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健的故事

阿健的故事

作者:fdl86

我叫阿健,今年28歲,出生在一個離省城很遠的,非常偏闢的村子,我們這裡地方雖小,但人和人之間卻有很大的差別,正因為這些差別,使我的出生變成了一椿非常不幸的事,先說說我的母親,我的母親非常漂亮,是那種凡是正常的男人都會喜歡的女性,她曾是省城一個唱戲的,、據說年輕的時候也曾迷倒了不少男人,但她的命運不好,以致最後嫁給了我爸這個天生的軟骨頭。為什麼呢,文革期間,一些色迷迷的有權勢的男人想得到我媽,但我媽心高氣傲,對這些狗男人從不理睬,因此受到了這些人的迫害,被掛上了一個“破鞋”的名號,逼到了這個暗無天日的偏闢的農村。

破鞋在那個時代是很難聽的,因此一些有家室的人都很忌諱我媽,我媽人雖漂亮,但在這個村子裡去處處受人唾棄,一個人生活都無法自理,這就讓我那個軟骨頭的父親拾了個大便宜,我爸那時是村裡掏大糞的,在村裡沒家沒口,一個人孤單,加上天生軟骨頭,所以誰都看不起,更別說找媳婦,正巧那時我媽也沒人願意要,所以就導致了我的悲劇。

從很小起我就記事了,記得那時家裡很窮,父親很沒本事,又懶,除了掏大糞就是遊手好閒,無所事事,自家地裡的事從來不管,導致年年顆粒無收,於是村長自做主張,以兩袋白麵的代價換取了我家的六畝地,母親雖性強,但身體弱,無法幹農活,因此我自小吃的很差,除了逢年過節能吃上白麵,一般都是玉米雜麵,難得吃上一次的菜都是父親從別人地裡偷來的,被人發現則被打一頓。但父親卻是一點也不在乎。記得有一次,家裡兩天沒吃的東西,父親便端著碗出去跟人要,走遍全村才要回來半碗米,但幾天不吃菜也不行,父親放下碗又去別人地裡偷菜,等他回來後,母親喜出望外,拖著飢餓的身子下床做飯。

剛煮好了米湯,門裡就闖進了一群人,原來是村長連夜帶人來抓偷菜的人,村長一腳踢翻了我家的鍋,抓著我爸的頭髮就是幾個耳光,打的他嘴角直流血,我媽哭著跟村長求情,村長卻下令讓人綁了我爸,大聲罵我媽:“閉嘴,你這個破鞋,賤貨,居然敢讓自己的男人偷東西,賤賊,你們一家人都是賤賊知道嘛!”說完後就抓著我爸的頭髮把我爸拖到了村裡的會場上,連夜開批鬥大會,我爸那天在會場上整整跪了三個小時。在我六歲那年,因為那時的小學是不要學費的,所以我也和別人家的孩子一樣報名到鄉里的小學,開學的那個秋日很美,黃葉鋪在彎彎的校園裡的小路上,天空格外的藍,校園裡處處都是衣著光鮮的孩子們奔跑嬉笑的聲音,家長們也是滿臉的喜色。

而我卻和這歡快的氣氛格格不入,一個人穿著破舊的衣服孤單單怯生生地站在校園的拐角處看著這些命運的寵兒。這時我們村的一個孩子看到了我,大聲對其它的小朋友說:“看,他就是我們村裡那個挑糞工的兒子,他爸爸特不要臉,偷東西,要飯,可賤了”。於是一群小朋友一下子圍到我身邊,嘰嘰喳喳討論我父親的事,“他是掏大糞的兒子,他爸爸賤,他也一定很賤。”

“對,看他穿那麼破,活該,誰讓他那麼賤”,可能一方面是我天性的懦弱,另一方面

是營養不良個子特別小吧,我什麼也沒說,只能低著頭承受著這份羞辱,好像自己真的是個賤人,眼淚也刷地流了出來。這時一個很甜美的女孩的聲音說:“賤是什麼意思,我家的小貓愛舔我的腳心,它一舔我的腳心我媽媽就罵它下賤,你們說他爸爸下賤,那他也愛舔別人的腳嘛?”我將頭低的更低,雖然內心很想看看這個小女孩長得什麼樣,可卻怎麼也不敢抬頭,可是一根小棍卻在這時敲我的頭了,“嗨,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話呀,把頭抬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這小女孩的聲音彷彿有一種特別的魔力,讓我無法抗拒,我,我叫阿健,”當我把頭抬起來的時候我突然覺得眼前一亮,眼前的小女孩穿著一身火紅的衣服,皮膚像雪一樣白,眼睛大大的,眼角往上挑,小嘴巴紅嘟嘟的,顯得驕氣卻又霸氣,像是天生就可以指使別人做什麼一樣,她的樣子和別的小孩子完全是兩種感覺,一看就是驕生慣養的富貴人家的小孩。

和鄉里的孩子完全不一樣,就像天上下凡的小天使一樣,一種發自內心的自卑感衝進心裡,我不由自主打了個顫,忙將頭低下,而這一次卻將一雙眼睛直直地盯在了那女孩的腳上,她穿著一雙紅色的小皮鞋,小皮鞋穿在她的小腳上顯得那麼美,似乎也變得驕傲起來,因沒穿襪子,她褲腳下露出了白生生的一截腳腕,我內心裡突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莫名其妙的衝動,想跪下去吻她的腳,可是我六歲的僅有的理智告訴我。不可以這樣做,要保持尊嚴,不能讓人覺得我下賤。可是我的眼睛卻被這雙美麗的小腳吸引著再也不想離開片刻。”阿賤,是下賤的賤嘛?”

她天真的問道,彷彿一點兒也不知道下賤這個詞的涵意。”那你也和你爸爸一樣下賤了?那你想舔我的腳嘛?”我的嘴裡立刻分泌了大量的唾液,喉頭嚥唾液的聲音立時引起了其它孩子的嘲笑,:他在咽口水呢!

看來他是真的想舔娜娜的腳,哈哈,真賤。”我這時才知道她叫娜,”那你舔呀,快舔呀“,其它的小孩子一起起鬨。我混身顫抖,膝蓋也劇烈地發抖,臉色也發白,就在我快控制不住我馬上要跪下去的衝動的時候,一個個子比我大一點的小男孩在我背上一推,我一下子爬倒在地上,臉差點就貼在了娜娜的腳背上,她嚇的往後一跳,我卻將眼睛睜得更大,死死盯著這雙美麗的小腳,她的腳好美,我的呼吸更加急促起來,心像就要跳出來一樣,全身都酥了,。這娜娜說話了:”

算了,別逗他了,我才不想讓他舔呢,你看他身上髒的,我才不要他舔呢,咱們走吧“,娜娜一走,其它人也跟著一起走了,她好像很有號召力,好像她是他們的公主一樣。直到她們走出很遠了,我才從地下爬起來,劇烈的心跳才漸漸平息下來。鄉里的小學學生很少,一年級只有一個班,進了教室後,雖然我個子很小,但自卑感卻讓我自覺地走到了教室最角落的一個位置坐下。遠遠地我看見娜娜坐在最前排的中間,好幾個小朋友圍著她嘰嘰喳喳地吵鬧著,好開心,只有我一個人被遺忘在角落,其實我當時也不希望他們會想起我。過了一會兒,班裡走進來一箇中年女士,大概30歲左右,個子不高,身材稍有些胖,皮膚很白,

但長得一點兒卻一般,感覺刁刁的,一臉兇相,說話的聲音也不好聽,嗓子尖尖的。進來後作了自我介紹,“我叫郭霞,今後就是你們的班主任,你們一定要聽老師的話,好好學習,現在請把你們放在嘴裡啜的手指頭拿出來,這樣很不衛生知道嘛?”說完這句話,我才發現班裡二十多個人裡有十幾個人都把手指從嘴裡取了出來。娜娜這時也笑笑地轉頭看了一下,看到大家都這樣,她臉上露出一種鄙視的表情,當她看到我沒有把手指頭塞到嘴裡的時候,居然對我笑了一下,我一下子怔住了,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突然覺得心裡也覺得有一種溫暖。但這時她卻又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又被嚇得心撲撲地跳,好像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一樣。”

