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的虐戀
作者:cizui123
【四年的虐戀】作者:不詳字數:5萬
第一部 屈服
繁華的大街上,我一個人鬱郁的走著,望著川流不息的車輛和旁邊熙熙攘攘,來去匆匆的人群,心中卻似翻江倒海:哎,我跟她表白是否是一個註定失敗的結局呢?這個故事的主角就是我本人,我的名字叫吳振,18歲,身高有184,開朗善良,長相也端正灑脫,只不過家庭貧困……沒有上高中,準備在中專畢業後早些找個工作,好好賺錢。
我平常的人緣很好,班裡也有女孩子對我有好感,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作弄人,我偏偏只喜歡上班上的班花張博,張博卻對我不理不睬,說來也是,張博168的個子,長的非常漂亮,尤其是身材更是出眾,家中又是獨女,父母是大企業的老闆,可以說是錦衣玉食的大小姐,瞧不起我的也是應該的,而且好友們都勸過我:「她平常就對人冷漠,高傲的不可一世,你何苦單戀一枝花呢?」
可是,我自己卻知道……我真正愛她的就是她的那種高高在上和冷漠的氣質阿……今天,我終於忍受不住煎熬,給她寫了一份真摯的情書,親手交給了她,沒想到……沒想到……她卻對我的心意嗤之以鼻……沒有對我說一句話。
走到在街的盡頭,我的手機突然響起,我拿起手機,眼睛一亮,是她打來的,我連忙接通,裡面傳來了她那獨特的慵懶的聲音:「吳振嗎?我看了你的信了,寫的倒都是實話,這樣吧,你考慮一下,做我的奴隸怎麼樣?你不是為了我什麼都能做嗎?還說可以放棄一切?只要能和我時常相見?」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我真的沒有想到她給我的是這樣一個答案,我的喉嚨向被塞住了般說不出話來。
「你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你不願意?」
嬌嗔的聲音從手機中真真切切的傳了過來,「男人就是這樣,說了不作,算了……我掛了」當時,我不知道我的大腦是如何運轉的,我只知道我說了一句話「好罷,我答應」「那好,你知道我家吧,你現在打車過來,我家沒人的」……
我暈暈忽忽的打車,坐在車上心卻飛向了她家。
「我難道不配真的愛她嗎,難道我的愛其實就是要做她的奴隸嗎?」
「先生,到了」司機的話把我混亂的思緒拉回現實,沒錯,就是這裡,羅馬花園,她的住址也同樣的顯示了她的身份,就和我住在筒子樓一樣。
我走進了大門,在保安的盤問後走進14層。
「你好我找張博,我是她的同學」「你來了,進來吧」她的僕人幫我開了門,我看到裡面裝飾的太豪華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豪華的地方。
這裡的裝飾,不論是裝修還是主人的擺放,都十分考究,氣質高雅。
我不禁有一種自慚形愧的感覺。
連忙隨著女僕來到了客廳。
女僕敲了敲裡面的屋門:小姐,吳先生來了?「黃姐,你去外面逛逛吧,把乖乖溜溜。」
那個令我魂牽夢繫的聲音傳了出來。
黃姐抱起小狗推開門:「那我去了,小姐。」
然後離開了。
「進來吧,呆在客廳幹什麼,又沒有別人了」我怯怯地走了進去。
屋內的裝飾更是豪華,地上鋪著厚厚的白色的地毯,張博就在在一張豪華的沙發中坐著,我看到她不由得驚呆了,也許平時在學校只能穿校服的
緣故吧,現在的她真是太漂亮了,我從未看見過如此漂亮迷人的女子。
她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淡淡的笑,長髮披肩,白嫩的臉,具有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高貴氣質。
我簡直說不出話來,她看到我的樣子,婉爾一笑,衝對面的沙發一指,並把一隻腿翹了起來,露出了一段足以讓任何女孩羨慕的修長如白耦般的小腿,一隻9CM的玫瑰色的高根涼拖掛在她的纖纖玉足上,更勾勒出小腿優美的曲線。
性感迷人。
她上下打量著我,點點頭:「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暗戀我了,我也並不是不喜歡你……」
我一聽喜出望外,「真的嗎「「是啊,但是我不想現在就找男朋友的」我連忙說:「我並不想做你的男朋友,我只想能和你在一起,讓你快樂,高興「「我其實也並不是不喜歡你」這幾句話對我來說,是我夢寐以求的,乍一聽到有些痴了。張博微微一笑,「但是你可以做我的奴隸阿,這樣我就很高興了」
我又聽到了「奴隸」這個詞,不禁猶豫了一下,張博看到我這樣也不著急,慢慢的說「你不願意也可以,我下個學期就出國了,以後你可能也見不到我了,你愛我的機會就只有現在了」聽到這些,我百感交集,最後我的感情戰勝了理智毫不猶豫的說「我願意做你一輩子的奴隸」她驕傲的笑了,就和她早已知道答案似的:「現在你是我的奴隸了,願意不願意接受我的命令?」
「願意,當然願意。」「那好,馬上給我跪下。」「張博突然嚴厲的說,她迷人臉上又恢復了在學校對我冷若冰霜的表情,與剛才判若兩人。我一愣,太突然了。
我剛一猶豫,張博就站了起來,走到了我的面前,抬起左腳,狠狠地踹在我的小腹上。我只覺得一陣劇痛,身子彷彿不是我自己的了,她順勢一腳把我從沙發上踹下來,我捂著肚子蜷在地上,茫然的看著她,張博快步走上來,又在我的身上狠狠踢了幾腳。我被踢的大聲嚎叫,張博冷冷的對我說「你剛才的那些誓言都是騙我的了?」「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遵從我?」「我……我不想跪……」「那你就滾……我再也不理你了!」「好……好……我跪……」
「現在想跪,晚了!」說實話,我在學校也沒有看過她那樣的瘋狂和生氣……不由得害怕起來,顫顫的說「我錯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那好,你不許動!」張博一邊說著,一邊把我的四肢用繩子捆到了沙發腳上,我由於害怕,也不再敢反抗我,可是看到她那麼熟練的手法,和「準備適當」
的繩子,心中有倍感淒涼「原來她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只不過想讓我當她的奴隸」……「你怎麼哭了?綁疼了?」「不是,你不明白的」「什麼,你還敢頂嘴?你到嘴巴好硬阿,我幫你擦擦眼淚!」
張博突然抬起穿著高根涼拖的腳往我的臉上狠狠踩了下去,堅硬的鞋底踩住了我的臉,細尖的鞋跟刺在我的下巴上,張博冷笑著,腳下用力一踩,我的嘴巴被踩的扁了下去,尖尖的鞋跟陷進肉裡,我只覺的呼吸困難,說不出話來,「你不頂嘴了?……哈哈,你又流眼淚了……我幫你擦掉」那隻高根涼拖在我的臉上肆意的滑動著……她用鞋底很溫柔的在我的眼睛邊上揉擦……讓我的眼淚混合她鞋底的泥
土布滿我的面頰。
我感到頭上越來越重,張博把我的頭被牢牢的踩在地上,我只有痛苦的扭動身子,我只能看到她那灰黑色的帶有泥土的鞋底在我的眼前來回碾動,疼痛刺激著我,但是我的心中更痛「難道她就像那隻鞋,玫瑰色的表面,灰黑色的心靈,還有依附在上面的我,就象那個黑色的泥土」張博的高根涼拖在我的臉上用力踩著,她得意地看著我在我的腳下掙扎,「你叫呀,怎麼不叫了,你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服從就是你的工作。明白了?「她鬆了腳,我剛張開嘴想喘口氣,她的腳就抬了起來,高根涼拖的後跟就象等待獵物很久的毒蛇一樣一下伸入進我的嘴裡,她用力一踩,我只覺的一陣劇痛,細長的鞋跟深深的插進我的喉嚨。
她的高根涼拖現在完全踏在我的臉上,高高的鞋跟因為插入了我的嘴裡,現在她的腳跟幾乎可以碰到我的嘴唇,鞋弓無情的擠壓著我的鼻子,讓我的臉在她的鞋底屈服,而那黑色的帶著泥土的鞋底就真真的踩在我的額頭上,她快樂的笑著,我完全被她控制了,我承認了現實,第一次睜開眼睛,看看現實中的她,她真是太美了,修長的美腿,性感的身材,雙手插腰,低頭看著我,被如此漂亮的女子踩在腳下,而且她還穿著如此漂亮的高跟涼拖,我內心競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在我的心底,一直埋藏著一種渴望,我渴望被所愛的漂亮迷人的女子穿著高跟鞋踩在腳下,虐待,折磨,但這只是一種幻想,男子漢強烈的自尊心將我的這種幻想深深的埋在心底,而此時,我的自尊心被她無情的踐踏了,本能的反應使我拼命去維護我的自尊。我忍住疼痛怒視著她,張博俯視著我,輕蔑的笑著,「你的臉好長阿,我的一隻鞋子都踩不住阿,我都看到你還在瞪我哦,好啊,我看你掙扎多久。「她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提起後跟,那玫瑰色的鞋跟混合著我的唾液慢慢的從我的嘴中提起,那麼殘酷,卻又充滿了質感!
她象示威似地慢慢的把鞋跟移到我的眼前,慢慢的說「看,我的鞋跟溼了呢,都是你不好,不過,我的鞋跟還是很髒的,用你最乾淨的嘴巴幫我清潔倒還合適……你還瞪我,再瞪,我就把你踩瞎!」我不敢再和她對視,於是不停的掙扎,扭動。張博嬌笑著「好啊,你想逃,哼!」她又用鞋尖輕易的踩住了我的額頭,把我的額頭固定,「看啊,你逃不了的,趕快張嘴,要不你的門牙不保哦:_)」
不等我反應,馬上又把高高的鞋跟向下一踩,那個充滿質感的部分又插進我的嘴裡,令我呼吸不得。如此反覆幾次,我疼痛難忍,終於停止掙扎,因為我知道,這種無謂的掙扎,只能加重我的痛苦。張博一見,也鬆開了腳,狠狠的踢了我幾下。她抬起腳,高根涼拖狠狠踩踏著我的臉:「怎麼樣,男子漢,不掙扎了,快說,如果服從我就留在這裡,如果反抗,就馬上給我滾蛋!
「我的臉被踩的變了型,面頰完全成了她鞋底的拓片,我用餘光只能看到她那黑色的鞋底在我的臉上碾動,抬起後又跺下。此時,在我的心裡對張博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依戀,我情願被她這樣踩著,同時我也不希望失去這個機會,讓我瘋狂的機會。張博見我還不說話,又重重的踩了一腳
:「快說!」我僅存的一點自尊心終於徹底崩潰了,我沙啞的說:「我知道了……我無法反抗你,因為我愛你……我……我也怕你。怕失去你……」
第二部 征服
張博看到我屈服了,得意的笑著:「我還以為你能是個廁所的石頭——又臭又硬呢」一邊把高腳轉椅拉過來,坐到我的身邊,俯視著我:「那你是自己願意成為我的奴隸了?那從這起你在我面前永遠也抬不起頭來了,只能像狗一樣的生活,你再想清楚」我顫抖著說「我願意,我真的很怕失去你」那好,她驕傲的笑了笑:「空口無憑,你得給我留點證據吧?」
我心裡一冷,連忙說「我可以給你寫個字據……」
沒想到她柳眉一挑「字據?管個屁用阿」一邊用高跟涼拖照我的下身狠狠跺了一下,我疼的慘叫一聲,「你叫吧,我家沒人,你再叫我踩死你!」
我由於疼痛不停的在地毯上翻滾,顫顫巍巍的說「你說什麼都行……別再踢我了」張博看我服貼了,也趁勢收蓬,用一腳踏住我的肚子,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菲利浦一次性成象相機來,說:「我要給你拍下照片,這樣你就屬於我了,哈哈」我有心不答應,但下腹還在火燒似的痛,只能咬牙不說話。
「夠倔的,沒關係,慢慢收拾你」張博一邊把像機固定住,調好自動拍照,一邊說「擺好姿勢不許動,照壞了,我打死你」就這樣,5分鐘內,她踢打,踩踏,騎坐的各種照片也就都留在她的手裡了……她拿著照片驕傲的朝我一晃,矜持的說「現在你不敢反抗了把?」
我說「不敢……我是您的奴隸」「那好,我諒你也沒有造反的膽子」她把照片小心翼翼的鎖在了抽屜裡,鎖居然是密碼的,我最後一點希望也沒有了……不由得垂下了頭。
「想待會從我手中把相片搶走?」
她蹲到了我的身邊「別說現在沒機會,有機會你也別忘了我學過跆拳道」說實話,她的跆拳道我並不害怕,可是我真的敢硬搶嗎?我知道我不能……我終於放棄了最後的希望,用顫抖的聲音說「我不會的,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什麼時候不算過?」
「那倒是,這樣吧,我把你解開,你可不許耍花招,我不喜歡一個不能動的玩偶奴隸」她很熟練的把繩子解開,我揉著痠麻的胳膊問她「你以前綁過多少人啊」「放肆!「張博勃然大怒,狠狠扇了我兩個耳光,「你是我的奴隸,沒有你說話的資格,給你跪著去!」
我被她扇倒在地,嚇得呆了,忙不迭地跪在了地上。「這才像話!」她重新坐在了轉椅中,蹺起了二郎腿「你是我的奴隸了,得像個樣子,剛才是我強迫你做的,我現在想看看你自願想為我做什麼!」我嚥了口吐沫,呆呆的看著她,她是那麼的漂亮,白色的裙子下面露出一段白析,筆直的小腿,那令我魂牽夢繞的玉足收束在玫瑰色的高跟涼拖裡,抬起的右腳不安分的抖動著,腳趾頑皮的抖動著拖鞋,拖鞋也就是鞋頭掛在她的腳上,鞋跟和腳掌一張一合,彷彿在向我招手,也彷彿在向我示威。
我一陣乾渴,不由得膝行到她的裙下,伸嘴輕輕的往她腳面上吻去,可是她嬌笑一聲,把腳往上一提,我撲了個空,再想追時,在我面前的就是黑色的鞋底了。我不知道如何去作,不由得垂下了頭。張博看我
這樣,火又上來了,狠狠的用右腳踏住了我的頭,把我的臉整個踩到了地毯裡,我呼吸不得,她的力氣又很大,鞋跟踩得我脖子都要流血了。我難過的發出了嗚嗚的聲音……雙手用力扳她的腳,「你不想活了!敢動!」
一聲斷喝,嚇得我把雙手放下,只能努力的去撐地。
「你以為我的腳是那麼容易讓你吻的麼!你是我的狗,不對,你連乖乖都不如,你說狗應該給主人做什麼!哈,看你也說不出來,狗應該給我叼鞋子,你連狗都不如,只配給我舔鞋底!」
說完腳勁一送,我透過來一口氣,剛抬起頭,張博用腳勾起了我的頭,凝視著我「你舔不舔?」。我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張博說「你不舔也行,明天我就把照片發給你的那個追你的王露,看她怎麼說你,她也是咱們班的,恐怕你呆不下去了吧」我渾身一抖,心想「那個王露追我,我也不是不知道,喜不喜歡的算了,但是,如果讓她也知道,不,如果全班都知道……」
