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在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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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月逆流

第一章 龍下常山

迷迷糊糊睜開眼,腦子針扎樣地痛。使勁搖搖頭,總感覺記憶中混進來了什麼古怪的東西。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做什麼?”這是迷茫時的自醒,可是,我怎麼會想到這種古怪的言語?容我想想……

另一個世界……四十歲之後的二十年。可是四十歲之前呢?

看不清的臉,記不起的事……啊!頭痛,不想了。

我是趙雲!對,哇!趙子龍!好像是前夜練槍被雷給劈了……遭雷劈的?造了什麼孽啊。

少年趙雲總算是回過了神兒,鄭志強比他那簡單世界宏大得多的記憶與情緒混了進來,再不分彼此,趙雲……就可能不再是從前那個真勇無雙趙子龍了……

打量下熟悉的茅草屋,感覺小腹一團灼熱。擦,小子龍!

有多大呢?

急急揭開被子,唔~厲害!是誰他麼把二營長的意大利炮給搬進來了!

正自心喜,發現自己肩旁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頭!

“師,師父。”

趙雲的師父拂拂鬍鬚,再三打量過趙雲的下身,點點頭“唔~倒是精神,修養好了,就下床。”

跟著師父行在山脊的小道上,心神恍惚。異時空六十年光陰融入少年趙雲的魂魄,最刻骨的往事與面孔都已經被小心地封印起來,而那個世界、那些知識,那種特殊的追求都湧進腦海……

嶙峋的山路上,老者健步如飛,些許難行之處用力之巧妙,可以一窺其身法功力深厚。

一代武學宗師,北地槍王張繡、西川槍王張任以及自己的師父,面若童子、功力如淵,童淵便是他了。

可我是趙雲還是鄭志強呢,鄭志強苦笑著,志強只不過是代表了一段殘缺的歲月與靈魂罷了。兩人到了林邊一小片演武場,童淵見徒兒還是一臉的迷糊相,怒哼一聲:“怎還一副五迷三道的模樣,接槍!”翻手一杆大槍甩飛過來。

揮手擒住大槍,三條玄鐵旋攪而成的螺紋槍身磨在掌心粗繭上,熟悉的陌生感湧上心頭。我還是那個趙雲,我將會一頭衝進漢末的烽煙中,攪動風雲!

前臂輕振,在槍頭抖出一團槍花,進步收槍蓄勢……

那是一路爛熟的槍法——百鳥朝鳳槍。師父童淵的絕學。

槍尖抖出朵朵花團錦簇,拱衛住少年矯健挺拔的身姿,最後一式:百鳥朝鳳!

槍風一轉。鄭志強魂入趙雲那個風雨夜中,少年趙雲自創的盤蛇七探.暴雨梨花急急使出。

刃芒連點、疾風驟雨,如潮的槍勢洶湧朝前……恍惚又回到那暴風雨中苦練槍法,突破技藝的那一刻。少年將舞動的槍影融進這天地風雨的節奏中,直至天雷劈中那斜指向天的槍尖。

趙雲舞槍舞得興起,下腹那團灼熱竟也隨著內力開始鼓盪,流轉入周身筋脈,一種霸道而暴虐的氣息開始刺激趙雲四肢百骸。

不知覺地,槍風再易。大開大合,雄宏霸氣。刺,則勢穿天地;掃,則風炎相隨……

兩炷香,三路槍,趙雲發現自己莫名多了一團暴虐的內力在丹田中,本身內力竟也小有突破。

天雷入體也能變成內力?這槍也是神槍,豪龍膽?不不,叫雷龍刺罷。趙雲迎著深秋的山風,望向山下大地,豪氣叢生,放聲長嘯。身後,童淵一臉凝重地走到近前……

單人匹馬,踏著朝陽,趙雲婉拒了郡裡義從追隨的請求,向北而行去。

沒有後世現代化的

汙染過的山野樹林不斷向後,此刻的趙雲卻沒心情欣賞。

昨天師父沒有因為自己武道的突破而欣喜,再三把脈後告訴自己,體內的異種內力含有天雷神炎,不是凡人可以駕馭的。如今在自己丹田裡面,會逐漸融合自己本身修煉的木火內力。

三年,師父說,三年後內力就會完全融合,那將會是自己內功至強之時,也會成為自己焚燬丹田,命絕之日!

“這他媽不科學!”趙雲惱怒,前世六十年裡內力何曾被證實過?可自己一拳碎石,一掌斷木的彭拜力量又作不得假。

只有三年命,趙雲也不願再帶著郡民去投那註定要敗的公孫瓚。趙雲下意識地,選擇北行,可能,冷一點的地方,熱性的東西會發作的慢一點?

前方,無極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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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試無極

現在應該是191年臨近深秋,袁紹剛吞了韓馥的勢力幾個月,黃巾之亂也才過去五六個年頭,世道不太平吶~趙雲感慨著打馬繞路邊破碎的車架、屍體看了兩圈。

凌亂的腳印、散落的麥粒,都指向東面的山林。趙雲猶豫了下,跳下馬,翻過一具剝掉了衣物的屍體,手指點在暗紅色的血泊中。

沒完全凝固呢……趙雲撿起一雙踢掉的小草鞋,“那便就追上去看看罷!”

大概跑馬二里地,繞過一座小土坡,正對上不遠處聽見了馬蹄聲回頭戒備的七八個盜賊。服裝各異,腳下幾袋糧食與布匹。叉子、棍子,武器雜亂,朴刀上還沾著血。

就是這幾個沒懸念了,趙雲再不理會對面呼喝恐嚇,夾馬直衝過去。

見來人只有一騎,山匪們也沒慫,對沖了過來。戰端開啟。

離第一個盜賊還有二丈多遠,趙雲突然俯身,抖手探刺,人身攜馬速,槍尖暴伸。

右手迎面這賊人哪試過騎槍之利,脖頸毫無防備地送上鋒刃,噴著頸血仰面就倒。

雷龍刺從身後畫了一個大圈,從右轉左,撩向舉刀跳劈壓頂而來的盜賊時,已加速出尖銳的音爆。

一聲金鐵脆鳴,灌注滿內息的神兵斷開凡鐵,連帶剖掉了他的主人。

殺掉的兩人中,許是有對面的頭目罷,因為盜賊們一聲呼喊,四散奔逃了去。

狂暴的內息在體內歡呼著流轉不息,兩世合魂的第一次殺人,帶給這17歲少年的是滿膛亢奮。

殺意暴漲,打馬直追,槍尖急點,觸骨則收。趙雲以這些盜賊的性命練起了自己本該賴以成名的絕學:盤蛇七探。

再刺翻三個,白龍馬奔行著繞過一座大石,馬上的趙雲心有所感,驀然回首。一個十來歲的少女正在大石後的麻袋旁。

嗯?花姑娘!

轉頭見剩餘兩個賊人已經跑近山林,趙雲放棄再追,翻身下馬,行至近前。

少女髮梢凌亂身形消瘦,小臉兒上幾道血泥痕跡。鼻樑高高的,抿緊了嘴唇,烏黑的大眼睛,一臉倔強地望著趙雲沒吭聲。

“唔~~喂,被虜來的?哪裡人啊?”

這男子好生無禮,少女心裡暗道。

雙手攏胸前,微微屈膝低頭:“阿郎,婢子本是無極甄家女,從常山回無極省親,路遇盜匪被虜至此。感蒙阿郎搭救,婢子在此謝過~~~”少女言罷,再行一禮。

趙雲頷首,仕女啊。這姑娘聲音溫雅靈柔,臉型明秀,不錯不錯。

上下打量,眼見少女赤著

一隻腳,掛了新傷,沾著泥土,另一支也碰得略有發青。

趙雲正微感心疼,接著,記憶裡有一些古怪的東西泛上腦海了。於是,趙雲就這樣盯著少女的小腳丫兒,一臉回味地笑容。

少女見男子看著自己的赤腳發笑,神色怪異,眼裡浮出些許羞惱,微微縮了縮那支赤裸的小腳:“阿郎為何發笑!”

“噢,噢!想起一些事,失禮失禮,小娘莫怪。”趙雲胡亂抱抱拳,回手指指白龍馬:“我欲北行,小娘若識得去無極的路,或送小娘一程。”

孤身、荒野、屍體、盜賊。少女哪裡有的選,隨趙雲走到馬邊。

此時還沒有馬鞍出現,趙雲蹲身用側肩托起少女臀部,振腰一挺,便是送了少女上馬。

沒想到瘦瘦弱弱的小女孩,這臀兒已經有些彈翹之感,不禁聳起肩頭用臉蹭了蹭,唔~臀部坐過,肩有餘香!

