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女人 》金陵女人改 過奴改編(沒太監)
作者:ljlj1309557
前言有人問我為什麼要改編整理這個小說,我想,這是一個好故事,即便是若干的作者,把一堆不出名的虐戀小說也包括我的隻言片語, 拼湊在一起,但是偶爾會有閃光點冒出來,讓人眼前一亮.
總的來說這是一篇手淫的好作品,但是整個故事背景脫離現實,誇大財富,權力和慾望,主角的人稱,視角變換莫測,無用矛盾重複的情節充斥全篇,故事的時間混亂,人物關係混亂,這就是我為啥要修改乃至改編本文的原因。
但是沒有誰會是完美的,我的真實感來自真實,所以全篇文章的人物名稱全部更換,我的務實,也可以解釋為意淫名人,但是至少裡面的人物設定特別貼切,除了容易導致名人對我的訴訟,另外的弊端可能會因為讀者不喜歡其中某個人而跳線。
這是我修改的《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的第二版,我徹底把它變成我的小說,寫一個有血有肉故事。所以首先故事的名字改成《京城女人》,文章的前面三分之二,有一些細節調整,人設變更,注重合理性,最後的結局,我想寫出真實的人性,而不是缺乏生命感的自私邪惡。極端的邪惡,不會成為生命的主角,因為人性沒有那麼絕對,甚至都會嚮往光明,來吧,開始。
一交易2007年,夜,已經很深了。
此刻,馬豔麗睡在北京市一家五星級大酒店裡的一間包房內。身邊躺著的是剛剛與她翻雲覆雨後呼呼熟睡的省級領導——省委常委兼副省長。這個已過五十的健壯男人在折騰了她將近一個多小時後,終於抵擋不住疲勞的折磨,伴隨著陣陣鼾聲,進入了甜甜的夢鄉。而她,穿著為迎合副省長的特殊愛好而刻意穿起的黑蕾絲胸罩和黑色高腰開襠絲襪,卻無半點睡意。
起身望著床對面落地鏡子裡她的身影:高挑而略顯豐滿的身體,一頭半天然的棕色波浪捲髮自然地傾瀉到肩上,白細的皮膚,靚麗的容貌。由於經常做美容,一張臉依然嬌媚細嫩,塗了口紅的嘴角還掛著絲絲的殘留精液。望著鏡子裡充滿淫蕩欲的她,她的手禁不住又摸上了剛剛被他啃了半天的乳房,另一隻手順著如蟬翼般質感的絲襪遊走到了被黑色陰毛半掩著、剛被捅的有點紅腫的陰道。
但凡男人掃一眼她後,便會將一雙眼睛像像釘子一樣定在她的臉上,然後便要穿透她的外衣似的停留在她的胸部。二十年前,她曾經很厭惡自己高挺的乳房,也曾經想用布帶將胸部纏得跟機場跑道似。特別是那些訓練的日子.然而那裡一旦解除了禁錮,卻又依然故我,甚至比以前挺得更高。年輕時,她從來都不為自己的胸部自豪,她甚至羨慕同行的姐妹。因為她們都能戴A罩杯的,就她必須得戴罩杯的。時隔今日,她必須戴杯的才能將自己的雙乳盛下.但今天她對自己魅力四射的雙乳感到欣慰.
曾幾何時,她是一個人見人愛的淑女,一個傾倒無數年輕男人的著名模特,一個走在大街上令男人們駐足回頭的純情美人,而今卻成為了一個風流放蕩的女人,精於算計的商人.
現任Maryma Design時尚女裝董事長的馬豔麗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她的前夫郎昆,是一位有眾多頭銜的名導。
今年33歲的她,仍魅力不減.她不
僅容貌標緻靚麗,且體態挺拔,身高1米78的她,有著受過專業體育訓練的身材和體態.她頭腦敏捷,口齒伶俐,舉止談吐得體,是那種既聰明高雅,又氣質高雅的女人.
1974年11月25日,馬豔麗出生在河南。馬豔麗從小就繼承了父親的身高優勢, 14歲那年,馬豔麗進入了河南省體工大隊學賽艇。經過正規訓練,加上她的勤奮刻苦,1991年,馬豔麗很順利地獲得了河南省賽艇冠軍。然而,1993年,馬豔麗在一次訓練中腰部嚴重扭傷,傷好之後她已經不能再進行訓練了,於是,原本夢想成為世界賽艇冠軍的馬豔麗不得不忍痛退出體育界。
後來她一個人來到了上海,選擇了模特這個職業。一年之後,首屆上海國際時裝模特大賽舉行,馬豔麗從40多個國家的500多名選手中脫穎而出,一舉奪得了冠軍。1998年、1999年,馬豔麗更是連續兩年榮膺中國時裝文化獎、中國最佳十大職業模特第一名,坐上了中國第一名模的交椅。
成名之後,馬豔麗經常受邀參加各種社交活動與文化藝術晚會,她與朗昆的初次相識,就是一次晚會的活動現場。當時馬豔麗是表演嘉賓,郎昆則任總導演.
郎昆畢業於中國音樂學院,早年學習的專業是美聲唱法,有一副標準的男中音嗓子,畢業之後就被分配到了中央電視臺,曾連續3次擔當央視春節晚會總導演。儒雅的郎昆在馬豔麗的心中留下了溫暖的印記。
2001年的春天,郎昆和馬豔麗又在一臺晚會上見面。晚會結束後,郎昆主動邀約馬豔麗吃夜宵,馬豔麗爽快答應。中途馬豔麗去了趟洗手間,等她出來的時候,郎昆並沒有在座位上,而是坐在了鋼琴前,深情地演奏著一曲《致愛麗絲》,馬豔麗被郎昆深情的眼神打動了。從那以後,他們經常一起吃飯、運動,馬豔麗發現郎昆有著更多的優點:善良、寬容、熱心、孝順。
2001年9月,兩人正式登記結婚。
身為央視導演,郎昆始終忙於臺裡的各種文化活動,常年奔波在外。兩人聚少離多,這是不爭的事實,為此夫妻倆經常還有些小矛盾發生。
2003年,為了改善夫妻的感情,在郎昆的支持下,馬豔麗的時裝公司就正式成立並開始運營,馬豔麗也總算在這種漸行漸遠的婚姻中找到一種奮鬥的目標。可惜流年時運不濟,那一年馬豔麗所有的時裝產品全部積壓在倉庫中,剛起步就遭遇挫折。
2005年,郎昆被媒體拍到與一名白衣女子甜蜜牽手逛街,不過遺憾的是,這名白衣女子並不是馬豔麗。當時馬豔麗在德國出差,馬豔麗公司的助手給她打電話,說了這個事情,“媒體都打電話來求證,我該怎麼回應呢?”馬豔麗第一個反應就是:“胡說!網絡上傳說的事情,是不能相信的。”
直到回國之後,馬豔麗親眼看到那些照片,活生生的照片放到她眼前,馬豔麗說不在意是假的,說不懷疑也是假的。馬豔麗問郎昆:“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馬豔麗沒有想到的是,他向自己坦白了,他說,那是他喜歡的一個女孩子,他還說:“我覺得我們的婚姻出了很大的問題,你沒覺得嗎?你覺得這樣的婚姻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嗎?”
馬豔麗看著他,該怎樣形容馬豔
麗在那一瞬間的感受呢?說晴天霹靂並不為過。一個曾經和你那麼親密的男人,現在會那麼冷靜地對你說:你覺得我們的婚姻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嗎?說真的,那時候馬豔麗寧願他欺騙自己,也不願接受這樣的事實。一直以來,馬豔麗都不認為自己是娛樂圈裡的人物,馬豔麗覺得自己只是一名服裝設計師,老公是導演,娛樂圈裡那些朝三暮四亂七八糟的事情是輪不到自己身上的。馬豔麗的第一反應是:不能!我不能放棄這個婚姻!只要有一線希望也要努力挽救!
馬豔麗完全喪失了冷靜。對外,她依然笑著宣稱:自己和郎昆的感情好得很!對內,她哭,她鬧,她求,可是沒有用。當一個男人的心已經不在的時候,一切就都影響不了他,馬豔麗對丈夫束手無策。
馬豔麗減少了花在工作上的時間,每天早早回家,去菜市場買菜,回來洗切烹炸,做好一桌子的萊,等丈夫歸來。可是他有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要開會,我要和人談事情,我要審片子……要麼,索性關機,躲著馬豔麗。
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和一種無能為力的空虛籠罩著馬豔麗。那坐在餐桌旁的每一分每一秒,像一隻螞蟻一樣,在馬豔麗的心上爬啊爬。那種滋味,沒有親身經歷的人體會不到。馬豔麗在屋子裡來回走,像一隻困獸,看著外面的世界,就是走不出去……
馬豔麗刻意改變自己原本直率爽朗的個性,讓自己多一些女性的溫柔。;老公只要回來,馬豔麗會給他端茶遞水、鋪床疊被;他吃水果,馬豔麗給他削好了,片成片,插好牙籤,遞到他嘴裡……可是一切都是徒勞,這個男人,他的身體就坐在面前,可是馬豔麗能夠無比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心不在這裡,面對自己的只是一個空殼。
馬豔麗甚至找到央視的領導,求他們出面。竟然想依靠領導來挽回一樁婚姻。如果別人這樣做了,馬豔麗一定會笑話她。但是在一個人無奈的時候,就會不管什麼辦法都想要試一試,所謂“病急亂投醫”吧。她永遠無法忘記,當自己坐在領導的面前時,他的眼裡流露的分明是同情。這是怎樣的一種難堪啊——馬豔麗馬豔麗,什麼時候竟然落到了需要人同情的地步?!
那是一段沒有自信沒有尊嚴的日子,是煉獄一樣的日子。馬豔麗像祥林嫂一樣,給朋友打電話,反反覆覆地敘說同一件事情,其實她也知道別人幫不了自己什麼,她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否則,自己會瘋掉。
馬豔麗意識到這個男人是自己怎樣努力都拉不回的。她終於下定決心離婚了。這徹底改變了她的生命。
生活充滿了諷刺,2005年年底的婚變,反而拯救了公司.這得益於陳良宇的全力支持.
和陳良宇的因緣,要追述到八年前,早在98年馬豔麗獲得上海國際模特兒冠軍後,就經常擔任選美評審,也在公開場合中跟當時已經是上海市副書記的陳良宇接觸頻繁,甚至富商周正毅也曾因為要討好陳良宇,還把一棟豪宅以象徵性每平方米1元的價格賤賣給馬豔麗,當時20多歲的馬豔麗,婉拒了已經有了家事的這位高官,她能明白這位高官的話外音。.那時候的馬豔麗或許還相信愛情.而陳良宇也是真的非常迷戀她,直到2005年馬豔麗和前夫離婚,陳良宇
最終通過幫助馬豔麗的事業,抱得美人歸,而已經人到中年的馬豔麗,也因此徹底開始以美色周旋於權貴之間.不過陳良宇對她來說還是一個特殊的男人.
公司真正站穩腳跟是在2007年以後.這一年她成為北京,也是中國最大的高級定製服裝的領軍者,幾乎壟斷了這個行業.
剛才還睡得跟死豬似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馬豔麗的身後.他見馬豔麗獨自在窗前,被她前凸後翹的胴體引得肉慾上升。
他一把將馬豔麗拉到自己懷裡,然後一雙手託著她的雙乳,並將一張臉深深埋進乳溝裡。一絲甜膩的感覺由男人的舌尖通過乳頭傳到了她的心裡,由上而下她覺得自己的某些部位在膨脹並變得堅挺,她不自覺的用自己的雙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身體更緊的貼在他的身上。男人的鼻息也變得越來越粗重,雙手對乳房的壓迫也變得野蠻起來,在他沉重的鼻息聲中夾雜著他嗡聲嗡氣的聲音。”你怎麼不睡了?想什麼呢?”
“你不累嗎?……是不是吃了偉哥?”馬豔麗冷漠的看著窗外,優雅的回頭一笑“來時吃了一粒?”男人將嘴有力地吻在她的雙唇上.
馬豔麗並不覺得奇怪,這些中年男人來同她約會前,總要吃偉哥.50歲的陳良宇也不例外.她已然感覺下身有一硬物已經偷偷闖入,身體的臊熱由下體逐步向全身漫延,那像潮水一樣的熱浪一浪浪湧來,似要把人淹沒了,頭暈目眩間兩人依偎著,又回到床邊,翻倒在床上。
馬豔麗被電話鈴聲吵醒. 看了一下腕上精緻的豪雅腕錶, 已是9點多了。這是廠商的贈品,世界第四大腕錶品牌,瑞士奢侈鐘錶品牌豪雅表,馬豔麗專門為豪雅表設計的高爾夫系列運動服裝秀。
副省長不知何時已經離去, 她起身看了一下, 昨晚放在茶几上的皮包已經不見了. 她放心了. 那裡邊裝著15萬現金, 是她專門為那位副省長準備的. 昨晚上床前,這位省長還一直不肯收下, 如今這世道, 給手握重權的人送禮送錢都不容易, 關係沒到一定程度, 對方是不敢收的.
雖然她同他已經上過幾次床, 他也幫過她的忙, 但她一直想把他更加牢固地控制住. 可他一直不肯收她送的錢.
“怎麼樣?他收了嗎?”陳良宇在電話裡問道.作為上海地方最大的當權者,他不適合作為一家公司的總裁出面,所以都是讓馬豔麗衝在前面.
“收下了, 看來你的判定是對的,”馬豔麗回答道,她不笑的時候,更顯得理智銳利.
“晚上老地方,怎麼樣?”陳良宇建議道.
“好, 我還真想你了,”她回答道.臉連上泛起一絲微笑.
離婚以後,馬豔麗與陳良宇就一直保持著性關係。陳良宇有妻子和一個女兒,也是地方高官,不可能離婚.而馬豔麗知道自己的公司能有今天是靠著陳良宇的關係和地位.
從此,馬豔麗的私生活開始放開.由於她容貌出眾,氣質高雅,女神範十足,又在時尚圈裡混,想和她睡覺的男人很多,離婚還和陳良宇搞在一起以後,她改變了對男人的看法.開始去結交各色她認為優秀的男人,雖然仍很挑剔.在商圈裡混,馬豔麗自然有很多應酬和機會,她開始利用自己的肉體和容貌換取她需要的東西。
她有自
己的抱負.她想把公司做大,不僅要在經濟上徹底翻身,更要向外界證明,可以靠自己的能力打開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昨晚睡在她床上的副省長是她幾個月前才搞到手的.她的社交網絡將北京一些權勢顯赫的人物囊括網中,一些官員也把她當成了私下獵取的對象。
常言說得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馬豔麗發現自己最近幾年來性慾特別旺盛.她幾乎天天都想"要".她曾經一度擔心這是否不正常, 可她的一位名模女閨蜜嶽梅,十分精通心理學,嶽梅告訴她說,這很正常.性是健康的,性慾是很美麗的,是人生活的重要部分,許多人每天都是需要的.馬豔麗的這位閨蜜,也曾經叱吒風雲,1989年出生,比馬豔麗小五歲,182的身高,有稱謂國際名模的條件,只是23歲的時候,忽然秘密結婚,退出了模特界,潛心心理學,卻開了一個按摩鴨店,馬豔麗常常逗趣她是研究了富婆心理學.
十幾年前,馬豔麗也像大多數中國女人一樣,以為性慾是男人的專利,一心期待男人主動採取功勢,現在她經常採取主動.“我主動,我享受”。而且她發現,性的主動會讓她很輕鬆地達到性高潮.當然,她努力保持身體窈窕並不是為了四處招蜂引蝶,但她的容貌和身材使她更容易得到優秀的男人。
家早已成為了過去,雖然她有兩套住宅,但她經常住宿在不同五星級大酒店的包房內,身邊不停地換著高官和商界名流。用她的智慧和肉體讓他們獲得滿意和舒服,以此來達到她想要達到的目的.在她生活的這個國家裡,她屬於比較知名的女人,時尚和商界的名女人。
但她越來越不滿足傳統的性生活.自從美國表姐那裡知道了femdom後,隱藏在馬豔麗內心的那種對性虐躍躍欲試的渴望如潮水般湧起.
全文這裡下載二表姐馬豔麗回憶起香港的表姐同她說起的一個使她震驚的故事.
時間回到4年前。
那是2003年4月的一天……馬豔麗和姐姐陳娟紅去酒店看望回來探親的表姐蘇筱琪.
陳娟紅,1969年出生,演員模特,今年34歲.身高年到1984年間短短的三年中,聲名鵲起。1992年,獲得過“世界超級模特”稱號。她和馬豔麗同父異母,隨母姓,現在是天津市某局某處副處長這個表姐其實是馬豔麗生母姐姐的女兒,和陳娟紅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從小和兩姐妹認識,很熟悉,她回國住在北京的一家飯店,說好晚上在飯店宴請她們.
僑居美國的表姐看上去只有30不到的模樣,其實她1967年出生,當時已經36歲,她藝名叫琦琦, 琦琦,香港著名模特兒,香港電影演員任達華之妻。在上海出生,奧地利維也納長大。
36歲的她容貌和氣質極佳,1米80的身高顯得很苗條,腰臀曲線仍很性感皮膚白晰細膩,膚色亮滑,一看就知道身體保養的極好.
表姐身邊還陪著一個矮個男人,戴著墨鏡口罩,馬豔麗卻覺得很眼熟,進了酒店套房,他摘下來,竟然是郭富城,馬豔麗和陳娟紅,立刻有了追星的感覺,想合影,被表姐用眼神制止了.
郭富城,比表姐還大兩歲,但是看上去還是很年輕,20多歲樣子,身材很矮小,實際身高才166,和180左
右的三個女人一比,當然矮,他文質彬彬的顯得有些靦腆,對錶姐畢恭畢敬,幾乎不敢說話.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表姐的眼色.馬豔麗她們就沒在好意思騷擾他.
馬豔麗和姐姐同筱琪表姐聊些家常.郭富城為她們沖茶倒水後,就退到另一個房間去了.
話題很快就轉到表姐的個人生活上.
表姐的老公是著名香港影星任達華,瀟灑的儀表,高大的體型……表姐筱琪不無炫耀地講述她現在的生活,特別是她仍十分活躍的性生活,說這也許是她並不顯老的秘方.
陳娟紅和馬豔麗對錶姐的性生活更感興趣.
“你們能猜到阿城同我的關係嗎?”
“他是你的情人?”馬豔麗大膽的猜測道.
“不全對,……”
在兩個表妹熱情的追問下,表姐簡單地講述了她同郭富城的故事.
1994年,26歲蘇筱琪在維也納一個PARTY上遇到當時28歲的香港四大天王郭富城相談甚歡.幾天後,他打電話約她出去.倆人約會了幾次之後,蘇筱琪發現郭富城在以一種奇怪的方式暗戀她.不久她便發現了郭富城有某種受虐傾向,他特別崇拜迷戀高個女人.
這使她一度猶豫,不知是否應該同他繼續下去.當了解了FEMDOM的性質後,筱琪決定同郭富城保持著某種若近若離的來往,郭富城則是格外主動地追求她,不久,向她表白了自己的屈從受虐意識,並懇請要做她的“奴隸”.
