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做你的 M
作者:mosley
本作為《學姐的鞋底,學弟的天堂》的續作,人物和劇情完全承襲前作。若還未讀過前作,建議先讀完前作再讀此作。本作繼續以主角徐洋東第一人稱書寫,計劃分六部分共約 100 章;目前斷更,可能要到六月份才會恢復更新;並且恢復更新後的更新頻率也可能不會很高。本作的核心原則是最大限度地貼近現實,百分百符合平凡人的現實生活的一切社會環境、自然規律、生理性質、心理模式、思維邏輯。
因此,同其它大多數作品不同,本作的角色都是再平常不過的普通人,不會出現權貴、豪門、惡霸之類的設定,人物的生理和行為也都和普通人無異。本作的情節、人物和敘事結構都非常簡單,很少有驚喜和衝突,劇情將會較為平淡,側重於感情的描寫,因此篇幅更長,節奏更慢,略微有點拖沓。前三部分的絕大多數刑虐項目是我本人不同程度嘗試過的,後三部分的我也都做過考證,因此可以保證描寫的真實有效。
字數統計見此處。
第 1.1 章我扛著攝像機,揹著我的被子,從吳小涵家出來,戀戀不捨地下了樓,走到小區外的街邊,一身熱汗地站著等出租車。
此刻,我感到一絲輕鬆——我終於完成了魏麒交給我的「幫他錄像」的任務。
我二十多年的人生裡最可堪「奇遇」的兩週經歷,就這麼結束了。
但當時的我還沒有確切地意識到,我剛剛親手挖下了我一生中最大的一個陷阱——接下來的際遇,才徹徹底底超脫出我原本安穩的人生。
很快我就坐上了車,車上開著空調,很是涼爽。
令人吃驚的是,出租車裡的廣播竟然正好放著熟悉的那曲《一步之遙》。
那探戈舞曲婉轉又激情的旋律,讓我忍不住陷入回憶中;腦海裡很快又全是吳小涵的模樣,那麼可愛,那麼迷人。
不可思議地,我一瞬間竟然忘記了她是怎樣的殘暴,怎樣的桀驁;只想起今天她身上精美可愛的衣服,和前一天的夜裡我在車庫裡和她溫存的畫面。
一步之遙——這難道就是我和她的距離嗎?
吳小涵——幾年來我心底裡那團漸漸熄滅的火苗,在這些天暴烈的助燃下,前所未有地高漲起來,燃燒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六年前時,我曾經努力追求過,可卻終究沒能成為她的身邊的那個人;如今,我不能再錯過成為她腳下的那個人的機會。
不容錯過。
車窗外,這都市燈火通明,高樓頂上的燈光散射著瀰漫在城市裡的霧霾中,顯得迷茫不清。
我感到恐慌——在這個碩大而冷酷的城市裡,在無數的陌生的燈火中,在籠罩一切的迷霧中,如果我不抓住她,她就會永遠地消失,再也沒有機緣重逢。
我下定決心,這一次絕不能再擦肩而過,讓她從我的生命中溜走。
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寢室裡,放下肩上沉重的東西,爬回床上。
拿出手機設置鬧鐘的時候,我恍然意識到:我不用再早起趕去吳小涵家了,可以多睡一會兒。
這件細微的事情,卻讓我更感失落——我已經沒有理由再去吳小涵家,再見到吳小涵了。
而這個夜晚,魏麒還能在吳小涵的家裡,還能聽到吳小涵對他說話;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我羨慕不已。
深嘆一口氣後,我又忍不住開始想,吳小涵今晚到底
為何如此對我呢?
今晚和昨晚,其實都很讓我意外。
昨天晚上,吳小涵對我好得遠超乎我的意料。她不惜玷汙自己,親吻了我的額頭,甚至還給了我想都不敢想的足交。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自己何其有幸——平生第一次任何意義上和女生的肌膚之親,便是自己的女神滿足自己最過分最僭妄的慾望。
可今天晚上,吳小涵卻像是變了一個人,高高在上,冷若冰霜,主動命令我跪下,直言我沒資格做她的,甚至連鞋都不讓我多吻片刻。
難道一切都是酒精的作用?
昨晚是因為吳小涵喝醉了,所以才拋下矜持那麼滿足我;而今晚的吳小涵喝了一點酒但沒醉,於是說話無加遮攔,瘋狂羞辱我?
我不知道。
我甚至不知道吳小涵是不是真的「喜歡」我胯下的那根連我自己都厭惡的肉莖,也不知道吳小涵是不是真的想割了它。
還有,吳小涵是不是真的覺得,我連做她的都不配?
又或者是因為她內心還有一點喜歡我,所以才不願意讓我做她的?
我甚至有點後悔自己從沒有過戀愛經歷,對於這種感情問題,只能一頭霧水,一無所知。
第二天便是週一。
可是在實驗室裡,我卻一整天都像在夢遊一般。
兩週裡發生的一切,像是把我的大腦完全打碎了重新拼湊過一樣。
我即使不去想吳小涵,不去想那些事情,也難以集中精力讀論文了。
夢遊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宿舍,我收到吳小涵用魏麒的手機發給我的語音信息:「他明天中午回學校,如果他需要幫助的話,就拜託你照顧一下吧。」
我輸入了「好的」兩個字,又心有不甘,想了半天,加上「小涵學姐,我想清楚了,我真的想做你的奴,你說的一切,我都真的能接受;只求能給我一個做你的奴的機會就好。」
但想想自己說得詞不達意,實在顯得太飢渴,甚至有點噁心;何況魏麒顯然會看到,實在是很尷尬。
於是我只好刪掉那些字,簡單地回覆上「好的,沒問題。之後聯繫。」
現在,還是老老實實辦好吳小涵拜託給我的事情吧——這樣,我可能還能爭取到一點好感。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滿眼又都是吳小涵——那個如希臘神話中的寧芙一樣純潔美好的小妖精。
正是在最躁熱的年紀,最躁熱的天氣中;對著腦海裡吳小涵那可愛的白色褲襪,我忍不住無恥地勃起了。
我伸手握住我那骯髒的雞雞,終究還是忍不住想擼一發。
大約所謂「破窗效應」就是這樣的吧:幾年來,我都不忍心幻想著吳小涵來手淫,可一旦做過一次這種事,開了這個口子,就開始放任自己一次又一次玷汙自己對吳小涵的感情。
摸著自己的下身,我忽然想起前天夜裡在車裡,吳小涵說我的雞雞「很大」——她是認真的嗎?
我翻下床,找來尺子,量了量自己勃起時的陰莖長度——19.5 。
印象裡,好像在網上看過,中國男人的平均長度大約是 12 ?
比平均值高一半還多,似乎是不錯了呢;處於男生的本能,我很是滿足,甚至有點驕傲,沾沾自喜:這個優勢,是不是能很讓女生滿足呢?
這個想法立刻被我自己否決並鄙夷——吳小涵說得對,我的大雞雞是她的,因此,唯一的宿命便是拿來給她虐,然後,讓她閹割。
「閹割」——這兩
個字如此刺眼地出現在我腦海裡,並讓我原本硬著的陽根,一下子軟了下來。
我真的要讓吳小涵把我自己這還來不及驕傲、來不及讓女生感到滿足的雄物整根地切掉嗎——就只是為了滿足吳小涵,讓她割下來收藏著?
為了滿足吳小涵,我就要失去此生獲得任何性快感的能力,失去以後結婚生子的可能性,失去整個正常的人生?
所有的理智告訴我,我不能這麼做。
可我又無法反駁吳小涵昨晚的邏輯——如果我真的愛她的話,我留著這根下流的東西做什麼呢?
如果我愛她,我一生一世都便不應該背叛她,和別的女人有肌膚之親;如果我愛她,我便不該保留著玷汙她的能力;如果我愛她,我就絕不應該像剛才那樣,一邊想著她,一邊玩弄我這根汙穢的東西。
是的,如果我愛她——似乎理所應當地該讓她割掉我的陽物。
小涵學姐——我知道你可能只是喝了酒以後胡說地要閹了我,我知道你可能只是故意說了想氣我或是想測試我。
可是,我慢慢才懂得,你說的其實無可指摘、無庸置辯、無懈可擊——我這根骯髒下賤的東西,確實不應該存在。
何況——就算這些理由都不存在的話,只有你有親手割下一根陽物的願望,我也應該無條件地滿足你,不是嗎?
我一定要堅定地告訴你,我願意——我願意,只要你一句「想」,就讓你親手割下我胯間的這根東西。
第二天的一大早,魏麒便回來了。
正在穿衣服的我,聽到宿舍門被鑰匙打開,回頭一看,就見到他一瘸一拐地走進宿舍。
他脖子上的項圈已經取下,但還看得出被項圈磨破的痕跡,他手上的被釘子釘穿的傷痕也明顯還在,除此外,他額頭上甚至還多了一處傷。
「這麼早就回來了?」我問。
「嗯,她去上班,順路把我送回來了。」
「腳還很疼嗎?我看你走路的姿勢怪怪的。」
「別提了。腳底穿刺的地方還在疼,每走一步都疼。每走一步,蛋也都還疼。」
「那……你要不要去醫院再看看呀?」
「不了吧。去醫院也不能怎麼樣啊,傷口總需要時間癒合的。」
魏麒放下東西,脫下他身上那套衣服——那套兩週前穿著去的衣服。
衣褲已經有些地方和他的傷口粘連在一起,脫下來時便撕下他的傷疤來,露出破開的皮肉,甚至,還又滲出滴滴點點的血。
而他牛仔褲的內側,也有著不少或幹或溼的血跡。
他的身上似乎比前天晚上我離開時還要更加慘不忍睹——背上和腿上又多了些深紅色發紫的鞭痕,有的剛剛結痂,有的地方還破著,傷口的血肉沾粘著從衣服上帶下來的細棉絲。
最慘的是他的內褲——整條內褲接近一半的地方被血浸溼,一層一層紅色的暈染,一塊深一塊淺,有的緊黏在他的屁股上,有的已經風乾,板結起來。
「怎麼又有那麼多新傷?」我問他。
「昨晚她把我吊在天花板上,用鞭子抽的。抽完還又吊了一整夜。吶,你看我的手——」
我這才注意,他的手腕上有繩子留下的深深的紅色凹痕。
「她太過分了吧。不是說好前天最後一次刑虐你的嗎?怎麼又這麼虐你?」
魏麒卻回答說:「是我自己求她的。我想在臨走前,再玩一次 SP 而已。」
「天吶。你怎麼那麼不在乎自己的身體
……都已經虐得要叫醫生給你做手術了,你還……」
當吳小涵在我的面前時,我總覺得,魏麒被她虐都是活該,都是他自找的、理所應當的。
可現在,迴歸了正常生活後的我,見到魏麒的樣子,卻還是有些本能地心疼,本能地覺得魏麒有些太傻。
魏麒搖搖頭,蹣跚著走到廁所裡去洗了個澡。
對他來說,此刻沒法到床上躺著——那樣的話會讓床上全部沾滿血,傷口和床被全粘連在一起。
但被吊掛了一整夜的他又實在很困,忍不住想睡覺。
我只好拿出我的涼蓆,讓他側躺在涼蓆上睡著;然後,我才把他留在宿舍裡,去了實驗室。
第 1.2 章中午,我發短信給魏麒問要不要幫他帶午飯,而他大約是睡著了,並沒有回覆我。
下午,我再次問他要不要晚飯時,他才說,讓我隨便打份飯帶給他就行。
之前很少和他一起吃飯,我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便索性多打了幾樣菜——這樣,他至少會有一兩個愛吃的吧。
我抬著飯進宿舍裡時,魏麒正跪在椅子上看書。
「你這是跪多了習慣了啊?」我問。
「沒啊,屁股上的傷還沒好,沒法坐,只能跪著了。」
確實,以他屁股的那個慘樣,坐在椅子上,傷口又該和內褲粘連到一起了。
「吶,給你帶的晚飯。」我把飯遞給他。
魏麒打開飯盒,驚喜地說:「哇,東哥,你打這麼多菜啊。」
我聳聳肩:「不知道你喜歡吃啥,只能這樣咯。你都那麼多天沒吃正常東西了,多吃點也好恢復下營養。」
他竟然用極其溫順地神情看向我,有些哽咽地說:「東哥……謝謝你……你居然對我……這麼好……」
不知為什麼,我覺得他這句話竟然有點 gay gay 的,為避免尷尬,我故作不屑地回答:「你是被吳小涵虐慣了吧,現在這樣就算對你好啦?」
「還是……謝謝。」
「好啦,是吳小涵讓我好好照顧你的。你要謝就謝她吧。」
魏麒點點頭,開動起來,不一會兒,竟然就把一大盒飯菜掃了精光。
他吃完後,我幫他把飯盒拿去洗了,回來時,他竟然對我說:「東哥,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對我這麼好,她會讓你對我這麼好。」
「人家吳小涵又不是真是壞人,只不過為了是滿足你才虐你的,幹嘛盼著你不好。」
「我還以為……我回來後,她真的會讓你也接著虐我,拿我當廁所呢。」
「拿你當廁所?就憑你,能當得好嗎?」平時擠兌魏麒成習慣了我的,純粹出於開玩笑,才說出這句。
可被羞辱得習慣了的魏麒似乎有點當真,竟然回答:「我……對不起……我可以努力……」
我瞬間啼笑皆非,只好解釋清:「好啦,我開玩笑的,你當啥真啊。我又做不出那種事來。我們還是普通的室友,ok?」
魏麒點點頭。
可我在自己桌上坐下以後,魏麒又小聲地說:「東哥,你知道嗎?經過這次,我是真的覺得自己比你要……低微。」
「為什麼這麼說?」
「我主人她說我的全部加起來,連你的一根雞巴都不如的時候,我是真的有那種感覺。你知道嗎?」
「她那只是有意為了羞辱你而已啦。」
「不是的……我是真的羨慕你,甚至有點嫉妒你。你別生氣,但是我有時真的想,為什麼我主人她就那麼寵你。願意給你足交
,對你說話那麼溫柔。」
「可能……也只是為了有意羞辱你吧……」
「不是的,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願意寵你。你知道嗎?她從來只准我舔她的鞋底,連鞋面都不給碰,但一開始我是很樂意接受的——我知道,就該那樣。可後來,當我知道你可以親到她的鞋面,甚至碰到她的腳的時候,我心裡真的特別特別難過。我自己連想都不敢想她的腳,可你,卻能射在她的腳上……我感覺就像是自己最喜歡的東西被別人糟蹋了一樣。」
聽到「糟蹋」這個詞,我連忙解釋:「魏麒,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也不想弄髒吳小涵的腳的……」
「其實你是不是故意也不重要了。我只是覺得,我在她心裡,真的就連你的一點點也比不上。」
可是,我心裡卻完全是相反的感受;我說出實話:「怎麼會?吳小涵那天親口對我說,我沒你高,沒你富,沒你帥,哪都比不上你;我連想做她的,她都看不上……」
魏麒似乎並不驚訝,問我說:「那是你離開那天晚上她跟你說的吧?」
「嗯。怎麼了?」
魏麒聽完後安靜了幾秒,然後說:「好吧……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主人全都跟我說了。」
「說什麼?」
「說你想做她的啊。但是她說,她真的不想把你當,而是想把你當一個普通的男生來交往的。」
我一言不發,而魏麒接著講:「她還跟我說,你在她衛生間裡睡的那晚,她有意沒關衛生間的門,甚至還有意把她的內衣內褲都脫在衛生間門口讓你看到,就是希望你能像個普通男生那樣,爬起來去她床上和她親熱的。只是你無動於衷,讓她感到失落了而已。」
我聽了有點不敢相信,只是愣愣地搖頭。不可能——女神不可能能接受和我有任何更親密的接觸的。
吳小涵這樣的女神,是萬萬沒有可能和我——上床?不,我都不忍心對吳小涵用出「上床」這個粗鄙的詞。
總之,那晚在車庫的事情,都只是因為吳小涵喝醉了而已,吳小涵是不可能接受我這樣毫無長處的男生去玷汙她聖潔的身體的。
我還在恍然中,魏麒接著說:「所以,那晚你求做她的的時候,她說那些話都是有意氣你、刺激你。她本來期望,她說出那麼傷你的話,就能夠堵死你做她的的念頭。只是沒想到,你真的低賤到連那些話都……照單全收。對,吳小涵當時和我說的時候用的就是『照單全收』這個詞。」
「啊?真的是這樣?」雖然猜到過這種可能性,但我始終覺得這可能性也太低了些。
「對啊。最後她甚至都說要閹了你,就是為了徹底斷絕掉你做的念頭。只是沒想到,你連那種條件都答應,她當時直接被給氣到了。」
「不……不會是這樣吧……」
「不會?不會的話我額頭上的傷是哪來的?」魏麒說著激動起來。
我這才想起,魏麒進門時,我確實留意到他額頭上有個新傷疤。
魏麒接著說:「那天你氣到她了,你走了以後她就直接踢我來發洩,不由分說直接對著我腦袋一頓踢,你知道嗎?」
我低下頭喃喃:「對不起……」
魏麒此時完全佔據了對話的上風:「我主人本來告訴我說,這些事情沒必要讓你知道的。但我都為她氣不過——畢竟她是我主人,我不想讓她為了這些事難過。所以,我還是覺得應該告訴你,讓
你清楚整個事情後,再仔細想想。」
魏麒這一番話讓我怔住良久。
我和他都冷靜下來後,我才又弱弱地問她:「所以……她一點也不想讓我做她的,是嗎?」
「至少那天的時候是的——只是昨天晚上,她又跟我說了些有的沒的。」
「什麼?」
「她羞辱我的時候說,要是你實在想做她的,那她也能接受;還是到時候就讓我去做奴下奴,來伺候你。不過我想,那可能只是她為了羞辱我才編的吧。」
我腦子一團亂麻,甚至沒再將對話進行下去,而是徑直衝出了寢室,到了宿舍樓下的田徑場上,沿著跑道跑起來。
每當我的心情陷入僵局的時候,我都習慣到學校的操場上跑步,每次我都會跑上二十來圈、將近一萬米的距離,讓體力完全耗盡,我也就沒力氣瞎想了。
跑完步後,我一個人躺倒在體育場草坪的中央。
我還是忍不住想起魏麒之前告訴我的那些話。
吳小涵,難道真的想和我交往?
