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一隻狗小說】關東往事(3月23日第一卷更新完畢)
作者:九阿哥
序言天下之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週末七國爭霸,後併入於秦;秦滅以後,楚漢相爭,又併入於漢;東漢末年,三國鼎立,併入於晉。晉末以後,又分南北二朝,分割統治;唐朝末期,五代十國,交替江山。一直到達近代史,各地軍閥割據一方,自成一派,我國又進入了一個混亂的時代。
十九世紀中葉,中國在西方的入侵下開始沉淪!列強的堅船利炮轟開了國門,鴉片掠奪了國人的財富,神州蒙塵!烽火動盪,十里洋場,亂世迷霧之中,有著太多太多精彩的故事,傳奇的人生。而【關東往事】所講述的就是發生在這一時期的故事,不過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粹巧合!
關東,在古代通常指的是函谷關以東的地區。而民國時期,關東主要以山海關以東為主,泛指東北三省。不過,小說裡所說的“關東”並非是東三省,而是一個虛構的島嶼。所以說,【關東往事】這是一部完全虛構的小說,當然即便是虛構,也會有部分涉及到歷史內容。
因為小說可能會涉及一些有關的歷史,本人對於近代史瞭解甚少,若是有不符歷史的,還望各位同好切莫見怪,勿要較真!另外【關東往事】並不是一部單純意義上的女權小說,除了女主男奴和女主女奴以外,小說中還會存在夫妻主調教男奴,夫妻主調教女奴,男主男奴和男主女奴的情節。如果不喜歡這一類題材的同好,敬請諒解!
【第一卷】陰謀1、伊藤美奈:女,30歲,帝國之花,日本間諜,上野太郎和楊耀武的主人。為人高冷,處事冷靜,一心做著統一中國的美夢,後被日本幕府派去關東島,與上野太郎合作。很快伊藤美奈便在關東島上建立了自己的勢力範圍,一舉為日後日本侵華戰爭打下了良好堅實的基礎。
2、上野太郎,男,45歲,畢業於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現任日本駐關東島領事館總領事。性格溫和軟弱,缺乏主見,在關東島擔任總領事五年的時間,不僅沒有擴張日本在華勢力,反而使得四大家族崛起。早年間曾與伊藤美奈共事,迷戀於伊藤美奈的美貌,後被伊藤美奈調教成為了自己的私奴。
3、趙雪雅:女,35歲,趙家三姐妹的大姐,妒忌心重,格外記仇,是一個典型的小人。早年間和兩個妹妹生活在中國農村,後來因為躲避戰禍,逃離到日本。沒想到被人欺騙,賣到風俗店,生不如死。後得到伊藤美奈的搭救,併成為了伊藤美奈的母狗,跟隨伊藤美奈來到關東島,成為伊藤美奈最為信任的左膀右臂。
4、趙雪丹:女,30歲,趙家三姐妹的二姐,出生卑賤,所以從小帶著自卑,凡事好強,不願意被任何人小看。早年間和姐姐妹妹生活在中國農村,後來因為躲避戰禍,逃離到日本。沒想到被人欺騙,賣到風俗店,生不如死。後得到伊藤美奈的搭救,併成為了伊藤美奈的母狗,跟隨伊藤美奈來到關東島,成為伊藤美奈最為信任的左膀右臂。
5、趙雪梅:女,27歲,趙家三姐妹的小妹,表面上看著人畜無害,實則毒蠍心腸。早年間和兩個姐姐生活在中國農村,後來因為躲避戰禍,逃離到日本。沒想到被人欺騙,賣到風俗店,生不如死。後得到伊藤美奈的搭救,併成為了伊藤美奈的母
狗,跟隨伊藤美奈來到關東島,成為伊藤美奈最為信任的左膀右臂。
6、陶思嬌:女,18歲,陶思琪的姐姐,自幼流浪街頭的孤兒,外表樸素,心地善良。本想著在關東島能夠謀得一條出路,沒想到卻不幸的遇見了趙雪梅。在趙雪梅的花言巧語,威逼利誘之下,陶思嬌和妹妹陶思琪都淪為了女奴,成為了伊藤美奈稱霸關東島的一枚重要棋子。
7、陶思琪:女,16歲,陶思嬌的妹妹,自幼流浪街頭的孤兒,皮膚黝黑,可愛天真。與姐姐陶思嬌相依為命,流落在關東島的街頭,可誰知後來和姐姐陶思嬌在趙雪梅的花言巧語,威逼利誘之下,陶思嬌和妹妹陶思琪都淪為了女奴,成為了伊藤美奈稱霸關東島的一枚重要棋子。
8、夏樹奈緒:女,33歲,日本貴族,帝國間諜,伊藤美奈的大學同學兼閨蜜,後又與伊藤美奈同朝為官。性格大大咧咧,心直口快,從不拐彎抹角。與伊藤美奈一起被派遣到關東島從事情報收集工作,兩個工作上合作親密無間,為日後日本侵華戰爭打下了良好堅實的基礎。
第一章 相依為命
伊藤美奈卓立於軍艦指揮台上,極目一望無際的大海。
此時天色尚未明亮,在軍艦的燈柱映照下,彷彿整個天空也失去了原本的輝煌,黯然失色。這彷彿就像是在預示著大日本帝國的興起一樣,使得東亞其他國家早已經失去了昔日的興盛和光輝。1868年初,明治天皇在日本建立新的政府,在西方資本主義工業文明的衝擊下,日本政府進行近代化的政治改革,他們建立“君主立憲”政體,推行“殖產興業”的經濟,學習歐美等西方列強的技術,進行大面積的工業化浪潮,而這一次的改革在日本歷史上史稱“明治維新”運動。而正是在明治維新的帶動下,促使日本成為了亞洲第一個走上工業化道路的國家,逐漸躋身於世界強國之列。
日本強大以後,便走上了一條對外不斷侵略擴張的軍國主義道路。1894年,朝鮮爆發東學黨起義,朝鮮政府節節敗退,被迫向宗主國清朝乞援。日本乘機派兵進入朝鮮,蓄意挑起戰爭。同年間,中日甲午戰爭爆發,這是日本蓄謀已久的一場侵略戰爭,由於清朝政府倉皇應戰,最終這場戰爭以中國戰敗,北洋水師全軍覆沒而告終。而後清朝政府迫於日本軍國主義的軍事壓力,於1895年4月17日簽訂了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
然而好景不長,中日甲午戰爭過後,清朝政府雖然與日本明治政府簽署了《馬關條約》,但是就裡面的內容“割讓遼東半島予日本帝國”這一條上,西方列強為了保護自身的利益,以提供“友善勸告”為藉口,迫使日本將遼東半島歸還給清朝政府。為此,日本深感屈辱,但是又礙於西方列國的強大,只能又將矛頭直指清朝政府。
於是乎,當日本政府從遼東半島撤兵的同時,又向距離日本國最近的關東島發動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突襲。本以為可以迅速佔領關東島,作為歸還遼東半島的補償。可令日本政府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日本軍隊在關東島上竟然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擊。關東島上的老百姓自發組建數千人迎戰,竟然將日本軍隊打的潰不成軍。在遭受這一次慘敗以後,日本政府更是惱羞成怒,意圖
在佔領關東島之後,發起一次慘絕人寰的大屠殺。然而過了整整五年的時間,一直到1900年日本軍隊依然無法在關東島上佔到絲毫的便宜。同年6月,八國聯軍侵華戰爭爆發,日本暫時放棄關東島,與英,美,奧,意,俄,法,德組建八國聯軍,向京城北京進發。
1901年9月7日,清朝政府又被迫與八國聯軍簽署喪權辱國的《辛丑條約》,自此神州大地徹徹底底淪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趁此時機,日本政府本想借此機會佔領關東島,然而又遭到了英國政府方面的強烈反對。礙於英國政府的勢力,日本政府只得作罷,被迫與英國政府一起在關東島上設立租界,增派領事,共同管理關東島。
1911年,辛亥革命爆發。1912年1月1日,中華民國宣告成立。同年的2月12日,清朝最後的一位皇帝,清宣統溥儀正式下詔退位,清朝滅亡。自此以後,中國進入民國時期。本以為在民國政府的帶領下能夠重振旗鼓,可沒想到中國又進入了一個軍閥混亂的時代。與此同時,關東島上的局勢也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四大家族強勢崛起,使得中方勢力不斷壯大起來,他們與日本政府,英國政府分庭抗爭,三分著關東島的天下。時任日本駐關東島領事館的總領事上野太郎因擔心日方勢力因此受到影響,所以不得不上書日本政府,希望國內能夠廣派人手,支援他在關東島上的勢力範圍。
正是因為這一原因,所以伊藤美奈才會出現在軍艦之上。有“帝國之花”美譽的伊藤美奈出生於日本一個小縣城的地主之家,她從小也算是一個闊綽的千金小姐,然而性格掘強,好勝心強的她總想著自己闖出一番天地。因為從小接受著日本軍國主義教育,所以伊藤美奈一直致力於對中國的侵略事業。因為她的天資聰慧,所以伊藤美奈很快得到了日本諜報機關的賞識。這一次,日本政府之所以派伊藤美奈前往關東島,除了支援上野太郎以外,日本政府更希望伊藤美奈能夠分化中國的四大家族,使得四大家族內亂,而日本政府則可以坐收漁利,順理成章的佔領關東島。
對於華夏大地,伊藤美奈有著太多的野心。所以這一次,伊藤美奈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她還帶來了她最得意的三個門生。此時,趙雪雅就跪在伊藤美奈的身後,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她不禁恭敬的對伊藤美奈說道:“主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天亮之後我們便能抵達關東島!”
伊藤美奈的嘴角溢出意思高深莫測的笑意,然後不禁淡淡的說道:“上野太郎這個沒用的廢物,就這麼簡單的事情也處理不好!真不知道天皇當初是怎麼想的,居然任命這樣的廢物為關東島的總領事。若是我早來幾年的話,或許關東島早已經成為了我大日本帝國所管轄的範圍了!”
“主人英明!這一次天皇派主人來關東島,正是看重主人的能力啊!”趙雪雅又拍著馬屁說道。
“我的能力自然不用多說,只是我吩咐你們辦的事兒,你們能辦好嗎?”伊藤美奈不禁又瞟了一眼趙雪雅說道。
“放心吧!主人!”趙雪雅立刻又說道:“我們三姐妹的命是主人撿回來的,我們三姐妹一定會誓死效忠於主人,誓死效忠於大日本帝國的。”
伊藤美奈忽然轉身抓
起趙雪雅的頭髮,然後又惡狠狠的指著趙雪雅的鼻子,道:“記住!如果沒有我的話,你們三姐妹此時此刻還在京都的酒吧當肉便器呢!是我伊藤美奈救你們於水火之中,是我伊藤美奈讓你們三姐妹重獲新生,日後你們若是敢背叛我的話,我定要你們三姐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趙雪雅不敢反抗,雖然她感覺伊藤美奈似乎都快要把她的頭髮拽掉了,但是她依然默默忍受著疼痛,說道:“主人您請放心,奴婢和奴婢的妹妹們一定不會背叛你,不會背叛大日本帝國!”
“不僅不能背叛,不僅要誓死效忠,最主要的是要順順利利完成我們安排給你們的任務!”伊藤美奈抓著趙雪雅的頭髮,搖晃著趙雪雅的腦袋又說道。
“主人您請放心,奴婢們保證完成您所安排的任務!”趙雪雅又繼續說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船艙裡忽然又探出了一個小腦袋,趙雪梅戰戰兢兢的從船艙內爬了出來,她爬到了伊藤美奈的面前,看著伊藤美奈折磨著自己大姐,然後又害怕的說道:“主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主人移步船艙,享用早餐!方才士官已經說了,早餐過後軍艦便會抵達關東島的港口!”
聽到趙雪梅這麼一說,伊藤美奈這才鬆開趙雪雅的頭髮,然後徑直朝著船艙內走了過去。趙雪梅害怕的看著自己的大姐,而趙雪雅則摸了摸趙雪梅的腦袋,安慰著她說道:“沒事的,沒事的。你放心,只要我們到了關東島,那麼我們的日子就會發生改變了!再堅持一下,這麼多年我們都堅持過來,也不差再堅持幾個小時了!”
趙雪梅看著自己的姐姐趙雪雅,只要在姐姐趙雪雅的身邊,趙雪梅就不會害怕!趙雪雅和趙雪梅不敢怠慢,她們立刻跟在伊藤美奈的身後朝著船艙內爬了過去,剛才爬到船艙的門口,趙雪雅和趙雪梅便同時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慘叫聲和求救聲。趙雪雅和趙雪梅互相對視一眼,她們自然認得趙雪丹的聲音,於是乎她們立刻快步的爬到了船艙之中。
伊藤美奈自然也聽到了來自於趙雪丹的慘叫聲和求救聲,她的臉上忽然眉頭緊鎖,順著聲音來到了船艙的底層。聲音是從船艙的底層傳來的,只見七八個日本海軍士兵將趙雪丹團團圍住,他們有的抓住了趙雪丹的四肢,有的則在不停的撕掉趙雪丹身上的衣褲。趙雪丹不斷的反抗,然而她實在是太過於單薄,又怎麼會是這七八個日本海軍士兵的對手呢!
日本海軍士兵不停用日語羞辱著趙雪丹,而當趙雪雅和趙雪梅趕到的時候,她們也不禁發出驚呼,“姐姐(妹妹)!”
看見這一幕的伊藤美奈更是氣的說不出話來,她順勢撿起地上的木棍,惡狠狠的朝著其中一個海軍士兵的腦袋敲了過去,“滾!你們這群不要臉禽獸!居然敢公然在軍艦上強姦我的人!我看你們是不是都活的不耐煩了!再這樣的話,別怪我手下無情,我定要你們個個死無葬身之地!”
