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鋒
作者:zhutaosky
一.任務1948年,海城,初冬。
凜冽的寒風比往年來的更早,城市馬路兩側高大的梧桐樹早就掉光了葉子,光禿禿的樹杈在寒風中左右搖擺,猶如現今的時局,幾個月前,國共兩黨在東北打了一仗,雖然廣播上說對共黨取得了殲滅性打擊,但在國民黨內部大家都知道黨國敗了,這場被稱為“動員戡亂”的戰爭先輸了一場。
兩輛烏黑鋥亮的福特轎車飛快的在街道上行駛,車窗緊閉,路邊的民眾慌忙避讓,在刺眼的光照下車前隱約可見掛著青天白日旗。
“吱呀”車子停在一棟3層樓的建築前,放哨的士兵慌忙敬禮,車門開啟,一雙烏黑細長的長靴首先從車內伸了出來,鞋跟又細又長,配著鮮紅顏色的靴底,給人一種妖豔至極的心悸,隨後長靴的主人低頭下車,門口的士兵掃了一眼來人,是她,許曼琳許處長,國民黨海城特別執法隊一處處長,和二處的處長汪豔清並稱海城雙姝,面容花容月貌,身材高挑有致,但可千萬別被她們美豔外表所迷惑,兩人手下沾滿了共黨的鮮血,海城的老百姓私底下也叫她們海城雙剎。
“許處長,快請進。”門口的劉副官小心的問候到,此女給她的壓力極強,175的身高加上10釐米的鞋跟,讓他這個178的身高在她面前也要仰頭,“帶路”,許處長冷冰冰的說到。
保密室,許處長合上寫著絕密字樣的卷宗,豔紅的雙唇劃過一絲冷笑,抽出一根女士香菸,“啪”隨行的劉副官立刻打開打火機幫忙點上,待她抽了兩口以後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局座有令,此次任務由許處長和汪處長一同審訊,必須要拿到我們要的東西,不論你們怎麼做,局座只要結果”。
“一起審訊,和她?”一處二處的兩大處長關係不合的情況早就傳的滿城皆知,讓她們一起審訊,要麼就是此批犯人非常重要,要麼就是上峰腦袋進水了。
“是的,一起審訊,這批人混在我們內部,到現在才實行抓捕,就是想釣出後面的大魚,現接到密報,共黨正在籌劃平津戰役,通過他們得到很多情報,所以一定要審出他們的接頭方式,地點,我們要把他們一網打盡”劉副官少有的激動道,肩上的上校軍銜章因為手臂的晃動更醒目。
“現在人在哪?”
“海城監獄。”
“把人送到海嶺去”
“是”
海嶺是國民黨海城特別執法隊在海城的總部,日本人被打敗前是日本憲兵隊的駐所,裡面防禦嚴密,設置了各種殘酷的刑具拷問抗日分子,日本人投降國民黨接手後,更是引進了眾多美國研製的刑具,專門對付地下黨及進步人士,在海城可以稱得上是魔窟,號稱是站著進去,躺著出來,老闆姓談其色變,而裡面的頭號干將,就是海城雙姝的許處長和汪處長,兩人同出自保密局,後經推薦去美國留學兩年,回國後專門負責刑訊逼供,在抗日戰爭中多次立功,同時也是堅決的反共分子,兩人手下都有不下20人的下屬,此次讓她們兩人共同審訊,足見上峰對此事的重視和決心。
二.應變海城監獄,深夜文強躺在獄室的稻草裡,沒有一絲睡意,入獄前他是駐海城875師的機要科科長,燕京大學高才生,別看級別不高,但知道的機密不少,875師雖然是個
師,那是唬外人的,其實是國民黨第九兵團的別稱,為了緩和政治局面,對外稱875師,海城地處華北和東三省的核心要衝地帶,國共雙方都異常重視,幾年前打入到敵人內部,通過自己謹慎和聰慧以及上級的配合,做到了這個核心部門,為我黨提供了很多的重要情報。
敵人這次突然抓捕,兩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太詭異了,通常的做法是抓捕後馬上審訊,逼迫口供,以達到迅速全面的打擊地下黨.
難道我沒有暴露?不能,絕對不能有僥倖思想,這是他受訓時接受的第一句話,培訓他是位戴眼鏡的幹部,後來才得知他就是威名赫赫的李部長。
要作最壞的打算,這是受訓的第二句話,他最擔心的是他的接線員徐彥,也是他在海城唯一的上線,恆昌雜貨行老闆,兩人合作已經兩年,徐老闆是個老地下黨,工作認真,極為負責,小心謹慎,兩人的行動小組“頑石”多次被上級嘉獎。
但願他能及時轉移,出事前他已經發出了危險信號,那個窗簾是他最後時刻及時拉開,隨後就被抓捕,但願抓捕的人沒有發現這個秘密。
人考慮到了,再就是辦公室和家裡,家裡從來不放置機密的東西,一般情況情報準備好後,他會去恆昌雜貨行隔壁的酒樓吃飯,在那看情況選擇接頭的方式。
辦公室,抽屜裡有相機,這可是管制用品,不要說他是機要科科長,就是處長,領取相機是都要嚴格登記時間,用處,膠捲更是嚴格管控,城裡的照相館也是嚴格監控。
這個相機本應該3天前下午5:00歸還的,他為了拍攝城西防禦工事,故意在城西軍營醉酒未歸,第二天才回,為的就是把膠捲傳遞到徐老闆手裡,現在留下這個要命的證據。
怎麼辦,肯定會被搜出,雖然他在拍攝的時候注意了拍攝方式,只拍攝士兵的積極狀來鼓舞士氣,但在特工眼裡,這些都是證據。
那麼,肯定是暴露了,下一步要考慮的是如何面對敵人兇殘的逼供,“頑石”不僅在我黨赫赫有名,在國民黨同樣威名赫赫,只是苦於找不到線索,一直沒有挖出來。
幾個月前雖然我黨打贏了遼瀋戰役,東北基本解放,但由於一批機要文件被敵人拿到,加之出現了叛徒,把他這條線暴露出來,肯定是這樣的,上級幾天前就提醒他,必要時候即使撤離,他為了把城西防禦工事拿到手,儘量減少我軍將士的傷亡,沒有理會上級的指示。
既然暴露了,就做好應變的準備,最少要為徐老闆贏得三天的轉移時間,但為什麼現在過去兩天了,敵人還沒動靜?詭異,太詭異了。
遠方天空已露出魚肚白,文強才慢慢閉上眼睛……
三.會面海嶺,夜晚。
“媽的,下車”冷冷的喝罵聲音在文強耳邊響起,從早上起,在這密閉的車子裡待了一整天,強烈的探照燈對著車門,文強不由自主的舉手遮住眼睛,迅速的看了一眼,這是個密閉的空間,車子停在一個大型建築立面,四周門窗緊閉,每隔一段路就是一個荷槍實彈的士兵,四周人影恍惚。
“他媽的,快點”爆喝聲又在耳邊響起,他剛準備邁開因為坐久而麻木的腳時,背後就捱了一腳,“操,給老子快點”。
“你說什麼?”一聲悅耳的女聲在邊上響起,聲音清脆動聽,帶點綿綿的軟語,聽起
來很舒服,但就是冷冰冰。
“沒,沒,沒說什麼,長官見諒,見諒”爆喝聲立馬軟了下來,言語中透著一股討好和膽怯,“快點走,快點走”。
“行了,交給我吧,你們趕緊走”,女聲再次響起。
文強被帶到一個空曠的房間內,四周都是水泥鍛築,映著慘白的射燈更像的陰氣森森。”文科長,久仰”依然是那個好聽的女聲,唯一的區別是這次聲音有了點溫度“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楊瑩,海城特別執法隊一處科長,你可以叫我楊科長,當然也可以叫我小瑩,嘻嘻”。
文強抬頭望向隨後進來的好聽的女聲,女子個子很高,身著國民黨軍服,下身是一條修身軍短裙,兩條修長的美腿被一雙黑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腳下蹬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由於角度問題,他看到那雙鞋的鞋跟非常長,極為細小,讓他懷疑那麼細的根部能否支撐住,來人面龐姣好,皮膚白皙,只是不知為何唇彩極為紅豔,和白皙的膚色形成強烈反差。
“我是叫你文科長呢,還是叫你頑石呢?”小瑩甜甜的笑問道,那表情猶如蜜月中的情侶。
“你在說什麼呢?”文強問道。
“別裝糊塗了,你的底細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知道這裡是哪裡嗎?這裡是海嶺,知道海嶺的規矩嗎?站著進來,躺著出去,當然,也可以站著出去,看你自己如何選擇了”小瑩依然甜甜的說道。
“你到底在說什麼?”文強眯縫著他的細眼睛,他的目光中,帶著無所畏懼。哪怕進了海嶺,他的眼中,也沒有絲毫慌亂。
小瑩冷笑起來,臉上變臉似的冷冰冰道:“我的時間不多,不要跟我裝糊塗,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回應她的是沉默,文強閉上眼睛,懶得再說話,“很好,那就讓你嚐嚐味道,我要看看你骨頭硬不硬的過的過我的刑具”。小櫻惡狠狠地說道。
她對一直立正站在旁邊的憲兵,揮了揮手。他們上前抓住他的襯衣衣襟,輕鬆地往一邊撕開,給他打開銬在身前的雙手,順帶著把他的手臂,反擰到身體背後。再把他向下按跪到在椅子前面的地板上,踢飛了他腳上的鞋子。轉眼之間身上的衣服連同內衣,全都被從身後撕扯下來,僅剩下貼身內褲。
“這樣說話是不是舒服點?”小瑩挑眉問道,不得不說她確實是個不得多的的美女,一顰一笑讓人銷魂,比起舞廳的的那些當紅歌女一點都不遜色,甚至身上由於長期權柄在握養成的高高在上的氣質,更是吸引男性的喜歡。
文強第一次這樣裸露在異性面前,忽然卸下所有的防禦讓他臉色通紅,不由自主的夾緊襠部,腦海一陣茫然,對小瑩的話自若恍然。
“啪”臉上一陣火辣,“跟我裝傻?”小瑩甩甩手,手掌上麻蘇的感覺很受用,她特喜歡掌刮犯人。
“帶審訊室去”,小瑩轉身命令道,“不給他動點真格,還以為我開玩笑”。
四.審訊審訊室。
文強被綁在十字形的鐵架上,雙手張開被鐵鏈緊緊勒住,背上的細鐵管粗糙的毛刺扎的背後生痛。
