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利的情慾

權利的情慾

作者:ljlj1309557

引大門前,梁天雲彆著雙手站在一側,很明顯,她要高很多,甚至超過了門框,張仁單腿跪在她的腳下,頭靠著她的大腿,王金寶的媽媽,譚鳳捧著張佳迪投籃瞬間的黑白照片,站在中間,王金寶設置好自拍,站了回來,喀嚓一聲,一張全家福出現了.

正文蔚蘭的海,蔚蘭的天,蔚蘭的海和天的盡頭,聳立著白得發亮的雲山;白得發亮的雲山下面,泊著一葉藍灰色的船。

船上站著密密麻麻的人,此時卻如此悄無聲息,每個人臉上的充滿著悲傷,不時有幾聲小聲的啜泣,也被強忍住,似乎都怕驚擾了手捧著的那些逝去的靈魂.

梁天雲是這群人中,鶴立雞群的存在,197的她,今年才剛剛22歲,她是廣州均安女籃的主力中鋒,為了送別突犯心臟病的他,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大連.

他叫張佳迪,患有馬凡氏綜合徵,這種被稱為高個運動員殺手的疾病,常常伴有先天性心血管畸形.也不過是僅僅2個月,24歲的張佳迪就離開了她,離開了這個世界.

和其他參加海葬的家屬一樣,當把手中混合著花瓣的骨灰灑向大海的時候,眼淚模糊了她的雙眼.

三個月後,大慶力得健身會館.

那是8月的一天上午,會館客人少,比較清閒,王金寶便到大廳休息。這時,一個梳著披肩長髮的高個子女孩走了進來。王金寶立刻愣住了:自己身高1.83米,算是高個頭,可眼前的女孩足足比他高出一頭,他需要仰起臉才能看清她的眉眼。

王金寶正發愣,女孩主動問他:“師傅,你們這裡需要健身教練嗎?我來應聘。”王金寶急忙應聲:“需要,需要,你等著,我去喊經理。”

說完,王金寶“噔噔”跑上樓,對經理說:“來了個應聘的女孩,有兩米高,她若能留下,絕對給力。”經理隨王金寶來到一樓大廳,果然看見一個高個子女孩鶴立雞群般站在那裡,周圍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望著她。

趁女孩與經理交談,王金寶仔細打量起女孩。女孩高約兩米,身材嫋娜,眉清目秀,宛若天仙,只是看上去顯得單薄,眼神也有些霧濛濛的,透著一股淡淡的哀愁。不知為什麼,王金寶忽然有種心顫的感覺。

這個女孩就是梁天雲, 戀人的病故,讓她備受打擊。運動員極易受傷,風險大,現在的她深深體會到,或許張佳迪沒有走上籃球這條路,或許他還在自己身邊.

梁天雲不由得心灰意冷,她毅然辭去廣州均安女籃俱樂部的工作,不顧俱樂部老闆殷切的挽留.隻身留在鞍山陪伴張佳迪的父母。期間,父母多次來電話催她回武漢,她都沒有回去,每天看著張佳迪的骨灰和相片流淚,骨灰一直沒有寄送,她不捨得,她和張佳迪的父母也買不起墓地.直到她得到大連可以海葬的消息.

5月的這一天,張佳迪的骨灰在大連海葬.梁天雲幾天後受朋友之邀,來到大慶散心。或許是脆弱,或許是逃避,她留在了這個小城.她有了一份新的職業,健身教練.

轉眼半年過去了.梁天雲在這裡也漸漸熟悉起來,才發現,王金寶這個自己稱為師傅的存在,竟然比自己還小6天出生,或者是出於從小對自己身高的自信,或者是出於她的惡趣味,她開始稱呼王金寶叫做,小弟

弟.王金寶也順手推舟一口一個姐叫著.

半年的相處.梁天雲也感到,王金寶對自己有著超乎尋常的熱情,經常對梁天雲各種獻殷勤,買好吃的,但是一直沒有進一步表示.作為女人,梁天雲明白男人的心思,但是,現在的梁天雲還是無法忘記自己已經逝去的戀人,張佳迪.所以,她一直裝著傻,假裝不明白王金寶,畢竟他也沒有要求什麼.直到後來,從眼神中,梁天雲似乎在王金寶感覺到某些熟悉的東西.

這一天,因為工作上出了一些差錯,梁天雲心情很不好。下班後沒精打采準備回家。恰好碰到王金寶。

“姐,你不高興了?"王金寶問"沒什麼.""那我請你吃飯吧.""

你請我呀,算了,還是我請你吧,把你的錢留下娶媳婦吧."梁天雲開玩笑的說,其實心情不好的時候,梁天雲是挺想有個人聊聊的。梁天雲喜歡在家裡吃飯,所以就帶王金寶回租住的地方,然後叫了外賣。兩個人聊了一會,飯送到了,因為心情不好,所以還叫了幾瓶啤酒。兩個人聊來聊去,不知不覺就喝下了幾瓶酒。梁天雲平時也是個直爽的人,所以喝酒也不矜持,這一來頭有點暈了。梁天雲去了衛生間,實在是喝了太多的酒。衛生間的門下面是木百葉通風口,進門過道很窄,從百業通風口正好可以看見門口的鞋櫃.這點梁天雲知道,但是王金寶不知道。她看到王金寶悄悄地走到鞋櫃旁邊,拿起上面的襪子迅速親了一下。那是她昨天換了還沒洗的襪子。"

這傢伙……,"梁天雲心裡暗想。難道他是?難怪他和張佳迪給自己的感覺不一樣,王金寶對自己的喜歡總是有些卑微的,但是又不是標準的那種,和原來那個曾經跪在給自己腳下的那個人的感覺也不太一樣.隨著張佳迪那刻骨銘心的愛永遠失去了,她毫不猶豫離開俱樂部,離開那個老男人,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接觸到那種特殊的人群,難道王金寶同樣是?梁天雲有了一種宿命的感覺.從衛生間出來,梁天雲裝作若無其事,什麼都沒有發上。藉著酒勁,梁天雲有意無意把自己的腳向王金寶挪了挪,放在一個顯眼的位置。這下王金寶有點坐不住了,總是拿眼睛瞟一下樑天雲的大腳。"我會看腳相."王金寶終於鼓起勇氣說,"是嗎?"

梁天雲心裡覺得好笑,嘴上還應付著,"那當然."王金寶居然彎下腰要來捧起梁天雲的大腳。或許是太久忘記了那種感覺,梁天雲下意識的躲了一下。王金寶臉一紅。畢竟喝了酒,酒能壯膽,王金寶又向前挪了下,伸手再抓梁天雲的腳。一直以來,梁天雲一直覺得自己46碼的大腳,大得有點誇張了,她一直不明白那個人為什麼會視若珍寶.梁天雲喝了不少,愣愣看著王金寶捧著自己的大腳了。"我那麼大的腳,你喜歡阿."

梁天雲笑問,說著就要作勢要把腳抽回來。王金寶捧著梁天雲的腳,說"姐的腳很美.",說著,王金寶跪了下來在梁天雲腳上親了一下.梁天雲感覺心裡一顫,久違的感覺,讓她心跳加速,心裡也開始有了一種衝動,很久了,自從戀人去世後,已經很久沒有那種需求了,但是心裡想到逝去的愛人,張佳迪,梁天雲把腳抽回,喃喃的說:"別這樣,我和你說過,我還忘不掉他."

梁天雲

不想忘記忘記張佳迪,不想忘記那段感情.王金寶再次捧起她的大腳,索性把梁天雲的腳放在臉上,深情地親吻梁天雲的腳心。一邊親,一邊說:"我知道姐還愛著他,我一點沒有奢望去代替他,姐."一種熟悉的癢癢的感覺從腳底升上梁天雲的心頭。望著眼前這個帥氣的大男孩,梁天雲雖然想把腳抽回,卻怎麼也下不了決心。"姐,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稀罕您?

從見到姐的第一天起,我的整個世界就只有姐一個人存在."王金寶捧著梁天雲的大腳,跪在地上,用真誠的眼睛看著她,"後來和姐熟悉了,瞭解了,聽姐講了那麼多姐夫的事情,那麼優秀的的一個男人,姐永遠也不會忘記他,也不該忘記."來大慶有段時間了,梁天雲不敢想起張佳迪,只在喝醉後,和王金寶提過幾次,如今再被提起,梁天雲覺得,心裡不像那麼痛了,甚至提起他的名字,自己還有一些溫暖的感覺,過去日子的點點滴滴.梁天雲聽王金寶又提起他,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可能,我這輩子,再也愛不上別人了."梁天雲把一杯酒,狠狠灌進自己的喉嚨,她再次低頭看著自己腳下跪著的王金寶,"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我,我也說不好,反正第一次見到你,我從你身上感到了一種其它女人不能給我的感覺,你是那麼高大,那麼美麗,你是我的女神."

王金寶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痴迷."我有那麼好嗎?"梁天雲被他說得笑了一下,"行了,起來吧,膝蓋不疼嗎?""

能聽我說完嗎?"王金寶就是不肯起來,"後來姐告訴我了很多,姐夫的事情,我是那麼稀罕姐,但是我竟然沒有一點吃醋的感覺,我覺得我對姐的這種喜歡,不是佔有,不是一般的男歡女愛,因為我想的最多的是像現在這樣,跪在姐的腳下,崇拜姐."梁天雲感覺自己心裡的某種東西被崇拜兩個字觸動了,不過她又猛灌了一口酒,"

我不是傻子,咱們認識這麼久了,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我之所以一直沒有回應,我是怕傷了你的心,連朋友都做不了,你知道,我是不可能愛你的,說句傷你的話,我愛佳迪,永遠都只愛他一個男人.""我真的崇拜姐,給我一個機會,我只要一個機會,證明我自己有多崇拜您."王金寶開始稱呼梁天雲您."崇拜?

什麼是崇拜?"梁天雲喝得有點多了,舌頭都一點不利索了."我……我……"王金寶再次捧起梁天雲的大腳踩在自己頭頂,自己慢慢趴下,五體投地.梁天雲一手拿著酒瓶,一腳踩著這個男人的後腦,愣愣的聽他說."王金寶非常崇拜梁天雲,王金寶想讓梁天雲過上女皇一般的生活,幸福,總快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王金寶要伺候梁天雲一輩子,為梁天雲做牛做馬.

從第一眼見到您,這種崇拜就無時無刻不存在,我身高182,不是很矮,但是見到您那一天,我立刻感到了自己是多麼渺小.""就因為我比你高?""是,您這樣高大的女人,就是女神,能和您這樣的女神一起,就是我一生的榮幸."王金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顫抖."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太逗了,不過你所謂的崇拜,我挺喜歡這感覺,過去我們俱樂部的老闆,也特別喜歡跪著舔我腳,所以我不覺得男人給我下

跪有什麼稀奇,不過你要你知道,我不可能愛你.""可能一開始,我還不明白什麼是崇拜,只想無限的對你好,我以為那是愛情,後來和姐接觸瞭解,聽姐說姐夫的事情,我感到最多的,卻是卑微."王金寶仍舊五體投地,在梁天雲腳下認真的說.梁天雲也沒有試圖移開腳."卑微?"

梁天雲問."你倒是和那個俱樂部,老闆很像."那個老男人教會了梁天雲什麼是虐戀,甚是主人,什麼叫奴隸.很顯然王金寶並不知道什麼虐戀,但是他無師自通,和虐戀者殊途同歸了."這些日子以來,我做夢都會夢見跪在姐腳下,因為崇拜而感到自己的卑微,那時候我就知道我對姐的感情,不只是一般的男女之情,我知道這樣說,有些怪異,但這就是我現在無法剋制這種情感,我想和姐結婚,伺候姐, 不是想要佔有姐,我只要姐幸福, 我怎麼樣都可以.

甚至還夢見同時跪在姐和姐夫腳下……我,是真的不會嫉妒姐夫,更不會嫉妒姐對姐夫的感情."王金寶說到最後,有些不好意思."我床頭的相框是你姐夫的照片,去跪在照片面前,給我看."梁天雲彷彿回到了從前,那時候,足球俱樂部的老闆經常跪在她面前,叫她主人,她不喜歡那個老頭子,但是她喜歡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如今的王金寶雖然不是有錢有勢,但勝在年輕帥氣,這讓梁天雲的感覺也不錯.

梁天雲看到王金寶,真的進了臥室,跪在照片面前.還磕頭.照片是黑白的,很大的一個木質相框裡是張佳迪投籃的一瞬間拍下的照片,梁天雲永遠記得那一瞬間,自己仰視著他,專注的他是那麼迷人.她按下了快門,把那一瞬拍下來,永遠保存下來,她把這張照片放到一尺多大,經常高舉著相框看著他,仰視著他.

梁天雲跟進臥室,笑著一頭倒在床上,酒喝的太多了,她慢慢睡了過去.轉天一早,等她一睜眼,看到王金寶竟然就這麼爬跪在床下睡著,真是喝多了,她連忙叫醒王金寶,和他一直說對不起,是自己酒後胡鬧,讓他別介意.王金寶卻只是憨厚的笑笑,收拾了一下,就走了.可是從這天起.

每天下班王金寶都會買了菜,到梁天雲家做飯,然後去臥室對著梁天雲合影下跪.一開始,梁天雲說他瘋了,而王金寶說這是代表他的決心.弄得梁天雲也沒辦法,什麼都不說了,吃著他做的飯,看著他跪照片,當作他是空氣.整整一個月過去了,這一個月梁天雲再也沒有和王金寶在單位或者家裡說過一句話,並不是梁天雲生氣了.

這一個月,梁天雲一直在觀察.就像電影默片,兩個人再也沒有說什麼,王金寶在等待,梁天雲在思考.梁天雲吃著王金寶做的飯菜,一邊吃,一邊看著臥室裡的王金寶,一動不動跪在合影面前,喝下最後一口酒,梁天雲站起來,走向臥室,事情也到了有結果的時候了.梁天雲走進臥室,坐在床邊,看著腳下跪著的王金寶,而王金寶也目不斜視,只當她不在,這些天梁天雲經常這樣默默看著他,什麼,也不說.

不過這一次,梁天雲抽出拖鞋裡的一隻大腳,輕輕碰了王金寶胳膊一下,王金寶轉頭平靜的看著她.梁天雲慢慢提起腳,直到腳尖觸到王金寶的嘴巴,對著王金寶揚揚頭,王金寶激動的

捧起眼前這隻大腳,居然試圖把梁天雲的整個腳尖含到嘴裡,梁天雲的腳太大了,他根本做不到,王金寶只得含住梁天雲的大腳趾,吮吸品嚐,一副很陶醉的樣子。過去那個老闆也經常這樣,所以梁天雲也很習慣,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對自己的腳也很痴迷.

"我更喜歡你舔著我腳底,從我腳下,腳趾縫中間虔誠地看著我."梁天雲的聲音不大,很淡然,但是她的心在翻江倒海,她確實喜歡這種把男人踩在腳下,讓他們崇拜自己的感覺.過去的經歷,也讓她對這種關係,駕輕就熟.

梁天雲看了良久,王金寶痴迷的眼神,這個自己腳掌下的男人,她慢慢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抬起頭來,看看床頭桌上的大照片,拿在手中仔細端詳著,不再看王金寶.

"老公,我換工作了,在健身房當教練,賺的不多,不過這個小城消費不高,生活還過得去,一切都好,就是想你."梁天雲的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時間過得真快阿,記得過去只要有時間在一起,你每天都給我做飯,從早點,到夜宵,我都給你養成豬了."

"你總是很忙,比賽訓練,好不容易在一起,你也忙個不停,還總抱怨為我做牛做馬.生不如死."梁天雲的眼裡充滿了柔情,"現在你累了,你休息了,可我已經被你寵壞了,已經不會自己生活了."梁天雲哽咽了,"我呢,我呢,我遇到一個不錯的小夥子,是我們健身中心的同事,人矮點,只有一米八幾,不過他說了,願意為我做牛做馬.他比我還小几天,我叫他小弟弟,對,小弟弟."梁天雲哭著也笑著,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

梁天雲繼續對著照片,深情地說,"你過去總說我惡趣味,我承認,不過這一次我很認真,我再也不會象愛你一樣愛別人了,我只把這個小弟弟當作奴隸,把他當作你身體的一部分,你的小弟弟!"