被木棍擊中頭部的那個海軍士兵瞬間被擊倒在了地上,其餘幾個人看見伊藤美奈的到來,立刻害怕的鬆開了趙雪丹,四下散去。伊藤美奈顯然並沒有消氣,她看了看還未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的趙雪丹,又看了看負痛倒在地上的士兵,道:“這群禽獸不如的傢伙,我大日本帝國的臉簡直就拿給他們
丟盡了!”
淚水已弄花趙雪丹的臉,趙雪丹一邊抽泣著一邊在趙雪雅和趙雪梅的攙扶下跪在了伊藤美奈的面前。伊藤美奈的右腳狠狠的踩在倒在地上的海軍士兵臉上,然後只是冷冷的又說道:“打死他,然後丟到大海里!這樣禽獸不如的傢伙根本不配活在世上,活在世上只會令我大日本帝國蒙羞!”
報仇的機會來了,趙氏三姐妹自然是不肯放過的。等到伊藤美奈離開了船艙的底層以後,趙雪雅立刻撿起地上的木棍,對著這個海軍士兵的腦袋又是狠狠的一擊!原本就有些暈眩的海軍士兵這一下徹徹底底的昏厥了過去,而這個時候趙雪雅又不停的用木棍捅在他的臉上,惡狠狠的說道:“敢欺負我妹妹!哼!敢欺負我妹妹!”
海軍士兵的面頰瞬間被趙雪雅用木棍捅的血肉模糊,雖然海軍士兵還能有著些許的知覺,但是他卻始終無法從血泊中站起來。因為畫面實在是過於血腥,趙雪梅和趙雪丹不禁都遮住了眼睛,不忍直視。可即便如此,趙雪雅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她雖然丟掉了手中的木棍,但是她卻又不停的用腳踢踹著這個海軍士兵的下體,每一腳都正中海軍士兵的睪丸和陽具。終於,在趙雪雅的報復之下,這個海軍士兵徹底的失去了呼吸。而直到這個時候,趙雪雅才喘著粗氣又對趙雪丹說道:“放心吧,丹丹,你的仇我已經給你報了!現在我們就把這個禽獸丟到大海里喂鯊魚!”
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三姐妹拖著沉重的士兵屍體,終於將他從船艙拖到了窗邊,趙雪丹和趙雪梅合力將士兵抬了起來,趙雪雅則用力將海軍士兵的屍體推到了大海之中。伴隨著“嘭”的一聲,趙氏三姐妹也隨即癱倒在地,她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互相對視著對方,然後臉上露出了痛快的笑容。
“大姐,你真夠厲害!”趙雪梅不禁誇讚著趙雪雅,道。
趙雪雅揮了揮手,然後又說道:“我是你們的姐姐,保護你們是應該的。”
然後,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又坐在地上大笑了起來,她們已然不記得上一次這麼痛快的大笑是什麼時候了!自打她們背井離鄉,逃到日本以後,她們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這般痛快的大笑過了!二十年前,西方列強的不斷侵略戰爭和義和團運動使得華夏大地處處一片哀鴻遍野,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三姐妹在逃難的時候不慎和家人走丟,從此以後流落街頭。後來三姐妹幸得一個日本人收留,這位日本人不僅給她們飯吃,而且還將她們三姐妹帶回到了日本。本以為自己的一生就此將發生轉變,可令三姐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日本人竟然將她們三姐妹賣到了日本最出名的風俗店。
風俗店更是將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三姐妹調教成為性奴,以供客人使用。雖然在趙雪雅的帶領下,三姐妹曾多次試圖反抗和逃走,但是最終換來的卻只有一頓又一頓的暴打和一次又一次變本加厲的折磨,羞辱。就在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萬分沮喪,想要放棄的時候,伊藤美奈的出現,徹徹底底的改變了趙氏三姐妹的命運。
伊藤美奈將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三姐妹從風俗店裡救了出來,並給了她們一筆錢,讓她們離開日本。然而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三姐妹卻為了報答伊藤美奈
的救命之恩,最終決定留在伊藤美奈的身邊。雖然在伊藤美奈的面前,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只是三個下賤的女奴,但是她們依然喜歡這樣的生活。
這一次,之所以伊藤美奈將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三姐妹帶到關東島,原因也是一目瞭然的。因為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三姐妹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所以她們往往能夠很快的融入到中國人之中,這樣一來更便於日後的情報收集工作。不過除了情報收集工作以外,這一次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三姐妹還肩負著更加重要的秘密任務。
第三章 懲罰上野
午後的陽光灑進院子裡,伴著和煦的微風,總給人一種舒服和愜意的感覺。
伊藤美奈依然坐在搖椅上,上野太郎則跪坐在地上,他繼續恭恭敬敬的對伊藤美奈說道:“這個楊雨霖楊大帥有著兩個兒子,大兒子楊耀文,小兒子楊耀武。這楊耀文和楊耀武雖然是親生兄弟,但是兩個人的性格卻相差著十萬八千里。楊耀文充分的繼承了父親楊雨霖的所有優點,此人文韜武略,天資聰穎,的的確確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帥才!在楊耀文20歲那一年,他便親率部隊剿滅四方武裝力量,為他的父親立下了汗馬功勞。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楊耀文也頗得楊雨霖的器重。整個關東島上的人都知道,日後楊雨霖一定會把自己的帥位傳給這個長子的。而楊耀武卻絲毫沒有繼承父親的絲毫優點,因為出生顯赫,楊耀武從小就習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他貪玩成性,好高騖遠,貪財好色,是整個關東島上出了名的“敗家子”!最關鍵的是,楊耀武這個人不思進取,以爛為爛,時至今日也只知道吃喝玩樂!”
“哼!扶不起的阿斗!”伊藤美奈不禁說道。
上野太郎看了看伊藤美奈,他並不知道“阿斗”是誰,所以也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他只是又繼續對伊藤美奈說道:“若是楊耀武能夠繼承楊雨霖的帥位,那麼楊氏家族自然而然不攻自破。只是,楊耀文如此出息,所以就算楊雨霖老年痴呆了,他也絕不可能做出“廢長立幼”這般荒唐之事!”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只要你想,不可能就會變成可能!”伊藤美奈又對上野太郎說道。
“是是是!”上野太郎又一個勁兒的點頭說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所以一個星期前,我曾部署過這樣的一個計劃!”
“什麼計劃?”伊藤美奈不禁又問道。
上野太郎膝行到伊藤美奈的面前,低聲在伊藤美奈的耳邊說道:“暗殺楊雨霖和楊耀文!”
“荒謬!”伊藤美奈不禁又說道。
“主人,您先聽賤奴說完!”上野太郎不禁又稱呼著伊藤美奈為“主人”說道:“一個星期之前,楊雨霖接到來自於民國政府的密保,說是秘密請楊雨霖到遼東一聚。遼東半島距離關東島的距離雖說不算遠,但是想要從關東島到達遼東半島,那就必須得走海路!而海路上面,恰恰是楊雨霖最薄弱的環節之一!”
伊藤美奈這一次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的聽著上野太郎又繼續說道:“楊系軍閥的實力主要集中在陸軍方面,雖說關東島的人都是在海邊長大,擅長水性,但是他們在海上作戰的經驗並不豐富。所以,當時我就在想,若是秘密派出一隊海軍,擊沉楊雨霖的輪船,再製造成意外的
假象,那豈不是便神不知,鬼不覺的剷除了我們的眼中釘?最主要的是,這一次楊雨霖去遼東半島秘密開會,身邊只帶了幾名隨行的警衛員和楊耀文。若是這一次暗殺行動真的可以成功的話,我們不僅剷除了楊雨霖,還順帶將他的兒子楊耀文一起剷除。到那個時候,只要我們站出來捧楊耀武上位,那麼楊耀武一定會心甘情願成為我們的傀儡!”
聽到這裡的時候,伊藤美奈依然不禁頻頻點頭。若是論海上作戰能力,日本的的確確在亞洲難逢敵手。所以,伊藤美奈不禁認同的說道:“可行倒是可行,但是這一次的暗殺行動一定要秘密進行!事成之後,不僅要做出意外的假象,還要將一切的證據完全銷燬。最主要的是,一定要見到楊雨霖和楊耀文的屍體!”
“是,伊藤小姐!”上野太郎起身點頭哈腰的又說道:“我這兒有幾名敢死隊,這件事兒交給他們,應該不會出現意外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還不趕緊著手去安排!”伊藤美奈又對上野太郎說道:“對了,楊雨霖什麼時候回來?”
“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月後便是楊雨霖和楊耀文的忌日!”上野太郎胸有成竹的說道。
“嗯,你這廢物總算還是有點兒用!”伊藤美奈不禁又對上野太郎說道。
“謝謝主人的誇獎!”上野太郎立刻又回答道。
院子裡安靜異常,除了偶爾飛來的嘰嘰喳喳的鳥兒,院子裡沒有絲毫的動靜兒。上野太郎轉身朝著大門的位置走了過去,可當上野太郎才轉過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伊藤美奈不禁又對上野太郎說道:“廢物,給我滾回來!你打算幹嘛去?一個月以後的事情,不急於這麼一時!”
“不知道伊藤小姐還有什麼吩咐嗎?”上野太郎又轉過身子,恭敬的問道。
“跪下!”伊藤美奈忽然厲聲對上野太郎說道。
上野太郎“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而伊藤美奈則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道:“坐了幾天的船了,我也有些累了,今晚你這個賤貨就留下來伺候主人吧!”
當“伺候”這兩個字從伊藤美奈的嘴裡說出來以後,上野太郎立刻變得興奮了起來。上野太郎並不是一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伊藤美奈的面前,上野太郎總是會變得下賤無比!無論伊藤美奈讓他做什麼,上野太郎都會無條件的執行和服從。伊藤美奈就是喜歡這般聽話的上野太郎,她從搖椅上跳了下來,然後朝著屋裡優雅的走了過去。
上野太郎就像是一隻狗一樣的跟在伊藤美奈的身後爬進了裡屋。剛一進門,伊藤美奈忽然停住了腳步,轉身又對上野太郎說道:“對了,你還記不記得上一次你伺候我是什麼時候啊?”
“三年前,賤奴回日本的時候。那一次賤奴特意去找主人,沒想到主人真的調教了賤奴!”上野太郎立刻回答道。
“你的記性還真是不錯嘛!”伊藤美奈滿意的又說道:“那你也應該記得你上一次答應過我的事兒吧?”
“這這這……”上野太郎不免有些尷尬的又回答道:“不知道主人指的是哪一件事兒呢?”
“既然你不記得,那就算了!當我剛才的話沒有說過,你滾吧!”伊藤美奈又對上野太郎說道。
“嘭”的一聲,伊藤美奈無情的關上了屋門,將上野太郎拒之於門外。方才還興奮不已的上野太郎的臉
上立刻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他整個人就像是焉了的氣球一樣,垂頭喪氣的癱坐在了屋門外的地上。上野太郎當然記得那件事兒,只是上野太郎以為伊藤美奈已經忘記,所以他也不願再提及此事!
和煦的微風輕輕的吹拂在上野太郎的身上,也吹著院內的垂柳隨風搖曳。上野太郎起身走到了院子內,望著滿屋的一番春色盎然,上野太郎的心裡卻如同寒冬一般。一想起伊藤美奈提及的事情,上野太郎便不禁打了一個哆嗦。若是這樣離去的話,上野太郎的確有些不甘心。所以他走三步回一次頭,在院內徘徊了良久,既沒有默默的離去,也沒有做好進屋的準備。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上野太郎終於鼓起了勇氣,他雙手靜靜的握住了拳頭,仿似下了很大的決心以後,只見上野太郎扯住垂柳上的一條柳枝。緊接著,上野太郎狠狠的將柳枝從垂柳上拉了下來,然後摘去柳枝上的新芽,轉身又一次的走到了裡屋的門口。上野太郎重新跪在了地上,他敲著門對裡面的伊藤美奈說道:“主人,賤奴想起來了!”
屋內並沒有傳來伊藤美奈的聲音,也沒有絲毫的動靜兒。上野太郎又不禁敲了敲門,繼續對屋內喊道:“主人,賤奴知道錯了!請主人懲罰!”
屋內還是沒有傳來伊藤美奈的聲音,但是卻傳來了伊藤美奈的腳步聲!木屐踩在地板上總是會發出“噠噠噠”的聲音,而上野太郎的心跳也隨著“噠噠噠”的聲音撲通直跳。當伊藤美奈推開屋門的時候,上野太郎的心臟彷彿都快要從嗓子眼兒裡跳出來了!他沒敢抬起頭,只是雙手恭敬的捧著柳枝條,緊張的對伊藤美奈說道:“主人,請您懲罰賤奴!”
“怎麼?終於想起來了?”伊藤美奈並沒有接過柳枝條,只是又對上野太郎說道。
“對不起,主人,上一次是賤奴的錯,請主人懲罰賤奴!”上野太郎不禁又說道。
“在我這裡,並不是每一句“對不起”都能夠得到原諒!但是在我這裡,每一句“對不起”都會接受到相應的懲罰!”伊藤美奈高傲的又說道:“如果你接受不了,你可以立馬從我的視線範圍內消失,從此以後我們就是上下級的關係。我不喜歡勉強任何人,對你亦是如此!”
“沒有沒有!主人沒有勉強賤奴,一切都是賤奴心甘情願的!”上野太郎立刻又說道。
“好!既然是你心甘情願的,那我就原諒你一次!”伊藤美奈又對上野太郎說道:“一百鞭過後,你便又有機會進入我的家門,繼續做我腳下的賤狗!”
