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坑---[迷失] 〔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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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1014147

“顧勝哲,你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你非要惹老師生氣嗎!”在市第七小學六年組的教師辦公室中,一位年輕的女班主任老師正對她的一名學生進行著教導。

這名老師今年二十七歲,名叫曲馨,身高175cm,身材高挑,體型勻稱。

今年她剛剛接手六年五班,短短數月間,便把這個班的成績從五年級畢業時的年組倒數第一,飛速拉昇到了年組的第二名。

不過,曲馨對自己要求十分嚴格,對學生的要求就更加嚴格了,為了進一步提升班級的總成績,她把目標放在了六年五班中幾名“低分釘子戶”的身上。

經過一番教導,其他的五六名學生都在曲老師的嚴厲管教之下,把成績提升了不少。

但只有這名被她正訓斥著的、名叫顧勝哲少年沒有明顯的改善。

於是,曲馨終於在這一天爆發了,她將顧勝哲單獨叫到了辦公室中,並開始對他進行“專門”的訓導了。

“怎麼了,你為什麼不說話,難道你覺得你的成績沒什麼可提升的空間了嗎?”曲馨看著顧勝哲,又發出了一聲疑問。

“老師,我……我對學習沒有興趣。讓我學這些知識,我覺得我一點都聽不進去。”顧勝哲終於開口了,但是他的回應卻是曲馨最不愛聽的內容,終於令曲馨有些把持不住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家庭條件,你媽媽一個人帶著你過活,她還要賺錢養家,還要在家裡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你覺得你媽媽她容易嗎?我也與你媽媽溝通過了,她聲淚俱下地哀求我好好管束你,讓你把成績提上去,你媽媽說她沒什麼別的期望了,唯一的期望就是你,你覺得你這麼‘回報’她,能對得起她辛辛苦苦的付出嗎?”

“……老師,這些話你跟我說過好多遍了,我也向我媽媽承諾過了,將來我一定會好好報答她的,但我如果想要有出息,就一定得學習嗎?不學習難道將來就不能賺錢回報媽媽嗎!”

大概是顧勝哲對班主任老師連續幾日的教導感覺厭煩了,因此今天他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大堆駁斥的話。

而曲馨此前從未遇到過敢跟自己叫板的學生,對於顧勝哲這番“義正言辭”的反駁,一時間曲馨竟然無言答對了。

不過畢竟曲馨是成年人了,她的思維還是比較成熟的,稍稍平靜了一下,曲馨立即說道:“好啊,顧勝哲,你居然還對老師的教導表達不滿,居然還能振振有詞地說出這麼多歪理。看來不對你加以更嚴格的懲戒,你是不會認錯的!好了,你現在馬上就給我出去,繞著操場跑五圈,你不是最愛上體育課嗎?那麼今天我就讓你跑個夠。如果你能在五分鐘後跑完這一千米,並回到這裡。我就不跟你媽媽把今天的事抖出去了。當然,如果你跑得不夠快,跑完五圈之後耗時超過了五分鐘,那麼我就會向你媽媽通報今天你的成績,並且把你剛剛說過的話也一併告訴她,讓她回家之後再好好‘教導’你一番!”

“什麼!?”顧勝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班主任老師今天這是怎麼了,為何會提出這樣奇怪的條件?看她的意思,好像是要跟自己打賭,而賭約就是自己能否在五分鐘之內繞著200米一圈的操場跑上五圈,並跑回到老師的辦公室中。

“怎麼,我的話你聽不懂嗎?還要我再說一遍

嗎!”

“不,老師,那麼,我現在就去跑圈好了,不過……你會不會把時間偷偷調整了呢?”顧勝哲雖然學習成績不大好,不過腦子可是不笨,他怕班主任老師戲耍自己,在自己跑圈的時候讓計時器加速。

“哼哼,居然還敢質疑老師,那好,我不跟你浪費時間了。這裡有兩個秒錶,你拿一個,我拿一個,我們一起開始計時,如果你跑回來之後,我們倆的秒錶計時器讀數不一樣的話,那麼就算我造假了,好不好呢?”

“好,那我就放心了。接下來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當然,不過我會一直在樓上看著你哦!你可別在跑步的時候投機取巧,或是抄近路,以減少跑步的路程啊!”

“好,那就一言為定,如果我糊弄你,你就可以加倍罰我!”

說完,師生二人便同時按下了秒錶的計時器,顧勝哲握著一塊秒錶跑出了辦公室,直奔操場跑道而去,而曲馨則來到窗邊,從窗口向操場看去,準備監督顧勝哲跑步的情況。

顧勝哲在學習上不肯用心,但在體育上可是出類拔萃的。只見他像一頭小羚羊一般,撒開雙腿,以驚人的速度在操場上狂奔起來。看到他奔跑的速度之後,曲馨先是微微吃驚,跟著,她的臉上卻劃過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顧勝哲只用了不到四分鐘的時間,便跑完了五圈,而且他還鼓起最後一絲力氣,咬著牙跑回了曲馨荻的辦公室。

當顧勝哲把計時器的停止按鈕按下之後,顯示時間是四分二十三秒。曲馨也隨之按下了她手中那塊秒錶的停止按鈕,時間是四分二十五秒,雖然與顧勝哲的秒錶有所差異,但結果都是一樣的,顧勝哲贏了賭約。

雖然累得氣喘吁吁,但是顧勝哲卻還是興奮不已,因為他獲勝了。於是,顧勝哲一邊擦汗一邊帶著得意的神色對曲馨說道:“老師,今天的事,是不是可以不讓我媽媽知道了?”

“嗯,沒問題,對於我的學生來說,我自然要言而有信,不過呢,我不會把今天的事告訴你媽媽,卻並不代表我就此便跟你善罷甘休了。你今天的考試成績差得很,我要求你必須把錯題改正過來。而且就在這裡立即改正,完成時間必須控制在二十分鐘以內!”

“什麼,我要立即把這些錯題改正!這……這怎麼可能在二十分鐘之內完成呢!老師,你這哪裡是言而有信,明明是出爾反爾嘛!”

“哼哼,你還挺會措辭的呢!要是把這些本事全用在學習上,你的成績絕對不會這麼差的。好了,廢話少說,你的卷子就在這裡,我只能等你二十分鐘的時間,如果你還像之前那樣不肯用心改錯,那麼我還會用更加嚴苛的手段來收拾你!”

“……”顧勝哲一陣鬱悶,他原以為自己在五分鐘內跑完了一千米的路程,就會徹底讓自己得到解脫。卻沒想到這個曲馨老師實在太過“老辣”,居然又把自己給耍弄了。

無奈之下,顧勝哲只好答允道:“那好吧!我會把考錯的題都重新答一遍。不過,老師也要給予一些指導,要不然我怕還會答錯。”

“好啊,我當然要指導你來答題了,給自己的學生作以講解,是每個老師義不容辭的責任。那麼,接下來我們就不要耽誤時間,快點開始吧!”說著,她從辦公桌上把顧勝哲的考卷取了過來,這是她早已準備好了的。

“嗯……

,老師,我在你的辦公桌上修改錯題嗎?”

“不,為了讓你有點記性,你修改錯題的時候就趴在地上好了,希望你今後能夠引以為戒,不要再把成績弄得這麼糟糕了。”

“什麼!?讓我趴在地上修改捲紙!這……這合適嗎?”

“我說過,這也是對你的一種懲罰,你應該慶幸,因為現在沒有別的老師在場,否則,你說什麼也不肯趴在地上改錯題吧?”

“……好吧,我趴在地上改卷子,我會盡快改完的。”說著,顧勝哲接過了曲馨手中的卷子,隨即趴在了地上,開始修改錯題了。有些因為馬虎而做錯的數學題,顧勝哲沒費多大勁便改過來了,不過有些比較深奧的問題,因為在課上顧勝哲沒有用心聽講,所以費了好大勁,他仍然想不出來個結果。因此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顧勝哲急得流下了滿頭大汗。

“老師,這道題我不會,請你……請你給我講解一下。”為了保證在二十分鐘內改完錯題,顧勝哲不得不向老師提出了求助。但當他剛剛一抬頭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老師翹著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腿之上,正好懸在了自己頭顱的上方。

因為顧勝哲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體型上比起曲馨老師來還是差了許多。所以從他的角度向上看去,突然間感覺老師比平時更加高大了。

“怎麼,這麼快便有不會的題了嗎?”曲馨一邊搖晃著自己的右腳,一邊帶著戲謔的語氣發出了這樣一句疑問。

“是……是的,我……我上課沒有仔細聽講。”顧勝哲說著,便低下了頭頭,他見到老師把腳懸在自己的頭顱上方,突然間又有了一種受辱的不快情緒,因此只能暫時予以迴避了。

“這道題多麼簡單,如果你上課時哪怕聽上一分鐘,也不至於一點都想不出思路來。”曲馨說著,突然把腳踩在了顧勝哲的頭上,並且用力一壓,又把顧勝哲的頭踩在了捲紙之上。

“嗚……!”顧勝哲沒想到老師竟然會對自己做出這樣過分的行為,他立即做出了反抗,用力地把頭向上挺起。然而,他越是用力抬頭,曲馨踩得便越用力。

這師生二人便在辦公室中開始了一番拉鋸戰……

然而,畢竟作為老師的曲馨已經是成年人了,而且從一開始,她便佔據了有利的身位,用腳把顧勝哲的頭顱踩住之後,她便不停地向上施加壓力,一直把顧勝哲累得精疲力竭,也沒有讓自己這個學生反抗成功。

最終,顧勝哲只覺得腦袋要被踩扁了,自己卻不能再做出有效的反擊了,於是他便只好大叫道:“老師,我要被你踩死了,你不能這樣對我!”

“哼哼,我不能這樣對你!?你為什麼這麼有自信呢!你作為六年五班的學生,每日不思進取,總是用慘不忍睹的成績拖班級的後腿,對你這樣的學生,我覺得作為班主任老師,我就算把你的腦袋踩扁了,也是無可厚非的!”說著,曲馨的腳反而踩得更加用力了。

“哇哇!老師,你……你輕一些啊!我……我這不是正在努力學習呢嗎!你要是把我的腦袋踩爆了,你自己也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嘿,你的法律知識還蠻豐富呢!那麼,等我把你的頭踩爆了,再讓你媽媽找律師來起訴我好了!”曲馨明顯是對顧勝哲的反應大感不滿,因此踩壓的力道越來越兇

狠,已經把顧勝哲踩得快要意識模糊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曲馨荻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曲馨正在興頭上,突然間被打來的電話所攪擾,她自然是十分不快的。但等她將桌上的手機拿在手中之後,卻被來電的號碼弄得一愣。

原來,打來電話的人正是顧勝哲的媽媽——江慧,一個三十二歲的單身媽媽。看著母親的電話號碼,又看看自己腳底這個不聽話的兒子,曲馨微微嘆了口氣,便接聽了這個電話。

“喂,你好,是顧勝哲媽媽嗎?”打了一聲招呼之後,曲馨隨即也鬆開了腳力,不再狠狠踩著顧勝哲的頭了。

但顧勝哲一聽到是自己的媽媽給老師打來了電話,當然也不敢再掙扎反抗了。他只能伏在老師的腳前靜靜待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了。

