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女女、男女)
作者:we1564613603
你打開了電腦或者手機,在像以往玩著手機。然後,你打開了瀏覽器,在確定不會被家人、朋友甚至包括你的另一半看見以後,你點開了那個連名字都不想被人知道的論壇。你熟練地打開了一個又一個的板塊,在這個“黑色論壇”裡,瀏覽著各式各樣的帖子,以滿足你自己都說不清的變態慾望。
你很清楚,這種慾望無法通過瀏覽這些帖子來滿足,甚至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實現你在瀏覽這些帖子時腦子裡冒出的一個又一個,那些低賤、噁心卻又是你最美好的奢望。可你無法拒絕,因為一個個帖子的標題下,可能就是你想要看到的——
一雙絲襪腳一隻高傲翹起的赤足一個女人如同賤泥般被另一個女人高傲踩踏變形的臉……
這些圖片和文字,是你一次又一次進入這個論壇的原因。論壇裡的東西成為了你日常生活中,最舒適以及最無法缺失的一部分。
突然間,你看見了一個標題。
《XX女主強迫羞辱女奴(剛剛路上拐來的)》帖子裡面沒有圖片,只有簡短的下載鏈接和壓縮密碼。你本想關閉帖子後退到其他版塊,可對標題的期待和其他毫無吸引力的標題,讓你不死心地對這個資源有了些期待。你不怕麻煩地從網盤裡下載文檔,再從文檔裡找到了雲盤的鏈接。
是個壓縮包,很大,有一個左右。但這反而讓你有了些期待,因為越大,往往代表著越好。
視頻總算下載並解壓好了,你打開了視頻,在視頻播放器的運作下,視頻緩緩播放著:屏幕裡,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被毫無美感和經驗地用繩子,粗暴地捆綁著,躺在了一堆骯髒的內褲和絲襪裡。內褲的款式有男有女,絲襪叢中也夾雜著幾隻男士襪子,這些內褲襪子儘管款式略有不同,但大多都有一個特點——髒!
而女生,就是這堆衣物中,唯一干淨的物體。
視頻的畫面並不精美,拍攝手法也很粗糙,但就是這樣,反而有種特殊的真實感。
“唔嗯……”女生似乎正在慢慢甦醒,只是那深深勒進她身體裡的繩子和在內衣褲中不舒服的躺姿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鏡頭慢慢拍攝女生的全身,你認出了視頻裡,那熟悉可見的高中生的校服。這熟悉和真實的一幕,讓你感覺喉嚨有些乾燥,你強忍著快進的衝動,仔細地盯著屏幕。內心,在期待著什麼更加刺激的畫面……
“她快醒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輕輕地響起,有些呢喃的聲音讓你無法聽清她接下來說的話。女人似乎害怕驚醒了女生,連忙放緩了語調,儘管你猜到女人接下來肯定不會溫柔地對待高中女生,可看起來,起碼她現在似乎並不想讓女生醒過來。
“嘻嘻,MD,讓你嚐嚐四天沒洗的……”女人的話很粗俗,也有語病,這和你在小說裡看到的優美女主有著很大的區別,可女人的話卻讓你忽略了這些,因為你隱隱猜想到了接下來的畫面。
“窸窸窣窣……”鏡頭有些晃動,伴隨著衣物的摩擦的聲音,女人披散著長髮的身影投射在女生的高中校服上。那動作,分明是在脫下內褲的動作。女人的動作有些笨拙,顯然是因為一隻手要拿著攝像機的緣故。
“先讓你聞聞……嘻嘻……”你果然在鏡頭裡看見了一隻塗抹著指甲油的手,拿著一條粉
色的內褲。女人用一隻手把內褲翻到了內側,在有些黯淡的燈光下,你還是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明明是粉色的內褲上的下陰處有著腌臢的泛黃。
女人壞笑的聲音像是貓的爪子,不斷撓著你的心窩。你的下體開始隨著女人的動作變得火熱,你看著屏幕中,女人不斷晃動展示著內褲上的泛黃,甚至,在那些泛黃的尿漬上,還有著在燈光的折射下的一絲絲晶瑩——那是女人糜亂和色慾的標誌。
你的呼吸越來越重,內褲的汙穢和高中女生清純白皙的臉龐形成的強烈對比,讓你就連眨眼都不捨得。你明明很期待,可當你親眼看見那一幕時,你卻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女人終於展示夠了,將你已經記在心裡的骯髒的,“新鮮的”內褲,用手惡狠狠地貼在了女生昏迷卻又安靜的臉上。
“唔……”女生依然沒有睜眼,歲月靜好的臉上被女人緊貼著的內褲覆蓋著口鼻。這個在睡夢中的天使皺著眉頭,發出夢囈般的嗚咽。你開始想象,想象這個女生是多麼的清純,她還準備好從學校未步入社會,便已經被這個社會的黑暗所汙染。
女人似乎有些累了,乾脆而又有些粗暴地把那條粉色的內褲用一隻手套在了女生的腦袋上。雖然套上的很草率,但女人卻仔細地把自己內褲上最汙穢的部位對準了女生的口鼻。
她似乎一定要女生用肌膚緊貼著從自己身體裡排出的汙穢,她才會滿意。
你在這之前,似乎沒有對這種“無意識”的羞辱注意過,你現在似乎才意識到這種獨特的羞辱方式帶給你的刺激是你從未體驗過的興奮。你的手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伸進了自己的雙腿之間,撫摸著自己的下體。
你不知道自己代入的是誰的角色,那個女人?還是那個昏迷的高中生?可你就是很興奮,屏幕裡,女人不厭其煩地撫摸著女生被內褲包裹著的臉,讓那張在內褲的包裹下,只露出部分肌膚的臉在女人的手下浮現出女生翹挺的五官應有的弧度。
“……”女人玩膩了,她似乎沒辦法在一個項目上停留太久。在晃動的鏡頭和叮噹的響聲中,你判斷出她拿過來了一把椅子。而鏡頭也終於不再晃動,它似乎被女人固定在了什麼儀器上,儘管角度有些傾斜,但你卻能清晰地看見女生仍沉睡在內褲裡的腦袋正不斷地吸收著經過女人內褲過濾過後的空氣。
你開始發覺自己越來越看不夠女生那顆被內褲包裹著腦袋,你的手對著屏幕中那個熟睡的臉褻瀆般地自慰了起來。你的變態幻想在這一刻又開始萌發,彷彿,你自己的頭上也套著女人的內褲,經受著這噁心骯髒的屈辱;又好像,你才是那個往女生頭上套內褲的人,你也要這朵純潔的小花,哪怕在睡夢中,也要無時無刻地被自己的內褲汙染著——你內褲上的氣味有多麼難聞,你自己最清楚不過了,不是嗎?
