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虛傳奇(二)初次實踐

子虛傳奇(二)初次實踐

作者:章仇青宇

任如玉答應了我,可是激動萬分,畢竟這些年了只能想一想。曾幾何時,小弟我第一次擼管的時候,那時我才五年級。

就在那次的性幻想中,就已經出現女人的腳丫子了。彷彿不用教男人就會擼管,而我似乎不用啟蒙,就渴望已藏在女人玉足聖腳內的樂趣。

時間一晃,星期六就到了。我上午十點就講早餐午餐二合一吃了,等我感覺肚子裡沒食了,懷揣激動的心情出發去任如玉家。

噹噹噹,門響了。而任如玉也出來開門了,她梳一個辮子,身上是一件紅色的毛衣,腳丫子上是粉色的棉襪,踩一雙棉拖。而我穿著米黃色的褲子和黑色的衣服。

“劉子虛你來了。”任如玉說。我回答:“是啊。”任如玉說:“聽說我要滿足你變態的想法,感覺如何啊。”

我嚥了一口唾沫說:“感覺心裡癢癢的。”任如玉又說:“你快過來,我的手也有點想鬆快鬆快了。”

我就踏步來到客廳裡。任如玉掰了掰手指說:“實不相瞞,我也有個一向不為外人道也的喜好。就是掐人,尤其是胖子。你看你的肚子裡面都是脂肪,很符合我的要求。”

我拍了拍肚皮說:“我真的很耐掐的,待會你就試一試。”任如玉說:“上一次我還沒玩盡興呢。而且當我同桌的都被我掐屁了,你被太得意。”

我即刻就把外套和毛衣都脫了,將上半身露出來。”咦,你幹什麼啊?”任如玉說。我回答說:“給你掐啊,看我的大肚皮。”當時我已經有184cm高,體重達到了100kg,肚子看著還是挺大的。至於我的兩個奶子,未見得比!她的小。

“那你不冷嗎?”任如玉說。

“沒關係,我相當抗凍的。”

“那好,你坐在沙發上,我要開始了。”任如玉說。我心臟突突的,感覺身體都變輕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我把腰彎下去,肚子上的脂肪看起來更厚了。

任如玉走過來,她站著比我坐著只高一點點。她伸出細發的芊芊玉手,先是用手指彈我的肚子,將我的肚皮打出一個坑。然後用小手的手指尖摸在我肚子上,她手開始晃動,我的肚皮也跟著動。

任如玉一笑露出小虎牙:“哈哈,胖子的肚子挺有意思的。劉子虛,我真要開始了。”

任如玉的手指甲也得有兩個毫米長,當然很白很透明。她的手用大拇指和食指,鉗住我大肚皮上一小塊肉,一面用手掐一面把手往裡面插。任如玉兩隻手一左一右,大拇指和食指的外側都貼在我的肚子上。

看樣子任如玉使得力氣不小,不過我的肚皮可不一般。我面無表情地面對她的剋掐。

任如玉鬆開手,我的肚皮上出現一對幾乎對稱的指甲蓋印。任如玉又伸開小手,用十個指甲一起剋我肚皮。我的臉上只不過稍微動一動。

任如玉看了看我的肚子,說:“果然厲害啊,這都沒剋破了。你這肚皮蠻堅韌的啊。”我也笑了說“沒辦法,皮糙肉厚嗎。”任如玉又說:“接下來我要換方法了。”

她用大拇指肚和中指側面來掐我的肚皮,左右開弓。時而擰動,最後死命掐住再拔下來。

根據我的體驗,她的破壞力和我的兩個表妹相當。不過兩個人一起的破壞力絕對超過,一個人幹兩倍的時間。

“劉子虛可以啊,不過我要換地方了。”任如玉說。

然後她就

把兩隻小手放在了我的乳頭上,我馬上就激靈一下,掐奶頭可是最刺激的了。也是我兩個表妹唯一能讓我,也頂不住她們掐功的方法。兩個小表妹一人一邊,用腳丫子夾住奶頭,左右扯動才能讓我認輸。

可見我的抗掐能力驚人,就是用手搓動我的奶頭都扛得住,非得用她們的玉足才行。

兩個小丫頭一個比我小五歲一個小七歲,是我二姨的女兒。也就當時也才上六年級和四年級。姐姐叫李麻衣,妹妹叫李蓑衣。還記得李麻衣三年級的時候,那時就有喜歡掐人的名聲。

不過我卻不糾正她,反而是任由她來。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的抗掐能力也不是天生的。李麻衣也知道只有掐她的,劉哥哥才被容許。回來發展到,她想起來就可以來掐我。還有就是我也樂意給她當馬騎。