王金寶聽到這裡,下體忽然硬得不得了.他追求這種卑微的愛,當這個自己深愛的女人把自己當作自己老公的生殖器看待的時候,那種侮辱感,讓他渾身顫抖的興奮.

"你是我唯一愛的男人, 不管我和誰在一起,你都是我的老公.不過我現在必須往前走一步了,你在天上等著我,等我去的時候,我會賠不是的."梁天雲痛苦的低下了頭,"對不起!"

夜漸漸深了,梁天雲把手中的合影擺放回去,她的兩隻大腳還都捧在王金寶手裡.

王金寶跪在梁天雲腳下,伸出舌頭,在梁天雲腳心來回舔動。梁天雲也把自己的大腳在王金寶的舌頭上蹭來蹭去,就像用腳在與王金寶的舌頭做遊戲,雙腳遠遠比王金寶的臉大多了,現在梁天雲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到他柔軟的舌頭。

對於王金寶這樣的男人,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在她20歲的時候,她離開了國家,到了廣東均安愛得樂女籃俱樂部,愛得樂的老總就曾和王金寶現在痴迷的眼神一樣望著她,然後,她稀裡糊塗,就成為了他的主人.

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和踩在自己腳下的這張英俊的臉,梁天雲有了一種非常舒服,非常滿足的感覺。這也是當年為什麼她會接受那個老總成為自己的胯下奴,她喜歡被跪拜的感覺,梁天雲閉上了眼睛,平靜的說:"舔腳趾吧,稍微可以用力一些,但不要用牙,

恩,好,就這個力度."

王金寶向前跪了跪,捧著梁天雲的腳,允吸梁天雲的腳趾。每個腳趾,每個腳縫,王金寶吸的很認真,還不時的用舌頭在腳趾中間抖來抖去、就像面對一個聖物。

王金寶沿著梁天雲腳,而後腳踝,逐漸向上親去。梁天雲的腿修長而健美,這對男人本來就很有誘惑力。尤其是她今天穿了一條裙子,王金寶跪在下面的角度正可以一覽無餘的看到梁天雲整條腿優美的曲線。

唉,情竇初開的王金寶,第一次這樣跪在一個女人面前舔了半天腳,正感到全身熱血沸騰,怎麼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自然而然的,王金寶將梁天雲的腳抱在懷裡,開始吻起梁天雲的腿。每一寸肌膚,都被王金寶溫溼的舌頭細細的呵護,這令梁天雲也越來越興奮。就這樣,不知不覺中,王金寶的嘴已接近梁天雲的私密處了。而那裡,此時也是蜜汁狂湧,已經滲透了梁天雲粉紅色的內褲。

畢竟是第一次,王金寶到了這裡還是有些猶豫,雖然內心很想一吻芳澤。可是他也不敢貿然行事,在進與退的邊緣掙扎了幾次,終於還是抵擋不住巨大的誘惑,把嘴巴重重的親到了梁天雲的私處。

梁天雲下意識的用手擋了一下。畢竟梁天雲也是個矜持的女人,雖然過去,那個老闆也經常親哪裡。但讓另一個男人親她那裡,還是覺得有點不自然。

"讓我親一下吧,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王金寶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

"好吧,只許隔著內褲."梁天雲猶豫了一下回答道,臉已經羞的通紅.

"好的",王金寶恭恭敬敬的對著梁天雲的胯下磕了幾個響頭,然後把嘴巴緊緊貼在她的私密處,用舌頭用力的來回遊動。

梁天雲穿了一天的內褲,加上剛流了好多蜜汁,上面還是有一股腥腥的味道。雖然這令他有些許不快,但很快就被巨大的衝動與興奮所掩蓋。

望著自己胯下的這個英俊的大男孩,此時正用近乎瘋狂崇拜的神情親吻著自己的私處,而私處正傳來一陣陣酥癢令人陶醉的感覺。梁天雲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輕輕呻吟起來,她甚至後悔剛剛的矜持,為什麼只讓他隔著內褲親。

而此時的王金寶,真的是不敢越過雷池,只在底褲的外面來回的遊走。

對兩個人來說,這真是一個尷尬的境況。

既然做了,就索性爽到底,打定主意,梁天雲最終決定打破僵局,她用一隻手抓住王金寶的頭髮,讓他的嘴在自己私處來回蹭著。又把一隻腳搭在他的背上,用腳底摩擦著他的背。而另一隻腳則踩在他那早已堅硬無比的小弟上。為了配合他的舌頭,梁天雲把自己的屁股來回向前送著,以達到最大的快感。失去男友的她,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了,她漸漸開始興奮,主動用手把內褲扒在一邊,露出多毛的下體.

"來,快點"梁天雲張開雙腿搭在王金寶的肩上,他向前跪爬了一步,這時他才第一次得以近距離觀察到梁天雲的陰部。白嫩的兩腿中間,在一片叢密的森林下,是兩片紅色的唇,紅中還帶些黑,但這更增加了她的神秘與性感。

他像崇拜聖物一樣,先用舌尖在陰唇兩邊的溝裡掃過,有一股淡淡的鹹味。然後又輕輕地捲了卷梁天雲的陰核,蜜汁就像水一樣的流了出來,他急忙用整個嘴巴把兩片唇吸住,蜜汁就流

到他的嘴裡了,是一種淡淡無味的感覺,卻讓他激動的全身顫抖。此時的他就像一個吸食乳汁的孩子,雙手擁著梁天雲的屁股,嘴巴緊緊地吸住梁天雲的陰唇,貪婪的吸食著梁天雲的蜜汁。

而梁天雲也被激發出當年面對老闆時候的主人姿態,用自己下面的洞洞哺乳著他,同時一隻腳在他的背上輕輕愛撫,就像在撫摸著自己的孩子。

就這樣過去好久,王金寶淘氣的舌頭終於忍不住了,伸到梁天雲的陰道里,來回的抽插。舌尖碰到的是梁天雲陰道里溼滑溫暖的壁,他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梁天雲感覺到巨大的衝動一浪接一浪的衝擊著她,不由得大聲呻吟起來。什麼矜持,什麼害羞,早已丟到爪哇國去了。

"快,使勁,……阿,阿,快,咬住我的陰唇,對用力咬,阿,好吸它一下"

"舌頭,別停,繼續往裡,快點,快點,快讓主人舒服了,就可以給你喂蜜汁了."很自然的,梁天雲進入了虐戀角色.

王金寶聽到她自稱主人,雖然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但是並沒有絲毫不好的感覺.

在梁天雲的指揮下,王金寶賣力的用唇舌伺候著梁天雲的陰部,同時也在享受著由此帶來的巨大快感。

終於在這樣輪番的攻擊下,伴隨著阿的一聲,梁天雲瀉了。她緊緊地抓住王金寶的頭髮,兩腿盤在他的脖子上,把他的嘴牢牢壓在自己的陰唇上,在他的嘴裡瀉了個夠。她要把自己所有東西都餵給這個可愛的大男孩。

"這是主人身體裡的東西,是我賞給你的,你要好好享用"梁天雲夢囈般的說.

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全身癱軟的梁天雲躺在了床上,他也癱軟在梁天雲的胯下了。

這天健身館休息。上午,梁天雲正在出租屋裡聽音樂,忽然房門被敲響了。打開門,是一頭汗水的王金寶:“我媽媽過生日,我想帶你回去。”梁天雲問:“我去幹什麼?”

雖然倆人的關係已經很親密,但是還和一般的戀愛關係不同,梁天雲並沒有和王金寶真的作愛,每次只是讓他為自己舔到高潮,然後打法他離開.

王金寶總覺得彼此的關係若即若離,他需要作出一些努力.

王金寶誠懇地說:“媽媽總希望我帶對象回去,可跟我走得近的女孩只有你,我想請你裝成我對象,讓她高興。”

梁天雲其實並沒有抗拒生活感情更進一步,也希望和王金寶有結果,所以她也想見王金寶的家人,便答應下來。

王金寶想,一定要和女神永遠幸福下去。王金寶帶著梁天雲回到了媽媽家。王金寶的母親譚鳳,43歲,是一位溫柔,善良,體貼的好母親. 王金寶幼年喪父.在他很小的時候母親對他的一切都照顧的非常好。

此時,王金寶的母親正在做飯,看見梁天雲,愣住了,當王金寶向母親介紹梁天雲是他女朋友時,譚鳳立刻反應過來,兒子曾說過喜歡的女孩很高,但是沒想到這麼高.人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有趣,而這位準婆婆顯然特別喜歡梁天雲,端茶送水,熱情招待,一個勁誇她個兒高、漂亮,把梁天雲誇得都不好意思了。

家裡的門只有1。85米高,梁天雲進出必須彎腰低頭,很不方便,而且幾次將頭磕在了門框上,王金寶看著心疼不已。

心疼的不只是王金寶,當梁天雲再次登門拜訪,驚奇的發現,王金

寶家的所有門都頂天立地那麼高,超過了2米,為了梁天雲不撞頭,王金寶的媽媽譚鳳竟然重裝了門,家裡所有的門.這準婆婆也未免太好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在別人眼裡梁天雲和王金寶談朋友半年了,這一天,梁天雲上完晚班,十點半才回到租住的小屋.王金寶上完早班就到她的小屋來了,作為奴,王金寶首先學會的是做家務,做飯.當然在健身房梁天雲早就吃過了盒飯,所以她到家的時候,王金寶正在臥室鋪床.看她進來,迎上去,接過樑天雲隨身的健身包.蹲下來給她換拖鞋.

"累死我了,最後我跑了倆小時."梁天雲甩甩還是溼潤的頭髮,健身房有淋浴,她每天上班後都會洗個澡再回來.

"今天算是達標了."王金寶看著梁天雲的大腳,忍不住親吻她的腳面.

梁天雲俯下身摸摸他的頭頂說:"乖."梁天雲脫下外套,遞給王金寶自己來到洗手間,牙膏已經擠好了手巾也擺放好了.梁天雲喜歡被人這樣伺候的感覺.

洗漱完畢,梁天雲直接脫衣上課床,打開電視躺在床上看.王金寶開始收拾起梁天雲脫下的衣服,內衣手洗,外衣丟進洗衣機明天洗.忙完了這些他回到臥室,自覺地跪在床邊手背後低頭說.

"今天我交過房租了,850."

"恩."

"我想,是不是可以省點錢."

"省錢?"梁天雲拿著手裡的遙控器,無聊地換著臺.

"你.咱們一個月工資才1500,房租就要850,還有電費,水費."

"恩,繼續說."

"能不能和我回我家住,我媽媽也很你喜歡你,再說,我們也是要結婚的."王金寶怯怯的說.

"恩……你是說,你想和我同居?"梁天雲關上電視,看著王金寶.

"不是,不是,我……"

梁天雲沒再說什麼,關上了床頭的燈,臥室裡一片黑暗,只有外面衛生間發出微弱的光.

王金寶在黑暗裡跪了很久,最後無奈的想站起來,回去.他很後悔自己的話讓梁天雲不高興了,本來每天晚上都會用嘴伺候她高潮睡下後,才回去,看來今天沒戲了.

"可以."梁天雲略微粗壯的聲音響起來."三天,三天的時間,接受我的考驗,三天裡,不要反抗我,完全聽從命令,不準說不,你連話也不要說,三天裡我聽見你說一個字,就不要再和我說同居的事情."

"恩,好"王金寶拼了.

梁天雲也想省錢,她也希望和王金寶有結果,這些日子以來,她能體會到王金寶對自己的迷戀乃至崇拜 ,對自己百依百順.但是她還是不放心,她想要感到王金寶一輩子做自己夫奴的決心,她要徹底征服他.

"明天你請三天事假."梁天雲想了想說,"來吧,你可以取悅我了."

按照規矩,王金寶跪在床尾,先把頭伸進被子,開始親吻梁天雲的大腳,隨後慢慢從被腳爬進梁天雲的被窩,將頭置於她的胯下,身體趴在她的兩腿之間,他身高182,但是和梁天雲的197身高比起來,他趴在那裡很合適,然後王金寶伸出舌頭開始舔梁天雲多毛的胯下……

這天晚上,王金寶第一次留宿在梁天雲租住的房子.他一晚上都趴在她的胯下,睡一會,醒來,就吮吸一會.早上9點,梁天雲在他熱切的舌頭下,醒過來,她感覺自己整夜都在餵食,這感

覺很怪很快吃完了王金寶買來的早點,梁天雲看著收拾碗筷的王金寶忙進忙出.

"來過來"王金寶擦乾淨手走過來"跪下"梁天雲對王金寶其實並不嚴厲,她不會要求夫奴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必須跪著,但是王金寶聽到命令,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跪了下來,在他看來,給女神下跪是很自然的事情.

他跪在梁天雲面前,笑著張嘴,要說什麼,梁天雲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的食指豎在自己的嘴巴上,示意不要說話.

"請完假了?"梁天雲問,王金寶點點頭,"從現在開始,不要再說話."

就這樣一個人跪著,一個人坐著,看著彼此,微笑著,忽然一個耳光打在王金寶臉上,他臉上一僵,看著梁天雲仍在微笑的臉,他隨即恢復了笑容.

"我打過你嗎?"梁天雲笑著問.

王金寶搖搖頭.又一個耳光打下來.

"我說過,你會成為我的夫奴,這些日子,你也應該明白什麼叫作夫奴,我現在允許你說話,告訴我,什麼是夫奴和奴的區別."梁天雲的態度並不是十分嚴厲,但是說話很理性.

"夫奴是和妻主相對的一個身份,是夫更是奴,但不完全等同於奴.具有區別:在妻主需要的時候可以用生殖器滿足妻主的性需要,在妻主不要求的情況下,可以被允許在妻主身體一米之內站立."

又一個耳光打下來,三個耳光不輕也不重,都打在他的左臉"你現在可以閉嘴了."梁天雲繼續說,"不管怎說,夫奴也是奴,做不好奴的夫.就是廢物."

"沒有任何奴是完美的,奴就像是一棵小樹,主人不斷的修剪枝椏,小樹才會長大.有錯誤,主人就要懲罰,很輕微的錯誤,我會叫你面壁思過,或者抽你的耳光,就像這樣."又一個耳光落在王金寶的左臉上,王金寶禁閉雙唇,努力露出笑臉.

"打得重嗎?"梁天雲微笑著說,王金寶用力搖搖頭,隨即更重的一巴掌打在他的左臉.

就這樣,她不斷地詢問,他不斷地被打,他不斷地搖頭,她不斷的更用力的耳光,最後,梁天雲一個扣球般的大耳光直接把180幾的大男人搧倒在地,畢竟梁天雲遠比他高大,又剛剛退役.

隨即,梁天雲站起來,左腳踩在王金寶的臉上,讓他不能起來,彎腰撕扯他的衣服"我喜歡這種感覺,你是我的,我佔有你,我是你的上帝,我擁有你"梁天雲開始興奮了,甚至比王金寶用嘴巴舔她下體,還要興奮,她濃重的呼吸,很快面前的王金寶,一絲不掛.王金寶只是默默的承受著.

赤裸的王金寶被她拉扯著頭髮,重新跪起來,梁天雲不斷矯正著他的跪姿,腿劈開,腰挺直,手背後,交叉的雙手抓住自己另個手肘,臉和地面垂直,眼下垂.不斷用手敲打他的身體,糾正著梁天雲終於擺好他的姿態,重新坐回椅子,努力平息自己興奮的神經,把自己46碼的大腳伸進他兩腿之間,揉搓著他的陰莖,用腳感受著他下體的漸漸膨脹,王金寶身體姿勢的任何鬆懈,梁天雲都會一個巴掌打上去,而且只打右臉,然後繼續拍打,矯正跪姿,然後坐在椅子上,繼續用腳趾,玩弄他的棒棒.如此往復,直到王金寶的姿態讓自己滿意.

