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變(深度坑文)

諜變(深度坑文)

作者:d8d8d9d9

九月的江城天氣已經有了陣陣涼意。

鄧樂山拎著公事包往自已家方向的小巷裡走。他是江城日報的一名編輯,對於國內日漸糜爛的政局。他也是有心無力。

“先生回來了。”一身粗布衣服的中年女人從大門迎出來。她叫蘭嫂,是鄧家的傭人。

“小彩琪咳嗽好些了嗎?”鄧彩琪是他的女兒,今年才五歲。

“夫人一早就讓舞陽開車去藥房拿了藥,吃下去睡了一覺現在好多了。”舞陽是他夫人端木櫻的下屬,看上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嫵媚女人。不過她在黨國的軍銜卻是上尉。別看她柔弱的模樣,鄧樂山卻知道她手底下可是有四五條我黨同志的人命。

說到舞陽,就不得不提到他的夫人端木櫻。當年他也是被她的美貌所迷惑,但實際上卻個十足的美女蛇。不僅是中校軍銜,還貴為國民黨江城特動組的站長。鄧家在江城也算是世家,能讓端木櫻下嫁給自已卻是因為他有位黃埔五期的大哥。

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傳進了小巷,應當是舞陽載著端木櫻回來了。一樣的黨國黃呢制軍服,不過端木櫻卻要比舞陽高半個頭。

“那個XX黨的政委開口了嗎?”端木櫻轉頭問一起跳下車的舞陽。

“電話裡黃毛他們說還沒有。”在他們家旁邊的一間地下室裡,就關押著地下黨江城區區委書記老錢。這間地下室也是國民黨江城特動組的一處秘密關押地點。雖說已經設立了半年多,可鄧樂山平時卻不能進去。

“舞陽你親自過去,今晚他必需給我開口。”端木櫻狠狠地說。

“好的站長。我正好還有點內急,給黨XX份子加點料也不錯。”舞陽揉著肚子嬌笑著走向巷子的拐角。

“加料”是什麼?鄧樂山並不清楚?為什麼又和內急扯上關係?顯然老錢又要受到他們的酷刑了。

“媽咪。”小彩琪從屋裡跑了出來,小傢伙略顯嬰兒肥的小臉非常可愛。

“彩琪今天好些了嗎?”端木櫻一把抱起了小丫頭,滿臉的笑意。婚後幾年鄧樂山已經很少在她臉上看到笑容了。

晚餐的時侯舞陽走了進來。附身在端木端耳邊說了幾句什麼,引起了端木櫻的冷笑聲。

“樂山,你老實告訴我。那個XX黨的老錢是不是認識你。”端木櫻漂亮的眼睛冷冷地看著他。

“怎麼,怎麼可能。”鄧樂山拿筷子的手停了下來。

“好了樂山,你也不用害怕。即便那個老錢認識你,又或者你真是老錢口中的那隻‘飛蝶’。在江城憑我和你大哥的關係保下你也沒有問題。”端木櫻說著話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鄧樂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頭。

“小櫻你說什麼呢。什麼‘飛蝶’?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飛蝶是鄧樂山在江城的代號,只有江城地下黨的幾個高層知道。顯然在舞陽的酷刑下,老錢將他供了出來。

“不知道?不知道也沒關係。”端木櫻突然將頭湊到了他面前,一張冷豔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連她左臉上那道淡淡的刀疤看上去都非常的妖豔,這刀疤據說是1937年在上海和日本浪人對決時留下的。

“樂山,我記得你很早以前就一直想去巷子拐角的刑訓室去看看。要不今晚沒什麼事,我和舞陽領著你過去參觀一下。”

那間刑訓室成立了半年,鄧樂山早就想去看看。但今晚這個時候

端木櫻提議帶他去參觀,顯然是不懷好意。

“小櫻,這麼晚了。我看就算了吧。以後白天有的是時間。”鄧樂山拿時間來推脫,顯然他也有點心虛。

“哈……先生難道害怕了。再說了你又不是XX黨,你怕什麼呢?”舞陽說著話也湊了過來。對於端木櫻的提議,她是雙手贊成的。以前鄧樂山就沒少以組長丈夫的身份訓斥過她,舞陽心底自然有一份怨恨。只要端木櫻同意,她有的是法子收拾鄧樂山這樣文質彬彬的書生。

