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逆流成河(女女)
作者:we1564613603
看了電影《悲傷逆流成河》哭得嘩嘩的,女主長得很get到我內心柔軟的點,演技也很在線。我突然很想做些什麼,於是,我寫了這篇文章!本文章是女主被霸凌,後翻身成女主的故事希望每個人的世界都是美好的,希望我能永遠這樣天真下去,希望沒有校園霸凌最後,說一下,男票拿回了自己的手機,看了好幾個兄弟和我的聊天記錄,感覺自己快要被綠~於是他果斷刪,並且迅速地討好我~哈哈哈哈哈~~~好爽啊~~~~不要停有自己的小仙女,有自己的女,還有一個開始費勁討好我的男票~現在……就缺錢了啊!(嘆氣臉~)有啥建議的可以加男票的
第一章
在我的人生中始終重複著同樣的一個夢,夢裡,有一條我怎樣也過不去的大河。我每次都會在同一個地方掉進那條河,感受著冰冷的河水浸泡著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那條河是那樣的陌生,但我卻又無比的熟悉那條河周圍的每一個地方……
“易遙,醒醒!”我知道這是誰的聲音,但我不想睜眼。不是慵懶,而是我不想離開夢裡那個能回憶到父親還在時的世界。
肩膀上傳來的搖晃力度增大了起來,我知道的,我沒有資格偷懶,再睡下去,迎接我的就不再是搖晃這麼溫柔的舉動了。
“醒了!”不耐煩的聲音以及成為了這個狹小的房間裡,我和媽媽交流時必備的語氣。
我扶著牆,捋了捋頭髮,喘著粗重的呼吸,努力平息來自下陰傳來的疼痛感。她沒有理我,她一如既往地開始整理起了那個我們彼此心照不宣的按摩椅。不過,我覺得就算沒有那個按摩椅,她也不會理會我,她向來覺得我是個賠錢貨。估計,我能做的,就是不擋著她用那種方式來掙錢吧!
藏在書包裡的藥膏快要用完了,我需要錢!身上僅僅剩下來40元左右的午飯錢是絕對買不起大醫院裡,那些昂貴的藥物的。
“我走了!今天沒那麼快回來!”迅速地洗漱了一下,拿起桌上已經吃到膩了的饅頭,便急匆匆地往學校趕,身後她丟出來的筷子筒響噹噹地砸在了對門的牆上。我沒有去撿,我已經不想再去撿了,這種每天重複一次的日常,我已經格外厭煩。
“易遙,你……”齊銘仍想把他媽媽給他的牛奶送給我,但我真的不想再接受他的任何一絲好意。他讓我羨慕,也讓我感到難受,我很清楚我無法報答他,而身上的疾病更讓我覺得自己是一個骯髒的下流貨,我不想接觸他,我不想讓我的“髒”觸碰他身上。
時間就像一臺破舊的機器,時而快速運作,時而難以運行。無論上學還是放學,我身上獨一無二的舊校服總能讓我在人群中,被人輕易地認出。從開始的無地自容到後來的強自鎮定,再到現在的麻木,我已經習慣了被周圍的人注視的火熱感。而且,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自行車是家裡父親唯一留給我的紀念品,也是我上學唯一的代表工具。我騎車來到了醫院,看了看明碼標價的藥膏,攥緊了手裡的錢……
我還是離開了醫院,找到了一家婦科診所。診所樓道里亂七八糟的擺設,和牆上的塗鴉都告訴我,我可能來錯地方了。那個仍亮起燈的門,如同一個巨獸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等待著獵物的進入
。
我知道這可能不是個好的選擇,但現實就是,不是每個人都有足夠的錢去醫院。我只能這麼做,反正,應該沒有比這個更壞的結果了,不是嗎?
診所裡的醫生說的話,我根本沒有聽清,拿到了藥交了錢,我連我怎麼走出那個昏暗的樓道都不清楚。等我意識到自己已經走出了診所時,我才有些虛無地靠在了門口,感受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喘著氣。
“笑一個~”嘲弄的聲音讓我瞬間緊張了起來,我順眼望去,一道白色的閃光將我的眼刺激得快要流出淚來。是唐小米!!她拿著最新款的手機,玩味地看著牆上婦科診所的招牌,把手機屏幕衝我亮了亮。
“這上面,有很多生僻的字呢~”我的心臟絕對跳漏了一拍,她知道了我的秘密!!她拍了下來!!我該怎麼辦?齊銘會怎麼看我?!如果讓媽媽知道了,她……
“求……求你!把相片刪掉!!”明明一再告誡自己,不要在她面前哭出來!但一說話,眼淚便控制不住地從眼眶裡流出,我的聲音帶著有些沙啞的哭腔,連我自己不仔細聽,都很難聽清我說的是什麼。我只能乞求,乞求她的心腸好一些,將我的照片刪掉。
“就你?還想和我搶齊銘?呸!你也配?!臭婊子!”她走到我面前,帶著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掛在嘴角的笑容。然後一把拽住了我的頭髮,鄙夷地往我的臉上吐了口口水。我清晰地看著她眼裡,映出的那個想躲卻無法躲避,只能硬生生承受的女孩的無助神情。
“我明天就讓你在全校出名!哈哈哈哈……”她把我推倒了,看著我側倒在地上,無助地哭泣著。她似乎格外滿意,格外興奮!她大笑著,在我的臉上留下了她那雙昂貴的潔白運動鞋的鞋印,揚長而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我就像在醫院得知自己的病那晚一樣,邊走邊哭。哭得手腳無力,哭得不知道為什麼而哭。我幾次崩潰地把藥丟在地上,把自行車也仍在地上,蹲在一旁,無助地哭泣。最後,我還是撿起了藥,扶著車走回了家。
因為明天,可能才是噩夢的開始……
“喂喂!你知道嗎?她得了病!不知檢點的那種!”
