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耳光學校系列之黑暗回憶錄
作者:球王
本篇嘗試了不少新的手法,增加對各種情感描寫的力度,與其他文章相比,有了很大的變化。篇幅仍屬兩萬字多的小說。這個故事繼續以女子學校世界作為舞臺,以高三下半學期作為背景,在高考臨近的緊張氣氛中,一個半路插班的男生該如何在這個屈辱黑暗的世界中生存下去,會與朱麗葉老師和眾多女生之間發生什麼樣的故事呢?請大家回憶著自己的青春,跟著我一起踏入這個世界吧……
午後陽光明媚,著名大學的宿舍樓裡,某個門口忽然開了,衝出了一群興高采烈的大學生,落在最後的那個剛要踏出宿舍門口,又回頭往宿舍裡喊道:“王銘宇,怎麼不走,跟我們一起來網吧開黑啊?”裡面傳來了一個聲音:“不了,你們去玩吧,我還要看書呢!”落在最後的那個大學生不解地撓了撓頭,轉身朝前面的人追去:“哎,你們等等我!”只剩下王銘宇一個人捧著書卷坐在宿舍裡,目送著這群舍友的遠去,苦笑著搖了搖頭。是啊,他怎麼能夠與那群舍友一樣呢,他們根本不知道,他是受了多少痛苦和屈辱才能來到這所著名的大學,又怎能不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大學生活呢?漸漸地,他的思緒開始飄向了遠方,飄向了以前的黑暗……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高三下學期了,王銘宇的成績卻還是提不上來,緊張焦慮,心緒不安之下,不小心觸犯了幾條學校教規。學校對這種沒希望考上重點大學的學生特別嚴格,當即給予開除處分。無奈之下,王銘宇的父母幫他到處尋找新的學校,卻四處碰壁。高三下半學期本來就不歡迎插班生,生怕插班生影響了原來的複習節奏,再加上能夠讓學生在半個學期時間裡突飛猛進的學校更是屈指可數。
最後,他們甚至找上了著名的女子高中學校。在通過關係人說情和送了校長無數禮物之後,校長竟然同意讓他來試試。聽到讓自己去女子高中學校面試的消息,王銘宇彷彿置身夢境,以後在女子學校上課,周圍全是美女們的鶯聲嬌語,打情罵俏,真是幸福的日子啊。可是很快,他的夢就被打破了。
到了女子高中學校,他被人領進了一間寬大的隔音辦公室,見到了面試他的女老師,順利的話,也就是他未來的班主任。隨著砰的一聲關門聲,頓時,寬大的辦公室裡就剩下他和那名叫做朱麗葉的女老師兩個人,越發顯得幽靜陰森。王銘宇不自覺地開始緊張起來。穿著職業黑色套裝裙的美女老師朱麗葉悠然地坐在辦公椅上,被性感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優雅地翹著,一雙黑色高跟皮鞋更加襯托出女老師身上高貴而又冷酷的氣質,不自覺地讓王銘宇心生懼意。
他低下頭來,不敢看著眼前的美女老師。美女老師冷冷地開口了:“帶你來的人應該都跟你講過面試的規矩了吧。很簡單,只要我和班裡的同學都同意,就能讓你入班。”“是的。”王銘宇賠著笑臉說,“老師,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你滿意呀?”
