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家教一步步的誘導欺負可憐的小女孩(十三)轉

女家教一步步的誘導欺負可憐的小女孩(十三)轉

作者:qw123456qw

這一天,應該是小萱這輩子最悽慘的一天了,似乎很有虐人傾向的筱雨玩起來就化身小魔女,拉著鬱郁不知道換了多少花樣來為難折騰她。現在小萱身心疲憊,對筱雨充滿了恐懼,每一次筱雨眼珠一轉,接下來就是一次羞辱的折磨,每一次筱雨有什麼提議,肯定自己又一次遭受屈辱磨難。鬱郁調教她多少都會照顧一下她的感受,可筱雨不同,玩嗨了就死命的折騰她,如果惹到筱雨不如意,筱雨懲罰起來基本不顧她的死活,一副現在往死裡整的樣子。現在只要一聽到筱雨的聲音,小萱就驚嚇的全身一陣,顫顫巍巍的聽候筱雨的命令。甚至好幾次連鬱郁都覺得筱雨玩的有點過了,偶爾的出聲略微阻止,小萱更是對鬱郁感恩戴德,內心暗暗發誓要好好報答鬱郁主人。

飽受苦難的小萱終於接近崩潰了,趁著筱雨上洗手間的檔口,跪在鬱郁面前不停的磕頭,抱著鬱郁的雙腳,眼淚汪汪帶著哭音的求鬱郁:“鬱郁主人,我們回去吧,求求你了,我們回家吧,回到家主人想怎麼玩奴婢都行。”鬱郁看到小萱這可憐的樣子,也有點同情了,輕聲溫柔的問她:“小賤奴怎麼了?給你筱雨主人玩怕了?”小萱害怕的看著洗手間的方向,臉色發白的不停點頭。鬱郁都無語筱雨了,帶個小賤奴過來,才這麼一會給她壞了,用得著一次就玩得這麼過頭嗎,以後又不是沒有機會。鬱郁想了想,說:“行吧,我們這就回去,不過你回去好乖乖聽話,好好伺候主人哦。”“嗯嗯嗯,奴婢會的。”小萱連忙開心的點頭。

筱雨一走出洗手間,就看見小萱害怕的跪在鬱郁的身後躲著她,筱雨邪笑著說:“小賤奴,你以為躲在鬱郁後面就行了?過來,主人還想玩你呢。”小萱顫抖的慢慢挪了出來,鬱郁連忙制止筱雨說:“好了,還鬧,沒看見她給你嚇成什麼樣了。”筱雨有點尷尬的說:“哎呀,人家玩的開心嘛。”“天都不早了,該回去了。”“這麼早回去做什麼,鬱郁,留下來玩嘛,要不今晚不回去拉,我們今晚一起調教小賤奴。”“你就想,還不回去呢,今天都出來這麼久了,要是她媽打電話過來,發現家裡沒人多不好啊。”“也是,那算了。”筱雨也不想自己好友難做,很不捨放過了小萱。

鬱郁坐到床上吩咐小萱:“小賤奴,去給我換鞋,我們走了。”終於能逃離這裡的小萱,急匆匆把鬱郁的鞋子叼過來給鬱郁換上。小萱很怕鬱郁把她丟下留在這裡,走的時候,手一直拽著鬱郁的衣角,跟在鬱郁後面。分別的時候筱雨還是忍不住捉弄了一下小萱:“小賤奴,走之前不給筱雨主人說聲再見?不說不給你走咯,嘻嘻。”飽受驚嚇的小萱急忙忙說:“再見筱雨主人,奴婢告辭了。”“嘻嘻,要磕頭說,要不不算。”小萱連忙跪下來,給筱雨磕了幾個頭,再說一次:“再見筱雨主人,奴婢告辭了。”“哈哈哈,滾吧。”筱雨叉開腿攔在門口,小萱當然知道她想幹嘛,跪下低頭從筱雨胯下鑽過,逃出了鬱郁的宿舍。

