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墮
作者：skwpzm
“還敢嗎？”黃毛踩著我的頭鄙夷的問到。這個痞子前幾天還被我打得跪地求饒，現在發生的一切的轉變都來自一個女人。故事的開始還要從一場酒局說起，我是一個自由搏擊愛好者，工作之餘健健身打打遊戲，有時和三五好友各地旅遊。
只看這些我顯然是個再正常的不過的男人。然而我卻有個羞於啟齒的愛好或是性癖：重度SM愛好者。雖然現實只玩幾次，但每次卻是什麼重口味的項目都體驗一遍，比起現實我更喜歡虛擬的幻想，把自己代入進各個小說、電影的人物中。或許是現實女王太過程式化，或許是自己的想法和現實總是有出入。
近些年玩的越來越少，可口味越來越重。前幾天看到一個校園暴力的新聞，看著裡面視頻裡小小年紀卻畫著濃妝染著各色頭髮的非主流，竟然無恥的硬了。一個想法湧上心頭。如果自己送上門給她們羞辱，她們應該願意吧。
畢竟供需是一致的，一個想要凌虐別人，一個渴望著滿足自己畸形的慾望。可是去哪裡，找誰，如果對方拒絕或被別人曝光等等一系列的顧慮又湧上心頭。再等等吧，又是這樣的想法讓自己停下步伐。心中有些陰鬱湧起，前面性起的激動和這種低落讓我倍感難受。
出去喝一杯吧，每次都只能這樣勸慰自己。“兄弟，出來陪我喝一杯。”給了自己好友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朝酒館走去，兩杯下肚，鬱氣稍消。前面一個黃毛大聲的通話身引起了我的不快，像是和女友在吵架。
長髮，奇裝異服，染的黃了吧唧的破頭髮都讓我想起了下午看到的少女，不過對雄性生物我一向不客氣，吵你媽呢，一句國罵脫口而出，黃毛怒氣衝衝的站了起來，轉身看見我的塊又默默的坐下了，真慫，我罵了一句。現在的小屁孩真的沒膽子，都是看人下菜。酒足飯飽走的時候順手在黃毛頭上拍了一把，以後看見哥躲遠點，不然尿你一臉。黃毛畏畏縮縮的應著。
一時間心情好了起來。”明天我妹妹開家長會，你替我去一下行麼？我明天工程上走不開。”行，我隨口應道。
第二天下午穿戴整齊，去朋友妹妹的學校捱了老師劈頭蓋臉一頓罵。不好好學習，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出來朋友的妹妹已經在外面等我了，小姑娘名叫唐韻，上次見到她還是6年前。黑頭髮大眼睛，一副乖乖女的打扮。
今天看到她的樣子真是顛覆了過往的印象，酒紅色的頭髮，畫著妝，嘴上塗著透明色但一閃一閃的唇膏，破牛仔褲，黑色小背心，腳上穿拖鞋一樣踏著一雙髒兮兮的NB運動鞋。最離譜的耳朵上還掛著一個耳釘，和我昨天新聞上看的殺馬特混混也就差不了幾步的距離了。得好好說說她，不能讓她這樣墮落下去了，我正張嘴準備講大道理，唐韻一句話把我頂回來了。”大叔，記著替我向我哥保密哦，不然，說著她湊近我的耳朵，我正凝神準備聽她說什麼。
突然耳朵一陣劇痛，不然咬死你哦。”唐韻嗤嗤的笑了起來。”你都是跟誰學的，你在學校的表現老師都跟我說了，我得找你哥好好談談。你這樣下去會走彎路。”
妹妹聽見我的話笑容慢慢冷了下去。”這事你別多嘴，你算什麼東西，我的事你也配管。”說著轉身就走，我一時氣急，
一把抓住她胳膊，正要呵斥。胯下傳來一陣劇痛。
我捂著下體緩緩倒下去，最後進入視線的是一雙不知道穿了多久的匡威板鞋，然後意識漸漸模糊。