“謝謝主人的懲罰!”上野太郎不禁又說道。
“啪”的一聲,柳枝條狠狠的抽在了上野太郎的屁股上。上野太郎的臉貼在地上,高高的翹起了自己的屁股,並將褲子脫了下來,默默的接受著伊藤美奈的懲罰。三年之前,上野太郎因為公務回到了日本。那一次,上野太郎特意在日本多逗留了一天,為的就是有機會和伊藤美奈見上一面。
一切都在上野太郎的計劃之中,一起計劃都順順利利的按照上野太郎所預想的實現著。然而在臨走的時候,上野太郎忽然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而這個致命的錯誤是伊藤美奈不允許出現的。事後上野太郎一直寫書信向伊藤美奈求饒,後來雖然得到了伊藤美奈的原諒,但是同時卻要換回一
百鞭的懲罰。
柳枝條打在屁股上的感覺一點兒也不好受,好在上野太郎是軍人出身,所以對於這樣的疼痛他依然是能夠接受的。不過與此同時,上野太郎的屁股也早已經被伊藤美奈抽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伊藤美奈每抽打上野太郎一下,上野太郎都會在心中默唸一下。當伊藤美奈抽到第九十鞭的時候,伊藤美奈忽然對上野太郎說道:“多少下了?”
“回主人的話,已經九十下了!”上野太郎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這麼快!你可千萬不要騙我啊!”伊藤美奈有點兒不敢相信的說道。
“不敢不敢!賤奴又豈敢欺騙主人呢!”上野太郎不禁又說道。
“好!還剩十鞭就十鞭。不過最後這十鞭和之前可不太一樣,最後這十鞭你的屁股不準亂動,每亂動一下就多抽一鞭!”伊藤美奈又對上野太郎說道:“而且,我每抽一下,你都必須對我說謝謝。想要繼續做我的私奴,你就必須得提高奴性!如果做不到的話,你依然得給我滾蛋!”
“啪啪啪”的聲音又一次在上野太郎的身後響了起來,上野太郎的確沒有亂動,至少這一點點的自控能力他還是有的。至少,上野太郎也不希望再多受到幾鞭的折磨和懲罰。
第四章 伊藤美奈
陽光照在上野太郎的身上,照在上野太郎血肉模糊,皮開肉綻的屁股上。
鮮血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鮮豔,伊藤美奈饒有興致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不過她對自己的這副“傑作”並不算太滿意。伊藤美奈緩緩地走到了上野太郎的身後,她看著上野太郎高翹著的屁股,她看著上野太郎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屁股,心中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和喜悅。
於是乎,伊藤美奈蹲下了身子,她的指尖在上野太郎的屁股上游走了起來。伊藤美奈的指尖從上野太郎的屁股上輕輕的劃過,一種酥癢的感覺不禁令上野太郎打了一個哆嗦。伊藤美奈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她忽然又用手一把抓住了上野太郎的屁股,原本的鞭痕處又一次的溢出了些許的血絲。
“啪”的一聲,當伊藤美奈用手輕輕的一拍上野太郎的屁股的時候,上野太郎不禁發出了“啊”的一聲慘叫!伊藤美奈面帶笑容的又重新站了起來,她沒等上野太郎反應過來,就站在上野太郎的身後一腳踹在了上野太郎的屁股上。上野太郎立馬往前摔倒在了地上,摔了一個狠狠的“狗吃屎”的姿勢。
上野太郎沒能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只看見伊藤美奈又優雅的從上野太郎的背上走了過去,當她站在上野太郎背上的時候,上野太郎不禁又悶悶的發出了“嗯”的幾聲。走到裡屋門口的時候,伊藤美奈才不禁對上野太郎又說道:“還愣在那兒幹嘛呀!還不趕緊給我爬進來!”
上野太郎來不及細想,他立刻快速的爬進了裡屋,然後關上了裡屋的門。伊藤美奈欣賞著自己的屋子,這是一套日式風格的建築,就連裡屋的一切擺設和設計都和日本的傳統建築一模一樣。伊藤美奈喜歡這樣的風格和佈局,她滿意的對上野太郎說道:“想不到這裡還能建出如此風格的日式居屋啊!”
“主人,您喜歡就好!”上野太郎不禁又說道。
“喜歡倒是喜歡!就是我一個人住在這樣的屋子裡,未免顯得有些空蕩蕩的。”伊藤美奈不禁也說道。
“主
人,以後賤奴一有時間,便會來伺候主人的。”上野太郎立刻回答道。
“你?”伊藤美奈低著頭,帶著鄙夷的眼光看著趴在地上的上野太郎又說道:“你還是多把時間和精力用在工作上吧!你看看你,才幾年的時間,關東島被你敗成什麼樣兒了!”
“啪”的一聲,上野太郎不由得扇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又說道:“這都是賤奴的錯!賤奴日後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發誓保證有什麼用?最主要的是要用行動來證明!”伊藤美奈不禁又說道:“我這裡你可以來,但是必須要少來。如今當務之急還是首先要解決關東島的局勢問題,剩下的事情都先擱置一邊。何況,我們之間不宜交往過密,這樣總是不太好的。所以,過了今晚,我們還是保持上下級之間的關係最為恰當!”
當聽到這樣的關係的時候,上野太郎不免有些失望。不過也還好,至少今晚還有一次機會嘛!一想到這裡,上野太郎立刻又興奮了起來,他看著面前這位漂亮的日本姑娘,不禁又對伊藤美奈說道:“主人,坐了幾日的輪船,想必您也累了吧!不如就讓賤奴來伺候您吧!”
伊藤美奈並沒有拒絕上野太郎的好意,她坐在了榻榻米的坐墊上,然後不禁說道:“先給我捏捏腳吧!”
上野太郎不敢怠慢,他立刻爬到了伊藤美奈的面前,輕輕的用手脫掉了伊藤美奈腳上的木屐。然後,上野太郎又慢慢的想要把伊藤美奈的襪子脫下來,但是上野太郎剛把襪子脫到一半的時候,伊藤美奈忽的一腳又將上野太郎踹開,道:“剛才我說的什麼你是不是沒有聽清楚?”
“聽清楚了!”上野太郎立刻回答道。
“好!那你重複一遍,我剛才說的什麼?”伊藤美奈又問道。
“剛才主人叫賤奴給您捏腳!”上野太郎老實的回答道。
“嗯,知道就好!”伊藤美奈忽然又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她的右腳忽然踩在上野太郎的臉上,狠狠的碾著上野太郎的臉,又說道:“既然如此,你脫我襪子幹啥?”
“賤奴……”上野太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好!
的確,的確上野太郎並沒有必要脫掉伊藤美奈的襪子,但是上野太郎卻很想和伊藤美奈肌膚親密接觸,所以他才擅自做主,準備脫掉伊藤美奈的襪子。在看見伊藤美奈反對,拒絕的時候,上野太郎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好,所以一瞬間竟然一時詞窮,不知道說什麼的好。
“我的襪子礙你事兒了?”伊藤美奈更加用力的碾著上野太郎的臉,道。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上野太郎不禁說道。
“既然沒有,你為什麼要擅作主張,脫掉我的襪子呢?”伊藤美奈不禁又問道。
“賤奴,賤奴……”上野太郎還是不知道說什麼的好。
“好!很好!看來幾年不見,你不僅是皮癢了,膽子也大了!”伊藤美奈忽然生氣的又說道。
上野太郎還沒來得及求饒,只見伊藤美奈忽然一把又抓住了上野太郎的頭髮。就這樣,上野太郎硬生生的又被伊藤美奈從地上拖了起來,然後只聽見“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瞬間扇在了上野太郎的臉上。上野太郎負痛本能的想要去躲避,但是他卻又不敢躲避來自於伊藤美奈的懲罰。
“啪”的又是一聲,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上野太郎的臉上
。伊藤美奈下手很重,僅僅只是兩記耳光,上野太郎的臉頰兩側卻已然出現了兩個紅色的手掌印。這個時候,只聽伊藤美奈又對上野太郎說道:“我從來不喜歡小懲大誡,既然做了我不喜歡的事兒,懲罰自然是在所難免的。”
上野太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伊藤美奈又說道:“自己扇自己十個耳光,我要聽見聲音!”
伊藤美奈重新坐在了榻榻米的坐墊上,上野太郎就跪在地上,他對著自己的臉頰一個接著一個的耳光扇了起來。不過,上野太郎向來不是一個對自己心狠的人,所以他扇的耳光僅僅只是聲音大,力道卻很小。伊藤美奈自然不能滿足於這樣的敷衍,於是乎只見伊藤美奈撿起了地上的木屐,又走到了上野太郎的面前。
不過,木屐的鞋底並沒落在上野太郎的臉上。由於木屐的鞋底不是平坦的,所以伊藤美奈知道木屐無法用來抽打上野太郎的耳光。伊藤美奈環顧著屋子,屋子裡面空空如也,似乎也找不到什麼合手的工具。雖然有些不滿,但是伊藤美奈還是隻能一腳踢在上野太郎的腹部,道:“哼!今天算是便宜你了!”
上野太郎負痛倒在了地上,不過他很快又爬到了伊藤美奈的面前。上野太郎再一次捧起伊藤美奈的玉足,這一次他不敢再褪去伊藤美奈的襪子,只得這樣隔著襪子賣力的捏著伊藤美奈的雙腳。伊藤美奈躺在了榻榻米上,她舒服的享受著來自於上野太郎的按摩,閉目養著神,道:“嗯,幾年不見,手法進步了不少嘛!”
“謝謝主人的誇獎!”得到了伊藤美奈的肯定,上野太郎不禁又接著對伊藤美奈說道:“主人,這是賤奴特意在中國學習的足底按摩,這種足底按摩採用的是中國的中醫穴道按摩的手法。在給主人足底按摩的同時,也可以通過主人足底的穴道反射,檢查出主人身體的健康狀況!”
“嗯,如果你能多花些時間在工作上,如今關東島的局勢也不至於這個樣子!”伊藤美奈忽然睜開眼睛又對上野太郎說道:“把我的襪子脫了吧!”
聽到這句話,上野太郎立刻又精神了起來,他的動作倒是足夠的嫻熟,只見上野太郎的牙齒輕輕的咬住伊藤美奈的襪子,然後又輕輕的一用力,上野太郎便用嘴脫掉了伊藤美奈的一雙襪子。可是,當上野太郎正準備把襪子放到一邊的時候,只聽伊藤美奈不禁又對上野太郎說道:“聞一聞,看看是不是熟悉的味道!”
聽到伊藤美奈這麼一說,上野太郎立刻雙手恭恭敬敬的捧著伊藤美奈的襪子,然後他將襪子湊到了自己的面前,鼻尖貼在襪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日本出來一直到進來,伊藤美奈一直都穿著這樣的一雙白色襪子,雖然襪子上已沾上一層薄薄的灰塵,但是上野太郎依然歡喜的說道:“是,主人,還是主人的味道,賤奴最喜歡的味道!”
伊藤美奈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下賤的傢伙!既然那麼喜歡我的襪子,我就賞賜你用嘴把我的襪子洗乾淨吧!”
伊藤美奈的話音才剛落,只見上野太郎便已經把伊藤美奈的一雙襪子塞進了自己的嘴裡。襪子將上野太郎的兩腮裝的鼓了起來,使得上野太郎的模樣更加的滑稽,有趣。伊藤美奈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滑稽的上野太郎,不禁用手掩住臉頰,含羞一笑,道:
“哈哈!這樣才像是一隻下賤的公狗嘛!”
上野太郎也配合著笑了笑,不過他並沒有說話,因為襪子塞在上野太郎的嘴裡,上野太郎根本無法說話。而這個時候,令上野太郎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伊藤美奈忽然起身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一卷膠布,膠布封住了上野太郎的嘴巴,然後只聽伊藤美奈又說道:“今晚你就這樣吧!”
膠布封住了上野太郎的嘴巴,膠布封的很緊,緊的上野太郎根本無法用嘴巴呼吸。不過這並無所謂,因為上野太郎還可以用鼻子呼吸。不過很快,伊藤美奈的一雙玉足忽然踩在了上野太郎的臉上,然後伊藤美奈又說道:“今晚你就這樣做我的腳墊吧!順便也讓你好好的記住我的味道!”
上野太郎躺在了地上,伊藤美奈的一雙玉足舒服的踩在上野太郎的臉上。因為上野太郎的嘴巴被膠布封住,所以上野太郎只能用鼻子呼吸,他的鼻子每每一吸氣,吸的不禁全是伊藤美奈腳上的氣息。上野太郎喜歡這樣的感覺,他的眼睛雖然無法欣賞到伊藤美奈漂亮的玉足,但是能夠聞到這樣的味道,上野太郎也感到無比的滿足。
上野太郎不禁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喜歡這樣的感覺,他恨不得可以一輩子都這樣活在伊藤美奈的腳下!
第六章 一場遊戲
“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上野太郎的臉上!
上野太郎跪在地上,他低著頭不敢直視面前的伊藤美奈,只聽伊藤美奈極其生氣的說道:“就這點小事你就辦不好!真是個廢物!”
上野太郎沒敢說話,只見伊藤美奈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上野太郎的臉上,惡狠狠的說道:“給你說了多少遍了!這件事兒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這下可好,你們十來個人居然連楊雨霖和楊耀文兩父子都對付不了,就這樣你們居然還讓楊耀文有機會逃掉!若是楊耀文大難不死回到關東島的話,恐怕我們那麼多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上野太郎依然低著頭,他不敢正視伊藤美奈,更連一句話都不敢說。這一次的的確確是因為上野太郎的疏忽,他太小看楊雨霖,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死到臨頭的楊雨霖居然還會絕地反擊,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可即便如此上野太郎也相信,就算楊耀文僥倖逃脫,他也必死無疑!
“沒有的畜生!”伊藤美奈翻一個白眼不禁又罵道:“限你三日之內,必須找到楊耀文的屍體!若是找不到的話,你就讓武藤等一干人等,提頭來見!”
“是是是!”直到這個時候,上野太郎才敢說話道:“主人您請放心,就算賤奴把這個大海里的水都給抽乾,也會找到楊耀文的屍首,給主人一個滿意的答覆!”