審訊室不過20平米,牆上掛著各色刑具,鐵架位於房間中間,邊上有個火盤,裡面插著幾條烙鐵,鐵架前面是一座歐式沙發,此時坐著一位佳人,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絲襪,緊身的短裙,將女性的柔美和豐腴完美襯出,胸前的飽滿
呼之欲出,由於美軍軍服是大開領,甚至看的到白色襯衣裡一條深深的勾縫。
“說出你的名字,上級,接頭方式”小瑩點上一根菸,緩緩地問道。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叫文強,875師的機要科科長,你們沒權力扣押我,我要見你們的長官”文強冷聲說道。
“扣押?哈哈哈哈”小瑩裂開鮮紅的玉唇,猶如一個血盆大嘴,隨時準備吞噬著眼前的一切,“別天真了,還扣押,到了這裡你還和我講權利,到這裡,你什麼都不是,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文強心裡不禁一顫,身份還是暴露了,不然依照他的位置和與師座的關係,師座早就把他撈出來了,都兩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肯定是知道了什麼,或者是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畢竟這麼長時間,每次傳遞情報都會有蛛絲馬跡,一旦目標對準他,所有的線索會無限放大,加上委座的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的原則,他這次真是凶多吉少。
“你知道海嶺這個地方,沒有人能熬得過來,還不如說出來,你還很年輕,還有很大的前程,說出來,你還是你的文科長,你還要結婚生子,傳宗接代,只要你說出來,我可以給你介紹我們處的女孩子,都是大學生,對了,你是燕京大學畢業的吧,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哦”小瑩站起身來,走到文強面前,空曠的審訊室裡只留下她好聽的聲音和高跟鞋敲擊水泥地板“咔咔”的清脆聲。
文強沉默著,此刻他心裡湧起了強烈的意志,他早就在等待這一刻,也做好了等待這一刻的準備,從進入敵營的第一天起,他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他目睹了太多的我黨人員英勇就義,他都是咬緊牙關,堅強的戰鬥在敵人的心臟裡,就如同他的代號——頑石,頑強如鐵,堅如磐石。
“看來你是不願意配合了,那就得罪了”小瑩拍拍手道“來人,用刑”。門口進來兩個的高挑女兵,同樣穿著軍裝,不同的是下身是緊身軍褲,墨綠色的軍褲緊繃,特別顯露兩個女兵的豐滿臀部和腿部柔和線條,頭上是時髦的波浪形捲髮。
進來後兩女兵脫掉軍裝外套,露出白色貼身襯衣,胸部飽滿,長髮飄飄,但臉上佈滿戾氣,從掛滿鞭子的牆上取下一條蛇鞭,然後慢慢的給自己戴上一雙黑色的手套,動作緩慢優雅,絲毫看不出是準備執鞭抽打的樣子。
“啪”文強身上一顫,原以為火辣的疼痛並沒有到來,他睜開微閉的雙眼,原來其中一個女兵只是用鞭梢輕輕的觸碰胸口,另一個女兵站立在一旁,手中的鞭子在手上擺弄著,“呵呵,文科長,別緊張”前面的女兵輕笑道“小瑩姐,他看起來像個學生嘛”,“01你個小騷貨,他可是上峰指定交代的,你可別弄死了,上次那個學生也就是在街口喊喊口號,被你活活用烙鐵燙死,到時候處長責問,我可擔當不起”
小瑩嗔怪道。”誰讓那小子跟我犟嘴,本來想放過他,但那天心情不好,你可不知道他被烙鐵烙時候的尖叫,讓我好過癮”,兩女的相互交談著,絲毫不對這種殘忍的行為感到內疚,但文強知道,這是真事,同時也是對他施壓,一個好的刑訊人員不是隻知道用酷刑,跟高深的是要對審訊人員進行心理上的打擊和恐嚇,那樣效果更佳。
01呵呵嬌笑著,
輕輕的撫摸著文強健碩的胸肌,眉眼含春的說到“文科長很結實”,文強閉上眼睛,這些都屬於審訊的初級手段,眼不見為淨。
忽然,“啪”的一聲,胸口一陣火辣辣的刺痛,01一鞭子狠狠的抽在胸口,文強緊咬牙關,考驗自己的時刻來了,作為堅定的共產黨員,他必須頂住這個考驗。
“啪啪啪……”01揚起鞭子,不斷抽打著文強的胸部,手法極為老練,每次鞭子落下的位置都緊挨著,這樣可以更大的品嚐到痛苦,並且可以使痛苦持續的時間更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文強感覺到胸口一片火辣,有些部位都已經麻木,01停止了鞭打,文強也長舒一口氣,嘴唇也因為緊咬牙關而破裂,留了不少血。
01放下鞭子,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休息,小瑩依然靠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翹著二郎腿,鋒利的鞋跟像刺刀一樣泛著寒光。
另外一個女兵站起身來,說到“文科長細皮嫩肉的,打成這樣子好可惜”。一邊的01輕笑道“02,你別假慈悲了,處裡都知道你最擅長鞭打,讓我們文科長開開眼界吧”。02也不廢話,拿出一根細長的金屬鞭子,邊走邊揮動,“忽忽”的不斷響起,“文科長,這是最新研製的鞭子,給您開開眼,味道好的話,您給取個名字”02走向文強,原本精緻的臉龐浮現出不成比例的獰笑。
“忽”和剛才的蛇鞭不同的是,這個金屬鞭子似乎是金屬條製成的,破空極快,劃破空氣狠狠的抽在文強的大腿上,只一鞭,文強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未等痛楚消除,又一鞭子抽上來。
“啊”從開始受刑開始都沒喊叫的文強忍不住喊了出來,那痛楚猶如一把刺刀刺在大腿上,沒有原先的火辣感,是一股肉被割開的感覺。
“快說,姓名”,02手上不停頓,繼續狠狠的抽著,嘴裡喝問道。
文強腦袋裡有點缺氧的感覺,除了疼痛,只有02的喝問聲,海嶺的刑訊他早就耳聞,不行,要堅持,為了廣大的人民,為了共產主義事業,文強想起入黨的宣言,必須堅持,以前是和敵人私下交鋒,現在是面對面的交鋒,雖然他現在被綁著,但絲毫不會改變他的思想,文強燃起了鬥志,來吧,面對瘋狂的暴風雨吧。
“忽~忽~忽~”鞭子依然沒有停止,在02瘋狂的抽打下,文強兩腿已經血肉模糊,鮮血順著腿流到地上,很快腳下殷紅一片,刺鼻的血腥味佈滿了審訊室。
“停“,也不知道多久,文強感覺自己體力要被耗盡了,小瑩命令停止,02收回血淋林的鞭子,挑釁的看了眼腦袋耷拉著的文強。”小瑩姐,怎麼喊停了,我還沒過癮呢”,02揮著鞭子,意猶未盡的說到,“他快暈過去了,再打就感覺不到那麼痛苦”,小瑩白了02一眼“你要注意犯人的狀態,不是抽的越狠越有效果,看你抽的,都是血”。
小瑩指點道。”呼”文強長舒一口氣,連續的鞭打讓他嘴唇發乾,嗓子嘶啞,身上都是汗水,“看不出文科長還是個硬骨頭”,
小瑩輕笑道,嬌豔的紅唇不知為何更加嬌豔欲滴。”哼”文強抬起頭。”好,文科長好氣魄”,
小瑩嬌笑道“看來不來點稍微厲害的,文科長還以為我們和i鬧著玩呢”,小瑩站起身來,踩著高跟鞋走到文強面前。”你想怎樣?”
文強輕蔑的問道。
“嘻嘻”小瑩輕笑道,臉上竟然有兩朵紅雲。文強有點茫然。”啊~~~~~”
毫無徵兆,文強不由自主的喊了出來,赤裸的腳趾傳來劇烈的痛楚,小瑩尖細的鞋跟狠狠的跺在文強腳趾上,位置之精準,用力之狂暴,文強明顯感覺到腳趾已經被踩骨裂,眼前發黑,耳朵裡聽不到任何聲音。小瑩移開血淋林的纖細鞋跟“哎,和處長比還是有差距啊,上次處長一腳就讓那死硬分子招了”。”怎麼樣,文處長,不想10個腳趾都廢掉就趕緊招了,說,姓名”
原來巧笑倩兮的小瑩忽然變臉,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來吧”文強睜開半眯的眼睛,顯然,他的體力損耗很大。”好,很好”
小瑩冷笑道,終於露出猙獰的面孔。說完小瑩踩著如鋒高跟走到火盤邊上,抽出一條燒的通紅的烙鐵。”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第一次發文,大家請多提提意見,本人喜歡諜戰逼供的,之前在這個網站上看了一篇叫《諜變》的文章,可惜斷更了,等了兩個月還沒新的,心一橫,自己寫吧,希望各位大家多提意見,謝謝!
五.對話“這東西沒嘗過吧,保證讓你舒服”小瑩冷笑道,皙白的玉手捏著烙鐵的把手,豔紅的丹蔻和暗紅的三角烙鐵格外刺眼,另外一隻手張牙舞爪,猶如追人而噬的女鬼步步逼近。
短短的幾步路,文強感覺好比幾十世紀的漫長,暗紅色的烙鐵被舉起來,他不由得睜大滿是汗水的雙眼,整個審訊室異常的安靜,目光隨著烙鐵移動著。
鐵被燒紅的溫度達到600度以上,人體皮膚只能承受80度的高溫,超過就會達到灼傷,燙傷的損害,並且一般施行烙刑的時候施刑者都會待烙鐵冷卻後才移走,烙鐵對人體皮膚的摧殘深入肌理,表皮和脂肪層全部損壞,尤為毒辣。
要不說害怕那是假的,是人都會恐懼,區別在於有的人駕馭住了自己,戰勝了恐懼,有的人卻屈服於恐懼。
“鈴~~~~”桌面上的電話急促的響起,令小瑩稍微一頓,轉身看了望向只有緊急要務才呼叫的紅色電話。
有情況,小瑩忿忿不平的放下烙鐵,接起電話。
“是”
“還沒有~~~~還好~~~是”
小瑩掛了電話,嘴角露出冷笑“文科長看來人脈挺廣,我們處長親自打電話過來,有人要見你,走吧。”
有人?見我?