“曲老師好,真不好意思,天天都來打擾老師,嗯……我只是想問一下,勝哲今天的表現怎麼樣,他的考試成績有……有進步嗎?”江慧略顯緊張地發出了這樣一番問詢。

“嗯……這個問題嘛,顧勝哲媽媽,我想你應該有一些耐心,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勝哲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想也不是一兩天造成的。同樣,他如果想要改掉這些毛病,把成績好好搞上去,我想也非是一日之功。所以我才會一遍遍地勸慰你要耐心一些。”

“哦,這個可真是辛苦老師了,我們家的情況老師也知道,勝哲他爸爸……唉!”江慧剛想向曲馨訴苦,但轉念一想,自己訴苦的次數太多了,曲老師一定都聽煩了,最後她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當曲馨與江慧互通電話的時候,顧勝哲一直是趴在老師腳前的姿勢,曲馨把精力全放在了與顧媽媽溝通之上,因此沒有注意腳下學生的狀況。

而顧勝哲在近距離看了一陣老師的絲襪腳與高跟鞋,又微微聞到了從腳鞋上散發出來的皮革氣息,突然之間,這個十二歲的少年有點迷醉了。

而江慧也怕打電話的時間太久了,影響曲馨的正常工作,於是便又千恩萬謝了一番,隨即便掛斷電話了。

與顧勝哲的媽媽通完了電話,曲馨剛剛想要再教導這個不聽話的學生一番,但當她低頭一看之際,卻突然發現顧勝哲正呆呆瞧著自己的高跟鞋與絲襪腳出神,此刻顧勝哲的臉距離自己的腳不過二十釐米遠,自己只要微微一抬腳,鞋尖就會踢在顧勝哲的臉上。

曲馨雖然覺得顧勝哲的眼神有些怪異,但她也並未多想,以為在自己與他媽媽通電話的時候,顧勝哲因為緊張而不知所措了。

於是她便想要繼續出言來教導顧勝哲了。但就在這時,顧勝哲突然做了一個吞嚥口水的動作,而且他的眼光又突然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顧勝哲竟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絲襪腳,並且露出了貪婪的模樣,這下,曲馨便覺得情況有些異常了。

略略思忖了片刻,曲馨突然說道:“顧勝哲,你在看什麼?”說著,曲馨又把腳向後撤了幾寸。

“啊!?”顧勝哲一聲驚呼,隨即便也爬著向後退了半米,剛剛自己看著老師的絲襪腳高跟鞋已經看得入迷了,這時再被老師這麼厲聲一加質問,頓時令顧勝哲亂了方寸,加上他年齡尚小,涉世未深,面對老師這句質問,他的臉變得通紅通紅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了。

“怎麼了,你為什麼這樣驚惶呢?難道你剛剛在做什麼壞事嗎?我一直在與你媽媽通電話,根本沒有留意你,你趁著這段時間又幹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曲馨說話的語氣變得十分犀利,把顧勝哲說得渾身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老……老……老師,我……我剛剛……被你用這隻高跟鞋踩到了頭上,我……我怕我的腦袋被你的鞋跟踩壞了。所以……所以我就想仔細看看你的鞋,看看你的鞋上面有沒有我的血。”

“哦,是這樣啊!不過我還是很納悶啊!我踩你腦袋的時候,是用鞋底與鞋跟踩的,你要是想看看我的鞋上有沒有沾染你的鮮血,那就要往下面看啊!但你為什麼要看我的腳面呢?難道我會用腳面踩你嗎?”這時曲馨已經看了出來,顧勝哲就是在撒謊,所以她自然也會輕而易舉地把顧勝哲謊言中顯著的疑點戳穿。

“這……,我……我剛剛看過你的鞋底了,沒有看到血跡,所以才又往腳面上看的。”顧勝哲此刻已經慌不擇路了,所以他的解釋變得越來越不合情理了。

“哈哈哈,你可真是個很特別的學生,為什麼你想出來的問題與正常的孩子相差這麼多呢?當然,老師是不會被你給輕易欺騙了的,你心中究竟有著怎樣的想法,快點照實說了吧,要不然被老師給逼問出來了,你不是要更加尷尬了嗎?”

“呼……呼……”見到老師步步進逼,把自己逼得已經走投無路,顧勝哲急得大聲喘息出來。

“幹嗎,想要糊弄老師嗎,老師可不吃你這一套。”

“不,老師,我……我剛剛跑完了那麼遠的距離,覺得很是口渴,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請老師給我點水喝?”

“想喝水啊!沒問題,只不過老師不能借你杯子用,你如果真的想要喝水的話,那麼就用這個‘容器’好了。”說著,曲馨突然把右腳上的高跟鞋蹬了下來,並用脫離了高跟鞋的絲襪腳把這隻高跟鞋懟到了顧勝哲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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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用……用老師的高跟鞋來喝水?這……這是不是太荒唐了?”顧勝哲聽了曲馨的話之後,臉色變得陡然嚴峻起來。

“如果你真的口渴的話,就用老師的高跟鞋接水來喝吧!記得用心一些哦!別把老師的鞋用水泡壞了,喝完之後記得要把裡面的水分用舌頭舔乾淨啊!”顧勝哲不問還好,一問之下,曲馨的回應反而顯得更加變本加厲了。

“我……我不喝了。對不起,老師,我現在不覺得口渴了。”顧勝哲陡然聞到了面前高跟鞋散發出的那股皮革味道,胃裡便開始翻騰起來。要他用這種“容器”來盛水喝水,顧勝哲絕對接受不了。

“哦!不渴了啊!那好,你就繼續寫你的錯題吧!記得要快些啊,還剩十幾分鍾便要下課了,到時候會有其他的老師回來辦公室,如果你還要趴在地上修改捲紙的話,你會不會覺得很丟人呢?”

曲馨的話字字都好似尖刀一般,每每都會擊中顧勝哲的要害,他被說得突然間亂了方寸,便只好又操起了筆,開始開動腦筋修改捲紙了。但這時顧勝哲的嘴裡已經快要“燃燒”起來了,劇烈運動後這種口渴的感受絕對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特別顧勝哲還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少

年,他的耐力無疑更差。

然而,書到用時方恨少,當顧勝哲想要加快速度把卷紙上的錯題改完之時,他才又意識到自己此前對這些知識的掌握太差了。寫了五分鐘之後,那些不會的錯題實在答不出來了。情急之下,顧勝哲流出了幾顆豆大的汗珠,滴答滴答落在了捲紙之上。這下,他不僅沒有緩解口渴的窘境,反而流失了更多的水分。

“對不起……老師,我……我又口渴了,請你……請你把鞋借我用一下吧!”顧勝哲在嚴峻的形勢逼迫之下,終於舉手投降了。

“怎麼,你的意志這麼不堅定啊!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嗎?不過老師現在也改變主意了,借你用高跟鞋喝了水之後,老師的鞋就會弄髒的,接下來老師還怎麼穿呢?”

其實原本曲馨不會這麼樣刻意為難自己學生的,不過因為顧勝哲一直以來都不聽自己的話,所以曲馨便突然產生了陰暗的心理,準備好好戲弄顧勝哲一番。

“不,老師,這次我是真的渴了,你放心,我用完了你的鞋之後,就會用舌頭把你的鞋舔得乾乾淨淨,絕對不會弄髒你的鞋。求求你了,我……我要渴死了!”

“這是你的真心話嗎?顧勝哲,你之前的表現可是很差勁的,老師都不敢相信你的話了。”說著,曲馨又把絲襪腳踩在了高跟鞋上,準備把鞋撥回來,再穿回到腳上了。

“等等,老師,我不想當著其他老師的面趴在地上改捲紙,求你讓我快點把水喝完,然後再把卷紙改完吧!”顧勝哲說話間,也伸手握住了曲馨的鞋,沒有讓老師把鞋穿回去。

“老師雖然很愛乾淨,不過我穿過的鞋,多少也會有一些汗溼的味道,你覺得用穿過的鞋盛了水,你還能喝下肚子嗎?”

“能……真的能,老師,我……我等不了了!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的學生被渴死吧!”顧勝哲這時真的要渴瘋了。所以平時不敢跟老師說出的話,他這時已經無法再保持矜持,也不管自己現在有多下賤,一股腦全傾吐了出來。

“好吧,看你說得蠻真誠的,老師就再相信你一次好了。”說著,曲馨抬起了腳,讓顧勝哲把自己的鞋拿在了手中。

得到了老師借給的“聖器”之後,顧勝哲二話不說,直奔飲水機而去。然後接了滿滿一鞋的涼水,“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曲馨的高跟鞋鞋沿非常矮,一次只能盛裝不到一百毫升的水量,因此一連接了十五六次,顧勝哲才覺得稍稍緩解了一些,快要冒煙的嗓子才好受了幾分。

“還剩五六分鐘了,顧勝哲,你還要喝到什麼時候呢?”曲馨有些不耐煩了,於是發出了一聲質問。

“這……,老師,接下來的時間,我肯定不會改完捲紙的。請你再給我一上午的時間,我會想方設法跟同學們把這些錯題弄會的!”

“哦!?你這麼有信心嗎!據老師所知,你跟很多同學的關係都很不好,你確信你會向別的同學問出這些錯題的正確答案嗎?”

“能,絕對能!老師,那些都是別人胡說的,我跟同學們的關係很好,他們肯定會告訴我正確的解題方法!”

“……那好吧,老師就再信你一次,不過這可真是最後一次了,你要是再欺騙老師,老師可就不會再客氣嘍!現在,你把老師的鞋舔乾淨吧!記得舔得用心一些啊,要不然老師就只能穿著潮乎

乎的鞋去上課了。那樣老師可會很不舒服,如果老師的腳不舒服,那麼脾氣可就會變得很暴躁哦!”

曲馨刻意把後果說得很嚴重,把顧勝哲聽得脊背一陣陣發涼,他連忙伸出了舌頭,開始在高跟鞋的內部用力舔舐起來。

最開始從曲馨荻剛剛脫鞋的時候,顧勝哲還聞到了一股混雜著汗溼的皮革味道。不過當被作為喝水的容器盛裝了幾次清水之後,鞋中的異味基本上被沖刷乾淨了。所以顧勝哲並沒有產生太多的為難情緒,舔得還是比較用心的。

很快,顧勝哲覺得差不多了,於是,他把高跟鞋又遞到了老師的腳前,說道:“老師,我舔乾淨了,請你穿鞋吧!”

“好,讓我試試效果吧!”曲馨說完,便把絲襪腳伸入了鞋中。不過還未等她把整隻腳都套入鞋中,便“哼”了一聲,隨即又把絲襪腳拔了出來,並狠狠一腳蹬在顧勝哲的右手上,陰沉著臉說道:“你什麼意思,剛剛跟老師承諾了不再說謊,緊接著就開始食言嗎?你覺得這麼做對得起老師對你的信任嗎!”