朱麗葉邪笑一聲,輕輕晃動了下高跟皮鞋的鞋尖,高傲地說:“我的皮鞋不知道從哪裡沾了些灰塵,我這個人很愛乾淨的,見不得髒。麻煩你用舌頭幫我舔舔乾淨吧”“什麼?”王銘宇楞了一下,有點生氣了:“這怎麼可以!你太過分了,
大不了我不面試了。”他怒氣衝衝地轉身,朝門口大步走去。
就在他的手剛握住門把手的時候,背後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隨便你,反正能不能通過高考是你的事。”王銘宇頓時愣住了,握住門把的手開始輕微顫抖起來。他能就這麼任性地開門離去嗎?家人為了自己四處求人的神情,自己的前途,親朋好友的期待,……無數種表情輪換出現在他的臉上,腦海裡天人交戰,內心無比煎熬。
終於,半晌之後,他放開了門把手,艱難地轉過身來,臉上毫無血色。他邁開了腳步,一步,一步,沉重而又蹣跚地走向了朱麗葉。緩緩蹲下身子,王銘宇的兩手慢慢地向朱麗葉的高跟皮鞋伸了過去,沒想到近在咫尺的鞋子忽然一下子縮回。王銘宇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朱麗葉。
朱麗葉冰冷的眼神掃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剛才……是不是說我很過分?”王銘宇苦笑著搖了搖頭,低聲說:“對不起,老師,我……是我說錯話了,我嘴賤,對不起啊。”“嘴賤?”朱麗葉冷冷地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那你覺得,對我嘴賤的人,我該怎麼懲罰他的賤嘴比較好呢?”
王銘宇一下子明白了朱麗葉的意思,心頭微怒,雙拳不自覺地握緊了。片刻後,他頹然地放鬆下來,咬了咬牙,低聲說:“嘴賤的人,該……該掌嘴!”朱麗葉冷笑了一聲,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話剛說完,一隻修長的玉手便開始高高揚起。”
啪”一陣劇烈的疼痛忽然從王銘宇的左邊嘴角傳來,痛的王銘宇忍不住“啊”地慘叫了一聲。他從來沒被打過耳光,更別提掌嘴了,不知道被人掌嘴原來是那麼的疼痛和屈辱。還沒等王銘宇回過神來,朱麗葉兩隻白皙玉手輪流揚起,左右開弓地朝王銘宇扇來。
啪啪啪啪啪……王銘宇的兩邊嘴角不斷地被玉手掌摑著,巨大的疼痛難以忍受,強大的屈辱感更是不斷襲擊著他的尊嚴,侵蝕著他的內心。巴掌聲響了二十多下才停,王銘宇低下頭,大口地喘氣,雙手捂著火辣辣的嘴角,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悄悄散去。耳邊傳來朱麗葉冷冷的笑聲和冰冷的話語:“跪在地上,把我的鞋舔乾淨!”王銘宇不由自主地跪下了,他的尊嚴和膽量在剛才這頓掌嘴中被擊的粉碎,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念頭。
他麻木地伸出雙手輕輕捧起了朱麗葉的高跟皮鞋,舌頭輕輕接觸在冰冷的鞋面上。一下,兩下,舌頭在光滑的高跟皮鞋的鞋面上不斷地來回滑動著,舔舐著。從鞋面到鞋邊,再到鞋幫,鞋跟,王銘宇麻木地清潔著高跟皮鞋。一隻舔好了,另一隻高跟皮鞋又擺在了他眼前。