文強有點疑惑,這個時候誰會見他呢,依照平常情況,那些同僚早就落井下石,誰能替他出頭呢。
滿頭霧水的文強被01,02放下鐵架,剛一落地,骨折的腳趾鑽心的刺痛讓他差點摔倒,勉力支撐下後面就被人推了一把“趕緊走,”冰冷的聲音從01好看的小嘴中蹦出,絲毫沒有剛才施刑時的溫柔。
文強被帶到一間密閉的房間,唯一的一個窗戶被窗簾緊緊的蓋住,唯一有點活力的就是吊在房頂的白熾燈,射出刺眼的光照,身上套著臨時披上的襯衣,也不知道是誰的,發出陣陣黴味,受過刑的胸口和大腿肌肉仍然在顫抖著,火辣辣的疼,腳趾上的疼痛稍微好些了,只要不移動它,就不會有心悸的痛苦。
“哐當”,房間的鐵門被打開,進來的是一個光頭胖子,深綠色的軍裝上將星閃爍。
“師座。”文強出聲道,光頭是875師師長,和文
強關係莫逆,兩人既是老鄉,又是校友,文強能坐到機要科科長的位置,師長出力甚大,但現今這個局勢,空有875師師長頭銜,其實部隊都是第九兵團長官部的那幫人在掌控,他現在手中的話柄也不多。
光頭沒出聲,只是細眯本來就小的眼睛看著他,兩頰上的肥肉一跳一跳,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氣憤。
良久,光頭才坐下道“怎麼樣?”
文強聽聞後差點落淚,他強忍著才沒讓眼淚掉下,這句話是師長對他說的最多的,光頭對他有知遇之恩,但可惜兩人道不同,這個時候光頭敢冒著巨大風險來看他,無疑對他是有感情的,或者說對他還是抱有希望的,但他能答應嗎?
“還好”文強思索後,緩緩的回應道。
“你到底是誰,頑石?”光頭此刻已經完全放鬆下來,臉上恢復了以往的波瀾不驚。
“如果說我是,你信嗎?”文強笑道,露出潔白的牙齒。
“我不信,你我共事多年,對你的人品,才能我都相信,但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讓我無話可說,你現在的嫌疑最大,你就是共黨的頑石。”光頭強行壓下的火氣又上來了,嘴角一跳一跳的,“有問題交代清楚,你我還是兄弟,戰爭不可避免,不會因為死你一個人而改變,你懂我的意思嗎?”
文強心裡暗歎,光頭話裡已經很明白,他對這場戰爭不報太大希望,以前私底下他們也會聊起,黨國太腐敗,抗日戰爭結束後本可以全力接受中國的地盤,但自己內部相互攻伐,不僅整體局面沒安撫好,還讓原本只有小貓兩三隻的共產黨坐大,現在東北全境已被佔領,雖然美國強勢介入,支援了大批戰略物資,按理說兵強馬壯的打共產黨那些泥腿子還不手到擒來,但令人奇怪的是,每次交手黨國都是兵敗如山倒,遼瀋戰役中1兵團6師3萬多人上去不到3天就全軍覆沒,氣的衛長官直跳“就是3萬多頭豬,共軍3天也抓不完。”
“師座”文強沉聲道,然後就是一陣沉默。
“啪”光頭點燃兩根菸,隨手把一根放在文強嘴裡,兩人都默不作聲,默默的抽完了一整根菸。
“看看吧”光頭打開攜帶的文件夾,裡面是幾張照片,照片裡的人血肉模糊,但還是看的出來是他的好搭檔徐老闆。
“你被抓走的那天,這個人就在附近,你拉開的窗簾又被他們拉上了,他進來接頭,後來拉響了手雷,死了”,光頭平靜的說道“你們共產黨真是不要命”。
老徐犧牲了,文強強忍著淚水,這個好同志,好上級,好大哥最終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自己,起碼,敵人只知道他是地下黨,還不能最終確認他就是頑石。
“現在線索斷了,但所有的線索都集中在你身上,所以才逮捕你,他們對你用刑了吧,說出來吧,遭那個罪幹嗎,上峰已經命令特別執法隊一處二處共同負責你的案子,那兩個蛇蠍美人你是知道的,沒人能在她們手上撐過去,說出來,我們還是兄弟,我會把你調離海城,去香港,去美國。”光頭苦口婆心的勸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良久,文強睜開久閉的雙眼,眼中透出強烈的意志“師座,感謝這麼多年的栽培和信任,強無以為報,只勸師座能看清形勢,不要再和人民為敵”。既然話說開了,也就無所顧忌的,當然要說想說的話了
。
“呵呵,臭小子倒勸起我來了”,光頭笑道,絲毫看不出惱怒。
“李師長,我看算了,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門口響起一聲悅耳的女聲,光聽這聲音就能想到此人一定是個天姿國色。
果然,門口走進一位千嬌百媚的絕色女子,特別引人注目的是那雙黑色的過膝長靴,黑色的皮革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妖豔,細長的靴根猶如利刃一般又尖又長,修長的靴身延伸至大腿,更是拉昇了腿部線條比例;胯部是一條緊緊的皮短褲,緊繃的臀部猶如兩個水蜜桃,很是誘惑;上身是一件黑色針織吊帶背心,雪白的肩部裸露在外面泛著柔和的光澤,美頸修長猶如天鵝;臉部輕敷淡妝,眼睛既大且亮好比兩顆黑寶石,鮮紅雙唇更映的肌膚白皙;頭上的波浪長髮染成栗色顯得時髦高上,但豔麗的臉龐上掛著冰冷冷的氣息,細看之下感覺不到一絲的溫度。
“許處長”,光頭打了個招呼,雖然他是少將,但每次看到這次美麗嬌娃的時候,都能讓他忽略掉她的上校軍銜。
“李師長,時間到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許處長絲毫沒有見到長官的小心翼翼,不客氣的說道。
“哎,文強,你好自為之”,光頭深深的看了文強一眼,嘆了口氣離開了。
“文科長,後面的審訊我親自來執行,記住,我叫許曼琳,他們也叫我毒玫瑰”。許處長冷冰冰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雖然是假笑,但也甚是動人。
六.碰撞海嶺,地下審訊室。
這是個特殊的審訊空間,房子的四周都是凹凸不平的石頭,粗糙壓抑,看多了給人一種透不過氣的感覺,有別於之前那間審訊室,這個空間更大,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巨大的排風扇在慢慢轉動,排除裡面血腥刺鼻的味道,四周是各種奇奇怪怪的刑具,猙獰的發著幽光,光線非常強烈,幾盞白熾燈照的整個空間很是通透。
文強雙手雙腳被手銬緊緊勒住,以一種很奇怪的姿勢曲臥在光滑的水泥地板上,身上的舊襯衣也被扒掉,手腳由於被扣緊缺少血液流通逐漸麻木沒有了知覺。
站在文強面前的是01和02,離她們不遠的歐式沙發上坐著兩個女軍官,許處長和小瑩,都以一種高雅的姿勢斜靠著,兩條修長的大腿交叉伸出,兩雙黑亮的過膝長靴在燈光的映襯下泛著好看的光澤,鞋跟如刀,扣人心魄。
01用一個垂下的鉤子,鉤住他的手銬,把他雙腳離開地面懸吊來,由於整個體重都靠兩條手腕支撐,剎那間文強感覺整個手腕離開了軀體一般。
隨後01從牆上取下一根黑色鞭子,也不說話,抬臂甩腕,鞭子呼嘯著抽在文強赤裸的上身,只一下,一條細紅的鞭痕就出現在本就佈滿傷口的胸口上,文強只感覺一股刺痛傳來,還沒反應過來,第二鞭就落下來鞭如雨下,整個審訊室只聽見鞭子接觸肉體的“啪啪”聲,以及偶爾文強忍不住的慘哼聲。
大約抽了200多下,01停下手看了一看咬牙堅持的文強,輕笑一聲,抬頭看了02一眼,02一言不發甩甩手中的鞭子繼續狠抽,文強感覺整個身體都麻木了,感覺不到一絲的力氣,手腕上的手銬猶如毒牙一般緊咬,腦袋發暈想吐,這個由於血液供應不足引起的缺氧,但身上被鞭子抽打的痛楚一點也沒減少,反而越來越清晰,黑
色的鞭子猶如一條毒蛇一樣,撕咬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打人也是個力氣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處長終於叫停,01和02也是香汗淋漓,豐滿的胸部急促的起伏,驚心動魄。
01麻利的把文強從上面放下來,他用手臂支撐著上身坐在下,急促地喘息著。白晰的皮膚表面,高高地鼓起了一條一條的青紫色傷痕。原來整整齊齊的短髮,被汗水零亂地沾在額頭和臉頰上。
文強利用這短暫的空隙時間喘氣恢復體力,他知道,開頭的這場鞭打,和前面剝去自己的衣服一樣,是為了震攝訊問對象的決心。使他認識到,這裡有著完全不同的行事規則,進而懷疑自己,事先積蓄的意志力是否足夠。
邊上的小瑩站起身來,把他拖到一個奇怪的桌子前面,也不知道為何看起來纖細的身軀居然有那麼大的力氣,能拖著一個男人行走。
這個刑具看著像桌子,但又像椅子,最上部是一塊類似沙發坐墊的東西,坐墊下僅有一根鋼管支撐,兩側也是鐵架支撐,高度和桌子差不多,01和02把文強再次按跪到地上,把他的兩手換到身前,用一根鋼管壓在他的肩胛骨位置,狠狠一壓,文強不由自主的彎下腰,等他反應過來背上的鋼管已牢牢固定在桌子的兩側腳架上,01抽出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將文強右手中指插進鋼管和坐墊中間,一接觸文強才知道,那個好看的坐墊底部居然是塊鋼板。
“以前有種刑懲叫夾棍,那個太費力氣,我把它改裝了一下”小瑩輕笑道,由於文強背部和手指被緊緊壓住,只能勉力抬頭張望,入眼的是小瑩豐滿的大腿和細長的靴子,小瑩忽然一屁股坐在桌子的坐墊上,鋼板帶著她的體重狠狠的壓下來,手指被夾在鋼板與下面唯一一根支撐的鋼管之間,文強腦袋“轟”的一聲,只感覺血液急促的衝上大腦,指尖的刺痛觸電般的到達全身。
“啊~~~”不由自主的文強喊了出來,其餘四個手指筆直地張開,大大地伸展在空中。而他跪在地上的身體,卻象是被抽掉了骨頭那樣,癱軟到地板上扭擺著。狂亂中,本能地往回用力抽自己的手。
但這無濟於事,鋼板和鋼管鎖死了每一分空間,他只能被迫的煎熬著痛苦,“說不說?”