一霎那間萬念俱灰,我慢慢的把嘴湊了上去,沒想到她的腳又躲開了「慢著,最後一次警告你,下次我再讓你幹甚麼你給我鬧變扭,我就不再警告你了!聽見沒有!」我已經完全崩潰了,我低聲說:「是,我的主人」張博很高興,把腳放回了原來的位置,腑著頭看著184的男孩匍匐在她的腳下,顫慄著……恐懼著……我再一次抬頭,第一次發覺我離她那末近,在涼拖前露出的那蓮瓣一樣的腳趾,和如玉的小腿,再往上……我不禁嚥了一口口水,我知道那些都不是屬於我的。
我任命般的把舌頭伸出來,貼到了她的黑灰色的鞋底上。
儘管我事先做了心裡準備,但是那泥土的苦澀,和橡膠的味道,還是讓我乾咳了半天,我舌頭彷彿一下子沒有了味覺,在前面伸著實在是縮不回嘴裡……「哈,你好像一條狗阿!舌頭那麼長,怎麼不縮回去阿,不像了哦」隨著驕嗔,她用鞋底慢慢的從我已經麻木的舌頭上蹭過,「縮回去,我鞋底上的泥都比你高貴!」
我不由自主的縮回了舌頭,頓時一股苦澀,幹鹹的味道充斥的我的口腔,牙中沙子磨的格格有聲,一種嘔吐的感覺撲面而來。
看到了我皺眉的模樣,她開心得笑著,把右腳我舔過的高跟涼拖拿下來仔細看了看,又舉到我的眼前「看,鞋底上亮晶晶的是什麼?是你小狗狗的口水阿」
一邊說一邊用鞋底抽了我一個嘴巴「快點,你必須在黃媽回來之前舔乾淨,我還有別的安排呢!」
「是」我聽著自己謙卑的語氣,心裡不禁一悸,「難道我已經徹底淪為奴隸了」不容我細想,她的高跟鞋又穿回到了腳上,看著鞋底亮晶晶的自己的口水,我自暴自棄般的淫賤的舔拭起來。
我一口又一口的舔著她的鞋底,看著泥土混合著口水變成灰色,又被自己吞嚥,而舔舐中,我的舌頭連她鞋底的細紋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
而慢慢的,我對這種感覺有了依戀,每次舌頭帶來的泥土我心甘情願的仔細的吞到了肚子裡,並且不時的用唾液潤溼她的鞋底,發出了淫賤的啪嗒啪嗒聲,張博從上面看著我用心的舔舐著她的鞋底,開心的嬌笑連連。
她讓我舔一口後就把舌頭吐出來,看到我的舌頭由紅變灰,再由灰變紅。
而她存心逗我,慢
慢地把鞋子提離了我的面前,我已經完全進入的角色,不由得伸脖子去夠,「哈哈哈」張博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的鞋跟踩在轉椅邊上,輕蔑的看著我無從下嘴的樣子,輕聲說「鑽進來舔」我彷彿得到了封赦般的急忙鑽入了她的裙下,安分的湊上嘴吧,繼續舔舐她的鞋底。
張博看到我這樣,放肆的開懷大笑。
把伸出的腿收回來,放到了我的背上,讓我身體更向前傾,高跟涼拖便踏在我的背上,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我雙眼只能看到,8CM的鞋跟恐怖的把轉椅的皮子踩得深陷下去,而我努力的把舌頭儘量的靠近她的鞋底,以便舔得更乾淨。
這一切,都被她從後面的穿衣鏡裡一覽無餘。
就這樣,我徹底成了她的奴隸
第三部 奴性
我仔細的舔舐著,漸漸發現,舌頭的苦味減少了,但是令我驚懼的是,我竟然對那種味道有了一種依賴的感覺。
讓我不由得停止了舔舐,張博輕輕的一壓腳面,把我的舌頭踩到了腳下揉蹭著,我的舌頭被緊緊的壓在鞋底,感覺完全麻木了,完全無法出聲,只能啊啊的叫著,她掀開裙子,看著我仰著頭乞求的樣子,嬌笑著說「怎麼了?又不舔了?說實話,要不踩死你!」
一邊放鬆了腳底,我如同大赦般的收回了舌頭,在嘴中潤滑了幾下說「主人,右腳的鞋底舔完了」「哦?我看看,還不錯嘛,原來的黑底都讓你舔的一點灰塵都沒有了,看來你是個天生的鞋奴,哈哈,要不要休息一下」「不……我……我還想舔」張博一愣,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哈哈,真是賤狗,我的鞋底真的那麼好味道嗎?……好,你舔左邊吧,你這個奴隸,我還有一櫃子的鞋讓你舔呢,哈哈」
我剛要去舔,張博一蹬我的頭,「慢著,反正你也想舔,這會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變態,多想舔我的鞋子,剛才我只看到你的背部的樣子,我想看看你乖乖的舔我鞋底時候的表情,哈哈哈,看看是你不是真的那麼沉醉」說完,把左腳的鞋子甩到了地毯上,黑灰色的鞋底翻在上面,和乳白色的地毯對照那麼的明顯,「去,狗狗,給我趴在地上給我舔乾淨」順勢用力一蹬我,我馬上五體投地,匍匐在她的腳下,用雙手捧起高跟涼拖,瘋狂的舔舐起來。
「哈哈,原來那麼用力阿,小心,本小姐的高跟鞋貴著呢,別舔壞了,對……還有鞋跟,也要舔的」她一邊看著,一邊用那個舔完的的高跟鞋踩住了我的後腦,看著我在她的腳下瘋狂的和高跟涼拖親密。
我已經舔完了鞋底,正要抬頭,被她一腳踩下:「鞋跟,要吮吸,我喜歡你這麼做」「是,我的主人」我不得不努力的把8CM的高跟含入嘴裡,因為她穿的是扁方跟的高跟涼拖,在嘴裡很佔地方,我幾乎吞不下去,於是就在敷衍了事般的上下套弄吮吸。
「不行,你看看你,鞋跟最上面都沒有你的口水,還髒著呢!要不要我穿著它給你吮阿」我渾身一冷,想到了捆我的時候,她把鞋跟整個塞入我嘴裡時的痛苦,與其那樣還不如自己使勁,我不要命般的把8CM的鞋跟一含而入,喘著粗氣,哽咽著吞嚥著,張博看得起性,說「把臉抬起來,我看看我的狗狗憋成什麼樣子了」於是我抬起頭,她嬌笑著「你轉身到穿衣鏡裡看看自己,哈哈」
當我轉身,我彷彿看到的不是自己,一個男孩匍匐在乳白色的地毯上,頭髮散亂,嘴裡深深地含著一個玫瑰色的高跟涼鞋,高跟已經完全看不到了,從鏡子裡,彷彿那個鞋子就是長在我的嘴上,不時的還有口水滴下……
「哈哈,也夠你受的了,別糟蹋我的鞋子了,你去洗洗嘴,幫我做功課吧」
我高興的連忙坐起來,剛要問洗手間在那裡,突然聽到門開了,張博忙用腳踩住我的嘴,問道「誰阿?」
「是我,小姐,溜乖乖回來了」「哦,進門吧,把乖乖洗洗,那麼髒,給她洗個澡,今天別進我屋子了」「是,小姐,剛才老爺打過電話來,和太太在雲叔那打徹夜麻將,今晚不回來了」「知道了,你休息吧」……張博說完,一看我,詭秘的笑了一下,對我說「你想現在就回去呢,還是今晚住我這裡?」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在做夢一般的感覺,不禁口吃著說「……能……能……住這裡,真的嗎」「瞧給你美的,沒那麼高興的,你是奴隸,得服侍我一晚!」
「是,我願意,我願意」「那好,你等著,我去換鞋送你」我正奇怪著呢,張博提高嗓門「黃姐,去陽臺上把衣服涼了」「是,小姐」「吳振,我就不多留你了……太晚了,明天見」我正奇怪著呢,張博把我一腳踹倒,頭也不會的走出屋子,一個人演上了雙簧戲。
我慢慢的拿出手機,低聲的給家打了個電話,說在同學家補習功課,不回去了。
剛打完,就看張博施施然提了個盒子走了進來,鞋也換了,換了一雙純白色的高跟涼拖,就是跟不高,只有5CM,見我看她的鞋子和盒子發楞,一腳跨過我,坐到了轉椅上:「那個鞋子是我特地讓你看才穿的,那麼髒,踩得我地毯都髒了,都是你不好,你待會幫我舔乾淨,而且跟那麼高,腳都累了,還是這雙好,不過為了「送你」走到樓道里也髒了,你要負責清潔哦」「這個盒子是晚上給你的,待會你就知道了,我要溫習功課了,你過來」我戰戰兢兢的跪爬過來,「主人,您有何吩咐」「你今天要在這裡留下,就要都聽我的,知道嗎?」
「是」「幫我舔鞋子」「是」我剛想撲上去,張博一伸腿擋住「慢著,我還要溫習功課呢,我這個學習委員可不能和你一樣」我不由得臉一紅,說道「那您溫習,我在這裡看著」「廢話,那還要你陪我幹嗎?給我躺到寫字檯底下」我大吃一驚,「這……這怎麼躺法?」
「就是讓你鑽到桌子底下阿,說你是狗,你還真是狗腦阿!」
「您別生氣,我鑽就是了」我哈腰鑽到了她的寫字檯下。
「廢話,誰讓你趴著鑽了,翻過來」等我翻過來,我明白了,我腰部以上都在她的寫字檯下,頭頂著牆不能移動,雙眼間一片漆黑,往外看只能看到她的一雙腿。
「我要溫習功課了,把腿分開,我要坐進去了」我依言把雙腿分開,她把轉椅挪到了寫字檯的前面,輪子就頂在我的下面……她從書包裡拿出功課,坐到了椅子上,這回,裡面真是一片漆黑。
我頓時有點緊張。
不安的動了動身子,「怕了?我把大燈關了,這樣才有氣氛嗎」突然,一雙堅硬的鞋底踩到了我的小弟上,我不由得呻吟出聲,「爽嗎,賤狗?」
我不敢答話,但是我身體的變化卻告訴她
我的一切,「看來你很敏感阿,賤狗」說著,她的雙腳就在我的下部無情的肆虐著,因為是偷偷在人家,也不敢出聲,只能發出痛苦和快樂並存的嗚嗚聲,並且扭動著身子,汗也出來了。
「哈。那麼大阿,比我給乖乖的肉腸都大」
我已無力,也不敢反駁她的嘲笑,只是痛苦的呻吟,突然,從下面穿來了不安的訊號,我不由得呻吟出聲「主人,我不行了……求求你」聽到這個,張博嚇的也一愣,緊接著就格格的笑起來「真沒用,算了,給我舔鞋,我要看書了」隨著張博的笑聲,黑暗中我感覺的兩隻鞋毫不客氣的踩到了我的臉上,可能是覺得不是很舒服,一隻腳退到了我的肚子上,張博格格的笑著,「你的肚子好軟,舒服,好好舔,要不踩爛了你的命根子,對了,不許用手,要用你的嘴吧和舌頭去夠」
她的鞋子在我臉上胡亂的摩擦,彷彿在探清我的臉在那裡,果然,緊接著張博的鞋子就方方正正的踩到了我的臉上,我剛要去舔,她的鞋子又退了一下,我急了,仰起頭去追她的鞋子,卻忘了是身處她的桌底,頭蓬的一聲撞到了她的抽屜,嚇了她一跳「作死麼!」
在我肚子上的腳狠狠的一碾,我低聲慘哼了一聲,只得躺下,把舌頭伸得老長,去找她的鞋底,我的舌頭剛碰到她的鞋底,一種粘粘滑滑的東西滑如了我的口腔,我不由得咳溯出來,「哈哈,發現了?這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我的痰解渴嗎?沒看見我進來都是深一腳淺一腳,生怕擦掉了,真是笨狗,哈哈」「快吃,舔乾淨哦」
我屈辱的用舌尖圍著她的鞋底打轉,想把痰液一絲不拉的收進嘴裡品嚐,可是,通過舌頭的觸感,我發現她的鞋底有密密麻麻的條狀花紋,徹底清潔乾淨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主人的責罰,使我產生了深深地恐懼,我迎合著她的腳,把臉橫過來豎過去的舔,一口一口的唾液翻回到嘴裡的時候,已經混滿了她鞋底的橡膠味道,讓我舌頭乾燥欲裂,還真憑著偶爾能夠舔到的痰液潤滑,使我能夠繼續舔下去。
終於感覺那個已經似乎讓我依賴的味道消失了,突然,張博的高跟涼拖突的一頓,我的腮幫子火辣辣的痛著,「這是什麼破題,老孫沒事作了?」
真沒想到,平時尊敬師長的她背地裡也和我們這樣的差學生一樣詛咒作業,我剛想樂,突然黑暗中我感覺她的鞋子在往上移,鞋跟停在了我的嘴唇上,「我腳累了,想歇歇」張博冷冷的說,一邊不由分說的用力用高跟翹我的牙齒,我哪敢抗拒?一張嘴,5CM的鞋跟又一次充實了我的口腔,我仔細的含著,吮吸著,是個酒杯跟,我用心的用舌頭清掃鞋跟底面,又伸長脖子將高跟整個含入嘴裡吮吸,有了剛才8CM的經歷,這個長度已經不在我的話下,我買力的舔著,口腔整個將她的後跟包了起來,我的嘴唇幾乎觸到了她的腳跟,張博感覺到了,罵了我一句,腳一使力,鞋掌就牢牢地踩在我的額頭,讓我動彈不得,因為鞋跟很短,被我完全含下,低低的鞋弓幾乎把我的鼻子壓扁,我頓時呼吸困難,大聲的喘氣。
張博說「不敢搗亂了?我喜歡你吮我的鞋跟,感覺就象……你看過那些片子吧,你們男人那麼賤,就應該找這樣的工具開發你們的奴性,使
勁一點,我要聽到聲音!我想聽你們男人像妓女的聲音!」
我努力的上下吸吮著,嘴裡發出了咂咂的聲音。
張博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聲音竟然興奮起來,朦朧中一隻手放到了下面,伸到了那個我看不到的地方,我正遐想著,突然踩在我肚子上的那隻腳,又往下踩到了我的命根子上……我嘴裡含著鞋跟,出不了聲,只能興奮的哼哼著,扭動著。
張博驕喘著說「把你的褲子脫下來,我獎勵你」我大喜過望,連忙把腰帶解開,剛要脫掉內褲,張博說:別脫了,我討厭看那個髒東西,自己掏出狗鞭來就是了」我無奈的把我的命根從內褲邊上掏出,她的鞋就毫不客氣的直接踩到我的命根上蹂躪,鞋底的花紋一波一波的刺激著我的身體,我哀號了一聲,幾乎把那隻鞋的鞋跟吞掉,感覺一股熱熱的東西出來了……
第四部 深淵
「你……你……你好大的膽子」我雖然看不到,但是從聲音裡可以聽到張博真的氣極了,抬腳就跺,幸虧我躲了一下,踹在了我的腰上,疼得我冷汗直流,心裡發顫「這要是跺在那上面……」
張博還不解氣,把鞋子從下面拿出來一看,鞋底全是白色的汁液,還在往下流,也許是她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渾身竟然在打顫,我感覺我嘴裡的那個高跟都在發抖,不由得我也隨著發抖,命根子縮的跟嬰兒般大小。
張博抬起在桌底的那隻腳,沒想到我含的緊,鞋子沒撤出來,只拿出來一隻腳,沒頭沒腦的往我身上踩……我不住的哀號,求饒「您饒了我吧,您打死我也沒有用阿,再不擦就擦不掉了……」
我這句話成了救命的稻草,張博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找紙巾,擦地毯,擦鞋,我也狼狽不堪的從桌下鑽出來,命根還留著白湯,想要一張紙又不敢,雙手捂著發楞,張博看著我的慫樣反而樂了:『你這條公狗,給你,自己弄乾淨了,別讓我看到」我連忙背過身去,拿這她給我的紙巾擦試,擦完了也不敢扔,只能掖在兜裡。等我回過神,再看張博,一臉紅暈,惱怒的看著我,彷彿是天使一般,看得我如痴如醉。但是,她畢竟不是天使,張博冷冷的對我說「你膽子好大阿,不經我同意就敢耍流氓!你給我滾!」我不由得渾身打顫,連忙分辨到「我錯了,原諒我把,我是狗,不懂事,您願意讓我做什麼都行,就是別讓我滾」
「呵,那你犯了流氓罪豈不便宜了你!」張博歪著頭,將兩個如雪玉足盤在了股下「這樣吧,你看看剛才你自己清潔用了多少紙?」「4張」「你看看我擦地毯用了幾張?」
我疑惑的看了看她,這和紙巾有什麼關係,一包紙巾連一元都不到,我還賠得起,於是鼓起勇氣「我知道我錯了,我陪您十包!」「十包」張博柳眉倒豎「你現在給我一包就成」「我的都在書包裡,沒帶來阿」
「那不廢話!你看看,我就一包了,鞋子怎麼辦!就一張紙了!」「我偷眼看去,書架上明明還有200張的紙抽,我也不敢還嘴「那我拿到洗手間給你洗去」「洗?黃媽看到了怎麼辦!我私留你在家?」「那……那您去?」
「那麼髒!我的鞋子800多呢!」我一聽慌了頭,這明明是讓我賠鞋阿,我陪著笑臉「賤狗我賠不起,真的」「我知道你也陪不起,那這樣吧,