梁天雲站起來,走進廚房,坐了一壺水,很少,一個壺底而已,在裡面丟了一塊雕牌洗衣皂

.又去箱子裡拿出一次性灌腸袋放到衛生間掛起來,那是原來俱樂部老闆購買的用具,一來是買了很多沒用完,二來現在流行咖啡灌腸養生,梁天雲有時戶也會自用,所以留下了一些.

出了衛生間,王金寶還在那裡直直的跪著,現在的梁天雲也是一絲不掛,只穿著碩大的脫鞋,啪嗒啪嗒的走向王金寶身後.

梁天雲彎腰,大手撫摸著王金寶的頭頂,"乖,首先做一個合格的奴,才能成為優秀的夫奴"

梁天雲溫柔的撫摸,變成大力的一抓,在光滑的瓷磚上,梁天雲拖著王金寶的頭髮,拖拽進衛生間.整個過程中,只在一開始王金寶恩了一聲,隨後就沒有說一句話,任憑自己的身體被這樣拖拽進去,他其實也不輕,180以上的身高,體重超過170斤,也就是梁天雲,換做別的女人絕對拉不動,梁天雲其實拉起來也很費勁.

洗衣皂液已經弄好了,梁天雲足足加了滿滿的一水壺涼水,水溫才降下來,洗衣皂已經融化了一半在裡面.

裸體的王金寶撅著屁股在淋浴下,臉貼著地面.一次性灌腸袋的橡膠插頭插進了王金寶肛門,一袋洗衣皂液灌進去,然後排洩,然後再灌,直到一整水壺都灌完了.梁天雲才放過他,命令他跪趴在淋浴下.坐在他赤裸的背上,溫暖的熱水從蓮蓬頭裡噴射出來,她美美的洗了一個澡,整個過程,她對王金寶只說了一句話:"我要你乾乾淨淨的做我的夫奴."

很快梁天雲洗乾淨了自己,作為運動員的她,洗澡就像打仗.

她一邊用浴巾擦乾自己.一邊走出來,回頭看王金寶,正爬在地上對自己看,還笑著爬過來.

梁天雲一個箭步邁過去,隨後一個帶著水聲的耳光拍在王金寶左臉上.

"在主人下一個命令之前,保持上一個命令的姿勢."王金寶趕緊退回了淋浴下.

"爬出來,對著馬桶跪著."梁天雲說著,走了出去,隨後她又光著出現了,手裡拿著剛才扒下來王金寶的衣服,和自己用過的浴巾一起丟到王金寶身上,"擦乾淨自己,穿上衣服,繼續跪好."

當梁天雲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穿上了家居服,手裡還拿著兩條繩子.

王金寶這時候已經穿好衣服,跪直在馬桶前,雙手背後,抓住自己的手肘,跟剛才梁天雲要求的姿勢一般無二.

梁天雲滿意的笑了,"一個合格的奴,並不下賤,它是主人最寶貴的財產."她繼續說,"坐在地上,雙腿夾住馬桶,雙手抱住馬桶上面,對."

梁天雲用兩根繩子,把他的手腳固定住,讓王金寶和馬桶合二為一,王金寶不明白為什麼,但是眼光直視前方,什麼也沒說.

"現在你可以放鬆自己了."捆好王金寶以後,梁天雲走出了衛生間.

隨後的時間,梁天雲完全把王金寶當成的空氣,王金寶就這樣被關在廁所裡,偶然梁天雲會上廁所,就在他的眼前大小便,但他不存在,也不說一句話,直到下午梁天雲出門上班,王金寶還是這樣獨自抱著馬桶,馬桶蓋敞著,裡面大便小便,梁天雲根本沒有衝,不過王金寶並不是感覺特別噁心,或許真是愛屋及烏吧.王金寶就這樣面對著梁天雲的排洩物,趴在馬桶圈上,竟然睡著了.

應該是晚上十點半了,梁天雲下班了,她把王金寶解下來,帶進了臥室,再次扒光了

他的衣服,讓他大字趴在床上,手和腳都固定在床腳.就這樣趴著不能動,然後大被蓋在他背後.

當棉被再次被掀開的時候,臥室的燈已經被關上了,隨後王金寶感到梁天雲炙熱赤裸的身體爬上了自己的後背,隨後梁天雲用手指把潤滑油,塗上王金寶的肛門,然後是慢慢插入手指,不斷擴張,最後梁天雲爬上了他的後背,兩個乳房壓在王金寶的腦後,胯下不大不小,但是很長的假陽具,插進了王金寶肛門,緩慢的運動,王金寶輕聲的呻吟,慢慢的,梁天雲不動了,似乎就這樣趴在他背後睡著了,整個過程,沒有任何語言.

在這個夜裡,梁天雲偶爾醒來,就會擺動腰肢,前後運動,不斷雞姦著王金寶的肛門,整個晚上,梁天雲只拔出了一次胯下佩戴的假陽具,坐在床邊,把尿排進新的灌腸袋,然後鎖緊出水管,高高掛在床邊的衣服架上,然後又在王金寶肛門上塗抹潤滑劑,趴在他背後插進去,繼續睡覺.

轉天是梁天雲休息,這種狀況一直維持到轉天的上午,梁天雲一直雞姦著他的肛門,雖然很少運動,但是彷彿永不會停止.梁天雲甚至在旁邊放了水杯,和幾個麵包,就這樣沒有下床解決了自己的早點,連吃的時候,都沒有拔出自己的假陽具.

十點的時候,梁天雲除了雞姦他,還開始用塗抹他肛門潤滑液的手指插王金寶已經乾涸的嘴巴,是的,自從前天晚上開始在被窩裡為梁天雲口交開始,他就滴水未進,尤其是徹底的灌腸後,他整個身體沒有了任何排洩物,他嘴上的皮,已經嚴重龜裂著,其實自己肛門被侵犯的感知,早已不強烈,他幾乎因為脫水意識已經不清楚了.彷彿在健身房舉鐵一般,強大的意志一直支撐著王金寶不放棄,不說一句話.

這樣的雞姦仍在繼續,對於梁天雲來說,這樣的運動絕不亞於在健身房的鍛鍊,誰說躺在床上不累的?

梁天雲再次從王金寶的肛門裡拔出了假陽具,下了床,真是腰痠背痛,她取下灌腸袋,又再裡面尿了很少的尿,拿來一瓶礦泉水倒在裡面稀釋,不過大部分還是尿.又再裡面放了一勺糖和鹽.然後又高高掛起來,把導管插進王金寶的嘴裡,緩緩放開一點閥門,王金寶意識已經很模糊,只是憑著本能吮吸起來,不管他能不能嚐出裡面的尿味,他應該都不會在乎.

梁天雲穿上睡袍,胯下的假陽具還佩戴著,她就這樣坐到電腦前,開始上網,每過半小時她會再次爬上王金寶的後背.雞姦他.

王金寶在混合液的支撐下,清醒了很多,其實清醒更加痛苦,喝尿的結果是尿不出尿,另外他的身體已經沒有食物了.

夜晚來臨,意味著梁天雲再一次不間斷的插入,趴在他背上睡覺.可王金寶睡不著,因為在床上的時間太久了.所以當他在凌晨再次昏迷的時候,他甚至感到了自己的幸福.

當他再次醒來,已經躺在被窩裡,沒有任何束縛,梁天雲把他扶起來,攬在自己懷裡,用勺子喂他牛奶喝.

"我一會還是晚班,好好休息,等你有體力起來的時候,自己煮餃子吃吧,另外我實在沒時間了,你去收拾我的行李吧,小寶."梁天雲想的其實很周到,雖說是三天,其實只是調教兩天,第三天王金寶需要恢復身體.在她懷裡的王金寶露出了幸福

的笑臉.

梁天雲搬到了王金寶家和這對母子一起生活,這大概是世界上最奇怪的同居生活,梁天雲從未和王金寶作愛,只是讓他為自己口交,而口交後,王金寶會跪在梁天雲面前,手淫出來.梁天雲是主,王金寶是奴,每天梁天雲睡床,王金寶睡地板.張佳迪的黑白照片甚至也被梁天雲帶來,偷偷放在行李箱裡,時常拿出來擦拭.

梁天雲並不是沒有給王金寶希望,現在雖然是主奴關係,但是以後如果王金寶可以經受考驗,會在他的稱謂前面加上一個夫字,作為夫奴,不但會結婚,甚至還會為他生孩子.王金寶覺得自己的努力還不夠,還不能讓女神放心,只要能和女神結婚,做個34孝丈夫,他一點不介意,而梁天雲一方面是因為前男友在她心理的地位,讓她還沒有決心踏出這一步,另一方面,婚姻必經並不只是兩個人的事情,王金寶是遺腹子,很早死了父親,所以他的母親一定會和他們生活在一起,所以這些日子,梁天雲一直在觀察這位未來婆婆.

譚鳳給她的感覺有點奇怪,不是說對她不好,而是對她太好,表現的熱情關心,似乎不只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愛,裡面還包含了梁天雲看不透的東西.

這天是梁天雲休息,昨天晚上大概著涼了,一直鬧肚子,在床上躺了一天,才感覺好多了,於是爬起來下樓去跑步,一直到譚鳳下班才回來,梁天雲滿身大汗.她進門看到譚鳳這個準婆婆在做飯,就說:"伯母我回來了."

譚鳳走出廚房,看到梁天雲就關心的說:"你肚子不舒服不在家裡休息,去幹嘛了?"

"沒事,就下樓溜達了一會." 梁天雲說," 我去洗個澡."

在衛生間脫下已經有些汗臭的一身衣服,包括內褲襪子,直接丟在洗衣籃裡.趕緊去衝了一個熱水澡.

洗完澡出來喊了一下聲:"伯母我先回房間躺一會."

"去吧,先休息會,小寶今天白斑,要十點半才回來,做好晚飯我叫你,你先吃."譚鳳在廚房回應道,自從梁天雲來到這個家,譚鳳就沒有讓梁天雲做過家務,總說年輕人都要工作,家裡的事情就交給她,一開始,梁天雲不好意思,總是搶著做家務,譚鳳總是堅決的搶過去做,慢慢的也就只能如此了.

回到房間不久,梁天雲又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起來上廁所.廚房的抽油煙機的聲音特別大,但是廚房裡空無一人,剛來到洗手間外面,聽到裡面有動靜,似乎譚風在裡面,透過門縫,梁天雲看到譚鳳跪在衛生間的地上,對著洗衣籃,手捧著一條內褲放在嘴邊聞著,舔著,梁天雲當然看得出,那就是自己剛脫下來的內褲.梁天雲有些震驚,也有些明白了這個準婆婆一直所表現出的超常的熱情是為什麼.

雖然廚房的噪音很大,但是現在梁天雲就在譚鳳身後一米,譚鳳似乎也察覺了什麼,一把把內褲丟進洗衣籃,回頭吃驚地看著梁天雲.

梁天雲倒是沒覺得太吃驚,畢竟作為經驗豐富的主人,面對奴隸不會緊張,她一臉平靜的說:"恩,我肚子還是不舒服,你先出去,我上廁所."

譚鳳幾乎是低著頭爬起來,灰溜溜出去了.過去梁天雲至少會叫自己伯母,而現在直接稱呼你,似乎從這一刻起有些事情已經改變了.

坐在馬桶上,一瀉千里,肚子的

劇痛慢慢緩和了,梁天雲開始思索剛才發生的一幕.

當年,俱樂部老闆就和梁天雲說,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男人和女人,死人和活人,主人和奴隸,或許王金寶是因為迷戀自己慢慢成為自己的奴隸,但是這位準婆婆,卻是主動的成為奴隸.

從很小的時候開始梁天雲一直幻想自己的男友要高大威猛,年輕帥氣,張佳迪滿足了她的所有願望.可是在張佳迪出現之前,首先出現的是籃球俱樂部的老闆,一個50多歲的老頭,還並不高大.

讓她接受的原因除了那時候她還小,剛成年,思想不成熟,還有就是哪個老頭不斷灌輸給她,奴和男友不一樣的概念,確實也是如此,因為畢竟是不作愛的關係.最最重要的是, 因為他在外面是一個大人物.

一個大人物跪在自己腳下的感覺,滿足了梁天雲的虛榮心,一種大權在握的關係讓她激情澎湃.所以即便是和張佳迪交往的時候,梁天雲也沒拋棄那個老男人.甚至有了一種偷人的即使感,只不過搞不清自己是給老男人戴了綠帽,還是給張佳迪戴了綠帽.畢竟老男人先出現,不過和老男人沒有作愛的關係,這樣想來,梁天雲也就坦然了,她誰也沒有背叛,只是隱瞞了彼此.

不過隨著張佳迪的病逝,讓梁天雲覺得萬念俱灰,她毫不猶豫的拋棄了這個老男人,哪怕他跪在自己腳下痛哭的像一個孩子.梁天雲或許對第一個奴還很有感情,看到他的脆弱還會心疼,但是那個時候的她,覺得自己的世界已經破碎了,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勇氣,更別說守護奴的世界,所以她放手了.

這些日子以來,重燃生命的她,雖未完全找回情感的寄託,但是虐戀的世界算是重返了.不過還是有一些遺憾,雖然王金寶的崇拜帶給了她很大的滿足,但是和過去一個大人物對自己的崇拜比較,心理的滿足並不多.

而現在譚鳳是自己的長輩,卻對自己有一種近乎崇拜的行為,稍加引導,或許在她身上,自己可以找到過去那種感覺,把自己的婆婆訓練成自己的母狗的想法,帶給梁天雲不小的刺激,她開始幻想,浮想聯翩,甚至開始輕柔自己的下體,竟然有了一次小小的高潮.不知不覺她在廁所坐了很久,站起來的時候,右腳都麻了,當她一瘸一拐走出衛生間的時候,譚鳳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很顯然,剛才的事情讓譚鳳坐立不安.

看到梁天雲一瘸一拐的出來,譚鳳連忙上來扶住她,"怎麼了,腳崴了?"

"沒事,時間長,腳麻了,先扶我到沙發做會."梁天雲皺著眉頭說.

梁天雲坐在沙發上,自己用手慢慢揉搓腳腕, 譚鳳過來蹲在了梁天雲面前,用手輕輕的按上樑天雲的腳腕給她按了起來梁天雲看著低頭認真給自己按摩的準婆婆,她一聲不吭,只是低頭做事,氣氛很微妙,梁天雲靠在了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譚鳳按了一會,梁天雲無意中呻吟了一下,譚鳳聽到了好像更賣力氣了.

過了一回,梁天雲感覺自己的腳趾一溼一熱.睜眼一看,譚鳳竟然用自己的小嘴含住了她的腳趾.

睜眼看著自己的準婆婆一個腳趾一個腳趾地吮吸,梁天雲什麼也沒說.大概過了10幾分鐘,譚鳳把梁天雲的右腳放在沙發上,又舔起了她另一隻腳,這次沒舔幾下,梁天雲從沙

發上站起來,走向臥室.

關門前,梁天雲對著仍然跪在沙發前,低頭不響的譚鳳說:"等一會,我叫你."隨即關上門,打開裡面的電腦,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個壓縮包,那是俱樂部老闆曾經給她的一個u盤的內容.

這些日子,只要有空,梁天雲都會叫王金寶看,那是一些圖片,視頻,文章小說,都是關於虐戀的,有關於調教項目的,有關於主奴的行為的,還有家奴守則一類的文字.

"進來."梁天雲話音一落.譚鳳就進來了.梁天雲隨即讓她坐下看這些東西. 還特意打開了一些關於SM的一些女主人和女奴婢的錄像.譚鳳看的很認真,梁天雲默默退出去,想讓她看明白,再決定彼此的關係.

梁天雲到廳裡坐下,挑了一部驚險電影看.當電影高潮的時候,譚鳳走了出來.

"等我看完這個."梁天雲看也沒看譚鳳,全神貫注看著片子.譚鳳走到梁天雲身邊,但是沒坐下,只是默默的站著,不知道站了多久,然後慢慢蹲下,慢慢跪下.而梁天雲在電影結束前,沒有看她一眼.

電影結束了,梁天雲關上電視,仰躺沙發閉目養神,廳裡兩個人一座一跪,寂靜無聲.