可是,就算吳小涵是真的考慮過和我發展除了主奴以外的別的關係,我也是難以接受的。
她在我心中是女神,是高高在上,我只能仰望的神靈——我真的無法想象自己去親自玷汙和褻瀆自己的神靈。
何況,我知道我真的配不上吳小涵。
那些女生可能喜歡的特質,我也什麼都沒有。
我身高不算很高,顏值也只能算是中等;論情趣的話,我什麼樂器都不會,球也不會打,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愛好。
從小到大,我其實也就只會讀書——也是靠著拼命地努力學習,才有幸考上了吳小涵輕易就考上了的這所大學。
雖說我上大學後的成績一直不錯——可是,那對於女孩子又有什麼吸引力呢?
我讀的土木工程這種專業,就算成績再好,畢業以後,大概也很難找到好工作,更沒法有好的經濟條件。
說起經濟條件——我自己是個還沒畢業的窮學生,我的家境也只算得普通。
我什麼也給不了吳小涵——買不起房、買不起車,連吳小涵喜歡去的商場和餐館,我都消費不起。
就算吳小涵真的眼瞎了看上了我,她的家人大抵也不可能同意她和我交往。
我自嘲地想:大約,身無長物的我,唯一的「特長」,就是那根比普通人稍長一些的陰莖吧。
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我終於拿出手機,翻開和吳小涵的短信對話,在輸入框裡敲下一排字:「小涵學姐,我知道我可能讓你很失望。但是,我仔細想過,我還是隻適合做你的。我真的願意付出一切條件,來交換這個機會。」
猶豫了半天,似乎也沒有什麼可以再說的了——短信的篇幅,也容不下長篇大論;像我這樣嘴笨的人,說得越多,只會錯得越多。
我準備就這麼發送出去;可我手指放在發送鍵的上方,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我不知道我在怕什麼。
是怕自己的這番話可能讓吳小涵失望、難過?還是怕吳小涵拒絕我?又或者是怕吳小涵真的再也不理我?
似乎都有。
我把手機甩朝一邊,長嘆一口氣,躺倒在草坪上,仰望著一顆星星也看不見的渾濁夜空。
就像是此刻我的心情——看不到方向,看不到亮光,看不到心裡牽掛著的遠方。
第 1.3 章我回到宿舍時,已經很晚了。
魏麒還躺在涼蓆上——他見我一臉喪樣回到宿舍,似乎猜到
一點我的心思,問我:「你還是想做她的?」
「嗯。」我老老實實承認。
「其實我能理解你。畢竟我也算是她的。我知道,做她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而且,做她的,比起真正跟她交往要輕鬆得多,沒有那麼多的重擔。」
「謝謝你能理解。」
他接著說:「其實我的理智也知道,你跟吳小涵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們要平等地在一起的話,真的很難長久。只是,理智歸理智,她是我的主人,我不敢隨意地去質疑她的感情。」
「是呀,」聽到魏麒這麼坦誠,我也一股腦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我和她平等地交往,肯定長久不了的。畢竟,德不配位,必有餘殃。而且那樣的話,恐怕還會浪費她的青春,給她留下傷痛的吧。我沒有勇氣去承擔這樣的風險、這樣的罪責。」
「東哥,我懂你,」魏麒擺出一臉正經的神情,說道:「你永遠都是一如既往地慫逼。」
「去你媽的。」
我知道,我不可能配得上吳小涵;所以,如果不是因為發現吳小涵是個的話,我可能確實不會再妄圖和她有任何交集。
畢竟,如果對自己傾慕的女神莫名其妙來一句「我想舔你的鞋底」,只會被當作一個噁心的變態,從此遠遠躲開。
可是,我現在已經知道,吳小涵是一個 ——還並不只是「有一點」,而是玩得如此之深、投入如此之多的一個徹徹底底的抖。
這其實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情——因為,這就使得我有了機會,可以以的身份陪在她的身邊。
既然她都願意讓別人舔舐她的鞋底,那麼,我為什麼不爭取這個機會呢?
我又拿出手機,打開短信頁面,看著自己擬好的草稿,開口問魏麒:「我寫了條短信想發給吳小涵,可是我不敢發,怎麼辦?」
二十四歲的我,竟然還問著這種情竇初開的初中生才會問的問題。
魏麒此刻終於像個男人了,給我鼓氣說:「別他媽慫了。她對你有好感,你發什麼內容,她都不會討厭你的,趕快發吧。你不發就把手機拿給我,我幫你發。」
他的鼓勵還是給了我些勇氣——我深吸了口氣,手指有點顫抖地按下了發送鍵,發出了之前在操場上擬好的那條短信。
手機上閃過「已發送」三個字後,我竟然一下子輕鬆了許多——我終於算是邁出了一步。
「都什麼年代了,你們還發短信,也真是有意思。都不加個微信啥的嗎?」魏麒語氣裡略帶嘲笑。
「我可不敢主動找她要微信號,那樣顯得太像那種妄圖和她交往的搭訕男啦。手機號我也不敢要的,只是前些天她讓我早上到她門外打電話叫她起床,所以我才有的她的號碼。」
「就你這慫逼樣,還成天說我沒救了,我看你他媽才是真沒救了。」魏麒撂下這一句,翻了個身準備睡覺。
我爬到床上,忐忑不安地等待吳小涵回覆我的短信。
我就這麼一直盯著手機的屏幕看,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任何回應。
「大約是吳小涵已經睡了吧」,我只好這麼安慰自己,並關燈睡覺。
可躺在床上,我卻怎麼也睡不著,每隔幾分鐘,都從枕頭邊拿過手機,生怕自己錯過吳小涵的短信。
每一次,手機上都並沒有任何信息;我輾轉反側一夜,也沒有等到半個字的回覆。
週三的早晨被鬧鐘喚醒後,我立刻拿過手機趕緊檢查短
信——可依然沒有半點消息。
於是,我只好按部就班地起床、去實驗室。
前一天晚上沒能睡好的結果,便是一整天的睏倦。
在實驗室裡,我頭昏腦脹,還每隔一兩分鐘就看向自己的手機,依然隨時害怕自己錯過吳小涵的短信。
可直到晚上,我也沒收到任何回覆。
我是不是該發一條短信請求她回覆我呢?
不行,那樣太多餘,反而會顯得很纏人,讓她對我好感盡失。
也許,她只是也想考慮幾天吧,我應該給她這個空間。
晚上,魏麒問起我:「吳小涵還是沒有回你短信嗎?」
「沒有。」
「你到底發沒發給她啊?」
「當然發了啊。我拿給你看。」
我把手機遞給給魏麒看;魏麒看完,只是低頭沉吟:「你說的也沒啥問題啦,可能她是真的下不了決心吧,或者就是真的不想理你。我也不知道啦。」
於是,我便耐著性子繼續等待著。
週三、週四、週五、最六。四天過去了,吳小涵依然沒有回覆我。
魏麒已經能穿上衣服,不再需要我給他帶飯了——雖然腳底和胯間的疼痛讓他依然不願走去食堂,但他至少可以走到宿舍樓下去取外賣了。
他頭上的淤腫漸漸淡去,手掌虎口釘子穿過的痕跡已經幾乎看不出來了,只剩手心那處疤痕還在,但也應該沒幾天就會消失。
唯獨他身上的鞭傷還很明顯,在兩三個月裡,恐怕還得穿著長袖長褲,以免讓人見到。
但穿長袖長褲也沒什麼不正常的——魏麒已經能完全正常地生活了。
難道,一切真的就這麼結束了?
之前在吳小涵家的一切,都只是黃粱大夢一場?
我不願接受。
每天,我都忍不住從手機裡翻出那個週日在山頂給吳小涵拍的照片。
照片裡,高高瘦瘦的她,打扮得那麼樸素近人——白色的 tee 被汗水浸溼,淺藍色的牛仔褲看起來有一點點舊,腳上那雙登山靴也沾了些泥。
照片裡的她看上去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她的頭髮隨風飄動;她那純真而溫暖的微笑裡透著登上山頂的喜悅。
大約,任何人看到這張照片,都只會覺得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子,沒有任何異於常人之處——甚至神情間缺少著所謂「女神氣質」。
她沒有很多男生所喜歡的大胸——她的胸部大約只是介於 A cup 和 cup 之間的大小;可這卻讓她顯得更加清純、更加可愛,讓人有著說不出的愛憐。
她沒有很多男生所喜歡的及腰長髮——縱使她的頭髮比大學時的齊肩短髮略長了一點,也才剛剛到胸口的高度;但她的頭髮那麼柔滑而有光澤,在風中映射著陽光的顏色,像是從童話裡走出來的一樣。
在我的眼裡,她是那樣地發著光呀。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想象不出還能有什麼人比那天山頂上站著的這個女生更加配得上「女神」這個詞。
可惜,我只有寥寥二十七張照片可以來回翻看,我只能沉湎在這二十七張照片裡,幻想著吳小涵還能出現在我面前,風還能再一次穿過她的頭髮、帶著她的氣息,吹到我的臉龐上;幻想著我還能一直跟在她的身後,一直欣賞著她夕陽下的背影;幻想著我還能在伸出手托住她的鞋底,在短暫的幾秒鐘內捧起整個世界。
何其可悲。
對於吳小涵回我短信,我已經失去了希望;我幾乎接受了她不想
再理我這個事實。
就像是我今年真的沒有見過她一樣。
魏麒說,我整個人都已經徹底「神經質」了。
在週六的夜裡,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整個校園空空蕩蕩,看不到半個人影;陽光安靜地投下斑駁的樹影,連半點風的聲音都沒有。
我站在校園裡,看到吳小涵從樓裡出來,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深藍色的帆布鞋,左臂夾著一本書,在校園裡一個人走著,似乎是要去校園的另一端。
她沒有看見我。
我便不近不遠地跟在她的身後,安靜地欣賞著她的背影,並再一次地妄圖時間靜止下來。
我一直在她身後走著,她卻一直沒有發現我的存在;可不知為什麼,她開始越走越快。
我也加快腳步試圖追上她,可卻漸漸趕不上她的步伐,被她越拋越遠。
終於,她在一個教學樓的轉角處轉出了我的視線。
我趕忙跑步追上,轉過轉角,卻看不到她的蹤影。
整個夢境裡,就又只剩下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校園裡。
我從夢中醒來,感到無比難受。
想哭,卻又哭不出來;想打電話給吳小涵傾訴思念,卻發現自己連再發一條短信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打電話了。
難道,真的要像夢境裡昭示的那樣,好不容易尋回吳小涵,卻毫無辦法,只能看著她再次離開,追都追不上?
那一夜,我再也沒睡著。
我下定決心,不能就這麼放著機會溜走,必須再做點什麼來爭取。
早晨,魏麒剛剛起床,我便問他:「吳小涵好像和我講過,她第一次和你見面之前,先發信息給你佈置了幾個任務,作為對你的考驗,讓你做了以後發視頻給她。是這樣嗎?」
魏麒還睡眼惺忪,有點懵逼:「是啊。怎麼了?」
我繼續:「她好像跟我說過,所有的她都會先佈置這幾個任務,做完任務後再見面。」
「嗯啊,她是這麼跟我說的。怎麼了嘛?」
「你還記得那幾個任務是什麼嗎?告訴我。」
魏麒一臉狐疑:「東哥,你發什麼瘋啊……你該不會是想自己做一遍吧?」
我堅定地回答:「我當然要自己做一遍!我必須向吳小涵證明我做她的的決心和能力。」
「你他媽腦子壞了吧?」魏麒以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我:「她那是為了避免遇到壞人,比如騙炮的什麼的,才佈置那幾個任務作為篩選。你跟她那麼熟,你做了幹什麼?就沒聽說過有研究生還去考中考的。」
「不管了,你先告訴我吧。」我很堅決。
魏麒於是拿出手機,在微信的聊天記錄裡找出了吳小涵當時發給他的任務列表,轉發給我。
第 1.4 章我看了看那任務列表,是這樣的:我問魏麒:「刻一個『』?你刻在哪裡了?我怎麼沒見到呀。」
他答道:「刻在大腿根部啊。刻得很淺的,就是劃到剛剛出血而已,其實兩星期就基本痊癒了,兩個月後就一點痕跡都沒看不出來了。」
「謝謝你啦,魏麒。啥時候我請你吃飯。」
「吃飯就免啦,你前幾天給我打得飯也不少了。不過,你磕頭的時候可以考慮對著我磕嘛,我給你錄像。」
魏麒這孫子,才幾天時間,就恢復了以前那副損樣。
不過,雖然嘴上很損,魏麒還是一個很不錯的兄弟。
他主動離開宿舍,說是去圖書館呆上幾個小時,給我留出拍視頻的時間。
我於是準備完成這三個
任務。
我先去學校的超市裡買了美工刀、酒精和紗布,準備刻字用,然後一個人回到宿舍裡,準備開工。
首先,我把吳小涵的照片放在我的面前,算是激勵自己,便開始進入第一個任務——五十個耳光。
我抬起右手,狠狠扇向自己的右臉,然後又換左手打自己的左臉,如此交替。
吳小涵說了「越重越好」,於是我便把所有的感情都集中為手上的力量,狠狠地抽自己的臉。
沒打幾下,我的臉便覺得火辣辣地疼,耳朵也震得發鳴。
我一邊想著「要用力才能爭取到做吳小涵的的機會」,一邊繼續加力;很快,臉上越來越滾燙,也越來越痠痛;甚至,我的手也開始疼了。
我在心裡默默數著數;到了第四十三下的時候,我的嘴角都被自己打出了血。
我很滿足——有了這絲血跡,應該能夠證明自己足夠用力了。
這種成就感竟然讓我有些痴迷;剩下的幾下,我抽得竟有些歡脫——嘴邊流出的血,都被手掌扇得飛濺到了桌面上。
抽到第四十八下時,我決定再多抽五十下再停;我要證明,我對吳小涵的崇拜,是加倍的。
一共狠狠抽了自己一百個耳光後,我才停下。
此刻,我的衣服上都已經沾上了血滴。
我自己放了一遍剛剛拍的視頻給自己看,很是滿意——看了視頻我才知道,我的臉都抽得腫得不行,跟被打腫了的猴屁股一樣。
我關上視頻,嘴裡默唸:「小涵學姐,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跪在你面前,讓你親自扇我的臉。」
說完,我心裡又想:那樣,豈不是會弄髒她的手呢?如果她嫌那樣會弄髒手的話,那我就跪在她的面前,讓她親自下令命令我抽自己的臉好了,她親眼看著我把臉抽腫好了。
心裡這樣作踐著自己,我反而感到好受一點。
下一個任務是刻字。
大腿確實是最合適的選擇;於是我拿出刀子對準自己左邊的大腿,先開始刻「」最左邊的那一豎。
起初,我只是用出拿刀子裁紙時的力氣;刀尖在我的皮膚上反覆劃過,卻只是把皮膚劃得紅腫起來,並沒有流出半點血。
我於是深吸一口氣,加大力氣,用力按著刀子在自己的皮肉上切割。
這一下,疼痛的感覺明顯強烈了很多,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刀尖完全劃破了我的皮膚,進到肉裡了;我拖動著刀子,讓刀尖切出線來——此時我竟感到到挺大的阻力,且阻力還並不均勻,時大時小,像是肉裡面有一條條絲線需要割斷一樣。
劃完這一豎,鮮血開始從刀尖的傷口裡流出,我拿來紙把血擦乾後,又開始劃豎右邊的那一捺。
皮肉的刺痛讓我指尖開始顫抖。實話說,這種疼痛並不是讓人一刻也無法忍受——但忍受幾秒鐘甚至十幾秒鐘尚可,連續幾分鐘的痛苦,還是讓我難以招架。
我停下來休息片刻,又拿起刀,咬緊牙一鼓作氣,把接下來兩筆也刻完了。
刻完這幾筆,我拿來的那張面巾紙已經全是血了。
我看了看腿上鮮紅的「」字,似乎還挺漂亮。
但還是應該把傷痕再刻深一點,才能證明自己吧——我於是又用力地將刀尖按在傷口的最深處拖跩,試圖把傷口劃得更深。
手一直顫抖著加力,又一直小心地把控刀子的角度,竟然累得都有些酸了。
但整個「」都重新描了一遍後,似乎只是多流出
來不少血而已,傷痕並沒有肉眼可見的加深——難道說,是我買的美工刀太鈍了?