“我,我怕什麼。去就去。”其實對於妻子的決定鄧樂山根本躲避不了。如果她們用強,可能會更讓他難堪。

出乎鄧樂山的預料,二女領著他直接走向了後院。

鄧家的後院很大,以前的這裡其實是間廢棄的馬廐。馬棚、草料間甚至連馬鞍等騎具都保留著。儘管過了許多年,仔細聞還能嗅到馬糞的氣味。當初端木櫻選中這裡,鄧樂山還非常奇怪。端木櫻卻說她喜歡騎馬,還說等有機會了說不定買兩匹東洋馬來騎。並表示她就喜歡騎在東洋馬上的滋味,彷彿騎在那群東洋人身上。中日之間的那場戰爭也才結束了一年,端木櫻對於日本人的痛恨鄧東山也知道。

“站長,又要啟用特別刑訓室了嗎?”舞陽的眼裡卻閃耀著興奮的光芒。

特別刑訓室其實獨立於巷子拐角的那座關押地點,雖然在地下它們是相互聯通的。早在幾年前端木櫻就曾在這裡活活折磨死兩名日本間諜,後來才有鄧家出資買下這裡。當然這一切都是瞞著鄧樂山進行的。

“舞陽,別亂說話。我只是請先生參觀一下我們這裡的設施。”

其實對於自家先生鄧樂山,端木櫻的內心也是矛盾的。既傾慕他的才華,又怨恨他做人的死板。這些年他和那些所謂的“進步人士”走的比較近,她作為江城站的組長自然也都知道。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著看不見罷了。再說江城作為她的勢力範圍加上江家的影響,一般人還真不敢把他怎麼樣。但如果他真是那隻黨國一直想要抓捕的共黨份子“飛蝶”,也就別怪她不顧什麼夫妻情份了。

在馬廄的牆角舞陽拎起一塊鐵板,露出了一條幽暗的密道。

“樂山,你個子高注意別碰到頭。”端木櫻走到鄧樂山的身後,伸手抓住了他一條手臂。或許是怕他暴起反抗吧,但如果他真那麼做只會是自取其辱。

舞陽在前面領路,沒多久便看見了甬道里傳來的燈光。

“站長,你們怎麼來了。”手是還提著一根帶血皮鞭的馬小華從甬道那邊聽到腳步聲迎了過來。她也是端木櫻手下的得力干將之一,早年好象還是上海灘的一名紅舞女。不過和鄧樂山打的交道不多。

“哦,小華。站長想領他先生來咱們這兒參觀一下。”舞陽的嘴角帶著一股輕蔑的笑意。

“這時候,來這兒參觀?”聽到舞陽的話她也非常吃驚。

從鄧樂山的角度看去。馬小華手裡不僅提著皮鞭,墨綠色的襯衣上還沾著不少血汙。顯然她正在拷打被她們抓捕的XX黨份子。

“小華,你去做你的事去吧。我就是想領我家先生來隨便看看。”端木櫻對於舞陽的話流露出幾分不滿。按理說甬道這邊此刻是不應該有人的,顯然是特動組最近抓的人比較多,才會動用到這邊的刑訓室。

“哦。那個中學老師到是個硬骨頭,

老孃一頓鞭子下去。還沒肯招呢。”從她皮鞭和襯衣上的血汙看,這位老師顯然受刑不輕。

“舞陽,你過去幫幫小華,我這裡領著樂山看看就行了。”對於審訓鄧樂山端木櫻暫時還不想別人參與。

“是,站長。”見端木櫻要支開自已,舞陽也不是很樂意。

“走小華,今晚不把這個傢伙收拾到跪著舔咱倆的靴子底,我就跟你姓。”舞陽邊走邊恨恨地說。

“走吧樂山,我領你去右邊的一間密室看看。順便我們再好好談談。”看到馬小華和舞陽消失在甬道的盡頭,端木櫻過來挽住了他的胳膊。從鄧樂山身上傳來的輕微地顫動看,馬小華皮鞭和襯衣上的血汙已經起到了一定的恐嚇效果。

