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文)父君如狗(節選)
作者:d8d8d9d9
星源大陸很大,沒有人知道邊際在哪裡。古鳳帝國便是星源大陸上眾多國度之一。珈蘭城是古鳳國第二大城鎮。這裡以女為尊,男人通常都要依俯女子卑微地生活。運氣好的能下嫁一位妻主成為正夫,替女方養育後代。但大都古鳳國男子通常都是為奴為僕的命運。
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姬玉嬌端坐在廳房的木椅上注視著腳下跪服的男人。赤裸地身軀看上去非常的健美。雖然頭髮披散著,但仍舊掩不住他俊美的面龐。
“啊!年青時的父君真是個俊美的少年。難怪母親會不顧地位的懸殊迷戀上他。”一個戲班的男憐,母親不惜花重金買下他。重活到一千年前的母親姬如畫身上,姬玉嬌百感交集。
姬家是百年的女系家族。母親身為姬家第三代族長傳人,無論是容貌還是武功在整個珈蘭城都是數一數二的。如果不是腳下的這個男人。也不會導致她族長旁落,連帶著自已從小都生活在陰暗的環境裡。想到這裡姬玉嬌恨恨地用髒汙的布靴挑起了腳下男人的下巴。
“小姐,這個新買來的奴模樣還真是俊俏呢。”站在一邊的是母親多年的侍女青鸞,我也一直喚她作青姨。如果後來沒有這位青姨的庇護,體弱多病的母親甚至不能將自已養大。
“哼,模樣好有什麼用?還不是個只配給本小姐舔靴子的賤奴。”我故意把靴底髒汙的灰土塗抹到他臉上。父君大人,真是不好意思了。既然我來了這輩子你當母親夫婿的美夢就別想了。還是乖乖在我腳下當好一條狗吧。
父君俊美的臉龐有些抽搐,但拗不過我的指令還是衝著我髒汙的布靴伸出了舌頭。哼,我靴底的泥汙味道應當不錯吧。低頭凝視著在我靴底苦悶舐弄的父君,我快意地將一口口水吐在他臉上。
“將他的衣褲剝光,再讓人送一套性具到我房裡去。”我說完不再理腳下的男人,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客廳。
“啊!小姐你要……”青鸞聽完我的吩咐,伸手捂上了嘴。
在她的印象裡小姐從來都是溫文爾雅的。對這個花五十個金幣買來的男憐使用性具嗎?當然眼前的這個男人那怕長像再俊美,嗓音再出色。既然和姬府簽下了賣身契,那他就是名賤奴。別說小姐對他使用性具,就算用鞭子活活打死他也不會有人說什麼。在珈蘭城這個女尊社會里,男人本來就是女人的附庸。
儘管天空中仍舊飄著雨絲。重新邁步在姬府千年前的庭院,這裡的一草一木對於我來說都是那樣的親切。誰也不會知道百年後這座姬府會毀於一場戰火。
“小姐,按照您的吩咐。已經把那個傢伙送去你房裡了。”青鸞跑上來稟報。
“知道了。”我淡淡地說。
父親大人,您就好好生活在你女兒的裙下吧。那麼多年你帶給我們母女的悲苦女兒會一點點報答給您的。您的模樣再俊俏日後也要對著我騷臭的下陰不知你會作何感想?想到此我的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的笑意。
“姐姐,聽說你將彩雲樓的頭牌男憐給買來了。姐姐可真是好興致。”一個身裝翠綠裙衫的女孩走了過來。
她叫姬如媚,是母親的堂妹。也是後來的姬氏家主。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不僅和父親勾搭成奸,還為自已生了個弟弟。當然一千年前的母親自然不會防備她這個堂妹的,姐妹
倆的關係也極好。
“哦,如媚妹妹。你也聽過那個賤貨的戲嗎?到是生了個好臉蛋,不過我將他買來卻是當條狗來養的。珈蘭城裡那麼多名門貴婦寵愛他,可而今到了姬府我偏要將他調教成一條在我們姐妹腳下搖尾乞憐的狗呢。”前世的母親對父親可算是百般疼愛,這樣的話斷不會從她嘴裡說出來吧。
聽完我的話姬如媚吃驚地張大了嘴,一雙美目盯了我半天彷彿不認識我一般。
“姐姐好生有趣,花五十個金幣只為買條狗嗎?”在珈蘭城五十個金幣算是筆鉅款了。