“哈哈……我來啦~”女人有些猥瑣的聲音打斷了你的幻想,你越發期待地等待著屏幕中,女人接下來會有怎樣更加刺激你點的動作。
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這無聊的空白大概持續了十秒,期間鏡頭一直沒有移動過。終於,鏡頭中多了些什麼,屏幕中不再是隻有一顆讓你有自慰幻想的內褲腦袋。一雙嫵媚的黑色開始從視頻的邊緣,一點點地進入了你的視線。
那是一雙腳!
是一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腳!
女人的腳很漂亮,儘管在黑絲的包裹下,你也能清晰地看見女人腳背上白皙的肌膚。惡意扭動著的腳趾,不僅展示出了讓你無法拒絕的獨特美感,更讓你看清了女人腳上劣質絲襪裡,腳趾縫間粘黏的噁心黃色泥垢。
你愛死這樣的腳了,不是嗎?!
你曾經無數次幻想,要讓這樣臭哄哄的絲襪腳踩在自己的臉上,讓它踐踏自己,享受地呼吸著那雙絲襪腳上傳來的鹹溼惡臭。無論那個女人的腳有多臭,有多髒,你都喜歡。喜歡到,你不滿足於僅僅是被踩踏的觸感和它的味道。
你還想要舔!
你想要用自己的舌頭,來品嚐那雙腳上的一切。無論是在現實中,還是在網絡上,每次你只要一看見女人的腳,內心就像是被子彈射中一樣產生觸動。在你無數次躲起來自慰的幻想中,又有幾次不是幻想著女人的腳趾發洩的?
女人的腳終於全部進入了鏡頭裡,它仍不斷蠕動著在絲襪裡的腳趾,撩動著你的心絃,然後一點又一點地往女生毫不知情的絲襪腦袋上靠近。
“踩?不踩?踩?……”女人根本沒有理會你被折磨的心情,那雙腳頑皮地停留在了女孩在內褲裡裸露出的兩塊肌膚上,似踩非踩地點著女孩兒柔軟的臉頰。視頻佔用的龐大空間是有道理的,超清的清晰度下,你甚至能看見女孩兒的臉在女人足趾的輕踩下,時而凹陷再慢慢恢復成它原有的弧度。
許是女孩粉嫩的臉頰讓女人有了快感,她很快停止了這個如同隔靴止癢的遊戲。而且,她也不得不停止——女孩兒醒了。
那個被女人腌臢內褲套著頭的女孩兒,在你和女人都料想不到的時間睜開了眼。像是熟睡中的人被吵醒一般,女孩兒僅露在內褲外的雙眼無力地張合了幾下,伴隨著女孩兒有些慵懶和痛苦的呻吟,那雙眼睛才徹底睜開。
“emm……咳咳……嘔~”女生的身體扭捏了幾下,彎曲的手臂扭動著,似乎想要揉搓一下她眯縫著的,還沒適應燈光的雙眼。粉色內褲下,女生堅挺的鼻子抽動了幾下,便忍不住地咳湊了起來。似乎是內褲上刺鼻的氣味,反而刺激著,讓女生的嗅覺優先於大腦甦醒了過來。緊接著,就是她的味覺:她開始不斷地乾嘔了起來。
這個愛乾淨的女生的身體,在甦醒的第一時間便做出了各種想要逃離女人內褲的排斥反應。過程中,女人有些鬆垮的內褲,從女生的頭上滑落,那個敏感的身體這才停下了它對汙穢厭惡的排斥。
“放我回家……放我回家!嗚嗚嗚……”女生被嚇壞了,她像個孩子一樣地哭泣著,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從她臉上滑落。她看起來害怕極了,惡臭的內褲,和被捆綁著的身體,包括你無法得知女人是怎樣的方式把她綁架到這裡。這些,都讓視頻裡的女生,像只小兔子般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女人沒有回答女生的話,她似乎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超出她預料之外的突然,也或許是女生可憐的眼神,女人許久都沒有做出反應。(就像你剛準備對一個昏迷的美女做出什麼羞羞的事情的時候,你褲子都脫了,美女卻醒了。)“你給我起來!”女人尷尬又有些憤怒的聲音終於伴隨著她粗魯的動作改變了單調的畫面。她又拿起了攝像機,有些
微微晃動的畫面裡,是女人的雙腿和跪在女人面前的可憐女生。
女人沒有直接答應女生的乞求,她狡猾地先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想回家,就先給老孃舔!”女人岔開了雙腿,在臉有些蒼白的女生的注視下,指了指自己沒穿內褲、被連褲襪包裹著的下體——她的內褲之前套在了女生的頭上了。
“呲溜……”女生吸了吸鼻腔裡因為哭泣而分泌的鼻涕,害怕而又不敢拒絕的臉,躊躇而又蹣跚地,跪爬到了女人的雙腿之間。她有些不情願地看了看女人在連褲襪裡的下體,在女人不滿的哼聲中,怯懦地看向了鏡頭的上方,並慢慢地把臉往女人的雙腿間埋去。
“嘔~不……不……我做不到”舌頭試探性地隔著連褲襪的舔舐瞬間就讓女生鼓起的所有勇氣消失殆盡,舌頭上傳來的無法忍受的刺激讓她崩潰地搖頭,弓著腰,不斷地乾嘔。女生不斷地拒絕,和誇張的反應似乎惹惱了女人。
“做不到也要做!”女人羞憤地嘶吼讓女生渾身一顫,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女人便急不可耐地把連褲襪脫到了膝窩處,強按著女生的頭,讓那個凌亂不堪的腦袋,從自己的腿下穿過,再狠狠地按進了自己的胯下。
鏡頭的劇烈晃動,讓你有些看不清,等再看清時,女生的臉便已經深深地埋進了女人的下體裡。你只能看見女人雙腿間,女生不斷掙扎和反抗蠕動的頭頂。
“唔唔……”女生排斥和拒絕的閉嘴悶哼和女人粗暴的鎮壓,讓你的呼吸和女人一樣慢慢粗重起來。這凌辱和強制羞辱的畫面裡,女生那含糊不清的哀鳴是最美的奏鳴曲。
“嗚……唔……”在那堅持不懈的掙扎中,你終於看見了女生的眼睛,也只有眼睛了。
在凌亂的髮絲下,女人雙腿間雜亂的幽草中,只有那雙通紅委屈的眼睛可憐而又無助地不斷悶哼著流著眼淚。淚水從眼眶滑出,滴落在再次試圖逐漸掩埋女生雙眼的幽草,晶瑩的淚珠在幽草根部消失不見,純潔的液體不斷滋潤著幽草深處,那不知滿足、一點點蠕動著,企圖再次吞噬女生所有五官的深谷。
“給你臉了是不是!不給老孃舔,我就把你悶死我的裡!”十幾分鍾過去,女人似乎已經厭煩了和女生的強迫遊戲,拽起了胯下的腦袋,在女生得救的大口喘息聲中,惡狠狠地揚起手,在女生臉上留下了兩道通紅的掌印。
“舔不舔?!”被迫仰起頭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與委屈的表情,女人無理和淫蕩的話,在那兩個耳光中,徹底打垮了女生的自尊與勇氣。女生沒有說話,屈服二字帶來的羞辱,對視頻外的你是美酒,對視頻中的她卻是難以下嚥的毒藥。
“en……”女生點頭了,吸著鼻子的哭腔擠出的應答顯得悶悶的。
“哼~賤貨!非要給你點厲害,才肯乖乖的!”女生的表現讓女人很滿意,她鬆開了女生的頭髮,拿起攝像機,對準了險些往後栽倒的女生的臉上。通紅的掌印下,女生的臉頰在燈光的折射下發出幾縷晶瑩——那是女人用下體蹂躪花朵時留下的印記。
“會舔嗎?把舌頭伸進老孃的裡,再邊吸邊舔!”女人的話,像是鋒利的刀子,刻在女生的心裡,在那顆顫抖的心上刻下血淋淋的“羞辱”二字。這是女生第二次鑽進女人的雙腿之間了,紅通通的眼睛有些不敢注視女人的
下體,似乎那是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誰讓你低頭了!親都親過了,還不敢看嗎?看!看著它!把舌頭伸出來!”那把刻在女生心頭上的‘刀’,剜了剜,將女生心頭的鮮血,如同蜂蜜般,塗抹在了你不斷撫慰的下體上。
你就是喜歡看見你無法追求到的女生,在另一個女人的胯下被羞辱的樣子。
病態的快感像是毒藥,麻痺了你腦海裡的所有想法。
女生抬起了頭,皺眉恐懼的表情很快就無法吸引你的注意力了。因為……她伸出舌頭了……
粉嫩的舌頭!