走沒多遠,身後就傳來了一句:“鬱郁,有空多帶她來宿舍玩哦,嘻嘻。”嚇得小萱連忙拉著鬱郁手拼命的加快步伐離開這裡。鬱郁好笑的看了看小萱,確實今天被玩弄的

有點慘了,早上來的時候白鮮鮮的一個可愛小姑娘,晚上回去時卻變成了這樣,頭髮蓬亂,頭臉衣服都髒兮兮,臉上還有汗水劃過灰塵留下的斑印,看著就讓人可憐。

回到小萱家的時候,剛進門,小萱突然就跪了下去,給鬱郁磕了幾個頭。鬱郁給小萱弄的一頭霧水,心想自己還沒讓她下跪磕頭啊,她到底想幹什麼。等小萱磕完了頭,鬱郁聽到小萱說:“奴婢謝謝鬱郁主人今天救了奴婢。”鬱郁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原來是這小賤奴今天真的給筱雨調戲壞了,有點責怪筱雨玩的太過分,同時也覺得今天這一趟不虧,這小賤奴不知道多感激自己呢,以後想玩虐她就容易多了。

看到小萱這樣,鬱郁的心情又來了:“感激主人啊,那你得好好報答主人哦。”“是的,主人。”“走了這麼久路,主人累了不想走耶。”“那……”小萱猜不出鬱郁想怎樣,只聽到鬱郁說:“要不小賤奴給主人當馬騎吧,這樣主人就不用走路拉。”

雖說累,為了報答主人,小萱開心的答應:“好的,主人。”

鬱郁笑嘻嘻的張開了雙腿,讓小萱從後面鑽了進來,然後自己坐了上去,發現坐在一個這麼小的小女孩背上也是一個很不錯的享受。鬱郁雙腳離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小萱身上,用手拍了下小萱的屁股,學著騎馬的樣子:“駕!小馬快點跑,馱主人到沙發那裡。”一個9歲多的小女孩,馱著個八九十斤的青春少女,可想而知有多吃力,急於報答鬱郁的小萱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顫顫巍巍的馱著鬱郁向大廳沙發方向爬去,好不容易才馱鬱郁到了沙發前,整個脖子青筋全都露了出來,小臉給憋的通紅。等鬱郁下了馬坐到沙發上的時候,小萱一下放鬆就倒下了,整個人無力的趴在鬱郁腳前,頭臉貼在鬱郁的鞋子上也沒力氣移開了,大口大口的喘氣。

鬱郁也覺得這小賤奴累壞了,等她慢慢緩回了點勁才用腳踢了她一下,“休息好了就去給主人換鞋。”“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小萱慢慢的爬起來,爬去門口鞋架,用嘴叼起平時鬱郁經常穿的拖鞋,叼了過來放在鬱郁腳下,給鬱郁磕頭請示之後才用嘴幫鬱郁換鞋。似乎是越來越熟練了,這次小萱很快的就幫鬱郁脫好了鞋襪,抱著散發熱氣和臭味的一雙嫩腳,討好鬱郁說:“主人,您的腳熱嗎?讓奴婢幫你吹涼吧。”“嘻嘻,小賤奴懂事了,知道為主人分憂了,吹吧,吹涼快點。”鬱郁看到小萱這麼乖巧,當然不會辜負小萱的一片忠誠之心拉。”是,主人。”小萱捧著雙腳,把嘴巴湊近,認認真真的賣力幫鬱郁吹起腳來。

透過腳趾縫,鬱郁看到小萱看著自己的目光是這麼的忠誠和崇敬,心裡覺得無比享受。鬱郁在享受著小萱伺候時,小萱的鼻子嘴巴不時的碰到自己的腳,心想:‘嘻嘻,腳還沒洗過呢,小賤奴靠這麼近幫我吹,不知道她覺不覺得臭呢?’鬱郁用腳尖抵在小萱的鼻子上,調戲她說:“小賤奴,聞聞主人的腳好聞不?”