我還是不願放棄,拿起刀子,放在最左邊那一豎裡,咬緊牙,用上最大的力氣,不停反覆切拉。
我加大壓力,刀尖行進的阻力也自然地增大,而我感覺到的刺痛也越來越深入;在我都疼得眼淚都要出來的時候,終於,那一豎畫看起來是變深了些。
我緩了一會兒,又咬緊牙,把剩下幾筆也都描深。
大腿上不停流出的鮮血,竟讓我感到格外的輕鬆和舒暢。
看著桌上的電腦壁紙裡吳小涵的笑容,我忍不住喃喃自語:「小涵學姐,我為了你流血了呢。你會為我感到驕傲嗎?」
我他媽真是個噁心的變態。
刻完這個字,我也就放心地進入最後一個任務——磕頭。
我脫光自己的衣服,跪到了宿舍的地上。
這一次,我沒再敢對著吳小涵的照片來磕頭——那樣實在太像是在祭祖了;我只是在心裡想象著吳小涵就在自己的面前,很虔誠地磕了三個頭。
磕完頭,我還跪著對著攝像頭說了一段話:「小涵學姐,我知道,這樣你會瞧不起我,你會失落。可是,我只是想證明自己真的想做你的。我只想做你的,是因為我只配做你的。請你給我一個作為你的留在你身邊的機會吧。」
拍完這視頻,我自己看了一遍,很是滿意。
我用紗布把腿上那個「」小心地蓋住,以免傷口粘連到褲子上;然後又才穿上褲子。
我絲毫沒有耽擱,就把這三個視頻拷到電腦裡,用 Premiere Pro 稍作剪輯後,準備發給吳小涵。
這時我才尷尬地發現——除了手機號碼,我竟然沒有任何聯繫吳小涵的方式,因此,竟沒有辦法發送文件給她。
好在這樣的事情難不倒我,我先把視頻傳到網盤上,然後又把網盤的鏈接用短信發給了給吳小涵。
短信裡,我寫道:「小涵學姐,我知道你對於每個想做你的的人都會先有幾個考驗,我都做完了,視頻就在上面那個鏈接裡。只求你能至少先看一下,給我一個表現和證明的機會,好嗎?」
鼓起勇氣發完短信後,我又進入了忐忑不安的等待,強迫症一樣地不停檢查手機。
只是,十分鐘過去了,半小時過去了,一小時過去了,依然沒有任何回覆。
我想:能做的我都做了,再等等看吧。
因為夜裡沒怎麼睡好,我已經困得快不行了;爬回床上,我很快就昏睡了過去。
快到日落的時候,我才醒來。
魏麒已經回到宿舍,坐在了桌前;他見我醒來便問我:「怎麼樣?視頻拍完了?」
「嗯。拍完了,發給她了。」
「她回覆了嗎?」
「沒有啊。你說,她會不會是直接把我屏蔽了呀?」
話一出口,我才發現,我心思脆弱得像個小女生。
「不會吧,她沒必要那麼幹。可能單純就是無視你而已。」魏麒現在竟然還嘲笑起我來了。
人艱不拆啊。
週一、週二,我又在實驗室呆了兩整天。
只是,吳小涵依然沒有給我半個字的回應。
從她家離開已經一星期多了,連我腿上的那個「」字都已經結痂,不須再用紗布遮蓋了。
想來想去,我也不知道我還有什麼能做的。
終於,在週二的晚上魏麒先開口了:「東哥……要不,我幫你把視頻再發一遍給我主人吧?」
這提議不太靠譜
,我反駁說:「我發給她她不理我,你發就有用嗎?搞不好把她惹生氣了,以後連你都不理了,我可承擔不起。」
「她也許只是換手機號了,沒收到你的短信,或者就是,她也許壓根不看短信。」
「這……可能性也太小了吧。」
「還是試試吧。」
「你就這麼想幫我呀?」我有一點點感動。
魏麒沒好氣地說:「我是實在看不下去你這樣神經質下去了,天天都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你再這樣,我都會被你弄瘋的。」
「好吧,那多謝啦。我把我的短信截圖給你,你幫我改改措辭吧。我這人是確實不懂該怎麼跟女生說話。」
魏麒把我自拍的視頻地址用微信發給了吳小涵——還加上了他寫的一段話,大意就是說我真的很想要這個機會,他也覺得我情真意切,斗膽支持我一次。
幾分鐘過去了,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看來還是沒用啊。」我嘴上那麼說著,可潛意識裡還是期盼奇蹟的發生。
半小時過去了,我懸著的心又一次漸漸放下,腦子也漸漸冷卻了下來。
可意想不到的是,忽然,魏麒在我身後大喊了一聲:「東哥!她回覆我了!她說讓你去找她!」
連他的聲音中都帶著莫大的喜悅。
我激動得不行,趕緊跑到他的桌前。
吳小涵發來的信息很簡短:「知道了。讓徐洋東這個週六下午來我家吧,我會在家等他的。」
Voilà!
第 1.5 章還有幾天的時間,我就可以見到吳小涵了。
我知道,我不能就這麼等著見面,我還是得做點什麼。
我正打開 Google 直接搜索「給女送什麼禮物好」,魏麒提醒我說:「你就把她當普通的女孩子給她買禮物唄。別送什麼 SM 相關的,太直白露骨了。你見過第一次約會就送女生避孕套的嗎?」
「呃……也是,好吧。那什麼東西比較好呢?」
「那就護膚品什麼的吧,比較保險。你不是進過她臥室嗎,應該知道她喜歡用什麼樣的。」
我確實在她衛生間的洗手檯上見過些;於是,我憑著模糊的印象,在網上尋找了半天,算是和我印象裡一模一樣的瓶瓶罐罐,然後挑了那個品牌裡最高端的一兩樣東西下單。
我兩個月的生活費就這麼沒了——看來,接下來的半個學期,只能天天吃饅頭泡麵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很是開心,滿帶著幸福和期待。
所有的愁雲都已全部消失,走在校園裡,我的步伐都變得輕快起來,甚至忍不住哼起小曲。
當然,用魏麒的話說:「一種神經質剛治好,又得了另一種神經質。她真是害你不淺。」
到了週五的晚上,我卻終於開始有些緊張,忐忑不安。
我不知道,和吳小涵的見面,會不會很尷尬,會不會被我搞砸。
躺在床上,我發覺自己越是想這事,心跳就越快。
我和魏麒說:「明天有沒有什麼技巧可以教我的啊。」
「做你自己就好咯。你跟她那麼熟,你幹嘛總是問我啊。那麼不自信。」
「我就是覺得自己很笨而已。」
兩人尷尬地安靜了一會兒,魏麒先開口:「其實,我剛回到宿舍的時候,真的不想你去做她的。可能,我潛意識裡還是不想你跟我搶她;也不願意接受,你能每天和她在一起,而我卻再見不到她。」
他繼續:「但是後來我想通了。一方面,你真的
很喜歡她。另一方面,有你去,至少可以滿足她的施虐慾望吧,至少,我一時半會兒是沒法給他虐了。」
「謝謝啦。我會做一個好的。」
「我主人她其實真的是喜歡你的。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伺候她。」
終於到了約定好的週六,我換上新的衣服,我早早吃完午飯,離開學校。
才十二點半左右,我就到了吳小涵家的樓下。
我想,她說的「下午」說的應該是一點半以後吧;雖然吳小涵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但是現在就貿然上去,似乎還是不太好。
於是,我就先到她家樓下的亭子裡坐著等待。
那個亭子,便是我初吻的地方呀。
所謂「初吻」,指的當然就是兩個星期前的那個雨後的夜晚,我跪在吳小涵的腳下,親吻她泥濘的鞋底,激動地舔舐到我的舌頭都磨破的那一次。
如今重新回到這個地方,我眼前又不禁浮現起當時的情景——如今回憶起來,都覺得甜蜜萬分。
希望,今天也能有這麼幸運的際遇吧。
到了一點正的時候,我終於斗膽上樓,到了吳小涵家的門口。
我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等待吳小涵來開門的那十幾秒格外漫長,我的心幾乎都跳出了嗓子眼。
終於,門鎖「咔嗒」一響,門徐徐打開。
吳小涵站在門裡,臉上帶著溫暖的微笑。
她穿著一件略微有些寬大的純灰色短袖上衣、和一條深灰色的短褲——這顯然是她的家居服;她的腳上則穿著熟悉的黑色的穆勒鞋——也正是平時被她當作拖鞋穿的那雙。
看起來,吳小涵並沒有因為我的到訪做半點打扮——這樣倒也好,降低了我的心理負擔。
吳小涵走回沙發上坐著,並讓我坐在側邊沙發的位置——那也是我之前坐的位置。
我坐下後,她先開口道:「徐洋東,你為什麼要那麼對自己?」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愣住了:「我……我怎麼了?」
「魏麒發給我的視頻啊。你幹嘛那麼糟蹋自己的身體。」
「我只是……真的想要證明自己而已呀。」
「傻瓜。從來沒任何一個刻字刻得像你那麼深,你知道嗎?別人都是刻到剛剛出血,而你都割到肉裡面那麼深了。你那麼刻,傷疤是一輩子都消不掉的。」
我聽了這話,竟然有點得意:看來,我至少成功地證明了我比別的強。
我回答:「沒事的,小涵學姐,我不介意一輩子帶著那個疤痕;至少能證明,我永遠都願意做你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證明呢?你直接來找我,跟我談,不可以嗎?」
我聽了有些詫異:「我……我發了短信給你,你一直都沒回我……我才想,可能你是覺得我沒有誠意,所以我才……」
這下輪到吳小涵驚異了:「你……難道……你發的是之前我給你的那個 156 開頭的手機號?」
「嗯,是呀。」
「天吶……那個手機號是我那段時間為了聯繫才臨時用的,魏麒走了我就沒用那張手機卡了。對不起,我忘了我給你的也是那個號碼,不知道你還會用它聯繫我,對不起……」吳小涵的聲音裡帶著自責。
我不忍心看到她自責半點,連忙解釋:「沒事的,小涵學姐,別責怪自己了。現在能在你面前,我很幸福了。」
吳小涵抬起頭,清澈如水的眼睛看向我,用無限溫柔而幾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語氣小聲問我:「我看看你身
上那個刻的那個字,好嗎?」
我點點頭,稍稍拉下自己的外褲,露出大腿上的那個「」來。
傷口已經結疤,深紅色的疤痕高高凸起,有如蜿蜒的山脊,盤在我的腿上。
她把她雪白的手指輕輕放到我的傷疤上。
乾硬的疤痕本身是沒有觸覺的,但她細嫩的指尖觸及到我的傷疤上時,我還是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並因此渾身都感到酥麻,顫抖了一下。
吳小涵趕忙收回指尖,問我:「疼?」
我弱弱地回答:「沒有,不疼。」
我的顫慄,僅僅是因為能被吳小涵觸碰,而帶來的不真切的幸福。
她把指尖停留在那個「」上,抬頭問我:「你怎麼就那麼傻呢,徐洋東?你為什麼會想做我的呀?」
「小涵學姐……我真的很喜歡你。可是,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只能做你的。其實……當年追你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應該在你的腳下崇拜著你;只是,當時我還不知道你是個。前陣子知道你是後,我覺得這彷彿是上天的安排,賞給了我這個名正言順地崇拜你侍奉你的機會……」
「可是……你什麼一定要做呢?其實我真的覺得是個很好的男生呀。當時沒接受你的追求,只是覺得很難接受比我小的男生,我而且我家裡也給我壓力,僅此而已。我沒有半點看不上你的意思。」吳小涵的聲音彷彿在認錯一樣,溫柔得讓人心疼。
我聽到這番話其實很驚異。
可我知道,在現實的壓力下,我不可能成為吳小涵的男朋友,根本不可能——她的家裡不會允許她和這麼一個一窮二白、身無長物,還比她小的男生的交往;甚至,憑我的長相,我連當小白臉都沒資格。
「小涵學姐……當時是我不對,不知天高地厚地追求你。現在我懂事了以後,才知道自己真的配不上你,不可能做你的男朋友。能做你的,我就很幸福了。」
吳小涵一言不發,只是微微搖頭。
我看著她溫和潔淨的臉,繼續對她說:「那天在樓下跪著舔你的鞋底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前所未有地滿足,甚至有些懂得了魏麒為什麼那麼喜歡被你折磨。經過那兩星期,我真的相信,做你的,我會很幸福,很幸福。當然,做你的,我也會努力讓你幸福。」
她坐著嘆了一口氣,說:「其實我有些懂你的想法。秦天宸,也就是我大四時的男朋友,他當時向我表露他想和我玩些 SM 的東西的時候,我一開始也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只是,後來他真的很耐心地給我講關於 SM 的東西,給我講他為什麼想要我表現得像個,我才一點一點開始接受和理解這些東西。」
我只是點點頭,表示我在聽。她繼續:「所以,前些天我雖然生你的氣,心裡卻知道,我拿你毫無辦法。我知道,在你們這樣的人的邏輯裡,是因為你們太愛我,所以才會卑微,所以才會渴求做我的。而我又不可能因為你愛我而責怪你。我知道,對於你們來說,SM 才是最極致的表達愛的方式,而我不可能生生把你的思路扭轉過來。」
聽到吳小涵竟然這麼能理解我的想法,這麼清楚地讀出我對她的感情,我很吃驚,也很感動。
詞語匱乏的我,只能很直白地感謝她說:「謝謝小涵學姐,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理解我……」
吳小涵嘆了一口氣後,卻往前挪了挪身子,坐得離我近了
不少。
她伸出手撫摸著我的臉頰,含情脈脈地看著我,然後輕輕開口:「徐洋東,我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
第 1.6 章「徐洋東,我真的很喜歡你。很喜歡。」
她的聲音溫柔到讓人骨酥筋軟,嬌弱到令人心碎。
任何一個男人聽到這樣的話,都會幸福到拋開一切地把她抱在懷裡,從此珍愛一生吧。
可我卻徹徹底底怔在原地,頭腦一片空白。
我今天來這裡,明明是要乞求做她的;可是,竟然變成了她對我表白的劇情?!
我不敢相信這一切——即使在我最最狂僭的幻想中,在我最最虛妄的美夢裡,我也不敢想象,我多年來的女神,竟然會喜歡我。
高高在上的吳小涵,永遠可望而不可即的阿佛洛狄忒,居然會眼光如此之差,垂青一個這樣的我,一個普通到掉進人群裡都找不到、平凡得落到塵埃裡都分不出來的男生。
正在我完全呆住時,吳小涵又繼續說話:「但我懂,你還是想做我的;我也懂,你認為做主奴,才是我們最合適的出路,對嗎?」
我只能木訥地點點頭。
吳小涵的臉上有一絲惋惜:「可是,你知道嗎,如果你做了我的,你會被我踩在腳下,你會被我虐得遍體鱗傷,你可能都沒法再觸碰到我的身體半點;我們的關係和以前會很不同,你可能會覺得我半點都不在乎你。這些,你都想過嗎?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嗯,」我點點頭:「我想了兩個星期了。我知道我想要什麼,該做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如果你真的要做的話,我真的會把你當作一個普通的,和我別的一樣,不準碰我的腳,不準有性高潮,我真的只會把你當一條狗。並且,以後,我就再也不會給你選擇的機會了,我再也不可能回到之前那樣地滿足你、疼愛你了,你要想清楚。」
我又點點頭,表示同意——這樣的條件對於我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吳小涵慢慢地繼續說:「那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就一次。如果你還是想做我的,就跪到我的面前來,吻我的鞋底。或者……」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甚至有一點點嬌羞:「你也可以站到我的面前,吻我的嘴唇。」
她的嘴唇——我抬起頭,看到她柔潤無比的薄唇,呈現出最自然的粉紅色——那粉紅色是那麼自然而柔和,遠遠不是性感的硃紅,而更像是清澈的雪蓮泛出的一絲未落凡塵的暖色。
這樣完美而純淨的嘴唇,我怎麼有可能又半點勇氣去玷汙。
她那完美的嘴唇微啟,提醒我說:「就一個吻的機會。你只能選一樣。」
我從沙發上起來,終究還是無可救藥地跪到了女神的面前,用手抬起她的鞋捧住,深深地吻向她的鞋底。
把她那潔淨柔嫩的櫻唇,留給真正配得上的人吧;能吻到她的鞋底,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光是她的鞋,已經足以支撐起我的全部信仰。
她穿著的是拖鞋,鞋底並沒有泥土,只是有不少灰塵。
我沒有移動唇舌去舔舐,而是把嘴唇牢牢貼在她鞋底的中心,不停吸吻著。
舔舐已經顯得太過淫縱,此刻,我只想進行一個真正的吻,將我所有的最純粹的愛慕,都注入到這個吻裡。
只是,抬起頭,我還是從吳小涵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遺憾。
對不起,小涵學姐。
我只想做你的
,是因為我只配做你的。
你那聖潔純淨的雙唇,我不敢僭佔,不願玷汙,不配觸碰。
有朝一日,你終會遇到那個真正有資格享用你的嘴唇的男人;而我,只用在你的鞋底,就好了。
她看我終於結束了這個長吻,平靜地說:「作為,你有資格用手碰我的鞋嗎?」
「對……對不起。」我沒想到吳小涵這麼快就進入了的狀態,連忙放下她的腳。
吳小涵笑笑說:「沒事啦。」看來她上一句話並非是認真的。
她又說:「只是……你果然還是堅持要做我的。」
吳小涵搖搖頭,似乎透著「朽木不可雕也」的無奈,但似乎又有種因塵埃落定而感到的踏實。
我小心翼翼地問她:「那麼……我現在,就正式成為你的了嗎?」
「嗯。你已經是我的了。」
我趕緊賣乖,朝地上磕了三個頭,並說:「謝謝主人,我一定會努力做好您的。」
「別,你還是叫我學姐吧。我認識的所有人裡面,只有你一個人會叫我『小涵學姐』,我喜歡這種獨特的稱呼,不想讓你變得和別人一樣。」
「哦……好的,小涵學姐,都聽您的。」
「也別用『您』來稱呼我,怪怪的。」
「明白了。」
我想起來,吳小涵的其它都是要付錢給她的,我付不起,上次吳小涵才說讓我用自己的雞雞來肉償——也就是要先讓她先把我的雞雞割掉,才會真正收我作。
雖然魏麒跟我說過,吳小涵這麼說應該只是氣我的,但畢竟我還是不能就這麼賴賬——「和別的等同看待」,自然意味著得付錢或者肉償。
於是我小心翼翼地問吳小涵:「那麼,學姐……你說要割了我的雞雞作為給你的報償,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啊?」
「我那是喝了酒以後亂說的氣你的話啦,你怎麼還當真啊?」
「我都已經做好了讓你把我閹掉的決心了呢。畢竟,你說過的,我付不起讓你調教我的錢,就該肉償的。」
「傻瓜!為了讓學姐調教你,付出一輩子的代價,值嗎?」
「值。」我點點頭。
吳小涵微笑著看著我:「好啦,小傻瓜,別對學姐這麼痴情啦,行嗎?」
「可……那我……怎麼付應該給你的調教費啊?」
她嘴角輕快地上揚,用哄小孩子的語調說:「別傻啦,我調教自己的男朋友的時候,也沒收過費啊。」
聽到這話,我的臉立刻紅透了——我的女神,怎麼可以這麼甜呀。
她嘆了口氣:「我剛才雖然說是要把你和別的等同看待,但實際上,怎麼可能真正把你當一個陌生的呢?」
「那……謝謝學姐。我一定會做你的好奴隸的,好好報答你的。」
「乖。」吳小涵俯下身摸摸我的腦袋,眼神裡依然滿是寵溺。
吳小涵對我這麼好,我也必須報答她。
我開口:「那,小涵學姐,既然我和你普通的不一樣,可不可以再答應我一個特權呀?」
「你真是得寸進尺,這麼快就要開口要特權。你要什麼啊?」
我嚴肅起來,說道:「你答應我,虐我的時候,你不用管什麼輕傷、重傷的問題。你就算把我完全虐殘虐死,我也不會怪你半點的。所以,你只用管你想怎麼玩,就可以了。」
「你對我居然這麼死心塌地啊?好,那我答應你。」
「你可別只是嘴上說說,到時候又不敢把我虐到重傷哦。我對天發誓,被你虐,我絕對心甘情願,絕
不會給你帶來半點麻煩,就算你虐死我,我也一定幫你毀屍滅跡。」
她有點拿我沒辦法:「好啦,小壞蛋,我知道你對我好。」
想到之前自己都花了不小的決心才同意吳小涵閹了我,我還是想說出心裡的話:「話說回來,就算不是為了抵付該付你的前的話,我覺得閹了我也還是有點道理的。其實,那天你說得也蠻對的,做你的奴,我留著雞雞也沒什麼用的。」
「怎麼會沒用?我還要虐它呢。」吳小涵俏皮地說:「虐到你生不如死,虐到你求著我把它割了結束你的痛苦,我都不割它。現在就把它割了,那豈不是便宜你了。」
「哦,那……謝謝學姐。」
「不夠,你既然都同意我閹你了,你的雞雞就已經是我的了,我現在只是暫時允許你幫我保管在你身上,只要我想,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割下來,任何時候可以割下來,明白嗎?」
「嗯嗯。都聽學姐的。」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只有幸福。
「不過,學姐喜歡你的大雞雞,所以不會割了它的。但我向你保證,你要是不配合我,不好好讓學姐玩它,那我就割掉它。或者,你要是背叛學姐和別的女生勾搭,學姐就割掉它,然後把你趕走,讓你什麼也沒有。」
「知道了,學姐,我保證不會讓你生氣的。」
她把穿著拖鞋的腳踩到我跪著的膝蓋上,忽然略微嚴肅地對我說:「對了,你畢竟要做,角色需要轉換,所以,和其它一樣,你還是得先接受一個考驗期。」
「嗯,學姐你說吧,要怎麼考驗我?」
「首先,和其它一樣,你得佩戴貞操鎖,並且前幾個月是不會給你開的,這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連閹割都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我,怎麼會害怕貞操鎖呢?