大約4個月以後,在確定安全後,筱琪同意做他的“媽媽",與他約會,倆人在維也納玩起了femdom..她居高臨下地控制著倆人的關係.筱琪很快就喜歡上這種怪異的關係.郭富城幾乎總往維也納跑,以至倆人都在各自的角色中越陷越深.郭富城自願立下一個永久性契約,徹底放棄自己,甘心情願成為表姐的私奴.1995年表姐也因此同意到香港發展方便倆人的關係.郭富城在外人和她是朋友,只有單獨相處時,才會跪在她的腳下做她的"奴隸",任憑她發落,而她也樂得在他身上發洩,滿足自己的生理需要.之後在香港,郭富城介紹她認識了任達華, 還和任達華確立了戀愛關係,1997年11月和他結婚.但是,和郭富城和她的這種特殊關係,從未間斷.
“算下來,阿城跟著我已經有9年了.”“真不可思議”“說起來,我還該感謝他呢,他是第一個讓我接觸到FEMDOM的人.”“FEMDOM是什麼?”
“直接翻譯就是女性控制,國內大概叫做虐戀吧,就是喜歡被女性統治而感到快樂.說實話,開始時有些不習慣,可你一旦玩起FEMDOM,就會著迷,我們女人做主,男人給我們做奴,那是會讓你上癮的.”
“真不敢想象世界上會有這種事情.”“FEMDOM不僅好玩,我現在美滿婚姻,也是因為femdom,其實,達華我老公,也有些受虐傾向,所以阿城才為我引薦他的.”“真的?”“你們想知道阿城都怎樣伺候我嗎?”
“當然想知道,”“怎麼說呢?除了所有的家務活都由他做外,他還要伺候我起居,不僅要滿足我各種性要求,還要服侍我和老公做愛.".“你老公不反對嗎?”
“不反對,達華反對也沒有用,阿城介紹他給我認識的時候,他就明白,我
是一個dom,一個女性主導者,而阿城是我一輩子的奴隸.我們在床上做愛時,阿城要跪在床旁邊服侍我們,要用嘴上來幫襯我們作愛.”
“哇……不會吧,……”馬豔麗用一隻手捂在嘴巴上.“怎麼可能呢,他是不是心理有毛病?”娟紅驚歎道.
“是真的.我們完事後他要用嘴清潔我們的下身.不僅如此,他還有別的用處呢,……包括……”表姐突然發低聲音,“有時我大小便之後,會用他的舌頭為我下面清潔乾淨.”“哇……”姐妹驚詫的合不攏嘴巴.
“這種人安全嗎?聽起來,像變態,怪怪的.”馬豔麗問道.“非常安全,我想這種男人對女人是最安全的,因為這種男人從骨子裡就想屈從女人.”“表姐,你真的太厲害了.”
“你們要不要看看他怎麼伺候我.”“還是別了……”馬豔麗慌忙說道,但姐姐陳娟紅卻似乎更加好奇.表姐又從箱包裡拿出一個小影冊,裡面有十幾幅她身著皮裝,手持皮鞭的照片.
“那以後你會把他怎麼樣?他還能結婚嗎?”“那要看我了.他今年38歲.我已經給他做了輸精管結紮.他已經奴性的很, 現在就是為我活著.我還打算再用他20年,當我50歲時,也許會放他走.”三家奴時間回到3年前,那時候,馬豔麗還沉浸在婚姻虛假的安定中,渾然不知危機的序幕正在拉開。那是2004年夏.
讓馬豔麗沒有料到的是,自己的姐姐陳娟紅有了自己的家奴,這個家奴,叫嚴川,他還不到26歲.是陳娟紅的新秘書,嚴川身高只有147,這讓身高接近180的陳娟紅一眼就看上他, 嚴川迷你勻稱的身材,可愛的臉龐,年輕的肉體,在眾多應聘者中陳娟紅選擇了他,陳娟紅總是有意無意引導他進入femdom,可沒想到,他竟然是個男性順從,倆人一拍即合,在嚴川成為陳娟紅家奴不到一個星期後的一天,按捺不住的陳娟紅在電話裡向妹妹透露了這段怪誕的關係。不久,馬豔麗來姐姐家作客。飯後,她們坐在客廳,陳娟紅把嚴川叫到跟前,命他跪到茶几桌下,舔自己的腳,沒過多久,陳娟紅又命令他去舔吻馬豔麗的高跟鞋。
這時,嚴川已經克服了自尊帶給他的羞恥,沒有猶豫,他立刻撲到馬豔麗腳下,用情地舔將起來.當時馬豔麗還沉醉在婚姻的假象裡,雖然自從表姐的出現,自己對femdom的覺醒就已經存在,但是不會太過分,不過一個男人跪在自己腳下,舔自己鞋,這在馬豔麗看來不算什麼事情,拜倒在她腳下的男人本來就多,看著這一幕,馬豔麗甚至沒有顯露任何表情,她高雅鎮靜的,繼續和姐姐聊天,陳娟紅,顯然更外向一些,說的眉飛色舞.
嚴川一邊舔,一邊繼續聽娟紅向馬豔麗講述他的故事。顯然,馬豔麗不是第一次接觸femdom,因為從她們的談話中嚴川能感覺到,馬豔麗對他們怪異的關係並不陌生.但娟紅還是興致勃勃地詳細講述他怎樣服侍她,怎麼為了給她口交而每天在西瓜上練舌頭的功夫,怎麼在她收他當天三個小時內射精4次,現在怎樣喝她的小便,又怎樣在她大便後跪在她的身後舔她的屁眼.嚴川從小就好“面子”,雖然是在自己極度崇拜的“女神”面前,他的臉還是一會紅一
會白,羞的他無地自容,但這種羞辱和性慾攪在一起,卻使他異常興奮。
一個小時後,陳娟紅命令他脫掉馬豔麗的鞋,去舔馬豔麗的腳。”好好服侍我妹妹,她是我們家重要的成員,自然也是你的主子。你要象伺候我一樣伺候阿姨,她要是對你不滿意,可沒有你的好日子過。聽到沒有?”馬豔麗覺得.不過是腳,沒什麼.看著面前的小男人,捧著自己40碼的大腳.就像品嚐神賜一般,那種征服感,不禁還是讓她心頭一顫.
“聽到了,我一定會好好伺候……”
“你讓他叫我什麼?”
“他叫我媽媽,當然要叫你阿姨了。”
“哈哈……”馬豔麗笑出聲來."不過我們確實是阿姨了."
“是,阿姨,……我一定會好好伺候阿姨”,嚴川雖羞得滿臉通紅,但也極度興奮,趕緊將嘴伏到馬豔麗的腳上。想像著這位美麗女人現在頃刻之間就成了他長輩,卑下的心理有一種說不清的興奮.他幫馬豔麗脫掉鞋子,馬豔麗自己將長筒絲襪脫掉,換上了一雙便鞋。馬豔麗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天然香味,非常好聞,他想大概世界上所有漂亮女人身上都有天然的香氣,但馬豔麗身上的香味似乎非常特殊,讓人格外陶醉。
馬豔麗一邊吃著瓜子,一邊斜著眼睛看著他.
“哈哈……白撿個侄子了把我每個腳趾都好好舔.”馬豔麗有些揶揄的說。
“是,阿姨.”
她有著雍容華貴冰冷的氣質,因為她會那麼自然地看著他給她下跪,彷彿那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似乎她天生就是要讓人跪奉的女神,在FEMDOM關係中,有這種氣質的女人真是太少了.能看出馬豔麗真的在享受著,真的從虐待另一個人中感受到快感,而絕不會給人以造做的感覺。
陳娟紅笑著說:“反正也沒事,你就拿他玩玩,你老公郎昆不會知道.沒人會知道的,這小子反正是我們家的狗,不用也是閒著,不過你用我的狗是要付費的呀,哈哈哈!”
馬豔麗知道姐姐在開玩笑,便笑著說:“不過我要是把他玩死了,可不負責賠呀.”
幾分鐘後,馬豔麗站起來,“好吧,今天就玩玩人狗。你會按摩嗎?”
“會,阿姨.”
“好,進屋吧”
說著,馬豔麗帶著嚴川向她姐姐的臥房走去。陳娟紅也跟了進來。
一個相貌還不錯的男人甘願做她姐姐奴隸這件事,似乎使馬豔麗感到即好奇又興奮.她的性慾似乎在蠢蠢欲動,不過她知道分寸.
“你按摩是隔著衣服按,還是不隔著衣服按?”馬豔麗故意逗嚴川。
“當然是不隔著衣服按得更好了,不過那不太合適吧?”他不敢抬頭看馬豔麗,紅著臉低著頭聽憑發落。
“沒關係,帶上這個。”說著,馬豔麗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航空公司發給頭等艙旅客的眼罩給他戴上,並偷偷抿嘴微笑。馬豔麗然後脫了外衣,馬豔麗是那種異常乾淨的女人,他聞到一股誘人的體香,她赤裸著在床上趴好。
陳娟紅把他引到床頭,“開始吧。”
嚴川平抬雙手,找到馬豔麗的頭,開始認真按摩。
嚴川在認真地按摩著,眼睛看不到,不過憑手摸也知道按的是什麼部位。
她的肌膚真好,又細膩又有彈性.她的體香令人陶醉.
陳娟紅看著嚴川認真的樣子,尤其和兩姐妹比起來,只有147的小男孩
,特別有一種征服他的感覺.
陳娟紅看妹妹畢竟還在婚姻中,放不開.於是右手偷偷向著的嚴川下體摸去.
嚴川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上,那種若即若離的麻癢快感直衝後腦.
陳娟紅的手漸漸摸到他右側的臀肉。他稍微扭了扭屁股,說明他感知了那手的用意,但依然在工作,又表明他不太敢躲避那手。那手開始在右臀上游走,手指也開始動作,揉捏著結實的臀肉。
嚴川感到麻麻的快感!男根已經微微有些勃起,他努力剋制著。
陳娟紅把那手收回,卻又探進了他內褲兩腿之間──——那是嚴川最隱秘之處。她的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陰莖。嚴川感到一股電流的襲擊。他依然在工作,已經開始按摩馬豔麗的上腰部了。
陳娟紅慢慢伸手握住了他的肉袋。
嚴川被握住肉袋的玉手強烈電擊了一下,竟然僵了片刻。對於自己媽媽的侵犯,他不敢有絲毫反抗,而順從的被玩弄.又要為另一位按摩.這讓他有些不能兩顧.
馬豔麗有些吃驚地看著姐姐的攻擊和他的反應。
陳娟紅的手真正放肆起來,一邊在玩弄著他胯下的肉袋和肉棒。時不時地使勁掐一下、攥一下。
嚴川此時全身的神經好像都受陽具的控制,陳娟紅手輕時,給他帶來無比的快感!而手重時,又令他感到痛苦!他的屁股隨著她的手輕手重,不時地做出反應,或僵硬或扭擺,但按摩的一雙手卻從未敢怠工。
陳娟紅一把扯下他的短褲。
“不錯!很可以!”馬豔麗很吃驚!嚴川勃起的肉棒足有粗大的香蕉那麼大。她興奮地觀賞著眼前的男性陰莖。
嚴川此時感到極大的刺激!
馬豔麗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看著,陳娟紅命令嚴川叉開雙腿,站在自己面前,任憑她手恣意玩弄甚至掐捏他的肉棒和肉袋,卻不敢反抗。
“哈哈,嘻嘻”馬豔麗嬉笑著,瞧著被蒙上雙眼的他那副窘迫神態,她雖未動手,但也有種征服的快樂!
“奴兒,你把兩手抱緊後腦,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放下來。”陳娟紅以主人的口氣命令他。
“媽媽,可是我……”嚴川儘管感到馬豔麗就在一邊看著,還笑著,可是到底說不出什麼來,兩手還是按吩咐,舉起、抱緊後腦,不敢放下。
陳娟紅開心地玩弄起來。
嚴川就那樣站著,細細品味著被娟紅媽媽玩弄所產生的夾雜著小小痛苦的快感!卻表面裝出一副雖不情願,但不敢反抗的樣子,逗得眼前兩個成熟美婦人十分開心!
“把眼罩拿開,給我好好舔舔……”
嚴川移開眼罩,看見陳娟紅白白的裸體,乳房堅挺,健腿微張。她的陰戶暴露在他的臉前。
嚴川的心跳又加劇了,異常興奮。也顧不得馬豔麗在一邊觀看.
嚴川立刻將舌頭舔將上去。陳娟紅的陰唇也很多皺松蹋。
“嗚……”陳娟紅閉上眼睛,開始享受他的舌頭。
“你慢慢用吧,”馬豔麗起身走出房間。畢竟她和老公感情還不錯,自己要有些節制.
不久後的一天,馬豔麗再次拜訪。陳娟紅和她聊到很晚。開始,嚴川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在她的腳下撒歡,不久她們就把他打發出了房間。那晚,她在姐姐家過了夜。
第二天一早,嚴川就跪在衛生間的瓷磚上等著伺候媽媽。他一直盼望著能用舌頭為馬豔麗也做一次大便紙。
馬豔麗進來了。他由下往上仰視著馬豔麗,首先進入眼中的,是她因穿著平跟鞋,而肌肉緊繃的圓潤小腿;優美的曲線剛健婀娜的向上延伸,那白晰光潔的大腿,就像渾圓的玉柱一般,巨大巍峨的聳立在他面前。短裙下,黑色的三角褲,緊繃在豐滿圓潤的臀部之上,周遭的肌膚,被襯托得雪樣的潔白。馬豔麗散發出如蘭似芷的異樣芬芳;在她炫目的光彩下,嚴川不禁激動的弦然欲泣。
馬豔麗見他全身赤裸,無限崇拜的趴伏在衛生間的地上,心中不由自主的泛起一股怪異的感覺。她發現了自己這種輕微的施虐傾向.起初還讓她有一絲害怕,但很快,隨著對FEMDOM的瞭解,她越來越傾向於享受這種另類的性刺激了.即便自己愛老公,不過一個男人,只是舔自己肛門,舔屎尿,雖然刺激,但是算不了什麼出軌.也就沒有拒絕,但是還是給嚴川戴上了眼罩.
半年過去了,馬豔麗並不經常去姐姐家,大約每月一次.對她來說,嚴川只是姐姐身邊的一個有受虐傾向的性奴隸,一個偶爾給她一些另類快感的工具.
四盛宴時間回到1年前。
2006年春,馬豔麗和郎昆離婚後,也是她和陳良宇剛剛如膠似漆的時候,馬豔麗結束了婚姻,徹底放開了自己.面對性刺激追求越來越多的馬豔麗,陳良宇都儘量配合.
一輛日產藍鳥停在一棟別墅前面, 這是馬豔麗密友謝東娜的一處祖宅。
謝東娜,1976年6月25日出生於江西景德鎮, 身高178cm, 是一個時尚前衛而又野性十足的女人,相貌迷人,由於大腿修長,她看上去比實際身材要高.在中學和技校期間,她就一直不乏追求者.
讀完中學的她在某技校學習財會,開始業餘時裝表演。
技校一年級時,她交了第一個男朋友,身材高大.交往四個月後,第一次就給了他,而他當時也是第一次。她當時很純真,希望他就是自己這輩子唯一的一個男人。
他很愛她,就是這個男孩從小被寵慣了,人自我一點。好景不長,在她們維持了一年性關係以後,她偶然間發現他跟他以前的一個女朋友在大街上偶遇,然後兩個人就去賓館開房間過了一夜。她發現以後人差點崩潰了。迷信的女孩相信,把第一次給了男孩,就是一生一世,迷信的男孩相信,一輩子不會只有一個女人屬於自己,當迷信的男孩遇到迷信的女孩,悲劇就發生了。
之後的兩年,謝東娜多次榮獲大賽的冠軍。更在在95世界超級精英模特大賽中榮獲“世界超級模特”稱號.
進入模特圈,她簽約做了一個專職模特,她不僅人長的漂亮而且特別擅長交際,漂亮女人有時也會相互吸引,她與馬豔麗一見如故,很快就成好友,兩人是當時圈內最引人注目的兩朵花,後來關係發展到幾乎無話不談的地步,像親姐妹一樣. 謝東娜過上了眾星捧月的時尚生活,商演,旅遊,玩著就賺錢了。追謝東娜的男人可以排成一個班,馬豔麗經常參與幫助謝東娜挑選男友.
不久就在一次旅遊時謝東娜結識了一個叫翰思的德國商人.這個高大的男人在她第一眼看到他時,就覺得他是她喜歡的那一類型的男人,跟中國男人太不一樣了,不僅高大英俊,而且爽快,也很有紳士風度.同他走在
一起時,她聞到他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
謝東娜很在意男人的手。如同在意男人的腿長不長。通常只有這種類型的男人會吸引她。個高的腿很長的,手很乾淨的,另外,多少帶點陰柔氣。剛好他就是。他的手很乾淨,指甲修剪的很齊整,圓潤而有光澤。
她告訴他她喜歡他的手的時候他就笑了。說早看出來了。眼神不一樣的,看別人和看他就很不一樣。她的眼眯著,他說,象是在想壞事。她笑了起來,真是,這人也太狡猾了。
倆人談的很開心.她也難道有機會這么練習自己的德語.後來,她覺得愛上了他。而翰斯也喜歡她.在德國人臨走的前一天晚上,謝東娜同他上了床.
翰思走後,謝東娜一度不抱希望.但沒想到翰思給她來信,並向她求婚.終於,謝東娜如願以償.嫁給了那個離過兩次婚,有一個15歲女兒的德國中年男人.
1998年,謝東娜去了德國.到德國後,頭半年很愉快.生活比較舒適,翰思不僅有自己的公司,而且在湖邊有一棟獨立的別墅.
開始時,她的性生活也很滿足,翰思那將近20釐米長的粗大陰莖給她帶來從未有過的快感.每晚她都主動為丈夫口交.但漸漸地,她發現比他16歲的丈夫有施虐傾向,後來經常要把她綁起來折磨她,才會有性慾亢奮.
而她卻一點也不喜歡被虐待.對捆綁和蹂躪,她只有痛苦,沒有快感.她在德國做賢妻良母的願望被打破了.她不想生育,而且德國丈夫似乎也不想讓她為他生兒育女,傳宗接代.翰思最在意的是感官的刺激和及時行樂.這使得她的生活很孤單,性生活也很辛苦.直到幾個月後的一個偶然的機會讓她得到解脫.
後來,翰斯希望她能同意跟他一起加入一個德國當地的性夥伴交換配偶俱樂部.她同意了.在俱樂部裡,他們結識了一些有趣的人,其中有一對十分體面的中年夫婦擁有一個漂亮的羅馬尼亞女奴.
這勾起翰斯蓄奴的慾望,希望他們也能弄一個女奴,在家24小時不間斷地服侍他們,供他們玩樂,並服侍他們的生活.
謝東娜同意了.不久,翰斯就搞到一個有受虐傾向的澳地利女孩艾米利.這是一個身材不高,紅棕頭髮的女孩,有著較強的受虐欲.
謝東娜肉體上的痛苦沒有了,因為丈夫的施虐欲全集中在女奴身上.但她在精神上仍感壓抑,因為她很難接受同另一個女人分享丈夫,雖然這個女人只是他們的家奴.
艾米利很馴服,在他們面前總是跪著,而且他們可以隨意鞭打她.但自從她來後,翰斯三分之二的精液都射在艾米利的肛門和嘴巴里.
每天晚上,謝東娜洗漱完畢,穿著性感的內衣,灑上香水,等在床上,而丈夫卻先要在地下室虐待女奴近一個小時,才會上來和她作愛.