“離她遠點!”
“病原體啊!病原體!!小心被她傳染了!”
“呸!噁心啊!噁心!你別害其他人了!回家吧!”
怎麼會這樣呢?明明小時候和爸爸看到動漫時,不是說捂住耳朵就什麼也聽不見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那些聲音還是順著縫隙,往我的耳朵裡鑽?為什麼明明想忽略它們,它們便偏偏一個字一個字往你的耳朵裡鑽,在你的腦子裡組成更加惡劣的字句?
所有人都在嘲諷我,我曾以為我已經習慣了被人注視和議論的感覺,我也曾以為我能忍受被人看不起時的神態。但他們,他們就像一群鬣狗!專找你最脆弱的地方撕咬,而且咬得毫不留情!
我身上獨一無二的舊校服,讓我成為了全校最清晰的靶子!無論我走到哪兒,她們都知道我是誰,都知道欺負我會讓她們毫無愧疚,並且有種為正義伸張的快感!
我走在路上,會被人在噴紅墨水。上課,抽屜裡會抽出帶著血的衛生巾。飯堂吃飯,唐小米走到我面前,在我的飯上鄙夷地吐了口口水,一如昨晚吐在我臉上的那樣。我以為這樣就是結束,但我天真了!
我
被一群女生拖到了校外的草地上,她們分別抓住我的四肢,無論我怎樣扭動和反抗,甚至是求饒。她們仍興致勃勃地,把我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拽到了草地上,將我如同犯人般,按到在地上。陽光曬得我睜不開眼,一道陰影鋪下,我以為會是齊銘,但,唐小米出現了。她臉上的微笑彷彿不會變一般,對著我一個勁兒的微笑,她應該很喜歡看到我在她面前無力反抗的樣子吧!
“怎麼辦?怎麼才能讓你認識到,你是個低賤的臭婊子呢?有了!”她裝作苦惱的樣子沉吟了一會兒以後,便招了招手,身後的女生,很自然地為她遞上了椅子。她如同電視裡的模特一般,坐在了椅子上,脫下了她潔白的運動鞋,露出了一雙白皙的腳。腳上,隱隱的朦朧感,反而讓那雙腳看上去充滿了誘惑——我反應了一下,才想起,那是她們說的絲襪。
她悠閒而又高傲地俯視著我,在我的頭上,晃動並扭動著腳踝,盡情地展示著她的絲襪腳。那雙腳,在刺眼的陽光下,如同神明般在我的眼前不斷晃動著,帶著些許刺鼻的腳汗味,在我的頭頂盡情地炫耀著它的高貴,以及……以及我的低賤!
她還是把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她在她們的起鬨聲裡,如同課本里的勝利女神一般,將腳後跟高高翹起,如同跳芭蕾舞一般,踩在了我這個失敗者的臉上。並興奮地用手機,拍下了這個征服我的瞬間。
“看來踩了你,這雙絲襪也就不能要了!就……送給你吧!”她滿意地看著手機,對我展示著手機屏幕,強迫我看著手機屏幕裡,那個無助的女孩,以及將她臉上踩出一個柔軟的坑的絲襪腳。唐小米似乎玩夠了,那些女孩們強迫著我跪在她的面前,將我的頭按在她踩在椅子上的絲襪腳上,迫使著我看著她脫下絲襪的每一個瞬間。
“別動!”我不敢哭,也不敢反抗。我就這樣,如同懺悔者一般,跪在那隻腳下,並看著它掙脫那一層薄薄的束縛。唐小米拿起了絲襪,穿上了鞋子,看著我低著頭的樣子,似乎笑出聲來,但很快又壓制了下去。她托起我的腦袋,讓我仰視著女神一般的她,溫柔地將手伸進了她的絲襪裡,撐開了襪口。
我知道她要做些什麼,可我根本無力反抗!我怕我會迎來她更加殘忍的羞辱!於是我沉默著,任憑她將那雙絲襪,套在了我的腦袋上,將我眼前清晰的世界剝奪。她大笑著,和其他人一起離去,留下了草地裡,那個套著絲襪,仍不敢站起的我……
最最後,發個圖看個人理解啦!猜對的話,答應那個人想在文中添加的情節打預防針:因為電影裡女主的屬性太嚴重了,所以這一章花了6000字來寫她心理的轉變。那啥,想看爽文的等下章吧!順便問下,有人介意把唐小米寫出有妓女的情節嗎?