再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置身一個殘破的小巷裡，前面是幾個打扮誇張的小太妹，身後傳來唐韻的聲音，“醒了啊，叫你別管你還管，真的欠揍。”“小妹，男人不都是這樣。就是賤的。”
說話的人我沒見過，不過看這陣勢是這群太妹的頭頭。打量著她，臉蛋倒是不錯，就是衣品太差，看到腳上，恍然大悟。看鞋識人，這應該就是剛才踢我的人。”這是我們這一片的老大，張晨，晨姐”看我眼睛看過去，唐韻很貼心的介紹了一下。真狠啊，不過這鞋真髒，也不知道多久沒刷了，不曉得味道怎麼樣。想到這些，下面有點抬頭的意思，這可不妙，要是被發現了，人真的就丟大了。”你們這群小屁孩，能不能……”啪的一聲後面的話被一腳踢了回去。”打。”或許是我毫不緊張的姿態激怒了張晨，或許是我不該這時候說話。
還沒好好想，身上各個部位就迎來了暴風驟雨的拳腳。說實話，只要不往我那踢，這些小姑娘真打不出什麼名堂。不過一個念頭悄然而生。我開始逼真的叫了起來。”
別打了，求你們了。啊，呃，疼，輕點。”“好了，停吧。”張晨發話了。
接著眼前出現一雙腳，之後腳的主人緩緩的蹲下，用俯視的眼神看著我。”還敢多嘴嗎？”“不說了，我錯了，我不該嘴賤。”“呦，還知道自己賤啊，覺悟挺高。”
張晨接了話茬。周圍響起一陣應和的嘲笑聲。然後一個讓我全身一抖的話語響起，“哎，你們看，他下面硬了唉。”我艹，剛才可能被踢爽了，我自己都沒發現。
自己已經興奮的一柱擎天了。”我不是，我沒有。”正要伸手去捂，剛抬起的手就被踩了回去。”我姐姐不是讓你別動的嗎？”
唐韻冷冷的說道。接著嘴上捱了一腳，“我妹妹不是讓你別出聲嗎？”張晨說道。我第一次顧不上去享受這些。
只想捂住自己難堪的下體。然後一腳又一腳踢到了我的臉上。還動還動，接著嘴裡嚐到了一股鐵味。我真的慌了，“別打了，我不動了。”
唐韻剛停腳，張晨又一腳踢來“我妹妹的話你聽不懂？還敢說話。”我只有選擇老實的躺在那，任一群小女生圍觀我的下面。“還真有這種人啊，以前在網上聽過唉。”“聽說這種男人都是叫來著”
“真的是賤，別躺著了，跪起來。”唐韻命令道。我像被電打了一樣迅速的跪了起來。”動作還挺快。”
張晨嘲弄的笑了笑。”對了，你剛才看了我腳那麼久，是不是犯賤還外帶戀足？”“是有點喜歡我還是留有餘地的回答。”“舔。”
言簡意賅的命令，我身體不由得的抖了一下，然後看了妹妹一眼，“看什麼，叫你舔。”妹妹這種態度反而讓我安心，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還不如享受一把。隨著心態的變化我開始觀賞起眼前的美餐。舊，髒，是第一反應。
可是下面卻越發堅挺。不由得快速湊了上去，臭，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字。在以前找過的所有女王腳上都沒有聞到過這種味道，這還是隔著鞋子。身體不禁顫抖了起來，這才是我所追求的，我所需要的感覺。
放開包袱，我
的嘴迅速的吻了上去，澀，灰塵的味道夾雜著陣陣臭味湧上口腔和鼻腔。然後接著就是大口的舔了起來。
似乎是有些失控，本來是被迫的立場變成我主動追著張晨的鞋子舔。伸長的舌頭把側面的汙垢全刷進了口中，狂野的動作也嚇了張晨一跳。”臭狗，你瘋了嗎？我鞋子都要被你咬下來了。
