不是爺爺信不過你媽媽,因為你媽媽不知道,她就越安全,現在和你爺爺一起去會見那個張春橋,我不知道小劉為什麼一定要你去,不過一定有她的道理,她對一切都做了安排,包括接你們母子過來照顧我,她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早在十年前,看到你母親的溫柔善良而接納了她,就是為了今天,好厲害的娃子,好深沉的心機。」

半路上爺爺向我解釋道當時文革,乾媽的父母活活的被紅衛兵打死在她的眼前,十五歲的夏流的哥哥捨命將5歲的乾媽抱出交給了自己。夏家是劉家的老部下,爺爺抱著乾媽躲在柴堆中,眼看著自己的大兒子被活活打死也沒有將乾媽交出去。紅衛兵的一員,李春橋當時僅僅12歲,發現了爺爺他們,不過非但沒有舉報,反而用身體遮擋了其他人的視線,後來還替他們把風,把乾媽轉移了出去,事後乾媽發達了,他就當了乾媽的司機,他生性淡泊樂觀,也樂得當個司機。

我突然想到那個幽默感很強的司機,說實話,對他我到沒什麼惡感。到了一個老舊的樓房,在一個兩室一廳的房間裡見到了李春橋,他什麼都沒說給了爺爺一封長信,信沒有開封。同時給了爺爺一個紙包,「裡面是劉總給的100萬,我受之有愧,這些年也沒幫上什麼忙……」

「不,你送回來也要被搜去,最後落到那些貪官的手裡,囡囡的病還用到錢,指望著十字協會也不是辦法……」

「夏老爺子,我知道那些十字協會的錢其實都是乾媽給的,裡面的錢又零有整,看來被十字協會抽掉了不少……」

「讓你拿著就拿著,你劉總不差你這些錢。」爺爺轉身拉住我,說:「這些錢先放你這裡,現在先別花,等風頭過了,我們得快點走了,要不連累你。」

信裡說乾媽在英國愛丁堡附近埋下了一筆英鎊,藏寶圖就是姐姐穿的那個T血衫上印著的圖案,因為所有的銀行存款都不安全,包括瑞士銀行。乾媽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因此這筆鉅款在英國一萬一萬的積累到了近500萬英鎊,沒有引起海關的注意,所謂狡兔三窟,乾媽早就在英國給自己安排了後路,何其老辣!

此外7年前,乾媽的食品廠和自己剝離,名義上是夏流的資產,由於是實業,不比房地產證券公司的利潤,因此這個廠子被保留了下來,所謂爺爺的養老依靠……之後就是一些其他的安排,總之這次乾媽雖然損失過億的資產,不過乾媽多年前就準備著這一次的浩劫,早就做了大量的功課,居然沒有傷到根本,反而因此漂白了自己。我突然理解了邵美麒的意思。

「夏華,我知道你和一個叫邵美麒的女子關係很好,她也盡了她最大的努力,代我好好感謝她。」

「小華,你不要擔心你的乾媽,你就正常的去波士頓,聖誕節的時候你去英國看看你姐姐,安慰她一些,我怕她受不了刺激。」爺爺同時寫了幾個字:不要找寶藏。說著把

信和紙條全部燒燬。

飛機上我是靠近通道的地方,看著苗條的空姐走來走去,我未免有些失望,周圍全是男的,而且各個冷若冰霜,空姐倒是很漂亮,不過很少給人驚豔的感覺。飛機要飛十四個小時,漫長的時間顯得很是無聊,因為無法××,不過還是被我找了個機會,我發現旁邊的一位男子特別喜歡折騰空姐,顯然有些BT,空姐雖然感到厭煩,但是他到也沒有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一次我趁著空姐給那個男子送咖啡,我突然好想從夢中驚醒,鼻子一下子撞到了空姐的肘,當然不會留鼻血,被禮儀小姐踩了十多天不是白練習的。我立刻捂著鼻子,空姐立刻慌了,因為國際航線難得,如果被投訴那麼後果就不堪設想,雖然自己不是故意的。她立刻問我怎麼樣。

「好像留鼻血了。」

空姐不敢大意,解開我的安全帶,領著我到洗手間,我倒洗手間看了一下,乾淨的什麼都沒有,很是掃興,就出來,那個空姐很漂亮,「不好意思小朋友,姐姐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我看了她的胸牌,她的名字叫商天婀(參見商天娥),她立刻顯得很緊張,一會兒她送給我一杯汽水,還衝我甜甜的笑了一下。

「姐姐真好,希望下回還能坐姐姐的航班。」

空姐幫我係好安全帶,一邊整理,一邊問我去美國幹什麼啊,知道我上大學後她很吃驚,通過剛才的事情她顯然知道我是一個人,她誇了我兩句真勇敢之後就對我特別的關心。一會兒給我送毯子,一會兒看看毯子蓋好了沒有,真像個姐姐一樣。

互通了qq以後,旅程中有了這個美女陪伴倒也顯得不是特別寂寞,下了飛機以後,我感到很興奮,因為無論前世今生,第一次踏上了異國的土地。過了海關以後,我看到了舉著我的名字的牌子,這個早就由姑姑安排好了,我一眼認出在牌子下邊是十多年不見的前世的表姐,前世的時候,表姐經常和我玩××,還在我臉上連續站了3個小時。同時和她來的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雖然也是黑頭髮,不過眼睛是藍色的,她叫海倫,我立刻調侃道我的英文名字叫帕里斯,不過顯然海倫對特洛伊不是很熟悉,很大方的和我打了個招呼。

原來表姐與一個華人合租了一間房子,而海倫就是房東的女兒,後來那個華人回國了,正好我來,因此與我合租了,由於我是個小男孩,因此表姐和房東都很樂意我來。

「她還好嗎?」

「很好,她想叫你回去看看她……」我知道表姐指的是姑姑。

「她還幹那個事情嗎?」

我沉默著。「算了,其實這個也沒什麼,我唯一不滿意的就是父親那麼反對的情況下她還去做。」

「我和海倫都是女王,我是二等女王,而海倫是見習女王,你就是過來的M吧?」

我點了點頭。

「你是說我們要在你身上跳舞,在你背上**,在你嘴裡如廁嗎?」海倫揶揄道。

我點了點頭,海倫大笑起來,直接給了我一個名字,「son*****(狗孃養的)」。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女王門裡是不能羞辱M的,所有的動作都要雙方自願,把你原來的那一套丟掉。」

「見鬼去他*的女王門二十三條規則!」不過還是聳聳肩,對我道歉。

海倫和她的母親一起住,她的母親是一

個胖胖的老太太,見到我很高興,做了非常豐盛的飯菜。

「你也是女王協會的嗎?」席間女房東問。

我感到很尷尬,不知道怎麼回答。「沒關係,這個在美國不算什麼,沒人會在意,是的瑪麗夫人。」

女房東很吃驚的看著我,因為我看起來也就5歲大小,雖然實際年齡有12歲了。

「其實我不像夫人看上去的那麼弱小」說著我讓表姐,踩到我的肩膀上,整整三分鐘,表姐沒有掉下來。房東看到這個表演立刻鼓掌,海倫也嘗試了一下,她大聲的尖叫著,始終不敢站起來,算是蹲在我的肩膀上吧,大腿緊緊的夾著我的頭,手揪住我的頭髮。在表姐的攙扶下緩緩的半蹲的站了起來,最後她終於發現我可以自行調增重心,使得她站的很穩。她顯然發現這個很有意思,指揮我走到這裡,走到哪裡,最後女房東說小傢伙都累了。