上面的髒東西,你給我自己用舌頭舔乾淨,懂嗎!」我渾身一顫,「……主人……這……這。」
「怎麼?你不願意?你記得你違抗我我怎麼說嗎?」「我……我知道……但……但是……」「舔!」我發呆著拿起那隻漂亮的高跟涼拖,米黃色的皮底上全是我白色的液體,我……我實在是舔不下去,可是,如果不舔,我的名譽,學業,沒準還要今晚就被當作流氓抓去……我越想越害怕,不由得伸出舌頭把我濺在上面的液體舔了起來,我剛要吐在僅剩的那張紙上,突然,一隻白色的高跟鞋輕盈的落在了上面,緊接著就是一陣重重揉虐,等她抬起鞋子,那張紙已經破破爛爛,四分五裂了「啊呀,不要意思,沒看到,沒辦法,沒紙了,你嚥了吧,好嗎?反正也是你自己的東西,哈哈」
看著她那麼天真的提問,我能夠說什麼?只能一閉眼,把自己的排出的液體嚥到了肚子裡,那股鹹鹹的魚腥般的氣味從我的味蕾一直流到我的胃裡,我忍不住乾嘔了起來,張博哈哈的笑著「耍流氓就要有代價,自己的髒東西什麼味道阿?說!」「主人,不好吃」「哈哈哈……你給我乖乖的舔把」
那是怎麼樣一幅圖畫,一個皓齒美人坐在椅子上,看著腳下的男奴一下一下的把高跟鞋底的液體舔食乾淨……我舔完幾乎虛脫了……無力的倒在了地上,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又哭了?真沒用,算了,我打杯水給你,誰讓你是我的狗呢」說著她打了杯水給我,我簡直不相信她能夠為我打水,遲疑著不敢喝,她笑道「不喜歡?我給你加一點作料?」說完吐了一口塗抹在裡面,直接端到了我的面前,我渴得要命,一口氣就喝下了帶有香唾的水。彷彿意猶未盡般的看著她,張博看著我笑著說「賤狗,你賤得都沒邊了阿。待會再收拾你,現在作業倒是做完了,可惜這雙鞋不能穿了,都怪你,冬天的毛拖都收起來了,你讓我光著腳怎麼走路?」
一寸長的地毯,怎麼不能走?我又不敢說,張博續道「對了,有雙新買的NIKE,先穿上把,湊合了。你把我書包收拾好,會把?我去找鞋,洗腳」
我連忙從地上爬起,麻利的把寫字檯上的作業,書本都收到書包裡,因為我暗戀她已久,對她物品的擺放瞭然於心,倒也井井有條。
剛收拾完,看張博穿這個嶄新的NIKE運動鞋,端著盆洗腳水走進來了。
「都是因為你,我不能在外屋洗,你給我洗,濺出一滴,你給我把整個地毯舔乾淨!」
我心裡納悶,為什麼不能在外面洗腳阿?沒等我反應過來,張博已經把洗腳盆放到了轉椅前,舒服的坐了下去「賤狗,給你將功贖罪的機會,好好給我洗,洗好了有獎勵!」
這個比起剛才的折磨簡直是優差。
我連忙跪了下來,剛看到洗腳盆,不由得吃了一驚,顫聲說「這不是牛奶嗎?」
「對阿,你連牛奶都知道,不容易」我顧不得她的嘲弄,心裡翻江倒海「我家早點喝奶都喝不上,在她這裡卻是洗腳的東西」不由得跪了下來,雙手去解她的NIKE鞋帶,「幹嗎呢!」
一聲利喝,嚇的我手停在了半空「你配用手嗎!給我用嘴叼掉!」
我屈辱的匍匐在她的腳下,輕輕的用牙齒叼開她的鞋帶,但是如何脫下來卻犯了難,雖然她沒
穿襪子,但是,這個可和高跟涼拖不一樣,那個一叼後根就下了,這……我犯了難,「笨狗!快點,牛奶都涼了」我一顫,顧不得那麼多了,我長大了嘴,張到最大限度咬住她的鞋後底,使勁的往下拽,幸虧是新鞋,摩擦力較大,雖然弄了一嘴橡膠味,不過還是脫下來了,張博很高興,用素足在我臉上一踏「還不算太笨,給我洗腳把!」
我細心的用同樣方法把另外一隻也脫下,捧著兩隻讓我目眩神搖的素足放到了牛奶裡。
張博那麼高高在上也不是沒有道理,一雙如玉的赤腳放到牛奶裡後,除了腳上的青筋和5個若隱若現的鮮紅的指甲,幾乎和牛奶沒有分別,我不禁嚥了一口口水,細細的為她洗著。
好在她也乏了,洗腳倒沒怎麼刁難我,兩隻腳洗完有犯難了,她沒拿洗腳布,這回我聰明瞭,不等她罵我,自己跪在她的腳下,用我的舌頭一點一點的把牛奶舔淨,吸乾,然後用舌頭在她的雙腳上打轉,輕啃著她的腳後跟,慢慢的把泡掉的死皮嚥下肚子。
張博很是受用:「說到,你到挺盡力,沒白讓我教你那麼半天,算了,用手給我把鞋子穿上吧,我賞你什麼好呢?」
我聽她語氣有異,垂頭不敢答話。
「對了,你就把這盆奶喝了吧,上次春遊你不是像王玉丹大班頭抱怨早上沒奶喝嗎?我家比你家好吧,還管你夜宵,哈哈」我渾身直顫,讓我喝洗腳水我忍了,但是還侮辱我……誰讓我幾經完全是她的奴隸了呢,想到這一節我不得氣餒了,慢慢的把頭扎到到洗腳盆裡,大口大口的喝著,「哈哈,多喝點,別客氣」
張博用穿者運動鞋的腳踩著我的後腦,狠狠的把我的臉踩入盆中,嗆的我咳涑連連。
「怎麼?不和你意?那怎麼才好呢?」
說著,張博把那幾張擦過地毯髒跡的紙放到了盆裡「給我潤溼了吃下去!」
張博一臉惡魔般的壞笑,看著那幾張紙,在牛奶裡溶解,被我吸食。
我當時已經毫無感覺了,慢慢的喝著這茱萸般的洗腳水,遇到泡的粘成一攤的紙巾,我溼淋淋的吊上來,實在是咽不下去,但朦朧中看到張博倒立的秀眉,一狠心,吸嘬完潤著精液的牛奶,把紙巾翻著白眼嚥到了肚子裡。
張博坐在轉椅上,專注的看著紙巾在我嘴裡慢慢的消失,抿著嘴微笑著,就這樣,和著牛奶,她腳上的腳汗,淚水,精液,紙巾,吃完了我畢生難忘的一頓夜宵
第五部 屈辱(上)
「恩,蠻幹淨的嘛,看來我的紙婁可以省掉了哦」張博挖苦道,可是我真的連回嘴的力氣都沒有了,嘴裡什麼味道都有,奶液的甜香,腳汗的酸漬,紙斤的苦澀,還有我自己精液的腥臭,集中混合到我的胃裡,我真的忍受不住了,趴在盆邊開始乾嘔,張博看我馬上要吐了,急急用鞋死死的踩住了我的脖子「你敢吐,你要是吐了,我就讓你再全吃下去,好惡心!」
可能是條件反射,我渾身機靈的一下,反到喉嚨的東西又被我嗆回胃裡,那個難受勁,讓我趴在地上直喘粗氣。
張博見了也有些不忍,給我打了一杯水「你看你,還要作我的賤狗呢,這樣就不行了?我告訴你,你的髒東西也是蛋白質,牛奶也是蛋白質,紙巾是木漿都能消化,死不了,膽小鬼!」
我感覺胃裡平復一些了,其實主要是心理
的噁心作用,等我緩過精神,抬起頭,慢慢的說道「主人,我沒事……對不起」「算了,狗狗比較乖,幫我把鞋帶繫上,我去倒水,我要睡了」我剛想把東西收拾一下,突然一股尿意湧了上來,剛才射出來的時候被嚇回去,一直沒有緩回來,現在好不容易恢復正常了,卻又想如廁了,又想到她馬上要睡覺,只不定還有什麼花招,肯定不能讓我踏實的睡覺,想到這些,我嚅嚅囁囁的說「主人,狗狗想……想……去洗手間……」
「你去幹什麼?」
張博起初不解,後來看我唔著下體的樣子,恍然大悟皺眉想了想,說道「哈哈……看你剛才那麼盡心的分上,讓你去吧,不過不許出聲,要跟在我的屁股後面爬哦,那樣才像狗狗……哈哈」我羞辱的低下頭,四肢著地,跪爬在她的身後,出了屋子,我才發現她門外就有自己的套間,還有自己的洗手間,看來剛才她是成心讓我喝掉她的剩洗腳水,還不等我繼續想,張博在洗手間裡向我招手,我哪敢耽誤,馬上鑽入了洗手間,張博把門關好,坐在浴缸邊,說道「我的洗手間怎麼樣?」
我仔細審視了一下這個面積足有10平米的洗手間,裝修的雍容華貴,哪裡像洗手間阿,奶白色的大型浴缸,足夠兩個人洗澡,而且還帶按摩功能,旁邊一邊是淋浴的花撒,噴嘴數多的我都數不清,似乎是聽聞的那中帶按摩功能的花撒,另一邊是有寬大花稜鏡的洗手檯,自動出水,24小時雙溫。
在靠牆的一邊,一個復古式的深紫色的陶瓷馬桶和暗紅色的底牆瓷磚配合的天衣無縫,我由衷的說道「真漂亮,比電影的都好,而且……比我家都顯得大阿」「哈哈哈……狗狗的窩那裡能夠和我的洗手間比呢」我聽到她侮辱我全家,不由得有些生氣,抬起頭看她,她可能察覺到了「怎麼了?不服?不說這個了,趕快表演吧!」
什麼?表演,我剛才正在奇怪,進來這麼半天了,水也倒了,盆也放好了,她不出去我怎麼上廁所阿,又聽到說「表演」不由得問道「我是要小解,表演什麼阿?」
「廢話!你以為你一隻狗能夠享用這麼豪華的洗手間如廁?別做夢了!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就滾出去,外面找樹樁去,哈,要不你就在這裡一邊表演一邊上」我……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讓我在一個女孩子面前如廁,這……這豈不什麼都看到了?
我嚅囁的說「不……不行……那樣我太流氓了」「哈……這會知道是流氓了,剛才你都耍夠了,不是嗎?你這隻賤狗,告訴你,本小姐想親自看看你的狗鞭,看看那些髒東西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快!要不我可喊人了!」
「別……別……我脫……我脫」我漲紅了臉,把皮帶解下來,脫掉了牛仔褲,扭頭看了看她,看她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我絕望般的把內褲褪下,露出了我的命根子,剛才還小如嬰兒的它,在屈辱,興奮,恐懼的三重刺激下,漲得像個胡蘿蔔,馬眼開始分泌透明色的液體,肉棒也在突突的跳動。
張博看到它,先是一捂眼睛,後來可能想到這個東西現在也是屬於自己支配,就膽大了起來,竟然湊過來看,我更是羞愧難當,往後不斷的退縮,雖然10平米的大洗手間,但是終究2步我就靠到了牆邊。
詭異的景象出
現了,富麗堂皇的洗手間裡,一個半裸的男孩,靠著牆壁,露出最禁忌的東西,顫抖著……一個美如天仙的妙齡女郎低頭饒有興味的仔細觀察那個東西,還不時用手翻弄,嘴角邊露出了輕蔑,鄙視的笑意……「原來這就是你們的命根子阿,你的好普通阿,跟片子上的差好多阿。」
可能是自覺失言,張博把手握到了我的命根子上面「哈,好熱……你抖什麼?很爽嗎?這樣輕輕的碰你也很刺激?哈,賤狗……我來幫你」說完,張博拉住我的陰莖瘋狂的拉拽起來,說實在的,當時的痛楚大於刺激,但是由於我是第一次由一個女孩幫我套弄(姑且叫套弄吧)……我還是不禁銷魂的呻吟起來……看到我又在不斷的扭去身體,張博把手一送「不玩了,又要耍流氓了,哈……我告訴你,我是你的女王,我讓你出來你才出得來,懂嗎?」
我已經渾身無力,癱軟在地板上,剛要回答,突然聽到張博驚叫一聲「阿……這是什麼味道,好惡心!」
原來張博在套弄的時候,手上沾上了我的精液,不由得勃然大怒「你這個賤狗,弄髒了我的手!趕快給我舔乾淨!」
我本不願意,可是想到,以前連張博的手指都碰不到,現在可以一親芳澤,我就努力的直起身來,伸出舌頭,吧嗒吧嗒的把她的手掌舔舐的乾乾淨淨,並且討好的吸吮著她的手指,正當我陶醉的時候,張博一腳將我踩在地下,用鞋子踏著我的臉說「還上癮了,流氓,賤狗,給我跪到浴缸邊去」我不敢抗拒,連忙跪到了浴缸邊,「把你的狗鞭放到浴缸邊!」
我把我的命根子放到了浴缸邊,可是痛苦的是,放到上面後,位置讓我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只能深蹲著,半趴在浴缸上。
張博踱了過來,輕蔑的用手抓住了我的頭,「起來奴隸,讓我看得到」說完,就用穿著NIKE的腳,踩在了我的命根子上,堯是我咬牙硬挺,但是運動鞋底豐富的花紋,和浴缸邊大理石的扶手臺上下折磨我的陰莖,讓我痛不欲生,最恐怖的是,張博還嫌不好玩,竟然腳部用力,碾踏我的陰莖,我疼得實在是受不了了,顫抖這抱住了張博的大腿「求求你,主人……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死了阿……」
張博看我痛不欲生的樣子,也有點害怕,跟我說「那好吧,不過,待會你要聽我的話!聽見沒有」我心裡只有想讓她把腳停下來的念頭,連忙說「成……成……什麼都成……饒了我吧」「哈……沒用的東西」張博終於收回了腳,我的陰莖幾乎成了紫色,又腫又漲……我不禁呻吟出聲,「哈,怎麼了?紅紅紫紫的多好看阿,而且更大了哦,哈」「饒了我吧,主人,再踩。我連小便都出不了了」
情急之下,我顧不得粗俗,張博倒沒責怪,反而一拍腦門,想起來了「哦。忘了,你上吧,哈……忘了」
我深深地送了一口氣,剛才就憋的難受,再加上一陣疼痛,已經到了「不吐不快」的境地了,我也顧不得她在邊上,撩起坐板就要小解……
「慢著!」
一聲冷喝讓我渾身一抖,生生的憋了回去,那股難受勁讓我唔著命根子,支吾著「主人……我忍不住了」「我沒說不讓你上,可是沒讓你這樣上阿」「可是……」
「你是我的什麼?」
「我是您的奴隸」「還有呢」「我是
您最忠實的狗「為了能撒出來我已經顧不得廉恥了「哈,對阿,狗狗有那麼撒尿的嗎?你要像狗狗那樣,蹺著腿,哈哈」「主人……主人……我不會……」
「不會也得會,告訴你,濺出來一滴,你把整個廁所都要舔一遍」「主人……我真的不會,您饒了我吧……我舔不動了阿」「廢物……那……」張博秀眉一蹙,計上心來「哈……那你蹲在那裡上吧,反正不能讓你舒服了。哈……瞧你那模樣,還在班裡自詡男子漢呢,我看連妓女都不如,你是我的……女奴,對……女奴隸,哈哈」
我羞紅了臉……可是這個選擇是我現在最能接受的了……我顧不得說話,連忙直接坐在瓷底馬桶上,涼的我直咬牙,但是決不敢要求張博讓我坐著坐墊如廁……剛要撒,張博靠著牆,已經把鞋底伸到我的臉前「上面有你狗鞭的髒物,舔乾淨」「是……」我無力反應……伸出舌頭,模糊著雙眼,一邊慢慢的舔舐她的鞋底,一邊忍著陰莖的疼痛,開始排尿,張博腳踏著我的臉,聽著我排尿「哈哈……淫賤的傢伙……好好的舔,我的女奴」就這樣我上完了我最痛苦的一次如廁。
第六部 屈辱(中)
從廁所出來,我彷彿變了一個人,頭昏眼漲,似乎失掉了魂魄,覺得自己今天經歷的簡直是場夢魘,從被屈辱強迫服從到踐踏,舔鞋,吃精,到被虐待命根子,最後竟然到被強迫當作女奴如廁。
這幾個小時彷彿幾個世紀,把我的精神徹底打散了。
「幹嗎呢?」
看我進了屋後就跪在地上遲遲不動,張博有些不高興「難過拉?你應該榮幸才對啊,除了我也就是那個王露肯看你的狗鞭,要不你去找她?哈哈」「我……我跟她沒關係」啪的一個耳光抽到了我的嘴上「放肆,我說有就是有!你敢頂嘴!」
「不敢,我錯了」「諒你也不敢,咱們進行下一個節目,哈哈,抓緊時間哦,要不我可不讓你睡」還有花招阿,天啊,我要死了,我又不敢逃避,只能低下腦袋磕了個頭「主人,賤狗聽您的吩咐」「哈,那好吧,我告訴你,下面的節目就是滿足我一直以來的願望之一「看著我疑惑的樣子,張博補充到「就是你當我的活人地毯,我要站在你身上,看看是什麼感覺,哈哈哈」
我絕望的發抖,雖說張博很瘦,身條極棒,但是總也有80多斤,這樣的踩到我身上,豈不要我的命?我哀號道「主人,你饒了我吧,你踩到我肚子上,會出人命的!「」誰說踩到你肚子上了?