軟軟糯糯的舌頭,在極為清晰的鏡頭裡,你甚至能看見它上面顆顆粒粒的味蕾。
那抹你想吸吮在嘴裡品嚐的粉嫩,在女人的命令下,像是你看過av裡的自慰器一樣,擠開了有些黝黑的肉壁,在你的視野裡,在女人的身體裡,消失不見。
“對~現在,便攪動便往裡面伸~”女人的聲線變得柔和,嫵媚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感覺指揮著胯下那根笨拙的“自慰器”。
你不想再看女生眼了,那張委屈的臉再也無法催發你一絲憐憫。你想看更多細節!你想看看,那根舌頭鏈接女人下體時的樣子!你想近距離,親眼看女生的舌頭“cao”女人下體的樣子!!!
你的願望似乎被女人聽見了攝像機開始貼近了女人的下體,鏡頭晃動了好幾次,終於在女人打開了閃光燈以後固定了下來。那是一個偏下的角度,女人像是坐在了你臉上般,用下體佔據了近乎整個屏幕。
女生的下巴和舌頭,相對於女人的屁股和下體,渺小得低賤而又可憐。
“啊誒……”被那個巨大的下體包含著的舌頭,在女人呢喃的命令下笨拙地伸長蠕動著,將幽草中的肉壁時不時地頂起鼓動——彷彿那張“嘴”才是舌頭的主人,正調皮地用舌尖頂弄著包含著它的“嘴唇”。
“裹住啊!裹住~跟我的舌吻啊~”女人輕浪的淫叫著,將攝像機拿回了原來的位置。
她的一隻手,放在了女生的後腦勺上,時不時用力地把女生的腦袋,往自己的下體上更用力地按去。
“滋溜~滋溜~”女生的腦袋掙扎了幾下,便放棄了和女人的手和下體對抗。她真的按照女人的命令,儘可能地張開了嘴,裹上了女人下體,對著女人的下體,做出電視裡常見的舌吻動作。
你惡意地揣測著視頻的另一端,女生對待女人胯下那張“嘴”如同情人般搖頭晃腦地舌吻是否是她的初吻。你不會知道答案了,可你卻很期待這個變態的猜想是女生痛苦的真相,這個在日後,女生在和其他人舌吻時無數次回想起來的夢魘!
“啊~啊~啊~”女人的浪叫聲越來越大,她的雙腿帶著脫到膝窩處的絲襪,就像一個環,一個套在女生脖子上的項圈。現在這個項圈開始隨著主人的心意,慢慢地收攏了起來——
——她像之前那樣,用腿把女生牢牢地鎖在了胯下。
“唔?~”女生被女人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呆了,她瞪著唯一沒被女人下體吞噬的碩大的眼睛裡滿是疑惑。再次變得沉悶的聲音像是在詢問女人,明明自己都已經按她說的做了,可為什麼竟然還是一樣的結果。
這個可憐的“人”,她根本不知道,在她的舌頭進入女人身體的時候開始,女人就已經打定主意反悔了。
“啊~你是婊子!你是母狗!你是
我的性奴~啊~舔啊!不要停~我要你死在我的裡~”女人像是意識混亂了般羞辱著女生,似乎這樣簡單的言語上的傷害,也能為她和她的下體帶來助興的愉悅。
“啊~啊!要來了!要來了!婊子!我要~我要把你一輩子當內褲穿在我的上!”女人發瘋了!她一定是瘋了!你親眼看著女人急切地把膝窩處的連褲襪抓起,鏡頭在女生被捆在背後的雙手不斷乞求的搖晃中一晃而過,下一秒,就是女生痛苦的呻吟。(怕我表述混亂,即攝像機是被女主拿在手裡,此情景為視頻中,女人拿著攝像機,拉起絲襪將女奴穿在了胯下。)“噫!!!!”雙腿間,緊緻的絲襪裡,是一雙擠得皺皺巴巴的變形了的雙眼。微弱得無法辨別的聲音,在女人的胯下傳出。悶悶的的聲音,反倒像是女人的下體在哭訴,不過,她的嘴和它的嘴,是誰在呻吟似乎都無法令女人停止她的暴行。
你感到害怕,女人真的把女生當做內褲一樣,用絲襪穿在了胯下,她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把女生當做人來看待,她好像也一點不擔心女生真的以這樣極其屈辱而又低賤的方式死去。絲襪被女人越來越用力地拉扯,緊繃的絲襪在女人的胯下鼓起了一個包:那是女生的頭頂。變形了的臉在絲襪的束縛下顯得是這樣的醜陋,這個如此醜陋,只看得到眼睛的腦袋,根本沒辦法聯想到之前漂亮的女生,這一定只是一個頭顱樣子的自慰器!