同學們,今後大家就是一個班的學生,要互相幫助,互相學習,團結起來,努力學習,天天向上,”郭老師背臺詞一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正說著,她突然發現了髒髒地坐在角落裡的我,臉上的笑容馬上收斂起來,那表情好像看到了一條可怕的蟲子一樣。她停了下來,同學們也紛紛回頭看著我,郭老師皺著眉頭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大聲說:“同學們,大家一定要講究衛生,不能像這位小同學一樣髒髒的,像從垃圾堆裡鑽出來一樣。”這時我們村的一個小同學喊道,“他是我們村裡掏大糞的兒子,可髒了,”

“啊!他爸爸是專門掏大糞的,怪不得呢?”同學們看著我的眼神變得更加厭惡,老師的眉頭也皺得更緊。她看著我搖了搖頭,將話題一變,又背起其它的臺詞,這時我卻什麼都聽不進去了,淚汪汪的一直低著頭。心裡覺得特別委屈,“為什麼,為什麼我就不能像其它小孩子一樣快樂呢,其實我很想成為他們的朋友,和他們一起玩,一起鬧,說話,可是大家都瞧不起我,這是為什麼呀”。

我正想著,一個東西在我頭上敲了敲,我抬起頭,淚汪汪的眼睛看見娜娜拿著一支鉛筆笑眯眯地看著我,旁邊站著一大堆小朋友,“都下課了,還哭什麼呀,沒羞,這麼大了還哭,丟人,”我一下覺得委屈到了極點,淚水刷地湧了出來,我低頭擦了擦眼淚,拿起媽媽用碎布片給我縫的小書包一言不發地衝出了教室。很快三個月就過去了,在這三個月裡,由於老是受別人的冷落,我漸漸變得冷漠起來,習慣一個人獨來獨往,反正也沒人意和我交往,一個人就一個人吧。

但正因為這樣的原因,我上課也特別專心,除了有時會望著娜娜的背影出出神,一般都很認真的聽老師講課,而且總是想知道為什麼,這樣我對這些初學的知識就學的比別人快了。而且,從第一天開學開始起,我就決心讓自己變得乾乾淨淨,我要讓大家改變對我的看法,讓娜娜不再討厭我,讓大家知道掏大糞的兒子也可以變得和其它小朋友一樣乾乾淨淨,媽媽看到自己的兒子這麼有骨氣,她也有了一種自豪感,總是把我的破衣服洗得乾乾淨淨。

雖然每天早上看到別的孩子在班裡吃夾著鹹菜的白麵饅頭時我會不自覺地流口水,但我總是能忍住自己的飢餓,並把這種對上天不平的氣憤轉到學習上來,所以,在期中考試時,我出人意料地考到了全班第一,並以十五分的差距把娜娜甩在了第二名。班裡

的一部分同學們也改變了對我的看法,開始主動和我說話,我陰沉的心開始高興起來,但當我放學後在校門口以一種驕傲自豪的眼神正面看著娜娜的時候,娜娜卻以一種帶著點酸意的鄙視的眼神看著我冷冷地說:“考第一名怎麼了,你爸還是掏大糞的,你還是掏大糞的生的賤種。”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在她紅色的身影漸漸遠去的時候,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委屈的淚花再一次充滿了眼眶。

我知道我喜歡娜娜,但我也知道我根本配不上她,她就像一個小公主一樣,那麼美那麼高貴,可我就是想和她在一起,那怕她打我罵我欺負我也好。雖然她自從開學後沒再和我說過一句話,但我心裡卻老是想著她,希望她的眼睛能看到我。我真不明白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中考後第三天,學校開了家長會,校園裡來了很多家長,本來媽媽想來參加,可是她又病了,於是我那丟人的父親樂得屁顛顛地來到了校園裡。

當家長們都在校園裡等的時候,大門裡開進了一輛嶄新的綠色的吉普車,在那個時代裡我們那樣的鄉里這樣的車可是很難見,許多孩子和家長一起圍了上去,當然也包括我和父親。車門開了,一個文質彬彬帶著付眼鏡的中年女子走下車來,“鄉長,你好,這是你的車呀,真漂亮”,許多人開始議論起來,這時女鄉長從車上抱下來一個穿蛋黃色麵包服的漂亮小女孩下車,原來是娜娜,我這才知道,娜娜是這位年輕女鄉長的女兒,怪不得生得這麼好看。當娜娜轉過頭以一種咄咄逼人的眼神看著我的時候,衣衫破爛的我自慚形穢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她美麗的大眼睛。

家長們進教室開家長會的時候,在教室外等待的孩子們開始打沙包,我站在校園的圍牆下靜靜的看著娜娜漂亮的身姿,聽著她歡快的笑聲,不知怎麼,看到她那麼開心,我也覺得好開心。當我正傻笑的時候,娜娜直直地將沙包衝我使勁扔了過來,砰在打在我頭上飛了起來,正巧落在了圍牆上,小朋友們一下子圍了過來要上牆取沙包,但娜娜卻說“誰都別取,我要自已取”,可是圍牆那麼高,娜娜又怎麼能夠得著呢,大家疑惑地看著娜娜,娜娜卻冷冷地看著我說“沙包是因為你才飛到牆上去的,你說怎麼辦?”我愣了片時刻說,“那我給你取好不好,”。

正當我想上牆時,娜娜卻說:‘等等,我要自己取,不過我夠不著,你蹲下來,讓我踩著你的肩膀取,”。她冷冰冰地看著我。我的心狂跳起來,開學第一天那種莫名的衝動又猛地湧上來,她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讓我不由自主地低下頭來,我的眼睛再一次盯在她那秀美的小紅皮鞋上,呼吸變得急促,臉變得通紅,看著她那美麗的小腳,我嘴裡立刻充滿了唾液,差一點就跪了下去。

但那麼多的小同學看著我,我又怎麼能做得出這麼丟人的事。我低著頭,眼角看著周圍其它小朋友的眼睛,這時娜娜的媽媽,那個帶眼鏡的女鄉長走了過來,父親也緊隨著鄉長過來了。”怎麼回事?”女鄉長問娜娜:“誰欺負你了嘛?”

娜娜用手指了指我,冷冰冰地一言不發,我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娜娜的媽媽向我投來冰冷的眼神。”怎麼會事?”女鄉長問,我混身發抖,一句

話都說不出來。

父親也嚇壞了,使勁抽了我幾個嘴巴大聲訓斥,罵我是小雜種。然後滿臉堆笑地向鄉長賠不是。女鄉長卻理都不理父親,只是慈愛地問娜娜:“你想怎麼辦,娜娜你說”。

我知道我父親不可能維護我,於是還沒等娜娜說話,就自動蹲了下來支著肩等著娜娜踩,誰知這時娜娜卻對我喊道:“跪下”。我愣愣地蹲在那裡不知怎麼辦才好,誰知父親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喊道:“還不快跪下,小雜種,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我抬起頭看著娜娜高高在上的得意的臉,慢慢地跪在了她的腳下。

雖然感到非常屈辱,但一種莫名的激動卻使我的心都快蹦出來了,我渾身發抖,卻又感到一種徹底的解脫感,看著娜娜慢慢抬起美麗的小腳,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心中的那種前所未有的歡暢。耳邊卻聽到了父親特有的大聲的嚥唾液的聲音。一隻腳輕輕地踩在了我肩上,然後另一隻腳又踩在我頭頂上,我硬挺著自己纖細的脖子支撐著娜娜的體重,生怕她會踩不穩掉下來。這時我發現原來被娜娜踩著時心裡居然是那麼舒服,真想她能多踩一會兒,即使被她這雙美麗的小腳踩死也心甘情願,然而這時娜娜卻下來了。

