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孤鷹第二部(玄幻風)
作者:7226318
葉卡捷琳娜:如果我能活200年,整個歐洲將在我腳下匍匐。莫妮卡高興地吐了一口痰,跪在她面前的總理立即興奮地爬過去在地板上又吮又吸。莫妮卡非常滿意,不過不是對腳下的這些狗,而是她自己的力量,在米諾陶面前,什麼教廷的光明騎士團,就是一堆渣,哈哈哈,實在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力量。總理諂媚地奉承:“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女王的腳步,世界將在您的腳下顫抖。”
旁邊的史密斯第一次對自己的女王感到陌生,它曾經的妻子竟變得如此可怕,像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而失去了一切的自己,只能在她的威嚴下瑟瑟發抖。莫妮卡又吐了一口痰在腳下,總理立即爬了過來,她用靴尖托起總理的下巴:“記住奧菲拉這個名字,你只有7天時間,或者她死,或者你死。”
“您卑微的奴僕一定竭盡所能,不敢讓女王失望。”總理決絕地表下決心。
五個人湊在大廳裡,桌子上,擺著的頭號通緝令,赫然印著奧菲拉的頭像。
“目前,莫妮卡已經控制了這個國家,以當晚事發點,方園百里內的搜索,肯定要展開,警方很快就會上門。”鐵鷹道。
政府勢力的干預,令他們面臨的形勢異常嚴峻。
“現在該怎麼辦?”曾綾又頭大了,她知道她的妹妹仇家厲害,但沒想到來頭這麼大。
“身處異地他鄉,我們不熟悉本地勢力,身後又沒有支援。”劉乘風擔心的說。
“那我去自首吧!”奧菲拉並不想麻煩他們。
“把你交出去不是讓你去死嗎?受人之託,背信棄義這種事我袁哲可幹不出來。”袁哲亳不猶豫道。
鐵鷹把雙手放在桌上:“根據我個人的經驗,愈在危急關頭,愈要相信自己的直覺,世界不存在什麼絕對不變的形勢。我建議,由我接近莫妮卡,你們負責隱匿好奧菲拉,相機打探騎士團的動機,是否利於接觸。總之,在我收集到足夠的情報前,你們不能暴露。”
“那你不是很危險?”曾綾看著他說。
“所以你們才請我來啊,不是嗎?”鐵鷹灑脫一笑。
奧菲拉感激的道:“謝謝你們!”
“放心吧!我們會幫你找回路德叔叔的。”劉乘風道。
“對了,我記得騎士團的人說過,需要他們聖女頭上的王冠,然後去到封印石,就可以把路德叔叔召喚出來了。”奧菲拉說。
“嗯,這個你們去交涉吧,我走了。”鐵鷹道。
在莫妮卡的辦公室前,一向鎮定的鐵鷹也有一點恐慌,她太邪魅了,性感而狂野的身姿,又充滿力量和威嚴的支配感,在她的精神侵蝕下,實在不確定自己能撐多久,就會真正淪陷為她腳下的爬蟲。才剛一開始接觸,便意淫到在地牢裡被她支配的場景,壓住,壓住,否則,自己的真會死。
“小奴甘願獻出所有財產,渴望接受莫妮卡女王終身的奴役。”鐵鷹大聲道。說畢,恭敬地把一張卡片雙手捧到辦公桌上。
“你有什麼資格成為本王的奴隸?”莫妮卡對金錢並未十分在意,眼光依舊停留在天花板上。
“嗯,小奴曾在少林寺學過功夫。”想要不被無視,取得接近的機會,就得表現能力,少林寺,功夫這兩個可是華人的關鍵詞。
“哦?”安德莉娜終於覺得不這麼無聊,把眼光轉到了他的身上,兩隻幽幽的綠色眼眸帶
著絲絲波動。
呃,好邪魅的目光,鐵鷹根本不敢再看,他還想活著離開這裡。
“是的,小奴是一個職業保鏢,我美麗的女王。”鐵鷹低下頭,避開她的目光,回答道。
“哈哈哈哈,功夫,哈哈!來吧,我試試你的功夫。”說畢,一條三頭大狗憑空出現,兇狠地朝鐵鷹撲了過去。
哇,戰鬥力500只成年鵝,比東北虎還高,不過鐵鷹感覺還在應付範圍內,側身躲過它的撲擊,閃到它背後找它的屁股猛踹,掛這麼多腦袋做什麼,有用的一個就夠,風神腿,知道麼?毒龍鑽,聽過麼?十幾腳下來,地獄犬的屁股都快裂成了三瓣,嗷,嗷嗷!嗷嗷嗷?安德莉娜見她召喚的狗居然如此不禁打,臉上也掛不住。
“誰敢讓我的女王生氣?”一聲暴喝,只見一頭牛首人身的怪物掄斧向他劈來。鐵鷹手上沒有兵器,只能靠閃躍騰挪躲避它的攻擊,這種血厚防高的傢伙,拳交起不了什麼作用,十幾招後,鐵鷹被它一斧拍到了地上,用腳踩住,舉斧便劈。
“停下。”安德莉娜終於說話,她走過來,把一副手銬扔在鐵鷹面前,“戴上吧,你是我的了。”她很清楚米諾陶的力量,能應付十幾招已經很不錯了,她需要這種奴隸。
鐵鷹識趣地掙扎起來,跪好在地,把自己的雙手扣上,低頭親吻了一下安德莉娜綠色絨面的靴子:“感謝女王饒恕小奴一命。”
“很好。”莫妮卡滿意地看著他,挺乖巧的嘛,然後把胯部貼到他面前,“現在,來滿足我。”
啊,西方真的是開放,一上來就是大招,跟以前的女王差別好大,以前的怎麼哄最多也只是給你舔舔腳,聞聞鞋子。
哦,要沉淪了,在性感的長腿和充滿力量感的腰肢中間,薄薄的內褲根本阻擋不了濃郁的雌性荷爾蒙,發散在他口鼻間,沒有男人能招架的住,鐵鷹也不例外,他的意志在急劇下降,被意亂情迷地牽到臥室裡。當狗就當狗吧,鐵鷹看著比他還高一個頭的安德莉娜躺在床上,叉開雙腿,立即爬過去就是一頓猛吸猛舔,如此極品的尤物,神都抗拒不了,拔出大槍,大開大闔,朝洞裡就是死命的肏,安德莉娜開始只是低低的吼,隨後十指慢慢收緊抓住床單,吼聲逐漸變成浪叫“咿……呀咿呀呀呃啊”承受著鐵鷹狂暴的力道,一陣強烈的快感從馬眼處襲來,鐵鷹立刻凝神運氣壓住,繼續加大力量猛攪,毫不停歇。
安德莉娜從未見過這麼生猛的男人,她被肏得全身大汗淋漓,眼淚都出來了,雙手放開床單,緊緊抱住鐵鷹的腰腹,她第一次生出想要求饒的感覺,她已經喘不過氣了。
鐵鷹看出了她的虛弱,然而自己也到了極限,運起全身最後一絲力量,發起最後一波攻擊,又連續捅了三十六下,莫妮卡,安德莉娜終於暈了過去,鐵鷹也頭暈眼花,搖搖欲墜,倒下前,嘟囔了一句:“讓你看不起黃皮膚。”
“賢者,魅魔那邊的封印出現了異常,教皇希望您過去看看。”一個金邊白篷的使者對著石柱上的光芒,恭敬地說到。
“嗯,收到了!亞度尼斯那邊還沒有消息麼?”隱匿在光芒中的艾倫,希伯來平靜地道。
“目前還沒有收到關於團長大人的消息。”使者恭敬地回道。
“哼哼,路德死去,亞度尼斯尚未歸來,艾琳莎與塞爾特的矛盾將
令光明騎士團失去光輝啊……”石柱上的光芒慢慢消失,柱上空無一人。
三人把奧菲拉那獨一無二的標誌性淡紫長髮剪去,染上跟曾綾一模一樣的髮色,化一些粗糙的妝,再買幾件姐妹裝,安頓好後,又進了大量葡萄酒,還煞有介事的在門口掛了一個牌子葡萄酒進出口辦事處,劉,袁二人收起不離手的長劍,安心做起夥計來。
躲過了警察,但仇家還是上門了。庭院內落下一道光束,聲音清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殺死路德的人,出來吧。”
三人知道難以善了。便把曾綾留在屋內照顧奧菲拉,劉,袁二人行至光芒面前。
“你是誰?”
