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女槍手2
作者:xx3181378
阿彩第一次執刑的任務就這麼結束了!
這次執刑過後,中隊召開了總結會,讓大家對阿彩的失誤進行討論。中隊長曲霞要求大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各抒己見,通過總結達到找出問題,解決問題,共同提高,以後儘可能減少併力爭杜絕問題發生的目的。
彩蓮說:“總的來看,這次任務完成得不錯,九名執行槍決的對象,其中八名執行得很順利,乾脆利索,一槍斃命。只有新戰士李靜彩在執行中出了點問題,導致了補槍,造成了不良影響。”
白雲花接過話頭說:“這也難怪,人家是第一天來中隊,第二天就上刑場執行任務,第一次參與這樣的任務,哪有不出問題的?”
小娜反駁道:“第一次執刑就非要出問題嗎?槍口就頂在執刑對象的背上,事先還用粉筆畫了圓圈標明瞭位置,可還是偏了 13公分之多。她還是新兵連實彈射擊考核的冠軍呢,實在說不過去麼!”
劉豔花附和道:“就是嘛,第一次執行就非要出問題不可嗎?誰都有過第一次,難道每個人第一次執行任務都會出問題嗎?我看吶,原因還得從自身找,從思想上找!”
這時,徐秀珍舉手要求發言,曲霞點點頭:“徐秀珍,你說吧!”
徐秀珍說:“我這人有話就藏不住,剛才聽了幾位同志的發言,我覺得都有道理。我也有幾句話要講,說得不對,請首長和同志們批評指正。執行槍決死刑犯這樣的任務,看似簡單,其實並不簡單。我覺得這和打靶並不一樣,靶子是沒有生命的東西,可是我們執行槍決的對象是一個個有鮮活生命的人。要把一個活生生的人一槍打死,這是需要勇氣的。”
劉豔花打斷了徐秀珍的話,反駁道:“這就奇怪了,死刑犯有什麼可怕的?他被五花大綁著跪在那裡,手無寸鐵,又無法反抗,更不存在以後報復的問題,怎麼就沒有這個勇氣呢?”
徐秀珍道:“我說的是行刑槍手自我心理上的勇氣。雖然這些死刑犯都是罪大惡極之人,經法律審判應受剝奪生命的嚴懲,但是作為行刑槍手,與他素不相識,往日無冤,近日無仇,要一槍打死他是要有心理勇氣的。”
這時有人提議:“還是讓阿彩自己說說吧,她當時是怎麼把槍打偏的,心裡又是怎麼想的。”
曲霞道:“這個提議很好。阿彩,你說一說吧!不要有任何顧慮,現在不存在追究誰的責任的問題,而是為了找出問題的原因。當時是什麼情況你就怎麼說,心裡想的什麼你就說什麼。我們的目的,是要把你一個人的經驗教訓,變成我們全中隊的精神財富,你明白嗎?”
阿彩想了想,心情沉重地說道:“我明白。我這次任務沒有完成好,辜負了首長對我的信任,拖了隊裡的後腿,我對不起大家。別看我在新兵連射擊考核得了個冠軍,實際上我的膽子特別小,長這麼大連只雞都沒有殺過。中隊長讓我參與執行任務,我一聽說要讓我殺人,就心驚肉跳,一整夜都沒有睡好。”
“剛才很多同志講了,許多人第一次執行任務,都很順利地完成了,沒有出問題。可是我不行,這就是我和她們在素質上的差距。在新兵連射擊考核中我得了個冠軍,很是沾沾自喜,自以為了不得,實踐教訓了我,我錯了!”
“剛才
有的同志也說了,槍口就頂在死刑犯的背上,事先還用粉筆標明瞭槍口頂住的位置,為什麼還打偏了呢?的確很不應該!當時我心裡非常緊張,不是一般的緊張,我的手心都出汗了,雙手不停地發抖。在扣扳機擊發的一剎那,我閉上了眼睛,結果槍就打偏了。要問我當時腦子裡在想什麼,我還真沒有想什麼,當時緊張得腦子一片空白。”
“在這之前我倒是有想法。我曾想過,雖然被我執行槍決的人犯了死罪,但畢竟與我素不相識,無冤無仇,而我現在要將他一槍打死,是不是有點殘忍?看到有些死刑犯被架上刑場時那副無助害怕的樣子,我感到有些可憐,於心不忍。我知道這樣想是錯誤的,因為他們之所以被判死刑就是因為罪大惡極,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但是他們究竟犯的什麼罪我並不知道,他們兇惡到什麼程度我也不瞭解,所以從心裡恨不起來。”
曲霞笑了:“阿彩的發言很好。好就好在她敢於講真話,向組織、向大家夥兒交心。這次執行任務,雖然問題出在她身上,根子卻在我身上,責任在我!”
曲霞繼續說:“我忽視了對新同志的思想教育。槍決死刑犯,對我們中隊來說已經不新鮮,可是對新入伍的同志來說卻是聞所未聞的新鮮事。”
“古今中外執行死刑的方法很多,我們現在採用槍決,是比較文明的。中國古代,處死人犯的方法極其殘忍,花樣百出:五馬分屍、亂箭射死、亂棒打死、溼紙悶死、繩子勒死、毒酒鴆死、浸水淹死、砍頭剝皮、腰斬活埋……最殘忍的要數凌遲處死,就是所謂的‘千刀萬剮’,用刀一塊一塊地割人犯的肉,要割夠規定的刀數才能讓犯人死去,早死晚死都不行。西方以前處死人犯的方法主要有斷頭機和絞刑架,現在主要是槍斃、絞刑、電椅和注射四種。要說對罪犯震懾效果最強的還是槍斃,其次是絞刑。電椅和注射一般都在行刑室裡進行,談不上震懾作用。”
“即使是用最文明的注射死刑的方法,對執刑的人來說也有一個克服心理障礙的問題。所以執行注射死刑時,都是由兩個人共同執行,一人用的是蒸餾水,一人用的才是能使心臟停止跳動的氯化鉀。執行者誰也不知道自己使用的針管裡是蒸餾水還是氯化鉀,這樣就可以緩解執行人的心理壓力。”
“對於我們這些負責死刑執行的武警槍手來說,產生心理壓力是不可避免的。只不過老戰士參加執刑的次數多了,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強。阿彩是新戰士,又是第一次執行槍決任務,心理壓力大這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我忽視了這一點,對她缺乏事前的心理疏導,沒有把死刑犯的案情向她通報,以至於她對執刑對象所犯罪行及對社會造成的巨大危害一無所知,自然對執刑對象就恨不起來,甚至會被罪犯臨死的可憐相所迷惑,從而產生同情心理,不忍下手。”
“對此,我要向阿彩道歉。以後執行任務前,我會向參加執刑的戰士通報執刑對象的犯罪情況,讓大家從內心深處痛恨這些罪大惡極的死刑犯,讓大家認識到處決他們是為社會除害、申張正義、弘揚法制,是履行我們作為人民衛士的天職,是一件大好事。”
“要知道我們是‘神’,是人民群眾的保護神,是那些殘害無辜的暴徒罪犯的
紅色死神!那些死刑犯是什麼?他們是社會的公敵,必須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們不應該有任何顧忌!中國有句古話,叫做‘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切都報’。人民群眾有了冤屈,受到犯罪分子的禍害,靠誰給他們申冤報仇呀?只能靠法律,靠我們的政法公安機關,靠我們人民武裝警察。”
說到這裡,曲霞面向阿彩,鼓勵道:“相信下次執行槍決時,阿彩一定會順利地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