小萱用力的聞了幾下堵在自己鼻子前的嫩腳,一陣陣腳臭衝進了自己鼻孔,跟著呼吸一直到肺部。因為靠得更近,比剛才吹腳時聞到的腳臭味濃烈了幾倍,或許是習慣了,或許也是自己的心裡暗示,小萱雖然覺得很臭

,但並不覺得難聞,甚至自己都喜歡上了這腳臭味。小萱大聲的回答:“報告主人,主人高貴的玉足很”“香!”

鬱郁假裝生氣的用腳扇了小萱一下,說:“胡說,沒洗過的臭腳怎麼會香呢?”小萱急了,用雙手抱緊鬱郁的嫩腳,用力的按在自己鼻子上門,裝出很享受的樣子用力的聞了幾下,說:“主人,您的腳就是香的,看,奴婢聞不到臭味,真的很香。”鬱郁給小萱逗樂了,說:“哈哈哈,好了,主人知道主人的腳現在很臭,不用你說假話來騙主人開心,不過看你這小賤奴對主人挺衷心的,主人就不怪你說假話了。”小萱得到鬱郁的表揚,非常開心,繼續聞腳討好主人說:“主人,奴婢沒說假話,奴婢就是覺得主人的腳香。”

“哈哈哈,真的香?你說有沒有臭味?不許說謊!要不主人罰你。”小萱聽鬱郁這麼說,不敢再胡說了,小聲的回答:“有一點點臭!”“那你還說好聞?”給鬱郁一挑逗,小萱就坐不住了,急忙表達自己的忠心說:“真的,真的很好聞,只要是主人的腳,就算很臭,奴婢也覺得很好聞,奴婢就是喜歡聞主人的腳,越臭越喜歡。”

“哈哈哈,那以後主人不換襪子了,就用很臭很臭的腳給你聞好不?哈哈哈。”“嗯,好的,奴婢謝謝主人。”“哈哈哈哈。”看到小萱這麼犯賤的討好自己,鬱郁開心的笑了個不停。

鬱郁發現小萱在給自己聞腳的時候,臉上的汗和泥粘到自己的腳,一下把腳收了回來,說:“哎呀,你這小賤奴,看,把主人的腳弄髒了。”有點生氣,忍不住用腳拍了下小萱的頭。小萱用衣服擦了下自己的臉,衣服被臉留下一條條灰黑色的髒痕,有點惶恐的看向鬱郁的腳,發現果然主人白嫩嫩的腳底和腳趾上有一些黑泥了,嚇了一條,責怪自己怎麼不小心弄髒了主人的高貴的腳。不安的小萱急忙給鬱郁磕頭,說:“對不起,主人,奴婢沒用,把主人的腳弄髒了,求主人讓奴婢幫主人洗腳。”

鬱郁經過一天的戲耍玩鬧,覺得全身都有點汗黏黏的,踢了小萱一腳說:“算了,反正全身都有汗,直接洗澡好了,小賤奴伺候主人洗澡去。”“是,主人,奴婢遵命。”覺得弄髒了鬱郁高貴的腳,小萱覺得很對不起鬱郁,看到鬱郁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很自覺乖巧的磕了幾個頭,討好鬱郁說:“主人,奴婢給您當馬,主人騎著奴婢去洗澡吧。”“哈哈哈,小賤奴想的挺周到啊。來,鑽進來吧。”

鬱郁看見小萱這麼乖巧主動,也不客氣,張開雙腿,讓小萱鑽了進來,坐小萱的背上雙腳離地,拍了下她的臀部:“駕~~”

浴室裡,脫好衣服的鬱郁讓小萱也把衣服脫了,四腳著地的爬著,自己抬腳跨過去,優雅的坐在小萱光溜溜的背上,說:“小賤奴,主人騎著你洗澡好不?”“好的,主人,奴婢很高興能為主人服務。”對鬱郁滿懷愧疚和崇敬的小萱當然沒任何意見,還覺得這是件很榮幸的事。”嘻嘻。”

