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耳柳柒陸]酥心糖
作者:a52676
寫在前面趙姐的故事有時候寫膩了,就想嘗試寫一寫短文,主題是亙久不變的femdom,內容可能是原創,可能是翻譯,也可能是改編,口味輕重不定,篇幅隨性而發,即興為止,歡迎提出寶貴意見。
酥心糖最近公司裡調來了一個年輕姑娘,說年輕也沒那麼年輕,90年生,按照現在00後的說法已經可以叫阿姨了,但是對於爺爺輩的80後我來說,確實年輕了那麼一點兒,9個月。
她的個子在女生中算偏高的那種,大概在168左右,不胖不瘦,但據她吐槽說自己屬於一多吃就會胖的身材,我從背後觀察過她的屁股和大腿,即使在制服褲子布料的遮蓋下,微微凸翹臀部和渾圓的大腿曲線還是被隱隱約約的勾勒出來,頭髮是燙過很久的樣子,還有一些捲曲的痕跡,長度剛能披在肩膀上,烏黑亮麗,偶爾會紮起一個短短的馬尾,很俏皮。
至於五官,一開始我以為她是的單眼皮,後來近看才發現是內雙,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她給人大眼睛的第一印象。她的眼角稍稍走高,但也算不上是吊梢眼,眼睛有神,如果冷眼看人,會覺得有威壓感,但笑起來又像一彎月牙,屬於越看越好看的類型。眉毛也讓人印象深刻,濃密卻不雜亂,黑黑的一勾,別在眼眶上,與眼睛做了個好搭襯。鼻樑很高很挺,對於一個男生來說都算高的,讓她的五官更立體,因為這個原因她很少帶眼鏡,平時都是隱形眼鏡示人,當然也不排除是愛美又不好意思承認找的理由。
嘴巴不大不小,下嘴唇看起來很飽滿,有一種咬起來會很色氣的感覺,牙齒白齊,給她的笑容增分不少,她上班會塗點口紅,朱唇貝齒用來形容她最合適不過。總而言之,是一個帶著英氣的漂亮姑娘。
美中不足的是,姑娘已經結婚了,老公在一個國企上班,屬於清閒崗位,她也是本市人,兩家裡條件我猜測應該都不錯,畢竟她開車上班的要比我的電動車費油的多。
對了,姑娘名字叫蘇馨。
我呢,裴斐,男,29歲,已婚。大學畢業後在這個城市紮根,前年才進的公司,排資論輩屬於年輕的一茬。長像還湊合,個頭算標準,性格比較開朗,誰都能談的來,在同事中,尤其是女同事中風評還不錯。當然,和每個人一樣,我也有一些不正常的嗜好,倒是一直被我很好的隱藏著,到現在沒有人知道,包括我的老婆。
我和蘇馨最開始分別在兄弟單位任職,因為業務上有聯繫,加上她是個大方的性格,一來二去也就熟絡了。後來代表各自單位一起出成都參加了一個培訓,我對面的李姐知道我和她一起去時,對我打趣道“你們這俊男美女可給集團公司長臉了,你們小年輕可要控制住自己啊”,雖然知道她是在調侃,但還是象徵性的紅了臉,逗得李姐直樂。
當然,出差的過程很正常,我和蘇馨也一直保持著禮貌的距離,我雖然覺得她很吸引我,但並不確定我在她心中是什麼形象,而且我們都已經有了各自的家室,所以一路上雖然有說有笑,但都點到為止,通過一週的接觸,我和她都更瞭解了對方,卻也僅限於此。
本以為就這樣平平淡淡各自生活,年初的一紙工作調令把我調去一個更核心部門。而原本空下的職位,就被
蘇馨所接替了,我們又有了新的交集。
雖然她的工作能力很強,但剛接手到我的工作,依然有些手忙腳亂,大事小事都求助於我,我雖然也忙於適應新的崗位,但還是樂於幫助這樣一個可人兒,工作交接的聯繫讓我和她有了更多的共同話題,經常她的一個電話,我就屁顛屁顛的上樓了,雖然被其他同事調侃我近水樓臺先得月,但我身正不怕影子歪,而且都是結了婚的人,相處的倒也大方,久而久之玩笑也就慢慢少了,只是對面李姐似乎對調侃我倆一直樂此不疲,每次蘇馨都敲著李姐的胳膊讓她別說了。
這就是這個故事的人物介紹我發現蘇馨的秘密是很偶爾的一件事情,她那天請假去了醫院,我要去她電腦裡找我以前的工作文件,她告訴了我她的電腦密碼是她的生日,901029。