冷冷地對我說:“好了,起來了,”我抬起頭呆呆地看著娜娜美麗高貴的小臉,渾身酥酥地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了,娜娜笑道:“怎麼了,還沒跪夠,想給我跪一輩子嘛?賤骨頭”我掙扎著爬起來,小同學們朝我發起了一陣鬨笑:“賤骨頭,賤骨頭,不要臉的賤骨頭”,於是“賤骨頭”

就成了以後我在學校的外號。小同學們散去後,女鄉長領著娜娜走向吉普車。父親卻也彎著腰跟著女鄉長二人屁股後面一個勁地說好話,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也跟著父親走了過去,女鄉長二人上了車後,突然轉頭冷冷地對父親說:“你們也上車吧”。

父親受寵若驚,一聽這話竟渾身發起抖來,可能是一輩子沒見過鄉長這麼大的官吧,他磕磕絆絆地爬上車後,一把將呆在車門口的我拉上了車。車快行到我們村時,女鄉長突然問道:“你是你們村掏大糞的嘛”,父親忙道:“是是,鄉長大人”。

她冷冷地看著父親說:“我不喜歡你這樣叫我,什麼鄉長大人,聽著彆扭。”父親愣了一下忙道:“是,是,那今後我就叫你姨,張姨,”鄉長笑道:“好呀,沒想到平白無故撿了一個外甥,不過你可別在別人面前叫我姨,我可不希望別人知道我認了個這麼大的一個外甥,還是個掏大糞的。”,“是,是,張姨,今後沒人的時候我就是您的外甥。”

這時娜娜也下來了,女鄉長道:“那今後阿健可就得叫娜娜阿姨了,是嘛”。這時娜娜突然拉著鄉長的手道:“不,不嘛,我才不要他叫我阿姨,我想讓他叫別的。”鄉長問:“叫什麼?”

娜娜道:“我想讓他當我的孫子,讓他叫我奶奶。”女鄉長轉過頭來倨傲地問哈著腰站在一邊的父親說:“你看怎麼樣?”。沒想父親卻撲嗵一下跪在了女鄉長的腳下嗵嗵嗵磕了三個響頭道:“奶奶,您今後就是我的親奶奶,孫子給您磕頭了”,

說罷他又跪在娜娜腳下磕了三個頭道:“媽,兒子給您磕頭了,今後阿健就是您的親孫子。您就是阿健的親奶奶。

”說罷他一把把我拉著跪在了女鄉長面前,我心情也莫名其妙的激動,好像給娜娜當孫子就是我的夢想一樣。這時我當然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於是衝著女鄉長磕了幾個頭,又馬上跪爬到娜娜腳下,抬頭看了看娜娜高貴美麗的小臉,心裡一陣激動,嗵嗵嗵磕了三個響頭後,又將臉輕輕地伏在娜娜美麗小紅皮鞋踩著的地下夢噫一般輕輕地呻咽道:“奶奶,今後我就是您的親孫子,奶奶”。

這時娜娜卻冷冰冰地說:“好吧,今後你就是我的孫子了,以後可要聽奶奶的話,不然我就叫我今天收的這個賤兒子打死你。把頭抬起來!”我抬起頭來仰望著她,娜娜冷笑著看著我道:“賤,掏大糞的兒子就是賤,不要臉的賤東西。哈哈,記住,今後不許在學習上超過我。”“是,”說完後我又把頭埋在了娜娜的腳下,我發現我很喜歡這樣。

娜娜卻往後退了一步笑道:“好了,起來了,別一老跪在那裡,傻孫子。”我這才慢慢地爬起來。卻聽女鄉長突然對父親說道:“誰說要收你這個孫子了,我還沒答應呢。”父親撲嗵一聲又跪了下去給女鄉長連磕了幾個響頭,她卻一言不發,父親這時忽然看見女鄉長黑色高根皮鞋面上被濺上了點水,於是忙伸出袖子給她擦了起來,並把整個鞋上的灰也擦乾淨了。

我一看這樣,也跪在娜娜腳前伸出袖子把娜娜的小紅皮鞋擦得乾乾淨淨。娜娜又拉著女鄉長的袖子道:“不嘛媽媽,就讓阿健給我當孫子好吧,你看他多聰明”女鄉長這才笑著對娜娜道“好了好了,媽媽逗你玩的,媽媽什麼時候沒聽你的,就收下他們吧。娜娜高興地跳了起來。女鄉長說:好了,你們起來吧,今天就收你們當孫子了。”等父親和我又給女鄉長和娜娜磕了幾個頭爬起來時,她母女倆已經上車了。

路上父親興奮地對我說,這可是咱們家的好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說不定今後的日子就好過了。讓我一定要聽奶奶的話,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千萬不能不聽話。第二天,我懷著一顆惴惴不安的心進了教室,一進門就聽到大家的嘲笑,說我們父子兩昨天是如何丟人,說我賤,我父親更賤。一些女孩更直接衝我叫:”賤骨頭,你真不要臉,讓我也踩一下好不好。”,

”讓我也踩一下吧,你的頭踩著舒服嘛“我一言不發,假裝什麼都沒聽見一樣坐在自已的角落裡。過了一會兒娜娜進來了,我捂著臉從指縫裡看著她,希望她能看我一眼,但她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根本就當我不存在,我看到同學們看著她的眼神裡充滿了崇拜之情,心裡竟有了一種奇怪的甜蜜感。過了一會兒,班主任郭霞進來了,宣佈的第一件事竟是讓我調座位到娜娜的身邊,說是為了讓我們共同進步,這對我簡直是天大的喜訊,激動的在走向娜娜座位的時候差點摔倒。同學們都笑了,我紅著臉剛想落座,娜娜卻用腳把凳子往後一踢,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下,手一下扶在娜娜腳上,我觸電一般把手拿開,卻聽娜娜大聲罵道,”

你摸我腳幹什麼,流氓。”同學們笑得更厲害了,老師也忍不住笑了,但馬上指責娜娜不對,讓娜娜向我道歉,我忙爬起來說沒事,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老師也沒再說什麼。上課時我

發現,在娜娜的身邊,我無法安心聽課,心裡老是想著她,眼睛老是控制不住想往下看她的小紅皮鞋。

下課了,同學們起立目送老師出門,我剛想坐下,卻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原來娜娜趁我起來時又把凳子踢開了,我剛想起來,娜娜卻一腳踩在了我的肩上俯視著我說,”你剛才把我鞋帶拉掉了,你給我係上“我愣在當場,全班同學都在,我很難為情,可是我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死死釘在了娜娜踩在我肩上的小紅鞋上,同時鼻端傳來的皮鞋的味道更是迷感了我的心神,我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想給她繫鞋帶時,她卻厲聲對我說:”跪下系“,說罷便放開了我肩上的腳,坐在了桌子上,我一下被驚醒,再一次呆呆地仰視著娜娜美麗冷傲卻又那麼天真無邪的小臉。渾身泥一樣癱在地下無法動彈。”你不跪嘛?昨天不是跪了嘛,你想讓我把後來的事說出來嘛?”