“我是光之賢者,艾倫,希伯來,無知的年輕人,你們是願意跟我走回教廷裁決所,還是決定要我帶回去。”
“不是說好不予追究的嗎?”袁哲問道。
“殺死教廷光明騎士團團長的人,必須交由教廷裁決,不是什麼可以說好的事。”希伯來平靜地說道。
出劍,眼前這老頭逼範十足,沒有超強的實力根本裝不出來,快速搶攻成了二人唯一的共識。
“雲影”
“一劍西來”
光芒後退一步,光輝處,四個輝光天使揮舞長劍迎向二人。
以一打二,還不時要小心地上艾倫佈下的陷阱羈絆,從暗處射來的冷芒,兩人狼狽不堪。
夏末,時雨,點點凌空灑下,就在二人劍勢散亂,即將不敵之際,雨幕中,一道身影橫簫而來,身邊滴雨不沾:行空見月傷心色,夜雨聞笛斷腸聲,好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
“在下青門行走夏時雨,不知二位可介意夏某出手?”
“夏兄不必客氣,我二人慾一睹夏兄風采。”避開攻勢,劉乘風大聲道。
“時雨,你哪來這麼多廢話,這老頭厲害的很,我都快頂不住啦!”袁哲差點踏空跌倒,異鄉窘迫時,卻得遇故知,他高興的喊道。
“袁兄莫急,這就來。”看見袁哲危險,立即一式“踏浪追燕”朝他奔去。
夏時雨實力果然不是蓋的,三人聯手下,四道光影傾間崩碎,光之賢者強壓下靈魂劇痛,悽然含恨而去。
曾綾見二人不敵,暗自著急,忽見來了一個強援,不禁大喜。
“姐,這帥哥是誰呀,好有範哦!”塗得跟只浣熊一樣的奧菲拉道。
“應該是同行吧!”青門年輕一代的頭領怎麼會無緣無故現身此地,用屁股想也知道,曾綾回道。
“哦,你們是幹嘛的?不會真的是賣酒的吧!”奧菲拉好奇地問。
“額,這個嘛……”曾綾也不知道怎麼對她說,“快看,那老頭跑了,我們先去開門。”
“今晚還要多謝夏兄相助。”大廳內,劉乘風向夏時雨致禮道。
“時雨出現得這麼巧,不會是偶爾路過吧!”袁哲問道。
“當然,家師命我走這一趟,緣由不說你們也明白,只是今夜情況危急,護佑同袍夏某義不容辭,倉促現身還望各位不要過於在意。”夏時雨拱手道。
青門勢力比他們強的太多,沒道理收不到風,夏時雨出現在此,說明青門對此亦勢在必得。
“唔,不過說實話,我們現在也沒什麼頭緒,反倒跟教廷結下了樑子。”袁哲皺眉道。
“西方修行的方式與我們有些區別,他們以鍛鍊傀儡為主,教廷是歐洲最強大的力量,幾位執事官實力不亞於江湖頂尖高手,事情的確有些麻煩。”夏時雨沉吟道。
“你這趟過來就沒有什麼線索嗎?”曾綾問道。
“沒有,青門對這邊也是一片生疏呢。”夏時雨攤攤手道,“我的確也不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東西,人又一個都不認識,否則哪裡用跟在你們身後。”
“哦!”
“哦!!”
“哦!!!”
“原來你想做黃雀。”三人異口同聲道。
“啊,嘿嘿……這還不為了救你們嘛!”夏時雨訕訕地辯解道。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袁哲問道。
“可以合作的嘛,我可以幫你們應付教廷,先找到那個東西再說。”夏時雨坐下沙發,玩弄起了笛子,“總不可能又叫我藏回去,我臉皮也沒這麼厚,不是?”
此時,曾綾和浣熊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哼哼,只要你敢住下來,一切好說。
鐵鷹醒來時,發現莫妮卡正側在他的旁邊睡覺,她似乎還未睡醒,便慢慢爬下床來。
“哎喲,”有點腰痠背痛,下體還有些麻,看來是用力過猛了。這時脖子一緊,莫妮卡並未回頭,只是用手扯住手上的鏈子:“你想去哪?”
“啊,額……小奴我想去喝點水。”鐵鷹應付道。
“經過我允許了嗎?”她依舊沒有轉身。
“嗯……請女王准許。”鐵鷹恭敬地道。
“回來陪我。”隨即,做了一個手勢。
鐵鷹只好無奈地爬回床上,安德莉娜立即轉身把左手左腳搭在他身上,口中吐出絲絲香氣,幽幽伸出舌頭,輕舔他的嘴唇。唉,鐵鷹忽然感到一陣心酸,作為特工,他想過自己108種死法,就是沒想過會死在女人的床上,像她這種榨法,不用兩天肯定走路都得靠牆。
可自己能不給麼,莫妮卡的手段,無論軟硬,他都受不了,意志已淪陷於頃刻間,眼睛一閉,親愛的姚瑤,我回不去了,對不起,一滴淚珠悄然滴在鼻頰間,張開嘴唇也把舌頭伸進她嘴裡,右臂攬緊她的腰肢,下體一振,開火全開,終於兩人又再次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啊!身邊沒人,噩夢終於過去,鐵鷹慶幸地拍拍前額,翻了一個身。
剛剛跪撐起一半身體,發覺莫妮卡又出現了,略縛下波浪長髮,身體除了一件敞開的黑綢緞睡袍和一雙搭配的高跟鞋,再無一物,丰采奕奕向他走來,果然只有越耕越肥的田。
莫妮卡把手上的水遞給鐵鷹,坐到床邊,摸摸他的頭:“功夫練的不錯,洗漱一下,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
“是,女王。”鐵鷹半趴在床上,無論身體和語氣,都做足了順從的姿態,進展順利,高付出高回報。
“以後在我面前,你不用像他們一樣,”說著,翹起二郎腿,指著一排被穿過鼻孔,跪鎖在牆壁的性奴,“你是唯一一個不用在我眼前戴這些銬具的奴隸。”
“謝謝女王,小奴必定終身追隨女王,為女王榮耀而戰!”鐵鷹已經確定莫妮卡看上了自己的能力。
莫妮卡親手摘下他的項圈,用手指把他下巴輕輕抬起,幽綠的眼瞳盯著他:“你會的,看著我!”
