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你美人擁懷坐,卻無一人共白首

願你美人擁懷坐,卻無一人共白首

作者:情緒飄零

“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盯著微信聊天框發了會兒呆,白鹿還是把這句反覆刪打幾次的話發了出去。

對話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很快收到了回覆:“說人話。”

“聽說你正準備脫了褲子操妹子,我特地趕來跟你說分手,祝你從此不舉。”白鹿回。

“……天天瞎想什麼,我剛到出差的賓館,很累,先睡了。”方時最讓白鹿滿意的一點就是他聊天永遠秒回。

看到方時的回覆,白鹿不由得啞然失笑:“上上次你去市約調的時候,跟我說出差很累先睡。上次你去市操16歲的藝校小女孩兒的時候,也跟我說出差很累先睡。方時太君請問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在敷衍我的時候稍微用點心,畢竟我也不是蠢到完全沒腦子的人,你的明白?”最後一句倒是帶上了白鹿一貫和方時調笑時才有的語氣。”……”

又是省略號,每次看到方時發來的省略號白鹿都沒來由的覺得無比暴躁,好像除了無語就沒什麼話要跟說一樣,連解釋都不會了嗎?

被扔到一邊的手機咿咿呀呀的響起來,這是白鹿對方時設置的特別來電鈴聲,是段戲腔。

按下免提,手機裡傳來方時低沉的嗓音,像是在壓抑著怒氣一般:白鹿,酒店3001,半個小時內我要看到你脫光了衣服跪在我面前。晚一分鐘你就等著三天下不了床。”

連出聲的時間都不給白鹿,電話就被掛斷。

“酒店麼,這次的小姑娘看來還挺受寵。”白鹿繞著頭髮絲低聲自語。雖然有些意外方時定的地點,但白鹿還是打算走這一遭。這總比他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好上太多。

以前白鹿最喜歡方時在做愛時,掐著自己的脖子,惡狠狠地,伴隨著撞擊,在耳邊一聲又一聲喊著:“白鹿”、“白鹿”。咬牙切齒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有著深仇大恨般,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比起初見時帶著溫吞笑意問她:“白露?蒹葭蒼蒼,白露為霜?”的公子哥兒,像是變了一個人般。明明也沒隔了多少年光景,卻磨得他變成了這樣。

那時還一本正經地對他解釋:“你可以理解成樹深時見鹿的白鹿,也可以是蒼涼白鹿原上的白鹿,但從來不會是那樣易碎的白露。”

於是方時也正經地回答:“你倒是個較真兒的人。”

那時候是多傻的兩個人啊。

“姑娘,白鵝潭到了,你下車嗎?”出租車司機的問詢打斷了白鹿的思緒。

透過後視鏡,司機那雙渾噩、佈滿血絲的眼,貪婪又赤裸地撫摸著白鹿的大腿。因為是來見方時,白鹿挑了一條短得有些過分的裙子,真空著就出來了。一路上倒是沒注意這一茬兒,此刻見到司機的樣子,白鹿輕笑著把雙腿微微分開了些,讓這司機好看得清楚。”不下,難道還上麼?”

方時不喜歡體毛的繁雜,所以白鹿每次見他前都會自覺剃成清清爽爽的白虎樣,方便他把玩。司機想是沒見過作風如此孟浪的女人,看得眼睛都直了。白鹿一笑,復又併攏了雙腿,似有似無地磨蹭著:“可是師傅,我出來得急,這錢可沒帶夠呢?”

和司機磨蹭了一會,白鹿最後到房間門口還是遲了幾分鐘。

“呸,死色鬼真摳,都差點讓他摸進去了,還要收半程的錢。”一邊敲門,一邊低聲咒罵,連帶著又把方時子子孫孫問候了一遍,

要不是這祖宗定的半小時,自己也不會隨手抓把錢就出門,最後不夠付車費了。

“……你是白鷺姐姐嗎?”開門的卻不是方時,一個比白鹿矮上一頭的小蘿莉躲在門後怯生生的開了門。

方時以前哪次找的不是大胸長腿細腰的蛇精,這次口味倒是清淡。白鹿低頭一瞥,還找了個貧乳,比藝校那個16歲的反而更有小孩子樣。

白鹿一時愣神兒沒想起來回話,小姑娘被她那一瞥嚇著了往後一縮,正巧被方時抱了個滿懷。方時清冷的聲音把白鹿思緒帶回了當下:“進來跪好,別嚇著茶茶。”

“茶茶?綠茶的茶麼,你好你好,我是蓮蓮,不要碧蓮的蓮,你喚我一聲蓮姐姐就好。”白鹿嬉皮笑臉地回答著。

卻被方時一巴掌甩了過來:“衣服脫了去床邊跪好,把工具都給我捧在手上,沒叫你動不準動。”

說罷方時不再看白鹿一眼,徑直去沙發上坐著,茶茶就乖巧地跪坐在他腿邊,也不是什麼正經馴狗的姿勢,就依偎著方時的腿,撒嬌一樣。

白鹿被那一巴掌甩得心口有些發悶,強打著精神去拿了工具跪好,不低頭,就直勾勾地看著方時和茶茶。

跪了十幾分鐘的時間,茶茶的姿勢也從跪著,轉為面對面跨坐在方時身上,親暱地含著方時耳朵,一疊聲喊著“爸爸”,軟軟糯糯的聲音,比白鹿冷冽的御姐音聽上去柔和了不少。

看了一會兒,白鹿終於是認了輸,不再給自己添堵,低著頭悶不做聲,方時溫柔的說寶寶跪下,方時情動加重的鼻息,便也全當沒聽見。

只是聽到茶茶喊他爸爸時,忍不住還是紅了眼眶。想起自己第一次揣著十分的少女心意喊他爸爸時,他怎麼回答的來著?哦,他說:“小母狗,你只能叫我主人,記住了嗎?”