沉重的屈辱感不斷充斥著他的內心,唯一的安慰是近在咫尺的性感黑色絲襪所散發出來的誘人味道,輕巧地撓動著他的心,安慰著他疼痛的心。終於,在舌頭經過鞋幫時,他忍不住把舌頭伸向了眼前誘惑的黑色絲襪,卻換來了一記重重的耳光,差點把他打趴下。他不敢抬頭看朱麗葉的表情,舌頭又繼續回到了熟悉的高跟皮鞋上。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高三下學期了,王銘宇的成績卻還是提不上來,緊張焦慮,心緒不安之下,不小心觸犯了幾條學校教規。學校對這種沒希望考上重點大學的學生特別嚴格,當即給予開除處分。無奈
之下,王銘宇的父母幫他到處尋找新的學校,卻四處碰壁。高三下半學期本來就不歡迎插班生,生怕插班生影響了原來的複習節奏,再加上能夠讓學生在半個學期時間裡突飛猛進的學校更是屈指可數。
最後,他們甚至找上了著名的女子高中學校。在通過關係人說情和送了校長無數禮物之後,校長竟然同意讓他來試試。聽到讓自己去女子高中學校面試的消息,王銘宇彷彿置身夢境,以後在女子學校上課,周圍全是美女們的鶯聲嬌語,打情罵俏,真是幸福的日子啊。可是很快,他的夢就被打破了。
到了女子高中學校,他被人領進了一間寬大的隔音辦公室,見到了面試他的女老師,順利的話,也就是他未來的班主任。隨著砰的一聲關門聲,頓時,寬大的辦公室裡就剩下他和那名叫做朱麗葉的女老師兩個人,越發顯得幽靜陰森。王銘宇不自覺地開始緊張起來。穿著職業黑色套裝裙的美女老師朱麗葉悠然地坐在辦公椅上,被性感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優雅地翹著,一雙黑色高跟皮鞋更加襯托出女老師身上高貴而又冷酷的氣質,不自覺地讓王銘宇心生懼意。
他低下頭來,不敢看著眼前的美女老師。美女老師冷冷地開口了:“帶你來的人應該都跟你講過面試的規矩了吧。很簡單,只要我和班裡的同學都同意,就能讓你入班。”“是的。”王銘宇賠著笑臉說,“老師,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你滿意呀?”
朱麗葉邪笑一聲,輕輕晃動了下高跟皮鞋的鞋尖,高傲地說:“我的皮鞋不知道從哪裡沾了些灰塵,我這個人很愛乾淨的,見不得髒。麻煩你用舌頭幫我舔舔乾淨吧”“什麼?”王銘宇楞了一下,有點生氣了:“這怎麼可以!你太過分了,大不了我不面試了。”他怒氣衝衝地轉身,朝門口大步走去。
就在他的手剛握住門把手的時候,背後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隨便你,反正能不能通過高考是你的事。”王銘宇頓時愣住了,握住門把的手開始輕微顫抖起來。他能就這麼任性地開門離去嗎?家人為了自己四處求人的神情,自己的前途,親朋好友的期待,……無數種表情輪換出現在他的臉上,腦海裡天人交戰,內心無比煎熬。
終於,半晌之後,他放開了門把手,艱難地轉過身來,臉上毫無血色。他邁開了腳步,一步,一步,沉重而又蹣跚地走向了朱麗葉。緩緩蹲下身子,王銘宇的兩手慢慢地向朱麗葉的高跟皮鞋伸了過去,沒想到近在咫尺的鞋子忽然一下子縮回。王銘宇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朱麗葉。
朱麗葉冰冷的眼神掃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剛才……是不是說我很過分?”王銘宇苦笑著搖了搖頭,低聲說:“對不起,老師,我……是我說錯話了,我嘴賤,對不起啊。”“嘴賤?”朱麗葉冷冷地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那你覺得,對我嘴賤的人,我該怎麼懲罰他的賤嘴比較好呢?”