"你先站起來."梁天雲看這位準婆婆的眼神不一樣了,冷漠而鎮靜.

梁天雲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關於年輕時候的自己,關於籃球,關於自己的男友張佳迪,關於他的離開,漸漸的,故事開始出現俱樂部的老闆,那是梁天雲人生中第一個奴,然後說到王金寶,然後說到自己和王金寶真實的關係.

整個過程中,譚鳳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只是說到自己兒子的時候,她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是隨後也就坦然起來,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站在梁天雲面前,低著頭,搓著手.

梁天雲的聲音還在繼續,"我和小寶說,我不可能愛上他,我們的關係只能是主奴,或許特殊一點,和我結婚,成為我的夫奴.而對你,我想你可以成為我的奴婢,而不是簡單的戀物,所以我讓你看了那些東西,主奴之間是嚴肅的階級關係,和小寶結婚後,你是我婆婆,但你我之間,我才是長輩,你是我的孩子,我的奴婢,我的母狗.你要用你的一切孝順我.你願意嗎?"

大概兩息的沉默,譚鳳點了點頭說:" 母狗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聽到準婆婆自己說話用了敬語"您",梁天雲竟然感到自己的胯下輕微的一跳.

"現在,你可以跪在我胯下了."梁天雲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終於說了出來.

譚鳳慢慢跪下來,四肢著地,和剛才跪下不同,現在的她渾身顫抖,梁天雲的話帶給她強烈的刺激,無論是身體的慾望還是心理的震撼,比剛才她獨自看那些虐戀資源的時候還要緊張,對於梁天雲的慾望,是很原始的慾望,譚鳳從不覺得自己是同性戀,多年喪夫的她,今年還不到45歲,拉扯王金寶長大,她從未對任何其它男人產生過興趣,直到前些日子見到如此高大的梁天雲,那一刻她仰視著這個年輕健康,充滿活力的高大女孩,心理某種東西被觸動了,那天夜裡她躺在床上,幻想著這個準兒媳,不斷揉搓自己的下體,十多年來,第一次性的高潮出現了.

為了這個準兒媳,譚鳳換了家裡的門,其實只是希望能換來梁天雲會心的一個微笑.

對於這個準兒媳,譚鳳其實是沒有太多奢望,畢竟她只會成為自己兒子的妻子,她同樣愛自己的小寶.不久這個準兒媳搬進了家裡,能天天看著她和自己愛的兒子幸福的一起生活,自己就覺得幸福.

剛才自己一時衝動,拿起梁天雲的內褲親吻,正好被梁天雲看到,她腦子一下子懵了,但是隨即,這個準兒媳卻給她展現出一個完全不同的主奴世界,還告訴她和自己兒子的關係是主奴,以後結婚,小寶也只是夫奴.

一開始知道,有些吃驚,但是譚鳳發現,一切好像不是那麼不能接受,聽了梁天雲說的前男友,那種刻骨銘心的生離死別,似乎即便小寶成為夫奴也不是不能接受.

現在真的跪在梁天雲腳下,真正去面對這種關係,她竟然幸福的顫抖起來.

梁天雲看著腳下體弱篩糠的準婆婆,憐惜地手摸著婆婆的頭頂,直到她的情緒穩定下來不再顫抖.繼續說下去,"以後我叫你小鳳吧,你會成為我的婆婆,也會成為我的奴婢.我喜歡這種反差,你心裡要明白,你我之間,誰才是主人,誰才是長輩.孝順我,用你的生命孝順我,為我而活."

聽了這些話,譚鳳的身體又開始激動的顫抖,梁天雲安撫著她,"孝是一個奴的本分,首先,你要學會對主人誠實,坦白一切,這種坦白從你脫光衣服開始吧,赤裸在主人面前,一絲不掛,坦坦蕩蕩."

作為湖北人,湖北的冬天一樣很冷,但是遠比不上東北,但是作為東三省的大慶,大多是集體供熱,熱水暖氣很燥熱,自從入冬以來,全家人在家裡都是短袖單衣.

在梁天雲的注視下,譚鳳低頭默默脫光了衣服,一件不剩,又對著梁天雲跪趴好,頭頂頂著沙發下,又開始瑟瑟發抖.

梁天雲在沙發上坐直了身體,雙腳打開,她在屋裡就穿著裙子,赤裸的大腿之間的內褲,早已脫下,長裙下譚風赤裸的身體還在顫抖.

梁天雲慢慢提起裙子.露出準婆婆的身體,裙子一直提到腰間,梁天雲赤裸多毛的胯下.幾乎頂在譚風頭頂上.

譚風只有不到160高,在197的梁天雲胯下,渺小而無助,顫抖著,嘴裡還忍不住的哼哼著.

梁天雲看著胯下的準婆婆的樣子,身體也劇烈的產生著快感,比王金寶伺候自己的時候感覺還要好,她甚至感到自己有了一次小小的高潮,沒有任何觸摸,暗紅色的陰唇滴下了一滴晶瑩的愛液,直接滴在譚鳳的後腦勺上.

梁天雲幾乎是呻吟著將手摸在準婆婆的頭髮上,大手用力的撫摸著,然後是後背臀部,不斷來回撫摸.

"乖,不怕,在我胯下,做一條好狗,好好孝順我,好好伺候我,我就不會拋棄你,我會永遠保護你."梁天雲動情的說.

譚鳳顫抖嗚咽的聲音,一下子變成了委屈的哭泣.似乎在釋放著這一生的痛苦.

"哭吧,大聲哭出來,我知道你委屈,你是一條無依無靠的野狗.孤零零來到這個世界卻找不到主人,一定受了很多苦.現在你找到主人了,你安全了,為了主人,努力堅強的活下去,活一天就崇拜我一天."

那個身價過億的俱樂部老闆,也曾在自己胯下這麼痛哭,就像無助的孩子.那時候,梁天雲才18歲,而那個老總已經50出頭.但是梁天雲卻在他身上找到了自己的母性.也是從那個

時候,梁天雲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長著人的身體,卻有著狗的靈魂,無論他們表現的多麼成功,不可一世,高高在上,一旦遇到自己的主人,就立刻會變成一條搖尾乞憐的狗,這就是他們的天性.對這樣的人,梁天雲並不會覺得厭惡,反而很憐惜他們,她的那個第一個奴隸,就和她說,奴隸只主人最大的財富,因為擁有奴隸才能成為主人,因為奴隸卑賤,主人才高貴.無論多麼卑賤,都不是缺點,那是世界上最最自然的事情,在主人面前,奴隸理應卑賤.

在梁天雲的眼裡,不管譚鳳多大歲數,不管她是不是自己男友的母親,此刻的她就如同她面前脆弱的孩子,可憐的寵物,終於找到媽媽的孩子,心中不斷泛起的母愛和性的慾望混合在一起,特別的感動,特別的興奮.她的大手開始觸摸譚鳳赤裸胯下的肛門,甚至中指深深插入了她的陰道摩擦起來.

巨大的快感,讓譚鳳的哭泣變成了大聲的呻吟,她感覺自己下體裡,小棒槌一般攪拌著自己的手指,彷彿她生命的指揮棒,操縱著她的快感,她的靈魂,她的世界,最終,絞碎了她原來的世界,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完全不同了.

看著自己的準婆婆赤裸著跪在爬在自己胯下,任憑自己的玩弄,發出陣陣呻吟,梁天雲越來越興奮,她的另一隻大手,抓起譚鳳的頭髮拉起來,把她的嘴巴自在自己已經溼潤的胯下.

"好,乖,好舒服的小舌頭,主人飼養你,給你最好吃的,好好吃."……

生活似乎一下子改變了很多,事情挑明瞭,事情也就簡單了.在王金寶和準婆婆強烈的懇求下,梁天雲辭去了健身房的工作,閒賦在家,全家只有王金寶工作,雖不太富裕,倒也能維持,43歲的譚鳳過去曾做過會計,現在就專職在家伺候梁天雲.

早上7點的時候,是梁天雲睡得最香的時候.不只是門.譚鳳幾乎把家裡所有傢俱都換了大號,當然床也不例外,兩米寬,三米長.

梁天雲側身熟睡,王金寶脫光光在她的胯下,抱著她的大腿.舔著她下體睡,床足夠大,現在他即便這個姿勢,身體也不會掉出床邊了.

王金寶在睡夢中,感覺有人在拍他的腳,是譚鳳,8點要到健身房上班,他也不敢用鬧鐘,怕吵醒梁天雲.所以每天都是老媽叫醒他.

王金寶悄悄爬出了床,臥室已經發沒了譚鳳的身影,她叫醒兒子,立刻出去了,王金寶躡手躡腳出了臥室.

"趕緊洗漱吧,早點是豆漿油條,在廚房裡呢."譚鳳壓低聲音小聲說,看著兒子走進衛生間,自己打開自己的臥室門,這個臥室要比梁天雲的臥室小一些,這是一個典型的兩室一廳.

不過確切的說,現在這個房間已經不是她的臥室.整個房間已經清空,窗簾一直緊閉著,只剩下一張高臺上面擺著兩根紅色的長明燈.張佳迪的遺照,擺在中間.大概一個月前,譚鳳求梁天雲,想空出自己的臥室給張佳迪擺個靈堂,梁天雲一直強調,張佳迪才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那你睡哪裡?"梁天雲問.

"家裡有一個彈簧摺疊床,我想就睡在主人臥室的門口,白天收起來."譚鳳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為了聽牆縫,我只是想離主人近一些,其實我經常跪在主人臥室門口到深夜,有時候,糊里糊塗就睡

著了,有床比睡地板強多了,我的臥室也是浪費了.這些事情奴婢沒有稟告主人,請恕罪."

"自打十個耳光吧.從今天開始騰出你的臥室擺靈堂,你睡我門口吧."梁天雲轉身走了,身後傳來大聲的耳光聲,梁天雲並沒有留意打了幾下,她知道譚鳳不敢偷奸耍滑,她並不想傷害婆婆 ,她只是希望她能無條件的聽從自己,她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尤其是曾經的長輩對自己很孝順的時候.

時間回到這天的早晨,譚鳳叫醒兒子後,就出來,盡了張佳迪的靈堂,譚鳳拿起一根香,點燃,插進相框前的香爐,然後後退幾步,跪下磕頭,嘴裡默唸:"給男主人請安."

然後退爬到門口,才站起來出去.

出門正看到兒子洗漱完了出來,她拿著一根香遞給兒子,"洗乾淨了?"王金寶點點頭.

"我拜完了,你去吧."譚鳳悄悄又走進梁天雲的臥室,關上臥室門,脫光衣服,靜靜跪在床邊.

當兒子和梁天雲在臥室的時候,譚鳳儘量不出現在臥室,在王金寶去靈堂給張佳迪磕頭請安的時候,譚鳳也不會出現在靈堂.這也是梁天雲的命令.即便兒子和母親都是自己的奴,並且彼此心知肚明,她也不希望他們彼此看到對方做奴的樣子,這有關人倫.

王金寶在廚房站著吃著早點,如果梁天雲沒有吃的時候.無論王金寶或者譚鳳,都只會在廚房站著吃.

王金寶吃過早點,直接上班了.直到十點半,梁天雲才自然醒,其實也不是自然醒,因為譚鳳已經趴在她胯下有一會了,她輕輕的為她舔陰,喚醒她.

在譚鳳的嘴上來了一個小小的高潮後,梁天雲在床上坐直了身子,她的表情木然,應該是還沒清醒,她隔著棉被,拍拍兩腿之間譚鳳的頭,說:"去準備吧,我早上要泡個澡."看著被子下蠕動而出譚鳳矮胖的裸體,白胖豐滿,看著她趴在床下,大聲說主人早安,看著她跪拜後又跪著倒退爬出臥室,梁天雲沒有什麼感覺,一來意識不清醒,二來,這早已習慣.

梁天雲是一絲不掛走出臥室的,只要單獨面對母子倆的一個,她總是一絲不掛,畢竟自己的奴就是自己的性工具,根本沒有任何心理障礙.

走進衛生間,洗澡水已經準備好,冒著絲絲熱氣,梁天雲不是每天起來都泡澡的,看她心情.譚鳳一手拿著擠好牙膏的牙刷,一手端著盛滿溫水的漱口杯,潔白柔軟的毛巾搭在她手臂上,洗面奶已經打好蓋子,放在水池邊.譚鳳就這樣恭敬的低眉站在洗手池旁邊,在譚鳳的伺候下洗臉漱口.梁天雲覺得婆婆作為奴婢的天賦很不錯,照顧自己無微不至,她很滿意.

洗漱後,梁天雲坐在馬桶排洩著晨尿,譚鳳已經收拾好,洗漱用具,用標準姿勢跪在她腳下.梁天雲一邊尿尿,大手一邊撫摸著譚鳳的頭髮,"真乖,現在我都離不開你的伺候了,沒了你,我可怎麼辦."

"奴婢永遠不會離開主人."譚鳳說的很真誠,說的時候,她甚至感覺自己的下體在瘋狂的分泌.

尿完後,梁天雲抖抖屁股直接站起來,譚鳳雙手合十,對著她的下體一拜,嘴中默唸:"謝主人."

從跪姿變成半蹲,嘴巴含住了梁天雲的陰部,舌尖在陰唇的每個縫隙遊走,清潔每一滴留下的汙物.

"可以了,夠了."梁天

雲推開譚鳳的腦袋,坐進溫熱的浴盆,浴盆也是大號的三角按摩浴盆,可以讓她泡一個舒服的澡.

"奴婢求主人寬恕,奴婢太貪心了."譚鳳五體投地對著浴缸.

梁天雲感受著正好適合的水溫,舒服的閉上眼睛,"奴隸貪戀主人的身體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只要記住,作為奴隸,不要總想著從主人身上得到多少東西,而是要想想作為奴隸,要為主人付出多少,孝順有多少."梁天雲說的很慢,一字一句,她把一隻腳翹出浴盆,搭在沿上.

"最近後腳跟的腳皮很多,做你的個工作吧."梁天雲懶懶地說.

譚鳳捧著她的大腳,不斷用嘴巴潤著她的腳跟,細細啃咬,吞下腳皮.梁天雲兩隻腳都這樣被去角質後,她很滿意.既然泡澡了,今天就偷懶一下,不出去跑步了,好好躺一會再.

下午5點的時候,王金寶下班了,他站在門口,並沒有進門,而是發了一個微信信息給他媽媽.

梁天雲在上網看電影,譚鳳還是赤身裸體,正在沏茶,桌上她的手機響了一下,"媽,我到門口了."譚鳳看了一眼,端著一杯熱菊花茶,走進臥室,站在梁天雲背後小聲說,"小寶在門口了,主人."

"哦."梁天雲看著屏幕,電影還沒結束,"飯做好了嗎?"

"是,主人,今天吃茄子."譚鳳認真的回答.

"好,去開門吧.我看完電影,我們就吃飯."梁天雲喝了一口菊花茶.

譚鳳退出去,穿好了衣服.才到門口打開門,看到兒子拿著包等著.

"累嗎?"譚鳳關心的問,順手接過提包.

"還好.今天學員不多."王金寶換了脫鞋,"我先去請安."無論王金寶還是譚鳳,一旦出家門回來,都要請安,哪怕是出門買菜,而且是先男主人,再女主人.

王金寶進入靈堂,燒香磕頭,早已熟練.出來進進臥室,"小花,我回來了,我已經給男主人請過安了."隨即就要跪拜請安.

"滾,去面壁."梁天雲看電影正起勁,只覺得王金寶囉嗦.直到20分鐘後電影看完,才恢復了情緒.看到王金寶鼻子頂著臥室門,雙手背後正在面壁,不禁莞爾一笑,一拍他的屁股,"好了.吃飯了."

餐桌前,只有兩把椅子.一把梁天雲坐下.一把空著,譚鳳擺好了碗筷.一共三副,三碗米飯.一碗是梁天雲的,她開始夾起自己喜歡吃的茄子,吃的津津有味,王金寶看到她動筷子了,也端起一碗飯開始吃起來,不過他是站著吃,在梁天雲面前,他怎麼可能坐著吃.