“啊~啊~啊~啊!啊!啊!!!”屏幕中,女人不滿足地隔著絲襪,不知所謂地搖晃著那顆已經無法辨別的腦袋,在一陣劇烈地抖動中,女人的身體起起伏伏,再慢慢歸於平靜。
鏡頭突然倒向了一邊,從女人的視角變成了側面,似乎是攝像機從女人的手裡掉在了地上。歪倒的鏡頭裡,你終於看見了女生的身體。她的身體隨著女人的高潮以後,便再沒有掙扎過,只有彷彿從女人下體里長出的脖子不斷滾動吞嚥的動作,表明著女生還活著的信息。
“咚!”女人滿意地脫下了絲襪,將女生的頭從自己的胯下拔了出來。將剛剛還恨不得塞進身體裡的女生,丟在了鏡頭的前面。女生緊閉著雙眼,細微的呼吸吹動臉上滿是黏膩緩緩從鼻尖滴落的液體,嘴角和臉上夾雜的陰毛讓這個終於能看出是人類的女生看上去,就像是和地上那些用過的內褲一樣,骯髒低賤。
“好了,現在讓你爽爽!”時間過了很久,久到女生臉上的液體都慢慢乾涸凝固了起來,女人才從新拿起了攝像機。她似乎根本沒有給女生清潔的意思,儘管女生臉上的液體都是自己分泌的。
“鐺鐺鐺!小妹妹,這些就是以後插進你裡的東西了!”女人拿出了一個塑料袋,倒出了你在視頻開頭就看到過的東西,一些男士、女士的內褲和絲襪。女人拿出了一根粉色的電動陽具,用手裡的自慰器拍了拍女生已經開始蒼白的臉頰。
“不……不……你不是……你不是說要放我回家嗎?”女生乞求地抬起了頭,她似乎開始慢慢明白女人的意思,也開始明白女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把她放走的想法。
“對啊!你不是已經回過了嗎?老孃的,就是你的家啊!哈哈哈……”女人粗鄙而又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笑話並不好笑,起碼,女生就笑不出來。她的最後一絲希
望,在女人對著自己再一次展示她在絲襪裡的下體的時候,就徹底地破滅。她怔怔的腦袋,無力地倒在了地上,空洞的眼裡沒有一絲生機。
“別難過嘛~現在就讓你開心起來~”女人越過了女生的身體,帶著鏡頭,在那群衣物堆裡來回挑挑揀揀,終於在裡面翻出了一條發黑發硬的絲襪。絲襪是肉色的,或者說,在它剛開始的時候是肉色的。鏡頭中的絲襪,不僅沒有了絲襪應有的順滑,就連腳底的部位,都沒有了它應有的收縮度——那裡只能看見一個漆黑的腳印。
女生毫無色彩的雙眼在親眼看見女人將那條絲襪套在了電動陽具上以後,便再次填滿了恐懼。
“不……別……求你別這樣啊……”女生崩潰地哭了,可能她曾以為那個下體便是地獄,但那個套著臭絲襪,發出嗡嗡聲響的電動陽具正佇立在她面前,驕傲地告訴她:它才是令自己最痛苦的東西。
“啊……”沒有絲毫憐憫,也沒有絲毫潤滑(她的下面不可能氾濫,她並不是像你一樣的“變態”),夾帶著女人腳汗和泥垢的絲襪便捅進了女生粉嫩的下體裡。粗暴的動作,令女生忍不住叫出聲。
“嗡嗡……”電動陽具沒有仁慈地工作著,摧殘著還未綻放便被女人汙染的花朵,鮮紅的“汁液”順著女人的絲襪,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了地板上。
她被強jian了被女人的絲襪強jian了……
“喂?!喂!死掉了?沒死就給老孃舔舔腳!”女人像是不懂女生為何失落一樣,用腳戳弄著女生黯然流淚的腦袋,她根本不給女生任何喘息和休息的機會,拿著椅子,把椅子放在了女生的身上,再如同鎮壓般坐在了椅子上。
“……”哀莫大於心死,女生似乎一瞬間變得順從了起來。儘管還是皺著眉,可女生再沒有做出任何反抗,你再次看見了她的舌頭。那條粉色的小蛇,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著女人的絲襪腳腳底。舌頭摩擦絲襪的細微摩挲聲響,一下又一下撩撥著你已經無法忍耐的下體。
“舌頭伸回去,太乾了!”女生的舌尖上的唾液在慢慢塗抹女人腳底的過程中逐漸乾涸,可這並不影響那條“擦腳布”按摩腳底。但女人就是不滿意,她好像故意在這些細節挑毛病以此來羞辱女生;又或許,她是真的想用女生上下兩張嘴同時洗乾淨她的絲襪。
“嘔~”女生的味蕾似乎在舌頭伸回嘴裡的時候才被喚醒,分泌的唾液將“擦腳布”上粘黏著的女人的味道,沒有縫隙地送入舌頭上的每個味蕾。女生再也無法忽視女人的絲襪腳,她扭著頭,乾嘔著想要躲避那雙夾弄著女生臉頰的腳。
“哈哈哈……快舔!不然一會兒把你的嘴當襪子穿!”女人的笑聲就像是逼良為娼的老鴇,她好像根本沒有人在高潮後的負罪感。女人拉著女生從新被口水溼潤過的舌頭摩擦腳底的動作就像是在玩弄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具——一個可以給她洗襪子的玩具。
清潔腳底是一個艱難的工作,女人骯髒的絲襪腳底和女生在一次又一次的舔舐中,不再粉嫩且越來越黑的舌頭讓這段視頻看上去像是一個枯燥的清洗遊戲,漫長的遊戲時間過去,加上你在論壇的其他視頻裡已經無數次看過這類似的“遊戲”了,如今,女人殘忍的對待和女生的痛苦,僅僅是讓你的下體保持熱度而已
:你想看的不止是這些。(或者說,你已經變態到不滿足於只是舔腳了。還記得嗎?
你最初,僅僅只是一個足控而已。)“喂~你說,我的腳這下乾淨了嗎?”女生的舌頭徹底失去了你剛見到它時的顏色,黃褐帶黑的舌頭看上去像是衛生間裡擦拭馬桶的破爛抹布。但與之相對的,女人的腳底好像真的變乾淨了。
口水浸透的絲襪緊緊貼在女人的腳底上,帶著別樣、你無法拒絕的特殊“溼身誘惑”的性感,不斷在女生的臉上來回擺出各種嫵媚的姿勢。
“幹……乾淨了”語言的羞辱往往在自己回答時才最為不堪,嫵媚的絲襪腳下,是女生不斷躲避的雙眼,像極了女生被調戲時的表情:儘管對方只是一雙腳而已。
“啊?可是,還有地方沒幹淨哦!”女人站了起來,俯視女生的視角讓她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卑微的螞蟻。
“我的腳趾縫裡還沒幹淨!”毫無理由!毫無邏輯!女人根本不管隔著絲襪如何舔乾淨腳趾縫裡的泥垢,便粗暴地把腳尖塞進了女生的嘴裡。在聽見女生吃驚的、短促的一聲驚呼後,才撕開虛偽的面具般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終於看懂了,無論女生做的再好,女人也會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來帶給女生痛苦。
理性、邏輯,仁慈、憐憫,女人像是這些品質的絕緣體,她似乎只在乎怎樣能讓腳下這個“玩具”帶給自己快感而已,至於女生……
你會珍惜一個從一開始就打算玩壞的玩具嗎?