胸前正是少女那支受傷的赤足,腳面被劃了兩道小口子,血沾上土凝成黑色,看著叫人心疼。

趙雲拿出水囊用內力加熱了,捉住那纖細的足腕就著熱水給少女清洗傷口。少女被拿住小腳想抽抽不出去,等熱水與趙雲熱騰騰的手掌撫上來,沒忍住“嗯嚶~”一聲,便是羞紅了小臉兒,撇過頭去由著趙雲弄了。

洗過傷口敷了藥後,趙雲直接繞到馬的另一邊,少女便縮著足弓拿眼睛瞪他。她覺得被男子這樣拿住了腳,便如同在被男子偷看洗沐那般,都是很羞恥的事。想要拒絕,可碰青的腳丫兒已經被溫熱的大手捉了去,輕輕揉撫間,感覺舒服了好多,也是捨不得再抽出來了。

少女咬咬牙,不滿地把頭又撇向另一邊。

趙雲給這小腳揉按活血一番,復又取來水囊,水卻是不多了。沖洗下腳面腳底,小腳趾們是肯定不夠水洗了。

天意吶~趙雲暗歎,便將水倒手上沾溼了,用大拇指細細掏去了趾縫裡的泥。

然後……驀然抬頭,正撞上少女那眉頭輕撇,觀察著趙雲動作的溫和眼神。

趙雲露齒一笑,窘地少女怒哼一聲,這次連上身都轉去了一邊。

奸計得逞!那根靈活滑膩的“大拇指”便又繼續撫在蔥趾縫中,柔柔繞著五個小可愛轉呀轉,泥土呀,腳汗呀(趙雲盼著有),統統一掃光!

此刻趙雲的思緒是混亂的,他有點接受不了自己做出給少女舔腳這種行為,竟然還如此熟練。可是靈魂中來自鄭志強的那部分的感受又是如此快樂,似乎同可愛的女性相處本就該如此才對。

趾甲上五個健康的月牙白展露出來了。當舌尖撩到趾肚癢癢,腳趾竟然輕輕點在舌面上,扣了兩下。趙雲想也不想,便一口含住大拇腳趾,又親又吸,後知後覺的少女隨即一聲尖叫……

秋葉飄零,白馬馳騁。少女揪緊馬鬃伏在馬上,後面的趙雲一臉尷尬地扯著韁繩,無奈地看著少女寧可顛地七葷八素也不肯靠自己懷裡。

烈烈的風呼呼地刮,少女一再扯緊身上的外衣,想要忘掉背後那個登徒子的溫暖胸膛。一想到自己髒兮兮的小腳丫被他拿舌頭那樣……

哼!少女又再伏低了一點,還拿屁股把他往後撅。

嬌小的胯兒頂過來,粗麻布下的勾魂縫兒墊住了趙雲貼在下腹上的分身,隨著馬兒顛著那裡磨。

“嘶~~”趙雲吸口冷氣,低頭看看這少女單薄的身體,不禁思想她若是用著胯兒坐我臉上,會是個甚麼滋味

。若是那樣坐上來……想著想著,心裡竟也是柔柔地。

少女頂著胯兒只覺得屁股後面真是暖和,也不懂是什麼在硌著自己的屁股縫兒,隔著布料都燙燙的,一下下顛起來,似乎疼得這無禮的男子直哼哼呢。

“哼!叫你舔……人家的腳趾頭。怪男人。”少女得意地想著,自覺已經懲罰過這男子,又是人家殺破了匪人救了自己,倒是氣兒也消了。

在少女給趙雲指了路,又披上的趙雲的外衫後,總算是露出了開心的神色,縮在趙雲懷裡,向他娓娓道來自家身世。

原來少女是無極縣大戶甄家的人,自幼隨母親在甄家開在常山縣的米行裡做工。近來主家的老夫人病了,想要尋幾個小姑娘來身邊侍候著,少女便別了母親隨甄家送糧的車子上了路,哪知路上遇了山賊,那車伕當場解了車架,騎馬逃回去了……至於其父,少女閉口不提。

再往北行不多時,便有幾十步騎莊勇對向趕來,看起來那車伕倒是機靈,逃回去搬救兵來了。趙雲迎上去交代清楚,那莊勇們便分了一小隊人一起折回無極縣,剩下大半繼續行去南面收拾屍體,查看情況。不再細表。

無極甄家,家中僕婦領了趙雲去到偏房裡吃喝歇息少時,便有甄家老夫人著人來喚。趙雲估計應該是去收拾屍體,追回失物的隊伍回來了,也帶回了自己所言不虛,獨鬥匪人的消息。

甄家老夫人見了趙雲,又是少年英俠,又是古道熱腸的一番誇讚,送上了些銀錢,請趙雲便在家中盤桓些日子,臨了還喚了梳洗整齊的少女出來拜謝,原來她的名字就叫甄宓,是甄家家主甄逸酒後與婢女羅氏所生的庶女。

答應了晚上再來赴宴,方別了甄老夫人。甄宓陪趙雲出來送他回偏房。

也許是又想起之前的尷尬事情,一路無言。送了門口,甄宓行禮欲走,趙雲忙一把拉住她的袖子。

少女回頭,烏溜溜的眼睛靜靜盯著趙雲,趙雲竟被盯得心神震盪,諾諾鬆開手:“宓,甄姑娘,我在路上撿到裡你的鞋子,這便還你……”說著便將那雙草鞋從懷裡拿出。

少女沒料到這少年郎還是這怪樣子,眉頭一皺:“趙郎認錯了,那不是我的。”

聽到少女不承認,趙雲嘴快道:“是你的,味道都一樣的!”

甄宓面色一冷,抿起嘴,不吭聲,只是盯著趙雲看。

自打聽了姑娘的名號,便越看越覺得這少女美的懾人,一雙黑亮的眼睛盯過來,叫趙雲竟是在這個十來歲的少女面前進退失據,難以抵擋,面上表情轉了幾次,最後怏怏把草鞋收回懷中:“那便不是,我自收了罷。”

甄宓看趙雲的窘迫樣,忍不住噗哧一笑,又趕緊繃回那冷冷的神情,可是眼伸倒是柔下來:“趙郎威武不凡,為何會如此……”

趙雲尷尬地笑了下,心裡想起自己只有三年陽壽,倒是放開了:“便是鍾情於姑娘,自咐此生絕難高攀相守,便只求能伏地再吻姑娘雙足,以表仰慕。”說著正色抱拳,深深一禮。

甄宓自幼便隨母親羅氏呆在常山。憑了自己乖巧勤快,才同甄家米行的賬房學了些詩書,到的今日也不過是個十來歲的精靈小丫頭,面對趙雲的示愛,小腦袋裡的知識就不夠用了,不知道該喜還是怒才好。思想了半天,問趙雲:“你真能分辨出那個鞋子是我的嗎?”

“姑娘腳上有香氣

,如何分辨不出邪?”

甄宓撇撇眉,一伸手:“那你把我鞋子還來。”

趙雲笑:“給你時你不要,現在又肯承認了?”

“哼,不還我便走了。”

“你走了,我就拿你鞋子出來繼續聞那個香味道,早上還沒聞夠呢。”

甄宓有些生氣,眼睛一瞪:“你!”

“若是姑娘肯進屋坐下,許雲親手把這雙鞋給姑娘穿上,便自然就還姑娘了。”

“哼!”

小女孩氣呼呼地進了屋,褪了腳上鞋子,坐凳上抬腳:“諾,快來穿!”

趙雲笑呵呵地走到近前,拿出草鞋半跪下來,捧起姑娘的一隻腳。

說是有香味不過是逗她呢,少女剛剛洗漱完,一隻腳上重新上了藥,瘦瘦弱弱的捧在手中真算得上是纖纖玉足了。小心給重新穿好鞋子,臨了湊頭親了一下,另一支腳已經照頭上踹了一腳。

“哼!騙子!”姑娘風風火火地走了,凳子上的新鞋忘了拿……

夜裡的家宴上,主客是個叫劉良的大方士。甄家家主,甄老夫人的獨子甄逸上洛陽述職被下了獄,後來遷都,現在還在長安大牢裡關著。甄老夫人宴請劉良,一是求計,二來也是算算甄家此劫,看能否過的。

甄家三子俱在作陪,七言八語的,叫趙雲聽出了此事始末。

原來甄家原是名門之後,前幾年甄逸在上蔡縣作縣令時,整個冀州鬧起黃巾。天下大家族們紛紛招丁剿賊,甄逸查出當地起事的頭目,卻拿了糧錢送上,將他們給送出了縣界去禍禍別人。如此做法雖是保得一方平安,可黃巾平了後,他甄逸能有好的?不過到現在都沒問斬的話,這裡面怕不是有些說道了。

此時已到酒飯半酣,劉良放下酒盞飲一口茶,道:“資通亂賊,既然未即刻問斬,此劫便可解矣……”

按劉大方士的說法,現在是董卓把持朝政,又是戰亂屠殺,又是遷都劫掠,上面那些苦哈哈的漢廷官員們早都不記得也無力理會甄逸的事了。那麼甄逸便應該在董卓手下某個管了刑獄的將軍手裡。甄家現在只需儘快備齊了財貨,去長安找對人打點一番。人,也就能贖回來了。甄家要說注意,不如一打點下袁紹的人,畢竟現在無極縣在袁紹勢力範圍裡,大批財貨西去小心叫搶了去,再就是要備齊護衛,一路上山匪也應該也不算少。

甄家一眾聽了總算是放下心來。甄老夫人大手一揮,大袋的銀錢奉上,下人們換了一遍席面,好酒好菜可勁的往上端。

甄宓的這些哥哥姐姐們更是一杯杯酒敬到劉方士前,一個個求前程,問姻緣……

“或可拜將軍……”

“五年之內便舉孝廉!”