王銘宇一下子明白了朱麗葉的意思,心頭微怒,雙拳不自覺地握緊了。片刻後,他頹然地放鬆下來,咬了咬牙,低聲說:“嘴賤的人,該……該掌嘴!”朱麗葉冷笑了一聲,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話剛說完,一隻修長的玉手便開始高高揚起。”
啪”一陣劇烈的疼痛忽然從王銘宇的左
邊嘴角傳來,痛的王銘宇忍不住“啊”地慘叫了一聲。他從來沒被打過耳光,更別提掌嘴了,不知道被人掌嘴原來是那麼的疼痛和屈辱。還沒等王銘宇回過神來,朱麗葉兩隻白皙玉手輪流揚起,左右開弓地朝王銘宇扇來。
啪啪啪啪啪……王銘宇的兩邊嘴角不斷地被玉手掌摑著,巨大的疼痛難以忍受,強大的屈辱感更是不斷襲擊著他的尊嚴,侵蝕著他的內心。巴掌聲響了二十多下才停,王銘宇低下頭,大口地喘氣,雙手捂著火辣辣的嘴角,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悄悄散去。耳邊傳來朱麗葉冷冷的笑聲和冰冷的話語:“跪在地上,把我的鞋舔乾淨!”王銘宇不由自主地跪下了,他的尊嚴和膽量在剛才這頓掌嘴中被擊的粉碎,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念頭。
他麻木地伸出雙手輕輕捧起了朱麗葉的高跟皮鞋,舌頭輕輕接觸在冰冷的鞋面上。一下,兩下,舌頭在光滑的高跟皮鞋的鞋面上不斷地來回滑動著,舔舐著。從鞋面到鞋邊,再到鞋幫,鞋跟,王銘宇麻木地清潔著高跟皮鞋。一隻舔好了,另一隻高跟皮鞋又擺在了他眼前。
沉重的屈辱感不斷充斥著他的內心,唯一的安慰是近在咫尺的性感黑色絲襪所散發出來的誘人味道,輕巧地撓動著他的心,安慰著他疼痛的心。終於,在舌頭經過鞋幫時,他忍不住把舌頭伸向了眼前誘惑的黑色絲襪,卻換來了一記重重的耳光,差點把他打趴下。他不敢抬頭看朱麗葉的表情,舌頭又繼續回到了熟悉的高跟皮鞋上。
舔完結束,王銘宇輕輕用袖子擦拭了下沾著不少灰塵的舌頭,抬起頭來,艱難地擠出笑容:“老師,現在能讓我入班了吧?”朱麗葉淡笑一聲:“還不行。”王銘宇有些著急,難道剛才的屈辱和痛苦都白受了嗎?他不甘心地繼續開口:“老師,你剛才明明答應我的……”
朱麗葉眼神忽然變的冰冷起來,王銘宇心中一顫,無邊的懼意湧上心頭。他閉住了嘴,低下頭去。朱麗葉冰冷的眼神隨著他的低頭漸漸緩和,忽然冷笑了下:“我說的只是我答應而已。剛才我可跟你說清楚了,要我和我班裡的所有同學都同意才能讓你入班。”王銘宇腦子一片空白,張大嘴巴,卻說不出話來。
朱麗葉看著他的樣子,輕笑一聲,冷傲地說:“看在你剛才還算聽話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給你減低點難度吧。待會我會從班裡找四個女生作為學生代表來這個房間找你,我不干預你們,無論你用什麼辦法,只要能夠讓她們四個全都同意,就能入班。”王銘宇心中大喜,不由自主地給朱麗葉磕了個頭,說:“謝謝朱老師。”“真是賤。”朱麗葉冷冷地笑了一下,“給我在這等著。”
起身出去,把門也帶上了。
過了不久,辦公室門被打開,四位女生俏生生地站在門口。王銘宇抬頭望去,忍不住看呆了,這四個女孩子都是他平生所未見過的漂亮和氣質,真不愧是美女如雲的女子高中。女生們看了王銘宇一眼,魚貫走了進來,一起在王銘宇面前站定。四位女生都穿著統一的學校制服,天藍色水手服配製服短裙,短短的褶皺裙襬之下,渾圓的白嫩大腿若隱若現。
四雙各式各樣的長筒絲襪包裹著她們圓潤優美的小腿,四雙潔淨的制式小皮鞋輕輕踏在大紅色地毯之上。
一眼望去,形成了一道誘人的風景線。王銘宇哪裡見過這等美景,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唾沫。王銘宇有點緊張,擠出笑容,開口招呼說:“你……你們好……”
四位女生互相望了一眼,都掩嘴偷笑了起來。其中一個穿著肉色絲襪看上去比較清純的女生笑著開口:“你別緊張,我們一群女生相處慣了也無聊,加個男生的也能多點樂趣。所以我們四個商量過了,不會反對你進入我們班的。”“真的嗎?”王銘宇高興地說:“謝謝,謝謝你們。”
“哼!”忽然,那個穿著深灰色長筒絲襪看上去很驕傲的女孩哼了一聲,說:“我們只是說不反對而已,可沒說同意,你要想我們同意,還得表現表現才行。”同意和不反對有什麼不一樣嗎?王銘宇疑惑地撓了撓頭,不過也不想糾結這個問題,小心翼翼地問:“那,我該怎樣表現才能讓你們同意呢?”