那個下午,我套著從另一個女孩身體上脫下來,仍帶著餘溫的絲襪,氣憤而又無奈地哭泣著。淚水從眼眶裡流出,再被臉上的絲襪吸收。但這並不能減弱絲襪上那濃郁的同性氣息,它徹底籠罩著我的腦袋,尿騷味、腳汗味和那些說不清的味道,不斷地透過我臉上的所有毛孔,侵蝕著我沉重壓抑的內心。
我好無助,我不知道該求助誰?我該怎麼辦?唐小米臨走時的話語仍在耳邊:“你要是告訴老師的話,就讓
你在班裡沒有立足之地!”色彩朦朧的視線裡,她帶著勝利的笑容,晃了晃手機屏幕裡那個套著絲襪,看起來醜陋無比的腦袋。
我根本無路可選!從醫院得知我得病的那晚,從被唐小米拍到照片的那晚,我的人生彷彿進入了一條沒有盡頭的黑暗隧道。盡頭,根本沒有光亮!
天黑了,來草地上踢球的人越來越多,我終於開始想起將頭上的絲襪摘下。但我還是不敢讓她們看見,在她們的眼裡,我就如同最恐怖的毒藥,不想被感染就要努力地排擠我。不然,你就會被她們當做和我一樣噁心的存在。
草地上徹底沒有人了,唐小米的絲襪被我揣進了包裡。並不是因為其他什麼,而是我不敢扔掉這雙帶給我屈辱的絲襪——她說要每天在草地裡,看我套著她絲襪的樣子。而我,就連丟掉它的勇氣也沒有。
生活,從來就沒有想象中的簡單。過去,再壞的情況也只是令我感到疲憊和厭煩。但現在,我的生活就像那團發黑的絲襪,黑暗而又慢慢地腐朽。明天,越來越讓我感到恐懼。我越來越羨慕齊銘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了,儘管他的家說不上多富裕,至少他有一個愛他的父母,至少他不用擔心每天的錢夠不夠,至少……他不會被人用腳踩在臉上,再被套上絲襪……
我以為我的人生可能就這樣了,在這種每天遭受排擠的日子裡,用那顆努力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內心苟延殘喘著。因為,這種狀態下,那根本不是生活,而是殘忍的折磨。但他還是出現了,從醫院那晚,我就見過他。他想要安慰我些什麼,但我當時根本不想聽!我那個時候在擔心齊銘,這個唯一對我好的青梅竹馬會因為這個病怎麼看我。
而現在,全校都知道了,他也知道了。但他還是帶著笑臉,那種我一直嚮往的,毫無擔憂、毫無顧忌、陽光的笑臉,對我說著一個又一個的冷笑話。他跟其他人一點也不一樣,不,或許說其他人根本不會有他這麼笨的吧?連初中的知識都會弄錯!可他還是一樣每天嘻嘻哈哈的,過去,只有在想到齊銘時,我才能真正在臉上做出微笑的表情。現在,想到他的時候,也可以了。
他不厭其煩地在每次見面的時候,修改自己的介紹詞:“我叫顧森西,西是影視歌三棲的棲不要木字旁的西!”
“或者……西是灑字不要三點水的西?”
“決定了!西是西遊記的西!”
在他的鼓勵下,我學會了反擊。無緣無故在我頭上沾口香糖的,我會拿出剪刀將口香糖摘下,在她的頭頂粘回去!在我飯盒裡吐口水的,我會將整個飯盒糊她臉上!至於罵我的男生?沒關係的,他會替我搞定的!
雖然這樣並不能對我的情況改善多少,抽屜裡的垃圾和恐嚇信也沒有減少的跡象。但至少,這讓我的心情好了起來。畢竟,沒有什麼比這更壞了不是嗎?
學校組織的科技館參觀,等我艱難地從被人在外面鎖上的廁所裡爬出來的時候,班級的車已經帶著我的包揚長而去。氣憤和委屈還沒有上線,他便死皮賴臉地帶著我坐上了他班級的車。車上,他興致勃勃而又殷勤無比地往我的嘴裡塞著那些我根本沒有見過的糖果!真想拒絕他,讓他別那麼得意!可我根本沒辦法拒絕那些糖果的誘惑——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那些硬硬的,甜
蜜無比的東西了。
就讓你有這個榮幸服侍我吧我故作鎮定、裝作不好拒絕地將糖果塞進了嘴裡。內心有些可笑的小驕傲,孩子氣地在心底裡補充著讓我感到開心的理由。
一日遊嗎?很不錯啊!