“怎麼,妹妹不信我說的話嘛?也罷,你隨姐姐來房裡一看便知了。我讓人剝去了他的衣褲,正捉摸著如何耍弄呢。妹妹來正好替姐姐出出主意。”哼,前世你倆便是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而今被我約著一起羞辱他。想想都讓我開心。
父君大人吊在我房裡的小模樣慘極了。因為姬府的嬤嬤們並不知道我的心思。既然剝去衣褲又送來性具,想來小姐是要調教這個新來的男奴。但見他被人用麻繩捆成了肉粽。不僅雙手被縛在身後,雙腿也被麻繩勒住。赤裸的性器和嬌媚的後庭到是裸露出來。因為他嘴裡還塞了麻核,見到我們只能唔唔的叫。
看到父親這般屈辱的模樣,姬如媚驚的簡直合不攏嘴。
“如媚妹妹,你看這賤狗一身嬌美白嫩。要不先給妹妹耍弄一番。”我站在她身側淡淡地說。
“啊!不用了。好端端一個男憐被姐姐弄成這樣,姐姐心可真狠。”
心狠嗎?和您相比我可差遠了。姬玉嬌至今還記得自已跪在前世她這個族長面前為母求藥的情景。這一世嘛,我的好妹妹咱們慢慢玩。
我信步走到肉粽般的父親身邊,伸手在他光潔的後背上游走。”真是一副好皮囊啊!”我不由得出聲讚歎。
而父親由於赤身被縛成肉粽,現今又暴露在兩個女孩面前。恐怕他想死的心都有。
“這肉穴果真是絕了,粉紅而且嬌嫩。”我的一根手指延著他的臀部粗暴地捅進了他的後庭,父親疼得悶哼出聲來。
“如媚妹妹,這賤狗還是個處。你要不要繫上玉勢替他開個苞。”在珈蘭城男奴被女主人用玉勢姦汙也算不得什麼大事。男奴不僅要生生受著肛門的撕裂,完事後還要向女主磕頭謝恩。
“哎呀姐姐,肉穴再美也是處拉屎的地方。多髒啊!”姬如媚因不忍父親受虐故意這麼說。
“呀,這賤狗的肉莖到是不小呢。”我又用力捏住了他作為雄性特有的肉莖,這回父君更是疼得不住地扭動身軀。
“嘻嘻,這賤狗玩弄起來到是有趣。”此刻的我可沒有半點的慈悲心腸。父君大人,女兒不把你調教到比狗還聽話又怎麼報答你前世的“恩情”呢?我又抬手取出了他嘴裡的麻核。
“主,主人。饒了小奴吧。”父親開始苦苦哀求。
“哼,饒了你。別以為你會唱上幾句小曲將珈蘭城裡貴婦們迷的神魂顛倒,本小姐就會優待你。到了姬府你就是個賤奴。你的一條爛命還沒有本小姐一雙靴子來得高貴。”我出言罵道:手更是不客氣地地揉搓他的一對肉囊。痛得他呲牙咧嘴卻不敢叫出聲來。
“姐姐,還是算了吧。看著他也怪可憐的。”看到我無所顧忌的羞辱,姬如媚開始為他說好話。
“罷了,既然妹妹為他求情便先饒了這賤狗。等晚
上點上蠟燭本小姐再來慢慢疼你。”我說著話又將那根捅過他後庭的手指塞進了他的嘴,他苦悶地替我舔舐。
或許是我的舉動嚇壞了姬如媚,她臉色陰暗的向我告辭。說是要去拜見族長姥姥,便慌不迭地跑了。只有我站在房裡臉上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見到父親吊在空中躲閃的目光,我又惡作劇般除下腳上的一雙被汗液濡溼的布襪,不由分說塞進了他的嘴。布襪上酸臭的氣味只好讓父君來承受了。
“呀,小姐。您可真會玩。”我的舉動讓站在一邊的青鸞看得面紅耳赤。
“切。這有什麼?正好這天也涼了,我還想將這賤狗調教成本小姐起夜用的尿壺呢。”父親大人將會整夜蜷縮在我身下。不僅用口舌侍奉我的玉戶,半夜還要接我的騷尿喝。
“啊!花五十個金幣買一個起夜用的活尿壺?”青鸞都被我的大手筆驚得說不出話來。活尿壺在珈蘭城到也不算罕見,不但女主會用。有時妻主迎聚新夫後,夫婦倆省得起床都會尿在活夜壺嘴裡。這些“活夜壺”為了活著的更是生不如死。
姬府在珈蘭城只算是中等家族,其主要的收入來源是星源礦和城裡十幾座商鋪。星源晶體是大陸上武修們必需的修煉資源,姬家也是因為有身為兩位九級武道強者坐鎮才能擁有這一小片礦源。母親的武道才五級還是太弱了,要知道後來的我可是修煉到武聖。(星源大陸的武者等級:最低是一到九級武道,上面還有九等武修,最高等才是武聖和半武聖)象現今姬家的兩位強者在我武聖氣息面前連站立都做不到。當然我能修煉到武聖,還是和姬家祖地祭壇下面的石盒有關,因為其中有一粒古曇花的種子。
