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
作者：chenji2525
二、我跪在她面前，我已經跪了有5分鐘，她也不說話，一雙又土又髒的黑色布靴在我面前。
女人嘴角微微的一笑，我知道，她快要入戲了。
什麼才是真正的性生活。
每一個男人對待快活的定義都是不完全一樣的，而我的性生活就是跪在這個女人腳前。
我把頭埋的很低很低。
這是一種邀請，這也是一種姿態，我緊緊的跪著，用最小的空間蜷縮我的身子，匍匐在她腳下，我希望我能跪的更低，已經不能再低了。
就在將才，這個女人在寒冷中和其它幾個可憐的女人連空調都捨不得開，擠在一起，用一個破取暖器取暖等客，而現在，確變成高高在上的女王，確實有些為難。
我必須用這種方式，用我的卑微和下賤去喚醒她。
我聞她靴子的味道，汗味和皮革的味道，我看到髒靴子動了一下，我知道，對面這個女人，她也在慢慢的甦醒。
是我先打破了沉默：“主人，我好想您，我只有在夢裡看過您，我找了您很久，都沒有找到您，這次，無論如何我也不會離開您了，”我幾乎是帶著顫音的說著。
我並沒有任何做作，我開口就是主人。
豔豔沒有回應，我開始沒有底了。
我感覺到一隻靴子踩到了我的頭上，我的頭被壓著和地面用力頂，有機會大家可以試試，額頭真的很疼。
我以為這是開胃菜，很快她就會命令我舔她的鞋底，我已經開始興奮了，那靴子真髒，可越髒我就越喜歡。
但是我就發現我錯了，她在生氣，她是真的踩，我感覺腦袋已經快要裂開了，我開始慌，我不敢再說話，我在心裡不斷的問，到底哪裡做錯了，我的智商遠高於這個女人，我的出場如此低調，我卑微，我順從，我喊她主人，我的出現意味著她的生意開張，到底哪裡出現了偏差。
她又加上一隻腳，她甚至把全部的體重全部都加了上來，加在腳掌上，然後我的前額似乎想把地面給頂穿，我咬著牙，就是不喊疼，我也倔的很。
也許是發洩夠了，頭上的壓力變小了，她用靴尖挑起了我的下巴，幽幽的說道：“我來了一年了，你還說找不到我嗎，過年我一個人在這看店，也沒有回家”
我立刻覺得自己好蠢。
哪裡是我找不到她，不過是我沒有找到自己罷了。
我開始痛恨自己，到現在才活的明白過來，一個人最好少說話，一旦覺得靠甜言蜜語和邏輯嚴密的觀點強推就能洗腦對方，那麼這個人就離蠢貨不遠了。
不過當時，我還沒有這個閱歷。
我只是單純的覺得我過年的時候舒服的在那裡上網，玩電腦，吃飯，打牌，而我最愛的女人，一個人在看店，連家也沒有回。
“對不起”
我沒有辯解，我把皮夾子取出來，打開，讓她看見，我把一張一張的紅色的票子全部都放在她的面前。
今天這些都是她的。
她眼睛亮了，於是，我知道，我的主人又回來了。
她把我當馬騎，她說她玩的遊戲天龍八部裡面，我像她的坐騎。
尼瑪的，我心花怒放，沒有護膝，爬的開心的一批，又一次到達人生巔峰的感覺了，我不需要對陽具進行滿足，我不曉得自己什麼時候接受了這種喜好。
這和很多被強迫著禁慾的奴隸不一樣，我是主動禁慾，而且十分的享受，越是讓我不能滿足
，我就越是能到達人生的巔峰。
豔豔變換各種騎姿，她能保持雙腳不粘地，而又能保持平衡，我當時就開始幻想，如果有一天她和她未來的男友或者老公一起坐在我的身上，我也要爬的這樣自在，我總是朝著綠奴的角度幻想。
就差爬到外面去讓她的姐妹看看了，我聽到屋外有女人咳嗽，那種明顯故意提醒的意思，我知道100元可以享受的時間已經到了，老闆娘可不管你想幹什麼，她按照一個正常男人被擼射的時間開始計算，15到20分鐘，如果射不出來，好說話的會快點幫忙推出來，不好說話的就要加鍾。
“客人加鍾呢”豔豔朝屋外喊。
外面的腳步聲音慢慢消失。
被打擾了，我從巔峰跌落，全部的亢奮和情緒都恢復到0，真有種想揍人的想法，這個老闆娘不曉得，我從0到巔峰有多難。
我開始給主人捶腿，豔豔竟然讓我摸她的小腿，她以前都不肯讓我摸腳。
我小心的捶著，主人命令我不許我摸，只能捶，關於我的規則和喜好，她拿捏的恰好。
浴火又開始出來了，不給我滿足就更滿足，心裡又開始貓爪了，女神仰睡在你面前，她的腿，她的腳，一覽無遺，但你只可以為她捶腿，不能摸也不能親，這必須是那種智商很高，顏值很高的一級女王，才駕馭的住調教方法，在這個昏暗的廉價的洗頭房的隔斷包間裡，豔豔天然的就學會了。
如果我骨子裡天生就是個賤貨，那麼豔豔骨子裡天生就是個女王，哪怕她同時還是一個妓女，一個200元就能隨便操的妓女。
從這一刻起，我在想，如果以豔豔為人生目標，是不是有實現的可能。
至少，她是個絕頂的美女，而且我開始愛上了她，她並不愛我，她應該屬於拜金的女孩，所以，不出所料，如果我收入全部上繳，僅有的微薄的零花錢還要給她買禮物的話，她一定會欣然接受。
至於對我各種綠帽，她明顯是個浪蕩的女人，就是不曉得能不能給我生個野種……
腦子裡開火車了，各種興奮，陽具竟然硬了起來。
這是絕對不騙你的，只要腦子裡一想到綠奴情節，它就會硬。
但是畢竟歲數擺在那裡，我現在知道，這種任性不好。
“你他嗎的，給勞資捶個腿，也能捶的硬起來”
豔豔看到我的小帳篷，笑著暴粗口這種情境十分奇妙的，一個絕美的女孩，說著髒話，偏偏柔柔弱弱，你是一點都不覺得髒的，而且真特碼興奮，至少我十分享用。
她半開玩笑的問我，下面還能不能用，她可以戴套和我來一次。
我心虛的趕緊搖頭。
做愛這種事情，對於我是一種折磨，首先是根本可能硬不起來，就算是硬起來了，能不能插進去都是個問號，不帶套都不行，一帶套更不行。
沒有陽痿過的男人是無法體會的。
主要是硬度不夠。
終於能硬起來，兩條腿分開了，稍微換個姿勢，就越摩擦越發現沒有附著力，拿出來一看，竟然已經軟了。
對方如果好說話會安慰我，不好說話的也許就會翻臉，幾番折騰，總是這個結局，弄個幾次就索然無味了，所以，對於做愛我是恐懼的。
做愛恐懼症“怎麼，你難道不想嚐嚐滋味嗎？”
豔豔對這個話題顯然很有興趣，她半漏了身姿，我能看到她半個豐碩的乳房。
這個女人想挨操。
我順著她的話就反問，那滋味怎麼樣。
豔豔露出遐想，那種眼神是騙不了人的，我知道，她的興奮至少已經30了。
一個女人如果甘願做一個妓女，基本都是慾望強烈的，她們喜歡被男人操，渴望被男人操，對於她們來說，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天天挨操還能拿錢更佔便宜的事情了。
騷的一比。
雞巴更硬了，硬的一比。
我他媽簡直佩服我到極點。
我的手沒有停，依然老老實實的給她按摩，我就只配幹這些。
這個女人用腳碰了碰我的弟弟，我已經硬了起來，我知道，我今天給的錢很多，她一個下午都完全不用再接一個客人，這漫長的春宵一刻，我有種在新婚洞房的滋味。
可惜，我是個陽痿。
腦海中只是打了叉，陽具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下去了。
幸虧沒有拿出來。
可是豔豔才剛剛起了興致，我心虛的很，感覺做了十分丟人的事情，而且真的有強烈的負疚的感覺。
我真怕她提出和我做愛，我都不曉得用什麼理由拒絕。
顯然是我多慮了，我這個一直只能舔她鞋底的賤貨，怎麼能有資格去和她做愛呢？
哪怕她只是個妓女，但是，在我面前，也比我高貴了很多。
天殺的，只是這麼一想，陽具又硬了，我小心翼翼的，生怕它又軟了下去，所以注意力開始放在她的腳上。
“我可以舔您的腳嗎？”
我轉移話題，希望她把注意力從做愛上轉移開來，專心做一個女王。
她笑的真是高貴，她的臉上露出鄙夷和無奈，我真的學不來，那種表情真是，哎，每一次想到，我就想找個地縫鑽。
但是顯然，今天的豔豔心情很好，一來，我算是她的舊客，上來就包個大場，等會她出去了少不得一番得意，二來，我態度十分的誠懇，當然這只是我自己想的。
我覺得最關鍵的可能還是錢給到位了。
“好吧，不過，我已經有幾天沒有洗腳了”
她戲謔真實的話語，猶如給我打入催情的藥物，我的亢奮，立刻從30到達了頂峰。
我以為她會說：賤貨，你只配舔我的鞋底，或者，你還不配。
“您幾天沒有洗腳了？”
我再次確認的問。
她當然不會誤認為我是嫌棄，她曉得我的喜好，伸出三根手指。
我哪裡還會遲疑，雖然我的規則是我百倍的努力的付出，她只能給我一點，一點點。
本質上這是延長對一個女人的佔有快感，但是內心深處，人都是有貪慾的，都渴望獲得更多，我當然也不例外。
我羞羞答答的摘了她的絲襪，放在鼻尖猛嗅，那腳和襪還有悶在那靴子裡發酵出來的奶酪般的味道，穿透心扉。
“你可真變態”
我簡直聽的心花怒放，她的每一句語言羞辱都會讓我的興奮不斷攀升，我脫掉了上衣，把她的腳在我懷裡深情的摟，我儘量讓這玉足和我更多的肌膚觸碰，我的天啊，你知道有多爽。
三、我用什麼方法，豔豔就是不理睬我，電話也打不通。
一個上午，我就像個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心裡慌慌的感覺，感覺像被戳了一刀在使勁的一陣攪拌，失魂落魄的，我知道我戀愛了。
“你不要命了，他媽的你怎麼走的路”一生刺耳的剎車聲伴隨著一個惡狠狠的男人的聲音。
因為，我要去找那個女人，那個害我丟了三魂七魄的妖精，我哪裡有時間和這個路人廢
話。
我像陣風一樣闖了進來，老闆娘一愣，她顯然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我會來。
“豔豔在睡覺呢”
