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孤鷹第一部(武俠風)

諜海孤鷹第一部(武俠風)

作者:7226318

七刺客(下) 數日後,各處皆傳。

洪家太上長老洪虎,遭人斷臂,一下眾人紛紛猜測,洪家家主洪振,也未見出面澄清。

“看來,洪家要亂了,沒了洪虎,少不得往日仇家上門。”雜亂的辦公室裡,曾綾看著資料,若有所思。

陸雪梅慵懶的把雙腿放在辦公桌面,手上拿著串葡萄,一隻只放進嘴裡,悻悻地說:“那綾姐幹嘛老催我回去呢?現在不是下手的好時機嗎?”

“還不是,人又跑不了,你急什麼。等他們拼個屍橫遍野再說,洪海這小子往日便喜歡拈花惹草,飛揚跋扈,仇家少不了的,最多兩個月,洪家肯定要大出血,那時下手,不費吹灰之力。”曾綾認真道,喜歡事半功倍的人,往往喜歡衡量出最高的效益比再下手。

“哦?我那老同學嗎?讀書時就喜歡對我動手動腳的,有機會把他也請過來,認他見識一下我熱情的一面。”雪梅揶揄道。

“看情況吧,眼下你先得回去看好島上的一切,別讓那個偵察兵搞得雞飛狗跳的。”曾綾自顧自地掏出一根香菸,優雅地點著。

“好啦,綾姐。”雪梅收回腿,坐起身來,“我耳朵都聽得起繭啦!我今晚就回去,飛機都準備好了,不才呆了兩天嘛,包子還沒吃幾個,島上又沒什麼好吃好玩的,要不你給我把朝陽路那個叫做什麼,吃不停的老闆也搞過來,害我吃得這麼多,長肥了看我怎麼收拾他。”氣鼓鼓的嘟嘴說了一大堆。

“沒問題,我的女王,只要你的綾姐不會累死,我還打算把市所有的人都弄過去,好好伺候你呢。”曾綾一本正經道。

“流雲宗我也要。”雪梅恬不知恥的繼續。

“快滾。”曾綾再也裝不下去了。

雪梅連夜被塞進飛機裡,落寞的回到島上。

該死的偵察兵,一定要你知道害我被趕回來的下場。

“宋姐,這個月裡過來的貨物,我親自招待。”一下飛機,雪梅便吩咐總管。對上次自己開腦洞導致冤死十幾個的事情,她毫無印象。

“是,小姐。”總管當然也不會傻到去提。

穿過無邊的大海,貨輪終於來到這個魔窟,墮落島。得到雪梅的命令後,幾十個手持尖鉤的女守衛,面色猙獰恐怖,恣意拖拽,剛下船的奴隸,屁股無不立即鮮血淋漓,命懸一線,體驗到此生最大的肉體痛楚,墮落,過程並非愜意放縱,前往地獄的方向,怎麼可能愚蠢地認為,會有歡樂這種誤會?

夕陽的餘暉是溫暖的,但跪在廣場上的人卻像被凍住了一樣,一動不動,任由自己身上的鮮血和冷汗,無助地滴落在地。整個廣場內,只有雪梅腳下的高跟鞋在發出,“蹬,蹬,蹬……”引導著大家的心跳。“我聽說,”

高挺的鼻子下,嬌嫩的櫻唇終於開口,“你們之中,藏有一個間諜,當然,你是不會主動爬出來的,其實這也沒關係,因為你們全部很快都會明白到,螻蟻的卑微。”說著,抬起腳輕輕踩在腳邊的一個奴隸背上,奴隸立即順從地趴在地上。鞋底帶著冰涼的感覺緩緩掠過脖子,腮幫,令他恐懼得全身都在顫抖,雪梅冷漠的俯視著腳下的奴隸,鞋跟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無聲的刺進了他的眼球,他不斷痛苦的嚎叫掙扎,但很快身體和四肢就被七八隻皮靴踩住,無法動彈。”啊啊啊啊……”慘叫聲

遍佈廣場,鞋跟依舊在眼眶內進進出出,時而還轉個圈,抖一下,似乎催促他,需要加大音量,讓聽見的人明白,這裡,就是地獄。

終於,力有竭時,腳下的奴隸痛得昏死過去,雪梅依舊面目無表情,走到下一個跟前,把腥紅滴血的鞋跟放在他的嘴邊,並不看他,強大的死亡氣息令他立即用嘴含住,舔幹血跡。同樣,這種氣息壓迫在這裡每個奴隸的心頭,無法跳動。蹬,蹬,蹬,聲音又響了起來,心又可以跳動了,跟隨著主人腳上的鞋子。雪梅繼續走在廣場上,鼻子“哼”

