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殘留的溫度》

《天使殘留的溫度》

作者:幻影賤奴

這是一部充滿荒誕和離奇的小說,是我在《女主天地》發表的第三部長篇。不同於我寫的前兩篇,一篇為紀實小說、一篇為現實架構之下的編纂小說。

一個虛擬的女權社會,一切不符實際的規章和法則,一位渺小平凡的主角,一條平實而又充滿曲折的故事線索。這一切,都旨在表達內心神往的女權世界。

相比之前更大的場面、更重的口味和更怪的方式,初衷不在於迎合讀者的不同口味,只為能在內心塑造起一個個符合自己想象的人物形象。

仍然存有分分合合、仍然存有悲喜交加、仍然存有交疊矛盾,但求能在殘酷的女權社會中看到一絲絲人性的溫情。

假如給我三天自由,逃離我現實中的社會和環境,我願意穿越到這個女權社會,去體會、去感悟、去放縱,讓自己的靈魂昇華、讓自己的人生完整。

讀者們,請盡情地嘲笑它的荒誕與離奇吧,但只求能夠尊重作者的辛勤和付出!

《天使殘留的溫度》一、人之初的見聞我的父母給了我生命,給了我一個完整的身軀,讓我變成了人。

然而,有一件東西,任何人也給不了另一個人,充其量,也只能是相互影響一點罷了。

那應該就是思想。

然而,這不僅僅是影響那麼簡單。有一種思想,在我腦袋裡與生俱來、自成一體。當然,這和我的性別有著極其緊密的關係。只因為,我是男性,所以,我似乎本該就有這種思想。加上後天被強加的學習、實踐,這種思想早已在我腦海裡根深蒂固。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自從我三歲以後,我就和所有的男孩一樣,被送到寄宿學校。三歲,真是一個神奇的分別,當人的記憶力剛剛萌出嫩芽時,你的所有就被立即斬斷,剩下的,只有腦海中對母親本就模糊然後愈加模糊的印象,直至最後殘留的一絲絲,也消失殆盡。

最終,我的腦海裡成長著一個真理:看到每一位女性,她們都充滿著母性的光輝。

在寄宿學校裡,我們學習生活技能、學習文化、學習科學,接著便是學習身份意識、學習如何認識這個世界;等到特定的身份意識已經在我們大腦中生根發芽,對這個世界有了清醒的認識後,我們就開始只學習一件事情:如何卑賤地崇拜女性!

寄宿學校的教官大多數都是中年以上的婦女,她們從事的教學任務各有分工,也從中總結出許多形式新穎的教學方法。這些教學方法,在她們之間相互交流、相互磋商,進行教學評比、評級獲獎,並引以為豪。

男孩們從十四歲時開始選擇自己所學的專業,一般專業學習會有兩年到四年的時間。專業種類囊括了女性從生活起居到出行坐立、從飲食就餐到洗漱排洩、從穿衣打扮到鞋襪腳墊幾乎所有方面,一共六七個專業。

你的專業是什麼,而你的命脈也就是什麼。在成人的世界裡,女性總會準準地抓住男人的命脈,致使男人能夠至死不渝地崇拜著她們。

對了,把男人稱呼為男奴,應該更合法合理一些。

在我們的社會里,每個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男孩到寄宿學校生活和學習,而女孩跟著母親長大,養尊處優,快樂成長。父親這個角色,說得直白一點,只是眾多精奴中的一個。他們身體強壯、外貌出眾、基因優良,他們被允

許得到和女性交配的權利,每次播種前的一段時間,也被允許得到優厚的生活待遇;但是,當成功完成三次播種或者年齡到了30歲,就只能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永遠放棄高潮的權利,佩戴貞操鎖直至終老;二是被允許得到死亡的權利。在女人們看來,男奴和女人性交,是十惡不赦的罪行,但是為了繁衍後代,她們又迫使一些男奴和他們性交,所以,這兩條路對於精奴來說,都是需要巨大勇氣去面對的。

而其他各種類型的奴,雖然從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就被剝奪了和女人性交的權利,但終歸或多或少還能有高潮的機會,儘管,被高潮的形式和次數都掌握在女人手裡,千差萬別。

十四歲那年,我在寄宿學校一位教官的腳下,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射精,永生難忘。盛夏裡,她穿著長長的黑色皮靴,耐心細緻地教導我怎樣去崇拜和舔舐女性的鞋子,怎樣用牙齒輕輕咬住拉鍊脫下靴子,而後,再教導我應該用怎樣的流程和方式去嗅聞、崇拜她的腳。她的腳上套著一雙肉色絲襪,襪頸繃著她的腳踝,炎熱天氣裡從長靴裡脫出來的這雙有些肥大的絲襪腳充斥著濃濃的皮革腳汗臭味,她用一隻腳踩住我的口鼻,另一隻腳踩住我剛剛發育成型的肉棒,在我深深的呼吸中,只用了片刻我就忘乎所以地射出人生中的第一股精液。

寄宿學校的教官們,都是處男收割機。

從此,我深陷女性鞋襪腳的痴迷和崇拜,立志要成為一名優秀的腳奴。

教官們會從我們對待每一項事物的興奮程度來為我們推薦合適的專業。她們拿著計時器,填寫著表格,為我們打分,最後彙總成績,選出最適合我們個人的專業。選擇專業前的這段時間,我和同齡的男孩子們總會經歷很多人生第一次。

在我們被強制觀看女性生殖器相關的視頻整整兩天後,教官們組織我們進行口舌奴實踐課程,整整一長排教官坐在一種特製的椅子上,她們舒適地躺在椅子靠背上,雙腿高高抬起放在椅子左右前方的腿墊上,暴露出中年婦女特有的黑叢叢的下體,接著一長排男孩子跪趴著上前,把頭埋進她們溼溼的下體,開始進行口舌舔舐。儘管,我還是有些興奮的,但我的成績並不理想,我用了整整十分鐘才射出自己的精液,又用了整整十分鐘才讓考核我的教官達到高潮。這顯然沒有我面對女人的一雙臭腳時那麼亢奮不已。

在組織我們不進飲食的第三天,教官們又組織我們進行廁奴實踐課程。這對於許多男孩子來說,是充滿恐懼的。為了在一定程度上緩解男孩子的抵抗心理,這項考核一直以來都是採用教官幫助男孩子手淫的方式進行。實踐教室裡,整整三排座便器,先由學員們躺在座便器裡,教官們赤裸著身子進入教室,對被考核的學員核對身份;然後在學員臉上蹲下來,教官用手把持住學員的肉棒,開始進行排便。對於學員來說,主動舔舐肛門、肉棒快速勃起、吞嚥速度較快等都是加分的細節,當然,加分最多的,仍然還是射精速度,速度越快、時間越短,分數越高。我在廁奴考核中,成績簡直一塌糊塗,反胃乾嘔不說,全程肉棒幾乎就沒有怎麼勃起。考核我的教官對我失望透頂。

按照教官們的說法,總有一些女性,會有一些特殊

的心理需求,比如在男奴嘴裡排洩糞便。

二、一位溫暖的少婦教官十五歲時,我已經在腳奴班級裡學習了整整一年。我有了自己的編號””,在寄宿學校,學員們都沒有姓名,只有畢業後,有了自己的主人,才會有自己的姓名,當然,姓名是由主人起的。負責我們小組教學的是一位叫欣琳的教官,她是一位溫文爾雅的少婦,三十出頭的年齡,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性格隨和、待人溫暖。她之所以能夠在腳奴班級裡教學,是因為在她知性美的外表下,有著一雙美豔燻臭的腳。

她對我關照有加,好幾次把我招呼到她的家裡,為我“開小灶”,所謂的“開小灶”,自然就是在她家為她清理鞋襪、按摩服侍她的那雙腳;除了開小灶,她還會為我煮好吃的、單獨教導我社會上的一些規矩和禮數,避免以後我被哪位主人領走後,少吃虧。

我時常感到慶幸。我從嬰兒成長為兒童、在由兒童成長為少年的過程中,我從來沒有感受過一位女性的溫暖,她的溫暖充滿了母性的光輝,曾經一度,我奢望著畢業之後,能被她領走,將是人生大幸。我問過欣琳教官,您為什麼偏偏對我這麼好?欣琳教官道出了其中原委:我的後背上有一塊雞蛋大小的胎記,那塊胎記看起來像極了一個愛心,這讓她想起一個人,一個同樣在後背上有著一塊胎記的人,儘管,那個人後背上的胎記看起來像一個月牙。當我每次在她面前跪拜磕頭時,那塊心形的胎記便會映入她的眼簾,自然,在她眼裡,我這個後背上有個心形胎記的學員,便在她的心裡脫穎而出了。

欣琳教官嚴厲的教學風格和她骨子裡的氣質有些格格不入。她給我說,她骨子裡是一個施予愛的人,這種對他人施予愛的個性,又與當下社會格格不入。在這個女權社會里,她又怎麼可能把內心深處的溫暖表現得太露骨呢?

從不滿十五歲,一直到十八歲,整整三年多的時間裡,我和欣琳教官之間建立了深厚的感情。這種感情像母子感情、又像姐弟感情、也是主奴感情、更是師生感情。在課堂上,她總會在教學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把目光投在我身上、她總會在其她教官和眾多學員在場時裝作對我嚴厲刻薄、還會悄悄在長靴裡穿上一雙被隱藏的絲襪給我開開小灶。

十七歲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欣琳教官外出培訓一個月,我們小組的教學任務臨時由一名叫梁瓊的教官頂替。突然來了一位40多歲的教官,小組學員都有些不太適應,也在小組學員中引起一陣騷動。但所幸,梁教官豐滿得有些走樣的身材之下,有一雙腳汗和氣味都很地道的腳,儘管那雙腳看起來肥肥的。

也正因為我後背上的那塊胎記,在第一次給梁教官跪拜磕頭的時候,我就引起了她的注意,然而,這種注意當然不同於欣琳教官的注意,她始終刻意刁難著我。她在課堂上主導的思想是:這個世界上,完全就沒有值得去愛的男性,男性,都是卑賤的,都是應該被女性踐踏的。每一次實踐課,她都故意禁止我嗅聞她的腳,看著其他學員依次在她的腳下開展實踐,我心裡百般難耐,這使得我在那個月裡承受了非人的煎熬。不僅如此,她當著小組學員的面,非但不教授我腳奴的課程,還故意“教

授”

我廁奴的課程,實踐中,她肥大的屁股向我的臉上壓來,她下體的惡臭完全不能讓我的肉棒勃起,我稍稍恐懼和猶豫的眼神被她抓了個正著,為此,我受到了一頓重重的鞭笞,我在哭泣中遍體鱗傷。

欣琳教官培訓結束回來後,為此和梁瓊教官理論了一場。欣琳教官是個知性的女人,當然不會和梁教官大吵大鬧,她的觀點是:打狗也得看主人!儘管學員和狗區別不大,但顧及到同事之間的關係,也不能這樣處置自己代課的學員。一臉橫肉、刁蠻不講理的梁教官只在乎女權至上的觀點,不就是打了你的學員嗎?至於這樣認真嗎??值得你這樣為他同情嗎???

這件事情,對我的人生有著嚴重的影響。一直以來,我心裡的真理是:每一位女性都充滿著母性的光輝。但從此,這個真理在我心裡開始動搖。在欣琳教官用膏藥為我擦拭鞭痕時,我跪趴在地上全身抽搐,不敢聽從欣琳教官叫我坐起來的命令。欣琳教官無奈搖搖頭,將一隻絲襪腳伸向我,安撫我受到傷害的心理。

三、被貞操鎖逼出的學分在我即將成年的最後幾個月裡,寄宿學校為我們開展了好幾次貞操培訓。欣琳教官仍然負責我們小組的教學,她的觀點是:女性有權利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為男奴佩戴貞操鎖,所以在學校裡我們必須先行培訓,為以後的生活做好足夠的準備。學員當中,有一部分人還是懷著激動的心情參加貞操培訓的,他們認為要把自己鍛鍊得更加卑賤,就得通過這樣的培訓,儘管,我們並不知道這是怎樣的一種感受。

一直以來,我們都是在面對各種另類誘惑的同時,除了精奴有時間的要求外,其餘都是以興奮和射精速度的快速獲得高學分;但是貞操培訓教學是反其道而行之,在佩戴貞操鎖後,學員們可以隨時提出釋放的請求,但如果要獲得高學分,就得拼命抵住慾火焚身的瘋狂,鎖的時間越長、當然學分就越高;畢業時,總的學分越高,越能在面試時有更大的優勢。

我記得第一次貞操培訓是在陽春三月進行的。我們都懷著未知的憧憬,在教室裡欣琳教官的指導下佩戴了貞操鎖,然後將鑰匙註明編號後,交給欣琳教官。當晚,我們在各自的單間籠子裡休息時,整個宿舍樓都顯得異常安靜,彷彿,大家都快速的入眠了。但是從第二天開始,情況就變得不一樣起來。

按照學校的教學要求,在貞操培訓期間,教官要讓學員面對最大化的誘惑,這樣才能實實在在地考驗學員的素質。第二天一走進教室,我們就看到欣琳教官一身裝扮不同於往常,那婀娜的身軀上繃著一件緊身的皮質內衣,兩個渾圓的乳房暴露在皮質內衣的兩個大窟窿外,一雙黑色的開檔連褲絲襪搭配了一雙黑色尖頭長靴,整個身體上,再罩了一件開衫的皮質風衣,臉上驚豔的妝容和血紅的嘴唇,再加上那副黑框眼鏡,淫蕩中又透著知性,頓時讓學員們熱血噴張。

整個貞操培訓期間,完全就是教官想著各種方法對學員進行誘惑,而學員面對的,只有每天累加的慾火焚身。更有甚者,我們還聽說,在口舌奴專業小組裡,教官坐在講臺上,張大了雙腿進行淫蕩的自慰,以此來誘惑學員;在廁奴專業小組裡,教官當著學員的面,暴露著下

體,將大小便排洩在盤子裡,然後端著盤子在每一位學員面前經過,以此誘惑。我們小組的欣琳教官還好,雖然沒有用大尺度的方法來誘惑我們,但是當你看到一個暴露雙乳、穿著性感的絕美知性少婦在講臺上若無其事地給大家講解理論課程的畫面時,都是十多歲的男孩子,又有誰經受得住這樣的若無其事呢?

到了第三天,率先冒出來一個請求釋放的同學,編號,一個弱不禁風、瘦骨嶙峋的男孩子。當時,欣琳教官在黑板上寫下“第三天”幾個字,然後說:“同學們,今天是大家進行貞操培訓的第三天,同時,也是我腳上這雙絲襪連續穿在同一雙靴子裡的第三天……”。

我的天啊,欣琳教官講出這句話的時候,大家在課堂上一陣騷動,作為腳奴班裡的學員,這是致命的誘惑。正在這時,坐在靠窗前排位置的“1007”,唯唯諾諾唯唯喏喏地舉起一隻細細的手,誠惶誠恐地看著欣琳教官。欣琳教官抽了抽黑框眼鏡,看向1007,問:“你怎麼了?”,

1007站起來,那突突晃著的貞操鎖上滴著幾滴透明液體,低著頭不再敢看欣琳教官,小聲說:“欣琳教官,我請求釋放!”欣琳教官白了他一眼,說:“可以啊!但是,你得看著我,別忘了規矩。”1007抬起頭看向欣琳教官,眼淚都開始在眼眶裡打轉。接著,欣琳教官就當著全小組學員的面為1007釋放,她翻找著1007的鑰匙,親自蹲下身子為跪下的1007開了鎖,那貞操鎖剛一取下,1007的肉棒就突突直了起來。

欣琳教官坐下後,自己脫了一隻長靴,將那隻悶了三天的黑色絲襪腳給1007聞了聞,然後緩緩伸向1007的下體,用腳掌輕輕蹭著。說實話,真的是沒有蹭幾下,欣琳教官就把腳移開了,只是輕輕的一挑逗,1007一股股濃精就噴射出來了,已然是被三天的貞操培訓撩得癲狂了。欣琳教官要求1007自己在登記簿上寫下自己的成績,1007無知地看向欣琳教官,欣琳教官眉毛一挑,說:“寫啊!0分。”射精後的1007顯然頭腦清醒了不少,開始有些悔意,不甘心自己得了個0分,又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欣琳教官,欣琳教官說:“5天才能有基礎分,第一次培訓15天滿分,1007你想想,不是0分,又是幾分呢?”,

最後在無奈和後悔中,1007顫抖著手,在登記簿上找著自己的編號,寫下一個“0”。

欣琳教官穿上靴子後,開始在課堂上挺著渾圓的雙乳為我們“加油鼓勁”。她說:“我不會破壞學校的教學規定,如果有同學提出釋放請求,我同意釋放,就像1007這樣;但是,我很不滿意,僅僅三天時間,居然就有同學使用釋放請求了;今天,我在這裡鄭重地為大家承諾,只要你們憋著,我的絲襪和靴子就不會換,你們憋夠15天,我就穿15天。”聽到這話,好幾個同學在座位上情不自禁發出呻吟,我心想,欣琳教官您這哪是為我們加油鼓勁啊?這完全就是更為猛烈的刺激啊!

第五天時,欣琳教官事先安排好教室裡開足暖氣,我們都莫名其妙欣琳教官為什麼會在溫暖的三月安排開暖氣呢?待到欣琳教官進入教室的那一刻,我們才明白。雖然她向同學們承

諾不換鞋襪,但並沒有承諾不換衣服啊!她就赤裸著身子,套了一件透明黑色的長薄紗,扭著屁股走進了教室。

頓時,教室裡就像炸開了鍋,好幾個同學帶頭匍匐在地上為欣琳教官磕頭,最後已然是全小組的學員都在為她磕頭。說來也不難怪,同學們不僅被鎖著慾望,還時時刻刻面對強刺激的誘惑,哪個不是已經慾火焚身了?!在欣琳教官的指引下,大家就座後,她開始給大家上課,教學內容是鞏固複習“美腳鑑賞”,

這課程恐怕也是有意安排的啊!只見欣琳教官坐在高高的椅子上,脫下一隻長靴,將那黑色絲襪腳翹在半空中,開始講解女性雙腳的腳型、足弓、腳趾等鑑賞知識,然後講解腳汗味的氣味和口感分類,講解中還要求坐在第一排的同學近距離嗅聞她的腳,給大家交流感受。正在這時,坐在後排的舉起手來,儼然已經是把持不住了。欣琳教官眉頭一挑,直截了當地問:“這是又來了一個請求釋放的嗎?”

1034帶著一種毅然決然點了點頭,引得我們為他的勇氣而佩服。欣琳教官把他招呼到自己身前跪下,說:“我說過,這是你們僅有的權利,你想好了嗎?”1034說:“今天第五天了,我就得個基礎分吧!欣琳教官,我實在忍受不了了!”欣琳教官翹了翹腳,說:“好啊!那就讓我的絲襪腳掌蓋在你的鼻子上,你釋放吧!”