她的聲音，很好聽。
這個和我差不多大的老闆娘應該是這家洗頭房我能看的順眼的第2個美女，她有著水蛇般的細腰還有一個6歲的男孩，一雙桃花眼，水靈靈的非常會挑逗男人。
我遞給她100元錢。
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她早上剛回來”
“要不要我去把她喊起來”老闆娘一邊用一個按摩板隔著線衣在搓揉乳房，一邊忸怩的看著我。
“讓她再睡會，”我從門縫裡看到她連衣服都沒有脫就這樣睡在一張小床上。
我注意老闆娘的高跟鞋，半耷拉下來，露出腳後跟，她沒有穿襪子，赤紅的腳後跟隔著2步的距離看的我心裡癢癢。
這個女人立刻就發現了我的異樣，她不動聲色的把腿放到另一條腿上。
“帥哥，你喜歡什麼呢？”
這個女人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掩著嘴巴，猶如半閉的桃花，我竟然……
我鬼使神差的被這個女人拉到到隔壁一個房間，我感覺自己像是做賊似的。
老闆娘笑著告訴我，豔豔睡得跟死豬似的，我還是不放心，確認無誤，這才像個賊似的又溜過來。
“要不，我們來試試”我小聲的說，身體裡有一團火。
“好啊，來啊”老闆娘一副嚐鮮的模樣。
見我還沒有動靜，老闆娘問我怎麼回事。
我告訴她，我要嗨起來，有些困難，我要告訴她我是什麼樣的人。
老闆娘笑著讓我說自己，她反正有這個時間，這個點，不會有任何客人。
我還沒敢聞她的腳，我人模人樣的坐在她的身邊，一五一十的告訴她我是什麼樣的男人。
“你口味這麼重啊，咯咯咯”
老闆娘笑著，我生怕她把豔豔吵醒，連忙虛她。
“你以前有沒有遇過我這樣變態的”
我已經爽的不行，我問她。
“也不能說是變態，你這樣玩女人的方式，我還是頭一次遇到，老孃玩了這麼多的男人，我告訴你，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跟別人好的，真不多。”
尼瑪的，小弟弟一下子就硬起來。
這個老闆娘太會撩撥人了。
我簡直有些控制不住，我的樣子一定又醜又儍。
“我喜歡我的老婆出軌，生個野種最好，我要把所有的錢都交給她管”
老闆娘簡直笑彎了腰，她逗我，做我們這行的不是最適合你。
是啊，我明白過來，突然感覺我和她的距離又近了許多。
“你老公也能接受你……？”
我反問。
老闆娘笑著搖頭，她告訴我，她已經很久不賣了，生了孩子就不接活了。
然後她又神秘兮兮的告訴我，不過，男人還是再繼續玩，她老公不知道，女人，怎麼能沒有男人。
我知道她沒有騙人，我開始脫她的鞋，舔她的腳，她開始享受我的口舌，她的腳真的很白，比豔豔的大，味道也重，她告訴我，她幾天都不洗腳了。
尼瑪的，妓女都不喜歡洗腳嗎？
她越來越興奮，她拉著我的腦袋往上，把我的嘴巴往她的BB上摁，我使出十八般的本事，不管不顧的。
舌頭開始往她的屁眼裡鑽。
我甚至吃到屎的味道，淡淡的苦苦的，簡直爽到不行了，她一把扯起我的腦袋，問我能不能幹。
我搖頭。
她收了我的錢，大搖大擺的出門去，她告訴我，必須找個男人壓壓火。
我被晾
在小客廳裡，這個房間在轉角處，門面和隔間連接的地方，角落裡就是廁所，旁邊就是暗門，如果有條子來，那裡是撤退的地方。
我知道，我給的錢，就只能享受這麼多，老闆娘是按時間收費的，她搖搖擺擺的屁股越走越遠，我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嘴巴。
“你這是幹啥”
一個小雞女從我旁邊走過去，然後上廁所。
真是窮到家了，廁所竟然連個門都沒有，這個女孩子一開始沒有意識到，最後發現她蹲的角度正好對著我的眼睛，平時恐怕她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的排洩的，沒這樣讓人注視著，估計是拉不出來，她小聲的朝我使眼色，讓我別看她，我別過身去，聽著後面唏唏索索的聲音，身體裡的那團火更猛烈了。
女孩子異樣的看著我，出來洗手，然後笑，她似乎是認出了我，對我說。
“是找豔豔的吧”
我的名氣難道已經這麼大了嗎？怎麼個個知道了。
我點點頭，沒敢多說什麼，我偷偷朝著廁所的方向看了看，也不知道她衝沒有，我當時腦子裡絕對有想吃屎的想法。
“尼瑪的，一大清早的，就不能讓勞資睡個覺”
豔豔穿著那種5塊錢一雙的拖鞋走出來，黑暗中，她似乎還沒有完全看清我，可是我已經看清了她，我立刻跪在她的面前，我告訴她，我太想她了，打不通電話。
她拍拍我的嘴巴，打了哈欠告訴我，她男朋友來了，這幾天不在店裡。
我立刻猜到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麼。
“你們有沒有那個？”
瞬間就亢奮到了極點。
“當然了，他怎麼可能像你是個沒有用的貨色”
這個女人羞辱我，她知道我的喜好，她看著我更加興奮，說話的聲音就關不住門，外面那個小姐妹立刻笑出了聲音，我太丟人了，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控場。
“怎麼，不服氣”
豔豔拍拍我的嘴巴。
我漲紅了臉。
豔豔來了興致，她睡意全無。
“怎麼，心裡想，還不敢承認”
這個女人，被我寵到無法無天，她已經忘記了年初的時候，她又多麼可憐，現在……
我其實也就是現在偷偷敢這樣調侃她，那個時候腦子已經停止思考了，這個女人，她把腳拿了出來，在我嘴巴前晃悠，我能聞到味道，我大腦是短路的，我知道她沒有洗腳，她告訴我，討好了她，今天就可以幫她洗腳。
“我喜歡，我喜歡，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我不介意的……”
我語無倫次的看著她的腳，豔豔得到了她想聽到的，她拍拍我的嘴巴，然後來了一下狠的，我想外面的女孩一定是聽到了。
“記住自己的身份，別想那些沒用的，乖乖的掙錢給我花，否則就給我滾”
這話說的要多囂張有多囂張，我至今都記憶猶新，偏偏那張純情美麗的容顏。
我不知道你們給女人洗過腳沒有，我想，安祿山給楊貴妃洗腳時一定和我是一個心情。
老闆娘回來的時候，正瞅到我在給她洗腳，姐妹們都陸陸續續的過來坐店，有男人出來開始洗漱，當著我的面排洩。
我一開始想要躲開，豔豔告訴我，那是小紅和小桃的男朋友。
這一屋子的人就這麼看著我給豔豔洗腳，我終於明白過來，她們是真沒有拿我當外人了，於是也就不客氣了。
豔豔顯然是享受的不行。
我把口袋翻了個底朝天，把身上全部的鈔票全部都掏了出來，豔豔接過
錢，走到門面去，外面坐著四五個女人，有老有少，她們和豔豔說著我聽不到的悄悄話，很快鬨堂大笑，這些女人出來看我，我的肩膀上是一條洗腳布，跪在一個洗腳盆面前，臉上還掛著洗腳水。
她們立刻有人把鞋子耷拉下來，露出了腳，有個女孩更是問我，是不是願意給她洗腳。
豔豔瞅了她一眼。
“沒錢你也願意嗎？”
女孩子們咯咯笑出了聲音。
“沒錢也願意，這麼可愛的帥哥”
後來我才知道，女人說你可愛，其實就是說你傻。
老闆娘竟然燒的一手好菜，知道我真沒有錢了，她留我吃晚飯。
說是吃晚飯其實一點不晚，5點不到就開始吃，我後來想明白了，為什麼吃的這麼早。
我和一群最底層的女人混跡在一起，如果聯想到我平時的工作和身份，這是完全不能想象的事情。
這種身份錯位的感覺，至今想起都難以忘記。我常常問自己，我到底是誰？我到底要什麼樣的生活，我的未來到底在哪裡。
我發誓，我到如今所講的一切都沒有一句虛假。
我夾了一塊肉到豔豔的碗裡。
女孩子們笑。
都知道我喜歡豔豔，超級喜歡的那種喜歡，一桌子的人嘰嘰喳喳的，那兩個男人又出現了，他們踏著飯點，看上去兇的狠。
我沒有敢和他們對視，確實有些心虛的，他們紋身在胳膊上，但是眼角看上去很疲憊。
豔豔告訴我，哪個高個子，黃毛的那個是小紅的相好，那個胖胖高高的是小桃的男朋友。
我不知道相好和男朋友到底有什麼區別。
不過很快聊到男女朋友上，不曉得哪個女孩子說讓豔豔嫁給我，我裂開嘴巴笑的不行，反正都是玩笑話，豔豔拿筷子敲著我的頭。
“給你帶一堆綠帽子”
豔豔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注意到那兩個男人吃完了就走，他們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你和其他男人生孩子我也願意，你要真嫁給我，我就娶”
我半開著玩笑。
“想得美！”
豔豔美目一掃，露出冰冰冷冷的模樣，然後笑開了。
這飯真是吃的快活，這錢真是沒有白花。
飯局過半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外面喊開來。
“豔豔在嗎？”
一個五十多歲的半老頭子，個子不高，我至今都記得他那種地主老財的笑容。
他很快熟門熟路的進來……
說真的，前一秒還說要嫁給我的這個女人，哪怕是個開玩笑的話，可是下一秒，當她真的要被另一個男人帶走要去做那種事的時候，而且就在你的面前，我確實還是有些難受的。
我到底要什麼？我現在還在常常問自己，我到底活明白了？
電視裡，妓女如何奉承嫖客，此時，豔豔就如何奉承這個男人。
老闆娘招呼著。
什麼好久不來了，也不來捧捧我們家豔豔了，……
什麼肉麻的話都說得出來。