“嗚!”顧勝哲先是感覺到左手上一陣劇痛,隨即卻又感測到了老師絲襪腳上那潮乎乎的水分。這下,顧勝哲羞得滿臉通紅,看來事實勝於雄辯,老師的絲襪既然已經被潤溼了,那就驗證了她的鞋中還是十分潮溼的,自己根本就沒有給老師把鞋裡面殘留的水分舔乾淨。

於是,不等老師做出進一步的指示,顧勝哲立即又趴伏在地,伸嘴靠近了那隻高跟鞋,把舌頭長長地伸了出來,探入鞋中又開始用力舔舐起來。

“你是故意糊弄老師呢!還是你真的缺乏‘生活經驗’?剛剛你就是這麼舔的,這種方法根本沒有用,你還用這種方式來清理老師的鞋,這不是欺騙是什麼?”說著,曲馨便把溼漉漉的絲襪腳踩到了顧勝哲的頭上,稍稍用力之下,顧勝哲的臉便緊緊貼在了老師的高跟鞋上,口鼻都在重壓之下被封在了鞋中,一下子便令他窒息了。

“嗚~!”剛剛緩解了缺水的危機,此刻又被限制氧氣的攝入。而相比之下,氧氣無疑更加重要,沒有辦法呼吸的話,人就會在幾分鐘之內斃命。於是,顧勝哲便手刨腳蹬地掙扎起來,這次因為事關生死,所以在驚懼之下,顧勝哲爆發出了令人驚詫的力量,一下子便把曲馨的腳給頂開了。

“呼哧……呼哧……,老師,你……你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那樣做會憋死我的!”驚懼之餘,顧勝哲說話的聲音一下子大了許多,甚至可以認為這是他在向老師發出質問了。

“哼哼,你這個學生真是難以管制啊!早知道這樣,就應該讓你繼續口渴下去好了,你似乎只有在有求於老師的情況下,才會顯得聽話一些。今後,我會記住你今天的表現的,而且,老師也會採取相應的對策。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你再這樣無法無天地胡鬧下去了。”

剛剛還是氣憤難平的顧勝哲一聽到老師的這番威懾,情緒頓時穩定了許多。等他再看到老師那犀利的眼神之後,一股寒意再次從心底升起。這幾十分鐘的接觸,突然讓顧勝哲覺得他的班主任老師變得十分陌生,這哪裡是自己這幾個月來漸漸熟識的曲馨老師?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下課鈴聲。原來,五班這節課是科學課,反正顧勝哲在課上也不聽講,於是曲馨

便把他叫到了辦公室。一週也就只有這個時候,六年組辦公室裡的老師全部有課,只剩下曲馨一人,因此曲馨選在這個時間段來在辦公室內單獨訓導顧勝哲,就是為了避免讓別的老師看到。一是防止其他老師受到打擾,二是不想讓其他老師“見識”到自己訓導學生的方法。

不過,這節課很快便過去了,自己對顧勝哲的教導究竟算不算成功呢?看著腳前的捲紙,曲馨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從修改捲紙這方面來說,自己還是沒能達成目的,沒有培養起顧勝哲主動改錯的意識。

而且,自己也沒有能給顧勝哲講解錯題的解答方法,這跟自己此前的計劃是完全相悖的。因此,可以認定自己這四十分鐘的訓導是完全失敗的。

曲馨是一位很要強的老師,自己精心策劃的一節教育課遭遇了失敗的結局,這是她難以接受的。在這種挫折的打擊之下,曲馨荻突然內心變得十分抓狂起來。

胸中的怨氣無從發洩的情況下,曲馨突然把右腳上的絲襪脫了下來,對著顧勝哲冷冷說道:“我的這隻襪子是因為你粗心的緣故弄溼的,現在,為了給你長點記性,我命令你把它吞下去,而且一定要嚥到肚子裡,不許吐出來!快點!”

“什麼!?”顧勝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種命令應該是一位老師說出來的嗎?因此直到曲馨說完這番話半分鐘之後,顧勝哲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聾了嗎?我讓你把我的襪子吞掉,你是聽不懂呢,還是聽不見?”曲馨不能再等了,因為下課後,有的老師就要回到辦公室休息,那時自己就無法再對顧勝哲進行特殊的訓導了。

然而,顧勝哲看來還是不能接受這個變態的命令,只見他突然俯身把地上的捲紙撿了起來,然後低著頭說道:“老師,我只要把這些題改得正確了,我就會把成績提升上去的。你找我來,不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嗎?所以我一定會完成這個任務的!”

顧勝哲話音剛落,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第一位上完課的老師回來了。有外人在場,顧勝哲終於覺得鬆了一口氣,同樣,曲馨也悻悻地收回了手中的絲襪,並把赤裸著的右腳伸進了溼漉漉的高跟鞋中,不再多說什麼了。

隨著回到辦公室的老師越來越多,曲馨自然不能再繼續她的訓導了。

當然,讓顧勝哲吞掉自己的絲襪便更加不可能了。

於是,曲馨便恢復了往常的神色,說道:“你可以先回去了,記得要把卷紙全改正確哦!而且,為了避免你直接抄寫別人的答案,下午我會專門再就這些錯題向你發起提問,你要把解題的步驟再給老師寫出來,聽懂了嗎?”曲馨平時就很嚴格,所以這時對顧勝哲再提出一些更高規格的要求,自然也沒什麼異議。

顧勝哲於是點著頭應道:“好,好的,老師,我一定會向李萌萌好好詢問的。”李萌萌是顧勝哲後桌的女生,學習成績很不錯。顧勝哲平時寫不完作業,或者是遇到不懂的難題時,經常會“偷窺”李萌萌的答案。這樣,他起碼可以將曲馨留的作業應付著寫完。

聽了顧勝哲的話,曲馨微微點了點頭,便讓顧勝哲出去了。但是,當顧勝哲一離開,曲馨荻也立即站起身來,踩著一隻溼漉漉的高跟鞋也直奔自己班級的教室走去了。

回到了教室門口,曲馨

荻見到顧勝哲早已回來了,並且擠在李萌萌的課桌前詢問答案與解題方法。不過李萌萌似乎要著急出去,所以就對顧勝哲說道:“中午我再給你講解吧!現在人家……人家要出去一趟做做課間活動。”

其實她是想要去上廁所,又不好意思直接跟男生說,所以便只能隱晦地撒了個謊。

顧勝哲顯得有些失望,但他還要倚靠李萌萌,所以也不好表達出不滿的情緒,只能讓李萌萌出去了。

看著李萌萌離開的背影,曲馨暗暗思忖了片刻,突然在心中生成了一條“毒計”,一絲詭異的微笑在她臉上劃過之後,她便直奔操場而去了。

在操場上,曲馨荻在自己班學生經常活動的涼亭附近找到了一名女生——身高165cm的陳曉燕。

她是班裡的文藝委員,擅長舞蹈,因為家裡的條件十分富裕,因此陳曉燕的家長早就與班主任老師暗中“接洽”了好幾次,並與曲馨建立了十分“融洽”的關係。

正因為如此,所以曲馨對陳曉燕也是照顧有加的,很多學校組織的活動,曲馨都會讓陳曉燕作為主角來參與,不僅給了陳曉燕很多的鍛鍊機會,也讓她的知名度大幅提升。

陳曉燕很少在操場上看到班主任老師的身影,這時見到了曲馨向自己招手示意,她便連忙跑了過去,問道:“曲老師,你找我有事嗎?”

“曉燕,老師有件事要讓你幫忙,你去跟李萌萌這樣說……”隨即,曲馨荻便把自己安排給陳曉燕的任務佈置下去了。

陳曉燕聽了曲馨荻的囑託,臉上微微有些變色。不過她向來對班主任老師是言聽計從的,於是也便沒有多想,直接答允了。

隨即,陳曉燕便去找李萌萌了……

很快,到了中午休息時間。向來不愛學習的顧勝哲直接來找李萌萌尋求幫助,纏著李萌萌給自己講解捲紙上的錯題。但這時李萌萌的臉色卻顯得十分難看,支支吾吾地把錯題給顧勝哲講解了一番。

顧勝哲也沒多想,他就按照李萌萌的指導,把錯題修改了一遍。等到下午一上課,他便迫不及待地把修改完成的捲紙提交給了班主任老師曲馨。

曲馨看罷,也沒直接給出結果,而是對顧勝哲說道:“放學後來我辦公室,我有事找你!”

“老師,我的錯題改得怎麼樣?”對於班主任老師的答覆,顧勝哲有些錯愕,他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疑問。

“放學後來我的辦公室,如果你聽懂了,那就不要再問其它不相干的問題了。”

見到曲馨態度如此堅決,顧勝哲便不敢再發問了。因為上午那一節教導課已經讓他領教了曲老師的手段,自己還是不要隨意違拗她的意思了。

這樣,顧勝哲在惴惴不安中捱過了一下午。到了放學的時間,他便只好硬著頭皮去到了老師的辦公室中。

見到顧勝哲到來,曲馨沒有直接與他對話,而是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等對方接聽之後,曲馨便說道:“您好,是顧勝哲媽媽嗎?今晚您的孩子要晚一點回家,我要給他輔導一些課程。”

“是嗎,那太麻煩老師了,請老師多多費心,我就把孩子交給你了!”電話那頭的顧媽媽顯得十分感激。

因為曲馨是把電話調成了揚聲器模式,所以顧勝哲也能聽到媽媽的話,然而,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卻讓顧勝哲心中一陣紛亂,他隱隱約約預感到今晚可能會有不

一般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因此,他的雙腿竟下意識地顫抖起來。

等顧媽媽掛斷了電話,曲馨便輕笑著瞧向了顧勝哲,從這副表情來看,看來今晚曲馨荻便來者不善。

顧勝哲緊張地等待著班主任老師的進一步指示,但曲馨卻什麼也不說,師生二人就這樣陷入了一陣死寂之中。

“老……老師,我……我是今晚需要接受你的輔導,還是……還是以後每個晚上都要這樣?”最終還是顧勝哲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發出了第一句問話。

“你這個學生最大的毛病就是太浮躁,眼前的事情還沒有做好,就想著以後的事了。我沒記錯的話,你不是向老師做出了承諾嗎?說你一定會向別的同學把答案問出來,然後把卷紙修改正確。當時你說得多麼信誓旦旦,不過實際表現怎樣呢?你不是依然在糊弄老師嗎,你的卷子上那幾道錯題依然沒有改正啊!”

“不可能啊!老師,我的捲紙在哪裡?我明明已經向同學把這幾道題的解答方法問出來了啊!”

“好啊,你向哪位同學詢問的答案,我把人家的卷子拿出來,你們倆的卷子對一下,就知道結果了。”

“李萌萌,她的成績不是很好嗎?我就是向她問的。”直到此刻顧勝哲仍然堅信自己的捲紙沒有問題,完全是按照李萌萌的正確答案修改出來的。

“好,那你就看看李萌萌的捲紙好了。”說著,曲馨便從辦公桌上的一疊捲紙中把李萌萌的試卷挑了出來,擺在顧勝哲面前。

顧勝哲於是把自己的捲紙與李萌萌的捲紙擺在一起,開始查看起來。但一看之下,顧勝哲卻傻眼了,因為那幾道錯題自己雖然是在李萌萌的指導下做出了修改,但修改完成後的解題步驟與得數居然與李萌萌捲紙上的正確答案相去甚遠。

那麼也就是說,自己修改完的捲紙仍然是錯誤的。

這下,顧勝哲徹底懵了,怎麼回事!李萌萌難道沒有告訴自己正確的答案嗎!她這麼做是什麼意思呢?

“顧勝哲,你還想糊弄老師多久?看來老師還是太相信你了,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對你更加嚴苛一些,讓你改正這種撒謊的壞毛病,所以,今晚我還要對你進行‘輔導’,如果你還不改正,那麼,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晚間放學後的輔導便成為常態!”