說完翻找出1034的鑰匙丟給他,1034顫抖著手打開貞操鎖,用手捏著挺立起來的肉棒,抬起了頭,欣琳教官將那黑色絲襪腳掌輕輕放在了他的鼻頭上,那鼻尖恰恰填滿了欣琳教官的腳趾窩兒,只在一瞬間,1034便在欣琳教官腳下射出一大攤濃精。欣琳教官拿出登記簿,晃動著那隻絲襪腳,在1034的表格裡慢悠悠寫了個“0”,轉過登記簿給1034看了看。1034一臉驚恐看向欣琳教官,不明白自己為啥得了個0分,欣琳教官繼續晃動著那隻絲襪腳,說:“要到下午5點,才滿5天呢,所以,你只能是0分。”

只見1034捂著臉哭起來,後悔莫及。

第九天時,欣琳教官把我叫到了她的家裡。就我一人,欣琳教官安排我在家為她把十幾雙鞋子刷乾淨,然後打掃打掃衛生。雖然我時常被欣琳教官叫去她家,但我還是問了問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我整個白天獨自待在她的家裡。欣琳教官說今天她出差辦公,學校又是安排梁瓊教官為我們小組代課,所以幫我請了假,安排在了她的家裡。

整天,我都沒閒下來,一直忙碌著為欣琳教官家裡打掃衛生,儘管有些累,但還算沒有什麼煎熬,只是上午為欣琳教官打理那十幾雙鞋子時,有些慾火難耐,每隻鞋子都是聞了又聞。下午4點過,欣琳教官回到家裡,一身休閒裝看起來清爽宜人,但那雙黑色絲襪和黑色長靴,仍然被她穿在腳上。想想,貞操鎖已經戴了9天了,一看到欣琳教官的腳,我就把持不住。藉此機會,我向欣琳教官提出了違反原則的請求,她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著我,猶豫片刻後,還是拿出了編號1022的鑰匙,為我開了鎖,脫下長靴丟給我,再把那隻絲襪腳伸向我,我捧著她的黑色絲襪腳,那腳底盡是濃濃的腳汗,味道濃郁,直達內心,用手抓住自己的肉棒,

沒幾分鐘就心滿意足地釋放了出來。

完事後,她說:“這下,你有希望得滿分了!”我向欣琳教官跪拜磕頭,以示謝恩!我再一次體會到欣琳教官的溫暖,那種複雜的情感在我心裡再次點燃,並且愈加牢固。

晚上就餐時,我聽說了我們小組今天在那個一臉橫肉、刁蠻不講理的梁瓊教官的代課下的慘狀!一位40多歲的中年婦女,硬是穿著一身暴露的學生裝、化著濃妝、繃著腳底發黑的白色絲襪,來給我們小組代課;並且,不知道她在哪兒去收集了十幾雙教官們穿過的絲襪,給小組20人每人發放一隻絲襪;一整天,教學內容就是要求學員們聞著那隻絲襪,看著梁教官在講臺上淫蕩地賣弄風騷。這樣的場面,全是被鎖了近十天的懵懂少年,有幾個能經受得住這樣的誘惑?

到下午5點放學,小組一共有13人先後提出釋放請求,梁教官當然爽快,恨不得把欣琳的學生成績搞臭到底,讓他們依次跪在自己腳底,聞著那腳底發黑的白色絲襪,一瀉千里;與此同時,她還用鼓吹、威脅等手段,教唆著其他學員提出釋放請求,敗在她的臭腳下。餐廳裡,我們小組那兩桌在就餐時,真是哀嘆聲一片!

從第十天到第十五天,小組剩下還沒釋放的5名學員,都成功的達到了15天的滿分期限。這也得益於欣琳本來就是我們小組的教官,當然不能讓自己小組的成績拖了年級的後腿。不過聽說,廁奴專業和口舌專業的成績也不太理想,得滿分的學員在本小組幾乎沒有超過半數的。第一次貞操培訓結束時,被鎖了15天的滿分的學員們當然會受到教官們的一些獎勵,我們小組的5名學員各自得到了一雙欣琳教官的短絲襪,歸個人所有,可以帶回宿舍大樓,放在自己籠子裡;而其他的專業小組,教官們可就忙不過來了,尤其是廁奴專業的教官們,排洩物都不夠用。

後來在年級主任的組織下,幾乎整個年級的教官都匯聚到一起,去獎勵滿分的學員,欣琳教官也不例外,在口舌專業小組去享受學員的口舌伺候之後,又急急忙忙到廁奴專業小組去拉大便,獎勵廁奴專業滿分的學員。

四、成人禮犯下的死罪寄宿學校的教官們一般都沒有私奴,有哪方面的需求,就在哪個專業的小組裡叫上一位看得順眼的學員,就解決問題了。當然,口舌專業和精奴專業的學員肯定是熱門,被全校教官挑來選去,幾乎會被用個遍。精奴一般是教學處根據學員狀況強制被迫選擇這個專業的,要知道,精奴要麼命不長、要麼就是後半生一直被鎖,誰也沒有這個勇氣。儘管貞操鎖適用所有的男奴,但精奴如果在30歲之後選擇貞操鎖的話,是不允許被釋放的,所以,精奴專業小組的學員在逐漸過了“認命”的心理關後,都會爭先恐後地去爭取教官們的欽點,讓自己在短暫的十幾年裡,充分享受到被釋放的快樂,還有與其他奴最大的不同,被允許和女人性交。

欣琳教官也欽點過精奴,他們身體強壯、外貌出眾,作為教官們享受性愛的最佳人選,也不難理解。

臨近畢業時,我也滿了十八歲了。快畢業的學員們都忙著挑選自己的項圈,一般,項圈是會佩戴終生的,而前來花錢認領男奴的女人們,通常只帶一根鏈條。所以,如何

挑選一根別緻的項圈,甚至訂做個性化的項圈,顯得尤其重要。

在我成人生日那天,欣琳教官讓我在她家裡過了夜。她特意為我買了一塊生日蛋糕,作為即將成為合格男奴的我,深感受寵若驚。精緻的包裝盒就放在家裡客廳的地面上,欣琳教官穿著粉紅的內衣褲、肉色絲襪和一雙裸色的高跟鞋就站在生日蛋糕上方。我跪爬過去,深深地給她跪拜磕頭,她一定又看到我後背上那塊心形的胎記。在她的指引下,我感恩戴德地輕輕打開生日蛋糕的包裝盒,蛋糕上用奶油寫著“生日快樂!”生日蛋糕的兩側,是她的一雙蹬著裸色高跟鞋的肉色絲襪腳,把我激動得眼眶都溼潤了。沒有一個女人,會對我如此好!

她親自蹲下來,用勺子餵我吃那塊小小的生日蛋糕。吃到一半時,那勺子就往蛋糕中央舀去,快吃完時,一個精緻的項圈從蛋糕中顯露出來。我怔怔向欣琳教官望去,她低著頭微笑看著我,說:“這是送你的生日禮物!”我用舌頭和嘴將項圈上的蛋糕和奶油舔吃乾淨,欣琳教官拿起紙巾,把那個項圈擦拭乾淨,遞到我面前給我看,那金黃色的項圈做工精緻,上面鐫刻著“”一排字,花式字體,字體的前端刻著一個實心的心形圖案,充滿著濃濃的藝術氣息。在我再次為她磕頭謝恩的時候,欣琳教官用尖尖的手指,為我戴上了項圈。從此,這個項圈伴隨了我的終生。

那一晚,我不僅嗅聞舔吃了欣琳教官的雙腳、不僅伺候了欣琳教官的下體,我還被欣琳教官留下在她家裡過夜。這是她的一個令我措手不及的要求。更有甚者,她要求我和她一起洗澡,在洗澡的時候,要求我跪下為她舔舐下體,溫暖的水花灑濺在我們身上,儘管令我激動和受寵,也令我感到意外,因為,我的心裡在預感著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果不其然,洗浴後的她,沒有再穿內衣鞋襪,只是戴著那副黑框眼鏡,拉著我往臥室走去,讓我跪著看她自慰。她潮紅的下體開始溼潤,臉上也開始潮紅起來,她不斷以自慰在誘惑著我,促使我的肉棒也直直地立了起來。在那情慾高漲的時候,她就那麼直截了當地說:“1022,上來,和我性交!”

我被嚇壞了!!!我一時間驚慌失措,我說:“不不不!欣琳教官,我不想30歲就死去!我不想!我熱愛這個社會!我熱愛這個世界!”

她繼續用指尖輕輕插著自己的陰道,若無其事地說:“誰要你死啊?”我不會就此甘心,我說:“即使不死,我也不想30歲以後就永遠得不到釋放!”欣琳教官回答我:“不!1022,30歲以後,你一樣可以得到釋放!快來和我性交,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我驚恐的雙眼繼續看著她,我哭起來,我說:“我這樣,是會遭天譴的啊!”

她笑起來,她說:“難道,我現在不是你的天嗎?”我承認,此刻,我的內心開始動搖了!我開始抱著僥倖心理,我在想:難道,今晚我真的可以和女人性交,而不受到任何懲罰嗎?但是,我不可能說出內心的動搖,我一直猶豫著。

欣琳教官見我遲遲未動,起身拿起那雙肉色絲襪,在我面前用著極其性感的姿勢穿在了腳上和腿上,然後穿起那雙裸色高跟鞋,站立在我面前,捧住我的頭往她的胯下按去。

在一陣舔吃之後,她將我拉起身,用尖尖的手指捏著我暴漲的肉棒,送到了她的陰道口,沒等我往前聳動,她已然是放下了身子,重重坐了上來。

啊!!!我被溫暖和溼潤包裹!我感到自己快要升入天堂!萬萬沒有想到,我有一天會和一個女人性交!儘管那是我崇拜和喜愛的欣琳教官,但這仍然是十惡不赦的罪行、也是每個男奴可望不可及的奢求。

是欣琳教官,教會了我怎樣成為一名合格的男奴;也是欣琳教官,讓我體會到了作為一個男人的幸福!儘管,把自己稱作男人,這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從此,我變成了一個隨時可以被判處死刑的男奴!雖然,這項十惡不赦的罪孽,只有欣琳教官一人知道。

五、誰才是真命天使盛夏,畢業前夕。學校依照慣例,開展了一年一度的“男奴交易盛會”。每年到了這個季節,幾乎所有的男奴寄宿學校都會召開此類盛會,這也是社會上的一件大事。女人們憑各種本事在社會上大顯身手,能來寄宿學校花高價錢購買一個稱心如意的男奴,並不是所有女人都能辦到的事情。所以,能來交易盛會的女人們,要不就是富甲一方的、要不就是達官貴人。

盛會分為了五大交易區,分別是精奴區、口舌奴區、腳奴區、廁奴區,還有一個是另類區。儘管廁奴就已經顯得很另類,也不是必需,他們僅僅是為了滿足一小部分女人的特殊心理需求,但是,鬼知道女人們還會想出什麼花樣來使用男奴,所以就設立了一個另類區。一般,幾乎所有的男奴都要承擔家務這一塊事務性工作的,所以在五年前,教育總署就要求各個男奴寄宿學校取消了“家奴”這個專業,況且,以前專門的家奴並不受男孩子們的青睞,他不能得到任何性滿足,一生只能靠無限的意淫和孤獨的手淫來解決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

最受女性們歡迎的,還是要數精奴和口舌奴,其次便是腳奴了。所以,在精奴區和口舌奴區,已經是座無虛席;腳奴區的女性們也不少,多數都穿著別緻的高跟鞋和超薄的絲襪,想以此提高自己的性感程度,物色到一個滿意的腳奴;而廁奴區和另類區,一般是另外各自開了一個廳堂,畢竟,在眾多女性面前,她們雖然同為女性,也不能太自然地暴露自己的奇怪慾望和嗜好。

我們小組的20名畢業學員,赤身裸體的被欣琳教官帶了出來,僅僅有項圈套在脖子上。達到腳奴區之前,我們要先經過口舌奴區,只見臨時搭建起來的半開放式單間裡,幾乎每個單間裡都坐了女人在裡面,口舌奴區的女性為了物色到滿意的男奴,幾乎都是穿著開檔褲或者短裙前來的,坐在半開放式單間裡張開著雙腿,暴露出自己的下體和唇瓣,以博得口舌奴的眼球,的確,有了一個漂亮的下體,當然才會物色到一個更好的口舌奴。

而進入腳奴區後,半開放式單間裡的座位被抬高了幾乎一米,目的就是為了在腳奴面前展示出自己的鞋、襪、腳,當然,也有一些女人,坐在高臺上,腳上什麼也沒穿,靠著實力和自信展示著一雙絕美的裸足,想想,如果裸足都夠美了,穿什麼鞋襪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我們站立後,很多同學的肉棒都因此而直立了起來。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選好自己心儀的女人

,跪拜後經得同意,方能進入半開放式單間裡進行面試,面試成功後,就會基本形成主奴關係;在欣琳教官的一聲令下之後,同學們就紛紛湧入了人流中,而我,卻回頭望了望欣琳教官,眼裡充滿了不捨,我的心裡流淌著一句話:“欣琳教官,您能做我的主人嗎?”但是,欣琳教官畢竟還要面對學校制度和人言風語的現實,而我,也不得不面對即將離開她的現實。

欣琳教官見我遲遲未動,走上前用手在我頭頂摸了摸,眼眶竟是溼潤起來,她說:“去吧!好好選擇你以後的主人!”

我含著淚,點了點頭,毅然決然地踏入了交易會所。

經過每個半開放式包間時,我都會駐足觀看。我的記憶,只有寄宿學校裡的十五年,基本就沒見過除了教官們以外的女性,可以說,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看到了性感豐盈的熟女、看到了優雅美麗的少婦、還看到了青春活力的少女。他們坐在半開放式包間的高臺上,展示著自己的雙腳,有長靴、有高跟鞋、有平底鞋、還有帆布鞋;有連褲絲襪、有長筒絲襪、有短絲襪、還有隱形船襪。

心中滿滿的新鮮感,直接刺激了我的那根神經,肉棒在胯間直直立著,赤身裸體的我滿臉通紅。許多的包間外側,都排列著即將畢業的男奴,一個一個依次進入面試。女人們趾高氣昂地詢問著男奴的情況、特長,以及喜好,男奴們小心翼翼地進行回答。所謂的喜好,說得直白一點,就是男奴的命脈,對某一物品或方式完全沒有免疫力的。

我不禁在想,我的命脈是什麼?鞋?襪?腳?

彷彿,這些都是我的命脈!

遠遠的,我看到一個半開放式包間,那包間外面沒有男奴,我以為,這個包間是不會有人的。快走到這個包間時,我就自然地朝著對面的包間看去,外面已經有兩個男奴在等候面試。包間裡坐著一位年輕的女人,正在用一隻穿著肉色絲襪和白色帆布鞋的腳逗弄著高臺下的男奴,問著情況。我心想,再繼續看看吧,不料一回頭,餘光一閃,那個門前空空的包間裡,竟然坐著一位少婦,一個可愛機靈的小女孩坐在她的身旁,小女孩大概兩三歲,一雙大大圓圓的眼睛忽閃忽閃,很有靈氣。

再將目光向那位少婦投去,頓時,感覺世界寧靜了,周圍的嘈雜似乎都被屏蔽掉了。那少婦年輕貌美、白皙嫵媚,齊肩長的棕紅色波浪捲髮、雙眼煞是有神、眼角微微上翹、鼻樑高高挺立、鼻尖微翹、嘴唇粉紅、唇線分明,我心中不免一驚,這世界上竟然還能有如此攝人心魄的驚世絕容。她的那雙眼睛,就直接和我驚呆的目光對視著、對視著……

那對視中,透出的盡是滿滿的傲慢和不屑!

我心裡總算明白,一看到有小孩子,可能就已經讓許多男奴放棄面試的打算了吧。並且,他們居然忽略了這位少婦驚豔的美貌。

小女孩的一聲“媽媽”打斷了我的驚呆,我趕緊移開和她對視的目光,這才看向她的一身裝扮:一件白色絲質襯衫扎系在黑色短裙裡,目光再向下,一隻裸腿翹在一隻穿著深灰色超薄絲襪的腿上,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翹著的那隻裸足用腳尖勾著高跟鞋一晃一晃,優美的腳心弧線和圓潤的腳跟展露無遺。不難看出,這明顯是作了充分準備而來的,既展示了

鞋襪的搭配,又展示了裸足。而現在讓我羞愧的是,我下體的肉棒因此都快貼著小腹了。

在她優雅嬌美的足弓之下,會有怎樣的一雙腳趾呢?

在她驚世絕容的美貌之下,會有怎樣的一個靈魂呢?

就像讀一本手不釋卷的書,似乎帶著一種強烈的求知慾,我緩緩跪了下去。小女孩那雙機靈閃亮的眼睛看著我、少婦那略帶丹鳳的雙眼看著我,在她們的注視中,我跪拜磕頭。只一剎那,少婦在我頭頂說:“抬起身子吧!”那聲音柔美細膩。我抬起身子,跪著的高度,正好讓我的頭和她那隻翹起的腳等高。也許是我眼神的專注、也許我跪拜磕頭的虔誠,也許,這讓她接受了我的跪拜,她開始漫不經心地詢問一些關於我的問題,我的目光在她的眼神和腳上游離,逐一回答:身高170、體重125、年齡18……

一問一答到了最後環節,她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說說,最喜歡什麼?”

關於我的命脈!我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似乎有些答非所問地說:“我是一個優秀的腳奴!”

她眼神轉了轉,反應過來,“噢”了一聲,說:“懂了!那,最怕什麼?”

我毫不猶豫地說:“廁奴!”

此刻,她嘴角翹了起來,一抹淺淺地笑,隨即,她用手拿起那隻翹在裸足上的黑色高跟鞋,我看到了她的腳趾,符合和我想象中的那般完美,長長的腳趾、翹翹的大趾、緊密的趾縫、圓潤的趾肚……那腳趾扭動起來,令我心裡不禁頂禮膜拜。她向前俯下身子,將那鞋窩扣向我的鼻子,非常地道的皮革味和腳汗味,一切都如我想象中那般完美!

按照最後的流程,只要男奴再次跪拜磕頭,是否確定主奴關係,就只是主人一句話的問題了。當她收回我鼻子上的高跟鞋時,我緩緩跪拜了下去,磕頭不止。我心裡知道,她完全符合我心目中主人的形象!一切,都那麼符合!

“收了吧!”好幾分鐘之後,她緩緩說。

小女孩在她的旁邊,學著媽媽的口吻,調皮道:“收了吧!”

離開學校的時候,我不停地張望,卻再也沒有找到欣琳教官的身影。

六、不是家的家從此,我的項圈上連接了一根金燦燦的鏈條,主人為了我頸項上那金燦燦的項圈,量身訂做的鏈條。

我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家!儘管,我只是以一個卑賤的身份進入了這個家,但這不得不使我內心充滿了激動。我不知道在這個家裡,能不能找到歸屬感,但只要一想到主人的那雙腳,歸屬感似乎在與日俱增。

歸屬感的另一個體現,是我有了自己的名字,一個賤到了底的名字“土根”。誰也不會喜歡這樣的名字,但至少我是喜歡的,終究這是主人給我起的名字,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十八年了,才有的名字。畢竟,我的身份不同。

並且,我後背那一塊類似心形的胎記,也給主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主人今年28歲,名字和我可就是天壤之別了,主人姓“方”,單名一個“菲”字,“方菲”,多麼高潔清風的名字。女性都是隨母姓的,當然,也只能隨母姓,每個人的父親都只是一個精奴而已,要不早已死亡,要不早已被戴上貞操鎖送往“終生禁慾所”孤獨終老。

我不知道我應該怎樣形容目前的處境,我應該是幸運的,因為我的主人有一雙和欣琳教

官比起來都更為美豔絕倫的腳,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只需要在那雙腳上注入我的情感,便可在我卑賤的身份下實現人生的價值;但是,我似乎又開始覺得不幸,雖然我被一位完全符合我想象中的主人領走了,然而這一切不過是外在形象罷了,她有著怎樣的一個靈魂,也只能隨著時間的推移來發現。至少,從目前看來,情況有些糟糕,她總是漠視我,一整天也不會對我說上一句話,讓我最難受的居然來自她的那雙腳,確定主奴關係後整整一週時間,她也沒有允許過一次,我可以觸碰她的腳。時刻看著這雙腳,我心裡有一團火在燃燒。

儘管,她幾乎每天都能看到我後背的心形胎記。這樣的處境,促使我每時每刻都在想念欣琳教官,她總能走進我的心靈深處,總能做到“只要我想、只要她能”!