「還有,我知道你戀足,並且最喜歡我的鞋底,所以,前幾個月裡,你非但不準碰我的腳、襪子和鞋面,連鞋底也不準碰。」
「嗯,都聽你的。」對於此刻沉浸在幸福中的我,吳小涵說什麼,我都會答應的。
「好了,作為一個呢,在主人面前,應該先把衣服都脫光吧。」
「好的,主人。」我隨口答應,並開始脫衣。
「都跟你說過了,我不喜歡你叫我『主人』。」
「知道了,學姐……」
「你既然喊錯了,一會兒罰你挨十下鞭打。以後再叫錯,每次罰十鞭。」
我有點委屈,但也因為她開始嚴加管教我,而感到興奮。
我脫光了衣服,乖乖跪好。
其實,光是赤裸著身子跪在她面前這件事,就已經讓我興奮地不行了;我醜陋的下體已完全勃起,翹起來直對著吳小涵。
她伸出腳,很不屑地用鞋底蹭了蹭我的龜頭:「小處男,這麼興奮啊?沒事,學姐一會兒就把你鎖起來,你就勃起不了了。」
「嗯,謝謝學姐。」我此刻發自內心地覺得,吳小涵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是對我的恩賜。
「那,我們準備正式開始了?」
「嗯嗯。」
她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說:「第一次調教你,我先去換個衣服吧。穿得跟睡衣一樣地調教你,好像不太合適……」
我連忙說:「不用了,學姐,不用。你現在的樣子,已經夠美,夠讓我崇拜了。你不用麻煩了。」
她有點尷尬地笑笑:「對不起,我今天真沒料到你會這麼早就到,沒換衣服。一般我調教時都會穿好看一
點的,都會喜歡一些。」
「小涵學姐,不管你穿成什麼樣,真的都是最好看的。我喜歡的是你呀,又不是你的衣服。沒事的,在我面前,你永遠怎麼方便就怎麼樣就好了。」
她聽到我的話,微笑著起身往調教室走:「那好吧,那你跟著我爬到調教室去吧。」
這是我第一次跪在地上膝行;地板冰冷而堅硬的觸感提醒著我的膝蓋,我已經是吳小涵的了,我是在她的命令下膝行的——這種卑微的感覺讓我很是受用,我竟然越來越興奮了。
吳小涵走在我身前,我眼前便是她纖細光潔的小腿,她纖細的腳踝上毫不突兀的曲線,和她白嫩得沒有半條紋路、沒有半點死皮的腳後跟。
跟著這樣完美的女神,爬到刀山火海我也心甘情願呀。
更何況,前面並不是刀山火海,而是我心心念唸的調教室。
我終於可以在吳小涵的調教室裡經受她的虐待了。
世上哪還有更幸福的事情呢。
第 1.7 章進了調教室後,吳小涵從櫃子裡找出一個全新的貞操鎖。
這個貞操鎖比魏麒戴過的那兩個都要大,但內側根部卻有著幾個尖釘,大抵那也就是所謂的防脫環。
吳小涵對我說:「我不想你的大雞雞變小,所以找了個最大的貞操鎖給你。不過既然貞操鎖大,就得配上這個防脫環,來避免你戴著鎖還能勃起。」
我點點頭接過貞操鎖;可是尷尬的是,我還完全勃起著,根本戴不上貞操鎖——任憑我怎麼用力,貞操鎖籠都裝不下勃起的陰莖。
我閉上眼深呼吸了好幾下,想象起自己奶奶的容貌,才算讓自己疲軟下來。
我趕緊戴上貞操鎖後,吳小涵蹲到我跟前,輕輕釦上了我的貞操鎖。
「現在,你的大雞雞就是學姐一個人的啦,再也沒人跟學姐搶啦。」她輕輕撫著貞操鎖說。
我心裡想——本來也沒人搶呀,又沒有那個女生看得上我,連跟我曖昧的都沒有過。
可是,她輕輕摸著鎖在我身上的貞操鎖的這種感覺,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歸屬感——我,真的是吳小涵的了。
「好啦,去那邊的椅子上趴好吧。說好的要打你十鞭的。就十鞭的話,我也懶得把你綁刑架上了。」
我於是跪著爬到椅子前,趴好在上面,等待吳小涵的鞭打。
我心裡有著一絲不安,但更多的是興奮——被吳小涵手上的皮鞭親吻,應該是很幸福的事情吧。
很快,我就聽到吳小涵走到我的身後,然後便是鞭子劃過空氣的聲音。
鞭子狠狠抽到我的屁股上時,先是最表面的一陣火熱,然後才感覺到皮肉的劇痛。
沒想到,吳小涵第一下就打得如此之重。
我疼得忍不住「啊」地叫喊出聲,身體也本能地向下滑。
就此一鞭,就把我剛才的興奮抽得灰飛煙滅。
原來鞭打這麼疼啊——疼得讓人大腦一片空白,除了痛苦什麼也感受不到。
才捱了這一鞭,我就已經開始乞求鞭打早些結束了。
但我知道,吳小涵一定希望我自己報數,於是我咬著牙喊出了「一」。
「真乖。」吳小涵說完,卻又一鞭子抽上來。
我一聲慘叫後,顫抖著報出「二」。
我感覺自己的屁股燙得像在燃燒一樣,皮肉的疼痛讓我的屁股忍不住開始發抖。
和這種突然的劇痛相比,之前用刀劃自己的大腿的那種平穩的疼痛,似乎都顯得容易承受得多了。
天吶,竟然還有八鞭。
我心裡詛咒起發明鞭子這東西的人——簡直就是禽獸不如,死有餘辜。
鞭子再一次劃過空中,那麼凌厲,那麼刺耳。
流體力學課上,老師曾經說過,鞭子劃過空中的聲音,是鞭子尖部的局部速度超過音速,所發出的激波。
超過音速——怪不得能讓人那麼疼呢。
隨著屁股上陡然一下劇痛,我的大腦被瞬間清空,大腿和膝蓋立刻軟了下來,整個人顫抖著往下塌。
身後傳來她的責怪:「起來呀,屁股翹高一點嘛。是誰說他要做我的好的?」
即使是責怪,她的聲音聽起來也都不顯嚴厲,反而酥柔得跟嬌嗔一般;我簡直不敢相信剛才這麼狠毒的三下鞭打是來自於她。
我於是努力翹起屁股,告誡自己不要亂動;一定要忍住,一定不能第一次受刑就讓吳小涵失望。
她揮起鞭子,又重重抽打下來;我艱難地吐出「四」,忍著疼痛強迫自己把屁股翹好。
可能是因為吳小涵每兩下鞭打間都休息十幾秒的緣故,她每一下鞭打的力氣大得驚人。
雖然我無法有確切的對比,但我相信,這幾下鞭打絕對比她在山上鞭打魏麒的那次來得重得多。
第五鞭、第六鞭、第七鞭——七鞭之後,我感覺自己的腿都已經抖得酸了,而整個屁股疼得都快讓我自己感知不到皮膚的存在。
此時,吳小涵走過來,輕輕用鞋底蹭了蹭我的屁股,對我說:「哎,你的屁股就流血了耶。你這也太細皮嫩肉了吧,才打了七下就流血。我做別的的主人的時候,可從沒見過這麼快流血的。」
我心裡想「真的不是因為你用力太重嗎……」但嘴上還是討好她說:「那……主人……你以後多打打,打多了我就皮糙肉厚了。」
只要——今天別再打我就好。
吳小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剛才叫我什麼?」
我好像確實叫了她「主人」——鞭子的劇痛果然讓我的腦子都壞了嗎?我竟然忘了吳小涵要求我不能稱呼她為「主人」這件事。
「我是說……學姐……我錯了……」
她滿意地「嗯」了一聲,問:「所以,叫錯了稱呼的懲罰,你知道的吧。」
「知……知道……再……多打十鞭……」
「很好,看來你是發自內心地想讓我多打打你啊,這麼主動找打。」
我來不及說話,她就又抽起鞭子,狠狠打到我的身上。
屁股一陣劇烈的疼痛,我本能地縮緊下半身的肌肉。
可是,就在我知道自己該報數了的時候,我竟然忘了自己已經捱了多少鞭了。
天吶,我……剛才被打斷之前,數到幾了來著?我……不會真的腦子都被抽壞了吧。
吳小涵主動責問起來:「怎麼不報數了?」
「我……我忘了數到幾了。」
「沒事,那就按數到零算吧。現在從一開始數起。」
「啊?」我的聲音已經不自覺地帶著哭腔了。
「怎麼了?你還要質疑我嗎?還想再多挨幾鞭嗎?」
「沒……學姐……你說的算。」
「嗯,那你這次自己好好數著,別再忘了。」
隨著鞭子重重抽打到我的屁股上,我帶著忿恨地又一次數出了「一」。
本來只有兩三下就要結束了,現在竟然還要再挨十九下,天吶,我簡直絕望得都想趴在地上哭一場了。
可我不能趴著——我還要好好捱打,證明自己是個合格的。
鞭子的呼嘯打斷了我的
思緒。我在本能地慘叫後努力喊出了「二」。
吳小涵繼續鞭打著我。
她依然在兩下鞭打之間空出好幾秒來;雖然這樣使得她每一鞭都能夠用上最大的力氣,但其實也給了我稍微緩解一下疼痛的時間——如果她真的一秒都不間斷地接連著鞭打的話,我真的懷疑我會扛不住疼而直接縮到地上。
數到「九」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感覺大腿的後面涼涼的了——大概就是屁股上的血順著腿流下去了吧。
數到「十三」的時候,我的下半身已經抽搐地快要散架了。
現在,每一鞭打上去的一瞬間,我還是會無比劇烈的疼痛,但劇痛消減後,在挨下一鞭之前的空窗期裡,屁股似乎只是感覺滾燙,感覺不到刺痛了。
快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了——再有幾鞭,我就熬出頭了,不用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了。
我咬著牙,渾身顫抖著,數完了「十八」、「十九」。
就剩下這最後一鞭了,熬過著最後一鞭,我就解放了!
連皮鞭在空中劃出的聲音,似乎都悅耳動聽起來。
屁股傳來結結實實的劇痛——我知道我熬出頭了。
我虛弱地喊出「二十」後,整個人終於放開了繃緊的弦,向下一滑,癱倒在地上,眼淚也忍不住地奪眶而出。
「這種時候,你應該說什麼呀?」吳小涵婉轉悅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回想了一下,魏麒被虐完時確實每次都會感謝主人,於是我也脫口而出:「謝謝主……呃……謝謝學姐。」
「嗯?你好像又想稱呼我……」
天吶,不會又是十鞭吧?!再打下去,我屁股裡的骨頭都該露出來了。
痠痛無比的屁股逼著我求饒:「學姐……求求你別打我了,我錯了……我……我沒用……」
她走過來,低頭看看我,不屑地用拖鞋的鞋底蹭掉我臉上的淚水,說:「你確實是沒用,才打了幾下啊,你就哭成這樣了?人家魏麒當初挨我打了一千下呢。」
「對……對不起,學姐,我是廢物,我沒用……」我的求饒愈發地語無倫次。
她嘆了口氣,用失望的語氣說:「好了,不打你了。這麼不禁打,不如丟出去好了,這樣的,要了有什麼用。」
我聽了這話,嚇得趕緊跪起來,給她磕頭:「學姐,對不起……我……我一定會努力的,一定會努力做個好的。今天是我不好,你要是想再打我的話,就打吧,打多少下都行。」
「好,這是你自己說的,去,趴好了讓我打。」
我原本只是為了求她原諒才那麼說,沒想到,她竟然真的還要再打我。
既然是自己說的,我只好乖乖地爬起來,帶著疼得幾乎炸裂的屁股,趴回了椅子上。
身後的女神撿起鞭子,揮舞起來,朝著我已經飽經摧殘的屁股,又是狠狠一鞭。
「啊……一。」我沒有忘記老老實實報數。
以此刻我心裡的無盡絕望和委屈,本應讓我不顧一切地大哭出來。
可我沒有。
因為我知道,我還要再挨很多鞭,我還要好好報數;我不能現在就哭,現在就崩潰,我必須好好挨完打,把吳小涵哄高興了,我才能倒到地上哭。
鞭子無情地擊向我早已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屁股。
我頂著全身的抽搐,報出一聲「二」。
我艱難地拼湊起已經要散架的身體,翹起屁股,繼續經受著吳小涵的鞭打。
現在經受的鞭打,比起早先的鞭打,經受起
來時心裡要好受一些。
畢竟,現在的鞭打是我自己要吳小涵給予我的,是我自己為了哄吳小涵開心,才讓她打的。
似乎,每挨一下打,都是真的在為吳小涵做點什麼一樣。
但我的身體顯然不覺得有半點好受——我的手緊緊抓著椅子的前面,竟然把木頭都已經抓出了凹痕來;我被汗水浸透的全身,也已經不堪疲憊。
數完「十」以後,我聽到吳小涵放下鞭子的聲音。
她說:「就打到這樣吧。我看你是真的受不了了。」
我聽到她終於放過了我,立刻全身一鬆,癱倒到地上,對她感激涕零:「謝謝學姐,謝謝。」
她低頭看著我說:「你為了證明自己,做到這樣,我也已經很滿意了。我只是想告訴你,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好當的。」
「嗯。我知道了,學姐,我會努力的。」
「好了,把鞭子上和地上的血擦一下吧。我在客廳等你。」
我拿桌上的溼巾擦起鞭子上的血跡。
黑色的粗皮鞭一眼看不出髒,用溼巾一擦,才知道確實沾染了不少血滴。
我不禁扭頭看自己的屁股——它確實早已是血肉模糊,成了血紅的一大片。
爬到客廳裡後,我乖乖跪到吳小涵的跟前。
吳小涵看到我來了,不說一句話,只是把腳搭到我的肩膀上。
事實上,我的肩膀能有幸觸到她的腳踝,我已經很滿足了。
她的腳踝那麼溫暖、柔軟,幾乎感覺不到裡面關節的存在——若是脂厚肉厚的話,如此柔軟尚能理解;可吳小涵的腳踝這麼纖細的同時還能這麼柔軟,是在令人羨歎。
她腳踝光滑而溫熱的皮膚就這麼牢牢地貼緊我的肩膀——如果肩膀可以性高潮的話,我一定已經高潮數次,昏死過去。
她還是低頭看著手機,一言不發。
我知道她可能不想理我,便也沒有說一句話。
可我卻沒有絲毫不耐煩——能這麼肩負著世間最最美好的一雙腳,對我來說其實是難得的享受。
終於,吳小涵放下手機,開口:「學弟,你渴了吧?」
「嗯。」
「想喝我的聖水嗎?」
「想呀……想了好久好久了。」
「那……你覺得你配嗎?」
「不配。」我知道,這是這種問題的標準答案——但其實,這也是我心底裡對自己的認知。
「嗯,很好。你開始有做的覺悟了。今天就這樣吧,我還要慢慢考驗你。你趴下來吧,我幫你用紗布蓋一下屁股,不然,到時候你的內褲直接就粘傷口上了。」
「噢,好的,謝謝學姐。」
我於是趴下到地上;她先用油紗布蓋住我的整個屁股,用白膠帶固定好後,又用幹紗布再蓋了一層,最後跟我說:「好了,現在你可以穿褲子了。」
我穿好褲子,準備離開。
離開前,我才找她要了新的聯繫方式,並從包裡把我買給她的禮物拿出來給她。
她看到我準備的禮物很開心,還說我「完全沒必要費這個錢的」。
她送我走出了她的家門,我回頭低頭看見她穿著拖鞋的腳,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學姐,可以吻一下你的鞋嗎?就一下就好。」
「不行。我說過你不準碰我的鞋。你自己選擇要做,你就得接受最卑賤的待遇。」
「噢,好吧,知道了,」我有點委屈,但還是跪下來,在她家的門檻上磕了三個頭:「還是真的謝謝學姐,願意讓我做你的。」
她輕輕地把腳踩到我的頭上,柔
聲說:「好啦,小傻瓜,我知道你對學姐的感情。你要知道,學姐也很喜歡你。只是,你自己選了做,就要經受住考驗,練出奴性來,做個好。」
「嗯,知道了,我會的。」
吳小涵慢慢抬起腳來;我卻想再享受一會兒這臨別的一刻,便乞求吳小涵:「學姐,你……可以再踩我頭上一會兒嗎?我真的好喜歡。」
她笑笑,把腳放回來:「好,那就滿足你嘛,你這個黏人鬼。」她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把鞋底貼緊我的後腦,賜予我這種被她踩在腳下的榮幸。
兩個人一言不發,我在她腳下幸福地跪了快有半分鐘後,她又抬起腳,開口說:「好啦,回去吧。我們在門口這樣,被鄰居看到了多不好。」
「嗯嗯。」我起身,轉身走下樓梯。
到樓梯轉角的地方,我看到吳小涵還在門邊微笑地看著我;我又戀戀不捨地對她揮了揮手,才下樓離開。
已經沒什麼錢的我,自然只敢坐公交回學校;這樣也好——在公交上我可以站著,不用坐下來折磨我可憐的屁股。
站在公交車上,屁股上一直火辣辣的,下身的貞操鎖也墜得實實在在。
此刻,身體上的感覺讓我很幸福——這些吳小涵賜予我的觸覺,是那麼真切。
我真的是吳小涵的了。
只是,第一天就被吳小涵虐得這麼狠,那以後等待著我的,該是怎樣地獄般的摧殘啊。
可那些都不重要了——小涵學姐,只要是你給予我的,不管是怎麼樣難捱的疼痛,都是我的榮幸和幸福。
況且,此時,已經沒有必要去想「以後」了。
我此刻已經是你的,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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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我回到宿舍裡後,屁股上的劇痛毫未消退,我也只好跪在椅子上。
魏麒見了,毫無同情心地嘲笑起我:「哈哈,當時還嘲笑我跪在椅子上呢,你看你不也是這個德性嗎?」
可嘲笑完,他卻低下頭小聲自言自語:「要是我也還能再被打一次就好了。」
本來我還覺得身上疼得難受,聽到魏麒的這句話,我才意識到,我能被吳小涵鞭打,已經真的很幸福了。
