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演義之三霄娘娘的復仇

封神演義之三霄娘娘的復仇

作者:性幻想啊

次日,三霄仙子出營,聞太師掠陣,又命鄧、辛、張、陶護衛前後。

雲霄乘鸞來至篷下,叫陣道:“無恥陸壓小人,速速前來領死!”

陸壓臉色鐵青,他先前以釘頭七箭書暗害趙公明,本就勝之不武,加之天生身材矮小,生平最恨的,便是有人揭此短處,尤其是見了陣前三位女仙皆是生得身姿秀頎花容月貌,更是不由恨得咬牙切齒,他勃然大怒起身,提劍在手,迎風大袖飄揚而來,擺出一副仙風道骨模樣,見雲霄打了個稽首。

一旁碧霄道:“你就是害我兄長性命的陸壓小人?”

陸壓皮笑肉不笑的答道:“貧道正是陸壓,自古以來逆天者亡,三位仙子縱然實力非凡,又如何能對抗天道?不如聽我勸告,好好退回三仙島,閉關潛修,以免將來步令兄之後塵。”

碧霄冷笑一聲,嬌斥道:“好個巧舌如簧的孽畜!害我兄長,反要利口強辯!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敢大放厥詞!”

碧霄怒沖霄漢,仗劍來取,但見她頭挽雙丫髻,朱唇皓齒玉,身著絳紅裙,足蹬雲頭履,劍光冰寒如雪狠狠劈向那矮道人。

陸壓舉劍封架,只聽得金鐵交鳴之聲大作,碧霄抬劍續刺,手上劍招一劍快似一劍,陸壓身若游魚,在劍光中不斷穿梭,不時地反守為攻,碧霄一時間倒是拿他沒什麼辦法,反被矮道人專攻下三路的打法屢次驚得花容失色。

闡教眾人眼見陸壓穩操勝券,談論間都笑陸壓不懂憐香惜玉,一旁雲霄瓊霄顯然最是瞭解她們這個妹妹的手段,只是玉手掩唇,眉眼彎彎地掃視著闡教一干人等,全然沒有上前相幫的意思。

轉眼之間二人已經鬥了三十多回合,原本陸壓雖然守多攻少,但還是佔據上風,可現在陸壓卻一味頭也不抬地凌厲反擊,碧霄在騰挪閃躲,又更像是翩躚起舞,她的肢體時而輕軟得不可思議,時而柔韌得充滿力度,每一下揮臂,擺腰,抬腿、彈胸,都充滿了攝人心魄的魅惑,那種感覺就像……就像是陸壓進攻的節奏完全被碧霄的舞姿牢牢牽引住。

場上陸壓突然棄劍上前,一個熊抱要將美人攬入懷中,只是到底人矮腿短,碧霄飄然一轉輕巧躲了過去,擦身而過時,“啪!”她的一隻小手掃在了陸壓的臉頰,環佩悅耳的叮噹之聲入耳,然後翻飛的裙襬揚起了漫天花海,陸壓收勢不住,整個人撲入了那片搖曳的花海當中,花海如潮吞沒了陸壓,拂撩過手背小臂和臉龐繼而滑落下來,露出了陸壓矮小的身形。

陸壓身體為之一僵,聽得身後傳來撲哧一笑,扭頭恰與碧霄四目相對,就見碧霄的一雙眸子柔媚得似要泛出水來,再看那婀娜的體態,玲瓏的身子,在絳紅羅裙的映襯下,愈發顯得人比花嬌,碧霄手指勾了一勾,笑顏如花綻放:“陸道長,小女子身上的這件綺羅裙好看嗎?”

陸壓雙目赤紅,喉結上下滾了滾,然後吞嚥了一口唾沫,吃吃地道:“好……好看……”

“陸道長口口聲聲說什麼天道,便有請道長入這綺羅裙內好生感悟,望道長終有一日窺得天道,以脫囹圄之困~~~”碧霄笑得越發嫵媚妖嬈,指尖劃過綺羅裙,但見裙襬紛紛化作星星點點消散,露出碧霄僅著單薄絲質裙褲的修長美腿,顯得格外曼妙動人。