主人很享受被崇拜,尤其是男奴犯賤地崇拜,總會讓她的身體產生一些微妙的變化。我的不幸還來自於,主人為了使我無下限地犯賤,從回到家裡的第一天起,就給我佩戴了貞操鎖。她似乎有意識地在改造我的思想以及行為,雖然能夠看到她的腳,但她總是很隱晦,從來不在我面前過多地暴露她的那雙腳。這不得不使我更加心心念念這雙只在“交易盛會”上仔細看過一次的腳。這樣沒過幾天,當聽到主人的說話聲,我的內心就為之狂熱悸動;尤其聽到主人的腳步聲,我那貞操鎖裡的陰莖就幾乎快要滴水。

五年前,主人的母親去世後,開始操持母親生前留下的產業,一家高檔私人會所。生活經濟無憂,在這一片區還算個小富豪。不僅如此,出入高檔會所的幾乎都是達官貴人,從主人的母親開始,就和很多身居要職的從政人員結下了利益關係,現在主人操持產業後,不僅繼續維持著這些關係,還花重金購買了一批優質男奴,供前來會所的女人們消遣娛樂。會所的生意因此愈加紅火,不僅短短時間內就收回了購買男奴的本金,並且賺錢的速度是越來越快。

而這些關係之所以稱作“利益關係”,不外乎就是錢權交易、錢色交易和權色交易,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主人的虛榮心。

三年前,主人想要生個孩子,再次花重金,購買了一個優質上等的精奴。畢竟,如果只是滿足生理需求倒也無所謂,但主人瞧不上“精奴管理局”那些被一次次租用過的精奴來使自己受孕。和這個優質上等的精奴驕奢淫逸地瘋狂交歡三個月之後,主人懷孕了。待小孩兒出生後,這個精奴就被打入會所,在會所一大批男奴當中,開始被前來消遣娛樂的女人們瘋狂熱門點單,應接不暇。肯定的,這可是一個優質上等的精奴,並且只被使用過短短的三個月,不熱門才怪了。

女人們總是不滿足於家裡已經厭倦的男奴,尤其是官場的女人們,穩定和旱澇保收使她們又沒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去重新購買優質男奴,就到會所一次又一次的花小錢,前來尋歡作樂,享受所謂的榮華。

當胎兒出生後,知道是個女孩,主人高興得幾晚都沒閤眼,在這個社會,誰會希望自己生個男孩呢?主人的女兒出生後,為了不耽誤會所經營,又能更好地照顧女兒,主人將生活拮据的小姨接到了身邊,幫忙照料家務和照看女兒,主人要我稱呼她為“姨

太”。姨太今年38歲,面容姣好,氣質尚可,略顯豐滿的身材前凸後翹;早年,姨太也想生個孩子,但苦於自己生育方面的問題,租用了三個精奴也沒能使自己懷上,最後,放棄生孩子的打算後,就和一個閨蜜生活了幾年,閨蜜謀職後,離開了姨太,直到被我的主人請到主人家裡。自從來了我主人家裡後,姨太也就辭去工作,安心住了下來。

主人的女兒小名叫“桔子”,不僅可愛,還尤其聰明,兒童看待世界的眼光總是純潔的,桔子那雙眼睛就是清澈透底的,讓人心生愛意;主人總是把桔子打扮得乖巧光鮮,向來養尊處優。桔子兩歲時,主人就產生了再購買一個男奴的想法,畢竟,總是和精奴原始交歡的方式已經顯得有些老套了,滿足了生理上的需求,卻滿足不了心理上的慰藉。由此,我這個“土根”就進入了這個家庭。

七、童真的溫暖我在家的主要事務就是滿足主人特殊的心理需求。她迷戀別人對她的極致崇拜,尤其當我每次面對她時,眼神裡迸發出的狂熱光芒,總能讓她得到滿滿的幸福感。對此,我的貞操鎖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主人是正確的,正因為有了貞操鎖的束縛和慾望的封鎖、積累,才能讓我始終對主人保持一顆初心。

主人的冷漠一如既往。但轉機是在一個月之後,主人開始搭理我。由於姨太每天操持家務、照看桔子,忙得不可開交,所以很多時候,姨太在忙家務時,我就充當起照看桔子的角色。在家裡,主人要求我,只要她在家,我必須是跪爬的姿勢,如果她不在家,我可以站立起來,所以我隨時都是將護膝戴在膝蓋上的,以便主人隨時回來,我都能立刻跪爬下來。

在照看桔子這個事情上,我似乎有一種天賦,桔子尤其喜歡我帶著她一起玩,我叫桔子騎在我的背上,玩騎馬的遊戲,逗得桔子“哈哈”直笑,膝蓋上的護膝也起到了作用,就好像“噠噠”的馬蹄聲。說來也巧,主人恰恰在大下午的時間就回來了,輕手輕腳的,我們都沒注意。

由於我帶著桔子,姨太在廚房裡安心做著晚餐,我駝著桔子開心玩著騎馬遊戲。突然看到主人回來,我趴在超大的客廳中央,僵持了。而桔子看著媽媽回來,不捨得從我後背下來,眼睜睜看著媽媽。

興許是主人心疼女兒,逗著桔子說了一聲:“小桔子,你接著玩吧!”聽到這話,桔子高興起來,在我後背“駕”的一聲。我繼續爬動起來,“噠噠”的“馬蹄聲”又響了起來,桔子在我後背露出開心的童真。這時姨太從廚房出來,看到主人,說:“喲,菲兒今天回來這麼早啊!你看看,幸虧有土根,不然我都忙不過來啦!”我在駝著桔子爬動的過程中,悄悄注意到主人的表情,她怔怔看著桔子,似乎從來沒有看到過小桔子如此開心過。

晚餐時,我和往常一樣,跪在主人的側邊,安心陪著主人、姨太和桔子吃飯。眼前,就是主人的腳,她穿著一雙拖鞋,那透明的肉色絲襪就繃在她的腳上,在以往,她很少在我面前露出穿著絲襪的腳,跪在地上的我,貞操鎖裡的陰莖幾乎快要滴水。旁邊,姨太的一雙赤腳翹著二郎腿,自在地前後微微晃盪著。

一個月以來,主人基本都不怎麼和我說話,我還怔怔望著她的腳,她在我

頭頂若無其事地說:“土根,明天開始,你負責給我清理鞋子吧。”

我心裡一怔,抬頭看向主人,她用筷子夾起一塊炒雞蛋放進嘴裡,又看了看對面的小桔子,笑了笑,無視我的存在。我心裡當然已是激動起來,立刻急促地回話:“是是是……謝謝主人!”

仍然沒看我一眼,她又補充說:“姨太的鞋,也一併了!”

我的眼光自然落在姨太的腳上,姨太那微微晃盪的裸足忽然停了下來,放下二郎腿,雙腳往後縮了縮。我再次回答:“是是是……謝謝主人!謝謝姨太!”

桔子嘴裡吃著飯,用著稚嫩的聲音說:“土根,你也給我清理鞋子吧!”說完,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容,看了看自己的媽媽,又看了看我。

主人看著桔子笑了笑,說:“小桔子,快吃飯吧!”

我也微微笑了笑,逗著桔子,說:“小桔子啊,土根本來就在給你清理鞋子啊!”

主人轉頭看了看我,沒吱聲,繼續吃飯。我心裡再次一個激動,主人看我了!主人看我了!

一直到夜晚,我心裡都還激動著。到這個家一個月了,主人的冰雪終於在開始融化,不僅允許我清理她的鞋子了,今天,她還看了我。輾轉反側,我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悄悄起身,輕手輕腳地來到了鞋櫃旁,心想既然主人都允許了,我又何必再自己撐著呢?一個月,我不僅被鎖著,並且連鞋襪都沒碰過。我捧起主人今天穿的那雙裸色高跟鞋,將鼻子埋進了鞋窩。

但有些事情就是那麼恰巧,主人穿著一雙拖鞋從二樓走了下來。她一邊往下走,一邊質問我:“叫你明天開始清理,你怎麼現在就聞上了?嗯?”

我無法回答主人的問話,小心翼翼放下主人的鞋子,驚恐地看向主人。她毫無表情地拉起我的項圈,把我拖到了客廳中央,從博古架上拿起短鞭,就向我抽來。我不敢躲閃,她也沒語言,就狠著勁抽我。抽打的聲音把姨太從二樓招了下來,姨太走過來,勸著主人:”菲兒啊,算了吧!”

主人轉頭向著姨太說:“怎麼算了?我說了明天開始,這個賤貨,剛才就捧著我的鞋聞上了呢!”

姨太繼續勸著:“算了算了!你這大半夜的小心吵醒小桔子。再說了,這土根來了一個月了,連你的腳看都沒看幾眼,總是憋不住了吧!”

主人又狠狠抽了我一下,把短鞭一甩,輕輕拉著姨太,說:“小姨,去休息吧!不給他點兒教訓,他還聽不懂人話了。”

第二天早上,主人在玄關穿鞋的時候,給一旁跪著的我說:“土根,主人昨晚打你了,高興嗎?”

“高興!高興!主人終於理睬我了““對了,今天把鞋清理了,再去把我昨天那雙襪子洗了,在我臥室衛生間裡。”猛然間,我明白了主人的用意。

我作為一個奴,最怕的是什麼?就是自己的主人當我空氣,不理睬我啊!主人打我,也是對我的恩賜啊!我趕緊給主人磕頭,激動地說:“主人,我終於可以聞您的鞋襪了!主人,土根好高興,居然還有絲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只是聽到“砰“的關門聲,主人已經離開。八、“斯根”其人捱了打,就得長記性!主人的原話是:”把鞋子清理後,再去洗襪子!”所以,儘管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去找到主人昨天穿的那雙肉色絲襪,但我還是老老實實

開始先清理鞋子。鞋子不多,鞋櫃裡就放著主人的三雙鞋,都是夏末季節穿的,也許其他季節的鞋子都放在了儲藏室吧。一雙紅色平底鞋、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還有一雙就是昨晚讓我捱打的那雙裸色高跟鞋了。

清理,也就是用乾淨柔軟的溼布擦洗乾淨,然後上點油,刷亮錚,當然,在進行這些程序之前,我不可能不去親暱她們,抱著又聞又舔,這就是奴隸幹活的福利。幹完這些後,我自然地看向了鞋櫃下面一排姨太的鞋子,一雙黑色平底鞋、一雙白色高跟鞋,比主人的鞋子大一號。捧起來,我就把鼻子埋了進去,卻被姨太撞了個正著,姨太說:“土根啊,我的鞋,你聞聞就行了,前天我才上了油!”我看了看姨太,她一臉緋紅,倒不是不自在,大概是有些許興奮的神色吧!

作為女人,誰不渴望有個男奴崇拜自己呢!我回答了一聲,就還是埋下頭繼續聞著。再次抬頭時,姨太還站在那個地方,赤腳穿著一雙拖鞋,那腳白生生的,雖不及主人的腳那麼美豔,但仍然刺激著我的神經,畢竟我已經被憋了一個月了,我就眼睜睜看著姨太的腳,頭腦空白,但姨太也許看出的想法,轉身走了。鞋子清理好之後,我便急匆匆上二樓去了。

主人那雙絲襪還在等著我,到這個家一個月了,我第一次可以聞主人的絲襪了,激動的心情溢於言表。進入衛生間,那絲襪就搭在放髒衣服的籃子邊上,不等走進,已是跪下,捧起絲襪,翻找襪尖,捂住鼻子深呼吸,陰莖已是滴下清亮液體,主人純正地道的腳汗味滿足著我飢渴的神經。

就在我忘乎所以時,衛生間的角落裡響起了聲音,一個男性咳嗽的聲音,嚇了我一大跳。我驚恐地看過去,那個我沒注意到的角落裡,一個碩大的鐵籠靠在陰暗的牆邊,裡面跪趴著一個瘦弱的男奴,同樣一雙驚恐的眼睛看向我。

“你……”

“你……”

克服驚恐,我才反應過來,到這個家一個月了,我居然不知道還有一個男奴在這個家裡,在主人臥室衛生間陰暗角落裡的這個冰冷的鐵籠子裡。但作為同類,我們很快找到相同的價值取向,相互問好、詢問彼此的情況。

這個男奴叫“斯根”,一年以前由主人買下,就一直呆在這個鐵籠裡。他,是一個廁奴。”斯”和“屎”算作諧音吧,而主人似乎給自己的男奴取名都帶了個“根”字,所以“斯根”這個名字就這樣叫上了。

其實,主人也是有著奇特心理需求的女人,將惡臭的排洩物拉在男奴嘴裡時所產生的心理快感會讓她下體溼透。同樣的方法,為了保持斯根對主人的極致崇拜,貞操鎖也戴了一年,期間被允許釋放過也就幾次。為了討好主人,能夠吃到主人的排洩物,每次主人進衛生間,斯根都用盡所有的讚美之詞向主人表達著崇拜,但,這並不能使自己的吃屎慾望得以滿足。

主人總是依著心情,高興的那天,把斯根從鐵籠裡牽出來,拉上一兩條金黃的大便在斯根嘴裡;幾個月讓斯根一邊吃屎一邊擼射;平時,只會在馬桶上拉完大便後讓斯根聞聞味,就行了;哪天不開心,拉了屎就立刻沖掉,斯根連聞味兒的機會都沒有。但儘管如此,斯根對主人的崇拜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聽到主人的腳步聲回來,不僅內

心激動狂熱,那貞操鎖裡的陰莖也是一個勁地流水。

幾個月以前,主人連續一兩個月都沒拉屎給斯根吃,這可把斯根害苦了。趁著姨太來房間打掃衛生時,斯根壯著膽求姨太拉屎給他吃。姨太當然感到吃驚,但又不好瞞著自己的侄女去私自使用她的男奴,求了幾次,姨太都面露難色。在又一次斯根的哀求中,姨太終究沒能熬過斯根的誠懇和自己的慾望,從鐵籠裡牽出斯根,將屁眼對著斯根張大的嘴,拉出兩條大便,滿足了斯根兩個月沒吃到屎的慾望,同時,姨太在斯根吃著自己的大便時,雙手猛烈揉搓著自己的陰戶,來了一次狂熱的高潮。姨太畢竟也是個如狼似虎的中年女人,沒能忍住私自使用自己侄女的男奴,也是情有可原了。

後來,姨太覺得心裡過不去,主動給主人講了這個事情,主人寬慰著姨太,說:“想用就用吧,只是,別讓斯根太滿足了!”此後,斯根雖能有機會吃到姨太的屎,但也機會有限。當然,能夠吃到主人的排洩物,就更是難上加難了,但這恰恰又讓斯根更加崇拜著自己的主人,在一個惡性循環裡打著旋兒。

說著,斯根想讓我幫一個忙,在馬桶裡舀一些水給他喝。我看了看馬桶,乾乾淨淨的一汪清水,也沒用啊!斯根到底是飢渴難耐了,說:“哪怕喝點那裡面的清水,心理上也滿足了!”冒著險,我舀了一些馬桶裡的清水給斯根,他喝下的那一刻,貞操鎖裡的陰莖已是淌下滴滴清亮液體。

九、中年女性的特殊飢渴看到斯根激動的神色,我又翻找起主人那雙肉色絲襪的襪尖,捂在了口鼻上,讓空氣完全經過襪尖的過濾,直達我的肺裡。

我何嘗不也是飢渴的呢?!

自己正在陶醉時,姨太突然來到主人臥室的衛生間裡。看到我正捧著主人的襪尖深深嗅聞,打趣道:“土根啊,今天終於聞到你主人的絲襪了哈!”

我還沒搭上話,鐵籠裡的斯根就仰著頭,開始哀求姨太:“姨太,姨太,您就發發慈悲,今天拉一條屎給斯根吃吧!求求您了!”

姨太瞬間面色緋紅,矯揉造作地說:“哎喲,今天的屎都被我拉了呢!沒有了呀!”

斯根到底是抵不住吃屎的誘惑,繼續哀求姨太,並用著華麗的讚美之詞對姨太表達著崇拜和討好。姨太面色更加潮紅,站在鏡子前擺弄著略顯豐滿的身姿,那渾圓的大屁股和我的臉等高,短裙下的一雙大白腿交替摩擦著,腳跟也隨著交替踮起來,再看那白生生的腳背,隆起一條弧線,已是把我誘惑到不行。

我壯著膽對姨太說:“姨太,您看,就可憐可憐斯根吧?!”

姨太轉回頭看了看我,陰陽怪氣地說:“可憐他?我還要人可憐呢!”

斯根來這個家畢竟一年了,到底是他搞得清楚是什麼狀況,他在鐵籠裡左右擺著身子,神色激動地說:“姨太,就讓斯根和土根來滿足您老人家吧!姨太,我們保證把您服侍得舒舒服服的。”

“哎喲,那行吧!那就可憐可憐你們兩個賤貨吧!”那話語中根本沒帶著一絲猶豫,姨太就順口說上了。說著,就從手裡拿出其實早已準備好的鑰匙,打開了斯根的大鐵籠。

斯根從鐵籠裡鑽出來,直接朝著姨太的胯下鑽去,定睛一看,姨太根本就沒穿內褲,來主人衛生間本來就帶著目的。斯根那舌頭

長長的伸出來,覆蓋在姨太的陰唇上,引得姨太閉著眼倒吸一口氣,然後順勢抬起一隻腳,在我目瞪口呆的臉上輕輕踢了一下,說:“土根,捧著啊!捧著啊!”

我那貞操鎖裡的陰莖已是滴下了些許清亮液體,突然反應過來,“噢噢”答應著,雙手捧起姨太那隻白生生的腳,張嘴就把兩三根腳趾頭含進了嘴裡,這又引得姨太一陣呻吟。

斯根在姨太胯下賣力舔舐,一邊舔舐一邊繼續求著姨太:“姨太,求求您拉一條大便給斯根吃吧!斯根飢餓得快撐不住了!”

聽到斯根的哀求,姨太顯然是找到了感覺,陰陽怪氣地明知故問:“飢餓?我沒給你吃飯啊?”

斯根倒也爽快,直截了當回答:“吃了飯!吃了飯!但是,我更想吃屎啊!”

姨太“哈哈哈”笑起來,雙手抓著斯根的頭髮,笑聲裡伴著呻吟,說:“給我舔舒服了,待會我看能不能擠一條出來,給你吃!”

聽到這話,斯根那舌頭在姨太的陰唇和屁眼上來回舔舐,我更加用力地吸允著姨太的腳趾,兩個男奴合力伺候著此時正亢奮起來的姨太。再看斯根那貞操鎖裡的陰莖,已經是開始發紫發黑,清涼液體滴個不停。

姨太繼續朝著高潮邁進,自己的手指已是伸入自己嘴裡攪拌著。斯根見狀,知道姨太興致高漲,朝著姨太的屁眼發出猛攻。姨太一隻腳站在地上快要支撐不住,就把屁股往後高高撅起,一邊浪叫著一邊說:“斯根加油,姨太要拉屎了!”

但,斯根賣力舔舐屁眼,瘋狂等待姨太拉出那條大便的同時,姨太的陰唇卻空落落的,眼神自然落在我的身上,她收回我手裡捧著的那隻腳踩在了地上,拉了拉我的頭髮,說:“土根,來給姨太舔舔前面!”

我能有什麼理由猶豫?一來看著姨太潮紅的陰唇早已垂涎,二來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得不去滿足姨太。就快速湊上嘴,伸出舌頭,一口將姨太那溼滑滑的下體吃進嘴裡。姨太一聲浪叫,屁股撅得更高,一邊浪叫一邊說:“來了來了!”接著,一股惡臭鑽進我鼻孔,姨太已然是在性高潮的同時,將一條金黃柔軟的大便從屁眼裡擠了出來,沒等和空氣充分接觸,就順勢滑入到了斯根的嘴裡。

斯根那嘴唇還緊緊貼著姨太的屁眼,牙齒卻在上下咬合,細細品嚐姨太的香軟金便,然後喉嚨鼓動,已然是吞嚥到了食道里,再經過食道一路向下達到胃裡。

高潮後的姨太,等斯根舔乾淨屁眼後,筋疲力盡地坐在了馬桶上,為了安撫姨太的高潮,我又低下頭,舔舐起姨太的腳。姨太在頭頂打趣道:“哎喲,這還真是術業有專攻啊!吃屎的就是吃屎的,舔腳的就是喜歡舔腳。”

姨太走後,我洗乾淨主人的肉色絲襪,斯根問我:“你很崇拜姨太的腳嗎?”