隨著一道電動鐵門的開啟,特別刑訓室終於向鄧樂山露出了它的猙容。

牆壁上掛滿的各式刑具。除了刑室中央的木頭十字架,還有一把黑乎乎的椅子。一隻火爐雖然冷卻了,但裡面的鐵籤、鉻鐵都還在。雖然這間刑訓室常年未用,可濃烈地血腥味依然刺鼻。

“小櫻,你為什麼帶我來這兒?這裡的血腥味也太重了。真不知道你們在這兒炮製了多大的冤孽。”鄧樂山顯的很是激動。

“血腥味重有什麼奇怪的,我在這裡曾經親手取出過兩個日本間諜的七根肋骨。樂山你知道嗎?後來他們跪著求我給他們一個痛快,可我沒同意。我用咱們中國女人的糞便餵了他們整整三天,後來他們是活活疼死的……”說出這些過往端木櫻眼裡閃現出少有的興奮。

“你們真是一群沒有人性的劊子手。”雖然鄧樂山嘴裡叫罵著,可他一想到如果自已落在她們手裡。不但要遭受種種酷刑,甚至還會逼著吃下她們惡臭的糞便。他的心底便產生出一種莫名的恐懼。難怪之前舞陽說是要給老錢加點“料”會和她內急產生聯繫。這群女魔鬼不會是用尿……

“哈……和那些日寇和XX黨談人性。”端木櫻猛地一把抓住了鄧樂山的衣領,而後將他摁在了刑訓室中央的鐵製座椅上。

“鄧樂山,我一直不想對你動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和江城地下黨有聯繫,可礙於咱們的夫妻關係我也一直裝著沒看見。但如果你真的是我們一直想要抓的共黨密探‘飛蝶’,就不要怪我端木櫻不講什麼夫妻情份了。”

被端木櫻用雙手死死地按住了肩頭。而鄧樂山便感到她雙手彷彿鐵箍一般的緊固,幾乎快要將他勒地喘不過氣來。

“快,快放開我。”鄧樂山企圖在端木櫻的手臂下站起身來,卻不想端木櫻已經踩動了椅子下面暗藏的開關。上下兩道開口狀的鐵銬將他的雙手雙腳固定在了鐵椅上。

“小櫻,你,你這是要做什麼?”被端木櫻將他銬在鐵椅上,鄧樂山也有點慌了。

“我要做什麼你當然清楚。我給你兩個選項:第一,乖乖和我配合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再在江城日報刊登一個退黨申明。這樣你仍舊是我的先生,是小彩琪的父親。第二,你選擇不配合。申明由我來替你登,你將被關押在這裡慢慢地享受我和其它手下的各類酷刑,直到你說出全部口供為止。當然看在小彩琪的面子上我會留你一條性命。”端木櫻望著在鐵椅上掙扎的鄧樂山,眼神裡充滿了冷酷。

可以說端木櫻給他的兩個選擇都極其歹毒。只要申明一登,到是保全了

她自已和鄧家,到時不管他有沒有口供也都不重要了。雖說XX黨人大都是鐵打的身體。但在她們的種種酷刑下,他的意志力終將崩潰。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去省政府、去南京告你們。”鄧樂山拼命的掙扎著,以期望擺脫鐵銬的束縛。

“哈……鄧樂山我看你在做夢是吧。在江城就連二十七師的黃胖子在老孃面前都乖的象條狗。舞陽她們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早就要抓你四五回了。”端木櫻突然又一次變的嫵媚起來,不過了解她的鄧樂山卻知道她這是要暴起的先兆。”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乖乖配合我了。”

“啪,啪。”兩記重重的耳光扇在他臉上,打的鄧樂山耳朵都嗡嗡作響。

“怎麼樣樂山,現在清醒點了嗎?”端木櫻的嘴角帶著殘酷地笑意。

“你這個女魔頭。”鄧樂山開口罵著。被女人打耳光的屈辱他這個鄧家少爺的確沒受過。

“你罵我什麼?女魔頭。哈……江城的確有人這麼稱呼我。不過從樂山你嘴裡叫出來讓我有種別樣的滋味。”