“這……,老師,我發誓,我真的沒有騙你,不信你可以把李萌萌找來,我們當面對質一番!如果我說謊……”

“你究竟還有完沒完,你的態度就不端正,不去想辦法提高自己的成績,總想把責任推到其他同學身上,這樣沒有擔當,將來你長大之後,還能做什麼事?再說就算李萌萌給你講解這些錯題了,但你之前落下了太多的課程,你覺得你能聽懂李萌萌的講解嗎?有問題不從自身找原因,總想著讓別的同學給你背鍋,如果你這次再去誣陷李萌萌,那麼今後人家就再也不會搭理你了!”

聽了曲馨的話,顧勝哲立時呆若木雞,面對伶牙俐齒的班主任,顧勝哲顯得笨嘴拙舌,根本就無法進行任何辯駁。

“好了,現在的結果已經很明白了,顧勝哲,你覺得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曲馨發出了最後通牒,面對確鑿的證據,顧勝哲如果還想抵賴,她可要立即發作了。

“沒……沒了,對不起,老師,我……我沒有把錯題改正。”面對既定的事

實,顧勝哲只能選擇“認命”了。

“那麼,接下來你準備如何對待這件事呢?你的承諾既然根本無法讓老師信任,老師便只能採取一些‘特殊的手段’了。”

“這個……,老師,我還是想請你相信我……”

“還想騙老師嗎!顧勝哲,你要是再胡說八道,老師可要真的生氣了!”說話間,曲馨的語氣凌厲了許多,面色也變得嚴峻起來。

“不……不是,老師,我……我不胡說了。這件事是我不對,我請求老師處罰,另外……也請老師把正確的答案告訴我,我一定會記住的……”本來顧勝哲還想向老師承諾一番,但是一想到自己“言而無信”的事實,顧勝哲只好又把嘴閉上了。

“我可以給你講解答案,但是,在這之前,我最想讓你具備的素質便是實事求是,客觀地看待自己。但你卻總是跟老師撒謊,特別是把謊話說得信誓旦旦來騙取老師的信任,這讓老師十分失望!”

“我……”

顧勝哲其實很冤,這次他真的沒有撒謊,所以每當被老師“誤解”的時候,他總是想要來辨別一番,但是剛剛一張口,顧勝哲又會被無法解釋的事實弄得啞口無言。

最終他只好改口道:“我錯了,老師,我……我其實也不想撒謊,但是……我還是沒能管住自己。”顧勝哲為了不讓老師對自己的“偏見”加劇,便只好違心地承認自己又一次撒謊了。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現在,老師要給你講題了,你好好聽著吧!”曲馨荻嘆了口氣,又恢復了老師應有的“和藹”。

“好,好的,謝謝老師!”顧勝哲取過自己的捲紙,準備接受老師的輔導了。

“好了,顧勝哲,你趴在地上吧!作為對你的一個懲罰,你還是不能像別的學生一樣,以‘正常的方式’接受老師的輔導。”說著,曲馨的高跟鞋點了點地面。

“什……什麼?”聽了班主任老師的話,顧勝哲再次覺得腦袋大了好幾圈,這種屈辱懲罰方式讓他實在難以接受。

見到顧勝哲沒有動,曲馨便又問道:“怎麼?不讓你跪著就算好的了,你覺得老師的話讓你不能接受,是不是,那你為什麼還要犯錯呢?這就是你疏於自律所應遭受的懲罰!你要是有志氣,就在中午的時候把錯題仔仔細細改正啊!何必又拿一些不靠譜的答案來糊弄老師呢!”

顧勝哲覺得在曲馨的面前,實在是難以招架,每每都會被班主任老師拿住要害,因此他最後只好認命了。

只見他咬著牙慢慢下降重心,又像上午那樣,匍匐在了地上。

不過這一次為了不被班主任老師用腳踩頭,倒地後的顧勝哲刻意距離老師稍遠了些。

不過,學校給教師配備的座椅是帶滾輪的,曲馨看出了顧勝哲的心思之後,也沒多說,等顧勝哲趴好之後,只見曲馨荻雙腳一蹬地,座椅載著她便向顧勝哲那邊滑去。沒等顧勝哲驚呼出來,曲馨已經把雙腳都踩在顧勝哲的脊背上了。

“這……這是要幹什麼,老師!”顧勝哲驚得大叫出來,這次老師竟然穿著高跟鞋踩自己,雖然老師還沒用力,但是自己背部已經感受到了那兩隻高跟所產生的扎刺效果了。

“為了懲罰你,老師要用腳踩著你,這樣你就會想方設法地快點把這些錯題的解答方法學會,也就可以早點從老師的腳下襬脫出來了。”曲馨的話看似有

些道理,但是終究還是太霸道了些。

顧勝哲儘管心中大不滿意,但他也清楚自己無法與老師抗衡,於是便只好忍氣吞聲地閉上了嘴,準備接受老師的輔導講解了。

而當雙腳踩上了這個“刺頭學生”的身體之後,曲馨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並且把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做得不緊不慢,開始與顧勝哲“磨洋工”了。

其實顧勝哲做錯的幾道應用題並不太難,而且只要他上課稍稍聽講,便絕對會輕而易舉地將正確答案寫出來。

不過這時曲馨給顧勝哲單獨輔導的時候,卻像教導一年級小學生那樣,把每一道題的步驟細化到了極點,這樣,講一道題便耗用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

儘管曲馨此刻是坐在椅子上,僅僅是把雙腳擱在了顧勝哲的背上,因此她的主要體重都集中在了椅子上。不過時間一長,還是把作為“腳墊”的顧勝哲踩得力不從心了。

特別是曲馨荻腳上穿著的還是高跟鞋,單位作用面積上的壓強是不可小覷的,因此顧勝哲已經漸漸淌下了艱辛的汗水,滴答滴答落在了捲紙之上。

“老師,我……我背上有點難受,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請你稍稍……稍稍讓我歇息一會兒?”顧勝哲戰戰兢兢地發出了一聲疑問,希望得到老師的憐憫,但也怕自己貿然這麼一問,會引起老師更大程度的不滿。

因此問畢之後,他又咬緊了牙關,繃緊了背上的肌肉,假如老師生氣了,自己便只能硬扛接下來的惡果了。

“怎麼,受不了了嗎?是不是老師的高跟鞋踩得你很痛苦啊?”曲馨看來並沒有生氣,反問時的態度也很“和諧”。

“是,是的,老師,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求求你……求你讓我歇一會兒吧!這一道題老師講得太仔細了,我想老師也累了吧,我們就都一起歇息一下吧!”

“老師是應該歇息一下的,因為為了給你輔導課程,老師勞累了一天之後,還在放學後給你‘開小灶’,說實話,老師真的感覺體力吃不消了。但是呢,對於你這個不聽話的學生來說,想要得到休息,這可太荒唐了!一切都是你的原因引起的,如果我讓你得到休息,那麼你就不會受到應有的教訓了,留給你的印象也就不夠深刻了!”

見到老師的態度十分堅決,顧勝哲自然也不敢再多嘴了。他只好又低下了頭,看著剛剛老師給自己講過的題,他反常地又加深了一遍記憶,畢竟,答錯題的代價太沉重了。

“顧勝哲,你其實趴在地上一點也不辛苦,之所以你想歇息一會兒,就是因為老師的鞋跟太尖了,把你的後背踩疼了吧?”

“這……”顧勝哲實在不知道該怎樣來回答了,因為除了鞋跟的碾壓之外,曲馨的雙腳也給自己造成了一定的壓迫。

其實顧勝哲心中的想法曲馨早就清楚了,她見到顧勝哲不來回答自己。便繼續說道:“那好吧,老師就把鞋脫掉再來踩你好了,說實話,因為右腳上的高跟鞋借給你當成了‘水杯’,所以現在還是溼漉漉的,這一下午可把老師難受壞了。”

說著,曲馨便雙腳一蹬,高跟鞋便脫離了雙腳。還沒等顧勝哲做出回應,曲馨的雙腳便又踩回到了他的脊背之上。

“……”顧勝哲意識到今天老師就是要跟自己過不去,也便不再多說了。接下來,快些把卷紙上的錯題改完,然後便可以完

成這一晚的“輔導”了。

於是,顧勝哲便主動說道:“老師,那麼請你給我講解剩下的題好了,剛剛得到了老師的‘精心指導’,我突然開竅了,咱們趁著這個機會往下繼續吧!”

“嗯,很好,你只要用心,就一定會有進步的。那麼,老師就繼續講題了!”說著,曲馨又慢條斯理地把剩下的錯題慢慢講解了一番。

這一回,曲馨更加拖沓,很多知識點她講得極其細緻,恐怕就算一個智障兒童在她的這種輔導之下,也可以把解題的步驟弄懂了。

這樣一來,便又耽擱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這時天已經黑透,而一直作為老師“腳墊”的顧勝哲也已經感到麻木了。

即使曲馨沒有用全體重來踩踏顧勝哲的脊背,顧勝哲也支撐不住了。他寫完了最後一道錯題的得數,便頹然癱倒在了地上,這時,他早已汗流浹背,渾身上下連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了。

“怎麼樣,這下你有沒有受到教育呢?”曲馨穿回鞋子,由於剛才一直保持著坐姿,其實也感到一陣腰痠背痛。

向顧勝哲發問的時候,這位班主任老師也做了一個抻懶腰的動作。不過當她把身體伸長,相應地把腳用力踩向顧勝哲脊背的時候,顧勝哲又疼得慘叫出來。

“哇!老師,你輕一些啊!我後背好疼,你別用力踩啊!”

“嗯?怎麼可能呢!老師本來也沒有用力啊!難道,老師這麼辛苦地給你講題,你這時反倒要來怨恨老師嗎?”曲馨瞪起了眼。

顧勝哲看到曲馨的眼神,就立刻轉了話鋒,“不,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我只是保持著一個姿勢呆得太久了,所以後背都痠麻了。老師,我……我既然把錯題改正了,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怎麼,老師剛剛只是輔導你功課,接下來,老師還想教教你如何‘做人’,你不想聽老師的教導了嗎?”

“接下來還有教導!?老師,我……我其實已經通過今天你的講解對學習產生興趣了。所以……所以我覺得我不用你再來輔導了。而且今天也很晚了,我是不是就可以……”

顧勝哲話未說完,卻聽到班主任老師打斷道:“我說的是教導,而不是輔導。再說,你所說的話,今後老師不會輕易相信了,這完全是因為你言而無信的行為造成的。因此你就不用再多費唇舌了。”

“……那麼,老師,接下來,我還要接受什麼樣的教導呢?”

“嗯……,這樣吧,因為你的緣故,老師的襪子已經被弄得髒汙不堪,也就不能再穿在老師的腳上了。所以為了懲罰你的過錯,老師要你把這隻襪子吞下去。上午你不肯聽話,不知道這個時候你有沒有想通呢?”曲馨舊事重提,看來無論如何,她都要把那隻被弄溼的短絲襪送入顧勝哲的口中。

“老師,我……我不能這樣做!這麼做對我……對我太不公平了。我又不是故意要弄溼你的襪子,再說……人怎麼能吃襪子呢!要是我吃完了不消化,那……那不是會有生命危險嗎?”

“嘿,你還挺能講啊!誰告訴你吃了襪子就會有生命危險?再說,怎麼又對你不公平了?你用了老師的鞋喝飽了水,解了燃眉之急,難道用舌頭再把老師的鞋舔乾淨,這點事你都做不來嗎?”