話音剛落,上野太郎再也不敢在這裡有絲毫的逗留,立刻連滾帶爬的離開了伊藤美奈的裡屋。上野太郎方才出門,只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道:“哼!沒用的廢物,真不知道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麼當上總領事的!就連著點兒小事也辦不好,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他負的起這個責任嘛!”
“哼!”又一個女人不禁冷哼一聲,道:“男人都是這般沒用!”
兩個女人的話音才剛落,只聽見屋裡忽然傳來“啪啪啪啪”的幾記響亮的耳光聲,然後伊藤美奈不禁冷漠的對她們說道:“你們是什麼身份,你們有什麼資
格評價我們大日本帝國的總領事!哼!他雖然是我的奴才,不過你們也不要忘了,你們不過也只是我腳下的一隻只賤母狗而已!”
伊藤美奈的話音剛落,只見這兩個女人忽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戰戰兢兢的說道:“對不起,主人!母狗雪雅(雪梅)知錯了!”
出現在伊藤美奈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伊藤美奈從日本風俗店裡救出來,並從日本一起帶到關東島來的趙家三姐妹。而剛才說話的正是趙家大姐趙雪雅和趙家小妹趙雪梅,這兩個女人向來喜歡在背後議論別人的是是非非。本來想著這一次借用上野太郎的事情來拍拍伊藤美奈的馬屁,但是令她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伊藤美奈竟然會站在上野太郎這一邊,這不禁嚇的趙雪雅和趙雪梅兩姐妹全身發抖,戰戰兢兢的跪倒在伊藤美奈的面前,低著腦袋就像是犯了錯誤的小孩一樣,不敢作聲,更不敢直視面前的伊藤美奈。
而這個時候,站出來的是趙家的二姐趙雪丹,趙雪丹此時緩緩地從樓上下來,她走到伊藤美奈的面前不禁也跪在地上,輕聲的說道:“對不起,主人!母狗的姐姐和妹妹不太懂事,不知身份的貶低上野大人。母狗也替她們向您道歉,還望主人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雪雅和雪梅,懲罰雪雅和雪梅!”
“還是丹丹懂事!”看著趙雪丹的份上,伊藤美奈不禁又說道:“暫時先別提上野的事情了,先彙報彙報你們的工作吧!”
“一切順利!”趙雪丹不禁又對伊藤美奈說道:“託主人的洪福,母狗三姐妹幸不辱命,已成功的接近宋兆基。相信要不了多久的時間,母狗三姐妹一定會得到宋兆基的信任。等到了那個時候,主人在關東島上辦起事兒來,一定會更加的方便!母狗三姐妹也會隨時聽候主人的調遣,安排!”
“嗯,做的不錯!”伊藤美奈不禁又說道:“不過,接近宋兆基不過只是一個開始而已。你們要知道,宋兆基能夠成為關東島的四大家族之一,他的實力和城府都是不可小覷的。我不希望你們也像上野那般掉以輕心,不自量力!所以,你們給我小心一點,千萬不要露出馬腳,打草驚蛇!”
“是,主人!母狗謹遵主人的教誨!”趙雪丹不禁又說道。
伊藤美奈滿意的摸了摸趙雪丹的腦袋,然後不禁又說道:“嗯,三姐妹裡最聽話的就是你,最懂事的也是你!”
說到這裡的時候,伊藤美奈不禁又怒視著趙雪雅和趙雪梅,然後語氣瞬間變得嚴厲起來,道:“你們這兩條母狗,多向丹丹學習學習!別天天淨整些沒用的,記住自己的身份。在我的面前,你們不過都是下賤的母狗,你們只配活在我的腳下,因為是我給了你們重生的機會!”
聽到伊藤美奈這麼一說,趙雪雅和趙雪梅不禁對視一眼,然後她們立刻爬到了伊藤美奈的面前。只見趙雪梅忽然用她的臉頰輕輕的蹭在伊藤美奈的美腿上,然後不禁撒嬌一般的嬌聲嬌氣的對伊藤美奈說道:“主人,雪梅能夠做您的母狗,那一定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趙雪梅的的確確是趙家三姐妹中長相最甜美,最可愛的女生,所以她的每一次撒嬌總會討得伊藤美奈的歡心,只見伊藤美奈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忽然抬起自己的右腳,然後趙雪梅心領神會的把
自己的腦袋放在了伊藤美奈的腳下,伊藤美奈的玉足踩在了趙雪梅的臉上,趙雪梅不禁也閉上了眼睛,享受著伊藤美奈的踐踏。
伊藤美奈的玉足蹭著趙雪梅可愛的臉蛋兒,趙雪梅享受的閉上了眼睛,她喜歡這樣被伊藤美奈踩下腳下的快感,這不僅不會讓趙雪梅感到羞辱,反而會令趙雪梅興奮不已。看著已經開始犯賤的趙雪梅,伊藤美奈的臉上又一次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不禁又說道:“怎麼?幾日不見,一見主人就犯賤啦?”
“和主人分別多日,日日想念的就是被主人調教,被主人踩在腳下!”趙雪梅立刻回答道。
伊藤美奈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然後又不禁說道:“好!反正現在時候還早,也就算便宜你們了吧!”
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自然而然能夠理解伊藤美奈這句話的意思,只見三姐妹的臉上都立刻露出了興奮的表情。趙雪梅依然被伊藤美奈踩在腳下,而趙雪雅和趙雪丹立刻朝著伊藤美奈又爬了過來,她們似乎生怕錯過什麼,又生怕被伊藤美奈忽略。伊藤美奈看著興奮不已的趙雪雅和趙雪丹,不禁又對她們說道:“小雅,過來伺候我的另一隻腳。丹丹,你去廚房切點兒水果。”
聽到伊藤美奈的安排,趙雪雅立刻興奮不已的捧起了伊藤美奈的左腳。望著伊藤美奈白皙的玉足,趙雪雅不禁吞了吞口水。這的確是一雙足以令人垂涎三尺的玉足,白皙的皮膚,修長的腳趾,搭配著紅色的指甲油。趙雪雅的雙手恭恭敬敬的捧著伊藤美奈的左腳,她伸出了舌頭,她的舌頭開始在伊藤美奈的玉足上不停的遊走著。
伊藤美奈閉上了眼睛,滿意的享受著趙雪雅和趙雪梅的伺候。此時此刻的趙雪梅已經躺在了地上,伊藤美奈的玉足舒服的踩在趙雪梅的臉上,趙雪梅也伸出了舌頭,舔舐著伊藤美奈的玉足。趙雪梅的舌頭也相當的靈活,雖然她的臉被伊藤美奈踩在腳下,但是她的舌頭依然靈活的遊走在伊藤美奈的腳趾頭和腳底之間。
伊藤美奈很享受於趙雪雅和趙雪梅的伺候,過了不一小會兒,只見伊藤美奈忽然把自己的一雙玉足都踩在了趙雪梅的臉上,然後只聽她又對趙雪雅說道:“過來趴在你妹妹的身上。”
趙雪雅和趙雪梅一上一下,動作顯得格外的曖昧。由於趙雪雅和趙雪梅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伊藤美奈的玉足上,所以她們在舔舐著伊藤美奈的玉足的時候,舌頭不免會有著不必要的接觸。而對於這樣的事情,趙雪雅和趙雪梅似乎早已經習以為常,並沒有做出絲毫異樣的反應。
廚房內傳來了菜刀的聲音,沒過多久,只見趙雪丹端著新鮮的水果從廚房裡爬了出來。她將水果拿到了伊藤美奈的面前,伊藤美奈睜開眼睛看著盤子裡的水果,不禁拿起一顆葡萄塞進了自己的嘴裡。葡萄裡的果肉很快被伊藤美奈吃了下去,而葡萄皮則被伊藤美奈吐在了自己的腳背上。看著伊藤美奈吐在腳背上的葡萄皮,趙雪雅二話沒說的便把這葡萄皮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這一幕自然也是被伊藤美奈看在眼裡,伊藤美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趙雪梅,又看了看趴在趙雪梅身上的趙雪雅,然後又看了看跪在一旁,雙手捧著水果盤的趙雪丹,不禁靈機一動,立刻收回了雙腳,盤腿而坐的對她們說道:“今
天時間還尚早,你們也不要著急回去了!主人的心情現在也很好,不如我們就來做個遊戲好了!”
伊藤美奈說的話,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自然而然是不會反對的。只見方才躺在地上的趙雪梅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和趙雪雅一起恭恭敬敬的跪在趙雪丹的身邊。這個時候,只聽伊藤美奈又繼續對她們說道:“這個遊戲很簡單,一會兒我會把一樣東西給丟出去,你們三個一起爬出去給我撿回來,誰能撿回來肯定是有獎勵的,另外兩個則需要接受懲罰!”
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三姐妹不禁互相看了一看對方,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是,主人!”
伊藤美奈從趙雪丹的手裡接過了水果盤,她從水果盤裡找到了一顆葡萄,然後朝著不遠的地方丟了出去。看見在地上滾來滾去的葡萄,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立刻朝著葡萄的方向爬了過去。趙雪丹一馬當先的爬在最前面,可是當接近地上那顆葡萄的時候,趙雪丹彷彿有意放慢了自己的速度,使得爬在趙雪丹身後的趙雪梅乘勢反超了趙雪丹,第一個叼起地上的葡萄。
叼起葡萄的趙雪梅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只見她立刻掉轉頭,又朝著伊藤美奈的方向飛快的爬了過去。趙雪雅和趙雪丹雖然失利,臉上不免有著些許的失望,但是看見自己的妹妹獲得了勝利,很快心裡又得到了些許的慰藉。可是,令趙雪雅和趙雪丹萬萬沒想到的是,當趙雪梅滿心喜悅的爬到伊藤美奈的面前的時候,只見伊藤美奈忽然揚起自己的右腳,一腳硬生生的直接踹在了趙雪梅的臉上,道:“哼!就玩這個小遊戲,沒想到你們三姐妹居然還給我造假!別以為我什麼都看不見,從一開始的時候小雅你就有意放慢速度,讓著自己的兩個妹妹。而一直領先的小丹也是,明明小梅是追不上你的,可你卻在最後時刻故意放慢速度!呵呵!真是姐妹情深啊!”
伊藤美奈的一腳踹在趙雪梅的臉上,趙雪梅的鼻子裡立刻鮮血直流,不過她卻顧不得那麼多,看見生氣的伊藤美奈,趙雪梅立刻又爬到伊藤美奈的面前,繼續撒嬌的說道:“主人,不是這樣的。兩個姐姐年紀大了,輸給母狗這個妹妹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呢!還請主人相信母狗啊!”
“有沒有作假,輪不到你說,我自有判定!”伊藤美奈望著腳下的趙雪梅,然後又說道:“好!既然你們覺得你們沒有造假,那也沒有問題!遊戲繼續,小妹你是獲勝者,你就先去旁邊休息,擦乾淨你的鼻血。小雅和小丹既然輸了,那麼就必須得願賭服輸,接受我的懲罰!”
聽到伊藤美奈這麼一說,趙雪雅和趙雪丹又立刻的爬到了伊藤美奈的面前,異口同聲的說道:“是,主人,母狗願意接受懲罰!”
“好!你們給我面對面的跪好!”伊藤美奈不禁又說道:“然後你們互相扇對方耳光,看看誰先堅持不住!”
趙雪雅和趙雪丹按照伊藤美奈的吩咐照做了,她們立刻面對面的跪在地上,然後只見作為大姐的趙雪雅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趙雪丹的臉上,趙雪丹也不甘示弱,反手也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回敬在趙雪雅的臉上。很快,房間裡便都是“啪啪啪”的耳光聲音,雖然趙雪雅和趙雪丹是兩姐妹,但是兩個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每一下
都狠狠的扇在對方的臉上,每一下都用盡的渾身的力氣。很快,趙雪雅和趙雪丹的嘴角不禁都開始有鮮血慢慢的溢了出來,她們兩姐妹喘著粗氣,依然不願服輸的扇著對方耳光,只是力量早已經不如剛才的力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跪在一旁的趙雪梅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兩個姐姐趙雪雅和趙雪丹的神志有些不清楚,但是趙雪雅和趙雪丹依然沒有停手的意思,依然機械化的互相扇著對方耳光。就這樣又過了很久很久,大姐趙雪雅這才堅持不住的率先倒在了地上,整個人竟然昏迷了過去。
第七章 新的任務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屋內不禁也變得昏暗起來。
伊藤美奈依然舒服的坐在沙發上,她方才看完一出好戲,雖然意猶未盡,但是她的臉上依然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趙雪丹長舒了一口氣,她跪在地上,看著倒在地上昏迷的趙雪雅,心裡雖很不是滋味兒,但是卻也不禁慶幸懲罰的結束。趙雪梅跪在距離趙雪丹不遠的地方,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趙雪丹,又看了看昏迷倒地的趙雪雅,心裡更加的難受起來。趙雪梅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的兩個姐姐不是為了她,也不會遭受到這樣的懲罰。
“好了,今天就暫且先放過你們吧!不過,記住以後千萬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耍小聰明,否則的話你們絕不會像這一次這般幸運!”伊藤美奈看著跪在地上的鄧雪丹,然後又說道:“小丹,本來在三姐妹之中,我最看重的就是你!可惜沒想到你竟然和你的姐姐一樣廢物!”
聽到伊藤美奈的話,趙雪丹本來想說什麼,但是現在她的臉上稍微一動,就會感覺到無比的疼痛。所以趙雪丹不禁慾言又止,而伊藤美奈則繼續說道:“這一次算是對你們小懲大誡!現在,那給你們弄得我也沒什麼心情了。不過,還有一件事兒,需要你們三姐妹立馬著手去辦!”
“主人,什麼事兒?”趙雪梅忽然好奇的問道。
“我需要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風騷,淫蕩的女人!”伊藤美奈不禁又說道:“一個星期的時間,一個星期過後,我便要看見這個淫蕩,風騷的女人。至於有什麼用,你們不需要知道。你們只需要知道,你們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一個星期你們沒有找到我所想要的人,那我就從你們三姐妹當中選一個出來!”