耳邊傳來小瑩森森話語,一邊問一邊扭動著豐滿的臀部,讓文強感受更大的痛苦。
“快說,不然我把你手指一個個的碾碎”,01也在邊上恐嚇道,文強感覺腦袋有點空洞,那是大腦發出的強烈信號,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避免精神上更大的痛苦也就是過度疼痛,會刺激機體產生神經遞質如乙酰膽鹼,從而引起昏厥。
但可惜的是,短暫的空洞過後並未昏厥,指尖的痛楚仍然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不說,那我們繼續,”小瑩冷聲說道,遠處02踩著貓步走過來,不得不說此女身材極為撩人,特別是兩個臀部特別碩大,在黑色緊身褲及長靴的包裹下格外吸引人,02咧嘴一笑,帶著一股妖豔的氣息,不由分說的也是一屁股坐下去。
文強極力的咬住牙關,嘴唇因為巨大的痛楚已經被自己咬破了,獻血順著嘴角流下,兩個人的體重僅僅依靠一根橫著的鋼管支撐,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他的單薄手指上,只要坐墊上的兩個屁股稍微抖動,他會感到更強烈的
痛楚。
“怎麼樣,說不說?”小瑩將兩條美腿搭在文強肩部,細長的鞋跟在背上滑動著,留下一條條紅紅的劃痕。
換來的是文強無聲的反抗,“嗡~~”小瑩按動一個按鈕,坐墊底下的鋼管忽然轉動起來,被夾的手指慢慢的往裡移動,在巨大體重壓力下,文強明顯感覺到指骨傳來爆裂聲,待到手指滑動到末端,鋼管變換方向,慢慢的將手指移出,當手指脫離鋼管的時刻,他感到一陣無比的輕鬆,彷彿久逢甘露的大地一樣,雖然手指指骨已經粉碎性骨折了。
但顯然,小瑩他們沒想放過他,又抓住手銬把他的手拉到合適的高度,重新開始,狠夾他的下一個手指。以後再換上他的左手……
七.酷刑“好了,說不說?”小瑩走過來,柔聲說道“你看你這手,好好的握筆的手現在成什麼樣子了,看著都讓人心痛。”
文強側身躺在地下,一對細長眼睛呆呆地盯著小瑩看了半天,依然一聲不吭,雙手手指慢慢的傳來酥麻的感覺,雖然還是疼,但比剛才失去知覺要好得到,起碼讓他感覺到手指還是自己的。
02拿來一塊厚木板壓在他的踝骨上,本來她就長得極為高挑,身高最少175,加上10釐米高的長靴,185以上的身高猶如一座山峰一樣,02抬起修長健碩的美腿,尖利的金屬靴跟發出白色的幽光,劃破空氣帶著呼嘯聲重重地踩上去。
文強痛苦地“哎喲”了一聲,02抬起腳,毫不留情的一下一下地跺著,終於使他一連聲地慘叫起來。這是用刑以後他第一次忍不住喊痛。
但02還是不解恨似的重重下踩,待到那塊厚木板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靴根印記才停下腳,此時的文強已經哼都哼不出來,劇烈的疼痛讓他身體篩糠似的抖動。
小瑩在她腳邊蹲下,摸索著已經皮破血流的腳踝,大概是想看看骨頭有沒有碎。黑色的皮質手套上滿是鮮血,她絲毫不以為意,同時,把他拖起來,仰天捆上了一張鐵床。在腳那一頭墊進幾塊磚頭,使他的頭部低一些,用溼毛巾堵住他的鼻子,這樣做,是迫使他為了呼吸,不得不張開嘴。
邊上的01提了個高嘴水壺,便把冷水不停地往他的嘴裡倒下去。他又咳又嗆地在水柱下面掙扎著,舌頭不由自主的挺起抵擋水流的衝擊,但01顯然是老手,又拖過一根橡皮水管,直接插到文強嘴裡,直達喉部,強烈的刺激讓他不斷的乾嘔,鼻子因為被堵嘴巴不得不呼吸,弄得他又是咳又是吐,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水流衝進了口腔,只一會兒功夫就把他的肚子灌得大大地挺了起來。
01將文強解下來,放到地上,文強不斷的乾嘔著,竭力想把肚子裡的水吐出來緩解一下腫脹的胃部,小瑩款款走近,抬起過膝長靴,然後猛踩他的肚子。他軟弱無力地,試著把小瑩的長靴從自己的肚子上推開,那自然是毫無用處的。水,從他的嘴裡、鼻孔裡中,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弄得他滿臉滿身都是水淋淋的,地面上也變得又溼又滑。
待到文強肚子恢復正常時,01又將水管拉來,繼續灌水,繼續踩踏,一邊踩一邊用力碾壓,迫使文強肚裡的水每一滴都流出來,血水混合著胃裡流出來的水,一股刺鼻的味道迅速瀰漫整個審訊室,如此往復三次……
01,02終於停
止了動作,他們兩個走到一邊,留下文強一個人躺在那裡,全身抽搐著,沒完沒了地嘔吐。這時他吐出來的,已經是小口小口淡紅色的血水了。01和02和許處長她們,談笑風生的,就好像地下躺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她們的獵物一樣。
小瑩再次走近,在地上按住文強,又給他灌了一肚子水。文強下意識的把銬在一起的雙手,捂在圓滾滾的大肚子上,可憐地扭動身體,努力避開過膝長靴的踩踏。
可是,小瑩沒有絲毫憐憫之意。她只有一個目的,用盡一切手段,逼迫文強開口。在她眼裡,DXD本來就沒放在眼裡,這些犯人的死活,她更加不會放在心上。
或許是剛才許處長對小瑩有所不滿。小瑩向地上的文強彎下腰去,抓住他溼漉漉的頭髮。這時的文強,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那一本正經的模樣。他臉色慘白,半張著的嘴裡滿是清水,一陣陣撕心裂肺的乾嘔,使他全身顫抖得象風中的樹葉一樣。
“說不說?”小瑩咬牙切齒的問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文強顫抖著,斷斷續續的說道,嗓子被粗糙的水管擦傷,聲音猶如砂紙一樣刺耳。
“啊,是那樣嗎?”小瑩陰沉地笑起來。雖然文強仍然在否認,不過看來已經快要垮掉了。
“從來沒有人,在海嶺能熬過三天,還不開口說話的。我們對你做的,還僅僅只是個開頭而已。”一直沒有說話的許處長開口了,聲音宛若春鈴,加之閉月羞花的姿色,上天真是太優待她了。
文強看了許處長一眼,輕聲說:“你們殺了我吧。”
如果不是有著堅強的信念,他早就開口了。可是,被敵人抓住後,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向他們屈服,只要心中的信仰不變,他將無畏犧牲。
“我們決不會簡單地殺掉你,相反,會讓你一直活著,經受無窮無盡的痛苦。我們會讓醫生給你治療,直到你不得不,把我們想要知道的所有一切,都告訴我們。當然在那之後,事情就會變得非常美好了。我們會放了你,會給你一大筆錢,安排你去別的地方,比如說重慶,香港,美國也可以。”許處長柔聲勸道。
威逼利誘,剛才的拷打是威逼,現在是利誘了。
“可以嗎?”文強嘶啞的說道。
文強的思想根本沒有放鬆,相反,他要利用這個機會,多休息一會。他需要的是,至少要給許處長一絲希望。這樣的話,他才有更多的休息時間,恢復更多的體力,才能應對後面的刑訊。
可是,狡猾的許處長,很快就猜到了他的用意。她揮了揮手,讓小瑩她們接著再幹。很快,文強被放在一個佈滿電線的椅子上,手腳被鋼箍牢牢鎖死,胸口的**也被接上兩個連接著電線的夾子,就連額頭上也被一個鋼圈鎖死。
許處長抬腿起身,從舒適的歐式沙發上站起,黑色的緊身皮短褲在光照下發出柔和的光澤,結實而又豐滿的臀部猶如兩個炸彈一樣引人奪目,黑色過膝長靴拉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芊芊玉手指甲纖紅,掌中握著一個電椅的遙控器,氣場十足邁著誘人的貓步緩緩走近,身材婀娜多嬌,真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八煎熬許處長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此女身高也至少175以上,配上高跟長靴站立在文強面前,一剎那間文強感覺有點自慚形穢。
許處長
低頭望向被捆的像待宰羔羊般的文強,修長的身軀遮住了光線,讓他感覺到猶如鑽出地面的老鼠,手足無措,驚慌失常。
她右腳踩在文強的大腿上,輕輕用力,饒是如此,文強被鞭打過的大腿還是不由得顫抖起來,細長的靴根像個釘子一樣在大腿上擠壓著,忽然許處長釘在大腿上的鞋跟狠狠一轉,金屬製成的鞋跟輕鬆的鑽入本就稀爛的大腿肌肉中,文強強忍著沒有喊出聲來,這個漂亮的女人看起來人畜無害,沒想到也是心狠手辣。
許處長嘴角劃出一個輕蔑的微笑,移走長靴的同時按動手中的遙控器,突然出現的電流,把文強捆緊的裸體打得象落在河岸上的魚一樣,上下亂跳著,電流從他的肌肉瘋狂竄入,直達骨髓深處,身體因為被電流通過本能的向外伸張,但很可惜四肢被牢牢的綁著,讓他避無可避。
“哦~~~啊~~~~~”文強嗓子裡發出野獸般的叫聲,讓人瘮得慌,全身不斷的抖動,撞的電椅都發出“嘭嘭嘭”響聲,他感覺全身像被電鑽鑽進去一樣,又好比全身被滾燙的鐵水澆過,牙齒不斷的上下觸碰,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待到文強感覺快撐不住要昏厥的時候,電流突然變小,許處長觀察著他的狀態,手中的遙控器隨時控制著電流強度。
