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楚小憶》

《楓楚小憶》

作者:幻影賤奴

前言:喜歡可以點擊下方收藏再細細品閱帶著一部新的作品,再次和大家見面,我非常高興!儘管還沒寫完,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發表出來,和大家一起分享了。繼《夏至未夏盛放如歌》先後在“交流心得”和“小說版塊”發表後,有很多同好聯繫我,關心故事的後續以及我的現狀,在這裡,衷心感謝關心和支持我的同好。

而這次的故事,不再和我的現實生活有關聯。《楓楚小憶》是一個虛擬的架構,儘管,這讀起來有可能會感覺比較真實。在這個虛擬的架構裡,我一心想要創造一個封閉、純粹的SM世界,那個只屬於你我她的世界,我不知道我的文字是否達到了這樣的效果。文風大概還是唯美派和走心派吧,當然,我仍然不知道是否達到了這樣的效果。鋪墊仍然很長。

總之,見笑了!

我寫文,不求錢也不求名,因為,我不缺錢也不需要名,只為能把心裡的SM情愫用一些方式表達出來,分享給同好。

如果,您還算有那麼一點兒喜歡的話,敬請點個收藏,以表示對我的鼓勵。

同樣,謝絕任何形式的轉載!!!

謝謝大家!

》》》》》》》》》》》》》》》》》》》》》》》》》》》》》》》》》》》》》》》》》》》》做不來華麗的分割線《《《《《《《《《《《《《《《《《《《《《《《《《《《《《《《《《《《《《《《《《《《《《《《《《《《楓楚小憶》序言我的黑暗和血泊!來自於她。

我的重生和圓夢!來自於她。

我忘記了過去的我,正如那片飄飛的楓葉,已經枯萎著。

我成為了現在的我,正如那片鞋底的楓葉,開始復甦著。

當我坐在候機廳裡的椅子上,眺望遠方起飛的航班,那漸行漸遠的影子,最終變成一個黑點,消失在茫茫的天際。

而我的心,也隨之起航。

刻骨銘心有兩種:一種是銘刻之後,朝夕相處的平淡會在你的心痕上慢慢打磨、輕輕拋光,直至復原如初;而另一種,是在她為你銘刻之後,就消失在你的生命裡,而那道心痕會跟隨你,直至生命盡頭。

她是黑暗的!

她是光輝的!

我看著她!我憶起她!

第一篇:鞋底那片楓葉

楓、小街意外深秋的金黃楓葉紛紛落下,淅瀝的小雨無聲地落在地面,彷彿給枯萎的楓葉刷了一層亮光漆。一陣寒風吹來,我不禁裹了裹外套,把皮質文件夾放進腋下牢牢夾住,雙手插進衣兜,緊跟芳總的步伐。

“楓,你看看,你的楓葉都快掉完了喲!哈哈……”芳總也沒回頭,自顧自邊說邊走,平常不苟言笑的她,在公司總是令人敬而遠之,但當她和人獨處時,就會一改平常刻板的姿態,放下她老總的架子。

我跟在她後面,“呵呵”笑了兩聲,沒再搭話。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和她搭話,心裡多少對她是還是有些敬畏的。也難怪,她孤身這麼多年,能夠把自己的公司打理得蒸蒸日上,沒有過人的膽識和魄力、以及巧妙的情商是不能而為之的。

對我等,更是如此。我普普通通一個小員工,每天能看到的,就是她極強的協調能力和端莊風韻的外表;對了,還有她170的個子、38歲依然修長曼妙的身材;哦,不,還有,我幾乎每天都會注意的,她的高跟鞋和絲襪。

我仍然緊跟

她的步伐,在她深藍色呢絨風衣的下襬下方,薄薄的深灰色絲襪緊繃在她的腿上,腳上一雙黑色裸靴,僅僅能看到她的腳踝。那細細的鞋跟踏在地面上噹噹作響,當然,很多次,那些枯萎的楓葉,也被她的裸靴踩踏著。

她是高冷的?也不是。她是傲慢的?不,也不是。那,她是平易近人的?我的天,好像也不是。她是樂觀的?她是教條的?她是包容的?不知道,我不知道,這些做人的度,她拿捏得如此之好,以至於我不能對她做一個全面中肯的評價。

但是有一點,我是能肯定的,她是孤獨的!

她的老公是誰?她的孩子是誰?他們在哪裡?她的家,在哪裡?我和我們,一概不知!

一時間,我對前方這個熟悉而陌生的背影,除了平常的敬佩、敬畏、敬而遠之之外,還多了一絲絲的同情。

地下停車場距離公司800米,這段僻靜的優美小路,我們過往得再熟悉不過了。就快到達終點,幹練風行的芳總踏下馬路牙子,走向小街對面的公司,我緊跟著。

一陣風馳電掣的轟鳴聲!突然之間從小街拐彎處串出一道火紅的影子!

眼看著,那道火紅的影子,就快要與小街中心的那一抹深藍與之交會!

千鈞一髮!

顧不得腋下的皮質文件夾,我一個猛跳出去,用身體撞開了那一抹深藍,與此同時,那道火紅也與我近在遲尺!

那一刻,我聽到一聲驚叫!

那一刻,我看到被裸靴踩踏著的那一片楓葉!

楚、崗位變更芳總已經連續三天沒來公司了。

公司裡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在那個陰雨的下午,在那條優美的小街,是楓在危急時刻撞開了芳總,抵擋了那輛火紅的摩托車。

我很忙!芳總不在公司裡,我都會更忙,何況,芳總已經三天不在公司了。我的電話和簡訊一直不斷,多數都是芳總的指示和委託,尤其是近期一批訂單數額巨大,我生怕錯失良機。但是芳總卻破天荒地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完全委託給我,令我措手不及。而芳總的精力,卻完全放在楓的安危上。

當我在病房裡看到芳總憔悴落魄的神情時,我的心情也隨之低落。她就守在楓的身邊,期盼著楓醒來的那一刻。對我拿去的合同,也沒過目,匆匆簽字。是楓,讓她寢食不安!是楓,讓她牽腸掛肚!我從來沒有見過,她會為了另外一個人如此動容和著急。

除了我。

甚至於,她目前對楓的牽掛,遠遠超出了她對我的牽掛。

“楚兒,我和你商量個事兒。”芳總坐在病床邊的凳子上,回頭看了看我,說。

我心裡一個嘀咕,芳總怎麼會用“商量”這個詞呢?

“我想,如果楓醒了,就讓他到你的崗位上吧!你看,行嗎?”芳總的語氣,柔化到了極致,對於工作崗位的安排,她居然真的在和我“商量”。

我看著芳總,一時說不上話來。芳總的安排,意味著我將每天不能跟在她身邊。但是,無論於公於私,她都有她的道理和權威。我的眼眶溼潤了,小小地“嗯”了一聲。

芳總站起來面對我,說:“我知道你不情願!但是,我總得給楓一個交代,把他放在我身邊,我安心一些。”

我別過頭去,溼潤的眼睛盯著別處,我一時倔強起來,沒出聲。

“楚兒,是他救了我!如果不是他,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就是我。”芳總拉過我

的手,急切地說道。

我鑽進芳總的懷裡,只顧嚶嚶哭泣。

芳總的手在我頭髮絲上撫弄,她的香唇在我耳邊喃喃:“你還是我的,別鬧了,乖!”

我在芳總柔軟的懷裡哽咽著:“我沒鬧!”

楓、私人秘書“楓,你真勇敢!”小楚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微笑看著我。與之映襯的,是她潔白的襯衫、黑色的短裙。

“事情都過去啦!你別總是追問了,就是這樣的。”我悄悄給小楚說。

小楚把手上的益達遞給我,說:“我從來沒看到過芳總那麼著急!當時,我感覺她變了一個人。”

“你怎麼知道?”我驚奇地問道小楚潔白整齊的牙齒一邊嚼著益達,一邊說:“我到醫院把合同給芳總送去簽字,就看到啦!她就那麼守著你!”

我心裡閃過一陣暖意!但還是決定就此打住,我起身,準備回到辦公室,被小楚一把拉住。

“怎麼?”

小楚抬頭看向我,意味深長地說:“你現在每天都在芳總身邊,可得小心點!”

我看了看小楚,心想:這小丫頭片子!

我回到辦公室,就是芳總辦公室的外間。芳總在對待我工作安排的問題上,一改原則刻板的作風,在公司毫無顧忌的把我安排在了她的私人秘書崗位上。我本意並非如此,我對自己的能力不夠自信、我擔心公司同仁有風言風語,就像小楚剛才說的那句話。我猛地回過神來,小楚,這是在含沙射影地諷刺我嗎?因為,之前是小楚在這個崗位上。

我頓時間對小楚的印象下降了幾個樓層。小楚跟著芳總,在這崗位上做了兩年多,芳總也是對她欣賞有加。現在,除了對小楚的一絲厭惡,我對自己崗位的認同感在開始下降。

桌上放著一封郵件,傳統的紙質郵件,封面上寫著“南宮墨芳”收。南宮,這個現在已不多見的複姓,我們叫她南總也不恰當、叫她宮總更為荒唐、叫南宮總或墨芳總也不順口,大家索性就都稱呼她“芳總”了。

我拿起郵件,敲響了裡間芳總的門。

“芳總,您的郵件。”我雙手奉上郵件,芳總頭還沒抬起來,臉上就露出了微笑。我心裡清楚,她現在對我,是真誠的友善。在她心中,我是她的救命恩人;而她在我心中,仍然還是那個芳總!我從沒把這事兒掛在心上,更沒表現在言行上。至於別人的想法,我管不了。

“芳總,您給我換個崗位吧!”我站在辦公桌前,手足無措,鼓起勇氣說出來。

芳總的微笑在逐漸收回,雙眼看著我。高高盤起的頭髮丸子露出她的頸項和耳朵,誠然,她是一位風韻猶存的資深美女。她的眼神讓我緊張。只在一片刻,她的強勢便顯露出來,但是這份強勢,並非讓人不寒而慄,她說:“就在我身邊!不換”

我知道沒有迴旋的餘地,“嗯”了一聲,回頭走出門去。

楚、疑似失寵客廳裡燈光昏暗下來,她坐在沙發上,抱著我的身體。

跪在她的雙腿間,我格外安心、格外幸福。

主人原本是傲慢的、刻板的、威嚴的,但是當我第一次捧起她的腳蓋在我臉上時,她是嬌羞的、隨和的、溫柔的;她總是在兩種性格間柔韌有餘地切換,有時,她還會嫻熟地把其中一種性格帶到另一種場合,正如她溫柔隨和地給我安排委託工作;正如她傲慢無禮、威嚴強勢地命令我舔舐她的下體。

對了,她

還是淫蕩的!

“楚兒,你知道我最喜歡你的什麼嗎?”她在我額頭上輕輕問我。

“什麼啊?”

“就是你的唇齒,還有舌頭啊!”

“真的嗎?主人”我心裡受寵若驚,想要得到更加確切的答案。

“當初啊……我第一次看到你,你笑起來的時候,潔白整齊的牙齒、粉紅的嘴唇就深深印入我的腦海了。”

我把臉埋進她的頸項,切切笑起來,我鼻子裡的氣息通過她的肌膚又反饋到我的臉上,熱騰騰的。

“當時啊,我就在想,你這唇齒,就適合給我使用。”她又在我的額頭上喃喃道。

我抬起頭看著她說:“我願意!”

她反饋了我的眼神,盯著我的唇齒,小聲說:“下去!楚兒”

我把屁股坐在了自己小腿上,縮下身子,將腦袋鑽進她的胯下,當我柔軟溫熱的舌頭滑過她溼漉漉的唇瓣時,她在上方“絲”的一聲吸了一口氣,回饋著我的努力。

“楚兒,幸福嗎?”我還痴迷地吃著她的唇瓣,她在我頭頂切切問我。

我對著她的唇瓣,用著唇齒間的氣息小聲說:“幸福!”

“楚兒,我辦公室的門卡,以後就給楓吧!”她突突地來了這麼一句。

我離開她的唇瓣,抬頭看向她,我用我的眼神,詢問著原因。

“一來,為了他工作方便;二來,他在那個崗位上,你也不方便進出了,是吧!第三呢,不能讓他發現我們的秘密呀!楚兒。”她數著一二三,給我解釋了一通。

我當然不情願,心裡暗暗抱怨起來,不禁吃著楓的醋。我覺得,比起楓來,我有一種失寵的感覺。

但是芳總作為我的主人,我更不願意她有什麼三長兩短。

畢竟,是楓救了她。

楓、初識裸靴或許是芳總出於對我的信任、或許是芳總對於我礙於情面,她給了我裡間辦公室的門禁卡。正如以前小楚在這個崗位上一樣,我可以隨意進出、可以隨意開門鎖門。

我仍然和往常一樣,每天悄悄注意著芳總穿的鞋襪,而今天,芳總穿著那雙黑色裸靴格外性感,那雙曾經踩踏過楓葉的裸靴。下午給芳總端去綠茶時,我看到門口裡側放著一雙高跟短靴。我的心裡微微震顫了一下,有一股原始的慾望,在悄悄鼓動。

關於一些合同事宜還需處理審核。當芳總出門準備下班時,我仍然忙碌著。我悄悄看向了她的腳,黑色高跟短靴、黑色絲襪,再向上看,黑色的呢絨風衣。我心裡一驚:那雙她穿了整整一天的黑色裸靴,被她脫在了辦公室裡。

“楓,要不,明天再處理吧!”芳總一邊繫著圍巾,一邊說。她高挑的身材,在辦公室裡顯得如此高大。自從那次交通事故後,她對我的態度從來沒有高冷過。

“沒事兒,芳總,您先走吧!我一小會兒就下班。”不禁,我又向下看了看她的腳,趕緊收回目光,緊盯著電腦。

這是我第一次偷偷打開芳總辦公室的門。在這個崗位上一個多月以來,我始終保持著對芳總的敬畏,我始終提醒自己,不得萬不得已,不能私自進入她的裡間辦公室。但在今天,我拋棄了對自己的提醒,我輕輕將門卡靠近門鎖,門鎖嗡嗡作響,再輕輕旋動把手,我輕而易舉地進入了芳總的辦公室。

那雙裸靴果然放在門口裡側,朝著天花板放肆地張著兩張大口。鞋裡黑黑的,那裡面真的是黑黑的,我難以置信。關上

門蹲下,我才發覺,她的鞋裡不僅黑黑的,而且鞋子如此之大。

我的下體開始鼓動。拿起鞋子,我便扣在了口鼻上,她讓我震驚!我不敢想象,一直給人乾淨、清爽印象的芳總,怎會有如此濃重的腳汗!那一刻,我慶幸自己猛跳出去撞開芳總,用自己的身體抵擋了那輛火紅的摩托車。甚至,我想起了那片當時被她踩踏在裸靴下枯萎的楓葉,我把它寓意成我,這個名叫“楓”的男人。

她高大挺拔的身姿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她以往強勢傲慢的形象閃現在我的意識裡。我緊抓著自己的下體,隔著褲子快速地套弄起來,我開始忘情地舔舐著她的裸靴,深嗅著鞋裡的皮革汗味。我快要達到臨界點,我轉過鞋子,看到鞋底鐫刻著的三個阿拉伯數字,這三個平常用來搞笑罵怪的阿拉伯數字,居然就那麼讓我的褲子裡黏糊糊一片了。

我居然就這麼射了!

我還怔怔望著那三個阿拉伯數字,“250”!

我喜歡女人的大腳!我喜歡大腳的女人!

如此簡單而已!

楚、一被審問市場部對於我來說,是有些陌生的。我在芳總秘書的崗位上做了兩年多,不僅精通了秘書崗位的業務,還習慣了每天陪在她的身邊。每時每刻,都守在主人身邊,是一種多麼幸福的體驗。

這種體驗無與倫比的美麗,我可以隨時看著她的一顰一笑、我可以興奮並默默地為她清理鞋襪、還可以,在恰當的時候,為她帶去興奮和快樂。

但是隨著崗位的變動,這份美麗不僅不是無與倫比的了,甚至還剝奪了這份美麗。我不僅黯然傷神,還缺失著安全感。

但是,當楓通知我到芳總辦公室去的時候,我心裡多少燃起了一絲絲期望。我開心地往芳總辦公室小跑過去,路過楓旁邊時,我微笑著朝著楓揮了揮手,我笑著,我自信的以為,我潔白整齊的牙齒能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是芳總,也是我的主人。她微笑著叫我去把門關上,我驚喜,我更加保持著微笑,輕輕關上了門。然而,我的開心和微笑立刻被化為烏有,芳總帶給我的消息是可怕的。

儘管這瞬間逆轉的消息讓人如此蒙圈,但芳總還是保持著最後一絲微笑,說:“楚兒,你複製了我的門卡嗎?”

突然間,我感覺那絲微笑如此凌厲,在我一頭霧水的同時,我不僅無言以對,還對她提出的問題感到可怕。這份可怕,來自於她開始對我不信任了。

我的微笑哪去了?她還喜歡我的微笑嗎?她還迷戀我柔軟、溫熱、潔白、整齊的唇齒嗎?

腦袋的一片空白,促成我沒能做出絲毫的解釋。

“楚兒,我知道你不習慣。你考慮清楚,想好了把門卡給我,主人不怪你!”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我應該表達我的無辜,我說:“我沒有!主人”

“沒事兒,你考慮清楚了再找我吧!去吧!”

我走出芳總辦公室的時候,楓正好抬眼看著我,我的微笑已然不在,朝他白了一眼。

您好!非常感謝您的閱讀思考和深入討論!

前文我就表述過,這些,只是我頭腦裡的一些SM情節而已,儘管有些天花亂墜也好、不切實際也好,但這僅僅只是一部文字堆砌起來的想象。

關於主奴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和觀點,至少我的想象中,排他性也得分男女是不?

至於您喜歡還是不喜歡

,這不重要!我寫些東西,不可能顧著哪一個人的口味來寫。也顧及不到誰的口味,僅僅是自己的喜好!

謝謝您!

楓、莫名其妙一早,我就來到公司了。

芳總來的時候,我已經幫她打理好合同,隨時準備為她奉上。她低頭在包裡翻找門卡,切切問道:“楓,來這麼早?”