了一聲:“我也是看過不少諜戰劇的,間諜能力都很強,不會放過任何希望,所以你們這一批,將會得很幸運的得到本女神的培養,親自教育你們什麼是絕望。”這下,連廣場上的女性也替手下這群奴隸感到絕望了,紛紛搖頭,但雪梅並不在意,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殘忍,繼續道:“能逃跑,首先得有手腳才行,對嗎?”說出這句話,奴隸們終於知道地獄為何分層了,對殘酷的貧乏認知,限制了他們的想象力,原本以為,來到這裡,最多不過是在被限制的狀態下,在亢奮的衝動中,為女神工作到死,看來,無知也是生存的障礙!”砍掉四肢,放到底層後,你們的任務就是清理掉同伴排洩的垃圾,還有你們自己的。”

噁心,變態,恐怖,果然地獄不止一層啊!奴隸們開始掙扎,但除了讓勾子刺得更深外,毫無意義。雪梅的話也沒有停下:“敢不接受本女神教育,不安心服從的,敢不吃的,把你們的妻兒一起帶來接受教育。”不知是肛門的痛苦,還是女神的教育工作出色,場上有幾個已經絕望的崩潰了過去。

但女神顯然還不滿意,惡狠狠地道:“敢暈過去的,等下截肢分三段砍。”這下,奴隸們感覺聲帶,神經,腦子什麼的,已經不敢屬於自己了,卑微的接受女神的安排,才是唯一此刻自己能去思考的。

看到奴隸們對自己的神色,雪梅這才有些滿意,你們的命運,就在我指尖上,神的感覺就是好,嘻嘻,但表面還是一臉冰冷的樣子,嚴肅地吩咐道:“馬上執行,砍下來的東西,加餐。”隨即,身後響起大片慘叫,血肉橫飛,腥霧彌生,她慢慢踱步走出了廣場,宛如一個來自地獄的少女。

主管宋姐擔憂的道:“一下子喪失這麼多勞力,產量不好保持啊。”

“沒事,綾姐那邊會補償過來的。”雪梅並不是很在意,撥弄著胸前的蕾絲花帶,“明天叫底下的畜牲,採量加,否則,我親自下去給他們好看。”……

一個月後,兩百多隻手足只留下短短一節的清潔蟲,被烙上大大的編號後,在地下開始了自己的任務。雪梅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發明,跟蚯蚓似的,緩緩挪動,不需要束具,也不需要貞操帶,因為根本接觸不到那條東西。她還惡毒的宣告:“要相互檢舉督促,揭發有功的,可以讓守衛用靴子踩射一次。能把間諜糾出來的,本女神親自給他足交。”心想,除非你用牙啃穿地層,能把海水喝光,否則,遲早死到我手上。

實在萬無一失,便高興的打電話給曾綾,“綾姐,間諜我已經處理好,死也別想出去了。”

曾綾一點也不驚訝:“知道你的手段厲害,但最好還是確認好,現在集團在跟國政府高層

接洽,別突然出現什麼岔子。”

“請女王放心,您忠心耿耿的雪梅已經確認完畢,絕對無誤!”她可不敢在曾綾面前說自己清潔蟲的事,這樣不計成本的行動,傳到瑙銖必較的曾綾耳中,肯定是招來一頓劈頭劈臉的咆哮。

“好吧,你確定就行,集團已經與流雲宗聯手佈置對付洪家,你要的人應該沒什麼問題,很快可以有結果了。”曾綾當然不知道這個敗家女的小心思,滿意地說道。

洪家大堂內,家主洪振正大發脾氣,最近家族內唯一的柱石,洪虎長老遭遇重創,族中弟子卻無一不是花天酒地,蠅營狗苟之輩,毫無為其分憂之能,洪氏立足江湖數百年,少不得新仇舊怨,最近又風傳洪氏手中握有黑山老人秘典的鑰匙,洪虎正是為此事而深遭重創。失去洪虎坐鎮,江湖各派如今無不虎視眈眈,蠢蠢欲動。黑山老人,數百年前的江湖第一高手,功參造化,實力已臻至半聖,是千年來最接近聖人的人物。多少修道練功之人窮其一生不得大道要領,這等機緣豈會甘休。

可謂山雨欲來,值此之際,族內弟子卻……一想到此,洪振便忍不住破口大罵:“一群廢物。”但他更恨不知道是誰在散播謠言,把洪虎如何得到消息,如何行動,傷亡多少,傳的有鼻有眼。他當然知道洪虎的行動,更知道結局,可他不敢說,這種時候去得罪青門,更死無葬身之地。

唉,目下保全之計,看來只有僱募保鏢一途。

顧飛三十歲了,自幼習得鐵砂掌,無奈在社會上毫無用武之地,平日裡,只是做做保安,建築泥水什麼的,在這座燈紅酒綠的城市中,數不盡的潮男靚女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感到不安,他渴望成名,他無法忍受自己的鐵砂掌被無視,他毫不猶豫地加入到保衛洪家的隊伍中。在洪家的大出血下,聚了兩百多個各有長技的豪傑人士,一下子鼎沸的人氣,洪振看了多少有些心安。