“呼~~”文強長吐一口氣,電流接通時連呼吸都是麻木的,嗓子發乾,手腳抽搐,顫抖的身體也停下來,空濛的腦海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狀態,大腦終於有了反應,使得文強感覺失去的靈魂回來了。
“嗡~~~”,許處長顯然不會就此停止,短暫的幾秒後待文強有點意識,她又按動控制的按鈕,強大的電流又通過文強的身體。
“哦~~~啊~~~~~”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又一次從文強嘴裡叫出來,他感覺自己就要死了,體內的每一塊骨頭都離他而去,整個人變得輕飄飄,沒有絲毫重量,眼睛,耳朵全部失去的功能。
很快,許處長又停止了電流,過幾秒又開始。
終於,文強昏死過去,大腦發出的強烈警告和自救信息讓他昏厥。但酷刑的煎熬顯然沒這麼輕易結束。小瑩拿過一支特製薰香,薰香發出濃煙把他燻醒,接著再電。
等文強第二次甦醒過來後,她們撕開他僅有的內褲,奇怪的是褲內的下體昂首挺胸異常堅硬,四周佈滿青筋,尿道口張的大大的,01熟練的解開其中一個線頭,纏在一根銅棒上,把銅棒插進他的菊花深處,強行進入後庭時讓文強忍不住哼了一聲,隨後,又把一個電夾夾在粗壯的下體上,下體和**的神經都很集中,也是人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當許處長按動電源,電流過來的時候,文強大大張開嘴巴,一開一合地掙扎了近十秒鐘,才叫出聲來。那種恐怖怪異的聲音,讓人覺得非常恐怖,完全不象是從人的嘴裡發出來的。
小瑩和01,02等人,以前在海嶺,幾乎每天都會聽到這樣的聲音。這種聲音,聽在她們耳中,絲毫不會在意,甚至還有空隙時間點上一根女士香菸,邊抽邊看許處長對文強進行電刑。
許處長的眼睛,像毒蛇一樣,盯著文強的胸脯,手裡的遙控器不時的變動著電流強度,讓他的身體始終不能適應電流,要讓他嘗受最大的痛楚,此時,可以清楚地看到,汗珠一顆一顆地
從皮膚下面冒出來,在那裡停留幾秒,變得象一粒黃豆那樣大小,然後就突然地滾落到身體下面去。
隨著電流的節奏,一股黃色的尿液,時急時緩地,從文強的身體下部流淌出來,很快地在地面上積起了一灘水。他的眼睛,恐怕從生出來起,就沒有瞪得那麼圓過。只見他的黑眼珠往上翻過去,然後許處長停一會兒,待他恢復些,再開始電擊。
就這樣的電刑,一直到晚上七點多鐘,幾乎沒有停止。可是,文強依然在堅持。他的嘴邊,塗滿了帶血的口涎,嗓子已經完全叫啞。估計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經受不住,很快會死掉。
九陰險“處長,他可能不行了。”小瑩按下遙控器的停止鍵,望著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的許處長說道,美女處長依舊是雲淡風輕,細長白膩的手指夾著根灰色的女士香菸,煙霧時隱時現,居然讓審訊室裡濃烈的血腥味沖淡了不少,身體斜靠在沙發上,兩條被過膝長靴包裹的美腿伸直搭在沙發前的茶几上,尖尖的靴尖和利刃般的鞋跟相互映襯。
“好吧,讓他休息一會。”許處長也知道,如果他死了,自己將前功盡棄。但是,她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到文強的口供,之前由於上峰的佈置安排,在她看來已經浪費了兩天寶貴的時間。
許處長揮了揮手,讓01把滿臉都是眼淚和汗水的文強扶起來餵了點鹽開水。然後,沉聲的對小瑩說:“讓他休息下,吃點東西,安排醫生處理下傷勢”。說完便往外走,又對小瑩說:“明早八點鐘,我們繼續,記往,不要擴散消息。”
很快,鐵門被打開,進來兩個穿軍裝的士兵,抬著個擔架,將幾乎虛脫的文強搬到擔架抬走,鐵門森森,重重牢門被陸續打開,猶如一個個張開雙嘴的惡鬼一般。
文強被安排在海嶺監獄的三樓,獄醫在檢查過他的傷勢後給他進行了妥善處理,掛上鹽水後就離開,處理過的傷口不像之前那樣割心的難受,反而有股冰涼的感覺,思緒也慢慢的湧上早已空洞的大腦。
文強勉力的睜開雙眼,手臂不自覺的上提,但他發現雙手被拷在病床上,兩條腿雖然可以移動,但腳踝處傷勢嚴重。房間裝修高雅,粉色的牆壁看起來溫馨安逸,雪白的棉被蓋在身上猶如母親的懷抱,真想一直躺下去,對面的一張床,此時正坐著一個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不遠處的門口也站著一個同樣裝束的男子,兩人都面無表情的翻著兩雙死魚眼注視著他,顯然是看守他的人員,估計這個房間的周邊早已佈滿了看守他的人了。
“啊,啊”文強幹澀的雙唇上下觸碰,竭力想發出聲音來,但因為嗓子受損根本轉換不了語言。
“喝水是吧。”坐在床上的黑衣男子未僕先知,也可能是這種事情看得太多,都形成了一種習慣,黑衣男拿過一個小湯勺,將碗裡的鮮牛奶一點點的喂到文強嘴裡,動作輕柔完全不像個男子。
敵人沒有這麼好心,將他帶到病房治療是擔心他受刑不過而死掉,此時他真希望自己能死掉,那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太難受了,真不是人類身軀能夠承受的下來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潛伏期間他也看到許多受刑後依舊堅強的同志,也有很多熬不過而屈服的人,當時他對那些堅強的同志充滿敬意,對屈
服的人予以唾棄,唾棄他們不堅定的革命信念,鄙視他們卑劣的人格。
但現在自己身受酷刑,他卻有一種體諒,人肉體的感觸是有極限的,只是每個人的極限不一樣,當痛楚達到極限的時候,人體積蓄的意志力就會崩潰,這個時候審訊者一般會提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受刑者為了減少痛苦,加之那些都不是需要拼死保守的秘密,就會斷斷續續地回答。問過一陣之後,轉到重要的問題上來,再進行威逼利誘,人的意志防線被攻破後,就會思索再抵抗還有什麼意義?進而潰梯般的把知道的秘密全盤說出。
不能讓敵人陰謀得逞,敵人太陰險了,看似一個簡單的治療,一個溫馨的房間,竟然存在這麼大的後手,特別是剛經歷過地獄般的折磨後,再要回到那個吃人的魔窟,兩個極端的對比後,很多人會控制不住直接招供。
文強驚的一身冷汗,對手太會把控人的思維了,誰說國名黨都是草包飯桶,能想出這個方法的人絕不簡單,他腦海裡忽然劃過許處長冷豔的面龐,肯定是她,能坐到特別執法隊的處長,並且一直屹立不倒,不論智商還是情商都需要極高,而且作為一個女人,一個美麗的女人,那就更不簡單了。
喝完牛奶的文強在藥物的作用下緩緩入睡,他也知道,等待他的,依舊會是那個嬌豔欲滴,卻又心狠手辣的毒玫瑰。
這一章的標題說實話考慮蠻久,不知道用個什麼恰當的詞語來表述,這章更多的是內心獨白,因此就按自己想寫的寫上去吧。
十摧殘海嶺。
許處長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在監獄的廣場上,靴根觸碰著平滑的水泥地發出清脆的“咔咔”聲,今天的陽光很好,曬在身上很舒服,每次她走在海嶺監獄的時候心裡總有一種唯我獨尊的感覺,那些人高馬大的獄警看都不敢看她,總是小心翼翼的躲避著她,說話也是膽戰心驚,唯唯諾諾,加之她本就長得高,配著自己最喜歡的過膝長靴,監獄裡根本沒人能面對著她說話,俯視眾生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今天的許處長穿著一雙紅色麂皮過膝長靴,鋒利的靴根依舊有10多釐米長,金屬靴根又尖又細,猶如行走的兩片刀刃,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一閃一閃漂亮的光澤,下身穿的是一條黑色亮光緊身皮褲,薄薄但又質感十足的皮革包裹著豐滿的大腿,皮褲顯然是精心製作的,皮褲的前後褲管上有條凸起的縫線,這樣可以折射光線,讓大腿顯得更修長,同時也露出更多的神秘感,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小綿羊短皮衣,亦是最時髦的產品,裁剪成美軍夾克式樣,但腰部更短,露出裡面穿著黑色針織內襯的纖細蠻腰,美頸上圍的黑色愛馬仕圍巾用一個精緻的別針固定著,臉上夾著一副黑色墨鏡抵擋冬日陽光的直射,周邊站崗的士兵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待她走進了急忙收回視線,昂首挺胸的立正,但胯下一個個支起的小帳篷卻出賣了他們。
“處長早”,早就站立在大門口的小瑩和許處長打著招呼,笑意連連,絲毫看不出昨天殘忍的對一個手無寸鐵的人施刑,小瑩同樣換掉了身上裝飾,腳上是一雙黑色過膝長靴,腳踝部位又一條短短的鎖鏈鑲嵌,配合著細長的靴根有一股野性的衝擊,腿上換上一條白色的緊身皮褲,緊貼在修長的美腿上,
整條腿顯得光澤閃閃,更發嫵媚,上衣是一件暗色短風衣,配合裡面紫色的貼身毛衣,整個人靚麗青春。