滾遠點”說著一腳踢到了我的臉上，瞬時一個黑色鞋印印在了我臉上。”好了，我哥還在等我回家，快點進正題吧”聽前半句我還以為唐韻在為我求情，看起來是我想多了。可正題是什麼，還沒容細想，隨著一陣窸窣的摩擦聲，然後就是一股熱氣撲到我的臉上，味道還很熟悉，畢竟我剛才還在清潔它，可是就像被瞬間放大了一千倍的感覺，作為資深足控的我都差點被燻的背過氣去，濃烈的酸臭味夾雜著廉價橡膠和一點點腐敗的氣息佔據了我的鼻腔，接著一個黃色的襪底在我眼前漸漸放大，等等，黃色？我剛才舔的時候它是襪筒是白色的啊。
然後下一秒我就差點失去了神智，可是下體卻愈發堅挺了起來。真是無藥可救，我的舌頭還是伸了出來，舔舐著佈滿汗鹼的“白”襪。剛開始舌頭是麻的，可是隨著一次次的洗刷，我的味覺好像恢復了一部分，可是恢復的味覺帶給我的是陣陣湧來的酸臭氣味。
彷彿在天堂和地獄間來回徘徊一樣，我漸漸沉浸於短暫的自我滿足。驚醒我的是閃光燈伴隨著快門的咔嚓聲，我驚起扭頭，正計劃著怎麼搶手機逃跑。然而入眼的確實人手一部的手機，一張有些驚慌的稚嫩面龐還有數道嘲弄的目光。
“叫你平時不要開閃光燈，你看都嚇到我們的變態抖哥哥。”我以為是計劃敗露的驚慌神色也被收了起來。”唐姐我自己也被閃光燈嚇了一跳，不過無所謂啦，反正也要拿來威脅他。”
張晨的腳踩到我的頭上，狠狠的碾了幾下。”聽到了麼？你的賤樣已經被各個角度記錄下來了，下週來……”“晨姐，他是我哥的朋友，還是留給我玩吧。”唐韻擺出我久遠記憶裡的撒嬌姿態，拉著張晨的手晃個不停。
然而央求的內容卻是我的歸屬，男性的自尊讓我想要爆發，可是轉念想到剛才的一部部手機，卻又提不起一點力。被我舔的幹勁了不少的小腳從我頭上移到了臉龐，輕拍數下。”你以後就是我妹妹的了，要是你敢反抗，哼哼”“好了，時間不早了，都回家吧。對了，你”妹妹俯視著我，帶著與其他姐妹天差地別的語氣。”
下週二我放學之後來我家，敢鴿你就死定了”我默默點頭的同時，腦子在瘋狂思考。下週二放學後？那不是會碰到她哥，她那時候要幹出格的事怎麼辦？還是說有她哥哥在，她會收斂。
不行，不能把命運交到別人手裡，得想個辦法出來。收拾起狼狽，我憂心忡忡的向家走去。
“老葉，你發什麼神經”唐韻的哥哥扶著雙膝喘著粗氣幽怨的看著我。這就是我想出來的完美方案，拉一群朋友出來打籃球，完事一起去擼串，趁大家喝的開心尿遁去赴約。他們這群吃貨少說也要2小時才能結束戰局，到時候什麼調教也應該結束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叩響了兄弟家的門。本來忐忑的心也隨著我的精密計劃平靜了下來。直到我看了唐韻的臉，冷漠精緻的容顏
，配著輕蔑的眼神。明明是看過無數次的面孔，只是換個表情就讓我的心又一次狂跳了起來。”
挺準時的嘛，難道是迫不及待的……”和上次一樣又是魅惑的貼近我的耳朵。然後侮辱的話還沒說完她就像觸電一樣彈了回去，雙手快速捂住自己小巧的口鼻。”什麼味道啊你？剛從糞坑爬出來？”
怎麼口出粗鄙之語，看著唐韻嗔怒的表情。我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喜歡和她哥哥捉弄她的歲月。
開玩笑的話剛出口。”跪下！滾去洗乾淨。”剛才的鄰家女孩彷彿我的幻覺，冰冷又嚴厲的語言又一次傳進雙耳。
簡練的話語彷彿不屑和我多說半句。我後面的話語和表情瞬間凝固住。一種巨大的尷尬和屈辱充斥著身體。在和她冷漠的雙眸對視良久後，雙腿最終顫抖的跪了下去。
默默的爬向了熟悉的衛生間。慶幸的是，洗漱的過程看來不是調教的一環。擦乾淨身體後，正準備穿衣服，這時候我也聞到了自己汗臭的氣息。妹妹兩字被我憋回了嘴裡，這麼喊肯定又少不了一頓羞辱。
