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法警槍斃少年犯

女法警槍斃少年犯

作者:xx3181378

記得那是90年代末的一個秋天,高考落榜的我在家閒著沒事,便去看望在市中院工作的姑媽。姑媽是市中院刑事一庭的庭長,一位很出色的女法官。

姑媽今天沒有穿制服,身著一套淡黃色的西服短裙套裝,腳蹬一雙白色的長統皮靴。一頭烏黑的短髮,顯得幹練俏麗。

姑媽見我來了,便安慰我不要為高考失利灰心,爭取來年再考一次。並對我說,現在社會亂極了,有很多青少年因為誤入歧途而成了罪犯。前一段時間她接手了一個販毒案子,販毒的是兩個才十九歲的少年,因為販運的海洛因太多,被判了死刑。

姑媽告訴我,今天就是槍斃這兩個少年毒犯的日子,她一會兒要去刑場,對整個執行過程進行監督。

我一聽,便央求她帶我一起去。

姑媽認為我又在淘氣,便道:“這不是什麼好玩的事。場面很嚇人,你不怕嗎?”

我說我對神秘的工作很感興趣,也想報考司法警察學校。

“既然這樣,讓你見識一下也好。”姑媽禁不起我的央求,便點頭同意了。

姑媽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間是8點半。於是她帶我走出了辦公樓,鑽進停在門前的一輛桑塔納轎車。

一路上,姑媽和我聊著,勸我千萬要好好學習,別走上犯罪的道路——

“待會兒要被槍斃的兩個犯人,年紀跟你也差不多。這麼年輕就走上了不歸路,他們的父母該怎麼想,不是白養他們了嗎?所以呀,年輕人要學好。不管是誰,如果觸犯了法律,結果一定很慘的。”

我小鳥依人般的靠著姑媽的肩膀,嘻嘻笑道:“我知道姑媽對我好,我一定聽您的話。”

“這才是好孩子!”

不一會兒,我們就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處設在郊外的內部刑場。姑媽告訴我:“考慮到兩名死刑犯剛剛成年,所以沒有開公審大會,也沒有讓他們遊街,而是在這裡對他們實施秘密處決。這對他們來說,也算是一種照顧和保護了。”

我和姑媽下了車,走進了刑場的入口。

刑場的四周是高牆,地面是水泥打製的。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幢灰色建築物。我們走了進去,裡面擺著一臺注射藥液的機器和幾張行刑床。

姑媽說:“這是執行注射死刑的房間,可以同時對五名犯人執行死刑。不過要選擇這種死法,得有點兒經濟基礎,一般老百姓是承受不起的。”

我問道:“今天那兩個毒犯會不會被執行注射死呀?”

姑媽搖了搖頭,笑著說:“他家的財產都被沒收了,哪兒來的錢呀?沒有錢,就只能挨槍子兒了。”

再往裡走,是一片開闊的場地。場地四周的高牆下,有好幾個凹下去的出水孔。姑媽告訴過我,她們每次槍斃完犯人,都要衝刷刑場的地面,大量的血水就是從這些出水孔流進下水道的。

這時,一位漂亮的中年女法警押著那兩個少年毒犯,從對面的鐵門進了刑場。

女法警留著跟姑媽一樣的短髮,身穿警服警裙,腳蹬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腰間扎著一條帶槍套的黑色皮帶,槍套裡面塞著一支黑色小手槍。

兩名少年犯都被剃了光頭,身上繫著綁繩,雙手被反縛在背後,腳脖上戴著鐵鐐。女法警把他們帶到刑場的中央,指著地上兩個相距不到三米的圓圈,讓他們跪下。

見姑媽來了,女法警便

過來打招呼:“你好啊,我們的‘監斬官’。”

看得出,她跟姑媽很熟。

姑媽笑嘻嘻地“回敬”她:“你好呀,我們的‘行刑官’。”

兩個中年女人有說有笑,彷彿這裡不是刑場,倒象是商場。

姑媽對漂亮的女法警說:“這是我的小侄女,也想當法警,我帶她來看看。”接著又對我介紹說:“這是我們院法警隊的殷玉梅隊長,快叫阿姨。”

我忙說:“阿姨好。”

“好乖的小囡。”姓殷的女法警輕撫我的臉頰,格格笑了起來。

梅姨是個很健談的女人,不但丰韻迷人,而且熱情爽朗,對我問這問那,給我留下很好的印象。

行刑開始了。

只見梅姨走到那個穿藍色囚服的少年犯前面,語氣嚴厲地說:“把上身挺直了,頭抬起來。”少年犯按照她的指令挺直了上身,頭也抬了起來。

我看清了這個少年犯的臉,挺清秀的,表情很絕望,樣子挺可憐。

梅姨伸手從腰間拔出手槍,示意姑媽和我往後退一退。隨即閃到少年犯的身後,抬手就是一槍。

子彈射進少年犯的後腦延髓,從前額穿出。少年犯淒厲地慘叫了一聲,身體“撲通”栽倒在地,立時斷氣。

我彷彿覺得空氣在瞬間凝住了。我張大了嘴,愣在那兒一動不動。

姑媽捅了我一下,我才回過神來。

姑媽上前近距離查驗少年犯的屍體。我鼓起勇氣,跟在她身後。

只見那個少年犯側身蜷縮在地上,頭已被梅姨打爆了,紅色的血和白色的腦漿流了一地。半張臉已經炸飛,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我強忍住噁心,緊張而又興奮地觀看梅姨處決第二個少年犯。

處死這個少年時,稍微遇到了一點麻煩——

梅姨先是對準他的後心開了一槍。少年慘叫倒地,拼命翻滾,血很快就染紅了地面。可他還沒有死。

梅姨皺了皺眉,將少年犯的雙腿拉直,一隻腳用力踩壓他的中槍部位。鮮血從少年的後心處大量噴出,玷汙了梅姨的腳面和裙子。

這樣踩了幾腳後,少年居然還在掙扎。

梅姨只好朝他的頭部又開了一槍,才算將他搞定。

確定罪犯死亡後,梅姨摘下白色手套,用手套揩乾淨高跟鞋上的血跡。又叫來兩名工作人員,清理現場的屍體和血汙。

等到一切處理完畢,梅姨送我們離開刑場。

臨別時,梅姨怕我被剛才的場面嚇壞了,將我緊緊摟在懷裡,也像姑媽一樣鼓勵我好好學習,語氣柔和,充滿慈愛,跟她剛才槍決那兩個少年犯時判若兩人。

回來後,我興奮得好幾個晚上沒有睡好覺。

梅姨成了我仰慕和崇拜的偶像,她在刑場上剝奪罪犯生命時的威嚴形象讓我迷戀不已。我發誓要好好學習,將來在梅姨手下做一名優秀的司法警察。

我堅信自己一定能夠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