我拿著合同站在她身後,說:“也不早,剛到一會兒。”

她依然和昨天一樣,同樣的衣服、同樣的靴子,還有,同樣的黑色絲襪,但,是不是昨天同一雙,就不得而知了。

她拿出門卡,微笑看了看我,然後把門卡往門鎖上輕輕一碰,轉動把手,進入辦公室。

我緊隨其後,注意到她往左下方看了看。是的,那雙黑色裸靴的位置。

在芳總取下圍巾的時候,我把合同工整的放在她辦公桌上,拿起她的咖啡杯,去給芳總煮咖啡,說:“芳總,合同備好了,您看看。”

芳總一邊往辦公桌後的椅子走去,一邊說:“好的”。

把咖啡端給芳總後,我回到自己辦公桌,一時也無所事事。也就幾分鐘,芳總在裡間喊:“楓,你打電話叫小楚來一下。”說完,我聽到她清了清嗓子。

我心想,是不是合同上我有啥做得不夠好啊?芳總您直接給我指出來就是了啊!為啥叫小楚?但也不好問,就給小楚打了電話。

小楚“咚咚咚”跑進來,路過我側邊時,朝我揮揮手,微笑著,露出她那潔白整齊的牙齒。接著就進入芳總辦公室了。小楚剛進去,就聽芳總說:“去把門關上。”

我回頭看了看,小楚依然微笑著,把門關上。

我自顧自在電腦上翻看公司內網,也沒在意。過了十來分鐘,小楚開門出來,我轉頭看向她,臉上的微笑已不在,路過我旁邊時,她側著臉鼓著一雙圓眼,白了我一眼。我莫名其妙。只見她黑色長褲下那雙黑色高跟鞋“咚咚咚”跑了出去。

我心裡不知道這其中究竟,但是,我想到,去看看芳總的臉色咋樣?我走到裡間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說:“芳總,還需要咖啡嗎?”

芳總抬頭看向我,微笑著說:“楓,那就再來一杯吧!”

頓時,我恍然大悟,一向沉穩幹練的芳總,我怎麼又能從她的臉上讀到什麼呢?我走進辦公室,拿起她的咖啡杯,說:“好咧,馬上!”

正回頭往外走,芳總坐在椅子上,朝著我說:“楓,有你真好!”

我回頭,不假思索地說:“芳總,你別區別對待我,就行了!”

芳總笑了笑,沒作答。

我心裡再次明白,芳總對於那次交通事故,始終對我是歉意的吧!

楓、崇拜之情下午,我再次留了下來。芳總心裡是清楚我一天的工作量有多大的,但是她並沒對我說破,她離開時,只是關切地說:“楓,你早回啊!路上注意安全。”

迫使我留下來的原因,是因為芳總下班時,穿走了那雙黑色裸靴,是的,就是昨天我“借用”的那雙,並且,她穿了厚厚的打底褲,直至腳踝上方,而裸靴和褲腳間,光著腳踝。在這個嚴冬,芳總像許多90後一樣,就這麼露著腳踝下班了。

那一剎那,本已收拾好揹包的我,立刻決定留下來“加班”,因為,芳總的黑色短靴在辦公室裡,而更為令人激動的是,她今天穿的黑色絲襪,也在辦公室裡。

我又一次將門卡靠近了那道門鎖,門

鎖“嗡嗡”作響,旋動把手,順利開門。左下方,原來的裸靴被替換成那雙黑色短靴,我趕緊關門,蹲下捧起一隻靴子,就把鼻子埋進了靴裡。也許,是芳總連續穿了兩天的原因,靴裡的氣息直接猛烈地刺激了我的中樞神經,濃厚的皮革腳汗直衝我腦門,而下體,也被瞬間調動起來,異常發脹。

靴裡空空的,我非常急切的想得到芳總那雙黑色絲襪。捧著短靴,我在芳總的椅子上,看到那雙黑色絲襪,捲曲在坐墊上。放下短靴,我快速翻找腳尖部位,捂在了鼻子上,不同於靴子的皮革味,襪尖純粹的腳汗味直擊我心脾;再往上嗅聞,芳總的體香佈滿我的臉頰。最後,我索性含著芳總的襪尖,聞著芳總的體香,舔舐著芳總的短靴,心滿意足地達到巔峰。

短靴底,依然鐫刻著“250”三個阿拉伯數字。它彷彿在嘲弄著我的自尊:“你這個二百五!”

坐在我的小福克斯裡,我心裡歸納著:38歲熟女、端莊氣質、事業成功、170身高、身材勻稱、40碼大腳、健康腳汗……我的天啊,所有這些元素拼湊起來,妥妥當當一位完美主人啊!

崇拜一個人,是需要時間、事件和日常接觸建立起來的。正如芳總,以往高冷傲慢的芳總,現在微笑親和的芳總,她讓我對她不僅產生了崇拜,還讓我對她的崇拜之情多元豐富起來。

南宮墨芳,這個被我從車輪前推出險境的女人。讓我感受到她王者的傲氣,也讓我體會到她女性的柔美!

楚、二被審問我無法想象、無法理解,她為何對我產生了信任危機。就連我昨晚給她發出的簡訊,她也沒有回覆我。我心裡難受至極。

然而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明明就已經失寵了,她為何還雪上加霜地對待我?我的主人,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我很失落,我不能隨時看著她的一顰一笑了;我不能為所欲為地親暱她的鞋襪了;更不能在那間辦公室裡兩人偷情似的為她帶去興奮和快樂了。然而,目前不僅僅是失落,她開始對我失去了信任,她懷疑我複製了她的門卡。如此嚴重的問題。沒有了信任,我和她的關係將會戛然而止。這段主奴情緣,會因為這個天大的誤會,而軌道中斷。

上午,當她再次叫我去她辦公室的時候,我以為,這個天大的誤會即將就此消失。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我坐在她的對面,消失的是她臉上的最後一絲微笑。

但是,她依然是淡定從容的。

她從椅子後面拿出一雙黑色絲襪,丟在辦公桌中央,她小聲說:“你看看,這襪尖兒,都被你吃成什麼樣了?!”

我驚恐地瞪著眼睛,看了看那雙黑色絲襪,又看了看她,我終於明白,她之所以懷疑我複製了門卡,原來是因為她的東西被人動過,我急切地說:“我沒有!”

她立刻用食指豎在嘴唇上,小聲說:“噓!別激動,小聲點兒”

我苦著臉,小聲哀求道:“真的不是我!”

她壓低著聲音,黑著臉對我咬著牙說:“除了你,還會有誰動我的鞋襪?”說完,她用手指著門口的那雙黑色短靴,“你看看,多幹淨!”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我解釋:“真的不是我!我沒有動您的鞋襪!我更沒有複製您的門卡!”

她開始發怒,她少有的發怒,她原本一向是沉穩從容的,她稍稍提高了

聲線,彷彿在對我作最後通牒:“事實擺在面前,你還不承認!”

彷彿墜入了無底深淵,我用雙手捂著佈滿淚水的臉,哭著說:“主人,您這是成心不要我了吧?”

出門時,我看到了楓!我突然想到了楓!對,就是楓!只有他,才有芳總辦公室的門卡!

楓、撲朔迷離小楚又一次被芳總叫進她的辦公室,是第二天上午發生的事情。

依然緊閉的房門、出門後雙眼發紅的小楚。與上一次更為不同的是,他們這次的交談聲大了許多,我隱約聽到芳總微微發怒壓著喉底斥責小楚:“事實擺在面前,你還不承認!”;還有,小楚出門後紅紅的眼睛裡噙著淚水,用一種懷疑的眼神打量著我。

隨後,還是那雙小高跟“咚咚咚”跑了出去。

我腦袋裡快速地思索其中可能的原因,只有一種可能:合同出問題了!只能是這個原因,才會把芳總、小楚和我三個人都牽涉其中,從而使得小楚用懷疑、打量的眼神看我。

但是,又不應該啊!合同的事宜,我覺得自己已經處理得很妥當、很把穩了。

小楚的眼神讓我鬱悶了小半天,下午給芳總端去綠茶的時候,我裝作隨口地問了問:“芳總,合同您看了,有什麼問題嗎?”

芳總抬頭詫異地看著我,隨之一臉微笑,說:“你昨天給我的合同,今天才問我有沒有問題,你看看你這個秘書。”隨後她哈哈笑了兩聲。

我用手抓了抓腦袋,說:“是!是!我還得多學習。”

“沒問題!楓,合同挺好的!”芳總見我尷尬起來,說道。

我眼珠轉了轉,回答說:“哦!好的,芳總”。

我這裝作隨口的一問,非但沒有打消自己心中的顧慮,反而使得這份顧慮更加撲朔迷離。小楚懷疑、打量我的眼神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除了對小楚眼神的耿耿於懷,我另外還有個擔心:我心裡惦記著,芳總髮現了自己的鞋襪被人動過嗎?這事情,千萬可別暴露了!一時間,我開始有些後悔前兩天自己過分的行為,後悔違背了自己的警醒擅自潛入芳總辦公室、後悔自己對芳總的鞋襪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誠然,我對芳總產生崇拜之情,但是自從那次意外車禍事件後,芳總對我可是態度和藹、關愛備至,比起她對待其他員工,可是天壤之別。我突然覺得,我有些對不起芳總!我的內心開始譴責自己!

我決定,我必須停止自己猥瑣骯髒的行為。我醒悟到,我不能再留下來“加班”了,即使芳總沒有發現我的無恥行為,也會對我無所事事的“加班”產生疑問的。

但是,事與願違!芳總大概在下午4:00點準備外出,離開前委託我說,有一份郵件正在上傳附件,郵件發送後,確認一下郵件以及附件是否成功發送,確保萬無一失。

我畢恭畢敬地接受委託,注意到芳總穿走了昨晚被我“借用”的黑色短靴,裡間辦公室的門也開著。接著,她叫上了小楚,一同外出。

我的心臟開始狂跳,我發現了芳總的一雙短靴、一雙裸靴每天交替著穿,也就是說,她今天穿的那雙帶著新鮮味道的黑色裸靴,又被她脫在了辦公室裡。

是的,就是那雙那天踩踏著那片楓葉的黑色裸靴。

這次,我名正言順地進入了芳總辦公室;但是,又順理成章地“借用”了她的那雙黑色裸靴。並且,還

不用在“加班”時間幹這事兒。

裸靴內側彷彿還帶著餘溫,靴裡的氣息如同罌粟花一般美妙且讓我成癮。帶著對芳總的崇拜之情,我又無法控制地舔舐了黑色裸靴,直到它光亮如新。

最後還好,沒有忘掉正事兒,確認郵件以及附件成功發送後,關閉電腦、關閉房門,開著我的小福克斯下班。

楚、心照不宣下午4:00點,按照原計劃,我跟隨芳總外出,洽談那批數額不小的訂單。這批訂單持續僵持了近2個月,在昨天得到消息,我們就要成功了。

現在,她就是芳總,對,僅僅就是芳總!她彷彿不再是我的主人!上午,在芳總辦公室被她第二次“審問”關於子虛烏有的複製房卡的事情後,我的心情低落到了極點。而她,似乎沒什麼變化,因為,作為芳總身份的她,就是這樣的,傲慢、威嚴、強勢。

她駕駛著她的瑪莎拉蒂“總裁”,我就坐在副駕,側著臉有意地避開她,雙眼望著車窗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落。我很委屈!但是,她到底還是我的主人,在她面前,我沒有脾氣。鼻子一股一股地酸塞,我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抽了一下鼻子,“嗤”的一聲。

聽到“嗤”的一聲,她可能才意識到我在悄悄哭泣,她就那麼冷冷地說了一句:“手套箱裡有溼紙巾”。

我沒吱聲,也沒打開手套箱去拿溼紙巾,我沒有脾氣,但還是有些任性。畢竟,我沒有過錯!我沒有複製她的門卡!我沒有動她的鞋襪!

對了,我已經有很多天,沒有親暱她的鞋襪了!我突然低下頭,眼睛偷偷地往左下方瞄去,但是突出的中控大屏擋住了我的視線,我只是看到了她放在一邊的左腳,黑色短靴、肉色絲襪,但隨即,委屈的心態讓我矛盾,又促使我再次別過頭去,望著車窗外。

見我沒理睬她,她又說:“把臉打整乾淨,待會別誤了正事兒!”

我這才拿出溼紙巾,擦了眼淚。

她彷彿什麼事兒也沒發生一樣,對客戶介紹著我,在飯局上指引著我敬酒端茶,她的態度看起來和藹可親,客戶兩男一女讚賞著我的乖巧伶俐。事情進展比想象中順利,討價還價的環節並不很長,到最後,終於還是如意料之中那樣,成功!

在以往,酒後的我和她都會心照不宣地回到她的家中,熱情奔放地享受一次只屬於我們倆的活動,我品嚐著她的下體和汗腳、她享受著我的卑微和下賤。甚至有時,當她把粗壯的硅膠棒插入我下體,看著我癲狂地學著狗叫撲向她的大腳,她自己都會隨之高潮。

然而今天的酒後,她是心照不能宣、我是心照不敢宣。

站在賓館的電梯裡,她無視我的存在,看著電梯門的鏡面;而我,卻無視電梯門的鏡面,垂涎地看著她穿著黑色短靴和肉色絲襪的腳。

楚、真相大白我清楚,主人心裡對我仍然是不捨的。正如我和往常一樣,飯局前訂好了單間套房,主人並沒有表示反對。

她仍然無視我的存在,一進門,我就跪坐在門廊口,準備給她脫鞋,正如往常,我為她脫下鞋子後,絕不會放過她腳上新鮮的腳汗味。但今天,她直接抬腿邁過我的膝蓋,目空一切地往房間裡走了。

不管在哪裡,只要是只有我和她的房間,氣氛從來沒有尷尬過,但是今天的房間,氣氛不是尷尬,而是非常尷尬。我手足無措地

站在門廊邊,像個犯了錯的孩子等待家長的發落,但是,我並沒有犯錯啊!

也許,這尷尬僅僅是對於我而言。主人脫下外套、脫下黑色短靴,坐在梳妝鏡前翹著二郎腿開始卸妝。我看到了她的絲襪腳,那隻長長的腳就懸在凳腿前,我心裡開始貓抓似的難受,我的身體告訴我,我需要得到那腳上的氣味兒。

我再次告訴我自己,我沒有犯錯!我悄悄走到她側邊,跪了下來,正當我低頭想要靠近那隻腳時,她在我頭頂一邊卸妝,一邊慢條斯理地提醒我:“你敢!”她翹起的腳絲毫未動,她吃定了我不敢擅自觸碰她。

我抬頭看向她,我小聲說:“主人,我沒有做那些事!”但是我心想,我怎麼證明我自己呢?

“行吧!那你撐著吧!”

我不能就此罷休,我說:“主人,你就沒懷疑過別人嗎?”

“噢?”她彷彿對我的問話來了興趣,側臉向下看了看我,又轉回頭繼續卸妝:“那說說你的看法,還能有誰?”

“比如楓啊!”

主人怔住了,她卸妝的動作也停止了。頓了頓,她開始收拾卸妝水和卸妝紙,她慢條斯理地說:“也不一定啊!”

說完,她走到床邊脫衣服。她還脫了那條肉色連褲絲襪,丟在了她的黑色短靴上。我看到她的裸足,大而性感!大而精緻!大而優美!她用那徹底征服了我的雙腳踩著地毯往衛生間走去,那又長又翹的腳趾咄咄逼人。

我聽到放水的聲音,我的目光頓時落在了她的鞋襪上,我想著,主人在洗澡,我偷偷聞一聞,應該沒事兒吧!

但緊接著,她裸著身子又出來,她把她的黑色短靴和絲襪一併拿到了衛生間裡。

第二天上午,我和芳總回到了公司。

主人發簡訊告訴我說,當她走進辦公室,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雙光亮如新的黑色裸靴。

我的清白得到了澄清。我的無辜得到了證實。但是,我的委屈,卻沒有得到安撫。

楓、暗中警告週四下午,芳總安排我通知公司中層開會。突然、緊急。我除了在公司內網發出通知以外,為了穩妥起見,還給每位中層作了電話通知。

芳總坐在會議桌中央那個位置,端莊、威嚴。作為秘書,我全程做會議紀要和錄音。會議旨在通報一批對於公司來說較大的訂單;還通報了,這起訂單之所以能夠成功,主要得益於芳總自己和市場部小楚的努力。對於昨晚的談判情況,芳總也輕描淡寫地說了說,大概是芳總和小楚昨天下午出發到達,談判至深夜,由於路途較遠,就地住下來,今天一早回來。

會議結束後,芳總把我叫到她辦公室。我站在辦公桌前,不知所以。芳總示意我坐下,我坐在她的對面,中間隔著寬大的辦公桌。芳總說:“楓,昨晚的訂單談判之所以沒有帶你去,主要是考慮這單生意之前一直是小楚在協助,她更清楚情況。你別介意。”

我呵呵笑起來,說:“芳總,您這是哪裡話!公司利益為上,這是何必!”

說完,我站起身:“昨晚您累了,我給你煮杯咖啡吧!”

芳總輕輕點了點頭,我端起咖啡杯往外走去。

“對了,楓”,我回頭看著芳總,她說:“你不用給我擦鞋,這樣不好!”

我心裡一驚,站在辦公室中央怔怔出神,接著我發現她臉頰緋紅,她故意躲避我的目光,看著電腦。

我深吸一口氣,

放著膽說:“嗨,芳總,您那麼忙,我作為秘書,給您做些小服務,也是應該的。”

芳總聽我這麼一說,轉過頭看著我說:“但是讓你來做,我還是覺得不合適。”

“這有啥不合適的?芳總。您別糾結了,您忙您的吧,別惦記這事兒。”我再次放著膽說道,但明顯感覺,我嗓音都有些發抖。說完,我再次轉身準備出去煮咖啡。

“楓”芳總再次叫我,我還沒邁出步子。

我又轉回身,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她。

“謝謝你,楓!”那是她作為芳總身份的表情和眼神,看著我說。

我站定,身子微微前傾,微微低頭,小聲回答:“芳總,您言重了!”

當我把咖啡端給芳總往桌上放的時候,芳總眼睛盯著電腦,左手從椅子下,拿出前天晚上被我“借用”過的那雙黑色絲襪,當著我的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停留在垃圾桶上方,慢慢鬆開了手。

她一直盯著電腦,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微笑著說一聲“謝謝”。

楚、逆襲致歉溫暖的房間裡,我用肩膀輕輕甩開她的手,別過身子,繼續著我任性的抽泣。

她第三次輕輕轉過我的肩膀,再次將我低垂的臉面對著她,說:“楚兒,主人錯了!”

我沒再別過身子去,我心裡清楚,主人高雅的素養已經拿出十二分的耐心對我了,再怎麼樣,也得讓主人下臺啊!但是,我依然微微側著頭,依然輕輕抽泣著。

她的大拇指劃過我的臉龐,為我擦拭著眼底的淚水,然後捧起我的臉對著她,說:“楚兒,主人給你道歉!想要什麼?主人給你。”

我還有一絲任性的尾巴,眼神盯著別處,撅著嘴說:“不要!”

主人鼻息裡微微笑了兩聲,說:“我這肉色絲襪昨天就穿著了,你不要就算了!”