後來,謝東娜乾脆也到地下室,加入丈夫的遊戲,她會坐在一張老式沙發上觀看丈夫在艾米利身上熱身,然後就在地下室了和丈夫作愛.丈夫射精後,女奴總是用舌頭將他們排洩的體液從他們的下體舔食掉.
這一時期,謝東娜開始大量地接觸虐戀的書籍和雜誌.直到這時,她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希望得到異性的虐待.
漸漸地,她在虐戀中找到了感覺和樂趣,特別是看到那些有屈從心理的男人對女人
的各種離奇古怪的崇拜時,她開始亢奮.她告訴翰斯,她也想搞一個男奴讓她虐待.翰斯並不反對.他們在當地的虐戀的小報上登出招奴廣告,沒想到不到一週竟然有20多個回覆.
謝東娜在德國住了7年,期間先後同十幾個男人發生過關係,絕大部分是在丈夫的眼皮底下進行的.她和丈夫不斷變換花樣地調劑她們的性生活,玩的最多的是虐戀.其中有許多荒誕離奇的經歷,讓謝東娜對德國社會的前衛和觀念的開放驚詫不已.
其中有一次經歷,簡直讓謝東娜難以置信,終身難忘.1993年的一天,她接到一封信,是一個叫史帝夫的27歲的德國男人寫來的,他住在漢諾威,看到她在當地一家色情小報上的留言.他說他想做她的活人馬桶,只做三天.他說他從小就有這種幻想,一直想實現這一不可告人的願望.他希望LINDA能幫助他完成自己的心願.說如果她同意,他可以把自己鎖在一個類似馬桶的箱子裡三天,讓謝東娜把他當馬桶使用.這三天他會只吃謝東娜排洩給他的“東西”.而三天後,兩人可以忘記所發生的一切.
謝東娜看的心驚肉跳,但按捺不住好奇,決定給他回信.她說可以,但要她的丈夫也加入進來,同她一起使用“活馬桶.”
幾天後,史帝夫回信,說他暫時無法接受讓另外一個男人使用他,因為這是他的第一次,他目前只能接受有統治欲的漂亮女人使用他.
謝東娜將信給丈夫看,翰斯同意她一個人同史帝夫玩“馬桶”遊戲.
接下去的一週,正巧翰斯要去法國辦事,要五天後回來.謝東娜就寫信給史帝夫,安排會面.
那是一次令人難忘的經歷,後來她2005年回國把這個故事詳細地講給馬豔麗聽.當時的馬豔麗有了表姐的前車之鑑,又有了姐姐家奴的嘗試,聽到這個故事,不但不驚訝,還一下子覺得找到了知己,這兩個女人的相遇,是這些京城女人最後形成四人幫的基礎,奠定了她們友誼的基礎。
那天,她開車去火車站接他,三天後又在老地方送走了那個吃掉她三天糞便的德國青年.後來史帝夫用英文寫出了她倆三天的經歷,發表在一本虐戀的雜誌上.
在德國的7年裡,謝東娜同丈夫先後玩過8-9個性奴,還在家中圈養過兩男兩女四個私奴.滿足他們前衛的性慾需要.其中一個男奴是一個來德國讀書的臺灣留學生.
這個27歲的臺灣青年,到德國已經4年了,有著極強的受虐嗜好.
夫妻倆對臺灣青年的服侍很滿意,他的肛門幾乎被謝東娜10英寸的假陽具操爛了,後來,他成為謝東娜夫妻的厠奴.最後半年,倆人的尿和謝東娜無數次的大便都是這個臺灣人用嘴巴和胃消耗掉的.
當時,謝東娜已經27歲.這是女人最性感的年齡.她留著一頭烏黑的長波浪秀髮,一雙晶瑩閃亮的大眼睛和豐厚性感的紅唇。但謝東娜最引以自豪的是她擁有也許是中國女人少有的圓整而豐滿、最具曲線美的臀部。
在德國,謝東娜總是喜歡穿著大膽暴露的服裝勾引丈夫和他的朋友,那種明顯露出她玉臀的服裝總能使男人不能自已。
榮軒當時21歲,他一見翰斯和謝東娜就瘋狂地愛上了她們夫婦,儘管女主人比他大近6歲。
謝東娜這時已經知道
自己喜歡主宰男人,喜歡施虐。她無法解釋自己為什么要將男人置於絕對控制之下,才會覺得興奮。但謝東娜不是那種從鞭打男人的暴虐行為中獲得快感的女人。她喜歡慢慢勾引男人、挑逗男人,直至他們不顧一切地想接近她的身體以致心甘情願地讓她任意處置。
不久,謝東娜就把可憐的榮軒降為家中的厠奴.謝東娜尤其喜歡讓他喝自己的尿後為自己口交。並喜歡在大便後用他的舌頭清潔屁眼.翰斯也喜歡用臺灣人的舌頭舔他排洩後的髒屁眼.而榮軒似乎很喜歡為她們提供這種口舌服務.有幾次,她甚至強迫榮軒吃掉她拉出的全部糞便.
一次,謝東娜大便後蹲在榮軒的頭頂上命令他將臉埋進她飽滿的屁股蛋深處舔乾淨她的屁眼兒,她覺得一陣酥癢,大屁股不由自主地坐了上去。不一會兒,榮軒就拼命掙扎著要呼吸。謝東娜本能地竭力維護著自己應有的地位。壓在屁股底下拼命掙扎的榮軒的面孔帶給她難以言狀的快感,她馬上喜歡上這種感覺並且希望它儘量延長下去。在她循循善誘下,他總是乖乖地躺在她屁股底下讓她蹂躪。
一天午後近傍晚時分,謝東娜屁股坐在榮軒的臉上,陶醉在情慾與征服感的雙重滿足中忘了時間。剛才她用屁股操榮軒喘息不已的嘴巴時竟然也得到了銷魂的高潮,她望著屁股底下仍在垂死掙扎的男體咯咯地笑了起來。榮軒的掙扎漸漸慢了起來。她心裡明白應該讓他吸一二口氣,可是屁股就是不想動。只是當她發覺可憐的榮軒已經在她玉臀下面昏死過去時,才不情願地慢慢抬起屁股。榮軒安祥地睡著了,塗滿她淫水的臉滑溜溜的。她不慌不忙地等他恢復知覺。
當榮軒完全清醒時,謝東娜若無其事地告訴他,她還要玩這樣的遊戲。榮軒十分驚恐,但也無可奈何。謝東娜承認她喜歡看屁股底下獵物那種絕望的眼神,這使她亢奮。事實上,那天夜晚謝東娜一面回想著屁股坐在榮軒的臉上的情景一面自慰,想到他的臉不顧一切地掙扎著想脫離她臀部的重壓,想到他最終因精疲力盡而屈服於她屁股的淫威,無奈地將自己的身體奉獻給她,躺在她臀部底下失去知覺時,她覺得自己無比強大,一股淫水隨即湧了出來,她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自從那次起,榮軒常常在她屁股下面昏死過去。事實上,榮軒不昏死,她就無法達到高潮。
肉慾的婚姻,刺激,卻不持久,終於在7年之癢的時候,也就是2005年初,她提議離婚,翰斯同意了,在雙方律師的協調下,她得到了近兩百萬美元的補償.她回到中國,在北京買下一套當時十分高檔的別墅,過著豪華奢侈的生活。
故事回到謝東娜2006年的住所,她為自己的好姐妹安排了一場盛大的虐戀狂歡。
一個矮個男人從車裡下來,四下環顧,看看是否有人注意到自己,院門是虛掩的,他踏上幾節石階,走到正門前,這裡很僻靜,他放心的在門前跪下,和往常一樣,謝東娜把狗鏈放在門邊的小櫃子裡,一個星期沒有過來,上面有一些灰塵了,戴上項圈,然後敲了記下門,雙手捧住鏈子,舉過頭頂等待.門打開了,謝東娜接過鏈子,輕輕一拉,謝東娜是上流社會的人,舉手投足,都很高貴.
這個男人叫方迪,今年27
歲,他有受虐癖,是他在上海的時候,由一個女房東開發並調教出來的。五年的生活,使得他少年時期就有的屈從意識和受虐傾向得以發展,最後一年他幾乎成為那個38歲的女人的性奴。到北京發展,做陳列師,他的受虐嗜好很快便被他新認識的時尚圈朋友謝東娜發現,並很快成為主奴。
方迪大概也跟了她半年了。
"媽媽.早。"
"早,寶貝。"
"來,都在等你呢。"
方迪跟著她爬進屋子,這是二十世紀初建造的洋房,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古老的味道.他注意到客廳裡面還有兩個客人正坐在沙發上。這就是謝東娜所說的她的閨蜜和閨蜜的男人.
"狗狗,見見陳總和馬總,她是我和你說過的,我最好的朋友,這是她……老公."
陳良宇外表看起來40多歲,當時他已經是50歲了。他面容清秀、戴著金絲眼鏡,儒雅深沉,很高的身材, 1米81,很斯文,看上去很容易打交道的樣子官。他位高權重,但是畢竟是政客,沒有什麼人認識他,他對方迪點點頭,看到他被謝東娜牽進來,爬在他們面前,還是有些不習慣,轉頭繼續看著電視,沒有起身。
馬豔麗臉上帶著熱切的微笑,“常聽娜娜說起你,說你是很不錯的陳列師"嗨,"方迪覺得有些尷尬。"寶貝,要禮貌一些,叫陳叔叔,馬阿姨."謝東娜拍拍方迪的頭."
陳叔叔,馬阿姨."方迪羞得低下了頭.陳良宇敷衍恩了一聲,馬豔麗笑了,"你還別說,你把他訓得不錯,聽話,懂規矩,是吧,老公."陳良宇,只是很斯文地笑笑.
方迪偷眼打量著四周。屋子收拾過了,過去都是方迪來了收拾得,看來有人來,謝東娜就不一樣了,不會滿地都是垃圾,沙發前面是一臺很大的電視,錄像機正在放著錄像。"一邊等你一邊看你表演呢."謝東娜嫣然一笑。
方迪看看電視屏幕,上面有個女人坐在床上,兩條曲線玲瓏的玉腿劈開成字形,她的雙腿之間跪著個男人,男人把臉埋進女人長著柔軟細毛的玉戶上。女人是謝東娜,方迪就是那男人。"寶貝,爬馬阿姨那邊去,她有很多事情要問你呢."她指著已經坐在沙發上的馬豔麗的雙腿之間."
良宇來這邊。"謝東娜說。陳良宇還在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視上的畫面。"良宇,"
謝東娜大聲的招呼道。陳良宇抬起頭來,這才看到方迪已經跪在他情人面前。感覺有點怪怪的,他和馬豔麗雖然不是三貞九烈,但是畢竟沒有看到過對方怎麼和別人親熱。"噢,抱歉,"
他站起來。"過來,"謝東娜向陳良宇勾了勾手指。陳良宇走過去,挨著謝東娜坐下。
儘量不看另一邊。這邊方迪低頭跪在馬豔麗面前,聞到馬豔麗誘人的體香,不知是她自然的體香還是香水,她身上一股淡淡的幽香,味道十分誘人.令人有些飄飄然,他看到她乳溝,豐滿的線條外面是一件肉色的蕾絲胸罩。”您是名模,聽說過您。”
方迪客套的對馬豔麗說.“是模特不假,有名,不敢當.”馬豔麗是個不喜歡笑的女人,說話不多,她也知道自己的問題,想緩和氣氛,對方迪笑了笑.擺出放鬆的姿態,她今天來這裡,也是為了放鬆的.
馬豔麗俯身看著方迪,手指勾起方迪的下巴,讓方迪抬頭。"你的小
電影不錯,”成一條縫,笑著看著方迪,她的手很大,骨幹修長的手指和身體一樣曬成小麥色,塗著白色的指甲.方迪再次往屏幕上看去。現在畫面已經變了。他這會兒躺著,謝東娜蹲坐在他臉上。方迪的長舌頭向上伸出,謝東娜的臀部不停地上下動作,奸他的舌頭。"你們城裡人可真會玩."馬豔麗笑著說,儘量讓自己笑容自然。方迪瞧了瞧床上,看到陳良宇已經不再盯著電視看了。他正抱著謝東娜舔吮她的乳尖,謝東娜乳房有些軟,但是還算堅挺,而且是罩杯還要大點,乳頭也不大.謝東娜慢慢地解開陳良宇的褲子。"
我……很喜歡這樣伺候主人。"方迪一本正經說道。方迪回過頭,回答馬豔麗的話."那麼別的主人呢?" 馬豔麗很少保持這麼久笑容."
恩……"方迪喃喃道。"我明白,瞧你興奮的那副樣子。" 她的笑容更大了"我的確是這樣,在舔的時候,那個,我會,射。""
我倒是挺喜歡看男人打手槍的."馬豔麗說著又抿嘴一笑。"您認識娜娜多久了?"馬豔麗邊問邊把手放在方迪頭頂輕輕撫摸,"
是娜娜說,對你這種人狗,對吧.叫人狗,就要經常呼嚕你的毛。""恩,大概有4、5 月了吧,"方迪回答。"她說你為她口的次數非常非常多。"她的笑容理有一絲俏皮."對,"方迪拘謹地乾咳了一下。"我會伺候她的生活,做她的僕人,做她的狗.也會用嘴巴滿足她的性需要。""
知道嗎,娜娜有回和我聊天,"馬豔麗探出手,伸進方迪體恤,大手捏方迪的小乳頭."她說,雖然你是她的奴,不過有時也允許你舔別人。""恩,"方迪說道,她的手指用力玩弄方迪的乳頭,方迪努力保持鎮定,把手垂在兩側跪好。"她說這算是對好狗的獎勵,對吧.""
這是最高的獎勵."方迪回答。"她告訴我你都怎麼伺候她的,"馬豔麗臉上掛著笑容。"她還問我,有沒有興趣讓你舔我。"馬豔麗脫掉上衣。方迪看了看旁邊的床上。謝東娜上身已經脫光了,此刻正在脫下她的內褲,陳良宇一邊熱烈地吮吸著謝東娜的乳頭一邊把自己的內褲脫下扔到地上。陳良宇似乎很投入在那邊。馬豔麗貼近方迪,嘴唇湊近方迪的耳朵。"我男友和她作愛的時候你想舔她下面嗎?"馬豔麗耳語道,她的舌頭彈了一下方迪的耳垂。"恩,"方迪說道,馬豔麗的頭髮紮在方迪的脖子上,方迪不禁顫抖了一下。"
如果媽媽她命令我這麼做。"陳良宇現在站著,他的雙手託著謝東娜的臉龐,用自己的陰莖插著謝東娜的嘴。謝東娜坐在床上,身體向前傾,一隻手抓住陳良宇的陰囊,另一隻手抓住他的屁股。咕嘰咕嘰的響聲從她的嘴唇上傳出來。馬豔麗注視著方迪,而方迪出神地觀看另一對兒。"我男友非常喜歡別人替他吹,"她說,把方迪的臉扳向自己,手指托起方迪的下巴。"但他從不舔我。""
為什麼,"方迪羞怯地笑笑。"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應該隨時有人為你舔的。""是嗎……"她罕見的嬌嗔地撅起了嘴。"可我男友不幹。
他說只有女人才會幫男人舔,一個真正的男人不會這麼做.""恩,可以理解,"方迪微笑著說。馬豔麗從沙發上站起來。"娜娜說你只能舔
她的才能硬起來,真的?""恩,是真的,"方迪說,仰視著馬豔麗好奇的眼睛。"
她說舔是你最大的功能。""是的,差不多是這樣。""所以你做了她的狗奴。""是,我很喜歡伺候她,"方迪說。"
尤其喜歡舔她。我崇拜她,崇拜女人,想為女人做奴做狗,為女人服務."方迪雙手愛撫著馬豔麗的40碼的雙足,方迪的手指摩挲她的腳面,然後俯身親吻她的腳面,每個腳趾都放在嘴裡輕輕吮吸,馬豔麗陶醉的享受著.方迪瞄了那一對一眼。謝東娜的臀部坐在床的沿上,腰後墊了幾個枕頭,身體躺下去。陳良宇在謝東娜兩腿中間,騷根緩慢地在謝東娜的玉戶裡面抽送。馬豔麗拉起方迪,讓他站起來, 他的頭頂還不到自己肩頭,這讓她忽然想起表姐的那個天王奴隸矮小的身材,是不是隻有這種小個男人,最適合做奴?馬豔麗想.馬豔麗略微下探身體,大手摸索到方迪的褲子拉鍊上,很快把它拉開。她掏出方迪軟塌塌的命根子,揉捏、擰掐。她突然又用另一隻手抓住方迪的頭髮,方迪不住呻吟."
差點忘了,你主人告訴我,對你這樣的賤狗,要隨時控制,抓住頭髮一類的,操控好,才會範賤."自從她見到表姐筱琪的性奴以後,馬豔麗心裡就常有某種騷動。最近她發現姐姐娟紅居然也偷偷地玩起這個.而且還讓她也介入.接觸過姐姐娟紅的小性奴以後,使她的好奇心更加強烈.離婚後的她心裡常有要進一步試試的衝動。她曾把表姐的故事和娟紅最近的經歷講給好友謝東娜聽,誰曉得謝東娜也此竟一點也不覺得驚奇.原來謝東娜這傢伙在德國時就接觸過虐戀.一時間,虐戀成為她和謝東娜之間的不盡話題,她很快就發現謝東娜不僅對此知識豐富,而且堪稱老手.最近,她聽說謝東娜搞到一個有受虐傾向的年輕人,並想讓她也體驗一下.這簡直讓她激動不已.塗成鮮紅的尖指甲在方迪柔軟的龜頭上掐下去,方迪呻吟起來。"
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她笑著說。"你喜歡你的棒棒被人折騰嗎?""喜歡,"方迪倒吸了一口涼氣。馬豔麗擰轉方迪的陰莖,把它朝下拽,直到方迪痛苦地呻吟。"這個怎麼樣?""