一個月後,下雨了,該來的總是要來。

午夜,大院裡,一片打鬥聲,敵人上門了,顧飛並不驚慌,他躊躇滿志,他知道他的舞臺來了。隨隊匆匆奔向大院,只見無數的暗影在黑幕中,閃躍騰挪,兵刃相交,濺出點點火星。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人的速度居然可以這麼快,還能跳得這麼高,跳的這麼不可思異。生活是美好的,也是殘酷的,沒有什麼無緣無故,能力決定你的最終價值。這個真正的武俠舞臺上,他那點鐵砂掌根本不夠看,不夠看,不夠看。”嗡嗡嗡”不夠看三個字在他腦子裡響了三遍,跑吧,他下意識的到,明天起早點去勞動力市場轉轉。一道劍氣飛來,他看見穿著自己衣服的身體正在狂奔,頸上卻沒有腦袋。

“殘風,不想你我這等交情,今日卻在此蒙面相搏,慕雲飛那個老賊給了你什麼好處。”洪虎喘息著,不甘地問道。江湖頂尖的不過那麼幾人,彼此間的招式自然瞞不過對方。“桀桀,洪長老拿鑰匙的時候,怎麼記不得老弟呢?”瘦骨嶙峋的身影上,一對賊亮的眼睛打量著洪虎。

兩道凌厲的劍氣呈十字型襲來。洪虎立即催發罡氣抵擋。這時,殘風身邊閃出一個紫衣老者,冷聲道:“廢什麼話,先制住他後再慢慢聊。”以二打一,洪虎被壓制得動彈不了,身體多處受傷。

看著周圍族人已

經七零八落,形勢逼人強,乃急聲道:“且住手,否則你們永遠不知道鑰匙的下落。”二人對望一眼,同時收手問:“你想說什麼。”洪虎知今日已無法善了,心想,既然逃不過,便拉你們來墊背,閉目坐下,平聲道:“我那日,的確差點拿到了鑰匙,只是劉玄機適時出現,當時我已受傷,無力與他爭奪。鑰匙,如今在他那裡,咳咳……”自己重傷未愈,又遭兩大高手合擊,實在支持不住,大口的噴血。

二老沉默了,看看僅剩半條命的洪虎,略略思量,他的話應該不假,拿的到也需要有命用,但青門的分量,又令二人難起歹念,如何取道,思量頗多。

看見二人皺眉斟酌,洪虎把住時機,用盡最後的力氣,彈射而去。二人並未有心在追,洪家氣數已盡,今日便是放過他,恐怕仇家未必願意,尤其是青門,是容不得他了。夜濃,大雨傾盆。山林中,洪虎腳步蹣跚,忽然有人大哭叫道:“太上長老,太上長老。”

洪虎抬眼,只見一個身影在他面前跪下大哭。家破人亡,冷雨哭聲,洪虎也難免慟情,彎腰伸手去扶這個弟子,不防冷的一刀刺進他了的心臟。洪虎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弟子,一掌推開他。一代宗師巨擘,沒有死在風不平和慕雲飛的聯手下,卻被一把冷刀子奪去了性命。

雨盡,星明,那座無名的荒山上,傳出陣陣自語:“哈哈,那日,洪家遭襲,心知我這幾個月的努力,終有成果,跑到山頂觀察,只見洪家內血流成河,不禁喜極而泣。不多時,又見一道黑影從院內竄出,朝我這邊奔來……”

幾個孤零零的墳包前,一人席地而坐,一邊喝酒,一邊侃侃而談:“我遠遠看去,正是那日逞兇的惡賊之首,洪虎。只見他口吐鮮血,步履蹣跚,一付重傷的樣子,我便伺機跟上,尋了一個機會,假裝悲慟不已,靠得近身,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言到興處,手指虛劃,彷彿乃此生平最快意之事,鮮血流進酒內亦渾不在乎。”咳咳,哈哈,我幹掉了洪虎,還把他的頭帶來了。咳咳……”說罷,不顧自身咳嗽,踢了一腳置於墳前的頭顱,繼續狂灌,他要把這一生的酒,在這一刻喝完。”主人,我幫你們報仇了。咳咳咳……”酒,已豔紅。

死前,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三個小墳,情義所在,生死相隨。

八.酷刑曾魁躺在集裝箱裡,隨著一艘小貨輪,飄洋渡海。

他很幸運的沒有成為清潔蟲,陰差陽錯,他並不在上一批貨物中。

碼頭上,負責押送的女守衛熟練的重複著以往的工作。曾魁也經歷了摧殘,瀕死,死亡遊戲的考驗,來到了地層底下工作,他想不到這個島上的統治者竟然是一個看上去清純可愛的女孩,在她殘酷的奴役下,任務已經成了他還願意活下去的支撐。但每日一點點雞鴨飼料所得的能量,和危險而巨大的任務量帶來的體力消耗,他無法滿足思考需要的精力。聽說奴隸分四階,第四階便是這在身邊蠕動的,噁心得直接毀滅三觀的清潔蟲。