“姑娘春日裡踏青,道遇問路者,乃是良人。”……

從劉良的相術來看,甄家未來大有興旺!甄老夫人大喜,拉了正與趙雲擠眉弄眼討要繡鞋的甄宓過去:“我還有一小孫。”

“此女乃大富貴之相,可為皇……嗯?”劉良半醉的臉皺起來,“奇星易命,是何說法?”

老方士起身環顧一圈,終盯在趙雲面上,“你……”

“我怎的?你這老鬼難道連我這雙魂合體都能看破不成?”趙雲心裡起了期盼,若這老神棍能看出自己的情況,或者可以求他幫自己指點下?

老方士晃晃腦袋揮揮手,自行向門外:“西邊兒去,西去……”竟是不再理人,方士多有奇異舉動,眾人也不敢阻攔,便叫他徑自走

遠了。

“這年代西去不是罵人的話吧?”趙雲心想著老頭的意思。甄家二子甄儼端杯過了來:“劉老指點趙公子去西邊呢,這幾日甄家便要西去長安,不若一起?”

甄家是想借趙雲的武藝護人去西邊,不過左右無事,趙雲也就答應了。

只是,自那日晚宴後,與甄宓便再也沒見過面,甄儼說祖母請了先生,日日在家讀書呢。畢竟,沾個皇字,不是皇后便是皇妃了。

那便再看日後緣分吧。

第三章 闖三皇入洛陽

先說一聲,1 此文,也就是星月傳說二口味會越來越重,但是不會超過星月傳說一。

2 這一章也是全篇無肉戲,所以我攢了兩章一起發。為了故事性,不得不如此。

不幾日,趙雲便隨著甄家的隊伍西行而去……

這日上午,馬車挑夫甄家一眾行在向南的山間官道上。

“這片山嶺便是三皇山。相傳,伏羲老祖曾在此教化萬民……”甄儼打馬行在趙雲身邊,笑著介紹此地風貌歷史。他是這次去長安的負責人。同行幾日,他對見識廣博的趙雲大生好感,兩人便常常行在一起。

趙雲環顧四周,這三皇山溝壑縱橫,嶺頂相間,地貌奇偉,是處險地。甄儼接著轉頭大聲招呼大夥兒:“順著這條官道再往南走個80里路便是榮陽縣城,大家加把勁,今夜上睡榮陽!”

眾人正鬨然應喝,異變突生!

一聲弦響,打頭的一名家丁頸項中箭,翻倒下馬。

兩股山匪呼喝著自山林中衝出,分首尾向著眾人包夾而來!

“匪!山匪!”

“鐵頭叫射死了!鐵頭啊!”……

手無寸鐵的牛倌、挑夫一陣呼喊,亂作一團。

“是黃巾餘孽!”甄儼舉劍高呼:“都攏過來!不要亂!都攏過來!”

眾人又開始亂哄哄地往一起聚,趙雲細細打量,前後三四十個黃巾賊人,武器也不齊全,還個個面有菜色,嘴上喊殺喊得高,卻沒見衝得有多快,只有一個從隊尾殺過來的頭目樣的朴刀客,身形矯健,一頭撲進緩步後退的三四個家丁中,左支右晃,轉眼已捅翻了一個。

只見那家丁中刀,肺腑飆血,慘叫倒地。鮮血激得趙雲體內的異種真氣鼓盪狂躁,趙雲一夾馬腹,直衝而去。

越過諾諾而退的家丁,雷龍刺還握在手,當頭幾個山匪已經急急讓開道路。不愧為造過反的賊軍,與前些日子的盜賊們就是不一樣,竟是醒的突騎的厲害。

那頭目哪裡容的趙雲這樣奪了己方心氣,矮身便往趙雲馬側貼過來。距離拉近後,將將翻刀要刺,大槍已然攜著勁風怒砸下來。頭目無奈把刀舉過頭頂,提氣一開。

“哐!”地一身爆響,頭目一屁股坐倒在地,白龍亦受力朝左搶兩步偏去道路左側,一衝而過。

跟在後面的十幾個山匪這下是遭災了大災。趙雲仗著槍長馬快,左衝右打,連連捅翻了七八個,個個都是頭頸中槍,倒伏在道上打著腿顫,血流四溢,不得活了。

殺穿了匪群撥馬返身,後路這剩的七八個餘匪已被殺破了膽,轉身逃往山林。

那頭目倒是跑向隊前,大聲疾呼:“硬點子!福哥!”

隊前那頭,二十多個山匪圍住了六七十人,當頭一個惡漢,身材高大,黑麵虯髯。舞著把大刀,正連槍帶人劈翻了一個家丁,聽見隊尾頭目的呼喊,暴喝一聲,唬退一眾家丁。轉頭望過來,正同趙雲的目光對

上。

惡漢呲出一口黃牙:“白臉小娃找死!”

趙雲看那惡漢肩上斜挎張大弓,煞氣迫人,不禁暗歎:能射善打,倒是條漢子!一夾馬腹,直衝前隊。

幾乎是殺崩前隊的翻版,趙雲藉著馬力與那惡漢拼了一記,錯身後便仗著槍長馬快,蕩著滿膛內力全往嘍囉身上洩。等殺散了一眾嘍囉後,那惡漢與之前的頭目已經反被甄儼帶人圍了起來,走不脫了。

那惡漢見趙雲回馬靠近,怒喝:“那白臉小娃,敢下馬和爺爺放對乎!”

圈子外圍的甄儼脫下鞋子,跳著扔過去,大罵:“你娘,現在還敢叫囂!”這甄儼不過二十歲出頭,性子還有些跳脫,這話便是他從趙雲那兒學了來的。

“等等!”趙雲喊住眾人,有這次的戰績加身,趙雲在眾人心中的分量已經變得很重。

甄家眾人讓開道,趙雲倒提了槍走進圈子,“那便放放對!”

甄儼急喊:“子龍兄同他講什麼江湖道義,大家併肩子上啊!”

“都別參手,我想同他裝裝逼……”趙雲的槍已經朝那惡漢直刺過去。

當刃面擊手拍落大刀,槍尖遞到喉前,惡漢閉目無言。這白麵少年的槍法又刁又急,偏還內力悠長,輸的心服。

這便要死了,惡漢憶起追隨地公將軍張寶的豪情歲月,到後來兵敗如喪家之犬,再到此刻利刃臨喉,真沒什麼可說的了。

“名字。”

還想辱我不成!惡漢睜眼怒目,卻見少年已經收了槍。

“周倉!”

趙雲又問:“福哥?”

“字元福。”

“竟還有字,背叛自己階級啊這是。”趙雲感嘆著轉頭看向朴刀頭目。

“裴,裴元紹,沒字……”裴元紹見趙雲還在看自己,便接著道:“從前跟著天公……張角,後來就跑到這裡。”

後面甄家眾人一聽,又亂哄哄鼓譟聲起。

“天公賊首張角,還真是黃巾賊!”

“殺了交官,領賞。”

“你找誰領賞,給鐵頭他們報仇!”……

甄家的家丁挑夫牛倌們,有理由恨得咬牙切齒,畢竟這次死了四個人。

人才啊這是,能幹得出殉葬的忠將,誰捨得殺?趙雲做出一副剛剛聽懂的表情揚聲道:“什麼?從前打黃巾賊,被天公將軍張角打得攆進了這三皇山?好!壯士!以後便跟著我吧!周元福?裴元紹?”

周倉此刻還在瞄著地上的大刀,思想著,等他們動手了,便一腳挑起刀再拉上個墊背……裴元紹早反應過來,扯了下週倉手臂,單膝跪下抱拳:“敢問公子大名?”