我終於在午飯過後,有機會回到了那個我本應該坐著的大巴上。找到了我的包,只是包裡那被我攢得皺皺巴巴的70塊錢,卻已經消失不見了。我氣憤地詢問著車裡的每一個人,但她們根本沒有在意的意思,因為,我的意見向來不重要。
我很清楚是誰,也只有她!果然,她拿著奶白的冰激凌,大方地承認拿了我的錢,買了雪糕。可那是我一個月的藥錢啊!!我看著她將提來的袋子裡,那些我從未見過的花花綠綠的包裝大方地分給車上的每一個人。而她們則鬨笑著,對她表示著感謝。我就這麼呆呆地站在了那裡,彷彿我和這輛車上的世界徹底剝離。這種氣憤而又無力的感覺,幾乎快要將我撕裂!
就因為我莫名其妙地得了那種病!我就該死嗎?我就該被你們這樣對待嗎?……
我再也受不了了!motherfucker!
我的大腦中冷靜的一部分似乎徹底停止了工作,我嘶吼著,將唐小米推到在了地上,拿出口袋裡用來塗抹下體的藥膏。將那管口還帶著我些許陰毛的綠色藥膏,用力地擠出,毫無顧忌地擠進了她的眼睛裡。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氣憤到了極點,但我卻格外的冷靜。時間在我急速運轉的大腦下,彷彿變得緩慢。我清晰地看著那夾帶著我陰毛和下體上那些噁心的粘液的藥水,在她驚恐的注視下,滴進了她的眼睛裡,將她的眼睛覆蓋。我終於確定了,她的臉上,除了那些我討厭的笑以外,還會露出和我一樣的表情。
我坐在她的胸上,將她反抗的雙手,用雙腳鎮壓。她驚慌扭動的腦袋,也被我用雙腿牢牢地夾住,她就像一條可悲的蚯蚓,在我雙腿之間無助地扭動,緊閉著眼哭喊著用腳拍打著向其他人求救。她的胸很柔軟,起碼要比我的大。可笑嗎?在這種情況下,我的腦子裡竟然出現的是這種流氓痞子一樣的想法。
唸了這麼多年書,除了教會我要乖乖地被人欺負,似乎毫無用處。
等到齊銘將我一把推開,將唐小米帶去醫務室,我看著他不可置信的眼神,感受著我從未有過的被背叛的感——他不是說過,無論我做什麼都相信和支持我的嗎?我被趕下了班級的大巴,齊銘說要找我聊聊,在那個我們都知道的地方。而我,這個時候才察覺到,下體傳來的微微的溼潤。
用暴力回報他人,這就是我想要的嗎?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但,這令我愉悅!我的身體,似乎給了我最直接的答案。
我比齊銘要先到這裡,我和他說過很多次,這條大河,在我夢裡出現了多次。他來到之前,我還在期望著什麼,期望著他能夠像從前那樣,問我受沒受委屈,問我哪裡碰到了。他最清楚的,我不是那種喜歡欺負他人的學生。
可他並沒有在他眼裡,似乎唐小米才是那個受害人。我崩潰了,我哭了,我的眼淚在他面前變得似乎格外廉價。無論我說什麼,無論我告訴他,他喜歡的女生我其實早就見過,我甚至還在廁所裡像個傻子一樣,聞著她送我的帶著香氣的衛生巾,聞了半天。無
論我告訴他,我被唐小米怎樣的欺辱,被人怎樣的排擠。無論我告訴他,我是莫名其妙地染上了這個病,可我真的不想這樣!
他選擇了離開而我,只能選擇哭著看著這個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男孩從我的面前離開……
媽媽被老師叫去訓話了,她一定會知道老師那裡知道我得了那種病。我不敢想象她知道以後,我會被她怎樣的說道。我怕極了她喜歡用手指甲蓋掐住我胳膊上一點肉,用力扭動時的痛苦。我也討厭極了她會怎樣地說我是個賠錢貨,是個不知檢點的女孩。而且,我不想在這個僅保存一點好感的狹小空間裡,聽到那些我在學校裡已經聽得習慣的刺痛我的話語……
尤其不想從她的嘴裡聽到!
我想要逃,我不想再在這個城市裡待下去了!我要逃離我熟悉的一切,因為這裡的一切都是噩夢。我可以和顧森西一起去其他城市的!和他在一起,哪怕是乞討應該也是會快樂的吧?