“不……還是不行,總之我不能那樣做!”顧勝哲的態度看來也

十分堅決,他絕對不肯把老師的襪子吃掉,這種侮辱人格的行為,對於向來很自負的顧勝哲來說,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好啊,你不吃是吧!那我也就不跟你就這件事過多糾纏了。我們來進行一場比賽好不好?如果這場比賽你贏了,那麼老師就不會再逼著你吞掉這隻襪子了。但如果你輸了的話,不光這隻襪子,就連老師左腳上的襪子你也要一併吃掉。怎麼樣,這個條件你敢不敢接受?”說著,曲馨突然抬起了腳。甩掉高跟鞋,把雙腳都展現在了顧勝哲面前。

顧勝哲微微一抬頭,就見到了班主任老師肉絲裡的腳趾調皮的向著他動了動。顧勝哲雖然覺得老師的腳挺美的,但是腳上的絲襪在鞋中“憋”了這麼久,散發出來的氣味著實不太“新鮮”,顧勝哲胃中一陣陣翻騰,他隨即便把頭又低了下去。

“老師,你……你要跟我比什麼?請你……請你說出來吧!”

“比力氣啊!你不是很喜歡體育嗎?那麼來跟老師比一比我們倆誰力氣大。如果你贏了老師,那麼老師就會按照方才的約定,讓你回家,今天的教導課程也就結束了。”

“比力氣,但是……老師是女的,我是男的,這……這好像不公平吧!”

“嗯,你說得還真有道理,所以接下來的比賽規則要對老師有利一些哦!實話跟你說了吧,老師接下來就會騎在你的背上,讓你馱著老師爬行,如果你能馱著我繞著辦公室爬行兩個來回,那麼老師就算輸了,而你就算贏了,這樣好不好啊?”

一聽班主任老師提出了這樣荒誕的條件,顧勝哲心中一陣大亂,他想了片刻之後,這才說道:“老師,你……你有多重啊?我從來都沒有被人騎過,所以……我怕我馱不動老師。”

“沒關係啊!馱不動就算你輸嘍!這還不簡單嗎?還沒有嘗試,便直接放棄了,這樣的學生我最看不起了。”

“這……”顧勝哲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落入了陷阱一般,無論自己怎樣抗爭,好像都逃不出老師的手掌心。左思右想之後,顧勝哲便又環顧了一下辦公室中的情形,這間辦公室裡一共有十六張辦公桌,過道也算寬敞,自己如果用雙腳走步的話,走完兩圈大概需要走半分多鐘。那麼,馱著老師爬行,是不是也不會耗用太多的時間呢?

想到了這裡,顧勝哲突然產生了躍躍欲試的衝動。他隨即又瞥了老師一眼,暗想道:“老師大概也就不到一百斤的樣子,我用後背馱著她,應該也不會太辛苦。那就試試好了,如果我真的馱著老師爬完了兩圈,她就不能再這麼胡攪蠻纏地把襪子往我嘴裡塞了吧?”

於是,拿定主意的顧勝哲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好的,老師,我同意了,我們就來按照你的說法,比試一下好了。”

“很好,這才像個男孩子。不管結果如何,只有敢於嘗試,才會有獲勝的可能,否則,只會畏畏縮縮,那麼結果便註定要失敗。好了,既然你同意跟我比賽了,那麼,就趴在地上做好準備吧!”曲馨笑著用腳尖點了點地面。

“……”顧勝哲覺得屈辱,稍稍遲疑了片刻,又把心一橫,直接趴在了地上,擺出了用雙手與雙膝著地的姿勢,等待老師“上馬”了。

“老師可要上來了哦!你沒問題了吧?”曲馨說著,赤著雙腳來到了顧勝哲的身旁。但

卻沒有直接騎上來,好像在最後徵詢著自己這個刺頭學生的同意。

“好……好了,老師可以上來了。”顧勝哲回答得有些猶豫,不過到了這個時候,說別的什麼也沒有用了。他只能硬著頭皮來承受班主任老師的騎乘了。

見到顧勝哲沒有拒絕的意思了,曲馨這才一跨腿,直接就壓坐在了顧勝哲那並不寬厚的脊背之上了。

“嗚……!”隨著曲馨的體重慢慢加載上來,顧勝哲的雙臂漸漸產生了彎曲。這是他第一次被人騎乘的經歷,對於這方面的經驗,顧勝哲還是相當匱乏的。

原來,班主任老師的體重也是不可小覷的,或者可以說自己的承重能力原本就不強,因此才會顯得如此辛苦。

“好了,老師完全騎上來了。為了給你減輕負擔,老師連鞋都沒穿,這也減少了不少的份量,怎麼樣,老師是不是很為你著想啊?”

顧勝哲此刻把全部的力量都用來繃緊雙臂,防止自己被壓得“馬失前蹄”,因此在這種渾身緊張的狀態之下,顧勝哲不得不咬緊牙關,也就無法再來回答老師的問話了。

“怎麼,老師的話,你沒有聽見嗎?為什麼不回應老師呢!”見到顧勝哲不說話,曲馨卻在不停地追問,故意在逗弄顧勝哲。

顧勝哲清楚自己此刻的處境,一旦雙臂上的勁力卸掉了,那麼就會被老師壓得趴在地上,那樣一來,自己就絕對爬不起來了。於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顧勝哲猛然一撐雙臂,開始爬行起來。

“喂喂,你要幹嗎!這麼突然就開始了嗎?”隨著胯下“坐騎”無聲無息的啟動,曲馨險些被晃了下去。

當她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保持重心時,這才發現自己根本就無處抓握,而顧勝哲的後背面積本來就十分窄小,無法給曲馨提供足夠的空間坐定,這時又被晃得左右搖擺,因此,不得已之下,曲馨不得不把腳在地上撐住,藉此來控制重心。

否則,一旦被自己的學生給從背上掀了下去,這可是十分丟人的!

而因為曲馨把雙腳撐在了地上,所以她作用在顧勝哲背上的壓力便陡然減輕了許多。

顧勝哲趁著這個機會,加快速度爬了起來。曲馨這下可有些被動了,因為自己如果抬腳加大對顧勝哲的壓力,那麼自己就很容易被晃得“栽落於馬下”。

而如果自己用雙腳撐地控制重心的話,那麼顧勝哲的壓力就會大大減輕,所以曲馨這下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

然而,這時的顧勝哲似乎察覺到了局勢對自己有利,於是便飛速爬行起來,儘管膝蓋處磨得劇痛不已,儘管他的雙臂在爬行過程中也會感覺酸脹不堪,不過他清楚地意識到,如果自己不抓住眼前的有利機會,那麼一旦重新被班主任老師掌控了局勢,自己便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所以,顧勝哲在爬行的時候儘量靠近右側的通道上爬行。抄近路,把大圈化成了小圈。

顧勝哲沒想的是,在轉角處拐小彎,曲馨的腳蹭在了桌子腿的螺釘上,直接把曲馨的腳給劃破了。

顧勝哲爬得很急,僅僅用了兩分多鐘的時間,顧勝哲便爬完了兩圈的路程,而作為“騎士”的曲馨則是大部分時間都把腳撐在地上控制重心,所以根本就沒有達到她預期的效果。

到了終點以後,顧勝哲這才感覺到渾身散了架一般疲累不堪,他便直接堆在了地上,用雙肘與

雙膝撐住了地面,擺出了匍匐的姿勢。

隨即,顧勝哲才氣喘吁吁地說道:“老師,我……我到終點了,我贏了!呼哧……呼哧……!”看得出來,這下儘管顧勝哲有投機取巧的嫌疑,不過他仍然耗費了不少的氣力。

而且,看顧勝哲的語氣,明顯帶著勝利者的歡愉,在這場力量的比拼中,作為學生的顧勝哲在十分不利的身位之下,竟然歪打正著地獲得了最後的勝利。

這個時候,曲馨仍然騎坐在顧勝哲的背上,而且,因為顧勝哲此刻不左右搖晃了,所以曲馨可以坐得更穩了,直到這時,她才又把全部的體重都加載在了顧勝哲的身上,感覺坐得非常實在,非常過癮了。

不過,顧勝哲卻已經勝利完成了任務,所以,接下來自己該如何收場呢?

趁著顧勝哲調整呼吸的時候,曲馨荻的腦筋飛快地轉動著,如果就這麼放過他,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場好戲豈不是又要無果而終了嗎?

曲馨聽到顧勝哲那如釋重負的聲音說道:“好了,老師,你……你可以下去了吧!我已經贏得了比賽,是不是你便可以按照約定放我回家了?”

“放你回家!?哼哼,顧勝哲,你什麼意思,是不是說老師在非法拘禁你啊!”

此刻,腳上那道血痕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曲馨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腳背,臉色一下變得陰沉起來。

“顧勝哲!看你幹好事!你把我的腳都劃破了!”說著,曲馨便站身來,然後轉到了顧勝哲的身前,把剛剛被自己劃傷的腳展現在了顧勝哲的面前。

“什麼!?”聽到了老師凌厲的聲音,顧勝哲也為之一顫,他也意識到了情況有異,於是便收斂起興奮的神情。

雖然背上的壓力消失了,顧勝哲可以免遭壓迫之苦了,不過眼見曲馨的情緒變得十分不穩地,顧勝哲覺得心裡的壓力卻是越來越大了。

因此,當他慢慢抬起頭來,赫然見到了老師擺在自己面前的小腳之後,突然感到一陣羞澀,不得已又低下了頭。

“怎麼,你想抵賴嗎?這處傷痕就是你馱著我爬行的時候,為了減少爬行距離,所以就在轉角處拐小彎,結果把老師的腳蹭在了桌子腿的螺釘上,直接把老師的腳給蹭破了。你說,這是不是你的過錯啊?”說著,曲馨又把腳往前遞了一下。

“沒錯,這就是你投機取巧造成的。顧勝哲,你覺得你這麼樣完成了這兩圈的爬行,就算是獲得勝利了嗎?你真的覺得老師會承認這個結果嗎?”這時,曲馨開始在措辭上搬弄是非了,她的目的十分明確,就是要把顧勝哲到手的勝利果實給硬生生腐蝕掉。讓他此前的努力徹底化為烏有,再次落入自己的另一個圈套之中!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面對老辣的班主任老師,顧勝哲還是顯得太“嫩”了,結果,見到自己馬上又要遭到老師更加嚴厲的責罰,顧勝哲真的有種走投無路的絕望。

而混亂之中,顧勝哲剛剛的這一句回應便等同於招認了自己的“過失”。這下,他便陷入了更加不利的境地之中了。

“好吧,或許你真的不是故意的,但這個結果卻是不可更改的了,老師腿上的傷痕是你造成的,你準備如何處理呢?”

“我……我已經沒力氣了,不能再馱著老師爬行了!”

“是啊,你馱著我爬行時太不‘乖巧’了,就算你想再給

老師來當坐騎,老師也不會再冒險騎上你的後背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不想跟你過多耽誤時間了。老師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好了,你躺在地上,一動也不要動,讓老師雙腳踩上你的胸脯,你這麼被老師踩上一分鐘,這樣老師感到解氣。腳上的傷勢老師也就不會再跟你計較了。”

沒想到老師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難道老師是要殺人嗎?一聽到老師的這個條件,顧勝哲腦子裡的第一反應就是——絕對不行!

於是,曲馨話音剛落,顧勝哲便搶著說道:“老師,我……我怎麼能經得起你來踩呢?我還只是一個學生,你剛剛騎著我,這已經不是一個老師應該做的事情了,現在還要來用兩隻腳一起踩我,這……這會把我踩死的。我不能答應你這個條件!”

