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虛傳奇(一)插班生任如玉

子虛傳奇(一)插班生任如玉

作者:章仇青宇

子虛傳奇第一卷第1章我叫劉子虛,我的父親很喜歡司馬相如,所以抽籤的時候抽到了子虛賦。不過要讓我起名字,我還得喜歡劉禹臣。反正最後我的學名依然是劉子虛,本人的歷史就從我16歲開始講好了。

我是很不成功,至少在大多數人眼中。但是,我自己覺得很開心就好了。畢竟千金難買我樂意嘛。

那是2003年,我高二了。我們班來了一個我的老熟人,她就是任如玉。為什麼是我的老熟人呢,因為她曾經是我的小學同學。而且當時她就是插班生,並且沒念到六年級又走了。

我幾乎已經忘記她了,當然託她的名字的關係,人如玉,我還記得她。印象中的她,經常和一個女孩在一起玩。兩個人身高都很矮,區別就是任如玉的臉更瘦,汪秋語反倒有嬰兒肥。

她沒有和我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少說已經五年半了,我第一時間沒有認出她來。我們的班主任,同時也是英語老師單孤影在開學的第二天的早自習介紹了新來的同學。其實,我們早上就已經看到多了一個人。

她的個子還是老樣子,在同齡人裡算矮的,只有一米五的樣子。她的臉挺長的,兩個大大的眼睛佔據了上半部的很大一塊。又細有高又長的鼻樑下面是驚巧的櫻桃小口,耳朵又向外張去。

至於身材,沒什麼多說的。細胳膊細腿,胸上難有三兩肉。一時間,我還沒認出她來。

她在講臺上說:“大傢伙,我是新來的同學。我叫任如玉,請大家多多關照我。”

單孤影說:“她是新轉來的同學,你以後就坐在那個位置好了。”那個位置正正好好是我的旁邊。我才迷糊地認識到,貌似這個女孩很有印象啊。

我們老師的理論是,男生女生在一起比同性在一起少講話,恰好我旁邊是空座。當然空座不止一個,也許是老師想讓她坐在前面吧。總而言之,單老師絕對不知道這有很重大的意義,對我而言。

等任如玉帶著她的書包過來,我便問她:“你以前是英才第四小學的嗎。”她看了看我說:“你是?額,我知道你是誰了。就是忘了你的名字。”

我說:“我叫劉子虛。講道理,你不說你的名字,我已經不認識你了。你究竟去哪了。”

後來根據我的考證,她那將近六年發生瞭如下事情。她是六年級上半年又轉走了,是跟著她的父母一起離開了城。差不多初二的時候又回了城,她父母再次走的時候她還留在城。後來他姥爺用關係送她去了個好更好的高中,為什麼是更好,因為我十三中也不差。

可惜她的成績還沒我好,不是不努力只是沒天賦,於是再經輾轉我們又見面了。真的是緣分啊,我們竟然成了同桌。任如玉也算換了好幾個學校了,居然還能碰到認識的人。

我可以說是她在新學校的第一個朋友,也算她的同學中的男性裡最好的朋友了。時光差不多過了二個月,算是深秋的日子了。我們也換座位,不在是同桌了。

我們班,每天都有討論題的時間。我喜歡給人講題,也是我一個小小的癖好了。我在班級裡流竄作案,就溜達到任妹子那裡了。任妹子幾乎是我一個人對她獨特的稱呼了。

“喂,任妹子你怎麼了。”我說,我自顧自坐到別人的座位上。任如玉沒有看我說:“我想我爸爸媽媽了。

”

好吧,我真是想都沒想就說:“沒事,做人要堅強。”結果任如玉馬上就不樂意了:“你懂個屁,我已經一年多沒見到他們了。這次又泡湯了,你知道個鬼。”

我霎時間覺得我說錯了:“你別這樣。當然是我的錯,真是對不起。你別這樣,想想開心的事嘛。”