現在魏麒就算那麼想被吳小涵虐,都沒有再接近她的理由了。
原來,我才是一直被寵幸的那個人呀。
晚上十一點,我爬到床上準備睡覺。
屁股被打爛以後,我自然只能趴著睡。
吳小涵竟在此時給我發來信息:「對不起,今天虐你是不是虐太狠了?」
我沒想到她還會想起我,很是驚喜。
我趕緊回覆:「沒有,真的沒有。今天能被你虐,我真的很幸福、很滿足。」
「是不是屁股疼得只能趴著睡了呀?難受嗎?」
「是隻能趴著了呀,但不難受。」
「好吧,那你早點睡吧。」
「嗯嗯,你也是,學姐晚安。」
我心裡美得都要流蜜了,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可貞操鎖防脫環的那幾個小尖釘,還在刺痛著我的下體——其實疼痛並不強烈,所以當我忙著的時候,都幾乎感覺不到,但靜靜趴下時,那刺痛還是足以讓我難以入睡。
在床上熬了好久,我才終於慢慢睡著。
半夜裡,我卻被下身的刺痛給直接疼醒了。
看來,我在夜裡不自覺地稍稍勃起了,而稍微硬起來的雞雞頂在防脫環上的尖釘上,把我弄得疼醒過來。
我拿出手機一看時間,才是凌
晨兩點五十。
我長呼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雞雞軟下來。
可是,那個狹小的防脫環,此時竟然牢牢卡緊了我陰莖的根部,讓血液根本沒法順利流出。
在無法擺脫的痠痛中,我就這麼煎熬著;一時半會兒似乎沒法軟下來,我便只好拿出手機玩起遊戲,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過了一會兒,我的雞雞終於稍稍軟下一些來,我又放下手機趴好,試圖讓自己睡著。
好在,我終於還是慢慢睡去。
再一次被疼醒,是在凌晨四點半的時候。
依然是不聽話的勃起,讓防脫環狠狠懲罰了我。
這一次,我依然試圖分散注意力,讓陽物漸漸軟下去;只是,即使完全軟下去了,它因為被那幾枚尖釘頂得太久,已經痠疼不堪,皮也都磨破,就算不再勃起,那幾枚尖釘刺痛著破了的皮膚,也讓我疼得根本沒法入睡了。
我一次又一次放下手機強迫自己努力入睡,都無濟於事。
在失眠中,我一直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是 8 月 13 日,一個週日——可我卻哪裡都不想去,只能趴在宿舍裡養傷。
夜裡沒再睡著的我,在床上趴了一天,中途睡著了好幾次,但每次時間也都不長。
直到傍晚時,我才爬起來,一個人去了食堂吃了飯,又回到宿舍。
這個夜晚,我也僅僅睡到凌晨三點,就被貞操鎖上的利刺戳得疼醒,自此再也沒睡著,又生生熬到了天亮。
我只能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吳小涵;這一切,都是我作為一個,所應該接受和必須接受的。
第三天對我來說實在是苦不堪言。
在實驗室裡,我一直困得要命,卻因為屁股上的疼痛而根本沒法坐下來,只能一直站著。
頭昏昏沉沉,幾乎隨時到倒在地上,喝了好幾杯咖啡,我才算撐過來。
到了下午,我實在困得站不住了,只好提前回到宿舍,趴倒床上。
趴著睡了一會兒後,直到傍晚時分才醒來,又坐在宿舍裡繼續看起論文來。
這天的夜裡,我再一次被貞操鎖上的刺折磨得整夜難以入睡。
這種折磨,什麼時候才到頭啊?
貞操鎖這種摧殘人的玩意兒,是什麼樣的禽獸才發明得出來?那帶刺的防脫環,更是完全滅絕人性。
我已經崩潰了——我甚至想去跪到吳小涵面前,求她把我下身的貞操鎖解開。
可我這麼能就這麼認輸呢?
現在去求饒的話,我可能就真的成史上最不合格的了,吳小涵簡直沒有理由不和我絕交。
只能繼續挨著。
到了快天亮的時候,我又才勉強淺淺地睡著;當鬧鐘把我喚醒時,我困得實在爬不起床,只好發消息讓同實驗室的師弟幫我請假,然後埋頭接著睡覺。
到了下午,我才起床去實驗室。
晚上在宿舍裡,我忍不住問魏麒:「你戴上貞操鎖那時候不是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嗎?大概多久以後才會好一點啊?」
「呃……一兩個星期吧。不過也就前兩天特別難熬,之後還是好一些的。」
「噢。不過,你那個鎖沒有那種裡面帶刺的設計吧?」
「沒有啊。」
「哎。她給我戴的貞操鎖上就有。」
「啊,我聽說過那東西,是叫『防脫環』吧?據說根本不是人受得了的,疼得要死。你這也太慘了。」
「是啊,我的皮都被那幾個刺給磨破了。」
「那你自求多福吧。也許你可能要一個月才能適應。實在
不行,你就塗點潤滑的東西,或者塞一張紙在貞操鎖籠和你的雞雞之間。」
我採納了他的建議——可情況只是微微好轉,我依然睡不好。
要是說,在吳小涵的腳下當著她的面被折磨,也許還算得上享受的話,在一個人的夜裡被疼痛折磨,實在談不上半點幸福了。
我確實很願意、甚至很喜歡自己被吳小涵用貞操鎖鎖起來;可是,我從沒想過,被貞操鎖鎖起來,竟然能這麼疼,竟然會讓我的生活完全被打亂……
在那麼一瞬間,我甚至都想找辦法讓自己失去勃起能力,以免睡著之後不自覺的勃起又給我帶來痛苦。
一週過去,我快被折磨得散架了,終於,在週五的中午,收到吳小涵的信息:「今晚來找我一起吃晚飯吧。」
我雖然覺得有些詫異,還是抓緊回覆:「好呀,學姐。我幾點鐘到哪裡找你呀?」
「七點左右,我開車到學校門口接你吧。」
「好的,謝謝學姐。」
吳小涵突然要找我吃飯?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路數——按理講,應該很少有主動約自己的吃飯的吧。
我還是六點四十多就到校門口等著她;剛過七點,她就開著她那輛紅色的 Charger 如期而至。
她告訴我說,她聽別人說有家新開的日本料理很不錯,就想去嚐嚐;正好一週沒見我了,於是把我喊上。
我還是有點詫異:「那……為什麼會想起讓我這麼一個陪你去呀?而不是你的朋友什麼的。」
「我找個陪我吃飯很奇怪嗎?你要不樂意,有的是排著隊想請我吃飯呢。」
我趕緊澄清:「不是啦,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似乎我沒資格這麼和你坐在一起吃飯的。」
「噢?你要不喜歡,那到時候也讓你天天吃狗糧,你就覺得合適了?」
「沒……我就是覺得,自己有點……受寵若驚而已。」
坐在她的對面和她一起吃飯,確實有點受寵若驚。
雖然前幾個星期也和她一起在外面吃過晚餐,但那時我畢竟還不是她的的身份。
但無論如何,今晚我很是幸福——吳小涵看我有些拘束,甚至還會給我夾些菜。
吃完飯,吳小涵搶著付了賬,又讓我開著她的車送她回家。
路上她還問及我的貞操鎖:「怎麼樣,貞操鎖鎖著疼嗎?」
「嗯。特別疼,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我差點都想來求你給我打開鎖了。」
「是因為那個防脫環吧?之前就聽說防脫環很折磨人。」
「嗯……我的皮都被那幾個尖刺給磨破了。」
「這兩天你能堅持下來,也真不容易。要不,我今晚給你的身體一點獎賞吧,怎麼樣?」
「啊,真的嗎?那……謝謝學姐。」
看來,今晚可以在她家享受一番了。
我在樓下停好車,便和她一起上樓。
一進門,我就自覺地我脫下所有衣服褲子放到門邊。
她說:「我不想換鞋了,就這麼穿著鞋進去吧。拿你做腳墊,擦一下鞋底,你沒意見吧?」
「當然沒。怎麼可能會有意見呀,能碰到學姐的鞋底是我的榮幸。」
「我知道你最想用舌頭給我舔鞋底,對不對?」吳小涵問道。
「嗯。」我確實對她的鞋底渴望已久。
「你還真有臉說『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吳小涵的語氣忽然變得盛氣凌人:「就你這麼下賤的舌頭,也配碰到我的鞋底嗎?你連我鞋底的灰塵都配不上。
」
這番羞辱讓我又委屈又興奮。
她繼續高傲地說:「你的口水碰到我的鞋底,我都嫌弄髒了我的鞋底,你知道嗎,變態?」
一向溫柔的吳小涵,忽然變得這麼女王範,我徹底被震攝住,從心底裡接受了她的這番評判,只得弱弱地點點頭:「知道了,學姐。對不起,我不應該妄想著弄髒你鞋的。」
聽到我的道歉,她才滿意,把黑色高跟鞋的鞋底踩在我的額頭上反覆蹭乾淨,還說:「看在和你認識那麼多年的份上,就準你的額頭碰到我鞋底一次吧。」
「謝謝學姐賞賜,謝謝……」
我本來就覺得,身體能碰到吳小涵的鞋底,是件十分滿足的事情了;而剛才被她這麼一教訓以後,更是發自內心地感激,只害怕自己弄髒了她的鞋底。
擦完鞋後,吳小涵提醒我說:「你看看你,剛才那般羞辱,居然讓你這麼快就硬成了這個樣子。」
確實,我的貞操鎖都已經要撐爆了。
很久以後回想起這一幕來,我才意識到吳小涵是多麼聰明——她知道我的體質以戀足為核心,最最喜歡的就是她的腳;於是,她便故意在和她的腳相關的話題上極度地貶低我、羞辱我,讓我發自內心地相信我自己連她鞋底的灰塵都不如;以此,就能最快地激發出我最大的奴性,把我調教地服服貼貼。
不過,當後來意識到這一切的時候,我心裡也沒有半點對她的不滿,而只是感謝她給了我如此完美的奴性培養過程。
第 2.2 章吳小涵蹭乾淨了鞋底後,指示我爬到調教室裡。
她跟在我身後走進了調教室,問我說:「你的雞雞被鎖了一個星期,一定很難受,很渴望接觸吧?」
「嗯……」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鎖呢,我肯定是不可能給你開的了,」吳小涵說:「但是你戴著貞操鎖的時候,我能玩你下面的方式也不多。當時魏麒剛還戴著鎖的時候,我也之玩過踩踏和穿刺。這兩樣裡面,你喜歡哪個?」
「必……必須選嗎?」一向怕疼的我,光是想象了一下,聲音就開始發抖了。
「當然啦,不然我要你這個幹啥?」
「那……要不……還是穿針吧。」
要是選踩踏的話,吳小涵一興奮起來,也許會直接把我踩壞;穿針似乎還保險一些。
吳小涵於是從櫃子裡拿出一盒注射針來——看上去是魏麒帶來的那批針,每盒一百枚的那種。
她蹲到我身邊,對我說:「一百根針,不算多吧?」
其實,對於我這個連去醫院打針都會害怕的人來說,一根就已經夠多了。
可是現在我是她的。
面對眼前這一個微笑著的天使,我怎麼忍心去拒絕呢?
面對眼前這一個可以輕易讓我生不如死的惡魔,我怎麼有勇氣去拒絕呢?
面對眼前這一個令我朝思暮想的女神,我怎麼有理智去拒絕呢?
吳小涵很平靜地對我說道:「躺下吧。」
我乖乖躺好準備受虐——只是,受虐還沒開始,我的心跳就已經要有平時的兩倍快了。
她拿出一枚閃著寒光的針頭,從我貞操鎖的縫隙裡,輕輕把針尖放到我龜頭敏感的表皮上。
針頭冷冷的觸感帶著刺痛,讓我忍不住叫喊出來。
「叫啥呀,我還沒用力呢。」吳小涵嗔怪道。
她緊接著說:「現在我才要用力呢。」話音還沒說,她的手指果然用力推進起針頭來,我感到龜頭突然一陣劇痛
,咬緊牙堅持。
在我的呻吟聲中,隨著又一下猛烈的刺痛,針尖就從龜頭的另一側穿了出來。
而這僅僅是第一枚針。
她纖細柔美的手指抽出第二枚針,放到我的龜頭上。
隨著她一用力,又一陣劇痛從下體傳來,我咬緊牙抬頭望著天花板,乞求著這一針趕快穿完。
「幹嘛要抬著頭呀,小乖乖?低下頭看看你的大雞雞是怎麼被學姐玩的嘛。你看,這針穿過去的樣子可好看了。」
我低下頭看著——針尖在龜頭的裡面頂撞著,都已經把另一側的皮膚頂得鼓起來。
「你看,針就要穿出來了呢。」
她猛然一加力,我一聲慘叫後,便看到針尖就從自己的龜頭裡穿了出來。
十幾枚鋼針穿過我的龜頭後,我已經滿身大汗,疼得快要虛脫了。
而這隻剛剛是開始。
她又用十幾枚針繼續穿過我的龜頭,還提醒我說:「看看,你的龜頭被針穿得跟蒲公英一樣,多可愛啊。」
不知吳小涵是如何想到用這麼清新的比喻來形容這麼慘烈的情景;不過我也得承認,圍成一團的鋼針,確實彷彿有著一種幾何的美感。
只是,一直咬著牙把精力都花在忍受疼痛上的我,實在是沒那個閒情欣賞。
「你的小龜頭好像穿不下更多針了耶,那就穿到你的蛋蛋上吧。」
為了避免我的睪丸在陰囊裡亂動,她用手握住了我的陰囊根部,把睪丸擠到陰囊一角,無處可逃。
我記得,她給魏麒穿刺睪丸的時候,都是用繩子在陰囊根部拴上幾圈來避免睪丸亂動的;有時,她還會戴上手套。
可此刻,吳小涵卻在用她璧玉般光潔的小手直接握住我骯髒的下體——她柔滑如脂的皮膚親密地觸摸著我,無私地用她曖昧的體溫來溫潤著我。
女神的這番溫存,讓我渾身有些酥麻。
但這樣的感動沒有持續幾秒——很快,一根刺入我睪丸的鋼針擊碎了這一切。
在陰囊表皮的刺痛後,隨著而來的是難以名狀的巨大痠痛,彷彿腹部都有什麼東西在被捏碎一般。
我甚至感覺得到針一點一點地在我的睪丸裡推進,直至碰上另一側的壁膜。
她用兩隻手指捏穩針座,往前用力一推,針便從睪丸的另一側穿了出去。
接下來,我兩側的睪丸又被一枚枚鋼針穿過——腹部的疼痛越來越甚,我甚至有點想吐。
每側的睪丸都已經有了十多針,她依然沒有停下——我都疼得忍不住開始發抖了。
我全身被汗浸透,身體都因而在地上微微滑動。
吳小涵還是很淡定、很耐心地繼續著摧殘我的睪丸。
她穿著上班時穿的白色襯衣和黑色短裙,蹲在我身旁,十分專注地盯著我的下體,靈巧地尋找著最容易下針的角度,全心投入地一點一點完成著她的作品。
她專注起來的樣子倒真是可愛而甜美,我都有些不忍心打擾。
終於,在把我的睪丸虐待得差不多後,她又向我炫耀:「你看,你的蛋蛋被針紮了以後顯得好漂亮啊,像兩顆寶石一樣。」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我自然不敢讓她掃興,只好陪笑:「嗯,主要還是你的手藝好呀。」
她的手鬆開了我的陰囊,說道:「好了,剩下的針就都扎你的雞雞裡吧。」
於是,我的陰莖體成了下一個被摧殘的目標。
針頭從貞操鎖的縫隙裡直直戳到我肉棒的根部,攻了進去。
海綿體似乎比睪丸略微緻密
一些,吳小涵看起來比較用力。
有好幾次,針都被推得彎曲起來——看來阻力確實是很大,都達到了針的壓屈臨界載荷,也就是所謂的「 critical load」。
但是,吳小涵用蠻力解決了每次遇到的阻力,堅決地把針一枚枚穿過了我的肉莖。
穿刺陰莖體給我帶來的疼痛似乎又和穿刺龜頭和睪丸都不同——這疼痛似乎沒有前兩種那麼劇烈,但卻感覺要深厚不少。
終於,在我快要忍受不了漸漸堆高的痛苦煎熬之時,吳小涵宣佈說:「最後只剩五枚針啦。」
我咬著牙,捱過了這最後五枚針的刺穿。
當最後一枚針穿過我的陽根時,我整個人如釋重負,終於放心的喘起氣來。
針穿在我的身體裡,還是帶來陣陣的疼痛,只是此時的這種疼痛已經不算難熬了。
不過,一想到一會兒拔針時的痛苦,我又有些隱隱的恐慌。
吳小涵蹲到我腦袋邊,用手為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語氣有些心疼地問我:「疼嗎?」
我虛弱地點點頭:「疼。」
「喜歡嗎?」
「只要你開心,我就喜歡。」
「意思是……你自己其實不是很喜歡?」
「我……我可能和魏麒不太一樣,我真的不太喜歡刑虐,甚至不太理解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刑虐。對我來說,只是疼而已。」
「噢,那,你是不是希望我不要再刑虐你了?」她的話裡倒是聽不出半點責怪。
「不是啦……只是我真的不太理解……」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把你弄疼呢。」
「噢……只是我真的不太享受。」我實話實說。
「那你就更要逼著自己忍受了呀,」吳小涵說道:「嘴上說愛我、崇拜我什麼的,誰都會說。你不付出點什麼,怎麼證明呢?你能夠為了我忍受多大的疼痛,才能證明你有多愛我呀。」
「我知道,學姐。所以,你放心弄疼我吧。」
「那……」她的眼睛放起光來:「如果我現在還是想再在你的雞雞上玩會兒踩踏呢?」
「學姐,你是說……不把針拔出來,連著針踩?」
我想起魏麒那次被猛踩下體時的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有些不寒而慄。
「可以嗎?」吳小涵的聲音是那麼無辜,她水靈靈的眼睛也像是在哀求我一樣。
「嗯。」看著她那麼渴求的表情,這世界上恐怕不可能有人忍心拒絕。
不過——小涵學姐呀,你明明可以憑著的主宰地位,二話不說就直接下腳的;可你卻要來對我撒嬌、徵求我同意;這是何必呢?