我腦袋轉了轉,心想斯根和我是同類,也沒必要隱瞞自己的內心,就說:“當然是更加崇拜主人的腳了,其實我是被憋壞了,我來家裡一個月了,還從沒碰過主人的腳呢。”

斯根說:“你完全想象不到,我在吃到主人的大便時,內心的激動,我感覺我就像一個神仙那麼快活!”

主人,對我和斯根用著同樣的辦法,讓我們對她達到極致的崇拜。不得不說,這手段真是高明!而姨太,在這當中,雖然緩解了我們心理上的憋屈,卻緩解不了

我們對主人極致崇拜的自賤心理,而最後,生理上的慾望封閉和積累,卻完完全全掌握在主人的手裡。

十、對小桔子的美好情愫我忠誠地履行著自己的義務,每天在家打掃衛生、為主人和姨太清理鞋子,有時,主人還會留下一雙絲襪給我清洗。每天,我都會無數次地到玄關鞋櫃旁,去捧上主人的鞋子嗅聞很長時間,尤其看著鞋子內底的五個有些發黑的趾印,我那貞操鎖裡的陰莖就會發紅滴水。能夠這樣放肆地嗅聞主人的鞋子,也成了我的“權利”。

但是,我仍然沒能觸碰過一次,主人那雙美豔絕倫的腳。

好幾次,桔子騎在我背上,玩騎馬遊戲時,我也不自禁地爬到鞋櫃旁,任由桔子在我後背“駕駕”的使喚,仍然捧起主人的鞋子嗅聞。幾次之後,桔子在我後背,只要一覺察我又往鞋櫃爬去,就會問我:“土根,你又要去聞媽媽的鞋子了嗎?”

我回答著:“是啊!土根崇拜你的媽媽,所以就會忍不住爬過來聞啦!”

每每這時,桔子總會用著那稚嫩的口音問我:“那土根也崇拜小桔子嗎?”

我都會“呵呵”笑著,說:“土根當然也崇拜小桔子啦!”

聽到這話,桔子就會在我後背上發出稚嫩歡快的笑聲。

初秋,我來到家裡已經兩個月了。我得到了主人的鞋,運氣好的話還能得到主人的絲襪;我得到了姨太對我的友善;我得到了斯根這個同類的友情。除了這些之外,還有桔子,我得到了她的信任和喜愛。她的童年,一定會因為有我這個“土根”的陪伴,而變得快樂難忘!

但是,主人依然對我是冷漠的!除了她的鞋子和少量的絲襪,我沒有得到她對我的任何垂憐,那雙我心心念唸的腳,已經在我心中埋下一粒神聖的種子。對了,還有,我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射過一次精了,這促使了那粒神聖的種子快速地生根、發芽、成長著。

初秋的那個傍晚,主人一隻手牽著我頸項上的鏈條,一隻手牽著桔子的小手,和姨太一起外出散步。秋高氣爽的季節,舒適宜人,外出散步的人不少。作為主人來講,能夠牽著我這樣一個品相看起來還不錯的男奴外出,也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桔子和主人小手牽大手,蹦蹦跳跳的,歡樂無比,時不時回過頭,用一雙清澈透底的雙眼看向我,臉上露出純真的笑容。我一雙無邪的眼睛和桔子一雙天真的眼睛,彼此交匯著眼神。

桔子回過頭去,我眼睛一轉,目光落在主人的腳上。白色的修身長褲、那雙紅得很驚豔的平底鞋、褲管和鞋口之間,露出她穿著深灰色短絲襪的腳背。我看得怔怔出神,她的每一個腳步都牽扯著我的心……

但就在我怔怔出神時,“啊……”,一聲稚嫩的尖叫聲把我驚醒過來。一個體格健壯的男奴,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尾隨我們,突然一把抱起桔子,轉頭就跑。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搶女孩的,一定是哪個女人生不出女孩不甘心,就教唆自己的男奴來幹這種事兒了。

主人反應過來時,那體格健壯的男奴已經抱著桔子跑出好幾米開外,主人一雙驚恐的眼睛看向那個男奴肩頭上桔子哭泣尖叫的臉蛋;姨太也手足無措,捂著嘴尖叫起來。

我看向主人!千鈞一髮之際,我一把奪過主人手上連接我頸項圈的鏈條……

拼命追去!

拼命

追去!!

拼命追去!!!

我的心裡,除了對主人的忠誠,其餘全是桔子的童真爛漫和天真無邪!

就在距離抱著桔子的那個健壯的男奴兩三米的時候,我猛地一躍而起,將他重重往後一拉,接著雙手直衝桔子的小小身軀。那男奴眼看要往後重重倒地,雙手自然地往地上支撐去,桔子被拋向一米高的空中。看準方位、估判距離,桔子準準地落在我的懷裡。

那健壯的男奴見勢不妙,起身往遠處跑去。我抱著使勁哭泣的桔子往回跑,沒跑多久,主人和姨太一路小跑著過來,遠遠看見我抱著桔子回來,就雙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

桔子還在哭泣,明顯被嚇得不輕。我用手輕輕拍著桔子的後背,走近主人,將桔子遞給主人。

主人含著淚,著急地接過桔子,安慰著桔子不哭。然後,主人冷不防地朝著我的臉上重重地扇了一個耳光,說:“還敢搶狗鏈了!膽大了,是不?”

桔子見我捱了一耳光,哭得更加厲害了,伸出雙手要我抱,嘴上咿咿呀呀說著:“不打土根!不打土根!”

此時桔子的任性,當然是感染了主人,她把桔子遞給我,重新牽起我的頸項上的鏈條,挽著姨太,慢慢往回走去。

回到家,姨太照顧著桔子洗漱,哄著桔子睡覺去。主人坐在沙發上,還未走出剛才的陰霾,連鞋都沒換。我知道剛才搶奪主人手上的鏈條,是犯了大錯,就爬到主人跟前,低著頭輕聲說:“主人,土根知錯了!”

主人沒說話,但是,我能感覺到,這一次她的眼神看向了我。突然,她的手放在了我的頭頂,在我的頭髮上輕輕撫摸著。我受寵若驚,第一次接觸到主人的肢體,儘管僅僅是一隻手,但也促使我四肢開始微微顫抖。但接著,更是令我心臟狂跳。

主人放下我頭頂的手,緩緩伸向了自己翹起的腳,那尖尖的手指輕輕退下那隻驚豔的紅色平底鞋,一隻穿著深灰色短絲襪的腳,一隻美豔絕倫的腳就展現在了我的眼前,僅僅十來公分的距離。她在我頭頂說:“給你吧,土根!”

最讓我感到受寵的是,主人並沒有什麼興致來享受被崇拜,她心裡似乎還沒走出一小時前小桔子差點兒就被搶走的陰影。也就是說,主人僅僅是用這一個非常突然、非常驚喜的方式,犒勞我!

我抬頭看向主人,她漫不經心地朝我看了一眼,再一次用眼神示意我。我感恩戴德地朝主人磕了三個頭,顫抖的手捧起主人的腳,嗅聞起這隻兩個月前只在“男奴交易盛會”上仔細端詳過一次的美豔絕倫的深灰色絲襪腳,那純正地道的腳汗味,直接刺激到我下體貞操鎖裡的陰莖。我不斷深深嗅聞,帶著兩個月以來的飢渴、帶著飢渴中建立起來的對主人的極致崇拜、帶著對那雙無與倫比的美麗的腳的痴迷,深深嗅聞。

姨太哄好桔子後,來到客廳,主人從包裡翻找著什麼東西,然後對姨太說:“小姨,你給他踩踩吧!”

姨太接過鑰匙,說:“嗨,我來!我來!今天,要不是土根的話,小桔子該怎麼辦喲!”說著,我感受到下體被姨太捏弄著,然後,那個鎖了我兩個月的小籠子離開了我的陰莖,只在一瞬間,掙脫了束縛的陰莖就直直挺立起來,啊……久違的舒爽!但緊接著,是更為猛烈的舒爽,姨太的一隻裸足朝著我的陰部勾了過

來,然後在主人的指引下,我全身平趴在地面,陰莖被姨太夾住向後扯去,死死抵在地板上,然後姨太那白裡透紅的腳掌踩著我的陰莖。

甚是重大的獎賞!眼睛和鼻子前,是主人的深灰色絲襪腳;下體陰莖上是姨太白生生的裸足。不消片刻,那積蓄了兩個月的慾望和濃精,只在姨太的腳掌輕輕地在我陰莖上前後划動十來次,就連續噴射而出!

遠遠的!一大灘!

十一、遲來的冰雪融化桔子更加的信任我,並且依賴我。在桔子看來,“土根”這個卑賤但溫暖的角色,在她幼小的心靈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自從“勇救桔子”事件發生以後,桔子似乎總把我當作一個保護盾,每當面對好奇且懼怕的事物時,她總會拉上我,一起去面對未知的一切。

在主人面前,我得到了討好她的權利。對,就是權利!在主人看來,一個奴隸如果不能在她心裡留下點什麼,連討好她的資格都沒有。呵呵,所以,這就是權利!

但是,和主人相處久了,我學會了察言觀色,我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去討好她,什麼時候不敢去討好她。記得起初我還不會掌握主人的性情,有一次冒昧地討好主人,卻換來一頓鞭笞,要不是桔子拉著姨太來給我解圍,恐怕會被主人抽打成半個廢人。但絕大多數時候,我的卑賤討好,主人是享受的,不僅如此,有時她還會指引著我用同樣卑賤的姿態去討好姨太,每每這時,她總會饒有興致地看著姨太和我。而我,也會觀察姨太的表情,那表情中除了作為女性本身具有的高貴以外,還有一絲嬌羞,中年女性的一種特有的嬌羞,但這種嬌羞,原因是主人在場而已。

在主人的指引下討好姨太幾次後,姨太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我發現,姨太開始在家裡穿絲襪了,尤其是主人不在家時,姨太的絲襪腳總是肆無忌憚地在我眼前晃悠。記得我第一次看到姨太穿絲襪,著實讓我心裡驚了一跳。當時我正駝著桔子做那個老套的騎馬遊戲,正爬到飯廳時,姨太從廚房裡走出來,腿上繃著一雙肉色超薄絲襪,再看向腳部,一雙白色平底鞋穿在腳上。

桔子在我後背“駕”了幾聲,我才反應過來。午飯之後,桔子午休去了,姨太在沙發上坐著叫我,我過去後,自然地跪在姨太面前,相應成趣的另一種自然,是姨太自然地把雙腳搭在了茶几上。姨太故意問我:“土根,你跪著幹嘛呀?你主人又沒在家”,

這話把我問得答不上來,就眼巴巴看著她的腳,怯生生說:“姨太,您穿絲襪,真的很美麗!”姨太哈哈哈笑起來,允許了我嗅聞她的腳。其實,這都是她自己策劃的而已。不僅如此,我還想要舔姨太的腳,姨太讓我自己去脫她的褲襪,在脫褲襪的過程中,被姨太輕而易舉地按住了頭,舔吃了她的下體。

然後從大腿根部一路舔向下,最後如願舔到腳,那鹹溼的口感真是讓我沉醉。

在討好主人的過程中,我如願得到過幾次主人的絲襪腳。每每當她回到家,我就會大獻殷勤地給主人換鞋,然後尾隨主人一路爬行,用著華麗的詞彙讚美著主人。如果主人心情通達,接受了我的讚美,就會用腳步引領著我向二樓的一個房間爬去。這是我到這個家兩個月之後才知道的一個房間,隱藏在主人臥室的

裡間,有近20個平方,房間裡盡是調教奴隸的各種工具,陳列了滿滿兩個牆壁,除了工具之外,最吸引我目光的便是靠在最裡邊牆壁中央那個位置,有著近半米高的臺子上的一把椅子了,椅子靠背高高聳立,整個靠背向下一直延伸到坐墊上鋪著塊長長的皮草,扶手也被覆蓋了。

當主人踏上臺階,坐在那把王椅上時,本來就尊貴十足的主人,越加顯得自帶光環。按照主人的吩咐,我便可以伺候主人的腳了,好幾次之後,只要我一看到那把高臺上的王椅,貞操鎖裡的陰莖便會充血。

而每次進入主人臥室,到達這間調教室時,也難免驚動衛生間那個大鐵籠裡的斯根。只要一聽到主人的聲音,斯根便會在鐵籠裡發出哀嚎,然後開始用著各種華麗的詞彙讚美主人。我最痴迷的是主人的一種表情,她坐在那把王椅上,享受著我卑賤的崇拜,享受著我對她雙腳的伺候,明明主人和我都清清楚楚聽到斯根在衛生間鐵籠裡對主人激動又絕望的讚美之詞,但主人完全一副沒有聽見的表情。那個表情,深深地刺痛著我的心,但那種刺痛是我想要的。也許,主人在享受我的崇拜時,也在暗暗享受斯根的崇拜吧!

也許女性都會有自控力差的時候,如果有的話,主人也不例外。和前幾次一樣,主人坐在高臺王椅上,享受我的崇拜,聽著斯根在衛生間裡發出的悶悶的崇拜聲,但這次不同,主人的手悄悄滑向了自己的下體。片刻之後,主人拉著我走向衛生間,她看都不看一眼斯根,就直接坐在了馬桶上開始拉大便,斯根被興奮得快把大鐵籠撞破,一邊死死盯著主人的臀部,一邊讚美著主人的排洩物多麼高貴多麼香。主人無視斯根的存在,指引我低下頭舔舐著她蹬在馬桶邊上的絲襪腳,自己一邊揉搓著下體一邊拉大便。

拉完後,主人自己擦了屁股,便出去了,走到衛生間門口時,回頭說:“土根,撈一塊兒給他吃吧!”,斯根一個勁求著主人給他釋放一次,但主人自己風騷地捋了捋頭髮,默默走去,從始至終沒理會斯根。後來我知道,這恰恰是斯根想要的,斯根靈魂深處的卑賤至極的慾望,一種被無視的深深慾望。

我伸手撈出一塊主人的大便給斯根,吃完後斯根還想要,這時我就犯難了,我知道主人的脾氣,也領教過主人的原則,主人明明說了“撈一塊”,我真的不敢再撈第二塊給斯根了。當我爬出衛生間時,主人果然就站在衛生間外側,我被驚了一跳,同時,也慶幸自己沒有違背主人的吩咐。主人用手摸了摸我的頭,沒說話,牽著我往一樓去了。

十二、淺短的見識限制了我的想象經歷了種種事件,我總結,只有桔子,才能感化主人,也就是說,我作為一個男奴,只有仗著桔子喜歡我這個男奴這一事實,才能感染到主人。

所以,基於這一前提,我被主人帶進了她的另一個世界。

第一次被主人牽著狗鏈來到她經營的私人會所,是秋天的事情了。也許,主人在心裡肯定了,我作為一個男奴所具有的相對上等的品相和順從溫和的奴性,把我帶到這個特殊的場合去,算是一件有臉面的事情吧。

其實,這個事情沒有任何的徵兆。如果硬要說個什麼徵兆的話,只能是頭一天主人回家時,看到桔子拿起一

塊牛肉乾悄悄往我嘴裡塞。當時我怕得不行,這可是女性吃的東西,我怎麼敢吃呢?但是沒辦法,熬不過桔子,就吃了那塊牛肉乾。主人當然是看到了,但是主人看到更多的是桔子為何會對我的這個奴隸“土根”這麼好?當然前提是我對桔子好!

第二天下午,主人打算到會所去看看,把我叫到門前給她換鞋,我跪爬過去,專心致志給主人換鞋,沒想到主人用狗鏈在我頸項圈上一扣,拉著我就出門了。

我只能說,從小到大,我在寄宿學校長大,對這個世界的認識還是井底之蛙。當主人牽著狗鏈打開私人會所綜合大廳大門的一剎那,我的內心被徹底的驚呆了。在綜合大廳裡,除了女性主人和男性奴隸之間開展的各種活動,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了。但恰恰就是這些開展的活動,讓我著著實實開了眼界。女性的著裝種類和花樣繁多,女性對男奴的性需求和心理需求也如她們的著裝一樣,無奇不有。在這裡,我第一次看到了網襪、第一次看到了皮質內衣褲、第一次看到女性往一個精緻的盤子里拉屎、第一次看到女性在舞臺上用長鞭抽打男奴也能成為一種表演……

舞臺上,一位穿著皮質內衣的女性,用一條黑黑的長鞭無情地抽打著跪趴在舞臺中心的男奴,表演吸引著整個綜合大廳裡女性的目光,輕而易舉地挑撥著她們的情慾,在她們的身下或者身旁,總會有至少一個男奴在為她們做著服務,舔腳的、舔陰的、精奴伺候做愛的、享受男奴吃自己大便的;在這當中,有一種奴,高高站在女性半躺的椅子上方,將自己的陰莖垂吊在女性的嘴唇上方,而女性在情慾高漲時,眯著眼睛含著男奴的陰莖獨自沉醉,久久不止。

所以,我第一次知道了“精棒奴”。在精奴當中衍生的一種奴隸,他們的陰莖形狀挺翹、外形健壯,專門滿足一些女性的舔吃慾望。這種慾望在社會上是不便隨意談論的,只因為社會的世俗不能理解作為一位高貴的女性,為何會有舔吃男奴生殖器的心理需求。但是,有一種地方能夠理解,比如主人經營的這種私人會所。所以,在這種會所裡,由精奴衍生出來的精棒奴就孕育而生了。

他們經過女性的精挑細選,滿足女性的舔吃慾望。在會所裡,最昂貴的服務也就是精棒奴的服務了,不喜歡這口味的不會需要、而喜歡這種獨特口味的還真不一定吃得起。精棒奴往往會被要求服下“堅挺藥”,讓自己的陰莖長時間保持硬度和挺翹,並且,沒有當時被服務女性的允許,是不允許射精的。所以,精棒奴每每服務一次女性,都是對自己的一次全新的考驗。有的女性,往往含著精棒奴的漂亮陰莖,一吃就是幾個小時,像極了嬰兒吸允母親的乳頭,更有甚者,有的女性沉迷到吸著吸著就會含著陰莖睡上一覺,做一次春夢,在夢中直接達到高潮。

這讓我想起了我的欣琳教官,當初,欣琳教官告訴我,她的一位重要的人同樣也是後背有一塊胎記,只不過那塊胎記看起來像極了一個月牙;我心裡在想,這個場合裡,也有身體上有胎記的人嗎?欣琳教官說的那個有月牙胎記的人,又會是誰呢?

綜合大廳裡的女性們都沉迷在自己的性慾當中,似乎,沒有誰關注到主人牽著我穿過綜合大廳。跟著主人

的腳步爬進一個巷道,在一間門牌888的房間前停住腳步,推門而入。

在這個房間裡,我認識了“饅頭”,一個優質的精奴。當他看到主人的第一刻起,他的雙眼就迸發出火紅的光,那火紅的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主人一眼,那眼神在主人的面容和身體上游弋。後來,我知道,他就是主人之前的那位私有精奴,他在主人面前的使命完成之後,就被主人放在私人會所裡,由於體格健美、劍眉星目、品質優良,便成了這傢俬人會所裡的紅人,很多達官貴人來這傢俬人會所就是衝著他來的。

當然,還有一點不可否認的事實,他,其實就是小桔子的血緣父親。

而主人把我帶到這裡來的目的,是要我和饅頭一起,伺候一位重要的貴客。我不知道主人為何這麼突然就把我放到了這裡來,難道,以後的我,會經常呆在這個地方嗎?其實,我不太喜歡這個地方,在家就挺好的,有我崇拜的主人、有風騷善良的姨太、有聰明可愛的桔子、還有那個大鐵籠子裡的斯根。但是我也想,難道我還能有什麼選擇嗎?主人的要求和安排,我就必須絕對服從,不管怎樣!