“是,主人!母狗們這就去辦!”趙雪梅不敢問為什麼,但是依然答應道。
“嗯,這裡沒你們什麼事兒了!給我滾回去吧!”
這句話剛落下,只見伊藤美奈忽然起身朝著二樓走了過去,留下趙家三姐妹獨自跪在那裡。趙雪雅也不知不覺的醒了過來,趙雪丹和趙雪雅互相攙扶著,離開了伊藤美奈的日式居屋。而小妹趙雪梅則走在最後面,她漫無目的的閒逛在關東島的街頭,獨自一人有些失落的走在冷風中。
十年前,趙雪梅跟著自己的兩個姐姐趙雪雅和趙雪丹離開了家鄉,為了躲避戰亂,為了自身的安全,她們過著顛沛流離,居無定所的生活。後來,三姐妹無意間認識了一個日本商人,她們本以為自己遇到了一生的貴人,可誰知這個日本商人不僅把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騙到了日本,而且還將她們賣到了日本的風俗店。
日本的風俗店和中國的妓院毫無區別,如果要說區別,那麼一定是日本
的男人更加的變態。他們並不喜歡單純的陪酒,唱歌,他們總是會想出很多變態的遊戲,折磨和虐待著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由於不堪這樣的虐待,所以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幾乎每天都會捱打,她們過著生不如死的地獄般生活,好在最後她們遇見了伊藤美奈。
是伊藤美奈將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從風俗店裡救了出去,所以她們不僅會一輩子感激伊藤美奈,而且對伊藤美奈所吩咐的事情從來不敢違抗。在趙家的三姐妹看來,伊藤美奈就是她們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是伊藤美奈給了她們重生的機會。也是伊藤美奈將她們重新帶回中國,帶到了關東島。
在關東島上的生活不同於其他地方的生活,在關東島上,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第一次感到了“尊嚴”的意思,她們成功的接近了宋兆基,並且順利的成為了宋兆基旗下夜總會最紅最火的姐妹花。在夜總會里,不少的男人為了她們一擲千金;在夜總會里,她們是所有舞小姐們羨慕的對象。
一想到這裡,趙雪梅的臉上不禁又露出了些許的笑容。生逢亂世,太多太多的身不由己,無可奈何。所以,又何必在乎這麼多呢!趙雪梅很滿意現在的生活,雖然在伊藤美奈的面前,她依然不過是一隻下賤的母狗。但是在宋兆基的夜總會里,趙雪梅卻搖身一變,成為了整個關東島上最炙手可熱的大紅人。
走著走著,趙雪梅忽然看見了一家西式的甜品店。在關東島上只有英租界所管轄的範圍內才會有這樣的甜品店,趙雪梅透過櫥窗望著各式各樣精美的甜品,不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毫不猶豫的推開了甜品店的大門,店員微笑的看著趙雪梅,只聽趙雪梅不禁對店員說道:“那個櫥窗裡的甜品,我每樣都要一個!”
“好的,請稍等!”店員微笑著說道。
提著包裝好的甜品,趙雪梅哼著歌兒離開了這家西式甜品店。不過沒有走多久,趙雪梅就忍不住的從袋子裡摸出了一個做工精美的拿破崙蛋糕,蛋糕的表面上塗著一層巧克力,裡面則是層層的酥皮和奶油。趙雪梅忍不住的想要大咬一口,但是正當她準備咬的時候,忽然她的手上一滑,這塊精美的拿破崙蛋糕竟然就這樣掉在了地上。
望著掉在地上的蛋糕,趙雪梅雖然覺得可惜,但是也只能遺憾的搖了搖頭,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是,令趙雪梅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掉在地上的拿破崙蛋糕忽然被一個女生從地上撿了起來,女生就蹲在趙雪梅的面前,拿著掉在地上的拿破崙蛋糕,抬起頭對趙雪梅說道:“姐姐,這個蛋糕你不要了嗎?”
趙雪梅低頭看著這個衣衫襤褸,全身髒兮兮的小姑娘,小姑娘眨了眨水靈的大眼睛,不禁又對趙雪梅說道:“姐姐,你還要嗎?”
從這個小姑娘的穿著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小姑娘一定是流落街頭,無家可歸的乞丐。生逢亂世,像這樣可憐的乞丐數不勝數。或許是出於同情,只見趙雪梅忽然也蹲了下來,她摸了摸這個小姑娘的腦袋,不禁溫柔的說道:“小妹妹,這個蛋糕掉在地上就不能吃了,小心吃壞肚子!”
“沒事的。”這個小姑娘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道:“平時我都是撿垃圾吃的,這個不會吃壞肚子的。”
的確,對於趙雪梅來說,這塊掉在地
上的蛋糕髒了,不能吃了。但是對於像小姑娘這樣的乞丐來說,這塊掉在地上的蛋糕卻是一頓豐盛的晚餐。一想到這裡,趙雪梅不禁又搖了搖頭,然後只見她從袋子裡又摸出了一個布丁,道:“小妹妹,把你的名字告訴姐姐,這塊布丁也是你的了!”
小姑娘看著趙雪梅手裡的布丁,她不禁嚥了咽口水,舔了舔嘴唇說道:“陶思琪。”
“乖!”趙雪梅不禁又摸了摸陶思琪的腦袋,然後將手裡的布丁遞到了陶思琪的手裡。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聽遠處忽然又傳來另外一個女生的聲音,“琪琪,你在這裡幹什麼啊?”
趙雪梅從地上站了起來,她看見不遠處一個和陶思琪一模一樣,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女生忽然快步的朝著陶思琪跑了過來。她一把將陶思琪摟在懷裡,然後驚恐的打量著趙雪梅。陶思琪手裡拿著布丁和拿破崙蛋糕,她沒有說話,只是不停的舔著布丁。這個女生則不瞭解情況,以為陶思琪犯了錯誤,不禁對陶思琪說道:“琪琪,你是不是把人家的東西撞倒了?”
“沒有沒有!”陶思琪立刻解釋的說道:“這個蛋糕是這個姐姐掉在地上的,這個布丁是這個姐姐送給我的。”
聽到陶思琪這麼一說,這個姑娘立刻鬆了一口氣,她又一次打量著趙雪梅,然後有些靦腆的說道:“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不用客氣!”趙雪梅的臉上不禁又露出了笑容,溫柔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呢?”
“哦哦哦,你好,我叫做陶思嬌,這個是我的妹妹陶思琪。”陶思嬌不禁又對趙雪梅說道:“我們來自於鄉下,父母早年間因為戰爭不幸喪命,留下我們兩姐妹孤苦伶仃,無依無靠。於是乎,我帶著妹妹來到了關東島,本是想著謀一條生路。可誰知來到這裡人生地不熟,不僅錢被騙光了,帶來的行李也被偷了!沒有辦法,我和妹妹只能露宿街頭,乞討為生。”
聽著陶思嬌講述著自己的經歷,趙雪梅不禁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同是天涯淪落人,趙雪梅不禁想起了十年前自己和兩個姐姐流落街頭時候的情景。雖然她們不幸的遇見了日本商人騙子,但是她們同樣也幸運的遇見了伊藤美奈。如今,趙雪梅算是混出了頭,所以出於對陶思嬌和陶思琪兩姐妹的同情,只聽趙雪梅不禁又對她們說道:“你們多大了?”
“我今年18歲,妹妹今年16歲。”陶思嬌又回答道。
“你們會做什麼呢?”趙雪梅不禁又問道。
“砍柴挑水,洗衣做飯,我都會做!”陶思嬌不禁又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不妨和我一起回家,反正我的家裡正好缺倆丫鬟!”趙雪梅繼續對陶思嬌說道:“至於工錢的話,我也會照外面的工錢發給你們。至於合約的話,我們也懶得簽了!總之,如果你們不想在關東島長待的話,那就掙到回鄉的錢就可以離開。如果你們想在關東島長待的話,在我這兒做多久都是沒問題的。”
聽到趙雪梅這麼一說,陶思嬌甚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時候,就連陶思琪也有些不敢相信的對陶思嬌說道:“姐姐,現在的意思是不是有人肯收留我們了?我們以後是不是不用露宿街頭,乞討為生了?姐姐,這是真的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啊?姐姐,我們總算是遇到貴人了!”
陶思嬌並沒有表現出來和趙雪梅一樣的激動,只見陶思嬌忽然跪倒在地上,道:“多謝恩人!以後奴婢就是主人的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陶思嬌,陶思琪不禁也跪在了地上說道:“主人,奴婢以後也跟著您了!”
趙雪梅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看著這對衣衫襤褸,全身髒兮兮的姐妹,趙雪梅的心裡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感。於是乎,趙雪梅又摸了摸陶思嬌和陶思琪的腦袋,然後只聽趙雪梅又對她們說道:“走吧!現在就和我一起回家!等回到家裡給你倆洗個澡,先大吃一頓再說!”
陶思嬌和陶思琪不禁互相看了看對方,她們的臉上很快也露出了幸福的喜悅。對於陶思嬌和陶思琪來說,能夠遇到趙雪梅的確是一件幸運的事情。而對於趙雪梅來說,能夠遇到陶思嬌和陶思琪這對可憐的流浪姐妹,或許是老天爺故意的安排。她不禁想起了方才伊藤美奈的任務,她不禁又打量著陶思嬌和陶思琪。
雖然,現在的陶思嬌和陶思琪無法和“淫蕩”,“風騷”扯上關聯。但是,趙雪梅相信,不出一個星期的時間,陶思嬌和陶思琪一定會變成風騷且淫蕩的女人。一想到這裡,趙雪梅的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這個表面看上去心地善良的趙雪梅,實則卻是一個蛇蠍心腸的狠毒女人。
第八章 陶家姐妹
斑駁的青石板街道,粉牆黛瓦的舊宅錯落有致,錯過喧囂的鬧市,沿著巷子一直往裡走,一間花團錦簇的院子忽然出現在了陶思嬌和陶思琪的面前。
這間院子的主人正是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這間院子是宋兆基送給趙家三姐妹的見面禮,雖然位於鬧市,卻又顯得格外的寧靜。院子內,趙雪雅和趙雪丹正在輕輕的洗著自己紅腫的臉頰,直到現在她們碰到自己的臉頰,不禁依然隱隱作痛。可即便如此,她們對伊藤美奈沒有絲毫的恨意,反而趙雪雅和趙雪丹還有些內疚。
“姐,你覺得我們這樣騙美奈主人,真的好嗎?”趙雪丹不禁問道。
“當然不好啦!”趙雪雅回答道:“但是為了自家的妹妹,受一點皮肉之苦又算的了什麼呢!”
趙雪丹不再說話,院外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只聽趙雪雅又說道:“這個小妹,終於也算是知道回來了!”
果然和趙雪雅說的一樣,趙雪梅忽然推開了院門,哼著小曲,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趙雪梅的心情自然是很好的,當她看見了院內洗漱的趙雪雅和趙雪丹,她立刻朝著自己的兩個姐姐跑了過去,然後對她們說道:“二位姐姐,你們猜猜看,猜猜我給你們帶了什麼回來?”
趙雪丹看見了趙雪梅手裡提的口袋,然後不禁說道:“又是甜品?”
“哎!我的好妹妹啊!”趙雪雅也看見了趙雪梅手裡提的甜品口袋,不禁也對她說道:“我和你二姐再這樣繼續吃甜品,總有一天得甜死!”
“二位姐姐,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啊!”趙雪梅忽然身子一側,指著門口的位置又說道:“你們再仔細看看!”
趙雪雅和趙雪丹立馬朝著院門口的位置看了過去,陶思嬌和陶思琪低著頭站在院子的門口,手足無措的,模樣有些緊張。趙雪梅立馬朝著陶思嬌和陶思琪揮了揮手,然後不禁又對她們兩姐妹說道:“嬌嬌,琪琪,你們
都進來吧!快過來,我來給你們介紹,這兩位都是我的姐姐!”
陶思嬌和陶思琪神情緊張,有些不好意思的抬頭看了看趙雪雅和趙雪丹。而趙雪雅和趙雪丹也將陶思嬌和陶思琪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看著陶思嬌和陶思琪的衣衫襤褸,渾身髒兮兮的模樣,趙雪雅不禁帶著些許的疑問,又對趙雪梅說道:“這是幹啥啊?這倆小姑娘,你是從哪兒領回來的啊?”
“剛在外面甜品店門口遇到了,這倆小姐妹無依無靠,流落街頭,我看她們怪可憐的,便把她們給帶回來了!”趙雪梅繼續說道:“這不,我們三姐妹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工作,平日裡也挺忙的。所以我就尋思,找這倆姐妹回來幫我們乾乾家務,洗洗衣服什麼的,也算是給我們自己找倆小丫鬟吧!”
趙雪梅又對陶思嬌和陶思琪說道:“你們倆快來叫人!這位是我的大姐,以後你們就管她叫做大小姐。這位是我的二姐,以後你們就管她叫做二小姐。而我是這裡最小的,以後你們就管我叫三小姐好了!就像剛才我在外面對你們說的一樣,以後你們在我們這兒好好幹,工錢一分也不會少你們的。”
“大小姐好!”陶思嬌和陶思琪立刻朝著趙雪雅鞠了一躬,然後又朝著趙雪丹鞠了一躬說道:“二小姐好!”
趙雪丹也看著陶思嬌和陶思琪,她不禁也疑問的說道:“小梅,我看這兒倆丫頭片子也不大吧!”
“大的那個18,小的那個16。”趙雪梅回答道。
“這,這,這……”趙雪丹不禁還想說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怎麼說出口的好。
而就在這個時候,陶思嬌不禁插嘴說道:“二小姐,您請放心好了!雖然我和琪琪年紀不大,但是什麼劈柴燒飯,洗衣收拾的活兒我們都能幹!總之,我的琪琪很感謝你們收留我們,並且給我們一份工作!請您們放心,我和琪琪一定會好好在這裡乾的,一定不會讓您們失望的。”
“沒錯!”趙雪梅忽然也滿意的說道:“好了,嬌嬌,琪琪,你們先去洗個澡,等會兒洗完澡出來,我讓二姐給你們熱飯吃!”
