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
作者:樓上二狗
我叫劉合澤,畢業兩年一直在深圳打拼,某某公司的碼農,經常加班到凌晨一兩點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城中村的出租房,第二天再早起、趕地鐵、上班、加班,週而復始,沒有盡頭。
算得上比較快樂的時光應該是在地鐵上吧,人擠人,我可以近距離觀察各種OL的裸露在高跟鞋外面的腳背,白的發亮,每次都看到勃起,羞愧難當,但是又忍不住看,也不知道為什麼,普通的一雙腳加上絲襪和尖頭的細高跟,就變得那麼有魅力,令我臣服。
其實最開始我是有室友的,還是一個挺漂亮的姑娘,結果凌晨一兩點才能到家的我總能發現有男人在我家進進出出,再考慮我這是城中村,一切瞭然。驚奇的是我並沒有怎麼厭惡這種應該被世俗排斥的女人,在知道她的職業後,觀察她的高跟鞋更頻繁了,有時候她凌晨三四點都還在“加班”,隔著一堵不怎麼厚實的牆,我能聽到她微微喘息的呻吟,隱隱約約,更加誘人,再伴隨著鐵床搖搖晃晃嘎吱嘎吱的聲音,睡意全無。終究有一天,我跑到客廳,捧起她放在鞋架上的一雙高跟鞋,內襯已經被磨破了,裸露在外面的是一層淡黃色的痕跡,我不確定這是什麼東西,但是微酸的臭味勾到我的鼻孔,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味道,加上她房間裡“啊啊啊……快點……用力”
的低吼,我瞬間勃起,把高跟鞋朝上套在我的鼻子上,脫下褲子跪在她的門口,聽著裡面的靡靡之音,快速的擼動,想象著自己也參與其中,只不過我是最後清掃戰場的人,幫助她清理她的逼,她被萬人操過的、留著精液的騷逼,是的,這就是我想要的,是我生命的意義,接著,釋放,噴洩。最後趕緊把高跟鞋放回原處,為自己剛才齷齪的思想懊惱不已,我不知道我怎麼了,就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直到那天,我又在門口釋放著自己,她和她的客人想到客廳繼續瘋狂,開門見到跪在地上套著高跟鞋的我,男的一邊罵我一邊打我一邊逃荒似的跑掉,她第二天早上不告而別,把那雙高跟鞋留給了我。至此,我一直獨居。
記得那是八月的一個晚上,我加班到凌晨一點多,經過城中村僻靜的小道回家,拐角處看到兩個身材極其高挑的女生從小網吧出來,罵罵咧咧道“操他媽的”,然後看到了不遠處,帶著眼鏡揹著碩大的帆布包卻瘦小的我,喊道:你,過來,姐姐找你有點事。明顯不是好人,我撒腿就跑,奈何揹著外星人筆記本的小短腿沒幾步就被四條大長腿逼在了牆角,以一種最屈辱的姿勢:壁咚。
距離近了以後我才看清,左邊的一位大煙燻妝,雙馬尾辮,緊身衣,露著苗條的腹部,短褲下是一雙筆直圓滾的長腿,可惜穿的是一雙帆布鞋,倒是挺像自殺小隊裡的小丑女,右邊的就是典型的夜店風,長髮披肩,銀色圓形的耳環在秀髮中若隱若現,細長白皙的脖子圍著黑色蕾絲邊,顯得脖子更加性感了,一身黑色包臀裙,配上黑色高跟,沒錯,是我喜歡的細高跟,打量到這,不爭氣的雞雞還是緩緩勃起。
“你他媽跑啊,繼續跑啊”雙馬尾用雙手掐住我的脖子叫罵著,而我的雙手被夜店女用雙手合在一起握著,而我竟掙扎不了,左右手腕只能盡力擺動,夜店女捏的更緊了