趙雲轉身去牽馬:“常山趙子龍。”

周倉那大嗓門嘀咕了句:“沒聽過這麼一號人啊。”

趙雲一個趔趄,裝逼失敗了,沒臉再回頭。

打仗收人這種事,在甄儼來說很正常,而甄家一眾就算有些許不滿,也會自個兒壓下,畢竟算起來命都是趙公子救得。至於死掉的那四個同伴,在這種世道里,也就只能拋屍山澗,去作那離家的鬼了。

因為今天多了幾個傷員駝在牛車上,眾人到榮陽的時間有些晚。到了這裡,距離洛陽就不遠了。安頓好人,甄儼又帶了酒肉乾糧來找趙雲開小灶,便同趙雲一起聽今日新收的兩個黃巾舊人,講起7年前的那些故事……

“當年我跟了地公將軍,三十六方一同起事,各地都……這個,都……”周倉嘴拙,一個詞卡半天。

趙雲提示:“天下景從。”

“是!是!公子大

才,天下景從。那時我周家有些家財,一併捐了方主,得了個隊正,一起殺官,吃大戶,痛快吶!”周倉說起當年的興奮之處,搖頭晃腦,把手裡的肉脯幹饃啃到滿鬍子的渣。

甄儼接道:“當年黃巾勢起,家父起了家中米糧財貨,把縣上那個方主給請了出去,保了一地平安。這次去長安,上蔡的幾家富戶還送了財貨來,要還那時的情。”

甄儼唏噓幾句,眾人又接著聊。裴元紹出身平民,靠著能打肯殺,當年竟是混到張角親衛的位置。後來張角病死,才輾轉跟了張寶,同周倉結識,走到了一起。

聽裴元紹作過張角親衛,趙雲大感興趣。這個世界是個中低武的世界,功法內力俱都存在,那麼那個得自南華老仙的太平要術會不會是個神級秘籍?張角死了,那東西呢?能不能救得自己一命?

趙雲急問:“那張角死了,太平天書呢?”

“公子竟也知道天師有天書的事。”裴元紹驚歎自己跟的公子好生博學,感嘆一句,接著答他:“早燒了。”

“燒了?!”

“洛陽城下兵敗,天師嘔血哀泣‘天書即不得補全於吾手,便永無全於天下人之手矣!’,然後就從懷裡拿出本書,扔火盆兒了,說來也邪,那火呼的一下就往上……”

趙雲聽到這裡,心裡的火也呼的一下……這遭雷劈的張角,先人的智慧便是被你這種敗家的東西給壞了的!還有裴元紹,我他媽這麼關心這事兒,你把扔火盆說的,還帶了個兒化音?說相聲呢?

裴元紹說著說著看趙雲咬牙切齒,面色不豫,不知犯了甚麼忌諱,縮著頭停了聲。

“等等,那個不得補全是個甚麼意思?”趙雲突然發現,似乎還有門兒。

“當時天師拉起三十六方齊攻洛陽,大夥兒都覺得不日便克。天師交代我們親衛營,破了城便護住皇城御書閣,任何人不得出入。還說等他拿了那半本太平要術,便是左瘸子見了他都得跑……”

甄儼接嘴:“哦?左瘸子又是誰?有沒有右瞎子?”

“那就不知了,叫天師提起,應也是個厲害人物吧。”……

今日竟聽到這種辛秘,趙雲思想著是否在洛陽查探一番。

甄儼見趙雲想得入神,不禁笑道:“子龍兄還在思想吶?東都皇城早叫董仲穎一把火燒盡了,那種神物怕是難尋了。”

一行走進洛陽城的殘垣斷壁,趙雲的師兄張繡,他叔叔驃騎將軍張濟分兵駐軍在此。城門軍士見了駝貨的隊伍,急吼吼地放開兩個正掏錢的道士,按住刀行過來。

趙雲忙拉住握了刀瞪過去的周倉,報了自己是張繡師弟的名號,又招甄儼打點了些,進的城去。

第二日午間,張繡便帶親衛來找趙雲這個素未謀面的小師弟,甄儼請了幾人一起去那還能開的起來的破落食肆裡吃喝。張繡血親上是張濟侄子,現在做著城中巡衛的工作。因他從涼州金城自帶了豪勇少年們作親衛,手上一條虎頭吞金槍能打能殺,自己便算是軍中一個小山頭,張繡便認他為從子,出入父子相稱。

酒飯將將吃罷,張繡已經按捺不住:“子龍,你我同修百鳥朝鳳,不若試試手!”

“那師兄可要小心了!”

兩人同使百鳥朝鳳槍法,倒是一番勝景,不過百鳥朝鳳槍已經不合趙雲心境,加上內力有隱疾,終是敗了師兄一籌。

張繡收槍大笑:“再有兩年,子龍

必強我遠甚,子龍,可願隨我一道入營?”

趙雲正色抱拳:“子龍謝兄長抬愛,但尚有託在身,且我的木火內息……”

“內息不穩,槍勢難延!”張繡直接叫破,便也不再提招攬的事,反倒指點師弟:“這幾日城裡來了個神醫,就在西城門口左近,暫居從前的何氏醫館裡開館坐診,子龍可去尋他。”

“哦?內力不穩都可醫?”

卻是張繡身邊親衛笑接:“莫說外傷內疾,便是那婦人穢隱,男子花柳,皆可去診。”

眾人便就此嘻嘻哈哈開始飈葷話。軍漢粗鄙,叫趙雲幾個段子講得眉飛色舞。幾人正自惡形惡狀時,有小卒來報:又有閒漢徘徊在舊皇城附近,與巡隊起了衝突。

“孃的,難不成要老子的巡隊天天敲鑼遊街,呼‘皇城已焚,無有財物’不成!”張繡罵著,便急急離開,只交待趙雲,臨出洛陽定要告知,好來相送。

好消息:那個神醫叫華佗!意識到坐診老者的名號後,趙雲忙尋甄儼支些藥材山貨才來問診,於是出手大方的趙雲得到了神醫的悉心診斷。

壞消息:悉心診斷的方式就是脫光衣服躺在後堂榻上。老神醫沿著趙雲的各路筋脈穴位一寸寸的摸……他一邊按到趙雲的胸口處,手指戳那兩團健美的胸肌,嘴裡還一邊嘀咕:“放鬆,莫要繃硬筋肉,公子且放鬆~~”

“這老鬼不會是個老屁眼兒吧~~”趙雲心裡惴惴,感覺胸口的手指已經扯著齊整黑亮的胸毛往下面挪過去了,不禁心裡發狠“媽的,若是扒開老子的腚還敢說放鬆,我便動手!”

不知道華佗是不是聽到了趙雲的內心戲,手掌在臍下三寸頓了一會:“世上竟有此般內力,丹田中仿若熔漿滾滾……”老者撫須搖首感嘆,眼睛死死盯著趙雲小腹,像是想要洞穿進去。

趙雲見他神色怪異,想想這老頭的成名技,試探道:“依神醫之意,不若,剖開一觀?”

“可否?”華佗面色一喜:“老夫配有一物,可使人……”

“可你姥姥!”趙雲大怒,這老鬼還真想用那麻沸散麻翻了自己,剖腹開膛長見識:“汝若開腹,此疾可愈乎?”

“當可愈!”

“當?內息安在?”

“剖腹開丹田取其灶,內息自散……”

“一身氣藝叫你散了,這世道,雲如何自處?”

華佗吶吶兩聲,心虛道:“可收你學醫……”

“學醫有何用處?”

這下輪到華佗跳腳大怒:“豎子!活人性命如何無用!”要不是趙雲送了不少藥草金銀,華佗卻對雲的病沒什麼好的辦法,現在華佗早就該趕人了。

“我憑著一條槍,他日或可殺平這亂世烽煙,給一城一州,或是這天下一個太平。我跟著你上山採藥,雲遊治人,一年活他幾十個人?你這些年救活的人到現在還活著幾個?”

華佗面色一滯,哼道:“老夫可沒聽過趙家的名聲,你我同是庶民,我行醫你作武夫,你如何便說能謀州城、天下?”

趙雲大笑:“哈哈哈哈~~不謀一域者不足以謀一隅,不謀一國者不足以謀一城!”

趙雲笑得張狂,華佗沒好氣道:“但說如何謀得州城。”

“為醫者救人如治樹葉;為將者殺敵如除蟲修枝;為相者治國若梳理枝幹。他日我戰陣殺敵,拜將封侯,保一地州城太平有何不可?”

