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宿舍之逆轉性愛26-29
作者:1192168
第二十六章 決裂
為首的女孩正是唐楠,她雖然燙了頭,化了濃妝,一副小太妹的模樣,可廖碧翎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而她見到廖碧翎和喬湘婷衝進來,也並沒有絲毫慌亂,只是伸手捋了捋頭髮,淡淡的說,“這是我們跆拳道社內部的事兒,廖副社長想管嗎?”
唐楠的語氣讓廖碧翎感到非常不舒服,很想扭頭就走,可她清楚喬湘婷那種愛管閒事的性格,絕不可能就此罷手,只好耐著性子說,“我可不是什麼副社長,就算是,也沒資格管你們跆拳道社的事兒,但你這樣欺負人真的好嗎?”
“欺負人?”唐楠哼了一聲,揪起那個女生的頭髮,反手重重的甩了一記耳光,喝道,“我有欺負你嗎?”
“沒有,沒有”,跪在地上的女生抽抽噎噎的答道,“是我犯了社規,應該受罰。”
“豈有此理!”喬湘婷怒道,“你這是什麼社規,怎麼可以這麼過分。”
“跆拳道社的新社規!”唐楠冷冷的應了一句,轉而又對跪在地上的女生說,“告訴這兩位學妹,你犯了哪條社規。”
跪在地上的女生繼續抽噎道,“第二條,不準談戀愛。罰我脫光衣服示眾。給同社女生舔鞋底。”
唐楠冷笑道,“念她初犯,我特意選這個時間,已經算是從輕了。”
喬湘婷幾乎暴怒,“胡扯!什麼狗屁不通的社規,你們到底是學校社團還是黑社會?”
廖碧翎輕輕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冷靜,然後問道,“既然你這麼好心,帶她回宿舍慢慢舔不行嗎?幹嘛來女廁所?”
“哈哈!”唐南笑道,“廖副社長果然聰明,一問就問到關鍵,不過你還是問她自己吧。”
跪在地上的女生瞬間滿臉通紅,咬著嘴唇輕聲道,“還有、還有第九條,女社員不能跟男生開房,否則,罰、罰吃大便……”
喬湘婷和廖碧翎同時驚得張大了嘴,唐楠卻不管不顧的揪著女生的頭髮,走到一個蹲位前,說,“鞋子舔的很乾淨,現在過去把裡面的東西吃乾淨,今天的事情就算完了。”
女生噙著淚,看了一眼馬桶中冒著熱氣的大便,幾欲作嘔,但礙於唐楠的威勢,只得強忍著向前爬。
“別去!”喬湘婷忍無可忍,揉身上前,伸手去拿唐楠的手腕,想讓她放開女生的頭髮。
唐楠卻早有準備,一個前踢,直取喬湘婷下顎。喬湘婷雖然也有武術功底,但畢竟缺乏實戰,眼見對方這一腳來勢兇猛,不敢硬接,只能側身避過,待要再出手,卻見對方四個女孩怒斥著一起撲了上來。喬湘婷左支右拙,手忙腳亂,眼看就要吃虧,廖碧翎閃身護在她前面,一個後旋踢把四女逼退。
“廖碧翎!”唐楠喝道,“你真要管我們跆拳道社的閒事?”
四女生不再上前,只是怒目而視,廖碧翎把喬湘婷護在身後,對唐楠說,“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可我們畢竟是朋友……”
“呸!”唐楠忽然雙眼充血,神情可怖的罵道,“誰跟你是朋友?張立新的國術社害死了慶峰,你卻甘心繼續當她們的走狗,為虎作倀,你有臉跟我說朋友?”
廖碧翎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樣解釋自己還留在國術社這件事,又礙於當著喬湘婷很多話不便說開,只能口不擇言的勸著,“不管你有沒有當我是朋友,有些事情回頭我慢慢給你解釋
,今天你先放過她好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自己也明白這種被人欺負被人羞辱的感覺吧?”