原來還是有特別的存在,可以叫他方時作爸爸的存在啊。

只是那個人不是白鹿而已。

方時與茶茶溫存夠了,起身把赤裸的茶茶抱到床上,“寶寶記得爸爸上次給你看的圖嗎?像圖上那樣跪好。對,屁股再抬高些,腰塌下去。”

方時從白鹿手上拿過馬鞭,輕輕撫摸著茶茶的屁股,叫茶茶報數。白鹿想著自己第一次被方時的樣子,想得出神,也沒注意到方時看了她一眼。

和方時的第一次調教,白鹿還沒學會把腰沉下去,抬高屁股來取悅男人。被方時用腳踩著頭往地毯上去,還被不屑地問:“怎麼,母狗不知道自己扒開這裡討男人歡心嗎?”說著用藤條抽了白鹿下面,疼得白鹿一激靈。

可看看眼前這個誇著寶寶真乖,幫她揉著發紅屁股的男人,怎麼就覺得和記憶裡已經不是同一個男人了呢。

白鹿看向床上跪趴著的茶茶,因為是第一次被調教,簡單幾鞭子下去,小姑娘就有些受不住了,眼淚汪汪的看著方時撒嬌。

乖巧地樣子連白鹿看了都心軟,怨不得方時對著白鹿的鋼鐵心也被化作了繞指柔。

方時指了指自己的褲子,茶茶紅著臉湊過去替他脫了褲子,被方時將臉按住躲閃不了,男性的炙熱就在眼前,“茶茶乖,含住爸爸。”方時嗓子都有些嘶啞,想是忍得辛苦。

茶茶依言張開嘴含了進去,還不到一半便被嗆得開始咳嗽。白鹿在一旁無聲地笑,被方時調教這幾年,莫說是方時的炙熱,更長一些的東西她也能輕鬆吞下,真是被教成了一個婊子

。

“唔……爸爸好大,含不住了。”

最後方時還是心疼,揍也沒怎麼揍,口舌侍奉也只走了過場。拍了拍茶茶的屁股,讓她躺好,方時俯身上去親吻她,唇舌觸碰發出的聲音聽得白鹿心裡一陣翻湧。

從頭至尾,方時都沒對她下過命令,把她喊來卻又無視她,只讓她赤裸著做一個盛放工具的架子。

白鹿低著頭,眼淚打著轉,卻較著勁不讓它落下。

方時第一次進入白鹿身體時,是從後面進入的。拽著白鹿的頭髮,兇狠地在身後操弄著,嘴裡滿是低俗的罵語。方時喜歡聽白鹿學狗叫,每拍打一次屁股,白鹿就需得汪汪兩聲,好叫方時歡心。

“母狗就該有母狗的樣兒,以後操你的時候除了狗叫也別發出其他聲音了。”方時一直都是嫌白鹿嘴太貧,廢話太多的。

大床上方時已經分開了茶茶的腿,躋身進去。一寸寸的親吻著茶茶身體,從嘴唇到芳草地的柔軟,連方時一向認為最髒的地方也沒放過,用他柔軟的舌頭安撫。白鹿眼見著茶茶被方時舔得汁水淋漓,眼見著方時將自己的粗大放置到茶茶兩腿之間,眼見著他一寸寸沒入,直至交合。

“寶寶你太緊了,爸爸輕輕動,你稍微忍著點。”原來方時是茶茶第一個男人,難怪這般溫柔。

隨著方時的撞擊,茶茶慢慢開始發出動情的呻吟,像是方時的催情藥一般,白鹿聽著方時的頻率越來越快,知道他是要射了。

以前也有過三人行,方時都會射在其中一個身體裡,讓另一個舔舐給他看。可這次方時射到了地上。”白鹿,你爬過來把地上的舔乾淨,我出來前要收拾好。”

方時丟下這冷冰冰的一句,抱著茶茶去了浴室清洗。白鹿爬到那一灘液體旁,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嬉笑聲,突然就失了對這個男人的耐心。

穿好衣服,看著方時扔在地上的襯衣,白鹿拿起襯衣將地上的液體擦了個乾淨,揉作一團便丟在那兒不看了。

不再管浴室裡的兩人如何,白鹿蹂躪完方時的衣服就走。

“真當老孃沒有心,不會難過嗎?”

“白鹿,你從來不會為我難過的。你總是沒心沒肺。”

想起以前和方時的一番對話,白鹿拿起手機給方時發了一段微信:“木心老爺子寫過一句話:我倒並不悲傷,只想放聲大哭一場。你給我記住了,就算有一天白鹿姑娘笑著跟你說她難過,那也是真難過了。”

《二》離白鹿上一次在酒店見到方時已經過去了一週,他還沒有找過白鹿。白鹿毀了他的襯衫,原以為他會動怒,然後罰上白鹿那麼幾次。

可她卻忘了,方時還有【漠視】這個大殺器。

方時潔癖,那件襯衫他多半不會再要,儘管那也曾經是他中意過的襯衫,白鹿送的襯衫。

時逾兩年,白鹿還記得一週年紀念日時,她送出這件襯衫的忐忑。在商場一眼看中這件襯衫,想象著方時那張冰塊臉穿上,該是何等禁慾的誘惑,人潮之中也忍不住悄然紅了臉。於是一週沒日沒夜的走秀兼職,來往三個小時的車程,對沉浸在愛裡的白鹿勇士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哪怕她其實嚴重暈車,每天都是吐著回來的。