清純女孩笑著說:“這樣吧,聽朱老師說你被她玩弄了好久才同意你過的。那不如也讓我們四個玩弄下,我們玩弄的開心了就同意讓你進班。”
王銘宇的心一陣沉重,剛才被朱麗葉折磨的羞辱場面再次閃現在他腦海裡,沒想到她們班裡的人都那麼愛折磨人。不過畢竟朱麗葉是成熟女子,四個女生的折磨說不定會不難撐過去吧?他無奈地苦笑了下,知道毫無選擇的餘地,索性放棄了掙扎,爽快地點了點頭。隨後她們四個默契地分開,分別站在了四個角落裡,那個清純女生微笑著朝他招招手,接著玉指輕輕指了指她的腳下。
王銘宇會意,來到那位女生面前,撲通一聲跪下了。偷偷抬眼看著眼前的女生,王銘宇忍不住心裡讚歎了一下。在他面前的這位女生長得十分清純,皮膚勝雪,秀雅脫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一雙美腿筆直圓潤,配上包裹雙腿的肉色超薄長筒絲襪,更顯得清新動人。
王銘宇筆直地跪在這雙肉絲美腿前面,他第一次以這樣下賤的方式和同齡的女生接觸,奇怪的是卻絲毫沒有反感,反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清純女生微笑著看著他,開口說:“先自我介紹下,我叫胡林燕。”王銘宇不敢看她,低頭回答說:“你好。”胡林燕輕笑了一下,說:“抬起頭來。”
王銘宇知道胡林燕要打自己耳光了,自覺地把臉擺正在她面前。”啪啪啪啪啪啪”胡林燕抬起玉手,左右開弓地扇著王銘宇的耳光。雖然只是個同齡女生,可是胡林燕的手勁可真不小,每一記耳光抽在王銘宇的臉上都不由得讓王銘宇的嘴角一陣哆嗦,而且被同齡的女生扇耳光難免會有較大的羞恥感。胡林燕連扇了他二十多個耳光才停了下來。
打完耳光,胡林燕輕輕脫掉腳上的鞋子,一隻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足伸到了王銘宇面前:“舔!”王銘宇顫抖著手捧起了眼前這雙美足,五根纖美的腳趾透過半透明的肉絲若隱若現。王銘宇的呼吸忽然變促,抬頭一看,胡林燕的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意,彷彿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他臉色一紅,連忙低下頭來,舌頭輕快地在女孩的襪子上舔舐著,淡淡的體香讓他異常舒爽。
才舔了幾下,胡林燕忽然收回了腳,淡淡地說:“就這樣吧,太溼就沒法穿了。下一個。”
站在胡林燕同一邊的就是剛才那個驕傲女孩。她身材極佳,穿著深灰
色長筒絲襪,微眯的眼睛,下巴輕揚,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高傲的氣質。王銘宇最怕這種高傲美女了,戰戰兢兢地來到她面前跪下。灰絲女生驕傲地看了腳下的王銘宇一眼,忽然伸腳直接把鞋子踩在了王銘宇頭上,王銘宇的頭被這股大力驅使,向地板撞去,“砰”
的一聲輕響,王銘宇被迫磕了個頭。灰絲女生得意地笑了下,說:“你記住了,我叫張舒悅。”隨後把腳移開,左手一把狠狠揪住王銘宇的頭髮,把他的頭從地上拽了起來。王銘宇吃痛,忍不住挺身跪直了。