陶思嬌和陶思琪應了一聲,然後很快便消失在了趙雪雅,趙雪丹和趙雪梅的面前。一直到這個時候,趙雪雅都不知道趙雪梅的心裡到底想的什麼。雖然現在她們的生活的確寬裕了起來,但是像趙雪梅這樣揮霍,大發慈悲的,就算再多錢也不夠用啊!趙雪雅不禁擔心的搖了搖頭,她想說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怎麼說。趙雪丹似乎意識到了趙雪梅的意圖,她拍了拍大姐趙雪雅的肩膀,然後又對趙雪梅說道:“小梅,今晚我和你大姐就不去夜總會了!到時候你幫我們給玲姐請個假,就算我們倆不舒服!相信她也不會說什麼的,這倆小丫頭就交給我,我這兒就去給她們熱飯!”
“熱什麼飯啊熱飯!”趙雪雅似乎依然有些不滿的對趙雪丹說道:“你先進屋去吧!我卻給那倆小丫頭熱飯!”
趙雪梅倒是蹦蹦跳跳的離開了院子,而趙雪丹也聽話的回到了裡屋,留下趙雪雅獨自一人在院子裡低聲的罵罵咧咧,道:“這真是的,一點兒也不讓人省心。好不容易我們三姐妹算是熬出了頭,可誰知這就領了兩個外人回來!還要我去給她們熱飯,這飯是給她們吃的嘛!”
一邊罵著,趙雪雅一邊走到了灶臺前,
她彷彿忽然之間想到了什麼,只見她忽然又走到了院子的門口,從地上撿起了兩個髒兮兮的碗,不禁又抱怨道:“給她們工錢,還給她們飯吃!真把我們家當成善堂啦!我看這倆丫頭片子瘦瘦巴巴的,也不像能幹活的模樣。這第一頓,必須要給她們個下馬威,就讓她們吃狗飯吧!”
說著說著,只見趙雪雅隨隨便便將這兩個髒兮兮的碗洗了洗,便從院外拿了點餵狗的米飯裝了進去。也就在這個時候,陶思嬌和陶思琪洗完澡走了出來,她們看見趙雪雅手裡端著的兩碗飯,肚子立刻餓了起來。於是乎,陶思嬌和陶思琪飛快的朝著趙雪雅跑了過去,然後趙雪雅不禁對她們說道:“趕緊吃,吃了把院子裡收拾收拾!”
陶思嬌和陶思琪立馬應了一聲,然後端起兩碗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或許,她們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吃的這兩碗飯不過是別人用來餵狗的。或許,陶思嬌和陶思琪也永遠不會想到,這三個看似心地善良的趙家姐妹,其實個個都心裡都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這個看似好心的收留,不過只是她們噩夢的開始。
夜幕降臨,月色皎潔,陶思嬌和陶思琪依然在收拾著院子。而就在這個時候,屋內的趙雪丹忽然打開門說道:“那個嬌嬌,你進來一下!”
陶思嬌放下了笤帚,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立刻快步的朝著裡屋跑了過去,道:“二小姐,您找我什麼事兒?”
這裡是趙雪丹的廂房,趙雪丹坐在床上又一次的打量著陶思嬌,不禁又說道:“你真是我家小梅在路上收留的?”
“是的。”陶思嬌立刻回答道:“當時三小姐從甜品店裡走出來,應該是蛋糕掉在地上了,正好被我妹妹琪琪撿起來。然後三小姐關心的詢問著我們的情況,知道我們是孤兒,無家可歸,流落街頭。於是乎就大發慈悲的收留了我們姐妹倆!今天真是太幸運了,讓我遇到三小姐,我想這一定是我們倆姐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嗯,她除了要你們來我們家裡做丫鬟,還有沒有說什麼其他的?”趙雪丹不禁又問道。
“沒有了!就我們倆姐妹好好幹!”陶思嬌不禁又回答道。
“你們的工錢呢?”趙雪丹繼續問道。
“這個,三小姐也沒有提起過,只是說不會虧待我們!”陶思嬌繼續回答道:“其實,工錢什麼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三小姐肯收留我們,給我們倆姐妹一口飯吃,給我們倆姐妹一個地方住,就這樣我們倆姐妹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我們不敢要求什麼工錢,更不敢有其他任何的奢望!”
“嗯,說起這個丫鬟,你們以前有給別人當過丫鬟嗎?你們懂規矩嗎?”趙雪丹接著問道。
陶思嬌搖了搖頭,不禁又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沒有,我們之前一直流浪在街頭,靠乞討為生,從來沒給人當做丫鬟!”
“那你們知道丫鬟要幹些什麼嗎?”趙雪丹繼續問道。
陶思嬌依然搖了搖頭,老老實實的又說道:“不知道,但是沒關係,我們可以學,您們只管吩咐,我們一定會照做的。”
“這當丫鬟除了要懂得收拾家務,洗衣做飯以外,還要懂得伺候人!”趙雪丹不禁又說道:“不吃過豬肉,你們也該見過豬跑吧!就算你們以前沒當過丫鬟,那也總得聽說過點兒什麼吧!說起伺候,除了出門給我們打個傘,
在家給我們捶個腿兒以外,還有一些事情就需要你們慢慢的自己領悟了!”
趙雪丹說的很模糊,陶思嬌聽的也不過一知半解,不過陶思嬌依然很認真的對趙雪丹說道:“二小姐,需要捶腿嗎?”
趙雪丹看了看自己的腿,不禁又說道:“嗯,把那個凳子搬過來給我放腿!”
聽到趙雪丹的話,陶思嬌立刻把凳子搬到了趙雪丹的面前。趙雪丹舒舒服服的把自己的雙腿放在了凳子上,然後只見陶思嬌走了過來,彎著腰輕輕的用雙手捶著趙雪丹的雙腿。趙雪丹看著陶思嬌,她不禁覺得陶思嬌的姿勢有些彆扭,於是乎她又對陶思嬌說道:“你這樣不難受嗎?”
“嘿嘿!是有點兒難受!”陶思嬌不禁尷尬的笑著說道。
然後只見陶思嬌不禁環顧著整個屋子,她似乎想要找個什麼東西,但是卻怎麼也找不到。於是乎,陶思嬌索性的蹲在了地上,可即便蹲著陶思嬌依然感覺手上不怎麼得勁兒。於是乎,令趙雪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陶思嬌竟然跪在了地上。看著跪在地上的陶思嬌,趙雪丹的臉上不禁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作為趙雪梅的二姐,從小和趙雪梅一起長大的趙雪丹自然清楚的知道自己這個妹妹的為人。雖然趙雪梅表面看上去溫柔,善良,但是實則趙雪梅內心卻是十分陰暗的。趙雪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這個妹妹是絕對不會有同情心的,所以趙雪梅將陶思嬌和陶思琪待會家裡來,一定是另有目的的。
至於這個真正的目的,趙雪丹不禁也想起了伊藤美奈的任務。
第九章 激發奴性
夜,夜已深,夜深人靜。
屋外忽然傳來犬吠的聲音,忽然之間打破了夜的寧靜。
趙雪丹閉著眼睛享受著陶思嬌的伺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雪丹才緩緩地又對陶思嬌說道:“時候也不早了,叫你妹妹早點兒去休息,明天一大早起來還得幹活呢!你,今晚就別走了,我還有很多規矩和事情沒給你交代清楚,你先讓你妹妹去休息,然後你再回到我的房間來。”
不一小會兒的時間,陶思嬌便安頓好了自己的妹妹的陶思琪,然後她又重新的跪在了趙雪丹的面前,繼續賣力的捶著趙雪丹的雙腿。趙雪丹睜開了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陶思嬌,趙雪丹的心裡有著不少的成就感和滿足感。畢竟,在伊藤美奈的面前,趙雪丹一直都是跪著的母狗身份。但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也能體驗一把做主人的快感!
“這時候的確也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趙雪丹不禁又試探著對陶思嬌說道:“睡前我有洗腳的習慣,你願意給我洗腳嗎?”
聽到趙雪丹的話,陶思嬌立刻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願意!我這兒就去給二小姐您打洗腳水!”
“不用去打洗腳水!”趙雪丹忽然又對陶思嬌說道:“這洗腳不一定要用洗腳水!”
原本打算出屋打水的陶思嬌聽到這句話立刻停下了腳步,她不太明白趙雪丹話裡的意思。於是乎,陶思嬌重新來到了趙雪丹的面前,看著面前的這位二小姐,陶思嬌不禁靈機一動又對趙雪丹說道:“既然這樣的話,二小姐,不如我出去拿條毛巾,給您擦擦腳,您看這樣可以嗎?”
“家裡也沒有多餘的毛巾,唯一的兩條毛巾都給你和你妹妹洗臉用了!”趙雪丹又說道。
聽到趙雪丹這麼
一說,陶思嬌倒是很快又回答道:“沒事的,二小姐,您就用我的毛巾也是一樣的。”
“那哪兒行啊!用你洗臉的毛巾擦腳,這多不好啊!”趙雪丹立刻又說道。
“沒事的,沒事的。”陶思嬌立刻搖了搖手,又說道:“這毛巾擦乾淨了一樣可以用,不礙事兒!”
趙雪丹沒有再說話,而陶思嬌也立刻小跑出了屋,她拿起自己的新毛巾,然後用熱水泡了泡,立刻又拿到了趙雪丹的屋子裡。趙雪丹依然坐在自己的床上,她的雙腳就搭在凳子上。一直到現在,趙雪丹對陶思嬌的表現都是滿意的。所以,當陶思嬌再一次來到趙雪丹面前的時候,趙雪丹忽然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二小姐,毛巾已經給您熱好了!”陶思嬌對趙雪丹說道。
“嗯,給我把鞋襪脫了吧!”趙雪丹冷冷的說道。
陶思嬌沒有猶豫,她立刻脫掉了趙雪丹的鞋襪,捧著趙雪丹的一雙玉足,又拿起了毛巾。而就在這個時候,趙雪丹忽然把自己的一雙玉足給縮了回去。陶思嬌不明白趙雪丹的意思,一動不動的站在趙雪丹的面前,不禁有些手足無措。而就在這個時候,趙雪丹忽然又厲聲喝道:“跪下!”
趙雪丹的話不禁令陶思嬌嚇了一大跳,嚇的陶思嬌“撲通”一聲,還就真的跪在了趙雪丹的面前。和剛才說話溫柔,表情親切不一樣,趙雪丹彷彿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忽然板著一張臉,冷冷冰冰,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陶思嬌。陶思嬌不敢直視趙雪丹的眼睛,所以她不禁低下了頭。
趙雪丹沒有說話,她忽然把自己的一雙玉足搭在了陶思嬌的肩膀上,然後才緩緩的說道:“阿嬌啊,做人最重要的是懂得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在我的面前,你是什麼身份,難道你的心裡沒有一點兒數嗎?如果不是我家小梅,你現在還在露宿街頭,乞討為生呢!所以我們三姐妹對你的大恩大德,你必須要終生銘記於心!”
“是是是,二小姐!”陶思嬌立刻又說道:“我知道您們對我們的好,我也打心底的感謝和感激您們!”
“感謝和感激並不是用嘴說說就完事了,最主要的是行動!”趙雪丹不禁又說道。
“是是是,所以二小姐,只要您吩咐的事兒,我一定會去做到的。”陶思嬌又說道。
“是嗎?”趙雪丹故意又強調的問道。
“是的!”陶思嬌又重複了一遍說道。
這個時候,趙雪丹的臉上又一次的露出了笑容。這一切都在趙雪丹的計劃之中,她就是要這樣一步一步的帶著陶思嬌走上一條不歸路,她就是要這樣一點一點的激發著陶思嬌的奴性。趙雪丹自己也是這樣過來的,所以她很清楚這樣的手段。趙雪丹相信,自己一定會成功,一定會順利說服陶思嬌的。
於是乎,趙雪丹忽然又揚起了自己的右腳,她的右腳不停的在陶思嬌的面前晃動著,像是在故意挑逗著陶思嬌,又像是在試探著什麼。而陶思嬌的眼珠子也隨著趙雪丹的右腳不停的晃動著,趙雪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不禁又溫柔的對陶思嬌說道:“怎麼樣?我的腳好看嗎?”
陶思嬌點了點頭,不禁回答道:“好看,好看!”
趙雪丹不知道陶思嬌說的是心裡話還是刻意的敷衍,不過這並不重要,只見趙雪丹忽然把自己的右腳放在了陶思嬌的面前,然後又
對陶思嬌說道:“捧著,雙手捧著!”
陶思嬌沒有說話,但是她立刻攤出了自己的一雙手,恭恭敬敬的捧著趙雪丹的右腳。趙雪丹滿意的看著陶思嬌,然後繼續對陶思嬌說道:“其實,洗腳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不需要洗腳水,甚至連毛巾也不需要。因為,你只需要用你的舌頭給我舔乾淨就好了!怎麼樣?你願意嗎?”
陶思嬌低下了頭,她看著自己捧在手裡的一隻玉足,卻不知道說什麼的好!趙雪丹知道陶思嬌的內心正在做著強烈的鬥爭,所以她不禁又對陶思嬌說道:“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今晚的事兒也只有我們兩個知道,我不會告訴給任何人,你也不會告訴給任何人。”
趙雪丹的這句話倒是戳中了陶思嬌的想法,可即便如此,陶思嬌的心裡依然有著遲疑。畢竟,舔腳對於陶思嬌來說,也算是一件羞辱的事情。雖然陶思嬌深知自己是趙雪丹的丫鬟,但是要做出舔腳這樣的事情,陶思嬌不免會覺得難為情。可是轉念一想,舔腳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所以最終陶思嬌還是選擇了妥協。只見陶思嬌慢慢的抬起了趙雪丹的右腳,慢慢的將趙雪丹的右腳抬到了和自己臉一樣高的位置。然後,陶思嬌伸出了舌頭,雖然有些勉強,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陶思嬌的舌頭還是接觸到了趙雪丹的腳底。而就在這個時候,陶思嬌忽然覺得這是一件極其容易的事兒!