隨著端木櫻的又一次踩踏,束縛著鄧樂山的鐵椅居然整個頃倒了下去。可憐鄧樂山幾乎仰面朝天。端木櫻提起皮鞋對著他的胸腹就是狠狠的一腳。

“唔,噗。”差點疼的他把晚餐全部噴吐出來,一隻骯髒的鞋底又重重地踩上了他的頭。

端木櫻若無其事的坐到粗壯的鐵椅腿上,粗糙的鞋底卻碾踏著鄧樂山的臉頰。

“現在好受些了嗎?”鄧樂山痛苦地在她鞋底掙扎,自然回不了她的話。

“好了樂山,現在我們夫妻該好好談談了。儘管這種方式看上去有點奇怪。”端木櫻終於鬆開了踩在鄧樂山臉上的鞋,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鄧樂山。

被端木櫻莫名的帶到這裡銬在鐵椅上。不但打他的耳光,還用腳跺他的胸腹、用鞋底狠踩他的臉。顯然她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否則不會對他下這樣的毒手。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作為妻子這樣毒打你先生,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多年XX黨的教育還是在他腦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在心底裡鄧樂山還是奢望端木櫻能放過自已。

“哈……毒打。就這麼幾下你就受不了了?樂山我勸你還是別抱什麼幻想,乖乖和我配合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要不然接下來你的日子就沒這麼好過了。”髒汙的鞋底又一次踏上了鄧樂山的臉。不過好在端木櫻只是將鞋底的泥汙和草屑在他頭髮上、臉上進行塗抹。

“樂山你看你的頭髮全亂了,臉上也都是黑黑的泥汙多髒呀!來。乖乖地聽話,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就不用吃這樣的苦頭了。”明明被端木櫻用髒鞋底肆意地凌辱自已,還說出這樣冠冕堂皇的話。但因為整個人都仰躺在鐵椅裡,所以只能聽任她的羞辱。

“你這個女魔鬼,快放我起來。今晚你休想從我嘴裡得到任何東西。”受不了她的羞辱,鄧樂山開始破口大罵。

屈辱地被自已踩在腳下,那張英俊的臉也漲得彤紅。

“這樣吧一會兒我也要去哄彩琪睡覺了。既然你不想說那今天晚上就呆在這兒好好想想。明天一早我會再過來。到時候你再不配合,就別指望能輕鬆過關了。”端木櫻從鐵椅的粗腿上跨了下來,然後蹲到鄧樂山的臉旁輕輕地

說。

“快放我起來,你這個女魔鬼。這樣銬住我算怎麼回事。”隨著鐵椅整個人被倒置在地上當然不好受。

“真吵。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我才會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好好想想吧。”

端木櫻不知又想起了什麼,居然在離他臉很近的地方脫掉了腳上的皮鞋。一股極濃烈的酸臭腳味從她脫下的棉襪上傳來。

“你,你要做什麼?唔……”端木櫻居然將她手裡的草綠色棉襪捏成團,而後全部塞進了他的嘴。潮溼且濃郁的腳臭味迷漫在他的口腔。或許是怕他吐出來,一根細細的鞋帶勒上了他的嘴。

“為了讓你一直保持清醒的頭腦,今晚只好先讓你受點委屈了。樂山,我們明天再見。”端木櫻說完跺著步頭也不回的邁出了刑訓室的鐵門……

不但被她踢打、踩臉,還將她穿了一天的臭襪子硬塞進他的嘴。仰躺著的鄧樂山激烈地掙扎著。可除了將端木櫻酸臭的布襪更多的吸入喉嚨深處,那幾根鐵銬彷彿也越勒越緊。直到他完全的放棄了抵抗。

被倒置的苦楚越發地體現出來,全身的血液也開始往頭部匯聚。加上嘴裡被塞了襪子,最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被端木櫻這般羞辱,鄧樂山真的快要瘋了。