內個，能不能把你哥的乾淨衣服給我拿一套，不然我白洗了。”出來吧，你的衣服早準備好了”還是和以前一樣貼心，我出了洗手間，看到唐韻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瞬間雙手捂著小弟，你怎麼不迴避啊。唐韻沒有回話，拿腳尖點了點地，我思索良久，還是挪了過去，她的腳下是一個黑色的皮質的不大的東西。
什麼啊，我抄起來一下。老臉瞬間紅了，黑色皮質的頭套，在SM的電影裡屢見不鮮的東西，突兀的出現在現實中卻帶給我巨大的衝擊。幾乎是同時，就腦補出了自己戴著它的囧樣。其他衣服呢？”
這就是全部了，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縱容你嗎？你知道自己從進門開始犯了多少錯嗎？不過我不生氣，我現在制定第一條規則，聽好了”說規則的同時她的手威脅性的晃了晃手機。”從現在開始，絕對不許說話。”
我快速的點點頭，沒什麼嘛，雖然對話癆的我來說有點難受。”本來今天還在猶豫讓你做什麼類型的（東西），不過你剛才讓我噁心的味道的倒是給我了啟發。本來想讓你做我的腳奴的，現在看來，你既然這麼喜歡臭味，就做個下賤的鞋奴吧。”前一句倒是好理解，她雖然鞋子總是髒髒的，不過腳一直倒是沒什麼味道，但是鞋子相對來說也沒什麼味道啊。
只是天真的我當時沒有注意到我的腳奴和沒有主語的鞋奴到底差別在哪。
馬克筆劃過胸口的冰涼觸感稍稍壓下了我的慾火，看著面容青稚的少女在自己身上亂塗亂畫，卻又堅挺了起來。”你寫的什麼啊？好不好擦掉啊。”
“這次便宜你了，換其他奴都是用刻的，好了。”接著頭髮被揪住屈服於刺痛感，跟著唐韻爬到了落地鏡前。還是自己熟悉的身軀，可是卻扭曲狼狽的跪在別人腳下，胸口上鞋奴兩個黑字讓自己的頭更難抬起來。”剛才不是嘚吧嘚挺能說的嗎？
現在怎麼頭低下了？既然不想看就別看了！”那個讓我感到屈辱的頭套再次出現在了唐韻的手上，然後緩緩落下。視線被遮蔽了，居然是全包式的，眼前的黑暗讓自己的慌亂更加強烈。
然後感覺一個皮製的圈狀物品箍住了自己的脖子，接著就是咔噠一聲。看起來是狗圈和鎖了，現在後悔
已經完了。全身裸體這個造型，跑是跑不了了。”爬到鞋櫃那去。”
唐韻的聲音似乎隨著我的膽量一起低了下去，冰冷和不屑更加強烈。可看不見怎麼爬，我不敢開口問，只能隨著自己的記憶往一個方向爬去隨後屁股上就捱了一腳，不疼，但是屈辱異常，雖然看不見，但是腦子裡的畫面卻清晰的浮現了出來。左，依舊言簡意賅。再捱了十幾腳後我終於到了目的地。”
反過來跪好跪直了，現在給你說說你的任務。鞋奴，顧名思義是和鞋接觸，用途很多不過你今天的任務就兩個，存放的吸味。先把兩手舉起來，手掌向上放平。”我依然做好動手之後，就感到了雙手各沉了一下。
觸感是有沙粒的刺痛，手感和重量看起來是鞋了。不能倒過來放嗎？剛想開口，唐韻的冰冷眸子就在眼前閃過，生生讓我把後面的話嚥了下去。”很好保持住，如果掉下來，今天給你加【大餐】。”
接著鼻翼和嘴唇下方有了一股奇怪的包裹感，然後淡淡的臭味飄了上來，腦後被繩子一樣的東西打了個結，接著面部一墜，被繩子繃住。是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不過清淡的腳臭味中還夾雜著少女青春的體香和淡淡的奶香味，和那天聞到的女混混的味道真是雲泥之別，不由得快速吸了幾下鼻子。”嘖，很上道嗎？