當天晚上,我由於時差睡不著,表姐和海倫也是個夜貓子,她們看著視頻,我躺在她們的腳下,表姐很認真的用腳探查我身體的結構,而海倫沒有這個耐心,她說業餘時間就該屬於自己,僅僅是把腳放在我的身上。姑姑臨行前叫我不要暴露前世的身份,因此我也不打算暴露自己。晚上表姐按照訓練教程,讓我打地鋪睡在門口,我由於時差當然睡不著,玩著手機。直到一雙大腳踩到我的臉上,原來是表姐上廁所。表姐的女王技術真是了得,幾乎和丹椿差不多了,雖然是隨意而踩,不過踩的似乎很輕,沒有感到任何衝擊力。

「你必須睡覺,否則影響明天的訓練。」

表姐已經36歲,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不過沒有結婚,孩子由父親撫養。表姐的身材仍然曼妙,看著也是三十多歲的樣子,不過卻有著三十多歲女子的美麗,表姐的身份是個化學博士,在波士頓大學做研究工作,透著一種理科女孩子的特有的美麗。

當然我一夜無眠,不過表姐睡的倒是很死。她的腳露在了外面,朦朧的月光掩蓋了她腳上的死皮,她的腳如白玉般無暇,我湊了過去,聞到淡淡的腳臭,不過這樣更能激起我的慾望,太乾淨的腳反而一點情趣都沒有。我輕輕的舔了她的腳跟,粗糙並且有一點鹹味,而她的腳尖非常嫩滑,也更鹹。表姐一直都沒什麼反應,我膽子也更大,腳掌,腳心我不停著舔著,輕輕的舔著,這樣的感覺使我想起了前世的感覺……

當時表姐7歲我6歲,表姐暫時住在我家。我和表姐住在一個房間,房間裡有兩個單人床。當晚上表姐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我都偷偷的下床,為了不使的地板發出刺耳的吱吱聲,我爬到了表姐的腳邊,小心翼翼的輕吻著表姐的腳,心跳的厲害,表姐的腳也是這樣鹹鹹的。

正當我陷入對往事的追憶,表姐的腳忽然蹬再了我的面門,我的鼻子頓時酸酸的。

「你在幹什麼?」表姐先是一驚,看著溼乎乎的左腳,頓時明白了一切。

「倒時差的時候確實很難睡著,好了,你是我想到我的表弟,他過世很多年了。」

我立刻來了興趣,表姐對前世的我是什麼看法呢?

「他和你一樣,是個狂熱的戀足者,也會在晚上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者吻我的腳。其實他第一次吻我的腳我就知道了,不過我沒有揭穿他,因為那樣太令人尷尬了,而且被人**的

時候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彷彿自己是掌控一切的君王,之後我知道可以隨意的侮辱他,而他不會有任何的反抗。小時候我特別喜歡玩**,不過媽媽和爸爸很早就不和我完了,結果表弟成了我的小馬,只要舅舅和舅媽不在,我就可以騎他,踩踏他,他甚至要求我在他嘴裡小便……」

說到這裡她冷哼一下,接著說:「他越陷越深,甚至只要是沒人,他就直接過來舔我的腳,還偷我的廁紙,舔上邊的大便。」

「後來呢?」我明知故問。

「越陷越深的不光是M,也會是S,我發現幾天不騎,不踩表弟心裡就非常不安,就像是從高高在上的女王,一下子跌入乞丐的感覺,當時我僅僅9歲。」

表姐嘆了一口氣,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說了下去。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晚,我的母親來看我,並且在舅舅家住幾天,晚上我和母親擠在一張床上,結果表弟竟然舔母親的腳,母親發現以後沒說什麼,她以為我睡著了,結果居然主動的配合表弟,而且和表弟一起去了廁所,之後傳來了撒尿的聲音……」

表姐似乎很痛苦,她對姑姑的行為感到很羞恥。

「不過現在想來也沒什麼,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那個是他們的自由,正如她13歲就生了我一樣。」

表姐把雙足送到我嘴邊,說:「以後不用這麼偷偷摸摸的,想舔就舔吧。」

我當然沒有舔的興致了,因為沒有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了,表姐也很快又睡著了。第二天,表姐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幫我辦了入學手續,美國的姑娘都很高大,腿也很長,我彷彿進入了巨人國,除了金髮碧眼的白人姑娘,當然也有一些黑人,不過我發現黑人姑娘也是非常好看的,有著特有的魅力。一些人顯然對我很詫異,因為我看樣子最多不超過8歲,竟然來上大學,一個長得很漂亮的搞個金髮姑娘在我前面,和姐姐與我聊的很投機,她先辦完手續後,裝著沒看到我,從我頭頂跨了過去,周圍的人對此居然沒有什麼反應。我辦完手續以後,發現她正站在牆邊填著一份表格。

我悄悄的從後邊鑽進她的褲襠,她的腿是如此之長,我只能用頭頂住她的胯,堪堪的把她頂離地面,表姐在一幫微笑著看著這一切。那個高個的女孩子雖然有些意外,不過一點沒把這個當回事,「Cool!」她用手一按我的頭,雙腿自然地坐在我的雙肩,居然把我當椅子坐了下來繼續填寫她的表格,這個時候有幾個人和她打著招呼,彷彿我是透明的,他們根本沒把這個當回事。之後我和那個女孩子交了朋友,她叫凱特貝金賽爾,臨走時她還給我一個小卡片,我一看是個名叫女神聯盟社團的邀請函,表姐看到這個大驚失色。

「你千萬不要加入那個社團,雖然我不敢肯定這個是不是冒牌的。」

「女神聯盟是個什麼樣的社團?」

「其實和女王門差不多,也是個**社團。不過與女王門不一樣的是在那裡完全是有女王的興致來,根本不考慮m的感受,因此除了好多次事故,M受傷時常事,有的人甚至落下的殘疾,甚至丟了性命。」

「有點危言聳聽了吧,受傷倒是可能,即使在女王門,雖然女王所經歷的訓練都是如何在高難度踩踏的時候防止M受傷,給M以最大的保護,不過受點輕傷也是在所

難免。」

「那不一樣,總之你千萬不要加入那個社團。」

「好吧。」其實我知道女神聯盟也是女王社團以後也不想加入了,因為彼此畢竟是競爭關係,不過我卻對女神聯盟這個社團有了些許的興趣。

下午,表姐開車把我帶入了一座二層小屋。

「這裡就是女王門在美國的總部了,這個房子表面上看著很普通,其實裡面暗藏玄機。」說著她撤去了門口地板,裡面居然有很大的空間,完全可以躺進去一個人。說著表姐帶我參觀了房子的內部,令人驚訝的是地下的部分比地上的部分大的多。最深的一層她沒帶我去,她說:「那個是小眾舞臺,你以後也有可能要去那裡表演,不過現在誰也不能進去。現在你要協助我訓練了。」