“嗚唔……”女人的腳很大,大到她的腳趾根本沒辦法全部塞進女生的嘴裡,露在嘴角的腳趾讓那隻絲襪腳看上去像是穿上了一隻不合腳的鞋子。但這也足夠令女生痛苦了,她搖晃著腦袋,不斷髮出從視頻開始時就越來越微弱的呻吟嗚咽。她的嘴,她不斷拍打著地板的雙腳,都在排斥著那隻越來越深入她嘴裡的絲襪腳。
“!嘴那麼小!我¥~”女人的腳再沒辦法深入了,哪怕她的腳繃直了腳尖,也無法讓那露在外面的腳趾塞進女生的嘴裡。女人不滿的嘟囔著,似乎將攝像機叼在了嘴裡,含糊不清的辱罵聲中,一雙手伸向了女生繃得薄薄的嘴唇,像穿鞋子一般勾扯著女生的嘴角,在女生的痛呼聲中,穿上了這隻“鞋子”。
“唔……”女生的聲音像是熄火的摩托車,逐漸微弱得你放大聲音才能聽見女生嗚嗚囔囔地求饒。
“哈!還滿合腳的嘛!~”女人得意的帶著女生的腦袋,晃了晃腳,像是在評價自己的新鞋子。這麼做的結果是,女生排斥的身體嘔出的口水混帶著胃液,從口中溢出,像是噴泉一般,潤洗著女人絲襪裡的腳趾。
“咦?你下面也溼了嘛!”女人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把鏡頭推向了女生的下體。無論女生的身體多排斥,無論她多不想承認,那個帶著未乾血跡的花苞裡,在套著臭絲襪的電動陽具的運作下,一絲絲液體順著露在花苞外的絲襪,時有時無地滴淌著。
“還沒高潮,是不是上面也想被人cao啊?哈哈哈……那我用腳幫你啊!”大發慈悲的聲音換來的是女生爭議的嗚嗚聲,女人像是根本沒聽見般繼續著自己的“善行”。她插在女生嘴裡的腳,像是男人的下體般來回進出地抽插著。女生反抗的爭議,便在這抽插中,被踩得粉碎。
“咘嘰~嘔……咘嘰~嘔~…
…咘嘰~嘔~……”女生的嘴唇像極了包含著女人“陽具”的下體,在絲襪腳的來回抽插中,隨著女人的腳時而凹陷、時而又像母豬般拉長了人中,在女人的抽動下,不斷深入摩擦女生喉嚨的腳趾發出了像是馬桶塞般的聲音。而那些粉碎的嗚咽,便在這有規律的運動中,轉換成了配合的乾嘔。
“咳咳……嗚嗚嗚……”cao嘴的過程不算太長,可能是因為一隻腳站著的確很累,女人玩了一會兒,便把腳從女生的嘴裡拔出,從新坐回了椅子上。之前只是溼潤的絲襪腳,在你再次見到它的全貌時,它便徹底溼潤了。被女生口水潤洗過的絲襪腳,高傲地翹在了女生閉眼哭泣的臉上,耀武揚威地扭動著腳趾和腳踝,示威般展示著緊緊貼合著肌膚的絲襪,和絲襪裡腳趾縫間像是化掉的巧克力般的噁心泥垢。
“和你的臉比起來,我的腳美不美?!”女人的語氣不是在發問,仍扭動著腳踝的絲襪腳抵在了女生滿是口水和胃液的唇上,似乎只要女生的答案不令腳的主人滿意,那隻腳便會再次伸進女生的嘴裡,享受女生喉間息肉的包裹。
“嗚嗚……美……”肯定的答案讓女人把腳抬起。
“那……你還要臉幹什麼?”這是女人得出的結論,鏡頭裡,她高高地抬起了雙腳,繃直的腳尖指著天花板,像是至高無上的權杖。然後對著女生不斷晃動的腦袋,投下了一片陰影,向著女生拒絕和恐懼的眼睛踩去。
“不……不……muuu……”女生夢囈般的話語在那雙溼潤的絲襪腳嚴嚴實實地蓋在了臉上以後變成了比之前還要低悶的呻吟。女人的腳像是長在了女生的臉上般,不論女生怎樣晃動掙扎,那雙絲襪腳始終覆蓋在女生的腦袋上。
“哈哈!……你現在比之前漂亮多了嘛!現在漂亮了,開不開心啊?哈哈哈……”凌亂的頭髮下,長著一雙腳的臉,在女人的話語下,不斷扭動著身體,像是一條可憐的蚯蚓。
可無論女生怎樣用腳拍打地板,女人都沒有把那雙剝奪了女生五官的腳從她的臉上挪開的意思。
“mu..mu……muuuuuuu!!!!!!!”女生的掙扎突然變得劇烈,終於在女人舒適蠕動腳趾的時候,你看見了女人活動的腳趾下,那雙絕望淒厲的眼神。在女生突如其來的尖銳嘶吼聲中,女生的身體開始不斷抽搐了起來,就連她好不容易逃脫束縛的眼睛也翻起了白眼,再做不出任何動作,任憑臉上那雙絲襪腳,慢慢蠕動著,將她的雙眼重新吞噬——她高潮了。
窒息、羞辱配著恐懼和絕望,讓這朵小花在高潮的時候,大腦終於再也承受不住地昏厥了過去。她不斷抽動的身體,和下體不時湧出的體液,看上去就像是一臺壞掉的機器。女人把腳抬起,露出了女生飽經蹂躪後的臉。
“喂!喂!這就暈了?”試探性地用腳撥動了幾下女生的腦袋,在確定無法得到回應以後,女人不滿地踩踏著那即使昏迷也無法把臉從女人腳底解脫的腦袋。
女人像是想到了什麼,脫下了自己的連褲襪,將那條混著女人體液和女生口水的絲襪,套在了女生昏迷的臉上:就像之前往她頭上套內褲那樣。她要女生即使昏迷,也無法逃離自己的腳和下體。
鏡頭被放在了一邊,女生被絲襪包裹著的臉,若隱若現
地歪倒在鏡頭裡。這隱秘的美感,被從天而降的黃色液體毫不留情地打破。女人粗鄙的笑聲中,那液體打溼了女生頭上的絲襪,更加緊密貼合的絲襪凸顯出女生好看的五官——雖然你根本看不見女生的臉。
視頻在女人離開,關上一道厚重的大門後戛然而止。視頻的最後,那個躺在地上的身體,像是垃圾一樣,混雜著女人的尿液,被丟棄在了屋子裡……
你深吸了一口氣,拿出了你深藏的“珍寶”,從裡面挑出了一條放得最久的內褲和一條絲襪。將那條好像不會消散味道的內褲套在了頭上,邊點開視頻重新播放,邊把那條夾帶著腳垢的絲襪套在了自己的下體上。
視頻再次播放了起來,你變態的情緒再次醞釀起了特殊的性慾,在某個時刻,你內心嘶吼著想要丟棄自己身體般沾染上女人的腳氣和內褲上的氣息,然後……你洩了。
聖人模式的你看著鏡子裡,套著內褲和絲襪的你,厭惡地想要否定這個噁心的自己。你的手在視頻的刪除鍵上來回猶豫。
但最終,你還是放棄了,早在你看論壇的時候,你不就已經確定自己根本沒辦法擺脫了嗎?