偵察出身的體質和殘存的信念,他是這裡唯一堅持了兩個月都沒掉階的奴隸,但似乎沒有什麼卵用,戴著四十斤重被焊死的鐐具,他此刻連一個女人都放不倒。刺探情報率,出逃成功率,那0.3就是出現全島看守都被流星砸死的情況

,他的評估全面而細緻,情況異常嚴峻,絕望無時不刻都在吞噬著他。

其實,他的幸運不止是沒出現在上一批中,還有雪梅的老同學,洪海,也跟他在同一批裡。所以,這兩個月裡,她都沒怎麼下來找茬。

看見曾綾送給她的禮物,雪梅感到人生真的是太幸福美妙了,美妙到她覺得,他那老同學每一秒過得不痛苦,就對不起生她的媽媽。

在廣場上,她看見洪海被勾著屁股,四肢鎖好跪在自己面前時,燦爛的微笑著,將鞋底放到他背上,挪瑜道:“喲,大長腿耶!摸一下唄!”洪海往昔也不知道摸過多少女人的腿,學生,少婦,清純的,性感的,仗著家族勢力,被伺候得一身白胖,天天是HIGH得高潮不斷,意識喪失,為所欲為。被帶到集團後,哪裡受過這種痛苦,平日一個小傷口發炎,也恐懼得大嚎大叫,怕自己死去。剛下島,一見到鏽跡斑斑,帶著汙血的鐵鉤插進肛門,當場就暈了過去,也僅僅是能暈過去而已。

當得知這座恐怖小島上的統治者,竟然是他的同學,那個以前經常被他欺負揩油的陸雪梅時,早已如驚弓之鳥,哪裡敢造次,痛哭流涕求饒道:“陸女王,女神,主人,饒過我吧,我還要回去照顧兒子呢!”雪梅的心情爽快極了,繼續萌聲道:“摸嘛,摸一下囉。”洪海此刻恨不得把全身的皮膚都趴在地上,以顯示自己的悔意,嘴裡哆嗦連連:“不敢,不敢。”“嗯?敢不聽我的話?”

雪梅狠聲道。洪海只能哭著說:“不是不是。”

“那快摸。”

“是是是,馬上摸,馬上摸。”說完,抖抖嗦嗦的碰了一下雪梅的靴子。

“啊,你敢對你的女神不敬?看來要懲罰一下,讓你長長記性。”雪梅饒有興致的道。

隨即對身邊的守衛說:“給我的同學一點情面,砸掉一隻手指就好。”

守衛們立即拽住洪海,把他的手壓在青石上,用錘子砸扁了一隻。

“啊啊啊啊……”

“啊什麼啊,繼續摸。”雪梅惡狠狠地道。

“啊啊啊啊”

“求你放過我吧”

“哼?不聽話,砸兩隻。”

一轉眼就沒了四隻手指,洪海已經確定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是一個披著少女人皮的惡魔了。

“來啊,我可是很喜歡被摸的感覺呢,你又打算讓你的女神不高興嗎?”她根本不想停下。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等到十隻手指全部被砸扁後,雪梅俯下身,假裝心痛地說:“難道我的腿就這麼性感嗎?捨得讓你失去手指也心甘情願啊。”

這時的洪海,說話都失去了邏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不說話呀?心裡面對我是不是有什麼想法?”雪梅又假裝不安道。

“不敢,不敢。”這個天大的鍋打死他也不敢背。

“不是不是。”洪海又急道。

“嗯?你認為我說的不對?”雪梅帶著懷疑的語氣。

他覺得他此時已經不能再說話了,被栽贓成他想強姦她的話,不用經過大腦也知道,後果太嚴重。

“好吧,你不想插我,那我插你好了。二選一,選哪個?”

選A是不可能選A的,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覺得痛苦不夠多,只好違心回答:“求女神插我。”

“吶,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能怪我哦?”說畢,對女守衛點了下頭,很快,洪海立即被銬到刑具上固定好,屁股朝上,

這時,雪梅笑嘻嘻的拿著一直全身長滿鋼刺的鐵陽具向他走來。

他根本無法反抗,只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啊啊……”肛門被無情的摧殘,身體又被拷緊,全部的力氣唯有通過聲帶發洩。

守衛一邊慢慢的捅,她一邊用腳踢他下體,怒氣衝衝不滿的叫道:“不好好享受,叫什麼叫,再喊把你舌頭割掉。”

洪海哪裡敢反駁,只好努力閉上嘴巴,“嗚嗚嗚嗚……”

雪梅慢慢走到他面前,撩起長腿,踩在凳子上,透過絲襪,隱隱露出性感的紅色內褲。用右手的中指在上門輕輕摩擦,柔媚的說道:“唉,我的老同學看不上你呢?你只有等著別的小哥哥囉。”