廖碧翎這話讓周圍四個女孩微感詫異,而她自己話一出口也就感到後悔。卻見唐楠表情複雜的乾笑了幾聲,恨恨的說道,“不錯,我明白,可是你有資格說這句話嗎?我犯賤,是為了調查慶峰失蹤的的事兒,是忍辱負重,那麼你呢?你給程曉麗和李鑫那兩個小婊子舔腳又是為了什麼?你到張立新的聚會上犯賤當狗讓人玩弄又是為了什麼?”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廖碧翎感到當頭一棒,空氣瞬間凝結。她慢慢回過身,只見喬湘婷的表情,從驚愕到懷疑,從懷疑到委屈,再從委屈到憤怒,眼眶中逐漸充滿了淚水。
“她說的是真的嗎?”喬湘婷強忍著淚水,一字一句的問道。
“婷婷,你,你聽我慢慢解釋……”廖碧翎的聲音顫抖著。
“啪”喬湘婷重重的抽了廖碧翎一個耳光,哭喊道,“無恥!”說完,扭頭跑了出去。
廖碧翎再也無心理會唐楠的閒事,一路追著喬湘婷,但不知該說什麼,她曾設想了無數種方式來對喬湘婷坦白,可真到了這一刻,卻找不出任何說辭,只能無聲的跟在她身後。喬湘婷哭著一路跑回宿舍,在眾人的驚愕中直接爬上床,拉過被子和衣而睡。廖碧翎隨後追回宿舍,見到其他人驚異的目光,更不知該說什麼,只好也默默的爬上床。眾女生只道她倆鬧了矛盾,但也不知該如何勸解,一夜無話。
以下為隱藏內容
第二十七章 幹部例會
接下來幾日,喬湘婷都不再和廖碧翎說話,也刻意迴避跟她單獨相處的機會。廖碧翎想要道歉想要解釋,即苦於沒有機會,也不知該怎麼開口,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應該先退了國術社,跟張姐的圈子徹底劃清界限,然後再慢慢跟喬湘婷修復關係。可一念及此,廖碧翎又有許些猶豫,她不知該怎麼面對張瑩瑩。
雖然廖碧翎加入國術社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她一直只是普通社員,而且最初是被迫加入,從未關心過國術社的結構。直到張立新覆滅後,張瑩瑩特別請她參加了幹部例會,她才逐漸瞭解了國術社的組成。
國術社是個大社團,在編會員有三百多人,這點人對於一所擁有數萬學生的985高校來講只是九牛一毛,但作為一個民間社團,規模已經算是非常龐大了。通常有資格參加例會的除了輔導員老師外,還有正副社長、三位幹事以及十個組長。張瑩瑩是社長;副社長這學期大四實習,已經準備離崗了,目前還沒有人補位;三個幹事除了廖碧翎熟悉的宣傳幹事程曉麗和外聯幹事李鑫外,還有一位組織幹事,是一個叫楊琳玉的藝術生;十個組長則分別對應學校下屬的十個二級學院。張立新擔任輔導老師時,暗地裡通過國術社調教各種,送到自己經營的女權SM會所裡兼職,所以能夠擔任幹事和組長的,未必有多麼好的功夫,但一定是容貌姣好、身材窈窕、氣質冷峻的女生。
比如程曉麗和李鑫,幾乎完全不懂武術,但僅僅因為她們是張姐的人,就成了國術社事實上的領導者,甚至已經將正副社長架空。男社員是國術社真正的實力擔當,可是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進入領導層,當然,張立新會給他們意想不到的福利,所以這些男生
也會甘之如飴的做馬前卒。
隨著張立新覆滅,程曉麗她們沒了後臺,不再那麼囂張跋扈,張瑩瑩似乎找回了社長的威嚴,可放眼整個國術社,她竟沒有一個心腹,而且因為張立新經常當眾把她像狗一樣使喚,社員們多多少少會從心底裡看不起她。所以開例會時,張瑩瑩特意邀請廖碧翎參加,並讓她坐在自己旁邊,希望她可以成為自己的支柱。
廖碧翎畢竟剛上大一,資歷尚淺,在這種人才濟濟的大社團裡不可能無緣無故直接升職,但在眾人眼裡,她已經形同副社長了。對於一個亟待證明自己、亟待受到認可的大一女生來講,這種榮耀足以讓她飄飄然。再加上張瑩瑩多次表現出無助和對她的依賴,廖碧翎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思前想後,廖碧翎給張瑩瑩發了幾條很長的微信,言辭懇切的的講明自己現在的尷尬,提出想要退出國術社。
