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孕婦腳下
作者:冥靈域
故事發生在2016年,重慶的夏天是那麼悶熱,加上滿街飄香的火鍋辣味,大家的心情都帶著一絲麻辣火爆。
“艹,現在的客戶真難伺候。吃個小龍蝦非得跑到這種背街小巷,名其名曰蒼蠅店店才是最正宗。”我叫林峰,是一家IT集成系統供應公司的合夥人,三十出頭的我年輕有為、英俊瀟灑,名副其實的鑽石王老五。這次為了拿下某高校的項目,不得已跑到了這建設摩托老廠的家屬區。白痴的是,今天我為什麼要開呢,在這破舊狹窄的巷子裡艱難前行。
好不容易找到了個街邊停車位,“嗒”,打開車門好像碰到了輛路過的藍色長安奔奔。我看了看車門也沒有剮蹭的藍色漆,奔奔車也往前開了。於是也沒多想,下了車就走。
“哎,哎,你好,你把我車蹭了,掉了一大塊呢。”,一小年輕朝我跑過來,“哎,等一下呀。”
“怎麼可能,我車門都沒有痕跡。”,急著赴約的我火氣挺大,“小夥子,你可別亂說。敲竹槓的話,小心我報警哈。”
“可是我車確實掉了塊漆呀。要不,你,你去看看吧。”多年商場的歷練使我的氣質看起有些不怒自威,小年輕唯唯諾諾,顯然是有些害怕了。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這是我名片,有什麼回頭聯繫吧。趕時間。”塞了張名片,我沒再搭理他就走了。他也跑向了自己車子。
“艹你大爺的,你給我站住,就是你。掛了別人車還兇,拽什麼。還公司副總,什麼雞巴素質。今天這事不給老孃說清,我看誰敢走。”一個小姑娘在剛才那小年輕的陪同下,指著我走了過來,一邊還不時回頭罵那男生。
真是麻煩。走近才看清,小姑娘大約二十三四歲,個頭不高、皮膚白皙,穿著一寬鬆棉質連衣裙配著黑色運動鞋,隆起的小腹莫名多了些母愛的孕味。他倆應該是夫妻吧。
“你什麼意思呀,颳了車就想跑。不就開了個奧迪嘛,有什麼了不起。還兇我我老公。”,她一邊手指罵,一邊步步向前把我逼到了牆邊,“不是要報警嗎,你不報我報。今天必須給老孃個交待,不然鬧到你們單位,看你好看。”
咄咄逼人的孕婦面前,我根本沒有還嘴的機會。這要是報警的話,今晚的局得泡湯呀,好容易約了王主任。
“呃,呃,誤會了誤會了。我也不是這意思。”在這市民下層小姑娘面前,我居然軟了下來,“要不我給你們錢,你們先拿去修嘛,不夠我補。我真有急事呀,大姐。”
“大姐你媽,你媽才大姐。拿錢打發誰呢。剛才兇什麼,先道歉!”
時間緊急,面對著飛到臉上的唾沫星子,我頭腦一愣,跪了下去,“對不起!美女,讓我走了好不好。”
“啊哈哈”,看著高了快一個頭的我就這麼被逼跪下,她愣了一下,“還是個慫貨呀。趕緊磕頭認錯呀。別碰倒我哈,我可是孕婦。”,說著一隻腳踩上了我肩膀。
此時的我臉色煞白,動也不敢動,這小姑娘也太大膽了吧。什麼小龍蝦、王主任等等都嚇到腦後去了。”怎麼會這樣?磕不磕?千萬得注意呀,她摔倒就完了。”
瞥了一眼旁邊駐足的行人,我死了心,緩緩的磕了三個頭,“對不起,姐姐,我錯了。”
“咔嚓”,頭上傳來拍照的聲音,“哈哈,這還差不多。
這樣吧,你先給我老公一千塊錢,叫修車行的過來,多不退少補。”“然後你呢,就乖乖的送我們回去,我也體驗體驗奧迪的感覺。哈哈。”“記得哈,我這還有你磕頭的照片和公司地址喲!”
事到如今,煞白著臉的我只能電話推了約,陪著她目瞪口呆的老公處理了車的事情。這才得知,她叫李豔,兩人都是建設廠的小職工,家就2號家屬區。
大包小包的東西搬到了我車上。”哎呀,你別說,這奧迪車還真寬敞,不錯。”李豔誇獎。
“這可是,奧迪,百來萬呢。小心點。”王強不自覺的悄悄看了看我,拉拉李豔的衣服。
“喲,喲,林總還真有錢人呀。不得了,不得了還不是隻配給我磕頭。怕什麼。對不對呀,林總。”我只得訕笑。
一會就到了她們家,一老式居民樓六樓,還沒電梯。”老公,你扶我。東西就讓他搬。”
我跑了三趟,終於搬完了。這時電話響起,陌生號碼。
“記著,這是我的號碼。我們的車修理還要一個多星期,我行動不方便,這段時間就就給我當車伕了,要隨叫隨到。放心,車修好後我就把你照片刪了,你就解脫了。”李豔說到,“聽明白了沒?”