“開心,”任如玉說:“我想打人出氣,你給我撒氣啊。”我想都沒想說:“那我就給你出氣好了。”

任如玉說:“那好。”她伸出小手就往我的胳膊上打,一下一下接連不停。雖然她嬌小可愛,我也算五大三粗,但感覺還是蠻疼的。

不過疼痛的等級,我完全可以一聲不吭。任如玉把小手放下來了,對我說:“你把衣服撩開。”我就把衣服撩開了,她便用手指甲剋我的肉,只掐一點點肉。

如此也沒有什麼大事,只是非常疼而已。只不過我並不怕女生掐我,我已經被我兩個表妹訓練的相當抗掐了,怎麼擰我的肉我都不怕。

她看了看我說:“不疼嗎?”我回答她說:“沒事。”

再之後我就被一個問問題的人叫走了。我當時都沒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

放學了,我和任如玉的家算是南轅北轍,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她具體的住址。突然她過來了說:“喂,劉子虛我有話說。”之後,我們兩個一直是往她家的方向走的。怎麼說也不能讓女孩子多走路啊。

“怎麼了,妹子。”我說。

“我沒有打疼你嗎?”任如玉說。

要說任如玉在她這個公斤級和年齡段,手勁算不錯哦。我的胳膊還隱隱有感覺,確說:“沒有。”

任如玉盯著我的眼睛說:“你在說謊,就算胳膊不怕打。明明被我掐出紫豆子了,不疼嗎?”

“疼不疼的,也沒關係的,我都習慣了。”我說。任如玉說:“怎麼可能,我沒留手的。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樣說呢。”

我說:“那是他們忍耐力不夠,我有兩個表妹,每一個掐人的功力都不比你差。她們倆一起剋我,我都挺得住。”我說的時候還有一點得意。每一次去二姨家,我身上的紫豆子的數量就一直在增加。只要她們有不高興的時候,我就主動給她們發洩,最後完全能忍耐住二人合力。尤其是一人掐住我一個乳頭的時候,不論她們怎麼揪啊扯啊,我反而覺得爽。甚至我的小弟弟也會在那時控制不住。

任如玉盯著我的眼睛,然後說:“劉子虛啊,我好像發覺了什麼。我想用一個詞形容你。”

“哦,那是什麼。”我說。任如玉說:“灌腸。”我回答:“為什麼?”

任如玉指了指我的側面身體,要就是她用手指甲尅過的地方說:“所謂慣常,就是喜歡遷就別人,慣著別人的人。一般來說,這種人是希望慣著別人的壞習慣,讓他們日後倒大黴。”我說:“確實細思極恐。”任如玉說:“我看你就很慣著我啊,也包括你說的兩個表妹吧。”

“這,我覺得倒也沒什麼。”

任如玉又說:“no。其他人基本都耐不住我幾下,你竟然能一聲不吭。想必是你長期抵抗女孩掐肉的結果。正所謂無利不起早,這事明顯不正常。我懷疑,你是不是喜歡女生掐你啊。”

其實讓女人掐我,我固然是樂於接受的。不過,我真正念茲在茲的還是她們的玉足聖腳。只是正大光明地擺出來是不太可能了,不過偷襪子

偷洗腳水得事總在幹。兩個表妹的洗腳水我少說也喝了二十盆以上了,誰叫我姨家的三個女人(我姨夫常年不在)都不喜歡當天倒洗腳水,而且襪子經常在裡面泡一夜。

叫我怎麼受得了,經常半夜起來拿她們的鞋子在水裡過一下,尤其把鞋底洗一洗。趴在廚房的地上,就咕咕地喝起來了。我一次能飲用的洗腳水也突飛猛進,如今已經達到一次喝下去2升水以上了。基本上三個小時,我就能把洗腳水排出來。正好兩個表妹脾氣都不好,享受她們掐我撓我也不錯,偶爾還有機會讓她們坐在我身上。只可惜這樣的福利,只有到我姨家的時候才有。