娜娜冷笑著看著我。我無奈地支著地掙扎著跪在了娜娜的腳下。娜娜把腳伸在我面前,我伸出雙手顫抖著給娜娜繫好了鞋帶,娜娜卻把腳踩在了我的頭上,給同學們說起了昨天在路上我認她做奶奶並給她磕頭,我父親也認她作鄉長的母親做奶奶給她磕頭的事。我靜靜地跪在那裡,頭頂著娜娜放在我頭上的腳一動不動地聽著她繪聲繪色地給同學們講時同學們時而驚奇,時而哈哈大笑的吵鬧聲。

娜娜終於講完了,同學們說不信,娜娜便放下踩在我頭上的腳,讓我給她磕十個響頭,並叫她奶奶,我的意識已完全麻木了,她的話完全成了聖旨,我朝坐在桌上的她磕頭時,她還用腳踢我的頭玩。同學們發出了一陣陣爆笑。磕完頭後,我再一次仰視著她,她開心極了,臉上充滿的自信讓她更美了,她讓我站起來,溫和地對我說:“小孫子,真聽話,奶奶以後會對你好的,放心吧,以後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來,把手伸開,”我依言把手伸開,她往我手裡塞了一把包裝很精美的糖果。

這可是我第一次吃糖,而且是這麼好的糖,多少次我在夢中才擁有的糖果也無法與之媲美。我激動不已,對娜娜更是感恩戴德,睜大了眼睛痴痴地看著娜娜,彷彿她是天使一樣。同學們看到我這樣痴,又開始起鬨說,“看娜娜對你多好,快磕頭謝恩呀,”我剛想跪下,但娜娜卻擋住了我說:“誰讓你跪了,以後除非我說的話,別人的話都不許聽。記住,以後不許在學習上超過我,聽到了嘛”

我心裡對娜娜更感激了。原來她的心這麼好,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麼好,除了媽媽。接下來的這幾天,我便成了班裡最沒有地位的一個人,雖然我是班裡的第一名,同學們也改變了對我的看法,對我非常鄙視。雖然這歸功於娜娜對我進行的羞辱行為,但這一方面也是我情不自禁造成的,況且我很喜歡娜娜,一看到她我就覺得特別幸福。

心裡特別甜,自從在班裡當著大家的面羞辱我之後,娜娜彷彿解了我在成績上超過她的氣,就不再輕易羞辱我,但我也很清楚自已的地位,從不得意忘形,她不說話時我從來都是靜靜地守在她身邊,回答她的問題時總是很恭順,不敢有一絲違逆。每天我早上我都在學校門口等娜娜,她一來我就接過她的書包,靜靜地跟在她身後走入教室

。看到她的鞋髒了,我會趁班裡人少的時候蹲在地下給她擦乾淨,娜娜看我這麼聽話還對我特別好,每天早上總是帶雙份的早餐,她帶來的早飯太好吃了,有時是夾著肉的餅子,有時是很精緻的蛋糕,我覺得簡直就像天堂裡的食物一樣,因為我從小就過著很苦的日子,看到別人吃白麵饃都會流口水。娜娜在我眼裡更變成了一個天使。

我更加下定決心,要對她死心塌地。忠心耿耿。因而更崇拜她,上課時經常會低下頭偷看她的腳,娜娜一發現就會拿鉛筆敲我的頭,讓我好好聽課,目光中充滿了威嚴。因為娜娜對我越來越好,同學們也漸漸開始羨慕我。

但娜娜不開心的時候也會拿我出氣。甚至當著班裡同學的面,有天老師課上批評娜娜說她做作業粗心,娜娜便不高興了,整節課上臉都陰沉沉的,我也被嚇得心撲撲直跳。下課後,娜娜愣愣地坐在那裡,小粉臉上滿是煞氣。我悄悄地合起娜娜的書想幫她放進書包,娜娜卻突然大聲道:“誰讓你動我的書了,賤貨,掏大糞的臭東西。”

我嚇得呆在那裡,怔怔地看著她大氣不敢出,她卻大聲道:“跪下”我立刻跪在她腳下,頭也不敢抬。她卻站起身來朝我頭上狠狠踢了兩腳後揚長而去。走到教室門口時,我剛想站起來,她卻又大聲說:“誰讓你來了”

我馬上跪下再不敢動,等她回來後,看我還低著頭直直地跪在她凳子前,她才消了氣,讓我起來。但接下來的幾天裡,卻對我更好了。入冬了,天氣漸漸冷起來,我身上單薄的衣服已不足以抵擋嚴寒,時常凍的瑟瑟發抖。一個星斯六的早上我頂著寒風在校門口等娜娜的時候,娜娜交給我一件棉衣讓我穿上,並說讓我中午回家通知我爸下午到學校等著。

中午父親知道這事後特別興奮,好像天上掉了金元寶一樣笑得嘴都合不攏,一個勁的說著機會終於來了,以後沒人敢欺負咱們了。下午父親和我一起到了學校,傻乎乎地一直等到我們放學,我幫娜娜做完值日後,同學們都走光了。因為是冬天,所以出門後,天已黑了,我和娜娜剛走出校門,父親便迎到娜娜跟前撲嗵一下跪在娜娜腳下磕了三個頭,嘴裡連聲叫著媽媽,說好久不見了心裡特別想。娜娜卻不覺得噁心。

只是冷冷地說讓爸爸起來等著。過了一會兒,一輛吉普車停在了校門口,車門一開爸爸又跪了下去磕頭叫奶奶。誰知下來的卻不是鄉長,娜娜說是給他媽開車的司機。那司機被我父親逗得直笑,父親卻恬不知恥的跪在那裡叫他叔叔。

娜娜讓父親站起來上車。車子開了一會兒,娜娜說是到家了,下車後,我和父親跟著娜娜在黑黑的夜色裡走進了娜娜家的院子,她家的院子很大,裡面還亮著燈,裡面種著一些漂亮的花草和兩株樹。在水泥小路的盡頭是一座小二樓。父親一進院門就渾身發抖,走到樓門口時抖得更厲害了。

一進客廳門,父親就撲嗵跪在門口的地下。我當時心裡也很緊張,很怕,心裡卻又充滿了神秘感和一種很舒服的壓迫,雙腿也早就發軟了。父親跪在地下一拉我,我也撲嗵一聲跪下了。緊張的連頭也不敢抬。

房間裡很熱,娜娜一言不發走到門邊,我跪在地下低著頭斜眼偷偷看娜娜,只見娜娜脫了手套,伸出小手

從門邊的鞋架上拿了一雙漂亮的藍色小拖鞋放在腳下,脫了皮鞋,一雙穿著潔白棉襪的美麗小腳完全呈現在我眼前,線條是那麼優美,我的心在那一瞬間緊張的彷彿停止了跳動,感覺嗓子眼被這雙小腳頂住了一樣無法呼吸,同時感覺到一股莫名的香氣衝進了我的鼻端心裡,我如同著了魔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娜娜的小腳,直到我的眼睛目送娜娜穿著的拖鞋的美麗雪白的腳後跟走進了一間小門後,我才開始環視娜娜的家,門邊放著一個四層的放鞋的木架子,架子的第一層空著放了幾雙塑料拖鞋和幾個黑色的袋子,第二層放著兩雙擦得黑亮的高根皮鞋和一雙黑色皮拖鞋,我想可能是娜娜母親(女鄉長)的,當我的目光移到第三層的時候,一種甜蜜的感覺一下充滿了我的心,娜娜剛脫下來那雙曾多次踩在我頭上的,被我擦得乾乾淨淨的小紅皮鞋,在混暗的燈光下顯得那麼可愛,圓圓的頭,帶著一些小平跟,整齊地擺放在上面,旁邊卻是一雙很可愛的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嶄新的白色的小皮靴,也是稍微帶著一些跟,小皮靴的旁邊是一雙白色的小皮拖鞋,軟軟的皮子,薄薄的鞋底。

很漂亮。不知為什麼,看到這些鞋子,我覺得有種莫名的親切感。當我的目光移上了第四格後,我渾身竟顫抖起來,同時嘴裡竟分泌了大量的唾液,我看到的是一雙鋥亮的黑色女皮鞋,尖尖的頭,玲瓏的鞋身,腳跟處是細長的跟,高高在上地放在最高層的鞋架上,剛好高過了跪在地下的我的頭,顯得那麼高貴,攝人心魂。旁邊是一雙精緻的紅色高跟皮鞋,比那雙黑色的更多了一種妖豔,再過去是一雙高貴的棕色的高跟長筒靴,再往裡是兩雙拖鞋,一雙紅色繡花綢緞的,一雙藍色小羔皮的。

所有的鞋在擺放在高高的鞋架上,顯得那麼尊貴,使我突然有一種向它們頂禮膜拜的衝動。覺得正視它們都是一種對神靈的褒瀆,忙將目光移向別處,娜娜的家豪華極了,地上鋪的全是瓷磚,牆壁,天花板,一切都是那麼富麗堂皇,比我夢想中的宮殿好過百倍。(其實放到現在也一般,但在那個時代,她家的裝修可是很高級的,況且我家裡那麼窮,從來沒見過什麼世面)。”阿娟,這就是你說的那對想當咱家孫子的挑大糞的父子嘛?”