這個男人顯然被哄得開心，我看到他拉住了豔豔的手，他一定想不到，此刻，就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男人遠遠比他更喜歡這個女人。
我幻想的綠帽情節瞬間出現了。
但並沒有我預想中的快活。
豔豔讓我出門給她買香飄飄奶茶，她還指定了要買哪一家的。
我知道，她是把我支開。
我沒有反駁，這個女人錢都沒有給我，這個男人就已經拉著豔豔往隔間走，豔豔我已經看到他的手已經從她的屁股下面伸進去，開始扣。
這
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嗎？
我真的就想要做個綠帽王八嗎？
如果命運真的想要編排一個人，那麼在這份編排真實之前，一定會給出警告的。
我想，這應該就是一份警告。
我想，這就是我要的生活，從我決定離婚開始，我不想再活在別人的道理束縛裡，“這又算的了什麼呢？”
我不但買了奶茶，而且我買了一整箱回來，我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告訴她們，哪怕她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哪怕她根本不可能嫁給我，哪怕她只是圖我的錢，我是她的腦殘粉，絕對的舔狗。
我貼著門縫聽到豔豔的聲音，那個男人竟然有這麼長的持久力。
綠帽情節一旦展開，弟弟就開始特別的硬，看不見那個男人的猥瑣樣子，心裡就會舒服的很多，我是綠帽王八，特別特別濃的那種。
老闆娘一把我拉到一邊，我的行為壞了她的規矩，她讓我早點走。
我想在多呆會。
“我幫您洗碗吧？”我死皮賴臉的說。
老闆娘板著臉說：“我可沒有錢給你”
“我不要錢，我就喜歡幫女人做事”
我邊說邊開始收拾，老闆娘拿我沒有辦法，她的表情切換的飛快，皮笑肉不笑問我。
“你說的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女人嗎？就應該舒舒服服的，苦活累活都應該男人幹，我是女權主義者”
我用一個高大上的詞開始忽悠老闆娘。
她像看個shabi似的看著我，最後冷下臉來，。
“你沒有看到小紅和小桃的男朋友吃過了就走嗎，你一個大男人老在裡面晃，會影響我生意。”
操你媽的。
心裡暗自罵了一句，真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剛才我還沒有給錢的時候怎麼不趕我走，現在看老子錢用光了就這樣和我說話，那個老頭子不過也就消費200元錢，老子光今天給豔豔洗腳就花了500，還不包括這箱奶茶，。
沒有臉再呆在這裡了，我把手裡的碗一摔，奪門而去。
我在qq上不斷的犯賤。
豔豔隔半天會回覆一句，中間間隔的時間，我都在幻想，她是不是正在某個男人的胯下。
弟弟硬的很，我用力的擼，用力的折，用牛筋綁住，勒的血紫，我感覺魂魄都已經飄出來了。
我不斷的祈求。
我渴望吃她的尿，吃她的屎。
終於等到她的回覆。
一個字“嗯”
高冷啊！
和我長長的，卑賤自嗨的聊天記錄比起來，豔豔這個女人真的很女王。
在臨界點的時候，我忍住了，並沒有射出來，我更願意用那幾秒鐘的高潮快感換成延綿不絕的前列腺的腫脹滋味伴隨一晚，我緊緊的夾住了被子，任皮筋把弟弟勒死，反正也用不上了，就朝死裡虐它。
早晨醒過來的時候，老媽打來了電話，我告訴她，晚上回來吃飯。
我知道，最近的荒唐是要停歇一陣了，一來，我確實有些氣惱，二來，過於平凡的去那種低俗的地方，早晚會被熟人發現，更關鍵的是，我的皮夾子癟了。
沒錢了，真的沒錢了我計算了下，現在的花錢速度已經超過了我掙錢的速度，用不了多久，我就成了一個窮光蛋。
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要麼減少花錢，要麼多掙錢。說的更高大上一點，開源節流。
所以先從節流開始，晚上回去蹭飯。
老媽看到我的時候，先是一驚，她問我額頭怎麼又紅又破。
我哪裡好意思跟她講我是被女人踩得，我
搪塞了過去。
老爸一如既往的看他的小說，他沒有發現我的異樣，我在屋裡溜達，老爸告訴我，這棟老宅，政府可能要拆遷了。
老媽過來告訴我，新的宅基地申報已經凍結了，戶籍管理也凍結了，耕田徵用工作組已經找村長談話。
這真的是一件喜事，這老宅的面積很大，農村上的那種房子，一想到都可以換成商品房，還有拆遷款，彷彿一種突然要暴富的感覺。
媽媽把我拉到一邊，悄悄告訴我，她給我張羅了一場相親。
我的媽媽啊，你怎麼從來就靜不下心。
她讓我別聲張，老爸不同意她的做法，他還是希望我能和前妻復婚，畢竟我們之間有一個孩子。
說道孩子，心情就更加低落了，這個孩子即是我的悲哀也是我的牽掛。
男孩子，但是他不隨我姓，這也是我離婚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我並沒有懷疑過孩子的血緣，因為前妻是個很本分的女人，就是她太本分了，如果她真的在外面有男人，我可能還不會和她離婚，哪怕孩子不隨我姓。
“你怎麼說，女孩子聽說了你的條件，她同意見一面”媽媽遞給我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子溫溫婉婉的，和年輕時候的明星董文華有些神似。
“你把我照片給人家了？”
我沒有一口拒絕，老媽看出來了。
“小姑娘不在老家，她在蘇州工作，她媽媽覺得你不錯，你工作又穩定，城裡也有房子，我們家又要拆遷了，你要同意，她讓她姑娘回家，你們見一面”
我再次看了一眼照片，心裡想起了豔豔，當然，我並沒有拒絕，我對老媽點頭，我媽媽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相親是什麼滋味，對於我已經離得太久。
我把自己收拾的乾淨，彷彿喚醒了身體裡舊藏的記憶，我換了一身品牌的衣裳，不能說太帥，但是絕對可以讓女人會多看我一眼。
女孩子話很少，我顯得熱情。
這個女孩子嬌嬌弱弱的，28歲，單身，無婚史。
她告訴我，她的名字叫冬梅。
這名字真土，我就納悶，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怎麼到現在會沒有結婚呢？
我老爸在樓下喝酒的聲音吵到樓上來，我沒有看出來他有什麼生氣，他陪這個女孩的媽媽鬧酒。
第一天相親，我的準未來岳母竟然用一輛麵包車，把他的弟弟，他的兒子，兒媳婦，還有她的相好，一大家子人一起拉到我家裡來。
這個突然襲擊讓我爸媽觸不及防，主要是沒有準備足夠的菜餚。
我大膽的拉著冬梅的手，我他媽簡直就是兩個人，我在豔豔面前的卑微懦弱完全的消失不見了，這個比我小好幾歲的女孩，紅撲撲的臉龐看的我心癢。
我突然有種想要佔有她的想法。
哪怕我被豔豔踩在腳下，哪怕她們敢光明正大的把我當成綠帽王八，哪怕我是豔豔的舔狗，而現在我就是想要證明，我，其實不缺女人。
小弟弟硬邦邦的，但是我知道，它到關鍵的時候，就用不上的，今天肯定不是機會，而且，她的一大家子就在下面。
我偷偷的看了下她的腳，白襪子包裹著，35碼的樣子。
我小聲的告訴她，我有些戀足。
這是個大膽魯莽的舉動，但是我必須要告訴她，我的前妻我就沒有告訴，所以到後來引來各種不愉快。
女孩子說，她知道的，有些男人就是有這種癖好。
我突然覺得她真會說話，明明是變態
，用癖好一解釋，立刻就高大上了。
文玩，收藏不也是癖好嗎？
旅遊攝影不也是癖好嗎？
媽的，我們又沒礙著其他人，幹嘛要躲躲藏藏的。
我當時就是這樣想的，我後來越來越明白這個道理，其實，就是個癖好。
我告訴她，我是女權主義者。
女孩子低著頭。
我告訴她，我錢都要上繳，就是要被妻子管的死死的。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裡想象的女人其實是豔豔。
這個女孩子的手一直在我的手心裡，她沒有讓我摸她的腳，但是她把襪子脫了下來，然後讓我看，她問我，相中沒？
我驚呆了，這個女孩子竟然這麼大膽，我湊近了看，屋子裡飄著她的腳丫子的味道，這種氣味對我太致命了。
她掩嘴巴笑，問我，錢真的肯都繳給她管嗎？
我已經用下半身思考了。
她告訴我，樓下那個是她哥哥，她以後可能要稍微貼孃家，反正她也沒有孩子，我也要貼自己的兒子的，這樣到顯得公平。
我覺得這不算什麼，我沒有敢提出來聞腳，更沒有告訴她綠帽的事情，我看上去和一個正常的男人並沒有區別，除了不能真刀真槍的幹，用來壯壯麵子，絕對不差的。
我拉著她的手，從小路走，走到黑的沒人的地方，我猛的抱住她吻。
這個女孩並沒有反抗，我吃到她的舌頭，我知道她也相中了我，我在想一個問題，如果下一次，她提出來那個要求，我是不是要吃偉哥。
六、過了差不多一個多月，冬梅又回來了。
陪她逛街的時候，我就對她好感更增了，她沒有挑選那些特別貴的衣服，只買了一件一百多塊錢的襯衫，這讓我覺得，今天是個機會。
從這個角度看，我其實是個很矛盾的人，按理，我應該告訴冬梅我是個陽痿，幹嘛掩飾自己，但在那個時候，我對她確實有好感，我覺得，冬梅也是我人生的一個選擇，說真的，我並不知道我到底需要什麼，很多時候，就是憑感覺做事。
冬梅嬌滴滴的坐在我的旁邊，我有些擔心。
我把偉哥切成小粒，然後包在皮夾裡，趁著機會，偷偷吃了半粒，過了十來分鐘，然後又偷偷吃了半粒。
我知道藥效會持續到第二天早上，其實只要二分之一就夠了。