一週年那天,方時帶她去了一家西餐廳。餐廳空氣裡瀰漫著若有似無的香,角落傳來大提琴的低語。白鹿第一次踩上高跟,來到這樣的環境。小小的緊張,讓她不

自覺抓緊了身邊人的手臂,半個身子也倚靠了過去。

怕他不喜,偷偷抬眼看方時,看到的是嘴角寵溺包容的小弧度,白鹿倏地安了心,好像有這個男人在身旁,天塌下來也不用她去管一般。

現在想來,也許這樣的小女孩心思不過全是白鹿一個人的獨角戲罷了。可天知道,生活中,又有多少情愛裡的小女孩兒,與白鹿一樣,被自己臆想腦補出的小細節所感動,一個人在心裡上演了一遍又一遍的天長地久。

回想起那時的光景,白鹿覺得有些可笑。

時光它總將我們珍視的寶貝,一點一點,變得面目可憎,全然沒了初遇時的喜樂。

大概,是人變貪心了吧。

方時開門進來,越過單人間的雜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落地窗前的白鹿。背對著玄關,白鹿雙手抱著腿,整個人蜷縮起來,連頭也埋入雙臂間。

已經入秋一段時日了,窗外的陽光開始逐漸變得柔和。金色的光斜斜地灑進屋裡,小小的空間被切割成光明與黑暗。白鹿在光的一面,她被溫柔地籠罩,就那麼安靜地坐著,肩頭輕輕起伏,像一幅靜止的畫。方時隱在暗的一面,眼眸明滅,定定看著白鹿的背影。

這是方時第一次知道,原來白鹿其實也只有那麼小小的一團,原來她也會有這樣靜謐脆弱的一面。可方時不懂,為何自己從不曾見過,這樣需要被保護的白鹿。

他經歷過的女人不少,冷豔的輕佻的,單純的靈動的,方時都相處過,也知道該怎樣拿捏對於不同女人的度。

可倔成了白鹿這樣子的,還確確實實是頭一遭。

方時嘆氣走過去,卻發現白鹿坐著睡著了。於是他也坐到地上,細細打量白鹿:極輕的鼻息,半張著的嘴和微微吐露的舌頭,簡直傻得冒泡兒。可眼窩處的水澤在陽光下有些晶瑩,到底,還是哭過了。

把白鹿抱到她的小床上,讓她能睡得舒服些。本來是想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可第一次見她這麼不設防的樣子,又不忍心讓她早早地變回那隻沒心沒肺的小刺蝟了。

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白鹿,伸手替她將額前凌亂的髮絲別到耳後,一遍一遍撫摸白鹿的臉,手上的動作放得輕且緩,可嘴裡卻不是什麼動聽的話:“再不乖乖聽話,就不要你了”。

“那你告訴我,什麼樣子才叫做乖乖聽話?”床上仍然閉著雙眼的白鹿開了口。

方時沒有回答。

長久的沉默,像時間都靜止。

他的手機鈴聲響起來,打碎了這幅靜止的畫面。不是慣用的系統鈴聲,而是一段輕音樂。白鹿知道那是久石讓的音樂,她在茶茶的微博上聽過她分享。

以前床笫之歡後,白鹿也曾躺在方時懷裡聽他接起電話談正事。冰冷的系統鈴聲,配上方時清冷的聲線,總讓她覺得太過孤寂。和方時說了好幾次讓他換一個鈴聲,可方時總是懶洋洋的一句“還不都一樣麼”扔過來,噎得白鹿無話可說。

“好,我很快回去,想吃什麼?”方時對著電話細語,白鹿實在不願意承認那樣溫柔的神情是在方時臉上看到。

對白鹿的漫不經心,和此刻隔著電話都溢滿這間屋子的溫柔體貼,夾雜在一起鋪天蓋地的對著白鹿砸了過去。砸得她胸口生疼,連嗓子都堵到發痛。

這種痛楚,只有下一秒就大哭出聲,才能緩解一二。如果真的在方時面前哭了出來,

也許就能得到他的憐惜。不止一次的,白鹿這樣想著。

可惜直到最後,白鹿依舊還是白鹿,她永遠不會示弱,也永遠成不了方時懷裡心裡的那個小姑娘。

方時接著電話,目光卻一直跟著白鹿。

白鹿坐在她印花的床單上,抱著輕鬆熊笑得難看死了,這讓他沒來由覺得暴躁。可下一秒,白鹿又拿起了床邊的吉他,開始唱歌。

方時總是捉摸不透白鹿在想什麼,會在下一秒做出什麼奇怪的事來。

“她夢中的草原白茫茫,列車搭上悲歡去輾轉。”又是《歷歷萬鄉》。

方時曾經問白鹿是不是隻會這一首歌,怎麼沒聽過她有新的曲目。

白鹿就會放下吉他腰一叉,咧著嘴笑:“女俠都是靠一招走天下的你不知道嗎?”說完就撲到他身上,沒羞沒躁的開始親吻小方時。

嘴都被堵上了,含著方時的炙熱也還堅持調笑:“怎麼樣,我這招冰火兩重天夠不夠方大爺滿意,打賞小女子一頓飯錢呢?”