我先給你踩背阿「我暗噓了一口氣,還好,踩背,我肯定受的了,雖然說洗浴中心的小姐是抓著槓子踩背,但是她們肯定比張博沉,應該沒問題,也許還是一種享受呢!我拿定主意,作大方狀「賤狗明白了,我一定給您當好背部人毯」我自作聰明,特地加上了背部兩個字,以為萬無一失了。「趴在我的床前」
「是,主人」我美滋滋的趴到床前,深吸了一口氣,把背肌一收,就等著張博的玉足踩上來了,張博好像看穿了我的心理,也不羅嗦「準備好,我要享用我的人毯了哦」「沒事,你就上……」還沒等我說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扭壓感從我的背部傳了下來,我「來」
字馬上換成了哀號「阿……你……你怎麼穿著鞋踩我阿。阿……快下來」「好啊,我什
麼時候說過我脫鞋了?你這個賤狗,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是你的女王,還給你踩背,美死你,下來?我舒服著呢!你好好的趴著吧!」隨著張博冷酷的聲音,那雙穿了嶄新NIKE鞋的腳,更加用力的在我的背上肆虐了。為什麼我那樣慘嚎,其實不是因為沉,我做好了準備,雖然還是有些受不了,但是絕對不至於讓我這樣。
元兇就是她腳上的新鞋,NIKE鞋底的花紋加上我剛才的唾液,在我背上一踩就是一個腳印,而且因為很澀,往別的地方移動的時候,我的背肌就跟要撕裂似的扭著痛,我渾身大汗淋漓,感覺到張博的鞋子彷彿要把我的T恤杉和我的肉碾在一起。張博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哈哈大笑,更加用力的用鞋底揉搓我的背部,我的T恤杉已經被她揉到了我的肩部,她的鞋底就實實的踩在了我的背上,她還嫌不解氣,慢慢的收起了一隻腳,就一隻腳金雞獨立站在了我的背上,當時我已經連呻吟的聲音都沒有了,眼冒金星,從肺裡吸不上一點氣,脊椎骨彷彿斷裂般的疼痛,雙手自己控制不了的顫抖。
張博看見我不行了,也連忙把那隻腳落在了我的頭上,雖然頭部被深深的踩到了地毯裡,但是起碼肺部能夠吸上氣,我努力把頭一歪,張博腳一滑,踩到了地上,我連忙趁這個機會搶了幾口氣,大聲呻吟起來。張博冷冷的說「你倒挺會逃跑的,這樣也好,你就看著你是什麼樣子吧」說著便又將腳踩到了我的背上,我終於從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的模樣「張博跟凌波女神一樣,足不沾地,雙手張開,維持平衡,腳下已經將我的背部踩得血紅……我就好像一顆踏腳石,背部被踩平,頭趴在地上,雙手無目的的揮舞著,彷彿在抓救命的稻草……突然,那隻腳又踩到了我的頭上,我眼一黑,視覺模糊了,只聽到張博的聲音傳了過來「你這個賤狗,這麼不好踏,我不信踩不住你的頭,哈,對了,踩這裡」
說完,澀澀的鞋底就踩到了我的側過去的臉頰上,把我的口腔踩得幾乎與地毯平行,頰骨格格作響,我再也受不了了,趕快用手去撐她的鞋底,張博怒哼了一聲,倒是從我的身上跳下來了,可是一隻鞋底狠狠的把我的手掌踩到了腳下,肆意的揉虐著。我狠狠的透了幾口氣,想翻身,手卻被踩死了,翻不過來,只能半仰著,用另外一隻手去抬,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我如何抬得動,不由得求饒「主人,您饒了我吧,我剛才真的是受不了了,阿……您饒了我吧,我右手還要寫字啊……」「那不行,我還沒踏夠呢,你要補償我!」「行,您說怎麼樣阿?」
「我要踩你的肚子!」我聽了魂飛魄散「主人,你要是穿鞋踩我的肚子,我真的活不了了!真的」「膽小鬼,誰說我穿鞋了!」「不穿肚子也肯定受不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你常誇耀的六塊腹肌白練了?」說完,又使勁碾起我的手掌「我答應,我答應,您抬腳把」「那好,你可不許再耍花招!」說完,張博把腳一抬,我的手掌已經成了紫紅色,漲痛難忍,但是張博毫不吝惜,用腳踹住了我的腰眼,腿一用力,喝道「翻過去」
我不敢怠慢,連忙就勢翻身正面臥好。張博把轉椅拿到了身旁,扶著轉椅把鞋子脫掉,露出瞭如玉天足
,微笑著說道「準備好,這回保護措施夠了吧,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我呆呆地看著張博的赤腳,白的彷彿融入的地毯中,一股淡淡的牛奶香味飄入我的鼻端,我暗下決心,使勁把腹肌鼓起,連話也不敢說,張博只是點了點頭,輕輕的用腳趾放到了我的肚臍上搔了搔,我肚子上傳來了一陣搔癢,不由得鬆了氣,剛要樂,一隻纖纖玉足已經踏到了我的肚子上,雖然張博扶著轉椅,又是一隻腳,但是由於我準備了半天,一鬆氣,肌肉全鬆了,肚子被踩得極度凹憋了下去,我嚇得連忙使力,才勉強撐住。
「哈哈,這麼沒用,一逗就不成了,軟綿綿的踩著才舒服阿,你看,也沒踩死阿」說著,另外一隻腳也慢慢的踩到了我的胸部。
我的胸骨格格作響,我感覺呼吸困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但是,我的雙眼裡卻看到了我的心中最大理想的實現:朦朧中,我最愛的女神踏在我的身上,顯得那麼的高大,透過白色絲裙一隻如玉的白腿,正正的踏在我的胸口,順著小腿看上去,張博,彷彿在那我不可能企及的雲端,美麗的雙目,正在饒有興味的看著我表情的變化。
我心中一蕩,正想努力的回給她一個微笑,突然看見,那令我魂牽夢繞的玉足,已經慢慢的向我臉上踏來,張博彷彿明白我的心思,踏的特別的慢,讓我細細的感覺到了,柔嫩的玉足先是觸到了我的嘴唇,一絲冰涼的感覺,剛想去吻,突然間,張博的整個腳掌已經完全踏在我的頭上,五個腳趾不安分的把弄著我的額頭,豐滿勻稱的腳掌覆蓋著我的眼睛,眼睛澀澀的痛,但是又有冰涼的感覺傳來,說不出的感覺,鼻子臣服在她的足弓下,偷聞著似蘭似麝的清香,腳跟踏在我的嘴上,已經被我的舌頭在主動的慰勞,潤滑,柔滑的質感,偶爾一絲酸澀的腳汗,都讓我的舌頭流連忘返。
我剛想繼續舔舐,張博把腳提了起來,說道「把舌頭伸直放平「我盡力的吐出舌頭,張博提著玉足,慢慢的滑過我的舌尖——腳根,腳掌,腳趾,無一例外的被我舌頭誠心的侍奉著,一遍又一遍,彷彿在不盡的提醒我,我就是她腳下的塵土。她時而又頑皮的用腳趾揉虐我的眼珠,感覺到我眼珠的活動。張博笑著說「多好玩阿,還滑滑的動呢,乖,我給你做保健操」說完,又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施虐,最後,從我口腔裡沾出唾液,用腳趾,腳掌塗擦我的臉頰……我下意識的用舌頭輕舔她的腳弓,果然逗的她癢,維持不住平衡,坐回到了轉椅裡,出了一口氣,用手把秀髮一捋,睜著明目看我「你真的崇拜我的腳?我的僕人?」
「是的,小姐,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的腳,真的,我不能離開她」說著我掙扎起來要夠吻她的腳心,被她輕輕踏下「寶貝,我很高興,只要你好好對我,我會讓你有很多機會服侍我的」隨著她的如夢幻般的輕語,她慢慢的將玉足提起,把五個腳趾垂在我的嘴上,我虔誠的逐個吸吮著「趾縫,奴隸,我喜歡」我連忙用舌尖清掃著她的腳趾縫,隨著我舌頭的進進出出,又舔又撓,她的表情也開始變的陶醉……我第一次品嚐到虐戀雙方均是欲醉欲仙的時刻!
她又慢慢的把腳垂下,五個小小的精靈遵從主人的號令,爭先恐後的塞入我
的口腔……我盡力的吞嚥著,也許是受到剛才鞋跟調教的訓練,我竟然把她的腳含到了腳弓吮嘬著,她也興奮異常「狗狗好大的嘴哦,我的腳好舒服,好好的舔。哈哈」她興奮的把腳掌提起再放下,再拿出再塞入,我也第一次由衷的積極配合我最心儀的美腳吞吐著。感覺過了大概一個世紀那麼久,直到我把她的兩隻腳都舔的溼淋淋的一塵不染……張博舒適的把腳輕輕的覆蓋在我的臉上,柔聲說「吳振,我這樣對你,你……你真的不恨我?」「我……我……」
我真情的說道「要說開始,我真的很害怕,但是我從來沒有恨過您,以後也絕對不會,而且剛才我終於明白這樣的感覺才是我最想得到的,我只求您別嫌我笨,能夠讓我一直服侍您,我就願意做您一輩子的狗狗」張博聽的也有些感動,剛要說什麼,又剎住了,臉上恢復了那種冷冷的神色說道「好了,該睡了,你去給我鋪床把」每次我聽到這種冷冷的聲音,我心裡都還有一種大男子主義的精神去反抗,可是,我發現現在這種感覺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衷心的愉悅和順從。
原因?我不知道,也許是我被開發了,也許是我已經喜歡了這種「屈辱」我不敢肯定,你知道嗎?
第七部 屈辱(下)
隨著張博如雪的玉足在我嘴中嬉戲,我漸漸陷入了迷離的狀態。
彷彿天地萬物間只有我和她存在,我拋棄了身份和自尊,一心一意地服侍她,取悅她。
張博給我的不僅僅是屈辱的感覺,而是一種由裡及外的征服感。
而且讓我產生了依賴的感覺。
我低聲的說「主人,我不想離開您,我想一輩子的好好服侍您,您不要走,好嗎?」
張博輕輕的把腳收回,放在我的胸口,「吳振,我走是肯定要走的,我問你,如果我根本就不愛你,你也會這樣服侍我一輩子嗎?除了我的虐待,你得不到任何東西的。」
「會的」我大聲抗辯道「我現在真的是心甘情願的做您的狗狗,而且只要這樣我就很滿足了,真的」「那你這一輩子只會服侍我一個人嗎?如果有別的女孩也像我這樣呢?」
「不會的」我不假思索的說「我心中只有您,也只有您能給我這樣的快感」
說完我自己都驚訝,怎麼能夠那麼自然的就說出現在我的感受竟然是一種「快感」張博也覺得很有趣,從椅子上突然站到了我的胸口,看著突如其來的重量把我壓得欲死不能的樣子,輕輕的說「這樣的快感是你所需要的?」
我艱難的點了點頭,並努力的支持著。
張博點了點頭,輕盈的從我身上走下「那好,我就相信你,如果我出國,我還是會回來看你的,不過……」
突然,張博的臉色又變的冷酷,嚇得我心中一寒「如果你不能遵守今天對我的承諾,你會受到報應的!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我仔細想了想,感覺自己不再會有別的女王走入自己的生活,便鄭重的點了點頭。
張博看了很高興,說道:「那好,我希望你能夠做到哦,很晚了,我們睡把」我鼓足勇氣說「我是您的狗狗,我不配和您一起睡」「呵呵,變乖了,賤狗,誰也沒說讓你和我一起睡阿」張博又露出了那種狡猾的神情,好像一隻逮到獵物的小狐狸「不過看在你很忠心的份上,給你個獎勵,來,躺到床上」
我從地上
慢慢站起,突然張博一腳揣到了我的膝蓋後面,把我踹倒在地「賤狗,你已經是我的奴隸了哦,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要跪下的哦」「是,主人」我屈辱的慢慢的跪爬到她的床前,看了看主人沒有反對的意思,便要爬上床去,「慢著」張博纖手一指,「把你的狗皮扒了」
我慢慢的把上衣,仔褲脫下,只剩了一條內褲,慢慢的爬上了她的床,頓時,一股馨香鑽入了我的鼻子,寬大鬆軟的床墊,簇新的床罩,Q版造型的大抱枕,這一切都讓我感到那麼的拘束,蜷縮在床上不敢動彈。
「躺好了,不許動」什麼時候張博已經踏上了床墊,跨坐在我的胸口,頓時一種肉乎乎的質感壓迫這我的胸口,讓我不能動彈,也不想動彈。
「乖狗狗,我要你成為我的玩具,陪我睡覺,哈哈」說著,張博就用繩子把我的雙手捆起來,又用一段繩子把我的雙腳綁在了一起,我動彈不得,驚恐的看著她,她彷彿在欣賞自己製造的一個玩具般的從上到下地俯視著已經不能動彈的我。
張博從寫字檯上拿來了剛才進屋時候帶來的盒子,輕輕地放在床上,把盒子打開,由於盒蓋擋著我什麼也看不到,只見張博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黑巾,說道「下面是我玩玩具的時候,玩具不能看哦,否則就不要你了」一邊用黑巾嚴嚴實實的蒙上了我的眼睛,頓時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本來屋裡的大燈就關了,一個床頭燈實在是不能夠給我提供穿透層層絲巾的光線,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上了我的心頭。
突然一隻腳伸入了我的腰下,使勁一掀,我翻了過來,臉陷在鵝絨的枕頭裡,感覺到悶悶的。
突然,我感覺到床體一顫,似乎是張博下了床,聽見她走出了房門,我趁機渾身一掙,令我失望的是,張博的捆綁技術很好,我只能以一種類似於蝦子的樣子蠕動,我感覺到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只能用耳朵仔細聽著屋外的動靜「黃媽,我睡了,你也睡吧」「好的,小姐,關窗戶,小心受涼」「我早關了,你睡吧」
聽見屋門咣噹盒上了,又聽見卡達的上鎖的聲音,張博傲氣的聲音又出現在我的耳邊「賤狗,黃媽睡了,門也鎖了,你只屬於我了哦,我要玩我的玩具了哦,你掙扎也是沒有用的」說著,床墊一顫,張博上了床,緊接著我感覺到一隻腳重重的踏到了我的腰際上,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一股撕裂空氣的聲音穿入了我的耳朵,緊接著「叭」的一聲,一股鑽心的疼痛從我的背上傳來,緊接著是一種火辣辣的撕裂的痛楚,隨著我的神經傳遞到我的每一個細胞,「她竟然用鞭子打我」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慘嚎一聲。
「叫什麼叫!玩具不能出聲!」
說著又是「嘯」的一聲,一鞭又抽到了我的背上,不……這個感覺似乎是皮帶,她在用皮帶抽我,難道以前偷看的那些女王的片子,中間的鞭打情節真真的發生在我的身上了嗎?每次看到那些情節的時候,看到那些奴隸面上有些陶醉的表情,我都一直認為女王的那些鞭子都是做個樣子,聲音也是配上的。
現在,終於自己嚐到了,聲音是不那麼誇張,可是痛感卻幾倍於我估計的真實的感受著。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抽過的地方,由於創面淤血,一股漲漲的新的痛感和著一下又一下的抽痛,使我
已經瘋狂,我大聲的慘嚎著,由於我臉埋在枕頭裡,聲音穿不出去,可是鼻涕眼淚都已經不受我的控制,沾滿了臉頰和枕頭。
張博聽到了我的慘嚎,暫時停止了鞭打,聽見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一隻手狠狠的抓住了我的頭髮,讓我的臉仰起,突然一個類似襪子似的東西塞入了我的嘴裡,馬上令我的慘嚎變成了嗚咽。
「你這個賤狗,還敢叫喚,給你本小姐的襪子,看你還敢叫,再叫,我去把抹布拿來!」
我聽了心中一蕩,嘴裡馬上細細品味起來,很顯然這是一雙絲襪,我想起來了,這雙肯定就是今天踏上課時穿的那雙嗎,一股淡淡的腳汗味道和著一股酸鹹的味覺隨著我的唾液留到了我的肚子裡。
我自己吮砸著,精神不由得陶醉起來。
我好久以前就有過品嚐美女絲襪的衝動,沒想到今天竟然成為現實,我不禁激動的渾身發抖,這一團絲襪剛塞入口腔的時候很滿,但是隨著我的唾液的潤溼,漸漸的可以在我的口腔中打轉,我驚喜萬分,細細的吸吮著,陶醉著。
可是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張博看我服貼了,不叫喚了,又用一隻腳踩到了我的背上,用腳趾甲狠狠的扣著我被鞭打的傷痕,一股鑽心的疼痛把我生生的拽回了現實。
「哈哈,怎麼樣,我的鞭術還不錯吧,我的皮帶可是正經的意大利名牌呢,哈」張博一邊說,一邊又開始瘋狂的抽打起來。
「我最喜歡鞭打我的玩具了,我最喜歡看到我的玩具在我的腳下和皮鞭下顫抖,你喜歡這樣嗎?阿?我打你舒服嗎?賤狗!」
我當時已經痛得無法答話,只不過嘴裡發出了無奈的嗚嗚的聲音,這種聲音反而刺激的張博施虐的慾望。
腳重重的踏在我的腰上,讓我連起碼的躲避都無法移動,皮帶更加密集的落到了我的背上,肩上,胳膊上。