表姐拍了拍手,忽然出現了4個女子,一個黑人女子,一個印度女子,兩個白人女子,都非常高大,最矮的印度人也有175。先比於在國內訓練的三個女孩子算上表姐這5個女子技術要好的多,雖然每個人都有120多斤,不過踩我的肚子的時候卻相當的乾淨利落,之見她們很快上上下下,我卻一點都不感覺難受,就像是按摩師在按摩一樣。之後她們加大了難度,赤足跳上了我的胸口,再走下,越往後難度越大,甚至穿上了旅遊鞋,四個小時以後她們才訓練完畢。二話沒說,她們洗完澡後,就走了。

「她們都是二等女王,和我一樣。不過並不隸屬於女王門,她們都有自己的生活,不過到這裡來不過是為了維持狀態。」

這個房間裡的地面部分其實就是一所戀足俱樂部,大多數人居然是男子,在這裡看戀足電影,或者交流**經歷,當然也有一些房間緊鎖著,裡面傳來沉悶的踩踏聲。表姐告訴我這裡的女王都是M自己帶來的,和女王門無關。我看著戀足光盤,大部分居然是女神聯盟的。我隨意挑了幾張貌似很好看的,經過表姐允許後,我帶走了。

晚上勤奮的表姐依然在我的身上踩踏著鍛鍊女王技術,我則是看著女神聯盟的光盤,內容確實過癮。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穿著旅遊鞋瘋狂在一個大漢的正臉原地踏步跑。接著又單腿跳,整個過程足足5分鐘,最後的畫面是男子面目全非的臉。之後是幾個男子被淺淺的埋入了沙灘,上面在鋪上一層墊子,接著幾十個漂亮的穿著比基尼的女子就在這個墊子上聚會,喝酒,跳舞,甚至打氣了沙灘排球。接著一個男子的手和腳被拷在鎖鏈上,身體懸空,不過有兩個女子竟然坐在男子的背上兩腳懸空,在盪鞦韆。凡此種種,花樣百出,完全不會顧及M的感受,最後都用特寫表現M的悲慘的樣子。

最後終於看到比較正常的視頻,兩個女子在一個房間裡吵架,最後拉入全景,發現無數個那人擠入一個房間,沒有意思空隙身體之間,而那兩個在激烈吵架的女人竟然是站在這些男人的頭頂。

「沒加入女神聯盟是對的吧。」表姐望著腳下的我。

我看著這些電影業也是一身的後怕,雖然看著電影過癮,不過拍電影的M可也太慘了,我是沒法享受這樣的tj的。

平時上課查資料寫論文,這些對於我來說沒什麼太大的挑戰,因為前世在大學我不是混過來的,曾經的我天真的以為知識可以改變命運,事實上並不是如此,箇中的原

因……很少的課餘時間就是去俱樂部給五個美女維持狀態,而學費和生活費倒也不是負擔,都是女王門來支付,作為給我的報酬。

一天一個身穿紫色裙子紫色高跟鞋的女子突然造訪,而我看到她也非常吃驚,她就是芭蕾女王蔡芍芬。

「這個週末是我們來小眾舞臺表演。」

表姐做了自我介紹,而蔡芍芬指點了表姐的踩踏技術,「你的表現已經十分完美,看出來你是非常用功,不過你要知道有的時候踩踏並不一定要用到最輕的踩踏,要在毯子可承受範圍內通過更重的踩踏裡調起毯子的情緒,以達到毯子和女王最興奮的感覺。」

說著,蔡芍芬踩到了我的胸口,另一隻腳踩住我的口鼻。她穿著高跟鞋,不停的變換重心,有的時候是腳掌,有的時候是鞋跟,我在窒息和疼痛之間變換著,在全體重碾壓的我幾乎喘不過來氣的時候,突然一瞬間無法忍受的疼痛,接著有事交替的左右胸口的碾壓肺葉,使我死去活來,興奮莫名,而這個時候蔡芍芬的雙足甚至都沒有在我身上有著半分的移動。

「芭蕾女王,你太厲害了,不愧是一等女王!」

「倒不是這樣,最主要的是這個小傢伙非常喜歡我這個52歲的老妖精呢。」

「啊,姐姐有52歲……」

說著蔡芍芬對我說:「人家已經結婚了,姐姐可沒辦法嫁給你了。」表姐在一旁陷入了無限的呆滯狀態,你就算沒結婚能嫁給孫子輩的夏華嗎?

第二天是週末,我和蔡芍芬排練了一下到了晚上就去小眾舞臺表演了。進入小眾舞臺的觀眾都是一個模子,一身肥肥大大的袍子,掩住了所有人的身材,不論胖瘦看起來都是一個樣子,黑色的高延帽令人看不出髮型,最主要的是都帶著佐羅式的面具。左右的這些都叫觀眾門互相看不出來,保護個人的隱私。

蔡芍芬一開始表演了一段天鵝湖第二幕的選段,接著她踩上了我的額頭,又在我的額頭上重新演繹了天鵝湖第二幕,最後用16圈的旋轉結束。本來都以為這個節目會引起觀眾的轟動,結果整個會場鴉雀無聲當結束以後。我十分詫異,不過蔡芍芬卻古井不波。這個時候,在觀眾中間閃出一陣閃光,並且似乎一個人在單獨的鼓掌。燈光打開,發現一個觀眾脫去了長袍,帽子和麵具。她身上的衣服到處鑲嵌這鑽石,當然看不出這些鑽石是不是都是真的。而那些黑暗中的閃光就出自這裡。這個女子似乎四十歲左右,非常漂亮。

「黎梓(黎姿)!」蔡芍芬驚訝道:「二十年未見,姐姐你還好嗎?」話語中有些哽咽。

「蔡芍芬妹妹,二十多年不見,你一點都沒變化,可是姐姐已經老了把。」

「不,姐姐比以前更漂亮了。姐姐似乎對妹妹的到來一點都不吃驚。」

「是啊,妹妹一到波士頓我就知道了,既然妹妹來了,那這個事情就好辦了。直接說了把,女神聯盟確切的說是一個辛迪加,只要妹妹能帶著女王門加入女神聯盟一切都好說,姐姐我怎麼說來也是出自女王門,怎麼會叫女王門吃虧呢。」

「姐姐,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妹妹既然知道司馬昭之心,何不在此樂不思蜀呢。」黎姿隨即看著我問:「小傢伙,我,鑽石女王黎姿漂亮麼?」

我點了點頭,黎姿的美麗絲毫不比蔡芍芬遜色。

「聽說

整個女王門幾乎不能滿足你的一個願望,那姐姐滿足你,來。」

說著黎姿走過來,掀起自己的裙子把我罩住,我剛要用嘴抱住她的私處,一個冷哼如晴天霹靂,令黎姿慌忙後側,把我從裙子裡推出來。

這個時候一個貌似天仙女人閃進了門,後面跟著兩個高大西方美女。

「這個小傢伙我要一個人獨享,黎小姐,我和你說過吧。」

「是的,尊敬的格蕾西哈特閣下。」

格蕾西從遠處走來,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她絕美的臉,完美的身段,不禁呆住。本來我對西方美女不是很感冒的,喜歡是喜歡,愛慕也愛慕,不過就像對漂亮的小貓喜愛一樣,沒有什麼感覺,但是對於格蕾西我有了感覺,強烈的希望被她才在腳下,騎在身上,在自己的嘴裡如廁,無怨無悔。我走了過去,跪在她的裙下,格蕾西也配合著蹲下,我發現她居然沒穿……