我翻箱倒櫃地尋找她藏錢的地方,這個家裡並不大,她能藏得地方不多。我很快就找到了她存錢的牛皮紙袋,我真想拿了錢立刻做激光手術,然後打電話給顧森西,讓他帶我離開這個地方。但紙袋上,入目的字卻讓我猶豫了。
上面並沒有寫什麼她一直掛在嘴邊的賠錢貨和一些更難聽的話,她沒怎麼讀過書,所以認識的字並不是很多。但她還是認認真真地在那個紙袋上,寫下了我已經很久沒聽她從嘴裡叫過我的暱稱“給遙遙的學費”。
裡面,除了些少量的100元整鈔,其他全都是細碎的紙幣。紙幣被她摸得光滑無比,儘管有些邊角都已經脆弱得一碰即碎,但她還是仔細地保存好了。掙錢從不容易,電視裡那些紙醉金迷的生活之所以讓人嚮往,就是沒有什麼人能夠做到向他們一樣毫無顧忌地揮霍。
我好像明白了她為什麼不同意給我買校服了,因為這裡沒有多餘的一分錢可以讓我拿來做其他的事情。她僅僅維持著我上學,就已經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來。她對我的打罵,不過是這個被生活弄得絕望的女人,對我唯一的關心方式。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就在三分鐘以前,她在我心裡,就和那些在學校裡嘲諷我的同學沒有什麼區別。但現在,她只不過是個可憐的女人。我無法獨自一人離開,拋下這個已經被生活捨棄,艱難支撐的女人。
“你啊!你啊!你怎麼會染上這種病來啊!!”她回來了,她回來時踹門的動作讓我嚇了一跳。她又開始了,又開始對我又掐又罵。我不想聽的話,還是從她的嘴裡一遍又一遍地蹦了出來。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我怎麼會染上這種病!我從沒有去過公共浴室,也沒有用過別人的毛巾!”我崩潰地向她哭喊著,我不期待她能相信我的解釋。可我除了說出這誰也不相信的解釋以外,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她沉默了,她似乎相信了。她看著我掛在牆上的毛巾,久久不發一言,她扶靠著桌子,坐在了整個房子裡唯一的餐桌前。許久,她用力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後,她便拽起我的手,不顧所有街坊的注視,向著醫院走去。
“走,媽媽帶你去看病!”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嗎?她已經很久沒有用“媽媽”這個溫柔的字眼稱呼過自己了,我真怕這是一場夢,真怕
下一秒我就會從這難得的夢裡醒過來。因為,無數個夜裡,我都希望她能夠溫柔地把我抱進懷裡,如同以前那樣對我。
這一定就是夢吧~可是,為什麼淚眼模糊的視線裡,那牽著我的手背影看上去是那麼地溫柔,那緊緊把我的手攢進手心的大手是那麼的溫暖。
我可千萬不要醒過來啊……
噩運似乎離開了我的身邊,幸運女神似乎終於肯光顧我這個在衚衕小巷裡的女孩兒。媽媽終於對我一點點地溫柔了起來,我長久的隱瞞似乎根本就是我一個人幻想出來的笑話——如果不是學校裡的人還在嘲笑我的話。
顧森西的話似乎不無道理,我的人生似乎正在一點點地好起來。我終於能像其他女孩一樣,可以在週末和男生去約會了。我也終於在和他見面的時候,擁有了屬於我自己的,能拍照的新手機。
而且,這一切似乎在往更美好的方向改變……
“行啊!唐小米,上次請你喝奶茶沒喝夠是吧!下次不給錢,見一次打一次!走~”踩著自行車回去的路上,平時空無一人的地下隧道里,卻傳來了喧雜的聲音。那個熟悉的名字在耳邊響起,我情不自禁地放緩了腳步。
“咳咳……”我下了車,等我推著車到了的時候。那兒就只剩下唐小米一個人了,她環抱著膝蓋,痛苦而又無助地埋頭哭泣著。地面上,她嶄新的自行車變得歪七扭八的模樣,連她炫耀不已的香水也被丟在了地上,踩得粉碎,留下了一行穿著女式運動鞋的鞋印在隧道昏暗的燈光下,發出折射的晶瑩。
“你……你不能說出去!你不能把你看到的說出去!”她聽見了我在隧道里走路時的回聲,她慌亂地抬起頭,看清了我面無表情的模樣。我估計,這應該是她此刻最不想見到的臉吧。就如同我每天放學時,最不想在校門口看見她流氓痞子似的坐在路邊壞笑的樣子。
“行啊!你不是花了我的錢嗎?你來封我的口啊!”我終於說話了,她也終於冷靜了一些。似乎,在這種情況下,我只有說出這種話時,才是她心裡最希望有的畫面——這反而讓她感到了安心。
“可以的!可以的!我給你錢!我給你錢!你做手術的一切費用我都包了!”唐小米不斷地點著頭,手不聽使喚地翻著她的手提包。但我並不對此抱什麼希望,我不認為在剛剛的情況下,她還能有剩下的錢。儘管她的話十分恰當的戳到了我的痛處:媽媽已經每天帶我去醫院,帶激光手術昂貴的費用不是我們能承受得起的。我比之前更需要錢,但絕對不是以這種方式。
我不需要施捨“這……我……我明天給你!我明天一定給你!”她的包裡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張寫著“臭婊子”的她的照片,上面還黏著令人反胃的黃色痰漬。她抬起頭,拽著我欲轉身離去的手,不斷地乞求著。
“這樣吧!與其讓你封我的口,不如,我來封你的口!”我本來不想在這兒多呆一秒,也不想和這個可憐的、只懂得欺軟怕硬的女生一點交流。但,我改變了主意!
我,似乎開始喜歡她在我面前如同現在的這幅模樣!她的臉上,不再掛有當初我討厭的那副女神般的微笑。而且,為什麼不在這張臉上,添加上那些當初我臉上的表情呢?