我快速抓住她即將滑落的雙手繼續捧著我的臉,說:“要!要!我還要!”一提到她的腳,我就毫無抵抗力。

主人哈哈笑起來,說:“這就對了嘛!乖,楚兒。還要啥?說”

我眼眶都還沒幹,最後一次任性起來,說:“我全都要!”

主人盯著我,抿著嘴微微笑著,說:“貪!”

“我就要!”

主人繼續抿著嘴,微微笑了兩聲,說:“好好好,我的乖楚兒,都給你!”

夜晚,清冷的街道,寒風微微吹著。

她穿著立領的深灰色呢絨風衣,頭髮丸子高高地束在腦後,風衣下襬在她膝蓋處微微浪蕩,薄薄的肉色絲襪,會不會讓她有些冷呢?

她讓我跟著她,她雙手插在風衣兜裡,她修長的身姿在我前方風情地邁著步子,她的身影彷彿不食人間煙火,她的每一步,都會讓那雙黑色短靴在地面“噹噹”作響,僅僅這聲音,就足以讓我興奮。她的肉色絲襪在霓虹燈的照射下閃閃發亮,我想象著她雙腳分泌的汗液盡數染在了襪底,在鞋裡悶著、捂著、發酵著。

然而,我每走一步,都會提防著下體那根粗壯的硅膠棒會不會滑出來,主人說,如果滑出來掉在了地上,那麼這一次難得的活動,就宣告結束吧!

我當然不希望這一切就此結束。

雖然街道已然冷清,但此情此景,我居然夾著一根硅膠棒跟在主人身後,足以讓我的下體分泌出大量的潤滑液,我持續興奮著。但這些潤滑液無疑會使那根硅膠棒有隨時滑下來的可能,因此,我又不得不時時緊緊夾著胯下。

然而

最讓我無助的,還是她插在風衣兜裡的手。我不清楚她何時會突然地摁下手裡的遙控器,她頭也不回的走著,走著走著,那根粗壯的硅膠棒就會震動起來。

每每這時,我都會控制不住發出“啊”的一聲。

最後,我們回到她溫暖的房間。我裸身跪在客廳中央,按照她的要求自己用手抽動著下體的硅膠棒,看著她化妝。是的,面對化妝後的她,會讓我變得更加下賤。

我看著她淡雅的、清爽的、嫵媚動人的妝容、看著她威嚴強勢的表情,看著她雙腿微微張開站立在房間中央,高高舉起蛇鞭,她趾高氣昂地問我:“錯了嗎?”

我當場被問懵了。

她一記蛇鞭揮舞了下來,那道蛇鞭刺在了我的背上,我說:“主人,我錯了!”

她再次高高舉起蛇鞭,問:“錯在哪裡?”

我真的不知道我錯在哪裡?我腦袋飛速地運轉,也沒能回答出一個合適的答案。這時,她拿遙控器摁下了硅膠棒的震動開關,那根粗壯的硅膠棒在我下體裡持續地震動著,我禁不住“啊”了一聲,但是我立馬發現,硅膠棒的震動並沒有停止,它持續刺激著我,我尖叫著說:“主人,我錯了!我錯在不夠賤!我還不夠賤!我還不夠賤!”我一邊尖叫著說,一邊向她爬去。

當然,第二記蛇鞭還是被她突然揮舞了下來,直到我感到痛楚時,我才反應過來躲閃,她看著我徒勞地躲閃,冷冷地眨了一下眼,然後第三次高高舉起了蛇鞭,說:“你錯在,承認了主人的錯誤!”說完,蛇鞭再次被她揮舞了下來。

我恍然大悟!我哭了起來,我被痛得哭了起來,被下體持續地刺激興奮得哭了起來,更被她指出我子虛烏有的錯誤哭了起來。肉體的疼痛、生理的刺激、精神的羞辱,促使我一邊哭著一邊達到了高潮。

我在她面前跪直了身體,她丟下了蛇鞭,兩腿大幅度地張開,用手掀起深灰色風衣的下襬,她開檔肉色褲襪的中央,早已氾濫成河,我迫不及待地湊上了我的嘴。

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只有我下體的硅膠棒在“嗡嗡”作響,就像她辦公室的門鎖那樣,“嗡嗡”作響。她按住了我的頭,她在我頭頂說:“給主人道歉!”

我吃著她溼滑溫熱的下體,我說:“主人,對不起!我錯了!”

她說:“看到你犯賤,我就興奮!”

我已經不知道來了幾次高潮!當她高潮之後,她關閉了硅膠棒的震動,攤在了沙發上,把腳搭在茶几上,她說:“快來吧,都給你!你這個犯了錯的孩子!”

我仍然被要求夾著那根硅膠棒,我脫下了她的黑色短靴,把臉埋在了她溫熱潮溼的肉色絲襪腳底,突然,那根硅膠棒再一次震動起來,我在她的腳底毫無防備地尖叫了起來。

我看到她的烈焰紅唇變成一個橢圓形,她哈哈哈笑了起來,還有她惡作劇的眼神。

她把現實中的對與錯進行了反轉,在她潮熱酸臭的腳底,我再一次達到高潮!

這就是主人對我的致歉!我任性爭取而來的致歉!

我真的很賤!

我心滿意足!

楓、福爾摩斯芳總的沉穩和幹練的確讓我敬佩。

幾天前的那個下午,在我為芳總端去咖啡時,她當著我的面毫無表情地丟棄那雙黑色絲襪的細節,還深深印刻在我腦中。我知道,我對芳總的鞋襪做的那些猥瑣骯髒的事情已經敗露

。週五芳總沒到公司,週六週日公司休息,幾天都沒見到芳總的面,我心裡忐忑不安。

我以為,我懸著的心要麼會在週一平息下來;要麼會在週一東窗事發,被芳總質問。直到週一早上,當我見到芳總的那一刻,我這顆懸著的心終於,還是繼續被懸著。

因為,芳總一如既往地微笑著和我打招呼,微笑著用門卡刷開辦公室的門,然後仍然微笑著謝謝我端給她咖啡。

甚至,她非但沒有收回她辦公室的門卡,還依舊把換下的鞋子放在辦公室裡。

一切依然如舊。

我靜下心來仔細分析推理整個事件的過程,連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居然有出乎意料的推論結果:1、能夠讓芳總、小楚以及我三個人都牽涉的事情,只有合同,既然我做的合同沒有任何問題,還能是什麼情況促使小楚兩次被芳總叫進辦公室並且哭喪著臉出來呢?那必定只能是崗位的問題了。

2、芳總並沒有找我,而是找過小楚兩次,並且,小楚兩次都是笑著進、哭著出,尤其第二次出門時看我的眼神還充滿了懷疑和打量。

3、以前小楚能隨意進出芳總辦公室,現在我也能隨意進出,那麼芳總表面上感謝我給她擦過鞋,但那雙被我吃得完全變樣的絲襪,芳總不可能沒有察覺吧,否則,她也不會在前幾天故意用特別的方式當著我的面丟棄那雙絲襪。

4、芳總髮現了絲襪被人動過,甚至明顯看得出被人用不可描述的行為動過,而她為什麼兩次找到小楚呢?

以上梳理的情況,我得出以下結論:1、芳總懷疑小楚私自進入過她的辦公室;2、小楚懷疑是我動過芳總的鞋襪;3、芳總已經清楚,是我動過她的絲襪;4、而最後一點,我幾乎不敢相信的推論:芳總之前在懷疑小楚動了她的絲襪!

芳總,居然在懷疑小楚動過她的絲襪!而這明顯應該最先對我開始懷疑的芳總,為什麼會第一時間懷疑小楚呢?

只有一種可能:芳總知道小楚迷戀她的絲襪!

我的天啊!

不動聲色、靜觀其變吧!

楚、分一杯羹“楚兒,還疼嗎?”她駕駛著她的瑪莎拉蒂“總裁”,微微側頭問我。

我微笑著看向她,天真地說:“疼!但也不疼!”

“我是不是下手重了些?晚上睡覺時,我有些後悔”她也沒帶著笑容,自顧自說著。

我把手放在她的腿上,輕輕摁了摁,說:“你別擔心啦!我當時真的很滿足!”

“看到你賤賤的樣子,我都控制不住自己。”這次,她微微笑了起來,說道。

我感覺我的臉開始微微充血,紅了起來,她每次用“賤”這個詞形容我,我都既興奮又害臊。所以,我立刻轉移了話題,轉到了那個曾讓我陷入困境的話題,我說:“主人,你說楓真的喜歡這個?”

主人原本盯著馬路前方的眼珠子往我這邊微微斜了斜,皺了皺眉,過了半響才說:“目前來看,應該是的了!”

我“噢”了一聲,我猜想她是不是不願意提起楓被我們發現的秘密,沒再追問。

又過半響,她又主動說:“那天,我真不該把那雙絲襪留在辦公室的。這樣,我就會認為他只給我擦了鞋。真是萬萬沒想到,哎!”

我心裡有些醋意,那本該屬於我的氣味兒,居然被楓品嚐了。但是,當一個男人為了主人的鞋襪被誘惑得敢於如此冒險,主人又會是

什麼感受呢?我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沒能忍住問出我的問題:“那……你……興奮嗎?”

主人轉頭看了看我,我看到她眼神裡少有的飄忽,我們四目相對時,她就立刻移開了目光,也可能是開車的原因吧,然後久久沉默。當車行駛到一個紅綠燈路口時,車停了下來,她轉頭看向窗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接著又“嘆”出這口氣,說:“哎!也許是吧!”

我低頭,用餘光掃了掃主人,沒做聲。

“但是,我不希望是他!”她又突然轉過頭看著我說,眼神裡充滿了愧疚。

我看了看主人,說:“因為他是楓!他救過你!”

主人點點頭,“嗯”了一聲,說:“我不想那麼對他!”

我向主人報以無奈的表情,把視線轉向前方。但我不想就此結束這個話題,因為令我不悅且不安的是,主人承認了她是興奮的。

“總裁”又緩緩行駛起來,彷彿打破了停車時的尷尬,我試探地問道:“那以後怎麼辦?”

“小鬼!”主人一股微微的笑意,說:“你在套我的話吧!”

我伸了伸舌頭,立刻低下頭,悄悄一陣苦笑。

“他要是喜歡,就還是悄悄地給他吧!”

我禁不住一驚,“啊”了一聲,抬頭看向主人,主人轉頭瞪了瞪我,說:“你啊什麼啊?該給你的少不了你的!”

楓、暗中默許每個人全身心放鬆的時候,大腦的思維都會更加清晰通透。正如我閉眼躺在床上,屏蔽了視覺和聽覺的干擾,我猛地想到:小楚已經肯定了我的不恥行為。

芳總依然每天把換下的鞋子放在辦公室裡,位置都沒變過。目前,僅僅就是一層紗窗紙還沒捅破而已,我格外注意,所以,整整一週的時間,我都忍住每天按時下班,忍住每次進出芳總辦公室時都不要刻意往門口裡側的位置看去,是的,芳總習慣性放鞋的那個位置。

我仍然每天都能看到芳總的微笑。似乎,這微笑只屬於我一個人!我很少看到她在公司裡對另一個人表達這種微笑,包括小楚!當然,這也促使了我每天還能看到她對待其他同事的態度,傲慢、強勢、拒人於千里之外!

這樣的體驗,對於我來說,是一種煎熬!只因為,我一直剋制住自己,沒再觸碰芳總的鞋。但是,事情又很怪異,當連續幾天都給芳總“擦鞋”的我突然停止這一行為之後,芳總依然不露聲色,毫無隻言片語。

終究還是有那麼一天,我沒能剋制住!當誘惑強大到超越你的自制力,誰能剋制住?

當我把勤務支出明細遞給芳總時,她抬起頭,微笑著,說:“謝謝你,楓!”而後,她的目光轉到了門口裡側,繼而又迅速轉到文件夾上。我敏感地覺察到,她本該直接移向文件夾上的目光卻產生了一個轉折,這個轉折,就在她平常放鞋的位置。

我回身往辦公室外間走去,經過門口裡側時,我沒有辦法不往下方看去。那雙黑色短靴放在門口裡側,鞋子裡,赫然捲曲著一雙黑色短絲襪。

心情久久不能平靜,我彷彿一名吸毒成癮者,看到了毒品一樣,坐立不安!矛盾心理持續佔據我的腦袋,我在想,今天我是不是應該“加班”呢?

而芳總沒有給我加班的機會,她於下午4:30分提前離開了公司,穿著黑色過膝長靴、黑色風衣,還有大腿上緊繃的黑色絲襪。

任何條件都已達成

!我又怎麼能剋制得住呢?我完全不能!我在一週時間之後,再次刷開了芳總辦公室的門。

全怪這雙絲襪!

我毫無理智地跪趴下來舔舐起黑色短靴,我抓起那雙黑色短絲襪急促地捂著口鼻,依然令我沉醉的味道;毫無理智還使我在充分享受芳總腳汗氣味後毫不猶豫地把絲襪塞進了自己嘴裡。跪趴的姿勢,更符合我的心理需求,直至我腿腳發麻。

但是,符合我心理需求的方式,僅僅只是自己跪趴著的幻想,這和芳總對待我微笑和藹的態度格格不入!我甚至在想,如果沒有那次小街意外,芳總就會趾高氣昂地對待我了!

一場久後逢甘雨!褲襠裡盡是黏糊糊一大片!

次早,當我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在芳總辦公桌上時,芳總抬頭微笑,說:“謝謝你,楓!”

我笑著點頭,說:“芳總,言重了!”

“對了,楓,你又在幫我擦鞋了?!”芳總仍然微笑,一種既是疑問又是陳述的語氣。

我一時怔住了,雙眼空洞地望著芳總,腦袋裡找不出任何合理的藉口,半響,才拼詞湊句,也沒說個所謂出來。

到底是芳總見過世面,大大方方地說:“那,襪子不用洗的嗎?”

我頓時臉紅筋漲,和芳總從容微笑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

楚、首次交鋒我把市場部的客戶計劃書遞給楓,楓伸手過來拿著計劃書,正欲拿走,卻沒拿走。因為,我還死死拽著計劃書的另一邊,不放手。

楓回頭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詫異,沒說話。

而我的眼神裡,大概是充滿了敵意,也沒說話。

我們倆僵持不下,我沒鬆手,他也沒放手,計劃書在兩隻手中間被拉扯得有些變形。

在我心裡,我對楓有著極度的不滿!我主人的鞋襪,憑什麼就得給你享用?!一時間,我原有的潑辣性格在楓面前顯露出來,我咬著牙說:“楓!你以後少去動芳總的東西!”

楓眼神裡的詫異轉為不安,慌張著說:“你少胡說!”

我心想,就得給楓一點顏色看看,又咬著牙說:“你敢說你沒動過芳總的鞋襪?那雙絲襪,被你蹂躪成什麼樣子了?下流、無恥!”

楓眼神裡的不安轉為了憤怒,緊皺著眉頭瞪著我,想要一把拉走計劃書,但,我還是沒鬆手,又往回拉了拉!兩隻手拉扯著計劃書,直至“刷”地一聲,計劃書被撕扯成兩半。

而這次,我的眼神裡充滿了詫異,沒說話。

而楓的眼神裡,大概是充滿了敵意,也沒說話。

我慌張起來,這明顯是我挑起的事端,怎麼給芳總交待?想到重新打印一份計劃書,但市場部的業務章已經被經理上了鎖,他正在出差,還有,經理的簽字也沒了。

完了!

楓敵意的眼神依然盯著我,惡狠狠地說:“你快再打印一份啊!”

我瞪著楓,說:“公章被鎖了,經理不在又不能簽字了,打印了有什麼用?”儘管我還瞪著楓,但我心裡已經沒了底氣。

楓的敵意開始伴隨著絲絲厭煩,他說:“算了!算了!你先打印出來吧!”

我快速打印了計劃書,然後拼湊著被我們拉扯成兩半的“廢紙”,照著上面的內容潦草地填寫著。

芳、紗窗紙破我猶豫了很久!

第一次,我覺得我原本的果敢、堅定和雷厲風行,在楓和小楚兩個人面前,居然輕而易舉地被擊潰。

一個是跟隨我兩年多的私下伴侶,我們

互為寄託,享受著彼此既能給予對方又能滿足自己的情愫。

一個是在危情時刻不顧自身安危為我挺身而出的救命恩人,至少,我是懷著一顆感恩的心,如此認為的。

然而,這兩個人,卻因為我的一雙鞋、一雙絲襪糾葛在一起,並且,我擔心再這樣下去,他倆會勢不兩立,甚至於對我是不共戴天。

所以,經過我三番五次的思考,我覺得有必要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正好,楚兒給了我這個機會。只不過,楚兒給的這個機會,真不失為下策,因為她真的做錯了事,對於我來說,原則性的錯誤。

她站在我辦公桌前,唯唯諾諾,兩隻手放在身前捏弄著自己的衣服下襬,小聲說:“芳總,我錯了!”

我提高聲線,嚴肅地說:“你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上,你給個解釋!”

楚兒再次小聲說:“芳總,我錯了!”

我毅然決然地把窗戶紙捅破,對楚兒說:“小楚,請糾正你對我的稱呼!現在,我是在教你怎麼做人,我們不談工作上的事兒。”我從來沒有在私下這樣稱呼她,都是叫著楚兒,儘管楓也在現場。

楚兒明顯慌了神,低著頭斜眼往楓的一邊瞅了瞅,沒作聲。我也沒催促她,把身子靠在椅背上,用手指敲著椅子扶手,靜靜等待。

楓見勢不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楚兒,乾咳了兩聲,也低著頭,靜靜站立。

好幾分鐘後,楚兒流下了眼淚,哽咽著小聲說:“主人,我錯了!”

儘管我早已有心理準備,讓楓知道其中的緣由,但是當楓驚呆地看向楚兒時,我心裡也在咚咚直跳。繼而,楓將目光向我投來,我看著楓,仍然一臉嚴肅地對楓打了個手勢,說:“你先別急!”說完,我將目光轉到楚兒身上。

“小楚,還有,我的決定,你也要干涉嗎?”我繼續質問著楚兒。

楚兒聽了我的問話,側頭看了看楓,眼神裡帶著一絲敵意。是的,她是懷疑楓給我打了小報告。我立刻補充說:“你別看楓,他什麼也沒給我說。你跟了我兩年多,我還不瞭解你嗎?”

楚兒趕緊說:“楚兒不敢!”她的眼淚再一次湧出來,我沒心軟,這是她該受的委屈。

楓這時倒是有些納悶,至少是一知半解吧!

我繼續用手指敲著扶手,說:“小楚,我的東西就是我的,不是你的,也不是楓的,我想給誰,就給誰!”