在這個性感的撩姿下,他只能以最屈辱的方式面對,洪海感覺到,他的精神在崩潰,這種難過已經勝過此刻肉體的痛苦,但除了接受著,別無他法,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絕對不要去上學。

全身神經都承受著無盡的折磨,洪海無助地看著她,放下長腿,她又輕輕的走到洪海面前,柔聲魅惑道:“放心,在變成清潔蟲面前,你死不了的。”隨即轉身離開。

他還能說什麼?在這個女魔面前,往下的命運哪裡還敢有什麼奢望。

“哎喲,好累呀,我去休息了,插到天亮後,你可以休息兩個小時,我批准的。”離開時,飄來一句。

“早上好。”莫明其妙的被抽了兩鞭,洪海在劇痛中醒來,睜開眼睛,略微刺眼的陽光下,他的女神在向他招手,淡黃色的洛麗塔風蕾絲裙,配上溫暖可愛的笑容,宛如一朵充滿愛和希望的向日葵。讓他的心裡出現了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的美好想法。

“嗯,你睡多了二十分鐘,在我手下敢曠工,你可是第一個呢,說吧,怎麼懲罰你?”雪梅甜美的聲音很快打消了洪海的錯覺,把他的思緒拉回到自己是個階下囚的殘酷現實。

“別害怕呀,小雪我手上可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的。”看到洪海在害怕,她譏笑道,“先吃個早餐把,讓海哥餓到了可不好呢?可是我什麼都沒帶,怎麼辦呢?”

洪海的確很餓,他多希望眼前突然出現一瓶水和麵包,什麼價格他都願意接受,只是現實卻沒有朝著他的想法發展,他聽見了雪梅接下來的話,她輕輕柔搓自己的手指,把它們放到陽光下,漫不經心的說:“昨晚太勞累海哥了,就吃點昨晚他自己留下的肉醬吧,你們去把他留在地上的東西拿過來。”

守衛立即連泥帶渣把他被砸扁的手指剷起來,遞到他面前。”只有半碗呢,夠嗎?”雪梅關心的問,“要不再割一點?”

“夠夠夠,夠多了。”洪海看到碗裡黑乎乎的東西,噁心和絕望讓他非常恐懼眼前這株向日葵,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在刷新著他對恐怖的極限。

“夠了那還不快吃,吃完了還要接受曠工的懲罰呢!”雪梅又變臉了,面色不善的道。

可他實在無法吃的下,開口求饒道:“女王,放過我吧,我我,我前幾天吃飽過了。”

“嗬?無視我們的勞動,看來是對我們的伺候不滿意啊!”說著,把昨天插他的鐵刺陽具拔出來,扔進火盆,寒聲道:“燒紅前沒吃完的,你應該知道下場。”

洪海簡直不敢去想把那個燒紅的東西放進自己屁股是什麼下場,肯定是救不活了,恐懼感真是有用,什麼心理障礙都成了

浮雲,雖然吞下去後,立即噴了出來。

“呵呵,飯後還會刷牙,大家公子真的是不一樣吶!”看著以前欺負她的惡霸如今這麼狼狽,雪梅的心情愉快極了,就讓你慢慢後悔吧。

洪海脆弱的心再也經不起這種折磨,悲痛欲絕,大聲求饒道:“女神,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前真的是禽獸不如,我死後願意下地獄,永不超生來懺悔對您犯下的錯,只求您放過我吧。您只要肯開口,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我還有幾千萬,還有幾處房子,都送給您,只求您別再折磨我了。”

“嘻嘻,我才不急,反正都會是我的,不過您既然說出口了,主動送給我,那我就仁慈一點,砍個腳掌就好,說吧,左邊還是右邊。”雪梅笑眯眯的說。

洪海哭的說不出話來,自己怎麼會認識這種魔女。

雪梅又安慰他:“沒事的,反正這東西對你沒用了,這裡沒有給你站起來的機會。”

她摸了一下洪海的頭,抓住頭髮拉起他的臉:“不選的話,把你的腳趾頭一個個砸掉,砸完還不選,晚餐也一起準備。”

“啊啊啊啊”

“左,左邊的……”他主動的放棄了左腳。

“很好嘛,這才是聽話的奴隸,我都說了你不會死的,你這麼害怕幹嘛呢?”她把腿踩在他背上,只要洪海抬的起頭,立馬可以欣賞到裙下無限的風光。但他此時已經崩潰,自己就是別人案板上的魚,給人做牛做馬都是奢望。

“好啦,好啦,現在想玩什麼?”雪梅又催促到。

“我,我我不想玩……”一聽還有,洪海哭得連聲音都在發顫。

“好吧,看在你給我送了這麼多東西,既然不急著死,先讓你給我當一段時間的狗吧,外面的女王都喜歡玩這東西,我還沒試過呢,你沒意見吧。”利益的誘惑,神也不能拒絕,雪梅對他的反感度終於還是減輕了一些。