“你知道嗎?我從顧森湘那兒得到了一張我從來沒有用過的,帶有香
氣的衛生巾!我第一次用,一直不捨得扔。”她被我的話弄懵了。她就像個傻子!像我當初第一次見到她那樣,根本不知道下一秒手應該往哪裡放?應該怎樣才會不得罪面前那個趾高氣揚的女生。
“所以,你來告訴我,那張衛生巾……它,還香嗎?”我發現我喜歡上了這種語調,我的每次頓句都讓她碩大的眼睛裡那清晰可見的瞳孔隨之縮放。我不想浪費時間了,對著她,如同男生們看的AV裡的痴漢一般,撩起了裙子,露出了穿著內褲的下半身。
羞恥心?身著漂亮服飾的她現在比我更需要!
“怎麼?不聞聞看嗎?不然,我就說出去咯!”我不想給她思考的時間,就像當初她沒有給我一絲思考的時間,便在我的頭上套上了她的絲襪一樣。我現在想看到的,就是她那張令我討厭的臉,出現在我的胯下,呼吸著我衛生巾上的味道!
“別……我……我聞!”她答應了,但她似乎沒有想到,僅僅過去一分鐘不到。她高貴的膝蓋,就要再次接觸到地面上。而且,迎接她跪拜的,是那個曾經被她踩在腳下,不敢反抗的麻雀。
她不敢看我,不敢直視我的眼。她終於也有在我面前,抬不起頭的時刻。她一直比我高了一個頭,這讓我每次看她都需要仰視,每次都倍感自卑。但好在,這種感覺在下一秒終於消失不見了:她下跪了!
那個身體緩慢,而又無力地跪倒在了我的胯下。她猶豫了一會兒,而我並沒有催促她。我的身體開始出現了奇怪的反應,是我之前從未體驗過的反應。我的呼吸和心跳,就如同我第一次去婦科診所那樣,劇烈而又粗重。但不同的是,我現在,格外愉悅。
我沒有打斷她,更沒有粗暴地把她的頭按在我的內褲上。我甚至沒有其他的任何一絲想法,在此時此刻,我只想看著她,用臉緊緊地貼在我的內褲上!
她閉上了眼,一臉痛苦地把臉貼在了我的內褲上。但僅僅是這一細微的動作,都讓我險些癱軟在地上。她堅挺的鼻樑,她柔軟的嘴唇和臉蛋兒,明明隔著我的內褲,明明隔著我的衛生巾,明明只是一點點的觸感,便瞬間經過我的下體,在我大腦裡如同衝擊波般迅速地放大。
“嗬嗬~~睜眼!聞!”我真想仔細地從每一個角度觀看她把臉貼在我內褲上的模樣,但我做不到。我就連移動身體,彷彿都變得格外艱難。我只能喘著粗氣,看著她頭頂的頭髮在我粗重的氣息下輕輕晃動,用盡全身力氣催促她完成承諾。
“~~~~”並沒有什麼聲音,可我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胯下傳來的輕微的涼爽。而我的下體,似乎並沒有因為這輕微的涼爽而變得冷靜,反而更加燥熱,帶著我的心臟和大腦都如同火爐一般燥熱了起來。
她的臉,我根本看不清。因為她整張臉,除了一雙眼睛以外,其他的部分都被內褲上那可笑的小熊代替了。我視線所及之處,只能看見一雙皺著眉頭,痛苦地帶著淚珠地委屈眼眸,在我的雙腿之間,卑微地仰視著那個在隧道燈光下在她臉上投映出陰影的腦袋。
“來,笑一個!”我拿出了手機,說出了那晚她在婦科診所門口一樣的話語。
唐小米,你不是嫌我的下體髒嗎?我要你的嘴變得比我的更髒!