楓再一次驚呆,一雙眼睛望著我,也許,他應該猜想到我說的是什麼了,我再一次給楓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別說話。

楚兒低頭“嗯”了一聲。

我繼續教育著楚兒:“小楚,做人,別太自私!兩年多來,我怎麼對你的,你自己心裡清楚。人要將心比心,如果換成你在我的位置,你怎麼處理?你就不理解我的難處!一碗水,總得端平吧!”

楚兒抬眼看了看我,我能看出,她心裡有愧疚了。

楓這時臉紅筋漲地瞅了瞅我,低著頭也沒敢出聲。

反倒是我輕鬆了下來,我再一次認為,做事兒就得果敢!扭扭捏捏,自己難受!這些話一說完,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如釋重負!

第二天,我到公司。

進門的第一剎那,我低頭看向門口裡側,那雙黑色裸靴光亮如新。

當我走到辦公桌前時,那雙黑色短絲襪靜靜的搭在椅子扶手上,我知道,那是楓用過之後,洗乾淨晾在這裡的,我拿起來,緩緩湊近

鼻子,那股淡淡的皂香,讓我想起楓身上的味道。

辦公桌上,一片火紅的楓葉放在一張便籤紙上,紙上是楓漂亮的字跡:芳姐:謝謝您對楓的理解!如果有來生,我願化作一片楓葉,永遠依附在您的鞋底!

愛您的楓我用手指輕輕拿起那片火紅的楓葉,我的思緒回到了那天那條優美的小街。

我蹲在小街中央,用手臂抱著口吐鮮血的楓,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和鮮血的腥味混為一體。我顫抖的手撥打著120。我隨著急救車趕往醫院,當楓被推進搶救室的時候,我再也沒能忍住心中的愧疚和悲傷,我無助地坐在手術室外的長凳上,垂下頭,雙手抵著額頭嚶嚶哭泣。

淚眼朦朧中,我看到自己黑色裸靴下面的一片楓葉!那片從優美小街被我鞋底依附著帶到此處的,一片火紅的楓葉!

我從鞋底輕輕取下它,凝視許久,最後被我放進自己最私密的小冊裡。

更新第二篇章!

第一篇章,基本都算是鋪墊吧!這鋪墊也太長了,哈哈哈

煩請喜歡的話,點個收藏吧!

另,真想和同好展開熱烈的討論,這才是我的初衷。貌似,沒有之前熱鬧了。當然,也和文體有關。

總之,見笑了!謝謝了!

第二篇:楓楚戀歌

楓、偶然之火優美小街的楓葉已經掉光了。在這個嚴冬,每次經過這條優美小街,我心裡都會泛起陣陣漣漪。我會想到那次“幸運”的小街意外、會想到雙重性格的芳總、當然,還會想到芳總每天放在辦公室裡的鞋子,甚至是絲襪。

沒有了楓葉,小街依然美麗,這美麗因心境而生。但是,我每天仍然能看到楓葉,就是那天我放在便籤紙上的那片楓葉。芳總把那片像手掌一樣的楓葉捲曲在辦公桌上一個玻璃瓶裡,儘管它早已乾枯,可能一捏就碎。

“芳總,我發覺,您是火體子,這大冬天的還穿絲襪!”我把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放在芳總辦公桌上,說道。

芳總抬頭微笑看著我,說:“其實我並不冷啊!穿著靴子。”

“但是我就不行,穿著厚厚的棉襪,也會雙腳冰涼。”

芳總斜斜看了我一眼,打趣道:“你啊,那是腎虛!”

我小聲笑了兩聲,從芳總椅子扶手上拿起那雙頭一天洗乾淨的灰色短絲襪,準備放到芳總的抽屜裡,她那個專門放襪子的抽屜。正當我低頭拉扯抽屜時,芳總斜斜低著頭問:“喜歡嗎?楓”

“是的,芳總,我感覺永遠不會厭倦!”

“我是說,襪子上的味道,喜歡嗎?”

我合上抽屜,一邊整理桌上的文件夾,說:“那當然啊!我同樣不會厭倦!芳總”

“臭!”芳總自言自語到。

我看了看芳總,說:“香!”

芳總嘻嘻笑了兩聲,開始在電腦上處理郵件。正當我準備出去時,芳總在我身後說:“楓,給你買的刷子,你在用沒?”

我回身說:“芳總,在用的,您放心!”

芳總轉頭看了看我,又轉回頭看著電腦,說:“我啊,還真不放心。記住了啊,鞋子不能舔,健康重要,用刷子。”

我說:“記住了!謝謝芳總。”

芳總對我是寬容的!是憐愛的!現在,她每天坦然地把鞋子、有時還會有絲襪放在辦公室裡,時不時地提醒我一句:“楓,完了記得鎖門啊!”

而我對芳總,始終還是保持著一顆敬畏之心,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我始終還是隻觸

碰過她的鞋襪,當然,這少不了很多不可描述的行為。

但事情終究還是會隨著時間和偶然向前發展,這促使了我最後那一絲理智被慾望輕鬆埋沒,覆水難收。

那是當我用門卡刷開芳總辦公室的門看到的一幕,儘管她倆被突然打開的門驚嚇了一跳,趕緊收回各自的姿勢和動作,但,我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頓時間,我身上有兩團火在燃燒!一團在心中燃燒著嫉妒之火、一團在小腹之下燃燒著慾望之火。

楚、隱私暴露我覺得我改變了很多,我試著改變自己的自私、試著改變自己的小心眼、還試著習慣主人心中多了另一份牽掛。

這份牽掛,就是楓!

主人說得對:做人,別太自私;做人,要懂得管理自己的情緒;還有,物品的所有權是誰的就是誰的,雖然那僅僅只是一雙鞋、一雙絲襪。

主人對我並沒有改變,她依然還是以前那個主人。我們一起調情、一起瘋狂、一起高潮,儘管我們的身份和姿態恰好相反。

但是,我們各自也有著自己更為微妙的變化:主人變得更易動情,她的興奮來得更快了、高潮也來得更頻繁了,她坦誠地給我說,每次看到搭在椅子扶手上的絲襪,她都會忍不住悄悄聞一聞那上面的皂香味,那味道和楓身上的一樣;她還會忍不住想象楓捧著自己的臭襪子痴迷的模樣,想到一個男人為了自己的鞋襪而興奮癲狂,她的下體就會春潮湧動。

而我,不僅坦然面對了主人的微妙變化,還更懂得珍惜眼前的所見所觸,只因為,自從我不能隨意得到主人的鞋襪後,每次觸碰她的腳,我都有和以前不同的感受,一種讓我更加激動和痴迷的感受。

還有,楓帶給我的絲絲醋意,也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退潮。

但是,主人的心裡是矛盾的。她有一種想要引誘、戲謔楓的衝動,她知道自己的腳會讓楓拜倒作踐,她想象著自己的腳散發著一種魔力讓楓來取悅她、討好她,但是,她的良心不允許她這樣做。然而在她即將高潮的時候,她甚至又會拿起被楓洗過的絲襪,聞著那股皂香味,尋找那股和楓身上相同的味道。

在寒冬一月,我生日的那天晚上,主人答應了我想和她在辦公室裡溫存一次的請求,在這間辦公室裡,主人和我都會找到一種偷情似的緊張快感,我們迷戀這感覺。

我和她說著情話、我為她吸允舔舐著下體的唇瓣,她的下體有著一股甜蜜清爽的味道;她嫌我表現得還不夠賤,將那根粗壯的硅膠棒緩緩插入我的下體,用輕柔的語言羞辱著我:她說我是母狗、說我是舔逼丫頭、說我是一個沒人要的賤貨,聽著這些語言,我無法控制自己更加賣力地為她服務,我們倆都浪叫著。

高潮即將到來的那一刻,主人又拿出一雙楓洗過的絲襪,她尋嗅著那股和楓身上一樣的味道,直至高潮的到來。

而我,更喜歡在她的腳下高潮。我跪在沙發前方的茶几面前,她的雙腳就放在茶几上。我緩緩脫去她雙腳上的短靴,一雙深灰色的短絲襪讓我欣喜若狂,我深嗅、享受她腳底的溫熱潮溼酸臭、我用整個臉去愛撫摩擦她的腳底,我脫下一隻絲襪用嘴包著腳趾舔吃著。她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硅膠棒在我的體內悶悶地“嗡嗡”作響,我不能自持地浪叫著,顫抖著雙腿。

但就在這一刻

,我聽到了另一聲“嗡嗡”作響,這聲音不再是悶悶的,它清脆悅耳。我和主人同時往門口看去,楓站在門口,臉色煞白、眼睛瞪圓、木訥呆滯。

“楓?!”主人驚呆地喊道,立刻用手拉過外套蓋住自己的下體,把雙腳縮回放在茶几下。

“楓?!”我驚呆地喊道,立刻蜷縮著身子往沙發扶手後面鑽去,來不及取出下體的硅膠棒,拉過衣服往自己身上蓋。

聽到我和主人異口同聲地喊道“楓”,他才回過神來,立即退出身子,“砰”的一聲關了門。

我和主人面面相覷,我看到了主人眼神裡的驚訝、羞愧和矛盾,還有一絲慾火。

而我,體內的硅膠棒還在“嗡嗡”作響。

楓、深情一跪週六的無聊透頂,讓我想起了芳總的鞋襪。沒有一絲猶豫,我駕著小福克斯穿梭在城市的紅綠燈之中,夜晚的霓虹流光溢彩。

芳總辦公室門縫下透出的隱隱燈光顯得奪目,辦公室裡悉悉索索的聲音若有若無。我心裡納悶,這大晚上的,難不成芳總也來辦公室了?那悉悉索索的聲音又會是什麼情況呢?

我開始緊張起來!

但是,我還是顫抖著手用門卡靠近了門鎖,門鎖頓時“嗡嗡”作響,一不做二不休,摁下把手,推開門。

芳總赤裸著下體癱坐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張開搭在茶几上;而另一個女孩赤身裸體,跪在茶几前捧著芳總的腳,用自己的臉在她的腳底痴迷愛撫。

我心跳急速!頭冒冷汗!驚慌呆滯!

“楓!”她倆同時轉過頭看向我,異口同聲地驚喊道。

我看到了,那是小楚。

我還看到了,芳總手上捏著我昨天洗過的一雙絲襪。

等我回過神來,我才意識到,我在不恰當的時間來到了不恰當的地方,退後一步,“砰”的一聲關了門。

辦公室裡靜了好一會兒,才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大概是她們在穿衣服。而我,心裡對小楚的嫉妒達到了極致,同時,小腹之下的陽根也在開始隱隱鼓動。我意識到,我對芳總仍然是敬畏的,而這份敬畏,為什麼就不能轉化為另一種形式呢?我腦袋裡突然冒出了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足以讓我的心臟從口腔裡跳出來。

這個念頭,命令著我頂著胯間堅實的帳篷,跪在了芳總辦公室門口。

足足又是一刻鐘,辦公室的門終於打開了。我聽到一聲驚叫,小楚的驚叫,隨即,她跑回辦公室,拉過芳總轉身,面對了我。

芳總轉身看到我的那一刻,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她瞪大了雙眼,微張著嘴唇,半響沒發出聲來。我看到已經穿戴整齊的她,還有腳上的黑色短靴。小楚半躲在芳總身後,從芳總肩膀上發出一道持續驚呆的目光。

“楓,你起來!”芳總的聲音在顫抖,我第一次看到她因接收外界信息而如此驚慌。

我並沒有起來,我仍然跪在門口,雙眼盯著芳總。

“楓,我叫你起來!”她的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語速更加急促,眉頭也微微皺著。

我還是沒有起來,我第一次違抗著芳總的指示,徹徹底底。

芳總側頭往一邊看了看,轉回頭深呼吸一口氣,看著我說:“楓,你這是幹嘛?我說了兩次了,叫你起來!”

第三次,我用語言違抗了她,我說:“我不!我不起來!芳總,難道你就不知道我崇拜你嗎?我不起來!”

“你崇拜我,也不是用這種方式,

你必須得起來!”

再一次,我違抗了她的“必須”,我仍然跪著,我說:“芳總,我就得用這種方式。如果可能,我更渴望用小楚的方式,來崇拜你!”

“不可能!”芳總沒有了淡定從容,她用肩膀甩開小楚的躲避,站在辦公室中央喊叫起來。

我不僅違抗了她,我還頂撞了她,我也喊叫起來:“為什麼不可能?小楚可以,我為什麼就不可以?”

芳總徹底驚呆了,她完全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大膽頂撞她,在她心中,我應該是一位順從謙和的下屬。但,到底芳總還是經歷過風浪的人,她開始收斂自己短時間暴露出來的情緒,她的表情緩和下來,她向前走了一步,好像是要走到我面前,但是又停住了,仍然站在辦公室中央,柔柔地說:“楓!我默許了你隨意用我的鞋襪,心裡就夠難受的了。我不能那麼對你!你難道就不懂嗎?”

“我懂,就因為我救過你,是嗎?你為什麼就不能那麼對我了?芳總,那是我渴望的,你可以!你可以的!”我一邊說,一邊跪著往前走,芳總震驚的目光看著我,顯得如此無助,我跪著移到芳總面前,一把抱住芳總修長結實的雙腿,把臉埋在她的腹部,她幽幽的體香在告訴我,今晚我的舉動是正確的。

芳總長時間沒動作、沒說話,等我抬起頭看向她時,她還站在原地,雙眼呆呆望著前方。

突然,一滴眼淚從她的臉頰滑落下來,打在我的額頭上。

芳總低頭看了看我,用手撫弄著我的頭髮,她在我頭頂哽咽著說:“你就不怕我受到良心的譴責嗎?”

而此時,小楚已然在芳總身後跪著,捧著自己的臉,哭成了一個淚人兒!

楚、暫時離別這是我第二次離開主人,記得去年春節我回老家的那段時間,我們彼此都思念著對方。我掛念著她的腳、她的鞋、她的襪、她的一切;她思念著我的服務、我的下賤、我的唇齒。春節過後回去,主人足足讓我為她做了兩個小時的足部按摩,她說,沒有我的日子,真是煎熬。我記憶猶新。

今年春節,我依然回了老家。儘管對這短暫的離別還是依依不捨,但總得放棄一些東西,去處理現實中的親情。父母還是和去年一樣,催促著我的婚姻,他們的思想總是不曾改變,傳統、理所當然。

然而今年的短暫離別,除了以往的掛念以外,還多了一份擔心。因為,主人和楓,都沒有回老家。每個家庭都有自己的實際情況,我又怎能左右呢。

自從那次楓難以置信地向主人深情一跪之後,主人和楓之間的尷尬和僵持一直沒有得到化解。主人仍然堅持著自己做人的原則,她彷彿下定決心不對楓越過雷池半步。然而我知道,這對主人來說,又是另一種煎熬。

而楓呢?據主人說,他仍然每天為主人擦鞋、洗絲襪,對主人雙腳的渴望和對主人的崇拜又不得不收斂於心,面對難以接受的現實。

我何嘗沒有煎熬呢?離開主人的日子,我像是一具被掏空了心的行屍走肉,我每天在簡訊上黏著主人,索要相片,關心主人的冷暖、牽掛主人的喜怒。主人倒也不厭其煩,幾乎每天都發給我她雙腳的相片,讓我知道她每天穿了什麼鞋、什麼襪。

我也向主人問起過楓,她總是輕描淡寫地回覆我楓的情況,她似乎不願意在我面前過多地談論楓。對於

我來講,這樣反而讓我心裡的擔心愈加嚴重,但又不敢在主人面前造次,過多詢問。

楓、除夕之夜當我得知今年春節芳總哪兒也不去的時候,我就在一瞬間做了決定,也不離開這座美麗的小都市。當芳總關切問我春節回家的機票訂好了沒有時,我將這一信息傳達給了芳總。

我記得,當時芳總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我。

在這個城市,我也是孤獨的!除夕當天,我想起了我的爸爸媽媽,想起了我的姐姐,還想起家鄉嫋嫋的炊煙和熱鬧的團年飯。我的心惆悵著,生活盡是令人無奈的。但當我收到芳總髮來的簡訊時,我心裡的惆悵和無奈頓時煙消雲散。

芳總邀請我到她家,一起過除夕夜。

安靜優美的小別墅。當我踏進房間的第一刻,暖氣就立刻溫暖了我的心。芳總微笑著請我進門,她的著裝體現著她對待生活的儀式感,紅色中式旗袍、深膚色絲襪、黑色高跟鞋。在這個寒冬的溫暖小別墅裡,她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淺口、尖頭、尖跟,與這個季節格格不入。

我們一起做著年夜飯,只屬於我和她兩人的年夜飯。儘管我已經好幾年不看電視了,但電視裡輪番播放的《春節序曲》不僅讓我感受到家的溫暖,還時刻糾正著我這是一個情人節的錯覺。

我們笑著做年夜飯,我們交流著各自家鄉的春節傳統,我的一切煩惱此刻都不復存在。我感受著她身體上幽幽的清香,踩著高跟鞋和我相當的身高,鞋跟在木地板上“咚咚”作響的輕音樂。她讚賞我的廚藝,總是在我剛剛乘上盤就撈上一嘴,一邊吃著一邊發出“嗯”的感嘆。

我們誰也沒提之前在兩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的事情,彷彿我們之間的尷尬和僵持在一瞬間不翼而飛,她就像我的親姐姐一樣,愛憐地對待著眼前的這個小兄弟。

我們歡笑、我們大吃、我們喝酒,她聽著我的滔滔不絕,我看著她的含情脈脈。是的,沒錯,那就是含情脈脈。她拋開了平日的沉穩內斂、我屏蔽了平常的拘謹低調,直至我們昏昏沉沉、眼神恍惚。房間裡的暖氣,讓我們體冒微汗,芳總取下披肩,我看著她的氣質絕佳、楚楚動人。

也許,很多事情都是從不經意間的小情愫發生的。我們坐在沙發上看春晚,我再次聞著她的幽幽體香,她穿著深膚色絲襪的雙腿就在我的側邊,此刻,我和她都沉默起來,房間裡的氣氛彷彿瞬間被“系統還原”了一般,心裡的尷尬和僵持瀰漫開來。

怎麼化解?我藉故上衛生間去了,臨時的逃避一下吧!因為我的眼睛,大腦根本控制不住它,會往芳總的腿上看去。但當我從衛生間回來時,同樣暫時逃避了尷尬的芳總卻脫了鞋,一雙深膚色絲襪腳在鞋子上扭動著,看到我回來,又急急地把腳往鞋裡伸。我怔怔站在沙發邊上,眼神無法脫離她的腳。

“楓!”芳總看到我的失態,叫了我一聲。我回過神來,眼睛眨巴眨巴回到沙發上坐著。但是坐下後,我還是沒能控制住往她腳上看,她的腳趾又在鞋裡扭動著,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壯著膽問:“芳總,你怎麼?腳不舒服?”