這次鬱郁騎著小萱,沒有把全身重量都壓在小萱身上,而用雙腳輕輕的撐著地面,幫小萱分擔了一些重量,她可不想洗一半小萱就給累倒,沒得坐。鬱郁一邊洗澡一邊和小萱聊著天,“小賤奴,你為什麼這麼聽主人的話,對主人這麼好啊。”

小萱想了一下,回答說:“因為奴婢覺得主人您很親近很高貴,而且主人對奴婢很好,奴婢當然要聽主人的話,對主人好拉。”鬱郁聽著這話,覺得特別舒心,繼續逗著小萱說:“呵呵,真的嗎?可是主人覺得,主人對小萱不是很好啊,經常欺負你、罵你,還有罰你。”

現在的小萱給鬱郁調教的死心塌地的信服了,很乖巧伶俐的說:“沒有啊,奴婢覺得那不叫欺負,就算是欺負,奴婢也喜歡被主人欺負,主人罵奴婢和罰奴婢是因為奴婢做得不好,才惹主生氣的。”鬱郁一聽就樂了,感情這丫頭真的完全服從自己了,這樣下賤的話都可以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出來,開心的繼續調戲說:“哈哈哈,小賤奴現在思想境界提高了呀,以後主人經常欺負你、罵你、罰你好不好?”“嗯,只要主人開心,主人怎麼做奴婢都喜歡。”“說好咯,以後不許耍賴哦。”

“嗯,奴婢永遠不會耍賴的,奴婢發誓。”“哈哈哈哈。”鬱郁發現這樣挑逗小萱特別好玩,被人用卑微下賤話來奉承自己,實在太令人享受了,而且讓小賤奴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更加體現了小賤奴心中對主人的忠誠和崇敬,鬱郁非常享受著這一刻。

洗的差不多了,鬱郁坐到浴缸邊上,讓小萱跪在面前幫自己洗腳,繼續和小萱聊著:“剛才你說主人很高貴?”“對呀,鬱郁主人就是很高貴。”“嘻嘻,怎麼高貴法?”小萱一邊把鬱郁洗腳,一邊努力的想了想,就是想不到什麼詞來形容,用了很長時間才憋出了一句:“就是。就是……反正就是很高貴,主人在奴婢心中是最最高貴的。”

“哈哈哈,你這個小笨蛋,那你說說最最高貴有多高貴?”“呃……就是……”小萱愣了一下,又想了會,似乎想到怎麼回答了,興奮的說:“就是誰都比不了,世界上最無敵的那麼高貴?”鬱郁樂得哈哈大笑,繼續挑逗她說:“誰都比不了,那是不是主人比你爸爸媽媽還高貴?”

內向的小萱和父母也基本不怎麼親近,聽鬱郁這麼一問,毫不猶豫的說:“當然,主人是最高貴的,比奴婢的爸爸媽媽還要高貴。”說完,為了增加說服力,又加了一句,說:“也比奴婢的叔叔阿姨爺爺奶奶都高貴。”“哈哈哈。”鬱郁看到為了奉承自己,小萱把自己的親人都拿來和自己比較,開心的不得了,看來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經是至高無上,不可動搖了。

為了更深一步刺激小萱,鬱郁故意伸腳到小萱的眼前,扭動著腳腕,邪笑著問小萱:“那小賤奴你說,是主人的腳高貴,還是你的頭高貴。”如果是正常人,這種問題根本就不會有第二個答案,頭是人身體最尊貴的一個部位,而腳卻是人最低賤的的部位。可是現在的小萱已經被鬱郁完全調教成為了腳下最忠誠的賤奴了,小萱用崇敬的目光看著這雙經常踩在自己頭上,也經常被自己下賤的聞過、伺候過的美麗的玉足,心裡閃過了這雙高貴的玉足遠遠自己高貴、甚至比自己的頭都高貴的念頭,覺得自己的頭只配被這雙腳踩在腳底下,用心伺候這雙美麗的玉足才是最合適的。”當然是主人的玉足最高貴,奴婢的頭只配當主人的腳墊,能伺候主人高貴的玉足是奴婢最榮幸的事。”