“哼哼,我拿你當馬騎,這不是一個老師應該做的事情,說得真好啊!不過你這種學習態度以及屢教不改的騙術就是一個學生應該做的事情嗎?好了,反正我腳上的傷痕是不可磨滅的證據,稍後我就跟你媽媽把這件事講述一下好了。”

“什麼!你……你要跟我媽媽講……講什麼事情?”

“講你把我腳劃傷的事情啊!”

“但……但是你如果把你……把你的腿被劃傷的事跟我媽媽說了,那麼……那麼你騎著我的事,我媽媽不是也知道了嗎?”聽到這裡,顧勝哲顯得十分驚懼,他不明白為何老師仍然能如此氣定神閒,如果媽媽知道了自己被老師用這種方法體罰,那麼她必定會十分傷心的!而且,媽媽搞不好還會與老師發生衝突。

“沒錯啊!但我會跟你媽媽說,你不服我的管教,還故意劃傷了的腳,哼哼。我到要看看你媽媽會相信誰?”這番話曲馨說得十分鎮定,就跟平日裡向學生布置作業,或是講解習題時的狀態一模一樣。

不過顧勝哲卻已經被嚇得雙腿發軟了,看來,自己嚴重低估了班主任老師的“實力”,她是個十分危險的人,說得出就做得到,如果自己再這麼一味抗爭下去,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顧勝哲已經在心理上屈服了。他不再廢話,直接就躺倒在了老師的腳前,跟著低聲說道:“老師,對不起,我剛剛……大概是有些害怕,所以沒敢讓你來踩我,但是現在我想通了,把老師的腳劃傷,這是十分惡劣的行為,老師來懲罰我,這也是理所應當的。那麼,就請老師用……用兩隻腳一起來踩我吧!”

“咦,怎麼你轉變得這樣快呢!我沒聽錯吧?剛才你不是明明說過,這種對你的體罰不是一個老師應該做出來的行為嗎!怎麼你現在又死皮賴臉地躺在我的腳邊,求我上去踩你呢?”

“老師,我……我認錯了,這不是……不是在你的‘教導’之下,我的思想發生了轉變嗎?”顧勝哲實在講不出什麼大道理了,便只好用一些空洞的話來敷衍。

而曲馨的目的就是要好好收拾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學生,因此過多的言語打擊早已沒什麼價值了,現在最要緊的便是用實際行動讓這個學生好好吃點苦頭。

於是,曲馨便把右腳踩到了顧勝哲的左胸之上,慢慢添加著重力,並微笑著問道:“怎麼樣,老師重不重啊?你要是覺得受不了了,就提前告訴老師一聲。”話雖然這麼說著,但曲馨卻絲毫沒有停止腳下的下壓。

在顧勝

哲的臉色越來越紅,已經無法出聲回應之際,曲馨的右腳已經把顧勝哲的左胸踩到了最低位,她也單腳站在了自己學生的身上。

過了會,曲馨總算無法再保持金雞獨立的姿勢,隨即把左腳也踩到了顧勝哲的右胸之上。這下,她才算雙腳都踩到了自己學生的身上,而接下來,曲馨又說出了更加令顧勝哲氣憤、絕望的話,只聽她說道:“好了,現在開始計時了,計時一分鐘,你如果撐過了這一分鐘,那麼就算你達到要求了,老師就會從你身上立即下去。今天的教導課程也就算結束了。那麼,老師開始計時了哦……呀!不好,老師忘帶表了,這可怎麼計時啊!要不然,老師直接數數好不好啊!等老師數完了六十個數,就算一分鐘了,顧勝哲,你看這樣的方式你能接受嗎?”

以數數的方式來讀秒,這簡直是開玩笑,如果曲馨把每個讀數之間的間隔拉長一些,那麼這一分鐘的時間就有可能是90秒、120秒甚至更多。也就是說,自己要在班主任老師全體重的踩壓之下煎熬上更長的時間。這是絕對不可接受的!

“不……老師……我們還是用……用表來計時吧!老師……你不是有手機嗎?請老師……請你取過來吧!咳咳……!”顧勝哲吃力地說出來這番話,隨即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因為自己的兩片胸脯以及胸脯以下的肺臟此刻被老師踩在了雙腳之下,連呼吸都已經變得十分困難。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說出話來,顧勝哲能把意思表達清楚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唉,好不容易雙腳都踩在了你的身上,都快把老師給嚇死了,生怕哪一腳沒有踩穩,再把你的骨頭踩斷了,這時你還讓老師下去取過手機來,這不是在難為老師嘛!再說了,老師要是把手機拿在手裡,再踩在你的身上讀秒,你除了要承擔老師的份量,還要連帶著承擔手機的重量,這對你的身體的傷害不是更大了嗎?”

自己明明在摧殘著學生的身體,卻要道貌岸然地把自己對學生的假意擔心說得堂而皇之,簡直要把顧勝哲給氣瘋了。

不過,此刻更加令顧勝哲為難的是他艱難的處境,剛剛曲馨假惺惺地表達出對自己的擔憂之情時,她刻意把話說得慢條斯理,就像演戲時說臺詞一樣,說完這番話都已經快要用上一分鐘了。

因此,顧勝哲還未發育完全的身體在一個成年女教師的雙腳全體重碾壓之下,已經顯出了力不從心的勢態。面對班主任老師這番疑問,他已經說不出話來,於是,為了不讓自己因為窒息而死在老師的腳下,顧勝哲開始用力掙扎起來。

不過曲馨的雙腳穩如泰山地牢牢鎮壓著顧勝哲的胸膛,任憑顧勝哲如何試圖反轉身體,扭動腰肢,都無法把曲馨的雙腳掀開哪怕一絲的縫隙。

結果,沒有過上半分鐘,顧勝哲便翻了白眼,而且他的嘴唇也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臉色更是由深紅變成了醬紫,眼看著便要不行了。

曲馨看著腳下的學生變成了這副模樣,竟然一點也沒有吃驚,反而帶著寒意森森的冷笑說道:“跟老師鬥智鬥勇,你還嫩得很呢!顧勝哲,這次的教訓一定會讓你刻骨銘心的。從今以後,你就會乖乖聽老師的話,再也不敢當刺頭了吧?”

這種話曲馨不應當對學生親口講出來的,但是因為她看出顧勝哲此

刻已經陷入了暈厥之前的臨界點,所以自己無論跟他說什麼,他都不會再聽到了。

所以,曲馨才像是宣讀勝利者宣言一般,把自己胸中的一口惡氣一股腦傾吐出來了。

不過,曲馨也深深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顧勝哲已經窒息良久了,人在沒有空氣給養的情況下,絕對活不過五分鐘的,從自己踩上他的身體,到目前為止,已經足足過去三分多鐘了。對於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學生,這也差不多是承受的極限了。

於是,為了避免鬧出人命,曲馨主動雙腳一分,從顧勝哲的胸口滑落到了他身體兩側的地面之上,終於鬆開了對顧勝哲的踩壓。

“哇~!呼哧……呼哧……!”曲馨的雙腳剛剛離開,便聽到顧勝哲發出了十分慘烈的喘息聲,他大概有生以來頭一次感受到空氣的彌足珍貴。

所以被剝奪了三分多鐘的呼吸權利後,此刻的顧勝哲便發狂般再度貪婪地享用起這不可或缺的養分來。

足足喘息了兩分多鐘,顧勝哲的臉色才漸漸恢復正常,這時,還沒等曲馨開口,顧勝哲卻搶著說道:“老師,我錯了,我輸了,我根本不能經住你的雙腳踩踏!我……我認輸了,所以,就讓我來把老師的襪子吃掉吧!求求你,老師,讓我吃你的襪子吧!咳咳……!”

因為呼吸還未完全喘勻,所以顧勝哲說了這麼一大氣之後,又劇烈地咳嗽出來。不過還未等他咳嗽“盡興”,便又忙不迭地向班主任老師認錯求饒,繼續請求吃掉曲馨的襪子。這反倒讓曲馨感到為難了,跟著她也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其實,曲馨還有很多方法想要施展在顧勝哲身上,這時她倒不甚急著讓顧勝哲向自己屈服了。

不過顧勝哲顯然是被曲馨的手段嚇怕了,他接二連三地發出了誠懇的哀求,使得曲馨已經構思好的“完美計劃”完全打亂了。

然而,讓學生吃掉自己的絲襪已經是終極要求了,既然顧勝哲已經答允了,那麼自己便沒有理由再提出別的條件了。於是,曲馨便抬起左腳,“極不情願”地把左腳上的絲襪扒了下來。

這一套動作,曲馨都是以跨在顧勝哲身體上方的身位來完成的。而已經完全屈服的顧勝哲一邊繼續大口喘息,一邊看著身體上方的班主任老師做著脫襪的動作,突然之間,顧勝哲心中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卑感。在老師的腳下,自己完全不是對手,今天的遭遇可以說是一次徹頭徹尾的失敗。

想到這裡,顧勝哲便像霜打的茄子一樣,連咳嗽的聲音也變得“低迷”起來。

脫掉了左腳上的絲襪,曲馨隨即又脫了右腳上那隻溼漉漉的絲襪,這才一併遞到了顧勝哲的面門之前,說道:“好了,你可以嘗試著吃掉老師的襪子了。記得不要偷奸耍滑哦!老師可要一直在這裡監視你,你要是還耍小聰明欺騙老師,老師可不會答應哦!”沒能繼續折辱顧勝哲,曲馨始終耿耿於懷,所以,她又向顧勝哲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假如顧勝哲不能滿足,自己就還有機會繼續對顧勝哲實施進一步的暴虐。

看著老師這兩隻輕薄的絲襪,顧勝哲微微皺起了眉頭,這絲襪的味道一定不怎麼樣,自己要是含在口中,一旦覺得噁心了,那麼嗓子眼便會自動閉合,那樣還如何做出吞嚥的動作呢?

這時,曲馨也看出了顧勝哲的憂慮,於是,她

便落井下石地說道:“這次可是你主動來朝老師索取絲襪來吞吃的,所以你要是有什麼作嘔表現或是‘不良反應’,那就等於證明你在撒謊嘍!到時候,老師也會採取相應對策的。”

剛剛被踩著胸脯的時候,顧勝哲真的感受到了瀕死的恐怖滋味,所以他出於驚懼,連忙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脯,跟著信誓旦旦地說道:“老師,你放心,我不會……不會嘔吐的!”說著,他一把接過面前的絲襪,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嘴裡。

這時他不敢用鼻孔吸氣,因為那樣就會觸及嗅覺器官發生反應,也就會聞到老師絲襪上那股汗溼的皮革味道。

為了不給自己的感官造成負面影響,顧勝哲拼命嚥了幾口唾液,最後終於抻著脖子把自己口中的絲襪給嚥了下去。

絲襪穿在腳上時,會有一種絲質順滑的舒適感覺,但是如果吞到了食道之中,便對食道側壁造成了一種摩擦效果,把顧勝哲的喉管磨得產生了火辣辣的不適感受。

“嗚……!”咽喉受到了強烈的刺激,顧勝哲自然不能一點反應都沒有,不過他為了避免做出作嘔的動作,只能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讓咽喉不發生任何的抽搐,這樣也就不會打嗝了。

就這樣,在一種無比痛苦的煎熬之中,顧勝哲慢慢把絲襪嚥到了胃裡,絲襪對食道的摩擦過程終於結束了!