這個女人和豔豔是完全不一樣的氣質，豔豔是女王型的，而冬梅就是居家女孩的樣子，她把鞋子脫了，把絲襪腳露出來，她腳趾上塗了紅指甲。
我們又不是小孩子。
我這樣安慰自己，靜靜的等待著一整粒偉哥的藥效開始慢慢發揮。
根本不用過多的撫慰，只是聞到腳丫的味道，我看著這絲襪腳，猛的把褲子脫了，露了出來。
冬梅紅著臉推脫。
這女孩子如果嬌滴滴的拒絕，那是真比不拒絕還要誘人。
我告訴她，今天無論如何都要了，我等了一個月了，就等今天。
冬梅說我用手幫你擼出來吧，我哪裡肯。
我可是下了血本，吃一個偉哥真是會要半條命的，她走後，我少不得要調養半個月的，我是連命都不要了，今天不打炮進去，我哪裡甘心呢。
“我今天那個來了”
冬梅告訴我，然後低著頭，她盯著我的那傢伙在看。
我這小兄弟，今天可真是給我長臉了，又長又大，尤其是頭部的樣子，猙獰恐怖的，我看到冬梅其實是不想拒絕的。
真的是沮喪到極點了，我沒有用強，也沒
有讓她幫我擼，我不能讓她看出來我是吃了藥了。
我像個君子，坐懷不亂，然後送冬梅走。
我他媽真有種想要強上的衝動，100頭草泥馬從心裡奔過。
一直到晚上，這傢伙都昂著，立著，我瘋狂的看女主天地的各種圖片和視頻，我深深的陷入在過奴大大的金陵女人的這部小說的情境中不可自拔，這更嚴重的加重了這種浴火的燃燒。
奴性瘋狂的湧上來了。
我無可救藥的給豔豔發過去一個信息。
我現在在想，如果當初冬梅不是大姨媽沒來，如果我沒有吃下偉哥，如果我沒有發這個短信，我現在的人生是不是會變另一個樣子。
“主人，我好想你”
肉麻到極點的話。
這個女人用了一個小時才回復了我，當我跪在豔豔身前的時候，我已經不曉得該說些什麼了。
這一個月，在老父和媽媽的引導下，在冬梅的慰藉下，我曾經真的跟自己說，這個癖好還是戒了吧，但是現在，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我像一條狗。
我腦子裡就拼命的胡思亂想，她在其他男人身下，輾轉反側，浴火綿綿，嬌聲呻吟，快活神仙。
下午的時候，我想佔有一個女孩，而現在，我就想做豔豔的馬桶，矛盾到極點的我，我感覺自己也已經賤到極點。
豔豔用高跟鞋挑了挑我的下面。
她誇張的問我。
“你不是不行嗎？怎麼能硬起來。”
我窘迫，我如實的告訴她，我吃了偉哥，但是我還是把冬梅的故事給隱瞞了，當然，後面，豔豔還是知道了冬梅的存在。
“怎麼，你今天來想要操我嗎？”
“哪有，我哪裡敢，求求您了，主人，您賞賜我聖水吧，那對我是無比神聖的美味，求您了”我不停的輕輕的呢喃，時間彷彿被延長到極限，我無比清晰的觀察著豔豔的臉色，她的嘴角稍稍的一揚，一個鄙夷且得意到極點的神色。
“我今晚接了不少活，你不嫌髒嗎？”
豔豔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我心中的浴火。
“不嫌棄，不嫌棄，您太高貴了”
我拼命的磕頭，那種砰砰砰的磕頭。
突然我感覺到她的鞋底踩在我的頭上。
“500元，要喝就喝，不喝就滾”
接近我五分之一個月的工資，在那個時候，這個價錢，真的不低。
豔豔啪的一下，吐了一口口水，落在我的面前。
我至今都記得清楚，那口口水落地的地方，暗黑色的莫名物質，不曉得什麼髒東西在地面上積存出的顏色，被口水化開，然後蔓延。
“舔乾淨，我就賞賜你”
這個女人一臉的妖豔和邪惡，她想要幹什麼，我從來都想象不到，這應該算是一種調教了，她就像是個天生的女王，我後來知道，她被從其他嫖客哪裡得來的怨氣全部都通過我發洩出來。
我的腦子一定是中了毒的，我拼命的舔。
“好吃嗎？賤東西”
我看不到豔豔的容顏，只能感覺到鞋底踩在後腦，我連忙說“好吃。”
“哈哈哈哈”她在大笑“你不能用眼睛看，你不能用嘴巴觸碰我的”
“你下賤的嘴巴，還沒有資格觸碰它，你也沒有資格看到我的下面”
豔豔看我真的就像看一條狗。
她不知道，她越這樣說，我就越興奮……
我什麼也看不見，我什麼也看不見但是我能聞到一股熟熱的女人檔下特有的氣息，雖然不是很騷濃，淡淡的還有一點點的甜味，但是我知道
，我能想象到，那如玉般的主人的正在接近我的嘴巴，雖然它剛剛被某個陌生的男人操過。
“洗過沒有”
我突然發問。
“洗你媽的比啊”
這個女人爆了一句粗口，一股尿流歪歪的衝到眼睛上，然後立刻開始追找我的嘴巴，尿流從細細的小溪開始激湧，我根本不讓尿流從嘴巴里盤桓，無需閉合嘴巴，停止了呼吸氣體，喉頭打開了肌肉，直接進入胃內，然後是拼命的努力不去吐出來。
好嗨喲，人生已經到達了高潮，好嗨喲，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我現在能用來形容的就是這句話，絕無其它。
七、豔豔靜靜的躺在床上，她的腿還有她的小皮靴，貼合著她的身體，展現著她曼妙的身材.
美，就一個字，而我免費的享用這視覺的盛宴，算是這500元購物的附贈了。
“今天滿足了吧，剛才冷死勞資了，你個賤婢竟然真的全部都喝下去了，你是我見過的最賤的男人”
豔豔笑著，她沒有抬頭看我。
被她一羞辱，這浴火似乎又要上來的樣子，我清晰的記得，剛才我的體液碰了豔豔一身，就在她現在穿的大衣上。
淡黃色的大衣，衣襬剛好遮住屁股的位置，這是豔豔最喜歡穿的一件衣服，她有時候穿極端的裙子，配著這件大衣，就像沒有穿褲子似的。
我有些失神，臉上很快就捱了一鞋底，這個女人還不知道用鞋跟刺人，鞋底子踩死了，又能疼到哪裡去。
“我愛您”
我小聲的，但是非常確定，豔豔一定能聽到這句話。
她笑了，她耷拉下她的皮靴，露出了她的腳，這一幕如此熟悉，此刻，她給我的感覺和冬梅彷彿了。
“老闆娘怎麼不來催我們”
我的眼睛盯著這腳看，嚥了咽口水，我的呼吸又開始粗重了。
“這個時候，哪裡還有什麼客人，馬上就要收鍾了”
“今天，你掙了多少錢？”
我不知道當時我怎麼就腦子鏽掉了問這個問題，哪裡能直接問人家收入的。
豔豔先是一愣，然後帶著一絲得意。
對我伸了伸手指。
我沒有看懂她的手勢是什麼意思，又問。
“到底是多少？”
豔豔小女孩的年齡此刻被徹底暴露出來了，她告訴我，連我這單不算，她今天接了二十多單，收入快2500左右。
媽的，一天頂的上我一個月的工資了。
“你和那麼多男人幹，到底什麼感覺”
我像個好奇到極點的貓，跪在地上，一臉崇拜的樣子。
“哪裡有那麼多男人幹，你瞎想什麼，好多隻是小推。”
豔豔和我是真能說的上話，我知道，這裡她沒有熟人，也就是我，這個肯喝她尿的男人，換成任何一個，她都不會說出這些來。
我沒有從她臉上看到任何羞恥，或者是羞澀，或者任何慚愧之類的神情和態度。
就像工作結束下班前的閒聊，彷彿是我今天做了多少分，他接待了多少次投訴。
“不過，今晚，大推相比還是比較多的”
我當然知道大推的意思，我立刻腦補，在我來之前，她一次又一次被男人摁在床上操的模樣，你們是不知道，豔豔屬於嬌小型的，她這麼柔柔弱弱的說出來，真是立刻就讓我憐惜的不行了。
然後她像是想起來了什麼的似的，對我命令。
“你快去給我買點婦炎潔來，還有高錳酸鉀來，有點癢，你快去”
這個女孩子，腦洞跳躍的太快了，我還
沒有完全明白高錳酸鉀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這個不是在初中化學實驗中用的催化劑嗎？
我敲開了一家24小時營業的藥店，一個老頭子罵罵咧咧的問我，11點了還要買什麼東西。
我告訴他。
“婦炎潔，還有高錳酸鉀”
老頭子問我。
“陰道注射器要不要，把高錳酸鉀溶液通過它注射進去，比直接洗要更好，你老婆是不是有陰道炎啊？”
老頭子的話開始震懾我的內心，剛才喝了尿，不是連豔豔陰道里的炎症也喝到肚子裡面去了嗎？
我有些擔心，但是興奮還沒有完全消退，我手拿著這個類似大號注射器的玩意哭笑不得。
我最終還是把東西都送了過去。
我知道，一個男人如果願意為一個女人購買陰道注射器，那麼就已經完全愛上了這個女人，一個女人如果願意讓一個男人為你購買陰道注射器還有藥水，其實也是在心裡完全的接納了這個男人。
這是一個機會，豔豔不小心留給我的機會。
我再次溜回去的時候已經快接近12點，這個時間城市已經行人稀少，我騎行在行人稀少的馬路上，突然有一種錯覺，我和豔豔簡直是天造的一對，一個人儘可夫，一個陽痿綠帽王八。
我下定了決心給豔豔買一件大衣，我注意到這個女孩常年只穿這一件衣服，而且，這衣服的後背處已經出現了綻縫，就用準備給冬梅的那筆錢。
“金童玉女”
豔豔躲在布簾子後面洗屁股，然後好奇的問我。
我覺得豔豔不應該一直窩在這個小地方。
“是的，過兩條街，那個最大的招牌就寫著”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歌舞廳呢？”豔豔笑著把那個陰道注射器拿出來，問我怎麼曉得買這個東西。
這一刻，我真的想笑，她似乎就是我的女朋友，我們之間做著最親密的人才能做得事情，可除了她的腳，我還沒有真正擁有過一次她的身體。
話題被岔開了，就沒有興趣再往上面提。
這個女孩子，她活動的範圍，可能就在這條街的500米範圍之內了，如果她現在還不想高飛，我何必一定要做。
在等等吧，心裡想著，我說另一件事。
“我幫你買件新衣服吧，你身上那件大衣後面有條些綻縫，而且，您也不能一直穿著一件不是”