難道,你是想考驗我的忠誠?或者,是為了證明你的魅力?
吳小涵繼續著她一臉無辜的撒嬌狀態:「那麼,徐洋東同學,可以麻煩你爬到那邊,把你的下面搭到桌子邊上嗎?」
我點點頭,老老實實爬過去,把自己那被貞操鎖鎖住而又穿滿了針的可憐陽器搭到桌上,靜待她的摧殘。
我知道,接下來的疼痛肯定是我無法忍受的,所以,我主動問她說:「小涵學姐,你要把我釘住嗎?我怕我亂動。」
她卻說:「不用啦,我就輕輕踩踩而已,我也不忍心把你踩壞的。」
她爬上桌子站穩,低頭問我:「準備好了嗎?」
我回答:「嗯。踩吧。」
她輕輕地把鞋底壓到我穿滿針的龜頭的上方,又漸漸加力。
她的鞋底把針壓得彎曲了,那些針無疑在拉扯著我的傷口,從內部割裂著我的龜頭——整個
龜頭像是有無數刀片在裡面旋轉一樣,疼得感覺要炸裂。
急促地呻吟兩聲後,我疼得大叫起來。
我疼得腿已經全軟了,下半身不聽使喚地往下塌;而吳小涵還在加力。
我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鑽心的劇痛。我不停地機械地喊著:「啊……不行了……求求你……別踩了……我……要死了……」
吳小涵笑笑:「我都沒用力嘛,才輕輕踩了一下而已。堅持住噢。」
見吳小涵還是沒有抬開腳,我實在忍受不住,本能地伸手,想把吳小涵的腳移開——只是我的理智還是告訴自己,絕不能碰到她的腿,於是,我便握住她的鞋,企圖稍稍挪開。
她毫不慍怒,而是抬起了腳,充滿不屑地慢慢開口:「沒經過我的允許,就用你的髒手碰我的鞋,你覺得,這是可以原諒的嗎?」
聽到她這麼說,我嚇得不輕,連忙放開了她的腳,全身顫抖著求她:「不……不是……但是……我……實在……」
我話還沒說完,她就狠狠跺到了我穿滿針的龜頭上。
下身的每一寸都被那撕裂的猛烈疼痛狠狠衝擊,我疼得瞬間眼前一暈,本能地向後癱倒到在了地上。
此時,我的下體還向外噴著血,把血撒了一地。
我正躺在地上疼得全身顫抖時,吳小涵卻冷冷地說:「把你的雞巴放回來。」
劇痛已讓我根本動彈不得,沒有半點氣力挪動我的身子,甚至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
「放——回——來。」她放慢語速,加大音量威脅說。
見我還不動,她又惡狠狠地說:「我數五聲。5……4……3……2……」
眼見吳小涵已經進入了惡魔狀態,我嚇得趕緊努力爬起來,手撐著地,用我殘餘的體力掙扎到桌邊,將我已經血流不止的下體放回桌上,任由吳小涵宰割。
第 2.3 章「乖,」吳小涵像是忽然變得溫順,摸摸我的頭說:「學姐會對你很溫柔的。」
她低頭看看我的下體,感嘆:「哎呀,針都全踩彎了呀。看來,下次得用粗點的針了呢。」
她說完,把鞋底輕輕踩到我龜頭上的針上面,然後漸漸加力。
她此刻的力量確實不大——但疼痛還是讓我我斷斷續續地呻吟著。
可她毫無停下的意思,還在漸漸加大力氣。
我的手又一次忍不住想保護我的下體——但我知道我絕不能再碰吳小涵,於是強行按捺住自己去移開吳小涵的腳的衝動,只讓雙手在空中因疼痛而本能地亂舞著。
吳小涵繼續加力——看起來她可能已經加了一半的體重了。
我全身抽搐著,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像是隨時要繃斷一樣,我依然在求饒,但是已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學姐……我……不行……死了……」
吳小涵竟然更加興奮,低頭看著我說:「繼續求我啊,求我放過你,快。我喜歡看你求饒的樣子。」
見我嚇得沒敢說話,她狠狠加力扭動了一下腳:「求我啊,廢物。你怎麼不求我了?」
這一下扭動撕扯著我的皮肉,讓鮮血如開閘一樣加速流出來。
「學姐……我……疼……求求你……放過我……」我抬起頭看著吳小涵,艱難地說著。
「乖。你要是受不了了,就要記得這樣求饒,知道嗎?雖然我根本不會理會你的求饒,可我就喜歡聽你這可憐的聲音呢。」
「啊……啊……嗚嗚……」嫩肉被撕扯到極限,我
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哎呀,小學弟,你哭的樣子好可愛啊。學姐讓你哭得更慘一點好不好?」
「別……學姐……我……求求你……我……」
她抬起了另一隻腳,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到那隻腳上——此時她的鞋底已經是穩穩地壓在我的貞操鎖上了——可她還是又狠狠扭動了一下。
我疼得眼前發黑,幾乎要昏死過去了。
終於,吳小涵抬起了她的腳。
我抽泣著、顫抖著,低頭去看我的下體。
果然,針都已經徹底被踩彎了,縮到了貞操鎖裡面;而我的龜頭已經被這些變形的針撕扯得血肉模糊。
她腳下的小桌板上,全部都是我流出的血。
吳小涵低頭看了看,說:「小廢物,你的龜頭被踩得差不多了,學姐踩踩你雞巴別的地方好不好啊?」
「學姐,求求你,別踩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
她把細細的鞋跟從貞操鎖的縫隙了裡插了進去,踩到了我的陰莖根部的正中央。
因為穿過海綿體的針都是從左側插進入而從右側穿出來的,鞋跟從正上方踩進入,並不會直接碰到金屬的針頭。
可隨著她漸漸加力,鞋跟上的重量,還是把橫穿過我陰莖體的針從內部壓彎了。
我疼得又嗚嗚叫起來,眼淚也越流越多。
我從沒這麼真切的感受到,吳小涵竟然這麼重。
不——吳小涵這麼可能那麼重呢?她的身材明明這麼好……
大約,唯一的解釋就是,高跟鞋的細根帶來的壓強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疼得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似乎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在被鞋底碾壓壞、研磨碎。
「學姐……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要死了……」
「小廢物,這就不行了?你還好著呢,死不了。」吳小涵說著,把體重壓到那隻鞋跟上,狠狠扭動。
劇痛讓我渾身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雙手扶住桌板亂晃——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已經被我搖得晃起來了。
吳小涵終於抬起了腳。
鮮紅的血液從受力點附近的針孔中瞬間溢出,也從尿道口徑直噴流出來。
我疼得真的一秒也忍受不了了,向後一倒,躺到了地上。
吳小涵終於走下桌子,蹲到我身邊說道:「好了,小廢物,不踩你了。再踩我都怕你真的失血過多呢。」
我無力地點點頭。
而她也地蹲在我兩腿之間,幫我把下身的針一根一根拔下來。
好多針已經被她踩彎了,或者被踩得全部躲到貞操鎖裡面去了,沒法直接用手拔出來。
於是,她拿了一把手術鉗過來,把那些沒法用手拔的針一枚一枚夾了出來。
每拔一根針,都還有鮮血湧出;拔針時的刺痛也還是很強烈,我的身體一直在微微顫抖。
還好,吳小涵沒有再折磨我,拔針的動作都很快,每一下的刺痛都很短暫。
隨著地上的血越來越多,她眼神裡那殘暴的鋒芒也漸漸消失。
終於,我下身的所有針都拔完了,吳小涵拿來紗布,裹住我那已經讓人不忍直視的下體。
她蹲在我身邊,拿過面巾紙輕輕擦去我的眼淚,又用手溫柔地撫摸我的額頭,軟軟地說:「剛才你一定很疼吧?」
本來就一點兒不喜歡疼痛的我,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猛烈的劇痛,實在難以剋制自己的情緒,有些不高興地說:「你也知道啊!我都要疼死了好吧。你太可怕了。」
吳小涵聽了我的話
,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說:「對不起,徐洋東,對不起……我……我是有點過分了。」
聽到她這麼楚楚可憐的聲音,我也不忍心再責怪她半點,只能把責任都攬回來:「小涵學姐,你別這樣,是我不好,我知道我是,被你虐是應該的,你別怪自己。」
她繼續認錯,聲音低得像要哭出來一樣:「我之前調教的都是喜歡刑虐的,我就習慣了,對不起……我應該想到你怕疼的。我本來沒想對你太狠,只是,可能我以前習慣了,一看到你求饒的樣子,真的就突然更興奮,忍不住更狠地折磨你……」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跪好,對她說:「求求你了,小涵學姐,別怪你自己了,我做你的,應該我遷就你的。都是我的錯。」
就算之前我再怎麼痛苦難忍,此刻,我也必須把所有的責任擔下來;絕不能讓吳小涵感到自責。
她伸手輕輕撫過我臉上的淚痕,說道:「可是,你真的不喜歡這樣的虐法,對嗎?要不,以後我就不把你弄疼了?」
「沒事的,小涵學姐。你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我說過,你虐我的時候不用考慮我的感受,你也答應過我,就算把我虐傷虐殘,你也不手軟的。疼嘛,我會習慣的。」
她沉默了半響,聲音裡的那種低落還沒消散:「徐洋東,你為什麼這麼好呀?」
「我哪裡好了,小涵學姐。我恐怕是你最糟糕最差的一個了吧,這麼耐不住虐。」
「好啦,又不是每個都要多耐虐,你快躺下休息吧。」
她起身接了一杯水,遞到我的嘴旁:「你渴了吧。我扶你坐起來,喝點水吧。」
此刻的她充滿疼愛的看著我,沒有半點高傲的樣子,反倒像是把自己放到了服侍我的角色上一樣。
我喝完水躺下後,她又蹲在我身旁,靜靜地幫我按住紗布來止血。
她這麼恬靜,這麼溫柔,這麼體貼;先前那個暴虐的她,竟一點影子也尋不到了。
我休息了一陣子,血也止住了,吳小涵又準備清理地上的血跡。
我趕緊打斷她:「學姐,我來吧。擦地應該讓我來,這本來就是我弄髒的。」
「你還疼著的吧?我來吧。」
「學姐,我現在還是你的呢。你再心疼我,也要把我當使啊。」
「好吧……」她輕輕地說:「那你擦完地就出來吧,我在沙發上等你。」
「嗯嗯。學姐,你可別受剛才的影響。還要好好調教我喔。」
「知道啦,小賤狗。」
聽到她這麼叫我,我才放下心來——看來她已經從剛才的低落裡走出來了。
我幸福地擦起地板來。
擦完地,我爬回客廳,跪到吳小涵的面前。
她問我:「你還有什麼想要玩的嗎?」
嚴酷的刑虐都已經過去了,我便試探性地索取回報:「我……可以喝你的聖水嗎?」
她想了想:「不行。你還在考驗期,還沒資格喝。不過,你可以在一邊看著,就像魏麒剛開始那樣。」
「噢……那,好吧。」
我爬進廁所,躺在她的身下。
在黑色的小短裙裡,她穿著一條灰白條紋的棉質小內褲,邊緣還有著白色的蕾絲花邊——和她別的內褲一樣,看起來還像是青春期的女孩子才穿的款式。
她把她可愛的小內褲脫下,露出腿間的聖地來。
如此近距離地從下面仰望吳小涵那粉嫩的聖穴,才顯得是這麼震撼。
她未經修剪的毛髮裡,隱藏著
那個永遠不可接近的寶藏——真的一塵不染、毫無瑕疵,完美地對稱著,雖然顏色比我想象得要深很多,但也絲毫不顯淫靡,依然只給人聖潔的感覺。
那花蕾上面的尿道口微微一張,一股細細的清泉便直落下來。
我下意識地張開嘴,卻才意識到,聖水根本沒有朝我而來,而只是直直落入便坑。
我直瞪瞪地看著,直至水流乾涸了,最後滴下的幾滴,也與我無緣。
吳小涵拿紙擦乾自己的身體後,把廁紙伸到了我嘴邊。
我興奮地張開嘴伸出了舌頭,吳小涵才裝作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樣,說:「噢,對了,現在你連廁紙都沒資格舔噢。沒事,你繼續好好努力,要是你以後表現好了,就可以準你舔廁紙了呢。」
她把廁紙丟進便坑,提起褲子,按下衝水按鈕,就走出了廁所。
我只得悻悻地跟著爬了出去。
吳小涵坐在沙發上,把雙腿自然地搭在我的身上,問我說:「你今晚還要回學校吧?」
「都聽你的,小涵學姐。」
「那你還是回去吧。我一會兒也還有事得出去一下。」
「噢,好吧。」我有一絲失落,問她說:「那……我現在就走?」
「我給你叫個車吧。時間不早了。」
「不用了,學姐,我自己打車就好……」
「好啦,我知道你生活費不多,聽我的吧。」
「那,謝謝學姐了……」我跪在學姐面前,心裡蠻感動的。
我穿上了衣服後,便又一次跪在她家門口跟她道別。
「怎麼老盯著我的鞋子看,是不是還是想親我的鞋底呀?」
「我……我不敢。」我還牢牢記住吳小涵今天進門時對我的教誨——我是不配碰到她的鞋底的,我連她鞋底的灰塵都配不上。
「知道不敢就好。但你還是喜歡的吧?」
我弱弱地點點頭。
吳小涵看到後說:「你要真那麼喜歡的話,就賞你親一下我踩過的地吧。」
她抬起腳跟,用黑色高跟鞋的鞋底,在地上用力摩擦了兩下,在地上留下了微微和黑色痕跡,然後示意我:「吶,這可是我的鞋底碰過的。」
我想都沒想,趴低在地上,認認真真地吻了她踩過的那一塊地面。
也許,對於連她的鞋底都不配碰的我來說,她穿著鞋踩過的地面,真的已經是我能碰到的離她的腳最親近的東西了吧。
我於是認真地親吻著,向吳小涵證明著,我有多麼地崇拜她。
只是,吳小涵似乎只是輕蔑地俯視著我。
舔完地面後,我抬起頭,看著她冷冷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經沒什麼可以做的了;於是又在門檻上磕了三個頭,就帶著隱隱作痛的睪丸轉身離開。
第 2.4 章回到宿舍,我才去清洗貞操鎖裡凝結的血跡。
我的雞雞腫得很厲害,即使不勃起,也都把貞操鎖裡面牢牢撐滿,幾乎擠不出空隙來清洗。
此刻若是把雞雞從貞操鎖裡拿出來的話,想必是怎麼也不可能塞得回去的吧。
我忽然覺得自己真是悲慘——本來以為今天去找吳小涵,可以讓她打開我的貞操鎖,讓從那可怕的尖刺中獲得一會兒解脫。
可是,我非但沒能解脫半秒鐘,反而被虐成了這樣,現在下體還在痠痛。
腫成這個樣子,今晚恐怕只會被貞操鎖折磨得更疼吧。
關燈後躺到了床上,我想起今天的殘虐,還是心有餘悸。
我忍不住問魏麒:「魏麒,我問你個問題。」
「啥?」
「你……是真的很喜歡刑虐嗎?就是那種很疼的。」
「算是吧……怎麼了?」
「我不太能理解。吳小涵虐我的時候,我真的只感覺疼得要死,一秒鐘也不想忍受,完全只有痛苦。你為什麼還喜歡那種虐法啊?」
「呃……我可能是戀痛系的吧。如果你不是的話,也挺正常的。」
「戀痛系?還有這種說法?」
「差不多就是喜歡疼痛的意思吧。專門有個術語就叫做 algolagnia。就是說,能從疼痛中得到身體的快感,尤其是性器官的疼痛。據說是因為疼痛是身體會分泌大量的多巴胺、內啡肽一類東西的緣故。」
「那……為什麼我幾乎感覺不到快感啊,就是隻有疼呢?」
「這個機制應該因人而異吧,據說 algolagnia 還是和基因相關的,可能是先天性的。」
我有點失落:「噢。這麼說,看來我沒有做的天分……」
他寬慰我說:「又不是所有都戀痛啦,只戀足、或者只當廁奴的也蠻多的啊,本來就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刑虐。」
「可是,我看吳小涵好像就是喜歡刑虐啊……以前她虐你的時候也跟我說過,她還是喜歡看被折磨得痛苦掙扎,而對羞辱之類的項目沒那麼感興趣。」
「好吧。那……也許你和她本就不是很合適吧……可能,你還是更適合別的。」
「可是,我本來對 SM 沒什麼興趣的……對我來說,跪在一個陌生的女人面前是不可能的。我只是見到了吳小涵之後,才有了想做她的的感覺,因為……我真的配不上她。所以……別的什麼的,對我完全沒意義,你知道嗎?」
魏麒似乎理解了:「所以說,你其實不是喜歡 SM,而只是喜歡吳小涵而已。」
「可能吧……我自己也不知道。」
「那……或許,你不適合做她的;可以試試以別的角色和她相處?」
「不可能的了,」我說:「我已經下決心做她的了,該做的承諾也都做過了。」
我說完這句話,自己也意識到——如果不想讓吳小涵失望,唯一的辦法,就是硬捱過去,慢慢習慣接受吳小涵的殘虐。
貞操鎖的折磨讓我夜裡依然睡不好——又一個星期裡,我的精力依然很差。
吳小涵一直沒再聯繫我——她可能有她的工作要忙吧;而我畢竟只是她的,不可能去打擾她,奢求她花時間來陪我。
一直沒再聯繫的情況就這麼持續到了九月份。
新的學期已經開始了,所以我除了去實驗室外,平日還得去上課,修滿剩下的學分。
因為擔心生活費緊缺,我還兼任了系裡一門本科課的助教,來掙一些工資——做助教的話,每週就得抽出時間去講習題課,還得批改學生的作業。
這樣,我的生活也忽然忙碌起來,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想吳小涵了。
好在,我似乎已經習慣了貞操鎖,晨勃已經完全消失了;因此,我終於可以睡好一些,不再每天都睏倦不堪。
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念吳小涵——她畢竟是我的主人;就算她不主動聯繫我,我應該做點什麼。
直接開口問「可不可以來找你」?似乎有點突兀;何況我還在經受她考驗的期間,顯得這麼急不可耐,恐怕會讓她覺得我太飢渴的吧。
當時魏麒鎖了將近四個月,中途也只去找過吳小涵一次;我太急於去找她調教,會不會顯得很受不住考驗
呢?