“處長這條圍巾好漂亮,又是巴黎的時尚貨吧。”小瑩恭維道,“你這條皮褲也很好看,是哪位貴公子送你的?”許處長回應道,兩人和現今那些官家太太小姐一樣都是走在時尚的最前沿,相互討論著哪個款式衣服好看,哪個品牌又有新款。
“01,02已經在審問了”走進幽暗的地下審訊室後,待許處長摘下墨鏡後小瑩說道,“依據您的指示,今天會繼續審問,一定讓他開口”。
許處長隨手把墨鏡卡在頭髮上,擋住下滑的秀髮,只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同為女人的小瑩也為之一顫,處長是個女人味很足的女人,多少的黨國精英願意為她低頭下跪以求她的青睞,但他絲毫不為所動,私底下有些人叫她“石女”。
打開審訊室的鐵門,01,02已經在裡面拷問文強,或許是昨天的進度緩慢,處長給了她們更大的壓力,此時的審訊室裡早就一片血腥。
文強被反綁上雙手,一個大鐵鉤,從頜下鉤穿他的下巴,掛在天花板上垂下的鐵鏈上,讓他的雙腳只有腳趾著地。下巴流出的血弄得他嘴巴里、脖子上亂七八糟的到處是血。他悽慘地往後仰著頭,下巴尖奇怪地成了整個人的最高點。02坐在他身前,翹著二郎腿,守著一個小煤爐,等上一陣便抽出一根燒紅的鐵條,按到他身上。
01則站在邊上,正凶狠的喝問著,文強全身象魚似的一扭一扭,因為嘴中插著鉤子不太喊叫得出來,他每次只是從嗓子深處發出一聲慘痛不堪的嗚咽。
文強昨天受刑的傷口也因為劇烈的掙扎全部裂開,地上都是血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烤焦的味道。
“怎麼樣,還不說?”小瑩問道,“還真能挺,”01有點佩服的說道:“吊了半個多小時了,還是不開口”。
“上釘板”,許處長今天很主動,直接開口說道。
很快,一塊佈滿鐵釘的釘板被邊上的士兵搬來,隨後放下懸吊著的文強,用水簡單沖洗了一下就把他雙手雙腳用手銬拷住,然後的綁在一張鐵床上,整個人成一個一字型,赤裸的身體上斑斑血跡,原本白嫩的皮膚沾滿了汙垢。
忽然全身裸露的在4名陌生的女性前面,讓文強充滿了羞恥感,可原本緊緊縮在身下的下體居然有了反應,不到2秒鐘就變得虎虎生風。
小瑩輕蔑一笑,似乎見慣了這種場景,她讓邊上的士兵把釘板壓在文強赤裸的上身,尖銳的釘子立刻扎破皮膚,但奇怪的是上面的釘子不是成一個角度的,有的是直的,有的是向左方向,有的是向右,有的要短一點,上面卻有像魚鉤一樣的細小倒鉤。
小瑩走到放置烙鐵的火盤裡,用鐵鉗夾出一塊燒的通紅的鐵塊,鐵塊有一本字典大小,厚度有1公分,可能是因為灼燒的時間太長,整個鐵塊發出橘黃色的火焰,妖豔異常,配合著美豔的小瑩緩緩走近。
“現在說還來得及,等下的味道,是人都會受不了,”小瑩冷聲又帶著點興奮的說道,文強驚恐的看著那個發著橘黃色火焰的鐵塊,似乎已經被嚇傻過去,一點反應也沒有。
“用刑”,小瑩也不廢話,01拿起一條撬棍,頂住文強腰部和臀部之間的位置,小瑩將灼熱的鐵塊直接塞
進這個狹小的位置,當01抽出撬棍剎那間,灼熱的痛疼從腰部只衝腦部,腰部的皮膚髮出“滋滋”的響聲,皮肉燒焦的味道立刻散發出來,並且伴隨著一股濃烈的煙霧。
“啊~~~”文強直接慘叫了出來,腰下的鐵塊像個惡魔一樣瘋狂吞噬著他的皮肉,由於雙手雙腳被固定在鐵床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腰部的力量,他儘量的抬起腰部,竭力的遠離那個橘黃色的惡魔,雙手雙腳由於用力,手銬深深的陷入在肉中,手腳慘白,身上的釘板刺入的痛楚和這個相比可以忽略不計。
“哈~~~”一旁的01竟然笑了出來,其他3個女子也露出驕傲的笑容,她們像看寶貝一樣仔細的看著在鐵塊上掙扎的文強,文強悽慘的叫聲他們毫不覺得刺耳。
此時文強的身軀像條魚一樣上下扭曲著,腰部儘量提升,看起來像一座拱橋,雖然還能感受到那強烈的滾燙,但相比直接皮膚接觸上去要舒服很多。
“這個刑具之前堅持最長時間是12分鐘,你能堅持多久?”許處長蹲下身來,在文強耳邊輕聲說道,還朝他耳朵吹了口氣,掙扎的文強居然聞到一股醉人的幽香。
“繼續”,許處長命令道。
02走了過來,隨後竟然抬起飽滿的臀部一屁股坐在釘板的反面,原來,釘板光滑的反面是這樣使用的,立刻,尖利的釘子狠狠的紮在肚皮上,包括有倒刺的也一起扎入。
文強被忽然侵入的重力壓垮了,原本支撐起的腰部因承受不了沉重的體重又彎了下去,下面那塊橘黃色的惡魔又吐出灼熱的氣息。
“啊~~呃~~~~”又一聲像地獄深處惡鬼樣的慘叫聲從文強嘴裡喊了出來,腦子已經徹底麻木了,只能依據身體本能的反應來抵禦這個非人的酷刑,鮮血從肚子上流下,落下下面的鐵床上,一滴滴的落在地面上,偶爾有幾滴落在烙鐵上也迅速的被吸收。往上用力支撐,尖利的釘板會深深的扎入,況且02結實的身體坐在上面讓他本就虛弱的難以堅持,往下,那塊烙鐵放散出來的溫度不是人類能抵禦的。
文強像個被扎進住脖子的雞一樣,眼睛圓睜著,眼睛裡也流出了殷殷鮮血,嘴巴張的大大的,鼻子急促的呼吸,似乎那樣能緩解下這非人的痛苦,身子一挺一挺的往上支撐。
此時他真想自己能昏過去,但很可惜沒有,昨天晚上醫生給他注射的藥劑裡面應該有強化神經的藥物,使他很難的昏厥過去。
“說不說?”小瑩厲聲問道。
“呃~~~呃~~~~”痛苦的文強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再來”小瑩對著01說道,聲音尖利猶如羅剎厲鬼。
當01巨大的臀部落在釘板上面的的坐墊時,鐵釘直接扎入到身體,文強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扎透了,再也堅持不住,兩女強大的體重已經超過腰部所能發出的力量,被她們直接坐倒在已經變成通紅的烙鐵上。
腰部發出“滋滋滋”的響聲,濃烈的煙霧冒了起來,幾乎都遮住了文強慘白的臉龐,強烈的痛楚終於促使他昏厥過去。
問下,這兩章會不會太血腥了,會不會被和諧掉,如果這樣,我就寫的含蓄點???
十一抵禦文強整個胯部表層肌肉全部被烙壞,裸露在外面都是紅紅的真皮組織,有的組織上也被烙鐵燙成焦黑,黑紅格外的分明。
昏厥後的他被平放在
地面上,兩眼緊閉,身體因為劇痛仍在抽搐著,剛才的刑懲對他的身體已經造成了強烈的傷害,體外或大或小的傷口除了流出殷紅的鮮血外,還有黃色的組織液也隨著血液留出,在傷口外流下淡淡的黃色印記。
過了幾分鐘後,01拿起一盤冷水潑在文強的臉上,冰冷的水流刺激著大腦,他慢悠悠的醒了過來,身軀仍在抖動,因為流汗而失去太多水分的雙唇乾燥起皮,殘餘的水流流過嘴唇時,他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吸舔。
“文科長,你只堅持了5分鐘哦”,小瑩戲噓的說道,臉上的表情很淡然,根本沒有看出剛才就是通過她的手,讓文強經歷了一遍煉獄般的痛苦。她手裡拿著一根摺疊的短鞭,半蹲在文強邊上,大腿由於下蹲,豐滿的腿部肌肉和臀部擠壓在一起,構成了一個性感至極的弧度曲線。從文強的角度望過去,甚至隱約可見她襠下的駱駝趾。
小瑩一邊用鞭梢輕輕的滑動文強受傷的肌膚,一邊望著他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已經堅持這麼久了,也對得住你所謂的DXD了,何必為難自己呢,你再不說,之前經歷的苦楚我會讓你再嘗一遍。”
“你要我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可能是剛才太過煎熬,文強終於回應了一句,身體對外來傷害的抵禦和躲避有時候也會站到意志的上峰,這一句的回答完全是下意識的大腦反應,但同時也是這句話,讓原本有些沮喪的許處長又燃起了希望。
“說出你真實的姓名,你們DXD做事講究坦蕩,不會連學那些雞鳴狗盜之輩連個真名都不敢留吧。”許處長皺起好看的眉毛說道:“你我信仰不同,但作為一個對手,我還是很佩服你承受的這一切,你看起來文質彬彬,可比很多所謂的硬漢強太多”。
許處長繼續攻心,劇烈的疼痛過後再和風細雨的溫婉交流,很多人會放鬆警惕,言語中就會露出破綻,這個就是她所需要的,抓住這個破綻,抽絲剝繭之後然後一擊致命,之前有太多這樣的對手,包括以前的日本人,她都按照這樣的方法去對付,這是人性的特點,只要是人都有他軟弱的一面。
“我沒什麼好說的”,逐漸恢復體力的文強慢慢的警覺起來,經過昨晚那短暫的病房經歷讓他充分知曉敵人的手段是層不出窮的,只有提高警惕才能保守好秘密。文強本就邏輯思維縝密,不然也不會潛伏在敵營這麼長時間沒被發現,要不是總部那邊的機密文件出現問題,讓敵人順藤摸瓜,他也不會暴露。
“好,那就對不住了”。許處長第一次顯出氣急敗壞的表情,剛才對話讓她看到了一絲希望,但這希望消失的太快。”給我繼續用刑,不管你們怎麼做,我要讓他開口”,許處長冷聲說道,冰冷的語調讓本就陰冷的審訊室溫度瞬間又下降了好幾度,連站立在一旁負責打雜搬運的士兵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是!”小瑩堅決的回應道,她和許處長不一樣,她只追求嚴酷的刑懲,只有讓犯人遭受無盡且極度的痛苦,那時候就是塊石頭也會開口,以往的審問經歷也證實了她這個觀點的實用性,落在她手裡的犯人,要麼開口,要麼死亡,還沒見過不開口的。