原來,舔腳並沒有陶思嬌想象中的那麼噁心,那麼不好意思,那麼羞辱。原來,舔腳也是一件很容易完成的任務嘛!萬事開頭難,但是當陶思嬌的舌頭第一次觸碰到趙雪丹的腳底的時候,之前的一切擔憂都化為烏有。於是乎,陶思嬌慢慢的也收起了一開始的羞澀,她的舌頭慢慢的在趙雪丹的腳底遊走了起來,雖然舔的不算舒服,但是卻也足夠賣力。
趙雪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是滿意的笑容,這是勝利的喜悅。或許就連趙雪丹自己也沒有想到,原來這件事兒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容易。陶思嬌就跪在趙雪丹的面前,此時此刻的陶思嬌完全沒有了羞澀,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她的舌頭遊走在趙雪丹玉足的每一寸肌膚,她的嘴巴含著趙雪丹的腳趾吮吸,不禁令趙雪丹十分的舒服。
“嗯,舔的不錯嘛!”趙雪丹不禁說道。
這同樣也是趙雪丹的第一次體驗,之前的趙雪丹只給伊藤美奈舔過腳,但是卻從來沒有人舔過她的腳。在此之前,每每趙雪丹給伊藤美奈舔腳的時候,她都會對舔腳有所不理解。每每看到伊藤美奈很是享受這樣的舔腳伺候的時候,趙雪丹也很想體驗體驗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感受。而今晚,趙雪丹的想法終於成真了,看著跪在地上賣力給自己舔腳的陶思嬌,趙雪丹的心裡別提有多麼的興奮了!於是乎,她不禁開始學著伊藤美奈的模樣,饒有興致的看著跪在地上給自己舔腳的陶思嬌,不禁又說道:“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喜歡這樣的感覺啊?”
陶思嬌點了點頭,不禁說道:“其實,也沒多大的感覺。”
聽到如此實誠的回答,趙雪丹並沒有生氣,她反而又問道:“我的腳這般好看,你能夠伺候到這樣的腳,你就偷著樂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陶思嬌還真又看了看趙雪丹的玉足,然後又說道:
“是,二小姐的裸足的確很好看!”
“喜歡嗎?”趙雪丹不禁又追問道。
當趙雪丹這樣問到的時候,陶思嬌竟然又害羞的低下了頭。而這個時候,趙雪丹卻更加滿意的又對陶思嬌說道:“那你以後還想這樣伺候我嗎?”
當趙雪丹這個問題說出來的時候,陶思嬌的臉變得越發的通紅,她縮著脖子,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的好!而趙雪丹又立刻問出了下一個問題,“明天晚上,你還來伺候我嗎?”
“只要二小姐需要,我,我,我……”
話說到一半,陶思嬌又害羞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下去了!看著這樣可愛,害羞的陶思嬌,趙雪丹倒是更加的興奮起來。因為趙雪丹清楚的知道,陶思嬌已然發生了不小的改變,而這樣改變正是因為奴性而發生的改變。在很多年前,趙雪丹也是這樣一步一步被伊藤美奈調教成為女奴的。所以趙雪丹相信,只要自己按照伊藤美奈的方式,一定能夠把陶思嬌變成自己的女奴。
一個星期以後,陶思嬌就是最佳的人選,伊藤美奈一定會滿意的。
一想到這裡,趙雪丹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更加的燦爛,迷人!
第十章 姐妹戲奴
夜越來越深,院子也變得安靜起來。
陶思嬌躺在木板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只要一閉上眼睛,晚上發生的情景就像是幻燈片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在陶思嬌的腦海裡重複播放。陶思嬌睜開了眼睛,她望著天花板不禁又回想著今晚所發生的一幕幕情景。不過,陶思嬌並不覺得羞辱,也不覺得痛苦,她反而心安理得的接受著這一切,甚至每每想起的時候,心裡還會砰砰直跳。
陶思嬌不禁又閉上了眼睛,她的腦海裡出現了趙雪丹的玉足踩在她臉上的時候的情景。當趙雪丹的一雙玉足踩在陶思嬌臉上的時候,陶思嬌居然身子不禁一顫,然後心跳加速,興奮不已。當陶思嬌伸出舌頭舔舐著趙雪丹的玉足的時候,陶思嬌感覺到來自於下體的淫蕩,淫水氾濫。
這是陶思嬌第一次有這般亢奮的感覺,這樣的感覺的確令陶思嬌回味。在她看來,收留陶思嬌和陶思琪的趙雪梅,趙雪丹都是高貴的,能夠伺候這樣高貴的女生,這並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反而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傳統封建的思想根深蒂固,在陶思嬌的心裡,像自己這樣的下等人,只配伺候著趙雪丹和趙雪梅這樣的上等人。
陶思嬌的確是這樣想的,她想著想著居然睡著了。當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的亮了起來,陶思嬌起身走出屋子,她立刻打了一盆熱水,然後走到趙雪丹的屋子外,敲了敲門低聲說道:“二小姐,您起床了嗎?奴婢阿嬌為二小姐打來了洗臉水,讓奴婢阿嬌伺候您洗漱吧!”
就在不經意之間,陶思嬌已經自己貶低了自己的身份,自稱自己為奴婢。趙雪丹自然聽到了“奴婢”這個特殊的稱呼,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一切進展的居然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快。陶思嬌不僅欣然接受了昨晚的舔腳,而且還認清楚了自己的身份。於是乎,趙雪丹不禁在屋內對陶思嬌冷冷的說道:“進來吧!”
陶思嬌端著洗臉水推門走了進去,她將洗臉盆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將毛巾擰乾,遞給了趙雪丹,道:“二小姐,請擦臉!”
趙雪丹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接過毛巾,輕
輕的擦拭著自己的臉頰。然後,她不禁又對陶思嬌說道:“給我把鞋穿上吧!”
陶思嬌立刻蹲在了趙雪丹的面前,她拿起地上的布鞋,又小心翼翼的從鞋裡將襪子拿了出來。趙雪丹把自己的一雙玉足伸到了陶思嬌的面前,陶思嬌拿起襪子,就在準備給趙雪丹穿上襪子的時候,只聽趙雪丹又對陶思嬌說道:“為了表示對我的尊重,在你給我穿上襪子之前,你必須要親吻的雙腳!”
這的的確確是趙雪丹的一次試探,但是她的試探的確起到了作用。因為,陶思嬌果然聽話的捧起了趙雪丹的玉足,然後毫不猶豫的親吻著趙雪丹的腳背。而這個時候,趙雪丹忽然又對陶思嬌說道:“喜歡嗎?喜歡我的腳嗎?喜歡這樣伺候我的腳嗎?喜歡昨晚那樣伺候我嗎?”
陶思嬌沒有抬起頭,但是她卻點了點頭,道:“只要二小姐喜歡,奴婢就喜歡!”
“那如果我不喜歡呢?”趙雪丹忽然又問道。
趙雪丹的這一問不禁問的陶思嬌啞口無言,陶思嬌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而只聽趙雪丹不禁又說道:“如果我不喜歡,以後你就舔不到我的腳了!”
聽到“舔腳”這兩個字的時候,陶思嬌的身體不禁一顫,心跳又一次的加速起來,面紅耳赤。的確,昨晚雖然是陶思嬌第一次舔腳,但是陶思嬌卻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了這樣的感覺。雖然陶思嬌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陶思嬌卻控制不住自己。當她低頭再一次看見趙雪丹的玉足的時候,陶思嬌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這樣的一雙玉足。
陶思嬌低著頭靜靜的欣賞著趙雪丹的玉足,這是一雙小巧玲瓏,極其精緻的玉足,玉足的皮膚雖然算不上白皙,但是卻給人一種不一樣的味道。趙雪丹的體型微胖,所以一雙玉足也生的肉嘟嘟的,不禁給人一種豐腴的感覺。看著這樣的玉足,陶思嬌不禁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不禁低聲的說道:“二小姐,是不是昨晚奴婢伺候的不好呢?”
聽到陶思嬌這麼一說,趙雪丹的臉上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道:“你很喜歡舔腳?”
“奴婢也不知道!”陶思嬌不禁一五一十,老老實實的又對趙雪丹說道:“只是,昨晚伺候完二小姐以後,奴婢一晚都沒休息好。只要奴婢一閉上眼睛,便會想起伺候二小姐時候的事情。只要一想到伺候二小姐的事情,奴婢就會心亂如麻,耳根發燙。二小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
“那是因為你喜歡這樣的感覺!”趙雪丹又對陶思嬌說道。
“喜歡?”陶思嬌不禁重複著又說道:“原來喜歡的感覺這麼奇妙啊!”
“沒錯!喜歡的感覺的確很奇妙!”趙雪丹又對陶思嬌說道:“就像你喜歡我的腳,所以每一次你看見我的腳的時候,你都會心跳加速。”
“原來是這樣啊!”陶思嬌就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又說道:“看來,奴婢是真的喜歡上了二小姐的玉足。”
“不!不是!”趙雪丹又對陶思嬌說道:“你喜歡的不是我的腳,而是舔腳的感覺。”
陶思嬌有些不太明白趙雪丹的意思,不禁滿臉疑惑的聽著趙雪丹繼續說道:“這個意思很簡單,這個意思就是說,你喜歡的不是我的腳,而是舔腳。換句話來說,就算不是我,換做是其他的人,只要你能舔到她的腳,你同樣會有這種興奮和心跳加速
的感覺。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們可以試一試。”
“怎麼試?”陶思嬌不禁又好奇的問道。
“你去把小梅叫過來,這件事兒自然就會有一個答案!”趙雪丹又說道。
趙雪梅坐在了趙雪丹的旁邊,屋子裡只有趙雪丹,趙雪梅和陶思嬌三個人。然後只聽到趙雪丹又對陶思嬌說道:“現在,我們就可以試一試了!”
“試什麼啊?”趙雪梅不禁也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很簡單的。”趙雪丹對趙雪梅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又說道:“你把鞋子和襪子都給脫了!”
趙雪梅照著趙雪丹所說的做了,她很快便把自己的鞋子和襪子都給脫了下來,露出了一雙白皙粉嫩的玉足,在半空中前後不停的搖晃著,道:“脫下來了,怎麼了?”
趙雪丹沒有再理會趙雪梅,而是對陶思嬌說道:“現在你可以舔小梅的腳,看看我說的是不是對的。”
陶思嬌沒有猶豫,她立刻跪在了趙雪梅的面前,然後想也沒想的便雙手捧住了趙雪梅的玉足。這是一雙和趙雪丹的玉足完全不一樣的玉足,這一雙玉足雖然和趙雪丹的玉足一樣肉嘟嘟的,但是皮膚卻更加的白皙,腳趾更加的修長。陶思嬌伸出了舌頭,當她的舌頭又一次觸碰到趙雪梅的腳底的時候,她的心裡不禁又變得興奮了起來。
這一次的興奮和昨晚的興奮相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一次,就連陶思嬌也閉上了眼睛,她靜靜的舔舐著趙雪梅的玉足,她的舌頭遊走在趙雪梅的玉足之上,這樣的感覺自然而然是不言而喻的。而這個時候,趙雪丹和趙雪梅不禁互相使了一個眼神,雖然她們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但是卻心有靈犀。
不可否認,當初趙雪梅決定將陶思嬌和陶思琪兩姐妹帶回來的時候,的確並不是從出於真心的幫助她們。只是,令趙雪梅沒有想到的是,僅僅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陶思嬌竟然就被自己的二姐趙雪丹調教成了這樣。可即便如此,趙雪梅和趙雪丹依然不算滿意,因為她們清楚的知道,她們只是將陶思嬌內心的奴性激發了出來而已。
於是乎,在陶思嬌雙手恭敬的捧在趙雪梅的一雙玉足舔舐的時候,趙雪丹的一雙玉足忽然踩在了陶思嬌的頭上。陶思嬌沒有反抗,她依然賣力的舔舐著趙雪梅的一雙玉足,而趙雪丹的玉足則慢慢的從陶思嬌的頭頂挪到了陶思嬌的臉上,她的腳趾頭一會兒夾住陶思嬌的鼻子,一會兒又直接蹬在陶思嬌的臉上,不停的折磨著陶思嬌。
面對著趙雪丹這麼的折磨和玩弄,陶思嬌也是絲毫沒有反對的。看見陶思嬌沒有拒絕,趙雪丹不禁也變得肆無忌憚,變本加厲起來。於是乎,趙雪丹忽然對陶思嬌又說道:“嬌嬌,你來說說,到底是我的腳好看呢?還是我妹妹小梅的腳更好看呢?你是更喜歡舔我的腳呢?還是更喜歡舔我妹妹小梅的腳呢?”
“這,這,這……”面對如此尖銳刁鑽的問題,陶思嬌一時真的不知道說什麼的好。
“啪”的一聲,趙雪丹忽然對著陶思嬌的臉,用腳狠狠的扇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說!”
“這,這,二小姐和三小姐的玉足都好看,奴婢都願意舔!”陶思嬌不禁回答道。
雖然陶思嬌的回答沒有得罪趙雪丹和趙雪梅任何一個人,但是卻依然無法得到趙雪丹的滿意。只聽趙雪丹又對陶
思嬌說道:“不行!你這樣根本就是在敷衍我們!我要你選一個,你就只能選一個!快!回答我,到底是我的腳好看,還是我妹妹小梅的腳好看?你到底是願意給我舔腳,還是願意給我妹妹小梅舔腳?”