十三、不可承受的警示教育豪華的888包間,赤身裸體的我跪在了一張圓形紫色大床的尾部地面上,按照客人的要求,我的貞操鎖也被主人取走了,但是,這又能怎樣呢?現在的我,已經習慣了不去奢求能夠滿意地射一次。

而這次和我一起伺候這位客人的另一位男奴,便是那個叫“饅頭”的精奴了,按照客人的要求,必須在客人進入房間的第一刻起,就要看到饅頭那碩大挺翹的陰莖,所以,饅頭在半小時前就已經服下一粒“堅挺藥”,為了能夠使自己在客人還沒到來之前和到來之後的時間裡始終保持堅挺,他一邊聞著主人留下的一條白色蕾絲內褲,一邊輕輕緩緩擼著自己的陰莖,當然,作為精奴,他是站在圓形大床的一側,目的也是為了更好地展現自己健壯的身軀和碩大的生殖器。

同時也可想而知,主人對待這位所謂的重要貴客,也是費了些心思,為了饅頭的陰莖能夠更加堅挺上翹,她竟然脫了自己的內褲丟給饅頭,這對於饅頭來說,是幾年以來最大的幸福了,沒有之一。只是,主人離開時,回頭淡淡看了我一眼,那眼裡的深意,我卻不能理解。

我們的重要賓客如約而至,當888的包間大門被掀開時,我們看到的是一位身材發福、橫肉充盈的中年婦女,一頭金黃色短短的波浪捲髮灑在頭頂,目測大概也有40多歲了吧。那架著的一幅金絲眼鏡之後,色眯眯的眼睛之下掛著一對鼓起的眼袋;一件皮草大衣之下,顯露出來的竟是一套黑色三點內衣褲;一隻手上掛著看起來昂貴的黑色皮包,另一隻手上拿著一根一米多長的藤條;一雙黑色吊帶絲襪緊繃在粗短的雙腿上,再向下,一雙黑色的細跟長靴竟然撐起了一具如此肥大的身軀。

這就是今天我和饅頭即將伺候的貴賓,一位身居要職的官員。也難怪,不經歷歲月的洗禮和社會的打磨,也不能爬上顯赫的官位。饅頭率先迎了上去,在這位官婆面前挺著圓潤健壯的胸肌和堅挺上翹的陰莖,扶著官婆朝紫色圓形大床走去,那肥胖粗短的身軀踩著黑色細跟的長靴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咚

咚”聲。

官婆看到饅頭的第一眼,那雙色眯眯的眼睛裡就開始迸發出興奮的光華,肥厚的嘴唇下掛著的圓圓的雙下巴也跟著抖動,目光在饅頭稜角分明的臉龐、健壯圓潤的胸肌和堅挺上翹的陰莖上游離,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玩味和刻薄。走到床邊,丟下皮包和藤條的第一剎那,雙手就在饅頭的胸肌上來回撫摸,繼而一路向下,直奔主題,那粗短的帶著金色戒治的手指握住了饅頭的碩大陰莖。與此同時嘴也沒停,直接仰著頭,在饅頭嘴裡深深地索取著雄性荷爾蒙,一邊親吻一邊說:“果然不同凡響啊!你這個優質的精奴。”

饅頭一邊朝著官婆嘴裡伸著舌頭,一邊說:“尊貴的女王,您過獎了!不知道,需要我們怎麼伺候您呢?”

官婆一聽這問話,明顯興致更濃,離開饅頭的嘴,轉頭朝我看來,用手引著我爬向她,說:“來來來,你這個更賤的賤貨,給我舔著……”

我朝著肥胖的官婆爬去,將頭伸進她的皮草大衣,按照官婆的指引,脫下她的黑色內褲。頓時,那一股濃重的騷臭味撲面而來,直接給我來了個下馬威,原本期盼的心理和挺翹的陰莖也隨之一落千丈。但不敢怠慢,立即朝著那騷臭撲鼻的肥大陰唇舔舐起來。

頭頂響起官婆在饅頭嘴裡說的話:“我的要求呢,也很簡單,就是要你把我操得死去活來,同時呢,我要用這根藤條狠狠抽打我胯下的這個傢伙,如果不這樣,我根本就來不了高潮!”

我在官婆胯下重重怔了一下,被她的話嚇得半死,我心想今天鐵定是被捱打了,我最怕的捱打。官婆當然感覺到我的一怔,用手在我頭頂摸了摸,說:“不過呢,聽你主人說,我的臭汗腳還是值得你期待的,對嗎?小傢伙”。

我只能在她的胯下,戰戰兢兢地說了一聲:“謝謝您!尊貴的女王。”

而後,官婆脫下皮草大衣,開始指引著饅頭操她。自始至終,官婆都讓饅頭用著同一個姿勢操著她的騷臭陰道,那就是她站立著,饅頭在她的屁股後挺著碩大的陰莖,聳動著腰,從後方使勁操著她。而這位官婆,一邊撅著肥碩的屁股,一邊浪叫,那金絲眼鏡跟隨著抖動搖搖欲墜,更重要的是,還一邊揮舞著手裡那根一米多長的藤條,每一次,都揮舞在我的身上,噼裡啪啦……

這位官婆就是熱衷於這樣的做愛方式,並以此來體現她作為女性的優越感和身居要職的尊貴。饅頭一邊從後面操著她的肥臭下體,一邊用雙手有力地揉捏著她那已經肥得下垂的雙乳。隨著做愛的深入和不斷亢奮,官婆手裡的藤條也揮舞得愈加快速和兇狠,每一次揮舞,她那身上的一波一波的肥肉也跟著顫悠,而眼神裡,除了被操得舒爽的迷離,更多的還有看到我因疼痛而躲閃不及並且發出一片哀嚎聲的狼狽可憐模樣所發出的興奮光華;不僅如此,為了使我的哀嚎聲更大更響亮,她還時常換著手揮舞藤條,力量更重,還要求我叫的更悲哀一些、叫得更慘一些……所以,為了間接地躲避疼痛,我賣力的哀嚎著,滿足著這位官婆的特殊心理需求,但儘管如此,我已經是遍體鱗傷,身上的血路子已經基本覆蓋了我的全身。

她的高潮即將來臨!她的高潮來得越快,我所受的痛苦就會盡可能的減少。饅頭為了使她的高潮

來得更快,雙手緊緊扶住了她又寬又肥的胯部,重重地往前聳動著陰莖。官婆離高潮越來越近,說來也怪,按常理說,高潮越近眼神就會越迷離,而這位官婆的高潮越近,眼神越是明亮光華。她繼續賣力地用藤條抽打著我,喉底開始發出一波浪浪尖叫,最後,在一陣快速抽打的同時,她上翻著白眼、喉底持續尖叫,金絲眼鏡也被搖晃了下來掛在了嘴上,肥碩的屁股使勁向後面的饅頭衝撞著,達到高潮。

我被痛得暈了過去!我醒過來時,是被一陣酸臭燻過來的,對,就是這位官婆脫了她的黑色長靴,用那雙肥厚粗短的黑色絲襪腳把我燻醒的。真的,真的很臭,並且,真的很滿足我重口味的戀足慾望。只是,一看到那雙肥厚粗短的腳,興致便會銳減一半,但當再次嗅聞到那腳上刺鼻的濃重腳汗味時,全身的血路子疼痛似乎都會變得愉悅起來,最後匯聚到一點上,不需太用力,只需用手指在自己龜頭上輕輕捏著,我便射出一波濃精。

但是,這波濃精就如止痛藥一般,一旦離開了我的身體,全身血路子的刺痛便全面襲來,實在難忍。

我得到了這位官婆的表揚!她告訴方菲,也就是我的主人,說我表現得既乖順又悲慘,恰好滿足了她在做愛時、尤其是性高潮時的特殊心理需求。她說,她這一次在會所的消費,很滿意!很值得!

我默默坐在主人駕駛汽車的後座上,悄悄地哭了。我感到很委屈,我根本接受不了疼痛,身上的血路子,不知道得多長時間才能恢復。

主人從中央後視鏡看了看我,冷冰冰地說:“土根,知道為什麼讓你去會所伺候別人嗎?”

我看了看主人的側臉,搖了搖頭,小聲說:“主人,不知道。”

“我就是要給你做一次警示,讓你知道自己有多幸福,知道自己有多渺小。”

我低著頭,繼續忍受著全身血路子的疼痛,小聲說:“其實,土根是知道的。”

主人再次從中央後視鏡看了看我,說:“更重要的是,我要讓你知道,你的命運完全掌握在我的手裡,知道嗎?”

我從中央後視鏡裡怔怔望著主人的眼睛,心裡總算明白了主人的用意,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十四、“饅頭”其人饅頭深深愛著方菲,就是他的主人,也是我現在的主人。

曾經,饅頭是主人的精奴,在饅頭的軀體之下,主人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但是,當饅頭的使命完成之後,一切就都變了。

饅頭的使命,僅僅就是播種。他憑藉著優良的基因和健美的外表,獲得了對主人播種的人生幸運。在和主人瘋狂交歡的第三個月後,主人順利懷孕,從此,饅頭再也沒有觸碰過主人一次。

再也不能觸碰主人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但最終還是出現了比這更為痛苦的事情。在小桔子出生後,饅頭便被主人發落到了私人會所裡,成了主人賺錢的工具。從此,每週能夠看到主人一眼,便是幸運了。所以,當主人把我牽到888包房,準備伺候那位官婆時,為了饅頭有更好的狀態伺候這位官婆,主人當場脫下了自己的內褲,丟給了饅頭,僅僅這個小事情,在饅頭內心就掀起了巨大的波瀾。饅頭認為,三年了,通過主人的貼身物品,能夠接觸到主人的氣息,已經比任何事情都更為重要和激動了。

作為同類,我

對饅頭作為一名精奴的命運感到深深的悲哀。短暫的接觸,我當然不會提起他內心的恐懼,去談論這個事情。作為精奴,本身就是悲哀的,況且,饅頭還時刻煎熬著對主人的相思之苦。女人們一代一代的繁衍下來,早已習慣拿男性當作一件物品來對待,就像主人對待饅頭一樣,使用完畢,該丟就丟。饅頭對主人的相思之苦,並沒有隨著在會所伺候其她女性而減弱,相反,在伺候了各色女性之後,饅頭更加堅信,主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沒有之一。她的外表、她的氣味、她的氣質、她的身材,無一不都深深吸引和影響著饅頭。

但終究,我和饅頭還是談論到了那個悲哀的話題,是饅頭主動說起的。其實我並不想談論起他的命運問題,當他談起時,我小心翼翼地看著饅頭。在饅頭的思想裡有一個假設,如果讓他重新選擇命運的話,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做一名精奴,只因為,他深深崇拜著主人,他永遠也不會忘記將自己的陰莖深深插入主人陰道里的那種美妙感受,他寧願用後半生的孤獨終老來換取這種美妙感受,但是這種換取,僅僅限於自己的主人,這位叫作“方菲”的女性,也就是說,對其她任何女性,饅頭都不會用後半生的自由來換取。

可想而知,饅頭對主人的崇拜到底到了多深厚的地步?這不得不使我思考一個問題,這位叫作“方菲”的女性,也就是我的主人,除了她驚世絕容的美貌之外,到底有著怎樣的靈魂,使得饅頭如此崇拜她。

在饅頭的嘴裡,我隱隱聽出一些他對主人的評價,正因為他對主人的人格魅力有著如此的評價,才讓饅頭深深崇拜著她,才讓饅頭寧願用後半生的性自由來換取她。

饅頭的評價是:主人是狠毒的!是無情的!

或許,我接觸主人的時間還是太短,我不太能夠體會到饅頭對主人的這種評價。

最後,饅頭懷著一種濃濃的企盼說道:“等我滿30歲起,我將佩戴永遠不能開啟的貞操鎖,用漫長的後半生,來為我的主人祈禱,我願她永遠幸福!”

饅頭似乎對即將用整個後半生來呆的地方充滿希望,我無論如何不能理解這樣的想法。那個叫做“終生禁慾所”的地方,在我看來如此恐怖,但饅頭卻覺得,用自己後半生所有的慾望來懷念主人,真的真的會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不禁毛骨悚然,這份毛骨悚然顯然不是來自於饅頭的想法,而是來自於主人到底用了怎樣的洗腦和手段,讓饅頭臣服得如此徹徹底底。

而有一天,我也會面臨和饅頭類似的處境嗎?突然之間,我覺得主人真的好可怕!

十五、又愛又怕是怎樣的體驗愛,是發自內心的,否則,我們根本不會用“愛”這個字來對待誰。正如我一樣,對待主人,內心是滿滿的愛,儘管,“愛”這個字對於我們男奴來說,指的是崇拜。

怕,仍然是發自內心的,也正如我對主人一樣。自從我認識饅頭並瞭解饅頭之後,我真的很懼怕主人。我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她的手裡,或者說,也掌握在她的腳下。

竟然有一次,當我面對主人那雙絕世美腳時,我的陰莖卻沒能激動起來。原因很簡單,當時我滿腦子想著饅頭說的話,跪在這位我重新審視的主人腳前,心中滿是悲涼,所以,當我雙手

捧著主人的絕世美腳時,被鎖在小鐵籠裡的陰莖卻沒能產生以往應該有的聳動。

主人當然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尤其是我陰莖的疲軟不應,著實讓主人憤怒。我是一名腳奴,曾經,我對著主人發誓說:“我是一名優秀的腳奴”,但是今天,我面對著主人的雙腳,陰莖卻沒能聳動,作為主人,能不生氣嗎?這,是對主人最大的不敬,這完全是在主人面前挑釁:主人已經不值得土根崇拜了!主人的雙腳在土根面前已經失去魅力了!這,不是最大的不敬,還能有什麼比這更糟糕?

主人懲罰了我!雖然主人沒有打我,也沒有罵我,但是這次懲罰,讓這位我正在重新審視的主人,印證了饅頭隻言片語的真實性。

就是饅頭所言的,狠毒和無情!這也讓我更加深深地崇拜主人和懼怕主人!

整整一週時間的懲罰!主人開始在我犯下這個彌天大錯的第二天開始,時時刻刻在我面前穿戴極其性感,尤其每天必然會有一雙超薄性感的絲襪繃著她的腿和腳,肆無忌憚地在我面前出現,故意擺弄風騷。

主人停止了一切我和她任何部位和任何物品的接觸,清理鞋子的工作也被停止。而我僅剩一項權利,那就是“看”,每時每刻看著性感風騷的主人,僅僅就是看,被強迫地看。

雖然我仍然佩戴貞操鎖,但在這一週裡,只要我和主人在一起時,貞操鎖就被主人取下,陰莖會無時不刻地在主人故意賣弄的風騷性感中亢奮起來,而這亢奮,又會因為另一項懲罰措施而戛然而止。主人會在我陰莖最為暴漲的時候,用一團蘸了酒精的棉花塗抹我的龜頭,瞬間,那暴漲的陰莖就會疲軟下來。

每每這時,主人總是高高抬起下巴,慢條斯理地說:“你那個東西不是已經對我不應了嗎?那就讓他繼續不應吧!”

這一週,主人的手上,始終少不了那團蘸了酒精的棉花。時刻面對高貴的主人以及穿了性感絲襪的主人的腿腳,我的慾望愈加積累。

懲罰到了第三天,在主人臥室裡,主人和我都聽到了衛生間裡斯根對主人的讚美。主人“呵呵”冷笑了兩聲,說:“還是那個吃屎的,始終如一啊!”說著,就牽著我到衛生間去了,斯根看到主人穿著如此性感,在大鐵籠裡狠著勁讚美主人,當然,斯根沒有錯過這次絕佳的機會,他的讚美換來了主人的憐憫。

主人慢慢退下褲襪和內褲,將幾條金燦燦的大便拉在大鐵籠前的盤子裡,又將最後一條大便拉在了盤子外。主人拉完後擦了肛門,用穿著高跟皮鞋的腳將屎盤往大鐵籠邊上推了推。斯根磕頭不止,主人輕聲說:“吃吧!”有了主人的允許,斯根雙手伸出鐵籠外,顫抖的手端起盤子,沉迷的吃起來。

吃完後,斯根還拿著盤子,眼神卻落在那條盤子之外的大便上。主人低著頭看了看我,問:“土根,你想吃嗎?”我心想,主人終於給我贖罪的機會了,雖然我聞著大便的氣味就反胃,但為了討好主人,在謝過主人後,忍著惡臭吃下那條大便。吃完後,主人在我頭頂冷笑著,反問我:“你吃了又如何呢?就能彌補你的過錯了嗎?”

我簡直無言以對。

在這一週的最後的一天,主人把我帶到了會所裡,在綜合大廳裡,主人那尖尖手指捏著那團酒精棉花,腳蹬絲襪和高跟鞋邁著

風情的步態。我每次一看到那尖尖手指間的酒精棉花,就忍不住瑟瑟發抖;而當我的目光又落在主人的腳上時,內心的狂躁又再次堆積起來,蓄勢待發。也許,這就是又愛又怕的真實感受吧。

在會所的綜合大廳裡,我面對了更加強大的誘惑,女人們在綜合大廳裡隨意使用著男奴,而一旦我的陰莖翹起來,就會被主人用酒精棉花抹在龜頭上。最後,主人在會所裡隨意牽了一個男奴,主人把她性感的雙腳給了這位男奴,並且直白地告訴這位男奴,腳上的絲襪穿了整整兩天。男奴面對突如其來的幸福不知所措,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全身顫抖,捧著主人的雙腳,感恩戴德地崇拜著、嗅聞著。而我卻被主人命令跪在她的旁邊,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主人的腳,我看著那男奴享受著主人的雙腳,心裡的煎熬再也不能忍受,那一刻,我的所有防線都已崩潰,“哇哇哇”

哭了出來,而主人,仍然用一團蘸了酒精的棉花,隨意塗抹著我的龜頭,無視我慾望積累的痛苦和心靈的煎熬。

我被主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一週時間的懲罰結束後,我每次聽到主人的聲音,感受到主人的身影,尤其是看到主人的雙腳時,都會忍不住瑟瑟發抖;但是,沒有了酒精棉花的干預,那種由怕轉化為愛的崇拜之情,又會使我的陰莖空前暴漲,幾乎,要把那個金屬小籠子撐破。

十六、姨太的青春促使我和姨太關係更近一步的原因,是因為在這次懲罰之後我的變化。主人沒在家時,每次我看到姨太的腳,內心的波瀾和之前相比更為狂熱。姨太畢竟38歲的女人了,不管是我的神態還是我小鐵籠裡的陰莖,又怎會逃過姨太的眼睛呢?