每次方時聽著她含糊的聲音,看著她跪在雙腿間乖巧的動作,就有把她弄死的衝動,而每一次,他都這樣做了。

眼下白鹿只穿著簡單的棉背心和內褲,光潔的大腿和少女身體清瘦的線條看得方時心頭起火:“又來這一招?你就這麼想被我上?”

聽到方時的問話,白鹿彈吉他的動作一滯,低著頭開始笑:“方時你他媽看清楚了,老子不是你的茶茶。”

“從來你都只是最特別的白鹿。”

《三》方時回到家已經過了十點,把白鹿哄睡著後他才離去。可到底也沒忘記茶茶在電話裡跟他提到的那些想吃的小零食,有些關了門,沒關門的被他開車繞路去也買了個七七八八。

開門便看見擺滿餐桌的可口飯菜,和趴在桌上等他到睡著的小姑娘。茶茶把房間燈都關了,只餘了角落裡一盞大的落地燈散發著微黃的暖光。落地燈罩上有一隻白色的小鹿,平日裡素素靜靜的待在那兒,不如何起眼,如今也不知怎麼地,在半暗的屋子裡倒變得格外顯眼了起來。

這燈,還是裝修房子時白鹿鬧著要和他去逛宜家,被她一眼看中的:“方時你看,這燈超級襯我的名字!你快把它帶回家,以後你要是往家裡帶別的小姑娘,都不用我出馬,這燈就能讓你心生愧疚硬不起來哈哈哈。”

那時的話還猶在耳邊,可到底,還是一語便成了讖。

最後住進這房子的終究也不是陪他選燈,跟他調笑的白鹿。

許是聽到方時關門的聲音,茶茶醒了。

她和白鹿一樣,一直都淺眠,兩個性格迥異的小女孩,在這一點上卻出奇的默契,哪怕睡在方時身側,或是被方時摟在懷裡,也總是睡不安穩。

茶茶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到方時呆站在玄關裡,臉上表情有些莫測,一時轉不過彎來,怯怯地不敢上前。可眼光流轉間,掃到方時手上拎著的一大堆零食,還是沒能抵住味蕾的誘惑,歡呼著“爸爸萬歲”就撲了上去。

張牙舞爪的,活脫一隻小龍蝦。

方時一把接住跳到身上掛著的茶茶,被她饞極了的樣子逗得失笑,颳了刮她的鼻子,寵溺道:“小饞貓重死了,先下來。買了你愛吃的周黑鴨和可樂,可樂不準多喝,只准裝你那隻龍貓杯子的一半聽到了嗎?”

方時自顧自的吩咐,茶茶就抱著大瓶可樂噘著嘴站在一邊,嘴裡還振振有詞:“要麼

就別買啊,買了又要限制喝的量,這跟把裸女放在你面前不准你操,有什麼兩樣!”

“行了行了,快去吃點東西吧,我今天吃過了,以後我超過八點回家你就別等我吃飯了。”方時揉著茶茶一頭睡亂的短毛,開口說道。

茶茶盤腿坐在桌前吃得歡樂,方時說去陽臺抽根菸,她隨口應了。

南方入秋後,晚風也帶上了絲絲涼意,方時倚著陽臺的欄杆,深深地吸菸,一根接一根不斷地抽。他有些煩躁,可連他自己也說不清這煩躁是為了什麼。

和白鹿的那幾年,於他而言,只是一段純粹的主奴關係,他在白鹿身上得到歡愉,也賜予白鹿疼痛。白鹿卻在日夜的歡好中逐漸迷失,他看得到白鹿看他時眼眸裡閃動的明亮,也感受得到躺在他身下時白鹿的痛苦與沉淪。

方時心疼白鹿,卻自認給不了白鹿她想要的那種愛。

“只是陪伴,不好嗎?”方時按下這樣幾個字,發給了對面小鹿頭像的人。

對方正在輸入中……

可直到手裡的煙燒完,菸灰都簌簌落下,直到茶茶吃過東西,洗完澡,裹著浴巾來到方時面前,方時也沒能等到對方輸入的回答。

方時漫不經心地扯下茶茶身上的遮掩,手指拂過茶茶的眼、唇,來到她的蓓蕾,感受著她小小的身體在夜色中輕微地顫抖。

“茶茶,一直陪著爸爸好不好?”扯著少女含羞挺立的乳頭,方時俯身在茶茶耳邊,咬著她的耳朵輕聲發問。

聽到少女兀自壓抑的嚶嚀,和那一個破碎得不像樣子的“好”字兒,方時想,這個問題,大概也沒那麼難以回答的。

可“只是陪伴”和“一直陪伴”什麼時候竟也變成了同義詞呢?

茶茶給自己塞了一個粉色的兔子尾巴,絨絨的一個球在小屁股後面跟著,光著身子在屋裡跑來跑去的,方時不耐,扯著她壓到沙發上,笑:“帶尾巴做什麼,想被爸爸用後面了?”

她紅著臉在方時身下扭捏,拒不承認,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取悅到了方時的一顆心。伸手扯掉尾巴,摸了潤滑油在中指,往裡深深淺淺地探著,“小騷狗,夾這麼緊,一會兒怎麼接納爸爸啊?”