隨後,張舒悅一手揪住王銘宇的頭髮固定住,另一隻白嫩玉手抬起,先一下正手耳光將王銘宇的臉蛋打歪到另一邊,接著玉手沒有絲毫停頓,折回反手手背扇在了王銘宇另一邊臉上。”啪啪”兩聲清脆但又截然不同的耳光聲在辦公室裡迴盪。正反手耳光是最羞辱的,同時也有一定難度。可張舒悅顯然很擅長這種扇耳光方法,白嫩的玉手不停地在空中來回擺動,十分嫻熟地正反手掌摑著王銘宇的臉蛋。
王銘宇又是羞辱又是疼痛,難受極了,尤其到後來張舒悅越扇越快,王銘宇頭部不停地擺動,頭都有些暈了,只是模糊看到一隻淡白的手影在自己臉頰兩邊不停晃動。淡白手影忽然消失了,王銘宇忍不住捂著臉大口喘氣,粗算了下,眼前這個灰絲美女居然一口氣扇了他三十多個耳光,自己的臉上明顯傳來鼓起的感覺,看來自己的臉都被張舒悅扇耳光給扇的腫起來了,這個女孩真是狠啊!張舒悅輕輕撫摸了下王銘宇的臉蛋,滿意地欣賞著眼前被自己漂亮玉手錘鍊出來的作品,笑了。她踢了下王銘宇的胸口,傲然地說:“給我磕十個頭,說聲謝謝美女的耳光賞賜,就算你過關了。”
王銘宇忍住了心中的羞恥,慢慢地在張舒悅的深灰絲襪腳下磕起了頭。十個頭磕完,當他咬牙說出那句“謝謝美女的耳光賞賜”時,臉早就漲得通紅了。不過總算過關了,接著,王銘宇來到第三位女生面前。
第三位女生看上去有些瘦弱,臉上的笑容裡略帶著點害羞,嬌軀似柳枝般柔嫩,雪白的肌膚,白色絲襪包裹著她纖細的嫩腿,顯得更加柔弱了。她有些害羞地看著王銘宇在她面前跪下,有些不好意思,索性蹲了下來,看著王銘宇,輕聲說:“你好,我叫凌曦,很高興認識你。”王銘宇輕輕吐了口氣,終於遇到稍微正常點的女生了。他高興地朝凌曦點了點頭,說:“你好,我也是。”
凌曦微紅了下臉,柔和地低聲對說:“我不能直接讓你過,不然朱老師那不好交代。就稍微扇你幾下意思意思吧,好嗎?”“嗯!”王銘宇爽快地點了點頭。眼前的柔弱女孩激起了他身為男生的保護欲,更是被她的體貼所折服。
他索性挺起身子,把臉湊到了凌曦面前,笑著說:“來,扇吧。”旁邊三位女生沒聽清他們在說什麼,看著高興等待捱打的王銘宇,感到莫名其妙。凌曦的俏臉更紅了,就這麼蹲著,抬起嬌弱的玉手,“啪啪啪啪”連續四下正手耳光扇在王銘宇一邊臉上,雖然耳光聲不小,可是王銘宇並沒有感覺這幾記耳光很疼,他發現凌曦的玉手在扇到他臉上的一剎那,手指和手掌偷偷輕微往外縮了下。
這樣打出來的耳光就會顯得聲音大,但是造
成的傷害卻降低了不少。明顯是凌曦在故意放水。四下耳光打完,凌曦抬起另外一隻玉手,“啪啪啪”地扇著王銘宇另一邊的臉蛋,同樣扇了四下後又換手扇。
這樣扇會使王銘宇的臉蛋受力比較平均,減少王銘宇的疼痛感。王銘宇感激地看著凌曦,感受著她柔弱的玉手扇打在自己臉蛋上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有些享受這種感覺,甚至希望凌曦能夠更用點力氣扇自己。這樣來回扇了四次後,凌曦停下了手。她站起身來,紅著臉對王銘宇說:“好了,你通過了。”
“等等。”正在王銘宇高興的時候,張舒悅出聲了,她轉頭看著凌曦,不滿地說:“凌曦,你這麼簡單就讓他過了?”“算了。”卻是胡林燕開口了,她看了凌曦一眼,輕輕搖了搖頭,似是苦笑,又似是無奈。
淡淡開口說:“曦兒比較心軟,就這樣吧!”張舒悅氣鼓鼓地嘟起了嘴,但卻沒有回嘴。看來胡林燕在她們幾個中的地位不低,在胡林燕面前,她驕縱的性子似乎也收斂了幾分。這時最後一個女生笑著說:“沒事,還有我呢,我可不會那麼輕易讓他過的。”