譚鳳把菜都撥了一些在第三碗米飯上,恭恭敬敬放在空的座位前,梁天雲的對面.放好筷子和一碗湯.顯然譚鳳並不會去吃,她會在梁天雲和兒子吃完後,去廚房再吃剩下的.

一邊吃,三個人隨意聊幾句,家長裡短,馬瘦毛長,其樂融融.

吃完後,梁天雲回臥室繼續上網,王金寶開始收拾碗筷,拿到廚房去.譚鳳把那個盛好菜的飯碗和筷子,還有湯,都端去了靈堂,擺在香案上.原來一日三餐,譚風都會做出張佳迪的飯菜,供奉上去.

一開始有一次掌握不好飯量,做的少了,譚鳳寧可自己不吃,也要供奉張佳迪.梁天雲看到,給她加了外賣.對梁天雲來說,準婆婆有這份心,就足以了.

擺好飯碗在供桌上,她才去廚房吃剩菜,然後和

兒子一起洗碗收拾.正在洗碟子的時候.梁天雲走出了臥室,坐在沙發上,"好了,先別刷了,我有事情和你們商量."

譚鳳母子擦擦手來到廳裡對著梁天雲垂首站好.

"我有些事情要說,小鳳,你,先去廁所關上門.等我和小寶說了,我會再和你說."譚鳳恩了一聲,走進靈堂,關上門.

看著對著她傻笑的王金寶,梁天雲淡然一笑,"好了把褲子脫了."

王金寶當然趨之若鶩的脫了,然後站好看著她.

"過來."梁天雲叫他靠近自己站好,然後熟練的把潤滑液塗在他的肛門上,把一個手指緩緩插入裡面,王金寶早已被她這樣玩弄過無數次,習慣性的呻吟出來.

梁天雲的另一隻手,開始肆意揉搓王金寶的棒棒,很快就怒張來,梁天雲又拿出一個套套,套在上面,使勁又擼了兩下.

撩起自己的裙子,下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穿,直接露出已經有些溼潤的陰部,梁天雲兩隻手的食指從王金寶的背後插進了他的肛門.雙手捏著他的兩個屁股蛋,拉向自己的下體.

王金寶的龜頭在她的陰唇口摩擦著,很快就堅硬如鐵,然後一拉她的屁股,陰莖插了暖暖緊緊的陰道,兩個人都是長長的呻吟出來.

"你是我的性工具,取悅我,讓我舒服,讓我爽,你是屬於我的小弟弟,是佳迪的小弟弟," 作為處男的王金寶,很快就有了感覺,主動的去前後搖擺腰肢.梁天雲雙手控制著王金寶的下體,掐住他的屁股蛋,捅著他的菊花.控制著他,不讓他輕易射出來.

"恩,阿,舒服,我喜歡你,喜歡佳迪的小弟弟."長久沒有被插入的梁天雲很快就有了感覺,十分鐘後高潮的感覺,慢慢靠近."我要高潮,我要高潮,告訴我,你是什麼?"

"我是張佳迪的小弟弟."王金寶也很興奮.

"說出那個詞,粗魯的說出來,你是佳迪的什麼."梁天雲興奮異常.

"我是張佳迪的雞巴,我是他的雞巴."王金寶喊了出來,這種貶低自我的語言,讓他更加堅挺,梁天雲已經把他深深拉入了虐戀之中.

"佳迪的雞巴,阿……恩……你就是他的大雞巴,阿……我好喜歡他的大肉蟲,那麼溫暖,阿……阿……我想你,佳迪,我愛你佳迪,阿……阿……我愛你,我要來了,我要了,不準射,不準,阿……佳迪的大雞巴,嫁給我吧……"一個劇烈快感像閃電一樣經過樑天雲的全身,她一把推開王金寶的下體,毫不管他如何堅硬.全身無法控制的躺在沙發上抽搐.足足過去了一分鐘,才平息下來,她睜眼看著旁邊站立的不知所措的王金寶,笑了笑,"傻瓜,拿著褲子,去裡面,跪在男主人面前射出來,只要你能射出來,明天我倆去登記."

王金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終於實現了,真的實現了,他激動的撲上去擁抱梁天雲.激動的哭了出來.

梁天雲也抱住他,拍著他的後背,"快點去,快點射出來,晚了我可能改主意阿."王金寶連忙大笑著衝進那個小房間,關上門立刻跪在張佳迪的照片前,幾乎是一邊哭一邊磕頭,一邊說謝謝.

"好了,小鳳,出來吧,現在我需要你."梁天雲話音一落,譚鳳就走出來,在沙發前跪下,口含她的下體,開始清潔.

梁天雲一手扶著她的腦袋在自己胯下

,"小鳳,明天我和小寶去登記,高興嗎?"

在她胯下.譚鳳的身體一僵,然後更加賣力的吮吸起梁天雲的陰唇."恩,好,舒服……"

足足十分鐘,梁天雲甚至在她的小嘴裡又體會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主人,我也有點事情想說,等我一下,我拿點東西."譚鳳對梁天雲說.

"恩."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譚鳳取來一本紅色的工商銀行的本本.梁天雲打開一看,整整15萬,"這是?"

"您不是總覺得無聊嗎?不是總說想開個咖啡廳嗎?"譚鳳跪在梁天雲面前,握著她的大手,說的很真誠.

"這是你的血汗錢,我不能拿."梁天雲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錢,她摸著自己這個懂事的奴婢的頭髮說.

"這也是聘禮,這個現在給您最合適."

"聘禮?"梁天雲陷入了思考,客氣歸客氣,錢歸錢,她一把抱住婆婆的身體,在她頭頂吻了一下,"乖.孝順.現在脫光衣服去臥室等我."

張佳迪的靈堂裡,王金寶已經射了出來,他看著手捧著的精液,跪在地上,不過他沒有出去,畢竟現在母親在外面不方便.

梁天雲推門走了進來,微笑著看著王金寶傻傻跪在地上捧著自己的精液.

"射出來了,我射出來了."看著王金寶的傻樣,梁天雲沒說什麼,繞過他,走到供桌前,認真地點上一枝香,插在香爐裡,看著照片裡的愛人,想著明天自己就要結婚了.梁天雲的眼睛又溼潤了.

好不容易控制好情緒,轉身面對自己的夫奴,看他跪在自己面前,他手裡的精液,已經完全透明瞭,摸摸他的頭髮.

"乖,看到了,吃下去?我喜歡看你吃."精液其實並不難吃,王金寶一邊吃,一邊想.

"今天幾號?"梁天雲滿意地看著他真的把自己的精液吃的乾乾淨淨.這個男人現在真的完全成為了一個標準的奴隸.

"今天?23?"王金寶說.

"從現在開始,每個月的23號,你媽陪我睡,你在這裡睡."她說完,站起來要走.

"可明天我們不就登記了?"王金寶一把拉住她的腿說.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梁天雲的臉色地沉下來,"好好跪在這裡,陪著男主人.以後每個月的今天都是你的感恩夜,你都要在這裡跪一夜,不準走出這房間,告訴他,你有多感激他,多崇拜他,告訴他,你是他的小弟弟,懂嗎?"

梁天雲走了出去,一會又進來了,拿著一個大紅喜字的痰桶給王金寶,"整夜不準出這個門,在這裡方便,好了去對著男主人照片跪著吧."

走進臥室,譚鳳赤裸著身體,五體投地趴在門口.

"好了.我剛和小寶商量過了,每個月的今天,媽陪我睡."梁天雲說."好了,先給我洗腳吧,老規矩.對了還有把碗刷完了.光著去就好了,小寶一般不會出來."

婆婆收拾完廚房, 端了一盆奶到臥室,用嘴給梁天雲洗腳,洗完之後,梁天雲讓婆婆當自己的面前把洗腳奶喝掉.然後讓她跪趴在地上,臉貼地.梁天雲把一隻大腳踩在她後腦勺.把腳拿開的時候,婆婆把頭抬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氣不停的咳嗽.

看著譚鳳的狼狽樣,梁天雲笑了出來,"一個奴隸除了乖以外,忍耐力也很重要.被踩在主人腳下是一個奴隸的常態,今天整個晚上,你都是我的,我會好好調

教你."……

同樣在這個城市,還有一個人,他叫張仁.張仁可謂仕途上春風得意,來大慶幾年時間,就被任命為市委書記,48歲在同齡人之中,他是屬於幸運和成功的一種,這種成功得益於她妻子的幫助,據說張仁很懼內,宦海幾十年,在當市委書記之前,沒有張仁沾花惹草的傳說,這在官場中是很難得的,也為他本人贏得了很好的聲望。

可是這一切,在一則熱門新聞出現後,悄悄改變了他的一生。米高前女籃國手梁天雲過年回家準公婆拆門迎接看著這篇新聞,他不敢相信,一個197高的女孩,會這麼好看.他拿著報紙,足足看了半個鐘頭.從那天起他就在網上,悄悄關注這個女人,看著她和男友上節目秀恩愛,看著她結婚穿上禮服,他幾乎收藏了她全部的網上照片,是迷戀,是粉絲情結?他說不清楚.

大慶高新園區的創業園開幕,作為市領導的張仁是當仁不讓的剪綵者,在一番熱鬧之後,自然是慰問商家,禮賢下士的他自然走進一個個新開業的商鋪,噓寒問暖,直到一家叫作明雲的咖啡廳,他愣住了,一個高挑的不像話的女孩,還穿著高跟鞋,為自己服務,端上咖啡.

梁天雲,是她?!

張仁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鎮定的和這位青年傳業者攀談著,但是他的眼神,細微的動作還是出賣了他,梁天雲彷彿看到了當年俱樂部老闆,招募她的時候的樣子,這個男人特別注意自己的身高,雖然平時也有很多人看到她的個子會吃驚,但是不會如此親切的讚美,難道他也是最後張仁甚至和梁天雲交換了微信號碼.作為市委最年輕的領導人,他會使用微信很正常,但是和一位陌生的老百姓互換微信,這就有點奇怪了.

回來後,張仁好幾天都恍恍惚惚,無精打睬,整天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是的,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他就喜歡美女的美腳,他喜歡女人對他發號施令,他從不欺負女人,結婚後,他對妻子也是百般呵護,直到……只是他一直在官場沉浮,顧及自己的身份,從沒有表露過自己特殊的愛好.這次卻被梁天雲挑動了神經,他的腦海裡不時浮現出梁天雲那傲人的身身高,尤其是她那修長的美腿,他幻想著跪在她的胯下,崇拜她.

他剋制住了自己的慾望,並沒有主動聯繫梁天雲,但是三個月後一條從梁天雲主動發來的微信短信徹底打敗了他.

"你是不是很喜歡高個的女人."梁天雲主動發來一條信息,還加上一個吐舌頭的表情.

"恩"由於了半天,張仁回答了.

"其實太高真的很不方便,漂亮衣服買不到.合適的鞋也要定做."梁天雲一個哭臉的表情.

"是不方便."張仁還是很快回答了.

"可是就是有些男人總是用很色的眼睛看我們這些高個女孩."梁天雲這次沒有發表情,"就像……就像……你那天看我的表情."

"我絕對沒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張仁連忙辯解,"我真不是那種作風不好的人,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只是崇拜."

"崇拜?是不是這樣崇拜."梁天雲發了一張圖,一個瘦小的男人跪在高大女人腳下磕頭,張仁只有168高,也是一個瘦小男人.

張仁看到這張圖,腦子覺得一暈,彷彿赤裸裸被人揭穿了,他不知道怎麼回答,一

下子關上了微信.

大約快下班的時候,手機不斷髮出提醒,梁天雲發來了十幾個文件,有文章,有圖,還有視頻,進去一看,是日本動作片,還是很特殊的動作片,題目叫什麼女王樣.

雖然一時不明白女王樣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他深深地被裡面的情節所吸引,他雖然不懂日語,聽不懂語言的對話,他感到很興奮,腦海裡也在思索:我真的是麼?

他十分喜歡梁天雲那麼高大的身材,卻如此協調,對他有一種震撼的感覺,讓他不知所措.

“我想看你跪在我胯下的樣子,讓我有一種高高在上做母親的感覺.”最後梁天雲還發來這麼一句話.

可梁天雲才20多歲,母親的感覺?但是一想自己叫她媽媽,整個身體,整個靈魂都在顫抖,竟然不能自抑.

他打開一個文件,發現都是網址資源,竟然有幾百條.他連忙撥電話回家,和妻子說有應酬,就一頭扎進互聯網的海洋,秘書看到領導對著電腦,一直在瀏覽什麼,也不回家,都自慚形穢,多麼勤奮的領導.

張仁按照網址進了虐戀社區,立刻就看到一些招奴尋主的廣告,這個世界竟然這麼瘋狂.他再瘋狂地搜索戀足,女王男奴的內容,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這群人真的很多.

他再聯想到有人舉報他手下的某些官員包二奶,玩女人的舉報信,這些他本來是想狠狠的查辦一下的,可是在常委會上一提出來,許多常委都說是小節問題,不要小題大做,再加上這些人都是跟隨自己多年的老部下,自己也抹不開面子,也就不了了之.

現在中央大力打擊的是官員經濟犯罪,不管是玩女人或者喜歡被女人玩都是是小節問題,一般出不了什麼事.

如果我跟梁天雲發展下去,這算什麼?張仁一個勁地思考這個問題,他也想到過要放棄,可腦子裡總揮不掉梁天雲高大的身影,是一種召喚,或者是一種期盼,他也說不清,總之幾天來,他在痛苦的煎熬中度過的。

梁天雲這些日子過的很不順心,以前覺得開個咖啡店很浪漫,現在才明白,很浪費.在中國根本沒有什麼咖啡文化,非連鎖沒品牌,還坐落於新開發商圈的咖啡店,每天幾乎是門可羅雀也沒閒著,譚鳳那十幾萬,只夠在這種偏遠地區交半年的房租,如果不是新開發的地方,沒有幾年的房租預支,店面也根本盤不下來.

沒有資金,也沒有未來,梁天雲真覺得自己一時腦袋熱開了一個這麼樣的店純粹是找死阿,這也是怪譚鳳一下子拿出積蓄感動的她,做了錯誤的決定,她真是沒有來由的對譚鳳恨之入骨,高喊一聲:"媽,過來!"

赤身裸體的譚鳳正在衛生間洗衣服,今天,她發現兒媳也沒有去咖啡廳開店,陰沉著臉一上午,不知道想什麼,整個家裡籠罩著一種巨大的壓力,讓她一天都小心翼翼,不敢弄出大的動靜,現在聽到喊聲,立刻就來到梁天雲的臥室,看她正在對著電腦上網,譚風走進來,很自然的跪在梁天雲身邊,跪直身體,低頭手背後,在背後抓住自己的兩個手肘.

"抬頭."梁天雲轉椅轉過來,面對譚鳳,看她仰頭低眉騷眼的樣子,一個大耳光抽上去,矮小的譚鳳幾乎立刻應聲被打得側身倒地,譚風感覺眼前都一黑,腦子翁的一下,右臉火辣辣的疼,立刻就腫

了起來.

但是她立刻爬起來,恢復了剛才端正的跪姿,甚至揚起左臉,等待下一個巴掌.

下一個耳光並沒有打下來,隨著梁天雲一個巴掌的發洩,她也緩和了自己的心情,在開店這件事上,婆婆也沒有什麼錯,自己也不該遷怒於她.

"算了,去幹活吧.晚上我想吃茄子."梁天雲擺擺手,拿起手機,隨便翻閱.懶的再看婆婆一眼.

"謝謝主人."譚鳳沒敢站起來,跪趴在地上,一點點倒退出臥室,才站起來繼續去洗衣服.

梁天雲的微信翻到了一個名字,張書記?是他,她記得他的眼神,和身價過億的俱樂部老闆一樣的眼神.堂堂市委書記,我們大慶的第一人,或許他是一個梁天雲轉念一想,他是個大人物,搞不好自己會引火燒身.不過現在如果沒有貴人相助,或許三個月後.自己就會血本無歸.自從創業以來,梁天雲才真的感到什麼是官字下面兩張口,稅務,衛生,消防,公安,任意這些小官的一句話,自己就要跑折腿.如果自己有靠山,一切就不同了. 控制了他,在大慶自己就是人上人,看誰再敢欺負我.