芳總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沉默半響才轉頭看著我,柔柔說:“那幫我揉揉,可以嗎?”

我的眉目不禁舒展開來,說:“完全可以啊!芳總,來!”說完,就俯下身

子,想用手去觸碰那雙腳。

“哎……別別,我來!”芳總擋開我的手,自己脫了高跟鞋,然後把一雙腳抬起來放到我腿上,但是她身子極不自然地往前撐著,自己用手捏著腳。

此刻我才知道,她是真的腳不舒服了。我看向她的腳,把手放在了腳上,那一刻,世界彷彿靜止了、時間彷彿停止了,那一雙大大的、優美的腳被我第一次觸碰到,指尖傳來了潮溼溫熱的觸感,直至我鼻腔聞到了那股酸臭,彷彿時間才被重新啟動。

我看向芳總,她的身子依然往前撐著,臉上還泛著紅暈,就那麼看著我,我低下頭把指尖放到自己鼻子上深嗅了一下。

芳總問:“喜歡嗎?”

我抬頭看向她,回答說:“當然!但,我可以直接去聞嗎?”

芳總立刻伸手按住腳,微微苦著臉搖著頭,輕聲說:“不要啊!你就幫我按按。”

我深呼吸一口氣,幫她按著腳底。然後我感覺,她這樣也不太舒服,就伸手把她推到沙發扶手的抱枕上靠著,說:“你別這樣,靠著舒服點兒。”

芳總難為情地看著我,說:“不好意思啊!辛苦你啦!”

我笑笑,低下頭按摩著她的腳。但是表面上撐著平靜的我,內心卻掀起了陣陣波瀾,內心的奇怪慾望已經被無限放大。當她閉著眼享受的時候,我知道,我不能再繼續這樣坐著給她按摩腳了,有一個最合適、我最渴望的姿勢和位置,在向我吶喊。

我沒有猶豫,我捧著她的腳,起身,跪在了沙發前,再次給她按著腳。芳總在第一刻就反應了過來,撐起身子把雙腳往回縮,說:“楓,不要這樣!”

我牢牢抓住她的腳,毫不放鬆,她腳上的味道一直刺激著我,我說:“芳總,你靠回去吧,這樣你舒服,我也滿意!”

芳總用手捋了捋耳邊散落的頭髮,閉眼深呼吸了幾下,然後看著我,慢慢地躺回抱枕上,紅暈更濃了、語言休止了。我和芳總對視著,在我們的目光交匯中,我把鼻子輕輕抵在了她的腳掌上。

她拿起另一個抱枕放在自己身上,我們的目光仍然交匯著,我覺察到那個抱枕下,她的手在隱隱蠕動著。

我的覺察告訴我,芳總是喜歡的!繼而我將臉埋進她的絲襪腳底,而自己的手也不自禁地伸到了自己下體。這名義上的腳部按摩,順理成章的演變成了雙方渴望而享受的互動。

不甘心如此,我想要第一次就徹徹底底,因為,芳總表現出的跡象,促使了我進一步將親吻向上移動,來到了她的膝蓋上方,她還是死死盯著我,沒引誘、也沒反對,我索性把頭鑽進了抱枕下,將一個熱烈的吻壓了下去,卻獨獨壓在她的手背上,她手掌一個翻轉,手心墊在了我的唇鼻上,那股幽幽清香越來越濃。

“楓,不能這樣!”芳總喘著粗氣說道。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拒絕還是半推半就,女人不是每每這時都會說“不要”嗎?而這“不要”,是不是就在告訴對方其實是“想要”呢?我想進一步,用臉去推開她的手掌,但此時,我褲子裡的陽根卻被她的一雙絲襪腳夾住。哇!無法自持的舒爽。

我以為她這是給我的鼓勵,用臉繼續推開她的手掌,但她此時說:“楓,你再這樣,我就收回我的腳了!”我怕這樣的美好戛然而止,在她隔著手掌的胯間停了下來,深深吸著她的幽幽體香,但卻

被她的一聲“出來”打斷。

我抬起頭,看向她,她迷醉的眼神和紅暈的臉龐證明了她的心口不一,但還好,我剛剛一鑽出頭來,在我們目光交匯中,她的兩隻腳就開始蠕動起來,夾弄著我的陽根。我再一次誤判了她的行為,又把頭鑽了進去,但剛一鑽進去,她的雙腳就停止了蠕動。噢!我知道了,她似乎真的不願再進一步了。

“楓,出來!”我把頭鑽出來,我們四目相對,她說:“我把腳給你,好不好?你不能再繼續了。”

我喘著粗氣說:“芳總,我要你像以前那樣對我,好不好?”

芳總一臉疑慮,問:“我以前怎麼對你了?”

我幾乎用盡了所有對她負面的評價,我幾乎肆無忌憚的誇張的形容著她,我完全不顧她的感受,說:“傲慢!無禮!高冷!強勢!威嚴!苛刻!趾高氣昂!不可一世!……”

芳總一個手掌輕輕拍在自己腦門,感嘆道:“我的天啊!楓!我就給你留下了這些印象嗎?”

此時,我的陽根還置於她重疊的兩腳中間,我感覺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過頭了,我說:“芳總,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說完羞愧地低下了頭。

芳總倒也大度,說:“行了,楓,我懂了!但是,我還做不到!”

我抬頭失望的看著她,我感覺自己不知足,今晚都這樣了,還得寸進尺。芳總見我,說:“答應了給你腳,拿去!”

“怎麼給我?”我狡黠地問道。

芳總笑著淡淡白了我一眼,說:“隨你!”

我呆呆幾秒鐘後點了點頭,而這點頭,立刻換來了她雙腳的再次蠕動。我一個閉眼抬頭倒吸一口氣,抵制不住舒爽的感受。

芳總就那麼看著我,但是當我解開皮帶的時候,她的眼神中明顯帶著詫異,並且閃著興奮的光芒。我脫下褲子後,芳總看了看我的陽根,微微震撼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主動伸出她的一隻腳,直徑伸到我的會陰下部,用腳背來回撫弄著我陽根下面的蛋囊。而她的另一隻腳,卻早已被我舉到空中,覆蓋在我的臉上。

情緒更加高漲,當男人用下面的腦袋思考問題時,任何荒唐事兒都能做出來。我用手指在芳總腳掌處撕破了她的絲襪,一隻腳放到下身,將陽根深深插入到那個絲襪破洞裡,我的龜頭和她的腳掌直截了當地進行了皮膚接觸;另一隻腳,我邊吻邊舔地把絲襪破洞咬得更大,露出了她的修長上翹的腳趾,一口含進嘴裡,那鹹鹹的、溼溼的口感,讓我的胯間微微顫抖。芳總前後蠕動著下面那隻腳,直至我的濃白液體糊滿她的腳掌。

楚、她的坦白初春的陽光照耀著大地,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春節後的小都市又繁忙起來,比起春節前的懶散,人們彷彿你追我趕、行色匆匆。

我站在主人小別墅門前按下了門鈴,主人打開門,欣喜地迎接我,和我深情地擁抱著。時隔半個月,我又感受到了主人的氣息。為了迎接我的歸來,主人之前就在簡訊上告訴我,她在家穿了絲襪和平底鞋,等我回來,讓我路上注意安全。我一路帶著幸福的企盼,飛奔回來。

進屋後,主人就習慣地坐在了沙發上,一雙腳已是搭在了茶几上,等待我的親暱。我放下給主人帶的家鄉特產,在衛生間洗過手和臉後,就匆匆小跑到了茶几前,欣喜地跪下來,用手撫摸著主人的絲襪腳背。

主人看著我,彷彿在觀察我有什麼變化,回家是胖了還是瘦了?是開心還是鬱悶?是黑了還是白了?我把臉龐依偎在她的腳背旁,也靜靜地看著她,我們目光對視,感受著彼此的思念。

“楚兒,安全回來了,就比什麼都好!”

我用臉在她的腳背輕輕蹭著,“嗯“了一聲。”你去搬個小凳子坐著吧,這風塵僕僕的,累了!”我繼續用臉蹭著她的腳背,說:“不!我就想跪著!”主人用鼻息輕輕笑起來,腳趾一蹦,腳跟從平底鞋裡滑了出來。

我聞到了那股讓我朝思暮想的味道,轉頭用鼻子撫弄著她腳心和鞋子間的那個空隙。”還熱著呢!楚兒“主人微笑著給我說。我看了看主人,回饋了她的微笑,然後輕輕脫下那隻平底鞋,深膚色絲襪腳掌處的一個絲襪破洞顯得異常扎眼。

我詫異地抬頭看向主人,問:“這絲襪,怎麼破的?”主人笑笑,說:“破的,才有味啊!證明是穿過的嘛!”我認為主人的解釋有些牽強,通常,絲襪都會從腳尖破洞。但也沒追問了,把鼻子紮在了腳底,“呼呼呼”

聞起來,感覺下體開始潮潮的了。沒聞幾口,主人用腳掌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子,說:“楚兒,你快給摁摁啊!這麼久都沒按摩了!難受得!”我用兩隻手開始給主人做著足部按摩,主人眯著眼把頭靠在沙發靠背上享受著。我去脫另一隻鞋子,一邊脫一邊用鼻子跟著腳心那道縫隙往裡鑽,鼻子卻觸碰到了腳底的皮膚,那觸感雖讓我興奮,但也讓我不解。

我抬起頭看了看主人,她還眯著眼享受著,一時不便打擾她,就又對著這隻腳掌部位仍然有絲襪破洞的腳按摩起來。我望著那兩個絲襪破洞怔怔出神地按摩著,主人卻在上面說:“楚兒,你這技術有些回潮了啊!還沒楓摁得好!”我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抬頭看向主人,主人正死死盯著我的臉,她在觀察著我的表情和反應。一時間,我想起了那份被我和楓拉扯壞的計劃書、想起了事後主人對我的淳淳教誨。

但內心的衝撞還是很強烈,我的雙眼開始溼潤著。我再次把目光向主人腳底的兩個絲襪破洞投去,問主人:“那……這兩個洞,也是楓撕的?”主人眯上眼點了點頭,又睜開眼盯著我。”那……楓舔了您的腳?”

主人再次眯上眼點了點頭,又睜開眼盯著我。”當時,您興奮嗎?主人“主人還是眯上眼點了點頭,再次睜開眼盯著我。我深呼吸一口氣,聳了聳有些酸塞的鼻子,再次問:“那您……是故意穿了這雙絲襪迎接我的?”

主人說:“我不想對你隱瞞什麼!我得告訴你,心裡才不會對你有愧疚感!”我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說不上來那滋味。但,我畢竟不能強求主人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擠出臉上的笑容,看著主人說:“主人,只要您幸福,我就是開心的。”“楚兒,你真的長大了!”

我再次擠出笑容,看著主人,並故作輕鬆地和她“探討”起來:“那……你當時得多興奮啊?我似乎都能感受到”主人把頭靠在沙發靠背上,長吁一口氣,說:“我啊……當時真有一種把鞋子踢出去,叫他給叼回來的衝動。”說完,自己望著天花板嘻嘻笑起來。

“你為什麼不呢?你完全可以的!”主人把頭支起來,看著我說:“我當然不能

!“我說:“您這又是何必呢?喜歡,就去做唄““我心裡還是過不了那個坎兒呢!”

我望著主人點了點頭,主人把腳翹起來,問:“那你還想要嗎?這雙被楓動過的絲襪和腳!”說完,用腳掌挑逗著我的鼻子。我不想讓主人失望;並且,雖然心裡有濃濃醋意,但我並不反感。我捧著那隻腳,朝著那個絲襪破洞伸出了柔軟的舌頭。

主人哈哈哈笑起來,說:“楚兒,我越來越愛你了!”楓、挺身而出農曆新年伊始,我們都懷著美好的願望開始了新的工作。然而小楚,在這個新年伊始,卻沒有一個良好的開端。市場部經理帶著小楚來到芳總辦公室,還沒進門,經理就對著小楚一通指責:“你怎麼搞的?小楚。我們市場部的臉被你丟完了。”

說完,惡狠狠地瞪了瞪小楚。小楚手上拿著材料,低著頭沒說話,大概問題的確出在小楚身上吧!芳總將一份即將告吹的計劃書“啪”的一聲丟在辦公桌上,對站在辦公桌前的小楚說:“你是怎麼搞的?小楚。春節前我就提醒過你,要和他們保持聯繫,你居然把人家的聯繫方式都搞錯了!”

市場部經理和小楚並排站著,雙手放在身前,沒敢作聲。小楚說:“芳總,我記得當時沒有記錯這個號碼!”芳總說:“那你現在馬上聯繫給我看看”經理這時插話道:“我們之前聯繫了好幾次,對方都說打錯了電話;發送簡訊,也是同樣的回答。”

小楚站在原地,唯唯諾諾。芳總說:“你們知道這家客戶的丟失,會對公司帶來多大的損失嗎?”“知道!”“知道你還這麼大意!”

“芳總,我錯了。”小楚小聲說著。”認錯就完了嗎?我很生氣!必須停職檢查!”接著,芳總把市場部經理又嚴厲批評了一通,並說,這起事件,市場部經理要負起碼一半的責任,作為部門一把手整天無所事事,把事情交給手下就萬事大吉了!

我坐在外間辦公室,快速地從電腦上翻看小楚的計劃書,而這個外地的手機號碼,我在核稿時沒有審核聯繫方式,本來,秘書崗位沒有審核聯繫方式的職責。我伸頭悄悄看了看辦公室裡面,市場部經理和小楚承受著芳總的嚴厲批評;而小楚,承受著芳總和市場部經理兩人的嚴厲批評。這時,我聽到市場部經理說:“芳總,要不您看,給小楚換個崗位吧!市場部經不起她這樣折騰。”緊接著,小楚聳了聳鼻子,“噗噗”

的聲音,我知道,小楚已經哭了。

目前,小楚的處境就艱難了!事情搞砸了不說,市場部還不想要她了,並且,當時芳總安排小楚到市場部時也沒少誇她,這不是打芳總的臉嗎?

但是,我心中開始可憐起小楚來,心中也打起了小九九。畢竟,停職檢查意味著各個部門都可能不接收這個員工、意味著芳總的臉面根本掛不住、還意味著最終我有很大可能離開芳總的身邊,再次把小楚調回秘書崗位上。

我毅然站起身,走進了芳總辦公室。

楚、楓的搭救我本是一個細心的人,很少在工作上出差錯,更不會出現如此嚴重的錯誤。

事情的緣由還是怪我自己,如果當初我不耍性子在楓面前挑起事端,就不會撕壞那份客戶計劃書,就更不會在拼湊那份計劃書時,看錯了恰恰被撕毀的聯繫方式。

除了主人的批評和教誨,報

應終究還是來了,錯失了一個潛在的大客戶,我怎麼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我和經理站在芳總辦公室,默默的接受著他們的批評,並且,停職檢查對於我來說是不能承受的,經濟損失、崗位流失、還有臉面!

我的臉面!主人的臉面!

就在這時,楓走進了辦公室,站在我和經理身旁,對芳總說:“芳總,這個事情是我的責任。”說完,楓低著頭站在原地。

芳總、經理還有我齊刷刷地看向楓,我心裡更是不得而知楓為何要這樣做。

芳總對著楓“噢?”了一聲,說:“楓,那你說說怎麼回事兒?”她的表情不再那麼嚴厲,她對楓就是那麼“縱容”。

楓把雙手放在身前,側頭看了看我,然後說:“這個聯繫方式是我看錯了。當時這份計劃書的原稿被我無意損壞了,在我重新填寫計劃書時,我不能確定第五個數字到底是1還是7。”

我看著楓,想起當天我在重新填寫計劃書時分辨不出的那個數字,就拼湊起來問楓,當時,楓看了看,沒理我。今天,他當著市場部經理的面,把損壞計劃書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當著芳總的面,把搞錯聯繫方式的責任也攬在了自己身上。

經理這時長吁一口氣,說:“嗨,我就說嘛,小楚這麼細心一個人,不會搞錯的嘛!”

我白了經理一眼,這個見風使舵的傢伙。

芳總說:“經理,那你先去吧!我來處理了。”

經理點著頭、哈著腰退出辦公室,芳總看都沒看他一眼,喝了一口咖啡。

放下杯子,芳總看著楓語氣平緩地說:“楓,聯繫方式的數字拿不準,要做備註,你不能胡亂去猜!”

楓低著頭回答:“是的,芳總!”

“行了,你們都去吧!這事兒算解決了。小楚,號碼更正了,你趕緊和那邊取得聯繫啊!”

我看了看楓,抿著嘴“嗯“了一聲。楓,這個擅長“挺身而出“的男人,我盡然開始對他有好感了!楓、險被中計在為小楚圓場的那天下午,我收到小楚發來的簡訊,頗感意外。”楓,今天非常感謝你!如果你願意,今晚我想請你吃個飯!”

我沒想到小楚會主動提出請我吃飯,推脫了幾句,本意也不想和她有太多瓜葛。但是小楚最後發來的一句話,讓我改變了決定。她說:“借這個機會,想和你談談!”我腦海裡立刻閃現出芳總的影子,索性答應了下來。

晚上七點,我準時赴約,到達餐廳。小楚在座位上站起來,一件灰色帶帽風衣、黑色長褲、黑色平跟短靴,從不化妝的她,看起來眉目清秀,笑起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清爽可愛。儘管她楚楚動人的外表讓人賞心悅目,但我一直還是對小楚的人品心存芥蒂,如果不是因為有可能談到芳總的事兒,我鐵定不會赴約。當然,不出所料,我倆很快就把話題談到了芳總身上。

我問小楚:“你和芳總在一起多久了?”小楚顯得很坦蕩,說:“兩年多了吧!”“你們……應該算是同性戀吧?”話到嘴邊幾次,我終於還是問了出來。

小楚用筷子翻弄著碗裡滴下的殘渣,臉紅著說:“不是啊!”我“噢”了一聲,表示不解,但又立刻反應過來,說:“不會是雙性戀吧?!”小楚臉頰緋紅,低頭“嗯”

了一聲,說:“我們都很享受!”我感嘆道:“你說芳總這樣身份的人,是為的啥啊?

”小楚臉頰更紅了,捏著筷子的手都無所適從,說:“她喜歡我犯賤!喜歡我討好她、崇拜她。”我心裡可算是清楚了,除夕之夜芳總的表現在我腦海裡浮現,也證明了小楚回答的真實性。

一時間,我對芳總和小楚當初的邂逅充滿了強烈的好奇,沒忍住問了出來。小楚望了望窗外,轉回頭說:“當初,我們是在一個網絡群認識的,熟悉以後第一次見面,我就被她的氣質所折服,當然,還有她那雙腳,大大的、弧線那麼優美、腳趾長長的、翹翹的,能把我的整個臉給蓋住,那種被征服的快感很美妙。而她呢,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上了我的唇齒,她說我的牙齒潔白整齊,嘴唇柔軟粉紅。當時,我剛畢業,工作的事情還沒著落,她就把我留在了公司裡。”

我聽著,不斷“嗯”著表達我在認真傾聽。

小楚抬眼看著我,說:“感覺怎麼樣?她的腳!她都給我說了”

我不自在起來,就簡單說了兩個字:“喜歡!”