文強被撐了起來,小瑩,01,02三人輪番上陣,吊打,火烙,灌水,電椅,釘板,針扎……又
是落在了他身上,野蠻的拷打一直持續到了下午。
十二支撐文強仰臥在獄室內的木板床上,一動不動,蒼白的臉龐透著一絲死氣,他都不記得被上了多少次的刑,身體已經失去感知,強烈的痛苦讓末梢神經幾乎罷工,當他極度痛苦的時候反而感謝這種失去感知的麻木,最少那些毒刑不會給他那麼強烈的痛楚。
他整個人,都被折磨得變了形。身上的皮膚,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特別是神經末梢集中的地方,更是露出了裡面鮮紅的肉,當然,現在已經成了老紅色。他的手和腳,嚴重變形,整個人躺在那裡,顯得非常怪異。可以想像,他的關節和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
從早上到下午,他已經昏厥了4次,每次被冷水,薰香甚至是電流激醒後,小瑩她們又繼續用刑,終於在最後一次昏厥後他被暫時送回監牢,讓他休息片刻以免真的受刑不過而死。
“處長,”小瑩坐在審訊室外的休息間沙發上,對正閉著眼睛,一隻手在自己太陽穴上輕輕按摩的許處長說道:“這個死硬分子我看快撐不下去了,今天已經暈過去4次,他真不會死掉吧”。
“死掉,不會,在他開口前我不會讓他死的”許處長睜開如水雙瞳輕聲說道,隨後看了看牆上的鬧鐘:“時間差不多了,把他帶過來。”
身體幾乎散架的文強被再次帶到審訊室,小瑩她們這次倒沒有凶神惡煞,但仍舊沒有脫去拷在雙手手腳的手銬,文強癱軟在審訊室冰冷的地面上,垂頭閉眼一言不發。
“給他打一針”,可能是真怕文強會死去,許處長忽然吩咐道,“是”,01回答道,隨後拿過一個針管,直接紮在文強手上的靜脈,然後靜靜的觀察他。
文強被注射藥水後,不到兩分鐘就很明顯感覺到身上的疼痛減少了,而且慢慢的有了力氣,可以肯定的是01給他注射的是增強腎上腺素的藥劑,腎上腺素能讓人呼吸加快,心跳與血液流動加速,為身體活動提供更多能量,是一種激素和神經傳送體,由腎上腺釋放。會使心臟收縮力上升,使心臟、肝、和筋骨的血管擴張和皮膚、粘膜的血管收縮,是拯救瀕死的人必備品,審訊室天天都在拷問折磨犯人,這東西雖然昂貴,但在這卻是很普通。
“好了,文科長,我們開始吧。”小瑩笑眯眯的說道,甜美的笑容和豔麗的面容根本無法和剛才的狠毒聯想在一起。
“你們還是省省吧,沒用的”,文強輕蔑的笑道,或許這個挑釁的表情刺激到了小瑩,她抬起穿著白色緊身皮褲的長腿,對著滿是傷痕的文強狠狠的踩去,長靴堅硬的前掌防水臺和刀刃般尖細的靴根重重的落在他身上,邊踩邊喝問道“說不說,說不說,你給我說”。
靴子雨點一樣的落在文強身上,由於雙手雙腳被拷住,他只能勉強的曲背縮頭抵抗,但身上的傷口在小瑩瘋狂的踩踏下又裂開了,有些大的傷口更是被長靴豁出更大的口子,狂怒之下的小瑩乾脆直接用鋒利的靴根用力狠跺,靴根猶如一把匕首一樣切開本就血肉模糊的軀體。
文強勉力的躲閃著,身上猶如被一把把刺刀狠狠的扎,血液迸出,很快,小瑩一雙黑色的雙膝長靴的靴底,靴面,靴筒上沾滿了鮮血,就連白色的緊身皮褲上也濺上斑斑血跡,猶如點點桃花,順著順滑的皮
革上慢慢滑下,留下一條條紅色的長線,細長的靴根上更是濃濃帶著粘稠的血液,猶如血中撈出來一樣,只有筷尖大小的靴根最底部上甚至掛著森森血肉和點點骨渣。
小瑩終於累了,這樣的踩踏雖然很過癮,但也很累人,“你們來”,聲音尖利陰森,像似地獄厲鬼一般。
01和02兩人分別拿了一根狼牙棒,棒子不長,前段金屬棍體包著橡膠,但橡膠外一根根鐵釘露著猙獰的牙齒,包著橡膠是為了防止施刑人控制不住力度造成損傷。
01,02抬腳將翻滾至背部朝上的文強掀起,也不廢話,操起狼牙棒就打,可憐的文強剛被小瑩無情的碾踏後現又被毆打,狼牙棒上細短的鐵釘劃過皮膚,必定會帶走一塊皮肉,本來就血肉模糊沒一塊好肉的文強更不成人形。
十二煉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雨點般的毆打終於結束了,文強已經感覺不到痛楚,只感覺自己像個大沙包一樣被01,02宣洩著無盡蠻力,她們纖細修長的雙臂落下的力道是如此之重,他咳出來的血都成黑紅色,嘴裡也喊不出聲音,只能聽見狼牙棒擊打在自己身上沉悶的“彭彭”聲。
許處長款款走近,天花板上射燈曬出的光線將她亮光色的黑色皮褲映的亮晶晶,大腿絕美的弧線和豐滿驚心動魄,弧線在秀美的雙臀向上收起,臀部結實寬大,很是緊翹。
可惜這個性感的美人一臉的冰冷,雙目射出如電般的寒光。
“說出你的名字”,依舊是這個問題,文強的堅強出乎她的意料,從審問到現在他一個問題都沒回答,哪怕只是簡單的姓名他都絕口不提,緊閉的雙唇猶如銅澆鐵鑄。
“不說?你會死的。”小瑩在邊上同樣冰冷的說道,面孔扭曲。
“我就沒想過活著出去”,原本爛泥般的文強忽然來了精神,堅定的說道。
“加大計量,再給他一針”許處長惱羞成怒“我就不相信,你能硬的過我”。
很快,5倍計量的藥劑被注射進文強的身體,藥品的藥性馬上出現效果,文強又打雞血樣的,透支著虛落至極的身體又精神了起來。
小瑩吩咐邊上的士兵將他綁在鐵床上,上身撐起,然後拿過一個鐵盒,打開鐵盒後顯露出裡面的物品,居然是一些的鑷子,鉗子等小物件。小瑩皙白的手指在小物件上慢慢移動,似乎在挑選一把趁手的器具,思索再三拿起一把像剪刀的尖嘴鉗子,鉗嘴很短,後面的握柄卻很寬大,小瑩選好器具後又慢慢的戴上一雙黑色的皮質手套,手套黝黑髮亮,薄薄的很是貼手,戴上後的雙手細長筆挺,她又左右轉動了下手指讓手套更契合,張牙舞爪的猶如噬人惡獸。
隨後走到文強面前,發著金屬光澤的鉗子被髮著亮光的皮質手套捏著,很是搭配。小瑩將鉗嘴打開,露出鋒利刃口,抵到文強小腳趾的中間骨節上,美麗的芊手用力一收,刃口輕易的合攏,一小節小腳趾被輕鬆截斷。
“啊~~~”文強嘴巴張的大大的,空洞的眼神裡看不到一絲光亮,一開一合地掙扎了近十秒鐘,才叫出聲來。尖利嘶啞的慘嚎聲響透整個審訊室,傷口血液噴泉似的射出。
直直等了近1分鐘,強烈的劇痛才有所緩解,大腦上才有了其他反應,文強的慘叫聲也變成了“呃~~呃~~”,但小瑩並沒有收手,她將鉗子放在他小腳
趾僅存的一節骨節上,又是狠狠的截下。
劇烈的痛楚直衝腦部,都說十指連心,手指腳趾上神經末梢非常豐富,觸覺敏銳,受傷的時候痛覺非常強烈,這種痛楚已經超越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就算是打了腎上腺素也抵擋不了這種疼痛,文強很幸運的再次昏過去。
“弄醒,再打一針”,許處長嬌豔欲滴的雙唇冷酷的吐出繼續的命令。
就這樣,1個小時過後,文強兩腳的6個腳趾全部失去了蹤影,01很殘忍的當著他的面把殘肢丟到火盤裡燒掉,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打擊讓文強忍不住求饒“不要,不要,太疼了”。
“那就說出來,說出來就放過你,不然我會把你腳趾手指全部夾斷”,小瑩恐嚇道,身上好看的風衣和緊身皮褲上佈滿血跡,長靴上佈滿厚厚一層血垢。
但短暫的求饒後文強又恢復了沉默,讓原以為看到希望的許處長咬牙切齒。
她氣急敗壞拿起桌子上的一團醫用棉花,操起一支鑷子,將棉花夾起放入準備好的酒精中,慢慢的塗在文強殘廢的雙腳上,酒精刺激著文強骨折裂開的傷口,令他“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但許處長根本沒有停止,待她講文強整個腳掌塗滿了酒精後,拿出一個精美的打火機,雙唇如血陰笑道“我要開始囉”。說完她打開打火機將跳動的火苗放向他的腳掌。
塗滿酒精的腳上猝然發出一團若影若現的藍色火苗,很是妖豔,一絲冰涼從殘廢的腳上傳來,但很快這個假象被灼熱的火苗所代替,火苗燃燒的皮膚髮出“嗤嗤”的響聲,連通皮膚和皮下的脂肪一起燃燒起來,很奇怪的是並沒有發出濃烈的煙霧和噁心的肉焦味。
“啊~~~~”文強又慘叫了起來,原本發不出聲的嗓門帶動著聲帶發出奇怪的聲音,聽得很是瘮人,站在審訊室外的士兵聽得兩腿發顫,相互對視交換了個驚恐的眼神,牙床上下打顫的“格格”響在幽靜的通道上格外清晰。
待火焰熄滅後,被灼燒過的皮膚表皮全部燒焦,裡面的紅色肌肉也燒的漆黑,隱約可見到白色的肌腱,腳掌有些地方還可以看到森森白骨。顯然,那個酒精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或者不能說是酒精,只能說是燃料。
“說不說”許處長親自審訊,一邊問一邊讓人在另外一個地方塗上燃料。豐滿的胸部上下起伏,拿掉圍巾去掉遮掩的雪白胸肌如同白玉般的誘惑。
“你們殺了我把,別再這裡白費功夫”,文強已經虛脫了,體力被消耗乾淨,勉力的吐出幾個字。
“繼續燒,給我繼續燒”,許處長終於露出猙獰可恐的面目,嬌媚的臉上怒不可遏,紅色的高跟長靴狠狠的踢在文強脆落的身軀上“燒,給我燒到說為止”。