我盤坐在古色古香的蒲團上,右手捏出一個奇怪的手印。這是一套我從古曇花仙境裡參悟的心法“無字天經”,它不僅能讓我晉級,還能讓我快速凝結出人形分身。這分身可是助我逃過了數次的追殺。很快一個長像俊美的裸身男子出現在我的意識海。還是這般的俊朗,特別是身下赤裸的性器竟讓我瞧著有幾分臉紅。隨著一道道意念的加持,那肉身越發的體實化。
“兵”的一聲斷喝。分身終於從我體內逸出,並飄落到我面前。
“主人。又見到您了,真好。”赤身男子一下子抱住了我。甚至用他的臉頰蹭我的額頭,弄的我心煩意亂。
晚上,我還是讓青鸞將赤裸的父親從房樑上放了下來。或許是被折騰的太狠,因為他仍被捆著,只能象肉蟲般挪到了我腳下。我將一隻赤腳伸到了他嘴邊,他完全不顧上面的酸臭用嘴含住拼命的吮吸。我的另一隻腳伸上了他的頭頂並用足尖輕拔他的頭髮,彷彿在挑逗一條恭順的狗。
“知道我為什麼這般弄你嘛?”我的腳又踏上了他赤裸的脊背。
“小奴不知道?”含著我鹹臭的足趾他有點吐字不清。
“因為我討厭你在那些貴婦們面前發騷。”我赤著足從椅子上站立起來,走到了擺放那套性具的托盤前。
“你說這裡的玉勢分大中小三號,不知道你喜歡那一種呢?”
“主人,不要,不要啊!”聽說我要用玉勢對他,父君拼命在地上游動。
他可是聽說在珈蘭城被女主人用玉勢玩廢掉的男人太多了。最後一具殘體不僅被世人嗤笑,被扔到亂葬崗被野狗吞食的也不在少數。
“嘻嘻,其實主人也不喜用玉勢那些死物。不若……”我的人形分身此刻在我身後閃現出來。赤身男子不僅樣貌俊美,身下那碩大的性器更讓父君害怕。
“啊!主人,主人……”顯然憑空閃現出的赤身男子把父君嚇的夠嗆。
“反正今夜要替你開苞,不如由主人的分身來做。怎麼樣?小奴沒有被嚇壞吧。咯……”
聽了我的話父君才安心些。珈蘭城裡具有人形分身的人都是頂尖的強者。可當他看見精壯男子胯間那低垂的碩大陽具,眼裡更顯得驚恐了。人形分身是從我體內分離出來的,他的感觸自然和我一樣。過去我用人形分身更多是用於戰鬥,而今借用分身的男性器官羞辱父君也是我在打坐時剛想到的。
我蹲身伸手捏開了父君緊閉的嘴巴,男性分身跪坐著將粗大的肉棒粗暴地捅了進去。
“小奴,含住了好好舔。他也是你的主人喲。”父君溫溼的口腔夾著分身的雄性器官,讓我異常地快活。難怪那些個賤男都喜歡用女人的小嘴。
父君在我的威逼下不僅伸出舌頭低賤的舐弄起肉冠上的馬眼,還模仿女子儘可能的吞吐我分身巨大的肉莖。但我對父君的羞辱不過是剛起了個頭。
“唔,嘔……”在我分身的抽插和我的按壓下,父君很過就嚐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每一次深入喉嚨的抽插令他涕淚皆下。而我也破天荒的首次嘗試到了強暴父君嘴巴的快感。
父君在地上拼命的甩著頭,被縛的肉體更是不住的遊動。但他又怎能逃脫的了我赤足的踩踏。分身扯住他的頭髮,將雄性的殘暴一次次的發洩到他嘴裡。或許是實在不忍看他的不堪,我這才讓分身從父君嘴裡抽出掛著長長口涎的腥物。
“合歡膏”是含有烈性媚藥的藥膏。我讓分身將其塗在了父君嬌柔的後庭上。隨著父君痛苦的悲鳴,分身火熱的肉棒還是狠狠地捅了進去。狹窄肉壁的擠壓透過分身越發地讓我渾身通泰。父君無助地掙扎更激起我施虐的快感,我的分身抓住縛在父君身上的繩索,一次次將肉棒捅進父君緊緻的後庭。
原來強暴男人竟也這般的有趣。看著父君被壓在地上痛苦地悲鳴,我內心生不出半點同情。上一世我和母親的悲苦這才算是收了點利息。房裡的強暴仍在繼續,從分身肉棒上傳來的快意更令我欲罷不能。父君的菊花不知被捅了多少下,高昂的肉棒硬的仍象鐵杵一般。直到父君的聲息越來越弱,我才猛然發現我的分身是射不出陽精的。
肉冠上的黃褐色屎漬當然還是要父君的嘴巴清潔的。隨著他顫抖著舔舐,我又乘機將一泡臊尿喂進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