小楚壞笑著說:“你好壞!把人家的絲襪撕成那樣兒。如果是我,她肯定不同意!”

我笑了笑,仍然不自在,就把話題轉開了,問:“你就不打算找男朋友了?”

小楚說:“要找啊!春節回家爸媽又在催呢!只是沒遇到合適的而已。”

我“噢”了一聲,不便說啥了!但是,小楚坦誠的語言,讓我對她的看法有了些轉變。

小楚繼而問我:“楓,你戀足多久了?”

“很多年了吧!你呢?”

“也是很多年了!”

“之前,沒找過其他人?”小楚斜斜看著我,問。

“這事兒,怎麼找人?笑話!還不是誤打誤撞遇到芳總了,還有你!”

“芳總說,我的腳也挺正的,但是她並不戀足。”

我感覺自己眼神裡立刻放出一道光芒,但立刻反應過來不妥,下意識收斂了起來,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

小楚臉紅紅地說:“要不,給你看看?”

我抬眼望著小楚,心中開始不淡定起來,呆呆地望著她半響說不出話來。

小楚見狀,說:“哎呀,你傻了?別墨跡,來,給你看看。”說完,捲曲起一條腿,脫下了那隻黑色平跟短靴,從靠窗的一邊把腳伸了過來。

我本能地低下頭看去,那隻腳上套著一隻灰色船絲襪,腳型乖巧、弧線迷人,圓圓翹翹的腳趾調皮地扭動著,猛然間刺激到我的某根神經,彷彿間,我嗅到了淡淡的皮革腳汗味。

一瞬間,我抬起頭,小楚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說:“37碼的,喜歡嗎?”

我猛地閉上眼甩了甩頭,然後盯著小楚說:“小楚,你這是幹嘛?”

小楚試探著說:“這個給你,以後你就可以不用芳總的啦!”

突然間,我心理積起一片陰霾,臉色陰沉了下來,斜著眼打量著小楚。小楚見狀,臉被羞得通紅,自討沒趣地收回了那隻腳,一雙驚恐的眼神看著我。

我為小楚再次表現出來的自私和算計感到可恥。在她驚恐眼神的注視中,我毅然起身,離開了餐廳。

當晚,我收到小楚發來的簡訊:“楓,求求你,別告訴芳總!行嗎?”

我沒回復,放下了手機。

楚、唇的對話我把臉湊到主人胯下,聞到了她身上的體香和一股淫靡的氣味。她的黑色內褲上,已經有一片溼溼的印記。我將鼻尖輕輕頂了上去,那溼溼的印記抹在了我的鼻尖上,感覺滑

滑的。

主人挪了挪臀部,把腿架在了我的背上,說:“楚兒,你說楓這個人咋樣?”

我繼續用鼻尖蹭著她胯下那片溼滑,沒作聲,但是心裡開始緊張起來,是不是楓已經把在餐廳我用腳引誘他的事情告訴了主人?並且,那天當晚,我就為自己腦子裡還殘留著自私而深深懊悔!

“你看人家楓,知道主動站出來給你解圍呢!”

聽到這話,我在主人胯下呼出一口氣,心裡的石頭稍稍落地。而主人在頭頂說:“丫頭,你吹我幹嘛?問你話呢!”

我抬起頭看著主人,說:“是的,我挺感謝他的。”

“你還真得感謝他,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我回答說:“是啊!”

“所以說,他在給你解圍的同時,也給我解了圍。”

我對著主人親親一笑,“嗯”了一聲。

主人用手捏了捏我的臉蛋,說:“快下去!丫頭”

我又順勢往下,再次把臉湊到她的胯間,接著她抬起臀部,我把雙手伸到她腰際,脫下了她的內褲。那秘境裡,已經開始泛著光澤,我伸出舌頭,用舌面覆蓋上去,重重的向上一舔。

“噢……”主人倒吸一口氣,說:“舒服!楚兒”

我被得到肯定,又一次重重的向上舔了一口。主人在我頭頂說:“丫頭,你慢點。受不了呢!”

我在她胯間用鼻息笑了兩聲,肩膀抖動了幾下。她用手拍了拍我的頭,說:“調皮!”繼而,我又用嘴唇輕輕吃著她的唇瓣,聞著她的胯香。

“楚兒,我覺得,楓這人挺不錯的!”

我“嗯”了一聲。

“我喜歡他!”主人頓了頓,又問:“你呢?”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說:“不知道!”其實客觀評價,楓這人確實挺不錯的,整潔、低調、勇敢、樂於助人。

“楚兒,要相信主人的眼光!我可比你見識得多,像楓這樣的男人,現在不多了!”

我抬起頭,看著主人,說:“主人,您這意思是?”

主人按了按我的頭,說:“下去,邊吃邊說!”

我又埋下頭去,舔吃著她的唇瓣,她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我想把你許配給楓!”

我突然頓住了,眼睛看著主人溼滑潮紅的唇瓣,說不出話來。

“丫頭,別停啊!繼續舔。”

我一個眨巴眼,回過神來,又伸出柔軟的舌頭舔起來。

“我覺著,你倆挺般配的。你看人家,有正義感、乾淨整潔、低調隨和,還和你有相同的喜好,以後也有個照應啊!再說了,你爸媽不是正催你婚姻的事兒嗎?!”

我收回舌頭,用嘴唇貼著她的唇瓣辯解道:“喜好相同,又能有什麼照應?”

“楚兒,你傻啊!你是奴、他也是奴,你們之間還不清楚對方最想要什麼啊?”

我突然又頓住了,心想主人這邏輯是怎麼得來的?虧她想得出!接著她用手拍了拍我的腦袋,抱怨道:“怎麼又停了?”

我再次用嘴唇貼著她的唇瓣,說:“我又不喜歡男人的腳!”

“那他那個東西你不喜歡?硅膠棒再怎麼好也不如貨真價實的東西啊!他那個東西挺漂亮的。”

我再一次頓住了,原來,主人已經見過他那個東西了!並且,一說到這個,我其實真有點兒心動。

“楚兒,說了多少次了,別停!”

我立即貼上嘴唇,說:“我倆說了有什麼用?人家還不願意呢!我就想跟著你!”

“你倆

不都跟著我的嗎?至於楓嘛,我自有辦法!如果事兒成了,我對你和楓,都算作了個交代!”

我默默舔著主人的唇瓣,思緒萬千。

楓、意外刺激我走進芳總辦公室,把下午沏好的茶端給芳總。

芳總微笑抬起頭,說:“楓,謝謝你!”

“芳總,您能不能別這麼客氣啊!”我摸了摸腦袋,說。

“對了,楓,上次關於小楚的事情,還多虧了你幫她解圍。”

我笑了笑,說:“芳總,小楚是您的人,幫她解解圍,也是應該的。”

芳總笑了起來,臉上泛出迷人的淡淡紅暈,說:“真會說話!我正有東西給你呢!”

我頓感詫異,同時看到芳總臉上的紅暈更甚,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華。

芳總側低著頭看了看辦公桌內側的抽屜,說:“東西在這兒呢,你來取!”

我反應過來是放絲襪的那個抽屜,不由得雙眼放光,一臉激情地從側邊繞到辦公桌內側,俯下身子伸手去拉抽屜。手剛一觸碰到抽屜把手即將拉開時,卻被芳總翹著二郎腿的一隻腳擋在了抽屜前,穿著那雙黑色裸靴和黑色短絲襪的腳。

我心跳瞬間加速,紅著臉抬頭看向芳總。芳總依然一臉紅暈,用眼神看了看自己翹起的腳,示意我說:“在這兒呢!”

我看了看她的腳,腳踝微微扭動了兩下,又看向芳總,瞬間來的福利,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芳總見我一臉懵逼,說:“給你!算個獎勵!”

我迅速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腳,怯怯說:“芳總,我想跪著,可以嗎?”

芳總臉色凝固了一下,還是說:“想跪就跪吧!”

我還是沒敢表現得太過激烈,默默地緩緩地跪了下來,但鼻唇就沒那麼矜持了,重重地快速地壓在了她的腳背上,逗得芳總用鼻息笑了起來。繼而我慢慢脫下她的黑色裸靴,腳心弧線剛一顯露出來,那令我神往的氣味兒迫使我立刻湊上鼻子去堵住那條縫隙。啊!皮革味和腳汗味帶著溫熱的氣息充斥了我的大腦。接著沒忍住全脫下來,把臉埋在她的絲襪腳底,那股溫熱潮溼抹在我的臉上,彷彿在乾冷的嚴冬抹了一層潤膚露。

“猴急!楓”芳總微笑看著我說。但是,我此時渴望的是,芳總有一種傲慢威嚴的表情,那是她本該有的表情,然而她說過,她不會那樣做。

機會就在眼前,心理上的滿足欲求不能,我跪著的同時捧著她的腳,說:“芳總,您就不可以嚴厲一點兒嗎?哪怕您做做樣子。”

芳總還是一臉微笑,卻說:“給你說個事兒。”

“嗯?”我心裡閃過一絲疑問,難不成芳總今天帶著目的給我聞腳的?

“小楚這女孩怎麼樣?你也30歲的人了,沒點兒想法?”

我的臉頓時離開了芳總的腳掌,看著她說:“我可不啊!”小楚自私狹隘的形象浮現在我腦海中,我對她有一次又一次的體會。

“這女孩不錯!你試試唄”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芳總,但又不能在芳總面前數落小楚的不是,一時語塞。

芳總接著說:“我知道,你對小楚有些看法,那都是誤解。但是這女孩我清楚,真的不錯,我不可能害你!楓”

芳總的這兩句話讓我心裡稍稍安穩了不少,的確,作為芳總,沒有理由加害於我。但是我還是不知道說啥,捧著芳總的黑色絲襪腳呆滯著。

顯然,芳總沒放過這機會,說了一句讓我心臟都

快跳出嗓子眼的話:“楓,考慮好了,以後你和楚兒一起叫我主人!”

我心裡產生著強烈的矛盾,但顯然芳總的氣質佔了上風,我說:“那以後你可以那樣兒對我嗎?”

芳總用鼻息笑起來,說:“那得分場合啊!傻子!”

就在此時,我和芳總聽到了外間辦公室的腳步聲,緊接著,有人用手指輕輕敲了敲外間辦公室的門。我正想抬起頭看看裡間辦公室的門時,去被芳總一把按下去,然後迅速收腳,在辦公桌下面讓出一個空間,用急切的眼神示意我鑽進去。我一股腦往裡鑽,屁股被芳總翹起的腳追著往裡趕。

此時我確認,剛才,我和芳總都沒想起關上裡間辦公室的門。

“芳總,想請您審核一下上個月的財務報表。”一個女聲響起,是財務部經理。

門是開著的、芳總也在,沒有不讓別人進來的理由,芳總把那隻黑色短絲襪的腳掌壓在我嘴上,應該是示意我千萬別出聲,對著門口說:“進來吧!”

我聽到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然後,財務部經理僅僅和我隔著一層木板,我心跳加速。頭頂響起翻弄紙張的聲音。我用雙手捧著芳總的腳,嘴唇離開她的腳掌,微微伸了伸頭,看到了芳總的臉。

接著,她的眉宇開始往裡收縮,顯然,報表是出問題了。芳總把報表往桌上一放,一個閉眼抬頭,看向她面前的財務部經理,說:“上個月我就說了,產品的創新研發經費必須列入專項經費,你們怎麼搞得?”說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我的心又開始狂跳起來,一瞬間,我看到了那個傲慢威嚴的芳總,而與此同時,我正在蜷縮在她的辦公桌下,捧著她的絲襪腳。我想要的那種感覺瞬間就來了,這樣的場景,讓我的陽根更加膨脹,情不自禁把右手伸向了下體,緩緩套弄起來。

財務部經理小聲說:“芳總,那我馬上去安排更正!”

芳總又把報表往身前拉了拉,再一次翻看起來,都沒理會財務部經理。我用左手捏著芳總的絲襪腳,右手繼續套弄著,伴著這種感覺的刺激,我死死捏著芳總的絲襪腳,看著芳總不理會財務部經理的表情,憋紅了臉,射在了褲子裡。

芳總看完報表後,把報表往前一推,說:“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更正後的表報!”

財務部經理小聲說:“是!芳總”,然後踩著高跟鞋出去了。

芳總把腳一收,從我手裡掙脫出來,然後把旋轉座椅往後移開了一些,低頭看著我,一臉詫異的表情,說:“楓,你這樣就射了?”

我抬頭看著芳總,尷尬至極,臉上發燙,點了點頭,問:“芳總,你怎麼知道?”

“你把我的腳都捏疼了,我還不知道?”

我眨巴眨巴眼,看著芳總。

“這也太快了吧?”芳總還是不解。

我還是看著芳總,紅著臉說:“你剛才那種態度,刺激了我!”

芳總一個白眼,看向側邊,感嘆道:“我去!我都沒在意,這也能行?!”

我苦苦地傻笑著,芳總卻把那隻絲襪腳又抬起來,問:“那還要不要了?”

我在桌下立刻用雙手捧著,湊上了鼻子,芳總扭動著腳趾,問:“你說的要我那樣兒對你,就像剛才這樣?”

我說:“剛才,真有那種感覺。”

芳總說:“但是,要我故意那樣兒對你,我心裡也不好受啊!”

我猜想著芳總是答應

了我的請求,還是沒答應啊?也沒好意思追著問了,繼續給她捏著腳。

芳總又把腳掌往我鼻子上蹭了蹭,問:“我給你說的事兒,你咋想的啊?”

我垂下眼光,小聲說:“我還是覺得和小楚不合適!”

楚、第二雙腳時間和事實證明,楓沒有把那晚在餐廳的事情告訴主人。

那件我用腳引誘楓的事情。

如果主人知道了,我的下場不敢想象,有可能,我就失去了這個主人。

楓對這件事情的守口如瓶,讓我感到幸運。並且,我看到了楓的人品。主人說得對:他有正義感、他乾淨整潔、他低調隨和。我對楓的好感與日俱增。聯想到主人給我提出的事情,我覺得,如果把我的一生託付給楓,是安全的!也應該是幸福的!

但是事情往往就是那麼怪異,我一心不敢讓主人知道的行為,卻偏偏被主人提了出來,主人說:“楚兒,你要把握自己的優勢,而你的優勢就是,你恰恰也擁有一雙漂亮周正的腳!”

我開始承認,我喜歡楓!雖然他少了一絲風趣、少了一點浪漫,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個人品質,以及連主人都喜歡的淡淡皂香,不得不讓我心裡對他產生悸動。我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腳,我心裡想著:我這個離不開主人那雙腳的女孩,而我的腳,卻準備蓄勢待發,在楓的面前去展現它的魅力。

我無奈笑了笑,嘀咕著:“主人,你說楓會喜歡嗎?”

“會的!你放心。”

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但我感覺自己好像在吹捧主人,我苦笑著問:“有您的那雙腳,他還會喜歡我的腳?”

主人笑笑,說:“以後啊,我的這雙是主人的腳,而你的那雙是老婆的腳,能一樣嗎?”

我看向主人,眼神裡仍然透著無知。

主人眼睛一轉,說:“楚兒,我改天好好給楓介紹一下你!”

我問:“楓還不瞭解我嗎?還介紹個啥?”

主人說:“你不懂!”

我用眼神詢問著主人。

主人若有所思地說:“我就覺得啊,你和楓挺好的!現在有兩個關鍵點,一個是你的腳,另一個,是楓的慾望。如果能對楓的慾望稍加控制,就能成!”

我說:“主人,人家楓不願意的話,也不能強求啊!”

主人說:“當然不能強求!但是,只要你們能成,我心裡會安心得多!你倆,我都捨不得!”

我心裡還是不太明白,主人為什麼非要把我和楓撮合到一起?但是,對於我來講,我是喜歡楓的!

楓、矛盾誘惑書房裡暖黃的燈光透著濃濃溫馨,書架音箱播放著那首經典小提琴《弦上的詠歎調》,書桌上的咖啡飄散著絲絲苦香。

我跪坐在那個長方形的腳蹬前,膝蓋下的抱枕緩衝了木地板的硬度。暖黃的燈光照射著腳蹬上的那雙腳,硬生生地把腳上的肉色絲襪映襯為深咖色。和咖啡的苦香比起來,那雙腳上散發出來的濃厚酸臭氣息,更加吸引我的嗅覺。我低下頭,再次把鼻頭頂在腳掌上,深呼吸的“絲絲”聲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異常刺耳。那一刻,彷彿一針安定劑,安撫著我的神經;但又像一針腎上腺素,令我心跳加速,熱血沸騰。

“楓,她和你怎麼就不合適了?你說說”,我抬頭看向芳總,她仍然盯著筆記本電腦,液晶屏的光把她風韻嫵媚的臉龐照得奪目,卸妝後的她,依然端莊、依然妖冶、依然親和。

我重又

低下頭,目光放在她的雙腳上,我的手掌在她的絲襪腳背上來回撫摸,小聲說:“她不是我想要的類型。”

芳總的雙腳相互搓動了幾下,仍然盯著液晶屏,喃喃說:“我覺得她挺好的呀!”

我將鼻尖離開她的腳掌,小聲說:“我不喜歡”

這次,她的耐心稍有減弱,但是依然從容。她從我的手心裡掙脫出那雙絲襪腳,收回放下踩在了拖鞋上,身子往前靠過來,用手在我頭頂左右撫弄了幾次,她的臉離我如此近,她說:“楓,我給你說了多少次了,我是給你介紹老婆,不是介紹主人。”

我聞著她的吐氣如蘭,盯著她的眼睛,我心裡清楚,我沒有反駁她的勇氣,但是我仍然壯著膽小聲說:“找老婆,也得找個像您這樣的。”

芳總再次用手撫弄著我的頭髮,然後尖尖手指緩緩下滑,溫暖柔軟的手掌覆蓋在我的臉頰,她說:“她的腳也漂亮!她的腳也有汗!她的腳也是臭臭的!”

我眼裡瞬間放出一絲光芒,但又無言以對,然後低下頭,把目光再次落在她的那雙肉色絲襪腳上。

她用手指輕輕捏著我的臉蛋晃了晃,說:“她的腳,你也會喜歡的!”

我腦子裡開始翻滾著一個場景,那晚在餐廳小楚用腳誘惑我的場景。我小聲說:“我考慮考慮吧!”