我說的是平平淡淡的，但是布簾後的這個女人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說這句話，她至少停頓了有2到3秒的時間，然後告訴我。
“現在還不需要”
我有些落寞，也有些喜悅，至少說明眼前這個女人並不是眼裡只有金錢的女人。
她浪蕩的，壞壞的模樣下面，到底裝著的是一個什麼樣的靈魂，我覺得，我真的並不瞭解她。
我是射手座的，所以，我可以頻繁的愛上每一個女孩，我發誓，此時的我，腦海中已經沒有了冬梅的身影，我承認我很渣，但是，在同一個時間，我只能愛一個女孩。
我有點想要向她坦白，我現在正在和一個叫冬梅的女孩子在相親，我覺得，只要我愛著豔豔，我再和另一個女人扯不清楚，就是罪惡了。
我還是憋著沒有說，我覺得可能還不到時候。
就在我心裡還在不斷的做著鬥爭的時候，就在我在正義和邪惡之間反覆糾結的時候，豔豔一句話，讓我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
“下週一，我男朋友快來了，你如果想給我買衣服，過幾
天我喊你，你帶我去。”
豔豔笑著，把那個注射器遞給我，我毫不猶豫的張嘴含在嘴巴里，已經是不能自己。
熙熙攘攘的人流，我的二輪小電動車載著美豔動人的豔豔，往市中心去。
這一刻，我的心裡甭提有多美。
我等待她這一刻的召喚等了3天，今天是週日，明天，她的男朋友來和她約會。
“你覺得這隻口紅的顏色怎麼樣？”
豔豔轉過身，她手裡拿著一隻廉價的口紅問我。
說真的，她帶我來的地方，真是上不了檯面。
我兜裡裝了差不多三千塊錢的樣子，我今天是真的準備都花在她的身上，要讓她在她男朋友面前以最漂亮的模樣出現。
這種綠帽情節本身就是對我的一種獎賞，我這條舔狗，還能得到什麼呢？
我很滿足，我對著她手裡那隻口紅隨意的點了點頭。
我哪裡懂這個，我反正知道，什麼口紅塗在豔豔嘴唇上，都是那麼的性感和動人。
她帶著我一個一個店鋪逛過去，這也讓我大概知道了她平時購物層次和習慣。
我是知道一些大品牌的口紅的，比如蘭蔻，就在八佰伴的一樓，這個時候，我有些故意裝沉默，反正她也不知道哪些地方，如果真的去，口袋裡這點銀子，可真不夠看的。
我把她看中的一雙女鞋從貨架上拿下來，然後半蹲在她的面前，幫她把腳上的鞋子脫掉，然後幫她穿。
這一幕在當時是很前衛的，至少帶著強烈的羞辱感。
聞著她腳上的味道，我已經硬了，但是還要裝著不管不顧周圍顧客的笑的眼神，幫她穿上，尤其當手指捏住她的小小的嫩紅的腳掌的時候，我他媽真想躺下來讓這隻腳踩我的臉，我剋制著，豔豔偷偷的笑。
“還不錯哦”
她晃動她的腳，她的鞋，也不知道是誇這鞋，還是在誇我。
我和營業員問價。
“你女朋友穿著這雙鞋真漂亮”對方讚美，顯然是想做成這筆買賣廢話什麼，我心裡美得很。
“多少錢？”
“打折後138”……我開始和她討價還價，我不能被這個售貨員當羊子宰了，這雙鞋最多就值80元。
最後就是80元成交了。
“你真會砍價，我都是，說多少就給多少？”
豔豔坐在我的電瓶車後面笑著說。
我聽出來，這是個夸人的話。
從今天的購物環節中，我對豔豔的似乎更加了解了。
這個女孩沒有見過多大的世面，對於金錢並沒有多少概念，不會討價還價，當然，可能是因為今天有金主在的原因，不過，我覺得，她就是個沒有真正成年的女孩。
和這樣的女孩子在一起，固然有快樂和幸福，但是伴隨著她的成長，還是存在著許多的不可確定的因素，總的來說，我算是一個過來人，我看待有些事情，要比她成熟的很。
“今天能陪你買東西，我真的好開心”
我發自肺腑的說。
“你可真會說話，我老公要是有你這麼會討我喜歡，就好了”
豔豔回答我的話，把我下面想要說的話都堵在肚子裡說不出來了。
她一句老公，立刻和我劃清了界限，我知道，雖然今天在很多陌生人眼裡，我這個三十歲的大叔帶著一個二十左右的妙齡少女，看上去頗有些老牛吃嫩草的滋味，但是隻有我知道，我只是條舔狗，那種又賤，又沒有被完全認可的舔狗。
甚至連備胎都不算的那種。
我不清楚，我和豔豔
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
主奴也不是主奴，男女朋友更不是，也不是那種嫖客和妓女的關係，但是這個女人把我吃的定定的。
話題扯到她男友身上了，我的綠帽情節就開始翻湧上來。
“你們房間訂好了嗎？”
我真是賤到骨子裡，我其實是想，如果他們沒有準備好，我就幫他們訂個酒店。
“就在前面，你看”
豔豔手指著，真是巧，正好就騎到這個地方，她手指的位置，招牌上寫著。
皇家酒店。
招牌很大，但是那個地方我大概是知道的，也就是不入流的一個酒店，我有些心酸，真的，當你辛辛苦苦的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後這個女人等待著被另一個男人臨幸，和你沒啥事，這種滋味，不是一般的酸爽。
這一幕我記得清楚，哪怕隔了這麼多年，我還是清楚，可想當初我的腦海中，這一幕的記憶有多深刻。
“你和他，帶套嗎？”
我把車停在路邊，沒敢回頭，問。
“你要是不喜歡聽，我就不說了”
豔豔看我有些沉悶，大概也是看著我買了這麼多東西給她的份上，她笑著問我。
“不，我真的喜歡聽”
我回過頭來，我清晰的記得她臉上的神情。
那種淡淡的喜悅，淡淡的鄙視，淡淡的無奈，在她嘴角揚起的剎那，我知道，我的命運無可挽回。
“當然不帶套？”
她笑著，我們之間似乎越發的瞭解。
我感覺自己都快要射了，她這麼一句簡簡單單的話，立刻就讓我嗨了起來。
我能感覺到我心跳的聲音。
“能不能……”
我有些結結巴巴的，我看到她的笑容更盛，她在等待著我說出來，那些下賤到沒有人格的話，都說出來。
“能不能賞賜我黃金”
我憋了半天，憋了這句。
“你他媽的要吃屎！”
豔豔一臉的鄙夷，她看上去有些失望的。
我已經亢奮到不行。
“他能玩您的身子，我只配吃您的屎”
豔豔看我一臉決然的表情，然後嘆了口氣。
“你和他做完了，然後，我吃您的屎，我給1000元”
我特意又加了一句。
1000元，今天買東西的錢不算，我想吃她屎的願望有多強大，可見一斑了。
“尼瑪的，勞資真沒有想到，你真他媽的賤”
豔豔從我車上下來，她的小屋離這裡已經不遠，她朝我擺擺手，臉上厭惡，然後孑然而去。
九、週末的夜有多冷，彷彿我赤裸的肌膚和地板的接觸，週末的夜有多長，兩條腿緊緊夾帶著我徹夜的不眠的遐想，週末的夜有多折磨人，一片酸酸苦苦浸透心扉。
我失眠了。
舔狗的結局就是如此，他等待著他心愛的女人去和另一個男人約會，他愛的女人愛著另一個男人，屬於另一個男人，而他連這個女人的屎都吃不上。
亢奮伴隨著整宿，我至少擼了4次，我感覺身體已經被完全透支了，我覺得我第二天已經無法上班了。
我給單位領導請了假，週一，我要全天等候著，隨時等待豔豔的召喚。
清晨五六點鐘的時候，下面再次硬的難受，生怕豔豔忘記了，又發了個信息提醒。
我開始幻想，我已經不知道在腦海裡幻想了多少次，豔豔潔白的身子，在那個看不清的陌生男人的身下，我聽到她的呻吟，我看到她和男子交纏，他們的腿，他們的身體，他們的嘴唇，緊緊的纏繞，相互深入，那一次
一次的撞擊的節奏聲音。
最後畫面定格了，是豔豔白的，嫩紅的小腳，在空中滑過，床單上落下飄紅。
“她已經不是處女了”
我罵罵咧咧的，讓自己腦袋清醒一些。
等到中午的時候，豔豔回覆過來。
“你他嗎一大早發什麼騷，勞資剛睡醒，就要面對你這個變態”
短信那頭似乎都能看到豔豔怒目而對我的模樣。
“我隨時等候著，主人”
我厚著臉皮發了信息過去，然後拿出一盒方便麵，沖泡開來，再從冰箱裡拿出一個事先煮好的茶雞蛋，這是我的午餐了。
“你真的想？”
豔豔的信息回覆了過來。
我信息回覆過去。
“超級想”
“那你聽我命令，你不可以亂來的”
豔豔回覆過來。
這一來一回的短信聯繫，真真是讓我既緊張又期待的，竟然不知不覺的到了下午了。
“我問她，你現在在哪？”
這個信息石沉大海，再也沒有回覆，我立刻意識到什麼，連忙趕到她的小店，果然發現，她已經不再那裡了。
南方的夜來的稍遲一些，天氣也有些晝暖，我守在皇家酒店門口，從大門外面可以看到大廳裡來來往往的行人。
我密切的關注，每一個從這裡面或者要進去的年輕男子，我猜哪一個或許就是豔豔的男朋友。
真的，我既好奇又犯賤。
雖然天還沒有完全的黑下來，但是，說不定他們已經開始嘿嘿嘿了呢。
我是綠奴。
我超愛這種橋段，文學裡的夢幻一朝在現實裡出現，毫無精緻巧合的跌宕起伏，更無情侶纏綿的刺激場景。
就這樣一棟普通的酒店門前，我的羞辱調教已經在心裡開始了。
爽嗎？
事後我無數次問自己。
我必須承認，當場的緊張和期待是十分強烈的，甚至勝過了現實出現的時候。
虐的最美的時候，就是幻想期待中苦苦等待的過程。
我這次被虐的太狠了，我準備不吃晚飯，我想，我的晚飯就是豔豔的黃金了。
大概快到6點的樣子，我的手機終於響了信息的聲音。
我的天啊，我顫顫巍巍的從口袋裡掏出我的諾基亞3310款，這個磚頭似的手機屏幕上清晰的顯示了豔豔的名字。
我小心翼翼的點開。
“買一份全家桶上來，402”
豔豔的短信乾淨的沒有一個多餘的話。
這個時間，不吃晚飯，還能幹什麼。
“多點一份玉米”
短信又追了一句。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我興奮的，飢腸轆轆的到肯德基排隊，那長長的隊伍裡的每一個人都不會意識到，我購買的食物並不是給自己吃的，而是孝敬他愛的女人，和那女人的老公。