原來是個天蠍座的女孩,難怪總有一種色氣性感的感覺,我大學時因為想追一個天蠍座女孩做了不少功課,星座愛好話題都摸清以為很有把握,卻因為我性別為男被拒絕……當然這都是另一個故事,我把思緒移回到眼前的電腦屏幕。
電腦桌面並不是很整齊,很多文件圖標隨意的放著,我快速的在本地硬盤找到我的文件併發送郵箱後準備離開,突然發現右上角有一個千度網盤的懸浮窗。
我抬頭看了看,對面的李姐正在煲電話,科裡沒有其他人……
我有些猶豫,畢竟這是妹子的隱私,如果被發現我的高大全形象肯定就全垮了,不過,沒人知道我在幹嘛,而且電腦登錄和手機登錄似乎並不衝突……
雙擊懸浮窗,冒出一個窗口,要求輸入登錄密碼,看來妹子還是有一定安全意識的,不過這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9、0、1、0、2、9,我抱著一試的心態依次敲了這六位數,嗓子居然都有些幹。
進去了。幾個文件夾靜靜的躺在網盤裡,左上角是她的網名,酥心糖,還挺可愛的,看不出來她大大咧咧,有時候小女人味也挺足。
第一個我的iphone 文件夾,我估計是她手機同步的一些照片,果然,裡面都是一些她的親人朋友,還有美食,自拍有幾張,但數量有限,她穿便服顯得身材更有曲線,我感覺自己在偷翻她的手機相冊。
我退出這個文件夾,打開了另外一個叫美劇的文件夾,只有生活大爆炸,西部世界和其他一堆我沒聽過的美劇在裡面。
我有些失望,期望的一些隱私照似乎不存在呢。
下一個文件夾是我的資源,也是一些過時電影,電視劇沒什麼意思,我很失望,我的很多小電影就是隨手放在這個文件夾的。
只剩下一個文件夾,學習資料,我已經不太想打開了,畢竟已經在她電腦前待了太久了。
萬一呢?我抱著這個想法打開了學習資料,裡面只有一個cpa的文件夾,我聽她說明年想考注會,可能這就是學習資料吧,沒意思,我心裡長出了口氣,有失望也有些欣慰,準備關掉網盤,回我的工位。
萬一呢?
鬼使神差的,我把鼠標移向那個名叫cpa的文件夾……click,click……
如果一個月前沒有這最後的雙擊,現在的我應該在家和老婆看著她喜歡的綜藝節目,但我現在卻躲在會議室裡,用力聞著手中的褲頭,女性分泌物,尿騷味,還有肛門的臭味,混合
在一起,與我的嗅覺神經融合,轉化為電信號,刺激我的下垂體,血液加速湧入海綿組織,讓我的陰莖快速的挺立起來。
“呼~~哈”我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呻吟,這個點兒單位的人已經走光,也沒其他人有會議室的鑰匙,所以我不太擔心被發現,但是畢竟是公共場所,我還在做這樣的事情,還是低調一點好。
再漂亮的女人下面也是有味道的,我感嘆道,鼻腔裡瀰漫著刺鼻的味道,下體的硬度卻一直加大,這就是女人最真實,最原始的味道。我我的手握住了我的陽物,感受著青筋的脈搏,開始擼動起來,龜頭周圍的前列腺液與包皮摩擦發出了嗶啵嗶啵的聲音,聽起來很下流。
我用另一隻手翻動著手中的內褲,把胯下的部分放在眼前,這就是她今天分泌出的東西,白色的像汗漬,在肛門處還有一些不可名狀的黃色,我把這部分慢慢的罩在臉上,調整至我的口鼻處,味道被再一次放大,和那張漂亮的臉蛋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我深深地吸了口氣,興奮的直翻白眼,但還是保持著一份理性,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前置相機,對著自己戴著褲頭的臉按下了快門,然後打開qq,查找到一個在線的頭像,名字叫酥心糖,點開,發送文件,選擇照片原圖,發送,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看著照片被髮送出去,我靜靜地等著。
“很好,攢了一星期很辛苦吧,今天准許你射”
“謝謝主人”
“嘿嘿,我的內褲香不香啊?”