一個充滿了威嚴的中年女士的聲音道。我悄悄抬頭,卻看見女鄉長坐在客廳中間的一個很舒服的真皮單人沙發上,正中一個長真皮沙發上慵懶地斜倚著一位中年女士,二人的面前不遠處放著一個會動會說話的彩色圖像的方盒子(電視)。這位中年女士看著比女鄉長大幾歲,雖然沒媽媽年輕漂亮,還有些胖,但她的氣質卻十分高貴,皮膚特別白嫩,頭髮高高地盤在腦後。一雙眼睛雖不怒,卻咄咄逼人。

她看了我們一眼,馬上皺起了眉頭。”怎麼這麼髒呀,你也沒讓他們洗洗再來,快站起來到衛生間洗洗,別一老跪著,搞得我們家跟地主家一樣。”我和父親剛想起來,中年女人又道:“別動,把鞋架上的袋子套上再起來。”我和父親忙從鞋架一層拿了兩個袋子套在頭上,卻惹得娜娜她們一陣鬨笑:‘傻蛋,誰讓你們往頭上套了,那是給客人套鞋子的”,我和父親這才明白這袋子的用處。

套上

袋子後,女鄉長領我們進了她家豪華的衛生間,我們在裡面洗了好幾遍,洗完後又找了兩套乾淨的衣服讓我們換上,我們才出了衛生間。出客廳後,父親又忙拉我跪下,這時女鄉長已在客廳燃上了香,想必是要消除我們帶來的臭味。”起來,說了不準再跪”。父親又忙拉我站起來,“這還差不多,既然是我們家的孫子,就得有個人樣”

女鄉長這時才介紹說那個中年女人是她的姐姐,讓我們叫她女主人。這時女主人道:“老跪著像個什麼樣,這就是我們家的曾孫子嘛,小樣兒還不漂亮嘛,來,讓你姨奶奶仔細瞧瞧”我依言前行,卻感到膝頭越來越重,沒走幾步就嗵地一聲又跪下了,“起來,再不許跪”女主人厲聲道。

我忙爬起來,走到她腳前。她仍躺在那裡沒動。我看了一下她的臉,覺得那麼高貴,讓人不敢仰視,忙低下了頭,卻看到了她的腳。她雖然年紀大了,腳卻保養的好美,白白的,胖胖的,線條細膩卻又很豐滿。

皮膚更如同玉一般,顯得貴氣十足。我不覺得看得痴了,嘴角也流出了口水,再也忍不住又跪了下去。女主人冷笑了一聲,緩緩抬起一隻腳朝我面前送來,我看著她的白腳越來越近。鼻端也傳來陣陣懾人的香氣,心跳越來越急,大口喘著粗氣,一下將臉迎了上去。

她卻一腳踩在我頭上將我蹬的滾在一邊,我這才從迷夢中醒來。看見父親又跪在了地下。女主人停了一會兒,對我父親說道:“到這邊來”,父親膝行到她腳前一米處即停下不敢再前行。

接著她讓我也過去,我也跪在父親身邊,女主人再沒讓我們起來。讓女鄉長把娜娜叫了出來,對娜娜說“剛才的事你都看到了嘛?”,娜娜說是,其實剛才她一直在門縫裡偷看著。女主人清了清嗓子道:“我看出來了,這父子二人是天生的賤種,根本不配作咱們家的孫子,當僕人,不,當奴隸倒是塊好料,你們說是嘛?”

娜娜和她媽媽點點頭。女主人又道:“今後別讓他們叫奶奶了,叫主子就行了。今後他們兩人就不再是我們家的孫子,而是奴隸,他們想跪就跪著吧,這個大的今後就叫汪財,小的叫汪福。汪財也別回去掏大糞了,今後就在我家幹活,汪福主要是陪咱們家娜娜學習,陪她玩,侍候娜娜。明白了嘛?”父親跪在地下磕頭如搗蒜,連聲稱是,我也跟父親一起磕頭。同時心裡覺得莫名的舒服。"

把頭抬起來“,我和父親依言抬頭,女主人靠在沙發上威嚴地看著我倆說道:“汪財”父親道:“奴才在”女主人道:“今後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聽道了嘛,不要老跪著,看著煩,需要跪的時候再跪,汪福今後主要是侍候娜娜,陪她上學,當然了,在學校裡也要一樣聽話,我們讓他幹別的事的時候也要聽話,聽到了嘛。”“是,”

我和父親一起叩頭答道。娜娜在一旁笑道:“算了,看你這麼賤,也只能當奴隸了,說不定你還喜歡這樣對吧”,我默默點了點頭。娜娜笑道“好呀,以後我有奴隸了。臭奴才,要聽話喲,以後我才不會把你這個賤奴隸當人看了明白了嘛。”

我和父親一直在客廳裡靜靜地跪著,娜娜她們三人沒再理會我們,而是在看電視,過了一會兒,女主人說要洗腳睡覺,女主人道:“汪財

去把衛生間的藍盆子拿來”,父親剛想跪著爬過去,女主人道:“走過去拿,快點。”父親彎著腰去衛生間弄了熱水。雙手端到女主人腳前跪下等著,女主人又看了會兒電視,才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把腳伸進了盆裡。

父親用雙手小心益益地擦洗著她潔白如玉的雙足,激動的一個勁的抖。我則跪在一邊直流口水。看得娜娜母女笑個不停,而我卻徹底丟了尊嚴,反而因為我們的醜態惹得她們開心而得意。女主人也笑著看我們的表演。

洗完女主人腳後,父親又端著盆跪到女鄉長腳下給她洗腳。娜娜讓我把衛生間一隻小紅盆接上水端來給她洗,我端著水跪在娜娜腳下,娜娜坐在沙發伸給我一隻腳,我心裡一陣激動,伸出雙手顫抖捧住,開始很恭敬給她脫襪子,襪子散發著一種莫名的香氣,差點讓我醉了,娜娜一隻小巧玲瓏的玉足終於第一次完全呈現在我眼前,我再也抑制不住心裡的衝動,一張嘴咬住了娜娜的腳趾,我感覺馬上就要暈過去的時候。娜娜卻一腳把我蹬醒,把腳放進盆裡讓我用手洗。在父親雙手捧著女鄉長一隻腳洗的時候,女鄉長很享受地把一隻腳踩在父親頭上晃悠。

娜娜也學著母親的樣子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父親剛給女鄉長洗完雙腳後,她一腳把父親頭踩在盆裡,父親會意地大口大口喝起來。一口氣把洗腳水全喝完了。惹得娜娜大笑,還沒等我洗完第二隻腳就把我的頭踩進水裡讓我喝。我心裡當然是很樂意的,很快就把娜娜的洗腳水喝完了。

喝完後,娜娜讓我把盆放回去再回到她腳下和父親並排跪著等她的命令。女主人叫父親跪在腳下,把腳伸給父親讓父親按腳,父親恭敬地抱著一隻腳擱在自己的膝蓋上用心按著,女主人又把另一隻腳放在父親的肩上,專心地看電視,娜娜也有樣學樣,讓我跪在那裡給她按腳,並把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我抱著娜娜的小腳按了一會兒。再也忍不住誘惑將嘴巴迎了上去舔她的腳心,父親大驚道:”阿健,不可無禮,“。我剛想把嘴拿開,娜娜卻說:”別用手,你這樣舔我的腳很舒服,比我家以前的貓還舔的好。

溫柔點,“,”很舒服嘛?娜娜?”女主人問道,娜娜說著說是。

於是女主人又讓父親給她舔,父親立刻像狗一樣把舌頭伸到女主人腳底上舔,卻被女主人在臉上狠狠踹了一腳道:”溫柔點,蠢豬“,於是我和父親雙雙跪在女主人和娜娜她倆腳下舔腳,她們則一隻腳踩在我們頭上很受用的邊看電視邊享受這種特殊的按摩。幾乎忘了我們的存在。看了一會兒,女主人說要睡了,讓娜娜也早點到樓上睡,並讓我晚上服待小主人睡覺,轉頭又對女鄉長說:”要不你也讓汪財舔會兒腳,很舒服,我先睡了:然後自己趿上拖鞋進了樓上的大臥室。我跟著娜娜進了樓上的小臥室,進門前看見父親正跪在女鄉長腳下賣力的舔她的腳。進了娜娜的臥室,娜娜躺在床上,指著床下的地毯說讓我晚上睡地下,方便我侍候她。