我一想到，就興奮不行了。
我一路用跑。
咚咚咚，我輕輕的敲門。
吱嘎。
門小小的打開一條縫，一個年輕男孩的臉，個子比我略高，瘦瘦的，臉上有幾個疙瘩，他赤裸著上身，用一條浴巾圍著自己的下身。
“豔豔讓我來的”
我顫抖著，對面這個男孩，顯然比我更高貴，他掌控著我的慾望，我真怕他不打開門，那門縫間的一段小鐵鏈，把我和他們的世界狠狠的隔絕。
很快聽到豔豔的聲音。
“是我喊的，他送吃的給我們”
豔豔的聲音動聽到極點。
門被打開了。
我的眼睛四處的搜索，終於看到轉角的床上，豔豔嬌羞的用雪白被子遮著自己的身子，她的美目和我對視，一副生怕人看到身子
的高貴模樣，那神情中滿是驕傲和得意的。
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食物一放在桌上，我的膝蓋已經軟到不行，我啪的一下，跪在地上。
“你怎麼跪在地上”
男孩子詫異的問。
男人試了試拍拍我的肩膀，我哪裡肯起來。
我低著頭，看著他穿著酒店那種白色的紙鞋走到豔豔的床邊，他貼近和豔豔耳語，我看到豔豔赤裸的肩膀，我立刻意識到，豔豔此刻怕是一絲不掛的躲在被子裡，他們一個下午，就這樣赤裸著，想必一直幹著那不可描述的事情，我激動到不行了，心裡又酸又爽。
“你起來，先出去吧”
豔豔冰冰冷冷的命令。
我看到男孩子遞過來四十多元錢，我連忙拒絕，他笑著，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我到有點覺得似乎是打擾了他的感覺，我到底算個什麼東西啊，心裡是不甘的，但是我不能違背豔豔的命令的。
我幫他們關門，又哪裡捨得啊，在門縫裡，那個男孩子已經一下脫下了浴巾，他的屁股露了出來，然後我看到豔豔的腳，塗抹了紅色的指甲油，她笑出了聲音。
“又想來啊”
啊……
我的手，殘酷到極致的，把門關緊。
手機上一條短信立刻傳來。
“你在外面等”
簡單的話語，透著無盡的高貴和對我的漠視。
但是我十分的享受，這就是我千求萬求想要得到的，只要豔豔還記得，有我這樣一個舔狗，只要等他們累了，能呼喊我上去，等在久又能如何呢？
心有不甘，確有驟然變好。
可是我不知道該如何等。
我總不能跪在402門口吧，也不能總在樓道里晃盪，大廳裡是更不能去的，這裡人來人往的，我這張老臉擱在這裡，若被熟人看見，真是黃泥糊褲襠了，不是屎也是屎。
我找了一個暗處，就蹲在那，那個位置，能看到402的窗子，窗子暗著，只透著一絲一絲的光，天已經徹底的暗了。
最煩人的就是蚊蟲，可是我就這麼蹲著，兩條腿都有些麻了，我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短信發過來了。
我真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短信上一句話。
“今晚，你先回去吧”
尼瑪的，我當時就有種想要揍人的衝動了，這個女人還是人嗎？這不是耍我嗎？她知道我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嗎？她知道，我想吃她的黃金，一直餓到現在嗎？就這樣放我的鴿子，哪怕是給我張愛愛的紙巾也是好的，就算沒有黃金，廁紙帶一張給我也行啊，就算沒有廁紙，吃完的雞骨頭帶給我也行啊，這算什麼啊？
我有一種被徹底無視滋味，我不甘心的又給豔豔發了信息過去，我的言辭極其的卑賤，我也記不清我當時說了什麼了，只希望能有機會伺候。
石沉大海。
我又等了差不多1個多小時的樣子，我看到他們相擁著，從我前面出去，他們沒有發現草叢裡躲著人，笑著，就是一對普通的情侶，親密的像個小夫妻似的，進了網吧，我知道，他們是準備通宵遊戲了。
徹底被遺忘了，心真疼啊，這算什麼事啊，沒有人會照顧我的感受了，這個女孩子，哪怕有一絲一絲的情商足夠，也不會這樣打發我啊，哪怕現在讓我進去收拾現場也是好的啊，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舔狗的結局。
我把手機猛的往地上摔，手機蹦出了5米遠，我嘴裡罵著娘，狠狠的朝他們遠去的背影，吐了口吐沫
，又狼狽的撿起了手機，偷偷的離去。
人，總是習慣在矛盾中掙扎，在痛苦中抉擇，在笑與淚中徘徊。
我抓緊了自己的頭髮，一次又一次的看豔豔的照片。
她纖秀的眉，清純的大眼睛，小小的紅豔嘴唇，笑起來，清純美麗絲毫不比女明星遜色分毫的顏值。
這個女人，讓我喜歡讓我憂，讓我痴狂讓我孤單。
我想做她的奴隸，做她和她男朋友的奴隸，可惜，她沒有給我機會。
夜色越來越濃，我真的不甘心，我苦苦的掙扎了快2個小時之後，做了一個決定，我要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那個男人的面前，我要告訴他，我為什麼會跪在房間裡，我要告訴他我有多喜歡豔豔，我的夢想就是做她的奴，我願意把錢都貢獻給他們，只要別再讓我這麼不尷不尬的存在下去。
太平洋網吧。
穿過一個不起眼的小門，走過兩層樓梯，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大的擺滿了電腦的大廳。
我有些緊張的。
我不動聲色的四處打量，終於發現靠後的小廳裡，竟然還有一個小廳，在那個小小廳裡面，只有豔豔一個人。
我很詫異，她的男朋友在哪裡。
我再次四處尋找，確認，這個網吧裡絕對沒有這個男人。
老闆是個接近五十多歲的女人，她看我有些可疑的樣子，問我。
“帥哥，你上網嗎？”
我點著頭，我湊近了她的吧檯，我問她。
“那個女孩子，有沒有男朋友一起上來。”
我手指著豔豔的方向，然後裝著漫不經心的樣子，看上去，就像個突然看到美女想搭訕的模樣。
女老闆笑了笑，然後問我。
“我換班前，豔豔就來了，我沒看到其他人，你是豔豔的朋友嗎？”
我笑了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我問她。
“裡面那個小廳上網什麼價格。”
“外面2元，裡面3元，包夜10元，你是不是要包夜？”
老闆娘看著我問。
我看了下時間，差不多11點的樣子。
“包夜吧，我就要豔豔旁邊那臺機子”
“身份證”
老闆娘不冷不淡的哼了一聲，然後說。
“果然”
我心裡暗道。
然後把身份證遞過去，看著老闆娘把我的身份證號碼和姓名在本子上登記好。
“讓我看一眼”
我從老闆娘手裡接過登記簿，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豔豔的那臺機子的登記信息。
陳燕 32……
我以最快的速度，用心記了下來。
終於知道你的真名字了，花了差不多1萬塊在這個女人身上了，竟然到現在才知道她的名字。
我其實是十分羞惱的，我今天來，就是要討個說法，這樣的網吧場所到是最符合我的設想，我從來不怕鬧事的，我知道我自己，我狠起來，連我自己都怕的。
打過群架，抽菸喝酒，嫖過女人，7歲就會打麻將。
我是什麼省油的燈嗎？
被這個女人吃的定定的，越想，心裡就越窩著火。
這人真是矛盾的動物，其實我就是想來，找他們談談，做他們的情侶奴隸，現在到有點想要打架的味道了。
說道打架，這裡插一句，從小到大，就沒有單挑輸過任何人。
“陳燕”
我不冷不熱的喝了一聲，打開了電腦，在豔豔的旁邊，一副尋事的樣子。
她顯然是被我嚇了一跳，抬頭看清了是我，立馬就罵了出來。
“神經病啊，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你男朋友呢？”
我側過身子，貼
近她，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的味道，這是我下午才買給她的。
豔豔似乎看出來了，我有些來意不善的樣子。
“怎麼，你今天吃錯了藥了，你想幹什麼？”
豔豔停下了手裡的操作，盯著我看。
說實話，被她一看，我的心就又有些虛了，我是最受不了這種漂亮女人的眼光的。
“我……我”
我有些張口結舌的，本來想好的說辭都憋在肚子裡，全都沒法說出來了。
“你男朋友呢？”
我又重複了問。
“回家去了啊，你又不是沒有看到，我們又做了一炮後，然後他就回去了。”
豔豔翹起了二郎腿，她今天竟然穿了一雙露出腳趾的涼鞋，紅色的指甲。
她吊了根菸，點燃了抽起來。
細細的女式的煙，細細的女式的鞋跟，她的模樣看起來，冷豔中一個壞女人的樣子。
我嚥了咽口水，豔豔的模樣就是我心中女神的樣子，漂亮的壞女人，天啊，我知道，我已經輸了。
“你們做了幾次？”
我有些結巴的問。
“昨晚上，做了2次，早上起來又做了一次，你來了，他又興奮起來了，然後又做了一次”
豔豔輕描淡寫的描述著。
我的下面可恥的硬了，硬到難受。
“舒服嗎？他喜歡什麼姿勢？”
我已經忘記了我來之初的動機，我喜歡聽豔豔說這些，我的綠奴情節迅速的蔓延，豔豔此刻每一個字的描述，都能給我帶來無法言喻的快活。
“怎麼，我憑什麼告訴你，想知道嗎？你應該怎麼求我？”
豔豔身上的女王氣質一瞬間爆發。
此刻她高傲的譏笑著我模樣，性感高貴到了極致。
幸好已經是深夜了，幸好這個網吧的生意不是很好，幸好這個小廳裡除了我和豔豔沒有第三個人。
我想哪怕有一絲的意外情況，我也不可能跪下來。
我的膝蓋就像是沒骨頭。