顧不上回答方時,茶茶已經被甬道里的硬物折磨得有些失去意識,對她來說,這樣直白的話語和陷入奇怪位置的手指還是太過羞恥和刺激。

方時眯起眼看著茶茶因羞恥感而泛紅的身體,享受著茶茶蜷縮成一團,渾身寫滿抗拒又想要的姿態,這樣的媚態全因他而起,也只為他呈現,他也有些情動。

拔出手指,讓茶茶跪在沙發前進行口舌侍奉。巴掌大的臉跪在方時腿間,時而充滿討好意味的抬頭看方時,口中稠涎濡溼了方時的毛髮,眼波銷魂饒是方時也有些把持不住。

一室旖旎,可不受控的,方時還是想起了那張倔得惹人惱怒的臭臉,從來不服管教,也不乖乖聽話,就連在性事上也愚笨到像塊頑石,屢教不會。不會軟著嗓子和他撒嬌,不會說好聽的話,不會主動求歡,不曾知道“情趣”二字如何書寫,不曾言明自己,究竟有多需要方時。

不知白鹿,現在在做什麼呢?方時發現自己有些記掛。

《四》一夜歡好後醒轉來,已是日上三竿。

方時睡得不大安穩,又犯了鼻炎。啞著嗓子想叫白鹿拿水來,話還未出口,卻也突然想起,白鹿現在還不知陪在誰身邊呢

。

反正是不在他方時懷裡。

幾年相伴,白鹿早已融入到方時生活的點點滴滴裡,可笑他卻還不自知。總想著這條小狗能安安靜靜無慾無求的一直跟隨,卻不曾想過自己的小狗有一天竟會想要獨佔自己。

絕對服從,相對佔有,才是一條小狗應該有的姿態。

所以才有了茶茶,有了無數約調的小女孩兒,可白鹿卻還是看不清,一次又一次以包容的姿態繼續展示著自己多愛方時,多想得到方時的愛。

方時覺得白鹿蠢到無藥可救,而自己對這個蠢貨居然毫無辦法。

嘆息著點起煙,茶茶在廚房裡也不知擺弄些什麼,碗碟碰撞的聲音鬧得方時太陽穴跟著突突地跳。

從前白鹿在身邊時,醒了也從不來煩方時,只在床頭放一杯溫水,自己看書或是做別的什麼。等著方時醒來,等著方時喊她,等著方時的寵愛,像一條真正的小狗。

從前,從前。

從前秉燭夜談,從前詩酒人生,從前紅袖添香,從前歡愉無邊。

從前,就是再也回不去的從前了。

說不清為什麼,方時又把手機鈴聲換回了系統自帶鈴聲。手機響起來的時候方時還在愣神兒,沒反應過來就接了電話。

等到聽筒裡傳來老男人低沉的聲音時,方時驀地驚醒,並且後悔了。

他說:“方時,晚上的局記得帶白鹿”。

李局會記得白鹿是在一次慶功宴上。

觥籌交錯中,面對的又全是有些權勢能說上幾分話的人,方時難免喝過了頭。恰好白鹿打來電話,就順口報了地址讓她過來。美人在側,也算是尋個藉口好提前離了場。何況那時白鹿剛剛支教回來,方時也有好幾個月沒見過她,從身體到靈魂都在叫囂著想念。

可白鹿來時卻沒趕上好時機。她倒簡單,穿著白牛仔,踩了雙帆布鞋,扎著橡皮筋,看樣子像是剛下飛機就過來了,還背個蠢到不行的書包,。

仍舊是脂粉不施,素面朝天的乾淨樣子,倒是解了方時的渴——每天對著生意場上所謂的精緻女人,養眼是養眼,可倒頭來還是離不開白鹿這樣的白水。

他們這種男人啊,都一樣,缺什麼就拼了命的想得到什麼。

白鹿遠遠看到躲在泳池邊上歇息的方時,真像頭小鹿一樣歡呼著一頭撞到了方時懷裡,方時被她撞得肋骨生疼,還是用力回抱住她,貼著耳朵喊:“白鹿。”

白鹿把頭埋在方時懷裡蹭了又蹭,撒嬌一樣發問:“方時我走這麼久你有沒有想我,你又睡了幾個女孩子啊,她們是不是都沒我好看,你快說!”十足的活力與熱忱,方時感覺自己的熱情也被懷中這頭小鹿給喚醒了。

於是失笑:“是,你最好看。”

小女孩兒就被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哄得樂不可支,笑開了來。方時也跟著快樂,為這份簡單,感到無比的滿足。

方時帶著白鹿去宴廳裡轉了一圈,和幾個官場上很有些往來的大佬打過招呼,便也不理會幾個老男人心知肚明意味深長的笑,離了場。

卻不想,這個舉動真正是犯了蠢。

方時最近正有一個音樂節的項目需要拿場地,按理說都是走個過場,事後該奉上的雙手奉上也就完了。

可這次卻卡在了李局這環上。幾次下來方時也有些納悶,什麼時候得罪這尊佛了?一頓飯功夫,都不用他方時試探,開門見山便是一句:“上次那個慶功宴,有個挺單純的小女孩

兒來找你吧,她是哪個大學的?”

話到這兒,李局那點心思誰也都明白了。

這飯吃得方時有些不是滋味。

雖然在調教時,方時也常動讓別人來玩白鹿的念頭,但那畢竟不帶利益關係,只是方時想對別人展示這樣一條被馴服的小狗。

白鹿乾乾淨淨的跟了自己,這麼些年的主人不是白叫的,一聲聲方時也喊得情真意切,方時沒想過這麼糟蹋她。

李局的意思方時就權當沒看懂,項目最後也沒做下來,十拿九穩的東西,倒是他這個負責人失了職。

拖了大半年時間,還以為見到小女孩那點新鮮感已經過了,沒想到新的項目一有了交集,立刻就把還有這麼個白紙一樣的人給想了起來。

掛了電話,方時有些頭痛。

白鹿還在鬧著彆扭要分開,方時忍不住想,是不是真的太寵白鹿,或許藉著這麼個由頭,讓白鹿知道自己到底該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也是好的。

於是發了兩條短信。

一條給白鹿:“晚上七點我來接你,穿正式點的裙子,真空。”

一條給色男人:“李局,晚上我讓鹿鹿陪您玩點新鮮的?”