很舒服,謝謝馬阿姨。""還真是聽話,"她笑眯眯地說。"如果我有條狗的話,我會經常這麼幹的。"馬豔麗俯視方迪的雙眼,挑逗地把挺起的乳尖送到方迪的唇邊。方迪領會了這個信號。"
要是我有條賤狗,我要把他綁在床上叫他舔我下面,用鞭子抽他的棒棒。擰它、掐它,前前後後地摑它,直到它噴得到處黏糊糊的。"馬豔麗雙手都在方迪的大腿中間,一隻手抓住方迪的命根子,另一隻揪扯、擰轉龜頭。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雙眼一直沒有離開方迪的眼睛,她的臉上掛著冷酷的微笑。顯然,她對這些花樣喜好的程度就和方迪從中得到的樂趣一樣多。馬豔麗緩緩站起來,抽出手指。她後退一步,站在方迪面前。”脫光衣服,”她用那種在公司裡發號施令的語調說道。方迪先脫下褲子,然後迅速脫下襯衣、鞋襪以及內褲,全身赤裸。馬豔麗褪下裙子。她根本沒穿內褲,只剩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和閃亮的黑色高跟鞋。方迪看著馬豔麗苗條的肉體發出呻吟。跪在
地上,不由自主開始在蔫頭耷腦的命根子上打手槍。馬豔麗轉過身去背對方迪站著。她彎下腰,衝著方迪撅出渾圓柔軟的臀部。她的陰部仔細地剃過陰毛。”舔我的下面,”她命令。方迪身體前傾,把嘴唇貼到馬豔麗的臀部上。溫柔地親吻那光滑的肉體,然後舌頭在上面畫著圓圈,一步步舔到深深的臀谷裡。方迪的舌頭輕柔地在那上面舔舐、拍打,接著深深送進臀間的深谷。馬豔麗在方迪的臉緊貼自己臀部前後遊走時滿足地呻吟著,她分開自己臀部的肌肉,把深谷張得開些,方迪的舌頭在裡面探索、逗弄著。她開始撫摸自己兩腿之間,在玉戶周圍摩挲,手指伸進柔軟的陰唇。"
就是這裡,好……"方迪的舌頭觸摸到多皺的開口時,她柔弱地輕聲叫喊道。"舔,舔哪。"方迪跪在地上,努力伸著脖子,把她的臀瓣柔和地壓在自己臉上。方迪的舌頭緊緊地頂在她小小的肛門上,馬豔麗的身體興奮地顫抖了。
她更大分開雙腿,雙手掰開自己臀部的肌肉。方迪整張臉都埋在自己潔白柔嫩的臀溝裡。方迪的舌尖緊緊壓住她的屁股溝。馬豔麗的手指抓住自己的臀瓣兒把它們分得開些,當她感覺到方迪的舌尖插進她的肛門時,她發出了呻吟。
當方迪的臉擠進她的屁股蛋兒之間時,馬豔麗把手放到方迪腦後緊緊抓住。她把方迪的嘴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肛門上,在方迪把舌頭深入她的禁地的時候,聽到了她的嗚咽。方迪的嘴緊緊地貼在她小小的肛門上,幾乎喘不過氣來,當他感覺到她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時,輕輕地收回了舌頭,然後又重新伸進那溼潤的縫隙。當方迪的舌頭一次比一次深地進入她時,馬豔麗忘乎所以地叫喚起來。
每次方迪的舌頭進入時她就把方迪的腦瓜往後拽開。終於,方迪的整個舌頭擠進了馬豔麗的陰道。呼吸很艱難,因為口鼻嚴嚴實實地埋進了她臀部的深谷,方迪的頭向後仰到了極點,脖子幾乎無法承受。馬豔麗知道方迪堅持不了多久。
儘管明知方迪無法呼吸,她還是把方迪的臉緊緊按在自己的臀部上。方迪的舌頭慢慢在她身體裡面旋轉。在方迪覺得似乎過了很久很久以後,馬豔麗鬆開了她的手,方迪最後一次在她裡面轉動舌頭。馬豔麗的身體微微地顫慄,隨著一聲肆無忌憚的呻吟,她把方迪的舌頭擠出自己的身體。
馬豔麗轉回身來,打量著跪在地上的方迪。她感覺到陰道里面方迪的唾液,方迪的臉上汗津津的。馬豔麗緩緩站起來,抽出手指。她後退一步,站在方迪面前。
“脫光衣服,”她用一種充滿權威感的語調說道。方迪先脫下褲子,然後迅速脫下襯衣、鞋襪以及內褲,全身赤裸。赤裸的方迪看著馬豔麗高挑的肉體發出呻吟。
他背靠沙發,開始在蔫頭耷腦的命根子上打手槍。馬豔麗轉過身去背對他站著。她彎下腰,衝著他撅出渾圓柔軟的臀部。她的陰毛被仔細地剃過。
“我要你把舌頭放進我的屁眼裡,”她命令。她早就聽謝東娜說起方迪的怪僻,在姐姐家接觸過嚴川后,尤其現在離婚,自由之身.馬豔麗對方迪的興趣倍加。
方迪身體前傾,把嘴唇貼到馬豔麗的臀部上。他溫柔地親吻那光滑的肉體,然後舌頭在上面畫著圓圈,一步步舔到深深的臀谷裡
。他的舌頭輕柔地在那上面舔舐、拍打,接著深深送進臀間的深谷。馬豔麗在方迪的臉緊貼自己臀部前後遊走時滿足地呻吟著,她分開自己臀部的肌肉,把深谷張得開些,他的舌頭在裡面探索、逗弄著。馬豔麗撫摸自己兩腿之間,在玉戶周圍摩挲,手指伸進柔軟的陰唇。
“就是這裡,好”方迪的舌頭觸摸到多皺的開口時,她皺眉輕聲叫喊道。
“舔,往裡舔。”方迪雙手扶住馬豔麗的腰胯,把她的臀瓣柔和地壓在自己臉上。他的舌頭緊緊地頂在她小小的開口上,馬豔麗的身體興奮地顫抖了。她分開雙腿,雙手掰開自己臀部的肌肉。方迪整張臉都埋在馬豔麗潔白柔嫩的臀溝裡。他的舌尖緊緊壓住她的穀道。
馬豔麗的手指抓住自己的臀瓣兒把它們分得更開些,當她感覺到方迪的舌尖插進她的穀道時,她發出了粗聲呻吟。當方迪的臉擠進她的屁股蛋兒之間時,馬豔麗把手放到他腦後緊緊抓住。她把他的嘴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肛門上,在方迪把舌頭深入她的禁地的時候,聽到了她的嗚咽。方迪的嘴緊緊地貼在她的肛門上,幾乎喘不過氣來,當他感覺到她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時,輕輕地收回了舌頭,然後又重新伸進那溼潤的縫隙。當方迪的舌頭一次比一次深地進入她時,馬豔麗忘乎所以地叫喚起來。每次方迪的舌頭進入時她就把他的腦瓜往後拽開。
終於,方迪的整個舌頭擠進了馬豔麗的菊花,探入了她的直腸。他艱難地呼吸,因為口鼻嚴嚴實實地埋進了她臀部的深谷,方迪的頭向後仰到了極點,脖子幾乎無法承受。馬豔麗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儘管明知他無法呼吸,她還是把方迪的臉緊緊按在自己的臀部上。
他的舌頭慢慢在她身體裡面旋轉。在方迪覺得似乎過了很久很久以後,馬豔麗鬆開了她的手,他最後一次在她裡面轉動舌頭。馬豔麗的身體微微地顫慄,隨著一聲肆無忌憚的呻吟她把方迪的舌頭擠出自己的身體。馬豔麗轉回身來,打量著靠在沙發上的方迪。
她感覺到穀道裡面的他的唾液,他的臉上汗津津的。臉上的微笑透著邪意,馬豔麗爬上沙發,雙腳緊貼著方迪的臀部兩側。她分開雙膝,讓襠部展現在方迪的面前。
方迪低吟著揚起臉,把舌頭探出來。馬豔麗向下看著他,唇上掛著壞笑,她平時很嚴肅,壞笑就歪了嘴巴。"餓了吧。"
"我餓,"他說,舌頭暗示地搖動。
方迪雙眼熠熠發亮,滿懷崇拜地看著那放縱的粉色唇瓣慢慢張開宛如盛開的花朵。馬豔麗一根手指放在她溼潤的陰庭上,輕柔地撫摸。方迪看到它已經溼潤了。晶瑩黏稠的汁液會聚在陰庭周圍,拉著細絲滴進方迪的口中。方迪興奮地哀叫著嚥了下去。他的舌頭把馬豔麗陰戶上的汁液舔舐得乾乾淨淨。馬豔麗蹲得更低些,讓方迪的舌頭滑進張開的唇瓣,狂飲著淫蕩的催情液。他低聲哼著吮舔那恣肆氾濫著愛液的花瓣。
"吮我的陰蒂."她自信地說。馬豔麗的手指攥緊了他的頭髮,嬌柔地呻吟著一前一後擺動臀部。她的玉戶仗勢欺人肆無忌憚地壓迫到方迪的臉和他伸長的舌頭上,還有他的鼻子和眉弓上。在馬豔麗下流的詞句的刺激之下,方迪更賣力的吮舔她的陰部。"快舔快舔,吮我的陰蒂。把臉放進這
裡,給我高潮!"
方迪舔啊吮啊吮啊舔啊。對於沉醉在馬豔麗鮮嫩多汁的花瓣中的方迪來說,時間彷彿靜止了。方迪感覺到自己的陽物正在逐漸地挺立起來,他攥住它用手抽送,間或又擰又拽。同時,他邊醉心在馬豔麗溼淋淋的玉戶上吮舔,邊從眼角里偷看謝東娜。
謝東娜面對沙發跪著,手肘撐在沙發邊緣上,她的臀部撅著,隨著陳良宇的節奏象活塞一樣往復地運動。陳良宇跪在她後面,緩慢地把他粗壯的陰莖在她的玉戶裡面深長地抽送。顯然他已經接近要射得地步,方迪看到他黏稠的白色粘液不住地從謝東娜溼潤的陰庭上滴落。
方迪的注意力又回到馬豔麗身上,她開始發出輕聲的尖叫。馬豔麗掂起了腳尖,手扶在沙發靠背上,她把陰庭壓在他的臉上上下地揉搓。
“你這該死的奴才!”馬豔麗叫著,她越興奮越粗魯,搭上她低音女聲,顯得特別嚴厲。”我要在你嘴裡噴得滿滿的。”馬豔麗平時端莊高冷,內心是女漢子的性格,又很粗曠強勢。
方迪又看看謝東娜。她還保持著那個姿勢。陳良宇的臀部正快速的抽送,他就要爆發了。謝東娜回過頭來看著方迪和馬豔麗。謝東娜的視線和方迪的相遇了。她微笑著,舌頭挑逗地舔了舔嘴唇。她的嘴動了動,他看出她想說話。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唇上。
"準備好了嗎?"她氣喘吁吁地問。
方迪在馬豔麗的胯下點了點頭。
謝東娜乜斜著眼睛壞壞的看著方迪,一把推開了陳良宇。她站起身來,拽住陳良宇的胳膊把他推到沙發上,掰開他的雙腿。陳良宇靠著沙發坐下,謝東娜轉過身來背對著陳良宇,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深處。
方迪望著謝東娜岔開的雙腿,陽具膨脹起來。謝東娜握著陳良宇的肉棒,把龜頭放在玉戶的唇口上。方迪感到了陽根一陣悸動。謝東娜挪動一下臀部,緩緩把陰道套在陳良宇的陰莖上,當肉柱深深滑進她體內時,她的雙唇由於快感而放縱地張開。陳良宇的陽根一下下地脈動著。
“麗麗”謝東娜輕聲喚道。
馬豔麗微閉著雙眼,她騎在方迪的嘴上,臉上露出狂野的表情。
“麗麗!”謝東娜陳急了“麗麗!”謝東娜陳急地又喊一聲。馬豔麗抬起眼皮,回頭看著謝東娜。
“把他帶過來,麗麗,”謝東娜說著,手指指著自己雙腿之間的地面。
“再等會兒,”馬豔麗有點慍怒,她的臀部加快了動作。”你就不能再等會兒,我就快了。”
“以後有的是時間,”謝東娜說。”他還會再給你舔的,你想多長時間不讓他洩他就會舔多長時間。”
“知道。感覺太棒了。”
“好吧,”謝東娜不情願地說道。”可是如果讓他洩了你就沒這麼痛快了。”馬豔麗低頭察看方迪的陽具。它硬掙掙的,馬豔麗覺得它簡直硬得不能再硬了。驀的她意識到他馬上就要洩了。她馬上按住方迪的前額把他的嘴從自己陰庭上推開。
“住手,”她冷臉一皺,呵斥道,一腳把他的手從騷根上踢開。馬豔麗直視著方迪的雙眼,狠狠抽了他一個耳光。馬豔麗顯現出她野性的一面。
“你最好老實點,”她恐嚇道,從沙發上下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方迪的嘴唇火燒火燎地刺痛,他感到嘴裡有血的鹹腥味,但這更加使他興奮,他
非常喜歡馬豔麗這樣的野呼呼的女人。他望著馬豔麗嗔怒的漂亮臉蛋,一陣顫慄從後背直傳到胯下。她的臉上看不到一點開玩笑的樣子,她是認真的。馬豔麗拉著他的頭髮,把他拖到謝東娜面前跪下,謝東娜正坐在陳良宇的陽根上。馬豔麗把方迪推到他們兩人腿間,直到方迪的膝蓋頂到沙發的下沿。
方迪看著謝東娜在陳良宇陰莖上扭動,抬起臀部緊接著又坐下。在這個姿勢上,陳良宇只能把陰莖的一半放進謝東娜的陰道,另外一半就暴露在外,夾在謝東娜的兩片玉唇之間。方迪猶豫了。他想象這個場面已經很久了,現在機會已經擺在他面前,但是他卻仍然感到沒有把握是不是真的要這樣去做。
他想起以前有一回他赤裸著躺在謝東娜床上時,謝東娜曾經哄過他的話。謝東娜坐在他身邊,誘惑他,許諾說可以讓他在自己的陰戶上愛舔多久就舔多久,如果他張開嘴含住了她情人的陰莖,為她的情人吹蕭.他傾聽著謝東娜的淫聲浪調。她一邊看著他,一邊手淫。
她呻吟、嗚咽,手指伸進自己溼漉漉的玉戶,腰肢和臀部不住地扭動。她厲聲呼喝著他直到他把她的情人吮得射出來。他變成了他們兩個下流把戲的一部分,他吮舔別人巨大的龜頭,直到它劇烈地抽搐著把邪惡的精液噴進他的嘴裡。
馬豔麗的手指抓緊了方迪的頭髮,打斷了他的回憶,她把他的頭按在謝東娜的陰阜上。
"做給我看,我要親眼看你做,"馬豔麗喝道。
“快點,”謝東娜喘息道。”舔,給我舔呀。”
方迪仰望著謝東娜,他的嘴唇湊到她多肉的小瘤上,那是謝東娜的陰蒂。她的嘴綻開了笑容,眼簾低垂,淫蕩地看著他。方迪的舌頭沿著謝東娜陰唇擦拭著,當他的舌頭向上卷的時候感覺到一根光滑的肉棒在他的舌頭上滑過。謝東娜雙手撐著沙發,背靠在沙發的靠背上。她稍稍翹起臀部這樣就只有龜頭還在留她玉戶的入口上。馬豔麗揪住方迪後腦的頭髮,把他的嘴巴緊緊按在謝東娜張開的陰庭和鑽進她陰道的陰莖上。方迪發現他如果不舔那條肉柱就無法舔謝東娜的玉戶。他終於下定決心,將舌頭舔上去,他開始在二者上面舔前舔後。
“噢,好,好極了,”謝東娜看著方迪忙碌的舌頭呻吟道。"你覺得很好嗎?"她問方迪。
"謝謝,媽媽"他嗚咽道。
謝東娜咯咯笑著,稍微抬起一點臀部。陳良宇的陰莖頭彈起來頂在謝東娜的陰蒂上。方迪同時吮舔它們,他的嘴唇含著光滑的龜頭和肉嘟嘟的陰蒂。他的舌頭忙得不亦樂乎。直到這時,一直沒有做聲的陳良宇忽然發出呻吟和嗚咽。
“停下,別讓他洩!”謝東娜急促地說,迅速抓住陳良宇的陽根放進自己的陰道。“快,陳良宇快射了。”
馬豔麗手指深深插進方迪的頭髮,扯著它們把他的腦袋按在謝東娜的陰阜上上下搖動。陳良宇大聲呻吟著,拱起他的下腹部。謝東娜在陳良宇身上扭動著臀部,當陳良宇開始噴射的時候,她把陰部緊緊壓在陳良宇陰莖根部。陳良宇射了,他顫動著把精液射進謝東娜的陰道。一縷白色的汁液細絲般從謝東娜的陰庭裡垂下。馬豔麗一隻膝蓋跪壓在方迪背上,手把方迪的頭壓低,直到他的嘴完全蓋住謝東娜精液四溢的玉戶。方迪陳
渴地把嘴唇貼在溼淋淋的唇瓣上吮吸。他感覺到陳良宇的陽物一點點地從謝東娜的陰道里溜出來,緊貼著他的嘴唇滑落,他張大了嘴,把唇瓣和汁液一同吸吮進嘴裡。他瘋狂地舔著……
謝東娜的呼吸剛剛均勻了些,馬豔麗就不耐煩地催問什麼時候才能夠輪到她。謝東娜把方迪的嘴從自己玉戶上推走,慢吞吞地從陳良宇身上下來。
“好吧,咱們換個位置,”謝東娜說。"你到這兒來,我來作壁上觀。"馬豔麗和謝東娜迅速掉換了位置,接著方迪的嘴唇再次口對口地貼到馬豔麗的下陰上。
"舔我陰部,"馬豔麗說。"在我到達高潮以後,我要你在他操我的時候舔我。"
“噢,我猜祖藍該沒意見吧,”謝東娜說完把方迪的臉按在馬豔麗急不可奈的唇瓣上。”對吧,祖藍。”
方迪默默地把馬豔麗的陰戶含進口中。馬豔麗貪婪地享用方迪的舌頭。她呻吟著,手指攥緊他的頭髮。她把他的頭上下移動,他的嘴唇卷繞著,吮舔貼在他臉上的玉戶。方迪的手握住自己的臊根,一開始緩慢地套動,然後越來越快。
"哦噢"當方迪把舌頭深入地挺進馬豔麗的陰道時,馬豔麗呻吟著。"好,真好"
方迪把柔軟的陰唇吮人口中,輕輕地,先是吸進一片,接著是另一片,直到整個玉戶都涵在他的嘴裡。
"噢,好極了"她呻吟道。"吮,吮我呀。"
馬豔麗掂起腳尖,她從陳良宇的胯上弓起臀部。她把玉戶狠狠地頂在方迪伸長的舌頭上,叫著、呻吟著。方迪埋下頭,全神貫注在馬豔麗高漲的興奮點上,舔舐、吮吸,舌尖深深送入馬豔麗的身體快速地抽送。馬豔麗尖叫起來,她的腰胯高高地挺向空中。
她的手指鉗子一樣掐住方迪後腦,方迪的臉被深深按在甘美的玉戶裡。她的俏臉繃得緊緊的,嬌聲哼叫,一陣顫慄傳遍她的全身,她尖叫著抖動臀部。一股方迪未曾經歷過、品嚐過的甘泉噴湧而出,灑進他的口中。他迫不及待地吞嚥下去。
她的玉戶再一次顫動,方迪飢渴的嘴品嚐著更多的蜜液。慢慢地,馬豔麗逐漸鬆弛。她的臀部挺著,手裡還抓著他的頭髮。方迪的舌頭溫柔地拍打她的陰唇。
馬豔麗長吁了一口氣,臀部落回到陳良宇胯上,方迪伏低身體,親吻馬豔麗潤溼膨大的唇瓣。陳良宇摸索著把陽根在馬豔麗的下陰上摩擦,半硬的肉棒滑過馬豔麗的唇舌。馬豔麗滿手抓住方迪的頭髮控制著陳良宇的陰莖頭,讓陳良宇的龜頭能夠接觸到自己的唇瓣和方迪的雙唇。陳良宇把著自己的陽根,在馬豔麗的陰戶上緩慢地撥弄。
就在方迪舔出了馬豔麗第一次瘋狂的高潮之後,他含住陳良宇的陽具把它吮吸到重又神氣活現、硬到足以插入馬豔麗的陰戶。陳良宇的粗大雞巴又插入進馬豔麗的陰道里,開始有力的抽送,十七八分鐘後,馬豔麗又經歷了一次高潮,陳良宇一直努力讓自己的汁液填滿馬豔麗的陰道。
謝東娜緊緊的盯著方迪,見他顯得有些疲憊,就用手在他的陽根上套動。如果他的陽物蔫軟了,便拉扯它、擰它扭它直到它重新挺立。謝東娜恰到好處地使方迪總是處在臨近高潮的邊緣卻無法達到的狀態上。
約摸半小時以後,吃過“偉哥”的陳良宇漸入高潮,插送的速度加快,馬豔麗已經又
來了兩次高潮,此刻正在蘊養下一次。方迪的舌頭一直沒有離開馬豔麗的陰部,一直在陳良宇的陰莖和馬豔麗的陰蒂處用力舔弄,品嚐著兩人肉體摩擦出的淫汁。大約30多分鐘後,陳良宇終於一聲深沉的大叫,再次射精。精液從馬豔麗的陰道流出,順著大陰唇流淌,方迪立刻將嘴封在她流淌的陰道口,大口大口的吞吃著。
很快,陳良宇癱在馬豔麗的身上。
方迪顯得有點支撐不下去了。謝東娜把他拽起來,推他仰面躺下。她站在他上方,雙腳站在他的頭部兩旁,然後蹲下身子,潔白的臀部懸在他臉上。
"舌頭伸出來,"她命令道。
方迪知道下面要發生什麼。他合上眼簾,用盡全力伸長舌頭。他曾不只一次的在性高潮後喝謝東娜的尿.溫熱的細流先是滴滴答答地灑落在他的額頭上,隨後是他的眼睛、鼻子,最終順著他的舌頭流淌。方迪平躺著,溫熱的液體流淌到他的臉龐上,再順著他的脖頸滑落。他用手套送自己的騷根。片刻之後,熱液停止了流淌,他掙開了雙眼。謝東娜正低頭看著他,微笑著。
"現在,舔乾淨。"
方迪抬起頭,吮舔那散發臊味的陰唇。他把舌頭伸進玉戶裡吮舔,直到最終把那粉色的花瓣吮淨。
謝東娜接受完方迪的全套口舌服務後,滿意地站起身來。
“麗麗,”她說。”輪到你了。”
方迪望著馬豔麗雙腳踏在他的頭部兩邊。她蹲在他的臉龐上方。
“先舔我的後面,”她盯著他的雙眼說道。”我發現用舌頭舔那裡很舒服,”
“真會玩,”謝東娜咧嘴一笑。”從哪兒學的”
“從我姐那兒,”
“來,把舌頭伸出來,”馬豔麗說道。她放低臀部,把多褶的穀道壓在方迪伸長的舌尖上。
“現在,親一下,把你的舌頭放到進去,越深越好。而且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方迪努力試了幾次,最後他終於插進了馬豔麗體內。他可以稍稍晃動舌頭,但是動作的幅度非常有限。很明顯,他的舌頭吮舔得太多太久,已經疲憊不堪了。馬豔麗在他的舌頭上又來了一個小小的回潮。她從他的嘴上抬起了臀部。方迪依舊伸著舌頭,嘴巴半張開著。馬豔麗挪動位置,把她的陰庭放在方迪嘴巴上。溫熱的液體再次澆在方迪的舌頭上,灌進他的嘴裡。方迪猛喝了幾口,在馬豔麗把全身的重量壓在他的嘴巴上以前深吸了一口氣。馬豔麗柔弱的唇瓣張開覆蓋在他的嘴上,熱流從他的嘴唇上噴濺出來。他竭盡全力快速地吞嚥著,直到熱流變成斷續的液滴。
“噢天哪,”她喘息著說。”我一直都想玩這個。一直想知道人嘴裡撒尿是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謝東娜問道。
“好極了!”馬豔麗坐在方迪臉上,直到方迪用舌頭把她的玉戶清理乾淨.
