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系列小說之《聖女會》
作者:gdsk2000
作者不定期更新,我不定期轉發《聖女會》是在《賭注》的故事背景下的一部作品,講述2000年代初,日本東京背景下,中國留學生廖春月因生計所困和機緣巧合中加入SM俱樂部後發生的一系列離奇故事。
1.援交三月的東京街頭,暮色昏沉,陣陣冷風劃過街角,令廖春月的身體隨著寒冷一同盪漾起來,她很想原地跺跺腳,起碼感覺上能暖和一些,可高跟鞋跟太細太高,生怕不小心把它踩斷,這鞋還是上個月買的,雖然不是什麼高檔貨,但對現在的廖春月來說也是筆不小的開支,自從家中出了變故,廖春月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消費過這麼貴重的物品,所以她格外愛惜。
“請問,是廖小姐嗎?”,一個年輕男子悄無聲息的走近她身後小聲問道。
廖春月嚇了一跳,趕緊轉身,上下打量了這個男人,他中等身材,不胖不瘦,著灰色西裝,雖然單眼皮小眼睛,但也算得上俊朗,她立刻鞠躬道,“是,您是石田先生吧?請多關照”。
“非常抱歉,我……”,就在年輕男子看清廖春月面容的時刻,忽然僵住了,愣了足有半秒鐘才繼續道,“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那我們……”,雖然已經有過幾次援交經驗,但以前都是同學晴子幫忙安排的,而今天廖春月是第一次單獨出來,因此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第一次?”,男子端詳著面前這位凍的瑟瑟發抖的女孩,她年紀不大,相貌平平,也不太會化妝,長髮微微有些自然捲,但灰色長風衣下筆直的黑絲襪長腿配上漂亮的高跟鞋,顯現出不同尋常的身材,便試探的問道,“中國人?韓國人?”。
“中國人,請多多關照”,廖春月已經在東京生活了三年,語言早就不是問題,但“廖”這個姓確實很容易被辨別出來,她不停的鞠躬道,“還有,我不……不……我不是第一次,但……但……”。
“沒關係,走吧”,男人很自然的牽起廖春月的手,向旁邊的酒店走去。
進了酒店房間,廖春月依然有些緊張,她坐到床上,但忽然想不起來該如何開始,石田則點燃香菸,自顧自的脫掉身上的衣物。
“對不起,先生,您……您能先付錢嗎?”,看到男人將衣服脫了個精光,廖春月才想起一句應該說的話,她的同學晴子反覆叮囑過的這句話。
赤條條的男人一愣,立刻熄滅香菸道,“沒問題,噢,對了,你日語說的不錯,是留學生?”。
“是”,廖春月點頭。
“哪所學院?學什麼?”
“東京藝術大學,作曲”,說起自己的學生身份,廖春月越發緊張了,連頭都不敢抬。
“你……你很漂亮”,男人忽然變的像個小孩子一般靦腆的說道。
“我麼?”,這句讚美之言讓廖春月非常意外,她抬頭道,“我漂亮嗎?”。
“是”,男人又指著自己開始勃起的下體道,“它……它可不會說謊”。
“石田先生,您不必哄我,我知道自己並不出色”,廖春月又將頭低了下去。
“不,你……你很出色”,男人忽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匆忙翻出自己的錢包,開始數鈔票。
“我……”,廖春月停頓了一下,道,“我要是真如您說的那麼漂亮,也不至於沒客人”。
“是嗎”,男人愣愣的笑了笑,露出一口
潔白的牙齒,然後將數好的一疊鈔票遞給廖春月,道,“你的身材真的一級棒”。
廖春月伸手接過,數了數,發現多了很多,急忙道,“您給多了”。
“不,不多”,男人的臉色逐漸有些紅潤,自顧自的問道,“你……你出來援交是……是要買包包,還是因為喜歡屏蔽詞?”。
廖春月的臉也紅了,立刻解釋道,“不是的,我要賺學費和生活費,還差一年就可以畢業了”。
“對,藝術學院的學費很貴的”,男人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那你來日本上學都是靠援交維持嗎?”。
“是……也不是……”,廖春月被戳到了痛處,不願再多說。
男人見女孩不說話了,也猜到她有什麼難言之隱,便沒多問,繼續道,“不管怎樣,既然為了錢,怎麼還嫌多呢?”。
“不,這不是我應得的”,廖春月再次把鈔票遞了回去。
“是……是這樣”,男人尷尬的愣了一小會,然後手忙腳亂的從隨身的公文包裡取出一捆麻繩和一條軟鞭丟在床上,“我看到你的時候,我……我突然想換個玩法”。
廖春月立刻緊張的站了起來,因為繩子和鞭子讓她聯想到最近新聞報紙上報道的邪教組織屏蔽詞販賣案,她只思索了片刻,便丟下鈔票企圖奪路而逃,但男人好像早就預料了,飛身攔住了去路,“怎麼了?就這麼一點點……一點點要求,不可以嗎?”。
“石田先生,放過我……放過我吧……我……”,廖春月被迫重新坐回床上,但根本不敢抬頭,可忽然發現男人的下體竟軟了下來。
“不……小姐……可能你想錯了”,男人從廖春月的眼睛裡看到了恐懼神情,便伸出雙手合在一起遞到女孩面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這些東西是給我自己準備的,請把我捆上,然後用鞭子抽我!可以嗎?”。
“啊?”,廖春月傻了,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面,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這個年輕、赤裸且頗有些健碩的男人。
“從現在起,我稱呼您為主人,我是您的奴僕”,男人說著說著就跪在地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道,“請主人用鞭子懲罰我吧!”。
突如其來的反差讓廖春月措不及防,但她可以肯定,現在自己似乎沒什麼危險,跪在地上的男人並不是罪犯,而且她聽晴子說過,這叫SM,一種另類的虐待遊戲,她原先根本不相信世界上真有人會心甘情願的被鞭打和侮辱,可此刻竟然真的發生在眼前,廖春月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遊。
神遊了片刻後,廖春月終於穩住了心神,低頭看著男人道,“你是想讓我……虐待你?”