你點開了下載視頻的帖子,在帖子的下面點擊了“收藏”,再在回覆欄裡,寫下了自己的回覆。(瘋狂暗示!!!)期待著,下一個帖子的出現。
自進入論壇以來,卑劣文筆,多謝各位厚愛,但最近的事情讓我不確定以後會不會有機會再更新,有機會的話下一章便是夫妻主共同調教的大結局。
男主篇下載完成的提示音像是最美妙的音樂,讓你按捺了許久的躁動得到了一絲緩解。你拿出了新買的、最新鮮的“珍寶”——一雙絲襪。並不乾淨的絲襪上傳來的氣味刺激著你的鼻腔,你的下體在這種刺激下開始逐漸興奮。
絲襪很髒,髒得在肉色的絲襪上留下了一雙秀氣的、黑色腳印。你點開了視頻,卻並沒有立即播放,因為你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脫下了褲子,下體的騷臭味很快就被那雙套在自己的下體上的惡臭絲襪所遮蓋。毫不珍惜、甚至有些殘忍地將自己的下體置於骯髒的絲襪裡反而讓你更加興奮。暴怒的下體被滿滿吸收了女人腳汗和泥垢的絲襪所包裹,你撫弄著絲襪上被骯髒的腳印貼合著的下體,邊用自己的下體吸收絲襪上的汙垢,邊滿懷期待的播放了視頻。
一如上次的視頻一樣,粗糙的攝像機和有些晃動的手持拍攝讓這部視頻充滿了真實感。
屏幕裡,是上次女人關上的厚重的大門。一雙男人的手推開了大門,在晃動中,你看見了蜷縮在角落裡,那個頭上套著絲襪、瑟瑟發抖的身影。
“過來!和之前一樣,不然沒飯吃!”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有些失望,你一直幻想的性感嫵媚的女人的虐待徹底破滅。你本想關閉視頻,可視頻裡的畫面卻讓你忍住了這個念頭:男人拿出了你看到過的電動陽具,在地上撿了一雙絲襪後,再脫下了自己腳上的襪子,將粉色的電動陽具裹成了襪子狀的“棒槌”。男人仔細地在鏡頭前展示那根電動陽具和套在上面襪子的骯髒,男性的棉襪上黃色的腳印令人看見就忍不住反胃,想象得到的氣味彷彿透過了屏幕,令你產生反感。
可你在滿是女性腐臭的腳氣的絲襪包裹下的下體,卻開始忍不住興奮了起
來。你好像猜到了什麼:“啊……啊……”男人不顧女生拒絕的反抗,將那根噁心的自慰器塞進了只看得見身體的、女生的下體裡。看不見臉的絲襪腦袋,不斷搖晃著,在電動陽具進入身體的瞬間,彷彿被堵住了咽喉,拒絕的哭腔彷彿按下了靜音鍵般瞬間消失。連帶著女生姣好的身體上,那顆只有五官輪廓的絲襪腦袋,像抽去了電池的機器,無力而又屈辱地垂下。
男人得意的哼了兩聲,便大咧咧地躺在了房間裡的大沙發上。岔開的雙腿間,在招呼小狗般的拍掌聲中,女生那顆套著絲襪的腦袋,匍匐著,跪爬到了男人的胯下。
“……”女生沒有再說話,屏幕中傳出的聲音只有女生身下那不斷工作的電動陽具的“嗡嗡”聲響。女生在絲襪裡變形朦朧的腦袋,時不時怯懦地抬頭看向鏡頭的上方(那是男人的臉的方向),在男人不滿的哼聲中,像是被嚇到的鵪鶉,又在男人的雙腿間低沉著自己被絲襪套著的腦袋。
“把嘴露出來,對!可以了!”男人的指揮下,女生把頭上的絲襪往上微微拉起,露出了你熟悉的、卻有些蒼白的雙唇。可那雙絲襪並沒有繼續往上拉了,它只被男人允許拉到這裡,也只能拉到那裡,你有些明白男人的想法:對於男人來說,女生唯一有用的,只有她露出的那張嘴而已。絲襪口緊勒著的束縛下,女生的臉像是被分成兩截般,葫蘆般的臉可笑而又醜陋,像是一個醜得發臭的飛機杯。
“現在……emm……可以了,親吧!”男人在鏡頭的晃動中,低沉著聲音,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與內褲。厚實的手將內褲甩在女生半截的絲襪臉上,在女生不敢發出聲音的承受這記“內褲耳光”以後,男人發出了滿意的聲音。他挺了挺自己的跨,將軟趴趴的下體湊近女生的嘴唇,大發慈悲地允許女生對自己的下體做出崇敬的親吻。
“……mu……我做不到……求你放我回家啊……”女生試探性地湊上了自己的雙唇,蒼白的唇在吻上男人下體的瞬間彷彿就失去了所有的勇氣,她崩潰地對男人哭訴著,在男人的濃密腿毛的大腿間不斷搖晃著自己被套著半截絲襪的臉。
女生的求饒在你看過之前的視頻以後,無法讓你再生出一絲憐憫,你似乎失去了對這朵開始慢慢凋零的花朵的憐愛。你想把這朵花踩在腳下,也想看她被別人踩在腳下。你想虐待她,你想讓她受到羞辱,你想讓這個女生吞下一切你能想到的汙穢!由內而外地,將這個女生徹底汙染。
她就應該被當做賤貨!
她就應該是個臭婊子!