“嗯,明白了,豔姐”,事已至此,我只求儘快結束吧。
第二天早早來到她家樓下,送她們小兩口前往廠區上班,王強車間先到,隨後到了李豔做庫管的倉庫。”愣著幹嘛,給老孃開門呀。”
我算是領教了李豔的脾氣,只得小心翼翼。下了車,走過一大姐“喲,豔子,又揹著王強找的小白臉呀,嘻嘻。懷了孕都不老實哦。”
“撒子喲,唐姐,就一服侍我的龜兒子。莫洗刷我。”
“哈哈,你娃都還沒生,哪裡來的龜兒子喲?喊你媽麼?”
“啊哈哈,這個意思喲。他還是乖的。喊不喊呀?”李豔說著冷冷的瞪了我一眼。
“媽,我先走了哈”蚊子大的聲音我說完,就飛快的溜走了。
這兩天的莫名其妙的事情沒回過神,我恍恍惚惚的辦公室待了一下午,又趕緊去接她倆下班了。
王強加班,我就先接了李豔回去,慢慢的扶上了六樓。”幫我脫鞋撒,不曉得我彎不了身呀。”
害怕碰著她,不自覺的我跪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拉她那已經微微泛黃的運動鞋。一隻修長的棉襪腳滑了出來,一絲絲酸臭味混著她身上孕婦的汗味,讓三年沒女朋友的我竟忍不住貪婪的吸了一口。
“哈哈,又給我跪了啊。乖了。”李豔一隻手按住我的頭撫摸著,“今早叫我什麼來著呀。”
我怎麼會不明白這個小我七八歲小姑娘的侮辱呢,可現在的我也動彈不得。”媽”,我憋紅了臉。
“哈哈,乖了,乖兒子。”李豔笑著,“你就在家裡等著吧,等下再去接你爸爸下班。”
“好的,媽。”,趴在她腳邊,不知道怎麼了,我竟然感覺到了一絲依靠,小弟弟也因為她的味道硬了起來。
“不過呢,我一孕婦,你一大男人,萬一亂來我可治不住你。有了,媽媽我送你個禮物吧。跪著別動。”說著轉身拿了東西回來,兩個束帶扔我面前,“腳和手,併攏,自己戴上”。
我已不知道反抗,自己捆住了自己的手腳。突然感覺脖子上一涼,她給我戴上了狗鏈。
“這樣就對了,走吧。”李豔手一拉,牽著我往沙發走。”哈哈,遛
狗一樣,小東西你還真好玩呀,昨晚還那麼拽。這麼玩人太有意思了。”
從小順風順水、天之驕子的我哪受過這樣的羞辱啊,回想這兩天奇怪的經歷,我又無能為力,眼淚不禁流了下來。
“哎喲,小東西還哭了呀。別哭了,媽媽疼,啊哈哈。”李豔摸了摸我的臉。我一公司合夥人跪在一懷孕廠妹面前,任她像小狗一下逗,真是一副奇怪的畫面。
見我還是止不住哭,李豔一腳踹向我的頭,“狗東西,再哭就給老孃滾,讓你們單位的人都看看你賤樣。”
已經茫然的我被嚇壞了,一心只想討好這小姑娘,“媽媽,我錯了。我是你的乖兒子,我一定會聽話的。”,說著我不自覺的往她腳上蹭,感受那微臭的女人溫度。
李豔坐在沙發上,腳踩著我趴著的頭,“嗯,這樣才對。這樣吧,你爸姓王,可是你又不是我們親生的,你就叫旺財吧。是我的乖兒子,也是我的乖狗。啊哈哈哈。”
此刻的我竟然感受到了一絲溫暖和關心。明明是那麼荒唐呀!”謝謝媽媽,謝謝媽媽”,我趕緊給豔媽媽磕了三個頭。
我去接爸爸的時候,他看著我脖子上的項圈欲言又止,想問又不敢問。回到了家裡,媽媽哈哈大笑,跟他一說。他臉上卻是一陣紅一陣白,“隨你吧,隨你吧,我聽你的好了。”
爸爸下廚,媽媽要留我下來吃晚飯,都七點半了,我倒是有些餓了。可沒想到,我迎來的卻是這麼一頓晚餐。
菜端了上來,媽媽卻沒喊我上桌,“王強,再把昨晚的剩菜剩飯拿來,還有那個我洗屁股的小盆。”。爸爸顯然是一個耙耳朵,雖然疑惑也不敢多問。
媽媽把剩飯菜往盆裡一倒,吐了吐口水,拌了拌,往腳邊一放,“旺財來,媽媽給你做的好吃的,快來。”
臉已經紅透了的我,看到了媽媽嚴厲的眼光,猶豫再三,還是朝狗盆爬了過去。
“啊哈哈,老公,你看呀,世界上怎麼還有那麼賤的人呀。真當自己是狗了呀。昨天還兇我,現在被我治的。我厲不厲害。”李豔很是興奮。
看到媽媽那麼高興,我故意“汪汪”叫了兩聲,埋頭大口的吃飯,努力討好媽媽。而王強只好在旁邊陪著笑。
就這樣,她們在餐桌上吃著飯,我也在餐桌下吃著飯。媽媽的臭腳就在狗盆邊蹺來蹺去,早已被那股味道吸引的我忍不住湊上去來回嗅著,而小弟弟也不自覺的往餐桌腿上摩擦。
“我擦,豔兒,他在聞著你的腳自慰啊。太變態了,你快點給我出去,別在我家裡。”王強吼到。
“啊哈哈,老公你亂說什麼呢。旺財那叫狗交。看來上輩子真是我的狗呀。”媽媽笑道,“咔嚓”手機又拍了一張照,“快滾吧,今天你爸爸心情不好。明天再來求他吧。哦,這隻襪子叼下來含著。”
失魂落魄的我回到豪華的家中,回想剛才在那破舊筒子樓裡發生的種種,很是羞辱卻又沒有辦法,或者說其實我也在享受這變態的快感吧。含著媽媽的襪尖,我漸漸入睡。
第二天晚飯時間。”旺財,你忘了今天有什麼事要求爸爸嗎?”