“是的主人!”,男人堅定的答道。
“你多給我這些錢就是為了這個?”,女孩指著地毯上散落的鈔票道。
“是的主人!”,男人抬起頭道,“希望主人滿意”。
“那……那……那我試試吧”,廖春月狠了狠心,轉過身看了眼床上的繩子,那東西也許有十幾米長,足可以把男人捆的死死,想到這裡,她便道,“那……那你過來吧”。
男人迅速的爬到廖春月的身前,再次將雙手舉過頭頂。
“石田先生”,廖春月一邊用繩子纏繞男人一邊道,“我以前沒有做過這些,不知道做的對不對、好不好,請您多多指教”。
“一切聽主人的”
歪七扭八的捆綁之後,廖春月把
男人放倒在床上,然後拿起鞭子試了試手感,發現這東西分量不輕,掄起來頗有些費勁,不是很好控制,她嘗試著將鞭子甩向空中,啪的一聲,竟不小心將床側茶几上的檯燈打落在地。
“哎呀,不好”,驚慌之下,廖春月脫口而出一句中文,然後就丟下鞭子去檢查跌落在地上的物品。
“主人,不用擔心,我會賠償的”,趴在床上的男人看不到女孩打壞了什麼,只能催促道,“請您開始吧”。
廖春月仔細檢查了一遍,檯燈並沒有損壞,便轉頭向男人道,“對不起,石田先生,讓您久等了”,說完撿起鞭子再次揮動起來。
啪!一鞭子打在男人的屁股上,可男人竟一動沒動,也沒叫喊,廖春月立刻詢問道,“石田先生,這樣可以嗎?”。
“主人,您可以再用力些嗎?”,男人懇求道。
“那我再試試”,啪!又是一鞭,“這樣可以嗎?”。
十幾鞭之後,男人突然開口問道,“主人,您不憎恨日本人嗎?”。
廖春月愣住了,完全不明白男人的意思,“不……不憎恨”。
“日本人曾經侵佔過中國,您知道嗎?”,男人繼續道。
“是的,我當然知道”,廖春月迷惑不解的問道,“這跟您有什麼關係嗎?”
“您就把我當成曾經侵佔過貴國的軍人,現在懲罰我,可以嗎?”
“噢”,廖春月這才理解了男人的意思,可轉念道,“可你不是呀!”。
“拜託了!”,男人似乎也沒有什麼辦法了,只得繼續道,“無論如何,請您盡力鞭打我吧!”。
“是”,廖春月微微鞠了個躬,然後再次揮起鞭子。
廖春月並不清楚是自己的力氣不夠大,還是根本沒有使用全力的信心,依然沒能在男人的皮膚上留下太明顯的痕跡,她不得不在男人不斷的懇求下繼續嘗試。
鞭打持續了沒多久,男人終於忍不住了,大喝道,“停止吧”。
“是”,廖春月急忙放下鞭子,上前要給男人解開繩索,可沒想到男人輕輕幾下便掙脫開,然後轉身坐了起來,嘆了口氣,道,“廖小姐,您真的是……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廖春月立刻鞠躬道,“對不起,讓您失望了,我還可以怎麼做,我……”。
“我想還是……還是算了吧”,男人取過床頭的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道,“廖小姐,你去洗洗吧”。
廖春月點了點頭,她想,男人一定是改主意了,便立刻脫了衣服,走進衛生間。
快速的清洗了身體,廖春月裹著浴巾走了出來,可男人卻不見了,鞭子、繩子和他的衣物及公文包都不見了,只剩下地毯上依舊散落著的鈔票。
廖春月拿出電話,撥打晴子的號碼。
電話通了,可話筒裡傳來的是女人呻吟的聲音,廖春月立刻道,“晴子麼,對不起,我一會再打給你”。
“你幹完了?這麼快?啊……啊……”,電話另一頭就是晴子的聲音。
“是”
晴子一邊呻吟一邊道,“在酒店等我,啊……啊……我再過……再過十分鐘去找你”,就在這時,話筒裡傳來一個老男人的淫笑聲,“小姐,十分鐘可不行……”,說完電話就掛了。
廖春月知道晴子的手段,而且聽聲音那邊八成只是個糟老頭子而已,便將房間號用短信傳給晴子,然後拉開窗簾,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欣賞窗外的東京夜色。
這個尚未完全走出
經濟危機的國家,夜幕依然美麗無比,只不過這弧光斑斕的夜色下,不知道隱藏著多少陰暗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