男人的動作貼合了你的想法,他粗暴地扇打著女生的耳光,在一聲聲無處可逃的哭喊聲中,女生屈服了。
“她果然是個不打不行的臭婊子!”你恨恨地想著,手開始慢慢撫向了自己的雙腿間。
“別打了,別打了……我親……我親……”女生哭泣的淚水,剛剛流出眼眶,便被臉上的絲襪吸了個乾淨。淚水在肉色的絲襪上,潤出兩個滑稽的痘印般的痕跡。她卑微地,在男人的下體前俯下了身子,如同失敗者般恭敬地親吻著男人醜陋的性器。
“嘖……嘖……”女生柔軟的嘴唇的觸感,和這低賤的親暱,讓男人的下體逐漸產生反應。它在那雙唇的安撫下,逐漸暴怒,緩緩露出了高傲的、赤紅色
的*頭,以及包皮裡,那些噁心的黃褐色的尿垢。
“停!”男人拽住了女生的絲襪腦袋,迫使她停下了這低賤的親吻。他粗魯地把女生的臉按進了自己的雙腿間,讓自己的下體佔據了那張朦朧的、被絲襪包裹著的臉。男人不斷拿著自己雄壯的在女生的臉上惡意的摩挲著,他的陰囊隨著這耀武揚威的動作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女生的臉頰。
這些動作,毫無意義。就像女人那樣,他的這些行為似乎就是純粹為了帶給女生痛苦和羞辱。男人開始慢慢停下拿女生的臉擦拭下體的行為,可他仍沒有把女生的腦袋從自己的下體上拿開,他按著女生的頭,讓自己的*頭停留在了女生的臉上,停留在了那雙在絲襪裡、滿是乞求的雙眼之間。
“之前怎麼教你的?說!”男人終於鬆開了女生頭上的大手,在女生獲救的喘息聲中,他又發佈了下一項命令。
“我……母狗……母狗請求主人,讓母狗能舔舐主人的”女生顫顫巍巍的聲音幾經猶豫,她努力地抬著那顆葫蘆般的半截絲襪腦袋,注意著男人的臉色,生怕有一句不對,引起男人更加殘暴的虐待。
“咚咚咚!”女生說完了那淫賤的“宣誓”,在男人的胯下仔細跪好,如同信徒般,在男人的雙腿間對著他堅硬暴怒的下體磕頭膜拜著,不斷在男人的下體前表達著自己低賤的屈服。
儘管這一切根本不是出自女生心底真實的想法,可男人似乎對一切能夠給女生下達精神暗示的羞辱樂此不疲。你感到了一絲恐懼:女生如果日後逃出了這裡,那男人和女人對她下達的精神暗示,將會是她一輩子無法擺脫的夢魘;而如果她無法逃離這裡,那這如同邪教信徒般的宣誓和膜拜,將會在無數次的重複中,如同癌症般,慢慢地在她的大腦裡生根發芽,一點點地腐蝕著她所有正常的想法,直到她變成了男人和女人想要的那個樣子:一個崇拜他們腳趾和下體的低賤母狗飛機杯!
恐懼的念頭,在女生卑賤的磕頭聲中,變成了性慾的刺激。崩壞和毀掉一個女生的下半生,帶來的卻是你無法拒絕的快感。人性的黑暗,讓你迫切、急切地想要看到美好的事物在自己的面前,比自己更加腐敗、更加變態而又無力掙扎的樣子。
“行了,舔吧!”男人像是神明,他在他卑賤的信徒面前,大方地展示了自己的仁慈,對信徒進行了賞賜。
女生的舌頭終於出現在了你的眼中,那根曾經粉嫩的舌頭在經歷過女人的摧殘後,似乎失去了它原來的色彩:隱約粉嫩的舌頭上覆蓋著令人無法理解的,黃褐色的舌苔,像是女人腳上和下體上的泥垢,粘黏在上面,形成了無法被口水淡化的“膜”,然後永遠地留在了上面。
好在,作為擦腳布和飛機杯來說,它還算得上柔軟。
“吧唧、~吧唧、~”女生的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舐在了男人的堅硬上,柔軟的舌頭在每次的觸碰中,都將男人下體上、肉眼可見的尿垢“刮”走。男人不愛乾淨的原罪,在“食罪者”被尿垢汙染的舌頭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那的確很噁心,女生在絲襪裡的五官扭曲的像是皺皺巴巴的肉團,不斷努力吞嚥的喉間的鼓動,隔著皮肉也能感受到那黏膩的尿垢在女生的喉間艱難滑咽的噁心與痛苦。她最終還是吞下了,然後吐出她被
口水溼潤的舌頭,再次投入了這艱難的清潔活動中。
長達十分鐘的時間裡,女生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舔舐——嚥下——再舔舐的過程,男人暴怒的下體在女生的一次次舔舐中,一點點地變得乾淨了起來,上面的尿垢的的確確在你的注視下,全部都進入了女生的身體裡。男人變得乾淨的下體的代價是:鏡頭裡,女生越發看不出粉嫩的舌頭上,那厚重的如同舌苔般的黃褐色的,甩不掉的尿垢。
男人很滿意,不斷地在鏡頭裡,展示著自己那溼漉漉的像是洗過般的下體,那上面滿是口水,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絲絲光芒,彷彿閃閃發光的、至高無上的權杖。
“把你的舌尖伸進我的尿眼裡!”男人有些急切的說話聲,在你看見那根溼潤的“權杖”尖端,分泌出了一絲代表興奮的液體後,從屏幕裡傳出。他的話讓鏡頭另一端的女生為之一愣——這是一個根本不可能實現的命令。
你不是沒有在論壇裡看到過女主虐待馬眼的視頻,血腥的照片和那些被殘忍對待的陽具讓你根本沒有下載的慾望。儘管你沒有看過視頻,可那些帖子清楚地告訴你,往男人的尿眼裡插入東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帖子裡的女主用的是堅硬的高跟鞋的鞋跟,而不是女生那根快被用髒用臭的肉舌頭。
男人根本就是換了一個辦法在羞辱她!!
“……”女生同樣清楚,那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命令。但是她沒有選擇的權力,那顆半截可笑的絲襪腦袋,躊躇著看著它面前那顆昂揚的,仍在分泌著透明黏液的堅硬,她還是且只能選擇把自己的舌頭伸了出來,放棄般,作踐著自己的舌頭,把舌尖抵上了男人的*頭上。
“Ai……ai……”女生在絲襪裡的腦袋,笨拙地繃直了舌尖,努力地在男人的“權杖”
上,用舌頭當做點綴的寶石。這無法完成的任務,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將緊貼著在她臉上的絲襪,映現出了她作為人的一絲痕跡。
“……嘔~~”男人*頭上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在將女生試圖將自己的舌頭嵌進男人的*頭上時,均勻地塗抹到了她的舌頭上。那代表興奮的體液,似乎格外的噁心,在女生崩潰地將自己舌頭伸回嘴裡時,便忍不住地乾嘔了起來。那顆頂著絲襪的腦袋,在鏡頭裡不斷地聳動著,劇烈的排斥反應讓女生的身體都在顫抖。
“咳咳……不……不……我沒有嫌棄它的意思!我……我很愛您的!”女生似乎意識到了男人無聲的怒火,她急切地對著男人被口水溼潤的下體磕頭膜拜,甚至還恭敬地親吻著男人的*頭,表示著自己對那個醜陋的下體的喜歡——就像奴隸社會最低賤的奴隸!