“醫者便只能如醫樹葉麼……”華佗黯然。

趙雲心裡一

動,知道華佗骨子裡有些官迷的因子,便忽悠他:“哈哈哈,醫者最多不過是給皇族醫病,不過醫者可以為師,他日華神醫若能得朝廷允許,開館廣授天下行醫者,不就是以一己之力醫治天下萬民。那時,濟世之功勝三司遠矣。華老頭若想為之,便該即刻收拾,早些去西都朝廷揚揚你那神醫妙手才是。”

華佗叫忽悠地陷入了沉思,趙雲抱抱拳便想著明日再來試試看能不能忽悠著這老頭一起西去,不成的話也不該再耽誤,要早點出髮長安了。

穿上衣衫正要轉出後堂,醫館外有聲傳來:“驃騎將軍府問醫,諸位當行方便!”

這是在清場。天大地大,在這東都洛陽殘城,便是將軍府最大。趙雲忙喚華佗出去接診,自己則暫時迴避後堂。

醫館外,幾名僕婦擁著一名美婦人走下馬車進入醫館……

第四章 鄒夫人趙醫郎

很難講清楚華佗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私心在裡面,他診斷出這位架勢好大的美婦有比較嚴重的宮寒後,告訴她正好有名擅長治療她疾病的名醫今晚要來拜訪,叫她明日一早早些過來。回頭,便給趙雲說了他的內力正好適合緩解此疾病,請雲出手。

趙雲怒道:“我他麼什麼時候說要隨你學醫了?”

“今日聽子龍一言,我欲去長安開館授徒。”

這他麼跟叫我出手治病有什麼關係?趙雲有點亂,並且現在這兵荒馬亂的,鬼才會幫你華神醫開醫學院,就算開了也難有人來學。我就說說你還當真了,一點腦子沒有。

華佗接著道:“剛才來者宮寒甚重。幫她對你,我都有好處吧。”

“什麼好處?”看現在這情況,是不出手,惡了將軍府有什麼壞處吧,還談好處……

“你若能控制內息合她寒氣,或可暫時平復你體內熔漿一二。”

“或可,暫時……”趙雲無奈“那對你呢?”

華佗老臉露出奸笑:“她是驃騎將軍府上鄒夫人,今日結個好,他日或者……”

趙雲愣住:“哦~鄒夫人吶……哎,你什麼時候去長安?”

“我在城東有些財貨,明日一早起了來,到時若是公子願意,西去路上可帶老夫同行。”

翌日一早,華佗安排了鄒夫人入醫館內室獨坐,便隨周倉等出門去城東拿他藏的銀錢去了。趙雲則來到內室門口。

裡頭便是大名鼎鼎的張繡之嬸,鄒氏了。

闊怕吶~~人妻控曹操當年為與她的春宵良辰,死了長子曹昂,折了古之惡來典韋,大軍潰敗,宛城得而復失,可謂損失慘重。

人的名樹的影,這些前世豔史浮上趙雲心頭,反添一分危險,兩分驚豔,三分刺激,四分浴火,胯下的大槍已然立了硬挺。

趙雲深吸口氣,推門而入……

坐在榻上的女子聞聲回首,看見趙雲掩口輕呼一聲。聽華神醫說請一練有純陽真氣的名醫來為自己醫病,本以為會是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哪想會進來一個丰神俊朗身形挺拔的青年。

昨日華神醫可是說了施治時要以掌貼著下腹傳功祛寒,來人是個老頭倒也無需忌諱,這可俊郎,如何使得。鄒夫人心底起了去意,一雙美眸又忍不住打量這俊郎兩眼,便睹見他胯下把軍帳支了老高。鄒夫人心裡一顫,不知怎的沒站起來。

趙雲定神一看,這鄒夫人也就二十歲年紀,身嬌眼媚,雙頰微紅,抿起唇略帶警惕地看著自己,卻自有種成熟風韻

。趙雲心裡邪火更甚,勉力抱拳:“夫人安康,今日便由在下為夫人獻陽施功!”

就著一小會兒,鄒夫人心思已經轉了好幾轉。自己每月月信來時小腹寒涼若冰,痛如刀攪。嫁到將軍身邊也有四年,時常受著戀寵卻至今未有所出,便因此疾。將軍位高,再過個十年自己色衰,又無子嗣,那時……

只要能醫好此疾,無論這俊郎使出如何手段便都要隨他!鄒夫人打定了主意,開口道:“如何施法,但請醫師盡力救我~~”

好似武俠小說裡的傳功情節那樣,兩人褪外服盤腿坐榻上,趙雲熱騰騰的雙掌覆上鄒氏後背。透過裡衫也能感覺到鄒氏肌膚的彈嫩水潤。女兒家的脂粉味兒直往趙雲鼻子裡鑽。趙雲運氣於指,照著鄒氏脊骨穴道逐個摁點下去。

鄒氏只覺得那兩指點在背上,每下都有股暖流進到體內,脊柱酸困身體燥熱。待指尖點到腰臍後方,兩股暖流如同燒紅的小針,刺進自己那冰寒的冷宮中。下腹裡面又麻又痛,鄒氏忍耐不住,痛呼出聲。

趙雲連連出指,攏共八股內息在鄒氏宮中翻滾鑽刺,竟是激得那小腹好似提前來了月信。痛的只著肚兜長褲的鄒氏,肌膚上浮起一層細漢,癱在榻上,悽悽哀哀地呼叫:“痛煞人了,阿郎救我~~~”

趙雲抱拳正色忽悠道:“本想以按摩推宮之術逼出病灶,不曾料到夫人之症已嚴重至此,若要緩解此痛並非無法,只是要……”

鄒夫人連連打斷:“但請速速施手,但隨阿郎施手吶!啊~~~”

趙雲道聲告罪,扶她躺平。除去肚兜長褲,褻褲半褪露出鄒氏臍下草叢,手掌覆上,內力透出。

純陽內力一到,寒氣即驅。鄒氏自少時染上的陰寒至今,冰涼了十幾年的小腹胯下,今日終於是包裹在一團溫柔的暖意中,不僅痛感立緩,那熱力竟似在撥弄自己腹內深處的秘肉,胯下一酥,竟是感覺流出來了。

鄒氏忍不住嬌吟一聲,見俊郎看來,臉上一熱,羞聲道“那裡好似還有些痛呢~~嗯~~痛。”說著閉上眼,假作吃痛狀,又吟了幾聲。

熱力在腹內一下一下的撩撥,鄒氏便一聲一聲地吟出口,便再停不住了。

“痛~~”

“哎呀~~~嗯。”

“阿郎手燙,人家~~嗯~~”

鄒氏越吟越嬌,越呼越媚,美眸半閉,鼻音婉轉,玉白的半截大腿難耐地慢慢攪磨,胯下一股子騷味兒飄出來,越來越濃。

古人的褻褲常常是開檔的,趙雲看著雙腿交界處的黑亮草叢,安耐不住:“如此運氣可保夫人三年月信無慮,若想根治,還需……”

俊郎盯著自己那兒眼冒綠光,聽得他張口便知其意,鄒氏打斷道:“但請阿郎,”眼波嫵媚盯他面上“施手無妨!”……

前世二十年禁絕釋放,今生十七載童子元陽,到此時見到美婦的淫胯潤鮑,趙雲感覺自己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一股熱烘烘的尿騷氣撲鼻而來,透著些許淫水的馥膩。草叢花間溼噠噠的。趙雲粗重的喘氣噴上去,卻聽鄒氏長吟一聲,那玉壺驚慌一縮,竟是有股騷粘晶瑩的淫粥吐了出來……

趙雲兩手攀在鄒氏大腿上,再分開點:“鄒夫人為何溺出來了,這個怎生看得到病灶~”

鄒氏在這俊郎面前分開雙腿,胯下那汙淫肉胯被看了個盡,面上有些羞臊難抑,下腹卻越發燥癢,遂連聲催促

:“但請阿郎快快施治,莫再折辱婢婦!”胯臀難耐地在榻上左右扭動著,心裡隱願這施治便是讓這俊郎能插將進來,好好暱磨一番。

按說這美婦胯下,溼熱腥臊,又兼糞門汙臭,少年趙雲雖有衝動,但嫌惡感也是不少,可奈何心底總有種思想,覺得這味道聞似汙穢,實為人間奇味。趙雲不自覺地,吐出一條如龍紅舌,照著美婦淫鮑上的穢汁兒,舔將進去……

鄒氏一驚:“郎君你……人家尚未沐湯,怎難為郎君如此施治,啊~~~~那穢物莫要入口,啊~~~~”

舌頭在陰唇肉縫裡撥挑幾下,把鄒氏的羞恥推拒撩成淫語連連:“好快活~~分開上面,珠子~~~嗯~~阿郎加些力,啊,婢子便要溺將出來了!啊~~~~”

鄒氏還在抖著胯兒洩身,那舌頭已經逆著洩汁,直往蜜洞裡鑽去。

鄒氏大口喘著氣,叉開大腿,兩手掰住腿根兒把胯上兩瓣兒肉片往開分,挺出去的糞門叫俊郎的胡茬軋痛一縮,復又挺著好叫那肉舌照著自己恥道里攪磨縱挺,便如行房那般。洩汁順著俊郎的舌頭芯兒往外淌。

“滋~~~”的吸水聲。鄒氏便知那些陰穢液溺盡叫這俊郎吞了去。

鄒氏嬌聲道:“俊郎如何飲食人家溺汁兒,可怎生食的?”