之後等李蓑衣也長大一點,姐妹兩個就一起欺負我一個。其實最愛剋破的是手,不過要說肚皮大腿,只要像我一樣不怕痛就行了。

任如玉掐的我乳頭好爽,我的小弟弟也逐漸變硬了,不過她沒有發覺。她扯住我的乳頭,往外抻來起來,好爽啊。任如玉說:“真不是吹牛啊,這是我的絕招了。如實交代,你讓你兩個表妹折磨多久了,防禦力這麼強。”

雖然我們都住在市,不過我家和二姨家就是東西對角,因為市是啞鈴型的。我想了想說:“也就四年。一年也就見十幾次吧,天天都要掐我玩。”

任如玉說:“那我有機會掐你,是不是你也很喜歡啊。”我說:“沒錯。”任如玉又說:“那好我就把你好好宣傳宣傳,以後咱們班的女生見到你,都可以掐你。你都不許反抗。”我說:“沒關係,你說吧。”

任如玉說:“我一說肯定大家都知道了,憑女孩子的天性,都得找你試一試,我看你還能扛得住嗎?”

我回答說:“那你就說唄,我不怕。”任如玉再次加大手上的力度:“咱們班任何女生掐你,你都不可以拒絕哦。”

我說:“任妹子,你什麼時候踩踩我的肚皮啊。”任如玉說:“你肚皮都成這樣了,還踩啊。”我說:“這都是小事,來嘛來嘛。”

“好好好,你躺地上去。”任如玉說。

我馬上就躺在任如玉家的地板上了,可以說一接觸涼颼颼的地板,我的感覺我的血壓都上來了。我的雞巴更是不可控制地要挺起來。

任如玉盯著地上的我,說:“你想幹啥,大壞蛋。”我摸不到頭腦說:“怎麼了。”任如玉說:“你還好意思,你看看你那個地方。”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受到如此刺激,小弟弟不可能無動於衷。而且我的老二規模不小。我說:“那我也不能憋回去啊。”

任如玉說:“就知道你們男人精蟲上腦,話又說回來不如此,你怎麼能這樣變態呢。我要上來了。”

我匯聚了七成的力氣,繃起肌肉準備。任如玉自然是個瘦弱的妹子,體重遠不及我的一半——估計40kg都沒有。我至今還記得哪種感覺,任如玉橫踩在我肚臍眼以上的肚子上。那是普通的小棉襪,卻又不是一般的襪子。

還記得我咀嚼過的女人襪子,棉襪用牙咬在上面,會發出只有我一人能聽到的類似於用手蹭玻璃的聲音。如今有一個女生踩在我身上,好真實啊。

似乎有一股能量從任如玉的腳丫子上傳來,此間東北的天氣已經

很冷了,而我光膀子躺在地上反而覺得熱。

和預期相比,任妹子踩在上面感覺還可以。我就和她說:“你動一動,好不好。”

於是任如玉在我肚皮上來回移動,只要我還保持發力,她在上面走完全沒關係。任妹子就在我肚皮上用腳把兩隻襪子脫了下來,當時真像把襪子含在嘴裡,把任妹子的腳味都咂出來。

她一隻腳踩在我胸口的肚子的交界處,說:“感覺如何啊。”

“爽,好舒服啊。”我說。

她用另一隻腳掐住我的一個乳頭,使勁往上拔去。又問:“現在呢。”“更舒服了。”

然後她乾脆踩在我胸口上,用腳掌直接掐我胸口的肉。不過,我抗掐能力豈止於此。要知道兩個表妹一人一隻腳掐住我的乳頭,向兩側使勁扯才能贏我。而且我還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如果可以嘖哇亂叫,感覺兩個表妹都奈何不了我。

“真服了,我都懷疑我的破壞力了。”任如玉說。我說:“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沒有這樣的肚皮,可不敢讓女人隨便掐。”

任如玉低頭笑了說:“防禦力是很牛逼,不敢就不知道要上去怎麼樣了。”

我說:“如果你想咬我,你就咬吧。”

“髒兮兮的,用手碰都已經髒了我的手了。”任如玉說。

我一本正經地說:“感覺兩個你也不會比我那兩個表妹厲害,要不你再糾集兩個人。三個人一起,讓我看看我的極限。”

“掐你可能不怕,不過撓可就不一樣了吧。”任如玉說。

我說:“雖然如此。那我也絕對比大部分讓抗撓。”

任如玉鬆開了腳,把腳底板在我胸肌上擦了擦。她從我胸部下來,一邊說:“踩著你身上,好像也是種娛樂啊。”

我說:“我還能行呢。”我的體力還遠遠沒有消耗完呢,何況腳丫子上的暖流,讓我充滿了力氣。

“你不冷嗎?”

“沒事,我非常抗凍的,這都不算啥。”

“不過我沒興趣了。要不我坐在你身上看電視吧。”

於是我躺在沙發上,她逍逍遙遙坐在比以往更高的沙發上看電視。

最後我還要走了那雙棉襪,晚上用它們招呼我的雞巴,射了好大一攤。再泡在水裡,當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