信息發出,廖碧翎握著手機,心情卻異常糾結,她知道退出國術社勢在必行,期待著張瑩瑩儘快答覆,可又怕張瑩瑩出言挽留自己不知如何拒絕,誰知張瑩瑩卻一直沒有答覆。轉眼又到了週三,國術社例會的時間,廖碧翎想清楚了,會後跟張瑩瑩面談,無論如何,也要退出國術社。
晚上七點,廖碧翎來到位於教學樓的小會議室,這間會議室屬於校團委學生會,可以供各個社團開幹部例會時輪流使用。一間能夠容納十多人的小會議室,座無虛席,廖碧翎打了個招呼很自然的的坐到張瑩瑩身邊。張瑩瑩卻面無表情,沉著臉不吭聲。廖碧翎碰了個軟釘子,自覺無趣,想坐到其他地方卻發現屋裡再無空位了。
這次會議主要由外聯幹事李鑫主持,會議主題相當沉重:原本學生會體育部下設九個社團,國術社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但近一個月來,自從跆拳道社換了唐楠當社長,瘋狂的向其他小社團挑戰,採取挖角和兼併的方式,目前已經一躍成為能和國術社抗衡的第二大社團了。眾人七嘴八舌議了半天,也沒提出任何建設性意見,大家這才意識到,沒了張立新的支持,這個由花瓶組成的領導班子,根本沒有應變能力。
會議很快結束了,廖碧翎跟在張瑩瑩身後,欲言又止。張瑩瑩忽然回頭,面無表情的說,“你的事情我知道了,填個表交給組織幹事吧。”
廖碧翎一愣,這才注意到,三位幹事坐在座位上沒動,一直看著自己。楊琳玉上次例會時請假了,所以這回跟她算是初次會面。剛才會議室裡人多,加上程曉麗今天穿著熟悉的黑絲高跟,從一開始就攪得廖碧翎心神不寧,所以直到此刻廖碧翎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位組織幹事。楊琳玉是學服裝設計的藝術類女生,相貌並不出眾,膚色略黑,坐在美女堆裡很容易被忽視,但身材卻是欣長苗條,此刻居中而坐,翹著二郎腿,眼波流動,卻有一份無法言喻的媚氣。
廖碧翎只呆了片刻,再想問張瑩瑩要填什麼表格,卻發現她和組長們早已離去。會議室門已被從外面帶上了,屋內只有楊琳玉、程曉麗和李鑫三人,坐在椅子上,表情玩味的看著自己,廖碧翎傻傻的站著,頓覺尷尬異常。
第二十八章 退會風波
“怎麼?才幾天時間,就不記得規矩了?”程曉麗挑逗似的一句話,打破了沉寂。
廖碧翎對程曉麗的腳早
已惦記了多日,剛才開會時就一直盯著她的黑色高跟鞋意yin,此刻眼見程曉麗一隻腳勾著高跟鞋盪來盪去,黑絲襯托著無比誘人的腳踝和腳弓曲線,實在心癢難耐。聽她這麼說,心中頓覺一顫,膝蓋就有些不聽使喚的發軟,可她還是強自忍住了。她很清楚今天自己來的目的,如果自己再被程曉麗拿住,那一切都不由自己了。她努力控制自己心頭的小火苗,咬著嘴唇說,“對不起曉麗姐,我想……我想退出國術社……”
程曉麗臉色微變,其實她根本沒有底氣,只是在裝腔作勢,眼見廖碧翎沒有立即跪下,心中微怒卻又不知如何是好。李鑫在一邊罵道,“沒規矩,曉麗姐也是你叫的?你記不記得自己什麼身份?!”
“哈哈哈!”楊琳玉忽然大笑著站了起來,“這就是你們倆一直唸叨的,只用了兩次就調教出來的腳奴?”她一邊說,一邊脫下外套,漏出黑色的裹胸皮背心,跟她下面的黑色短裙和長靴渾然一體,竟然是一套女王裝!
廖碧玲驚愕的打量著這個藝術類女生,剛才混雜在十位美女組長中間,完全沒有引起注意,此刻露出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竟然不在喬湘婷之下,而她忽然彰顯出的氣質,更是遠超程曉麗。廖碧翎剛才之所以沒有馬上被程曉麗折服,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有這位不熟悉的女孩在場,讓她很難馬上進入的角色。可沒想到這個陌生女孩竟然瞬間變身為女王,而且氣勢如此強盛,廖碧翎只覺得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已經出現了,她努力想要控制自己,但只覺得膝蓋越來越軟,馬上就要失去控制。
“啪!”楊琳玉重重的抽了廖碧翎一個耳光,罵道,“還不跪下!?”