這個會場非常靜,能清晰的聽到來自格蕾西的嘩嘩聲,和從我嘴裡發出的東東聲。

「哈,果然是高手,一滴都沒浪費。」她的跨部在我臉上一滑,我的鼻子瞬間被埋進了她的屁股,接著她使勁一夾,我的鼻子立刻被她的兩塊屁股給緊緊夾住。我當然明白什麼,立刻張開了嘴對準了她的鋼門。一會會場裡臭氣熏天。

「小傢伙好厲害,洗一洗去吧。」

我回來的時候,格蕾西和蔡芍芬正在對峙,而黎姿則是從中調停,不過明顯看出她在替格蕾西說話。

「好吧,我同意加入女神聯盟,不過緊緊限於美國部分。」

「這是當然,但是你們女王門在美國的活動必須在女神聯盟的框架下。」

「女王門的人只能在女王門會場裡演出。」

「這個也可以,事實上,你們輕度的**也別想到其他會場去演,不過你門的節目單必須由我門來審核。」「……」

經過討價還價,雙方達成了妥協,演出的時候只要演聯盟要求的一個節目就可以,其他的可以自行安排,但是利潤如果不高的話,聯盟可以要求安排一半的演出時間。

「小傢伙有英文名字嗎?」

「他叫帕里斯。」一個女孩子脫去觀眾的袍子,我一看,居然是海倫,我的女房東的女兒,那個見習女王,她居然是女神聯盟的臥底。

「好不要臉,海倫,你以為他會為你不惜十年的戰爭把你帶回特洛伊。」;另一個女子從袍子裡走出,那個女子是凱特貝金賽爾,開辦理入學手續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女孩。

「你們女神聯盟真是神通廣大!」我不禁感嘆道。

「所以小傢伙,你才更應該和姐姐我合作啊,姐姐可比你那個蔡芍芬姐姐年輕多了,姐姐我才37歲。」

蔡芍芬還是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彷彿這些都和她無關一樣,晚上,蔡芍芬和我與表姐在一起住。這個時候,海倫帶著黎姿來了。

「妹妹,我知道姐姐這件事請做的很過分,不過你要知道波士頓是蓋博家族的地盤,而女神聯盟背後就是蓋博家族,我也是為了保全妹妹和女王門,畢竟我門只是加盟……」

「強龍不壓地頭蛇,妹妹的苦心姐姐是瞭解的。」蔡芍芬不鹹不淡的說道,弄得黎姿不知道說什麼。

沉默,屋子裡有5個人,但是誰都一言不發。十分鐘後,蔡芍芬長嘆一聲。

「二十年前嚴打,姐姐正在踩著一個男子玩,被公安抓了現行,不過姐姐逃脫了

。按照當時嚴打的規定,姐姐最少也要做十年的牢,雖然按照現在的法律姐姐連治安管理處罰條例都沒違反。結果邵美麒姐姐動用所有的關係幫助姐姐偷渡到美國,之後杳無音訊,沒想到再次的見面居然已經各為其主。」

「妹妹,姐姐也是沒有辦法,姐姐永遠不會忘記我們三姐妹的情義,不會忘記在紅色女王於嵐見證下我們義結金蘭。」黎姿此時已經內牛滿面,「不過妹妹,這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姐姐已經盡了全力,要相信姐姐,一定不會背叛女王門。」

之後每週一次,格蕾絲在我的嘴裡解大手,表演給小眾舞臺,結果效果非常好,位置已經預約了兩年以後,而每次表演之後,所有的椅子上的墊子必須重新換,因為上邊全是白色的精斑。而在吞嚥的時候我也掌握了竅門,儘量不要用舌頭接觸到大便,因為那無限的苦味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只管吞嚥就行。開始的時候腹瀉不止,後來我的腸胃似乎也適應了格蕾絲的大便,反應居然逐漸的小了。

當然那個五個美女的培訓一次沒停,不過這回有了蔡芍芬的指導,美女們的進步很快,我發現她們踩的越來越快,不過踩的越來越輕,而且每次的踩踏幾乎都在一個位置。

半年後的一天,格蕾西穿著比基尼突然來訪。我下意識的脫去她的內褲,嘴對準她的肝門。

「格蕾西女王,請。」

「確切的說你應該叫我桑德拉警官,我是警方的臥底,我的名字叫做桑德拉布洛克。」

我吃驚的半晌還保持著張嘴的姿勢,一動不動。

「別擔心,這件事與你無關,在美國沒有通姦的罪行,你的姐姐們也不會拉到河邊被石頭砸死。」

桑德拉警官轉過身,示意我舔她的**,我執行了警官的命令。她也接著說「這件事還真是與你聯繫呢。你和眾位天朝女王演的超級男孩(superkid)風靡了整個**,而蓋博家族認為這個是一個十分有利可圖的行業,因此他們豢養了很多男嬰,自今已經兩年,為了使得這些男童參與**表演,就像兩年前你表演的一樣。以你的聰明應該知道那些男嬰的來源了把,我就是奉命臥底調查這些男嬰的下落。」

「那你為什麼拖我下水,這件事有多危險,你暴露了豈不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你不是多餘的,我把消息藏進一個金屬膠囊之中,吞下。然後通過大捷到你的身體裡,之後只要搜尋你的大便就可以找到消息,克拉克再聰明也不會想到我居然用這個手段在中牟睽睽之下傳遞消息,這麼說來你還是個小英雄呢。」

我對於冒險解救那些男嬰倒是義不容辭,不過不喜歡這麼被矇在鼓裡,使勁的舔了一下桑德拉的私處。

「呵呵,小傢伙似乎對姐姐我不滿呢,姐姐自今沒結婚,要不姐姐嫁給你把,等你成年以後,天天被這樣舔著真是種享受。」

「你們這次確實做的過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黎姿和蔡芍芬已經來了,她們非常親密,「桑德拉警官,你可以退出女神聯盟了,以後女神聯盟正式更名為女王門美國分部。」

我突然間知道為什麼蔡芍芬當初為什麼那麼順從,她們明顯已經串通好的,我不過是她們利用的棋子。望著我一直深深暗戀的蔡芍芬那絕美的臉龐,我心裡五味雜陳。

蔡芍芬走到了我的

面前,抬起穿著白色絲襪的腳想要用腳底輕撫這我的臉,我稍稍往後坐了一下,蔡芍芬的腳縮了回去,她感受到了我的戒備和敵意,她果然如此的嘆道:「還是邵美麒姐姐厲害,說著掛了一個電話,遞給了我。」

「小夏華,我知道你有些恨我們沒告訴你,事實上你也應該理解人和人之間的信任是有級別的。這件牽連很多人姓名的秘密誰也不敢保證你有足夠的智慧和忠誠,雖然我們並不猜忌你,我想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叫你以身犯險是姐姐我的注意,你要恨就恨姐姐把,作為補償,姐姐在你乾媽的問題上使出了全力,找到了始作俑者,我也和你乾媽談過,你乾媽仍然要求按照原來她自己的安排走,謝覺了我的好意。因此姐姐沒有辦法不讓你的乾媽坐牢,她已經認罪,不過姐姐幫你懲處那個叫你乾媽坐牢的人……」