“沒有,沒有。”洪海那點脆弱的意志早已隨風而去,真誠的覺得,給她當狗簡直是自己的榮幸。

就這樣,失去了手指和腳掌的洪海被套上狗具,帶到了雪梅的辦公室裡。雪梅把一個平板電腦放在洪海面前,興奮地道:“來,先把你的錢全部轉到我這裡,聽清楚,全部。”洪海看著面前的電腦,要錢還是要命,他的內心在激烈的掙扎。忽地感到一陣不由自主的寒冷,抬頭一看,雪梅正用陰鬱的目光盯著他:“幾千萬買一個給我當狗的機會,你不覺得很值麼?兩分鐘我看不到錢,交易取消。”

這要把這女魔弄生氣,洪海可承擔不起,叫的出來都是輕的,不過他還是搞了點小動作,哭喪著臉道:“銀行有規定,不當面操作每天限額不能超過兩百萬。”儘管陸雪梅用狐疑的眼光打量著他,看了又看,最後還是單純的相信了他的話,誰叫她對金融不專業,不過不重要,她用刑專業就夠了。

看見她點頭,洪海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絕處逢生。

晚上,她在床上跳來跳去高興的睡不著,一天兩百萬,她此刻終於明白集團販奴的暴利了,一個月兩三百個榨光後送到這裡處理,打平均每個一百萬,那每個月的就好幾億啊,比軍火毒品還快。雪梅雙眼放光,她認識到手上的奴隸一定還有些漏網之魚,沒有像洪海一樣主動奉獻給她,一定是還沒有感覺到痛苦,嗯哼?她很確定自己找到了一條快速發財的路徑

,只要錢夠多,什麼當紅影星胡叉叉,陸叉叉,什麼小鮮肉吳叉叉,鹿叉叉。屆時,會優雅的替她移好椅子,用深情的眼神,帶著磁性的聲音對她說道:“請陸小姐入席。”這一夜,她愉快地做了一個好夢。

姚瑤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三個月過去了。

他的愛人毫無消息,天氣這麼冷,他會不會被凍死呢?會不會傷得很重,傷口發炎潰爛而死呢?種種的不確定在折磨著她,她覺得自己再不能等下去。她坐起來,雙手緊緊抱住膝蓋,人生一世,總有一些東西,自己要全力以赴去爭取,好吧,既然是命中註定讓我愛上你,放心,無論怎樣,我都會來救你,盡我全部,哪怕是命。

看完回一下吧,寫作很辛苦的,最好還能收藏下.

我聽說,出色的男子,在天空中,他是璀璨的流星,在暗夜裡,他是最亮的螢火,在鴨群中,他就是一隻鵝,永遠出眾,與眾不同。曾魁混在畜牲群中,在雪梅眼裡,他就是一隻金光閃閃的畜牲。

戴著沉沉的鐐具,曾魁爬過一條一條數不盡的暗道,手膝間不知流過多少血,結成了厚厚的繭,他不知道兩個女守衛將帶他去何方,當肩上扛起軍銜的那一刻,他早忘卻了生死,目光淡靜,從容而行。

打開門,一張巨大的靠椅上,一名藍紗女子閉目養神,手上拿著的是,她那隻他再熟悉不過的平板電腦,見曾魁進來,女子優雅地張開雙眸,放下翹著的腿,向他勾勾手指。他立即乖巧的爬到她身邊,她把一隻項圈親自扣在他脖子上,宣佈道:“從現在起,你可以離開底層,我要你做我的狗奴,沒意見吧。”

沒意見,怎麼敢有意見,正愁潛逃路線不知如何規劃呢。曾魁心下大喜,表面仍謹慎道:“微末小奴,願為女王世代赴湯蹈火。”

“走吧,離開這裡,悶悶的不舒服。”雪梅牽著他向外走去。

“當狗奴呢?首先要靈巧,明白主人心情,比如說,我現在就不怎麼高興,看你的爪子不順眼,砍掉應該比較好看。”穿行的路上,雪梅忍不住開始了恐嚇。

“小奴明白,小奴明白。”曾魁盯著平板電腦道。

雪梅不可置否,路過刑罰室的時候,又用不懷好意的眼光盯著他:“身上的皮膚不錯嘛!送給主人做雙靴子如何?”