,痛的我臉露苦色,告饒道:我錯了,我不該跑,請問我能幫你們什麼。
夜店女加重力氣迫使我手腕骨相互摩擦,疼得我齜牙咧嘴,一邊說道:剛才只是想找你借點小錢回去繼續玩玩,現在……說著她扭頭看著雙馬尾抬起嘴角笑了笑:我們想玩婊子。
我拼死不從,順勢蹲坐在地上低壓重心,防止她們強行拖走我,小丑女卻繞到我身後,卸了我的揹包,雙手壓在我肩上用力往後一按,我直接倒地,摔的我後腦暈暈的,雙馬尾抓起我手腕抬起我前面,夜店女抓起我腳踝,抬起我後面,就這樣把我抬到了她們不遠處的出租屋。
昏黃的燈光下,是一張碩大的雙人床,還有散落在地上各種各樣的高跟鞋、帆布鞋、拖鞋。不起眼的角落裡還有兩個書包,我的天,居然還是學生?發育這麼好?兩個疑問還沒細細思考,就被她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媽的好累啊。雙馬尾罵罵咧咧道。
而我就勢爬起來就往門外衝,趁她們放我下來最累的時候逃跑,這是我唯一的機會,結果扭頭就看到夜店女在我身後,張開手掌一把就按住了我的額頭,而我個頭只面前夠到她的肩部,雙手除了抱住她按在我頭上的手,什麼也做不了。
你他媽還想跑?老孃按死你!夜店女叫道,旁邊的雙馬尾也反應過來,一邊辱罵我,一邊從床頭櫃上抓起幾雙沒洗的絲襪開始一層一層綁住我的雙手雙腳。
琪琪,怎麼玩他?雙馬尾衝夜店女說道。
媽的平時都是那些男人玩弄我們,還一副嫌我們髒的樣子,老子今天要讓他像個娘們樣的求我們玩弄他!夜店女的這句話讓我打了個寒顫。
她們捆綁我的姿勢非常屈辱,雙手和雙腳各用絲襪綁了個結實,然後再用一雙絲襪從雙手雙腳中穿過,強行把我的後背彎折在一起,呈半圓形以肚子為支點撐在地面上,她們則站在我的兩端,晃動著我,發出著放蕩的笑聲:哈哈哈哈哈,佳佳,你看這騷貨多好玩。夜店女和雙馬尾說道。
雙馬尾突然一笑,開始脫掉上衣,只穿著胸罩,並把我的上衣抬到露出胸部,左手食指圍著我的左乳頭打轉,右手食指則在我的右乳頭上上下的撥動,手指上冰涼的觸感在我的乳頭上若有若無,我爽的只想呻吟,雞雞立刻變大了,雙馬尾看到我的襠部鼓起以後立馬喊道:琪琪,你那邊用力,他大了!夜店女聽到雙手用力按下我的雙腳,我的上半身抬的老高,接著降落,鼓起的雞雞帶著全身的重量壓在地面,疼的我大喊:啊,疼疼疼。
我痛苦扭曲的面孔反而激發她們的玩性,一人負責撩撥我,一人開始用各種方法折磨我鼓起的雞雞,用高跟鞋鞋跟砸、用手揉搓到我快射的時候,猛的捏我蛋蛋、用髒短絲襪套著再套上高跟鞋假裝第三條腿撐在地上,歪倒一次就是用手狠狠的揪扯我的乳頭。
第二天早上,平時這個時候我應該擠在人山人海的地鐵裡前去上班了,而今天我卻倒在一堆鞋襪之中,身體紅腫,表情虛弱。而床上的兩位還在酣睡,一直到午後一點才醒,點了外賣,邊吃邊聊怎麼折磨我。
你說,我們這算不算非法拘禁啊?雙馬尾快把我蛋蛋捏碎了,居然還關心這個。
當然不算,只要當事人樂意,你說是吧。夜店女對我說著,還用白暫的腳尖點了點我的
頭,我急忙點頭說道:是的,能被兩位姐姐調教是我的榮幸,我不會對任何人說起的,只是姐姐們吃完以後能不能放過我?我今天還有緊急的程序測試要做,不然產品經理又要發火了,能放過我嗎?我用最可憐的表情看這她們,結果換來夜店女的一聲冷笑:哼,等我們爽夠了,自然放了你。
姐姐怎麼才能放過我?