雙眼射出一道綠光。
“嗯?我在哪裡?”鐵鷹看見莫妮卡一身淡白的蕾紗公主裙,坐在一架鋼琴前,天真浪漫,純潔的眼神帶著微笑向他看來。
琴聲悠揚,把他帶到烏雲沉沉的海上,一個醉醺醺的胖子手持短劍,巍巍晃動著軀體走向船頭,船艏吊著的鐵籠子裡,一個衣衫破碎的男人,用雙臂把顫抖的妻子摟在懷裡
,女子緊緊依偎在丈夫的胸前,眼神帶恐懼而無助地看著走向他們的胖子。隨著“嘶”一下割斷繩子,女人發出絕望的哭喊。”這是我的父親母親,被當做異教徒沉到深海里。”琴聲未斷,琴手依舊保持著微笑,只是有幾滴淚珠飛過了髮梢。
“嘭”,洶湧的波濤淹沒了她的哭喊。鐵鷹也看的心頭一緊,又來到冰冷的青苔邊,一個瘦弱的小男孩蜷縮在場地一角,幾個跟胖子一樣服飾的人哄叫著打開一道鐵門,幾隻餓得雙眼發光的黑熊朝小男孩撲來,任由身體被啃咬撕碎,小男孩依然緊閉鮮紅的嘴唇,神色鎮定得令鐵鷹動容,好堅強的孩子。”這是我8歲的哥哥,他們放出惡熊,把他吃得屍骨不剩。”莫妮卡閉上眼睛,“只要能得到復仇的力量,我根本不在意自己有多殘暴!”
《the rain》,這是一首憂傷的音樂。莫妮卡,安德莉娜這個全家僅剩的孤女,卻始終面帶微笑彈奏,她跟她哥哥一樣堅強,哪怕那些人身上的標誌已威如天神歐洲教廷。
想不到暴虐成性的她,內心如此純潔堅貞,這是一個幾乎無法完成的任務啊!鐵鷹突然覺得自己好想去守護她,讓悲傷離她而去。他的靈魂像是成熟垂下的蘆葦穗,這一瞬間,只有兩個可能,隨風四散抑或絢爛燃燒。當遇上了莫妮卡眼中熱切的野火,嘴角間自信的微笑,他忽然也對著她微笑起來,他願意為她拔劍而戰,縱然刀劍加身,死不還家,只為讓她可以安心地坐在明亮的大廳裡,戴上王冠。
他輕輕走到安德莉娜的面前,單膝跪下,托起她的左手,深深吻下:“女王,秦鐵鷹願意燃燒靈魂,為您洗去憂傷,您目之所向,我心之所往!”他第一次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艾倫來到祭壇上,他已隱去光芒,輝光天使的崩裂使他必須耗費大量精力修復。
“是誰在上面!”魅魔克莉絲安娜感應到力量的氣息,在底下開口叫道。
“我是光之賢者艾倫,希伯來。”
“咯咯,難道教皇,審判長,騎士團長都沒空嗎?叫你這種雜魚過來。”
“我不是雜魚,我是賢者。”愛範十足的艾倫不顧休養,氣急大叫。
“行啦,你這種貨色死在我手上的不計其數,也就那麼一兩招的事。”
“但你還是被我們的正義壓在了下面。”
“你們的正義?開玩笑嗎?你們哪任教皇沒有梅毒的?殺的所謂異教徒比我不知多了幾倍!我不否認正義,但絕對不是你們這群虛偽的人渣。”
“我沒什麼可說的,你將永世被教廷封印。”
“你似乎受傷了吧,世間仇敵太多,還是要藏好一點吶!”克莉絲安娜打算激他一下。
“你……”
“你想變強嗎?讓你的仇人通通消失在世界上。”她繼續誘惑道。”……”
“我可以賜予你力量,把教皇擊敗,歐洲全是你的。”
是的,艾倫並不是沒有野心,只是力量不足,憑什麼亞度尼斯可以掌控實權,而一起的他只能得到一個賢者的虛職。
對力量與權利的渴望,他沉默起來,世界上,實力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說曹操,曹操就到。一輛飛鷹機車來到了門口,鐵鷹說服了莫妮卡,摧毀教廷只有一個途徑,不擇一切手段,分化削弱對方的力量,不斷團結,結盟加強自己一方的力量。
“噓?”他卸下頭盔,在門外吹
了一個口哨。五人打開門出來,看見鐵鷹一身帥氣狂野的機車牛仔服,身後還載著一個紅髮碧眼的性感女郎。劉袁二人面面相覷,本還以為他在外吃盡苦頭,沒想到過的是風流快活。自己呆家裡卻受盡酷刑,連下體都被鎖了起來,世界怎麼會這樣?好不公平。唉,他們哪裡明白,只是遇到的女王性格不一樣而已,鐵鷹也是差點精盡人亡。
七人回到大廳,鐵鷹介紹道:“這位是莫妮卡,安德莉娜,這幾個都是我的好朋友。”一一介紹完畢,莫妮卡掃了幾個人一眼,略略點頭,隨後目光就停留在了奧菲拉身上。
好美豔的極品,三人一齊舉槍致敬,但顯然被貞操鎖阻止了。曾綾問道:“你回來有什麼消息?”
“嗯,我認為要找到那個東西,首先要應付好教廷,他們是歐洲最強的勢力,多多少少可以從他們身上得到一些線索。根據我得到的情報,此前路德守護的封印已經被叛教的聖女毀壞,魅魔被放出來了,而教廷主要力量光明騎士團遠征中亞,估計留守的不足以封印魅魔,可能要亂上一陣子,魅魔身邊的聖女,恰巧又有奧菲拉需要的東西,所以聯合我們的力量,很有機會得到我們想要的。”鐵鷹分析當前局勢,說出了他的打算。
“嗯,看來也只能這樣。”曾綾說道,“前幾天倒是有個什麼光之賢者找上門,被我們擊退了。”
“哦?看來對路德的事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那我們下一步可以去祭壇打探,如我所料不差,應該雙方在那邊很快就會接上火。”鐵鷹說道。
“好的,那我們準備一下,明早出發。”有一個冷靜的偵察參謀在,曾綾的思路明顯清晰了許多。
“好。”大家都贊同了這個決定。
“那我去替你們收拾兩個房間!”奧菲拉知道去祭壇很可能有路德的消息,也勤快起來。
“一間就夠了。”莫妮卡終於吐出了一句話。
“蛤?”三人驚掉了下巴,憑啥?這小子可以享受香豔的極品,而自己卻連摸一下下體的權利都沒有?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一齊聚到他身上。
“任務,嘿嘿,都是為了任務!”鐵鷹只好乾笑道。
“蛤什麼蛤!你們也想玩嗎?”曾綾幽幽地看了他們一眼,“來我房間啊。”
喔,橘生淮南,古人果然沒有騙我,幾天不見,大家都變得這麼開放了,鐵鷹暗暗想到。
吃完晚飯後,夜幕降臨。
鐵鷹和莫妮卡首先離開了,三人也跟著曾綾進了房間。臨別時,劉乘風道:“秦兄好福氣,保重!”
鐵鷹拱手道:“也祝各位玩的開心,保重!”
“呵呵。”你們怎麼會知道這是個喜歡在刑具上把人榨死榨乾的妖精呢?
“呵呵。”你怎麼會知道這是個殘酷無情得永遠無法得到釋放的女神呢?
四人心事重重地乾笑了幾聲。
關上房門後,莫妮卡立即騎在了鐵鷹身上,鐵鷹憂鬱地道:“呃……我想先洗個澡!”