“……”曾魁終於明白陸雪梅看上他什麼了,也明白前任的悲慘了,還沒十分鐘就收到了兩次威脅,餵飽她的慾望還不如想著去把太平洋喝乾。

“哼?來人呀,把他拖到刑臺上,剝皮。”見他不說話,雪梅立即揮揮手。

“主人,小奴認為材料不重要,頂級設計師的靈魂之作才配的上您的氣質,只要您高興,限量版什麼的都不是問題。”明白又能怎樣?在被榨光前跑路才是正道。

“哦,考慮一下,回去看看吧。”雪梅見他挺上路,不錯,自己果然有眼光,這傢伙看來比較耐榨,沒事,只要你不死,就往死裡榨,榨不干我陸雪梅三個字倒過來寫,她幽幽道。

三天後,一身正裝的雪梅牽著他,帶十餘個貼身鳳衛,站在機場上。一架巨大的直升機緩緩而降,落在島上。長老風不平,先手而行,身後四人一齊向雪梅走去。

“風長老好。”雪梅帶頭致禮。

“呵呵,小陸兒長大了,好漂亮啊!”風不平呵呵一笑。

“長老客氣!”雪梅客氣

道。

“我來引薦下,這是流雲宗宗主慕雲飛,宗內長老古流,雲宗主首徒袁哲。”身後風不平的徒弟劉乘風早已相識,風不平介紹道。

相互點頭致禮後,袁哲一臉古怪的看著陸雪梅,看的她一身的侷促不安,臉紅不已。

該死的殘風,帶什麼人來也不先跟我說下,這下可好,袁哥哥心裡怎麼想?會不會取笑我?嫌棄我?怎麼辦?好害羞呀!心嘭嘭嘭的亂跳不停。風不平當然不知道雪梅此刻的想法,見她臉紅,問道:“小陸兒怎麼啦?”

“哦,沒什麼,我這就帶你們去見南長老。”她當然知道他們一行的目的,並不是來這個破島看風景的。

“青門六大長老,實力皆不俗,太上長老獨孤良辰更是你我不敵,宗主陳銘雨,實力應該亦高於我等一線,究竟有何勝算?”湖邊,南巖川疑惑道。

風不平沒有正面回答南柱的疑問:“賢弟近來可好?”

“尚可。”

“十年後如何?”

“不知,應該不會太好。”

“唔,賢弟一身玄功,難道願意就此散去歸塵?修道數十載,勘破多少艱苦,卻始終無法窺見大道,碌碌一生。往後十餘年,你我再有心無力,不趁此一博,或可肉身成聖,不壞不滅,難道坐成灰燼?青門勢大,倘若計較得宜,未嘗沒有機會。”殘風侃侃而談。

慕雲飛道:“一年後,宗主陳銘雨與密宗於天山一約,至少會有兩個長老與之前往。而獨孤良辰已十年前便毫無消息,我等做些煙霧,再讓青門長老抽走一兩個,屆時我等聯手潛入即可。至於如何應對青門報復,我們再細細商談,如風長老所言,未必沒有機會。”

“嗯,肉身成聖之途,在青門手上,我等皆無機會,聯手一搏,尚有可乘之機,不待我等只能歸塵歸土,修道一生,成空談耳。”古流也勸道……

宗老級的密談,年輕一輩是沒資格參與的,等這些老頭走遠後,袁哲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小鹿兒,哈哈,小鹿兒,哈哈哈哈……”

劉乘風奇怪的問道:“袁兄,原來與陸小姐認識?”

“哈哈哈哈,何止認識,哈哈,還是老同學啊,哈哈。”

看見心上人取笑自己,雪梅不禁兇狠狠地道:“笑什麼笑,很好笑嗎?”

“好笑,真的是太好笑了,想不到我們溫柔文靜的小鹿兒居然還是個女王啊,阿哈哈哈哈。”袁哲實在忍不住,反差太大了,覺得這個社會真的是太有趣,不笑不行,當然他沒有一點侮辱雪梅的意思。

“是啦是啦,不工作誰來養我啊,誰給我飯吃啊!”雪梅心虛的應道。

“哈哈哈哈,咦?你旁邊那條什麼東西?狗嗎?真有趣,哈哈哈哈。”

曾魁聽見袁哲提到自己,嚇的激靈一抖,這不害我嗎?果然,雪梅瞪了自己一眼,她想今天要不是帶這條狗東西出來,怎麼會讓自己被袁哲哥哥笑的這麼厲害,都怪這條狗,全怪它,心裡頓時泛起滔天的殺意。

他也感覺到了她對他的殺氣,已經不是用錢可以擺的平了,必須立刻思索對策。“唔,做女王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袁哲感應到雪梅的怒氣,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剎住笑,正聲安慰道,“小雪,起碼知道你有工作,做的還不錯嘛,這個世界上,有需就有供,正常的,沒錯,這正常。”