以廖碧翎的身手,這樣的一記耳光原本是可以輕鬆躲開的,可廖碧翎四肢已經不受控制,這一耳光重重的打在臉上,打滅了她最後的一絲堅持。廖碧翎順勢撲倒在程曉麗面前,剛好碰掉了她挑在腳尖的高跟鞋,黑絲包裹著的美腳正好對著她的臉,廖碧翎再也剋制不住,她一把抱住程小麗的腳,瘋狂的親吻著她的腳底,一股熟悉的腳臭味兒透過鼻子衝進大腦,讓她瞬間有了天堂般的感覺。
可是幸福時光非常短暫,楊琳玉根本不容她自主,一把扯住她的頭髮,拉過來,左右開弓的狂扇耳光。廖碧翎很快被打蒙了,她發現這個楊琳玉絕不是花瓶,因為楊玉琳出手的力道極大,明顯有一定的武術功底,這樣的力道即便是自己也抗不了多久。廖碧翎下意識的下意識的想要用手護住頭,但李鑫和程曉麗立刻撲上來,一左一右扭住她的雙臂,楊琳玉結結實實的抽了她二十記耳光。
廖碧翎被打的眼冒金星,雙腮都腫了起來,但她大腦也清醒了,雙臂一震,使出小擒拿手中的“倒脫靴”,輕鬆甩開李鑫和程曉麗的手,又一個漂亮的“鷂子翻身”從地上彈起,右手變掌成爪,直取楊琳玉的咽喉。楊琳玉卻不閃避,只是直勾勾的逼視著對方,廖碧翎手到頸邊,卻再也抓不下去了。
“還敢反抗?!”楊琳玉嘴裡罵著,手下卻毫不留情,趁著廖碧翎一滯,甩手又是一記耳光。廖碧翎已有防備,卻還是沒有避開,很狼狽的一個趔趄,然後扶牆站住。
“你……你們……你們到底要怎樣?”廖碧翎大腦一片
混亂,喘著粗氣問道。
“要你認清狀況!”楊琳玉冷冷的說,“國術社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主人的腳也不是你想舔就可以舔的!你只是狗!下賤的狗!主人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而不是你想幹什麼就可以幹什麼,懂麼?”
廖碧翎鬼使神差的順口答道,“懂了”。話一出口她馬上感到後悔,但說出的話再也無法收回。
“懂了就給我跪好!”程曉麗罵著一腳踹到廖碧翎腰上,廖碧翎要躲開這一腳易如反掌,可是她老老實實地受了這一腳,然後乖乖的跪在三個女生面前,再不敢造次。
三個女生坐回座椅上,程曉麗總算找回信心,那種囂張跋扈、傲視一切的神情終於回到臉上。她翹起腿,晃了晃腳尖說,“主人的腳只有聽話的狗才能舔,你現在不配,懂嗎?”
“是,”廖碧翎輕聲答道。
“嗯~”程曉麗滿意的點了點頭,指著剛才掉在地上的高跟鞋說,“先給主人把鞋穿上。”
廖碧翎撿起高跟鞋,打算給程曉麗穿到腳上,卻又迎來一記重重的耳光,只聽程曉麗罵道,“誰教你用狗爪子的?”
廖碧翎只覺得臉頰已經麻木了,但她不敢爭辯,只能張嘴咬住鞋跟,湊到程曉麗腳邊,歪著頭,費勁的把高跟鞋套在程曉麗腳上。
程曉麗用腳尖勾著高跟鞋,故意在廖碧翎臉前晃來晃去,但卻不准她碰。廖碧翎心癢難耐,但也不敢再有絲毫冒犯,這時,只聽程曉麗問道,“你真的下定決心要退出國術社了嗎?”
第二十九章 條件
廖碧翎當然能聽明白,這句話看似是個問句,其實是個條件。而這句話背後的意思是,“如果你肯留在國術社,你就是‘聽話’的狗,就可以舔我的腳;反之,你就是不聽話的狗,你就只有乾著急看著,卻不能舔。”
廖碧翎的意志在逐漸被摧毀,但她同時也明白,如果自己留在國術社,那麼無論如何喬湘婷都不會跟自己和好。糾結良久,她還是咬了咬嘴唇說,“是的主人,我想退出。”說完這句活,她閉上雙眼,等待著三個女生的暴風雨。
沒想到,程曉麗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隨即又淡淡的問道,“可你是否還記得,當初你加入國術社,並不是自願的,而是因為你打賭輸了,你敗給了張社長。這種情況,你有資格說退出嗎?”