說完卻是抱住俊郎的頭臉貼住自己的胯兒不給放,膩聲道:“聽得郎君吮人家那汁兒那般的響,卻是叫人好生快活,啊,那是個甚麼滋味兒~~嗯~~郎君用那舌頭,與婢婦如此行房……”

婦人雖美,沒洗浴的胯下還是一樣腥騷臭穢,黃白黏汁一股股冒出來,酸澀滑鹹,今日趙雲算是給用舌頭好好清舔了個乾淨。

不知為何,越是聞著舔著美婦胯下的騷味,趙雲反倒浴火越甚,越舔越是喜歡這騷臭滋味,乾脆拿舌頭頂進去,使勁伸攪。

“哦~~~嗯~~~郎君~~郎君~~~婢婦,便又要溺了~~啊~~~~~”鄒氏二次高潮,全身都暈起嬌媚地紅色,大股陰精一洩而出,酸騷的汁水全都噴入趙雲口中……

第五章 再遇神醫

卻說鄒氏那玉壺內裡又膩又涼,趙雲的肉舌插探其中,肉壁上的騷滑溺汁越泌越多,八道木火內息順著腔壁內充血張開的密肉融入鄒氏的子宮腔壁內,逼出頑固多年的寒氣附在陰精上。

趙雲託著鄒氏因高潮而痙攣的臀兒,裹住肉壺悉數嚥下噴薄而出的陰精。鄒氏這次排出的陰精腥臊的味道變淡了,只感覺一道寒氣順著食道往下蔓延,壓下小腹的燥熱,趙雲迷亂的神智都為之一清。

唇部離開玉壺,趙雲長呼口氣。此時的鄒氏臉色豔紅,失神地看著屋頂,一支手還覆在自己胸脯上下意識地揉著。胯下美蚌大開,蜜洞微張,內裡粉白的色澤,因為洩清了寒氣漸漸變得豔紅,幾縷沒舐盡的黃白穢物附在內裡那些淫肉顆粒上。

趙雲細細欣賞鄒氏這淫美春色,忍不住再吻上去,吮掉蜜洞裡面最後一點分泌物,直吸得鄒氏柔哼媚喚,方才抹抹嘴巴起身抱拳道:“夫人,寒疾已無大礙,在下……告辭。”說完轉身要走。本來趙雲是打算與鄒氏好好行房快活一場的,可是自飲下鄒氏帶了寒氣的陰精,壓下自己的古怪內息後,趙雲卻退卻了,冥冥中感覺自己不該如此草率的,將自己的童男身子隨意交給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女人。

趙雲要

去拉門,鄒氏才反應過來:“阿郎這便要走麼?”

趙雲按在自己襠上壓住那杆龍槍,沉默著沒有回頭,怕再看見鄒氏雙腿間的豔景,按捺不住。

鄒氏慵靡的聲音繼續傳來:“阿郎可有方子留下,日後我與將軍……”

趙雲還是背身:“夫人日後只要小心莫再受了風寒,結胎當不成問題。”

“你……轉過身來。”

趙雲轉身,正被鄒氏見到胯下大團鼓起。鄒氏咬咬唇,盯著趙雲俊朗的臉:“郎君不若隨我回府上盤桓幾日,給我再好好兒瞧瞧,我也好備上一付診禮。”

趙雲再次抱拳:“夫人美豔非常,雲今日借施治之便,竊嘗夫人蜜私。乃雲之幸,亦云之罪!不該貪瀆,雲這便去西京,即刻啟程。”

聽趙雲如此點出兩人奸事,鄒氏臉上一羞,倒也很快平息下情慾,扯過被褥覆住下體,撐起上身,見趙雲還是一付正經八百的模樣,笑嘲道:“將軍昨日將將去了榮陽,嚇得你。”

張濟怎會和曹操扯上關係?兩面還打過仗呢,趙雲不解:“哦?榮陽不是曹孟德的……”

“說是去收些糧草,男子的事,我怎知曉。”鄒氏說著,見趙雲還杵在門口,嗔他:“你,近前來!”

今日莫不是走不脫了……趙雲走到跟前,鄒氏低頭拔下發中的簪子遞過來:“下人在舊皇城墟里尋的,你不要診金,便把它予你……留個念想。”

簪子主體紫色,似金似玉小指粗細,簪尾圓滑簪頭嵌進玉珠中,倒是別緻。

趙雲接過簪子,手指觸到鄒氏手背,那觸感叫人心裡一蕩,趙雲深吸口氣,閃躲開鄒氏的媚眼,抱拳,離開……

張濟不在,張繡坐鎮城中難以相送,只好打發半支騎隊一路隨行,護著趙雲華佗甄家一眾繼續西行。

華佗可算是中國手術的鼻祖,趙雲也就刻意引導,講些後世的醫學常識出來,與華佗探討辯論,不兩日,華老頭的五禽戲叫趙雲給忽悠了去。

一路行程不再贅述,鏡頭轉向長安……

長安城中熙熙攘攘,在董卓的暴虐下依然煥發著勃勃的生機。護送騎隊已自行離開。騎在馬上的甄儼正對趙雲說話:“……當年也是有幾家的,不過現在這樣,怕是……就一個李家,本也能去,不過聽聞最近死了人,”甄儼絮絮叨叨“被牛輔,就是董相國的女婿給殺了,你說……”

不過是問問甄儼來長安可有落腳地,或者能接待的家族,就聽他羅裡吧嗦扯個沒完,趙雲直接轉頭看看華佗:“那麼問你一樣無用了。就算有你認識的,華老頭你該也沒那麼大的臉面叫留宿我們這許多人……”

“趙家小子!你……”

“先往城西走,先找合適的客棧,然後分幾個人尋尋有沒便宜點的小院子能買下來,若我所料不差,長安現在應有不少人想要脫手宅子罷。”

董卓於長安城東建造鄔堡,他麾下幕僚將軍們大都順勢佔據城東,大家族、官員則多住城西。

此時正是十一月末,天氣一日冷過一日,趙雲等人在客棧歇息一晚,翌日中午華佗正給趙雲把脈,就有甄家隨隊掌櫃來報,說城西張家有意向賣宅子.

這宅子本是尉衛張溫張家的,不過張溫當年平羌亂時與董卓結過怨,上個月被查到私通袁術,叫抓到城南集市,給拿鞭子抽死了,現在張家人準備賣了宅子離開長安。甄家的事情才開始派人打探,華佗

對他的醫學院暫時也無甚規劃,左右無事,三人便結伴走去張宅看房。

路上華佗與趙雲談起趙雲此時的脈象,自得道:“老夫早說過此法有用,由你治鄒夫人,一石兩鳥!”

有用是有用,可是在趙雲看來我趙子龍又沒認你華佗作老大,你這樣不問過我就誑我去給鄒夫人醫病,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爽,哼聲道:“不過延長個把月時間,頂地屁用!”

甄儼聽了驚訝道:“哦?子龍兄還識醫術,鄒夫人又是哪個?”

畢竟是年輕男子醫治將軍夫人的婦科疾病,此事冒著相當的風險,所以趙、華二人一直瞞著甄儼。現在遠離洛陽,陪護騎兵也離開了,風險解除了大半,華佗便朝甄儼擠擠眼:“鄒夫人你都不知道,那可是驃騎將軍夫人,給她把把脈,嘖嘖嘖,手都香了幾天……嗯?子龍竟然瞞著沒給你說?”

甄儼偏頭憤聲道:“耽擱了一日原來是去偷將軍夫人,子龍兄你好膽!哎,華神醫,那鄒夫人生得如何?”

“嘖嘖嘖..”華佗嘖著嘴一臉回味的表情:“姿容豔美,體態豐腴……”

看華老頭如此挑事,趙雲嘲諷道:“個半截身子入墳土的也懂體態豐腴姿容豔美邪?”說著使勁打量華佗下半身:“人老了,癲住囉,球和泡子粘住嘍(泡子指陰囊)~~~哈哈哈哈~~~”

甄儼在一邊挑事兒地跟著大笑。

華佗馬步拍胸,傲然道:“老夫日日勤修五禽戲,早至大成。現在人老體不老!老吊賽鋼刀!”說著還挺了挺胯,活脫脫一個老流氓。

甄儼道:“今夜沐湯我三人便比上一比!”

“好!”