《五》方時短信進來時,白鹿正在收拾行李。難得十一小長假,她一早和幾個同事約了要去成都吃吃逛逛,火鍋一吃,麻將一打,誰還記得他方時是哪根蔥?

晚上八點的飛機,她才沒空陪方時太君去玩這勞什子的真空遊戲。於是果斷回覆了兩個字:“不去”。

方時沒再回復,白鹿以為他這便是默認了,反正約莫著也就是他以前偶爾她帶去走走過場的那些飯局,換帶茶茶去也是一樣的。

於是半小時後看著推門而入的方時,剛洗完澡一絲不掛在家裡跑來跑去收拾的白鹿,愣是被方時一句“小浪蹄子這是約了哪位小情人來私會啊,脫得這麼幹淨,還連爺的邀約都敢拒絕了”臊紅了臉。

白鹿她壓根就沒想過方時會來。

跟了方時太君這麼些年,還是不大瞭解這人一心撞南牆的性子,可見白鹿在感知心意一事上是有多遲鈍了。

“哦那什麼前幾天我剛談了個男朋友,還沒來得及跟你報備。十一準備和他出去玩幾天,你今天就找茶茶陪你去吧。”定了定神,白鹿繼續往箱子裡塞東西,也不顧方時臉色有些不好看,“我以後可能都不陪你去了”。

“你這是要離開的意思?”方時不帶情緒的開口。

白鹿還是一貫跟他嬉皮笑臉的樣子:“沒有啊,你想玩我的時候喊一聲我就送貨上門了喲。只是我也畢業了,不能再這麼陪你耗下去了吧,又沒個結果的”。

說這話,全是存了氣方時的心思。心心念念都是方時,把她當狗的方時,白鹿又能和誰去談這一場戀愛。

連她自己也看不懂自己的心思,明明在意得不行,卻總是嘴賤,用了最笨的方法一次次來試探。而在這反覆試探中,方時對她的耐心與容忍,也被消磨得一乾二淨。

白鹿不是不清楚,只是無可奈何。

所以在方時一巴掌掄過來的時候,白鹿是歡喜的;方時把她推到沙發上欺身壓上來的時候,白鹿也是歡喜的;方時惡狠狠在她脖子上啃噬的時候,白鹿還是歡喜的。

唯有疼痛,才最真實。

方時壓得白鹿動彈不能,在她耳邊呢喃:“是誰當初哭著求著要做一條母狗的?嗯?是誰當初求著我玩你的?白鹿,你是不是都忘了,自

己的身份地位。”這姿勢與世間每一對熱戀的情人無異,可說出來的話,卻是真正的叫人難過:“白鹿,你不過是我方時的一條狗而已。在主人還沒玩膩你的時候,你預備逃到哪裡去?是不是要主人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忠誠?”

吹拂在耳邊的熱氣撩得白鹿酥酥麻麻,手被反剪在身後,連反抗起來都像是掙扎著在獻上自己的身體,邀請身上的人一嘗其味。身上的惡煞還不肯放過這隻小鹿,一寸寸的,咬得白鹿生疼。

“談戀愛?一條母狗能和誰談戀愛?好好跪在主人腳邊搖尾乞憐才是你應該做的事。”也不知這些話是說給白鹿聽,還是提醒自己,看到白鹿咬著唇不肯哭出聲音的樣子,方時終於冷靜了下來。

白鹿被方時從沙發上扯下來扔到地上坐著,冰涼的地板也和方時對她不留情的態度沒什麼差。最不想的就是被方時看到她哭,一開始都為了玩的,自己日復一日逐漸沉淪,認了真動了情,難道還能怪他方時不愛自己嗎?

白鹿做不來這種怨婦樣。

方時解開領帶,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給我跪直了。我不管你和誰談戀愛,今天晚上的局你必須得去,這也是為你好。從現在開始我說的每個字,你都給我用腦子好好記下來,聽進去。”

說的是正經事,語氣十足的嚴肅,可白鹿還是一副靈魂出竅的模樣,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不理睬的死樣子讓方時真的動了怒,當下也不和她廢話,抽出皮帶用了十分力往白鹿身上一遍一遍的招呼。

這幾年被方時養得細皮嫩肉的,玩的時候也都是些輕口味的小情趣,這樣被方時狠揍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白鹿捱了皮帶,當下一吃痛,眼淚就再也沒辦法忍住,抱著方時的腿痛哭出聲。

多奴的委屈,不被重視的委屈,看他對別人那麼溫柔的委屈,對他求而不得的委屈,終於在方時密集的皮帶中,一點點被宣洩了個乾淨。

白鹿淚眼婆娑的抬頭看方時,他抿著唇一臉緊崩。她愛極了方時這幅禁慾的模樣,總是開玩笑說看著這張臉就能高潮一萬遍,每次都能換來方時笑著罵她小騷狗,和無邊的歡愉。

而現在,一室靜謐,只有皮帶劃破空氣帶來的尖銳呼嘯,和白鹿哽咽不成聲的無數句“主人”。

看白鹿哭得脫了力,方時終歸還是心疼,把她從地上撈起來趴在自己腿上,大手撫過鞭痕,惹來白鹿一陣顫慄。

斟酌著開了口,“鹿鹿,你說你要去談戀愛,換在以前,我可能就讓你去了。”感受到手掌下軀體的僵硬,方時頓了頓,繼續開口,“可現在,我不想你離開我。你要問我把你當狗,還是別的什麼,我現在也給不了你一個確切的定義。但我想每天都能看到你嬉皮笑臉沒心沒肺的樣子。”

“今天的局,帶你去了,可能會讓你受些委屈。”

“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帶你出去散散心,就我們兩個人。”

“別走了,給我些時間。”

“你們小女孩總愛聽好聽的話,我不是毛頭小夥子了,沒法給你你想要的甜言蜜語。但是我挺想每天都能看到你的,這是真話。”

“你別哭了,好不好?”