聽到這句話,雙馬尾邪魅一笑,說道:琪琪你不是最討厭那些男的騎在我們身上,發洩慾望嗎,今天我們試試騎男人,讓他體驗當女人的快樂~。
好!我都沒想到,這個太絕了!夜店女手舞足蹈的贊成著。
我懵了,開始劇烈的掙扎著,醜態畢現,像只在岸上掙扎的魚,逗的她們放聲大笑:這個騷逼真的樂死我了,琪琪,等下乾死他!
必須的,操的他叫媽媽!
飯後,她們扒掉了我所有的衣服,讓我穿上了她們撩客人用的蕾絲開襠褲和蕾絲露乳頭胸罩,在雞雞根部繫上了一根細繩,繩的另一端在她們手中,她們只要微微一扯,我下面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好了小娘們,給姐姐來跳一段!
我英語六級,託福雅思全過,還有廈大的計算機碩士畢業證,但我不會跳豔舞,我象徵性的扭動著屁股和腰部,結果夜店女不耐煩的提起細繩,疼的踮起雙腳朝她靠去,然後夜店女那雙超長的雙腿狠狠的踢在我脖子上,痛的我跪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媽的,還高級知識分子,就這點能耐?跳個豔舞都不會?夜店女罵道就是就是,動作僵硬的像機器人。雙馬尾還補刀。
不如讓他照著《赤裸特工》裡那個什麼對客人跳豔舞的那一段跳吧?夜店女提議道。
好!好!好!雙馬尾一邊手舞足蹈一邊打開電腦搜索這部電影,結果找不到資源,最後還是我手把手教著她們下完了這部電影,然後我再學著部電影裡面的Maggie ,39碼的小腳穿著40碼的高跟鞋,套著蕾絲開檔內褲開始跳豔舞。
夜店女和雙馬尾不停的對著我吹口哨,時不時的拍著我的屁股,甚至上來和我對舞,舞到興奮時,猛地一扯細繩,我跪在她們的胯下,臉被她們按在腿根中:給老子吸,我要感受到你的吸力。我唯命是從的拼命吸,只到氣不夠了趕緊換氣,這個時候細繩就被提起來,疼的我一哆嗦,繼續猛烈的呼吸著她們胯下的氣息,腥腥的,溼溼的,軟軟的。
重頭戲終於來了,她們兩輟學小姐,不知道哪來的內褲假陽,別再腰間,我不敢直視,實在太大了。
來,露出你的小雞雞,還沒媽媽的一半大!夜店女一邊羞辱著我一邊和我比劃著雞雞的大小、粗細。雙馬尾則把我的雙手捆綁在床腳兩頭,說這樣更有強姦的感覺,之後死死的按住我的腰部,塗了點潤滑油就這樣插入了,菊花感覺要被撕裂開來,痛的我瘋狂的扭動想擺脫那個勃然大物,奈何雙手被綁的死死的,頭髮被夜店女一手抓起,另一隻手輕鬆的捏開我的嘴巴,大雞雞插入,我就這樣被兩個學生雞雙飛了,我分明能夠感覺到菊花那裂開部位應該流血了,但是雙馬尾還是忘我的插著,放蕩的笑著,叫罵著:騷逼,爽不爽?嗨不嗨?媽的臭騷逼,穿這麼騷的露檔不就是想給媽媽爽?你說是不是啊?說啊!
說著用手扯起我短頭髮,迫使我頭仰著剛好
看到正在操我嘴巴的夜店女,被她俯視著,操著嘴,含著她的雞雞,嘴角掉著涎水,那一刻,世界靜止了,我感覺這或許就是我的歸宿,很舒適的把自己的全部包括菊花和雞雞完全的交給別人來處理,自己只負責接受,不用再管其他任何事情,KPI、愛情、投資理財、房價等等,這些都不屬於我,甚至我的身體。
突然我的手機電話聲把我拉回了現實,夜店女拿著我的手機看到上面顯示的人名問道:這是誰?