張博的氣喘聲音,皮帶撕裂空氣的聲音,近乎令人瘋狂的疼痛,以及無法發洩的痛感,讓我昏迷中彷彿看到了在屋裡,在床上,昏黯的燈光下,一個男孩被蒙上雙眼,綁住了四肢,無助爬伏在床上。
素足美女手握鞭子似的腰帶,眼中露出了渴望的,野性的光芒,突然伸出一腳重重的踏住他的腰際,隨著男孩的慘呼,一手付腰,一手不斷揮動著細細的皮帶,毫不憐惜的近似瘋狂的抽打著腳下的男奴。
就這樣,白色的裙裾飛舞,紅色的細長的皮帶靈蛇般瘋狂的揮動,如雪的玉足無情的踏下,腳下瘋狂扭動的肉身,和點點不斷出現和不斷擴大的傷口,男孩的無法發出的絕望的嗚咽聲,和女孩滿足的,略帶氣促的呼喝聲——構成了一幅悽絕的淫虐畫面……
漸漸的,我失去了知覺,朦朦朧朧中,一股清涼的感覺漸漸地從我的背上傳來,我能夠感覺到她的手溫柔的在我傷口上輕撫,我掙扎的想起來,突然,張博柔軟的臀部輕輕的壓在了我的脖子上,原來她就坐在我的脖子上,但是並不像以前那樣重,甚至感覺的出是一種很溫柔的跨坐,「別動,我在給你上藥」溫柔的聲音從我的頭上傳來,聽到她溫柔的聲音,和手指溫柔的輕撫,我的痛感好像沒了大半。
「謝謝主人」我哽咽的說。
「沒什麼,你對我忠心,我那麼痛的打你,你都不反抗,謝謝你,我知道只滿足我的慾望讓你受苦不對,可是,你
是我的狗狗,不是嗎?」
「是,主人,我受苦是應該的,賤狗我不疼,我不該讓主人受累」張博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用手指抹著清涼的藥膏塗在我的背部的傷口上,一絲絲清涼的感覺,混合著時時傳來的陣陣同感,分外地真實。
突然,藥膏滲到了我的傷口裡,我不禁一顫。
「怎麼了?痛?」
「我不痛,謝謝主人」「乖狗狗是要獎勵的,好了,塗上這麼多應該夠了」
說著張博從我的身上站起,解下了我的黑巾,說道:「自己看看吧,呵呵」我努力的撐氣上身,背部的痛感疼得我只想叫媽,但是我默默的忍住了,一瘸一拐的走到穿衣鏡,轉身一照,嚇了我自己一跳,背後幾乎全都紅腫了,左右上下,縱橫交錯的凸痕,訴說了我被鞭打的事實,而破口被仔細的塗上了紫藥水,腫的地方被一點不拉的塗上了白色的藥膏,這又是不爭的事實。
「她雖然對我這樣的狠,但是,也許她心中還是有我的位置的」想到這裡,我不禁跪了下去,雖然疼痛讓我彎不下腰,但是我第一次誠心誠意的低下了頭:「主人,賤狗不會服侍您,讓您生氣了,你打我沒什麼,別累到您,賤狗不能沒有您」這些話是我從心中由衷說出來的,說完,我慢慢的抬起頭,凝視著張博,相信當時我的眼中的目光是真誠的,因為我從張博的眼中看出了淚花,「狗狗,是我的脾氣不好,就喜歡打人,但是,我只喜歡打你,因為平時在學校,我個性不好,大家都不喜歡我,但只有你對我最好,謝謝你,我的狗狗」
我第一次看到張博如此溫柔的和我說話,彷彿我們就是普通的男女朋友,而張博的樣子是那麼的清純,我想到,我平時的一舉一動畢竟還是感動了她,看到她那麼可愛的樣子,我再也把持不住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虔誠的跪伏到她的腳下,用炙熱的雙唇熱烈的,瘋狂的吻著她的足面,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痛,自己的苦。
而那隻被我瘋狂吻著的玉足,溫柔的抬起,掠過我的嘴唇,鼻子,前額,輕輕的踏在了我的頭髮上,輕輕的踩著「從現在起,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奴隸,我會好好的寵愛你,保護你,希望你能夠成為我最好的狗狗。」
張博的聲音變得那麼神聖,莊嚴。
她的腳並不重,我慢慢的抬起頭,她的玉足從我的頭髮上滑落,輕盈的慢慢的勾起了我的下巴,讓我凝視著她,我們對視了半分鐘,我垂下了頭,默默的吻了她的腳「我愛您,您是我一生都會用心服侍的的主人」
第八部 愛虐
張博慢慢地拽住我手上的繩子,把我拉起,輕輕地跟我說「好的,我相信你哦,你的背沒事了嗎?」
「沒事,一點事沒有,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恩……好的,我相信你,你轉過來,我看看傷口怎麼樣了」張博讓我轉過身,慢慢用手撫摸著我的背部,我感覺到一隻溫柔的小手慢慢的撫摸在我的背部,每一次輕輕的觸摸帶來的都是清涼和舒適……雖然摸到傷口的時候還有些痛楚,但是給我心靈的撫慰是無以復加的。
「好了,差不多幹了,明天估計可以結痂了」張博慢慢的站起,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床單,鋪到了床上「你躺上面休息吧,我去洗澡,等我回來哦,出了一身汗,太熱了,你身上有傷,就不
讓你洗了」「謝謝主人,我……我沒事……」
我激動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張博微微一笑「你好好躺上面就是聽我話!」
我連忙規規矩矩的躺到了床單上,在我的嗅覺裡,連著這張很普通的床單上都散發出一股她身上的清香味道,讓我彷彿進入幻境……張博把黑巾又蒙到了我的眼前,說道「我待會要換衣服,你可不能看,別怪我哦……」
我不敢說話,只是努力的點著頭。
張博格格一笑,我耳朵中聽到了開關衣櫃的聲音,開關屋門聲,洗手間開門聲,花灑的水聲……我眼中慢慢的竟然浮現起她——我心中的女神入浴的圖畫,我知道這是大不敬,連忙努力打消念頭,可是下面已經不由自主的起了變化。
我暗罵一聲「廢物」用手使勁一掐自己的背部,鑽心的疼痛讓我恢復了理智,我不敢聽,不敢想,也看不到……後來堅持不住,慢慢的竟然睡著了……
「好啊,你竟敢一個人睡覺了」一聲利喝把我從睡夢中驚醒,剛想睜眼,發現眼前一片漆黑,剛想掙扎起身,卻發現原來就被捆住的四肢竟然被她固定在了床上,天知道是怎麼栓的……
她慢慢的上了床,屋裡靜的出奇,無聲的恐怖壓的我透不過氣來,我不由得說「主人,奴……」
話剛說到口頭,一個柔軟的臀部座到了我的臉上,頓時我的聲音悶了回去。
「賤狗,我去洗澡你竟感睡著!我要懲罰你!」
張博冷冷的說,沒等我反映過來,張博已經在我的頭上坐穩,我慢慢地感覺到,她用手指慢慢的從我的脖子滑下,慢慢的移到我的胸部,尖尖的指甲掐在了我的胸脯。
「你的胸肌真性感」張博突然沒頭沒腦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我大腦裡從來沒有出現過,男人也有性感一詞的概念,正在疑惑,突然,她的手指開始在我的乳頭上慢慢地劃圈,而且似乎用一種近乎挑逗的方式刺激著它。
頓時一種酥癢的感覺傳到了我的大腦,和命根子不同,這種酥癢跟性慾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卻讓我受不了。
看著我渾身扭動,滿臉通紅的模樣,張博笑著說「這樣很舒服嗎?」
看著我頭部不斷地在她的胯下搖動,續道:「哦,我明白了,原來你也怕癢癢啊……哈……」
張博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地,不由分說又把手指移到了我的腰眼上……
「哈哈哈」我終於忍不住了……笑了出來,張博見方法奏效,更加變本帶利的用雙手不斷的在我胸口,腰部,腋下咯吱……一陣陣的麻癢感讓我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喘著氣哀求到「主人,我受不了了,您別咯吱我了……求您了……」
這種由於極度癢感而產生的缺氧性大笑是最痛苦的,2分鐘,3分鐘,我已經無力再樂,只剩下了哼哼。
張博笑著說「服了罷,看你以後還敢睡,哈」說著一邊加大力度用臀部壓住我的面孔,冷不防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我的命根子,我忍不住慘號了一聲,但是從她的臀下,我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嗚的聲音。
張博聽了,冷笑道「你還很舒服是嗎?我讓你舒服!」
一邊用雙手使勁掐著我的命根子,我心裡大喊冤枉,可惜說不出來,突然,感覺到她的臀部有些鬆動,原來張博用手夠我的命根子,身體不由自主的前傾,緊壓我的臀部也就蹺起了,我連忙透過一口氣,低聲分
辯到「主人,我真的錯了,您饒了我吧,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這就受不了了?」
張博一手抓住我的命根子,一邊又調整姿勢,重新又作回到了我的臉上,低頭看著掙扎在她臀下已經被壓的幾乎看不到的臉,咯咯的笑著:「別以為我夠不到你的狗鞭就會放過你!」
說完她竟然用手套弄著我已經漲大明顯凸出內褲的命根子,一邊用臀部使勁擠壓著我的臉,隨著下身傳來的一陣陣如浪潮般的洶湧的快感,我不由得使勁扭曲著身子,嘴被她壓的喘不過氣,便使勁用嘴亂拱,尋求一個可以呼吸的地方。
但是黑暗中的我很快就失望了,張博這次加了小心,坐得很嚴,又加上我四肢被固定,我根本就逃不出她的跨下。
張博驕傲的笑了「我說你逃不出的」手裡更加瘋狂的套弄,我的命根子在她手中就像一個玩具一樣被玩弄著,快感使我大汗淋漓,但窒息又令我及近崩潰,欲仙欲醉的快感和快要窒息的痛苦雙重摺磨著我,我不由得張大了嘴,舌頭伸出,努力的尋找可以獲得空氣的地方,通過舌頭的觸感,我彷彿感覺到她的內褲已經溼潤了,心中受虐的慾望又佔據了我的心靈,不由自主的用舌頭舔吸她的淫水,用嘴唇隔著內褲不斷的按摩她的陰唇。
我感覺到她的嬌軀一震,張博彷彿很受用般的輕輕的改變的臀部的方向,更加配合我的舌頭。
我看到她喜歡,就更加拼命的舔吸起來,很快,她的內褲底部就在「內外夾攻」下溼透了,我的舌尖第一次透過已經潤溼的內褲,質感的舔到了女性最隱秘的地方。
「啊……啊,好舒服」張博嬌喘著,放慢了套弄的速度,慢慢的抬起了臀部,在我臉上上下慢慢的移動著,好進一步享受我口舌的服務。
彷彿距離太遠了,張博收回了套弄我命根子的手,雙手扶住我的前胸,專心致志的享受著我的服務,慢慢的把屁股抬起,落下,前後移動,不時的還命令我「快……用力……賤狗」我賣力的用舌頭不斷的鑽探她溼溼的底褲,一邊偷偷的在她抬起臀部的時候偷吸兩口空氣。
張博不斷的加快了移動的速度,雙手不甘寂寞,竟然又用勁掐住了我胸上的兩個小小的乳頭,接著用手使勁的抓捏著我的胸肌。
痛楚和快感一波波的襲擊著我。
同時她的臀部在我的臉上恣意的揉虐著,晃動著,不時通過和我的舌頭,和鼻子的摩擦來獲得快感而不顧我幾近窒息。
我頭腦一片混亂,眼前漆黑一片,耳中她的不斷的嬌喘在刺激著我的神經,舌頭已經被內褲磨得失去感覺,鼻子被她瘋狂的前後摩擦壓得生疼。
胸部不斷傳來酥癢的快感和抓裂的疼痛混合的感覺,下身和背部漲痛欲狂。
四肢麻木不能移動。
這種疼痛感和屈辱感使我的受虐傾向達到了最大。
於是,不等她吩咐,便用舌頭瘋狂的頂著,鑽著,更加用力的配合著她的愛虐……
張博可能是感覺不舒服,從我的頭上轉了過來,變成騎跨著我的頭部,雙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使勁深埋到她的下身,不斷的晃動著,呵斥著。
我也繼續瘋狂般的吞吐舌頭,在她下身摩擦,鑽探。
猛的張博渾身一顫,雙手死死的把我的腦袋摁住,我突然有了一種會被壓死的恐懼,好在十幾秒後,她的臀部鬆開了,張
博靠在床欄慢慢的嬌喘著,而臀部還輕輕的蓋在我的腦袋上。
我感覺透過她的內褲,有一種淡淡鹹味的液體漫入的我的口腔。
我剛想把頭移出躲避,張博發覺了這點,重新死死地坐回了我的腦袋上。
「要給我舔乾淨,賤狗!」
張博利喝著,那種鹹鹹的液體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但是由於嘴被死勁恩住,所以我只能默默的把液體嚥下,心中在不停的打鼓。
「這難道就是片中說的愛液?」
沒等我反映過來,張博已經從高潮中緩過勁來,重新坐回我的肚子上,慢慢地站了起來,我聽到繩子西西梭梭的響了一陣,張博說道「我把固定的繩子給你解開了。瞧你剛才睡的,跟死豬一樣,你做夢的時候估計都能有人把你捆了買了,這次就算了,下次我絕對不寬恕!」
我聽了嚇得不敢回嘴,又聽張博續到「看在你讓我舒服的份上,我讓你在地毯上睡吧,本來是要倒吊著你的」說完一腳把我揣到了地上,幸虧有厚厚的地毯,我還不是很痛,也不禁哼了一聲。
「怎麼?痛了」張博吃吃的笑了「那我給你一個補償」說完張博素足踏到了我的嘴上。
「舔」張博冷冷的說道,我不敢怠慢,連忙張開嘴,準備用舌頭去舔,沒想到張博的腳只是從我的舌頭尖上輕盈的滑過,我正奇怪呢,突然,一團溼溼的,帶著一股熱氣的東西塞到了我的嘴裡,噎的我無法出聲,「哈,誰讓你不好,把我的內褲都舔的那麼溼,我怎麼睡啊,換下來的就賞給你了,哈,好好的含者哦,明早要給我吮吸乾淨呢」……說完,張博還用腳趾仔細的把內褲完全的塞入我的口腔。
「晚安,我的奴隸」張博嬌小的玉足踩上了我的額頭,上了床,「明早我叫你,還要早起呢,別哭啊,哈」我滿嘴塞滿了她換下的內褲,做聲不得,幸好厚厚的地毯躺著也不冷。
張博的內褲真真的塞在我的口腔裡,比之前的絲襪更加有質感,使我的舌頭幾乎移動不了,而她最隱秘地帶的氣味和著她的愛液不斷的經過內褲帶入我的口腔,讓我無法拒絕,我只能細細的品位著,幻想著,吸吮著,直到它彷彿熔化到了我的口腔,和我一起飛翔在虐戀的天空……就這樣,我慢慢的進入了夢鄉,度過了我成為奴隸的第一個夜晚。
第九部 返生
「起床了,我的奴隸,這是你成為我奴隸的第一個早上哦」這是我醒來聽到的第一句話,「好了,現在是6點半,你要趕快出去,我在學校等你哦」我睜開了眼睛,看到張博就坐在床邊,伸著素足正在我身上輕輕的滑著……慢慢的往上,並輕揉的撫摸著我的臉頰。
好像就是最美麗的少女用最溫柔的手在愛撫著我……
張博忽然嘆了口氣,彎下腰來把我的繩索解開了,我剛剛擺脫束縛,想要掙扎起身,卻發現一個晚上的捆綁可真不是好玩的,從上到下,從頭到腳都是麻的,而且裸露的手腕上都是青紫色的痕跡。
張博幽幽的說:「捆疼了吧……你說過你願意的……」
我連忙說:「我願意,我的主人,您別難過……」
張博輕輕一笑:「別哄我了,趕快收拾好,跟我後面,出去後回家換件衣服……」
我才發現,經過一晚的折磨,我的衣服褶皺得不成樣子……「是,我的主人」不知道為何,我的臉紅了……連忙幫
著張博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間,和張博慢慢的走出了她的家門。
就猶如我來她家一樣,我是昏昏沉沉的來,而走的時候也是紛紛亂亂如同夢遊,似乎我和她分手回家的時候,一直到家都是彷彿浮在夢裡……恍恍惚惚的取到書包,好像爸媽都不在家,他們雙職工,出門很晚……換好衣服,收拾好上學的東西,我騎上自行車,準備去上學。
我突然發現,路還是昨天的路,景色也沒有任何的不同,但是總有一種恍忽隔世的感覺縈繞在我的心裡。
由於心中有事,我很快的就騎到了學校,一切彷彿那麼的熟悉,又彷彿那麼的陌生,我機械般的推車到停車處,放好車,正想慢慢的走進教學樓,突然一個異常溫柔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腦海「你怎麼了,這麼早?晃晃悠悠的,你沒有睡好嗎?」
不用看,我也知道,用這樣關切的語氣跟我說話的只能有她——王露,班裡的宣委,她就像是班裡張博的對立點,張博張的美如天仙,但是彷彿冰川美人,而她長的清秀脫俗,但又給每個接觸她的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和張博正好相反,她的人緣很好,而且對我更好,我知道,也許是她對我有一種特殊的感情,但我不願而且也不敢去承認或者去證實它……因為我是一個窮孩子,有什麼可想的?而且現在我也已經……想到這些,我冷冷的答到:「沒事,謝謝」就撂下吃驚的王露走入的教室。
在我的身後,王露口中細如米粒的銀牙緊咬著嘴唇,眼眶似乎是有一滴晶瑩的淚珠在滾動……
卻一直沒有凋落……是因為我的無情?愈或是因為憐惜主人的不幸而不肯離開?