我不置可否,邵美麒做事情還算是公道,也是可以理解,換了我說不定也會這麼做。

「小傢伙,如果你對與我桑德拉警官不滿意可以投訴,但是你要想清楚,報告是我來寫的,如果你不投訴我可以把你說成英雄。如果你投訴了,那我就必須自保,想想看,我可以在報告裡說你是一個喜歡色情並且參與色情電影拍攝的問題少年,傳遞消息也確實你也不知道所以……」

我無話可說,我知道桑德拉說的都是實話,在加上對華人的隱性歧視,我即使投訴也是毫無結果。

「女王門美國分部可以給你十分之一的股份,「黎姿說道:「女神聯盟其實是我自己一開始創立的,不過不得不尋求蓋博家族的庇護,之後蓋博家族不斷插手聯盟內部事務,我已經被邊緣化額,現在按照和警方的協議我拿到了我應該得到了,所以我有權支配。」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當然選取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黎姿在美國的二十年果然沒有白混,她已經培養了4個二等女王和近百個見習女王,她聽了我對她們拍電影對M過分的虐代感到不滿,不禁仰天大小。」

在美國**電影是可以用特技的「,說著她拿著一個放大鏡,在一個女子高跟踩眼睛的視頻裡,我看到鞋跟和眼皮之間有一層綠色的曲線,顯然是摳像的結果。那幾十個美女踩在地毯上開聚會,而地毯下是男M的視屏,我仔細看了一下,原來男M的頭上都是放著椅子,女S們不可能踩踏男M的頭。「那些男M的肌肉和施瓦辛格差不了多少,被這些女孩子踩踩也沒什麼。」「那個在男M臉上原地跑步的視頻啊。」

黎姿微笑這看著我,說著她的四個見習女王手下立刻把握放倒,我的兩個手腕兩個腳腕被四個高跟鞋踩這,手腕恰好卡在腳掌和鞋跟之間的空隙內,腳腕也是一樣,並且有著緊緊的壓迫感。我立刻無法動彈。「二等女王瑪麗蓮夢露,這段視頻是你演的,你就再表演一次把。」想著那個壯漢面目全非的臉,我絕望的望著蔡芍芬,她卻一臉的戲謔。

咿,雖然和邵美麒姐姐有寫差距,不過還算不錯,緊緊有些許的衝擊感,大部分都是壓迫給你,不過這些衝擊力不足以把臉踩成那個樣子。夢露女王踩了十分鐘踩下來,她直呼過癮,從來沒有踩過這麼有定力的毯子,今天超水平發揮。我照了鏡子,除了臉部有些充血,臉頰有些紅,沒有其他的傷勢。

「這裡是美國,這裡有好萊塢。」

黎姿說道,我瞭解了那個臉原來用的是化妝的騙術。黎姿想到額什麼,和她手下四個女王商量了一陣說:「瑪麗蓮夢露,奧黛麗赫本,簡方達,瓊克勞馥你門一起來。」「不!」我絕望的叫了一下,結果尾音被戛然而止,因為奧黛麗赫本一個蹦踩到我肚子上。

「這段視屏一定更加賣座,看這個截圖,小孩的全身被8只腳給完全覆蓋,簡直太給力了!」「這個夢露雙足完全覆蓋在小傢伙的臉上,雙手捂住被風吹起來的裙子,經典!」「赫本穿著古希臘女祭司般聖潔的白色長裙站在小傢伙的胸口上,我感覺她像站在雲端的女神。」「穿著牛仔褲的簡芳達好瀟灑啊。瓊克勞馥,你和夢露能不能收斂點,站在小孩上玩百合……這咕婁掐了別播」

5分鐘之後,四個女孩子才下去,她們都不是那種嬌小玲瓏型的,尤其是夢露,還挺豐滿的,而她卻一直踩我的臉,說實話,她的技術也是四個女孩中最好的,所謂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

「黎姿姐姐,你也是一等女王,有什麼絕活啊。」

「當然有啦,不過小傢伙,你可要受點苦啦。」

我看著蔡芍芬,她一臉的壞笑,我知道肯定沒什麼危險,不過肯定要被捉弄。

沒等我同意,兩個見習女王把握抬了起來,這個時候黎姿也躺到沙發上,雙腿抬起,腳底朝天。兩個見習女王把我放到黎姿的腳底,接著黎姿就踹起我來。

「不過就是踹小孩啊,這個不稀奇吧,在吳橋這個雜技幾乎人人都會。」

「哼!」,黎姿有些惱怒,她猛的一踹,把我拋到了兩米高,我不禁有些緊張,但並不害怕,因為我對女王門高手有著無條件的信任,她們雖然是女王,不過很在意男M的身體,絕對不會讓男M受到過於嚴重的傷害。接觸到黎姿的腳底,她一蜷腿,一個緩衝,我就變得靜止了,而且沒有收到任何的衝擊。

「小傢伙,要注意了!」

「對了,他吃早飯了麼?」

「沒呢。」

「那就好!」她雙腳在我的臉頰和腳踝一撥,我的身體立刻旋轉起來,而她的一隻腳抵住我的小腹,接著我就一我的小腹為軸旋轉起來,她另一隻腳不停的撥我,在我的臉頰,使得我的旋轉速度越來越快。感覺就像二人轉演員用腳來鑽手絹一樣,而我就是那個高速旋轉的手絹。世界變的模糊,因為我的眼睛趕不上我旋轉的速度。接著我感覺我似乎在斜著旋轉,傾斜的角度越來越大,而小腹和黎姿足尖的壓力也越來越小。最後沒有了,我竟然直立的旋轉,黎姿的兩隻腳是那麼的靈活,一邊給我旋轉的動力,時不時還向上託我一下,不讓我落地,而她的腳撥我的臉頰的時候沒有任何的衝擊,僅僅是用力的壓迫。

周圍的美國女孩們開始是不停的驚呼尖叫,最後我直立旋轉,她們竟然安靜下來,一個個長大了嘴巴,一眼不發。

最後黎姿把我踹的老高,我有種飛翔的感覺了。接著我的頭朝下往下落。我並不擔心,因為黎姿站起來,準備用雙手接住我了。正要我接觸黎姿白皙的手臂的時候,她的雙手突然拿開,我都沒來的及害怕,之間硬邦邦的紅色地板撲面而至,而我已經沒有時間翻身,我知道我要頭朝下和大地來和親密接粗了。

我一閉眼,忽然感

覺我停住了,頭輕輕的碰到了什麼東西,我張開眼一看是黎姿的腳。而我的全身被一件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東西包裹著,正由於它的緩衝我才沒摔死。這個東西是什麼呢,我轉過頭去,眼睛立刻被黑毛扎的留下眼淚,一會額我才發現竟然是黎姿的陰毛。