“不行,上床!”莫妮卡果斷地拒絕了他。
三人也關上了房門,不等曾綾說話,一起跪了下來。
“過來,幫我脫鞋。”曾綾躺到床上,對三人勾勾手指,集團出身的她,對調教的手段自然熟練。”你們倆個,舔我的腳心,”說著扯住袁哲的頭往陰道里塞,“你舔這裡。”
有了三個奴,她一點也不客氣地享用起來,這小子不錯,怪不得小雪這麼
喜歡他,回去就送給她吧,幫她解決這麼大一個煩惱,還不知她如何感激自己這個姐姐呢。”呃,呃。”在三條舌頭的刺激下,曾綾很快呻吟起來,自在,舒暢。
三個武藝高強的狗奴,呵呵,真是多虧了奧菲拉,沒有她的幫助,這三隻狗在現實中基本沒有馴服的可能。
對剛才的那一次,莫妮卡顯然不太滿意,又把腿跨伸到鐵鷹身上:“再來。”
“啊,但明天還有任務呢!”鐵鷹也經開始感到頭暈了,小心地說道。
“你敢不聽女王的話?”莫妮卡眼睛都沒開,來了一句話。
“嗯嗯,不敢。”不知道這附近有地黃丸賣嗎?疲憊不堪只得再次拔槍應戰的他,對補腎藥方生出瞭望梅止渴的想象。
額,他們三打一,火力充足,一定很爽吧,鐵鷹眨巴眼睛,又幻想著隔壁房間的場景,真幸福啊。
“額嚀……嗯嗯!”先洗個澡再睡吧,想到這,曾綾撐起酥麻的身子,用內褲抹抹下體的口水和分泌物,然後塞進了袁哲的口中。”跪好,只能看著這雙鞋!”吩咐完畢後,獨自走進了浴室。
可憐的三人聞著曾綾的體味,雞巴都漲成了紫色,遺憾的是都被鎖住了,一滴都流不出來。
她還算是比較善良的,沒有用帶尖刺那種,否則三人此刻只能在地上打滾。
他們也開始幻想隔壁房間內,雞巴肏得翻江倒海,攪到天昏地暗的場景,好幸福啊!
莫妮卡壓住鐵鷹的身體,從性感的嘴唇中伸出火熱酥舌,慢慢地舔著他的胸膛,鐵鷹的腰已經痛得發麻,子彈耗盡,他流著淚求饒道:“請女王,讓,讓小奴再休息十,十分鐘鍾吧!”他實在是受不了了,每晚都是這麼高強度的戰鬥,能活到今天真的是個奇蹟。
莫妮卡抬起頭,幽幽地綠眸與他對視著,宛如一條不高興就要吃人的巨蟒。
“五分,五分就好!”鐵鷹咬緊牙關地打了一個對摺。
曾綾洗完澡出來隨意地披了件白緞睡裙,常年鍛煉出來的柔韌身材與超彈力肌膚剛剛補好水,鮮潤細滑,誘惑展現無遺,近在眼前,但除了讓下體更痛苦外,唯有爆發更強的性,讓他們對主人的命令除了服從還是服從。
她又躺到了床上,吩咐道:“繼續。”三人無助地忍受著漲痛帶來的眩暈,慢慢地舔起來,除了把這個毫無人性的主人帶上高潮外,自己什麼也改變不了,即便痛暈在地上,或者把腦袋磕破,曾綾也不會看他們一眼,更別提幻想她會仁慈地替自己打開貞操鎖了,她本來就是一個無情的殺手,哪會跟你談什麼人性仁慈.
連續五次後,莫妮卡終於困困地睡去。
三人無聲無息地繼續舔了半小時後,曾綾也覺得眼皮在打顫:“滾吧!”
四人整夜下來,一夥彈盡糧絕,一夥勞而無功。
艾琳莎牽著這個小女孩一樣的魅魔,戴著兔耳帽,在城市裡閒逛,艾琳莎覺得自己很幸福,她彷彿既是她的奴隸,又是她的母親,一點點地指導著她,認識這個世界。
“哇,好多漂亮的衣服啊!”
“哇,好多漂亮的小姐姐小哥哥啊!”
可憐的克莉絲安娜被封印了一百多年,連大屏電視都沒見過,看到炫麗的遊戲宣傳,簡直合不上嘴巴:“快看,這個小姐姐比我還屌,戰力炸天喔!”特技效果的必殺連招令她擔心地問艾琳莎:“這麼厲害的人物世界上很多嗎
?”
“嗯,主人,這都是虛擬出來的,供人們遊戲玩樂而已,並不存在什麼真人。”艾琳莎低頭回道。
“哦,那快帶我去玩。”克莉絲安娜迫不及待地道。
“……”艾琳莎簡直無語。
過來好久才無奈地道:“主人,你還要統治世界呢,沉迷遊戲不好吧!”
“誰說我要統治世界?傻瓜才去幹這麼累的事,舒舒服服吃好玩好不好嗎?”克莉絲安娜正經道。
“額,書上都是這麼寫的呀?”
“別把我當成你們教皇好不好!”明明你們編出來的,我可從來沒說過這種話,快樂一生才是魅魔的追求。
靠,毀三觀啊,光明的教會無休地追逐權利和慾望,內心的醜惡不堪入目。邪惡的魅魔不想統治世界,只要追求快樂?
“書上還說你有榨乾男人的愛好。”
“嗯,沒錯,不就是太無聊了,搞點快樂刺激一下而已啊,榨乾而已,又死不了。哪像你們,看不慣別人就說異教徒必須全部燒死,普世價值一套一套的。”
“……好吧。”不統就不統吧,好好呆在她身邊自己就很幸福了,想及,帶她走進了一個電玩遊戲中心。
看著雙眼發光的魅魔,艾琳莎問道:“你想玩哪一種?”
“我全部都要玩,傻瓜才做選擇題!”克莉絲安娜說的毫不猶豫。
“路德叔叔,快出來啊,你的奧菲拉在這,小百合花來看你了啊!”奧菲拉抱著巨石在傷心地哭泣,她清晰地感應到巨石裡面,路德的氣息。
這時,天空落下一個巨大的十字架,迪美摩亞頎長的身影從中緩緩走出,颳起帶著絲絲電花的暗嵐,素潔的修女服徐徐飄起,雙角飛翔式修女帽下,鼻唇線條分明,盡顯冷竣嚴酷。
“哦?殺死路德的幾個傢伙嗎?正好可以順手結案了,接受審判吧!”身邊藍色的守護天使應聲而出,張開一對白色羽翼,一劍旋斬向奧菲拉,沒時間抱怨奧菲拉的魯莽,袁哲飛身擋下攻擊,耳邊開始響起戰歌式的頌吟,八道閃電砸向地面,幻化八個黑翼天使,夾攻而來,其餘眾人相顧一視,地加入了戰圈。
“一群螻蟻!”狄美摩亞不屑道,隨即垂下的右手凝聚出一團電雲,壓成球狀,向場中砸去。眾人全身一陣痙攣,動作遲滯起來,被逼在一團。”你們帶奧菲拉先走,我們殿後。”劉袁二人急聲道,勢不容敘,大家默契地點了一下頭,“嗯,小心些!”