無奈,我只有給王強不停的磕頭,“爸爸,求求你讓我做媽媽的狗吧!求求你讓我做媽媽的狗吧!”
終於,王強拋了一句,“算了,算了,隨便你們吧。只是豔兒,不能讓他欺負你呀。”
“就是嘛,
老公,他就是一隻狗而已,怎麼能欺負我呢。我就是覺得好玩嘛,玩一陣我就讓他滾了。”
晚飯過後,在媽媽的要求下,我舔著她的左腳表演了一次“狗交”,逐漸愛上了這種恥辱的快感。順理成章的,媽媽安排我承包了給她“洗腳”的任務。而爸爸卻接受不了我給他舔腳,正好,我也覺得噁心、彆扭。
就這樣,我,一家IT企業的合夥人,在建設廠2號家屬區五棟六樓的附一號,這個破破舊舊的家屬樓裡做了一個星期的狗兒。期間,因為媽媽懷著孕不能愛愛,心癢癢又捨不得讓爸爸口交,於是就開發了我的狗舌頭。
隨著我下賤賣力的討好,媽媽對我的脾氣也逐漸轉好。每當我為媽媽用嘴清理鞋子、做她的小便桶,甚至扮演狗狗玩遊戲的時候,媽媽口中“旺財真乖”“旺財真是太有用了”等等便是我最大的期許。
一週的時間很快過了,爸爸的車也早就修好了,可是大家都默契的沒有提起讓我離開的事情。爸爸媽媽到了我的公司上班,我也逐漸的融入了她們的大家庭,認識了外婆、小姨她們。
這天,我開著車載著爸爸媽媽小姨到中央公園遊玩。四個人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小花園,野炊的東西才擺出來。
“老公,我想上廁所。”
“哦,旺財在這呀。旺財,趕緊停車了過來。”
“王強,不是,我是肚子疼。”
“哈哈,這附近也沒廁所呀。你們不是寶貝這賤男人嘛,看它有多大本事,是不是你的真正的狗呀。”
“你”
看著媽媽為難的表情,聽到爸爸挑釁的話,我心一橫爬到了媽媽腳邊,臉蹭了蹭媽媽的小腿,就往媽媽屁股底下鑽。
媽媽怎麼會不明白呢,“旺財,或者說林總,以前都可以當做是玩遊戲。你要是吃了我的屎,那可就做不回人了喲,我就不可能再看得起你了,你要想清楚了。吃就叫兩聲,不吃就滾一邊,別煩”
暼了一眼旁邊看戲的爸爸小姨,還有遠處的人群,再抬頭望向媽媽:二十四歲的小姑娘,說不上漂亮,扎著個馬尾,衣著也是普普通通,略高的顴骨讓她看起來有些潑辣、刻薄。就這樣一個放人群裡也不會看第二眼的女人,我怎麼會甘心臣服於她一輩子呢,還是那麼下賤的存在。也許這就是命吧。”汪汪,汪汪。”
“賤狗,滾過來吧。”媽媽走兩步到了個角落,運動褲往下拉露出了白嫩嫩的屁股,“這裡躺好,往後抬一點,撐住我屁股。”
仰望李豔媽媽略帶黑色的肛門慢慢撐開,我毫不猶豫嘴巴包裹了上去,後腦勺頂住的媽媽的重量。
“噗”“還真是舒服呀,比蹲坑好用。旺財,你還真是有天賦。”
“靠,這都可以呀。虧他還是個高富帥呢。姐,我服你了。”
頭上傳來媽媽小姨的聲音,而爸爸可能是無語了吧,我趕緊大口的吞嚥,一點不露。而後又用舌頭伸進去刮乾淨了殘餘,又按摩了一下。媽媽夾緊的雙腿就是給我的鼓勵。
四個月後,小公主出生了。而我在外婆小姨的接納下,則徹底成了媽媽家裡的多功能歡樂狗;也成了5棟家屬樓的看門狗。
按照媽媽的話,我可是今後二十年裡小公主的陪伴犬。故事就說到這吧,媽媽又拉肚子了,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