她將身子靠回椅子靠背,那雙絲襪腳又搭在了腳蹬上,我趕緊用手捧著她的腳背,來回撫摸,然後把臉埋進她的腳掌,我在我頭頂微微嘆了口氣,喃喃說:“對了嘛!別犟!”

我在她的腳掌下自在呼吸,輕輕“嗯”了一聲。

她的腳如此大,她的腳掌覆蓋了我的整個世界。

楚、三人套餐春暖花開、陽光明媚。人間二月天,是大地剛剛復甦後的第一位溫暖使者,相比正月的餘寒和三月的微熱,要舒適許多。

然而,二月天還有更為舒適的細節,那就是主人的腳。在這個還捨不得脫下靴子的宜人氣候裡,主人短靴裡的腳總是更為潮溼、更為溫暖,甚至有時,剛脫下來時還燙燙的。

而我,又何嘗不是這樣的感受!但,我已經在幾天前就脫下了靴子,穿上了漂亮的單鞋。年輕人都這樣,總是在換季時早早的換裝,表達著我們的前衛。還有,靴子裡的腳潮潮的、熱熱的,似乎與這個舒適的氣候不太般配。

前往餐廳之前,我糾結了很久穿什麼樣的衣服。最後在舉棋不定中,我選擇了一套卡其色的薄款風衣、深藍色連衣短裙作為打底衫、深灰色的連褲絲襪和一雙黑色高跟單鞋。從不化妝的我,也塗了一層薄薄的唇彩。看到鏡中的自己,我自信心滿滿。

因為,今天我將參加一次三人聚會。主人、楓、還有我!

到達餐廳時,楓已經到了。他站起來迎接了我。我感受到了他不一樣的目光,那道目光中包含著他在我面前少有的火熱,和一種“色”。儘管他極力隱藏著自己的內心,但眼睛從來不會騙人。尤其是他看向我的腿和腳時,更加肯定了我的感受。

主人到達的時候,更是驚為天人。她端莊傲人的氣質、曼妙欣長的身影不得不使我和楓心跳加速,當然,使我們心跳加速的還包括她腿上那雙黑色絲襪和腳上的黑色裸靴。

主人的到來,卻沒能讓楓那麼矜持。他狂熱激情的目光投向主人,低頭看向主人的腳時,彷彿嘴角都流著哈喇子。

而

主人的淡淡一笑,卻又是增添了幾分誘惑的氣質。

卡座裡,我和主人坐在了一起,而楓坐在我們對面。剛剛點完餐,主人端起酒杯說:“楓、楚兒,今天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咱們三人終於坐在了一起。”

我悄悄看了看楓,沒想正好與楓的目光直接撞到了一起,立刻,我感覺自己臉在發燙,而楓,臉色也微微紅著。

酒過三巡之後,主人開始了她的大刀闊斧。她直接轉過頭看著我說:“楚兒,你今天穿得多漂亮啊!把鞋子脫了,腳伸過去,給楓看看!”

我立刻把目光投向楓,心裡異常緊張。而楓張著嘴看著我,臉紅到了耳根子。見我沒所動作,主人舀了一勺湯,看著碗裡說:“楚兒,還要我說第二遍嗎?”

我更加緊張,但不敢再遲疑了,伸手把左腳的高跟鞋後幫往下一推,腳趾一蹦,高跟鞋“咚”的一聲落在地上,聽到這聲音,主人便喝下了那口湯;而楓,明顯一個激靈,彷彿那“咚”的一聲驚醒了夢中人。隨即,我顫顫巍巍的把左腳伸了過去,觸感告訴我,我把腳直接放到了楓的腿上。

楓猛地低頭,看到了我穿著深灰色絲襪的腳,但接著,又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在我和主人臉上游離。看得出來,楓是興奮的。

主人放下勺子,也沒看楓,說:“楓,放開點兒!喜歡,就表達出來!”

我的腳放在楓的腿上,仍然顫顫巍巍的,我一方面是緊張,一方面還是興奮的。

楓還是不敢動作,儘管我猜測,他應該還是喜歡我這雙腳的。他看向主人,彷彿在尋求主人進一步的鼓勵。而主人卻沒有與他交匯目光,仍然一邊喝湯一邊說:“楓,你怕什麼?我允許了的啊!”

楓長吁一口氣,同時,我又突然一個激靈,被驚了一跳。因為楓已經伸手輕輕捏住了我的腳尖,他的手滾燙。

主人當然察覺到了,問楓:“喜歡嗎?”

楓還不敢大膽地低頭看我的腳,只是看著桌上的碗,說:“嗯!但……”

“但是更喜歡我的腳!對嗎?”主人搶過楓唯唯諾諾的話頭,說道。

楓又“嗯“了一聲。”沒事兒,只要你喜歡就好,不管更喜歡誰的!”主人說完,轉頭看向我說:”楚兒,感覺怎麼樣?”

我的眼光快速掃了一眼主人,低下頭“嗯“了一聲。”嗯,是什麼意思?喜歡這樣還是不喜歡這樣?”“喜歡“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這時,主人笑了!

她終於笑了!她抬頭看向我們倆說:“好了,快吃點兒東西!”我哪裡還吃得下東西,腳正放在楓腿上,還被捏著,就說:“我可以把腳收回來嗎?主人”,剛說完,我感覺楓捏著我腳尖的手微微顫了一下。

主人轉過頭,微笑看著我說:“不行!”楓看了看主人,把手拿了起來,然後為我舀了一碗湯。主人見狀,笑著說:“這樣挺好,楓!”但接著,楓又捏住了我的腳尖。

此時我已經肯定,我的腳,楓是喜歡的。我含情脈脈看向楓,再一次與他火辣的目光撞到了一起。主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楓,說:“楚兒,你考慮好了,就給我說。”

我輕輕“嗯“了一聲,並且,我自己都能覺察到,我那含情脈脈的表情很難收回。”楓,你考慮好了,就開始叫我主人吧!我就懂了。”楓的眼神裡再一次閃出興奮的光華,看向主人。主人迎接

了楓的目光,說:“對了,你渴望得到的態度,到時候爭取實現吧!”我看到楓的眼睛裡,迸發出火紅的光芒。”但是,得有個條件!”主人立刻補充道。楓眼裡火紅的光芒並沒有減弱,為了得到主人的垂憐,他彷彿不顧一切。他用眼神詢問著主人,同時,捏著我腳尖的手更燙了。”楓,為了你的健康,我不能放縱你隨時洩慾。”楓的眼神有所轉變了,但,更多的是一種疑問的眼神。”所以,我打算給你鎖住!”主人看了看我,又說:“僅此這一條件!”楓低頭看了看我的腳,又側目看了看桌下主人的腳,半響沒做聲。其實我在行文中,不斷安排有所謂的擼點,只不過,就是一些小小的情愫而已,能不能稱之為擼點,就看每個人的理解和深淺了!對於芳這個角色的塑造,我一直處於兩難中,如果塑造得太過張揚和黑暗,就有悖於我們的常理,而變得過於浮誇造作;所以,她在我的理解中,是一個感恩,低調,有責任心和擔當的人。這樣,才能使她融入到我們所處的社會和普通人的常理當中。後續中,也安排有較之激進的橋段,至於到什麼度,還是要根據劇情的進展來看。至於您提到的靴子問題,這是根據劇中季節來安排的。”除夕之夜”

那一段不就是高跟單鞋嗎?還有,我不確定您是否理解我所說的“裸靴”,其實那就是一種鞋幫僅僅在腳踝之下的鞋子。

朋友,感謝您的深入閱讀和理解思考,作為文章作者,我深感愉悅!

楓、慾望封鎖人,總是不知足的。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會讓人朝思暮想。

三人聚餐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彷彿癟了氣的球,每天茶飯不思、夜不能寐。究其原因,是心中的矛盾始終互不相讓,糾結煎熬。

並且,我越發開始用下面的“小腦”思考問題,滿腦子盡是她們的兩雙腳。似乎,我應該是幸運的。但,如果要放棄自己的隨心所欲,又何嘗不是一種悲哀呢?

就在我糾結煎熬的這段時間裡,我發現了自己大腦深處的一個隱秘情結。這個隱秘情結證明了“得不到才是最好的”這句辯證古訓的真理所在。那種感受,我發現我很受用,當你突然之間想到那腳、那絲襪以及芳總完全能夠輕鬆給予我的那種態度時,猛然間的心跳加速會讓我忘乎所以,心中有一股熾熱瞬間升騰起來。

而要把這個隱秘情結再度昇華,隨時保持著能心跳加速的感受,唯有停止自己的隨心所欲,才能交換回來。

帶著一種義不容辭、赴湯蹈火,我駐足在了芳總的小別墅門前。芳總打開門,微笑著把我迎進門。她顯然是有所準備的,一件黑色薄款立領風衣、黑色修身長褲、黑色短絲襪、黑色尖頭淺口高跟單鞋;臉上嫵媚的妝容、緊緊束縛在頭頂的頭髮丸子。彷彿,她猜透了我的心思,用我最沉迷的一身黑的裝扮迎接了我。

而當我看到芳總的第一刻起,急劇加速的心跳便一直沒有緩解;而低頭看到她泛著光澤的透明黑色絲襪腳背的時候,我更是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奮感受。她保持著微笑,請我坐下、給我端來咖啡,切切問起我和小楚有沒有進展。一如往常,她用著對我的專有態度,招呼著我。

她坐在我的旁邊,我聞到她身上的體香。她似乎把我當成家人一般,不顧禮數地

把雙腿架在了茶几上,腳踝扭動,微笑看著我。就在這一刻,我所有的防線都已崩潰,我在沙發和茶几之間的空隙裡跪了下來,輕輕喊出了那聲“主人”!

“噢!楓,原來是已經考慮好了呀?!”她用手輕輕撫弄著我的頭髮,問我。

我把目光投向她的腳,說:“是的!”

她微微用鼻息笑了笑,說:“行!那就跪對面去吧!”

我移到了茶几對面跪了下來,她就在我的正對面,一雙腳就在我的眼前,彷彿直插我的內心深處。

我又叫了一聲:“主人”。

她笑了起來,說:“我還沒同意呢!”

我立刻往前跪了跪,雙手捧著她的腳背,說:“主人,我很會犯賤的,你一定會喜歡我的!”

芳總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奮,然後主動把鞋尖在我臉龐蹭了蹭,笑著說:“好了!好了!你這個投機倒把的傢伙!”

我抑制不住再次叫了聲:“主人!”

她拉長了聲線,“唉”了一聲,問我:“那鎖的事情呢?楓”。

我聽到她答應了我的呼喚,同時,我看到她腳趾在鞋裡用力扭動,圓潤腳跟從鞋後幫裡掙脫出來,那腳後跟把黑色絲襪撐得更薄、更透明,已然用腳尖挑著一隻高跟鞋輕輕晃動著。

我內心的慾望被無限爆發,情不自禁地把臉一寸一寸往她腳上靠去,腳汗味已經是悉數鑽進我的鼻孔。就在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她立刻縮回了雙腳,放在了地面上。頓時,我臉前空空如也。

我心慌意亂地看向她,她再沒露出那親和的微笑,眉毛高高揚起、下巴高高揚起,說:“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我……我就去買!”

“不用!我都給你買好了!”她從茶几下層拿出那個黑黑的盒子,手腕往前一轉,接著手指一鬆,把那黑黑的盒子輕輕甩在了茶几桌面上。而這個細微的動作,無疑再次表達了她此時傲慢無禮的態度;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我早已膨脹的陽根隨之一翹。

我打開那個黑黑的盒子,不鏽鋼的材質泛著金屬的光澤,那鳥籠,彷彿像“紫金葫蘆”般能把我整個人吸進去;大小不一的五個金屬圈形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同心圓,像一個深邃的漩渦;而那把小巧精緻的鎖,更如一塊天平砝碼,承載著我以前的隨心所欲……

二十個俯臥撐、二十個下蹲,才讓我的陽根疲軟下來。費了好一會兒周折,總算選了個合適的圈兒,然後套上牢籠,小巧精緻的鎖釦兒穿過兩個小洞,“咔嚓”一下,鎖好了!

她再次把腳搭在了茶几上,雙臂抱在胸前,緩緩說:“楓,這裡面只有一小件兒東西不屬於你!”

我迷惘著雙眼向她望去,她抬著下巴看著我,那一分趾高氣昂再次讓我的陽根隨之一翹,但這一翹,被束縛的陽根提出了嚴正抗議,絲絲痛楚直達我的內心。我低下頭,用手指輕輕拈起那把閃亮的小鑰匙,舉在眼前端詳著。

“來,放這兒!”她又一次用腳趾蹦開了鞋後幫,腳心和高跟鞋之間張開一道黑黑的縫隙,用眼神示意著我,對我說。

我顫抖著手,將那把閃亮的小鑰匙放進了那道黑黑的縫隙裡。

她伸出長長尖尖的手指,把鞋後幫往上一送,圓潤的後跟又回到了鞋裡。

而那鞋裡,多了一把閃亮的小鑰匙。

她轉過頭,對著書房的方向,喊著:“楚兒,出來吧!”

楚、腳的宣言我唯唯

諾諾地從書房走了出來。我羞恥的眼神和楓驚恐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不僅有驚恐,那道目光裡,還充斥著狂熱!

在主人的指引下,我穿著一套酒紅色的三點內衣,外面套著一層酒紅色的透明薄紗長裙,肉色絲襪緊繃在雙腿上,腳尖透明的絲襪腳蹬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楓狂熱的目光,來源於此!

我看到了楓下體的金屬牢籠。我害怕!害怕楓恨我!害怕他責怪我和主人串通一氣,封鎖了他的狂熱慾望。

但,楓持續狂熱的目光,不僅打消了我的擔心,反而憑添了我的幾分虛榮心和羞恥心。

我走到主人身邊,被主人一把拉住,坐在沙發上。我緊閉著雙腿,目光低垂,不敢看向楓。但我知道,楓的目光在我和主人身上游離。

主人抬起一隻腳,伸向我,說:“楚兒,給你!”

我捧著她的腳,在那褲管下的黑色絲襪腳背上印上了我的唇。而我注意到,主人另一隻搭在茶几上的腳,已經被楓捧著。

主人轉過頭對楓說:“楓,沒有我的允許,不能碰!”

目光越過主人的腳背,我看到楓放開了主人的腳,貪婪的目光投射到我的臉上,我一時怔住。

“楚兒,看著楓,繼續!”

我回過神來,看了看主人,又乖乖地把目光轉回到楓的眼睛裡,用鼻尖摩擦著主人的腳背。繼而,我輕輕扯下鞋跟,把鼻子湊進腳底的縫隙,目光越過主人的鞋尖,再次和楓的目光撞在一起。

楓已經開始有些把持不住了,睜大著雙眼,看著我。那眼神裡,充斥著濃濃的慾求不滿。

我脫下主人的高跟鞋,正準備把鼻子抵在腳掌上時,一件東西從鞋裡滑落出來,落在我的腿上,被酒紅色的薄紗隔在腿間。我低頭看去,是一把閃亮的小鑰匙。正當我抬起頭看向主人時,她的黑色絲襪腳掌封印在我的鼻子和嘴唇上,說:“楚兒,這鑰匙,就由你保管吧!”

我不能轉頭,就轉動著眼珠看向楓,楓一臉驚呆地看著我和主人,臉色煞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牢籠,又把無助的目光落在了主人搭在茶几上的那隻腳上。

我在主人的腳底“嗯”了一聲,拿起那把小鑰匙,捏在了自己手心,伸出了舌頭,把舌面覆蓋在了主人的腳掌上。絲襪被我的唾液染溼,我又脫下黑色短絲襪放在我腿上,將舌面覆蓋在了主人腳底的肌膚上。

楓已經開始癲狂,他喘著粗氣,一隻手徒勞地伸向自己的下體,傳來一陣“噠噠噠”的聲音,突然間,那癲狂的表情又轉化為無奈,目光落在我正舔著的腳上時,那無奈又轉化為成倍的癲狂。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看向了主人。主人側頭看了看楓,回過頭對我說:“把那隻絲襪丟給他吧!”

我用捏著小鑰匙的手,指尖夾起腿上的短絲襪,看著楓。楓急切地看著我快速地點著頭,等著我丟出那隻絲襪。我用手輕輕一甩,那被我舔得溼漉漉的絲襪飄過茶几,落在地面,卻被楓第一時間撿起來,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上。

我心裡微微一震,那絲襪上,還有我的唾液呢!

儘管已經有了主人的那隻絲襪,但楓仍然慾求不滿,再次把貪婪的目光落在主人搭在茶几上的那隻腳,顫抖著說:“主人,你允了我吧?”

主人轉頭看向楓,說:“今天,我的腳,沒打算給你!”

楓癲狂的眼神立刻化為無助,但幸好

還有那隻絲襪,重又在主人的絲襪上和我的唾液親密著。

“就看,楚兒的腳,她給不給你了?!”主人慢條斯理地補充道。

儘管我心裡早已猜想到,但當楓驚訝狂熱的目光向我投來時,我心跳還是急劇加速著。楓再次依依不捨地看了看主人那隻還沒脫下鞋的腳,繼而把目光往我的腳上瞅來。

“楓,去試試啊!愣著幹嘛?”

楓跪著往我這邊移了移,小聲喊了下:“小楚!”

我舉棋不定地看向主人,主人看著我說:“我準了!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我捧著主人的裸足,感受到楓飢饞的目光,羞恥地把雙腿抬起來,放在了茶几上。第一次,我感受到自己的腳被別人崇拜,並且,是楓,那個我喜歡的男人。他的胡茬在我的腳心肆意摩擦,癢癢的;他熱熱的呼吸穿過絲襪在我的腳趾間來回過往,癢癢的;他的舌頭在我的腳掌浸潤滑動,癢癢的。

他那沉醉的表情告訴我,她愛上了我!

我小鹿亂撞的胸腔告訴我,我愛上了此時正在我腳底解饞的這個男人。

楓、心有所牽我開始在公司裡時刻找尋小楚的身影,尋聽她的聲音。每次有人經過辦公室門口,我都會帶著企盼張望出去;每一次有人敲門到辦公室,我都會帶著祈願抬起頭。

但是,幾乎整整一週,她也沒出現。她總是靜靜地躲在自己辦公室裡,忙碌著。

我的心思,除了主人那令我朝思暮想的腳,其餘全是小楚。這個清秀可人的姑娘,我由最初的反感,已然全轉化為了精神支柱,就像一層輕柔的薄紗覆蓋在我的大腦皮層的每一處角落,揮之不去。

下午,小楚出現在辦公室裡,當我抬起頭看到小楚時,心跳猛然加速。她清秀白皙的臉龐上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甜甜的微笑直擊我心臟。

我驚喜地幾乎從座位上躍起來,和她的目光電到一起。再從粉紅潔白的唇齒往下看時,我幾乎頭暈目眩。

那把閃亮的小鑰匙,就那麼掛在小楚的頸項間。

我牢籠裡的陽根蠢蠢欲動。

她指了指主人辦公室,問:“芳總在嗎?”