我心中一團亂麻,整個上午的課程彷彿都在嗡嗡的聲音中度過……我的眼睛一直盯到張博的身上,卻什麼也看不到……只不過恍忽看到她穿的是昨晚最後換上的新NIKE運動鞋,白色的棉襪一塵不染,纖細的小腿收束在及膝的校裙裡……又彷彿什麼都看不到,甚至連老師的幾次提問我都不知道如何作答的,只記得老師鐵青的面孔,和同學們的鬨笑。
終於,中午休息的鈴聲想了,我鼓足了勇氣……等到同學們都幾乎走出了教室,我慢慢的站起來,幾乎沒有勇氣去看她是否已經離開了這裡。
突然,她的身影俏立在我的面前:「來,我的奴隸,陪我去買飯……」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我這個魂不守舍的人找回自我,找回做奴隸的感覺……
她吃得很講究,只買了一些素菜,和一個煎蛋,還有那個我認為我一口就能吃下的米飯……
當然,飯盒已經被我主動的接過來了,而她的胳膊就垮在我的手臂彎中,在同學們驚愕的眼神中象幸福的戀人般的揚長而去……
「主人,我們回教室?」
「那裡有什麼意思?笨狗,敢不敢陪我去一個地方?」
「當然敢,我的主人,就是上刀山下油鍋我都幹!」
「好阿,不讓你上刀山,就上樓頂就好了」「阿?」
我實在是沒有料到她會想到那個地方,我們的教學樓一共6層,最上面是大平臺,通過一個扶手梯上去,也許是沒有人感興趣,上面的鐵板沒有鎖上……但是防止人們輕易的上去,最下面的三階鐵梯被焊掉了,最下面的一階也到了我的脖子。
我看著這個對於她這個柔弱的女孩幾乎是「高不可攀
」的高度,不由得停下來「主人,這麼高,還上去嗎?」
「笨狗!」
張博怒罵了一聲,「你就沒有狗腦嗎?跪下!」
我彷彿如夢清醒,暗罵一聲自己真笨,連忙把飯盒放到了地上,四肢著地,跪在了地上,隨著準備的細細碎碎聲,張博的一隻腳輕輕在我的背上踩了踩,試探了一下,就用力踩到了我的背上,饒是我吃足了力,但是一個人的重量還是讓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下倒,忽然聽到了張博冷哼了一聲,嚇得我連忙咬牙挺住,現在她兩隻腳都踩在了我的身上,高度已經完全夠得著鐵梯了,而我已經被重量壓的搖搖欲墜,汗滴也在慢慢的往下淌。
張博彷彿還不滿足般的說「賤狗!頭那麼低!不想做阿!」
「不……不敢……我的主人」我連忙把頭抬高。
「古代大臣上馬都有上馬石,也有用撲人代替的,而你現在就是我的踏腳石,懂嗎!我的奴隸!」
沒有等我回答,一隻腳彷彿宣告般的狠狠跺到了我的頭上,順勢輕盈的踏上了鐵梯,而我邃不及防被一腳踩倒在地上,張博從上面輕蔑的看著我「這麼沒用,快點把飯盒遞上來,趕快滾上來!」
我屈辱的把飯盒遞上,爬上了鐵梯,張博嬌喝著:「把你的賤頭伸上來!我喜歡踩著它爬!」
我無奈的把頭仰高,看著她昨晚還是白色,如今已經灰黑的鞋底慢慢的踩到我的臉上,用力一蹬,我眼冒金星,感覺彷彿要摔下去,但是我明白我的使命就是做她的踏腳石,我努力的繼續往上又爬了一級,慢慢的,張博踩著我的臉做的階梯,登上了房頂。
「哈,這裡視野真好呢」張博第一次爬上教學樓的房頂,看著一切都那麼興奮,彷彿一個未見世面的小孩般的左顧右盼,而這一切對於從小就掏鳥蛋,爬煙筒的我來說,太普通了。
我儘量平淡的說「主人,別看了,沒什麼好看的,別往邊上,小心掉下去」
「我就不信,我偏不!」
張博的個性我太瞭解了,我連忙走到她的身邊,拖住躍躍欲試走向樓邊的她。
我現在已經基本知道了她服軟不服硬的個性,柔聲勸道「別去了,求您了,主人。那裡危險,而且也會被同學看到阿」
「怕什麼,就你膽小」張博雖然口裡說著,但是畢竟心裡也有點害怕,就勢收蓬。
一理校裙,打開帶來的報紙,優雅的坐到了中間的凸臺上,「奴隸,把我的飯盒拿來」主人的吩咐就是命令,我連忙把盒飯打開,放好,然後自覺的跪到了她的腳邊,默默的看著她進餐。
張博似乎心情不錯,吃得很多(我關注她很久了,她很少把飯吃完)她吃到一半,忽然問道「賤狗,你還沒吃呢吧」問題是明擺著的,我就給她排隊買飯了,我自己那裡來的飯阿……
這話我不敢說,只能伏在地上磕了一個頭「主人,賤狗不餓的」「哈。你怎麼也要減肥阿!狗狗都愛吃肉,來,給你一塊」
說完,用筷子夾起了一塊可能她並不是很愛吃的肥肉。
舉到了我跪著夠不到的地方,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我知道她是讓我學狗去夠,我伸直了脖子,使勁夠……「唉呀……」
隨著一聲嬌喝,張博的筷子一鬆……「都是你不好,那麼急,肉掉地上了,怎麼辦阿!」
我的頭離她的手起碼還有10釐米,我知道是她成心,只能低聲說「賤狗
笨,請主人懲罰……」
「懲罰就算了……我知道你不是成心的,可是糧食是不能夠浪費的,對不對?狗狗?來,吃了它」我凝視著已經落在地上,和房頂上的沙石粘在一起的肥肉,乾乾的看著,實在是低不下去頭……
「怎麼了?懶得彎腰?還是不想吃?」
張博不滿的說,突然靈機一動「沒關係,我幫你」不等我回話,右腳就重重的踏在了那塊掉落在地上的肥肉上,隨著蓮瓣一旋,等到張博鞋底驕傲的展示在我的眼前的時候,肥肉已經混合著泥土和沙石緊緊的貼在了她鞋底的紋路里。
「舔著吃掉」冷的像冰的聲音從我的頭頂穿下,而那罪惡的鞋底彷彿幫兇般的狠狠的壓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知道抗拒只能招來她更殘忍的報復,而且我的受虐傾向又一次爆發。
藍天白雲下,無人的教學樓頂,只聽到一個少女的淺淺的嬌笑聲,饒有興趣的望著腳下,還有一個男孩屈辱的把嘴唇貼到女孩的鞋底上,用舌頭不斷的瘋狂的吸食著鞋底上的「食物」;殘渣;沙石;泥土……女孩的嬌笑聲,男孩任命般的舔吸聲充斥著這個本來應該靜寂的地方……女孩看得興起,把剩下的飯都倒在了地上,任由那些飯粒就混在地上的石粒中,泥土上……那個男孩彷彿任命般瘋狂的隨著女孩玉足一點一點的指引,不斷的舔舐著地上寶貴的午餐,伴隨著女孩不斷的呵斥,男孩漸漸把飯粒舔淨,無力的翻過身來,女孩的腳也隨著男孩的凝視而由魔鬼變為了天使……慢慢的停留在在男孩的臉上,溫柔的輕撫著……
男孩痴語般的呢喃著……輕揉的舔舐著……抱著那雙讓他魂牽夢繞的玉足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第十部 體育課
「賤狗!你敢睡覺!」
我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我的下面傳來,睡夢中的快樂早就被疼痛拋到九天雲外了,我趕快睜開眼睛,看到張博正在用右腳踏住我的下身處不斷的揉虐著,看到我醒來,她空著的左腳又毫不留情的踏到了我的臉上。
「你看看都幾點了!下午還有體育課,你讓我遲到阿!」
張博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我連忙解釋:「主人,可是……」
我偷看了一下手錶「剛1點10分阿……1點半才……」
「賤狗,你還敢頂嘴!你跑步穿裙子嗎?」
張博杏目圓睜的呵斥我「要不是怕別人說閒話,我真想讓你穿裙子上體育課!」
我剛明白,我忽略了性別問題,連忙叩頭「主人……是賤狗考慮不周,請主人原諒」張博看我服軟了,心情好了些,把腳抬起,讓我起來把東西收拾好。
我連忙麻利的收拾好飯盒和報紙,跪著說「主人,都收拾好了。」
「這還差不多,你不是沒事了嗎?幫我把飯盒刷了!楞著幹嗎,梯子那麼高,還不趕快下去幫我墊著!」
我趕快收拾好東西,順著梯子爬了下去,把東西放到地上,剛要看她下沒下來,突然看到了張博一隻腳踏在了第一檔的鐵梯上,從裙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她穿的白色底褲,我心中一蕩,不敢多看,連忙伏下身子,跪在地上。
聽著梯子噹噹作響,終於她的一隻腳踏在了我的頭上,踩得我頭實在受不了了,我趕忙用雙手抓住鐵梯,把頭伏在手腕上分擔力量,就這樣身子順勢前傾,而張博就款款的順著我這個主動搭成的
「人梯」走了下來,臨下來,她用鞋底在我的褲子上慢慢的把塵土,鐵鏽蹭乾淨,吩咐道「我去換衣服,你去刷碗,然後就去上課吧,不用你伺候了」我趕忙跟在張博身後下了樓,一個人誠惶誠恐地走入了教室。
剛想找到洗滌靈去刷碗,沒想到「鬧事鬼」——我的死黨——王羽山竄了出來,「哈哈……這是誰的飯盒阿?我以前怎麼沒看見過阿「突然一頓「……不對……看過……可是好像不是你的哦」我把臉別了過去:「沒你的事,我還要刷碗呢」
我沒好氣的敷衍著……「別這樣呀,真是的……咦?你的褲子上怎麼竟是土阿,還有鏽……你幹嗎去了?哦……哈哈……不會這麼快就……跨過界限了?」「想什麼呢!去去去……」我一把把他推開,我知道對付他這樣的大粘痰的最好方法就是快刀斬亂麻,一走了之。刷碗了碗,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連忙收拾好東西走到操場上,大家已經在站隊了,我連忙排到了隊裡,可是看看大家的眼光中都透著一份古怪和壞笑……看得我心裡發毛,我索性低頭不去理會。
兩節體育課安排的是籃球測驗,1分鐘上六個全場籃對於我這個籃球痴迷者是小菜一碟,乾乾淨淨9個超額優秀讓他們都閉上了嘴。我也樂得清閒,提前完成任務,做到了籃球場邊偷看張博她們女生的體育課內容,結果我發現是女生統一認為的比較悲慘的800米測驗。幸好張博平常練習空手道,體育不錯,一直處在領先的位置。我怕別的人懷疑多話,沒敢多看,磨過頭一心打上了籃球。
兩節課過得真快,馬上就下課了。「吳振」「到」沒事吧……我暗自琢磨,這個體育老陳頭又找我的麻煩?
「我看你今天籃球打得很不錯阿,累不累阿」「不累,小菜」我不假思索的上了套「不累?好啊,我就喜歡這樣的,把籃球收拾好,放到體育館裡,來……這是鑰匙」在大家的鬨笑中,我只能暗歎倒黴,目送著那幫絕對不肯上來幫忙的狐朋狗友一個一個談笑著離開,自己只能一個一個把滿處亂滾的籃球收到一起,放到大網裡,拿著鑰匙,拖到了體育館。
當然沒少了把他們的腦袋幻想著成為在網中不斷翻滾的籃球而補上幾腳:「誰說我沒有S的潛質?」我得意的哼著歌走進了籃球館。體育館因為裝修,暫時沒有開放,體育老師樂得清閒,就把常用的體育器械也堆在了這裡,一方面是沒有人來,不怕丟,另外也防風防雨。我剛把籃球兜放好,坐到凳箱邊的墊子上喘口氣。
聽到門吱呀一響,我頭也沒抬,沒好氣地說「籃球都收好了,18個,鑰匙在這裡……」
「賤狗!你說什麼呢!是我!」
一聲嬌喝不諦於當頭一棒。
我連忙抬起頭,看到張博正在把門關上,壞笑者走向我,穿著白色的T恤衫,白色的短褲,黑色的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額角還見著汗。
「發什麼楞阿你!我來看你不好嗎!」
「賤狗不敢」我看看四下無人連忙跪下,看著張博的腳慢慢地從我的面前跨過……
「乖狗,到這裡來」我抬頭看時,張博已經端坐在高高的海面墊堆上,蹺著二郎腿,矜持的看著我膝行到她的腳底。
「累死我了,把鞋給我脫掉!」
看著我伸出了手,張博馬上用腳狠狠地把我的手踏下,「
你不想活了!我的腳是你的手可以碰的嗎!用嘴脫!」
我暗暗犯難,上次用嘴脫掉是在新鞋的情況下,摩擦力大才勉強脫掉的,可是經過一天的時間,鞋底早已經佈滿了泥土,用嘴脫掉實在是沒有把握……「賤狗!為什麼還不伸嘴!」
怒喝聲中張博的腳已經毫不客氣的踩在了我的手指上,這毫不客氣的一腳讓毫無防備的我感覺手指彷彿不是自己的了,「阿」的一聲慘呼起來,「叫什麼叫!都叫來看你的鬼樣阿!」
張博一腳把我踢翻,順勢站起來踩到了我的嘴上,「快脫,要不我踩死你」
重重的腳根壓力已經讓我不及多想,我連忙把嘴張到極限,含著她的鞋底,可是鞋底實在是太滑了,泥土吃了一嘴,除了鞋底一圈口水,楞是沒有移動半分。
不用看,我也能夠感覺到張博的怒意,我連忙不要命的用口水去潤溼和洗滌她鞋跟部分的底面,隨著下來的苦澀的泥土充滿了我的口腔,但我不敢吐出,都嚥到了肚子裡,好在我已經習慣了,沒有乾嘔。
慢慢的鞋底已經讓我舔舐出了原色,我一鼓作氣使勁用嘴一拽,終於把鞋幫脫下到她的腳踝。
「這還差不多哦」張博坐回了海面墊上,伸出了腳,我連忙會意的輕輕的咬住鞋尖,張博用腳一撤,張博的玉足就滑了出來。
令我萬份吃驚的是,由於2節課的800米奔跑,讓張博的腳上出了很多汗。
這正是我萬分期待的,我一直非常崇拜張博,但是我一直以來的想舔白襪汗腳的願望因為她的潔癖而從來沒有成功過。
她的腳雖然不臭,但是我已經可以隱隱約約地嗅到她白襪上的汗味。
我不由得痴迷的主動湊了上去深深地聞著,吸著……「別急,賤狗」張博彷彿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用腳輕輕的把我的頭摁到她脫下的鞋子上,「聞聞它,我為你攢了兩節課呢,不吸乾可是不行的哦」張博壞笑著說。
我不由得深深的將口鼻埋在了張博的鞋中,一股溼溼的略帶鹹味的空氣充斥著我的鼻腔。
這種淫糜的氣味又讓我的受虐傾向發作,下身支成了一個棒槌,變成一個帳篷挺立著,張博嬌笑著「聞我的臭腳就那麼爽嗎?賤狗?」
「是……主人」我一邊含胡不清的答應著,一邊彷彿缺少空氣般的大口大口的從鞋窩裡嗅著腳香……一邊用舌頭使勁的颳著鞋窩底……鹹鹹的……讓我更加受到刺激……瘋狂的舔舐著,我正舔著爽,突然張博用一隻腳把我的下巴勾起來,看著我嬌笑著:「急什麼?只要你忠心,有的讓你聞的,來,用嘴把我襪子脫掉,我腳好累」我急紅了眼,連忙用嘴含住襪尖,輕輕的扯著。
「笨蛋,我的襪子要壞的,從上面脫!」
張博的命令讓我清醒了不少,連忙抬起頭,夠向她的腳踝,張博故意的用白襪腳重重的踏在我的臉上,有些潮溼的襪底真真的踩在我的臉上,讓我無法抗拒,等到我需要這份「虐待」時,那雙精靈又離我而去,讓我可望不可及,勾引我不斷的抬起頭,被踩下,抬起頭,被踩下……唯一長伴我左右的是那圍繞我周圍,更加勾引我慾望的白襪氣味……
張博可能是累了……終於停下了腳,而讓我有機會慢慢的夠到了襪口,我虔誠的朝著那個折磨我生死不能的精靈叩下了頭……張博被我逗的笑了出來:「
不用那麼鄭重拉,快點脫掉」我慢慢的咬住襪口,把白襪脫過腳後跟,再次咬住襪尖,就完全的脫下來了,張博的腳白嫩如昔,只不過因為跑步,腳面和腳脖子被白襪勒出了花紋,但更加顯得嫵媚……我剛想輕輕的吻上去……張博輕輕的把腳一抬,讓我撲了個空「你不感謝你的恩人嗎?」
說完朝地下的白襪一努嘴「把她含著吮吸,幫我用你的口水吸乾淨」天阿……這分明是我的魔鬼阿……我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腦袋裡完全被她的白襪腳所控制,心甘情願的叼起了那隻還略帶潮氣的襪子,慢慢的吞到了嘴裡,慢慢的吮吸著……一股有些發鹹,酸酸的汁液流入了我的口腔,我如因瓊漿般的慢慢嚥下,又繼續用唾液潤溼,吞下。
張博看著她的白襪在我嘴裡吞吞吐吐,我臉上的銷魂表情……不禁哈哈大笑,一腳把我踩翻。
「把它吐出來,把我的腳汗舔個乾乾淨淨哦!」
我如奉綸音,連忙吐出嘴裡的襪子,看著張博的素足慢慢的踩到了我的嘴上,享受著我舌頭的按摩。
當我舌頭接觸到她腳時候的第一個感覺是「好熱」而且一股微微有些發酸的鹹液佈滿她的腳底。
我顫抖的舔吸著她腳底的汗液,用舌頭虔誠的按摩著她的腳底,腳趾……用舌頭在她的腳縫把汗漬舔舐掉,用我的唾液來為她清洗……「我的腳汗好吃嗎?奴隸」「好吃,主人……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哈哈……那你就乖乖的給我舔吧」張博驕傲的笑著,一邊用腳趾開始在我口腔中抽插……我隨著她的進一步挑逗而逐漸瘋狂……低吼著,瘋狂的吞嚥著,舔吸著她的素足……
「好了……把這隻也給我脫掉」張博把這隻腳從我的嘴中抽開,沒有穿上襪子,赤腳穿上了鞋子「都是你不好,把我的襪子舔溼了……怎麼鞋裡也那麼溼阿……你這個色狗!快把這隻叼掉!」
「是」我剛要叼掉,突然張博低喝一聲,「別出聲!有人偷看我們!」
我嚇的渾身冷汗皆冒……
惶恐,害怕,幾種感覺同時襲擊著我,讓我如同中了夢魘,動彈不得。
還是張博反應比較快,一登腳,馬上站起身,衝向門口。
我可慘了,被狠狠的跺了一腳,雖然距離不高,可是她由於急,一點也沒有注意到下面不是墊子而是我的臉,這一腳踩得我臉冒金星……頭暈目眩……隱隱聽到張博喝道「誰!看什麼呢!別跑……」
緊接著,一陣靜默後,我又聽到張博的腳步聲慢慢的踱了回來……我連忙翻身起來,惶惶然地問道「主人……有人嗎?誰……誰阿……」
「我沒看清……」