“風起浪生。”
“千里冰封”
兩人運起大範圍劍招,悉數擋下全部攻勢,鐵鷹與曾綾拉起奧菲拉抽身急退。
“給我留下。”迪美摩亞雙手各一道電雲襲來。
“做夢!”“長風破浪”“春風化雨”“風消雲散”劉乘風連續三招,消去她的攻勢,額,好麻,全身被電的動彈不得。
袁哲見狀,急喊:“快走啊!”“霜雲蔽日”他全力催起流霜劍法第八層劍式,漫天劍影飛向地面。
地上敵人只能迫立於原地防禦,他跌坐在劉乘風身邊,“我沒力氣了,投降應該還死不了這麼快。”
“呵呵,那就投降吧,相信他們會來救我們的。”劉乘風無奈地笑道。
等塵埃落定,迪美摩亞知道其餘三人已經跑遠,恨恨地道:“先把他們押起來,等解決祭壇的事再去收拾他們。”……
深夜,夏時雨正躺在大廳的沙發上,兩眼發黑,實在想不明白,一個月前,他還是一個名動
天下,玉樹臨風的公子,年輕代第一高手,青門的領軍人物。可寒夜彷彿瞬間來臨,自己竟被摧殘成殘花敗柳,倒在這裡苟延殘喘。
原來,夏時雨和莫妮卡留下看家,眾人剛走遠,他很快就引起了莫妮卡的注意,被開發過的他,哪裡經的起莫妮卡的手段,很快再次淪陷,被她毫不留情地榨了個精光。
“清瘦梧桐無秀色,殘花敗柳有誰憐。”腎都幹了,沒十天半個月,根本恢復不了,正當夏時雨躺在沙發上,哀嘆自憐之際,三人疲憊地走了進來,鐵鷹一看他深陷的眼圈,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同情地朝他聳聳肩。曾綾面對失利,一肚子怨懣沒處放,想不到自己九死一生,為了任務拼死拼活,這畜牲居然敢背叛自己,在家裡風流放縱……
“好,好,很好,你給我進來。”她忍著怒火,咬牙一點一滴迸出幾個字。
天啊,屋漏逢綿雨,他心裡拔涼拔涼的,知道這事根本沒法交待,罷罷,看來是活不成了,“唉!”嘆了一口氣,老老實實地跟她進了房間。
“嘭”房門被關上,夏時雨立即緊張地跪了下來,求生地慾望讓他的聲帶發出細如蚊吶地告饒:“主人我知道錯了,絕對不會再有下次的……”
曾綾卸下面巾,冷漠地笑著:“呵呵,下次?你活的過今晚再說吧!”
無情的語氣更令他感覺自己沒救了,曾綾把左腿踩在一張椅子上,用指尖點點椅面,命令道:“把你那條東西放上來。”
似乎配合主人的每一個指示都可以減輕他的負罪感,夏時雨毫不猶豫地遵從了曾綾的訓示,掏出雞巴放在椅面上。
曾綾打開抽屜,取出了數顆手指長的鋼釘,些許鏽跡令他害怕地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顫抖,完了。
“聽好了,不許叫,敢叫一聲加一枚,敢哭就一錘子下去,知道嗎?”曾綾拿起錘子,比劃著說。
“知……道。”還能說什麼?莫名其妙地給一個變態冷血的女殺手做狗奴,他絕望地看到了自己往後的人生,再無一絲色彩。
“很好,為你背叛的罪行懺悔吧!”拿著釘子對準他的龜冠後,曾綾開始有節奏地敲擊,海綿體隨著釘子的嵌入,碎裂的組織逐漸往上翻綻,鮮紅的血液泊泊流淌在椅子上,他忍住劇痛,大汗淋漓,一聲不吭,他知道他的主人從來都說一不二,反正東西不是她的,真被砸扁她也不會心痛,自己卻得面臨斷子絕孫,忍吧,希望她的心情快些好起來,在自己的東西報銷前。
連續釘了三顆鋼釘,陰莖被牢牢固定在椅面上,汙血腥紅,刺鼻。看著夏時雨的慘樣,曾綾的心情終於不再這麼生氣,拇指和食指夾起一根釘子,在他的眼前輕輕旋搓道:“想辦法讓主人開心一下,不然,這枚直接釘到你的睪丸上。”
給錢?她應該沒什麼興趣,何況自己也沒什麼錢。
給人?自己就在她手上,還用給麼?
給任務線索肯定是可以的,但他又沒有,否則自己也不會這麼慘,夏時雨為保住他危在旦夕的睪丸,拼命思考著,如何讓曾綾的心情好一些。
時間一分一秒在過去,他心思激盪,“唉!”曾綾輕輕地嘆息了一下,釘子停止了晃動。
“主人,您……太累了,還是小奴讓自己動手吧,你先搽搽汗,休息一下,我自己來……”夏時雨焦急地哭喪道。
“嗯……哼哼,哈哈哈
哈!”曾綾到底還是被他無恥得毫無底限的求生欲逗笑了。
“好吧,我先去洗個澡,出來再收拾你!”她終於放下了錘子,走到床邊,開始慢慢脫下自己的衣服。
夏時雨偷偷鬆下一口氣,總算是可以保住了,揚手擦擦睫毛上的汗滴。曾綾扔了一雙襪子砸在他的臉上:“不許亂動,沒完呢,把血擦掉,嚥到肚子裡去。”說完,走進了浴室。
夏時雨小心地用襪子吸拭自己流出的血,再放進嘴裡吮吸,清理完畢後,把襪子也嚼碎,吞進了肚子裡,一切做得非常自然,心安理得,因為他在她面前,不存在什麼可笑的尊嚴。
洗完澡,曾綾頭戴浴帽,性感的法式內衣將她的胸腰勾勒得完美無暇,肌膚若隱若現,隱私處還繡著一朵充滿誘惑的鮮紅玫瑰,向他走來。
夏時雨下體又立刻不顧流血地膨脹起來。曾綾把貼著玫瑰花圖案的隱私處湊到他眼前,手指摩挲他臉上的皮膚,不懷好意地道:“哼哼,被釘住了還這麼不安分,是不是對主人的身體有什麼想法?說,是不是在想著讓你那根骯髒的東西放進我的身體?”
沒錯,能不想嗎?但說出來那是一條死路,他辯解道:“小奴不敢,能活在主人的腳底下我已經深感榮幸,實在不敢再有多想。”
“那你下面硬起來做什麼,油嘴滑舌,很不老實嘛!你完了,我最討厭不老實的人。”曾綾生氣道。
其實不管他說什麼,都改變不了曾綾打算把他下體徹底弄爛的心思,她摘下浴帽,甩甩齊耳的短髮,雙手各持浴帽一角,朝他的臉部罩了過來。
雙手扣住耳根,看著呼吸慢慢急促的他,曾綾把嘴唇靠近他的耳邊,淡淡地道:“我允許你掙扎,如果你不擔心下體會被扯爛的話!”
“當然,你也可以暈過去,但這改變不了什麼,今晚我沒看到你下面一片血肉模糊之前,你休想離開。”看著絲毫不敢反抗的他,曾綾終於說出了她的判決。
“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好好享受,時間很多呢。”
夏時雨的面部已經開始因為缺氧而變成紫黑,對於她的折磨,他只有提高自己的忍受極限,雙拳緊握,盡力在窒息的環境下不動如山。然而,大腦不斷髮出告急信號,快掙扎,快尋找空氣,放棄吧,放棄下體,換取自由的空氣吧,不能放啊,死也不能放。這是身與心的一場對決,每過一秒,都劇烈地消耗著他的意志與耐力。
曾綾有趣地欣賞著他忍受極限的表現,她只要輕輕一鬆手,他的痛苦便會瞬間消失。但她並不打算這樣做,她要看著他的身體慢慢屈服於他的大腦,在掙扎中,扯爛自己被釘在椅子上的陰莖,沒什麼能逃過窒息對意志的摧殘,時間而已,一小時不行,那就兩個小時。讓他知道,他可憐的意志支撐不過是徒增痛苦罷了。
他雙目爆凸,嘴巴大開,確認再得不到一絲空氣後,終於暈了過去。曾綾見他這樣,也鬆開了手,鳳目流轉,打量著四周,看用什麼東西把他弄醒,繼續受刑。
突然得到大量的空氣,尚未完全清醒過來的夏時雨立即,條件反射地大叫了一聲:“救命啊!”