終究,我還是按捺不住對她的思念和愛戀。
於是,我聯繫上魏麒買項圈的那家定製不鏽鋼 SM 器具的店,準備給自己也定製一個項圈戴上。
我驚奇地發現,他們的商品列表裡,竟然還有「永久性項圈」,聲稱「一旦戴上再也無法取下」。
我問他們,那個永久性項圈是怎麼做到一旦戴上就取不下的。
對方回答說,原理就和門鎖一樣,扣上後就有個鎖銷會被彈簧推出來,然後從此就卡死再也打不開了;這樣的好處就是整個項圈看上去也就渾然一體,不會突兀地有個掛鎖在外面;只不過,這個永久性項圈還只有設計,沒真正生產過,因為他們估計也沒人會買。
我問:「那,意思是戴上就真的再取不下來?」
「對呀,如果需要的話,我們還可以把項圈的鉸鏈和鎖頭等關鍵位置都用鎢鉻鋼來做,那樣就絕對夠硬,到時候連消防隊都沒法切開。」
我聽得竟然有點興奮——一輩子都取不下來的話,我就真的永遠都是一個了。
我又問:「那這款也可以加電擊器的嗎?」
「可以呀,這款項圈本身和另一款自帶鎖芯的項圈的模具是一樣的;那一款就帶著電擊鎖的槽位,所以直接用那個模具做就行。不過那款自帶鎖的項圈也是比較貴的一款,所以槽位的設計也只能搭配比較貴的一款電擊器。」
「噢噢,那沒問題。」我回答說。
「嗯,那款電擊器質量很好的,可以充電,而且支持藍牙 4.0,可以從手機 app 上控制電擊或者查看電量。」
「太棒了。」我說:「那項圈上可以刻字嗎?」
「可以呀,給你送個激光刻字吧,不另收錢了。你是要在外側、裡側還是上下側刻呢?」
我想了想,刻在外側實在太明顯招搖,在裡側又根本沒機會看見,於是就說:「下側吧。」
「下側的話比較窄,就只能刻一排字了。」
「沒問題。一排就夠了。」
定製的項圈並不便宜,要將近兩千塊錢。
已經沒錢的我,只好找魏麒借了些錢,才湊夠這筆錢。
好在,這筆錢我不久以後就還清了——因為十月初時,我很意外地得了一筆獎學金。
過了一週,在 9 月 10 日的時候,我便收到我定製的項圈。
項圈寄來的時候有意用塑料套把卡銷套了起來,以免還沒戴上就不小心把項圈給扣起來。
不鏽鋼的項圈製作非常精美,拉絲的表面很有質感,邊緣的地方切出 5 毫米的圓角,正好不致磨破皮膚。
項圈的下方如我所願,印著一排字「吳小涵私有賤奴」,用的也是我特意選定的一款精緻的刻本字體;陰刻的文字凹進表面一兩毫米,看起來幾十年都不會被磨掉。
為了長期日常佩戴考慮,項圈設計得並不是特別重,約莫只有三公分高,不到兩公分厚;但拿在手裡,也夠沉甸甸的了。
項圈上最可怕的內側鑲嵌緊的電擊器:項圈內側挖了一個凹槽,把塑料外殼的電擊器固定於其中,留出兩個電極直直對著脖子,用來傳導電流。
電擊器的固定螺絲也同樣在項圈內側,於是,只要戴上項圈後,電擊器就絕無可能單獨取下。
電擊器的做工看起來確實很好,結實的工程塑料外殼密閉得嚴絲合縫,大抵也不會出現用了幾年後就壞在項圈裡的情況。
電擊器的下方還露出了一個
充電插口,可以從外面接上電源線充電。
儘管電擊器還是有配遙控器,但我想試試用手機操作它。
於是,我便拿出手機,下載了電擊器的官方 app,輸入了電擊器的藍牙配對碼連接上它,準備按一下試試,體驗一下究竟有多疼。
我把項圈小心地套上自己的脖子,但並不把它扣起來——我要等吳小涵親手為我扣上項圈。
不過,當初看過魏麒被電的慘狀後,我心裡就留下了深深的恐懼;所以,此刻我的手指顫抖著在手機上晃了許久,也始終不敢按下電擊的按鍵。
我只好接受自己太慫的這個事實,把項圈給取下來了——電擊也還是留給吳小涵親手來試吧。
突然想到,三天後就正好是我和吳小涵確認關係的一個月紀念日——這是一個絕好的把項圈親手送給她的機會。
於是,我提前就發信息給吳小涵:「後天正好是我們一個月的紀念,我來找你可以嗎?有個驚喜要給你。」
她沒幾分鐘便回覆我:「好啊。後天晚上行嗎?對不起,最近太忙了,一直沒時間陪你。」
「沒事的,學姐。後天晚上什麼時候?」
「你方便的話就八點左右來我公司附近吧,我把位置發給你。我們可以一起吃個晚飯,再去我家。」
「嗯嗯好的,謝謝學姐。」
週二的晚上,我把定製的項圈用禮盒裝好,背到揹包裡,然後如約去找吳小涵吃飯。
她工作的地方的確繁華;在林立的高樓間,遠遠就能見到她們公司的 logo 豎立在樓頂。
我七點五十分就到了樓下,只是,一直焦躁地等到了八點二十多,吳小涵才匆匆地小跑出來。
「對不起,整個部門都在加班,我不好提早走。」
「沒事的,學姐。最近這麼辛苦啊?」
「嗯。公司每個財年是九月底結束,所以一到九月份就特別忙。最近我天天都在加班,今天已經是走得最早的一天了。」
我看了看,吳小涵的面容確實有些憔悴。
「那,對不起,這個時候還來打擾你。」我向她道歉。
她疲憊的臉上卻顯出笑意:「沒事的呀,能見到我的小,我也很開心呀。我都沒想起來今天正好是滿一個月,你怎麼會想起來呀?」
「因為……我在乎你呀。」我笑道。
「好啦,別賣乖啦。你給我的驚喜是什麼呀?」吳小涵臉上充滿期待。
「晚上到你家再拿給你,好不好?」
吳小涵伸出手彈了一下我的腦門,嬉笑說:「現在就想著到人家家裡,哼,流氓!」
我們就像兩個剛放學的孩子一樣,歡快到幾乎是蹦蹦跳跳地走到附近的一家餐館吃飯。
一邊吃飯,她還一邊向我吐槽她的同事。
吃完飯,我要去結帳,她卻說:「你現在還在上學,我知道你手頭錢不多。我來付錢吧。」
「可上次就是你付的飯錢啦。」
吳小涵笑笑:「好啦,你是,你要聽我的話。」
我皺了眉:「每次出來都是你付錢,弄得我跟小白臉一樣。」
「你?」她笑起來:「首先要是個人,才能當小白臉。狗是不能算的噢。」
我聽了這話,小聲學了一聲委屈的狗叫。
她被我逗笑得捂住了嘴。
開車到了她家後,我們便上樓。
這次,她自己脫下了鞋襪,換上了拖;我也自覺地把衣服脫光放到門口。
我從包裡拿出那個禮品盒,膝行到沙發前跪好,雙手畢恭畢敬地遞上
禮物。
「怎麼又給我帶禮物啊,小傻瓜?」
我裝作壞笑:「這是我買給自己用的啦,只是給你看一眼而已。」
她接過盒子,解開上面的蝴蝶結,打開了包裝。
看到盒子裡面的東西,她瞬間兩眼放光,然後喜愛地捧起裡面的項圈來:「哇,好漂亮的項圈啊。是你買了想自己戴上的嗎?」
「嗯。」
「也是帶電擊的哎……你不怕我電得你受不了啊?」
「不怕呀……」
「其實我給別的戴項圈是真的想管教他們,逼著他們聽話。但你不需要啊,你這麼乖,我不需要對你這麼狠,你也會好好聽話的呀……」
這番話讓我有些感動,瞬間從嬉笑變成了深情:「小涵學姐,我也希望我只憑著對你的感情,就能夠服從你的一切,而不需要靠電擊什麼的外力來強迫我。但是,我還是想把自己的退路斷掉,把選擇權給你。」
她彎下身,摸摸我的頭:「謝謝你,徐洋東。我可能再也遇不到你這麼傻的人了。」
「我才不傻呢,」我說:「我知道,能把自己交給學姐,一定是最幸福的。」
她看了一圈,問我:「那……這個項圈怎麼鎖呀?我好像沒看到能掛掛鎖的洞。」
「噢,這個項圈是永久的,鎖上去就卡住再也取不下來了。」
「嗯,它的設計就是一旦扣上,完全沒有辦法再打開。」
「那……我不能讓你戴這個,」吳小涵有點急切:「你總不能真戴一輩子啊,你以後要結婚什麼的,怎麼辦?而且,你頸椎也不一定受得了的吧。」
我小聲地乞求吳小涵:「學姐,你就給我戴上吧,好嗎?我真的很想很想讓自己隨時都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
她堅決地搖搖頭:「不行,你以後真取不下來怎麼辦?這是一輩子的事情,別隨便開玩笑。我虐的時候雖然從來很狠,但是不會隨便做這種影響一輩子的事情的。」
我只好辯解說:「以後……實在要取下來,也總有辦法的吧,比如鋸開什麼的。」
其實,我明知這種鋼材根本不可能鋸開——這種鋼材,唯一破壞開的方法就是火焰切割,而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要做火焰切割的話,會直接把我的脖子燒成灰。
也就是說,其實這個項圈一旦套在我的脖子上,就真的是終生都毫無可能取下的了。
可是,此時此刻,我真的只想騙吳小涵親手為我戴上項圈,成全我一生都做她的奴的這個夢想。
她還是不願意:「就算……以後真的能取下來,可是現在你平時還要去上課什麼的,隨時戴著項圈不行吧。」
我把頭磕到地上,乞求吳小涵:「小涵學姐,求求您滿足我吧。我真的很想把自己給你。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了。」
她一言不發,拿著項圈翻看,看到了底面上的「吳小涵私有賤奴」幾個字,又說:「你看,你還刻了字,讓別人看到怎麼辦?讓你家人看到怎麼辦?」
我說:「沒事的,字是朝下的,平時很難看到的。回家的時候我把項圈稍微裹一下,跟家裡人說是飾物,沒問題的。」
吳小涵捧著項圈說:「這項圈真的好漂亮,還刻了字,我知道你真的很用心。它要是可以隨時解開,我肯定特別想給你戴上。可是,要是取不下來的話,我真的不能就這麼讓你戴上,會害了你的。」
我的頭緊緊伏在地上,乞求吳小涵:「學姐,就當作
是滿足我的心願吧,好嗎?」
「不行,我不能放任你自己毀了自己。」
我辛辛苦苦準備了好久的計劃,眼看就要落空,心裡真的有些委屈。
但為了勸服吳小涵,我表面上甚至表現得比心裡還要委屈:「求求你了,小涵學姐,我真的很想要自己時時刻刻都屬於你的那種感覺。我省吃儉用才買的項圈,就是想實現這個願望。你要是不願意,我就自己戴上它了。」
她表情顯得更加憐愛了:「你別犯傻,徐洋東。」
「真的,小涵學姐。」我說:「你要是心疼我的話,就親手給我戴上吧,別讓我自己戴上它,好嗎?」
吳小涵大約相信,就算她不給我戴上,我真的會自己戴上;於是她無奈了,把項圈舉到我面前,問我:「你真的想要?」
我連連點頭:「嗯。」
「那,你身子往前一點吧。」
我往前跪了一點,讓吳小涵把項圈從頸後套到我的脖子上。
冰涼的項圈已經接觸上了我脖子的後沿;而吳小涵取下了鎖釦上的塑料套,把項圈的兩個半圓慢慢合起來,卻停在最後一釐米的位置,問我:「你……真的確定?不後悔?」
我很冷靜地回答:「嗯。」
她嘆了口氣點點頭。
「咔嗒」一聲,項圈便扣上了。
從此,我今生今世,都註定是吳小涵的奴隸了,別無出路。
見《學姐的鞋底,學弟的天堂》中「7 月 18 日」一章的第二段對話。
第 2.5 章她雙手撫摸著已經扣在我脖子上的項圈,對我說:「那麼,我的私有賤奴,學姐試試電擊的效果,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呀,您試吧。」我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畢竟電擊器就是用來用的。
我告訴吳小涵說:「這個電擊器可以在手機上控制的。」
「不用了,我用的遙控器就好了。」吳小涵說著,從禮品盒裡拿出了那個黑色的小遙控器。
雖然嘴上說著不介意,心裡也對於被吳小涵電擊隱約有著一點期待,可我終究還是很害怕電擊的劇痛。
她把遙控器放在地上,恐慌到五官都要變形的我,摸了摸我的臉,問我說:「很怕嗎?」
我點點頭。
「但你買這個電擊項圈,就是為了讓學姐電你的,不是嗎?」
「是。」我小聲回答。
「那……學姐用腳踩遙控器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會忍心責怪學姐的腳趾的,對不對?」
「嗯。」我委屈地輕輕點頭。
她從拖鞋中抽出自己那雙美得不應該屬於這個世界的腳。
那白玉般的聖蓮,每一次出現在我面前,都能吸引我全部的目光,令我迷醉得失去理智——因為,無論什麼時候,吳小涵的腳總是一塵不染,總是光滑得像絲綢一樣,雪白得成為整個屋子裡最耀眼的珠玉。
她把那大腳趾俏皮地翹起來,放在電擊按鈕的正上方。
就算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被電得痛不欲生,我還是忍不住欣賞她的腳趾——她的大腳趾是那麼纖細,粗細均勻得如同完美的圓柱體一般。
而底部細細的趾紋也顯露出來,透著柔和的粉紅色,可愛得讓人不忍觸碰。
她只需要輕易地稍稍動動腳趾,都不用費力氣,甚至不用看我一眼,就能讓我痛不欲生——這種極度卑微的感覺,讓我竟感到有一些興奮。
果然,她那楚楚可憐的大腳趾,慢慢放了下來,徑直壓到了電擊的按鈕上。
一瞬間,我的興奮便
灰飛煙滅——脖頸的後面像被無數根鐵鉤刺入,將我的神經完全扯住。
劇痛的同時,我完全不由自主地尖叫出聲,幾乎撕裂了自己的喉嚨。
同時,我猛然失去了對自己脖子以下的身體的控制,在無法形容的劇痛中,向側前方癱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一瞬間,我竟然都沒感到身體撞地的疼痛,而只是覺得自己的脖頸還在被活生生地撕裂開來。
很快,電擊就停下了;而我的脖子還在劇烈地灼燒著,我忍不住在地上顫抖著呻吟。
短短一兩秒的電擊,已經讓我疼得連氣都要喘不過來了。
看來,說電擊是最為殘忍的一種酷刑,毫不誇張。
我還沒緩過來,吳小涵就把她的腳從遙控器的左上方移到了右上方。
她嬌滴滴地對我說:「我的大拇趾玩過了,現在小拇趾也想試試,你不會不願意吧?」
我的呼吸都還抽搐著,只艱難地從嘴裡擠出字來:「求求你……放過……我……」
「很疼嗎?真的不願意讓我的小拇指也試試嗎?」她又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比起她所有的殘暴來說,她撒嬌的眼神、柔弱的嗓音,才是最最可怕的武器——只要她使出這樣的必殺技,根本沒有人能夠抵擋她嘴裡說出的任何要求。
「跪起來,低頭看看我的小拇趾。」她說道。
她的小趾實在很纖細,於是,單獨看起來,竟然並不顯得很短;但和旁邊的腳趾一比,還是顯得格外玲瓏可愛。
許多人的小趾都會有些內彎,或是被鞋磨得有點粗糙——可吳小涵的小拇指是那麼筆直、那麼光潔、那麼滑嫩。
她小小的指甲蓋被最完美的弧線勾勒,晶瑩剔透,彷彿在放著光,而那趾尖下側那嬌嫩欲滴的一抹粉紅,正在電擊按鈕的上方輕輕抖動著。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樣一個乖巧得不可能有半點惡意的腳趾,這樣一隻楚楚可憐、嬌嫩到彷彿需要我去保護的小腳,剛才竟給了我那樣痛切心骨的折磨。
她柔柔地問:「怎麼了?你不喜歡我的小拇趾嗎?就不想讓它也玩一玩電擊器嗎?」
「沒有……它很美……」我知道自己逃不脫電擊,但還是想再稍微舒緩幾秒,做好準備:「只是……能……讓我休息一下嗎?」
「你真的忍心讓我的小拇趾就這麼翹著嗎?」吳小涵嬌聲說道:「好累的呢。」
「那……那……你踩吧。」我毫無辦法,只好弱弱地投降。
「謝啦。」吳小涵說完,用她那完美的小拇趾按下了電鈕。
頸後立刻傳來了一陣劈裂的劇痛,似乎都要把我的皮膚從肉上剝離開,再把肉從骨頭上剝離開。
我全身肌肉失去控制,再一次倒在地上,不停抽搐。
連我口中發出的慘叫,都因肌肉的痙攣而斷斷續續。
電擊很快結束,但我已經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甚至眼前的畫面都模糊起來。
「乖,學姐還有八個腳趾,也都想試試,可以嗎?」
「啊?!」我幾乎哭出來:「學姐,求求你,我……我……一點都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
「怎麼了?後悔了嗎?剛剛可是有人求著我讓我給他戴上項圈呢,好像還大言不慚地說不會後悔呢。」
「我……對不起……學姐……」
「怎麼了?真的後悔啦?後悔也來不及咯,這個項圈不是不能取下來嗎?」
「可是……我……」我的聲音顫抖著。
「怎麼了
?來,你說說,你最喜歡學姐哪個腳趾呀?學姐來滿足你……」
我疼得實在沒有氣力來想應該如何回答她。
「那就隨便來吧。」她用腳的兩端靈巧地擒住了遙控器,把中趾放到電擊的按鈕上。
「學姐……求求你……」我側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乞求。
「怎麼了?又不喜歡我的中趾啦?你很嫌棄它嗎?」
「沒有……我怎麼敢……」我徹底被疼痛和恐懼支配,唯唯諾諾道:「你的每一個腳趾,都是我最喜歡的。」
「既然喜歡,你怎麼就不能寵一寵它,滿足一下它呢……」
「我……滿足……滿足……啊啊啊啊啊~」我的話被電擊打斷,立刻變為撕心裂肺的嚎叫。
電流徑直擊入我的身體,讓我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抽搐著——我全身的知覺都變得虛幻,身體似乎已經不屬於我了;唯有脖子上的疼痛還是無比真切,彷彿有無數利刃在將我的後頸搗碎。
吳小涵再次停下電擊時,地板上已經全是我的汗水,和我在上面扭動掙扎的痕跡。
她彎下身直視著我的眼睛,問我:「怎麼樣,後悔了嗎?」
「後……後悔什麼?」
「後悔你求我給你戴上這個項圈。」
「不……不後悔呀。」
縱使身體的疼痛再撕心裂肺,我也絕不會後悔把自己獻給吳小涵的決定。
戴上項圈,本來就是為了給她這種隨時能讓我生不如死的權利。
這一切,我不過求仁得仁。
吳小涵冷冷地笑笑:「看來,是還沒電夠啊。那我換一隻腳好了。」
她把左腳收回拖鞋裡,又抽出了同樣完美的右腳。
那可愛至極的大拇指微微翹起到最勾人的角度,移到電擊按鈕的上方。
這次她沒有再多廢話,輕輕放下那無比細嫩的趾尖,緩緩按下電擊的按鈕。
又一次萬箭穿頸,令我身體一瞬間猛然繃直,又立刻蜷縮起來,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像在撕裂一樣。
「啊啊啊啊啊……」我的慘叫已經把嗓子喊破了,而吳小涵沒有理會,似乎電得比先前更久一些。
「求求……啊……求求你……啊啊啊啊……我要死……」我抽搐的嘴裡艱難地吐出這番含混不清的話。
等她停下時,我已經口吐白沫,並止不住地想吐——我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搗壞了一樣。
「還是沒有後悔求我給你戴上這個項圈嗎?」吳小涵問。
「沒有!」
此刻我已經像是在和她鬥氣了——她憑什麼要我後悔?她憑什麼指望我後悔?在她的眼裡,我對她的感情有那麼脆弱不堪嗎?幾下疼痛,就能讓我收回自己對她的告白?