在京城女人四人幫裡,姐姐娟紅是保守女人的瘋狂,謝東娜是實踐中的老司機,嶽梅是理論的達人,這次盛宴一般的性事後,馬豔麗慢慢成為了其中最成功的女主人。因為馬豔麗遇到了她一生牽絆的男人,不,是一個男孩。
五青春時間再次回到一年前,那是2006年夏天.街頭的色彩變得斑斕,城市的女孩已經換上衣裙,迫不及待向人們展示自己的美麗。北京大學計算機系的陸凱心情很好,陸凱沒有像其它同學那樣回老
家或出外旅遊,而是在北京一家時裝設計公司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差事,月薪2400.要把下一個學期的生活費攢出來,起碼要把開銷越來越大的上網費賺足。去年夏天,他也留在北京打工賺錢,但那是蹬三輪送貨,一個月辛辛苦苦的也只賺1200元.這個夏天他預期會很好。
陸凱來自安徽合肥北邊一個縣級市.父親是當地一家有120多人的地方國營企業的副廠長,母親是幼兒園院長已經要升大四的陸凱長得眉清目秀,有些瘦,身材均勻,只有一米六九的個頭,體重也就100斤,白淨面皮,戴了一副近視鏡,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一看就知道是一介書生。
從初中到高中,也時而有女生向陸凱表達愛意。但是,陸凱很害羞,個性有點自卑,而且自疚感很強。
很小的時候,陸凱就喜歡女人的高跟鞋,或許是年幼的陸凱把高跟當作了性別區別,當作了女性特徵,所以特別有興趣.雖然早年對性一無所知,但新華書店的生理解剖圖首次為陸凱開啟了人體結構的奧秘.女性的生殖器官對陸凱充滿誘惑,也讓陸凱產生無限的遐想.陸凱層曾固執的認為女性的下體是一塊潔白無瑕的美玉.
陸凱的母親是一位教育工作者,但是她對陸凱的教育無疑是失敗的,小時候陸凱淘氣,她總是說,我不打你,我給你記著,於是到了年末,沒有任何犯錯,脫下陸凱的褲子,打陸凱的屁股,只為了兌現諾言.
這種侮辱的家教,直接導致了陸凱對性更加扭曲的認識.
陸凱打工的這家公司就是馬豔麗Maryma Design時尚女裝高級定製公司.
時裝公司大約只有三十多員工,陸凱為負責公司電腦設計和網頁設計以及網絡業務的小劉做助理.自學成才的小劉對電腦很熟悉,但畢竟不是科班出身,有時遇到難解的問題時,他會主動請教陸凱.因為老客戶較多,陸凱有時也做一些辦公室的雜務,有幾次還做了一些接送公司客人的工作。
作為這家公司的老總,馬豔麗這位三十多歲的漂亮少婦,很快便引起了陸凱的注意.
馬豔麗本來就相貌出眾,粉面桃腮,一雙大眼睛非常迷人,塗著黑色睫毛膏的眼毛長長的翹著,淡淡的秀眉,性感的紅唇總是嚴肅的閉著,鼻子和顴骨稍有突出,容貌有幾分像外國人;她有著冷峻眼神,會說話的大眼睛經常會放射出蔑視所有人的光芒.
身材高挑,大約有1米80左右,體態輕盈,苗條而又豐滿,雙腿修長,臀部和腰身有凸有凹,給人一種即豐滿又修長的感覺,白晳性感的頸部時隱時現。薄薄的衣服下豐滿堅挺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走動輕輕地顫動;短裙下渾圓的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一雙纖細白嫩的玉手,長長的指甲塗著本色的指甲油,保養得很好,細皮嫩肉,如此組合,極富性感。特別是她迷人的身腰充滿一種絕對誘惑,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性的味道和高貴女人的氣質。
最讓陸凱心動的是她那出眾的氣質!威嚴冷俊,挑挑眉毛,美麗的眸子微微眯起,就會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震懾。讓人感覺到她高高在上,高貴無比,神聖不可侵犯。幾乎令他窒息,讓人不由自主地兩膝發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這樣漂亮動人的女人真是少見,這
位馬總觸動了埋藏在陸凱心靈深處的女性崇拜意識,但他覺得她太高不可攀,只能在暗中偷偷崇拜她。
馬豔麗在他心裡是非常神聖而高貴的,神聖得連性幻想中都不敢有半點褻瀆她的念頭.後來,漸漸地,他抵擋不住她高貴嬌美成熟淑女的誘惑,迷上了她,發覺自己有一種想吻遍她的全身的衝動。很她總便成為他手淫和暗中崇拜的對象,但是男性的尊嚴又有時讓他覺得自己很齷鹺.
初來公司的時候,陸凱經常能見到馬豔麗,但也只是碰面時打一下招呼而已,在她面前,他總是格外靦腆,抬不起頭來,只要是同馬豔麗四目相視,陸凱便一定會臉紅到脖子根.但馬豔麗卻總是對陸凱微笑一下。
她有一股貴婦人神聖不可侵犯的風度和氣質,年齡雖然約在三十歲左右,可那正是女人性生理異常成熟的階段,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般嬌豔迷人,特別是當她穿牛仔褲時,她那高聳豐滿的臀部,令人想入非非,春心蕩漾。
那個週五,馬豔麗帶陸凱和辦公室的主管小劉一起去談一筆生意.也叫上陸凱,提供給買家支持,坐在馬總的黑色奧迪車裡,陸凱有些緊張.公司司機老許在開車,小劉坐在前排.陸凱和馬總坐在後排座位上.
那天馬豔麗腳穿著一雙細高跟的腳夾拖鞋,毫無遮擋地把她的美腳展露無遺。陸凱感到心跳加劇.
高級服裝定製,專門上門,在豪華的別墅,提供全方位支持, 陸凱從來也沒見過這麼大、裝飾得這麼豪華的房子,天然大理石內牆,高級環保塗料外牆,德國複合木地板,意大利進口餐具櫥櫃,全封閉觀景陽臺……陸凱開始調試設備,為客戶提供最高級的展示,雖然很折騰但很順利.事後小劉說有事去稅務局,就先打的走了.
馬豔麗說要回家衝個淋浴,就讓司機把陸凱和她送回她在朝陽區怡興園的別墅.順便看看她家裡的臺式電腦,有一些問題.
馬豔麗的家,並不比客戶的豪宅遜色,這讓陸凱想起一句話,做一個高級銷售,一定要和那些高級客戶一樣的等級.
.陸凱怯生生站在那兒,不知所措,更不知道馬總為什麼把自己叫到家裡來。
馬豔麗優雅的笑著對陸凱說:“小陸,你隨便坐,我進去衝一下, 換一下衣服。”
陸凱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不敢亂動,直到馬豔麗從臥室走出來。換過衣服的馬豔麗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到第二粒,剛好露出一點乳溝卻沒有露出乳罩的邊,更顯出了乳房的高聳;下裝是深色及膝的包臀半裙,露出了膝蓋以下兩條雪白的大腿。就像馬豔麗常說的,每個女孩都應該有一件白色襯衫,怎麼穿都美.
看到馬豔麗出來,陸凱忙站起身來,說道:“馬總……那電腦……”
“坐下,你今年多大了,小陸?”
“我今年22歲,馬總”
“83年生的?”
“不,84年出生的”
話沒說完,就被馬豔麗打斷了,只聽到馬豔麗略帶責怪的口吻說道:“現在又不是在公司,就我們兩個人,你就叫我的名字。噢,你大概知道我的名字吧?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你就叫我豔麗姐吧!”原來才21歲,比我小10歲.”
馬豔麗心中想。因為她見到的男奴,都是很矮的男生,所以他對這個只有169的男孩,有種特殊的感
覺.自從離婚後,馬豔麗有了陳良宇這個情人,在性方面放開了很多,femdom的慾望更加強烈,現在馬豔麗看男人,都是把男人當作奴看,尤其是接觸過姐姐的小性奴,和在謝東娜家的那次嘗試以後.只要男人矮小乖巧,馬豔麗的身體就會有種奇妙的興奮感.
陸凱紅著臉叫了一聲:“豔麗姐。”馬豔麗看著臉紅的陸凱,就像看到了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曖昧地笑了笑,說道:“你來公司也有兩週了,工作幹得不錯。今天我們兩個都是單身,你就在我這兒吃飯,噢,對了,你是不是餓了?我去燒飯。”陸凱紅著臉忙說:“馬總,不,馬豔麗姐,我……我不……不餓。”“你先去衝了淋浴,看你下午出了很多汗,”
馬豔麗親切地說“我……”陸凱不知所措,陸凱很想說不用了, 但又不敢.“你可以用這個衛生間衝一下,我去給你拿乾淨的浴巾”馬豔麗很快從一個櫃櫥中拿來一塊雪白的浴巾,遞給陸凱.
陸凱一邊點頭一邊跟著她到了衛生間,眼睛卻上下打量著她曼妙勻稱高大的身材和修長白潔的小腿,心中的慾望隨著她扭動的身子而漸漸膨脹。她站在那裡,豔光四射,像一朵玫瑰,傲然綻放。其實陸凱平時很少和女生說話,今天面對著馬總,又是一個自己在暗中崇拜的大美女,心跳得厲害,臉色通紅,額頭上也滲出少許的汗珠,說話也有些結巴。馬豔麗知道陸凱的眼睛總是偷偷地瞄著自己,心裡不禁暗暗好笑,故意在陸凱的面前轉了一個圈,展示了一下自己優美的體形,對陸凱說道:“好看嗎?”
馬豔麗成熟的身體很性感,她對此很有信心。但她故意皺起眉頭,在挺直鼻樑的美麗臉龐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她貌美,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輕很多,具備可愛與智性的優雅氣質。雙眼皮的眼睛,能迷惑男人的嘴,頭髮烏黑,有些捲曲,體態高挑,全身看不到贅肉,身體的曲線佼美, 結實向上翹的屁股。
這個姿色撩人,充滿誘惑的樣子,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的風情,顯示出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和窈窕淑女的迷人風姿。她臉頰上掛著那甜蜜而慵懶的笑容,明擺著的是在赤裸裸的邪惡中的充滿誘惑,無比暖昧地展示著她的風騷,但卻讓人不敢對她有一絲絲的邪念.
“好……好看……”陸凱忙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臉色更紅了,垂頭回答道。
馬豔麗看到陸凱的窘相,微微笑了.她笑得很妖媚,目光很是灼人:“你先自己去洗, 然後可以隨便看看我的房子,我去把飯煮上。”說著進了廚房。
陸凱拿著又厚又鬆軟的浴巾,走進那間客用的衛生間, 裡邊飄著一股淡淡地清香, 看到高級的日本TOTO潔具和寬大的浴缸. 陸凱關上門,開始脫衣服. 在馬總家裡洗澡, 心裡有一股奇怪的感覺,又興奮,又緊張,生怕自己不小心做錯了什麼.
十分鐘後陸凱洗好澡,重新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馬總似乎還在廚房忙著, 陸凱坐了一會兒,感覺到很不自然,陸凱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步,站到馬豔麗擺滿各種酒類的廚櫃前看。
牆上有幅她的臺照片,細腰輕軟,皓齒紅唇,很地道的藝術美人照。那該是她年輕時候的形象,一點不比現在那些明星遜色。姣美的面龐,隨著年紀稍
微有些硬朗,一雙很美麗的大眼睛,豐滿勻稱而高挑的身材。
陸凱正在照片前看著,馬豔麗泡了杯很清香的綠茶遞給陸凱,是剛採的西湖龍井明前茶。
馬豔麗趁陸凱端著茶杯,來到了陸凱的身後,“這我年輕時候的照片,現在不行了老了。”
陸凱看著她說道:“不,您現在正是花開得最豔的時候。”
馬豔麗一笑:“小陸你真會說話呢。”那語氣有些嫵媚嬌柔,邊說邊從後面向陸凱身上嬌媚地靠了一下。陸凱感覺到一個溫熱的身體貼在了自己的背上,尤其是兩個鼓鼓的肉球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背上,馬豔麗口中呼出的熱氣噴在了自己的耳朵上,癢癢的。
這麼近距離地感受女人還是第一次,陸凱不僅可以感覺到女人身體的溫暖,還嗅到一股漂亮女人身上特有的體香,陸凱一下子不知所措了。他似乎預感到要發生什麼,很興奮。
陸凱感覺到馬豔麗的雙手已經向前抱住了自己,耳邊傳來馬豔麗輕輕的話語:“小陸,姐姐從第一天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你能陪陪我嗎?”
陸凱感到呼吸困難. 突然,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陸凱一轉身抱住了馬豔麗。這是陸凱有生以來頭一次這麼勇敢.
因為這麼近距離看一個美麗女人的臉,陸凱感到很耀眼,尤其是過去幾周裡,陸凱獨自在意淫這個女人的幻覺中射過無數次精。馬豔麗的眼睛也盯著陸凱看,陸凱在她的注視下臉色更紅了,半閉起了眼睛。馬豔麗的呼吸帶著潮氣,噴到了陸凱的臉上,有說不出的芳香。馬豔麗慢慢把嘴壓上來,舌頭伸入了陸凱的嘴裡。
“噢……”陸凱發出輕哼聲,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女人的舌頭,陸凱覺得又柔軟又甜美,要說天下的美味,可能就數女人的舌頭了。
馬豔麗貪婪的在陸凱的嘴裡舔遍每一個部位,唾液在她貪婪的吸吮中流進陸凱的嘴裡。陸凱品嚐著少婦略帶香味的舌頭和唾液,把馬豔麗口中流到自己嘴裡的口水全部嚥進了肚裡。
二人經過了很長時間的熱吻才分開,馬豔麗凝視著陸凱,用滿足的口吻說道:“你有女朋友嗎?”陸凱紅著臉搖了搖頭,“那你和女人還是第一次……”陸凱又點了點頭。
從陸凱靦腆的笑容和陸凱接吻的樣子, 馬豔麗猜想陸凱還是個處男,當她隔著陸凱的褲子去摸陸凱硬起來的DD時,陸凱竟然漲紅了臉, 試圖推開她的手!但馬豔麗是個飽有經歷的成熟女人,這種清湯掛麵式的純潔愛情不是她能忍受的,於是她決定勾引陸凱走入性帷幕。
馬豔麗輕咬陸凱的耳垂,一隻手拿起了陸凱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陸凱立刻受到鼓舞,膽子大了起來,陸凱緊緊抱住馬總豐滿的身體, 雙手摟住她的腰.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陸凱仍感覺到她乳房的柔軟和堅挺. 陸凱伸出一隻手去撫摸她的乳房,手感是那樣的好,這種感覺是從來沒有的。雖然兒時摸過媽媽的乳房,但都沒有這麼令人興奮,陸凱禁不住用手揉搓起來。
馬豔麗被搓得軟在了陸凱的懷裡,輕輕呻吟道:“啊……到臥房去……”陸凱從未見過馬豔麗如此溫柔陸凱半擁著馬豔麗的腰來到她的臥室,扶起她時候,才感到自己169的身高在她旁邊,有些瘦小.這是一間十分寬敞的臥房, 裡面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
香,同馬總的形象十分吻合.馬豔麗推開了陸凱,用命令的口吻說:“脫光衣服。”
說著,馬豔麗自己也開始解開自己裙子的鈕釦,房間內一下又充滿成熟女人的體香。只穿著小內褲的馬豔麗看到陸凱還沒脫衣服,不禁有些著急地說:“你聽到沒有?聽我的話快, 把衣服脫掉,躺在床上。”
看到馬總似乎有些不高興的神情,陸凱突然驚慌起來,陸凱不僅怕惹惱了這位上司,更怕失去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馬豔麗一直是陸凱的夢中偶像,陸凱哪敢不珍惜眼前這夢寐以求的機會。陸凱急忙脫下上衣和褲子,同時,馬豔麗美麗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也使陸凱也感到頭昏目眩。
“這個也要脫。”馬豔麗指著陸凱的內褲說。
仰臥在散發著馬豔麗體香的床上時,頓時,一股馨香鑽入了陸凱的鼻子,寬大鬆軟的床墊,簇新的床罩,版造型的大抱枕,這一切都讓陸凱感到那麼的拘束,蜷縮在床上不敢動彈。陸凱看到馬總一件件地脫掉了衣服,還來不及細細觀察她的身體,馬豔麗已赤裸裸地壓在陸凱的身上。當她的舌頭在陸凱身上移動時,陸凱敏感地顫抖著,還忍不住發出哼聲。
“果然如我想像的,你很敏感,肌膚也很柔滑。”馬豔麗用滿足的口吻說道,嘴也吸吮到陸凱的乳頭。這裡也是感到特別刺激的地方。她邊吸吮過用牙齒輕咬著陸凱的乳頭,併發出“吱吱”吸吮的聲音。
“噢……”陸凱感覺一波波的快感從自己的兩個乳頭傳遍全身,兩腿中間的肉棒早已堅硬無比。此時,陸凱還不知道,正在吻弄陸凱身體的這個女人比陸凱大整整10歲。
馬豔麗舌頭繼續向下移動,在陸凱的身上留下很多唾液的痕跡,熱熱的呼吸噴在身上,使得陸凱忍不住輕輕扭動身體。
不久,她的嘴移到陸凱的兩腿中間,馬豔麗抬起頭,分開陸凱的雙腿,凝視因過度興奮而紅漲勃起的肉棒,火熱的呼吸噴在陸凱的大腿根。陸凱心裡十分緊張. 陸凱感到慶幸, 剛才把身子洗得乾乾淨淨.