十四勇者小瑩堅定落實著怒火中燒的許處長髮出的命令。藍色的魔焰在文強身上不斷的亮起,從腳掌到大腿,從手掌到上臂,然後是身軀後背。
超過10倍計量的腎上腺激素針劑都無法保證他能堅持下去,甚至連手術用的強心劑也幾次被注射,勉強的保證他沒有死去。
身上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體表皮膚被破壞後,末梢神經被灼燒已經失去作用,身體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只有脖子以上的眼睛耳朵稍許有些功能,嘶啞的聲帶已經無法發聲了,每次小瑩或者01,02點燃酒精灼燒他的
時候,身體只有條件反射的一抽一抽。
許處長似乎也不需要再逼問他的口供,只是不斷的對他用刑,灼燒過後還會用燒的通紅的烙鐵按在失去表皮呈現出紅色的肌肉群,脂肪被燒焦而流出的黃色液體要麼被烙鐵吸收,要麼隨著身體流在鐵床上,傷口已經沒有了血液。
文強知道自己撐不下去了,身體受傷太嚴重,他隨時可能就睡過去,但還好,自己保守的秘密堅持住了,與自己對接的人員,線索肯定已經全部轉移,入獄前上級已經告知了,我主力部隊已經對海城一線的主要城市進行了佈置,解放海城的戰鬥隨時就會打響,他所提供的消息非常重要,對解放海城整個區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敵人應該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也沒有立即審訊他,應該是忙於進行防線的修改補漏,但在絕對力量面前,這些都顯得徒勞無功,防線佈置,軍隊布達甚至戰術設計不是幾天就能改變的,在解放軍狂風掃落葉的攻勢下,所有的防禦都會被摧枯拉朽的蕩平。
自己的任務完成了,文強幹裂的嘴角扯出一絲自豪的微笑,從打入敵人內部的第一天,他就想到了犧牲的這一天,和鼎鼎有名的海城雙姝進行這場特殊的交鋒,讓她們嚐到失敗的挫敗感,讓她們見識了什麼是堅定的共產主義戰士,他是無畏的,他是自豪的,他是偉大的。
誠然,自己肯定會被她們殺害,可有鬥爭就會有犧牲,要犧牲的有價值,有意義,每個人都會死亡,但有人死的重於泰山,有人輕於鴻毛,自己為了海城的解放死的重於泰山,他很灑脫,很輕鬆,甚至迫切的希望犧牲,離開這個人間煉獄走向光明,走向那個自己期望的世界,那裡有老徐,有很多和自己一樣為了解放事業獻出年輕生命的人。
“處長。”小瑩輕聲的說道,許處長呆立在窗戶前,陽光和睦的照射在她的身上,但她感覺不到一點的暖意,柔軟的小綿羊皮衣被她胡亂的扔在一旁的沙發上,身上白色真絲襯衣袖口被挽到肘部,胸前的飽滿挺翹,襯衣的下襬有點斑斑血跡,黑色皮褲緊貼臀部和細長大腿,由於皮褲的貼身設計,緊繃的臀部猶如一個水蜜桃樣上翹,兩個臀瓣也是鼓鼓的,肥碩而有力,配合著許處長嬌媚挺直的身軀,皮褲上出現幾條勾心奪魄的摺痕,讓人真想摸著狠狠的親吻上去。
“小瑩,我們失敗了嗎?為什麼這個人受了這麼厲害的刑,還是不肯說一句呢?”許處長罕見的軟弱道,“GCD真是他們說的一樣,是特殊材料做成的嗎?但鞭子抽在他們身上也會爛,烙鐵燙上去皮肉也會滋滋響,他們也會喊痛,可為什麼就是不肯招呢,他們所謂的理論有這麼大的魔力”?許處長像是在和小瑩說話,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處長,我進去再審,我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熬。”小瑩忿忿不平的回應道,失利的挫敗感也深深的感染到了她,從未見過如此強硬的犯人,在此之前抓到的人在她手裡過不了三輪,什麼都會招出來,看著他們一邊撕心裂肺的痛哭,一邊跪在腳下哀求她放過,她總是有種特別的滿足感,她很享受這種滿足感,每次被折磨的犯人發出淒厲哀嚎的時候,她就會感覺一股熱潮從下體傳來,喊的越慘越尖利,那種感覺就越強烈,進而會達到連敦倫都
無法達到的高潮。
“算了,再審他就死了,等下藥效過了他能不能活下來還未知呢”。許處長苦笑道:“走,進去看看我們的對手。”
輕扭豐臀慢步離開,陽光灑落在黑色亮光緊身長皮褲上,臀部和雙腿的曲線閃閃發光,誘人至極。
十五英雄文強平躺在審訊室的地面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要不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可能會被直接拖出去掩埋掉。
強心劑再一次被注射進去,藥物作用下他還是幽幽的醒來,眼前白茫茫的,全身輕飄飄,他盡全力的使自己掙扎起來,深深的呼氣吸氣,終於,感官緩慢回覆。
文強被放在一張椅子上,對面是三組沙發,呈凹字形擺放,自己就坐在凹字形缺的那位置,正對面的是美豔性感的許處長,正眯著眼睛望著他,黛眉彎彎猶如皎月,白色的真絲襯衣緊貼胸部,碩大高聳,長皮褲覆蓋的大腿渾圓性感,此時深陷在柔軟的沙發上,黑色的皮褲光澤時隱時現,看得讓人口乾舌燥,直挺的黑色高跟過膝長靴如有一把長矛,鋒利細長的靴根像矛刃一樣抵在翹著二郎腿的許處長腳下,隨時會暴起噬血。
一旁的小瑩換掉了沾滿血跡的白色緊身皮褲,穿上一條藍色緊身牛仔褲,也是緊身設計,漂亮的褲型將她美腿修飾的更修長,原本稍顯壯碩大腿被完美遮擋。白色的長靴泛著晶瑩的光澤,靴根如刀,上身是一件紅色絲絨襯衣,絲絨隨著胸前的飽滿上下抖動,宛若一團燃燒的火焰。
“文科長,事已至此,你還要保留你那所謂的秘密嗎?”小瑩端坐在沙發上,挺直蠻腰,兩條大腿八字形分開,上身前傾,牛仔褲前後襟的接縫粗獷又精細,配合長腿的優美線條曖昧十足,“只要你說出來,我們會給你最好的治療。”
“你們還是考慮下自己吧。”文強輕蔑的笑道,乾裂的嘴角幅度不大,但輕視的表情卻讓許處長壓抑的怒火又騰騰的冒了出來,此時她恨不得一腳踢向這張臉面,然後狠狠用高跟長靴將它碾碎。
“不說我就殺了你!!”許處長站起身來,惡狠狠的說道,邊說邊走近癱坐在椅子上的文強,尖利的靴根與光滑的水泥地板發出“咔咔”的觸碰聲,因為憤怒,不見了日常一度的優雅,失常情況下靴根與地面還發出“咯——”的摩擦聲。
“來吧。”文強梗著脖子,毫不示弱的對望著。
“嘭”,文強連同那張椅子被許處長一起踢飛,靴根如刀子一樣刺在他身上,帶著血跡和皮肉。文強被這充滿暴力的一腳踢魂飛魄散,盛怒下的許處長是用了全力。
許處長隨即衝了過去,又是一腳踹向正努力爬起的文強,將他又一次踹翻,伸出過膝長靴狠狠的踩著,文強只感到一股股大力像雨點一樣落下來,麻木的身體只能勉力的縮起,但還是抵禦不住瘋狂的踩踏。
文強感覺自己像只狂風暴雨下的小船一樣,左右搖擺,破敗的身軀一次次被拍打,隨時可能被拍的粉碎。
“按住”,可能是文強左右翻滾,竭力躲避讓許處長不能完全發力,心中的怒火更是洶洶而上,小瑩和01,02急忙走了過去,將文強按住,四肢張開,一人踩住一個肢體,文強被高跟長靴前掌防水臺和靴根的三角縫隙死死卡住,鞭底邊緣的堅硬像鐵棍一樣。
許處長狠毒的用尖細靴根對著雙手張
開的手指,一根根的踩下去,本來就已經骨折的手指被她一根根的踩扁,踩爛。
文強已經喊不出來,每踩一下,他身體抽搐一下,生命的氣息一絲絲的流走。
終於,許處長積攢了幾天的火氣通過這個殘忍的踩踏釋放了一部分,她停下動作,地上留下一個個帶血的腳印,鞋跟和腳掌也是鮮血淋淋,配合著紅色的麂皮過膝長靴越發妖媚。
她望向地上已經爛泥一樣的文強,嘴角露出滿足的笑容,腳掌踩在文強的腦袋上狠狠碾壓道“管你多厲害,現在還不是死狗樣的被我踩在腳下,嗯?”。
回應她的是無聲的沉默,跳動的眼瞼證實文強還活著,他還在堅持著,抵抗著。
忽然,許處長抬起長腿,如刀刃般鋒利,如刺刀般尖銳的靴根帶著寒光刺向文強的太陽穴,靴根輕易的穿透頭骨,直到腦部。
文強突然的睜開雙眼,腦部巨大的受創直接刺激到了四驅神經,但隨後神經就無法接受到腦部的指令,文強最後的感覺也是最後的疼痛,然後就是一陣麻木,進而使全身飄起來,他感覺到靈魂慢慢的從那具殘破的身軀裡飄出,一直飄到審訊室的上空。
許處長將插入文強腦部的鞋跟又狠狠的扭動了幾下才拔出,腦漿帶著血液從傷口噴出,弄得地面上一片狼藉,白色的腦漿和鮮紅的血液讓人作嘔,但許處長她們根本就沒一絲難受,甚至許處長還看了看沾在靴根上的殘液,暗道“這個巴黎來的靴子又廢了”。
小瑩她們也是笑意連連,津津有味的看著地面上發生的一切,對著一旁臉色蒼白,強忍吐意的士兵道“收拾乾淨。”
屋外已是黑夜,冬日的海城溫度很低,寒風颳來讓人臉上生疼,許處長披上黑色的貂皮大衣走向她的專車,邊走邊對著緊跟的小瑩說“昨天接到密報,381團想全體投敵,具體的人員已經控制,我們去看看。”
車子轟鳴著著奔向遠方,天空猶如一塊黑布一樣,但在遠方,幾個繁星閃著璀璨的光芒……
交鋒——文強編已經完結,感謝大家的關注和指點,第一次發表網文,試水之作,有很多困惑和不足,大家且看且開心就行。
至於後期有計劃寫交鋒——許處長編,現在籌劃,這個真不好寫,大家有什麼建議希望能留言,給點參考意見和思路,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