這之後,我和姨太似乎各取所需,儘管我們的身份和地位有著如此大的懸殊。這可辛苦了我的舌頭,姨太如狼似虎的年紀,總會需要我長時間的舔吃她黑叢叢的下體;與此同時,姨太為了得到我更為狂熱的崇拜,開始在我面前利用各種絲襪的魅力來修飾她的雙腳,不得不說,中年女性的特有魅力,不像主人那麼犀利凌厲,但卻些許溫暖。

高潮後的姨太在床上閉目休息,和姨太的床相對的桌子上的一本相冊引起我的注意。我輕輕翻開了它,仿若翻開了一段段塵封的記憶,姨太的獨家記憶。其實,那個最美好年華里的姨太,眼神和表情裡流露出的犀利和凌厲,和主人比之起來只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在那個復古的年代裡,姨太燙染的捲髮、精緻的妝容、標緻的五官,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在青春歲月裡敢於嘗試的裝束,也是亮瞎我的狗眼,非主流、帆布鞋、牛仔褲,翻過一篇,又是絲襪、長靴、超短裙……

在所有的相片中,我都沒有看到一個男奴的身影,倒是有一張相片,著實讓我震驚了一把:姨太燙染的波浪捲髮之下一臉放蕩不羈的笑容,穿著一件黑色夾克,黑色皮褲之下一隻穿著黑色長靴的腳踩著地面,另一隻腳脫了長靴,露出透明的黑色絲襪,而那隻絲襪腳,卻踩著另一個人的腦袋;這個人跪趴在姨太腳下,頭顱低垂,支撐著姨太這隻黑色絲襪腳,頭上的長髮散落下來,遮擋了面容,但是,卻沒有遮擋住她一對渾圓的雙乳。

這張相片無疑再一次顛覆了我的認知,在我心中

,這個世界上的每一位女性都是神聖的,都充滿著母性的光輝,但是,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女人,出現在另一個女人的腳下。這不管是在以前還是現在,只要是在我們這個社會里,絕對是違背倫理和道德的事情。

所以,在之後的時間裡,我終於知道,這個社會居然存在女奴,實實在在的女奴,她們渴望跪趴在另一個女人腳下,那是她們內心神往和心理需要的,那是她們渴望得到的性快感和性高潮。只不過,受制於社會道德和倫理道德,她們只是隱秘的存在,實屬一種社會邊緣文化,一種亞文化。這種文化是何等邊緣化,即便是在主人的會所裡,也不會有女奴出現在綜合大廳裡,她們只會隱藏於某個包間裡,用她們特殊的行為來滿足心理需求。

而姨太,在她的青春歲月裡,有著和絕大多數女性不一樣的經歷,綻放過不一樣的煙火。在她的美好年華里,也有自己的奴,不過,那是一名女奴。女奴跟隨姨太有幾年之久,也就是姨太曾經提起過的她的那位閨蜜。她們隱居於城市的角落裡,用著女性對待男奴同樣的規矩和行為,來對待這名女奴。而這名女奴,深深崇拜著姨太,直到她為了生計謀求職業後,不得不和姨太難捨分別。

從姨太口中,我知道了女奴的事情,這已經足以讓我重新審視這個社會。不過,我還是明白了一個不爭的事實,那就是,儘管這個世界居然存在有女奴,但她們畢竟還是個女人身,所以女奴只是一種形式的存在、一種特殊需求的存在,而男奴,才是真正的奴,比女奴卑賤無數的奴。

當我明白這個不爭的事實後,女人的形象在我心中更為高大起來,尤其是姨太的氣質,似乎也變得更為高貴。人們總說:“看男奴要看以後、看女王要看以前”,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一個男奴到底怎麼樣,主要在於男奴的主人對他的馴化和調教怎樣,以後成為怎樣的奴全在女人自己的掌握之中;而一個女王或者說主人怎麼樣,就得看她在這之前經歷了些什麼,經歷和閱歷往往決定了這位女王或者說主人的氣質和格局。”

關於女奴的事情,我最後還想補充一點,就是從姨太口中說出的一句話,姨太在回憶中說,在她和這位女奴的緣分還沒有到來之前,她就在心裡默默說過:“我深信,會有一個女人是為了接受我的折磨而來到這個世上。”

十七、三個女人年年戲我就是賤!被主人的“酒精棉花”懲罰後,我內心對主人的崇拜空前高漲,並且,這種高漲的崇拜,使我在主人面前空前犯賤。

我不是假裝出來的,是發自內心的,生理自然需求的。

在這期間,我感受到了自從離開欣琳教官之後的第一次幸福感。這份幸福感來自三個女人,首先是主人,對主人由怕轉化為崇拜、再由崇拜轉化為我骨子裡對主人的迷戀和犯賤,在我心裡根深蒂固。每天,我只要一看到主人的身影,我感覺自己的雙眼就會放光,我那貞操鎖裡的陰莖就會充血流水;不僅如此,和之前相比,我的雙腿會不自覺地抖動,因亢奮而抖動。主人的心情也平復了很多,尤其每當看到我因亢奮而瑟瑟發抖時,她總是挺高興的。

更是有幾天,姨太問主人:“菲兒啊,這兩天你為啥都不穿絲襪了呢?”,主人看了看

我,說:“這個土根,興奮得我都不敢穿絲襪了,真怕我朝著他一伸穿著絲襪的腳,他就一命嗚呼了!”,主人的“擔心”,逗得姨太一陣大笑,我看著主人翹著二郎腿前後晃盪的裸足,也跟著不自然地笑了笑。

讓我幸福感爆棚的原因,其次便是姨太了。自從我和姨太的關係更近一步之後,只要主人沒在家時,姨太便會大肆利用自己雙腳的優勢,穿上絲襪和高跟鞋,以此誘導我的舌頭,來滿足她自己的生理需求。不僅如此,姨太在很多時候會事先穿上絲襪和一雙皮革的平跟鞋,這樣做的好處便是,會使自己的雙腳在鞋裡經過長時間的悶捂,產生美妙的氣味兒和腳汗。由此,我和姨太的這種各取所需的活動,因為腳汗的悶捂而發生了一些程序上的完善。

通常,姨太會要求我先給她舔舐下體,為了我舔舐得更加猛烈和痴迷,姨太總會在這個過程中穿著絲襪和皮鞋,並且不斷的給我提醒著她的腳汗,而我每次聽到姨太的提醒,腦瓜子裡浮現出的便是待會脫下姨太皮鞋之後的情況,所以,這種大腦興奮立竿見影的就促使了我更加賣力的舔舐姨太的下體。這種程序上的互補,不僅使姨太享受到了我更加優質的服務,還使我得到了姨太更加有味道的雙腳。唯一遺憾的是,姨太並沒有掌管我的貞操鎖的鑰匙。

而第三個女人,便是小桔子了。在這一段,我就姑且先將小桔子說成是女人吧,儘管她只是一個小女孩。發生變化的起因,還是因為我的表現令主人滿意,所以,在一天晚餐之後,主人給我放放風,用鑰匙給我取下了貞操鎖;接著,主人拿起一雙肉色的絲襪,套在了小桔子那小小的腳上,給小桔子穿好後,拍了拍小桔子的屁股,說:“快去吧,和土根玩去!”小桔子踩著一雙絲襪腳就朝著我跑來,要玩騎馬的遊戲,我託著小桔子在客廳中央爬著圈兒,每次經過沙發旁時都會看見主人翹起的腳,所以,在託著小桔子玩騎馬遊戲時,我的陰莖幾乎全程硬著、翹著。

累了之後,我爬行的速度慢了下來,小桔子在我後背一聲“駕”,兩隻小腳丫往下一收,她那一雙小小的絲襪腳就碰到了我挺翹的陰莖。一時間,小桔子覺得奇怪,也大概是覺得舒服,就又用絲襪腳在我襠下尋找著碰了碰,最後確切找到方位後,小桔子整個身子一下趴在我後背,兩隻小腳丫夾住我的陰莖,哈哈哈直笑。小桔子本來就是一個美人胚子,這整得我一陣亢奮,但是,畢竟小桔子還是個小女孩,我又不敢有半點造次,只能拼命忍著繼續爬行。

倒是主人看出了問題,朝著我招了招手,我爬到主人面前,小桔子還趴在我後背用絲襪腳玩著我的陰莖,而主人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抬起一隻裸足就伸給了我,我一聞二舔,陰莖就那麼在小桔子的絲襪腳的夾攻下,射出濃濃的一波白色液體。至此,小桔子似乎發現了新大陸,總是很喜歡用她的小腳丫來挑弄我被鎖住的陰莖。

時間就這麼一天一天的流逝!小桔子也一天一天的長大!小桔子的那雙腳,也在一天一天的變長,不難看出,那雙腳和她媽媽的比起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在小桔子的成長歲月中,有我這個“土根”帶給她的快樂,同時,也有“土根”的那根陰莖,帶給

她腳下的快樂!待到小桔子8歲時,儼然已經是一個小美人兒了!

十八、性生活的佐料在這個家的日子裡,主人總是會時不時過過性生活的。在主人的性生活中,有兩個不可或缺的角色,一個是起主要作用的我,一個是起輔助作用的斯根。

主人通常會帶著不同的精奴回家過夜,這對於姨太和小桔子來說都是正常的事情,畢竟在我們這個女權社會,這都是符合倫理道德的。主人帶回來的精奴,毫無疑問是這個世界上最優質的,相貌堂堂、體格健碩、聲線磁性、陽根粗壯,並且,主人對同一個精奴通常不會重複使用,除非這個精奴出類拔萃,主人會考慮多使用一次。和許多的女性一樣,主人性高潮的到來,不僅僅要依靠精奴健碩的肉體和漂亮的陽根,更多的還需要男奴的犯賤來滿足心理上的性高潮,只有當肉體和精神雙雙達到性高潮,主人才是滿意的。也就是說,在主人和精奴過性生活時,要達到高質量的性滿足,需要男奴在現場毫無底線的犯賤。

而我,充當了主要的犯賤角色,衛生間籠子裡的斯根當然會積極地配合。

由於我常年佩戴貞操鎖,慾求不滿的性慾,會使我在主人的性生活過程中,犯賤得徹徹底底,而斯根在衛生間鐵籠裡發出的哀嚎,也給我的犯賤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當優質的精奴開始親吻主人時,我看到主人抬高的下巴、拉長的頸部、迷醉的神情,就會情不自禁地從喉底發出絕望的哀嚎,一種近乎於狗在臨死前的哀嚎,因為我被貞操鎖禁錮的陽根和我卑賤的身份就告訴我,我永永遠遠也奢求不到主人這樣的吻。

通常在這時,主人會在優質精奴的吻中,有意的把腳伸出來,目的就是刻意地加重我的犯賤,每每這時,我的目光和注意力就會立刻轉移到主人的腳上,不同於平常,這時主人正在過美美的性生活,她的腳會顯得更加尊貴,主人的腳還會立刻轉變我褻瀆主人的奢侈想法,那一刻,我一點兒也不羨慕這個優質的精奴,他們只不過是30歲之後永遠也不能達到性高潮的棄兒。我開始慶幸我卑賤的身份,開始忘我地朝著主人的腳學著狗叫,流著哈喇子。

按照主人的旨意,我必須在她和精奴開始性交的那一刻,才被允許觸碰她的腳。所以,在主人和精奴的性交前戲中,我便會從一開始就哀求主人儘快的性交,也會懇請那個優質精奴快一些操我主人。但這恰恰會適得其反,主人在我的哀求聲中,會更加痴迷性交前的各種親吻和撫慰,這就拉長了性交前戲的時間,而我也被迫在更長的時間裡,只能看著主人的腳而不被允許觸碰。

性交,通常都是精奴在主人的暗示下開始的。我會清清楚楚地看到優質精奴的優質陽根緩緩插入主人無與倫比的美麗的密洞中,主人開始浪叫、與之此起彼伏的,除了精奴的低吼,還有衛生間斯根的哀嚎。而我,有時甚至會在那麼幾秒的時間裡忘記我已經被允許觸碰主人的腳的臨時特權,因為我會被他們的性交結合處的美麗所震懾住,這對我來說是一種罪過的陶醉,我沒有資格去陶醉於他們的性交結合處。懺悔的心理,又會加重我的犯賤心理,還會提醒我此時已經被允許觸碰主人的腳了。

當我顫抖的雙手捧起主人翹著被上下甩動的

腳時,主人淫叫的聲線會提高一個八度。我開始無底線地犯賤,衝著主人的腳嗅聞著、親吻著,時而哭嚷著朝他們的性交結合處磕頭、時而帶著哭腔訴說著對主人的極端崇拜:“我尊貴的主人啊!我願您永遠像現在這般快樂,我要無時無刻地讚美您,我至高無上的主人……”而與此同時,衛生間的那個角落裡,也會隱隱約約傳出斯根的訴說:“我仁慈的主人,如果有來生,我必將是您大便裡的一條蛆蟲,生在裡面、死在裡面……”

我和斯根的犯賤、崇拜和訴說,毫無疑問地會使主人的性高潮來得更為猛烈,主人的性高潮即將來臨時,就如暴風驟雨般,會影響到每一個人。當她喉底發出持續的尖叫、當優質精奴高頻率地聳動陽根、當“啪啪聲”一聲蓋過一聲,每每這時,我的犯賤會到達一個新的低度,我會發出另一種“啪啪聲”與之配合,那是我用主人的拖鞋抽自己耳光的“啪啪聲”,只有這樣,我才能從心裡覺得,我的定位是準確的,那就是當主人越舒適的時候,而我就要越痛苦。而斯根,據他所說,每每這時,他會瘋狂地舔舐鐵籠的鋼條,以此來映襯主人美滿的性高潮。

高潮後的主人會顯得異常亢奮,當那個優質精奴沉沉睡去時,主人會赤身裸體的在房間邁著風情的腳步。這不僅是她在男奴面前,得到高質量性高潮之後一種美麗的展現,也是對男奴犯賤的一種獎賞。對於我而言,這是我唯一能看見主人聖體的場合,但我心裡更覺得,這是一種褻瀆。

主人有時還會在這時走進衛生間,衛生間角落裡的那個鐵籠裡立刻會躁動起來,斯根語無倫次地讚美著主人、乞求著主人,奢望著主人是否會拉一條大便給他吃。但每次,主人只要進了衛生間,必定只是在鏡子前自顧自地看看性滿足後的自己,捋一捋頭髮、自戀一下身材,等待陰道里那個優質精奴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之後,便又邁著風情的步態走出衛生間。至始至終,主人不會搭理一下斯根,對斯根語無倫次的讚美充耳不聞,甚至,主人不會看斯根一眼,就彷彿,這個衛生間裡根本沒有斯根這個廁奴。但真相是殘酷的,這恰恰是主人對斯根的一種獎賞,斯根最痴迷的,被主人無視。

每當看到主人無視他再離開之後,斯根便會死死盯著地面上那一滴滴從主人聖體裡滴出來的精液,嚎啕大哭,從而達到他被主人無視的精神高潮。

獎賞完犯賤的男奴後,主人會再次回到床上,擁抱著那優質精奴的健碩身體,美美睡去!

十九、盛大的儀式那一年,姨太45歲、主人35歲、我25歲、小桔子10歲,也就是我到這個家的第七年,家裡發生了一件大事兒。

饅頭,滿30歲了!

按照國家法律和社會倫理,作為精奴的饅頭,由於之前和女性性交過,所以在30歲時,自己有一次人生抉擇:要麼終結自己的生命;要麼終生佩戴貞操鎖,在“終生禁慾所”呆一輩子,直至終老。兩條路,其目的都是救贖自己和女性有性交史的骯髒靈魂。以上的精奴,都會選擇第二條路,畢竟面對死亡,是需要巨大勇氣的。而饅頭,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二條路,終生佩戴永遠不能開啟的貞操鎖,終生放棄性高潮的權利,被關進“終生禁慾所”。

饅頭曾經表達過他的想法,用自己後半生禁錮所有的慾望來表達對主人的崇拜和忠誠,真的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說真的,我對饅頭這樣的想法感到毛骨悚然。

為了饅頭30歲生日那天佩戴終生貞操鎖,主人舉行了盛大的儀式。主人的私人會所裡,主人在綜合大廳裡策劃了這場活動。饅頭早早地就被捆綁在了舞臺中央的一根立柱上,他赤身裸體,背靠著立柱跪在舞臺的地板上;黑暗中兩束強烈的探照燈光柱打在他的身上,使他在昏暗的綜合大廳裡顯得如此耀眼;今晚,他才是明星!

主人邀請了她在政界和商界的許多朋友前來參加這次盛會,這些女王們都是達官貴人,都各自在會所裡點了自己心儀的男奴來陪自己,那一次由我和饅頭一同伺候的那位一邊被饅頭操一邊鞭打我的肥溜溜的黃毛中年官婆也在其中,整個綜合大廳裡熱鬧非凡。有的女王點了腳奴,指點著腳奴崇拜著自己的雙腳;有的女王點了廁奴,要求他們不間斷地哀求女王拉屎給他們吃,享受這種被崇拜、被哀求的心理快感;有的女王點了精奴,早已在綜合大廳裡性交起來;還有的女王點了精棒奴,吃著那根漂亮的陽根,沉迷其中。

姨太也來了,小桔子也來了,而我,則被安排和姨太、小桔子呆在一起,綜合大廳裡在一排一排的貴妃椅,姨太和小桔子的貴妃椅在第一排,我跪爬在兩個貴妃椅的中間兒,臉旁,是姨太翹起的穿著深灰色連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的腳,顯然,為了出席這盛大的儀式,姨太也是精心準備了的。而小桔子,作為接受啟蒙教育,10歲的她也穿了一雙肉色絲襪,還有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我跪爬著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饅頭。從一開始,饅頭臉上就寫著毅然決然,面對舞臺下,一排又一排的女王和男奴,面對這些女王和男奴正在進行的各類活動,饅頭的陽根也一直處於勃起狀態,不得不說,他那條陽根的確是少有的極品,圓柱形的陰莖、飽滿的龜頭、微微向上彎曲的弧線、快貼著小腹的上翹角度,如果我是女人,都真的為這樣一條漂亮的陽根感到惋惜。而今晚,它將進入一個永不開啟的小鐵籠之中,永不開啟!永永遠遠!他的眼睛掃過舞臺下的一切,他喘著粗氣。兩位手持長鞭、穿著性感紫色內衣和深肉色吊帶長筒絲襪和黑色高跟鞋的女王,不離他的左右,來來回回邁著貓步,時不時朝著饅頭的身體或者陽根抽上一鞭子。

我最近的一次性釋放已經是兩個月之前了,今晚參加這個盛會,在主人的旨意下,貞操鎖被取了下來,但我的雙手被反綁在腰後,目的是為了防止我手淫。此時面對這樣的盛大場景,我的陰莖早已急劇膨脹,充血滴水,懸在小腹下方搖搖欲墜,飢渴難耐。幸好,姨太那隻翹著二郎腿的腳,穿著深灰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的腳,時不時在我臉上蹭一蹭;小桔子穿著白色帆布鞋的腳,在我的右臉邊兒一晃一晃。也好,時不時感受著姨太美腳的氣息,能讓我狂躁的心稍稍安撫。

二十、永久的禁錮晚八點整,綜合大廳的音樂戛然而止。打在饅頭身上的兩束探照射燈,有一束轉移到了綜合大廳的門口處。整個綜合大廳的女王們和男奴們,都不約而同地停止了各自的活動,齊刷刷的

將目光投向門口。

只見,那厚重的大門朝著兩邊分散而開,“禮賓進行曲”緩緩響起,燈光下,四個健壯的男奴馱著後背上架著的古銅色木質橫樑爬了進來,那兩根橫樑的中央是一把高靠揹帶扶手的古銅色椅子,而椅子上,便坐著我的主人,也就是饅頭的主人。她波浪線的棕色長髮高高紮在腦後、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漸變淡黑色的眼影和深玫紅色的嘴唇相映成趣、一件昂貴隆重的貂皮大衣裹在身上、腰部扎繫著黑色的寬腰帶、貂皮大衣一直垂到主人的膝蓋處、腿上是一雙透明黑色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亮皮高跟鞋。

頓時,綜合大廳裡引起一陣騷動,只見主人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上拿著一個精緻的黑色小盒子,一隻手朝著綜合大廳的女王和男奴們打著招呼,氣場威嚴、儀態尊貴。而在立柱前被綁著的跪著的饅頭,從主人被四個男奴背上的尊貴座椅馱進大廳的第一刻起,眼神就沒有離開過主人。

四個健壯男奴將尊貴座椅馱到舞臺前方的中央停住,主人緩緩放下二郎腿,從座椅裡慢慢站起來,站立在那尊貴座椅的前方,四個男奴立刻感受到重心的變化,紛紛鉚足了勁。此刻,整個綜合大廳只有兩束射燈,一束在饅頭身上、一束在主人身上。主人在眾人的注目下,朱唇吐芳:“親愛的女士們以及卑賤的男奴們,今天,我們聚集在此,是為了我卑賤的精奴饅頭,今天,是他作為一名精奴滿30週歲的生日。”說著,主人轉過頭,用著嫵媚的表情對饅頭說:“饅頭,主人為你準備瞭如此盛大的生日儀式,你高興嗎?”