“呼哧……呼哧……”顧勝哲如釋重負地喘息出來,對於他來說,完成這個吃襪子的行為絕對不比趴在地上馱著老師爬行輕鬆,甚至更考驗人的耐力。

不過最終的結果卻是令人滿意的,經歷了千辛萬苦,顧勝哲終於完成了艱鉅的任務。

“怎麼樣?老師的襪子味道如何啊!穿了一天之後,其實把那雙襪子踩在高跟鞋裡的時候,老師感覺十分不舒適,有種黏黏的汗溼感覺。我想那雙襪子的味道一定很‘濃郁’吧?”

一聽老師的話,顧勝哲突然又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重新有了種欲要嘔吐的不適。

“不好,老師還在誘導我!我……我不能上當!”顧勝哲反應還算迅速,他意識到情況不妙之後,立即又對班主任老師這不光彩的行為予以了回應。

只聽他朗聲說道:“很好,老師襪子的味道很好!那麼,老師,我是不是完成了今天的任務。如果沒有別的什麼事了,我很想早點回家,把老師給我講的題再溫習一下!”

顧勝哲這下也學乖了,用學習的幌子來旁敲側擊,讓老師不得不放走自己,如果老師再刻意為難自己,那麼從道義上講,便是曲馨的不對了。

而曲馨因為計劃被打亂,所以一直也沒有想出再合適的辦法,既然不能繼續向顧勝哲施虐了,那麼也就只能“放”他回去了。

“好吧,希望你今晚能好好複習老師給你講過的內容,明天還有測驗,你可不能再馬虎了哦!收拾收拾回家吧!”

“謝……謝謝老師!”得到了老師的“恩赦”,顧勝哲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他把自己的捲紙與紙筆都塞進了書包,又向老師行了一個禮,隨即便快步奔出了六年組的教師辦公室,在漆黑的夜色中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家的方向……

這一晚,曲馨回到家後,感覺卻與以往大不相同。平日裡,她為提升學生的成績可以說是絞盡腦汁,在工作崗位上簡直有使不完的精力。

但是當她晚上回到家中的時

候,卻會感覺到渾身虛脫,一切事物在她的眼裡都會變得索然無味,甚至連飯都懶得去吃了。

不過,當今天以十分拙劣的行為對這自己辦理的學生實施了“特殊的懲戒”之後,曲馨突然覺得興奮異常,渾身彷彿一下子充滿了活力。躺在床上久久都不能鎮定下來。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我今天的感覺如此奇特?難道這跟顧勝哲有關!我……我對他做出了那種‘見不得人’的體罰行為,便會令我感到一種——亢奮!?”

原本曲馨的初衷是要好好教訓一下顧勝哲,讓他不敢再做出叛逆的行為,好好學習,提升成績,不再拖班級的後腿。

但是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場騙局最終竟然產生了大相徑庭的效果,還不知道顧勝哲會不會被自己給治得服服帖帖,自己卻反而在這一天的“暗黑操作”之後陷入了一陣陣的“迷茫”之中,不知不覺間,曲馨竟然感到有些“迷失自我”了……

另一邊,遭到了班主任老師“嚴厲懲罰”的顧勝哲也感到了一陣陣的迷茫,他回到家之後,第一眼便見到了媽媽那表情複雜的臉龐,而且,朝媽媽眼眶看去的時候,顧勝哲還看出了媽媽明顯的淚痕。

“回來了啊!兒子。”顧媽媽看來已經等待了好久,終於見到了兒子回來,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臉上又泛起了憂愁的神色。

“嗯……回來了,我……我回來了。”見到媽媽後,兒子天生的依賴性便不可抑制地慢慢釋放出來,本來他今天遭受了很大的委屈,想要跟媽媽傾吐一番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如果跟媽媽說了實話,那麼搞不好媽媽就會跟班主任老師大鬧一場,自己終究還是會遭到曲馨進一步的報復。因此,稍作權衡之後,顧勝哲還是忍住心中的不快,沒有說出今天真實遭遇的隻言片語。

“兒子,你今天得到了老師的專門輔導,是不是覺得很有幫助啊?”顧媽媽江慧當然不知道在兒子身上發生的事,所以發問的時候,她還是滿懷期待、滿懷欣喜的。

媽媽偏偏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一問使得顧勝哲啼笑皆非,於是,他便喘著粗氣說道:“我可不想再被她‘輔導’了!”

“什麼!?勝哲,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你們老師對你多上心啊!這麼晚了,還把你留下來單獨輔導,你知不知道,如果出去補課,這兩個小時的課時可是要好幾百的費用呢!”

江慧明顯曲解了兒子所接受的“輔導”,所以她還是想要苦口婆心地勸慰兒子。不過顧勝哲哪裡還能聽得下去媽媽的這些“扎心”的話,因為媽媽越是對班主任老師感到感激,顧勝哲就會越覺得憋屈。最終,他便加重了說道:“媽媽,你別說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被她給留下了。我要自己努力學習,不受她的‘支配’了!”

“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呢!你這麼不聽話,對得起媽媽嗎?對得起老師嗎……!”江慧說著,突然聲音哽咽了。

因為顧勝哲的爸爸早在兩年前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他們母子,下落不明瞭。

所以一直以來,都是江慧獨自拉扯這個兒子的,她既要出去賺錢,又要照顧孩子,早已經苦不堪言。而兒子顧勝哲因為缺失了父親的關照,所以慢慢變得孤僻、任性起來,成績一落千丈不說,還屢屢在學校裡惹是生非。

因此,

對江慧來說,她的肩膀上所承擔的壓力已經快要超出她的忍耐極限了。

見到媽媽又像以往那樣對自己進行了斥責,顧勝哲也頗感不滿,於是,他便若有所指地說道:“你以為我們班主任真是一心為了我好嗎?你難道就那麼相信她嗎!”

“閉嘴!你到底知不知道好歹啊?老師辛辛苦苦給你補習,你以為這樣就是對你不好嗎!是不是天天陪著你玩遊戲的老師在你眼裡才是最好的老師啊!你……你真是氣死我了!”又像以往一樣,顧媽媽開始本來想要心平氣和地跟兒子溝通,進行一場有效的母子互動,但說到了最後,江慧又變得情緒失控了。

而顧勝哲從心底來說,是不願意與媽媽太過直接地發生衝突的。於是,顧勝哲便一扭頭,說道:“媽媽,我累了,請你相信我,我今後一定不會再挨留了。”

“……好吧,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向我做出承諾,之前你……你的話一直……唉,算了,你回屋去吧!”本來江慧還想說之前兒子的話一直不算數,但為了不再把兒子的情緒激發起來,再引起母子之間的爭吵,江慧還是沒繼續說下去。

於是,顧勝哲洗洗便上床睡覺了。不過經歷了這一天的荒誕過程,顧勝哲哪裡還能輕易睡著,一會兒捂著胸口回憶起差點被踩死的恐怖情景,一會兒又對自己被當成坐騎駕馭的經歷感到恥辱。

隨即,又有一個情景令顧勝哲產生了異樣的想法,那就是班主任老師跨在自己身體上方脫襪子的情景,雖然對自己來說,老師的行為仍然構成了對自己的羞辱效果,不過因為那時老師並未踩踏或是騎坐自己的身體,所以顧勝哲沒有感到痛苦,也就對老師那時的姿態產生了一種不可思議的“關注”。

今天自己可以說是完全敗在了老師的手下,這對自己來說,本應是無比糾結的痛苦回憶,為何自己此刻竟然沒有感到應有的苦悶呢?想到這裡,顧勝哲也開始覺得自己有點迷失自我了。

第一章完

這一晚顧勝哲的睡眠很差,他滿腦子裡想的都是班主任老師,而且,他反反覆覆在做著同一個類型的夢,夢裡的情景就跟今天發生的情況一樣——自己被曲馨以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懲罰,懲罰的方式除了今天遭受過的騎乘、踩踏之外,竟然還包括了狠踹、側踢等更加兇狠的手段。因此,顧勝哲一次次在睡夢中驚醒過來,然後迷迷糊糊又睡過去了,如此反反覆覆,顧勝哲也分不清自己究竟實在睡覺還是在醒著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因為顧媽媽還要趕早上班,所以她便按時把兒子叫了起來。一邊給兒子準備早飯,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

顧勝哲今天覺得腦子昏沉沉的,渾身也十分乏力。不過自己如果不起床,媽媽就要生氣了。於是,他咬著牙慢慢從床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去到衛生間裡洗了一把臉,這才稍稍清醒了些。

“兒子,昨天老師給你把不會的題都講了吧,今天一定要再複習一下,記住,熟能生巧,只有不斷地練習,才能完全掌握!”

媽媽說得仍然條條是道,不過對於媽媽這些老生常談,顧勝哲明顯感覺很不耐煩。只是不停地用“哼”、“啊”、“知道了”這些懶洋洋的回應來敷衍,過了十幾分鍾,母子倆吃完了早飯,江慧便急匆匆出門上班了,而顧勝哲則是出門上

學去了。

其他的同學上學都是車接車送,或是有家人帶領著上學放學,而顧勝哲卻是形單影孤,獨自一人去往學校的。

今天,在快到校門的時候,突然一輛寶馬車停在了校門口,隨即從裡面下來了一個年輕的媽媽與一個小女生。

“李萌萌!?”一見到那個小女生,顧勝哲頓時渾身猛然一顫。昨天若不是她故意告訴自己錯誤的答案,自己就絕對不會在晚間遭到班主任老師那樣殘忍的對待,又是被當馬騎,又被踩胸,最後還吞掉了老師的兩隻穿過的絲襪,這全是李萌萌的錯!

想到這裡,顧勝哲便赫然火氣暴漲,不過此刻李萌萌的家長就在近前,自己哪裡能過去找她理論。於是,等李萌萌的媽媽與她在校門口依依揮別之後,顧勝哲便快步追了過去。

快進入教學樓之際,顧勝哲追上了李萌萌,隨即他便沒好氣地說道:“李萌萌,你什麼意思啊!為什麼昨天告訴我錯誤的答案,害我被老師……”他被曲馨如何懲罰了,這終究是很不光彩的事,所以顧勝哲最終忍住沒有把昨天的詳情說出口。但是這口氣卻實在咽不下去,於是他便又改口說道:“我看過你的捲紙了,你自己的答案跟你告訴我的答案根本就不一樣,你說,你為什麼告訴我錯誤的答案?”

其實從李萌萌一見到顧勝哲的時候,她便覺得一陣羞愧難當了。這時再被顧勝哲問出了這樣尖銳的問題,李萌萌實在無言以對了。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你承認了昨天欺騙我的事實?”顧勝哲不知道具體的原因,所以仍是不依不饒地追問著李萌萌。

李萌萌正在犯難之際,突然聽到另一個女生的聲音說道:“幹嗎呢?你們倆這麼早在樓門口嘀咕什麼啊!”李萌萌像是遇到救星一樣,連忙轉身對發問的女生說道:“燕燕,你來了啊!你來了就好了!”原來,突然介入的女生就是陳曉燕,六年五班的文藝委員,也是李萌萌與顧勝哲的同班同學。

“陳曉燕,你不知道這件事,所以不用你管!”顧勝哲覺得陳曉燕的突然介入十分礙事,於是便想要把她給支走。但他哪裡知道,這件事陳曉燕卻是一清二楚的。

“馬上就要早自習了,顧勝哲,這不是你們私聊的時候,如果有什麼事解決不了,那麼就去跟曲老師說一說好了。”陳曉燕是個思維十分敏捷的女生,加上女生一般比男生髮育得早,無論是身體與智力方面,她都比顧勝哲強上一個等級,所以,當陳曉燕祭出班主任老師之後,顧勝哲一下子就“沒電”了。

悻悻地看著李萌萌被陳曉燕領著進了教室,顧勝哲心中還是一陣陣的不快,他於是暗想道:“哼,早上時間緊,就不跟你計較了。等下課時我一定要問明白,你究竟是什麼意思,李萌萌,你難道也是個心思歹毒的女生,想要故意讓我把題做錯,然後在老師面前出醜嗎?如果是那樣,我可不會善罷甘休!”