產品經理,今天有個程序測試需要我去參加的,肯定是來催我了。我被雙馬尾操的一前一後的聳動著,無可奈何的說道,結果看到夜店女又一次的邪魅一笑,說道:那我給你接通了,我們保證等下不會發出聲音,但是你,我們就不保證了,說著接通了電話並把電話放在我的面前。我瘋了,只能接聽道:喂,王經理啊。
小劉啊,你看現在幾點了,你人呢?在哪裡?趕緊給我過來,現在領導都在等你!
我昨天加班太晚結果風寒重感冒了,現在正在醫院掛水,掛完了馬上就去。我一邊應付著,而後面的雙馬尾突然開始大力的猛操我,痛的我只想哼哼,夜店女也蹲下身來,一手擼著我雞雞,一手用手掌心裡的嫩肉刺激著我的龜頭,前後的雙重刺激,爽的讓我翻白眼,大腿根已經開始顫抖了,但是對面卻是工作中的產品經理,一旦暴露我的工作就玩完了,此刻的我表情已經幾近扭曲,翻著白眼,咬著嘴唇,艱難的應付經理的催促,終於,他掛斷了電話,我立刻抬頭一聲呻吟:啊~~~~~~,一股氣從胸腔經過喉嚨排出體外,大腦一片空白,爽到了極致。後面的夜店女和雙馬尾笑到不能自已:媽的臭騷逼真是太浪騷了,看看他那瘙樣,比我更適合當小姐!
天殺的夜店女又想起一個歪招,她穿上十釐米的高跟鞋,本來就比我高的她,現在徹底凌駕於我之上,然後開始操我,我必須雙腿併攏並踮起雙腳才能避免大雞雞插的那麼深,可是每次她都能插的我渾身酥軟,然後雙腳放平,屁股下沉,馬上就會被插到花心,痛的我彈起,如此反覆,雙馬尾則在旁邊用手機全方位拍著AV錄像,並打著九淺一深的節拍,而我就像被操爛的破布,任憑夜店女折騰。
媽的操你個騷逼,你怎麼這麼騷,騷成這樣不去接客?讓別的男人的大雞巴好好凌辱你這個騷婊子!
就是就是,我們帶你去接客!雙馬尾接話道,我沒說話,打心底裡還是不願意的,被女人操,還能說得過去,那是心底裡被女人奴役的渴望,被男人,那是萬萬不可的。
媽的,你還裝矜持是吧?夜店女罵道,說著把我雙臂反扭,雙手打在我的雙肩上,這是AV裡男優操女優最經典的屈辱姿勢,這份屈辱伴隨著被抽插的一前一後的快感一點點的瓦解著我人性最後的堅持。
再不同意,老子現在就把大雞雞拔出來的,我數一、二……
劇烈的猛攻驟然停止,突然感覺特別空虛,我慌忙喊道,我接客,我接客。
雙馬尾興奮的跑到我面前狠狠給了我兩耳光,捏著我的下巴說:現在,求琪琪操你!快!不然你就沒得爽!
求,琪琪操我!我喊道。
他媽的,老子名字是你能喊的?說著夜店女狠狠的抽打著我的屁股,就像媽媽打年幼不懂事
的兒子。
叫媽媽!快叫媽媽!夜店女拍打著我的屁股喊道。雙馬尾也說道:婊子女兒就該被媽媽的大雞雞爆操!
媽媽,媽媽,求求媽媽狠狠的操騷逼,騷逼真的好癢,求媽媽教育騷逼!我喪失了理智,只追求腦海深處的那一抹快感了,其他的道德觀、價值觀都碎了,這一刻,我只想爽,只想被操爛菊花,不顧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