方時突如其來的溫柔,讓白鹿有些無措。呆愣著聽他說了許多,最後腦袋裡只剩下方時想每天看到白鹿這一句話,在不停盤旋,嗡嗡作響,震得白鹿頭皮都發麻

。

哪怕再硬骨頭的菇涼呢,被喜歡的人溫柔以待,也就化作水了啊。

白鹿抽了抽鼻子,點點頭,甕聲甕氣的說:“好,都聽你的。”

《六》在方時的陪同下,白鹿和李局一起用過了晚餐。席間氣氛用一句言笑晏晏來形容也不為過。對面的男人雖然不及方時模樣俊朗,但舉手投足間也自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不失韻味。

晚餐用畢,方時先去取車。

白鹿走出餐廳時被平時穿不大慣的高跟鞋帶得崴了一下。李局伸手過來虛扶了一把,規規矩矩的,全然不似方時以前帶她去見過的那些個老色鬼,言語間動作間都要在白鹿身上討些小便宜,才覺得這頓飯是值當的。

於是一頓飯下來,白鹿對李局這個人,也消弭了一些抗拒與疏離,生出了幾分好感。

“鹿鹿,方時有和你說過今晚為什麼來吃這頓飯嗎?”等方時的間隙,李局把玩著手上佛珠,不鹹不淡的開了口。

白鹿有些詫異李局問這話,話裡話外的,好像是說今晚這飯局還有些別的什麼目的。腦中不由得又浮現出下午方時那句“今天的局,帶你去了,可能會讓你受些委屈。”當時顧著哭沒去深思,現在回想起來,以方時從不輕易說“委屈”二字的性格,今天恐怕還真不是當個花瓶陪頓飯就能結束得了的。

而想來男人間會討論的事,左右也不過聲色犬馬,白鹿覺得自己隱隱猜到了些什麼,一顆心隨著自己的猜測也開始有些驚疑不定。可當著李局問這話,白鹿面上還是拿捏得沉穩:“方時做事,從來不需要跟我交代什麼,我聽他的,放心跟著他也就是了。他總不至於讓我做對我不太好的事。”

“方時有你陪著,是他的福氣。”李局頓了頓,露出有些玩味的笑容,“可鹿鹿,你未必有他那麼好的眼光。”

李局的話聽得白鹿心驚肉跳,不知如何作答。好在方時已經取了車過來,也算是替她解了圍。也不等白鹿給反應,李局隨手拉開了後車門,對著白鹿招手:“鹿鹿,你陪我坐後座”。

直到方時帶著白鹿隨李局進了酒店套房,白鹿腦子也沒能轉得過彎來。

反反覆覆想的都是李局說“鹿鹿,你眼光未必有方時那麼好”的樣子,和開車門時方時低頭在她耳邊說的那句“信我”。

李局坐在酒店沙發上,問方時:“你說的新鮮,就是指你也跟進來?”

方時側頭看白鹿低頭站在一旁悶不做聲的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好過,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走過去擁住白鹿,伸手一遍遍撫摸白鹿頭頂,輕柔地開口:“鹿鹿,今天我們向李局展示一下,你被主人調教得有多乖,知道了嗎?”

感受著懷中人的顫抖,方時知道白鹿是哭了。

這頭倔脾氣的小鹿,在和方時進行了那麼長久的拉鋸戰,終於還是在方時面前展示了自己的脆弱。可此情此景,方時卻不能安慰些什麼,只能一遍又一遍撫摸著白鹿,想要給她一些微不足道的慰藉。

看著白鹿痛苦的樣子,第一次,自負的方時,也開始有些後悔了。

可方時知道以白鹿一貫的善解人意和不忍他為難,定然不會做出讓他難堪的事。在察覺到白鹿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後,方時便也不再等候,放開白鹿下了命令:“跪好”。

白鹿跟了方時這幾年,破天荒的頭一遭,兩個人對於一場調教,都不約而同起

了快些結束的心思。

只是在這樣的場景下,多少,還是有些諷刺。

白鹿脫光衣服,依言跪在方時腿邊。少女乾淨清瘦的肉體輕易便虜獲了房中兩個男人的目光。

方時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根馬鞭,在白鹿赤裸的胸上拍了兩下。白鹿的皮膚最易起痕跡,每次不用方時使多大力,身上就遍佈深深淺淺的紅痕,好看至極。