其實相比於其它被關押在這裡的地下黨成員,他又算是幸運的。至少端木櫻對他更多是精神上的羞辱,還沒有讓他嘗試刑訓室裡種種殘酷的肉刑。

嘴裡酸臭的襪子幾乎全都被他的口水濡溼了。嚥下布襪上大量的汗垢,鄧樂山的意識好象也變得模糊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刑訓室的鐵門仍舊死一般的沉沉寂。好象整個地下刑訓室也忘記了他的存在。頭頂的燈光突然也關閉了,整間刑訓室陷入了一片黑暗。只能聽到呼吸困難的鄧樂山低沉的喘息聲……

等鐵門被人再次打開的時候,鄧樂山早就被憋悶地昏死過去。

望著躺倒在鐵椅上已經昏死過去的鄧樂山,端木櫻不由的搖了搖頭。將鄧樂山獨自弄到這裡,她也是有私心的。否則她也不會想出用鄧樂山的名義登報申明退黨的點子。”飛蝶”之前給她們黨國造成太多的傷害,雖說近幾年隱隱約約的罪證或多或少都牽扯到他,但端木櫻還是不願相信。只到昨晚的那個老錢開口,才證實了自已先生就是XX黨的那隻“飛蝶”。唉,如果他不配合自已,也只能長久關押了。為了保住他一條性命,昨晚端木櫻甚至動用手下的一條暗線。去尋找到一個長像和鄧樂山近似的男人,實在不行就偷樑換柱弄一個死“飛蝶”去交差了。

踩動鐵椅底部的按鈕,讓鄧樂山保持一個坐立的姿勢。端木櫻這才解開勒在他臉上的鞋帶,並將塞在鄧樂山嘴裡的襪子取了出來。

“呼……”鄧樂山終於悠悠地醒來。

“這是蘭嫂為你做的稀粥,要不要我餵你。”端木櫻打開了她帶來的竹編食盒。

“你這個女魔鬼,不要假惺惺地裝好人。你到底想把我怎麼樣?快把我放開。”嘴裡仍舊殘留有鹹鹹地腳臭味,對於端木櫻強加給他的羞辱惱火萬分。

“看來你是不餓。正好我這個當太太清早又為你準備了一份‘黃酒’,要不請你嚐嚐。”端木櫻又從食盒裡取出一隻半舊的瓷罐。

“你這個女魔鬼,你……”這隻半舊的瓷罐鄧樂山自然認識,其實就是他和端木櫻

床下所用的夜壺。現在被她拿來顯然是不懷好意的。鄧樂山在鐵椅上又開始拼命的掙扎。

“怎麼,我替你醞釀了一夜的‘黃酒’不想喝是嗎?”端木櫻手裡提著瓷罐走到他身邊。”那你就好好的配合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不,不要。”瓷罐離他的臉很近,幾乎可以聞到裡面散發出刺鼻的臊臭味。但他的一切掙扎又都是徒勞。

“既然你不想說,就不要怪我了。”端木櫻的手還是殘忍地捏開了他的嘴,苦鹹的液體傾倒進了他的口腔。

“咕嘟,咕嘟。”大量的小便被灌進鄧樂山的嘴裡。

“咳,咳。嘔……”被端木櫻強行的灌小便,引起了鄧樂山的巨烈嘔吐。

端木櫻到是繞有興致的觀看著鄧樂山在鐵椅上的猛烈掙扎,直到他的嘔吐停下來為止。奇恥大辱啊!忍受著大量噴射出來的嘔吐物散發出的臊臭氣味。鄧樂山幾乎想和端木櫻拼命。

“怎麼樣,我這裡還有半壺。要不要餵你全都喝下去。”對於鄧樂山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或許是不忍他皮肉受苦,才使出這樣的邪招。換成是其它共黨現在早就是皮開肉綻了。象舞陽她們就喜歡將尿直接淋在犯人們皮開肉綻的傷口上,看他們痛苦不堪高聲慘叫的情景。

直鉤鉤地盯著端木櫻,鄧樂山的眼裡快要噴出火來。

“你這個女魔鬼,快點殺了我吧。”居然被妻子灌下臊臭無比的小便,真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樂山,你太令我失望了。”端木櫻的手掌猛地砍在了他的後頸上……