我要是每隔1分鐘聽不到你吸鼻子的聲音。”我正凝神聽怎麼樣，胸口的豆子就傳來劇情的刺痛感，好像被擰了一圈，嗷lao（這字不會寫）一嗓子就嚎了出來。”你剛才一直不出聲我都差點忘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物品了，物品就閉好嘴。”臉頰兩側和有了鞋子的觸感，放在了我肩膀上，之後頭上也一樣的方式多了一雙鞋。小丫頭還是挺疼我的嘛，雖然外人看來一定很可笑，不過反正我看不見，小丫頭又不讓我說話。誰知道我是誰，再熬一段時間就解脫了。這種想法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流逝，雙手漸漸痠痛了起來，看不到時間只是跪在那吸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能隱約聽到電視裡傳來的聲音。疲憊壓過了慾火，在我剛想開口討饒時，門鈴響了。
一片黑暗中想起的門鈴聲極為刺耳，我手一抖差點把鞋扔了，隨著噠噠噠的拖鞋聲吱拉一聲門開了。”你們怎麼才來？我都等好久了。”“路上堵車，我也急啊，接著是咚咚兩聲鞋尖點地的聲音。”
明明遲到卻理直氣壯，我聽著略有些低沉的女聲腦補出來一個標準女王的聲音。隨著點地聲我差點爬過去給她換鞋，不過我兩手佔著，唐韻也沒教我怎麼在這種情況下換鞋啊。我正猶豫時，輕輕噗的一聲，然後一股刺鼻的味道湧來，女王的身影在我腦子裡都被沖淡了，怎麼都這樣啊，有些憤恨卻不能出聲，過了一會，那股味道明顯向我這邊接近了。鼻口上的鞋子被摘了下來換上了剛剛被脫下的新鮮運動鞋。
是誰給我換的，我正在想，耳中傳來了唐韻的聲音。”和剛才一樣要有吸氣的聲音。”她不嫌棄嗎？在思索時，臉邊和頭上也被換了新鮮的鞋子。
不似唐韻那邊輕柔的少女味，我感覺自己被包裹在了腳的海洋裡，氣體好像化作了實體，能觸摸到一樣。要不是手，對了，手上怎麼只被換了一隻。臉上一隻，頭上一隻，臉邊兩隻。那另一隻去哪了？
聽
剛才的腳步聲，是三個人沒錯。不會有一個人是瘸子吧。正在腹誹時，沙發那傳來聲音“韻韻好了嗎？”回答的聲音居然是在我身邊傳來的。”
好了，馬上來。”聲音中帶著一陣緊張。如果是以前我會以為是懵懂少女的天性，然而前不久的女王風範卻告訴我事出有因。為什麼那在旁邊停了那麼久，還沒深思答案就來了，另一隻手上的鞋被快速拿了下來換了新的。
然後一陣腳步聲漸遠。答案在心，有了反制的機會，就得好好謀劃謀劃。在思考中時間過得也快樂起來，雖然思考帶著腳的味道，不過並不讓人討厭。口鼻一鬆，耳邊傳來了稱讚。”
這個鞋奴還不錯，哪天借我用用。”明明是誇獎，卻誇得我老臉一紅。”好啊，姐姐什麼時候要直牽走就行了。”唐韻的聲音里居然帶著諂媚，更是坐實了我的推測。
關門聲想起時，隨之而來的是慶幸也是遺憾。熬過了這關，但是好想知道那幾個妹子長什麼樣啊。”表現得還不錯，沒讓我失望，我哥回來你伺候他換好鞋就可以滾了，現在趴在地上趴好。”我剛想反抗，可剛才的折騰耗盡了我的體力和意志力，算了，反正戴著頭套，也不知道是我。
換完就解脫了，忍忍就過去了。之後就是無聊的等待。電視好像也關了，也不知道唐韻在幹什麼。啪啪啪，不按門鈴肯定是他了，我習慣性的摸索起來拉開了門。
然後就被一巴掌打了下來。”沒規矩，明明是熟悉的聲音卻帶著難以言喻的威嚴。”我下意識的跪了下去。”韻韻，你就是這麼調教傢俱的？”