說罷便上了床,又讓我跪在床邊舔她的腳,說她睡著了我就可以睡了,說完便倒在枕頭上睡了,我依言老老實實跪在地下舔了一會兒,也覺得累了,舌頭木木的幾乎都不能動了,估計她睡著了,就輕輕把綿被蓋在她惹人

愛憐的高貴的小腳上躺在地上睡了。第二天是星期天,因為很累,所以我睡得很死,睡夢中感覺頭被人推動,一睜眼,娜娜已穿好了衣服,正高高坐在床上,笑呤呤地赤著雙足踩我的頭,我一骨碌爬起來,她看了看自己的赤足,我馬上會意地為她拿來拖鞋跪在她腳下輕輕為她穿上,她卻一下又把拖鞋踢了出去,然後又伸出腳讓我穿,我剛我給她穿上,她讓我把臥室門打開,門一開,她把腳上的拖鞋踢出門外,我又爬過去拿,娜娜卻大聲道:“誰讓你用臭手拿我的拖鞋了,用嘴,我俯下頭用嘴叼起她漂亮的小藍拖鞋的鞋尖跪爬到她腳下,仰起頭等著她把漂亮高貴的小腳塞進來,她卻又一腳把拖鞋從我嘴上踢下來,讓我再叼起來等她穿,我叼起來,她又踢掉,好像玩一個玩具,如此踢了十幾次,她才終於把小腳塞了進去。

讓我和她一起下樓到飯廳吃飯。和娜娜下樓後,我發現女鄉長和女主人已坐在餐桌前吃飯。父親卻很難受地爬在桌子下面卑賤地捧著女主人的肥腳用心地啜腳趾頭。背上卻搭著女鄉長的腿,娜娜落座後,示意我也鑽到桌下,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馬上鑽到桌下捧起娜娜的腳溫柔地舔,好在我個子小,不用像父親一樣爬的那麼吃力。

過了一會兒,女鄉長又伸出腳讓爸爸舔,就這樣,她們三人在桌子上豐盛的早飯,而飢腸轆轆的我們父子二人卻下賤地跪爬在桌下啜她們的腳趾,舔她們的腳底。更可悲的是我和父親卻還把這當作一種恩賜,對她們感恩不盡,真是天生當奴隸的料。她們吃完後,女主人讓我到衛生間讓我把最舊的一個盆子拿了過來放在她腳下,對父親說:“以前我家的用的便盆,以前我家衛生間常壞,所以馬桶不能用來大便,那時候我們常用這個盆子解決,現在你們來了,我看這個盆子今後也用不著了,就給你們當飯盆吧,你看行不行”,父親忙道:“我們父子是主人家的奴隸,有吃的就不錯了,還講究什麼,能用您們用過的便盆吃飯更是我們的福份。”

說罷便雙手捧起這便盆放在頭上。女主人三人被逗得哈哈大笑,女鄉長把桌上的有沒吃完的飯、菜和湯一起倒進了這個舊便盆。笑著看我們父子二人把裡面的飯菜吃得乾乾淨淨,吃完後,父親還把這個便盆裡裡外外舔了一遍,惹得她們不斷笑著罵我們賤。不過鄉長家的飯真的很好吃,我從來都沒吃過那麼好的飯。

吃完飯後,我和父親開始幹家務,主要任務是擦鞋和地,我們忙了一整天,總算把女鄉長家裡所有的地和鞋擦了個乾乾淨淨。還沒來得及休息一會兒,又開始吃晚飯了,我和父親照例鑽到桌子底下給她們舔腳啜腳趾,我正賣力的舔娜娜的腳的時候,忽然看見女主人把腳趾頭從父親嘴裡拿了出來,一隻手卻已悄悄地解開了女鄉長的褲帶,然後女主人又用這隻手抓著父親的頭髮把父親的頭拉了過去。只見父親愣了一下,隨即將嘴巴湊過去含住了那裡,父親剛想啜,女鄉長卻伸手拍了一下頭,父親馬上不敢動了,就這樣靜靜地跪在那裡含著,我以為女鄉長在尿尿,卻一直沒見父親喝什麼東西。

我覺得很害怕,更加賣力的舔娜娜的腳,卻聽女主人對娜娜說道:“娜娜,讓大姨用一下你的汪福好嘛,

”“好呀,汪財的小舌頭舔腳可舒服了”。說罷娜娜把腳趾抽出來放進拖鞋,我忙爬到女主人腳下,捧起那一隻美麗的胖腳,把腳趾頭塞進嘴裡,心裡激動不已,其實我一見到鞋架上的高跟鞋時,就一直幻想著能用自己下賤的舌頭舔這雙高貴美麗的玉足,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了,所以加倍努力的啜起來,舌頭還不停地在她的腳趾間舔弄,剛賣力舔了幾下,女主人卻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拉到了兩腿中間,我一看,女主人的褲子也已褪到了大腿處。

我的臉正直對著肥白豐腴亽大腿中間露出黑黑的毛,我疑惑地看著父親,父親含著女鄉長那裡向我使了一下眼色,我馬上明白了,便把嘴巴湊向了那從黑毛,但卻被繃在兩腿間的褲子隔住了,女主人把我的頭一按,我便機玲地把頭從褲子和兩腿中間的洞裡塞了進去,女主人按著我的頭把我的嘴往黑毛下面一按,我張開嘴咬住了一堆軟而潮溼帶著股尿味的神秘的地方,我以為女主人想尿尿,誰知她卻說道“把你的舌頭伸長一點,舔,於是我開始拼命地舔,過了一會兒,本來乾乾的這裡便流出了好多水,味道怪怪的,我怕它流到主人的腿上,就全喝了下去,女主人兩條肥白的大腿開始來回動,好像很舒服受用的樣子,我舔得更賣力了,當然,這一切都是在桌子下面發生的事,娜娜根本看不到,過了一會兒,女主人對娜娜說道:“娜娜,你先一個人上樓寫作業,我和你媽有事要談,汪福讓大姨再用用,你先一個人上樓。”娜娜上去後,女鄉長推開父親的頭,把剩飯菜倒進了舊便盆,女主人也把我推開繫上了褲子,然後說:”

你們先別吃了,跟我們一起到臥室來。”我和父親從桌子低下爬了出來,跟著她們進了臥室。一進臥室,我和父親就跪在地下厚厚的地毯上等著。

只見女鄉長和女主人甩了拖鞋,迫不及待地滾到了床上,女主人把女鄉長一下按到了床上,拉開女鄉長的褲子,把剛才我舔過的地方和女鄉長下身摩擦著,拼命搖擺著身子同時很舒服地叫著,我和父親呆呆的看著,父親流了很多口水,過了一會兒,女主人突然不叫了,女鄉長也停止了扭動,女主人舒了一口氣,讓我和父親跪到床跟前,然後從女鄉長身上下來一把把我的嘴扯到剛才讓我舔的地方,說:”快舔,別讓那些白東西把地毯弄髒了,我一看,女主人腿間那個粉紅色的洞里正有白色粘稠狀的東西涌了出來,忙張開雙唇含了上去吸了一口,一股粘粘的東西吃進了我嘴裡,那東西味道很噁心,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皺著眉頭剛想吐出來,女主人卻瞪著我說:“別吐,快吞下下,那可是大補,”

我忙忍著噁心將這東西嚥進肚子。又繼續把主人那裡其它的地方也舔乾淨了,舔的時候,我發現父親正跪在女鄉長腳下舔著她的下身。女主人喘著粗氣讓我舔了好一會兒,那裡又變得溼溼的了,不過這些東西味道卻很香。女主人突然踩著我的頭一腳把我踹開,和女鄉長倆人又滾在了一起,我發現女主人的裸體如玉一樣白,線條是那麼柔和,美的似乎有一種王者之氣,讓人不敢正視。