饅頭跪在立柱前喘著粗氣,呼吸越來越沉,主人接著說:“別激動,我知道,我有好幾年沒有正眼看過你,沒有對你說過話了,我知道你是無比激動的,但是,現在請你回答主人的問題。”

饅頭已經開始微微哭泣,他帶著哭腔說:“謝謝主人!饅頭無比高興!”

而此時,主人已經轉身面對著眾人,主人微微舉起手中的黑色小盒子,說:“作為精奴,是罪孽的!我的精奴饅頭,在長達十年的精奴生涯中,犯下了無比深重的罪孽。只有我手中的這把鎖,才能救贖他罪孽的靈魂!”說完,主人再次微微回頭,問饅頭:“饅頭,告訴主人,你期待嗎?”

饅頭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是的!主人!我非常期待!我期待鎖住我下半生所有骯髒的慾望,以此來救贖我骯髒的靈魂,並忠誠於我永遠的主人!”

主人此時已經走下四個男奴背馱的尊貴座椅檯面,她邁著儀態萬方的步態,緩緩走上舞臺,直到,整個大廳僅有的兩束射燈重合在了一起。我看到,主人貂皮大衣的下襬,輕輕掃過饅頭堅挺的陽根,主人一隻手放在了饅頭的頭頂輕輕撫摸,她朝著眾人說:“那麼今天,這一生最後一次性高潮,你想要怎樣完成呢?告訴主人。”

饅頭開始嚎啕大哭,但下體陽根依然是堅挺的。饅頭哭著、搖著頭,饅頭在哭腔中斷斷續續地說:“我……不知道!……主人”

這時,舞臺下,一些女性們開始製造氣氛,有的喊到:“讓他舔你的腳吧!”,有的喊到:“讓他吃著你的屎,射這最後一次吧!”,更有一位年輕女孩,一看就是調皮的女孩,在下面喊到:“讓我吃他

的雞巴吧!那麼漂亮,多可惜啊!”顯然,這引得全場一片鬨堂大笑!

主人舉起放在饅頭頭頂的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她將右手拿著的黑色小盒子換到左手,邁步走到饅頭的另一側,我看到,主人貂皮大衣的下襬再一次拂過饅頭堅挺的下體。主人將右手放到饅頭的頭頂撫摸著,她緩緩說:“我覺得,我的精奴饅頭,今天可以不射!”全場一片譁然,然後主人低下頭,將饅頭的頭抱在自己的腰側,撫弄著他的臉龐,說:“放棄了吧!為了你對主人的忠誠!為了你對靈魂的救贖!”

饅頭的哭聲變得微弱,他被主人的身體接觸和氣味所迷醉,旁邊手持長鞭的兩位女性開始用酒精擦拭饅頭的陽根,讓它儘快疲軟下來。饅頭語無倫次地說:“放棄……放棄……忠誠……主人……”直到,主人親自為他蹲下,蹲在了饅頭的面前,從黑色小盒子裡拿出那恐怖的貞操鎖,不同於我佩戴的一種更加牢固的貞操鎖。饅頭看著它,雙眼無光,直到主人用手觸碰他的下體,為他佩戴上這永久的貞操鎖時,饅頭雙眼的光華如此明亮,他彷彿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卡塔”

主人緩緩站起身,站在饅頭一旁,舉起手中的鑰匙!一位女士端著一個玻璃杯,杯子裡有半杯透明液體,將杯子遞給了主人。舞臺之下再次騷動起來,因為大家都知道,所有精奴被鎖的當天都會有這個程序,那是半杯強硫酸,用來腐化貞操鎖的鑰匙的。

主人高高抬起下巴,對饅頭以及眾人緩緩說:“我將會是一名仁慈的主人,當你年復一年將人生的所有慾望都積累在“終生禁慾所”裡時,我會在恰當的時候出現在你的面前,僅僅讓你看我一眼,只為讓你禁錮的慾望更加瘋狂。”

說完,主人尖尖的手指輕輕一鬆,那把鑰匙掉入強硫酸中,從杯底冒出少許氣泡。全場一片熱烈的掌聲,在掌聲中,饅頭的眼裡充斥著令人期盼的絕望的明華。小桔子天真的眼神看著媽媽,又看著饅頭,但是,還未成年的小桔子,並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吧,更不清楚,其實那就是她的血緣父親。

放下玻璃杯,主人解開了腰際的黑色腰帶,那貂皮大衣從中敞開,大家看到了主人裹在貂皮大衣裡的聖體,那赤裸裸的聖體從貂皮大衣的中間暴露出來,黑色絲襪的吊帶點綴了無限的美麗,主人狂狼地大笑起來:“哈哈哈……”,那深玫紅色的嘴彷彿能氣吞一切。

看到此景,我全身一個劇烈的抖動,已然是忍受不了強烈的感觀刺激,但無奈雙手被綁身後,任由陽根挺立但也無濟於事。小桔子發現我的異樣,用手摸著我的頭,說:“土根,你要乖,別亂動!”姨太知道我是怎麼回事,牽著我的耳朵,把我的頭拉到她的腳前,脫下了那隻翹起的高跟鞋,將一隻深灰色絲襪腳給了我。

但是此時,全場只有一個人還沒有看到主人今天如此華麗的聖體,當主人的雙手依然將貂皮大衣左右敞開,緩緩轉過身時,饅頭眼裡黎明的曙光更加明亮。兩位長鞭女士開始無情鞭打饅頭,他看著主人貂皮大衣裡的聖體,寧願承受這無情的鞭笞。而舞臺之下,全場的女王和男奴們掀起了最終的高潮……

“說吧!你愛主人!”

“主人!我愛您!永永遠遠……”

二十一、年少

恰青春那一年,我31歲。而小桔子已經不小了,16歲,個子已經和我相當,青澀美麗的臉龐、纖細苗條的身材、隨意甩動的馬尾辮、歡樂開懷的個性,渾身散發著青春荷爾蒙的氣息。這個我帶著在我“馬背”上長大的女孩,比我小15歲的女孩,這個神情和五官有些像她媽媽而又超越她媽媽的女孩兒,已然成為了我的小主人。

桔子每天上學,早出晚歸,國家幾乎所有的社會資源都掌握在女性手中,所以學習壓力並不是很大。每天下午,桔子回到家的第一個聲音,必定是在叫我,有那麼一段時間,連主人都開始吃起我的醋來,責怪桔子從來就不黏著她這個當媽的,每每這時,姨太都會勸說主人兩句:“土根是個好奴,桔子才這樣,再說了,這個傢什麼不是你的?何況桔子和土根呢!”

誠然,我同樣期盼著每天下午桔子回來的那一刻,聽到桔子開門的聲音,人都還沒進門就會喊上一聲“土根”,我心裡也是暖暖的,這小主人,我沒有白“疼愛”,儘管,用“疼愛”兩個字不太恰當。這時,我會快速地到達玄關處,為桔子換鞋、接書包,桔子會用那柔軟細長的手撫摸我的頭髮,會把我的頭抱在她的腿旁,以示親熱。

面對亭亭玉立的桔子,我除了與日俱增的心動,更多的還是羞愧,羞愧於每次見到桔子,我貞操鎖裡的下體總會躁動不安。這一切,都被主人看在眼裡,有那麼一天,主人故意取下我的貞操鎖,將我雙手的小臂和大臂綁在一起防止我手淫。這是我最羞愧的一天,記得那天看到桔子、感受到桔子身上的青春荷爾蒙,我的陽根就立刻充血暴漲到緊貼小腹的瘋狂狀態,這時候,家裡會出現四種截然不同的態度:主人會用一種讚賞的目光看著桔子,為桔子的魅力而感到驕傲;再用一種邪惡可怖的眼神看著我,讓我毛骨悚然;桔子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看著我,並且主動和我進行肢體接觸,肆意表達著她的青春荷爾蒙,讓我澎湃的內心和陽根更加強烈;姨太則不斷的誇獎著桔子,她認為桔子有一種特有的魅力,以後一定會有最優質的男奴;而我,除了羞愧,自己毫無辦法讓自己的陽根軟下去,眼神在主人、桔子和姨太的三雙腳上游離,此時的我,不僅僅是神往著他們的腳,而且也沒有勇氣和她們對視。

青春的桔子,總是喜歡穿帆布鞋、板鞋、運動鞋,一般都搭配著船型棉襪,那種隱藏於鞋子裡的船襪,少有的幾次,她會穿上一雙超薄透明的肉色連褲絲襪,再搭配船襪和鞋子,這幾次,我真的是不敢多看一眼桔子,她那筆直纖細的雙腿上泛著絲襪的光澤,對我來說,不是折磨還會是什麼?

回到家的桔子,喜歡把我叫到她的房間,她會和我分享她的快樂、她的鬱悶、她的學習、她的音樂……每當我跪在她的腳下,聽他說著、笑著、或者沉默著,我心裡都會有一種濃濃的幸福感。時常,桔子還會用她白嫩細膩、修長調皮的腳逗弄我的貞操鎖,那鎖裡的陽根會脹痛到極致。

從桔子14歲開始,在主人的教育下,她的襪子便不再給我洗滌了,按照主人的說法,自己如此珍貴、高貴的貼身物品,尤其是內衣褲和襪子,是不能輕易讓男奴得到的。桔子表面上聽從她媽媽的教育,但心

底裡卻不以為然,更主要的還是對我這個帶她長大的土根有強烈的接納感和認同感。所以,桔子經常在半夜主人和姨太都睡著之後,輕輕來到我的奴窩旁,把一雙原味襪子悄悄塞給我。每當這時,我都會感激地看著桔子輕輕說一聲“謝謝”,而桔子則會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微笑著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小聲說:“早點睡!乖”桔子的襪子上,總有一股特殊的氣味,那純純的腳汗中夾雜著一絲幽幽的芬芳,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青春荷爾蒙吧!

桔子對我是溫暖的、真誠的、善意的、美好的,她有著不同於她媽媽的一種溫情,並有著一顆感恩的心來對待我。甚至有時候,我從16歲的桔子身上,彷彿感受到了欣琳教官的情感,讓我時常回憶起以前在寄宿學校的往事。

二十二、天足下的死而無憾在那年春天的一個週末,桔子要我陪她在院子裡打羽毛球,我畢恭畢敬地拿上球拍,跟著桔子出門來到院子裡。

陽光下,桔子穿著白色體恤和一條超短裙,那筆直纖細的雙腿上泛著閃閃的光澤,我定睛一看,桔子穿了一條透明超薄的肉色絲襪和一雙白色帆布鞋,在我的印象中,青春的桔子只穿過幾次絲襪,並且只穿這種透明超薄的肉色絲襪,看起來若有若無的,說真的,也只有這樣的絲襪才不會玷汙如此美好的青春。

看著桔子那閃著光澤的雙腿,我有些走神,好幾個球明明能輕易接到的卻都掉在了地上。桔子臉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便招手讓我到她面前。我回過神,興沖沖跑到桔子面前,桔子臉上的微笑又活躍起來,她看了看自己的雙腿,說:“土根,你好好打球,待會打完了,本小姐我有好東西給你!”

我笑起來,點了點頭,忍不住問:“桔子,什麼好東西?土根好期待啊!”

桔子把頭朝著我靠了靠,我聞到她身上的幽香,她輕聲說著:“今天我沒穿棉襪!”

我一雙眼睛瞬間瞪得圓圓的,往她腳上瞅了瞅,問:“你是說,你是絲襪腳直接穿的鞋?”

桔子笑得更加燦爛,一個勁點著頭。我心裡可不淡定了,如此清純美好的桔子,她的那雙修長白嫩、細膩光滑的腳,今天居然是絲襪搭配帆布鞋,感覺真是千載難逢,那貞操鎖裡的陽根開始充血。定了定神,朝桔子點了點頭,開始收斂澎湃的內心,專心陪著桔子打羽毛球。

臨近下午4點,我和桔子都已經大汗淋漓,運動使得渾身感到異常輕鬆舒服。回到家裡,桔子就把我拉到她的房間,讓我跪在她學習凳面前,拍了拍我的腦袋,說:“土根,你等著啊,我給你好東西。”說完轉身出去了。

我仍然不明所以,一直以為桔子說的“好東西”可能就是她的絲襪腳吧,但是她出去,是去拿什麼東西嗎?不一會兒,桔子回來了,直接坐在了學習凳上,翹起二郎腿,我聞到她身上的汗香,那絲襪腿就在我的面前,絲襪紋路清晰可見。突然,桔子右手攤開,送到我面前讓我看,那透著血色的手心裡,分明放著我貞操鎖的鑰匙。

桔子正看著我笑呢!

我張大了嘴、瞪圓了眼,心裡著實吃了兩大驚!一大驚是驚喜,心想難道今天可以進行一次性釋放?另一大驚是驚恐,這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桔子,居然偷拿了由我主人掌管的鑰匙,如果我就

這樣偷偷性釋放,這可是大忌啊!

桔子還看著我笑呢!她用翹起的一隻腳輕輕踢了踢我,說:“喂,現在腳上正熱著呢,汗多著呢,你開鎖吧!”說完還“嘻嘻”笑出了聲,她認為自己這樣做,是給我帶來了超級大的驚喜!

我看了看那把鑰匙,又看了看桔子的腳,再轉頭驚恐地看了看門口,心裡怕到了極致,朝著桔子擺了擺頭。桔子也看了看門口,然後把鑰匙再一次往前送了送,說:“你快呀!我媽6點才回來呢!怕什麼?土根”。

我說:“桔子,你這樣,你媽媽會對你失望的,你對一個卑賤的男奴產生了同情心。”

桔子說:“哎,我媽媽不會知道的,沒事兒!”

但是,我終歸還是不敢,我想起幾年前饅頭被鎖、想起斯根一年都得不到主人哪怕一次真正的理睬、我還想起當我面對桔子而產生性崇拜和性衝動時主人那邪惡可怖的眼神,我再一次擺頭,我真的不敢!

這一次,是我第一次看到桔子對我這個“土根”生氣了!原因在於,我的態度毫無疑問會讓任何一位女性誤認為,我居然敢不接受如此的恩惠,這是對女性魅力的一種蔑視和否定,也是大忌。桔子眉頭皺了起來,那眼睛裡是對我滿滿的驚詫,接著,那雙水汪汪的眼底竟是滲出眼淚,就差滾落下來。此時的桔子一定在開始懷疑自己的氣質和魅力了,但瞬間,桔子骨子裡的那股倔強充斥在她的神情上,她開始用不可置疑的命令口吻,要求我打開我自己的貞操鎖。

這一次的性釋放,是我到目前為止少有的幾次在桔子腳下的性釋放,也是第一次在矛盾中的性釋放,面對違背主人旨意的心理壓力,我要努力讓自己的陽根更加堅挺,這樣做是為了不讓桔子誤會我的崇拜和亢奮,以及她對自己氣質和魅力的肯定。同時,這一次性釋放,也讓我真正深度崇拜桔子的那雙腳,那雙青春期的女孩子剛剛發育完成的舒展無比的腳;比她媽媽那雙腳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腳;白嫩細膩中卻有著青春期發達汗腺的腳;感觀上的修長絕美和嗅覺上的純正幽香完美結合的腳;沒有了船型棉襪吸汗而僅僅一層超薄絲襪穿著帆布鞋經過運動後產生的世間最為純正腳汗味的腳。

就是這樣的一雙天足,踩在了我的口鼻上、踩在了我的陰莖上,讓我癲狂地射出一波接著一波的濃精,哪怕在這雙天足下精盡人亡,也有一種死而無憾的酣暢。

二十三、不可避免的罪孽當桔子低著頭、流著淚站在她媽媽面前時,我就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仔細想想,桔子當時讓我處在了沒有退路的兩難境地中,我被夾在“兩個大忌”之間,一個是私自偷開貞操鎖的大忌;一個是拒絕桔子的恩惠,也就是蔑視和否定女性氣質和魅力的大忌。所以,整個事件的過程,只是我在選擇冒犯哪個大忌的過程而已,最終,我不得不選擇冒犯私自偷開貞操鎖的大忌,以此維護了桔子的尊嚴。這話說得,得了便宜還賣乖!

事情的緣由很簡單,畢竟桔子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兒,她悄悄發現了媽媽藏鑰匙的地方、偷偷拿出了我貞操鎖的鑰匙,但是卻沒有考慮到那個抽屜裡的其他物品和物品擺位,那抽屜裡除了我和斯根的貞操鎖鑰匙,也就還有2萬的現金,但精明的主人從來都是不走尋常

路,通過精心的特意擺位,來便於發現抽屜是否被動過。正因為主人發現了抽屜裡物品擺位被人動過,才找到自己的女兒問問情況。目前主人認為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桔子想偷錢;二是桔子動了我或者斯根的貞操鎖的鑰匙。畢竟,我作為男奴,拿上錢也是沒用的,再則,主人是斷定我不敢對鑰匙輕舉妄動的。

現在的處境對桔子就很不利了,如果桔子承認了想要偷錢,這不僅是對桔子的品德誤會,也是對主人如何當媽媽、如何教育女兒的反思;如果桔子承認動了我貞操鎖的鑰匙,那麼桔子得到的將是媽媽和姨婆對她同情一個男奴這種行為深深的失望。小女孩兒,一被問就崩不住了,眼淚花就一顆一顆地往下掉。但是,又不敢說是怎麼回事兒。然後,主人對桔子下最後通牒:“如果不老老實實說清楚,以後就別再叫我媽!”

我跪在主人的腳旁,戰戰兢兢,畢竟事情的真相是我偷偷性釋放了一次。當前,要如何承受犯大忌所付出的代價,是我只考慮的問題,因為,我壓根就沒有想過,要桔子來承受這個錯誤。

我朝著主人的方向側了側身,跪得更直了一些,顫抖著輕聲說道:“主人,是我偷拿了鑰匙!沒有桔子的事兒。”

我當時真切地感受到主人的震驚,她的身子彷彿震動了一下,放在沙發下的腳趾也抓緊了那麼一下,接著,主人那嫵媚的臉龐轉過來看著我,那眼底只有濃濃的不可思議,她問道:“土根,你說什麼?”

桔子在淚眼中也張大了嘴看向我,那滿臉的膠原蛋白演化成一張蒼白的臉龐。

坐在主人一旁的姨太,也看向了我,但有那麼一眼,她看了看我的主人,彷彿在想,前幾年她經常和我各取所需的事情會不會也暴露出來。

我進一步確認,回答主人:“是我偷拿了鑰匙!主人”。

主人仍然不相信,她不相信,土根這個卑賤的男奴,竟然偷拿了她作為主人所掌管的男奴貞操鎖的鑰匙,如果這是真的,那麼她作為主人,顏面何存?

在主人的疑惑中,我輕輕點了點頭,帶著毅然決然,再一次回答主人:“是的,主人!”

主人不可思議地搖著頭,她問:“然後呢?”

我繼續編著謊言:“然後……然後我到玄關,捧著……您的鞋子,射……了……”

“啪”,主人一個耳光打在我臉上,這是主人第一次打我耳光,這是主人在情急之下做出的反應,通常,對於一位優秀的女性來講,這是有失體統的,這一耳光,彷彿玷汙了主人的手。桔子站在一旁,身子隨著那一耳光抖動了一下。主人重複著我的表述:“你偷拿了鑰匙,打開了貞操鎖,捧著我的鞋子,射了?土根,告訴主人,這是真的?”