“香,我特別喜歡”
“少來了,今天上廁所我可沒有仔細擦,專門給你留的,這是對你特別的獎勵”
“謝謝主人,真的快憋炸了”
“嗯,還是老規矩,先用舌頭舔乾淨,再洗好晾乾,放回原來位置”
“遵命!”
“我週末穿了兩天的絲襪想要麼”
“可以麼?”
“不能白給,這個月的分析交給你了”
“好吧……”
“不願意?那就算了”
“我願意,願意,這是我的份內事兒”
“乖(笑臉),週六去王府井逛了一天街,第二天去吃飯又穿了一天,專門沒洗,襪子尖都硬了”
“期待”
“嘿嘿,就知道你喜歡,變態”
“只要是主人的我都喜歡”
“真的挺臭的,我拿食品袋給你密封好了”
“好的,還是主人想的周到”
“不說了,我要上樓了,下號了”
“主人晚安”
“好好享受吧”
看著頭像暗了下去,我放下了手機,用手將鼻子前的內褲捂緊,增加著氣味的濃度,我的鼻腔裡都是她下體的味道她剛才說了讓我舔乾淨來著……我順從的伸出了舌頭,舌交傳來了鹹苦夾雜的味道,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握著陽具的手擼動的頻率更密集了。
“嗯,呼~”我的嘴將內褲襠部吸進嘴裡,想象著她下體就在我嘴前,熱騰騰的液體流進我的嘴裡,我向前挺直了腰,將身體的精華向身體的最前端推進著,小腹一用力,一股暖流快速推進,將積攢了一週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地板上。
“哈~哈”我喘息著,靠進身後的皮椅,一動也不想動,潮溼的內褲還貼在我的臉上,味道已經不再那麼濃烈了。射過精後,大腦似乎開始慢慢的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理性也開始上線,負罪感隨之而來。
我把內褲從臉上摘下,隨手扔在了會議桌上。和老婆說今天加班,推掉了一週前
約好的電影,卻在單位舔著其他女人內褲自瀆,這份自責感讓我有些不想起身回家,該以什麼樣的表情面對她呢?
我慢慢的調整好自己的呼吸,掏出準備好的紙巾開始清理自己軟踏踏的陰莖,還有地上一長串的精液……
我在衛生間的洗手池裡把內褲洗乾淨,確保沒有一點兒白色或黃色的痕跡後,用吹風機烘乾。
說實話,我在家從沒有給我老婆洗過內褲,雖然和老婆開過玩笑,也每次被她拒絕,我跟愛她,但卻把她和我的嗜好分的很開,我知道我的幻想對於她來說太過於另類,即使她能接受我的要求,也不過是配合我逢場作戲,這隻會讓我索然無味。
看著眼前這個黑色內褲,上面的汙垢和氣味已經完全被我抹去,放在鼻子前再嗅了嗅,只有肥皂的清香,讓我煩亂的內心稍稍平復了一些。
電梯數字不停的變化,我看著鏡子裡的我,雙眼有些無神,腦海卻又想起那天在文件夾裡看到的視頻和圖片,以及後續向蘇馨的坦白,從同事到同好,從屬關係的確立也就短短的半個月時間,而邁出這一步,就不知道會被這慾望推出多遠,如果影響到我的家庭……
叮咚,電梯門緩緩打開,我搖搖頭,深吸了口氣,扭動了家門的鑰匙。
“你回來了”
“嗯”(完?)(圖片來源於網絡,與本文人物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