再說了,這位書記倒地是不是還真不好說,鼓起勇氣,梁天雲發出了第一條微信, "你是不是很喜歡高個的女人."

一個星期後,張仁發來了一條微信,"你方便嗎?明天我想見見你."

按耐住激動,梁天雲回覆,"早八點,明雲咖啡廳,敲門三長兩短."

轉天的一早,張仁來啦,他的衣著很講究,全身乾淨利落,只是他帶著墨鏡,很明顯他不想被認出來,幸好在中國大多數人並不熟悉官員,尤其在這麼早的創業園區,一個人也沒有,他沒讓司機接,直接開著妻子的車來的.

明雲咖啡廳所有的門窗鐵門都拉了下來,難道沒有人?

梁天雲當然在,她獨自坐在裡面等待,實際上,她已經坐了一個小時,隨著三長兩短的敲門聲,鐵拉門抬了起來,大門梁天雲只是拉到自己腋下,已經足夠這位身材矮小的市委書記,閃身進入.

梁天雲隨即又拉上了鐵拉門,室內沒有開燈,門窗緊閉,光線很暗,適應了好一陣子,張仁才模糊的看到梁天雲站在他一步的距離看著他.

"你說你很崇拜我?"梁天雲的語調很溫和.

"我真的是一個女權主義者,我真的很崇拜你."張仁還算鎮定,久經宦海的他,有著比較堅強的內心,現在的一切都源自他自己也無法抗拒的扭曲的慾望.

"女權?崇拜?"梁天雲重複著這兩個關鍵詞,"我給你的那些資料,我想你都看過了,現在我想看看是是不是真的理解這兩個詞的含義.表現出對女權的崇拜給我看."

梁天雲手裡的遙控器一點,隨即,室內中間的一盞頂燈亮起來,照亮了昏暗的室內,她微笑著向下盯著這個大人物的眼睛,她能看到這個老男人眼中的不確定,然後躲閃,最後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梁天雲臉上的微笑減減消失了,她冷著臉,手指慢慢指向自己腳下的地面,張仁最後一道防線崩潰了,他顫抖著,跪了下來.

梁天雲深吸一口氣,慢慢走向這個低頭下跪的老男人,她的身體竟然也在顫抖,在過去,她面對跪在自己腳下的男人,一直很冷靜,但這個男人是誰?是市委書記,大慶的太上皇,權力是最好的催情劑

,一個如此大權在握的大人物跪在自己腳下,梁天雲覺得自己都在高潮的邊緣.強大的慾望讓梁天雲沒有了任何猶豫,她要他,現在就要.

她努力的鎮定下來,一點點接近這個男人,直到這個男人的臉貼在自己的大腿上,梁天雲提起到腳腕的長裙,拉起來,把他整個人罩了起來.

她略微下跨,赤裸裸的私處幾乎抵到了張仁的臉部,梁天雲吐氣如蘭:“知道麼,自從你第一次來這裡,我從你的眼裡,就讀明白了你,你天生就應該在這裡,在我胯下.”

梁天雲一邊說著,一邊隔著薄紗裙撫摸張仁的頭髮,張仁只是愣在那裡,痴痴面對自己的私處,梁天雲更有信心了,她用手一把抓住張仁的頭髮,把他的頭往自己胯下一塞,“來吧,主人想得到你很久啦,這裡才是你真正的家,你在這裡可以得到溫暖和釋放.”說著,用腿夾住張仁的頭,把他放倒在地上.

梁天雲一屁股坐在他的臉上,用雙腿緊緊地夾住張仁的頭,張仁動彈不得。她的陰門緊緊地抵著張仁的嘴,慢慢的,張仁呼吸急促,有些掙扎,梁天雲很興奮,夾得更緊,張仁用手死勁地瓣著梁天雲的腿,費了好大的勁才瓣開,他抽出了自己的頭,呼吸著空氣,腦子一下子理智起來,結結吧吧地說,“你……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梁天雲顯出一副冷傲指了指屋頂的那盞燈,“那是一個燈泡,同時它也是360度高清攝像頭,剛才的一切全拍下來啦.”

一聽這話,張仁嚇傻啦,試圖想從梁天雲的胯下掙扎起來,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的,巨大的體格差異,註定了他無法掙脫.

“梁小姐,我倆無冤無仇,你為什麼這樣害我,這要是傳出去,我會身敗名裂的,求你放過我吧.”

“你要怎樣?”張仁哆嗦著說,“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為你做.”

聽劉仁這麼一說,梁天雲心裡一軟,堂堂的市委書記在自己胯下竟然如此的無助,看來做的男人都是可憐人.另一方面這個大人物的無助喚起她滔天的慾望,虐戀就是把權力融入了性愛之中,一方是完全的佔有,一方完全的服從,而當服從的那個人在現實生活裡掌握著無盡的權力的時候,那麼能佔有他的快感,會成倍的增長,梁天雲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他的上帝.

梁天雲鬆開張仁,站起來把他拉了起來,“來,坐下,我不會害你的,虐戀是一種絕對的愛,主奴的關係,也是自願的."梁天雲坐在張仁的對面,拿起手機,看看時間,"現在是八點半,答應我在這裡12個小時,我會當你的面刪除掉監控的錄像."梁天雲微笑看著他,表情很坦然,張仁心有餘悸,“我……我打電話給秘書,安排一下時間.”"

劉秘書嗎?恩,我是張書記,今天你把所有的會議給我推掉,我有個很好的朋友回國看我,恩,也不用司機過來,我今天自己開車,好,就這樣."張仁給秘書打完電話以後,漸漸鎮定下來."梁小姐,我看你上節目了,你愛人真的很愛你,很羨慕你們."

“他不是我愛人.”梁天雲直接給了回答,"他是我的夫奴.""夫奴?"張仁似乎在梁天雲給的資料裡,看過這個詞,但是記不清楚了,在他看來,夫奴和奴好像沒區別."

一切從我十八歲說起吧."梁天雲娓娓道

來,從那個俱樂部老闆說起,自己和張佳迪的生離死別,刻骨銘心.張仁也開始徹底放鬆下來,看到梁天雲說起和張佳迪生活的點點滴滴,甜蜜還有苦惱,看著她回憶流淚,很紳士的遞上紙巾,勸她節哀.或許是出於同理心,張仁也說起自己不幸的婚姻生活.原來剛剛20多歲的時候,他結婚了,是和自己的學妹,他們之間很相愛,有些青梅竹馬的感覺,大學畢業後,他們就結婚了,有了一個漂亮的女兒.那時候他還是中學的講師,在女兒5歲的時候,他才被導師拉進了政界.十年前女兒12歲,為了更好的教育,送到美國上中學,孩子太小,不放心,妻子也就一起移民美國伴讀.誰成想,幾年前的反腐大潮,所謂裸官都成了重點打擊對象,他和妻子商量假離婚,即便是單身領導也不會像這樣妻兒在國外的裸官一樣被組織審查.一場危機度過了,可是妻子在美國再婚了,假離婚,成了真離婚.孩子過早離開自己,也和自己不親,一切都是聽媽媽的,所以一年能聯繫一次就不錯了,說起女兒,張仁老淚縱橫.這就輪到梁天雲給他擦眼淚了,雖然張仁快50了,但是身材瘦小,尤其是和梁天雲比,所以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安慰他,她的心理竟然有些母愛氾濫,據她的觀察,張仁對她的態度也軟化了很多,不但平輩的感覺,甚至更有一種晚輩的脆弱感,或許這就是虐戀情感的神奇之處."

我那麼愛佳迪,這輩子我再也不可能愛上其它男人,就算是小寶對我那麼好,也不可能,他最多是我的夫奴."梁天雲叉開話題,開始說自己的故事,如何讓王金寶成為自己的夫奴,自己的準婆婆又如何離奇的成為自己的奴婢,等等.或許是信息量太大,張仁聽得目瞪口呆.因為完全看不到外面,不知不覺時間就快到了中午,梁天雲微信響了一聲,是譚鳳發來的消息,"主人,你在咖啡廳嗎?怎麼沒開門?

我送午飯來了,就在門口."放下手機,梁天雲帶張仁走進後面的儲物間,監控的屏幕也在這裡,顯示器上足足6個監視畫面,可以看見咖啡店裡的一切.梁天雲叫張仁就坐在監視器前看著外面發生什麼.監控記錄就在這裡,她不怕我自己刪除掉?隨即他反應過來,打開編輯畫面是有密碼的.咖啡廳裡,梁天雲打開鐵拉門,譚鳳拿著一堆東西走了進來,她一進門,就給梁天雲跪下請安,梁天雲擺擺手,讓她去佈置飯桌."今天我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還有豆角."

梁天雲恩了一聲,在剛才和張仁聊天的座位坐下,她的頭頂就是一個監控鏡頭,張仁在裡面不但可以清晰的看到,還能聽到清楚的對話.一切按照老規矩,在梁天雲吃飯的時候,她的對面放一個空座位,一碗準備好的白飯,上面蓋上菜.譚鳳在一旁端茶送水,伺候的無微不至,沒事情的時候就在梁天雲背後一站.整個吃飯過程中,基本都是譚鳳噓寒問暖,梁天雲只是吃飯,很隨意的恩幾聲.吃完後,譚鳳收拾一切,把那個盛好菜飯的碗,收起來,準備回家的時候再給張佳迪供上.梁天雲拿著咖啡廳的賬本回來了,丟在地上,"看看吧."譚鳳跪在地上,拿著賬本看了一下,"一個星期了,都是零收入.""

所以我今天也沒開店,

也不想回家,我在這裡坐著想,到底是什麼問題."梁天雲坐在椅子上,向下看著自己的婆婆.譚鳳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怎麼辦,看著梁天雲無言.梁天雲一個打巴掌乎在譚鳳的左臉上,譚鳳一下子就被搧倒了,梁天雲跳起來,騎在比自己矮小很多的婆婆身上,左手揪頭髮,右手繼續不斷的抽在她臉上,十個巴掌上去,譚鳳的嘴角滲出了血液.梁天雲發洩後,站起來,重新坐在椅子上:"開這個倒黴的咖啡廳,是我傻,是我沒有社會經驗,你呢?你還鼓勵我開,現在好了,一晚回到解放前."

譚鳳跪在地上,低著頭不說話.梁天雲餘怒未消,抓住譚鳳的頭髮把她臉拉起來,一個巴掌打上去,隨後譚鳳嘴角的滲血,讓梁天雲沒有忍心再打.把她丟開在一邊."哎,這也不怪你,你拿來家裡所有的積蓄,讓我創業,我卻給浪費了."梁天雲這個咖啡廳真是帶來了無窮的煩惱."小寶屬於主人,小鳳屬於主人,那些錢也屬於主人,主人對小鳳母子這麼好,我們卻幫不上主人,讓主人這麼不高興,小鳳該捱打,小鳳活該."

譚鳳說的很誇張,跪在自己兒媳婦腳下,被扇耳光,喚起了她的虐戀情結,虐戀裡那種和現實截然相反的邏輯,也成了天經地義."好了,脫光跪好."梁天雲知道張仁正在透過監控看著發生的一切,她要認真調教婆婆一次給他看看,真實的虐戀是什麼.很快,譚鳳一絲不掛,挺直身子跪好,眼睛平視,雙手背後,等待梁天雲下一個命令."恩,給我按按腳."

梁天雲看看著婆婆跪在自己腳下捧著自己大腳認真揉搓的樣子,梁天雲很喜歡這種感覺."好了,用舌頭吧."譚鳳捧著梁天雲的大腳,給她舔腳給梁天雲洗腳,舔了10分鐘,又舔另一隻,被譚鳳舔的梁天雲漸漸興奮起來了,梁天雲起身把長裙脫了下來,張仁在監控上看到梁天雲修長超過一米的大白腿和整個赤裸的下體露出來,感覺心臟都一緊.完全光著屁股的梁天雲,熟練的抓起婆婆的頭髮,將她的臉塞入胯下." 恩……啊……舒服……伸進去一點……對……舔這裡……啊……對……舔我豆豆……恩……舒服……繼續舔……對……吸用力吸……對親豆豆……恩."

經過了長期的磨合.譚鳳已經很瞭解如何用舌頭取悅她,梁天雲很快就找到了感覺."對,就像是跟你老公接吻一樣,用力." 譚鳳聽到梁天雲說這個停頓了一下,多年的寡居,讓譚鳳早已忘了自己還有過老公.梁天雲用左手拉起譚鳳的頭,右手給了譚鳳個耳光."別停."

隨即再把婆婆的臉塞回自己胯下.譚風的舌頭在梁天雲的陰唇之間又開始了工作."恩……啊……對……用力……我要高潮,我好想高潮,啊……快……主人要來了……啊……好舒服."終於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梁天雲渾身放鬆坐在扶手椅裡,寂靜空曠的咖啡廳裡.甚至能聽到譚鳳的吞嚥聲."好吃嗎?"

梁天雲滿意的笑了."恩."譚鳳的聲音有些羞澀,沒有抬頭,繼續吮吸著梁天雲多汁的胯下."恩,好了,躺下吧,主人要好好的獎勵你."

譚鳳知道後面要發生什麼,一切流程她早已熟悉.躺在冰冷的瓷磚上,還好這是初夏,並不刺骨.她躺在地上,

雙目禁閉,雙腿彎曲劈開,露出早已氾濫成災胯下,向著坐在椅子上的梁天雲.梁天雲右腳伸到譚鳳溼潤下面,大腳趾摩擦了她的陰唇幾下.譚鳳小聲呻吟了起來.譚鳳的下面黑黑的,溼了一片瓷磚.梁天雲用大腳趾挑一下,譚鳳的身體跟著顫抖一下,就這樣玩弄了一會,譚鳳完全被梁天雲挑逗的興奮了.譚鳳徹底放下了做婆婆的矜持.嘴裡喊著,"啊……舒服……啊……用力啊……主人……好舒服,母狗太喜歡您的腳了."其實梁天雲很少用母狗這個詞稱呼她,現在譚鳳自稱母狗,帶給梁天雲更大的快感,我的婆婆是我胯下的母狗,這個感覺太棒了."

操我吧……用力的操我吧……主人……母狗的一切都是您的……謝謝您用腳操我這個賤貨,使勁往裡面插,母狗什麼都給您……主人您就是母狗的再生父母.您就是我的媽媽……啊……媽媽……用力……啊媽媽……快點……啊……對……媽媽把整隻腳都進來……母狗女兒用下面給您洗腳……"梁天雲可不敢把整隻腳掌伸進去抽插,自己46碼的大腳,可比一個孩子的頭都大.譚鳳的放飛自我,梁天雲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每一次都能擊中她的心,她把兩隻大腳都伸在譚鳳的胯下,兩個大腳趾都伸進去攪拌."啊……媽媽用力賤貨女兒要來了啊……媽媽……啊……媽媽……啊……好……舒服好舒服……"高潮後的譚鳳跪了起來."謝謝,主人."

她虔誠的給梁天雲磕了三個頭.梁天雲笑笑,伸出大腳給她.譚鳳毫不猶豫捧著舔起來,毫不顧忌上面滿是自己的愛液,還有白帶.看著譚鳳舔著腳的樣子,梁天雲想起了剛才譚鳳要高潮時說的話,好像她叫自己媽媽來著,這還真是第一次,聽她這麼叫自己.梁天雲想逗一下譚鳳,"賤貨女兒,媽媽的腳好吃嗎?"譚鳳不好意思的傻笑著,其實王金寶的那種憨厚的感覺,應該就是遺傳自媽媽.梁天雲笑出聲來,這輩分太亂了."對了,你今年多大了?""