最近……我好像腎出問題了……好像玩得太多,對女
生也是有損耗的……越來越沒心思碼文了……因為一碼文,不是想被調教,就是想調教女而碼文,好像越來越沒感覺了……真是的,要是我沒有女或者沒有女就好啦~( ̄▽ ̄)/(嘚瑟臉)
第三章
陽光灑照在了我的臉上,將我溫柔地叫醒。桌上,媽媽熱好的白粥和買來的包子在太陽溫暖的照耀下,不斷升騰著白色的煙氣。我還沒有打水,但毛巾和熱水已經放在了我的床頭。我好像真的找回了那個,父親還在時的媽媽。
“媽,我去上學了!”有些陌生的呼聲,在出門時的猶豫下還是對著那個仍在忙碌的身影喊了出來。有些羞澀,有些不好意思,我逃似地踩上了自行車。不敢看她的表情,我怕我這一喊出來,這個如夢一般的現實,就會破滅。
今天似乎一切一樣,依然只有我一個人穿著舊校服。在別人的注視下,被人不斷議論著。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樣了:我和唐小米的每次碰面,那個低下頭,想要逃跑的女孩,不再是我了。
“吃午飯嗎?一起吧!”我拿著我的不鏽鋼飯盒,對著人群簇擁中的唐小米說道。她身邊的同學,抱著不可置信和嘲弄的眼神看著我,同時又沉默著——她們想看唐小米親口嘲諷我,說我不自量力,或者那些更難聽的話。
“你,你想去哪裡吃?”她們的眼神我很滿意,我開始享受我的一舉一動出乎她們意料的感覺。唐小米第一次直視我,她努力保持著那已經僵硬的微笑向我走近。拽著我的衣角,微紅的眼裡寫滿了求饒。
真像路邊的流浪狗“去天台吧!那裡,沒人。”我對那張臉笑了笑,直接向天臺走去。我一點也不擔心,她會放我鴿子。她不敢不去。
自從我的病被全校的人知道以後,我就很喜歡在天台吃午飯了。這裡有桌子和椅子,也有遮陽傘。但沒有那些自以為正義,往我的飯盒裡倒垃圾的女生。也沒有對我冷嘲熱諷的男生,而且這裡,讓我感覺自己能離得太陽更近些。
我眯著眼,享受著太陽帶給我的溫暖和好心情。身後傳來遲疑,摩挲的腳步聲。
唐小米來了。她很自覺地把手裡印著可愛圖像的飯盒,放在了我的面前,將我放在桌上的不鏽鋼飯盒,放在了地上。她緊張地張望著四周,確定沒有人跟上來。這才遲疑地,對著我踩在飯盒前的腳,緩緩跪下,對著我穿著有些破爛的運動鞋的腳,如同信徒般磕頭膜拜著。
她教我的,不是嗎?摧毀一個人的自信,用腳就可以了!
可我並不滿足於此!
我打開了她的飯盒,裡面沒見過的大塊大塊的雞肉讓我食指大動。我拿起了筷子,慢慢地品嚐著這些美味的飯菜。而她,依然沒有停下她磕頭的動作。我吃飯,而她在我的腳下磕頭膜拜,這如同奴隸制社會的畫面讓我莫名的興奮和滿足。她就是渴望得到救贖的努力,而我現在,就是這個女人的神靈!
我快吃完了,她也終於停下了磕頭的動作。骯髒的沙粒和灰塵畫滿了她的額頭與膝蓋,她空洞的眼睛裡,或許之前還有憤懣與不甘,但現在,除了那個不鏽鋼飯盒,她的眼裡就只有我的腳了。
“我……我要開動了!”她面無表情的臉,配上空洞的雙眼,呈現出一副被玩壞的表情。這種報復和摧毀的感覺,如同泡過酒的甜品。讓我如痴如醉。
她皺
著眉頭,有些乞求般地打開了我為她準備的飯盒。看得出,飯盒裡的東西讓她失望了——兩片如同鞋墊般,印著腳印的吐司麵包。
“不……我已經給了你錢了!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讓我只吃被你穿在絲襪裡的麵包了嗎?”她嘶啞著喉嚨,有些癲狂地拽住我的手臂。她瞪得碩大的眼睛裡,掛著欲滴的淚珠和驚恐,像極了垃圾桶裡驚慌失措的流浪狗。
“我真的……我真的不想再吃這些東西了,它……嘔~~~”她哭了,她語不成句地向我乞求著。但那些話還沒說完,她似乎想到了些什麼不好的畫面,開始不住地乾嘔了起來。
但她什麼也沒吐出來,因為那些沾滿了我腳汗與腳垢的麵包,早就進入了她的胃裡,被她的身體吸收得一乾二淨。
“我答應你了啊!”我的話讓趴伏在地上的唐小米似乎燃起了一絲希望,她現在,根本沒有了當初女神般的姿態。她現在,只想逃離我的腳罷了。
“所以,今天不讓你只吃這些麵包了!還有……”我拉長的聲音,讓她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妙。她臉上的笑容與驚喜,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消失著。
我拉開了我的裙子。露出了我的內褲,將內褲裡,她為我買的衛生巾取出。在那雙絕望的雙眼的注視下,將我衛生巾上沒有乾透的血跡,如同塗抹果醬般,均勻地抹在了那兩片髒兮兮的麵包上。然後,我拿出了她塞進胸裡,帶著她體溫的衛生巾,塞進了胯下。
“好了,吃吧!”我的動作很慢,因為我很喜歡她眼裡某些東西慢慢破碎的感覺。她似乎沒有了靈魂,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兩片丟在她面前的麵包。她發了好一會兒的呆,才如同提線木偶般,動作遲鈍地拿起了那兩片面包,狠狠地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好吃嗎?”我微笑地向那個還沒有桌面高的腦袋詢問道。
“好……好吃!”她抬起頭,仰視著我,邊紅著眼流淚,邊強笑著含糊不清地回答我。
“那就快點吃,等等你還有東西要吃,不是嗎?”那個流淚的笑容,讓我很滿意。她的臉上,這種笑容每次都能讓我的下體溼潤。而我的臉上,反而越來越經常出現,她之前如同女神般的微笑。
她的動作在我的話聲中,猛地一滯。但她還是選擇了,繼續將那沒吃完的麵包,往自己的嘴裡不斷地塞和咀嚼。她不斷乾嘔著,不斷把那兩片塗抹滿了“汁液”的麵包塞進了自己的嘴裡,努力地吞嚥了下去。
她的嘴,現在已經徹底成為了我的垃圾桶。我的腳汗,腳垢,甚至我腳上的一切,現在,還有我的下體和它分泌的一切,都成為了那張嘴的常客。通過她的食道,進入到她的胃裡,被她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吸收乾淨。
這樣做的後果是,她的皮膚以我能察覺的速度,不斷地暗淡著。儘管她一再使用化妝品掩蓋,但她在學校裡,唯一攝入的營養,就是那些從我身體排洩出的些許熱量。她開始如同我之前那般,慢慢地變得瘦弱,枯槁。而我,(至少是我認為的)則開始變得越發地美麗。現在的她,甚至連推到我都做不到了。更別提什麼……反抗?!