女主人抓著女鄉長的頭髮把下身對著她的嘴,像騎馬一樣一起一伏,嘴裡大聲地叫著,摩擦著,享受著。不一會

兒,她又很快下床把跪在床邊等待的我的頭扯到了她尿尿的地方,我當然知道該做什麼了,很快將嘴巴迎了上去,把那股湧出來的白色的臭臭的“大補”喝了下去。父親也迅速用嘴含住了女鄉長的下身,喉頭一動一動的,像是在咽什麼東西。

我把主人那裡舔乾淨後。主人又把腳伸進我嘴裡讓我把腳上的汗舔幹。舔完兩隻腳後,主人才漸漸停止了喘息,讓正在舔女鄉長腳的父親和我一起下去吃便盆裡的飯。並讓我吃完飯後把嘴洗乾淨後再到娜娜房裡去。

回到娜娜房裡後,娜娜已經睡了,我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露在被子外的娜娜美麗的雙腳,輕輕地給這雙小腳蓋上被後悄悄地睡在了床腳下,一會兒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我跪在飯桌下舔著娜娜的腳服侍她吃完早飯,跪在門口給她穿上那雙新的白色皮靴後,就和她一起去了學校。這時娜娜對我的態度已完全改變了,已經完全把我當成了她的奴隸。

路上她一言不發,到教室後,一進門看到老師還沒來,娜娜就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對我說:”汪財,我的新靴子髒了,給我擦乾淨,“我蹲下來,娜娜卻朝我頭上一腳,厲聲說:“跪下”,我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下用袖子給她擦靴子,惹得同學們哈哈大笑,然後娜娜把發生的事全說給了同學們,同學們更是議論紛紛,表示再也不會把我當人看。娜娜讓我跪在她腳下,老師不來不準坐凳子,於是我老老實實跪在她旁邊等老師來,下課後,一些和娜娜關係好的女生也求娜娜讓我給她們擦鞋,娜娜便讓我跪在地下給她們一個一個擦乾淨。還讓我給她們磕頭。最後一節課是班主任的課,上課前娜娜便和女生們商量什麼事,我就知道沒什麼好事,果然娜娜就給我安排了一些特別的事讓我一上課就去做,不然就把我父親和我在她們家的事全說出來,我不敢違抗,只好答應,上課鈴一響,我就當著全班同學們的面跪在了教室門口,過了不到一分鐘,郭老師進來了,看到我跪在那裡一下愣住了,我馬上伸出袖子給老師擦鞋,老師問我幹什麼,我說是為了感謝老師,並按娜娜教的臺詞說道:”

郭老師,您好美,其實我從一開學就暗戀您了,我崇拜您,甚至您穿過的鞋子,我不求老師也喜歡我,只求能當老師的奴隸。讓我服侍您一輩子“。郭老師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過了一會兒一巴掌抽在我臉上罵道:”賤,掏大糞的賤種,想當奴隸是嘛,那你就一節課都跪在這裡不要動了,聽到沒有。”,同學們哈哈大學,郭老師卻一言不發走上講臺上課,我則一直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下聽。

下課後讓我起來,把娜娜和我一起叫到自己的宿舍裡問,一進宿舍娜娜就讓我跪下,老師奇怪地看著娜娜,娜娜卻把我和父親的事全說給老師聽,郭老師剛開始還皺著眉頭,可聽到最後卻越來越開心。低下頭對我說:”汪福,來,老師站了一節課,腳好酸了,給我揉揉,“說罷把穿著黑高根皮鞋的腳伸到我面前,我捧著郭老師的腳把鞋脫了,一股臭臭的味道衝了過來,娜娜卻皺起來眉頭捂著鼻子對我說:”快揉,老師讓你揉腳是看得起你,臭奴隸,郭老師的腳比你可高貴多了,我忙脫了郭老師的黑絲襪給

老師揉腳,郭老師的腳一點也不好看,還髒髒的,可我卻不得不揉,娜娜又道,老師您把這隻鞋也脫了,先把腳放在他頭上,一會兒揉這隻方便,他的頭踩著很舒服。

跟按摩一樣”。於是郭老師脫了鞋把臭腳踩在了我頭上。但我非但沒有覺得屈辱,反而覺得很刺激,心裡很舒服。很喜歡郭老師這樣虐待我。

娜娜這時又說道:“郭老師,您幾天沒洗腳了,好臭呀。”郭老師不好意思的笑道:“老師忙嘛,顧不上洗,才三天而已,沒這麼臭吧。”娜娜道:“咦,還不臭,臭死人了,汪福,快給老師舔乾淨。”我捧著老師的臭腳不知如何是好,郭老師道:”這不太好嘛,讓他舔腳是不是過份了點。”

娜娜卻道:”他是我的奴隸,我讓他幹什麼他就得幹什麼,舔腳怎麼了,還沒讓他吃屎呢,快舔!”我趕緊忍著惡臭把郭老師的腳趾頭塞進了嘴裡,郭老師的腳聞起來臭,吃到嘴裡卻鹹鹹的。郭老師問什麼味,我說鹹,娜娜說把老師腳上的鹹味全舔了就不臭了。我便跪在地下仔細舔起來,舔下來的髒東西也不敢吐到地下,全嚥進了肚子,郭老師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踩在我頭上的另一隻腳還不斷的踩著拍子。舔完兩隻腳後,郭老師非常滿意,娜娜卻讓我繼續跪著,並把郭老師脫下的臭襪子塞進我嘴裡讓我嚼乾淨,我嘴裡本來很乾了,但郭老師的襪子卻像靈丹妙藥一樣,一放入我嘴裡就使我分泌了大量的口水,我賣力的嚼著,把大量的髒水嚥進了肚子裡。郭老師的腳很髒,加上她又讓我多舔了一會兒,所以舔完她雙腳後已快上下午課了,娜娜說要回家吃飯,並說下午有事不來了,郭老師看到娜娜讓我給他舔腳舔的那麼舒服,就很爽快的答應了。娜娜聽後高興地讓我把嘴裡嚼乾淨的郭老師的襪子吐了出來。

然後帶上我回家了。回到娜娜家,一進院門就聽見一陣哭聲,進大廳一看,卻看見媽媽癱在門口的地下傷心哭著,女主人坐在沙發上,父親恭順地跪在她腳前舔著腳趾。女主人對媽媽道:“你看我家條件這麼好,你們家這麼窮,不如和你老公,和你家孩子一樣,到我家來當奴隸算了,雖然下賤點,但總是能吃飽穿好,對嘛。”媽媽卻不說話,一個勁抽泣著。

女主人繼續道:“其實我們家人很乾淨,腳一點也不臭,你來也無非就是給我們按腳舔腳,打掃房子的衛生什麼的,吃的有專門的廚子送來,你又不用做飯,怕什麼,舔腳很可怕嘛,你看你老公和你兒子不是舔的很開心嘛?汪福,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娜娜舔腳?”我忙跪在鞋架前拿下娜娜的藍拖鞋給娜娜換上,娜娜走到了沙發前,我馬上換上脫了鞋爬過去,捧起娜娜的玉足賣力的舔起來。媽媽看到我和父親並排跪在她們二人腳下下賤的舔著,像在舔什麼山珍海味一樣,一句話也不說,哭的更厲害了。

女主人又道:”我們家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現在你老公和你兒子都給我們當了奴隸,正好還差一個,你要是來了我們家正好一人一個,好不好,你專門侍候娜娜的母親"等了一會兒,女主人看母親沒答話,突然發了脾氣,罵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女人,給我家當奴隸是你幾世修來的福,你還不樂意,算了,你滾吧。想