虛歲44."譚鳳看她問自己年紀,而梁天雲才20出頭,自己卻喊她媽媽,頓時覺得更加不好意思了.梁天雲想起,根據網上的資料,張仁今年好像是48,和自己的婆婆年紀還是真的挺合適.自從聽了張仁說了自己不幸的婚姻,她就留心了."這裡其實不只是我倆人."梁天雲平靜地對譚鳳說.譚鳳的眼神一瞬間有些慌張,不過樑天雲的口氣表明,一切都在掌握,也就放心了.譚鳳的目光在空無一人的咖啡廳轉了一圈,落在倉庫門上."恩,挺聰明,這個人或許會成為主人的奴,我是說那種最最標準的男性家奴,不是夫奴,不是奴婢,是真真正正的奴,我把你和小寶和我真實的關係,和他說了,他還不太明白.

現在他就在裡面,看你能不能和他說明白,我的乖女兒,加油!"梁天雲俏皮地做出加油的動作."我去試試."譚鳳有些不好意思聽自己的兒媳婦叫自己女兒.在小倉庫的屋子裡,譚鳳看到了,在堆放了無數箱子的旁邊,一張彈簧摺疊床上,驚慌失措地坐著一個瘦小的中年人.作為一個家庭婦女,譚鳳並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只當他是一個普通人,"

那個……我……剛才……你好……我是.."譚鳳顯然語無倫次了.

"那個……你還是……穿點東西."張仁面對眼前白花花的身子,也有些手足無措,他連忙環顧四周,抓起床上的毯子,披在譚鳳身上.譚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一絲不掛.她故作鎮定的披好毯子,坐在這裡唯一的椅子上,椅子對面就是監控屏幕."

你兒媳婦這樣對待你,你受得了嗎?"張仁先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真是我自己想要做的,或許和我自己的初衷不太一樣,小花給我展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虐戀世界,真的很神奇.我現在的心,不空了."

譚鳳想了想,認真回答."心不空了?"張仁仔細體會著這幾個字,"你不擔心她傷害你嗎?"

譚鳳楞了一下,然後站起來,轉身對著禁閉的門外跪下來,五體投地,她的聲音清晰的傳來,"小花是我的主人,是我的神佛,跪在神佛腳下,卸下塵世的一切,忘記自己是人,我就會永遠幸福.小花對我說過,只要我做到奴的本分,主人就會保護奴,因為一個合格的奴是主人最寶貴的財富."梁天雲坐在外面,她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只能無聊的翻看手機打發時間.中間的時候,她給王金寶發了一條微信,"

今天下班,直接到咖啡廳來."譚鳳和張仁聊了很久,或許是太久沒有和同齡人交談,她除了說了很多關於虐戀的事情,還說了很多自己坎坷的一生,期間她不斷提起,這輩子能遇到梁天雲是多幸運,勸張仁成為她的奴,會很安全,很幸福.張仁的感覺確實也不同了,他能感到譚鳳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完全是出於自己的真誠,勸他做梁天雲的奴,成為一家人.這個女人也很有意思.在梁天雲發過那個微信之後的半個小時,王金寶發來了一個消息,"咖啡店沒有開門,我在門口呢."梁天雲看看時間才下午三點半,這麼早他就來了.她起身走向小倉庫,打開門,裡面譚鳳和張仁還在聊天,"

小寶來了,小鳳你去穿好衣服."譚風出去了,梁天雲還是扶著門看著裡面坐著的張仁,沒有任何表情,不笑也不怒,張仁看著她,梁天雲的身高要比這個小門還要高,她彎著身子看著小房間裡的自己,就想一個巨人透過窗子,注視城堡裡的小人國,這就是張仁現在的感覺.他手足無措.梁天雲沒有說一句話關門出去了.這時候,譚鳳穿好衣服,開門讓兒子進來,自己拿著飯菜回家了."這才幾點,你下班了?"梁天雲看著早來的他."

姐的召喚,那是大事,上什麼班?給您請安."王金寶有時候還是習慣叫梁天雲姐,他進來第一時間跪拜梁天雲.梁天雲一個箭步跑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拉他起來,"臭貧什麼,姐現在要操你,不好好上班,誰養活我,靠著個賠本的咖啡廳?"

梁天雲三下五除二撕扯掉王金寶身上的衣服,把準備好的繩子系在他手腕上,向上拉起.吊在咖啡廳二樓的樓梯欄杆上.梁天雲脫光了衣服.穿上跨上的佩戴陽具,是黑色的,但是不算太粗,很光滑.她繞到王金寶身後,在他的肛門上塗滿潤滑油.雙手扶著假陽具,彎曲雙腿壓下身體,挺腰向上把假陽具頂向王金寶的肛門,剛一頂到菊花,王金寶就銷魂地阿了一聲.梁天雲沒有放過他,一直手扶著假陽具,追逐著他扭動

的屁股,"放鬆,放鬆,這是我新買的工具,喜歡不,是黑色的.很性感."最終在王金寶長長的呻吟中,假陽具插了進去,梁天雲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還扶著假陽具,輕微的前後擺動赤裸的大臀,讓假陽具在王金寶的肛門裡緩慢的進出,然後用力一頂."

阿……呦……"王金寶大聲呻吟.梁天雲把雙手都向前挽住王金寶的腰,開始一下下,用胯下的陽具頂他的屁股,頂一下,王金寶阿一聲,然後就是長時間的重複這個運動."好了,別鬼叫了,新買的,你要適應一下."梁天雲的動作越來大,越來越勇猛,她抓著王金寶的頭髮死命操著.隨著不斷摩擦,王金寶適應了,呻吟聲送大聲的痛苦變成低聲的痴迷.同時梁天雲的心理也得到了滿足,所謂的顱內高潮,讓她大喊一聲,停下了動作,她就這樣從後抱著王金寶,假陽具也沒有拔出來,趴在王金寶的背上,閉上了眼睛,她豐滿的兩個乳房,耷拉在王金寶肩頭.休息了片刻,她拿來自己的的紗裙,蒙在王金寶頭上繫緊,王金寶的眼前一片朦朧,只能看到對面梁天雲的輪廓.白花花的像一座山."

等我一下."梁天雲拍拍他的臉,轉身走向小倉庫.這是張仁第一次面對梁天雲巨大的裸體,197的身高,身上的一切都等比例放大了一般,尤其站在小倉庫的門口,當她彎腰進入的時候,張仁呆坐在轉椅上身體不住的顫抖,或許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因為他不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不準動."

梁天雲用繩子把他的兩隻手固定在把手上,雙腿固定在下面.張仁沒有反抗,因為身體上無法抗拒,他的顫抖不是因為害怕,因為和譚鳳的聊天,讓他覺得,梁天雲不會傷害自己,但是之後會發生什麼刺激的事情,他不知道這個,嘴唇都在顫抖.王金寶朦朧的視野裡,看到梁天雲推著什麼從小倉庫裡出來,上面應該坐著一個人,他只能看到輪廓,但是他沒有多嘴,他不敢忤逆梁天雲,也很信任她.梁天雲端著一個水杯,再次走回了王金寶面前.她含下一口水,噴在王金寶身上.笑了笑,第二口,第三口直接噴在他蒙著紗的臉上."高興嗎?你要做爸爸了,不對,佳迪才是爸爸,你是二爸爸."

梁天雲放下杯子,轉身走向椅子上的張仁,張仁吞吞唾沫,沒有出聲.梁天雲笑著,一手抓住他的頭頂,一手捏住他的下巴,讓他臉向上,嘴巴張開,把嘴裡的唾沫慢慢吐向張仁的嘴巴,張仁沒有抗拒,喝了下去,梁天雲用力再次啐在他的臉上,他恩了兩聲.梁天雲俯下身子,伸出舌頭,從張仁的臉頰開始,慢慢舔他臉上自己的唾沫.從臉頰到下巴,再舔回來,最後舔到眼睛眉毛額頭,如此往復,舔的很是色情.張仁一動不動任憑她的玩弄.這種被玩弄的感覺喚起了他蓬勃的慾望.大概是唾沫都被舔乾淨了,梁天雲再次啐在他臉上,繼續舔,像在品嚐著美味.一邊舔一邊看著不遠處被吊著的王金寶,他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可以這樣在他面前,玩弄另一個男人的感覺棒極了.足足這樣舔了5分鐘,舔了張仁的整張臉,然後把他的頭後仰,開始舔他的耳朵,脖子,喉結,張仁發出了陣陣呻吟,手腳被固定死了,還不時掙扎.梁天雲向上

含住他的鼻子,一口咬下去,這鼻子還是很挺的.張仁哎呀呀小聲叫著.梁天雲就這樣又餵給他兩次唾沫,看他沒有反抗都吞了下去.梁天雲把轉椅調到最底,跨腿在張仁的椅子兩邊,把剛才操過王金寶屁眼的雞巴放在張仁眼前,因為王金寶被操之前並沒有灌腸,所以上面還沾著一些黃白之物.但是在張仁看來,這好像並不是太噁心,雖然是來自另一個男人的汙穢之物,但是面前的女人如此的強勢,如此的性感,連她帶著假陽具的樣子,都那麼性感.梁天雲一手抓住他的頭髮,一手扶著假陽具,毫無抗拒就插進了張仁的嘴巴,最後她性感的擺動腰肢,前後運動."

這是你二爸爸屁眼的味道,你要熟悉這個味道,以後舔你二爸爸的屁眼,是你主要的工作之一."梁天雲沒有感到張仁有什麼抗拒,繼續用假陽具操著他的嘴.看來自己婆婆起到了很好的說服作用."作了爸爸,高興嗎?多好的大兒子."

梁天雲一邊插著張仁的嘴,一邊讓轉椅背過身,面對王金寶."恩,高興."王金寶的高興有些勉強."好像你不太高興阿."

梁天雲當然明白王金寶第一次面對這個的不情願."我是夫奴,無權阻止妻主使用別的奴隸,妻主會有很多奴隸,甚至還有很多愛人,不過我是獨一無二的夫奴,雖然介於兩者之間,但是獨一無二."王金寶用獨一無二說服著."還獨一無二呢,不對,很多愛人?

你以為我淫娃蕩婦嗎?除了佳迪我誰也不愛.即便是我遇到一個合適的,那也只是一個."

梁天雲抱怨道.王金寶還吊在那裡,蒙著頭.梁天雲推著張仁又回到了小倉庫,她坐在小床上背靠著牆,她現在徹底的一絲不掛,連佩戴陽具,也放在了一邊.張仁被她扒光了衣服.跨坐在她的腿上,脖子上還被梁天雲戴上一個狗項圈,還有鏈子.因為身高上張仁比梁天雲矮30公分,所以,即便是這個姿勢,梁天雲也是平視著他,張仁羞怯的低下頭.梁天雲左手扶著他的肩膀,右手伸到他兩腿之間,把他的陰莖握在手裡,有節奏的上下擼動.看著面前咫尺張仁羞怯的臉,真的好可愛,攬過他的脖子,含住他的小嘴吮吸,良久才放開,張仁不敢吐出舌頭回應她,就像一個羞怯的小媳婦被非禮.這恰巧符合梁天雲心目中兒奴的樣子."

看你現在的這個乖樣子,我好想得到你,可能有些不擇手段了,但我保證,永遠不會傷害你,做我的兒奴,我的寶貝奴.”梁天雲動情的說著,看著面前可愛的市委書記,一雙大手握住他的陰莖使勁揉搓,使勁擼.面對這個歲數很大,全力更大的男人,梁天雲發現他長得還是不錯,在自己懷裡乖順的樣子,活脫脫的一個小受."我……願意……只是你的丈夫……他願意嗎?"

張仁有很多不確定."我再說一遍,是夫奴,兒子你等著."梁天雲抬起張仁的屁股,端著他放在床邊,自己站起來走出去,很快出現在王金寶的面前,抓住他的頭髮,在他耳邊耳語,"他是大慶的市委書記,大慶第一人,做了他的爸爸,你就是太上皇,懂了嗎?"王金寶一下子被驚呆了,隨後,他用力點點頭.

梁天雲又再他耳邊耳語,"一會你就喊你要尿尿,我會讓他喝你尿,你要表現的很喜歡

.""市委書記喝我尿?"

王金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按照安排,在梁天雲進去不久,王金寶就鬧著要尿尿,梁天雲是牽著張仁出來的,就像牽著一條小狗,她牽得很慢,她知道張仁還是新手.讓張仁吃驚的是,梁天雲要王金寶尿在他的嘴裡,讓王金寶吃驚的是,張仁竟然含住自己的陰莖,一滴不下的喝了下去, 這也算他的一種天賦,他可以一仰脖,一瓶啤酒就倒進喉嚨,他這個絕技曾經在他的仕途的酒桌上無往不利,只是沒想到現在用在這裡.又讓張仁吃驚的是,自己含住王金寶的陰莖,他竟然說舒服,梁天雲竟然命令他就這樣含著,幫王金寶射出來."除了每天舔你二爸的屁眼,每次他滿足媽媽以後,自己都不能釋放,用嘴巴幫他射出來,以後也是你的責任明白嗎?"

這裡唯一沒有吃驚的就是梁天雲,看著事情發展的這麼順利,她又穿上了佩戴陽具,這一次來到了張仁身後,張仁站起來,彎腰90度為王金寶口交,梁天雲就站在他身後,壓低身子,把假陽具捅進了他的塗滿潤滑油的肛門,梁天雲在心裡吶喊,兒子,媽媽幫你破處.尾帝城賓館,坐落於油城大慶的政治文化中心區,賓館曾先後接待過多位國家領導人及十五個國家的元首和許多世界知名人士、國內外重要團體,是市政府定點的旅遊涉外賓館.是展現大慶發展水平和油城人民風采的重要窗口。上世紀80年代建成,最近幾年進過了融資改組,煥發了新的面貌.

樓高12層,客房總數265間.說到這個賓館,就不由得想到大慶的市委書記張仁,因為賓館的財務總監就是他現任妻子,實際上,賓館的幕後老闆.就是她,譚鳳.說起譚鳳為什麼嫁給了張仁,一切還是梁天雲的撮合,但是大家不知道是,張仁只是譚鳳的夫奴.

不過離異的市委書記的形象永遠比不過家庭美滿的市委書記.至少表面看來是如此,勤儉執政的好書記張仁,尤其是和這個第二任妻子結婚以後,搬出了國家分配的大院,住進了譚鳳的筒子樓.如此廉潔,名下沒有任何房產的市領導,也是太少見了.一家四口,和兒子媳婦生活在兩室一廳的單元樓,可謂傳統中華家庭的典範.

而且他們的兒子媳婦,不顯山不顯水,雖然是這個小城實際意義上的太子爺夫妻,卻很少出現在公眾視野,據說他們的兒媳是一個身高近兩米卻很漂亮的姑娘,曾經在娛樂圈活躍過,幾年前銷聲匿跡.當然這都是小道消息,畢竟中國的官員除非抓起來,否則絕對算不上公眾人物.只是一些冷門愛好者,才喜歡探討這些.只有當事人知道彼此錯綜複雜的關係,張仁是譚鳳的夫奴,王金寶是梁天雲的夫奴,而真正的戶主,是張佳迪.

為了真正體現這家主的地位.張仁甚至莫名其妙的弄來一個空身份證,弄上了張佳迪的照片,而且是真身份證.於是這個房子的戶口本上,竟然有5個人,戶主是張佳迪,身份是張仁的父親.這種荒唐的小事,對隻手遮天的張仁來說,就是信手拈來,但是當他把身份證,戶口本以及已經過戶給張佳迪的房產證捧給梁天雲的時候,梁天雲先是爆笑,說他無聊.

後來抱著他哭了起來,似乎這樣,真的讓梁天雲感到張佳迪還活著.

從

輩分說,張仁是梁天雲的奴,兒子,每天張仁也會對著張佳迪的相片上香磕頭,但是他會說給爸爸請安,張佳迪是他的爸爸,王金寶是她的二爸.譚鳳是梁天雲的奴婢,現在隨著張仁,她也喊梁天雲媽媽.張佳迪是爸爸.

這真是亂作一鍋粥的關係.

帝城酒店的大堂裡,下午2點,客人本來就不多,現在咖啡裡更是空無一人,中班的服務員不多,三三兩兩調笑著,這時候咖啡廳經理老盧來了,大家連忙收起笑容假裝幹活,他走到百無聊賴的收銀員李琳面前.