我把腦袋深深的沉在豔豔的高跟鞋下面，將巧的塞進她的高跟鞋底下，鞋底的高跟尖和鞋底蹭到我的臉上。
我輕聲的祈求，又怕外面的人聽見，更怕此刻突然有人進來。
又興奮，又恐慌，像做賊似的，羞羞答答的，我不敢亂動。
“誰讓我跪在我的面前的”
豔豔這聲音說大不大的，嚇的我爬起來。
“你為什麼跟著我，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想來幹什麼的？”
豔豔冷哼了一聲，她朝我吐了一口煙。
薄荷的味道，女人的煙，清涼著，這個女人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讓我有些燻醉。
“我一個人，你不搭理我，我心裡難受，我知道我錯了，您是主人，我怎麼能怪您不理睬我，我一個人在草叢裡，蚊子好多啊”
我邊說，邊把胳膊露給豔豔看。
豔豔看著我胳膊上秘密麻麻的紅的腫的疙瘩，似乎是有些感動。
“不是不理睬你，我老公不知道我幹這個的，你差點讓他懷疑我，你知道嗎？”
豔豔從包裡，掏出花露水，幫我在膀子上塗抹。
心裡立刻就幸福的不行了，尤其是她的玉手，和我的胳膊接觸著，那幸福的感覺爆棚。
“對的，對，是我魯莽，我這麼冒冒失失的，我怎麼沒想到。”
豔豔開始告訴我，他的男朋友和她是在遊戲裡認識的，遊戲裡就有情侶設定，他們過一段時間就會現實一次。
“我就是特別的失落的，你現在告訴我，我也知道了，我不難受了”
我破涕為笑的，倒像個女人
，而豔豔倒像個男人似的。
“我今天來，就是想要告訴你，我甘願做你的奴，供你驅使，掙錢都給你花”
我向自己的女神表白。
豔豔笑了笑，我猜她這樣的話估計是聽的多了。
她吸了口煙。
“你說的真的，假的？”
豔豔猛的盯著我問。
我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你個倒黴蛋，跑過來，害的老子的刀升級又失敗了，你說你是不是個喪門星。”
我低著頭，也不知道她說了什麼？
“你來看”
我抬起頭來看到她的電腦屏幕上，一個妙齡的女性角色，拿著一把巨大的刀，在某個面前。
“升級是吧，你升級，失敗了算我的，今天，是我的錯，這錢，我出。”
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不就是個遊戲嗎？
豔豔樂開了花。
她連忙點開了界面，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弄，就聽到，叮叮咚咚的，然後屏幕上顯示失敗，失敗。
“啪”
她突然就打了我一個耳光，我根本沒有想到。
“馬勒戈壁的”她爆了一句粗口繼續說道：“給錢”
我捂著臉頰，偷偷的往外面看了去，正好看到老闆娘看熱鬧的眼睛。
我羞的無地自容的，連忙小聲的問。
“多少錢？”
“剛才材料都用完了，再收，要400元”
豔豔說完，就像看待一個獵物似的看著我，等著我掏錢。
我從皮夾裡掏出400元。
叮叮咚咚……
400元。
叮叮咚咚……
400元。
叮叮咚咚……
400元。
天啊，這哪裡是遊戲啊，這簡直就是燒錢啊。
“真的沒錢了”
我哭喪了臉，我把皮夾子給豔豔看。
“媽了個八字，今天就必須升級上去”
豔豔對著我吼了一句，然後讓我出去用卡取錢。
她已經瘋了，我也開始瘋了，我像個沒魂的人，把卡里僅剩下的3000元全部都取了出來，我已經想要哭了。
叮咚升級成功。
“這刀，升上去了？”
我我如喪考妣，垂頭喪氣，明知故問，和豔豔的興高采烈形成了顯明的對比。
豔豔沒時間搭理我，她在全服裡廣播，我猜的出來，她這把刀一定相當了得。
過了好一會，她逐一的回覆完遊戲裡玩家的祝賀短信，然後看著我，她笑著，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的表現顯然很讓她滿意，我硬著頭皮的不斷的吐金，如果讓她知道，我的兜裡其實只有只剩下一千不到，不曉得她會作何感想。
“今天運氣不錯的，昨天，有個傢伙，砸了1萬都沒有成功的，哈哈哈”
我原來很不能理解，玩個遊戲要花個好幾萬，都是什麼鬼，現在有些懂了，感情，今天我還少破血了。
“你這刀花了多少錢？”我好奇的問。
“兩三萬吧”她隨口回答著若無其事的樣子。
這錢來的容易，去的也就容易，我大概知道她為什麼掙了這麼多的錢，確連一件衣服也捨不得買了，敢情都花在這遊戲上了。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和她基本上是兩個世界的人。
“這就是天龍八部，這遊戲這麼好玩嗎？”我試著去了解她的世界。
“當然好玩了，你看我這角色，多麼漂亮！”豔豔向我展示她的人物。
我的天啊，遊戲裡的人物都是虛擬的啊，這個女人，她難道不知道嗎？我眼中的她的真人要比遊戲裡漂亮百倍啊。
“你本人比遊戲裡更漂亮”
我脫口而出的讚美。
“那是當然，哦……”
豔豔很受用，她習慣了別人誇她漂亮，這個年代，顏值就是資本，青春就是財富，剛巧，這兩樣都被她佔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她轉過身子，盯著我，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我……”
我的猶豫並沒有被豔豔看出來，我習慣性的拖了一聲，其實我的心裡在鬥爭。
要不要告訴她，這個女人，我被她吃的定定的，萬一她知道了我的底細，豈不是跑都沒地方跑。
但是下一秒又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
這是自己吐了這麼多金才得來的機會，如果我拒絕回答，或者編個瞎話，搞不好，豔豔這的好感度就白刷了。
“我叫張穎”
我低著頭，說了真話。
“張穎，你爸媽怎麼給你取了女人的名字”
豔豔笑著，她不相信的樣子，繼續命令。
“你把身份證給我看看”
這個女人得寸進尺的，我已經告訴你名字了，怎麼還要看我的身份證。
這一次，我是真的猶豫了，我的身份證上不僅有我的名字，還有我的家庭住址，那個地址是我爸媽老宅的登記，萬一被我家裡人知道了，那還得了。
天啊，我不能往下想，有些恐慌了。
“怎麼，你不肯給我看嗎？我就是看下，你是不是真的叫張穎”
豔豔的腿凌空的朝我蹬了一下。
“還說要一輩子做我的奴隸呢？什麼任我驅使，都是騙人的”
豔豔激了我一下，我能看的出來，這個女孩子是樂上了，我越是不想的，她就越是去做。
我當時也是有些瘋，現在想來，那晚簡直荒唐透頂了。
“我沒有騙你”
我把皮夾子打開來，掏出身份證，給她看。
這一幕我是記得清清楚楚的，至今都難忘了。
這個女人，她把我的身份證正反都看了幾遍，然後笑著還過來。
“好吧，你在哪上班？”
豔豔冰冰冷冷的看著我，那模樣是標準的女王無疑了。
這個婊子。
我有點想罵人，甚至想要逃。
我甚至看出來，豔豔就希望我這樣做，這個女人，真是得寸進尺的，我想要找個理由推脫了。
“啪”的一下。
嘴巴上捱了豔豔一下耳光，雖然力氣不大，但是動靜不小，我的臉漲紅，豔豔就這樣突然的羞辱我，我的心立刻就虛了下去，我竟然表現出理虧，就像偷吃了骨頭的狗被主人發現了，我的眼神躲閃。
“你要敢說一句假話，我再也不要你了”
這其實是對我很有威脅的一句，我是很怕豔豔不要我的，我不止一次的表示了對這種被拋棄的恐懼。
“啪”
又是一下“你今天竟然敢不聽話”
我閉起了眼睛忍，一下一下的挨著豔豔這樣不斷的打耳光，其實我心裡已經爽起來了，真的很爽，尤其被豔豔這種漂亮的女人打，而且還有人在偷偷的看著你，這種滋味，那種刻意的耳光調教和這是完全沒法比的。
豔豔發現了我的異樣，她停了下來，她似乎明白她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好吧，你要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下一次，我老公要來，我也不告訴你”
吧嗒一下，豔豔的高跟鞋掉落下來，她的裸足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我立刻睜開了眼睛，看到那隻腳在我眼前浪……
只要稍微理智點的，都不能把老底都撩出來給別人看到，而我，哪怕是我百分之一的理性和智商也不會答應這個女人的要求。
我有一種和魔鬼做買賣的滋味。
什麼叫
精蟲上腦，什麼叫精蟲上腦，這就叫精蟲上腦。
我老老實實的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老底都給豔豔交代了，除了冬梅，我連我的工作單位還有我的工資收入都交代了。
豔豔滿意的很，她答應我，下一次她老公來，她錄個聲音給我聽一聽，我立刻就覺得一切都物有所值了，馬上跪下，給她磕頭。
她腳踩著我的腦袋，我真是賤到沒有底線，我猜這一刻她必定是洋洋得意的不行了，事後，我看到女老闆的眼神，那種竟然如此的鄙視眼神，害的我再也不敢去太平洋網吧一次。
很快的，我們的話題開始切換到黃金上。
“莊琴，不會吧，你10歲的時候就幻想在她的馬桶裡，吃她的屎”
豔豔笑瘋了，她肯定不能理解，一個10歲的男孩子就已經學會擼管，並且開始廁奴幻想。
我點頭，我不否認，還有很多的事情我也沒有告訴她，我曾經專門跑道公用女廁的後面，那個時候都是旱廁，看著從女廁的排出口裡面排出來的女人的屎，幻想。