“太好了,這樣大,又是美麗的粉紅色。”馬豔麗心裡說。可能由於性慾的上升,馬豔麗的臉色紅紅的,大腿之間的肉洞中已滲出了蜜液,就連握著陸凱肉棒的手也有些顫抖。
馬豔麗火熱的目光凝視著陸凱勃起的粉紅色陰莖,童男子的龜頭散發出新鮮的氣息,從龜頭中間的尿道口滲出少許透明的粘液,鼓出青筋的肉棒在輕輕顫動。
馬豔麗是個性慾強烈的女人,現在的男友們都是事業型的男人,雖然好像都愛她,都喜歡同她上床,但即使是在肉慾性愛上,也不是都能滿足她的需求,更何況在情感上了。
馬豔麗第一次見到陸凱,就產生了性的衝動. 馬豔麗自己也弄不明白,為什麼會對一個同自己相差這麼多的大男孩發生興趣,可能是陸凱矮小,斯文,年輕激發了她虐戀的情感,無論是當年筱琪表姐的故事在她內心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還是姐姐娟紅最近荒誕的性行為,馬豔麗總有一種想把陸凱緊緊握在手裡的慾望,有一種想要控制陸凱,主宰陸凱的念頭。
每次在公司裡看到陸凱的時候,她總是不自覺地幻想這個男孩裸體是什麼樣,跪在自己的辦公桌下會是什麼樣子?每當這時,她總是覺得兩腿中間熱乎乎的,每
次都不得不把雙腿夾得緊緊的。
馬豔麗用手握住陰莖的根部,伸出香舌輕舔龜頭,“啊……”意外強烈的刺激使陸凱全身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肉莖上有一隻溫熱的嘴緊緊地吸著,舌頭還在肉冠上來回地舔著,陸凱無法相信這是事實,平時高貴威嚴而美麗的馬總現在竟然趴在自己的身上,像妓女一樣吸吮著自己的肉棒,陸凱的肉棒已漲到極點,又大又硬。
馬豔麗在肉棒上舔了幾遍後,張開嘴,把陰囊吸入嘴內,像小孩含糖一樣滾動著裡面的睪丸,然後再沿著陰莖向上舔,最後再把龜頭吞入嘴裡。
強烈的快感使陸凱的身體不住地顫抖,馬豔麗這時也用嘴在陸凱的肉棒上大進大出,每次都把陸凱的肉棒整個的吞進口中,使龜頭頂到自己的喉嚨;吐出來的時候,舌頭上粘上的粘液在舌頭和肉棒之間形成一條透明的長線。
“你忍不住的話就射出來。”馬豔麗抬起頭來看著全身緊張的陸凱. 陸凱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粗大的肉棒在馬豔麗的嘴裡微微跳動,憑經驗她知道這是男人射精的前兆。說著,又把陸凱已呈紫紅色的龜頭吞入到喉嚨深處,並用舌頭纏繞著陰莖有節奏地吞吐。
“噢……要射了!”陸凱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陣痙攣,強烈的刺激使陸凱向美麗的少婦的喉嚨深處噴射出大量精液。陸凱感到一股強烈的幸福. 這大概就是文學作品中常常描寫為欲生欲死、飄然若仙的極樂境界吧.
“唔……”馬豔麗發出了哼聲,當年輕人把大量的處男精液射入自己嘴巴的時候,她把嘴唇緊閉,不讓精液溢出。
陸凱放鬆全身, 從裡到外的那種快感強過手淫幾百倍,而且陸凱難以相信現在正把精液射在自己崇拜的美女嘴裡的事實。很快的,馬豔麗嘴裡便擠滿了精液,由於第一次射得過多的緣故,雖然她努力的吞著,但仍有少量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滴落到陸凱的腿上。
陸凱看著馬豔麗的樣子,全身產生無法形容的興奮和感動。射出最後一滴,陸凱像身在夢境,全身也開始鬆弛。陸凱感到心底裡湧上一股對身邊這個成熟美貌的女人的強烈的愛。
馬豔麗帶著滿足的神情微笑著,嘴角上還沾著陸凱的精液,她說道:“你剛才噴出好多喲!味道又那麼濃,差一點把我嗆著了。你舒服嗎?”
陸凱滿臉興奮得羞紅了臉,輕輕的點了點頭說:“舒服……對不起,馬總,……豔麗姐……”
馬豔麗嬌嗔地說道:“你剛才舒服過了,現在也該讓姐姐舒服一下了。”說著仰躺下來。
陸凱望著女人性感的裸體.馬豔麗有著一雙碩大梨型尖挺的乳房,暗紅似蓮子般大小的奶頭,高翹挺立在一圈的乳暈上面,她那白玉般的大腿,深處一叢整齊的陰毛.陸凱禁不住吞下了口水。
“不要光看,你想摸吧?來呀!小陸.”馬豔麗用話語引導著似乎經驗不足的青年,並伸出雙手,把陸凱的雙手拉到自己的乳房上。
陸凱像個飢渴的孩子,雙手一邊抓住一個馬豔麗的大奶子,覺得軟綿綿,又覺得有彈性,掌心在奶子上摸揉,左右的擺動。
馬豔麗感到如同蟲行蟻咬,全身癢得難受,陸凱越用力,她就越覺得舒服。她禁不住抱住了陸凱的頭,像喂嬰兒吃奶似的把乳頭送入了陸凱的嘴裡。陸凱先
吸一下,然後用舌頭輕舔兩粒粉紅色的葡萄,她身上甜美的味道使陸凱陶醉。
由於剛剛射過一次精,陸凱感到通體舒暢,也沒有了剛才的緊張,漸漸地學會了怎麼愛撫女人。陸凱由她的乳房慢慢向下舔,舔過肚臍的時候,陸凱感覺她的肚臍處有一種牛奶的芳香。
馬豔麗身上如觸電般的,那種美妙的滋味叫她難以形容,雙腿一會伸直,一會兒曲起,兩手無意識地掩住胯下。陸凱用手拿開了她的雙手,並把她的雙腿大大地向兩側分開,第一次完整地看到女人的陰部,陸凱興奮得雙手直抖。她的大腿結實有勁,顯然她精力旺盛,她不僅是大膽的女人,而且是絕對不會令男人失望的女人。
陸凱將她的雙膝抬起,她的最神秘的部分呈現在陸凱面前,陰毛很整齊,顯然修剪過。只見在一片烏黑工整的陰毛中間有一條鼓鼓的肉縫,一顆鮮紅的水蜜桃站立著,兩片肥美的陰唇不停的在張合,陰唇四周長滿了烏黑的陰毛,閃閃發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經充滿了屁股溝,連肛門也浸溼了。陸凱一隻手將兩片花瓣左右分開,洞口張開了,裡面又有兩個紅色花瓣,兩個花瓣上端的中央有一個小突起,陸凱知道那是陰蒂,陸凱看過幾部色情錄像,對女人的身體已有一定的瞭解。
陸凱用另一隻手輕輕按著她的陰蒂,她的陰道口開始有淡白色的液體流出,她也開始輕輕呻吟,陸凱用雙手的食指拉開兩片粉色的陰唇,看到了肉縫裡面,肉縫裡面早已溼透,肉洞口周邊粘著許多發白的粘液;馬豔麗的肉洞有如玫瑰花瓣,小口上有複雜的璧紋,沾上蜜汁,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粉紅色小小的尿道口,再往上是一粒已經腫大的花生米。陸凱曾經在手淫的中無數次地幻想過馬總的陰部,而眼前的現實遠比陸凱想象的要精彩很多倍.
在陸凱目光的注視下,馬豔麗開始興奮起來.她臉頰緋紅,嘴裡輕聲淫叫道:“好弟弟,別……別看了。”
陸凱真想舔她的陰部,但又有些難為情.陸凱抬起頭,向上移動身體,但突然被董事長的手按住了.
她對陸凱說:“喔!在你進入之前,你先舔我的陰蒂,那會讓我覺得很舒服。”
陸凱一下子來了勇氣,陸凱將臉靠近馬豔麗的陰部,此時陸凱聞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大部份是甜美的汗味,並有少許的尿味,混合起來就像酸牛奶的味道,這味道很刺激,使陸凱的肉棒再度勃起。
馬豔麗的小陰唇很大,而且顏色很深.陸凱曾經在手淫的中無數次地幻想過舔馬總的陰部,而現在終於美夢成真.陸凱先用嘴含住馬豔麗那已經腫大成紫紅色的陰蒂,每舔一下,馬豔麗的全身就顫抖一次,同時她嘴裡發出“啊……啊……”的呻吟。
陸凱的舌頭再向下,當輕輕滑過小小的尿道口時,感覺到馬豔麗的小肉洞裡湧出了一股粘液。陸凱最後把舌頭按在了她的小肉洞上,細細的品嚐著肉洞中粘液的味道,舌頭也在肉中慢慢地轉動去磨擦肉洞中的粘膜,並在裡面翻來攪去。
馬豔麗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頭昏昏的,她拼命挺起屁股,把下身湊近陸凱的嘴巴,好讓陸凱的舌頭更深入穴內。馬豔麗的陰戶不知被多少男人舔過,但她從未有過這般快感,而且都沒有很少這麼強烈。也許
是她從未被這麼年輕的男孩舔過。她忘記了一切,禁不住嬌喘地呻吟起來:“啊啊……噢……癢……癢死了……好弟弟……啊……你……你把姐姐……舔得……舒服極了……嗯……”
馬豔麗拼命地挺起屁股,用兩片陰唇和小肉洞上上下下地在陸凱的嘴上磨蹭著,不斷地溢出新鮮的蜜汁很快使陸凱的嘴巴和鼻尖變溼淋淋了。她在一次猛烈的挺動中,一不小心把肛門挺到了陸凱的嘴上,陸凱當然一點兒都不討厭,陸凱現在覺得馬豔麗身上每一處都那麼香甜。陸凱用手拉開像野菊般的肛門洞口,看到裡面的粉紅色的粘膜,乾淨的肛門在陸凱的注視下一張一合,陸凱把嘴巴湊到肛門邊,伸出舌頭輕舔那粉紅的折皺。陸凱異常激動,內心深處的受虐欲在悄然蠕動。其實,陸凱早就不止一次地幻想過舔馬總的肛門.
肉洞中流出的大量淫液順著馬豔麗的陰部流到了粉紅色的屁眼上,閃閃發亮,陸凱忙伸出舌頭把那些粘在陰唇和肛門上的粘液吸進嘴裡。
“快……快……插進來,姐姐……的裡面……癢……癢得不……行了!”在馬豔麗鮮細的手指輕盈地引導下,陸凱端起陰莖,放到她的陰道口蹭了幾下,便慢慢的插入,粗大的肉棒終於一點兒一點兒地進入她的肉洞之中,這是陸凱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一個女人的陰道,緊緊的,暖暖的,越往裡插就越緊,終於插到底了,“噢……好舒服……插得好深……”馬豔麗從下面抱住了陸凱。
馬豔麗待陸凱把陰莖全部放進自己的體內後,興奮地等著陸凱開始,誰知陸凱趴在她身上一動不動,馬豔麗這才醒悟到陸凱這個處男根本不知道如何運動,於是她告訴陸凱如何去做。
陸凱覺得自己的小弟弟好像泡在溫泉中,四周被又軟又溼的肉包得緊緊的,禁不住慢慢的抽動起來。陸凱開始反覆抽送,感覺下面越來越滑,她的呻吟也越來越大。陸凱抓住她的雙膝,不停的插入,拔出。她的腿上已有些汗水,這時她雙手伸過來使勁抓住陸凱雙肩,呼吸開開始急促,陸凱的陰莖感覺到一陣陣發緊,陸凱沒有理她,繼續抽送。
“好弟弟,你的傢伙真大,插得姐姐舒服死了,太爽了!快用力。”馬豔麗在陸凱耳邊熱情的說著,並抬起頭用她的香唇吻住了陸凱的嘴,丁香巧舌送進陸凱的嘴裡。
馬豔麗的雙腿緊勾著陸凱的腰,那性感的玉臀搖擺不定,她這個動作,使得陸凱的陽具更為深入。
陸凱雖然第一次進入女人的肉洞中,但陸凱很快就掌握了抽送的技巧。肉洞中不斷緊縮的緊迫感和肉洞深處不斷地蠕動,就像小嘴不停地吸吮著龜頭,使陸凱的全身進入快感的風暴之中。
馬豔麗的兩片肥臀極力迎合著陸凱大雞巴的上下移動,一雙玉手不停在陸凱的胸前和背上亂抓,嘴裡也不停地叫:“弟弟……嗯……喔……唔……我喜歡你!”她的大腿結實有勁,陸凱能明顯地感覺到她是多麼的精力旺盛,陸凱開始狠插猛幹起來,很快地,陸凱感到馬豔麗的全身和屁股一陣抖動,肉洞深處一夾一夾的咬著自己的雞巴,忽然用力地收縮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熱潮直衝向自己的龜頭,陸凱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地把雞巴頂住馬豔麗的子宮口,一股熱流往子宮深處射去,二人
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
陸凱無力地趴在馬豔麗的身上,任由肉棒在肉洞中慢慢變小,白色的精液順著已縮小的肉棒和肉洞的間隙流了出來,沿著她的肛門,流淌到床單上。
馬豔麗忽然把陸凱推倒在床上,然後跨騎在陸凱的臉上,把自己淫汁四溢的肉洞對著陸凱的嘴,以命令的口吻對陸凱說道:“張開嘴。”
陸凱聽話地張開嘴,只見從馬豔麗紅紅的肉洞中流出的粘液和精液一滴一滴地流進了陸凱的嘴裡,陸凱本能地想吐。但被馬豔麗制止住.
"吃下去,有營養的。”馬豔麗笑著命令道。陸凱雖然沒聽說過精液有營養,但馬總的話陸凱哪敢違背,而且在FEMDOM網頁上陸凱也知道精液是可以吃的.陸凱乖乖地把馬豔麗大腿深處流淌出的東西都吞進肚裡。雖然腥腥的,滑滑的,但也並不太可怕.這是陸凱第一次嚐到自己的精液.當最後一滴流盡的時候,馬豔麗用力地坐在了陸凱的臉上,溼溼的陰部緊貼著陸凱的嘴和鼻子,陸凱立即有一種窒息的感覺。馬豔麗命令道:“用舌頭幫我把下面舔舔乾淨。”陸凱乖乖地伸出舌頭,把粘在馬豔麗陰唇上、肉洞中以及屁眼上的粘液和精液全部舔得乾乾淨淨。陸凱心裡又興奮有緊張,陸凱不知道為什麼馬總會讓陸凱這樣做,難道她看透了自己的心思,知道了陸凱內心深處的秘密?此刻,陸凱心底深處的女性崇拜情結在陸凱體內悄悄上升,並開始騷動。完事後陸凱去衛生間,半天才出來,在經過兩次瘋狂之後,陸凱已經拉近了和她的心理距離。陸凱對馬豔麗說,陸凱的DD有些疼,馬豔麗知道是因為以前沒用過的DD,皮嫩被磨的,便安慰了陸凱幾句。馬豔麗很喜歡陸凱,年齡上的差異讓她很有成就感。陸凱從衛生間出來,躺到馬豔麗身邊,馬豔麗又把陸凱摟在懷裡.親吻陸凱.她一次次抱緊陸凱,或是低低地呻吟,或是情不能禁的輕呼,眼神迷離而動人。這讓陸凱的DD很快就又硬了起來.她是陸凱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那一夜,兩人瘋狂的做愛只到凌晨3點,陸凱先後射了4次.六俘虜當年八月下旬的一天晚上, 馬豔麗就又把陸凱領回家裡。那天小雨連綿,不時傳來悶雷.她穿了一件緊身的牛仔褲,上身穿了一件很短的T恤,有時會露出了雪白的腰部。牛仔褲緊緊地繃在圓翹的臀部,顯示出美好的體型,同時也顯出修長的雙腿。她自己開車.陸凱坐在前座她的旁邊."
這兩天想我了嗎?"馬豔麗問道."當然想.豔麗姐, 昨天晚上還夢到了你呢."
乘等一個紅燈時,馬豔麗伸手把陸凱的頭扳過來,在陸凱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接著用力地吻在他的唇上. 陸凱對她近似粗暴的動作有些不知所措.一進門,馬豔麗就把牛仔褲脫掉,露出了雪白的內褲。
她讓陸凱躺在床上,自己騎在陸凱的臉上,用手將兩腿中間那部份的內褲拉向一側,著急地說:“快……快舔……你不是喜歡味道濃一點嗎?人家已經一天一夜沒洗澡了,就等著你來。”說著,把陰部壓向了陸凱的嘴。陸凱有些臉紅,心裡連連叫苦,心想怎麼會讓馬總知道自己喜歡舔她的下身呢?陸凱擔心馬總會察覺出陸凱的被虐心態,怕她會因此而不喜歡,那畢竟很變態.
當陸凱把兩片已經略微充血的陰唇向兩側拉開時,頓時一股腥騷的味道撲鼻而來。馬豔麗的陰道口和兩片陰唇的內側粘上了不少了白色的分泌物,濃重的味道刺激著陸凱.雖然陸凱崇拜馬總,但陸凱畢竟年輕,喜歡清潔.陸凱感到有些不自在,可還是閉上眼睛,舔了上去.