“財務總監叫你帶著這個星期的賬目去查賬。”老盧不耐煩的說,“你這個小糊塗到底怎麼搞的?總監幾乎每個星期,都會查你的賬目,你是不是得罪她了?”

“我不過是一個小收銀,我能得罪了總監嗎?不是加強財務制度嗎?總是要查賬.一查就要一下午,倒黴."

李琳抱怨著.老盧又囑咐了兩句,轉身走了,她剛要收拾一下去財務室,咖啡廳正好走進一對男女,一時走不開,只能坐下等結賬,足有40分鐘才完事.李琳抱著一摞賬本,匆匆走進地下室的總監室,譚鳳剛把上星期市政府政協用房的資金統計出來,抬頭看見了小會計進來."瞧我這腦子,叫你來,我轉頭忘了,小李,你今天先回去自查一下賬面,我明天一早和你核對,我司機在下面等我半小時了."譚鳳在地下室找到早已等候多時的政府用車,拉門坐上去,發現只有自己."老張今天沒有下班嗎?"

她嘴裡的老張,當然是張仁,今年張仁剛好50.這輛用車本是張仁的專車,基本每天都會順道也接上書記夫人一起回家."張書記今天有點忙,40分鐘前,他還在開會,我就沒打擾他,我先接您回家."司機很懂事."哎,這家也不像家了,小寶和小花現在大概還在歐洲旅遊呢,老張也不回家,就我一個人.

."譚風抱怨道張仁現在在開會嗎?不.半小時前,他確實在開會,手機微信的特別關注振動了起來,"爸爸媽媽回家了."張仁當時就坐不住了,當時宣佈散會,看自己司機不在,只能打的回家了.當張仁開門進入時候,王金寶正從光著屁股從張佳迪的靈堂的那個屋子出來,看樣子剛上玩香."給二爸爸請安."

張仁在門口,直接對著王金寶跪下磕頭."恩,乖."王金寶挺著耷拉的雞巴,走近張仁身前,張仁仰臉,在裸露的龜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王金寶又轉過身,稍微崛起屁股,雙手把自己的屁股向外拉開,露出多毛的屁眼,張仁再次親吻那裡."半個月沒舔了吧,來,好好舔舔."

王金寶感覺溫溼的舌頭在自己肛門上游走,舒服的閉上了眼睛."恩,來,跟我來."王金寶慢慢走進衛生間,張仁嘴巴不離屁眼,邊爬便舔.衛生間裡,王金寶坐在馬桶上,張仁的嘴巴含住他胯下的巨根,隨即尿液射了出來,張仁不需要吞嚥,尿液直接流進敞開的喉嚨.為王金寶舔乾淨便後的屁眼後,王金寶回臥室,走之前叮囑他,"先去給你爸爸請安吧,不過先洗乾淨自己."

沐浴更衣,赤裸的張仁先進靈堂,給張佳迪上香磕頭,才走進臥室,去見他最渴望的媽媽,梁天雲.臥室裡,梁天雲沒有在床上,而是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著,拿手機玩消

消樂,她高大健美的身材,嫩白的皮膚,粉色的睡袍敞開著,露出她傲人的乳房,乳房很大,但是乳頭很小,而且粉嫩.她赤腳踩著臥室的地毯,一絲不掛的王金寶就跪趴在她腳下,貼著地面,伸出舌頭舔她的每個腳縫.張仁進來的時候,梁天雲並沒有抬頭,還在玩遊戲,張仁也不出聲,直接在王金寶身後跪直,用標準的跪姿等待."小仁回來了."半天梁天雲放下手機,微笑著看著面前跪著的張仁."給媽媽請安,小仁太想媽媽了."

張仁跪伏在地."媽媽也想你,這次和你二爸去了一趟德國,簡直是,別提了."梁天雲抱怨道,"給你爸爸磕頭請按了嗎?

舔你二爸後面了嗎?""是,媽媽.""現在再舔舔你二爸後面,媽媽要看."

梁天雲笑了.看到自己的夫奴趴在地上舔自己腳縫,堂堂大慶的市委書記,趴在他後面舔他屁眼,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取悅自己,梁天雲不禁伸手輕柔自己的胯下.張仁就像自己催情劑,一旦他出現,梁天雲就覺得自己的下體開始覺醒,權力,凌駕於世俗權力上的權力,讓梁天雲感到極大的滿足.王金寶接受張仁是因為他的權力,梁天雲接受張仁是因為張仁權力身份帶給她的性快感.梁天雲拿出了特製的一種束縛道具,它會把張仁的臉緊緊綁在王金寶的臀後,.他的臉深陷在王金寶的雙臀之間,嘴巴緊貼著王金寶的肛門.道具的兩邊是兩個皮扶手,位置在王金寶的腰部兩側.梁天雲坐在沙發上,劈開雙腿,王金寶跪在她兩腿之間,梁天雲抓住皮把手,控制著王金寶整個身體,將他粗長戴著避孕套的陰莖插入自己飢渴的胯下,再後推拔出來,就像過去在健身房用的拉鐵,不斷拉扯,控制速度,節奏,控制著性交的一切一切.龜頭剛進入的酥麻感消失了,梁天雲的拉扯的也非常緩慢,慢慢適應了.梁天雲加快了雙臂的節奏,猛力拉緊皮扶手,把王金寶的屁股儘量拉近自己的身體,讓他的陰莖插到自己身體的最深,他身體也不自覺,壓向梁天雲的身體,現在的梁天雲一手控制丈夫臀部,一手抓住自己丈夫的頭髮,有節奏的拉扯,一前一後運動著,就像操作一個作愛機器,並且不斷加快著速度.整個過程中,她死死盯住王金寶的眼睛,他熱烈的回應,也熱情的看著她,他努力保持著硬度."

告訴過,你是什麼?"梁天雲的聲音並不嚴厲,但是堅決."我是妻主您的夫奴,是夫,更是奴,我是佳迪主人身體的一部分,是他的雞巴."王金寶當然知道自己的角色.說完這些話,自己的下體也硬了幾分."

乖,用力,再硬一些.""妻主,我要您爽,我要為您服務,我要您快樂,我要您高潮,我是佳迪主人的雞巴,我屬於你."王金寶開始深情的呢喃.梁天雲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乖,讓我更舒服,我要.

我想要,不準射,射了你就再沒有機會了."其實梁天雲沒想過拋棄他,但是她喜歡這樣說,很明顯王金寶的插入更賣力了.他對妻主的恐懼,是有一種天然的,這裡也更包含了愛.很快,梁天雲感到了自己的高潮要來了,她把皮扶手拉到最緊,拋開扶手,王金寶的姿勢保持不變,定在那裡.一手狠狠抓住他的頭髮,並不斷瘋狂前後移

動屁股,讓陰莖在裡面更深,更有摩擦,另一隻手瘋狂拍著他的屁股.還有連在他臀部上,張仁的腦袋,張仁知道差不多了,拼命用嘴巴吮吸王金寶的肛門,讓他更加興奮,更加堅挺."

我愛你……佳迪……我愛你……我愛你……我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你,小寶會孝順你……崇拜你……他會喝掉你每一滴精液……尿液……舔你的菊花,阿,阿……我到了.到了."高潮後的梁天雲躺在沙發上,王金寶解開張仁和自己的連接束縛,王金寶跪直身體,雙手背後,目視前方,張仁則跪趴在地,五體投地,他倆都跪在一旁不敢打攪她,只是靜靜的等待.梁天雲長出了一口氣,雙腳著地,坐了起來,把王金寶的頭輕輕攬在胸口,一手拉掉了他並未射的避孕套.摸到他胯下,張仁的頭髮抓在手裡提起來.張仁的臉不大,頭也不大,在梁天雲的大手下,就像一個小排球.張仁喜歡被梁天雲握住頭部的感覺,感覺整個身體被她掌控,覺得安全也感覺幸福,他甚至小聲呻吟了一聲.王金寶的陰莖理所當然的滑入他的嘴巴,他用熱切的口舌,開始緩緩吮吸"

小寶,辛苦了."王金寶對她的迷戀從未減弱過,聽到梁天雲充滿關心的話,憨厚地笑笑."來,射出來吧." 梁天雲張仁順從的趴下身子.含住王金寶的陰莖吮吸的樣子,慈愛的把手摸在張仁的頭頂.梁天雲另一隻手摸著王金寶的後腦勺,上下擼著,從腦後擼到脖子根,這在她上學的時候是男生之間的玩笑,這樣擼別人的腦袋脖子,就是和擼生殖器一個意思,男生之間經常這樣打鬧.梁天雲這個動作,其實就是從心裡把王金寶當作了生殖器.張佳迪的生殖器.這種想法讓她很興奮,也讓王金寶很興奮."

射出來,為為我射出來,你佳迪爸爸指揮你射出來,你就是他的大雞巴."其實梁天雲很少說粗話,但是她知道這樣可以刺激王金寶.王金寶幾乎是渾身顫抖,全身收縮,一口濃濃的精液射進張仁嘴裡,張仁習慣性的吞下,封閉的嘴巴密不透風,為不到任何味道,只是口感上有點粘稠.張仁知道一切還沒有結束,一小股尿液流了出來,很少,但很濃,喝下這一口,張仁知道,自己要開始認真清理了."小仁要孝順二爸爸,小寶要疼惜小仁,相親相愛,你們都是我的親人."

梁天雲心裡明白三個人的關係很古怪,但是兩個男人都屬於她,這讓她覺得很幸福.當譚鳳到家的時候,臥室裡野獸般的動靜早就讓她知道發生了什麼,尤其是丟在廳裡胡亂擺放的行李箱,她立刻明白梁天雲回來了.她心滿意足的去衛生間洗漱,先去給張佳迪請安磕頭,果然,張佳迪的照片已經被梁天雲帶回來,放回了供桌,譚鳳知道,這肯定是回來了,連忙開始準備晚飯了.這時候的譚鳳已經做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來到臥室前,跪下敲門,喊了一聲晚飯好了,準備就這樣跪著第一時間給梁天雲請安.終於到了晚飯時間,一切和原來一樣,給張佳迪準備的空椅子和飯菜,旁邊站著吃的王金寶,一邊服務的譚鳳,還多了一個人,或者是一條狗,張仁被譚鳳牽著,跪在梁天雲腳下.梁天雲短袖寬鬆馬海毛毛衣是灰色的,束在黑色短裙裡,黑色的內搭褲下面的鞋也是

黑色的,只是粗鞋跟是淺色軟木的.王金寶一身牛仔裝,薄牛仔襯衫還捲到手肘,下面是一雙藍面白底的板鞋,白色的鞋帶很顯眼,譚鳳穿著紅色蘇格蘭格子的休閒襯衫,下面也是牛仔褲,穿著居家的花脫鞋,王仁也穿著衣服,一身白色,白襯衫,白褲子,不過鞋是黑色的,黑色的長馬靴,因為今天去一個馬場視察,應境穿的.四個穿著整齊的人,如此姿態.其實只要不看,其實飯桌上的對話,和兩代同堂的一般家庭,也沒有區別,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媽媽,花鼓餐廳剛才來消息了,您的訂座大後天下午7點."譚鳳看梁天雲吃的差不多了,站在她身後彙報."恩,你去訂座,明天晚上的票,頭等艙應該還能訂到.我和小寶去墨爾本吃晚餐."梁天雲和王金寶的國籍早就在一年前變成了美國,澳洲雙國籍,所以簽證不是問題.這一年多來,在國外的時間遠遠超過樑天雲的在國內的時間.梁天雲說著推開飯碗,"今天幾號了?"號吧."王金寶也不確定.

"對,13號."譚鳳確認說.

號改為感恩日,小寶你去給男主人送飯吧,今天你去跪夜."梁天雲說,其它四個人沒有任何疑義,她喜歡這種感覺,她就是金口玉言,她所說的都是法律,隨時可以更改的法律,"小鳳帶著小仁去吃飯吧,今晚你們伺候我.誒,等一下.

小鳳把爸爸的相片捧出來,我們四個人先照個全家福."今天的梁天雲覺得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她要拍下來,永遠留住這個瞬間.梁天雲帶著三個人一起來到臥室門前拍照,這個門並沒有加高,其實譚鳳換的只是飯廳和大廳之間的門,因為梁天雲阻止了她更換其它門的高度,因為矮小的門其實給了梁天雲很大的心理滿足,她喜歡這種高度的優越感.就像自己生活在一群伺候自己的哈比人之間.拍照後,王金寶去張佳迪的靈堂跪夜,張仁和譚鳳隨梁天雲進臥室伺候她."媽媽去旅遊43天,小仁為我口交11次,高潮三次,彙報完畢."

梁天雲已經脫光了衣服,躺在臥室的3米大床上,現在是夏末.她喜歡這個季節的大慶,不冷也不熱.張仁也是赤身裸體,不過蜷縮著跪趴在床上,梁天雲的左面,腦袋深埋在床上,梁天雲的大手愛憐的撫摸著他的後腦.譚鳳赤身跪在梁天雲右邊的床上,跪直彙報,最近自己的夫奴的性事.彙報完,也和張仁一樣趴好.梁天雲雙手撫摸著兩個人的頭頂:"媽媽很幸福,你倆這麼孝順,都是難得的好孩子,我會永遠保護你們.媽媽不是創業的材料,現在小鳳賺錢,小仁保駕護航,我只想帶著你們的爸爸看遍這世界.""媽媽.""

媽媽"張仁和譚鳳都忍不住呼喚著梁天雲."乖,乖.""媽媽,已經一個多月了,請媽媽允許我和小仁交配."譚鳳有些羞澀的聲音."

恩,準了."譚鳳喜歡趴著的姿勢,腦袋就趴在梁天雲的臂彎裡,張仁和她差不多身高,甚至還要瘦一些.趴在她的身上,不斷蠕動著下體,梁天雲就這樣抱著正在交合的兩個小小的身軀,梁天雲一手攬在譚鳳的脖子裡,一手撫摸張仁的頭髮,他的後背,屁股,肛門,蛋蛋,不時親吻倆人的臉頰.看著張仁在譚鳳背後蠕動身體的樣子,梁天雲臉上滿是幸

福的笑容."小仁,乖,讓你的妻主更加舒服,給她高潮,插深一些,小鳳喜歡你這麼伺候她."梁天雲溫柔的在張仁耳邊呢喃,刺激他更加賣力, 手指插入張仁的肛門裡……足足半個小時,都是這個狀態."

媽媽,小仁不太行了,他有些軟了."譚鳳在梁天雲懷裡抱怨."好,我來了."

梁天雲戴上假陽具在胯下,翻身上馬,慢慢插入張仁已經準備好的肛門.一切再不是合聲細雨,而是一下下撞擊,隨著她的插入,張仁的陰莖堅挺了,他彷彿是串在梁天雲下體的附屬物,不斷撞擊最下面譚鳳的陰道,譚鳳發出聲嘶力竭的叫聲,整個大床都咣咣直響……清晨,梁天雲醒了過來,在她的胯下,譚鳳和張仁都貼著她的大腿根呼呼大睡.梁天雲悄悄的起身,兩個人都沒有醒來,梁天雲莞爾一笑,昨晚,兩個人實在被自己折騰死了.沒辦法,自己如果太溫柔,張仁就不會硬,譚鳳就不會爽,她倆包括王金寶都喜歡在自己胯下完全無助地被蹂躪.梁天雲也喜歡這種感覺, 她覺得老天給了她這麼完美強大的身體,就是為了統治這些脆弱的靈魂,使用她們,保護她們,接受她們愛的供養.打開靈堂的門,長生燈還散發著紅色的光芒,王金寶跪趴在地上,睡著了,還流著哈喇子.梁天雲笑笑一巴掌拍在王金寶屁股上,他迷迷糊糊跪起來,頭靠在梁天雲的腿上.梁天雲給張佳迪上了一根香,看著照片上英姿颯爽的愛人,感覺自己沒有那麼傷心了,心裡有了滿滿的感動."

老公,我很幸福."她的聲音很慢,但很肯定,那是一種快樂的聲音.全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