而這個富有彈性的東西竟然是黎姿的褲襪,我正躺在黎姿的褲襪裡。黎姿也沒想把我放出來,竟然就這麼走著來到了蔡芍芬面前。

「妹妹的腳蹬這麼厲害啦,最後用撐開褲襠,讓小傢伙落盡褲襠裡,這個真有創意。」

「著個褲襪是用蜘蛛絲做的,不但柔軟而且極富彈性,一般的尼龍的恐怕經受不住呢。」

說著她們竟然聊起了女王技術,明顯黎姿比隱退多年的蔡芍芬更厲害,蔡芍芬好多技術經過黎姿的指點更加精進。

「能不能把我放出來才切磋啊!」

「小傢伙,喜歡不喜歡我鑽石女王啊。」

「喜歡。」

「那在我褲襠裡多呆一會啊吧,你的肚子好柔軟,好光滑,擦著我的臀部好舒服。」

「喜歡是不可能的。其實……」我改口道。

「那多呆一會就喜歡我了。」「……」

我在黎姿的褲襪裡躺了兩個多小時,黎姿也累的夠嗆,因為我畢竟也有50多斤。最後汗味和黎姿褲襠裡的腥臊味混在一起,居然使得我樂不思蜀了,而且還時不時的舔舔黎姿的私處和鋼門,真是活在了天堂。不過最後在蔡芍芬的勸說下我還是出來了。

「妹妹,其實姐姐實在練習體形,這麼做可以減少大腿根的贅肉,平時都用裝有鉛塊的內褲,遠遠沒有小傢伙舒服。」

「蔡芍芬女王,要不我也幫你塑造體形吧。」我興奮的說道。

「想佔我便宜,這可不行,人家都結婚了,那個地方是不能隨便叫你看到的。而且我是要跳芭蕾的,大腿根一定要粗的,如果細了就沒有力量跳芭蕾了。」

晚上,新聞裡我看到了虐代男嬰案件被破的新聞,主謀是一個美的令人難窒息的女人,名字叫費雯麗,她有一些精神障礙,喜歡踩踏小孩,不管後果,上去就是暴風驟雨般的踩踏,因此已經有9個男孩命喪她的玉足之下,過為了滿足她的願望,她的丈夫,蓋博家族的掌門人克拉克蓋博竟然在墨西哥買了一百多個嬰兒供她娛樂。

之後的幾個月,由於犯了人類的底線,蓋博家族的保護傘也拋棄了他們,結果他們販毒也被爆了光,徹底被剷除了,而這發表在華盛頓郵報上。

而我已經不關心這些了,邵美麒叫我準備隨時回去,因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過了些時日,在飛機上認識的空姐商天婀給我發q,讓我幫她買兩罐奶粉,送到一個酒店。

「現在對空姐走私管得太嚴了,根本不讓出酒店。」

「姐姐,三鹿都倒閉快二十年了,國內奶粉應該沒問題了吧。」

「難說,成人也就罷了,嬰兒絕對不能馬虎。」

「姐姐,給我什麼獎賞啊。」

「這……」

「逗你玩呢,親姐姐下行嗎?」

「你這麼色啊,從小就這樣,盡不學好!」

「不是我色,姐姐太漂亮了。」

接著彼此開了一會玩笑,不過對於我的要求她也不置可否。第二天,我買了奶粉徑自到她入住的酒店,我們像間諜一樣在一個僻靜的地方接頭。我們像毒梟般交貨以後,我說:「姐姐,蹲下來叫我親一下啊。

」

「啊,你真要親啊。」她臉微微有些紅,轉身要走。

「姐姐,說話不算數,下次不理姐姐了。」我拽住她的裙角。

商天婀有些猶豫,站住了,她蹲下來說:「快點,小色鬼。」

「姐姐你閉上眼睛行嗎,你的眼睛彷彿要吃了我。」

「我這真想踩死你,把你煮了。」不過她還是閉上了眼睛。

她穿著黑色的高跟鞋,和普通空姐穿的一樣,露出了很大的腳面,上邊裹著白色的絲襪。我趴在地上,深深的吻了一下她的腳面。她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切,嚇得立刻退了回去。

「你……你是戀足者。」

「是啊,姐姐也知道戀足者啊。」

「你不光好色,還著麼變態!」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我死死抱住她的腳,「等等,姐姐。」

她也害怕被人發現我們的交易,因為夾帶奶粉這麼敏感的東西確實令她有口難辯,她停了下來,眼睛裡充滿了厭惡。

「姐姐,戀足者並不是變態,就是男孩喜歡漂亮的姐姐而已,有的人喜歡胸,有的人喜歡腰,當然也會有人喜歡漂亮女孩子的腳,這是很正常的。」

「腳又髒又臭,你還親,你還不變態。」

「姐姐,其實很多時候腳比手還乾淨多了,剛才我吻姐姐的腳的時候,姐姐的腳並不臭啊,而且姐姐誒的腳真漂亮,像個藝術品一樣。」

商天婀有些臉紅,我繼續說道:「姐姐在腳上塗上漂亮的指甲油不就是為了使得自己的腳更漂亮嗎,就是誘惑別人喜歡上你的腳吧。」

「你怎麼知道我腳上塗了指甲油?」

「姐姐手上塗了,腳上一般也一併會塗的。姐姐,以後我幫你帶奶粉,你就讓我親一下你的腳行嗎?」

「去,你還想有下次啊,戀足畢竟是病態的,姐姐不能害你。」

「姐姐,同性戀你能接受嗎?」

「當然,好多國家都同意同性戀結婚了。」

「那麼喜歡異性的身體某個部分又有什麼不可接受的呢,又有什麼病態呢。」

「你真的喜歡姐姐的腳嗎,其實姐姐的腳上有著很厚的老繭,並且常年站立訓練,已經有些畸形了。」

「其實喜歡的是姐姐。」在這個時代,喜歡已經是一個很寬泛的概念了,並不是單指的是男女之情,比如老公並不只一定要對丈夫說。接著我和商天婀在酒店的大廳裡聊了很久,她對於戀足也漸漸的接受,眼神裡充滿了好奇,而不是排斥。

不過我仍然很擔心,怕她不理我了,到了晚上我打消了疑慮。在qq上她說「乘騎,踩踏,捆綁,還有……這些你都玩過嗎?」

「有那心,有那膽。其實那些不是戀足,而是sm。不是一個概念。」看來商天婀做了不少功課。

「我還真想玩玩騎小馬。」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試探我,處於謹慎,我說:「姐姐,你好重的。」

「知道你就有理由,騎一下都不行,不理你了。」

「這……就騎一下吧。」我其實心裡樂開了。

當然以後見面她也沒騎我,就是讓我吻她的腳而已。第一個學年完畢後,商天婀幫我訂了打折機票,可惜的是那個航班不是她值班的,不過我的旁邊坐的是一個很漂亮的金髮女郎,不過在女王門,這樣姿色的女孩子太多了,我也沒太注意,而是寫我的數學論文。那個女子很好奇,一個頂多七八歲的孩子居然用如此複雜的數學知識。我看了她一下,她不好

意思的轉過頭去,此時我也累了,也想和這個美女搭話,畢竟14個小時的旅程能有一個美女聊天也是不錯的。

她是一個靠窗的位置,「那些白雲真漂亮。」

「是啊。」她回答道,「你剛才在寫什麼?」

「我在寫我的論文,事實上我是麻省學習數學的大學生。」

「真了不起,我是耶魯大學文學系碩士。」

「我是夏華,你可以叫我帕里斯。」

「莫妮卡波特,很高興見到你。」

其實我們沒什麼共同語言,我對外國文學一項不熟需,而她就是個數學白痴,彼此很是尷尬。不過看到她五彩斑斕的指甲,我知道該怎麼辦了,這個我可是內行。話題就轉移到了如何弄指甲,我對於她的指甲的顏色和造型給了一些建議,她看我對此非常專業,也對我的話深信不疑,我們相互交換了msn。她在東京下了飛機,我卻繼續我的航程。本來我以為她不會和我聯繫了,結果下飛機後剛打開手機,她就個我發條消息,祝我旅途愉快。