任如玉也算是我多年的朋友了,我權衡了一下還是透露出冰山一角吧。我看著任如玉笑了笑說:“你說的是真的。而且我還有件事要說。”

“果然是個變態,你說吧大變態。”任如玉說。

“其實比這個,我還有一個隱藏更深的癖好。說出來,你不許笑話我,也別給別人說。”我說。

任如玉說:“我宣傳宣傳,好讓更多人笑話你啊。”

“其實,其實,我一直覺得女人的腳很高貴。希望有女生能用腳虐待我。”我說,而後期許地看著任如玉。

任如玉抬起她的一隻腳,小腳丫上是一雙帆布鞋,對我說:“很高貴嗎?”我回答:“看到女人的玉足就感覺心跳加快,能近距離接觸它。”任如玉嘻嘻笑了:“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不過我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想法就歧視他。何況,我又何嘗沒有過奇思妙想。對了,子虛你今天能陪我做今天的作業嗎?”

我遲疑一下說:“沒問題。”

本來我們絮絮叨叨已經往任如玉家走了好一會了,再走一會又何妨。任如玉家挺大挺漂亮的,是某小區裡獨立的一個二層建築。一進去房間挺整潔的,就是少了點什麼。

任如玉說:“現在就我們兩個人,隨便踩也沒關係。”我說:“其他人呢。”

任如玉有些悵然地說:“我爺爺奶奶說還是在老地方待著,姥姥姥爺還在別的地方。爸爸媽媽這次又不回來了,白天還有清潔工來。現在,現在。”

“現在還有我呢。不過我得給家裡打個電話。”距離我擁有自己的手機還有一年的時間,就是雅典奧運會前後。於是我撒了個慌,又讓另一個朋友預先知道一下,幫我圓上。不過我和他關係再好,也沒透露我和某女同學,獨處一室。

“你每天就一個人住嗎?”我問。

任如玉說:“本來是六個人住的,我,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有保姆。現在就我一個,要保姆都顯得多餘。”

或許今天我的話真惹她生氣了吧。我又說:“那今天的晚餐有什麼計劃嗎?”

“沒有。還是方便麵吧。”

“你只會做方便麵嗎?”我說。她點了點頭,說:“沒意思。我都懶得出去吃了。”

我便說:“其實我會做飯了。讓你看看我的畢生絕學。”其實我的畢生絕學有兩個,一個就是蛋炒飯,另一個是繭蛹羮。本人蛋炒飯不用一滴油,而且可以保證每一粒米飯都有雞蛋。而繭蛹羮私以為,不亞於龍肝鳳髓。(ps:故事雖假,手藝是真的。且聽我日後詳細吹。)“那也沒用。米還有,菜不存在的。”任如玉說。

我故作驚訝地站起來,摸了摸她的頭,對她說:“原來如此。因為不吃菜,所以長

不高啊。”

“滾,不許說我矮。”任如玉說。

我搖了搖頭說:“我可以承認你是宇宙無敵可愛美少女,矮那是沒辦法的啦。”

“胖也是沒辦法的啊,是不是啊圓滾滾的小肚子。”任如玉說。我說:“這麼有彈力的肚皮,你試一試踩在上面啊。”

任如玉說:“打住。要不方便麵都沒了。”

於是我們一面看電視一面吃方便麵,一時忘了寫作業。蹭歪到了八點多才動筆,九點多我才想起來要回去。任如玉說:“其實你不回家也沒關係的。”我說:“還是家裡的床舒服。”

就在我背上書包的時候,任如玉說:“其實我一直喜歡摸胖子的肚子,不論男女。想一想,踩踩你的肚皮也不是不行。要不你星期六也過來陪我好了。”

我的心情大好,美滋滋一溜煙回了家。

現在想想,也許我的當年留下了,我的第一次可能會來的早幾個月吧。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