點點星芒次第在陸壓身體周圍浮

現,“囹圄……囹圄之困……”陸壓喃喃自語,突然怪叫一聲,高高跳起就欲逃遁,孰料一身道法竟全無法施展,他一頓足,索性拔腿往自家陣營就跑。

將將邁出幾十步,一陣香風撲面而來,陸壓全身一震,生生剎去衝勢,死盯著面前一朵忽然出現的妖冶牡丹,這朵花突兀出現,搖曳的花瓣距離陸壓的鼻尖僅一拳之隔,一粒汗珠從鼻尖慢慢滲出,隨著汗珠的浮現,他的身周驟然浮現數以百計的牡丹花,陸壓揮手去撥,不料瓊霄祭起金蛟剪,此剪乃是兩條蛟龍,採天地靈氣,受日月精華,起在空中,挺折上下,祥雲護體,頭交頭如剪,尾交尾如股,不怕你得道神仙,一閘兩段,陸壓如何抵擋得了,雙臂被齊肩而斷,正撕心裂肺之際,碧霄朱唇輕啟,道了聲:“縛!”

牡丹花海驟起波瀾,道道漣漪蕩起,結成一個花環緊束住陸壓腳踝將他倒吊提離地面,朵朵牡丹重現綺羅裙原貌,自腳踝傾瀉而下將陸壓罩在其內,冉冉飄回碧霄身側,綺羅裙襬一陣劇烈顫動,影影綽綽間隱約見到一個矮小道人身影兀自扭動掙扎哀嚎連連。

三霄當中碧霄最擅魅惑之術,這綺羅裙雖為女子傍身之物,卻頗有來歷,乃洪荒太古時期天地間孕育的一株牡丹靈花,偶被碧霄所得,以仙法將花化作綺羅裙,葉化作青紗,莖化作碧玉簪,各有妙用。那陸壓早先被碧霄綺羅裙迷亂心志,如憤怒的公牛滿心滿眼便只有絳紅色的綺羅裙,任由碧霄驅策,待得百般戲弄過後又遭斷臂落入綺羅裙內,陸壓心中更有千種不甘萬般屈辱,可憐大羅金仙,被垂落曳地的女子綺羅裙完全遮蓋,恨不能拔高身長,徒呼奈何?

雲霄踢了陸壓一腳,有意大聲說道::“妙!妹妹的手段當真是妙不可言!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住了這賊道,八景宮大師伯座下得意弟子也不過如此,終究還是逃不出區區一件綺羅裙,只能做個縮頭烏龜躲在裙子裡痛哭流涕!”

“放開我!妖女!嗚……放我出去!”陸壓強忍住斷臂之痛,齜牙咧嘴地厲聲叫喊,只是他東突西撞,非但不得脫,反令綺羅裙多了幾分搖曳的綽約風姿,就連他也忍不住多瞧了幾眼,這一看又是莫名心虛,怦然心動中綺思遐想紛呈湧至,氣血一陣翻騰,閉上眼,不一會又忍不住睜開細細打量,攪得他心緒不寧輾轉難安。

“唔!”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瓊霄蹲下身,一隻手正好搭在了他的胯部,陸壓一僵,口中含糊地呻吟出聲,那裡已經支起了一個小帳篷,而且還有越支越高的趨勢。

“動歪念頭了是不是?呵~修道之人這樣居然也會起反應,這要是讓你在綺羅裙里耳鬢廝磨只怕是要管不住自己了,就讓小女子替你削了它!”瓊霄微微掀起裙子一角,笑吟吟地打量著陸壓,陸壓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不……不要!”陸壓魂飛魄散,真被她閹了那他這一生也就完了!

“噗!”一聲悶響,陸壓一聲悶哼,身子疼的緊蜷起來,滿頭大汗滾滾而落,面色更如死灰:“你……你……”

完了,完了!他廢了!他被她玩廢了……

那處疼得抓心撓肝,他卻不敢去看,就怕會瞧見一眼血,會見到一塊殘肉……

當然以自己大羅金仙之體,能夠迅速止血,就如斷臂之時,但是他沒有楊戩的八九

玄功,失去的卻沒有辦法再長回來。

瓊霄其實是用金蛟剪拍了他那裡一下,此刻見他這個樣子心情大爽。

“呵呵……呵呵呵……”三霄一個個笑得花枝亂顫,陸壓卻是遍體生寒,渾身顫慄不已,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後方闡教眾人竊竊私語,有怪陸壓舉止登徒浪蕩的,有笑他學藝不精的,有嘆他英雄難過美人關的,有豔羨陸壓戲稱甘願替他領受三霄責罰的,更有女仙對綺羅裙讚不絕口少女心大動的,不一而足,卻無一人再上前去。燃燈見三霄娘娘厲害難治,只好命人將陸壓斷臂撿了,率眾退回,與大家商議對策不提。

卻說三霄仙子返回大營與聞太師告退之後,便押陸壓回了自家帷帳,碧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拉著雲霄瓊霄的手道:“這一回我們姐妹算是出了口惡氣,只是陸壓小人著實可恨,還須借姐姐的金蛟剪一用!”