過來海關,我驚訝的發現有人接我,竟然是姑姑和祝嫙兩個人。

「你姑姑要帶你她那裡玩兩天。」祝嫙看著我,顯然她不想叫我去那裡,眼裡充滿了思念和渴望,不過我知道,一定是邵美麒找我商量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媽媽,我先去姑姑那裡吧,幾天後我一定回家。」

祝嫙顯得十分失望,之後對我不理不睬。

「也就是到我那裡玩兩天,最多三天,一定把你的寶貝兒子送回來。」

我上了姑姑的qq,一路飛奔來到了會所的前面。

「這件事說什麼也不能再等了,你乾媽現在很危險。」姑姑拉著我就往裡面跑。

在樓梯下邊,有一個雜貨間,姑姑讓我進去,裡面裝的都是一些掃帚,戳子之類的東西,姑姑在牆上打開一個小門,狗洞那麼大,姑姑讓我鑽進去。我身材矮小,進去之後前行倒也不太吃力。爬到頭後發現一個豎井,顯然上邊是出口,我推了推,沒推動。忽然上邊傳來說話的聲音,顯然都是業務上的事情,聽的出來,上邊的人是章紫衣。過了一個小時,章紫衣起身往遠處走,她的高跟鞋與地面敲擊的聲音越來越遠,接著是鎖門的聲音,之後她又走到我頭頂。已經適應黑暗的我被突然的亮光刺痛了眼睛,不過我仍然看到那黃色的高跟鞋低,我不想被如此鋒利的高跟鞋踩到,雖然知道她的主人是個美女,我倒退的爬到了地洞裡。

章紫衣站到了地面,由於豎井太窄,她也只能站立了,甚至彎腰都很困難。

「把手機開了吧,這裡沒有信號。」

我開了手機,發現章紫衣穿著魚嘴型的高跟鞋,腳面上覆蓋著黑絲,上邊是黑色的套裙,往上就看不到了,不過這樣的誘惑也是令我無法承受的,我忍不住把頭伸到她的兩踝之間,親吻著她的腳跟。

「行了,你還要不要你乾媽了。」

我一驚,長吻著她的腳面。章紫衣接著說:「你乾媽發跡以後,對打死她父母的人進行了瘋狂的報復,其中的一對男女結為夫妻,並且生下了一個女兒,不過你乾媽接著那對夫妻的經濟問題發難,結果夫妻雙雙跳樓自殺,正如你乾媽一樣,那個小女孩親眼看到了這一幕。那個女孩子出落的相當漂亮,傍上了她父親的一個手下,結果這個手下竟然一路官運亨通,接著為妻子報

仇的名義在你乾媽的身上打發橫財。」

章紫衣停了一下,忽然外面出現了敲門聲和推門聲,不過房間已經被鎖死。

接著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章紫衣繼續道:「本來那個官員發完財,把你幹媽判個3年也就想收手了,不過她的妻子不願意,執意要判你乾媽十年以上,她的理由就是你乾媽用極低的價格買到的那所酒店,這裡面有暗箱操作。但是這個案子牽扯到很多官員,你乾媽是知情者,現在她一個名字都沒有吐出,不過那些官員難保不去滅口,邵美麒姐姐幫你壓著那些官員現在,明面上他們不敢亂來,但是……」

「求求你們幫幫乾媽!」我帶著眼淚說著。

「別出聲,隔牆有耳。」章紫衣狠狠的用腳底踩著我的嘴,「他們已經知道邵美麒姐姐在幫著你乾媽,這裡一定會派人的,前幾天就發現這裡的電話被竊聽了。這裡為××準備的機關暗道居然派上了用場。」

「那個女孩子你其實認識,她就是蘇槿。」

「什麼!」我不可思議道,那份突然的力量甚至在章紫衣的全體重踩的情況下也掙脫了。

「小聲點,現在就你能接近蘇槿,她還不知道你和你乾媽的關係,你只要把蘇槿約出來,和邵美麒姐姐見個面就行。」

「邵美麒姐姐能說服蘇槿嗎?」

「她看起來很有把握,我估計裡面還有我不知道的內情,邵美麒是個心思縝密的人,她一定有辦法。」

「對了,你乾媽的女兒現在在英國被我們保護起來了,多虧了你爺爺提供在英國的寶藏,使得我們有足夠的經費,你不用擔心你姐姐。」

「這個是邵美麒安排的嗎?」

「是的。」

我一顆石頭落了地,邵美麒連這個細節都想到了,那麼她一定會把這個事情辦妥。

接著章紫衣給了我一個紙條,接著她踩著我的頭頂上到了地面,而我幫助章紫衣出了豎井之後原路爬回,姑姑還在外面等著我,她看我出來二話不說,直接把我塞進車裡,她立刻啟動。姑姑漫無目的的開著,我不知道她去哪裡,轉了兩個小時之後,我終於忍不住問她。

「後面那輛車跟著我們轉了三個彎了。」說著她停在了一個洗浴中心,「天上人家」。洗浴中心當然不僅僅是洗澡的地方,當然也會有桑拿和其他的服務,裡面的頭牌以前就是小林志玲,現在不知道了,因為我好久沒去了,確切的說我出生以後就沒去過那裡。

姑姑要了鴛鴦浴,服務生見了姑姑和我十分詫異,不過他倒也沒說什麼,因為比這個奇怪的事情也有。姑姑沒脫衣服就下了池子,待全身溼透以後,她才說話。

「現在不怕被監聽了。我們現在這裡住一宿,明天我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

姑姑紗織的衣服緊緊的貼在了皮膚上,乳罩,內褲清晰可見,姑姑48歲了,不過仍然年輕漂亮,看上去也就像三十多歲的樣子。

「姑姑,女王門為什麼都這麼駐顏有術啊。」

「這個是女王門最大的秘密,只有突破到二等女王才會告訴的。」

我知道姑姑是不會說的,因此也沒有追問。這一個晚上,我仔仔細細的清理姑姑的屁股和私處,和姑姑聊起了表姐,還有在波士頓經歷的種種事情。

「你沒讓警方公佈你資料和信息是對的,那個風頭出不得。其實你不知道的是那個費雯麗實際上是『瑪麗伯爵會

』的成員。如果他們知道你參與了這個事情,一定會對你不死不休的。」

「邵美麒竟然瞞著我!」

「唉,我們也才剛剛知道,這個還是桑德拉警官透漏給我們的。她為了躲避追殺,已經隱姓埋名不知所終了。她能夠透漏給女王門這麼重要的消息,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姑姑看我有些心事重重,開解我道:「你也沒參與破案,只不過是和桑德拉警官有些接觸,他們應該不會追過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的乾媽。」