很明顯,趙雪丹的問題明顯就是故意在刁難陶思嬌,陶思嬌低著頭,她不禁用餘光瞟了瞟趙雪丹,又看了看趙雪梅。趙雪梅的臉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而趙雪丹則盯著陶思嬌,所以陶思嬌不禁低聲細語的說道:“二小姐,您的腳好看!您的腳好看!奴婢願意給您舔腳,奴婢願意天天給您舔腳!”
畢竟,陶思嬌是趙雪梅從外面帶回來的,所以陶思嬌依然相信趙雪梅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生。所以,為了不得罪趙雪丹,陶思嬌只得選擇趙雪丹。可是,令陶思嬌沒有想到的是,當她的話才剛一說出口,趙雪梅臉上的表情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趙雪梅盯著陶思嬌,她沒有說話,只是忽然之間把自己的一雙玉足收了回來。然後忽然又從床上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陶思嬌的頭髮。趙雪梅的左手緊緊的抓住了陶思嬌的頭髮,右手則一個耳光接著一個耳光的扇在陶思嬌的臉上,道:“怎麼?我的腳醜到你了?怎麼?你是有多看不起我啊!竟然連給我舔腳都不願意!”
陶思嬌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遭到趙雪梅這樣的暴打。所以,她立刻又求饒道:“不是不是,三小姐,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啪啪啪”的又是幾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陶思嬌的臉上,而陶思嬌則繼續說道:“三小姐,奴婢願意給您舔腳,奴婢也願意天天給您舔腳!”
“我呸!你不配!”趙雪梅忽然一口唾沫吐在了陶思嬌的臉上,然後又惡狠狠的說道。
“對不起,三小姐,但是奴婢真不是這個意思!”陶思嬌又慌忙的對趙雪梅說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啊?”趙雪梅忽然鬆開了陶思嬌的頭髮,一把陶思嬌推倒在地上說道。
陶思嬌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她立刻快速的爬到了趙雪梅的面前,她顧不得臉上的疼痛和唾沫,一把抱住趙雪梅的大腿,然後一邊磕著響頭,一邊又說道:“對不起,三小姐,是奴婢不會說話,奴婢該捱打,奴婢知道錯了!從今往後,奴婢保證天天給三小姐舔腳,一直舔到三小姐滿意為止。”
聽到陶思嬌如此求饒的說道,趙雪梅的臉上不禁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從一開始到現在,趙雪梅和趙雪丹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試探陶思嬌而已。在趙雪丹和趙雪梅的試探之下,陶思嬌的奴性暴露無遺,所以趙雪丹和趙雪梅相信,這個陶思嬌就是最佳的人選,只要在經過幾天的調教,陶思嬌一定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女奴。
第十一章 夏樹奈緒
黃昏,夕陽透過窗戶照在了陶思嬌的臉上。
陶思嬌趴在地上,她的身上沒有衣服,她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她的脖子上不知道何時多出了一條鐵鏈,鐵鏈的一頭拴在陶思嬌的脖子上,而另一頭則被鎖在了房間的床腳上。房間裡除了陶思嬌以外,沒有任何人,趙雪梅把陶思嬌帶過來以後便離開了。而離開之前趙雪梅所說的那句話,卻一直不斷的在陶思嬌的耳邊迴響,“記住!今天給我好好表現,若是表現的不好,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和你妹妹見面!”
一個星期的時間
,陶思嬌經歷著非人般的折磨和調教。她幾乎每天都會捱打,只要表現的稍不敬人意,就會換來趙雪丹和趙雪梅的一頓暴打!直到現在,陶思嬌才算是真正看清楚趙雪梅,天堂地獄只在一念之間,陶思嬌並沒有看見希望,她不過是落入了萬丈深淵,人間煉獄。
不過慶幸的是,雖然陶思嬌自己落入了萬丈深淵,但是自己的妹妹陶思琪卻對此毫不知情,她依然每天開心的生活著。而這也是趙雪丹和趙雪梅最精明的地方,她們依然把陶思琪留在她們的身邊,作為人質,隨時威脅著陶思嬌,逼迫她接受她們的一切安排,包括這一次的見面。
房間外傳來了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近,終於在門口的位置戛然而止。一個漂亮的女人忽然推開了門,然後只聽她用流利的日語對身後另外一個女人說道:“夏樹,趕緊進來吧!快進來看看,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禮物!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我們居然會同時被調來關東島!”
“是啊!以後我們倆姐妹又可以並肩作戰了!”走在後面的女人不禁也笑著說道。
陶思嬌自然是聽不懂日語的,所以她茫然地看著進門的兩個女人。走在前面的那個女人優雅的走到了陶思嬌的面前,她一把抓住陶思嬌的頭髮,然後又用流利的中文對陶思嬌說道:“是小梅帶你來的吧!喲!挺年輕的嘛!皮膚也很好,不過只可惜卻是一個下賤又淫蕩的婊子!”
陶思嬌沒有說話,只聽這個女人又說道:“我叫做伊藤美奈,你可以叫我伊藤小姐!”
“伊藤小姐,您好!”陶思嬌立刻說道。
“嗯,想必你也應該清楚你來這裡的原因,就不需要我再多說什麼了吧!”伊藤美奈不禁鬆開了陶思嬌的頭髮,然後又解開拴在床腳的鐵鏈,牽著陶思嬌走到了另外一個女人的面前,又繼續對陶思嬌說道:“這一位是我在日本的姐妹,夏樹奈緒。從今往後,你就是她腳下的一隻母狗!”
陶思嬌不禁抬起頭仰望著站在她面前的夏樹奈緒,她忽然發現這個夏樹奈緒也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和伊藤美奈,道:“伊藤,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禮物?”
“沒錯!就是這個!”伊藤美奈說道。
“可這是什麼啊?”夏樹奈緒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隻一隻狗啊!不然你以為這是什麼?”伊藤美奈又對夏樹奈緒說道。
“這哪兒是一隻狗啊!這明明就是一個人嘛!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夏樹奈緒又對伊藤美奈說道。
“我說她是一隻狗,她就是一隻狗!”伊藤美奈不禁又高傲的說道:“我說她並不是人,她就不配做一個人!”
夏樹奈緒不再說話,她看著伊藤美奈,然後只見伊藤美奈忽然拍了拍陶思嬌的臉頰,又對陶思嬌說道:“聽不見嗎?我說你是一隻狗,還不趕緊學狗叫起來!”
“汪汪汪!汪汪汪!”陶思嬌低聲的叫了起來。
“啪”的一下,伊藤美奈忽然一下拍在了陶思嬌的腦袋上,然後又說道:“大點兒聲,聽不見!”
陶思嬌閉上了眼睛,雖然她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兒,但是她依然提高著自己的嗓門,繼續大叫道:“汪汪汪!汪汪汪!”
陶思嬌的這一叫,不禁逗的伊藤美奈和夏樹奈緒捧腹大笑。而令陶思嬌自己也沒有想到的是,雖然明知伊藤美奈和夏樹奈緒的大笑都是嘲笑,但是陶思
嬌的心裡卻依然很興奮。好像用這樣的方式討好伊藤美奈和夏樹奈緒,對於陶思嬌來說是理所應當的。看著伊藤美奈和夏樹奈緒笑的越開心,陶思嬌就越想盡力的表現自己。
“哈哈哈哈!真是有趣!”夏樹奈緒忽然拍手叫好道:“本以為是一個人,沒想到居然是披著人皮的母狗!”
“哈哈哈哈!有趣的事兒還多著呢!”伊藤美奈滿意的摸了摸陶思嬌的腦袋,然後又說道:“你以為這隻母狗只會學狗叫嗎?夏樹,我告訴你,她會的可多了呢!我保證你和她相處一段時間,你一定會喜歡上這隻小母狗的。夏樹,想不想試一試啊?我敢保證,你一定會喜歡的。”
“哦?還有什麼好玩的?”夏樹奈緒好奇的又問道。
“你能想到的,她都會做。”伊藤美奈不禁又說道。
“哦?我能想到的?”夏樹奈緒有些不理解的又問道。
“你們家狗狗都喜歡做什麼?”伊藤美奈又反問道。
“啃骨頭,玩飛盤,叼著拖鞋跑來跑去。”夏樹奈緒一邊想著一邊說道。
“叼鞋,這個不錯!”伊藤美奈不禁插嘴說道:“就讓她叼鞋好了!”
伊藤美奈的話音剛落,只見她忽然把自己腳上的鞋子給踢了出去。伊藤美奈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見陶思嬌忽然一個箭步也跟著跑了出去,過了沒好一會兒,只看見陶思嬌叼著伊藤美奈的鞋子又回到了伊藤美奈的面前,她將鞋子放在了伊藤美奈的腳下,然後親吻著伊藤美奈的鞋面,像是在刻意的討好,又像是故意的炫耀。
陶思嬌的這一舉動不禁勾起了夏樹奈緒極大的興趣,只見她忽然也把自己的軍靴脫了下來,然後朝著不遠處輕輕一丟,陶思嬌立刻又朝著夏樹奈緒的軍靴爬了過去,然後叼著夏樹奈緒的軍靴飛快的爬到了夏樹奈緒的面前,恭敬的將軍靴放在地上,然後親吻著軍靴的靴面。
“嘿嘿!有點意思!”夏樹奈緒不禁又說道。
“這還不算什麼呢!更有意思的還在後面呢!”伊藤美奈得意的又說道。
夏樹奈緒看著伊藤美奈,她很好奇的想知道後面更加有意思的玩意兒。於是乎,只見伊藤美奈忽然拉住陶思嬌的鐵鏈,她將陶思嬌牽到了夏樹奈緒的面前,然後只看見伊藤美奈一個手勢下去,陶思嬌立刻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夏樹奈緒的腳下。夏樹奈緒不免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她的右腳還是踩在了陶思嬌的臉上。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聽伊藤美奈又對陶思嬌說道:“聞一聞,夏樹的襪子好聞嗎?”
伊藤美奈的話音剛落,夏樹奈緒便聽到陶思嬌在她腳底吸氣的聲音,“好聞!”
“舔一舔!”伊藤美奈又對陶思嬌說道。
雖然隔著襪子,但是夏樹奈緒依然能夠感覺到陶思嬌的舌頭。陶思嬌的舌頭觸碰到了夏樹奈緒的腳底,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不禁從腳底直衝夏樹奈緒的全身,夏樹奈緒整個人不禁打了一個哆嗦,道:“喲!不錯嘛!這樣的感覺還蠻舒服的。伊藤,要不你也來試一試呀?”
伊藤美奈不禁又說道:“這還沒完呢!”
一邊說著話,伊藤美奈一邊扶著夏樹奈緒坐在了一旁的床上。然後只聽伊藤美奈又對陶思嬌說道:“好了,現在你把夏樹的襪子給脫了,好好的伺候夏樹的雙腳!記住,是好好的伺候,如果伺候的不好的話,我非打斷你的腿!當然,如
果伺候的好,我們也會好好賞賜你的。”
陶思嬌沒有說話,但是她很快就把夏樹奈緒的一雙襪子都給脫了下來。夏樹奈緒看著陶思嬌,只見陶思嬌將夏樹奈緒的一隻玉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後陶思嬌雙手恭敬的捧著夏樹奈緒的另外一隻玉足。夏樹奈緒的玉足漸漸地貼在了陶思嬌的臉上,陶思嬌也伸出了舌頭,她的舌頭很快便觸碰到了夏樹奈緒的腳底,然後陶思嬌輕輕的舔舐著夏樹奈緒的腳底。
還是和剛才一樣的感覺,一種酥酥癢癢的感覺很快傳到全身,夏樹奈緒不禁又打了一個哆嗦。雖然有些癢癢的,但是這樣酥麻的感覺倒也挺舒服的。陶思嬌的舌頭很柔軟,柔軟的舌頭遊走在夏樹奈緒的腳底,刺激著腳底的穴位和敏感點,不禁令夏樹奈緒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放鬆。
可即便如此,畢竟夏樹奈緒也是第一次享受這樣的舔腳伺候。所以夏樹奈緒不免依舊有些緊張的對伊藤美奈說道:“伊藤,你確定這樣好嗎?這隻母狗給我舔腳,可是我連腳都沒有洗,你要知道從日本來關東島這一個星期,我可是一個星期都沒有洗腳呢!我的腳會不會太髒了?”
“不會的,你問問她嫌棄嗎?”伊藤美奈不禁對陶思嬌說道。
“不嫌棄,不嫌棄!”陶思嬌立刻回答道:“奴婢的舌頭就是給主人洗腳的。”
“是啊!夏樹,你的腳若是洗乾淨了,她還配給你舔腳嗎?”伊藤美奈也不禁說道。
“那倒也是,我們家以前養的狗狗也從來不嫌棄我的腳髒,我每天一回家,它就會過來舔舔我的腳,蹭蹭我的腿!”聽到伊藤美奈和陶思嬌的回答,夏樹奈緒倒也是放心的說道:“你還別說,以前我家狗狗舔我腳的時候我還覺得難受。可沒想到今天我倒還挺喜歡這隻小母狗給我舔腳呢!”
“哈哈哈哈!喜歡就好!”伊藤美奈不禁又說道:“這隻小母狗就算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日後她一定會派上用場的。”
聲明:由於之前帖子比較靠後,所以一度打算放棄更新這篇小說!但是最後還是堅持過來了!
感謝各位同好的支持!但由於之前帖子未置頂,一度有放棄的衝動。所以,【關東往事】的第二卷寫到一半以後,又開始了另外一部小說的創作。如今,另外一部小說構思正好,所以打算完成那部小說以後再繼續更新【關東往事】的第二卷!
畢竟,如果兩部小說一起寫的話,無論是內容,構思還是情節,都不能做到兩者兼顧!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發表另外一部正在創作的小說,等到另外一部小說更新完畢以後,便會繼續更新【關東往事】的第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