當陸凱的舌頭舔到陰唇上時,她從鼻子發出撒嬌的哼聲,並用光滑的大腿根夾住了陸凱的頭。陸凱發現馬總的大腿非常有力.陸凱把粘在陰唇和陰道口的白色分泌物全部吞進嘴裡後,就像接吻一樣把馬豔麗的兩片陰唇含入了嘴裡,舌頭再次伸入了她的陰道內。陸凱抱住馬豔麗不住扭動的屁股,舌頭在肉洞裡進進出出,雖然陸凱對她的肉洞已經很熟悉了,但每一次舔弄的感覺仍不相同。
馬總又從肉洞深處流出了甘甜的蜜汁,同時她的雙手不覺地握住了自己的雙乳,輕輕地揉搓。陸凱為了取悅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用雙手姆指把馬豔麗的臀向兩側分開,舌頭從肉洞沿著臀溝向後吻上了女人的粉紅色的菊花上,頓時一股汗味和稍感神秘的特殊味道混合著進入了陸凱的口中。馬豔麗的屁股不住地抖動,當舌尖貼上菊花粘膜的一剎那,她嘴裡發出了很大聲的呻吟:“啊……好舒服……別……別舔了……”又一股濃濃的陰液湧向了陸凱的下嘴唇。
馬豔麗的肛門很工整,看上去嫩嫩的,呈粉紅色,粉紅色的肛門也在隨著肉洞不停地張合。陸凱輕輕拉開像野菊般的肛門洞口,露出裡面的粘膜,由於肛門上粘滿了唾液,粘膜上閃閃發亮。當陸凱的舌尖觸碰到裡面的粘膜時,她的全身開始猛烈地顫抖,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當馬豔麗高潮時,不但前面的肉洞中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就連屁眼裡也擠出了少量的粘液,陸凱討好地用嘴把她兩個肉洞中分泌出來的液體全部清理乾淨。
高潮後的馬豔麗一臉的庸懶和滿足,她騎在陸凱的臉上休息了一會兒,讓陸凱抱著來到洗澡間,在溫水的滋潤下,馬豔麗彷佛又恢復了精力。
陸凱用蓮蓬把二人身體沖洗乾淨,馬豔麗讓陸凱仰躺在地上,自己站在陸凱的身上,把腳放在陸凱的臉上輕輕蹭著,最後把腳趾頭伸進了陸凱的嘴裡。當她的腳趾放入自己嘴裡時,陸凱立即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雖然和女人肉洞和屁眼的味道不同,但陸凱的心裡卻沒有一點兒討厭的感覺,伸出舌頭舔著,最後連她的腳掌和腳跟也都舔了一遍。
陸凱從下向上望著赤裸的馬豔麗,只見她那白晰修長的雙腿、圓翹的屁股、烏黑的陰毛、聳起的雙乳,每一處都顯出了成熟女人的美。這麼美的女人讓自己這樣近距離的親密接觸,陸凱心裡非常得意,也感受到了什麼叫幸福。
“知道嗎,陸凱,我的高潮在你嘴上.我喜歡你舔我.特別是舔我的屁股,雖然那裡是解大便的地方,總是給我一種汙穢的感覺。但我很喜歡你舔陸凱那裡,特別是肛門周圍,讓我感到你很可靠對我很真心,連那裡都能為我舔.當然那也是敏感地帶,受到的刺激傳會送到脊髓的神經中點,所以只要刺激那裡,腦部就會收到如同生殖器官一樣的刺激。而且,那裡還能幫助增加性器官的刺激。不過,肛門周圍是粘膜質的敏感部分,太粗糙的指尖刺激,反
而會弄痛它。所有我只喜歡你用舌頭舔。但你要記住,最重要的是,我肛門周邊特別需要保持清潔。就算洗澡洗乾淨後做,肛門裡仍然有細菌。舌頭一旦伸入肛門裡之後,就絕不能再伸入陰道內為我口交了。因為,舌頭一旦沾上大腸菌,很可能引起我的生殖器官發炎。”
“知道了,豔麗姐”陸凱答應著,“那舔你的肛門,我的舌頭沾上你的大腸菌,我會不會生病?”
“應該不會,你可能會有暫時的反應,但你身體裡的免疫力會很快使你適應陸凱的大腸菌的,而且你這麼年輕.為了我,難道你還怕生病嗎”
“當然不怕,為了你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就更不擔心了,如果你願意,我會天天給你舔”陸凱無意中說出自己的渴望,突然不好意思起來.陸凱臉紅了,眼睛慌亂地垂下.
“好哇,正想找一個天天給我舔屁股的男人呢,我也會盡快幫助你適應我身體裡的細菌,”馬豔麗笑著說道.雖然聽起來像是玩笑,其實,馬豔麗心裡早就對這個男孩另有企圖,她很希望能把這個大男孩變成自己的方迪,一個受虐性奴,長期霸佔,只供自己一個人享用.這個靦腆文靜的青年,那麼年輕,那麼清純,如果能搞到手…….起碼高潮後不必再起身去廁所了.
她站在陸凱的頭上,微笑著讓陸凱張開嘴,陸凱正不知道馬豔麗要幹什麼,從她的嘴裡流出了一大口唾液,一直落在陸凱的臉上和嘴裡,帶些微甜的唾液讓陸凱震驚,陸凱不由自主的閉上嘴巴,閉上眼睛.
更讓陸凱震驚的是,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馬總的兩腿之間噴灑下來,落在了陸凱的胸部、腹部、雙腿、肉棒上。
“現在就讓你適應我的細菌,”馬豔麗玩皮地說,雖然在幻想中陸凱不止一次地喝過馬總的小便,但在現實世界裡,陸凱從未喝過另一個人的尿,即使這個人是陸凱極度崇拜的偶像,一種說不出的羞辱,恐懼和興奮交織在一起襲上心頭,讓陸凱不知所措……陸凱突然心裡害怕,不想喝,本能地閉緊嘴巴,陸凱的臉在她的尿流下也本能地移開了一下.但陸凱又不敢違揹她的旨意,慢慢地陸凱又把臉移動回來.
馬豔麗一面撒尿,一面故意的前後擺動腰部,讓尿流落在陸凱的全身。
就在尿的力道衰弱時,馬豔麗已蹲坐到陸凱的臉上,溼淋淋的肉縫對著大男孩的臉,少量的尿液流進到陸凱的嘴唇上。最後,她將整個尿道和肉縫壓在了陸凱的嘴上。
陸凱只覺得流進嘴裡的液體酸酸的,同時帶有女人特有的尿騷味,陸凱對馬總小便的幻想一下得到了巨大的豐富.雖然這是陸凱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人尿,想想這是人尿,陸凱本能地想吐.但想到著尿液是從陸凱極度崇拜的女人身體裡流淌出來的,讓陸凱感覺稍好一些.當陸凱把粘在陰唇上的最後一滴尿液吸入嘴裡,併吞入肚時,陸凱的下體已經隆起,陸凱感覺到她的肉唇上已沒有了尿味,又出現了蜜汁特有的淡淡酸味。
當尿到陸凱身上時,馬豔麗再次興奮,臉頰變得紅潤,蜜穴中再次溼潤,望著身下同自己兒子年齡相仿的大男孩,她真的很喜歡,很滿足。真想早日把陸凱變成自己的性奴.但她知道不能性急,陸凱很年輕,要一步一步地引陸凱就範.
她轉過身
,再次騎到陸凱的身上,用手扶著陸凱那粘滿尿液的粗壯肉莖,對準自己的肉穴坐下去,把粗大的肉棒整根吞了進去。
陸凱立即感覺到肉洞的緊窄,快感從男根傳向全身各處,不自覺地抬起屁股向上頂了頂,使肉棒更加深入。馬豔麗的臉上掛滿了淫蕩,大屁股不停地一上一下地套弄,似笑非笑地看著陸凱,陸凱則用雙手抓著她的胸前的兩隻大乳房。
馬豔麗輕輕哼道:“好弟弟,今天……今天姐姐讓你……讓你嘗……一嘗……你從來沒……嘗過的滋味。”說著又套弄了幾下,讓陸凱的肉棒粘滿了自己的粘液,又從浴缸旁的壁櫥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一些味道奇怪的潤滑油,她用手指將潤滑油塗進自己的屁眼裡,這才抬起屁股,用手扶著陸凱的肉棒向後對著自己的屁眼坐了下去。
當肉棒進入屁眼的一剎那,陸凱感覺一個小小的肉環緊緊地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比肉洞更加緊縮的壓迫感,同時馬豔麗也“啊……”地叫了出來。
馬豔麗的屁眼很窄,陸凱只舔過她的屁眼,卻從來也沒想過連這麼細小的屁眼也能進入,一剎那心裡充滿了對她的感激和愛。馬豔麗並不喜歡肛交,雖然同男友陳良宇曾經試過一次,後來陳良宇幾次要求插進自己的後庭,都被她拒絕了,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主動提議同這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大男孩肛交。
馬豔麗開始輕輕地套動,粗大的肉棒進入美麗的菊花的那一刻,屁眼周圍的肌肉一陣痙攣,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疼痛和充實的快感。隨著自己的套動,肉棒觸碰到直腸粘膜上的酸脹感更加明顯,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是比肉棒進入前面的肉洞更加刺激的一種快感。
“啊……啊……太舒服了!”馬豔麗一面搖著屁股,一面呻吟道。
陸凱的肉棒被馬豔麗的肛肉夾得已接近高潮的邊緣,但陸凱拼命抑制住射精的慾望,享受摩擦帶來的美感,並不斷地抬高屁股,使肉棒更深地進入她的肛門。前面肉洞溢出的蜜汁順著陸凱的陰囊流向大腿根部,她的肛門中不時傳來“噗吱、噗吱”的淫糜聲。
五分鐘後,馬豔麗的身體開始向後仰,並隨之出現了一陣陣的痙攣,前面的肉洞中更是湧出了大量的淫液。
“唔……”陸凱再也抑制不住了,把肉棒緊緊地頂住馬豔麗的屁股,肉棒在她的直腸內一跳一跳地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馬豔麗仰起頭,深深感受到精液打在直腸上帶來的灼熱感,然後突然失去力量似的趴在陸凱的身上,任由陸凱的肉棒在自己的屁眼內變小。
當陸凱的肉棒變得很小,從她的肛門裡脫落出來的時候,馬豔麗站起來,再次蹲坐在陸凱的嘴上,風騷地說道:“好弟弟,給你吃點兒營養品。”說著,任由從屁眼中的流出的精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到陸凱的嘴裡。
陸凱望著馬豔麗那褐紅色的屁眼,在肉棒的擴張下,尚未完全縮小到以前緊緊閉合的程度,仍留有手指粗細的黑洞,白白的精液從小黑洞中落入嘴裡,陸凱再也分辨不清是什麼味道,是甜蜜還是苦澀,還是其它味道。陸凱心裡一種激動,把嘴緊緊封在馬豔麗正在緊縮回去的屁眼上,舌頭開始瘋狂地向她體內的深處舔起來。
馬豔麗感到舒服極了,她的性慾得到比較徹底的滿足,內心深處那股要
佔有這個大男孩的慾望更加強烈,她看到把陸凱調教成自己的性奴的可能性.她要把陸凱變成自己的私有“財產”,甚至把陸凱改造成像表姐的白文卿一樣的性奴,專供她一個人享有。甚至在陸凱嘴裡解大便的念頭也一閃而過.
“豔麗姐,我愛你,”陸凱小聲的深吟著“真的?”聽著陸凱在自己屁股底下說出這樣浪漫的話,她有點感動.
“當然是真的,我發誓,我從來沒有這樣強烈的愛,我太愛你了,我會永遠愛你,今生今世都只愛你一個人,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陸凱紅著臉,陸凱不能讓自己的初戀受到質疑.
“那你願意做我的性奴隸嗎?”自私的馬豔麗卻打算利用男孩對自己的純潔戀情,滿足自己陰暗骯髒的慾望.
“願意,為了你,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好哇,既然你願意,我就收你做我的性奴,天天蹂躪你……哈哈哈……”
“馬豔麗姐,你愛我嗎?”陸凱以為馬豔麗在開玩笑,虐戀的感覺,早已被愛情的本所沖淡,陸凱想到的首先還是愛。
“我很喜歡你,”
“愛不愛我?你愛我嗎”陸凱堅持道,“我喜歡你,小陸。”馬豔麗輕輕地說,“不要問太多,你還小呢。”
“小嗎?難道我們沒有相愛嗎?我愛你,馬豔麗姐。”
“愛?是愛嗎?做愛吧。有時候,做愛也僅僅是做愛。”馬豔麗的聲音很低,既象是回答,又象是喃喃自語。
馬豔麗姐的話使陸凱倍感失落,一時間竟難過得說不出話來.
馬豔麗注意到陸凱情緒的變化,輕輕抓住陸凱的手,溫柔地說:“小陸,其實姐姐真的很喜歡你,只是不要這麼問我,我是個有過婚姻的人,對愛的理解已經不像你們年輕人那樣了,懂嗎?”馬豔麗變的有些嚴厲。
這使得陸凱不敢再追問了。在馬豔麗這個美麗的富婆面前,陸凱總覺得自己是個大孩子,而不是男人。而且心靈深處對她有著巨大的敬畏.陸凱沉默了,陸凱退縮了.
馬豔麗是個佔有慾極強的女人,她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她又是個很自私的女人,她開始在心裡盤算,怎樣能把這個大男孩收為己用。
"我要衝一下,你來幫我好嗎?"
馬豔麗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淋浴,陸凱跟進去,坐在浴缸外邊的絨毯上。馬豔麗洗完出來,陸凱立刻捧去手中的一條幹浴巾.
"為我擦乾,從腳開始"她命令道。
陸凱跪在地上,抬起她的一隻腳,先把她的腳底擦乾,然後仔細地擦乾她的腳趾、腳背,並一點點延伸上去直到她的大腿,然後輕輕地擦她的小腹,接著是另一隻腳,一直到大腿,然後她轉過身子,這樣她豐滿的屁股不偏不倚地在陸凱臉前。
陸凱用浴巾擦乾她的屁股,然後開始擦她的後背。這時,她回頭從肩膀上看著年輕力壯的年輕男人。
馬豔麗說:”我忘記是否洗了屁股.”說著她雙手伸到後面掰開屁股,陸凱仔細察看著她的臀溝和屁眼:”我覺得很乾淨”
“覺得乾淨不一定就真得乾淨,用你的舌頭再舔舔乾淨,你願意嗎?”
“我願意,為姐姐做什麼,我都願意.”
陸凱把嘴和鼻子頂到她的屁股溝裡,開始上下地用舌尖舔著,來來回回舔了三遍。她的屁股對陸凱的誘惑一直是最強烈的,陸凱願意就這麼舔她,永遠舔下去。陸凱覺
得內心深處的受虐欲又開始騷動。
“現在舔我的屁眼裡面,畢竟那裡面是不潔的根源”她說這話時,陸凱看到她的臉泛起紅暈,她心裡明白,雖然在陸凱面前她不必害羞,但要把最骯髒最邪惡的慾望表達出來她還是有所顧忌.讓陸凱舔屁眼似乎不應該是她這樣一個有教養的女人說的話,所以她還是稍微兜了個圈子,還感到有一點不好意思。
她把屁股更加往後撅,兩手把屁股掰得更開了。陸凱的舌頭鑽進她的屁眼裡,開始舔她肛門裡面的肛壁,她立刻發出呻吟,漸漸地陸凱越舔越深,裡面的味道很特別。
“啊感覺好極了,我的男友從來不舔我那裡,可我喜歡那裡被人舔,啊”突然她的屁股移了開來。
“你的男友是誰,我認得嗎?”
“你不認得,你臉朝上躺在椅子上,我馬上就來!”說著她跑了出去。
剛剛被愛情衝昏頭腦的陸凱,一下子似乎清醒了,她是自己的老闆,在公司裡呼風喚雨,在社會上赫赫有名,而自己不過是一個她眼裡的孩子,不對,她說了,是性奴。
回來時,她手裡拿了個電動假陽具,掰開臀溝,一屁股坐在陸凱的臉上,屁眼正對著陸凱的嘴,“接著舔”
陸凱開始繼續舔她的屁眼,她則把假陽具插在陰戶裡,然後打開電路開關.假陽具在她的陰道里顫動著.她一會插入一會拔出,將顫動的假陽具頂在陰蒂上.
天啊!她如此會享受性的樂趣,陸凱很興奮,陸凱喜歡馬總能這樣使用自己,來發洩她最淫蕩的慾望。陸凱心底裡那難以啟齒的陰暗慾望開始蛹動.他的下體變得硬梆梆的.
一陣劇烈的抖動後,她達到了高潮.陸凱躺在她的臀下,滿嘴滿臉都是粘液.陸凱分不清那是自己的唾液還是馬總的淫汁.
隨後,她移開屁股把陰戶對著陸凱的臉:”清理乾淨”
陸凱開始用舌頭清理她亂成一團的陰戶。最終,她站了起來,看著陸凱,她伸手摸著陸凱的臉.陸凱的臉上站滿她的分泌物,然後將手指塞到陸凱嘴裡就這樣,她一句話不說地喂著陸凱,直到臉上的粘液沒有了。
“我知道你也很興奮,想射精嗎?但是這次你還是忍著吧,你知道,要做我的性奴並不容易,其中一部份就是要拒絕自己的快樂。實際上,我的快樂才是你的快樂,對不對?”
“是,豔麗姐”陸凱心中那種愛的失落漸漸消失,被一種被支配的快感所控制,想到性奴這個詞,那種性的澎湃又一次回到了身體,至少自己還可以崇拜這個女人。
然後,她來到她的梳妝室,坐在梳妝檯的凳子上,開始上晚霜。
這是令人懷念的夏天。整整一個夏天,陸凱幾乎每天都同馬總在一起。這一個半月,馬豔麗對陸凱的感覺,同樣也是心縈神繞、留戀難捨!最後兩個星期,馬豔麗乾脆讓陸凱搬到自己家來同住。每天晚上都要同陸凱瘋狂的性交。白天則照常上班。每個週末,陸凱則變成為馬豔麗的家傭,除了要把馬豔麗的別墅打掃的一塵不染,而且還要為她燒飯,洗衣服。馬豔麗非常愛乾淨,家裡總是整潔溫馨,透著漂亮女人的芳香。她的床單要每三天要一換。有一次她在檢查陸凱收拾後的房間時,發現床上有一根頭髮。她沉下面孔,說了陸凱一句,陸凱覺得很緊張,陸凱感到有些怕她。
這是陸凱
的初戀。裡面攙雜著連陸凱自己也說不清的,情愛,性慾,和崇拜欲。陸凱感到很幸福,但又沒有安全感,有時陸凱真的感到可以為她去死.
最後一週,她甚至用那條鞭子不輕不重地抽了陸凱一次,並開始限制陸凱射精。在連續4天沒有同陸凱性交後,她讓陸凱跪在地上,她找了個理由,半挑逗半認真地鞭打陸凱,並讓陸凱當著她的面手淫,最後,她讓陸凱在她手中的鞭子上射精。
秋天到了。陸凱要回學校繼續上學了。馬豔麗多給了陸凱4000元的獎金。她曾委婉地提議陸凱留在她身邊,並答應給陸凱一個月薪2500元的工作,後來又提議給陸凱的工資漲到3500元,但陸凱有些猶豫,雖然陸凱深愛著馬總,但陸凱的良知並沒有泯滅,陸凱要回學校繼續讀書。馬豔麗並沒有勉強陸凱.她也覺得不應該阻止這個年青人完成大學的學業.