“對了,最近天氣好冷的,你平時出門要多穿些衣

服,小心感冒哦?”袁哲老練的轉開了話題。

“嗯,你也是。”雪梅紅著臉回道。

“我們兩家聯手,很可能是對付的目標比較大,你最近也要小心防範,照顧好自己啊!”他又關心地說。

“嗯,袁兄不要想太多,老師們自有安排。”劉乘風提醒道。

“是的,謝謝劉兄提醒。”袁哲知道有些東西自己可以猜的出來,但局外人還是少知道為好。

“袁哥哥,以後怎麼找你啊,給個電話唄。”雪梅知道不能摻和秘密,她也沒什麼興趣知道,但不能錯過袁哲到是她真關心的。

“嗯,小雪,此事比較重大,等我們完成後,我再來看你。”袁哲小心拒絕道。

“嗯,那好,記得來看我啊,你說好的哦?”雖然沒拿到電話,但得到一個承諾也不錯。

“放心吧,我一定來。”袁哲認真道。

這時,老人們回來了,但沒有停留,連南柱也一起上了飛機。

送走他們後,雪梅立即怒不可遏,跳腳踹了過去,曾魁趴在地上,不敢躲,也不能躲,她又踢又踩,累的沒力氣後,一言不發的走了回去,曾魁也忍著傷痛爬起來,老實的跟在後面。

她回去洗了個澡,穿著睡衣赤腳坐在梳妝檯前,整理著頭髮:“說吧,想怎麼死。”問也白問,等她弄好頭髮後,讓他自己爬進保險櫃,老方法,一次性榨完,雪梅心裡盤算著。

可惜曾魁不是洪海,他絕不會重蹈前任的覆轍。”主人不知道袁公子很喜歡您嗎?”他冷靜的回答道。

“哦?”果然一下子提起了雪梅的興趣,“說說看。”

曾魁知道他猜對了,對他聽到的話中仔細分析,回來的路上,他大膽的判斷。”是,首先,他對你笑的這麼開心,是因為他心裡有你啊,如果他心裡沒有你,即使你再如何如何,袁公子這種名門公子,最多隻是禮貌的應對。然而,他對你並沒有故作姿態,而是放開心的笑,說明意識裡你是他的同伴啊!其次,他很關心你,兩次提醒你要注意身體,甚至為你還差點洩露機密,不是關心是什麼?”對於雪梅這種陷入愛情迷途的年輕女孩,老特工誘導自然一套一套的。

“嗯,是有點道理,”想不到這隻狗也挺有能力的嘛,雪梅聽的很舒服,“再說說。”

“主人再想想他當時站的位置,他做的動作,哪樣不是體現他對您的關心呢?他的手……”曾魁講的天花亂墜,輔以有聲有色,還有細節回放,聽的可憐的小鹿兒堅信她的袁哲哥哥絕對是世界上最關心她的人了。

“可是,可惜啊……”曾魁賣了個關子。

“可惜什麼?”雪梅馬上追問。

“容小奴先喝口水。”曾魁試探道,如果同意,說明編的有效。不同意,改變說服角度。

“好,三十秒。”雪梅點頭到,對於愛情,她急切需要一個參謀。

“可惜的是你們之間雖互有好感,但是卻羞於主動表白,蹉跎光陰啊!”這不廢話麼,哪個敢對自己的真愛不謹慎,思量又思量的?可聽在雪梅耳裡,厲害啊,自己就是這麼想的,難道袁哲哥哥也是?

忍不住問道:“那怎麼辦!”

“自然好辦。”

雪梅仔細傾聽。

“投其所好,增加熱度,一擊即中。”

她聽的玄之又玄,轉頭望向曾魁,只見他搖頭晃腦,一副得道高人模樣,輕捋下巴,就差把鵝毛扇了。

賣關子,講謎語是麼

?雪梅陰下臉來,不殺你不代表不揍你。走去門去,對侍衛說了兩句。然後笑眯眯的進來,說道:“先生高論,小女聽的不是很明白啊!”

“嗯,嗯?”曾魁猛醒,糟糕,把自己也繞進去了。”小奴知錯,小奴這就改過。”

“晚了。”雪梅仔細梳起妝來。

“嗯,小奴還有些家底。”

“遲早是我的。”

“小奴……”

“跪好,不許說話。”

雪梅再不理他,專心看著鏡中的自己。

很快,門開了,姚瑤提著鞭子走進來,向雪梅行禮:“小姐。”

雪梅指指他:“留口氣就行。”

姚瑤看向曾魁,喲嗬?老孃為你不辭勞苦,上天入地,你這傢伙倒好,躲在這美滋滋給別人做狗呀?幸福,憤怒,高興,悲傷凝聚成複雜的眼神。好歹是看過1000問的人了,她沒有用聲帶爆發出來,只是冷冷的說:“趴到牆上去。”曾魁當然領教過姚瑤恐怖的專業實力,不停眨眼示意鞭下留情,她彷彿沒看見一樣,她知道這傢伙非常抗揍,並不怎麼擔心。

鞭聲響起,不到二十分鐘,曾魁便暈了過去。

醒來時,姚瑤不見了,只有雪梅梳妝完畢,蹲在旁邊看他,笑眯眯的問:“裝大神好玩嗎?”曾魁趕緊爬起磕頭道:“謝女神不殺之恩,小奴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急,不急,”說完雪梅笑嘻嘻的拿過平板電腦,放到他跟前,“聽說你還有些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