叫聲把曾綾也嚇了一跳,拍拍胸口,正要暴揍他一頓時。房門一下子被踹開,原來鐵鷹聽到喊聲,以為是敵襲,趕緊進來查看。
見到椅子上,被釘得一灘血的陰莖
和穿著性感內衣的曾綾,氣氛頓時沉悶尷尬起來。”啊……重口味啊!額,你們慢慢玩……”鐵鷹乾巴巴地道,正打算退出關門,忽見夏時雨不停地朝他眨眼,釋放求救的信號。
鐵鷹馬上又轉身若有所思地說道:“嗯……綾姐,我們今天在祭壇上找不到魅魔的蹤跡,據我判斷,教廷的人應該也不會有什麼結果,那接下來他們在得到新的線索前,很可能會順手過來滅了我們,他們知道這裡,所以,保存戰力很關鍵。”
“哦?看來你是打算替他求情?”曾綾的美臀輕倚桌面,左手掠掠額前散發,不置可否地道。她知道鐵鷹的底細,對SM女王的身份,絲毫不必過於尷尬。
“嗯,我還認為,在袁哲他們被押回去之前,這也是救他們最好的機會,您是我們的領導,實在責任重大,還請綾姐考慮下。”鐵鷹又進一步闡述利害。
“好,我考慮下,你先出去吧。”曾綾甩甩手,示意他離開。
算了,被他一打攪,自己也沒什麼興致了,救人要緊。盯了一眼可憐巴巴的夏時雨,反正他也跑不了,東西先讓他再放一段時間吧。她從從抽屜裡又拿出一隻貞操帶,扔在椅子上,狠狠地道:“再敢私自脫出來,下次把手也剁了。”
夏時雨知道自己有救了,頓時欣喜地點頭道:“是,主人放心,沒有下次的。”
“唔,自己拔出來,鎖好後把東西收拾下,回去睡覺吧,懶得理你!”她伸了一個懶腰,今天好累,倒躺在床上,不再理他。
夏時雨忍著痛將釘子拔掉,把陰莖鎖上後,又把曾綾的房間細細清理一遍,把鞋子,毛巾什麼的通通碼好,小心關上了門。
額,欠他一個人情。
再寫一章就先停筆了,忙完工作再寫,基本SM的情節我都打算寫一遍.想看什麼情節可以給我留言的.
秋月皎皎,溫潤澤世,世有國士,膽色無雙。鐵鷹深夜而來,向亞度尼斯致以一禮:“公子少年英雄,不知有什麼跟我們過不去的地方呢?”
“呵呵,你們殺了路德,包庇魅魔,似乎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可談的吧。”亞度尼斯笑笑道。
火紅的髮色,綠色的眼眸,堅毅的鼻樑,高度相似,姐弟幾率應該不用懷疑,只是不知立場如何,鐵鷹繼續道:“這些並非三言兩語說的清楚,公子如此聰慧,心內必早知其中緣由,只是大家立場不同,我來此也不是要嘮叨這些。”
“咯咯咯咯,那你來這裡做什麼?不知道來了就回不去了嗎?”隨著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狄美摩亞走了進來,嬌顏含笑,手中任性地拿著一個拘禁的項圈,毫不掩飾意圖。
“呵呵,我深夜到此,必有令人興致盎然之事,當然不會無緣無故來送死。”
“哦?說說看?”亞度尼斯不置可否。
“咯咯,說說吧!我也想聽聽是什麼。”對刀案上的魚肉,狄美摩亞也並不著急。
鐵鷹侃侃而道:“我聽說,再寬闊的江海,也有源頭,再參天的大樹,也有根土,我們站在這裡,充滿力量,何曾又不是母親耗費精血,懷胎十月,孕育魂魄,父親炎曬霜侵,日夜無眠,養健軀體,在我的故鄉,既為人子,當取孝義,爭報恩情,殺戮父母之仇,乃不共戴天之恨。”
“你是什麼意思,是在說我嗎?”亞度尼斯雙目寒光爆射,向他看來。
鐵鷹並不畏懼,昂目對視:
“或許你並不知道,你有一個姐姐,為報當初你們一家被殺之仇,隱忍負重,背上一世罵名,她孤身一女子,面對威勢滔天的敵人,縱然輾轉於生死邊緣,亦從不放棄過為你們復仇的信念。”
“我還有個姐姐?我怎麼不知道?”亞度尼斯轉過身去,心情有所波動。
老練的鐵鷹知道這是心緒起伏的掩飾,看來他對那天應該也是有所感應:“是的,她一直相信她的弟弟還在人間,不願接受他已經被敵人放熊咬死的事實,雖然你是經過淬鍊的神體,但親人的血脈,姐弟間的感情,在你出現的那一瞬間,她還是認出了你!這,也就是我來這裡的原因,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不死不休的仇恨,實在是不忍心看你們姐弟相殘。”
“你們就這麼認定她是我的姐姐?”亞度尼斯冷聲道。
“心靈之間的感應,只會發生在至親之間,她在等你。”鐵鷹的口氣堅定不移。
的確,他那天也感應到了對面的不平常,但面對夏時雨的攻勢,當時並沒有過多時間去延展感覺,如他所言,彼此間並沒什麼恩怨,去證實下並無不妥,對於自己的出身,亞度尼斯早已敏銳地懷疑教廷的說辭。
“胡說八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嫌命長是吧,說完了……”狄美摩亞聽得雲裡霧裡,感覺自己就是個路人。
“狄美摩亞,我出去一下,你留在這裡。”亞度尼斯打斷她的話。
“這就對了,有些事情是不能糊塗的,也須知何可為何不可為,先調查好再動手也不遲,否則,會令自己後悔一生。”
“如果我真有個姐姐,我自然會知道怎麼做。”說罷,深深地看了眼狄美摩亞,一閃而逝。
“亞度尼斯,這麼荒誕無稽的話你都聽的進?”狄美摩亞不可置信地看著亞度尼斯,要他真的投敵,那任務豈不……她簡直不敢想象。
但亞度尼斯已經消失,不知有沒聽見。
“嘿嘿,尊敬的審判長大人,您不必擔心,團長不過是去看望一下他的姐姐,很快就會回來了。”鐵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接下來就是要怎樣活下去,等他們來救自己。
“啪”狄美摩亞嗔怒地揚手給了他一個耳光:“嘴巴挺厲害啊!我現在就把你的舌頭拔出來!”
“噗”的一下,鐵鷹立即跪了下來:“小的實在是禁受不起大人您的手段,雖然我死不足惜,只是團長才剛與姐姐重逢,您轉手就殺了我,難免會影響你們之間的關係,我死不足惜,只是想起會替大人添麻煩,我也是愧疚不忍啊!”
“唔!”狄美摩亞眯起杏眼,視線透過挺凸的胸脯,觀察著跪在她腳下的鐵鷹,是有點道理:“你真的是能說會道啊!”
鐵鷹誠懇地道:“能死在審判長大人您的手上,我心甘情願!反正小的根本跑不了,也不想跑,等團長回來交待一下,您想怎麼弄死我都行。”
狄美摩亞也知道此時弄死他,等亞度尼斯回來,恐怕面色不好看,暫時還不能對他下手。
“把你知道關於亞度尼斯的一切說出來,本司或許會考慮不殺你。”
說殺他全家的就是你們教廷乾的?不行,這樣死的快,不說又應付不了眼前的危機。當然,這種為難的事到了鐵鷹嘴上就變成了這樣。
“審判長大人,亞度尼斯從小也是苦,本來出身富貴家庭,但由於合作伙伴的卑鄙無恥,為利益把他一家
全殺了,就剩個姐姐,也就是莫妮卡,前幾天您還與她交過手不是?”
“哦?有點印象,紅髮碧眼,確是與亞度尼斯有些相似,能力也算可以,憑她的身手,報仇很難麼?他們的仇人是誰?”