小萱毫不遲疑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

話,而且說得理直氣壯,一點羞恥感覺都沒。”哈哈哈哈……”鬱郁知道小萱的答案會是這個,可是沒想到這賤奴說得這麼下賤,這麼沒節操,內心裡高高在上的快感到達了頂點。鬱郁想再試探她一下,說:“哈哈哈,那你說說,是主人的腳高貴,還是你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他們的頭高貴?”“當然還是主人的腳高貴,他們的頭也只配給主人墊腳。”

已經完全沒有節操、沒有尊嚴底線的小萱,根本不顧及這些話對自己的親人有多麼侮辱,只為了奉承自己高貴美麗的主人,什麼都說了出來。”哈哈哈哈,說的好,哈哈哈。”得到滿意答案的鬱郁開心大笑著。鬱郁看著眼前下賤的小萱,眼裡充滿了鄙夷,更為她的父母感到悲哀,生養出這麼一個下賤的東西,侮辱自己就算了,還連帶侮辱了自己的父母和親人,哈哈哈,下賤到了前所未有,古今絕倫的地步了。

看著小萱這麼下賤,鬱郁忍不住就想去折辱戲耍她:“看來小賤奴對主人很忠心嘛,哈哈,主人獎勵你用腳幫你洗頭還有洗臉好不?小賤奴喜不喜歡?嘻嘻。”或許別人會覺得被人用腳洗頭是很侮辱很丟人的事,可是對小萱來說,鬱郁又白又嫩的美麗玉足幫自己洗頭卻是求之不得榮幸無比的事情,開心的說:“好,謝謝主人,奴婢很喜歡。”說完竟然還很激動的給鬱郁磕了幾個頭。”哈哈哈哈……”鬱郁看著小萱下賤的行為,無比享受的笑了起來。

“低頭。”鬱郁用腳把小萱的頭踩低,方便自己踩在上面,小萱乖乖的順著鬱郁的腳把頭低下來。鬱郁先用淋浴噴頭把熱水噴在自己的腳上,順著白嫩嫩的小腳向下流,從腳尖處滴在小萱的頭上,用腳搓了搓小萱的頭髮,均勻的弄溼。然後把洗髮液倒在自己腳上,用腳再抹到小萱的頭髮上,用腳掌來回的在小萱頭上摩擦著,偶爾還有腳趾插進小萱的頭髮裡。

小萱的頭在鬱郁雙腳不停搓動中搖來搖去,鬱郁不滿的用帶著泡麵的腳一腳扇著小萱的臉上,呵斥小萱:“你的狗頭不要動來動去好不好,搖來搖去主人怎麼洗?定住!再動主人扇死你。”“是,主人。”小萱立刻把脖子梗的直直的,頭努力的定在哪裡,生怕移動一下影響到鬱郁主人用腳幫她洗頭,從鬱郁腳底粘到的泡沫慢慢沿著臉頰向下流也不敢用手去擦。鬱郁慢慢的幫小萱洗著頭,享受著這種特別方式踩別人頭的肆虐行為。

洗的差不多了,才用水把自己腳上和小萱頭上的泡麵沖掉。

鬱郁用腳託著小萱的下巴,把她的頭抬起來,說:“頭洗好了,小賤奴,抬高臉,主人來幫你洗臉,哈哈。”“是,主人。”

“頭不要搖動哦。”“是,主人,奴婢知道了。”鬱郁用腳把沐浴露均勻的塗到了小萱臉上,慢慢的用腳底揉搓著小萱的小臉蛋。防止沐浴露流進眼睛,小萱早早就把眼睛閉上了,什麼都看不到的小萱觸覺更加靈敏。從稚嫩又肉乎乎的臉上,小萱感覺到了鬱郁的小腳在她臉上不停滑動著,靈巧有力的腳趾不時的碰到了臉上的各個部位,溫軟油滑的腳掌在她臉上輕柔的劃過,太舒服了,小萱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嘴角也向上翹了起來。