張博意味深長地望了我一眼,冷冷的說「不過,她跑得不快,論背影,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人你也認識!哼哼……「我聽到後,腦袋裡轟的一聲……這個人恐怕什麼都看到了……如果他說出去……那……那我該怎麼辦阿……一時間莫名的恐懼完全籠罩了我,讓我面如死灰。「啪」的一聲,一記耳光清亮的打到了我的臉上,「賤狗,慌什麼慌!瞧你這個樣子我就有氣!我有機會就去找他,我不信她因為這個能把我怎麼樣!廢物!」
張博臭罵了我一頓,一腳把我狠狠的踹翻,抬腳就走,重重的一甩門。「嗙」的一聲,偌大的體育館裡就剩下了我一個人。偷看的人
,可怕的後果,張博的怒叱,幾種念頭,聲音在我的腦海裡不斷地盤旋,幾乎讓我崩潰。
慢慢地,我平靜下來,仔細想了想,看張博的口氣,似乎肯定那個人不是老師,而且我們兩個都認識。想到這裡,我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只要不是老師,我的人緣還不錯,而且好像也是我們班的,大不了我去求他一定不要洩露出去沒準也辦得到」想到這裡,我突突狂跳的心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突然我看到我手邊,那隻已經被我吮吸得溼潤了的白襪彷彿在為她的主人嘲笑我似的扭曲著,不由得讓我想起張博怒叱我的聲音,「完了……我被她瞧不起了」想到這裡,我不禁覺得萬念俱灰,默默的把那隻襪子收在兜裡,整理好現場,無助地蹣跚著走出了體育館……
第十一部 抉擇
這彷彿就是一場惡夢,秘密被人發現的恐慌就象夢魘一樣擻取著我的心,我的靈魂,讓我彷彿一具行屍走肉般的走回了教學樓。周圍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我漸漸的恢復了冷靜,努力把思緒集中到一點上,以便能夠改善自己對過去事物的看法……首先,自己已經不得不承認,這24小時的轉變已經可以稱的上是我一生的改變了,而且,肉體,精神上的不斷衝突,已經讓我一直埋在心底的慾望完全浮到了現實生活中,而正常的我,彷彿已經不存在。但是這種生活方式又讓我時時刻刻活在疑慮中,恐懼中……因為我心裡很清楚:雖然這樣的虐戀是我最喜歡得到的,但它同樣是不可能在現實中生存的……
就和有些人說的「見光死」一樣,論據已經有了,剛才我從心底的恐慌說明了一切。恐懼,渴望,就象兩把利劍不斷的在啃咬著我的理智,讓我瘋狂……
我慢慢的走到了男廁所,讓水龍頭中的冷水不斷的從頭到下的沖洗著我的頭顱……我記得媽媽說過這樣會感冒,但是我已經顧不得了,我需要冷靜!冷靜!我對自己大聲喊著……而彷彿理智離我很遙遠……而且越來越遙遠……
我拿定了主意,不管怎樣,我也不能夠失去現在的機會,我已經踏了進去,就不能夠再回頭了……抱著這樣的決心,我走回了班裡,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同學們經過一下午的體力折磨都已經失去了「搗蛋」的能量,早早回家了……只剩下幾個做掃除的人還在怨天尤人的幹活……
當然,能夠在我腦海中佔有位置的,只有她……可是她的課桌空空如也,彷彿在嘲笑著我「早走了……你在她的心中……哈哈……」
我盤算好要跟她解釋的話語都落了空,心中無名火頭騰得竄了上來……
無處發洩,只能一拳擂在門上……匡的一聲,我清清楚楚的聽到了木板的碎裂聲,和一個女孩的尖叫聲……
門沒有破,因為它很厚,厚的足以承受我憤怒的一拳,現在只不過多了一個裂紋而已;門沒有破,所以它被一推就打開了,讓我看到了後面……剛要進門而被我嚇了一跳幾乎倒地的她,那個除了張博,讓我同樣會頭大的她——
王露。
也許虐戀的精力讓我學會了觀察女性,觀察心理。王露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睛告訴了我一切;慢慢的由驚訝,恐懼,和憤怒變成了溫柔,同情和愛意。也許我說不出什麼叫zhuo ai意,但是如果你能夠看到一個女人被嚇得幾
乎嚇破苦膽,而又在看見是你後能夠馬上恢復平靜,壓抑住憤怒,溫柔的望著你,除非你是傻子,否則,在你的心中,你只會得到一個結論,就是她愛你。
我是傻瓜嗎?也許是,但當時不是,所以我感覺到了,她愛我。
「你這麼半天去哪裡了?我找你好苦」
「有……有事嗎?我去給老師收球……」
「你手裡的是?」
「鑰匙……我忘了還給老師了……」我發現如果我不趕快擺脫她,秘密就會被她知道「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回家了,我累了」
「那好吧,正好我去你家附近,我和你一起走吧,我還有些事要和你說」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但是我實在是不會拒絕別人的要求,我只能磨過頭,走出了教室……
「等等,你那麼急幹什麼……等我拿好書包就走……」我沒有理她,一個人走下了樓。校門口柳葉沙沙的響著,聽在我心中彷彿就是昨晚她踏著我背上,用皮帶刷刷的抽打的聲音……摸摸自己還腫著的背部,我不由得苦笑一聲,慢慢的踱出了校門……
「你等等,你就這樣接受女生的邀請嗎?」我回過頭,王露追了上來,她體育並不是很擅長,所以短短的下五層樓,快跑的她已經有些氣喘,她頓了頓「再說了,我還放你一馬呢,你把教師門打裂了,班主任看到了,又要像那個籃板一樣讓你賠了,對不對?還不謝謝我?」
我幾乎忘了,我總是很調皮,上次校運動會,我精力過盛,打籃球把籃筐拽掉了,被人「點炮」。200元,讓我拮据了2個月。想到這些,我軟了下來「是阿,我剛才心情不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和他說,謝謝你了」
「我不是要你道謝的,只是要你記得,你的手可以幹很多事情,而門只不過是一塊木頭,你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可以和我說,好嗎?」
我感覺到氣氛不對,決定默不開口……沉默漸漸讓我們間的氣氛變得凝重,2分鐘,5分鐘,10分鐘……回家的路還是那麼遙遙無期,又彷彿是我的人生之路,暫時看不到盡頭,也同樣看不到希望……
突然我發現她搶到我前頭站住,這回輪到我被嚇了一跳,差點撞到她,我沒有好氣的說「你幹什麼?嚇死我啊!」
「男子漢那麼膽小?」王露凝視著我「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你」
完,該來的跑不掉,我早就懷疑是她偷看了我的秘密,果不其然,她不計較我打門下到她,是因為她有更大的猛料來報復我……我想到這裡,臉色鐵青的說「什麼事情。你直說吧……」
王露好像很詫異我的語氣的變化,想了想,終於對我說道「我知道你喜歡張博,我也知道她並不喜歡你,我想問你,如果她一輩子都不會喜歡你,你還會一直愛著她嗎?」
我沒有想到,她說的竟然是感情方面的問題,不由得一呆,想了半天才說道「也許會的,因為我很愛她,也許不會,但是你怎麼知道她一輩子都不會愛上我?」我想不應該什麼事情都讓她掌握主動,便反過來問她……
王露彷彿知道我的答案般……幽幽的嘆了口氣:「你別管我怎麼知道,反正我就是知道……算了,不說這個,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你可以現在回答我,也可以考慮一段時間再說……」
我沒有等她問完,打斷了她的話「那我也想先
問你一個問題,好嗎?」
「你倒是不吃虧,你問吧」
「你今天下了體育課,幹什麼去了?」
「……我?我,去了老師的辦公室,準備出板報,有事嗎?」
王露從不撒謊,這個我是知道的,我心放下了一半:不是她,那是誰呢?難道是那幫狐朋狗友?可是如果是他們,早該來要挾我了阿……
「我可以提問了吧」王露的話把我從思考中拉回現實……
「你說吧」我摁捺住忐忑不安的心,儘量平靜的說。
如果一個女孩不介意你現在的選擇,而且會非常的愛你,而且會一直愛著你,你……你會接受她的感情嗎?沒錯,就是我,你可以接受我嗎?我。
我喜歡你……」
雖然我已經打了預備,可是她幾乎直白的示愛還是把我說的頭翁的一聲……我雖然不愛她,可是一個女孩能夠放下自尊,主動說喜歡我,這……
這……可是,我受虐的不良嗜好,如果她知道了,肯定會看不起我……而張博,我又是那麼的離不開她……
王露看我那麼半天都開不了口,微微的一笑「我知道你放不下她,可是我沒有要和她爭阿,也許有一天,你會發現,我也有優點的阿,算了,以後再說吧,不要告訴別人,我先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只感覺臉有些發燒……王露看了我一眼,走了,街上只剩我一個人又在空空發呆……
「真是好纏綿的表白阿!」這個嬌滴滴的聲音彷彿是一道巨雷把我耳鼓震得嗡嗡做響……她……她怎麼也在這裡……!!!
張博就在我身後,我不敢回身,感覺到她的指甲慢慢的滑上了我的後背,慢慢的滑到了我的脖子:「我本來準備找你,怕我走了以後你受刺激,回來給你解釋一下,沒想到……哼哼……我真是不應該那麼不識趣,讀不懂別人心裡的真愛阿……」濃重的醋味燻得我喘不過氣來……還沒來得及我解釋,張博的指甲在我的脖子後面狠狠的一掐,連肉都掐了進去……
「不過,我告訴你,你還是我的奴隸,你跑不了的,你是我的!即使我不愛你,你還只是我一個人的,一個人的,你懂嗎!你跑不了的,我敢保證!」
說完,一聲更加冰冷的「TAXI」畫上了今天整個衝突的一個句號,而處於各個衝突交集的我,已經完全冰凍在那裡了,無論從心還是從肉體……
24小時,整整的24小時,以一個電話開始,以她的一聲TAXI結束,充滿衝突的一天結束了,但是我與張博的虐戀,王露對我的感情,我自己與自己的鬥爭都只是一個開始……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
陰謀我昏昏噩噩回到家,渾渾噩噩吃完飯,混混噩噩上床睡覺。一晚上夢裡不斷出現白天的事情,而一會夢到的是張博冷酷的笑容,一會夢到是王露默默凝視我的樣子。
一大早起來,吃完早點,馬上蹬車去了學校,想跟張博解釋一下。進了教室,她卻沒有來,我鬱悶的坐回位子,心裡鼓騰「她每天都不會遲到阿,會不會被我氣得……」我越想越害怕,坐如針氈般的等到了上課,她還是沒有來。「也許她生病了」我自我安慰道,可是因為什麼病了,我不敢給自己答案。突然,班主任走了進來,我眼皮也不抬,基本是每天慣例的訓話,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同學
們,開始上課了,安靜下來,任課老師馬上就要來了,張博,你回自己的位子吧,下回不要穿這種不合時宜的服裝來上課,你現在是學生!」
聽到這話,我連忙抬起頭,看見張博就跟在老師的身後,但是卻穿的分外引人注目:絲綢薄紗淺領上衣,極顯身條的時裝褲,還有最令我目眩神馳的是她竟然穿了一雙6CM高跟的黑色鍛面高跟鞋來,鞋頭尖尖的,似乎是肉色的絲襪收束在窄窄的鞋面裡,配上她本來就纖細玲瓏的小腳,那種懾人心魄的美簡直令我把持不住而要立即撲上去……但畢竟是在教室,我及時收回我的非分之想,把目光向上看,卻發現張博也正在盯著我看,那目光是冷漠的,但是又透出了一股傲氣和輕蔑,彷彿在說:*狗,我早就看出來,我穿這身你就把持不住了,真*!
全教室裡鴉雀無聲,因為我們學校對於校服的規定很嚴格,男生不能留長髮,女生不能化妝帶首飾,全身校服,運動鞋。可是張博卻完全無顧學校禁令,在我們這個清一色「藍色」的海洋裡,顯得那麼鶴立雞群。
「老師,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就回位子了」也不等老師答覆,伴隨著輕脆的高跟鞋擊打地面的聲音,張博走回了自己的位子,老師被氣得無話可說,搖搖頭走了。任課老師走了進來,推了推眼鏡,開始授課,可是我的心思再也放不到上課聽講上了。
張博的位子是在第三個,而我因為個字高,而且上課經常睡覺,而又暗戀她,就主動請纓到最後一個,剛好從我這個角度,把課本一支,能夠看到她的素足。跟每次一樣,我開始把課本支到鉛筆盒上,趴在桌子上,裝作睡覺,其實我能夠從課本邊上偷偷地看張博的一舉一動。
突然,一個紙團打到了我的頭上,TMD,是那個混蛋攪我好事!我還以為是那些死黨又在取笑我,氣鼓鼓的打開,但一看到紙團裡的字跡,卻是張博寫來的:「*狗,今天我是為你穿來這身的,不過你別得意,我會好好折磨你的!現在你不許聽講,好好看看我的腳,等到下課就讓你舔我的鞋底,聽見了嗎?*狗!」這一聲聲*狗又把我的受虐慾望徹底喚醒了。我連忙把目光集中在了她的腳上。
張博也彷彿配合我似的,不斷的變換著腳的姿勢。一會鞋踩在桌翅上,讓我欣賞她鞋側面以及整個小腿的曲線。黑緞的鞋面配合著她纖細的小腿,彷彿是天下最亮麗的風景;緊接著她又把腳尖踩在地上,讓鞋底和鞋跟完全的展露在我的面前,黑色的鞋底印著金色的徽標讓我的瞳孔一度放大,細細的鞋跟彷彿沒有一個平方釐米大,卻是對我最具誘惑的銀色金屬高跟!而那種彷彿隨時可能會折斷般的細,卻又凸顯幾分的冷酷幾分張揚……怪不得剛才的腳步聲那麼的輕脆!
慢慢的,張博也許感覺到熱了,把腳踝一分一分的從鞋裡脫了出來,一隻鞋子踩實地面,一隻腳就用腳尖掛著鞋子慢慢的矜持的搖晃著,肉色的絲襪包和著的腳踝彷彿在親暱的和鞋子打著KISS,而我的心情也隨著她的鞋子一搖一擺,不能停歇,悔恨自己不能夠變個小蟲,鑽入進去……
突然,「嗒」的一聲,從安靜的課堂裡傳來,把我們都嚇了一跳,因為我一刻不停的盯著張博看,馬上知道了原因,由於腳晃
的幅度太大了,張博右腳的鞋子被不小心甩下來了,馬上,她肉色的絲襪中裹藏的小腳毫無遮攔的呈現在我的眼前,這不同於在她的家裡,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阿。我感覺到我的下身一陣漲痛……隨著老師的一聲輕咳,張博連忙用已經沒有遮擋的絲襪腳慢慢的把鞋子夠回,一邊用冷冷的目光回應著那些不知趣看她的人。張博冷漠是出來名的,班裡也沒有人敢真正鬨笑她,一個一個人都慢慢的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
我剛要時趣的裝作沒看見,可是,張博剛好回頭看到了我也許已經發紅了的眼睛,她冷冷的一笑,馬上用她簡直可以殺死我的冰冷目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完了,肯定這次出醜又要記恨在我的身上了……沒等我反應過來,張博慢慢地從鉛筆盒裡拿出了一塊雪白的橡皮,在用筆寫著什麼,大概是寫了兩三個字吧。一低身,把橡皮放到了地上。我正奇怪著,就看見了讓我激動不已的一幕:張博慢慢的,慢慢的把金屬的鞋跟落在了橡皮上,蹺起鞋底,把整個腳部的重量都壓到了鞋跟上。
那個可憐的橡皮慢慢的在鞋跟的重壓下凹陷,鞋跟慢慢的陷入橡皮,最讓人受不了的是,張博還嫌不夠,不斷的左右轉動著鞋跟,讓橡皮不堪重負般的隨著鞋跟不斷的扭曲,崩潰。終於,橡皮被踩穿了,張博彷彿很欣賞般的,把腳抬起,那塊可憐的橡皮就掛在鞋跟上,彷彿一個被踩死的屍體,雖死但永世不能翻身……
我喉嚨彷彿被堵住般的乾澀:多麼希望我就是那塊被她踩在鞋跟下蹂躪的橡皮阿!就算被踩得支離破碎,我也心甘情願……張博彷彿還不滿意般的,用左腳的鞋跟踩上橡皮,把它從右腳鞋跟上弄下來。緊接著,那塊橡皮;就消失在她的鞋底下了,隨著她雙腳的扭動;踐踏,白色的橡皮徹底消失在我的視線中。等到她的雙腳離開,一塊雪白嶄新的橡皮已經被踩得灰黑不堪,掉下的碎塊弄了一地。
張博彎下了腰,用一塊紙巾慢慢的把橡皮的殘骸揀了起來。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紙團,用紙巾一包,趁著老師不備,從地上滾給了我。我連忙拿起了紙團。
用顫抖的雙手打開了那個字條「*狗,本小姐出醜你很高興對吧?你敢嘲笑我!看到這塊橡皮上的字了嗎?你待會就會象這個橡皮一樣,被我踩死!如果要想祈求寬恕的話,就把我踩剩的橡皮都用你的*嘴舔得乾乾淨淨!反正你和我鞋底的泥土一個等級,對嗎?*狗!」