“嗯,不知道,聽說仇家可以召喚強大的怪物,口吐火焰,飛天遁地,刀槍不入,非常厲害。”鐵鷹竭力描述。
“胡說,本司怎麼不知道自己的地盤上會有這種高手?”狄美摩亞疑惑地看著他。
“小的也沒見過,但很厲害應該不假,否則莫妮卡報仇也不會這麼難。”你不相信就儘管去找吧,反正挺過這兩天就有人來救我了,鐵鷹心情篤定地編道。
狄美摩亞眯著眼睛,似有不屑,嗤嗤地笑道:“嗤嗤,本司執掌審判之權,統御裁決司法,你是不是對本司有什麼誤會?讓你覺得我很好騙呢?”
鐵鷹的心縮了一下,他的確對狄美摩亞算不上了解,有點糟糕,看來是個不好應付的角色,不過臉上仍然平靜無波。
“小的怎麼敢欺瞞審判長大人?所言如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賭咒發誓道。
“咯咯,”她彎下腰把手中的項圈系在鐵鷹的脖子上:“每個在本司面前的犯人都會說著跟你同樣的話,你要是也每天都聽到這些,你會有什麼想法?”
鐵鷹頓時背上汗流如雨,劉袁二人前轍在即,難道真是大意了?仔細分析自己說的每一個字,似乎沒有什麼破綻啊!
他咬牙堅持道:“小的所言句句屬實,絕對不敢有絲毫隱瞞。”
“咯咯,剛才還覺得你能說會道的,現在詞窮啦!”狄美摩亞扯住鎖鏈,手上召喚出一份靈魂契約,“沒人可以騙得了我,因為我將直接審判你們的靈魂,讓你體會什麼是真正的無處隱瞞!”
契約飄到了他的面前,長長的條款根本就不用看,肯定這輩子都沒法自由了,難道這自己要交待在這裡了嗎?狄美摩亞冷冷地道:“把你的雙手放上去,讓本司奴役你的靈魂。”
鐵鷹懊悔自己剛才的大意,怎麼就讓這個妖女輕輕鬆鬆就把這帶刺的玩意套在脖子上呢?籤是不可能籤的,簽了一切都要交待給她也是死,不籤也是死。唉,莫妮卡,我們的緣分盡了,來世再見。
“不籤,死也不籤。”鐵鷹把雙手收到後面,任憑尖刺戳入皮膚,擰直脖子道,“殺了我吧!”
“咯咯咯咯,好,很好,我喜歡!”
“他來了。”夏時雨道。
莫妮卡此時心如晴空絮雲,似有千萬,又不知從何撿起,向大家擺擺手:“你們都回房間去吧,我想跟他單獨聊聊。”
“哚哚”叩門的聲音響起,莫妮卡肅身斂容,忐忑不安地打開了門。
當見到莫妮卡.安德莉娜的第一眼,心靈哪裡需要什麼喚醒?這不就自己最深的內心處,一直說不出來,卻又執著地不願放手的那點點殘片嗎?冥冥之中的記憶終於完整,她就是自己的至親,那個喜愛舔自己臉蛋的姐姐啊!
帶著親情,亞度尼斯自然地脫口而出:“姐,我回來了!”
莫妮卡緊緊抱住亞度尼斯,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靜靜地綴泣,可以說得出來的苦,是因為不夠悲傷。
亞度尼斯輕輕地撫著姐姐的背,也靜靜地佇立著,任她依靠。
“弟弟,我等了你好多年啊!好久好久,嗚嗚……每次聽到你在後面叫我,回頭總是什麼也看不見,拼命想
象自己還有個親人活著,感覺……好孤獨!”莫妮卡終於抬起頭來,像個小女孩一樣,哭述著自己的幽怨。“姐,別哭了,好嗎?從今以後,你的痛苦,讓弟弟承擔吧!”他的記憶已經覺醒,安慰著姐姐道。
“傻瓜,不許再離開姐了,以後的事情,我們都一起承擔。”莫妮卡止住哭泣,生硬地做了一個笑容。
“在外面站了這麼久,進來坐坐吧!”都是閒不住的一群人,在身後看他們抱在一起哭了這麼久,忍不住道。
“姐,他們都是你朋友嗎?”亞度尼斯問道。
“嗯,進來坐坐吧!”莫妮卡不好意思地擦乾眼淚。
“親愛的亞度尼斯,我現在可不是你手下了,已經改行護花了。”路德向他打了個招呼。
“嗯,乾的還不錯吧!”亞度尼斯坐下來,微笑地回了一下。
“誰知道呢,看你想不想帶我們回去了。”路德也坐了下來。
“呵呵,我這次過來只是想看下我的姐姐,沒別的意思。”他接過曾綾遞來的酒杯,向大家揚了一下。
“我倒是有興趣跟你打一場,比試……”夏時雨看見曾綾朝他瞪眼,立即閉上了嘴。
“歡迎,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看來我還要處理下自己的家事。”亞度尼斯放下杯子,緩和地說道。
“你要跟我們對抗教廷嗎?”
“教廷如今威望如日中天,信徒以十億計,覆滅它根本不亞於一場世界大戰。”亞度尼斯十指交叉相握,沉聲道,“我打算讓教皇過來一趟,闡明利害,大家並非死敵,然後交出兇手,消彌殺戮,姐,你覺得如何?”
“嗯,姐聽你的。”與亞度尼斯相認後,不再孤單的莫妮卡復仇慾火也消逝了不少,事實上也不關教廷高層的什麼事,哪個團體沒幾隻蒼蠅,只要他們願意交出主使者,她也沒意見。
“路德的事的確也是誤會,應該沒什麼問題,至於克莉絲安娜,只要你願意低調些,不為禍人間,我可以向教皇擔保你的自由。”亞度尼斯把各自矛盾都理了一遍,攤手向大家道:“各位以為如何?”
“只要教廷不相逼,沒什麼不可以談的,這樣最好。”眾人紛紛表示沒什麼意見。
小隊就剩下她一人了,曾綾關心道:“我們那三個同伴沒什麼事吧!”
“哦,不會有什麼問題,回去後我會通知狄美摩亞放了他們。”
地下室內,火光搖曳,鐵鷹已經體無完膚,只是鞭影依舊綽綽,無情地抽打在翻綻的血肉上,帶著電花絲絲燒灼。
“怎麼樣?肯簽了我就停下。”狄美摩亞誘惑道。
他拒絕了,他的靈魂只願為她而燃燒,無悔生死,永不背叛。
“呵呵,我的靈魂已經獻給了我的君王,你拿不走的。這次不幸落到精明的狄美摩亞手中,罷罷,生平意氣盡,大量失血的他已經開始意識模糊,呵呵,自古英雄如美人,不使人間見白頭,要死在這裡了嗎?自己為她立下死不還家的誓言,實現了也不算遺憾。狄美摩亞也有些驚訝,她手上這條電鞭,通常一鞭下去,基本是人都得意志淪喪,跪地求饒不止,她見過太多硬氣的漢子,但硬扛幾鞭後,沒有不屈服的,這傢伙看似油頭滑腦,沒想竟如此悍不畏死,看來需要一些時間。
她用鞭梢支起鐵鷹的頭顱,挺拔的酥胸隨著動作在他的眼前微微晃動,散出若有若無的幽香,但鐵鷹疼得連轉個眼球都
無力了,腦袋被她的鞭梢隨意地支配著:“哼,夠硬哦,不籤就打到死去!”狄美摩亞恐嚇道。”草死你這妖女,老子根本不怕,來呀!”鐵鷹死意已決,痛快地罵了出來。
“咯咯,好,狄美摩亞慘慘地陰笑道:"辱罵本司這種罪行,連亞度尼斯回來也救不了你了,我們慢慢玩,日子很長的呢,不知你熬得了多久,本司可是很記仇的喲?”“記你妹,哪個婊子生的你這個賤人,祝你早日全家死絕!呸!”一口血沫噴到狄美摩亞脖子上,“我死後詛咒你以後生不出孩子,懷一個流一個。”可憐高貴的審判長狄美摩亞大人,哪裡受過這種市井底層小民式的惡毒咒罵,再不顧扮什麼矜持的形象,握著鞭柄照頭照臉一頓猛砸:“讓你咒,讓你咒,這誰他媽來了也救不了你了,等死吧!”