鄧樂山是被刑室內漸漸高升的溫度給熱醒的。睜開雙眼他才發現自已被剝去了上衣和長褲,只穿了短褲衩的他被人捆在了十字架上。

一身國民黨制服的端木櫻手裡提了根皮鞭,許久不用的火爐不知什麼時候被點燃了。火紅的炭火燒得極旺,將整個刑訓室烤的暖洋洋地。

“樂山你醒了嗎,剛才那下子沒弄疼你吧?”在爐火的映照下,手提皮鞭的端木櫻本就皎美的面容顯得更加地妖豔。

“你,你這個魔鬼。快放開我。”鄧樂山在十字架上拼命掙扎。

“哈……鄧樂山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端木櫻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啊。”一道凌厲地鞭梢狠狠地抽在他赤裸的胸口,赤裸的肌膚上立刻隆起一道血痕。

“鄧樂山,你給我聽著。別以為我們是夫妻我就不敢打你。昨天我給了你一夜的時間思考,可你太讓我失望了。對於黨XX份子,黨國歷來都是‘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的’。如果你老老實實配合我把一切都交待清楚,或許還能留下一條性命。不然的話這屋子裡的刑具我會一件件的在你身上試,直到你崩潰為止。”端木櫻說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你讓我說什麼?我什麼也不知道。”看著眼前的妻子鄧樂山說不害怕,根本就是騙人的。

“樂山我記得以前你一直想到這裡來,今天正好趁著這機會我給你介紹一下這裡的刑具吧。”

鄧樂山是什麼稟性作為妻子她還是清楚的,她根本不相信少爺出身的他能像那些XX份子那樣鐵骨錚錚。即便抽他一鞭子也是為了恐嚇他。

“樂山,你知道這是什麼吧?”端木櫻將一根燒紅的烙鐵舉到了鄧樂山面前,暗紅色的烙鐵散發出極為炙烈地高溫。

“如果我把它印到你的胸口,你猜你會不會痛

得昏過去?哈……”對於端木櫻的緊逼鄧樂山沒敢開口。

“當然,你是我先生。我又怎能下的去手呢?”看到鄧樂山的額頭因為恐懼而流下的大量汗滴,端木櫻淺笑著。

“你看到這把錐子嗎?它是用來捅男性犯人尿道用的。很少有人受得了這樣的酷刑。”細長的錐子閃著寒光,令鄧樂山越發地害怕。更令他不堪的是端木櫻又將手伸向了他的短褲,輕柔地把玩著。

“很久都沒這麼硬了,樂山你不會是真的害怕了吧?”手掌揉捏著鄧樂山的肉棒,端木櫻的笑容很是邪惡。

“樂山你看,你多久都沒碰我了。來吧,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我們還是一對很好的夫妻。”端木櫻的左手竟伸進了他的短褲,握住那漸漸膨脹的器官放肆拔弄著。

多久沒碰這妖女,鄧樂山自已都記不清了。因為她是國民黨江城站的站長,因為她手上沾有我黨同志的鮮血。當然更多的時候都是端木櫻在引誘他。隨著她的官威日盛,鄧樂山還真有些怕她。

“你這個女魔鬼。”鄧樂山突然將一口痰吐向了端木櫻,卻被她閃開了。

“唔。”鄧樂山想不到端木櫻居然粗暴地將他的短褲給扯了下來,臉上還捱了記耳光。

“既然你不識好歹就不要怨我了。”

火紅的鉻鐵又被端木櫻拿到手裡,這回對準的卻是他的陰囊。一股焦糊的味道從鄧樂山下體漫延出來,幸好燃燒的還只是他的陰毛。

“不,不要。”汗水象雨滴一樣從他額頭淌下來。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端木櫻另一隻手捏住了他的臉頰。

“不要,小櫻。不要。”如果被鉻鐵燒壞了下陰,鄧樂山怕真是要瘋了。

“那你現在願意說了嗎?”見鄧樂山有崩潰的跡象,端木櫻放下了手裡的烙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