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
作者:情緒飄零
我叫林心,畢業於美國耶魯大學心理系。我幹心理治療師已經有兩年了。可能是因為我長得還算漂亮吧。我的病人挺多。在形形式式的病人當中我發現如今心理有問題的人還真少。這不我今天又接待了一個。而且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
這小孩叫小強,是由他母親帶來的。一開始我見到姿容秀麗的陳太太還讓我心理怪怪的。心理想我要是到她這個年齡還能保養的這麼年輕就知足了。
陳太太向我訴說了她的苦惱。原來她的兒子小強小小年記竟然有戀女人腳的毛病。開始她還沒發現。可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小強居然愉愉地去聞她朋友女兒的腳。那次幸而朋友的女兒在她家裡睡著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有多丟人。後來陳太太狠狠的打了兒子一頓。可也沒見到什麼效果。小強居然對她的鞋子又感興趣了。真是讓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當她聽朋友說我這裡不錯之後就帶著兒子過來了。希望我能好好的治療一下小強。
小強站到了我面前。十六歲的少年顯得非常的廋弱。
“怎麼樣小地,願意把你的故里說給姐姐聽聽嗎?”我看著這個孱弱的少年。
“姐姐你長得真漂亮。”小傢伙居然對我說出了這樣的話。
“是嗎?謝謝你的誇獎。不過我們今天是來研究你的喜歡女孩子腳的問題。你知道嗎?這是一種不太好的興趣愛好。女人的腳其實同你自已的腳沒什麼兩樣。一樣的樣子醜陋,氣味也難聞。”我這樣對小強說。”是啊我早就這麼對他說,可他就是不聽。”陳太太激動的用手指戳著小強的腦門。
我見陳太太如此激動的模樣只好讓她迴避一下。
“現在媽媽不在了,你可以對姐姐說嗎。”我放低了聲音和藹的對小強說。
“我也知道女孩的腳其實也挺臭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去聞。”
我聽小強如此說就確定他一定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會這樣的,我堅持他把原因說出來。小強居然對我說如果我肯讓他聞我的腳就把原因告訴我。我真是驚訝這孩子看來戀足真是挺嚴重。我答應了他。
原來在小強上中學的時候因為無意中得罪了他們班的一個校花。被這個女孩夥同的其它兩個女同學把他叫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狠狠的打他。小強忍受不了苦苦衰求那個女孩。可女孩居然說讓他聞她們的臭襪子才肯罷休。小強沒辦法只好違心的去聞。女孩們的襪子可真是很臭的。但小強聞完了女孩子們並未停手。又讓他用嘴舔她們的腳。小強可能是被她們打怕了。只好一個個的去舔。女孩們腳上的髒東西極多,又被要求著全部嚥了下去。後來那名校花又逼著小強舔了兩次臭腳。按正常的道理來說小強應該是非常厭惡女孩的腳才是。可經過那次虐待小強居然有了一種受虐心理。也只有讓他聞到女孩的臭腳時才會引起他對那次受虐的回憶。
“原來是這樣。”我不禁產生了對小強的同情和對那個給小強帶來嚴重傷害的女孩的憎惡。如果沒有那樣的經歷小強應該是一個肯好學上進的好孩子吧。
“姐姐,我的故事講完了。你該讓我聞你的腳了吧。”小強對我說。
“好吧,不過姐姐的腳可是很臭的噢。”我對小強說。
“姐姐這麼漂亮,腳應該是很香的。”
“是嗎。”我驚訝於小強的這種理論。說
實在的我這兩天懶了一下,連襪子都沒換。腳上的氣味應該是很難聞的才對。
“這樣吧,我先讓你的媽媽先回去,過兩小時在來接你吧。”我出去讓陳太太先走。並說小強因為總覺得媽媽在隔壁心理壓力挺大。陳太太並未說什麼。只是讓我好好治療她兒子小強。並說他們家那麼有錢有地位實在不能容忍有這樣一個丟臉的兒子。還表示關於治療費也不用但心。我當然對於金錢是不會拒絕的。我說了一定會治好他兒子的話。其實我心裡想的確非如此。我內心裡竟湧起一種想讓小強舔我的腳的衝動。作為一個治療師心裡有這樣的想法實在是不應該的事吧。