就這樣,顧勝哲像往常一樣,又開始了一天的課程。班主任老師教授的課目是數學、語文,所以每天課程的佔比很大,這一天,顧勝哲為了不再因為成績的問題而遭到班主任老師的責罰,所以聽課稍稍認真了些。不過,過去他落下的課程太多了,所以這時即使認真聽講,有很多知識點顧勝哲也還是聽不懂。

這下,顧勝哲可犯難了

,怎麼辦,如果照這麼下去,再測驗的話,自己還是會答錯很多題。那麼,豈不是還要遭到老師的“毒手”!?想到這裡,顧勝哲突然又如墮冰窟般,渾身一陣陣發冷。

這時,班主任老師突然問道:“這個扇形的周長該怎麼求,誰來講一下?”說完,曲馨便把目光瞧向了顧勝哲。

而顧勝哲這時還在憂心忡忡,根本就沒有聽到老師的話。見到顧勝哲這副神不守舍的模樣,曲馨便意識到他又溜號了,於是,曲馨刻意朗聲說道:“顧勝哲,這道題請你來解答一下。”

顧勝哲皺著眉若有所思,對老師的指令充耳不聞。

“顧勝哲,你把這道題給大家講解一下。”曲馨再次命令道。

顧勝哲還是置若罔聞,對老師的話未予回應。因為顧勝哲平時性格比較孤僻、乖張,所以與很多同學的關係都十分冷漠,這時也沒有別的同學來提醒他。終於,叫了好幾聲顧勝哲的名字之後,顧勝哲還是不予回應,這下把曲馨“激怒”了,只見她狠狠用教鞭一敲講桌,高聲說道:“顧勝哲,你在幹嗎?老師的話你一句也沒聽到嗎?你究竟來幹什麼,當這裡是託管班,上這裡傻坐著嗎!”

顧勝哲終於被喚醒過來,他“啊”了一聲,隨即站起身來。但舉目向講臺上看去之時,發現班主任老師正帶著慍意盯著自己,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又溜號了。於是,顧勝哲支支吾吾了半晌,這才說道:“老師,下……下課了嗎?”

“哈哈哈……!”隨即便傳來了全班同學的一陣鬨笑。

“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這裡是課堂,我不能讓你耽誤所有同學的時間!坐下吧!”曲馨雖然表面生氣,這下,自己又抓住了顧勝哲的把柄,也就有機會對顧勝哲再次實施“教導”了。

而顧勝哲則是感到一陣驚悚,完蛋了,老師的辦公室已經成了他的夢魘之地,這次再去那裡,又會遇到什麼情況呢?

惴惴不安地捱到了下課時間,顧勝哲邁著顫抖的雙腿去到了曲馨的辦公室。一進門,卻見到了辦公室裡此刻有很多的其它班級的老師與同學,這下,顧勝哲稍稍覺得安心了些,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班主任老師應該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果然,曲馨並未像昨日那樣,對顧勝哲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而是拿出一張題單,對顧勝哲說道:“今天上課你又溜號了,所以不用問,我課上講的題你一句都沒有聽,那麼為了讓你能夠學會今天的題型,這張單子上的五道題你必須去給我做完。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也不管你向誰去求助,只要你能把題作對就行。下午兩點之前,我要查看這五道題的答案。好了,你回去吧!”

此刻好像班主任老師並沒有要責罰自己的意思,顧勝哲倒是感到了一陣意外,不過如果自己不把這五道題完成,那情況就不一樣了,搞不好晚上還會被老師留下來“輔導”。那樣的話,自己恐怕又會經歷昨晚的遭遇,想到這裡,顧勝哲心中又忐忑起來。

想來想去,顧勝哲也真的沒有好辦法,他於是只能又來求助李萌萌,在中午休息的時候,顧勝哲又湊到了李萌萌的課桌邊上,帶著幾分命令口吻說道:“昨天你給我講錯題時,告訴了我錯誤的答案,這也就算了,我就不計較了。不過今天你還得幫我做題,這五道題你給我講解一下吧,

只要給我講會就行了。”

“顧勝哲,你……你真的要我給你講題嗎?這件事……這件事我不想做!”李萌萌戰戰兢兢地說完,又扭頭瞧向了不遠處的陳曉燕。看得出來,李萌萌這時顯得十分為難。

“怎麼,你不想告訴我答案嗎?李萌萌,你是不是太小氣了,你難道怕我的考試成績超過你嗎?放心,我只要及格就行,絕對不會威脅到你的位置。好了,我沒有時間,一會兒還要出去玩呢,你快點給我講題吧!”顧勝哲把話說得十分大聲,幾乎讓全班的同學都聽見了,這也令李萌萌一陣陣臉上發燒,無奈之下,她便只好硬著頭皮來給顧勝哲“講解”了。

結果,今天的情形與昨日一樣,下午兩點的時候,顧勝哲把寫完的五道題交給班主任老師查看,曲馨看罷,便又對顧勝哲說道:“晚上放學不要回家,去我的辦公室。”

“老師,我……我做的題都……都不對嗎?”老師的話,就像死刑宣判書一樣,令顧勝哲從頭頂涼到了腳底。如果自己按照老師的話去做了,那麼不用問,自己晚上還會在辦公室中遭受一頓令人髮指的懲罰!所以,這一次顧勝哲鼓起勇氣,向老師發出了疑問。

“你只要晚上放學來到我的辦公室就好了,其它的事你不用知道。顧勝哲,有件事你要記住,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千萬不要去責怨別人。”說著,曲馨也不再與顧勝哲搭話,直接轉身離開了教室。

看著班主任老師離去的背影,顧勝哲先是一陣木然,隨即他又怒衝衝地轉過身來,徑直朝李萌萌的座位上瞪去。連續兩天都出了問題,這不是李萌萌在搞鬼,還能是別的什麼原因?

但一看之下,顧勝哲卻並未見到李萌萌的身影,她不知什麼時候出去了。”該死,李萌萌一定是故意躲著我!他告訴了我錯誤的答案,這才會讓我又被老師留了。她故意壞我,我也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想到了這裡,顧勝哲便來到了李萌萌的課桌旁,非要等她回來討個說法。不過,顧勝哲哪裡知道,此刻李萌萌已經被曲馨荻派去觀摩一場六年級二班的公開課了,所以,直到放學李萌萌都不會回來了。

所以,一直到放學為止,顧勝哲沒有等來李萌萌,他便只能又哆哆嗦嗦地直奔老師的辦公室而去了。到了老師辦公室,見到屋裡只有班主任老師一人,顧勝哲便只好敲門進去了,曲馨見到顧勝哲到來,也準備開始實施她今晚的“計劃”了。

這一回,曲馨顯得十分直接,不等顧勝哲爭辯,她就直接發號施令道:“你給我躺在地上,一動也不要動!”

“這……這是為什麼?老師,你聽我解釋……”

“躺在地上,然後再跟我解釋,這是我的命令,你要是再敢違背,那就別怪老師不客氣了!”突然之間,曲馨說話的語氣變得凌厲起來,把顧勝哲說得心頭一凜。無奈之下,他便只好慢慢卸下書包,並最終躺在了曲馨腳前的地面上。

這個時候,雖然曲馨的臉上還綻現著不快的神色,但是看到顧勝哲躺倒的身體,這位年輕的女教師心中卻不自覺地“盪漾”起來。

隨即,曲馨荻也沒有再跟顧勝哲耽擱,直接走上前去,一步跨過顧勝哲的身體。顧勝哲以為老師還要來踩踏自己,連忙用手一捂胸,喊道:“老師,別踩我了!我不能再

被你踩胸……嗚~!”

話未說完,顧勝哲便感覺到腹部一陣劇痛,原來,這一回班主任老師沒有用腳踩踏自己的胸脯,而是跨過自己的身體後,便下降重心,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嗚……!老師,你……你要幹嗎?我……我肚子好難受!”

“我要幹嗎啊!你看不出來嗎,我要坐在你的肚子上,老師在講臺上站了一天,難道現在想要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一下還不行麼?”

“這……呼哧……”老師的這個理由看似無懈可擊,顧勝哲竟然無法提出異議。然而,一個成年女子像坐板凳一樣,壓坐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這仍是顧勝哲未發育完全的身體所難以承受的。因此,他一邊發出了急促的喘息聲,一邊又急速轉動大腦構思對策。

“好了,顧勝哲,你今天的五道題又都做錯了,老師很不滿意。不過,你好像要跟老師解釋什麼,那麼,現在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跟老師講出來好了。”

“我……嗚……我肚子好疼……老師,可不可以……請你別……別這麼壓著我了?”體重不菲的班主任老師坐在自己的肚子上,顧勝哲連喘氣都費勁,更別說向老師解釋自己的理由了。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請求呢?你連老師的命令都不聽,卻反過來對老師提出要求,這真是豈有此理?”

“我……我沒有……不聽老師的……命令啊!老師……我……我真的沒有……違抗你的意圖!”這倒是顧勝哲的真心話,因為昨天捱了老師一番懲治之後,顧勝哲已經對曲馨徹底屈服了。面對這個頗具手腕的班主任老師,顧勝哲不得不乖乖收斂起刺頭的脾性,老老實實地屈服在老師的腳下了。

不過,這時的顧勝哲哪裡會想到,樹欲靜而風不止,今後的事,已經不是顧勝哲自己能夠控制得了,而要完全憑著曲馨的心情來左右了。

“哦,你說你沒有違背老師的意圖,那麼,我讓你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把那五道題的正確答案寫出來,你為什麼不聽呢?那五道題你一道也沒做對,這如果不算是對我的違背,那又算是什麼呢?”

曲馨說這番話的時候,又把語速放得十分緩慢,因為她已經在顧勝哲的身上坐定,這時她便可以不必再著急了,現在他需要做得事情便是一點點消耗時間,用最為“充分”的方式來實現對顧勝哲的折磨,利用學生的身體達到“取樂”的最終目的。

但坐在上面的曲馨想要消磨時間,忍受著壓迫的顧勝哲卻已經要挺不住了,他痛叫道:“老師,你……你為什麼要……要坐在我的肚子上?這……這種情景要是被……校長看到了,對你……一定很不利。”

“哼哼,你說的沒錯,但是校長已經回家了啊!而且,我相信你沒有勇氣把這件事告知校長,因為接下來,你還要在我的‘輔導’下學習一年的時間,老師是有充分的時間來對你進行‘改造’的。”

話說到這裡,師生之間就有些撕破臉皮的味道了,這時的顧勝哲腦子裡本已經十分混亂,又因為被壓坐得久了,所以大腦供血不足之下,更一點辦法也想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