陸壓聽聞,嚇得六神無主惶惶不安,連聲乞求:“仙子饒命,仙子饒命……”

“下手輕些,別汙了妹妹的綺羅裙哦~”瓊霄將金蛟剪交到碧霄手上,提醒道。

“放心好了。”碧霄說的雲淡風輕。

陸壓心臟驟然漏跳了幾下,呼哧!呼哧!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沒想到自家性命在瓊霄眼中竟還沒有一件綺羅裙重要!

金蛟剪在碧霄指尖來回開合,那森森寒氣讓陸壓皮膚上的汗毛也幾乎站起來跳舞。陸壓平生第一次如此狼狽也如此緊張,他眼睛隨著刀尖上金光晃動幾乎瞪成了鬥雞眼。

陸壓終於真正變色,“求娘娘開恩,貧道不過是受人指使……對!受人指使才犯下如此彌天大罪,求三位娘娘開恩啊……”

“哼!弒兄之仇不可不報,我若不殺你,難消我心頭之怒。”碧霄冷哼一聲,揚手揮出,那綺羅裙襬鼓盪高高掀起,然後垂落到了陸壓身後去。

陸壓眼眸中盡露恐懼之色,“不……”他一聲黯啞大叫,偏偏又沒多少力氣,拼盡全力,叫出的聲音卻像小貓,眼睜睜看著金蛟剪落下來,陸壓慘然閉上了眼。

“嗤!嗤!嗤——”刀鋒在陸壓身上橫七豎八地劃過。

陸壓沒看到疼,反而感到了身上涼颼颼的。他下意識睜眼,不由一呆!

他身上所有的衣袍此刻成了一堆破布條,身體上下完全裸露在外,他下意識地先檢查了一遍身體部件是否缺失,幸好!除了兩臂空空其他的都還在。

“我改變主意了,現在殺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碧霄笑了,笑的陸壓一哆嗦,早就停在直覺她這一笑準沒好事。此刻的她在他眼中像一個美麗的小惡魔,讓他心驚肉跳偏偏又受她吸引。

“放過我……嗚……”不帶這樣玩的!三番幾次的戲弄羞辱令陸壓倍感憋屈,早就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懸在那裡一直沒法放下。

綺羅裙無風自舞,一片片牡丹花瓣自裙襬上紛揚抖落,在空中盤旋匯聚成一朵碩大的連枝牡丹,那牡丹花徐徐旋轉,幼嫩細長的枝條斜斜向上,往陸壓胯下之物的鈴口整枝盡插而入!

“不……不要……”陸壓胯下一陣錐心疼痛,猶如一尾被釣起的魚兒劇烈撲騰搖擺,後掀的綺羅裙襬重新蓋下,如深閨簾幕垂落將陸壓幽禁在裡面,任他怎樣折騰,始終無法逃離綺羅裙內的方寸天地,這時碩大的牡丹花終於停止了轉動,被侵入的通道內壁火辣辣的,彷彿有無

數蟲子啃噬蠕動,又疼又癢,卻又無法抓撓,說不出的難受煎熬。

更讓他氣惱的是,要說這綺羅裙穿在碧霄身上不過及踝,腰肢款擺時嫋嫋婷婷就如弱柳扶風,如今綺羅裙依舊,裙中人卻換做了他,仍然是裙底離地二三寸,仍然是盈盈一握小細腰,只不過他卻腳頂天頭朝地,被囚作了裙下臣,當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陸壓恨極了這頎長層疊的大幅裙襬,恨透了這妖嬈嫵媚的繁麗牡丹,恨死了這時時處處散發脂粉香氣的女兒家之物,他恨碧霄這妖女,更恨自己沒用,一時間辛酸苦楚盡皆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