我看到這個極具侮辱性的紙條,再看看紙下面已經被她鞋底踩得支離破碎的已經發黑的橡皮,上面雖然已經被揉搓得發黑,但是「狗奴吳振」這幾個字卻還能夠分辨,這幾個字,彷彿讓我又回憶起了她的腳,她的鞋子踩踏橡皮的一舉一動,而她冷漠的目光,威嚴的語氣讓我無法抗拒。我不由得低下頭,慢慢的用嘴唇親吻著那些橡皮,彷彿是在虔誠的吻她的腳面,吻她的鞋底。苦澀的橡皮味道,和著黑黑的泥土,又一次讓我嚐到了屈辱的滋味。看著那些被她揉虐過的橡皮,我突然產生了一種同命相連的感覺,彷彿看到了我的結局:被玩弄成黑色的渣滓,然後被拋棄……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我已經逃離不了……
我等到下課,也偷偷給她回了個紙條「我是您腳下的
*狗,謝謝您的懲罰」,
張博看完驕傲的一笑,回了個條子「好好上課,別惹人注意,中午下課別走!」
我不敢怠慢,在後三節課裡,連忙收束心神,不敢再盯著她的腳看,專心聽講,時間過得也快,叮玲玲,下課鈴聲響了……我長出了一口氣,慢慢的坐直身體,因為我明白,又一次調教要開始了……
等大家幾乎走淨了,張博慢慢的走到我的身邊,低聲的說「怎麼樣?*狗,那塊橡皮象你吧……哈哈」我不敢頂嘴「是的,主人」「那好,你陪我去吃飯,我要繼續虐待你!」「我們還去樓頂?」「笨蛋!我這麼好的鞋子和衣服,怎麼還能夠爬梯子,你是豬腦阿!」「是……是……是,主人。我錯了,那我請您去吃館子?」「算了吧,就你的經濟水平,再吃壞了我!」「那……那怎麼辦阿」「你給你自己買個漢堡,給我買個礦泉水就可以了,我吃些水果就是了」
說著,張博也不等我說話,走到位子前,從抽斗裡拿出了兩個橙子,一掐我的胳膊,昂首走了出去,我只得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她還要有什麼古怪……
出了教室,張博問我:「體育館的鑰匙是不是還在你的手裡?」「是的,主人」「別人還有沒有?」「除了保衛科,應該沒有第三把了」「那就好,估計這回應該沒人來了,我們就去那裡把」說完,把橙子拋給我,伴隨著她高跟鞋輕脆的「嗒嗒」聲,和樓道里同學們驚奇的目光,我們漸漸走近了幾乎無人問津的體育館。
我把門打開,又小心的從裡面把門用彈簧鎖反鎖上。把鑰匙一收,這回看來是比較保險了。我暗暗想著。「*狗!還不給我爬過來!」突然的一聲利喝把我震的馬上跪伏在地上,看到張博就坐在跳箱上,蹺著腿,鞋頭一晃一晃的,彷彿也在配合主人在召喚我。我看得不禁口乾舌燥,連忙爬到她的腳下。
從近處看,她的高跟鞋質地極好,黑色的細細的絨毛遍佈鞋身,隨著光線的轉動,透出一股高貴的氣息。鞋底很新,KISSCAT的牌子,鞋底的紋路中夾雜著灰黑色的泥土。後面鞋弓很平,彷彿一個拱橋般的伸展開去,最後終結在一個細細的散發著冷酷氣息的銀白色的金屬鞋跟上。但不同於圖片中看到的,那些外國女王所穿著的長達10CM以上的金屬釘鞋,張博的鞋子,銀色的鞋跟配合著黑色的絨面,搭配的那樣的和諧,而又不失冷酷……
看到這裡,我不禁又一次完全沉浮在她的腳下,不等她命令我,我便用我的嘴唇去輕吻她的腳面,很柔軟的感覺,彷彿吻著一種皮毛般的舒適,我慢慢的往上吻著,吻到她穿這絲襪的腳面,慢慢的用唾液潤溼她的襪子,上下不斷的舔弄著她的鞋面,用嘴不斷的吸吮她的鞋尖。
張博看著我舔的起性,不禁也燃起了虐待的慾望,一隻腳粗暴的把我的頭踩下:「我的鞋子會被你舔壞的!你只配舔我的鞋底!你這隻*狗!翻過來舔我的鞋底!」
我連忙翻轉過身體,虔誠的看著她黑色的鞋底慢慢的落在我的嘴上,同時額頭上一陣刺痛,金屬高跟所帶來的痛楚彷彿令我額頭要爆開般的疼痛。和在她家不同,現在張博已經知道我離不開她的虐待,所以也不慌不忙,貓逗老鼠般的慢慢用鞋底摩擦
我的嘴唇,我禁受不住鞋底的誘惑,慢慢的把舌頭伸出,仔細的清舔著她的鞋底,努力的感受著鞋底的紋路一個一個的經過我舌尖時的感覺……
「*狗!不許動,把舌頭伸好!」我連忙把舌頭儘量伸出,一動不動,張博感到很滿意,輕快的笑著,慢慢的一分一毫地用鞋底從我的舌頭上擦過,再慢慢的摁壓著……彷彿我的舌頭就是她最喜歡的擦鞋布。隨著鞋底的不斷的拖蹭,我嘴中泥土和沙子的味道漸漸變濃……「你看……你的舌頭上都黑了……我討厭這樣……趕快弄乾淨!」「是……我的主人」
我含糊不清的回應著,費力的把舌頭從她的鞋底中收回,把舌頭在口腔中仔細清潔潤滑後,又主動伸出來供她玩弄……突然,口中一涼,緊接著,我感覺到她那銀色的金屬鞋跟粗暴地插入了我的口腔,和塑料高跟不同,金屬跟含著嘴裡有一種發涼的感覺,還有一股金屬的味道時刻充斥著我的口腔,最可怕的是這種金屬的細跟能夠給你一種彷彿隨時能夠給你帶來血腥味道的恐懼。伴隨著這種異樣的恐懼,我努力的晃動著頭部,仔細的開始吸吮起她的細根,用心去討好她,。而張博卻全然沒有感覺到,而突然加大了鞋跟踩踏的力度,鞋跟直直的杵到了我的喉嚨,我的嘴被她的鞋跟撐到了最大,因為我的鼻子也同樣被她的鞋弓擠壓著,這證明我已經完全把她的鞋後跟吞到了嘴裡。
張博看到我費力惶恐的樣子,高興的嬌笑連連,更加用力的虐待我:一邊用盡力氣讓鞋跟更多的踏入我的嘴裡,一邊又用另外一隻鞋子,踩著我的手掌,不斷的碾壓,一邊用那金屬的鞋跟在我的掌心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就這樣,隨著極度的痛苦和屈辱,我慢慢的感覺到她的鞋跟已經完全充斥了我的喉嚨,我的味蕾告訴我,我的口腔已經被她踩破了,鮮血也開始隨著她無情的踩踏而讓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怖。當她玩夠了,慢慢的從我的口中把鞋根拔出的時候,我所能做的就是咳簌,然後大口的呼吸空氣,以及慢慢的擦去那些已經溢出嘴角的鮮血。
「阿,你流血了……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張博的聲音彷彿柔和得像個天使:「這裡有水,你漱漱口吧」說著張博用一隻腳把我翻過來,擰開了礦泉水的瓶蓋,輕聲對我說。
我心中已經失去了憤怒感覺,只剩下恐懼和無奈。我用顫抖的手去接受她的恩賜,卻被她用鞋子無情的踏下……「*狗是不能這樣喝水的!」她嬌嗔道:「你要學會用盆子喝水,還要舔哦」
張博四處看了一下,體育館裡空空如也,沒有盆也沒有碗,但尷尬的表情從她的臉上一縱即逝。她咬牙想了想,自信的笑容馬上又佔據了她的面容「*狗,你真幸運呢,這樣吧,為了獎勵你剛才沒有反抗,我決定給你找個杯子喝水,怎麼樣?」我當時只是感覺喉嚨乾渴欲裂,踩破的地方有沙沙做痛,急於喝水,根本沒有動腦筋想為什麼她有瓶子不給我的道理,連忙答應「謝謝主人」
「哈,好的,砮……這就是杯子」說完,一隻精巧的高跟鞋被張博從右腳上甩下,吧嗒落在了我的面前,「怎麼了?*狗,難道你不滿意嗎?」張博看到我遲疑的樣子,一臉不高興,狠狠的用左腳把我的臉踩到地上,用鞋跟
踩著我的臉頰狠狠的蹂躪著「不識抬舉的東西,你不喝我就踩死你!你敢掃我的興!」
劇烈的疼痛和喝水的渴望使我又一次向她屈服:「主人……我錯了……我喝,我喝……」「哈。早這樣不就完了,下次再猶豫,我就踩死你!」說著,張博一擰瓶蓋,清澈甘洌的礦泉水就消失在她的鞋子裡,慢慢地,隨著花花的水聲,漸漸水漫到了鞋口「快點喝,我的奴隸!為了你,我的鞋子都不要了!你看我對你多好」張博合上瓶蓋,主動把鞋子倒轉過來「從後面喝,哈」
我不敢違抗,屈辱的拿起了她的高跟鞋,鞋子沉了很多,隨著我嘴的湊近,淺淺的一層水也在隨著我手的晃動在她鞋底盪漾,我把心一橫,嘴湊在她的鞋後領上,扶住了,慢慢喝一口口地下了救命的水,水並沒有什麼異味,只是多了一些混合著她的腳汗的酸味,和新皮革的味道。而這些味道恰恰讓我受虐的心裡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喝完水,我呆呆的看著手中的鞋子發楞,鞋中細細的,黑色的皮內底上襯著幾滴不肯離去的水滴,顯得那麼的柔嫩,輕盈,這種美麗又是一種只有被征服者才能夠領略到的美。這種美讓她的奴隸感覺到——只有這個美麗的鞋子,只有這個曾踩在鞋中美麗的雙足,只有這美麗的雙足的主人,只有她才能夠賜予今後我任何需要的東西……包括我需要的食物,我的空氣,我的水,我的生命……
「我的主人……請您賜予我一切吧……沒有您,我得不到任何的快樂」我開始虔誠的匍匐在地下,而嘴唇不斷地輕吻著她鞋底踩過的地方,雙手託著這隻賜予我新生的高跟鞋高高舉在我的頭上……等候著她,等候著我的主人,等候著那雙美足,那雙美麗的勾人魂魄的高跟鞋來再度征服我別人永遠不可能觸及的屈辱的心,來賜予我別人永遠給與不了我的快樂!
第十三部 致命
我虔誠的跪著,等待著我的女神的眷顧……
一分鐘,兩分鐘……時間在慢慢的流逝著,我當然明白這是我的女神在考驗我,連忙跪的無比虔誠,我所料無錯,突然腦上一沉,一種滑膩的感覺從我的頭髮上傳到了我的思維中,彷彿我能夠靈魂出竅似的,我幾乎能夠從腦海中看到張博矜持的用她穿著絲襪的右腳慢慢的踏上了我的頭髮,然後用腳趾撕扯著我的頭髮,慢慢揉搓著……我忍受著,不,是享受著這份女神給於我的痛苦和快樂……
「閉上你的眼睛」女神嬌哼著……
慢慢地,纖足從我的額頭滑下,絲襪裹住的蓮瓣慢慢的停留在我的眼皮上,慢慢的撫摸著,征服著……而給我的感受就想情人溫柔的手在撫摸……
我不禁慢慢的昂起頭,努力用嘴搜尋那唯一可以給我快樂的象徵……絲襪慢慢的滑落到我的鼻翼,調皮的擠壓著,突然,她用大拇指和二拇指夾緊我的鼻孔,使勁的擰著,我遂不及防之下不禁一顫,張博厲聲嬌喝道:「不許動!我要享受小狗的鼻子,你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是我的私人財產,賤奴隸!聽到沒有?!」
「是,我的主人」,我無比恭敬道「請您盡情的使用我……這是我的榮幸」
我自己都驚訝於自己的卑賤和這幾天的改變,不過不容我多想,張博的大拇指就在輕釦我的牙關了,我哪敢不從,連忙讓她的腳趾擠進
我的口腔。慢慢地,二拇指,和其他的腳趾也在爭先恐後的「光臨」我的嘴唇,絲襪的柔滑感覺也慢慢地變成了乾燥的摩擦感,口腔容量極限的乾嘔感覺也在不斷的提醒著我……
隨著張博腳趾的不斷進犯,我的唾液根本無法嚥下,而囤積在口腔裡,不斷地溼潤著主人的腳掌……
「加油哦,還有一點你就可以吞到我的腳弓了,別讓我失望,否著我饒不了你!」聽到這句話,我連忙克服嘔吐的感覺,努力的吞嚥著,吸嘬著,腦袋努力的前傾著……張博也毫不憐惜的努力的把腳掌整個塞入我的口腔,我已經能夠感受到,她的腳趾到了我的嗓子眼,而又在不安分的擾動著……
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極度痛苦的呼吸困難了,而且完全無法呼吸,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聲……就在我差一點失去知覺的時候,嘴角一疼,張博把素足抽了出去……我條件反射般的大口呼吸著空氣,咳簌著,喘息著,大量的唾液不經我的考慮就從嘴邊流落到地上,而我根本就沒有能力改變這個狀況,因為我的嘴角早已經麻木到不知道疼痛了……
「哈哈,你好像一條狗哦,瞧你,流那麼多的口水,人哪有這樣的?你分明就是一條狗麼……快叫一下……讓你叫呢……聽到沒有??!!」
其實我那裡敢不叫,只不過實在是嘴部麻木的無法出聲,乾嘔好久,才艱難的發出了「嗚汪」的雜音……
「哈哈……你看你,學狗叫都不會,我說的沒錯吧,你連我家的乖乖都不如,以後你在我面前就是連狗都不如的東西!懂麼?下次讓你舔我家乖乖的腳!哈哈」
張博素足一伸,重新踏入我為她跪捧好久的高跟鞋裡,隨著這麼半天的折磨,我早就失去了力氣,突然的重量讓我不由得失控在地……
「你這個沒用的奴隸……這點事……」張博還未說完,突然叫了起來「你這隻賤狗!我鞋裡都溼透了,你讓我怎麼穿阿!你說!」憤怒的張博用剛穿上鞋的腳殘忍的在我的雙手上扭來扭去,無情的踐踏著……
我禁不住疼痛,大聲的呻吟出來,張博聽到後,杏目圓睜,左右開弓給了我兩個耳光「賤狗!不許叫!」我無奈收聲,張博卻毫不憐惜的繼續用腳掌踩踏我的手心,並且用另一隻鞋底在我的臉上不斷的踩壓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夠發洩出她心中的不滿和慾望……
張博足足踩了我5分鐘才停止,而我早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她的雙足一離開我的身體,我就早已經癱倒在地上了……無力的低聲呻吟著……
張博重新坐回到跳墊上,將兩隻腳放在我的胸口上,用手輕挽著剛剛飄散開的秀髮……
而這一幕正好被剛剛逃出生天的我看入眼中,也許是天生的奴性,當我看到現在美豔庸懶如斯的她後,竟然完全忘記了剛才的疼痛,痴痴的看著她,彷彿寧願被她折磨致死的深情……
張博感覺到了我異樣的目光,嘴角邊牽出了一絲冷笑:「賤狗,你很高興是麼?你在想什麼?」我不敢隱瞞「主人,我剛才在想,我願被您折磨至死都無怨無悔」「好啊,呵呵。那麼崇拜我阿,那好,那麼現在我就讓你死!」
我幾乎不能夠相信我的眼睛,不過接下來的事實卻真切的發生在我的面前,張博的左腳突然大力的踏住我的胸口,讓我無法移動,而
右腳卻慢慢的抬高,接著就毫不留情地用銀色的鞋跟照著我的眼睛踩踏而下!!
說實在的,不是我吳振說話跟放屁一樣,不過到了生死關頭,誰都會有求生的慾望……我猛的一掙身,叮的一聲,銀色的,纖細的,在1秒前還扮演死神角色的高跟鞋鞋跟就狠狠地矗立在我眼前10公分的地方……
從地點來看,即使我不躲,也踩不到我的眼睛,說明張博腳下留情了,不過在我的腮幫子上劃一個大血痕卻是綽綽有餘!
我被張博剛才的狠命一踩深深的震懾住了,看著面前的高跟鞋不由得全身顫抖……
而在這個時候,那個致命的鞋跟又在慢慢的移動,在地上發出了輕微但是刺耳的摩擦聲,我努力向後躲避著,但是徒勞無功,因為張博的左腳更加用力的直踹到我的肚子,讓我無法繼續向後躲閃……
「賤狗,這就是你的可以為我去死,小小的試煉就受不了,以後還能指望你什麼!」
「我……主人……我……我剛才太突然了……我真的願意為您去死,請您以後再給我機會……」我顫聲的祈求著……
「哼,那還真要看你的表現」張博看到威懾效果達到,不緊不慢的說著「現在,你給我仔細看看我的鞋跟,看看我腳下的一隻鞋都可以隨時剝奪你的狗命!懂麼?!」
隨著張博的冷喝,右腳的鞋跟移到了我的眼前,張博做的很小心,鞋跟既沒有碰到我的眼睛,但是又離我眼睛無限的接近,這種讓我睜眼除了一隻亮銀色的鞋跟什麼都看不到的狀況,簡直讓我抓狂……
隨著一聲嬌哼,矗立(真的是矗立,因為我躺在地下,亮銀色的鞋跟基本就是我能夠看到的全部)在我眼前的鞋跟又一次的抬起了,我嚇的下意識蜷縮起身體,全身顫抖著,隨著張博放肆的嬌笑,那隻鞋跟又落在了我的眼前……
「我說的永遠是對的……你現在已經墮落到將自己的狗命維繫到我鞋跟的輕輕一踩上了,不是麼?賤狗!」
隨著張博的當頭棒喝,我突然發現到我的自尊,勇氣,理想,自信……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早已經被她剝落得乾乾淨淨,體無完膚了……
突然間,我對她踩踏在我眼前的鞋跟產生了無比的崇拜,那是一種徹底的失敗者對於可以支配自己主宰的崇拜……而我將舌頭卷出,不顧一切的用口舌去侍奉起了她的鞋跟,那個可以主宰我生命的東西……也就是說,現在我都感覺我不配被她——我的女神虐待了……
張博初看到我瘋狂的舉動,「呵」的一聲驚訝的呼出聲來……不過她馬上恢復了矜持「狗奴隸,不要那麼瘋狂……你要崇拜我,機會還多的是,來,別浪費了這一小瓶的礦泉水,幫我用你的賤舌頭洗洗鞋底……」
說完,張博輕輕地拿起了放在邊上的礦泉水瓶,慢慢的,幾乎是優美的將瓶蓋取下,傾斜……清冽的礦泉水變絲絲地慢慢地澆落在我的臉上,讓我臉上佈滿了水滴,然後將她的高跟鞋重重地踩踏到我的臉上。在我的眼前,黑色的鞋底開始慢慢的變大,踏落在我的臉上,唇上,眼上,和著水,不斷地揉擦著,清洗著……而我就在她的腳下,清楚的,一絲不拉的感受著被當作擦鞋地墊的感覺……而我的臉也漸漸的被她鞋底的泥土塗黑塗花……甚至能夠感受到沙粒和水滴在我的臉上不斷地混合
,而眼前看到的是一波波的黑色的鞋底花紋,耳中聽到的是張博聲聲的嬌笑,而我的嘴……早已經在瘋狂的追逐著我的主宰替身——那致命的銀色鞋跟……隨著張博不斷的用鞋底擦拭我的臉,我也用舌頭不斷的吸吮從她鞋底滴落的泥水……繼續著我悲哀的但是已經被註定的命運——
——我不斷的在她全身中最低賤的東西——腳底爛泥……結合成為永不可分割的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