“啊!”那顆不被珍惜的半截絲襪腦袋被男人狠狠地提在了手裡,女生因疼痛的驚呼在男人粗暴地將自己的下體塞進嘴裡的時候便戛然而止。
“唔唔……”男人突然停止了動作,像獵人展示獵物般,就這麼拽著女生含著自己下體的絲襪腦袋,在鏡頭面前仔細地展示著女生的驚恐,和她含糊不清的求饒聲。男人像是在炫耀,也像是劊子手行刑前的寧靜。鏡頭裡,那顆彷彿被吊在空中的絲襪腦袋,仍在微微搖晃著、顫抖著說著含糊不清的呢喃,男人露出的下體成為了鏈接和固定這個晃動的玩具的最佳方式
。
“ke……ah……”男人終於開始了動作,暴露在女生嘴外的堅挺在你的注視下,一點點地消失在了女生的嘴裡。那慢慢深入的暴怒的巨大,將女生努力張大、用喉間的肉無力地阻擋男人進軍的嘴裡的求饒聲,擠成了碎片,順著女生從嘴裡流出的口水,塗滿了男人的下體。
“……”男人的下體終於全部都塞進了女生的嘴裡,你清晰地看著那根本不可能是女生能吞下的尺寸消失在了你的視線裡,它彷彿捅進了女生那顆無力反抗的絲襪腦袋的腦子裡。那個暴怒的下體,將這個不被珍惜的“自慰器”的齒輪擠得難以運轉,就像一臺壞掉的機器,在男人的胯下,在男人的手上,詭異地抽搐著,卻不發一絲聲響。
男人放下了手裡的攝像機,將它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仔細確認地把那個被自己按在下體上的絲襪腦袋全部放入屏幕中。然後,在一陣輕微的搖晃後,你看見了男人的雙手。
他像是捧住珍寶般,將雙手放在了女生絲襪腦袋的兩側,將女生那半截在自己下體抽搐的絲襪腦袋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的雙手裡。
“……Puji……Puji……”他終於開始了對女生的懲罰,男人抓著女生的腦袋,像是在對待沒有生命的飛機杯,殘忍而又快速地在女生麻木、無法反抗的嘴裡抽插著。在男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的運作下,發出一聲聲帶著水漬的活塞聲。
“你還敢吐?再吐啊!吐啊!”男人再次停下了動作,可他仍未鬆開抓著女生腦袋的雙手。他耀武揚威而又狠厲地掀開了女生頭上最後的半截絲襪,對著女生瞪得大大的,幾乎快要失去意識而翻著白眼的眼睛厲聲質問。
你終於再次看見了女生的臉,你已經無法把這幅崩壞扭曲的臉和你意識裡那被欺凌而無法反抗的嬌花聯繫在一起。你看著女生那因為被男人再次提起腦袋質問而拉長了的人中,對她產生的,只有厭惡!
她好像一頭母豬啊“,裝死狗?讓你裝!讓你裝!……”男人從頭到尾都沒讓自己的下體從女生的嘴裡,或者說是喉嚨裡拔出來,暴露在空氣中一秒。似乎,在女生的嘴裡,才是他下體應該呆的地方。他又抓起了女生的腦袋,快速地擼動著,就像隔著女生的頭,用她溫暖溼潤的口腔在打飛機。
“……”那些口水混雜胃液,在男人快速的動作下,從女生鬆弛的嘴裡不斷流出,發出滋溜作響的怪聲。男人突然翹起了雙腿,將雙腿搭在了女生的肩膀上,用自己肥碩而帶著粗密腿毛的大腿將那個瘦小的頭顱,牢牢地夾在了雙腿之間,女生蒼白的臉頰在男人黝黑的大腿間顯得格外刺眼,像是套上一個不合尺寸的淺色安全套。
“現在,我的好吃嗎?”男人得意的對著那個在自己雙腿間,被緊緊夾住,變形扭曲而又渺小的臉詢問道。儘管,他得到的答案只可能是他想聽到的那個。
“mu……”女生那幾乎掛在男人下體上的頭顱,在男人幾次詢問下,才艱難地晃動了一下。這微弱的動作,似乎已經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和生命力。她在男人雙腿間的臉,變得更加垂敗和萎靡。
你看著那張臉,難得的暫停了視頻。屏幕中,女生在男生大腿間的臉,不知道為什麼讓你想到了馬桶圈。對,馬桶圈!那張臉就像、且就應該是一個肉
便器,被嵌在那四周左右緊緊包裹和夾著她的臉的大腿馬桶圈裡!
“啊~~~~”男人嘶吼著,努力晃動著女生在自己大腿間被固定得無法移動的腦袋,像是在用女主的喉嚨,擦拭自己的*頭。這殘酷的遊戲,只持續了短短的十幾秒,男人的嘶吼便突然而止,他黝黑的身體帶著只有臉頰的女生的腦袋,一下又一下地抖動著,然後慢慢停止,一切恢復了平靜。
“啪~”男人滿意地站了起來,女生的頭便被他當做垃圾般丟到了一邊。那在歪倒的鏡頭裡,是女生微微顫抖的身體,和伴隨著那難以抑制的痙攣,從嘴裡流出白濁精液的,無神的腦袋。
她就像是被使用過的安全套!
“,沙發都被你口水弄髒了!我現在坐哪兒……咦?!”男人不滿地看著那已經被女生口水弄得狼狽不堪的沙發,抱怨的話,在鏡頭轉向地面上,女生那如同屍體般無法動彈的身體時便戛然無聲。
“你的臉就給我坐好了!”男人帶著壞笑,在女生的臉上,岔開了雙腿,緩緩坐下。他的動作很慢,似乎有意讓女生感受那慢慢在眼前變大的恐懼。他也的確做到了,女生空洞無神的眼裡,倒映出了男人的黃褐色的和她遲來的恐懼。
“……”鏡頭在男人牢固的坐下後,進度條便走向了完畢。屏幕裡,最後的一個畫面,便是男人溼潤的下體——那本應該是女生的臉的地方。
你似乎透過了男人的下體和屁股,看見了那個再度變形的,女生的臉。你興奮地將視頻再播放了一次,在男人釋放的地方來回觀看,終於,你的身體也劇烈地顫抖了幾下。那在骯髒絲襪包裹中的你的下體,釋放出了屬於你自己的標記……
本來還有一個更像文中所述,被男主鎖頭,且很像馬桶圈的圖片,難以找到,後期如果有機會便會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