我點點頭,往裡間看了看,小楚嘻嘻笑著跑了進去。

我怔怔望著她的背影,彷彿神志不清。

突然,我意識到我應該大膽地進去,辦公室裡只有主人和小楚。我輕輕敲了敲門,走進辦公室,端起主人的茶杯,小聲說:“主人,我幫您續水。”

主人一怔,說:“楓,都給你說了,別在公司叫主人。”

我無奈笑笑,說:“噢噢噢,好的!”

小楚看著我,笑了笑。

我把茶杯端回辦公桌上,手還沒縮回來,卻被主人的手抓住,主人微笑看著我說:“楓,今天你幫我把靴子擦擦,上點兒油,放到盒子裡。”

小楚接話道:“芳總,你怎麼才換鞋啊?都這麼暖和了”

主人笑笑說:“這不是就換了嗎!”

“我幫您擦吧!芳總”

我說:“小楚,我擦吧,你忙你的!”

小楚微笑看著我,眼睛裡放著我能覺察到的電。我看了看她頸項的小鑰匙,轉身出門去了。

小楚留在辦公室,給主人彙報著工作上的事兒。

小楚出來的時候,我正在財務部忙事兒,回來時才知道小楚已經回市場部去了,心裡一陣黯然。但卻被主人叫到了裡間辦公室。

我走進門,說:“芳總,您叫我?!”

“楓,給你說個事兒。”

我站定

,用詢問的目光看著主人:“您說,芳總!”

“楓啊,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能主動點兒?怎麼那麼木啊?”主人語重心長,一副長者的口氣。

我頓頓,說:“芳總,我是擔心人家小楚嫌棄我賤!我不好意思呢!”

主人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用手指了指我,微笑說:“不好意思,就自己難受!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撓了撓頭,沒做聲。

“再說了,你倆都一樣,還擔心她嫌棄你賤啊?”

我會心笑了笑,說:“芳總,我知道了!”看向主人,她正看著我,在我們目光交匯中,我內心的隱隱渴望又開始浮動起來,就吞吞吐吐地問:“芳總,能不能……”

到底是主人見過世面,我話沒好意思說出口,主人就怪笑著說:“你這饞貓!鎖門去。”

我一個驚喜,興沖沖跑去鎖了門,轉回身時,主人已經挪動了座椅,在辦公桌下騰出了空間。我跑過去就跪了下來,主人抬起腳送到我的手心裡。那黑色高跟鞋和深膚色絲襪,直接刺激著我的神經。脫下鞋子,就一頭扎進主人腳心裡。但痛苦也隨之而來,陽根在牢籠有限的空間裡意欲膨脹,卻被牢籠死死緊箍著,限制著它的膨脹。

主人看出我的痛苦,說:“你看,給了你,你也難受!”

我眨巴眨巴眼,提了提神,說:“不難受!我就要!”

主人用鼻息笑了起來。

我的歸屬在哪裡?在主人的腳下,還是在小楚的頸項間?

楚、癲狂的楓都快十天了!距離上次,我在主人驅使下向楓進行腳的宣言。

我很幸福!因為主人是愛我的、因為楓是喜歡我的、還因為,我頸項掛著那把閃亮的小鑰匙,楓是牽掛著我的!

我知道!

那天,楓在辦公室猛然看到我,一下子從座位上激動得躍起來的時候,我的心也隨之狂熱。之後,我如意料之中那樣,受到了楓的邀請。

我如約而至。我從來沒有感受到如此被愛、如此被寵的感覺。他狂熱的眼神每時每刻環繞著我,掃過我的眼睛、我的唇齒、我的尖尖手指、我的堅挺胸部、我的長腿、我的腳。我如此簡單的一雙灰色絲襪搭配的黑色平底鞋,他也百看不厭。尤其當他的眼神掃過我頸項時,眼神裡迸射出的癲狂,足以令我的小腹升起一股暖流。

餐廳裡,楓總是找著各種各樣的藉口肆意低頭去尋視我的腳。笨笨的他選了一家不太適合的餐廳,沒有隔間、沒有擋板,卡座裡僅僅一層拖不到地的桌布,總是讓他的動作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看著他懊惱、抓狂的樣子,我悄悄伸出翹起的腳尖撫弄著他的小腿,以給他些許安慰。

我們喝酒了。我們兩人竟然喝了一瓶紅酒。我們的晚餐越來越奔放,他居然提出要吃我嚼過從我嘴裡吐出來的食物。我悄悄把勺子遞給他,看著他把勺子上爛泥的青菜吃進嘴裡細細品味,一邊品味著、一邊看著我的唇齒,目光呆呆的,可愛至極。他開始變得話多起來,他一遍又一遍地問我為什麼在公司裡總是見不到我的身影、總是聽不到我的聲音;他開始笨拙地用語言形容我如此美麗、如此吸引人,那種生硬的、假裝不來的油腔滑調雖然有些滑稽,但反而讓我心裡更受用,比起真正的油腔滑調有魅力多了。

一時間,我開始由衷地佩服起主人來。她不僅讓楓心甘情願地給自己鎖

上了牢籠,還忽然之間把楓對我的一絲絲愛慕放大到了極致。我真的很受用!看著眼前這個開始為了我而狂熱的男人,我心裡的幸福感正在爆棚。同時,我意識到,那個邪惡的牢籠,鑰匙居然在我手上,這是何等美妙的事情。

晚餐結束時,楓再一次開始生硬地學著油腔滑調,軟磨硬泡地邀請我去他家。他說,他要給我推薦幾首他摯愛的音樂,要用他的魔聲錄音師耳機讓我體驗音樂的美妙。我含羞答應下來。但當我們一踏進門裡,我們的兩張嘴就再也不能控制住矜持,熱烈地擁吻在了一起,他滾燙的嘴唇向我壓來,柔軟的舌頭往我嘴裡鑽。他在我柔軟潔白的唇齒裡乞求我為他開一次鎖,但當我在他的唇上喃喃說出“不行”兩個字時,我卻明顯感受到他更為瘋狂的亢奮,他“噢”的低吼了一聲,在我嘴裡長吁一口氣,接著更加緊緊地抱著我,更加熱烈地擁吻我。

楓因為被拒絕而更加亢奮,他向我的頸項吻下去,當他的嘴唇觸碰到那把閃亮的小鑰匙時,他再一次乞求:“小楚,求求你!”我抱著他的頭,喘著粗氣喃喃說:“不行!”,他聽到我的拒絕後,再也不能抑制頭腦裡的精神刺激,用他強壯的臂膀一把抱起我,走向沙發。

我被驚得尖叫了一聲,而這聲尖叫更為刺激了他,他抱著我,頭在我胸部的位置,抬起頭看著我再次乞求:“小楚,求求你!”我低頭看著他,雙手捧著他的頭,我的頭髮散落在他的臉頰,我用鼻尖觸碰到他的額頭,仍然再次拒絕了他,說:“不行!”聽到第三次拒絕,他亢奮得全身發抖,長長地、重重地吼了一聲,雙手在我腰部和臀部胡亂撫摸著。

他把我放到沙發上,舉起我穿著灰色絲襪的腿,將癲狂的熱吻一個一個壓向我的大腿、小腿,一路向下,直至腳踝。他輕輕退下了我的黑色平底鞋,讓我的腳尖勾著那隻鞋子,當他聞到我鞋裡的氣味兒時,他幾乎要哭了出來,他用著哭腔的嗓音第四次說:“小楚,求求你!”我用腳趾輕輕晃盪著平底鞋,微笑看著他,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第四次喃喃拒絕他:“不行!”他聽到我的第四次拒絕,彷彿已經神志不清,他用嘴叼起我的平底鞋,跪趴在我的腳下,嘴裡發出持續的低吼,那種像狗叫的低吼,繼而用他有力的手抓過我的腳,把鼻子重重地頂在我的腳掌上,而他的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下體徒勞地聳動著,那個牢籠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看到這一幕,我的下體無法控制地決堤。我不僅愛上了他,並且愛上了他為我而癲狂的樣子。我抽出自己的腳,越過他的頭,腳板往裡一扭,把他的頭勾了過來,直至我的腹部。他明白了我的暗示,把手伸到我的臀部兩邊,我踩著他的背,抬起臀部,把裙子往上捋了捋,他心領神會地扒下我的內褲,朝著我氾濫的秘境伸出了舌頭。

這種體驗,是無法想象的美妙!我終於知道,主人為什麼會離不開我的唇齒。楓嘴唇四周的胡茬,肆意表達著他的雄性荷爾蒙,那雄性荷爾蒙不斷堆砌,直至把我送往巔峰。

而楓,還深深沉浸在被我不斷拒絕的精神快感中,久久不能自拔!

好友,非常感謝您的靜心閱讀和熱情參與!

其實,整體行文都應該是文字堆砌(您所謂的唯美和

情感)大於赤裸肉戲,不過,在第二篇章的最後部分,是應該有篇幅較大的調教戲碼,不過,最後自己看來,仍然口味偏輕!

至於照顧到所有口味,我的確是從最初就沒有這心,您提到的《夏至》一文,算是我自己的紀實獨白。再者,您提到的幾篇文章,實屬小弟不才,我的確看得挺少,請恕無知!

關於《楓楚》一文的走向問題,第三篇章,應該是交待前兩章的一些疑點問題了,當然,這其中應該不能輕視精彩調教橋段,否則,這篇文,不僅是清淡,而且是毫無盼頭啦。楓和楚的關係,應該是有一些波折的,不然,是不符合常理的。至於最後三人的關係走向,其實在最開頭的序言就有暗示了!

楓、高壓釋放我徹徹底底愛上了小楚!在主人的操控下。

我徹徹底底崇拜著芳總!在自己的作踐下。

我得到了我想要得到的東西!那是主人的腳、那是芳總傲慢冷豔的態度;那是小楚的腳、那是小楚柔軟潔白的唇齒。

還有,那是慾求不滿的煎熬!

我深深迷戀這種煎熬,儘管很多時候我都渴望著能發洩一次慾求不滿的慾望。可每次當小楚柔軟潔白的唇齒說出拒絕我的話時,我就像一個被架在火爐上的高壓鍋,瞬間被小楚點燃了鍋底的火焰。並且我猜想著,是不是因為沒有芳總的同意,小楚不敢給我開鎖?我斷定就是這樣的,雖然小楚並沒有表露過。

還有,芳總的鞋、主人的絲襪和腳,我又何嘗不是時刻牽掛著呢!這種應付不過來的牽掛,我應該是幸福的?還是難受的?我心裡不僅有滿滿的慾求不滿,而且開始了雙重矛盾,一是我自己甘願這樣被鎖著,是我想要的嗎?二是我到底是想要芳總的垂憐還是想要小楚的肉身?

我用簡訊聯繫了芳總,我必須得有一次傾述,來緩解我心中的壓力。

芳總很快回復了我的簡訊:“楓,過來,主人陪陪你!”

已是夜晚,我驅車來到了芳總的住處。我在芳總的小別墅門前摁下了門鈴。

芳總穿著睡袍,臉上貼著面膜,一雙棉質拖鞋踩在腳下。儘管芳總如此裝束,我仍然為之激動。我甚至都不顧芳總有沒有穿高跟鞋和絲襪,只要看到芳總或者小楚的身影,我就會心跳加速。

芳總把我迎進門後,就坐在了沙發上,一雙腳搭在茶几上。她一邊用手輕輕拍著臉上的面膜,一邊說:“楓,怎麼了?”她的面膜繃著她的嘴角,讓她說話時嘴唇的肌肉有些僵硬。

我順勢跪在她的腳前,抱著她穿著棉質拖鞋的腳,把頭埋在鞋面上,以此來慰藉我心中的困惑。

芳總用腳蹭了蹭我的臉,問:“楓,你怎麼了?說話啊”

“主人,我心裡難受!”

芳總明顯怔了一下,然後用一隻拖鞋的鞋尖抵在另一隻拖鞋的尾部,那隻腳順勢從拖鞋裡抽了出來,隨即覆蓋在我的臉上,說:“所以,你就來找主人了!對嗎?”

我用手撫摸著她的腳背,點了點頭,我的嘴唇依附在她的腳掌,說:“主人,我對自己很不滿意!”我眼裡開始滾著淚水。但是,我此時正親密著主人的裸足,內心又開始狂熱起來。

芳總一邊用腳掌安慰著我,一邊說:“那快說說,你怎麼對自己不滿意了?”

“主人,自從我被鎖上後,我根本不敢想你,也不敢想小楚。一想到你們,我就難受!

我開始懷疑,這是不是我想要的?這種慾求不滿的感覺,真的就像魔鬼,讓人難受,又讓人無法自拔!”

“楓,這鎖,也快有三個星期了吧?”

我點了點頭。

“來,把褲子脫了,主人看看!”芳總用腳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說。

我跪直了,脫了褲子,那個金屬牢籠緊緊筘著我的陽根。芳總冷不防地把那隻裸足伸下來,用腳趾輕輕擺弄了兩下。瞬間,我驚恐地看向芳總,隨即,一陣陣刺痛直達我的內心,我呲著牙倒吸一口涼氣。

“楓,別怕!來,躺下”

我不知道芳總到底要做啥?但是面對她的一雙腳,我無法違背芳總的指引。我在沙發和茶几間的縫隙裡躺了下來,芳總用腳脫了另一隻拖鞋,把兩隻腳放在了我的身上,低頭看了看我,重又抬起頭,用手輕輕拍著面膜。同時,她的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另一隻腳,放在了我的金屬牢籠上,輕輕撫弄著。

我嗅到了她裸足的味道,這氣味兒仍然是我想要的。而我的被緊緊筘在金屬牢籠裡的陽根在她另一隻腳的撫弄下,嚴重充血,一陣陣的刺痛愈加厲害。

但是這刺痛,這被限制的充血,被我忍受著。我不想停止目前的狀態。我伸出舌頭,用舌面抵在她的腳掌上,舔舐起她的裸足,那鹹鹹的、溼溼的、澀澀的口感讓我的下體充血更加厲害。那被隔著一層薄薄金屬的觸感很奇特,我的馬眼已經通過牢籠前段的縫隙頂了出來,突突地冒在那個金屬縫隙前端。

芳總並不理睬我,任由我體會這種痛和快樂的感受。而後,她把兩隻腳都伸向了我的下體,用腳夾弄著我的金屬牢籠。有一種快感,正在和刺痛作著較量。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裡不時發出低沉的嘶吼。就在她撕下臉上的面膜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端莊傲人的容顏,她面無表情地低下頭,長髮垂在耳際,加重著雙腳對我金屬牢籠的碾壓。

我感覺,我快要到達瘋狂的巔峰,就差那麼一點點兒。

而這一點點,被芳總抓得牢牢靠靠。她用一隻腳的腳趾,狠狠抓住金屬牢籠的前端,我的馬眼那一小塊兒部位,被她的腳趾強烈地刺激著。

她看向我的眼,她的眼裡閃出一道故作的冷嘲。那一刻,也被芳總抓得穩穩準準,就在我全身僵硬,濃白液體即將噴射而出的那一刻,她鬆開馬眼處的腳趾,為我讓出一道精光大道。金屬牢籠就像一個高壓鍋,將我的陽根束縛在高壓的狀態下,射出那連續三股濃白液體。

狠狠的!快快的!遠遠的!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在被束縛的狀態下釋放出來,並沒有減弱我的慾望,只是,安撫了我的狂躁。

此時,芳總笑了!她用著對我專有的態度,用腳掌輕輕安慰著我,問:“楓,好點了嗎?”

我回饋著主人,用鼻尖輕輕撫弄著她的腳趾,會心一笑。

楚、溫情現實我和楓開始頻繁的約會!我們的愛,正在不斷升溫。楓越來越黏人,每天總有無數條簡訊向我發來,我心裡感到幸福的同時,也隱隱開始有了擔心。

我的擔心,來自主人!事情發展到這個狀況,我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解釋主人為什麼就這樣生拉硬扯地把我和楓栓在了一起,並且,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水到渠成。掛在我頸項的那把精緻閃亮的小鑰匙,也一次都沒用過,一方面

我享受楓看到我表現出的癲狂,另一方面,主人雖然把鑰匙交給了我,但我內心明白,我不敢私自為楓開鎖,哪怕一次。

主人抱著我的頭癱坐在沙發上,她纖細的手指撫弄著我的秀髮,鼻底的氣息一股一股掃在我的額頭上:“楚兒,你倆進展怎麼樣了?”

我用臉在主人胸前蹭蹭,聞著她的體香,說:“挺好的!”

“愛他嗎?”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給他開過鎖嗎?”主人突突地問我我抬起頭看向主人,主人凝視著我的瞳孔,一邊嘴角微微收縮,全然一副死亡凝視。我擺了擺頭,繼續看著她,我知道,我不能躲閃她的凝視,否則,我會有撒謊的嫌疑。

“為什麼不呢?楚兒”我聞到主人的吐氣如蘭。

“我不敢!”我小聲說。

“為什麼不敢?”主人仍然凝視著我,問道。

“沒有你的同意!”我再次小聲說。

主人笑了!她的嘴角揚起來,鼻息裡噴出一陣歡快的氣流,掃在我的臉上,熱騰騰的。接著,她用腳背抵在了我的胯間,輕輕地前後摩擦著,引得我輕輕“噢”了一聲。她的手指從我頭髮上滑落下來,撫過的臉龐,停在我的嘴角,食指撬開我的嘴唇,我鬆開牙關,用柔軟的舌頭迎接了她的手指,含進了嘴裡。

“我又一次低估了你,楚兒。”

我的目光帶著疑問,繼續舔吃著她的手指,享受著她的腳背在我胯間輕輕摩擦。

“那……我就給你一次開鎖的權利吧?!”她的尾音拖成了平平的一聲,帶著一種不確定。

我沒敢吱聲,眼睛眨巴眨巴了兩次。

“但是,得當著我的面!”

這次我確定了,輕輕“嗯”了一聲,接著我吐出她的手指,說:“主人,他真的愛上了我!”

主人抬起頭看了看電視櫃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那不是挺好嗎?”

“為什麼?主人,為什麼你要我和楓走到一起?”

主人低頭看了看我,再次把目光看向前方,敷衍著我:“行了!別說了!”

我重重地坐在了她的腳背上,表達出她對我敷衍的不滿,翹起的嘴唇引來她一陣竊笑,她捏了捏我的臉蛋,問我:“楚兒,你愛我嗎?”

我一陣點頭,回答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