長安城西的街道還算乾淨,街頭偶見軍漢們綁了人,一路喝罵踢打著行過。這一個月來軍漢抓人的事越來越多。這源自董卓新頒佈的一項法律,說是所有為臣不忠、為子不孝、為吏不清、為弟不順的人都要被殺頭抄家,歡迎大家前來舉報。於是,長安城裡便誣告橫行冤獄大起,董卓軍團藉此大發抄家財,不少有些關係的官員富戶為了贖人,都難免被敲了竹槓,破費一筆。

領路的掌櫃一路上低聲講自己打聽來的情況,正說呢,道上一轉便見一府宅門前放著條擔架,架上的人散發著臭味遠遠飄來,幾個人圍在左近照看,也有些不少街坊在一邊指指點點。掌櫃的指著那邊道:“二少爺、趙公子、華神醫你們看,那是司徒王家,內個家丁叫人告發綁了去,他們管家仗著自家老爺同那董相國的關係,撈人不給錢,結果大獄那面足足拖了七日才把人放出來……唉,人在那地方出來,就不像人啦……”掌櫃的說著搖頭感慨。

就在府宅門口這麼醫治,這王家人怕是藉著火氣,在做戲給人看吶~趙雲思想著轉頭看掌櫃:“哦?你如何打聽的這麼清楚?”

掌櫃的回話:“那張家宅子便在這王司徒家附近,張家的事兒也是聽他家門守說的。”

應該是人身上傷口化膿腐爛的那種氣味,燻得甄儼遠遠就捂緊了鼻子,一聽說張家就在附近,更是直拉了趙雲華佗便要避走,卻聽華佗嘀咕一句:“怎可如此治法……”說著便掙開甄儼直直朝王宅行去。趙雲望去,府宅門口,一個青年人正招呼王家家丁下人抬了火盆洛鐵出來……

趙雲隨過去了,甄儼便也跟著。走到近才看清擔架上青年一身的血汙爛瘡,一支

前臂骨折,大腿上大片膿瘡黑爛腐敗,惡臭燻人。青年微張著嘴,裡面的牙也少了大半,破損的嘴唇發出嘶嘶的聲音,卻是連哀號的氣力都無。

趙雲下山一路也已背了二十來條性命,提搶殺人面不改色的他見到青年這般慘相都生出些不忍,搖頭嘆道:“也就這天涼,若是給七月天氣,怕早捱不過了。”

幾個家僕扯開病人褲子,那青年醫者伸手去拿火盆裡的烙鐵,華佗站前怒道:“怎可如此治法!”

醫者愣了一下,轉頭看看華佗接著去拿烙鐵:“傷瘡大而化膿,不除爛瘡,藥石難解。”

華佗冷哼:“他已氣虛至此,烙鐵焚體如何經受?”

青年指指化膿潰爛的大腿傷口:“不快些炙了這爛瘡,條腿就爛了,到那時更難救。阿伯莫要攪我烙偏地方。”

周圍王家家僕們一聽這老頭會打攪烙偏,立即上前喝:“哪來的老頭,莫要擾人!”華佗趙雲三人只是冷笑不答。

見趙雲一行氣象不似閒人,旁邊管事模樣的人走出來抱拳:“此乃南陽來的張神醫張機,敢問幾位是何人?”

趙雲聞聲一喜,姓張名叫個‘機’這種奇怪名字的,怕是隻有那個在後世中醫界地位比華佗還高一級的張仲景了。若是叫這兩位名醫會診,我的病怕不是有救了!

趙雲還未及回話,華佗已站前一步:“我乃譙縣華佗。”

張機抬頭道:“那敢問這位華前輩,這情形當如何施治?”

這時有有家僕憶起:“倒是聽說沛國譙縣有個神醫叫華佗的。”

張仲景才二十多醫術還未大成,名聲不顯,今年初進長安城才闖下一點名聲出來。而華佗已經五十來歲,行醫已有三十多年,有名聲傳來京城並不稀奇。周圍的府人看客一經人提醒,倒是議論開了。

在周圍紛紛議論聲中,華佗早不見了頭先猥瑣老流氓的樣子,他抬高了下巴,手撫長鬚,傲然環顧四周。待他重新看向張機時,臨世仙醫的氣場如潮水般壓迫過去:“以小刀颳去爛肉,覆上膏藥,可治爛瘡!”

“怕是不妥……”張機抱拳微微低頭作出尊重前輩的樣子,卻又挺直了腰板,直面華佗那凌人逼格的衝擊,堅持自己的意見,不退半步:“爛瘡太深,淺刮無用,深刮恐會劃斷血管,失血而亡!倒是洛鐵炮之,可有三分生機。”

華佗冷哼:“其他幾處傷都有瘡爛之兆,你要一一炮之?愚夫之見……”

甄儼插嘴道:“不是能以銀針封脈,怎會怕失血?”

趙雲答他:“你封了這條腿上血路,其他幾個傷口就會不停滲血出來,你要是封了他全身傷口血流,他這樣子怕是撐不過一刻。”

趙雲聲音不低,說著還靠前一步繼續刷臉:“這本就是叫小鬼拖走大半的人,應儘快抬進溫室內,褪了衣服擦洗淨身子,莫要再染外邪,而後方可言施治。”

張機應和道:“公子竟也識醫術,本該如此。”

華佗堅持己見:“到時應先刮爛瘡。”

張機接言:“難及處再用小刀炮烙。而後用藥可治。”

華佗見張機退了一步,撫須笑道:“我可用藥叫病人沉睡去,免受刮肉之痛。”

甄儼聽幾位三言兩語定好了醫治方案,叉腰四顧大喊:“管事兒的呢?路子定了,這人你們救是不救!要救就快些著人騰屋子,抬人吶!”

該死的,圖片怎麼會這麼大,好吧,看官要是喜歡,

請打賞兩個……

現在的朝政一片烏煙瘴氣,漢庭官員們一日日的也只是上朝見見董相在朝堂跋扈檀越,回家看著西涼軍閥們禍禍著西京生悶氣。府上司徒王允叫把患者擺門口本就是作戲給人看,現在聽說門口又來了兩個神醫,倒不怠慢,命人請進來,待施救完成,親自設宴答謝。

張機來自南陽郡大戶張家,族人大概二百多口,他前年舉了孝廉,也就是預備官員,正好孫堅現在為袁術所制早就放棄了長沙郡,張家便傾舉族之財想幫張機拿下長沙太守的職位,今年年初北上西京,說白了,其實就是來長安跑官來的。

現在漢王庭雖然已經失去了對各地實際上的統治力,但是此時的世家大族大戶們,依然心中向漢。張機若是能得到朝廷給出的正式文書,便可以獲得當地大族大戶的認可,順利就任暫無軍閥勢力割據的長沙郡太守之位;甄儼則正苦惱家族過去的關係已經斷了大半,想贖人少中間人;而趙雲呢,本就對亂國董卓無甚好感,又有後世記憶,心裡萌動著王司徒的義女。三個人的事情找司徒都算是找對了門路。

於是,三個有求於人的傢伙在席上對王司徒頻頻敬酒,撿著司徒愛聽的話說,唯一一個無甚政治頭腦的華佗,直言董卓亂國,更是和了王允心意,趙雲乘機在一旁附聲點火帶節奏,暗示神醫們隨便配個方子就叫人頭疼腦熱的,聽得王允眼放神光,五個人的酒宴越發熱鬧起來……

宴廳傳出王允的咆哮:“子龍!如廁一次加飲一樽!”

“哈哈哈哈~~~便加飲三樽又如何!”趙雲搖搖晃晃走出廳門,甩開下人的手“不用送……我自己去……都陪了兩次了……”

張機、甄儼之事與王允達成了初步意向,王允也已提出配置些特殊藥物的要求。賓主具歡,酒宴氣氛也就熱烈非常。趙雲晃著腦袋站在廳門外辨道,還能聽見身後王允的奸笑:“拿三個大酒樽來給滿上……”眾人發出共謀奸計的大笑。

沒想到這大司徒王允倒是個妙人,趙雲搖搖頭,不過也對,這幾年特別是這幾個月朝不保夕的日子,對於這幫漢庭舊臣來說也實在是太過壓抑了。當然,正常來講,更慘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照著記憶中的石道走向茅房的方向,歡笑聲漸漸變小遠去,心裡不覺升起些迷茫,不知道自己以後要奔波到哪裡,或是不到三年便戰死在沙場上……

初冬的寒風吹來,酒意上頭,人越發暈的厲害。趙雲環顧四周,這他孃的是甚麼鬼地方,走了半柱香了也沒看見茅房的影。

好容易轉出一個晾滿衣服的小院,撞開一道柴門,又進到一處花園裡。搖搖晃晃被地上的石頭絆了一下,一跤摔在地上。園中的樹枝劃破了額頭,鮮血開始往臉上淌。

“你娘,誰幹的,誰!”趙雲爬起身指著周圍三株小樹吒喝,最後選定了旁邊的一叢晚菊,作為令自己受傷的黑手:“看老子不噴死你!”