而吳小涵似乎也進入了嚴刑逼供的快感中——似乎,她現在就想逼著我說出後悔來,來達成「逼供成功」的成就感。
她把右腳那性感的小拇趾也放到電鈕上,有點惱怒地問我:「真的不後悔嗎?」
我的聲音也變得堅硬:「不後悔。你電我吧。」
實在不知道為什麼,好好的設備測試,就變成了嚴刑拷問的 play。
她腳趾輕輕放下,無比強烈的刺痛又一次讓我痛喊出聲,蜷縮成一團,猛烈抽搐,滾來滾去。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疼……啊啊……不行……」我徹徹底底語無倫次,不停顫抖的嘴唇讓自己根本說不出連續的詞語。
「賤貨,你不就喜歡這樣嗎?」
「啊……沒有……我沒有……我不喜歡……啊啊…
…」我感覺自己的眼睛已經要從眼眶中迸出來了,而頸後也像是已經燒著了一樣。
她沒有放開腳趾,反而更用力地把按鈕踩了下去:「你不是不後悔嗎?不後悔那我就一直踩。」
我被電得眼前發黑,全身劇烈的刺痛感讓我一秒都沒法再承受:「學姐……我錯了……我後悔……我後悔……求求你放過我……我……」
她終於抬起腳了來。
第 2.6 章吳小涵停下電擊後,幾乎昏厥的我,還躺在地上急促地喘著氣,心跳快得嚇人。
「你終於後悔求著我戴上項圈了?」她有點得意地問。
我勉強把自己從劇痛中拼湊起一點點來,頑強地抵抗道:「沒有……我不後悔。」
「嗯?」吳小涵右腳的中趾也得到了上場的機會,已然懸到了電擊的按鈕上:「你確定?」
「我……我……」我喘著粗氣,一時說不上話來。
吳小涵右腳的中趾優雅地放到電鈕上,殘酷無情的電流又一次撕碎著我的身體。
她說道:「先前就聽說,有些所謂烈士,在被電刑逼供的時候,一通電就求饒,一斷電就恢復頑強的抵抗,看來你也一樣嘛,嗯?」
可這樣的折磨已經讓我虛脫了,每一秒都像是要了我的命,灼燒著我的全身。
我終於連連求饒:「我後悔!我後悔還不行嗎?我後悔……啊啊啊……嗚嗚……啊……」
她沒有停下電擊,而是問我:「後悔什麼?說清楚點。」
我咬緊牙猶豫了兩秒鐘,可是在這如同兩年一樣難熬的兩秒鐘裡,身體的劇痛已經逼著我選擇屈服。
於是,我十分不情願地背叛了自己:「我後悔讓您給我戴這個項圈了……後悔了……」
她終於停下了電擊。
抽搐的肌肉終於鬆弛下來的一瞬,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直直流到地上。
嚴刑逼供果然不是常人能承受的,我下定決心守護的信念,在持續的電擊下,竟然都還是被我自己出賣了。
在吳小涵嚴酷無情的刑虐下,她逼著我說出了我最不願說出的話,逼著我背叛了我對她的感情,變相地承認了,我自己沒有那麼愛她。
我心裡忍不住責怪自己——自己為什麼這麼沒用,這麼脆弱,就這麼說出了「後悔」。
我準備了一個星期,天天企盼著戴上項圈的一刻,就是想通過這個項圈,來證明自己有多麼愛吳小涵。
可是,此刻,我竟親口說出了「後悔」二字,說出自己後悔了這份奉獻。
我所有的努力,一瞬間就這麼白費了。
我企圖用這個項圈來表明的那份愛,卻被我親自證明是那麼虛偽和單薄。
看著眼前的女神,我在心裡悄悄地想道:對不起,小涵學姐,也許,我真的沒自己想象的那麼愛你吧。
也許,我真的只配做你最普通的一個,甚至連你最普通的都不配做。
可是,吳小涵卻彷彿並不在意這些,只是冷酷地說:「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這項圈不都取不下來了嗎?」
隨即,她又換了一隻迷人的腳趾,踩到電擊的按鈕上。
我在淚雨中徒勞地掙扎著,扭曲著。
我有點後悔——如果早知道虐待反正都無法逃脫,剛才為什麼還要鬆口說自己後悔呢?
可是,可能刑訊就是這樣的吧,人在這種能讓大腦徹底停止工作的劇痛中,總會失去理智,忍不住投降的吧……
這一次,吳小涵的電擊似乎前所未有地長,脖子後面
的疼痛已經讓我全身都快炸裂了,除了鑽心的疼痛,我已經什麼都感知不到了,只感到自己在一點一點被撕裂,眼前的世界越來越黑……
再醒來時,我已經平躺在地上了。
「你醒了,徐洋東。」吳小涵蹲到我面前,溫柔地看著我。
「我……剛剛是疼昏過去了嗎?」我腦子迷迷糊糊的,什麼也不清楚。
「嗯。我剛才電你電得太過分了,你就昏過去了。」
我終於清晰地回想起剛才吳小涵用腳電擊我的過程。
我又墮回之前心裡的那種失落,忍不住傾訴出來:「對不起,小涵學姐,對不起。我知道我沒做到我剛才對你的承諾。對不起。」
「你在說什麼呀?」吳小涵一臉迷茫地問。
「我……我說過不會後悔的,後來還是說後悔了,對不起。」
「那都怪我,我之前有點太亢奮了。我一直很喜歡玩刑訊,所以剛才我來感覺了,就隨便地把那個選做作了刑訊的話題的。我知道那只是玩玩而已,我怎麼可能會怪你呀?」
「我只是覺得,自己對你的愛,好像很脆弱不堪。」
吳小涵心疼地摸著我的臉,說:「沒有啦,我知道電刑,不是人類能捱得住的;你堅持的時間已經比我見過的所有都要長了。」
「噢。」聽到這裡,我才稍稍欣慰。
「你現在後悔讓我給你戴上這個項圈嗎?」
我趕緊搖頭:「不後悔,學姐,我不會後悔的。」
「傻瓜,都被我虐成這樣了,還不後悔。我當然知道,這世上,怎麼還可能有人比你更愛我呢?」
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終於輕鬆了,長抒一口氣,躺在地上望著她清澈的眼眸,一眼不發,默契地和她溫情地對視了好久。
吳小涵抱腿坐在地上,聲音弱弱地認起錯來:「應該我說對不起的。今天我的老毛病又犯了,一看到你求饒,就忍不住加重虐你。」
「沒事的,學姐。我說過了,你隨著你的心調教我就行,不用責怪你自己的。」
可是,沒過幾秒,她竟然哭了出來:「對不起。我最近工作壓力真的很大,在公司還被成天被領導奚落,心情真的很不好,所以剛才才會情緒失控,把你折磨成這樣。我知道我不該把這些情緒帶進來,更不該控制不住自己的。真的,對不起。」
聽到她那讓人心疼的聲音,我拿起紙,跪到她的跟前,幫她擦去眼淚。
沒有男生可能會忍心看一個女孩子這麼委屈。
我小聲說:「小涵學姐,我不是付錢讓你滿足我的那些,我是你私人的奴隸。你心情不好,本來就該發洩在我身上呀。畢竟,我除了能做你的出氣筒以外,也沒什麼用了,能做你的出氣筒,我真的特別開心的。」
吳小涵還在啜泣:「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在你面前都控制不住自己,每次都玩過火,把你虐得那麼慘。你也真的那麼傻,每次都放縱我虐你,第二次還老老實實地讓我再虐你虐過頭。」
晶瑩的淚珠滑過她清秀的臉龐,讓人看得肝腸寸斷——要是魏麒知道我害得他的女神哭成這樣,非得把我活活打死不可。
我只能繼續無用地安慰著吳小涵:「小涵學姐,我本來就是屬於你的東西,你要怎麼虐都可以的。我知道,你在別的面前為了安全或者責任什麼的,總是剋制得太多了,委屈得太多了;在我面前,那些都是不需要的,做你自己就行,
好嗎?求求你了,千萬別再怪自己了。」
吳小涵的眼淚稍稍收起一點,可還是坐在地上抱著腿傷心著。
其實,提到「別的」,我才覺得自己受的虐待根本不算什麼;畢竟,她當時把魏麒綁住電了那麼久,都沒有心疼,沒有不捨,更沒有道歉。
可今天,她卻竟然自責到哭了起來。
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哄女孩子,只好把電擊的遙控器又拿過來,放到她腳邊,說:「別哭了,小涵學姐。你要是心情還是不好的話,就繼續電我吧。」
她把遙控器踢走,嘟著嘴說:「不電你了,我捨不得。」
然後她才終於破涕為笑,看著我說:「有你這樣的奴,真的好幸運。」
吳小涵在我的面前總是這麼地精神分裂——上一秒還是高高在上、殘暴無情的,下一秒,卻變成一個低頭認錯的孩子。
這樣的她,真的很可愛。
況且,這也說明,她總是願意在我面前展現最真實的一面;在我面前,她沒有必要隨時故意擺出的威嚴——她心裡知道,不管是怎麼樣的她,我都會無條件地去崇拜。
這種互相信任的感覺真好——這世上恐怕再難找到這麼完美的 SM 關係了吧。
她坐回了沙發上;只是,由於剛才哭過的關係,眼睛還紅得跟兔子一樣。
她的聲音也還是軟軟的:「跪過來,我要把腳搭你身上。」
我於是直直地跪在她的面前。
「彎下來,頭低一點好嗎?我想把腳搭你背上,那樣畢竟舒服。」
我乖乖地對著她低下頭磕在地上;而她把拖鞋留在地上,赤腳搭在了我的背上。
女神的腳後跟搭在我的背上,對我來說,永遠是件幸福的事情。
我就這麼安靜地跪趴著,享受著在她腳下的靜謐時光。
她坐在沙發上,也安靜地看起電視來。
直到她開口問我:「要不,你還是先回學校吧,我真的很累了,想要休息了。」
「嗯,好的,學姐。那我是現在就走嗎?」
「別太晚吧。我幫你叫車?」
「別啦,我自己能回去的。」我並不想麻煩她。
可她卻傲嬌地說:「不,我就要你當我的小白臉。」
真是拿她沒辦法。
我收拾好東西,走到門口,習慣性地在她門前跪下。
她低頭看著我,帶著一絲俏皮地問道:「怎麼啦?又想舔我踩過的地呀?」
我抬起頭期盼地看著她:「可以嗎?」
「給你個晚安吻吧。」她說完,從粉嫩的小嘴裡吐出一口口水,落到地面上。
我低下頭正準備舔舐,她又用鞋底輕輕踩到那攤美好的唾液上,把唾液抹平到地上,還帶著鞋底的灰。
「好了,舔吧。」
我趴低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舐吳小涵剛剛踩過的口水,吞入口中。
沒有任何的甘甜,只有灰塵的氣息——但我已經滿足了;這是我在考驗期裡,能得到的和她最親近最曖昧的接觸機會了吧。
享受完地上的晚安吻後,我依例磕了三個頭,說:「謝謝學姐今天陪我過一個月的紀念日。」
吳小涵低頭看看我,說:「走吧,司機該等你了。」
「嗯。」我起身離開。
她在我的身後最後說了一句:「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吳小涵私有賤奴』了。」
我回頭和她對視,兩個人都美美地笑了出來。
第 2.7 章一個月的紀念日過了之後,我和吳小涵還是各自忙著各自的生活,幾乎都不聯繫——畢竟,她還得每天
加班,我也得忙著學習,還得做助教。
魏麒一眼就看明白了我脖子上的項圈,並傾佩於我戴上永久項圈的魄力。
而除他以外的人見到我的項圈,最多也就問一句怎麼回事,而我也以「飾品」為名義應付過去,還算平安。
對於身上的貞操鎖,我真是越來越習慣了;現在,我夜裡最多也只會被疼醒一次了,並且疼醒後,也能夠再睡著了。
對於十多年來平均每週手淫三四次的我來說,這麼久被鎖住不能釋放,生理上自然很難受,有些躁熱難耐。
但是,一想到這些都是為了吳小涵,我就安穩滿足起來,甚至還有點沾沾自喜。
直到九月份的下旬,在一個週五的晚上,吳小涵才聯繫我。
吳小涵大學時的一個好友,陸雪,畢業後一直在外地工作,這次藉著出差的機會難得回到這座城市,於是便找吳小涵小聚。
正巧,由於定向越野協會的緣故,我也認識陸雪,於是,她們倆吃完飯後,吳小涵就就叫上我,說是三個人一起去 KTV。
自本科畢業以後,我就再也沒進過 KTV,不過既然是吳小涵叫上我,那我也還是欣然赴約,坐著公交車趕了過去。
我到了那裡時,她們已經在 KTV 的包間裡唱著了,桌上的一打啤酒,也已經空了兩瓶。
我略微有一點尷尬地坐下,僵硬地和她們問好。
吳小涵穿著她上班時穿的短裙,腿上是肉色的絲襪,腳上則是白色的平底小皮鞋;她斜坐在沙發上,看上去心情不錯。
而陸雪的樣子變化很大——雖然她一直都很漂亮,但上大學時她留著一個長長的辮子,看上去總是很乖巧樸素,甚至有些呆;而現在,她剪了一頭短髮,眉毛似乎也修過,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連衣裙,看起來頗有幾分職業女性,甚至是女強人的樣子——大約是她的工作確實很鍛鍊人吧。
不過,看起來,她今天和吳小涵在一起的時候,還是和大學時一樣,一副暖暖的好姐妹的樣子。
陸雪見到我,第一句竟是感嘆:「哇,徐洋東,你真是一點都沒變啊,還是一副學霸樣。」
我笑著稱謝——姑且就當作那是在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