說是幫小萱洗臉,其實是鬱郁故意用腳來作賤玩虐小萱的臉,洗臉只是個藉口。

鬱郁的小腳肆意的在小萱的臉上揉搓著,用自己柔軟的腳底感受小萱嫩滑的皮膚,還故意的用腳掌踩在小萱的鼻子上,用她鼻尖的軟骨抵著自己的腳心,‘哈哈哈,好舒服啊,’輕微挪了挪腳,鼻尖軟骨頂在自己腳心不停的滾動著,腳心又酸又癢,那刺激的感覺讓鬱郁的腳癢的一下縮了回去,又試探的慢慢放回去繼續玩。鬱郁用腳趾抵著小萱的額頭向下滑下去,腳趾碰到眼睛位置的時候,眼珠不停的抖動隔著眼皮觸碰自己的腳趾,‘嘿嘿,好玩,’

把雙腳的腳趾分別蓋在小萱的的兩隻眼睛上,用腳趾來感受著眼珠的顫動。腳趾繼續向下滑,鬱郁發現小萱胖嘟嘟的小臉很有肉感,用腳掌按了幾下,好有彈性,然後張開腳趾在小萱臉頰最有肉的位置夾起一塊,因為有著沐浴露的緣故,特別滑,才一用力的就夾不穩了,腳趾縫裡的肉一下滑了出去,小萱臉上的嫩肉在鬱郁腳趾縫滑過讓鬱郁的腳趾感覺非常滑爽,笑著又用腳趾繼續去夾小萱的臉蛋。夾起,滑出去,再夾,再滑,慢慢鬱郁覺得小萱的臉蛋似乎給自己夾來夾去拉的有點高了,就用腳掌輕輕的拍著按平,然後繼續用腳趾夾著玩。這邊臉夾的有點紅了,就換隻腳去夾另外一邊臉。

夾了一會,鬱郁覺得太滑了,腳趾夾上嫩肉才輕輕往外面一扯,就給滑出去了,有點洩氣,看見小萱有點略挺的小鼻子,嬉笑著用腳趾夾了上去,‘哈哈哈,這下穩多了’。鬱郁用腳夾小萱的鼻子,左右的搖著自己的玉足,小萱的頭也隨著鬱郁的腳擺了起來。鬱郁發現這個更好玩,忍不住腳搖的幅度大了點,哎呀,滑出去了,鬱郁換了只腳夾上去,腳趾夾著小萱的鼻子,這次慢慢的移動著,小萱的頭跟著鬱郁的腳也移動著,鬱郁的腳向左,它就向左,鬱郁的腳向右,它就向右,“哈哈哈,太好玩了。”

這次夾的有點久,一直閉著嘴巴的小萱無法呼吸,憋得有點慌咳了一下,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一陣陣暖暖的氣流衝擊這鬱郁的腳底。

鬱郁玩了好久才不舍的結束這場遊戲,用水衝乾淨自己的腳和小萱的臉。鬱郁用腳尖挑著小萱的下巴,讓小萱頭微微抬高看著自己,調戲的對小萱說:“主人幫小賤奴洗的舒服嗎?”“嗯,奴婢很舒服,主人的腳好軟啊。”雖然是被鬱郁玩弄了這麼久自己的頭和臉蛋,可是鬱郁柔軟的嫩腳在她頭臉上摩擦時,讓小萱也感覺很舒服。”哈哈哈,竟然舒服,還不感謝主人?嘻嘻。”“奴婢謝謝主人為奴婢洗頭和臉。”“奴婢也謝謝主人高貴的玉足為奴婢洗頭和臉。”小萱不顧自己剛洗乾淨的頭髮和臉蛋,恭敬的在溼漉漉的浴室地板上給磕起頭來,地板上的水不停的被小萱的磕頭撞擊得飛濺起來。”哈哈哈哈。”

經過這一次浴室裡的調教,小萱完全淪陷了,變成了鬱郁腳下最忠誠的奴隸。洗完澡,心情舒暢的鬱郁優雅的騎著小萱回到大廳邊看電視邊休息,而作為奴婢的小萱卻沒有休息的資格,只能一個人乖乖的在為鬱郁洗著換下來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