當我還覺得不夠資格呢。你就情願被我腳下這個賤掏大糞的騎在身下,賤“。

看到女主人發了脾氣,母親好像怕了一樣,哭泣聲小了下來.女主人一看事情有轉機,繼續道:"其實給我家當奴隸一點也不虧著你們家.你知道我們家是什麼身份嘛,告訴你,娜娜的母親是鄉長,我們的爸爸是這個省的省委副書記,我雖然是初中文化,可我還是能當上這個縣的副縣長,縣裡不知有多少人想跪下來舔我的腳討好我都沒機會呢,讓你們這麼賤的人給我家當奴隸,難道就虧了你們嘛.聽到這裡,我的心再一次狂跳起來,我這時才知道女主人是什麼身份,只覺得她更高貴了,而自己在她們二人面前變得更加卑賤.捧在嘴邊舔的娜娜的腳變得更尊貴無比,由衷地覺得自己的舌頭能舔上娜娜這麼貴氣的腳實在是我家幾世修來的福,因此舌頭上的動作更加細膩溫柔,生怕娜娜有一絲不滿意不舒服.全身好像也因為一種莫名的敬畏而開始發抖.而一旁舔女主人腳的父親好像也在渾身發抖.女主人繼續道:"再說了,我家吃得好,穿得好,這你也看見了,我也聽說你們家很窮,一年裡連白麵都吃不上幾頓.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自己的孩子想,長期這樣營養不良下去,汪福受得了嘛.我家可是餐餐大魚大肉,雖然你們是吃我家吃剩的.但足以餵飽你們三個.我家有很多好吃的東西你見都沒見過,你想吃嘛,我估計如果不當我家的奴隸,你們家一輩子都沒有這個福氣吃,對嘛?

"母親呆呆地點了點頭.女主人笑道:"當奴隸又不會讓你們幹什麼重活,你老公掏大糞就好嘛,整天與萬人拉的屎尿打交道.每天又吃那麼差,給我家當奴隸簡直就是你家幾世休來的福氣,舔腳怎麼了,我們家人的腳臭嘛,你看汪財和汪福舔得多香,",母親還是不做聲,女主人停了一會兒,忽然發了脾氣,一腳踹開父親的頭大聲道:"現在話給你講得很明白了,你要是不想當就馬上給我滾出去,聽到沒有,滾!".母親一下子受到了驚嚇,忙坐正了身子.並用手抹了抹眼淚."滾,聽到沒有,不當奴隸就滾!"女主人又大聲道.母親突然點了點頭.女主人喝道:"點什麼頭,想通了是嘛,?

"母親嚇得不敢作聲,女主人道:"想當我家的奴隸可以,不過我家的奴隸可要有規矩才行,你看你現在像什麼,坐到門口跟個要飯的一樣,要當就起來跪好,不當現在就滾".母親忙起來跪直了身子,低著頭不敢看女主人的臉.女主人鬆了一口氣,笑道"好,看來你總算想通了,賤女人,汪財,把你老婆帶到衛生間洗洗,你看身上髒的,臭死了"父親帶著母親進了衛生間後,娜娜覺得沒看頭了,便抽出我嘴裡的腳穿上拖鞋上樓,我剛想跟上去,女主人卻讓我留下來.我跪到女主人腳下,低頭看著女主人美麗尊貴的玉足,直覺得萬分榮幸.女主人讓我把頭抬起來,一雙不怒自威的眼睛俯視著跪在腳下的我.我則以一種無限崇敬的目光迎向她.女主人看了一會兒道:"賤,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賤奴隸"說罷便把腳趾塞進我嘴裡,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用遙控打開電視看.我正使勁地舔著.女主人忽然讓我把她的一隻高跟皮拖鞋底朝上雙

手擎上,等我捧好後,女主人向鞋底上吐了一口道:"舔",我忙跪低身子把舌頭貼在鞋底上舔她的口水,感覺就像舔上天賜於的聖水那樣恭敬.女主人笑著誇我夠賤.又繼續讓我舔她的腳.過了一會兒,父親帶著母親從衛生間裡出來了,母親身上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衣服,估計是女主人穿過的.這次不知父親給母親說了什麼,母親一出來就跪在了地下.女主人讓我跪到一邊,朝母親點了一下頭,母親忙跪爬到女主人腳下.女主人架起了二郎腿,一隻腳尖挑著拖鞋輕挑地在母親臉前一晃一晃地蕩悠著道:"先讓我來考驗考驗你,要是你表現的好,我就讓你當我家的奴隸,我有一點不滿意,你就得滾,明白了嘛",母親此時已徹底放棄了自尊,忙張嘴咬住了拖鞋的鞋跟把主人的拖鞋輕輕放在了地上,雙手捧著女主人的一隻腳放進了嘴裡很溫柔的舔啜著.女主人則愜意地把另一隻腳踩在了母親頭上打著拍子."快點,你這條母狗,現在你是我家養的母狗了,伸長你的狗舌頭舔快點"女主人笑道.母親開始伸長舌頭大口地舔.女主人又道:"好,不錯,你這條賤母狗,舌頭還真軟,我很舒服,再快點,像瘋狗一樣"母親更加快了,頭也隨著舌頭一起動起來,像狗舔骨頭一樣.嘴裡還像狗一樣發出了嗚嗚聲.女主人看到母親這麼賤,笑的渾身一個勁抖:道:"真不錯,比我想像中還賤,好了,不舔腳了,再舔下去腳上的皮都被你的狗舌頭颳走了,嗯,我的拖鞋好像有一點髒,你看怎麼辦?

"母親忙把女主人雙腳擎放在自己頭上,把嘴貼在地下的拖鞋上賣力的舔著,從鞋面到鞋底都舔得乾乾淨淨後,女主人笑道:"好了,這雙乾淨了,還有鞋架上那些,從四層到一層,包括家裡來客人穿的拖鞋你也都舔了吧.記住,要像瘋狗一樣."母親此時竟似喜歡上了這種虐待,發了狂般地汪汪汪地叫著用四肢跑了過去,像狗一樣叼起女主人的長筒靴開始舔.看得我和父親激動不已.一個勁地咽口水,女主人大笑道:"賤,真是一家子賤種,汪財汪福,看你們的饞樣,你們也去幫著舔吧",我和父親馬上也像狗一樣衝了上去,我叼起了三層娜娜的鞋,父親舔二層女鄉長的鞋和一層客人用的拖鞋,女主人笑得捂著肚子,叫樓上的娜娜也出來看好戲.正巧女鄉長也回來了,她們三人就坐在沙發上看,我們三個人像久沒吃食的狗一樣,不一會兒就把主人家鞋架上的鞋全舔的乾乾淨淨.看得主人一家笑得直流眼淚. 從此後,我們一家三口人就在主人家住了下來,完全成了奴隸,開始了新生活.女主人給母親起了個母狗的名字,說母親的舌頭很像狗舌頭.又長又軟,舔著很舒服,所以就把母親留給自己享用,女鄉長雖然不高興,但也只得聽話女主人的話,讓父親專門侍候她.不過她們有時也會換著用我們.我則成了娜娜的小奴隸.吃中午飯的時候,我們一家三口跪著擠在飯桌下舔她們的腳,她們則在上面享受著美食.吃剩下的就倒在那個舊便盆裡讓我們吃,當然,對於我們這樣的窮人來說,即使倒在舊便盆裡的她們的剩飯,也是非常美味.由於她家一向浪費,所以我們每餐也能吃得飽飽的.個別的晚上吃

晚飯的時候則有些不同,有時女鄉長會悄悄讓父親舔她下身,而同時女主人則讓母親鑽進她胯下舔她尿尿的地方.當然,這些都不能讓娜娜發現,女主人也讓我保密,每次晚飯這樣後,女主人便不讓父親和母親吃飯.而是直接讓他們跟著去臥室.我則吃上些便盆裡的飯後上樓服侍娜娜睡覺.有天吃晚飯的時候,娜娜覺得桌子底下有動靜,一低頭髮現父親正舔著女鄉長的下身,而母親也正將嘴抵在女主人尿尿的地方."咦,媽媽,大姨,你們在幹什麼,我說怎麼有時候總覺得桌子下面怪怪的",這個發現讓女主人和女鄉長很尷尬.但她們馬上就有了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