馬豔麗覺得有些惋惜,因為她不僅感受到陸凱對她深深的愛戀,也看到陸凱在她鞭打陸凱時身體所起的反應。
她相信陸凱有被虐心理,或起碼有些屈從心態.精通男人的馬豔決定以退為進,放陸凱走.她相信自己的判斷,認為陸凱一定還會回來找她的,因為她覺得陸凱骨子裡的確有方迪身上的東西,而且可能還不少。她總是近似迷信的相信一點:這個世界上的許多事情不必強求,“是我的,跑不掉”。
馬豔麗開始繼續她的生活,並試圖將陸凱暫時忘記。好在她周圍想同她上床的男人很多,她也開始增加去謝東娜家的頻率,方迪自然是喜出望外。
七男友2006年10月下旬的一天.
馬豔麗把車停下來,深深的嘆息。
其實這本是一個悶熱潮溼糾纏不休的夏季,但陸凱給她的生活注入了生機,不僅性生活很充實,而且還做成一筆大生意.
但陸凱走後,她的生活又出現平淡。她真得有點想陸凱.
過去幾周,馬豔麗總是把週末安排得滿滿的。除非萬不得已,她週末是不願見那些像蒼蠅一樣追逐她的男人們的.
從表面看來,馬豔麗的週末過得挺充實,她之所以要把自己的時間排得這樣滿滿的,是因為不想給自己留出過多思考的時間。其實,馬豔麗最害怕的日子就是週末,特別是陸凱走後的幾周.平時在公司裡她還可以裝裝女強人,用一種高傲的口吻訓訓下屬,以排遣心中莫名的鬱悶,可是到了週末,她還去裝給誰看?
走進家門,甩掉高跟鞋,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裡突然一陣空虛.
要是陸凱在也許會好一些.她給陳良宇打電話,她想讓他來看她.可他的手機關機.一定又是在開會.她又給謝東娜打手機.這傢伙居然在蘇州,說是在陪一個老外在逛網獅園.只說了幾句就匆匆掛掉了.
有時,馬豔麗不知道自己還需要什麼。
她不是一個很貪心的女人,自己的公司早已打開局面,到如今公司已經今非昔比.
在經濟上,她雖然比過去富有了許多,但在心底裡並沒有真正的安全感.因為越往前走,就越覺得有太多的風險和變數.好在陳良宇為她撐著罩著.但那種恐怖感像幽靈一樣伴隨著她.
儘管如此,她仍然有理由對現在的生活感到滿足.
她有四、五個知己,知心朋友謝東娜,等一大群喜歡她的朋友,7、8個出色的追
求者,謝東娜的性奴簡直將她視若女神.
作為一個漂亮女人,而且正在步入中年,馬豔麗對自己的容貌和體形異常在意。每天按時去健身房鍛鍊,她十分注重肚子的鍛鍊.由於運動員出身,所以身體基礎很好.她還喜歡打排球,摸爬滾打三個小時汗流浹背絕不停止.馬豔麗還定期跑,每天在跑步機上跑25分鐘。這樣不僅增進了她全身的健康狀況,又提高了她的性功能,使她性慾旺盛。
雖然她的年齡已經告別了青春期,但馬豔麗一點也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同,更沒有其他同齡女人的煩惱。雖然她的體形比10年前豐腴了一些,但還沒有失去昔日的豐潤和線條美,只是多了一些成熟和肉感, 10年前她的淨身高是1米79,現在降到1米78,20年前她只有115斤,體型近乎完美,現在是125斤,稍顯豐腴,特別是她的臀部。
離婚以後,她再也不信任愛情,或許可以說她不信任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所以私下她小心的抒發自己性的慾望,對外面對媒體,她是精於事業的女強人。許多東西,擁有過便足夠,留在身邊的話,誰能保證天長地久?何況是男人。
但她需要感情上的依託,可她沒有.陳良宇同她關係最為密切,公司遇到的一些主要危機都是他出面化險為夷,雖然有一個寬厚安全的肩膀讓她在困難時倚偎,而且幾乎每兩週就要見上一面,但畢竟他的感情不在她這裡,而且她知道陳良宇很花心,在外邊還包有“二奶”。也許這就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的命運.
陸凱剛離開她後的一段日子有些沉悶,她畢竟是一個人生活,陳良宇每月最多隻能見到一兩次。某秘書長,衛生廳的俞處長雖然是隨叫隨到,但她並不願主動找他們,那些想同她上床的高官們她更是不情願。
她只好到謝東娜家去玩方迪,瘋狂的虐待方迪有時還能使她感到某種難以形容的快感,讓她興奮,可以暫時忘卻一些煩惱。同方迪在一起,她有時感到自己像一頭野獸,只是在同另一頭比自己弱小的動物發洩一時的獸慾。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憂傷的秋天裡,胡兵又回到她的身邊.
黃昏,胡兵從大廈裡走出來,超過10個小時工作的疲憊也沒有讓他的英俊有任何失色。微短的頭髮,灰色含蓄的領帶,晚霞照在他的肩上,全身的穿戴無懈可擊.
坐在車上,他聽CD,放出來的曲子是BoyZone的"Nomatterwhat"
聽著這首歌,胡兵知道自己在想念馬豔麗。
胡兵,1971年2月14日出生於浙江省杭州市,身高189.中國內地男演員模特、歌手。也是馬豔麗的同門師哥.
馬豔麗曾經是他的女友。那時馬豔麗青春豔麗,而胡兵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馬豔麗有一天問他:“我是你第幾個女人?”胡兵想了想,回答說:“第4個。”馬豔麗笑笑,她不生氣更不嫉妒,誰都有自己的歷史。而且馬豔麗也知道總有一天,胡兵還會有第5個,第6個。
在胡兵看來,馬豔麗不僅是一個美麗絕倫的女人,並且生動、性感而高貴。她是那種令男人激動、興奮得喘息的女人.她是那麼出奇,那麼別具一格。為了得到她,他也是費盡心血.
那年馬豔麗20歲,他23歲。馬豔麗說過多次要
分手。胡兵怕的要命,他又說好話又送禮物又哀求才沒有終止。可是矜持高傲的胡兵不能容忍女人拋棄她,或者是害怕被女人拋棄。於是最終他對馬豔麗說了分手。
自馬豔麗之後,胡兵又有過三,四個女友,但任何女人對他都沒有意義,都沒有再燃起他心中對馬豔麗的那種感覺.然而,他們還是完了。
胡兵開著車漫無目的的開著,行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他停下來,看了旁邊的車輛一眼,裡面坐著的竟然是馬豔麗。
馬豔麗戴著太陽鏡,一天下來,她的化妝剝落了不少,長長的頭髮四散著,永遠不聽話,然而不著脂粉的馬豔麗還是那麼漂亮。胡兵記得曾經多麼迷戀馬豔麗柔軟的嘴唇,當她的舌在他身上游走的時候,他激動的連連嘆息。
馬豔麗也回過頭,看見了胡兵,她摘下太陽鏡,淡淡的笑了一下,似有意又似無意。
紅燈的時間是45秒,馬豔麗只看了胡兵3秒,用了十五分之一的時間。
然後,綠燈亮的剎那,馬豔麗開車走了。
胡兵握著方向盤,在後邊跟著,一直跟到馬豔麗的另一處住宅, 位於成賢公寓的高級套房。
馬豔麗發現胡兵跟在自己的後面.到了家門口,馬豔麗下了車,靜靜等胡兵也開過來。胡兵停下車,猶猶豫豫的開了車門,像個小學生似的站著不敢開口說話。
“好嗎?”終於他說。
10年過去了,馬豔麗還是淡淡的一笑:“一切都好。”
馬豔麗今天穿灰色的外衣,透明的絲襪和灰色的高跟鞋,路燈照在鞋頭上,散發著光芒。
直到站在馬豔麗的面前,胡兵才知道自己還深深迷戀著馬豔麗。
馬豔麗打量著胡兵,她喜歡看胡兵壓抑的表情,含蓄優雅。她並不能確定胡兵跟著她有什麼打算,但是她預感到讓她的傷口癒合的時候到了。胡兵曾是她心口的一塊傷,那時候大家都還年輕,也同樣脆弱.在馬豔麗還迷戀胡兵的時候,兩個人分手了,這對於馬豔麗來說是不能接受的結局。
這好比一個獵人在狩獵的時候丟掉了獵物。
胡兵不是馬豔麗最愛的人,馬豔麗其實自己都不能確定她最愛誰。也許是現在的情人陳良宇?也許是她在體校時的初戀情人,但絕對不是她的前夫郎昆。馬豔麗愛過胡兵是毫無疑問的,但是她需要的愛非常非常多。
馬豔麗是個不折不扣的城市女獵人。只要是美好的,都是她追逐的,那些差些的貨色,永遠不是她所考慮的。
有些水仙花情結同時又多情的馬豔麗,欣賞純情的甜蜜,也喜歡另類男女的淫亂和放縱。曾經,她拉著陳良宇同謝東娜和方迪來過一次狂亂的性派對。
“那麼,進去吧。”馬豔麗開口了,然後自顧自走向電梯。胡兵從後面默默的跟著來,眼睛瞟著馬豔麗的鞋跟,心裡突突跳。
電梯裡倆人一言不發.
在馬豔麗的樓層,兩人下來,她拿鑰匙開門. 門開了,胡兵走進房門,從後面抱住馬豔麗,把面孔埋進她的頸項裡。還是那麼熟悉的味道,還是那麼柔軟的軀體。”我不能忘記你。”他說。
馬豔麗慢慢掙脫胡兵,脫下鞋子,換上一雙拖鞋,並不理胡兵。
胡兵惶恐的望著馬豔麗,這個曾經屬於他的女人。
房間很乾淨,方迪昨天晚上為她徹底打掃了房間,衛生間更是乾淨異常,馬桶還被方迪用舌頭
仔細地舔過。馬豔麗發現方迪每次來給她打掃房間,做家務,總是特別關注她的馬桶,馬桶的前前後後都擦的乾乾淨淨,一點汙跡都沒有,連每個細部都不放過,馬豔麗對此很滿意。她隱隱約約能感覺到,方迪將對她的崇拜,大概都傾注在她使用的馬桶上了,也許男的心態都是這樣.這也許就是為什麼她有時會命令他用舌頭舔她的馬桶。而方迪不僅沒有難色,反倒非常興奮,他特別喜歡舔她的馬桶。
昨天方迪舔乾淨馬桶後,馬豔麗還坐在他的臉上,在他的嘴巴里撒尿。最近一段時間, 她特別喜歡用方迪的嘴做她的活馬桶,她讓方迪仰面躺在衛生間的瓷磚地上,她脫下內褲,蹲在方迪的臉上方,用力向他的嘴裡擠出一些小便,並讓他喝下去。看著方迪高聳的下體,她知道他對自己的崇拜的程度,能喜歡那樣舔她馬桶的男人,一定也喜歡她的排洩物。而能使一個男人對自己崇拜到可以吃自己排洩物的程度,使她特別陶醉。
馬豔麗這間公寓的客廳非常大,有一組舒服的大沙發,馬豔麗把自己埋進沙發裡,看著胡兵,有些隱隱的不耐煩。
對於馬豔麗來說,胡兵回頭並且說出這番話,對她已經夠了。馬豔麗早就開始了新的故事,她現在的幾個男友都是很不錯的成熟男人,不僅倜儻英俊而且有權有勢。
馬豔麗把車鑰匙圈在食指上繞著,輕蔑地看著胡兵。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濃濃的影子。”跪下。”她說。
胡兵屈膝跪下來,離馬豔麗遠遠的,低下頭來說:“你還要我嘛,豔麗?”
馬豔麗輕笑。
她想起了方迪,昨天晚上,方迪也是這樣跪在她的面前。等待她的發落……
馬豔麗早就設想了一萬種方法來折磨胡兵,這個英俊壓抑的男子。
馬豔麗伸出手招呼胡兵過來,她蓄了長長的指甲,上面塗了貝殼色的蔻丹。胡兵帶著屈辱的表情膝行到馬豔麗的沙發面前,馬豔麗托起他的下巴,仔細打量他的表情。
分手之後,她只在電視上看見過胡兵。胡兵長的好看,如今這張面孔同樣被馬豔麗近距離的審視。
胡兵想吻馬豔麗的手指,這是她以前最喜歡的享受。從前兩個人去電影院的時候,馬豔麗吃薯條,油漬漬的手指就伸進他的嘴裡,胡兵會溫柔的舔很久。
她躲開了他側過頭想親近的嘴唇,給了胡兵一個清脆的耳光。胡兵被打的一扯,這是馬豔麗頭一次打他,不但有力,而且非常狠,一點溫情都沒有。
然後馬豔麗把胡兵的頭按到地上去,踩上去一隻腳揉搓。
胡兵的面孔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這曾經是他那些愛慕他的女人們親吻撫摸不夠的臉,如今被馬豔麗踩在腳下。
對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什麼能比征服一個高傲不羈的男人更讓她興奮。馬豔麗很得意,她已經把胡兵踩在她腳下。
胡兵匍匐在地上,卑賤的親吻著馬豔麗的玉足。她不時的扭動著玉足勾引著他,但不允許他揉捏下體。
她要讓胡兵一直感覺到極度的興奮,但始終不能發洩出來。她知道這更會讓胡兵為她瘋狂!
她抬腳把胡兵踹在的地上,使勁的踩他的臉。玉足在胡兵的臉上用力攆著。
胡兵被馬豔麗踩的幾乎透不過氣來,他感受著那種極度侮辱!
他起初只是忍耐馬豔麗的踩,但馬豔麗的力量越來越
大,而且幾乎全身的力氣都踩到他的頸項,胡兵疼痛加窒息,他開始輕哼。
這種壓抑的哼聲讓馬豔麗興奮,馬豔麗估計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迷戀胡兵的這種呻吟。
“嘿,寶貝。”馬豔麗扯著胡兵的頭髮讓他跪起來,便一件件脫他的衣服。
胡兵有非常好的身材,這是他每天鍛鍊2個小時以上換來的。噢,從前馬豔麗那麼迷戀他不是沒有道理的。
馬豔麗非常詫異的看到胡兵勃起了,這個現實的暴露讓他簡直無地自容。但是還沒等他羞慚夠,馬豔麗就用領帶把他的雙手綁在腦後。
胡兵感覺自己一點尊嚴都沒有,他赤裸的跪在帶著戲噱表情的馬豔麗面前,雙手如罪犯一樣捆縛著。汗水一滴滴的滴下來,他銅色的肌膚上閃著好看的光芒。
然而,這只是開始而已,馬豔麗剛才一直沒有說話,但是她的手掌沒有停下,她掌摑胡兵,一下一下,越來越重。
胡兵忍耐著,但凡他有一點躲閃的舉動,馬豔麗就用手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高高抬起,加倍狠的打。
他終於哭了,在這個他深愛不能遺忘的女人面前,他哭了,投降了。
“我能留下嗎?”
“不行!”
“怎樣做你能留下我?為了能重新與你和好,讓我做任何事情都行。”
“任何事情?”
“我發誓,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你聽說過FEMDOM嗎?”馬豔麗忽然問他.
“什麼FEMDOM?”
“就是虐戀——FEMDOM”
“聽說過”
“願意陪我玩嗎?”怎麼玩?”“當然是你作我的奴,我做你的主,願意嗎?”“願意”
“為什麼?”“因為我愛你。”“胡說”馬豔麗心裡一熱,她雖然嘴上不願承認,但心裡仍然很受用.
“是真的”“躺倒”胡兵乖乖地躺在地上“把手給我”胡兵乖乖地從命,馬豔麗將他的手反綁起來,然後脫下內褲,坐在他的臉上“啊……”
“可如果我並不愛你呢?你還願意作我的奴隸嗎?”馬豔麗繼續追問。”我仍然願意。”“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你真賤”“我知道,但我沒有辦法.”“真的嗎?”馬豔麗對他的回答顯然很滿意,“當然是真的,我不能再失去你”
“可我要的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生活奴隸,必須在人身自由、私生活、性生活和我認為應該加以限制的方面受到限制,我的奴隸必須以伺候、討好、崇拜和滿足我為生活目的,全方位地、不遺餘力地把他的身心奉獻給我。你能作到嗎?”
馬豔麗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我能,但我更希望能再做你的情人”“我只想要你做我的奴隸,你願意嗎?”“那也願意”
胡兵的回答很肯定,他似乎也認真起來。馬豔麗是他認識的最具魅力的女人,而且一直是他心中的痛。她讓他聯想一切濃烈和激盪的感受。雖然有些霸道,但她簡潔明瞭,從不拖泥帶水,痛快的作風容不得半點糾纏。
她的心太高,凡俗瑣事一概被她忽略掉,但骨子裡的性感和精神上的細膩卻揮抹不掉。她獨立而事業有成,但從不因物質的滿足而放棄精神的追求,她成熟、聰明、又豪放,熱愛生活。能同她長相斯守一直是他的夢。最近為她這樣承受痛苦也是為贖自己過去犯下的“罪過”
."為什麼?為什麼你那麼賤?""因為,我愛你"“
哈哈那你願意和我籤主奴協議,並按協議規定的條件履行你做奴的責任和義務嗎?”“我……我想我願意”
胡兵有些緊張,因為他突然覺得馬豔麗可能是認真的“好象不夠堅定”
“為什麼要簽約?我可不願意我們的遊戲讓別人知道.""誰說是遊戲?我可是真的需要一個生活奴隸的""豔麗,請你別在折磨我了,到底要怎樣你才會原諒我""我要你給我做奴,我才可能原諒你,你願意嗎?""咳,我願意,只要你……”
“好了,起來吧,我是不會讓我的男人做奴的,我原諒你了."馬豔麗拉起了胡兵,看著他疑惑的眼神,輕輕吻了他一下,腦海中想起另外一個年輕的身影,那個小男孩,或許才適合做奴."但是你要明白,你是我的男人之一,而我也會有自己的奴隸,我原諒了你,重修舊好,但是有些東西是你不能干涉的."和胡兵的複合,沒有把馬豔麗拉回正常的生活,胡兵反而被馬豔麗拉進了femdom的深淵。
胡兵住進成賢公寓,成了馬豔麗隨時臨幸的金絲雀,馬豔麗也算把胡兵當作男友看待,每週至少會在成賢公寓過一次夜,這多少給了胡兵一些信心,胡兵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業,公司的形象顧問。在些許異常的甜蜜中,他被公司派去澳洲進修.馬豔麗的世界又只剩下所謂事業,和飄忽不定的陳良宇.八挽回2007年2月.
剛過大年初二,陸凱就提前回到學校。由於還有兩週才開學,校園裡空蕩蕩的.陸凱一個人呆在寢室裡,或在校園內閒轉。陸凱內心在反覆的鬥爭,陸凱不知道再去找馬豔麗可能會是什麼結果,但陸凱知道陸凱無法不去找她。
最讓陸凱擔心的是她可能拒絕陸凱,也許她早就把陸凱忘記了,也許陸凱最多隻是她的一段豔遇,生活中一段小插曲。這樣的小插曲對她那樣優秀的女人來說,一定很多.她怎麼會喜歡陸凱這樣一個土包子呢?她從來沒有說過愛陸凱.
他們的性關係對她來說,好像只是生理上的需要,像她需要喝水吃飯一樣。不過,她曾經讓陸凱留下.而陸凱卻…….此刻陸凱真是後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