白鹿被方時用馬鞭輕拍了幾下腰,當下會意,調整到裡的跪姿趴了下去,頭也跟著鴕鳥似的埋到了雙臂之間。

看不到方時和李局的神情,不過不看也罷,男人色慾的目光又能有多大差。

方時回身去看沙發上的李局,雖然面上不曾顯露什麼,但灼灼的目光到底洩露了他的意外和期待。

“白鹿,告訴李局,你現在是什麼?”方時開口。

“回主人的話,白鹿現在是主人的母狗。”果不其然,隨著白鹿的答覆,方時感受到了李局愈發加重的呼吸聲,總算是賭對了這人的喜好。

位高權重慣看聲色的人,對年輕肉體的新鮮感總是一時,真把白鹿給了他,最後也不過落得個被丟棄的下場。倒不如帶他見識一番,回頭想要什麼樣的,自己尋了人去從頭調教就是。

白鹿跟了他方時這麼久,也不是旁的人說要,就能要得走的。

“主人今天帶了朋友過來,母狗知道該怎麼伺候主人的朋友嗎?”看著白鹿點頭,方時繼續開了口,“知道了就爬過去吧,今天要是沒讓李局滿意,晚上回去就等著關三天地下室吧。”

地下室是方時一直在籌備的,不過因為太忙還沒真正落實,他也沒對白鹿實行過禁閉,這些話都是說給李局聽的。

“地下室?你們年輕人花樣真多。這鹿鹿也是,好好一個小女孩兒,怎麼說起自己來,一點都不含糊的。”李局看著從地上一步步爬過來的白鹿,忍不住笑著說了一句,“放哪兒不是千人追萬人寵的,到你方時這兒,還被調教成母狗了。真是有點意思。”

白鹿爬到李局腳邊,伸手替李局脫了鞋,卻不料被方時一鞭子就甩了下來:“還學會用狗爪子偷懶了?給我用口。”

“這些小女孩兒平日裡仗著有幾分姿色,嬌寵慣了,就喜歡不被當人看呢。您看外面那些,有幾個是給追求者好臉色看了的?這白鹿啊也一樣,當初跪在地上給我叩著頭說想做我的狗呢。是不是啊白鹿?”方時一邊對李局說著這話,一邊把腳踩到白鹿頭上。白鹿口齒並用的正在替李局脫襪子,被方時這一踩,整張臉都貼到了李局腳上。

白鹿也不回方時的話,所幸放開了,伸出舌頭去舔舐眼前的腳掌。

從腳上傳來的溫潤觸感,讓沙發上的男人也有了些微過電的感覺。雖說是呼風喚雨慣了,要什麼樣的女人都有,可把女人當母狗來玩弄,還真是沒有過的體驗。

看著方時腳下的白鹿,臉上淚痕還沒幹,想來也是不願意對著他做這樣的事,最後不也還是做了?那些肉體早就看膩玩厭了,方時這個玩法倒是真正的滿足了男人的慾望。

白鹿含淚忍耐的樣子讓李局越看越是喜歡得緊,用眼神示意方時退開了些。

方時一看便懂了,馬鞭在白鹿屁股上招呼了幾下,“屁股抬高,用狗嘴去好好伺候李局。”白鹿吃痛,忍不住恨恨地盯了方時一眼。

被李局看到這小動作,小女生的任性刁蠻倒也沒

被完全磨去,忍不住笑了:“鹿鹿倒是個寶,送去我那兒陪我幾天怎麼樣?”

白鹿脫了李局的褲子,正湊過去舔舐男人的粗大,聽到李局的話動作一滯,卻被這人用蠻力把腦袋按住緊貼那一根東西。

“繼續舔,別停。”李局開口的冷漠,倒是讓白鹿突然回想起了這人,不是方時,不是她小性子小脾氣說來就能來的對象,登時上頭的屈辱感,逼得她沒出息的又冒了眼淚花兒。

方時看著白鹿被這樣肆意使用,怒氣也是被激了出來,壓抑了一陣才裝作漫不經心地開口:“白鹿跟了我也有幾年了,該玩的都快被玩爛了,連後面的屁洞……都是被我用習慣了的。”說到這兒,方時特意用馬鞭指了指白鹿高高翹起的屁股,“您看看她這騷樣兒,用鞭子一抽還跟著搖,連最下賤的妓女都不如她。您要她來做什麼。過幾天我物色幾個模樣清秀的小處女給您送過去,沒開過苞的,您自己親手一點點調教成母狗,不是更有樂趣?您說對吧,李局”。

李局抓著白鹿的頭髮逼迫著她上上下下的吞吐著自己的肉棒,聽著白鹿從嗓子眼裡傳來的不適和生澀,都是久經風月的人了,倒也知道方時說的未必真。白鹿這股又乖又倔的小母狗樣,換個人,不一定還能有了。

只是沒必要和方時鬧得那麼難看,轉念這麼一想,面上也堆出了笑:“你說的也是,鹿鹿看來也是你的心頭好,我就不做這個壞人跟你搶了,過幾天記得送幾隻小母狗過來玩玩就是。”

說著李局低頭看著白鹿一臉的不甘,卻又不得不張大嘴任由自己在口中肆虐的樣子,口水順著他的進出滴滴答答流到了白鹿袒露的雙乳上。淫靡之下,連白鹿時而傳過來的憤恨的眼神,都變成了小貓撓人般的誘人。

伸手捏著白鹿的乳頭,拽著她更加賣力的吞吐,加快了速度衝刺,在方時面前,射到了白鹿的口裡。”全給我嚥下去。”

白鹿麼,倒是條真正好玩的小母狗。

《尾聲》白鹿最後看了一眼客廳裡酩酊大醉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方時,拉上箱子,轉身關門走了。

“我心心念念要的都是你喜樂。既然我花了一個又一個春夏秋冬也無法讓你明白這陪伴,有多難能可貴,那麼餘生也都不必再見。”

唯願你美人擁懷坐,卻無一人共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