“對不起,主人”我幾乎要哭出來:“這是真的!”,哭泣,不僅因為主人的一耳光,還有主人對我的不可思議和深深失望。

主人對我的深深失望……

桔子對我的深深感激……

姨太對我的深深詫異……

二十四、永無休止的挑逗主人是仁慈的!並不像饅頭形容的那樣,是狠毒的、無情的。其實,我本應該流落街頭了,像一條遭人唾棄的流浪狗,以垃圾維生、以蛇鼠為伴,因為,我挑戰了主人的權威,這是一個致命的錯誤、大忌,我居然偷了由主人掌管的鑰匙,私自打開貞操

鎖,擅自射精。儘管事實不是這樣,但,事實也只能是這樣了。

主人之所以是仁慈的,是因為在桔子的執拗下、在姨太的勸說下,主人最終沒有把我趕出家門,我的命運再一次在主人手中得到改變,不然,現在陪伴我的只能是蛇鼠。

既然還能留在這個家裡,那還能有什麼樣的懲罰不能承受呢?主人的獎勵或者懲罰從來都是不按常理出牌,這次更是反其道而行之。

我感謝主人,給了我應有的懲罰。從桔子給我開鎖,踩射我的第二天,我被主人關進了新買的一個鐵籠子裡,這個鐵籠被放在客廳的一角。也是從第二天開始,我在主人的旨意下,每天必須服用兩片催情藥,從那一刻開始,我的情慾始終保持在一個高度亢奮狀態,我的陽根始終在更加緊固的貞操鎖裡留著騷水兒。按照主人的話說,既然我騷得連主人掌管的鑰匙都敢偷,那麼就讓我徹徹底底的騷起來。

不僅如此,也就是從第二天我被關進鐵籠、開始服用催情藥開始,主人以及桔子和姨太,開始在家肆無忌憚地穿著性感服飾,這是硬生生要把我體內的魔鬼逼出來不可。通常,主人會穿著暴露的內衣,一種開孔的內衣,能隨時看到乳房和下體的內衣,或者乾脆就不穿內衣,然後再套上一件提升氣質的長款衣服,一般是絲質風衣或者貂皮披肩等,絲襪更是少不了,哪雙性感來那雙,搭配鋒芒畢露的高跟鞋,漫無目的地在我面前轉悠、無意識地在我面前展示;桔子在我主人的指引下,開始穿著一些性感暴露的職業裝,昨天是秘書裝、今天又是空姐裝、明天可能又是女警服,無論什麼服裝,都是搭配絲襪和高跟鞋,什麼暴露來什麼,什麼性感來什麼,在我情慾極度亢奮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桔子穿高跟鞋,只是看到第一眼的時候,我就差點興奮得暈死過去,一個剛剛發育成型的青春少女,每天在你情慾高漲的時候穿各種暴露性感的職業裝,誰能承受如此的誘惑;而姨太是另闢溪路,開始穿著各種皮革服飾,姨太本來就氣質上佳、身材豐腴,各種皮裙、皮革內衣褲、皮褲輪換著穿,讓我承受著別樣的痛苦誘惑。

到了夜晚或者她們外出,不管是主人、桔子或者姨太,只要誰離開我的視野、或者休息睡覺,距離我鐵籠半米遠的地方,必定會出現一雙她們各自的鞋襪,這個看得著但是摸不著聞不著的“半米遠”,持續誘惑著情慾一直保持在高度亢奮狀態的我。通常,夜晚我都難以入睡,就算睡著了一小會兒,但也會突然驚醒,驚醒過來的第一刻,我的所有精力就又被半米遠的鞋襪吸引過去。

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有兩次,桔子故意將她自己的鞋襪放得離我近點兒,也被主人發現,主人耐心地教育著桔子應該怎樣管控男奴,怎樣管控男奴的心和性慾,那桔子有意給我創造的一丁點曙光,也被主人輕而易舉地破滅了。也正因為主人對桔子耐心的教育,使得桔子不敢在此期間有半點造次,以免惹怒她的媽媽,但是這對於我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

整整兩個月的時間,我被關在鐵籠裡,服用了60片催情藥;面對了她們180人次的每天不限時的極度挑逗;承受了360雙次的每晚她們各類鞋襪的“半米遠”零接觸引誘;更是60

天小時幾乎不間斷毫無節制、不受控制地隨時流著騷水兒的非人折磨。

這幾組數值的組合,帶來了另一個數值的變化,兩個月的鐵籠生活,讓我的體重從128斤直降為96斤。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還在求生和求死中,牢固了我對主人、對桔子、還有對姨太的深深崇拜。

二十五、獎勵與懲罰的辯證關係從鐵籠裡出來的當天開始,我便在主人的指引下,不再服用每天一片的“催情藥”。而主人、姨太和桔子,也不再故意在我面前穿著性感服飾和各類鞋襪了,從某種意義上說,我終於結束了被永無休止挑逗的痛苦的60天;但與此同時,我也開始了永無休止的毫無希望的期盼。從第二天開始,我甚至開始有些渴望被關在籠子裡、每天服用“催情藥”、每時每刻面對誘惑、每分每秒承受想要而又得不到的“鐵籠無情2個月”。

這,就是主人的高明之處。我不禁在想,主人對我的長達兩個月的懲罰,到底是懲罰,還是一種獎勵?而結束兩個月的懲罰,到底是解脫,還是又變成了另一種懲罰?思考中,我對主人的感恩之情、崇拜之情,又會到達一個新的高度。

爬出鐵籠一個月之後的那天晚上,我在主人的指引下,在二樓主臥衛生間裡,用鑰匙取下了貞操鎖。主人在這天晚上,居然穿了絲襪,她坐在馬桶蓋上,悠閒地翹起一隻絲襪腳,那肉色絲襪腳下,是一個白色的食盤,盤子裡,盛著一堆金黃色的大便,整個衛生間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惡臭。而這股惡臭,也早已飄到了衛生間大鐵籠裡的斯根的鼻子裡,斯根一邊陶醉的聞著對他來說香噴噴的大便,一邊從喉底發出悲憫的哀嚎,用著永不枯竭的詞彙,不斷讚美著主人。

我心裡知道,這是主人的大便。客觀來講,誰的大便不是臭的呢?只不過,看是誰面對著這一堆大便,比如斯根。

主人抬著下巴,高高昂起的臉龐上一雙傲慢的眼神朝著跪在她面前的我看下來,那一盤大便的上方,主人的那隻絲襪腳在隨意晃盪著,主人說:“土根,今天讓你射一次!”

我驚訝地抬起頭看了看主人,隨即又垂下頭顱,眼神隨著主人的那隻絲襪腳擺動著,但立刻我回過神來,感恩戴德地朝著主人的那隻絲襪腳,其實也就是主人大便的方向,磕起頭來。”不過,得一邊吃著我的屎,一邊射!”主人威嚴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她從來不把自己的大便稱作什麼黃金,屎,就是屎。

我不敢有任何遲疑,一邊磕著頭,一邊說著感謝主人的話。而主人的這句話,明顯讓大鐵籠裡的斯根異常狂躁起來,他的哀嚎更加悲憫,對主人無窮的讚美更加華麗:”我至高無上的主啊,來生我將變成一條蛆蟲,生在您的大便裡,死在您的大便裡,這是我卑賤的生命完美的延續!”

但主人繼續晃盪著那隻性感的絲襪腳,對斯根的讚美充耳不聞,而主人越發這樣,斯根的讚美越發狂熱。她對著腳下的我說:”土根,你還在猶豫什麼呢?”

我不敢再遲疑,用一隻手開始套弄自己的賤根,那賤根隨著主人絲襪腳的扭動早已勃起,而當我的口鼻越來越靠近主人那一堆大便時,原本勃起的賤根,意料之中的隨著那一股惡臭疲軟下來。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射精,

困難重重,想當初在寄宿學生,我在廁奴方面的考核成績一塌糊塗。但是,儘管賤根開始疲軟下來,我仍然不能在言行上有任何怠慢,我用嘴叼起一口主人的大便,仰起頭,一邊努力套弄疲軟的賤根,一邊將品嚐大便、吞嚥大便的動作完整地呈現在主人面前。

斯根在大鐵籠裡”嗡嗡“哭起來!主人的高明之處再次體現的淋漓盡致,想吃大便的,就是吃不到;不想吃大便的,偏偏讓你吃。主人的嘴角開始微微上揚,那眼角和嘴角配合出的淺笑,表達了主人心裡的一抹滿足,因被極致崇拜,虛榮心和性心理得到滿足的一抹淺笑。隨即,主人將那隻絲襪腳輕輕往下一壓,那肉色絲襪的腳底,被塗抹了一層金燦燦的大便,那踝關節向上扭動,腳板翹起,抹上了一層金黃大便的絲襪腳底呈現在我的眼前。”好吧!好吧!為你的勇氣,獎勵你一次吧!”顯然,主人對我毫不猶豫地叼起一口她的大便,裝作細細品嚐並嚥下的舉動,是滿意的。

我端詳著主人塗抹著大便的絲襪腳底,那大便變成了主人腳底的輪廓,穿過大便,便是我為之神往的主人的絲襪腳。那惡臭的大便開始變得可愛起來,似乎那股惡臭在慢慢散開,似乎那股惡臭在慢慢變成主人腳汗的氣味兒。我不斷套弄的賤根,在開始抬起頭來。這一切變化,促使我一邊套弄賤根,一邊望著那大便絲襪腳底怔怔出神。”

嗯?”主人挑逗地詢問了一聲,與此同時腳趾也扭動了幾下,些許大便隨著腳趾的扭動掉落下來。我得承認,我的命脈就在女人這雙腳上,那腳趾的扭動,極大的鼓舞了我,我帶著一種虔誠、伴著一種狂熱,用力地將口鼻”撞“在了主人那塗抹著大便的絲襪腳底,舔舐……親吻……套弄……腳底那一層大便被我吃完,絲襪的腳底顯露出來,那一刻,帶著三個月以來的所有瘋狂,接連三四波濃精井噴而出,些許灑落在那白色食盤裡主人的大便上。為此,我在第二天受到了主人一頓狠狠的鞭笞,主人認為我射精的時候,玷汙了她高貴的大便,應該受到這頓鞭笞。

而至始至終,那個終生渴望吃到主人一條屎的斯根,主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然而,這樣的無情,又何嘗不是斯根所渴望的呢,這種無情的被無視,讓斯根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主人對我的獎勵,實則一種可怕的懲罰,因為這之後,我開始對主人的大便產生性興奮……主人對斯根的無情,實則一種精神的獎勵,之後,斯根深陷那晚被主人無視的精神快感,貞操鎖裡的賤根流了幾天的騷水……高明的主人!可怕的主人!二十六、另一種拋棄“鐵籠挑逗兩個月”

的懲罰結束時,當桔子看到我從鐵籠裡虛弱地爬出來時,桔子哭了。主人作為桔子的媽媽,當著我的面教育了桔子,主人覺得,作為一名女性,不應該對男奴懷有憐憫之心,至少來講,女性作為主宰這個社會的人,和男性作為卑賤的奴隸身份之間,是要劃清界線的。在這之後,桔子不得不遵從媽媽的教導、不得不遵從社會的倫理道德,在言行上和我這個卑賤的土根劃清界線。但是,我無論如何都能感受到,桔子從心裡,對我仍然保持著那份親密的情感。

也就是從這時候開始,我和桔子在日常生活中不再長

時間對視了,有時候我和桔子雙方的眼神無意中碰到一起時,我們也會不約而同地移開目光,我怕連累她,每每這時,我都能強烈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知道,桔子是否也是這樣呢?在“吃屎”這件事情上,桔子是在一段時間後才知道的。我記得桔子當時非常震驚,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我,然後,再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她的媽媽。

而後,她在語言中表達了對她媽媽的不滿,也就是,桔子責怪了我的主人,不應該把我開發成一名廁奴。而我當然無話可說,我是我主人的附屬品,主人要我怎樣,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主人在桔子面前倒也耐心,微笑著抱了抱桔子,表達著內心的無所謂,也許,從那次“偷拿鑰匙開貞操鎖”事件後,主人就已經沒把我當回事兒了。她用尖尖手指點了點桔子嫩嫩的鼻子,笑著說:“改天你也拉一條給土根吃!”

聽到主人這句話的時候,我全身震顫了一下,尤其那貞操鎖裡的賤根劇烈抬了抬頭,我開始關注自己內心的變化,當我知道即將吃到桔子的大便時,我在產生強烈的性興奮。我抬頭看向桔子,她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朝著主人搖了搖頭,假心假意地拒絕著主人:“嗯~我才不呢!”

第二天主人外出後,桔子把我牽到她的房間,我跪在桔子面前,她用一隻穿著船型棉襪的腳挑弄著我的賤根,問我:“土根,我媽媽要讓你吃我的屎,你真的要吃嗎?”

我“享受”著桔子的船型棉襪腳的挑逗,說:“肯定要吃的!”

桔子怪怪的表情,大聲問:“為什麼?”

我說:“因為桔子的一切都是神聖的!”

桔子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就那麼看著我,這是一段時間以來的第一次,桔子和我這樣長時間對視著,然後,桔子臉上泛起幸福的紅暈,一把抱著我,將我的頭抱在了她的雙腿上。

過了兩天,主人果真指引著桔子,端了一盤大便在我面前。是桔子親手端給我的,我看到她的手都在顫抖,盤子裡,兩條金燦燦的大便冒著熱氣,顯得異常漂亮。桔子將屎盤放在我面前後,就到沙發上坐著,靠在她媽媽的懷裡,和姨太一起,她們三人看著我。

我頓了頓,沒有立即吃。其實我不是猶豫,我是想在吃下這兩條大便前,好好欣賞一下,這畢竟是桔子的大便,一位16歲的小姑娘,為我拉出來的大便。而這讓主人產生了誤會,她認為我作為一名只吃過幾次屎的奴來說,要快速而享受地吃下大便,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她招呼著姨太和桔子,三人把雙腳放在了茶几上,這時候,我才看到,今天她們三人都穿了絲襪,三雙絲襪腳底直直對著我,腳趾和腳踝還不斷扭動著,簡直觸目驚心。

我被徹底地挑逗起來,不再有心思去欣賞桔子的兩條大便,眼睛死死盯著她們的三雙絲襪腳底,端起屎盤,大口大口吃起來。當我將第一口大便吃進嘴裡時,桔子發出一聲既驚奇又興奮的尖叫,雙手捂著臉躲進了她媽媽的懷裡,而後,又慢慢從她媽媽懷裡抬起頭,繼續看向正在吃著她的大便的我。

我的表現不僅讓主人很滿意,也讓姨太很欣慰,更讓桔子很幸福。從此,我在主人的指引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吃到一盤大便,不止是主人的,還有姨太的,

然而我最希望還能吃到的桔子的大便,主人卻沒有再讓我吃到過。

相比桔子的羞澀和驚奇,面對著我吃姨太大便的時候,姨太的反應卻是優雅而老道的。她高高揚起自己的頭顱,揚起眉毛,嘴角掛著一絲微笑看著我用嘴叼起一塊她自己的屎。也許姨太和主人還有桔子她們的生活習慣都很健康的原因,大便的口感都很細膩,每當我用唇齒和舌頭細細品嚐時,我都會看向這盤大便的主人,我和這盤大便的主人對視著,感受著彼此心裡的交付,那一刻我知道,我的體內,又增加了她們的排洩物,這完全有一種靈魂的歸屬感。

同時,我心裡也深深知道,主人已經在開始“拋棄我”,將我從一名腳奴,逐漸改造成一名廁奴。她也許一直都不能釋懷,作為一個卑賤的男奴,怎麼可能偷偷拿上貞操鎖的鑰匙給自己開鎖私自射精呢?這是對她作為主人權威的挑戰,儘管主人的女兒執拗留下了我,但她的心裡,也許早已沒有了我這個土根。

二十七、斯根最後的歸宿在我33歲時,桔子已經成年18歲,健康的發育,讓她看起來非常美麗,身材修長而提拔,隨了她媽媽的五官,漂亮得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一年,桔子留學了。在另外一個國度,一個陌生的社會體系,一片飄洋過海之後的陸地。主人為了桔子更加優秀,為了在女性競爭激烈的社會能夠出人頭地,為了開闊她的視野和格局,讓她留學去了。

這一年,斯根出了很大的問題,他的身體健康每況愈下,短時間消瘦了許多,精神也開始渙散。主人找來了“男奴醫院”的醫生,將斯根送到了“男奴醫院”住院治療,我在主人的牽引下,每隔幾天,便會到“男奴醫院”和斯根見上一面。直到現在,我依然還記得那天斯根給主人提出的三個請求,斯根這一輩子向主人僅有的一次請求,就足足有三個:一是請求主人帶他回家,讓他自己能夠死在衛生間的大鐵籠裡;二是自己死後,希望自己的骨灰能夠被攪拌在主人的排洩物裡;三是,渴望在死亡之前,吃著主人的大便射一次精。

主人高高揚起頭顱,靜靜地聽著斯根的三個請求,當聽到前兩個請求時,主人都微微點了點頭,但是,當主人聽到第三個請求時,她的眉毛輕輕地揚了起來,帶著一種戲謔的眼光看著斯根,從喉底微微發出一聲冷笑,那高貴的頭顱固執地向上揚著,沒有再點頭。

是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斯根在生命垂危時,眼睛裡發出的光華。

當天,主人就兌現了斯根的第一個請求,我和另一名男奴護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生命垂危的斯根,轉到了主人臥室衛生間的大鐵籠裡。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在斯根生命的最後一段時間裡,主人每一次排洩大便,都是在這個衛生間裡進行的,都是當著斯根的面進行的;每一次排洩大便之後,都會讓大便靜置在那裡,讓那惡臭靜靜的散發,直至一小時後,才讓我放水沖掉。但毫無疑問的,斯根卻沒能吃上一次主人的大便,一丁一點都沒有。

直至最後,主人在斯根即將斷氣的時候,親口拒絕了斯根的第三個“無理”請求。記得那天斯根的狀況突然就急轉直下,我立刻叫來主人和姨太,我們都守在斯根大鐵籠的旁邊。斯根一輩子都為了追求主

人的一條大便吃,在臨近斷氣時,也還在期盼著,用斷斷續續的氣息哀求主人。這一次,主人沒有再無視斯根,她抬起下巴,傲慢斷然地對斯根說:“不行!”

這時,斯根斷斷續續的氣息更加微弱,眼睛死死盯著主人。主人的話語再次響起:“你永遠也別想得到!”

斯根的氣息幾乎微弱到我們感受不到。

“你這一輩子也別想了!”主人又補了一句。

斯根的氣息已經沒有了,他的目光依然盯著主人,那目光裡,分明有一道光華,一道期盼的光華。斯根在主人的拒絕中去了,也在主人給他的希望中去了。是的,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美好的。那樣會讓斯根,永遠帶著一種期望。

與其說,斯根是悲哀的,還不如說,他是幸福的,他永永遠遠都帶著一種期盼,而這種期盼,就是一種幸福。

第二天,主人兌現了斯根的第二個請求。她在斯根的骨灰上,排洩了自己的大小便。然後,我在主人的指引下,將主人的大小便和斯根的骨灰,慢慢攪拌在一起。攪拌中,我在主人大小便和斯根骨灰的混合物中,發現了沒有被火化掉的貞操鎖。是的,斯根佩戴著這個貞操鎖去的,而這恰恰又增添了斯根的另一份期盼。

主人沒有答應,更沒有實現斯根的第三個願望。

這對於別人來說,是遺憾的。而對斯根來說,卻是一種完美的結局。

幸福而美滿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