鐵鷹的頭很快就腫得跟豬一樣,他感覺生命已經開始離他而去,很好,就是這個效果,趁自己還有意志前,趕快死去。永別了,莫妮卡,姚瑤,下輩子見。狄美摩亞怒火中燒,不顧死活地照著他的腦袋猛敲,死就死吧,大不了跟亞度尼斯吵個架而已,自己跟他平級,又不受他節制。”狄美摩亞,聽我的話,停下來好嗎?”
亞度尼斯出現在她的身後,他感受的到她的怒氣。”亞度尼斯,這個人我要他死定了,誰也帶不走。”狄美摩亞並不轉身,憤怒地叫囂道。”他是我的,再動我就殺了你!”
莫妮卡在亞度尼斯的身後閃出,冷冷地道。”咯咯咯咯,天啊!怎麼現在的人每個都這麼猖狂嗎?都把我這個審判長視如阿貓阿狗,張口就要殺要宰!”狄美摩亞笑的有點不可思議。米諾陶掄著巨斧朝她劈去,這點三腳貓的水平,就別在這裡現眼了,一個黑翼天使憑空出現,迎向米諾陶。
但兩股岩漿將他們都包裹住了:“你們給我一個面子。”“亞度尼斯,你要背叛教廷嗎?”狄美摩亞叫道,一副白色戰甲已召喚在身。”這些三言兩語說不清,!教皇此刻已經動身正在過來,你先回去休息吧!”
亞度尼斯搖搖頭。”哼!”狄美摩亞轉身便走。”把那兩個的契約也解了吧!”
“休想。”她之所以願聽亞度尼斯的話,多少是心懷愛慕的緣故,雖然知道他已有一個溫妮,但有些放蕩的她並不在意,可如今又來個姐姐與其分享,她又酸又怒。”辛苦了。”莫妮卡抱住鐵鷹,不知說什麼才好。
“你再來晚一點,咱們再見就是下輩子了,嘿嘿。”鐵鷹知道自己死不了了,放心一笑。
“誰叫你這麼浪,淨幹些九死一生的事情。”莫妮卡也溫柔地埋怨道。
“職業愛好嘛,不然又怎麼跟你相識?嘿嘿……”他轉過滿頭是包的腦袋,想灑脫地眨一下眼睛,但因為形象的原因,顯得猥瑣異常。
在莫妮卡細心的安撫下,“活著真好!”鐵鷹發出了感慨。
老奸成精的安東尼自然不願失去自己的左臂右膀,在亞度尼斯周到細緻的幹旋下,事情很順利,朝著大家期望的方向進行,大仇得報。
在回去的路上,曾綾很高興,得到了莫妮卡的卡片,雖然只有幾張,畢竟也算完成了任務,還俘獲了一個強大的男友。
鐵鷹臉色就沒這麼自然了,他沒想到莫妮卡會跟著他回來,哪裡敢提起家裡還有一個姚瑤呢。兩個霸氣的女,一個偽
,他實在不知道日子如何安排,與莫妮卡一起廝混天涯,或與姚瑤平靜地育子生活,他都想滿足她們,不讓彼此傷心,沒有錯的,奈何世間豈有兩全法,不負佳人不負卿。
劉袁二人也不好過,他們又被曾綾鎖了起來,經常恣意的凌辱,名義上是被救出來了,實際不過換了個主人而已,身份還是一條狗,她根本沒打算放過這兩個強大的戰力,讓他倆永遠下賤地淪為自己的狗奴,被自己徹底掌控才是她的目標,她變了,擁有夏,劉,袁三人的實力,野心已經開始萌動,不再是當初的她。
回去送條狗給陸雪梅玩玩,拉攏下她,嗯哼?如今沒人會忽視她的實力,人生巔峰?不,人生才剛剛開始,她不再掩飾進入集團核心的慾望,昏暗的艙內,曾綾雙眼的眸光明滅不定,僅僅是進入核心?不,籌劃的好,吞下整個集團亦未嘗不可。她打了個響指,劉袁二人立即識趣地爬到她腳下,等候她的指示。
她用鞋尖抬起袁哲的下巴:“主人打算把你送給陸雪梅玩幾天,怎麼樣?開心嗎?”
跪在地上的袁哲聽見主人的安排,心情也是極度矛盾,出發前些日子,他正笑著陸雪梅當女王呢,當時還答應事後去看看她,沒想到如今卻是要過去給她做狗奴,估計這下要輪到被她笑死了,對主人的安排他敢說不答應不開心嗎,還是希望雪梅看在同學份上對自己好一點吧。
“是,賤奴一切聽主人安排!”
“很好,你放心吧,那丫頭一直在暗戀你,不用擔心她把你虐殘的,說不定還給你釋放的機會。”曾綾笑眯眯地道。
“不過,你要是敢背叛我,哼哼!”
“賤狗不敢。”
“讓你去是幫主人拉攏下那個丫頭,別沒點眼力見識,好好完成任務,或許主人以後會考慮對你好一點。”她說完便脫下鞋子,連腳帶襪伸進了他的嘴裡。她現在都很少洗腳了,腳上的氣味就是掌控他們的利器,聞到一個多星期沒洗的腳臭,被鎖緊的下身又不能釋放,會令他們賤得無以復加。
果然,袁哲含著主人肉肉的腳掌,絲襪上積累數天腳汗形成的鹽斑,鹹鹹地擴散在他的口水裡,他立即滿臉通紅,雙手本能地捂住下體冰冷的鋼鎖,鎖裡陰莖的膨脹被無情地抑制,享受,屈辱,痛苦三種極端的感覺同時印印於心,他離不開主人的控制了,除了意識到更深切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別無選擇,徒勞地在曾綾面前扭曲著自己的身體,展露卑賤的姿態,企圖得到主人的憐憫,給予釋放的機會。
“嘻嘻!”曾綾就這樣動也不動,滿意地看著沉淪在自己腳下無法自拔的袁哲,在地上扭來扭去,笑了一聲,釋放?下輩子吧!
看著被曾綾的腳玩得失去人性的袁哲,坐在旁邊的夏時雨不忍地把頭轉向一邊,雖然他是她的男友身份,但哪裡敢勸一下,身份什麼的,她一生氣就都是浮雲,如果不是表現好,跟他們兩個沒區別,當然,他還是可以釋放一下,他們兩個估計得鎖一輩子,跟到冷血的主人真的好可怕,他內心激靈地抖了一下,勸說的念頭煙消雲散。
走出海關後,鐵鷹知道再也瞞不住了,硬著頭皮道:“親愛的王,其實我,其實,其,其……”
莫妮卡第一次來到國,解決了家族仇恨,放下糾結的她現在心情開朗。
“你想說什麼?
”
“嗯,嗯,嗯。”
“嗯什麼,有事快說,說完帶我去玩。”
鐵鷹終於鼓足勇氣:“其實我還有一個女朋友!”“呵呵,我就喜歡你這麼正經的跟我開玩笑!”“……”
“你知道被踩死是什麼感覺嗎?你是在說你很想試試看啊!”
“王,您別激動,聽我說下原因。”
終於完結了,玄幻小說比較冷門哈,這類題材我只看過血鶯,現在知道為什麼很少人寫這類了。
第三部現實風,寫下校園,家庭,職場現代調教場景與心理誘惑吧,大家覺得怎麼樣?收藏上來了我就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