“好了,你媽媽走了。現在你可以舔我的腳了。”我對小強說。
小強的樣子看起來很興奮。他替我脫掉鞋襪。把我的腳捧住用鼻子聞上面的味道。
“怎麼樣,姐姐的腳香嗎?”我戲謔的問小強。
“有點臭臭的味道,不過我就聞喜歡這種味道。”小強說。我暈,這小孩真有點變態了。
“那你就用嘴好好舔舔姐姐的腳吧。”從我的內心來說還真想嘗試一下被人舔腳的滋味。
一個溫溼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腳趾。一團軟軟的肉在我的腳趾上輕輕的蠕動。我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非常的舒服。好象全身的困伐都讓這個小傢伙舔走了。應該說這到此時我才知道為什麼有些女孩熱衷於女王、男奴的遊戲了。原來讓人舔腳會如此的舒暢。我腳上的腳垢可能還真不少吧。我看見小強不時的往外吐著什麼東西。
“姐姐腳上的汗垢還真多啊。”小強在我腳下說。我不禁一陣臉紅。可固有的治療師的本能又使我對小強說出了下面的話。
“你不是說姐姐的腳香嗎?那你應該全部都嚥下去才對。”小強遲疑了一下還是按照我的話做了。舔腳還在繼續。我突然覺得下面竟有點溼了。我知道該收場了。
“好了小強,你可以不必舔了。”
“姐姐我舔的不好嗎?”
“不是,你舔得很不錯,但時間快到了,你媽媽該來接你了。你去那邊的洗手間去刷一下牙吧。”小強很不情願的站起身來。
“姐姐,你能把你穿過的絲襪送給我嗎?”小強居然向我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我斷然拒絕了他。
陳太太來後,我向她說了小強的戀足傾向還挺嚴重。需要再次治療,並讓他們下週三再過來。
第二天我又接待了一位女士。並說她剛結婚不久。可婚後才發現自已的丈夫居然有很嚴重的受虐傾向。到了晚上她丈夫就會要舔她的腳。有時甚至讓她都不要洗腳。後來發展到愛舔她的私處和肛門。更讓她不能忍受的是丈夫居然要喝她的小便。可正常的夫妻性愛他們基本沒有。要不是丈夫是地產大王的兒子,她都想同丈夫離婚了。
我聽完這位夫人的述說心裡也有了底。心想最近有心理疾病的人還真多啊。我向她推薦了兩種治療方法。一種是以最嚴厲的方法對他的丈夫進行一次虐待。看看他丈夫的承受能力。到底是葉公好龍式的性幻想。還是真的有問題。另外一種方法則是讓她紅杏出牆考驗一下他丈夫的忠誠度。如果他丈夫對她的外遇無動於衷的話,那她這段婚姻也沒有什麼值得挽惜的。這位李太太還是選擇了第一種。她認產如果是第二種的話那就太對不起她丈
夫了。看得出李太太對她的丈夫還是有感情的。
“好吧,只要你丈夫同意。我隨時可以對他進行第一種方式的治療。”我如此說。另外我也提了治療費的問題。並表示費用可能會很高的。而李太太好象也沒把錢當回事。我由衷的感嘆,現在的客人真好,誰讓我這麼貪錢呢。
在我快要下班的時候我又見到了我的第三位客人。確切的說她是我的朋友小姿。她也向我講了一個類似於陳太太的故事。只是男主角是她的弟弟阿南。她最近發現自已的內衣褲老丟。開始她只是以為是晾在外面丟的。可後來發現自已的弟弟居然把她的很多髒內褲愉愉地塞在他床鋪下面。我聽到這兒又暈了。怎麼現在這麼多年輕人心理有問題呀。我只好好言相勸。對他說不要但心,我作為朋友一定會幫她的。小姿可真是急性子晚上硬是要拉著我吃飯。並讓我去瞧瞧她弟弟。真是悲哀。我連晚上也不屬於我自已嗎。
我終於見到了阿南。他聽說我是心理醫生後顯示出一種牴觸情緒。連小姿讓他叫我姐都沒有。是啊我也理解他的心理,戀物必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可小姿卻沒有顧及他的內心想法吧。其實小姿也確實挺不容易的。她們姐弟父母雙亡。全靠小姿在外面打工來養活這個弟弟。所以阿南才會對姐妹有種仰慕心理吧。但以這種愉拿內衣褲的方式表現出來總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