王銘宇心中一驚,朝那個女孩看去。那位女生長的活潑可愛,圓潤的臉蛋,水靈靈的大眼睛,櫻桃小嘴上總是帶著笑。略胖的身材絲毫遮不住她青春的美麗,反而顯得更加可愛。一雙黑白條紋長筒襪勾勒出小腿的美麗曲線,十分養眼。
女孩笑嘻嘻地朝他招了招手,王銘宇起身,剛想走到女生那邊下跪,那個女生卻臉色一沉,大聲朝他一喝:“誰讓你起來的?給我用膝蓋膝行過來!”王銘宇心中微怒,但又不敢反抗,只好繼續原地跪下,膝蓋緩緩移動,朝那個女生膝行過去。短短的一段路,已經讓王銘宇的內心充滿了羞辱。等他最後跪在那個女生腳前時,幾乎喪失了所有反抗的力氣。
麻木地抬起臉來,等待著那個女孩耳光落下。那個女孩卻不急著扇他,一邊伸手用手背輕輕拍打王銘宇的臉蛋,一邊笑著說:“那我也自我介紹下吧,我叫沈潔,初次見面,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說話的同時,玉手手背還在不停地輕拍王銘宇的臉蛋。雖然拍打的很輕,但是被手背不停拍臉,王銘宇還是感覺到一陣陣屈辱不停襲來,心裡難受極了。
沈潔滿意地欣賞著王銘宇臉上的表情,隨後站起身來,抬起凝若玉脂的嫩手,卻不揚起,而是伸到王銘宇臉蛋附近,手背繃直。”啪”響亮的耳光聲在房間裡響起。王銘宇被這記重重的反手耳光扇的措不及防,忍不住呻吟了一聲。一般打耳光都是正手耳光起步的,沒想到沈潔居然一出手就是反手耳光,而且力道還特別大。
還沒等王銘宇從疼痛羞辱中反應過來,“啪啪啪啪”連續的反手耳光扇了過來,每一下與王銘宇的臉蛋接觸都發出清脆的耳光聲,王銘宇的臉蛋被沈潔的玉手手背扇的不停地往一邊偏去。巨大的疼痛加巨大的羞辱使得王銘宇不停地慘叫,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減輕一點痛苦。”啪啪啪啪啪”清脆動聽的耳光聲不斷地在房間裡迴盪,夾雜著痛苦的慘叫聲,像在彈奏一曲動聽的音樂。
沈潔微笑著欣賞著這曲動聽音樂,一隻手背扇累了就換另一隻手背。凌曦心有不忍,閉上雙眼,轉頭到另一邊,不忍看到這樣的
場景。過了許久,音樂停了。王銘宇費力地睜開眼睛,劇烈的疼痛透過鑽心的麻痺感不斷襲來,感覺臉蛋彷彿不屬於自己似的。
他痛苦地眨了下眼睛,才發現眼睛裡全是眼淚。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個女生的耳光給打哭了。沈潔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秀目一凝,輕輕抖掉鞋子,一腳把王銘宇踹倒,隨即黑白條紋的蓮足輕巧地鑽入了王銘宇的嘴巴里,不停地來回抽動。王銘宇嘴巴被堵,發不出聲音,只能嗚嗚地叫著。
他的舌頭被迫不斷地與沈潔的腳接觸,卻根本無心享受沈潔美腳的柔軟觸感,不斷抽胡林燕看到沈潔停手了,走了過來,蹲下身子,微笑著對王銘宇說:“恭喜你,成功獲得了我們的認可,歡迎你加入我們班級。”接著,她站起身子,又說:“你休息下吧,下午1點準時到我們班級來,還有個入班儀式在等著你呢。”說著就帶著其他幾位女生向外走去。王銘宇連忙起身,說:“等一下,什麼入班儀式?”