“哥，你回來了。”親暱的語調讓我更加伏低了身子。”今天看他手裡鞋沒掉還以為他能免掉懲罰呢。哥你先坐我去給你熱飯。”
“嗯，嗯？傻了？換鞋啊”接著我低伏在地的頭捱了重重一腳。慌亂中摸索著脫下了唐韻哥哥的鞋子。然後就被一股熱氣噴了一頭套，一下午的籃球悶出來的味道卻沒有個剛才那個妹子的大，不過熱氣卻蒸的人難受。
還好有頭套，心下第二次誇了明明屈辱卻救了兩次命的頭套。唐韻也沒說只有一雙怎麼辦，我就先用原先的姿勢跪直之後一手一隻拖了起來。約莫5分鐘後，廁所傳來了沖水的聲音。然後就是兩句憤怒的怒吼。
哥！妹！你上廁所怎麼不衝？誰讓你衝的？
幾乎是同時響起的巨大吼聲震得我鞋啪嗒一聲掉了。雖然視線被擋，但是明顯感覺到了兩道目光射向了我。”好啊，還誇你表現好，現在數罪併罰來吧。”這次明顯沒了羞辱我的興趣，我被一大一小兩隻手拖向了廁所。
剛爬進來，被摧殘一下午的鼻子靈敏的捕捉到了厚重的屎味，這明顯是很久沒衝的味道，難道他發那麼大火。”哥你先來。”唐韻略帶怒氣的聲音傳來。這兄妹兩明顯拿我撒氣啊，如果是原來我還能一人一下打回來，可是現在卻大氣不敢喘，只怕自己的身份暴露。
然後腳步聲出了廁所，就聽到了解褲腰帶的聲音。我這兄弟平時小便都躲著人，現在能這麼大方，顯然是真的把我當物品了。苦澀的滋味湧上心頭，手足無措的我只能又一次伏下了身子。還在等沖水聲時，門開了，同時我脖子後的項圈傳來一股大力，被提起來的我還沒反應過來頭就被拖到了一股惡臭之前。”
說好的
大餐來咯，甜美的聲音說出可怖的話語。”我的腦子好像瞬間短路了，頭被往下按時，黃金的味道好像燻醒了我，瞬間做出決斷。右肘發力擊向了他的腎部。
意料之中的乾嘔聲傳來，我正想出聲表明身份，胯下一陣劇痛讓我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還好這次沒暈，可是眼前的黑暗讓我不知下一步怎麼辦，正在等下面恢復時，雙手被扭了起來。然後嘴上被一個球狀物撐開，快速扣在了後腦上。”你傻啊，先拷他手啊。”“我這不是慌了麼，你也太不行了一肘就倒。”
咔啦一聲我知道自己完了，雙手被拷在背後之後被拖到了牆邊。”哥他打你了，怎麼脾氣變這麼好，我還以為你會要死他。”“今天太累了，明天再料理他吧，你弄好了感覺睡，對了嘴堵上了就別讓他吃黃金了，省的弄髒口球”“好啦，去吧去吧，像變了個人。”
廁所門關上之後，我又被像死狗一樣拖到了馬桶前，下巴被搭在馬桶圈上。這是要幹什麼，不是說不用吃了麼。噗的一聲，接著是一堆什麼東西從面前落下的感覺，反彈起的水聲和剛才的惡臭又一次湧了上來。你怎麼不衝就上啊，可是嘴裡口球只讓我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
不能吃，聞總行吧。”從聲音的距離來看這小丫頭是蹲著上的。然後期待中的沖水聲來時沒來。後面的項圈又被提了一下，這下我的臉完全衝著馬桶裡面。”
好好享受兄妹丼吧，葉哥哥。”
話聲落下，馬桶蓋也壓了下來。雙手雙腳被拷住，臉上鼻子全是我最熟悉兩人黃金的氣息，不時從口球縫隙滴下的口水反濺起的黃金水，一次次的提醒著自己身份的改變，今天是鞋奴，明天是什麼呢？廁奴看起來不遠了，但我還是喜歡腳奴。在凌亂的思緒中，睡意慢慢降臨。臥室裡的兄妹和呼吸著他們黃金的卑賤之人一齊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