我就像生物課本里,教過的,那種恐怖的寄生蟲。用我的下體和我能想到的方式,不斷從唐小米,這個越發脆弱的女生身上,汲取養分。直至這個宿主,
徹底死亡,無力反抗。
“來吧,今天也想之前那樣,為我的抹藥吧!”她終於吃完了,我很有耐心地等她壓下嘔吐的慾望,這讓我覺得自己是個仁慈的霸凌者。等到她終於無力地跪倒在地上,嘔吐出透明的口水和胃液,我才撩開了我的裙子,脫下了內褲,露出了我的下體。
它很難聞,也很難看!連我自己,每次看到它時,都忍不住想要產生噁心的感覺。病理的下體,會時不時地產生令人難以忍受、不明所以的黏液。但它比之前好多了,之前的那種疼痛感和更加難以忍受的味道,讓我每天洗澡時,都恨不得把這個部位從我的身上剝除。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那根或許已經習慣了在我身體裡遊走的舌頭。
“我……我不是已經給了你錢了嗎?那些錢足夠你去做手術了啊!我可以,我可以給你更多的錢!我……”她崩潰了,她在我的下體面前痛哭流涕。這個天驕般的女生,就連被我當做腳垢垃圾桶都沒有絕望的女生在我那個醜陋的下體面前無力癱倒。
“我知道,可我更想用你的舌頭把它慢慢舔好。”我平淡的語調讓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我現在似乎能夠輕易地說出這些令人絕望的話,並且樂在其中。這在我看來,似乎已經成為了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她給我錢——我強迫她用舌頭給我“抹藥”——直到她的舌頭染上我下體的病或者我的下體被她徹底舔好為止。
“……”她哭著,還是抬起了她貼在地上的頭。那個時不時啜泣的臉,終究還是選擇貼向了我的雙腿之間。將那根粉嫩的舌頭,緩緩吐出。等待著我的命令,等待著我讓它伸進去的命令。
“舔吧!”根本沒有藥,我的藥,就是她的舌頭!
無論多少次,無論在哪裡,看著她閉著眼,不敢直視我的臉。或哭泣,或強笑地伸出舌頭,一下下地舔舐著那個緊閉著的肉壁。然後隨著那個粉嫩的活動的用力,它就會一下又一下地消失在我的下體裡,然後再出現,往復循環。
“慢慢來~”呼吸急促在我的預料之內,可我並不想這樣。我更想看著那根舌頭,在上述的動作下,如同慢鏡頭的運作——我想體驗它在我身體裡的每一個瞬間!
她很聽話,它也很聽話。它如同一條蝸牛一眼,由下往上地刷塗著那個醜陋的東西。然後一點一點地陷入了肉壁的包裹中,好像那一整根粉嫩都消失在了我的下體裡。再慢慢地一點點露出,並帶出絲絲不捨的涎絲,連接著兩個女生,兩個最重要的“嘴”。
我沒有其他什麼想法了,我只想讓我的下體佔奪她的舌頭一輩子!慾望的邊緣,總是讓人冒出很多瘋狂的想法,我甚至想用我的下體剝奪她所有的財富。我想用我的下體,毀了她的一切……
——我徹底變成了當初的她了。
我死死地盯著那個在我雙腿之間的美麗臉蛋,仔細地看著她用來連接我和她之間的舌頭,感受那個粗糙卻又柔軟,在我身體裡緩慢移動的快感。我狠狠地在她臉上打了個冷顫!
而她,則隨著我的顫抖,一下又一下地聳動著她的身體。
我終於從那雲巔回到了人間,她的舌頭也終於從我的身體裡拔了出來。然後向著我,努力地伸長著那根早已不屬於她的舌頭,展示著上面的“功勳”。她不敢吞下去,她知道,我喜歡看的。
她很可笑,真的很可笑。她烏黑的髮尾,因為溼漬緊緊地貼在了她那張已經花了妝的臉上。皺著的眉頭,和強擠出討好的笑臉,讓她看上去就像av裡,被玩壞的妓女!
“嗯,吞下去吧!”那根鋪滿著液體的舌頭,在我的視線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艱難吞嚥,表情痛不欲生的臉。
“咕咚~”這或許是每天中午午飯時,最好聽的音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