胡林燕腳步停住辦公室門口,卻不回頭,只是帶著淡淡笑意的話語傳了過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便走了出去。王銘宇怔怔地看著四位女生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麼難關在等著他,還是先找個地方躺躺吃點東西恢復體力再說吧。不過不能在這裡,朱麗葉隨時會回來,到時候又不知道會多受多少折磨。
他掙扎著爬起身,蹣跚著向外而去。
下午一點,王銘宇準時來到了朱麗葉的班級。門口有一個很大的鐵櫃,分成許多小鐵箱。王銘宇知道這是女子學校的特色,進教室需要脫鞋。搖了搖頭,脫掉鞋子,放入一個空著的鐵箱,只穿著襪子踏在地上,隨後輕輕敲了一下教室的門。”
進來。”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一聽就是朱麗葉的。隨後王銘宇小心翼翼地開門進去。一進門,入眼的便是一個較高的小木臺,並沒有設講臺,背後便是黑板。
木臺上,穿著性感黑絲襪的朱麗葉老師冷然而立。往教室內望去,鐵製小課桌分成三列,每列兩排五行,很容易就計算出總共有30名女生。王銘宇一掃而過,發現早上調教他的四個女生都坐在裡面。此時,30雙女生的眼睛向他望來,其中大部分都是美麗女孩,王銘宇不覺有些害羞,低下了頭,不敢與她們對視。
朱麗葉瞥了王銘宇一眼,隨後繼續看向學生們,冷冷地開口:“上課!”頓時,另王銘宇驚訝的情形出現了,三十名女生迅速起身往座位旁邊而去,站在課桌間的空道里,隨後竟然一起屈膝跪在地上。一排排白嫩渾圓的大腿和各式各樣的美麗絲襪頓時晃花了王銘宇的眼睛。王銘宇嚇了一大跳,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三十名女生齊齊大聲開口:“朱老師好!”朱麗葉輕輕點了點頭,朱唇輕啟:“起來。”“是!”女生們齊聲應了,然後紛紛起來回座位坐好。
這一幕給了王銘宇巨大的衝擊,沒想到這裡這麼嚴格。朱麗葉看了王銘宇一眼,淡淡地對著女生們說:“今天,這位王銘宇王同學即將加入我們班級,大家鼓掌歡迎!”所有女生們一起鼓掌,連朱麗葉也拍了兩下手。王銘宇受寵若驚,連忙低頭不停地向朱麗葉和女生們鞠躬,不停地說著謝謝。
掌聲停下之後,朱麗葉又開口了:“王
銘宇同學比較特殊,即是轉校生,又是男生,很難一下子適應我們女子班。為了幫助王同學更快的融入我們班級,我給王銘宇同學準備了一個入班儀式,由班長鬍林燕負責主持。現在,入班儀式正式開始。”隨後自己走到小木臺一邊的座位上坐下。”是!”第一排最左邊的一個女生站了起來,正是肉絲美女胡林燕。
胡林燕的肉絲襪蓮足踩在地上,款步姍姍地走上了木臺。站好,嚴肅地對王銘宇說:“過來這裡。”王銘宇應了一聲,也走上了木臺,站在木臺中央,面對著下面的女生們。胡林燕嚴肅地開口:“跪下!”
“是!”王銘宇應了一聲,聽話地筆直朝著學生們下跪了。經歷了上午的事件,王銘宇已經對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做好了心裡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