我們泡到了後半夜,中心裡的人大多都睡了。姑姑和我走了出來,姑姑和我都披著中心提供的睡衣。姑姑走到一個衣服箱前面,拿出一段鐵絲,隨便撥了兩下,鎖頭就開了。我很驚訝姑姑居然會有這個本事。接著姑姑很自然的拿出裡面的衣服,換上,裡面居然也有小孩子的衣服,我也換上。

出了洗浴中心,姑姑領著我走了好久,知道天矇矇亮,姑姑仍然用鐵絲撥開了一個車子,奇怪了的是車子居然插著鑰匙,姑姑開著車在路上閒逛。

「夏華,把車上的衣服換上。」

那是一件佈滿塵土髒兮兮的衣服,當然裡面有我修腳的行頭。

「這都是你們安排好的?」

「恩,其實開鎖不難學,不過就是不能輕易傳授而已,顯得很神秘。」

在一個地方,姑姑停下車,她叫我過去,突然把我按倒,踩著我的後腦勺,把我按進了路邊的泥裡,接著蹲下來,脫去內褲在我的頭上小便。

「一直往前走半個小時就到了,計劃都看了嗎。」

「恩,謝謝姑姑。」

姑姑開動了汽車,濺了我一身泥點子。晨風吹乾了我的衣服和頭上的姑姑的尿,我又冷又餓,臉上是髒兮兮的風乾尿混泥,發出腥臊的味道。

大概7點我來到了蘇槿家的樓下,上樓來到了蘇槿家門口,脫去髒兮兮的外衣蓋在身上,在她的門口睡了起來。也是真累了,我居然就這樣睡著了。今天是星期天,大家起來的都晚。大概十點多,我突然感覺有人踩住我的胸口晃了晃我。我一看是蘇槿,她想叫醒我,卻嫌我髒,只能這麼把我弄醒。我醒來之後跪在蘇槿面前,怦怦的磕頭,嚇的她的女兒王淑奇躲到了蘇槿的後面。

蘇槿很是為難,我身上很髒,她不想碰我,但是又不像叫我這麼磕下去。

「小師傅,有話好說,這算怎麼回事啊。」

我這才停止磕頭,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自己的家被強拆了,父母被城管打傷送進了醫院,但是沒有醫藥費,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好給蘇槿修腳掙幾個錢當醫藥費。

蘇槿靜靜的看著我,淚水如雨,因為故事中的我和她的童年何其相似,我的故事和表演觸動了她最敏感的神經。

「走,看看你爸爸媽媽去。」

「媽媽,你不帶我去遊樂場了嗎?」

「看完小第第的父母就帶你去。」

得知我的父母在市中心醫院後,蘇槿自己開車,我不敢坐,就躺在地上,蘇槿也沒說什麼,不過她的女兒堅持坐在後排。車啟動以後,王叔齊就用帆布鞋使勁踩我的臉,說和島國的語言。

「淑齊,以後少看日本動漫,別欺負小第第。」

「沒有蘇槿阿姨,她在幫我擦臉。」

「是啊,他的臉都沒有我鞋底乾淨呢。」

「還敢狡辯!」

「不是的,是我要這麼幹的。」說著我拿起王淑齊的帆布鞋,用我

的臉使勁的在她的鞋底蹭來蹭去。

蘇槿長嘆一聲沒說什麼。

結果,王淑齊完全把我的臉當成了玩具,一會她踩住我的臉頰,把我的嘴伸的老長;一會她用雙腳夾住我的嘴唇,把我的嘴弄成魚的形狀。到了中心醫院我的臉上的尿混泥居然沒了,而且被弄的紅彤彤的。而王淑齊則踩在我的胸口剛要出去。

蘇槿立刻把王淑齊推回了車裡,用的力量如此之大,直接把王淑齊推倒了,而王淑齊的蓮足滑到了我的嘴前,我忍不住的舔了一下她的藍色帆布鞋。

「千萬不要出來你們兩個!」

「邵美麒,你來幹什麼,還帶著這麼多人。」

「冤家宜解不宜結,蘇小姐,我們只是想和你吃個飯。」聽聲音是章紫衣。

蘇槿一句不說。

「今天這頓飯蘇小姐以為還能不賞光嗎?」姑姑說道。

「好,我就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蘇槿走的時候按住遠程鎖車,這樣我和王淑齊就困在裡面。

王淑齊立刻哭了起來,她用鞋底不停的踹著我的臉,不是很重,而且我被禮儀小姐踩了十多天,這個也不算什麼。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被小美女撒氣也是應該的。小女孩哭了一會,也倦了,她看著我,嘴裡不停的嘀咕著我是掃把星,如果蘇槿陪她去遊樂園就不會被人抓走了。

我不知道邵美麒能拿蘇槿怎麼樣,心裡也是沒底,看著小美女王淑齊,心裡也不盡有些愧疚。

王淑齊雖然已經16歲,長的亭亭玉立,不過心性還是孩童一般。我脫下了她的鞋子,說鞋子踩的太疼,要踩就光腳踩吧。

她果然亂踩一通,不過看出來她還是有分寸的,沒往鼻子上踩,不過嘴唇確實被她踩破了,我吐出了血。她一看慌了,停下連聲說不是故意的。

我拿著她穿著毛襪的腳,鼻尖在她的腳心滑動,她立刻樂了起來,想縮回去,但是我緊緊攥著她的腳,她一會就樂不可支。由於蘇槿長時間的不回來,我們顯得非誠無聊,於是作起了遊戲。脫去她的襪子,我用鼻尖在她的腳底寫字,她猜。結果她除了猜對一,二三之外都沒猜對,甚至是王字都不行。

「換右腳肯定行。」

於是就換了右腳,效果一樣。接著她說我玩賴。於是我提議用舌頭,這樣能保留痕跡。她猶豫中,我直接用舌頭舔了起來,她也就默認了,結果她猜對了好多,其實和以前一樣不對,不過我讓著她而已。但是這樣她得到了口實,說我是賴皮。

下午,天很熱,車裡更熱。唯一的一瓶礦泉水被王淑齊給喝了,結果她居然要。沒辦法只好尿到了礦泉水瓶裡,差一點沒裝滿。結果她又渴了,我提議她把尿給喝了,學學人家上甘嶺。

她白了我一眼,說:「要學你學。」

我渴的也確實不行了,而且我對美女的尿也沒什麼排斥,結果當作可樂一樣一飲而盡。王淑齊吃驚的看著我說:「你有那麼渴嗎。」

「你喝了一瓶礦泉水都渴成這樣,我呢?」

王淑齊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說她還想尿,我知道她的**有了感覺,那個根本不是尿,結果她尿完,瓶子裡倒也沒多少水。我當然也喝掉了。

「我的尿好喝嗎?」

「不知道,渴的要命,一股腦喝下去的。」

「尿什麼味道啊。」

「臊的唄。」

黃昏時分,蘇槿獨自回來了,她雙眼失神,有氣無力的走著。

她打開了

車門,對我說:「你出來吧,我都知道了。」

她伏在車上一陣哭泣,但是堵住了我的車門。我推了她幾下她都沒反應,結果只好從她的胯下爬出去,她居然也沒反應。

我從破衣服裡找到了裡面的100元零錢,買了可樂,那個東西既解渴又頂餓還提神,灌下去一瓶後精神不介紹,不過隨之而來的打嗝反出來的尿臊味卻令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