“記得,但是……”廖碧翎本想說,“我已經按照約定加入國術社了,當初也並沒說不能退出啊。”可是,她跪在地上,仰視著對面三位高高在上的的女王,又怎麼會有道理可講?
“不用‘但是’了”,程曉麗陰陰的一笑說,“你入社是有條件的,那麼退出也不會這麼簡單。具體的,要聽楊幹事安排。”
廖碧翎明知她們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現眼見程曉麗口氣鬆動,忙點頭答應,然後望向楊琳玉,等著她發話。
“先別急著答應。”楊琳玉冷冷的說,“你以為我要刁難你嗎?放心,我們可沒興趣故意找你麻煩。”
廖碧翎心中微安,但緊接著又聽楊琳玉說道,“我們費盡周折才吸收你加入,你一點貢獻都沒有,說走就走,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國術社怎麼會有今天的地位。”
原來如此,廖碧玲心中大定,看起來這條件應該是讓她去挑戰什麼人或者打敗什麼人,這些事既在情理之中,也絲毫不令她感到為
難。廖碧翎跪直身子,很認真的答道,“主人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哼!”楊琳玉冷笑一聲,“都讓你別急著答應了,你知道是什麼任務嗎?”
廖碧翎忽然感到一陣寒意,心中暗叫不好,但此刻也別無選擇,只能等著楊琳玉吩咐。
楊琳玉卻忽然換了一個話題,“你可知國術社是如何成為學校第一大民間社團的?”
廖碧翎一呆,隨即答道,“因為有張處長在背後支持。”
“你也太天真了,”楊琳玉緩緩說道,“這裡不是你們小縣城,你以為張處長可以一手遮天嗎?每個民間社團都有輔導員老師,張處長雖然是位處長,但保衛處卻是學校裡最沒有地位的部門。你可知劍道社的輔導老師就是校團委書記本人?他還是李校長的親侄子呢。”
廖碧翎不認識什麼書記、校長,但她隨即想到空手道社的輔導老師歐陽迪,他有歐陽世家的背景,也有真才實學,上次見到的幾個社員個個身手不弱,但空手道社仍然只是個可以隨意碾壓的小社團。廖碧翎隱隱感到有什麼不對,卻又不知問題在哪裡。
“你知道籃球嗎?”楊玉琳忽然又換了話題。
“當然知道。”廖碧玲被她東拉西扯的說法方式搞得有點暈。
“那麼,”楊玉林繼續問道,“你來學校也快一個學期了,你可曾聽說過有校級籃球比賽?”
廖碧翎終於明白哪裡不對了,這裡是工科院校而不是武館,作為校級學生會的體育部,下設的民間社團卻全是武術社團,而真正應該風靡高校的足球籃球竟然沒有。自己因為只對武術感興趣,所以從未注意這一點,此時經楊玉琳提醒,她忽然意識到,這完全不合常理。
楊琳玉不等她答話,接著又說,“校學生會體育部,原本有八十多個社團,我們用了三年時間把他們逐個瓦解,這其中張處長固然功不可沒,但前輩學長學姐也都通過不同的方式盡了自己的一份力。”
“可是張姐已經倒臺了,為什麼還要……”廖碧翎不解的問道。
“哈哈哈哈,”三個女生一起大笑著打斷她,李鑫嘲諷的看著廖碧翎說,“‘張姐’只是一個代號,可以是她張處長,也可以是曉麗姐,也可以是你廖碧翎同學。我們的理想,豈能因一人而廢?”
廖碧翎聞言大驚,原來所謂的張姐竟然不是張立新,那麼張姐的勢力應該仍舊籠罩著學校,舍友們仍然處在威脅當中!
楊玉琳不理她的反應,接著又說,“體育部還剩下九個社團,一方面是因為校方需要制衡,而另一方面,那八個社團早就已經被我們掌控了,說是我們的分社也毫不誇張。”
廖碧翎想到跆拳道社的莫慶峰,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楊玉林繼續說道,“可是,隨著張處長出事,學校裡的流言對我們很不利,最近出了很多巨大變故,唐楠的事兒你剛也聽到了,我們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的關頭。”
終於繞回正題了,廖碧翎壓抑著心底的不安,咬咬牙問道,“主人要我做什麼?”
楊玉琳滿意的點點頭,說,“目前有三個大問題需要解決,當然,國術社的事也不能全靠你廖碧翎一個人,你只要任選其中一個作為你的任務,完成了,你就可以退出,我以張姐的名義保證,今後不會再找你和你舍友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