無需再理甚茅房,水龍將腹下的壓力噴射而出……

有一少女打了燈籠循聲行來:“小綠是不是你又跑花園屙尿了!吳媽正尋你去火房擇菜呢~”

聲音清甜悅耳,趙雲恍惚轉過頭。”咦?這一下來了三……五個人,抓我回去罰酒麼?王允老匹夫……”

“五個人”並排走近,左右四個像是打了碼看不清楚,只留中間

的少女婀娜行來。昏暗燈光映上去,能看到纖美的下巴與嫩紅的潤唇,上半面龐藏在黑暗裡,隱約只見的鼻尖處的絕美輪廓。黑暗中的眼眸倒影著籠中燭火看過來,在一瞬間奪走趙雲醉酒後殘存的神智。頭下的身體也緩緩轉過來,攻擊菊花的水柱改向少女的方向。腦海又冒出些奇怪的想法“此處應有BGM: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貂蟬沒走到近前就已覺不太對,好重的酒氣,拿燈籠往前一伸,昏暗的火光裡見一高大人影褪下褲子赤出下身,那一大坨肉腸正有氣無力地往外淌水,再往上一照,披頭散髮一臉鮮血……

貂蟬駭地抖手將那燈籠丟過去,掉頭便跑,只聽‘哧’一聲,背後的燈火黑了。

“仙女……”似乎是那血面鬼影在叫,貂蟬慌亂中聽成“小綠……”

小綠已經被這鬼給害了?他臉上是小綠的血……少女越想越怕,衝向僕婦聚集的火房,邊跑邊呼:“有鬼,!殺人啦!”

長安城這半年來本就發生過太多殺孽,早就人心惶惶,僕婦們聽貂蟬衝進來大呼有血面鬼,頓時炸鍋。幾個見識多些的婦人一聽有鬼,忙從灶臺上抓過新殺的雞,你搶我奪地拿雞血往臉上抹,一轉頭便驚著了衝過來查看的家丁們,有鬼、有刺客、走水等等各式呼喊此起彼伏,僕婦丫鬟們的尖厲驚叫夾雜其間,整個司徒府亂成一團。

一聽說有刺客,王允第一反應是府上進了密探,酒意當場嚇醒了大半,幾乎打算即刻收拾了連夜出城。當然,大半夜城門是絕對過不去的,惶恐中命人即刻巡院捉拿刺客……

司徒府上進賊人的事連城衛軍都驚動了,等把一切弄清楚,已經是後半夜了。

趙雲厚著臉求王允:“還請司徒大人萬萬不要責罰那小仙子,一切都是雲之罪!”

王允哀嘆:“那是小事,只是董卓若藉機派兵各家府上抄檢以為保衛,可如何是好哇……”

好在此時大權獨攬的董卓,因為驕奢淫逸而疏遠了身邊的第一智囊李儒,倒是沒走這步狠棋。

第二日下午,董卓親信左中郎將蔡邕來司徒府上拜會,慰問王家家丁被打,宅院鬧刺客的事情,王允隨即定下三天後想設家宴來答謝董相國的關心;甄儼有了門路日日外出請宴主持刑獄的董相女婿牛輔;趙雲則日夜思想著那醉後一睹的天顏,懊惱自己當時糟糕的表現;王允與三神醫夜夜密謀。

以上諸多繁瑣之事不再細表,日月轉瞬變換三次。

下午,趙雲華佗張機三人隨王允出到府門口迎接董相國一眾前來赴宴。

兵丁儀仗封路清街,華服黑麵的胖子下車大呼:“王司徒!”大步走向府門前——王允正領著眾人彎腰作揖。

董卓執王允手如主人家一般行在最前,高大威猛的呂奉先按劍隨行在側。董卓麾下幾十個將官親衛跟隨其後,來不及被介紹的趙雲等只好行在隊尾。

今日酒宴上董卓的手下坐了好多,面相太過年輕的兩位“神醫”張機、趙雲被董卓直接忽略,呈上的補藥、虎鞭等物也被小廝收下到一邊。倒是華佗被邀到主位左近,待宴上氣氛熱烈,人聲嘈雜時,被董卓招到身邊細細詢問華佗那虎狼猛藥的具體用法同功效。

“不然怎都只願相信白鬍子老軍醫什麼的……看看,自古有之!”坐在宴廳門口尾席的趙雲不滿地對著張機吐

槽,也不管他聽沒聽懂。

席上都是平日裡駐守長安的將軍,一個個喝著酒興奮地吹噓著,你上個月搞了東家的女子,我前兩日抄了西家的家財……盡是些傷天害理的事情。聽得張機連連搖頭,又不敢作色,只好一杯杯陪著無聊的趙雲飲悶酒。

“鏘鏘鏘……”的鼓聲響起,眾人喧囂的聲音低下來。原來是左中郎將蔡邕在為董相擊鼓助興。他是漢末有名的歷史、文學家,精通樂器,也是董卓手下少有的幾個心存良知的人。此時的文人在宴會上奏樂、起舞都是雅事,董卓飲酒常常點他擊鼓助興。席上眾人都知董相愛好,自覺放低了聲音。

酒宴氣氛熱烈,趙雲不時偷瞄主位,見到董卓將華佗獻的藥粉和酒嚥下,王允在一旁伸手作討要狀在說著什麼,惹得董卓哈哈大笑,收了一包藥粉,叫小廝取錦盒裝了。

這是幾人密謀毒殺董卓計劃的第一步,董卓服下的是有益身體的壯陽藥,用來取得他的信任,以方便後續有機會給他獻上延遲發作的慢性毒藥。

看自己的毒計施行順利,趙雲不覺嘴角噙笑,看向董卓附近形貌神偉的呂布,“我六十年前就忍你到現在了,等你這便宜爹死了,看你再如何同我爭小仙女!”

此時的呂布36歲,正是如日中天,武藝巔峰期的壯年,端起酒樽仰頭欲飲,驀然心有所感,偏頭掃向廳門,正見一白麵小郎君對著自己陪笑點頭一臉諂媚。思想著這笑容呂布不知為何心裡升起些煩惡,酒樽端了半天竟是倒不入口。

“還好我臉變得快……這傢伙的靈覺怎會如此敏銳,若來殺我,我大概撐不過五招罷……”趙雲暗舒口氣,出門如廁去了。

卻不知廳中“嘭!”一聲響。

那呂布擲杯於案,起身道:“每每煩勞伯喈先生(蔡邕的字)獨自擊樂,司徒大人何不招府上舞婢以為應!”

廳中眾人鬨然叫好,自有董卓隨行小廝急急出門,轉告府上管事,傳召舞婢。

趙雲從茅房行回,寒冷北風呼呼吹來,直吹得臉上的酒汗發冷。轉進宴廳外院,正見到一隊姑娘穿著短襟薄裙,步向偏廳,行在最前的那個身影,婀娜行姿便同鬧鬼那夜別無二致。

是她!

趙雲急追到隊前,終於直面那夜的小仙女,少女被寒風吹紅了臉蛋、耳朵,卻給本就美絕的面上再添幾分媚色。

貂蟬本就衣衫薄涼,見擋路的是那夜害自己鬧了烏龍的男子,臉面還算英俊,不過眼神呆呆傻傻的往自己臉上看。貂蟬一瞬間就憶起那夜他胯下那坨醜陋的噴水肉腸,思想著等下還要忍著凍跳舞給他看到,心裡不覺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繞過去自領隊進了偏殿避風。

連瞪人都像是情人翻的媚眼,趙雲還在對著少女扭臀離去的背影發呆,隨隊的管事過來抱拳:“趙公子?”

“嗯?哦,她,她們這是……”

“這些姑娘是府上舞姬,等下便要給董相敬舞。”

“納尼!”將將給董肥灌了性藥,貂蟬此刻去到堂上敬舞,那不是羊入虎口?可是自己現在拉貂蟬出來有可能麼?先不說她對自己暫時無甚好感,驚動了主廳的人,自己也會搭進去。怎麼辦?才剛剛看清貂蟬的容顏,就要看著她被那又黑又肥的豬玀擄回宮去……

見趙雲傻傻發呆,管事拱拱手自進了偏廳。朝董卓的隨行小廝行去。

“這位小哥,府上舞

婢便是這些了。可要叫她們這就進去?”

“且先住,待我給董相通報一聲!”

ps:我竟然試圖寫點感情戲……好他麼難,該是一見到就愛上了才對麼,現在好感度降低,我都不知道怎麼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