我還試過自己的屎，就是想要知道是什麼味道。
“在我嘴巴上拉屎，會不會給你一點成就感”
我試探著問她。
豔豔笑著不說話。
我開始求。
一個男人，求吃一個女人的屎。
各位看官，你能切身想象嗎？這不是意淫，書中到現在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事件，你能跪的下來嗎？
“你嫌髒嗎？”
豔豔拍了拍我的臉頰問。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這是我差不多二十多年的幻想了，如果能實現，這輩子也值了。
豔豔二話不說，這個女人果斷的很，她對我說了一個字。
“走”
這一晚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是我被豔豔徹底的拖下了水呢還是我把豔豔拖下了水。
晚上三點左右，我們躡手躡腳的，生怕吵醒了小紅，豔豔告訴我，她已經憋了一陣了。
我聽了竊喜，我知道我是廁奴，我就是因為這個和老婆離婚的，我忍不住吃了她的屎，被她發現了，我改不了。
我還是各種奴，我戀足，戀高跟。
我還是綠奴，我受不了豔豔和她老公在一起，哪怕看不到，想到就興奮。
而現在，我蹲在那個門都沒有的廁所坑位旁，心情期待著，也緊張著，甚至還恐懼著。
這滋味真是五味雜陳的，更多的是興奮。
“躺好了”
豔豔命令，她真的那種不把我當人看的女人，我從她的語氣裡聽到的只有極度的鄙視和不屑，而此刻，我正是要這種效果，她只要有一絲一毫的對我的憐憫，這種氛圍就會立刻被破壞掉。
真是髒到了極點。
幸虧是晚上，黑黢黢的。
豔豔拿手機照著自己的臉，像個鬼似的。
我怕弄髒了衣服，於是脫了上衣，後來乾脆連褲子也脫了，最後乾脆連內褲也脫了。
我把腦袋放進坑裡，嘴巴朝上，後腦勺就在洞口上，那味道從下而上燻上來。
不能想，那些嫖客和這裡的妓女們都使用的，我是親眼看到小桃的男朋友站在這裡往下滋的，但是現在已經什麼都不顧了，說真的，我真的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畜生。
豔豔踩在我的身上，她的高跟鞋刺著我疼，我忍不住了叫出了聲音。
“什麼人啊”
小紅叫出來了聲音。
“我窩屎呢”
豔豔一口重慶話，回答過去。
原來豔豔是重慶的姑娘。
腦子裡還來不及多想，就感覺到乳頭被豔豔的高跟鞋
狠命的刺下來，然後聽到她小聲的命令。
“不許出聲”
有誰被女王用高跟鞋刺過乳頭，那滋味，真是痛到了極點啊。
我強忍著，豔豔在我的身上開始找平衡，她顯然是嫌棄這廁所髒，她的鞋底都踩在我的身上，最後在我的胳膊根部找到平衡，她蹲了下來。
我知道我的頭頂上就是她的屁股。
但是黑燈瞎火的，他媽的什麼也看不見。
“讓我看看”
我小聲的嘟啷。
換來鞋跟又一下狠狠的刺。
“閉嘴，你別朝我喝氣，我拉不出來”
我真是又興奮，又恐懼，又緊張，又期待的。
突然我聞到一個屁的味道。
那滋味。
我知道，前奏開始了。
突然眼前出現光線。
好像是豔豔的手機發出的光，從某個角度把光線送了進來。
我立刻看清了豔豔的下面，我的天啊。
我只能用一個美字來形容，我想告訴大家，那一刻，我的大腦短路了，我無法思考，這個時候，出現了光線意味了什麼，後來我才知道，原來，豔豔這個時候，打開了手機的視頻拍攝。
這個女人，她絕對是那種壞女人。
偏偏我就是喜歡她這種壞女人，這一刻，什麼有沒有可能得病了，什麼名譽了，我全都不顧了。
“嘴張大”
我剛聽到命令，立刻就聽到上面傳來噼噼啪啪的細微的聲音。
那一圈一圈的菊花往外膨脹，菊花口張開了，黃色的東西，往外探了探，然後又縮了進去，還沒有等我回過神來，就一窩蜂的往外擠出來。
我狂喜。
屎直往我喉嚨裡鑽。
強烈的臭味和屎的酸腥苦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無法抑制的想要嘔吐。
哪怕我在拼命的幻想這東西的美好，身體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吐出來。
我猛的一口閉上嘴巴，強忍著，閉上眼睛，我被折騰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豔豔可毫無憐惜，她的黃金連綿著掉落在我臉頰上，在我的眼睛和鼻子的凹陷處開始盤螺出形狀。
然後是更加猛烈的噼噼啪啪的聲音，我用力睜開眼睛。
上方像瀑布似的，更軟的屎往外掉落，光線全部都照的清楚。
這個時候，嘔吐的反射終於過去了。
我努力的開始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嘴巴里是自己千求萬求才求來的聖物。
猛的一口把口腔裡的東西咬化開來。
細密的不知道什麼植物纖維猶如金針菇散佈開來的咀嚼滋味伴隨著更濃的腥臭苦酸在口腔裡瀰漫。
我知道我在吃屎，我咀嚼的是屎，我的嘴巴里，舌頭不斷挪移的是屎。
瘋了，這一刻，我已經不是人了。
繼續洗腦。
強行的往下吞嚥。
這個過程伴隨著腦袋上不斷的掉落的黃金，我徹底的覺得，我真的就是一個馬桶，無論事後任何時候回憶起來，這都是我最完美的廁奴經歷，絕對沒有第二次，能讓我如此的在酣暢淋漓。
“你他嗎的”
豔豔爆了一句粗口，我感覺到我的弟弟被她拍打了一下，這個時候，那裡已經硬的不成樣子。
吃開了就不會吐了。
這就是我第一次廁奴的經歷。
我們的動靜實在太大了，我們都聽到小紅起床的聲音。
“快把自己弄乾淨”
豔豔擦了屁股，拿了手機，在旁邊等我。
我連忙用手把臉上的黃金往嘴巴里塞，這竟然是我下意識的動作，我當時覺得不能浪費了。
真是瘋子。
未來很多次和其他女王玩黃金的時候，聊到
這件事情，她們都不敢相信的，從來沒有一個廁奴，第一次能全部把黃金吃下去。
我覺得，我能做到這一點，全部歸結為我對豔豔的崇拜，被她戲耍瞭如此多的時間，我骨子裡已經對她愛到不行了，而且，最關鍵的，我晚上沒有吃什麼東西，強烈的飢餓感也是保證黃金能吃下去的主要原因。
“他在吃屎？”小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豔豔的身旁詫異的問“嗯”
豔豔若無其事的在旁邊回答，我事後知道，她一直用手機在拍我。
小紅恐怕是沒有想到，我會賤到這種地步，她當然沒有上來繼續使用我的意思，雖然，我最後也是成了這個女人的馬桶的，那是後話，不過此刻，這個女人的臉上只有震驚。
“為什麼男人都對你那麼好”
小紅突然發問，我看到她的眼圈有些紅潤。
豔豔終於收起了手機，她摟著小紅的肩膀，說道。
“怎麼，他今天又打你了”
我看的清楚，聽的明白，小紅竟然小聲的啜泣，那種悲傷難受的樣子哪裡是裝的出來的。
豔豔朝我擺擺手，我識趣的收拾完自己，趕緊從側門離開。
身體不斷的想要嘔吐，我強行的壓制了下去，我猛的喝了一口水，把湧到嘴巴里的酸的苦的鹹的屎尿的混合物再次嚥了下去。
我選擇用自己的身體硬抗著，我捨不得吐出來，我心裡感謝豔豔，是她幫助我實現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幻想。
再次翻看豔豔的照片，這人是真美啊，這一刻，我的身體裡存在著她的糞便，從某種角度，算是一種合體了。
心裡美著，但是肚子脹著，喉嚨深處有些淡淡的火燒般的難受，我一次一次的壓抑下去嘔吐的慾望，無數次在思想中鬥爭著。
又餓又困，腹中難受，這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突然一股強大到再也無法抑制的嘔吐反射湧來，我只來得及往廁所的方向轉過身子，一口混黃的屎尿混合物便噴了出來。
我自己被嚇的半死，我看著地上，那些殘斷的黃金，未消化乾淨的菜葉和醾渣，我楞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很快的，又是一股強烈的嘔吐，我跪在地上，感覺膽汁都吐了出來，我看的更加的清楚，這就是我的幻想，原來，吃女人的屎就是這個滋味。
真是那句話。
一入廁奴深似海，從此吃屎不為人。
我不記得是怎麼拖著疲憊到極點的身子在第二天強行準時醒來，是如何在同事們問好的目光中生怕他們發現我的異樣，我感覺我的身體從內而外都散發著屎的味道。
下午的時候，豔豔的短信發送了過來。
“你還好嗎？味道怎麼樣？”
說真的，收到短信的瞬間，身體裡的疲憊就全部都消失了似的。
“我沒事，您的黃金很美味”
我開始用文字舔她。
“怎麼美味啊”
對面顯然還不覺得我舔的到位。
“非常好吃，這天下間最好吃的東西”
我昧著口腹良心發了過去，我想象，我這次一定是舔的到位了。
“你現在就過來，買杯奶茶過來，另外再買點吃的，我想吃東西”
短信命令過來。
幸好我的工作比較清閒的，算是事業單位，編制內的人吧，我跟領導打個招呼。
買了點吃的，屁顛屁顛的送過去。
進門就看到豔豔高蹺著她的美腿半躺在沙發上，她的高跟鞋在她腳上一沓一沓的，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靜靜的把東西放在一邊，有
些不捨的馬上就走，又怕這個時候有熟人進來撞見我……
豔豔笑出了聲音，她用手機指著周圍幾個女人，咯咯的笑著說。
“我就說吧，你們還不信，怎麼樣，你們輸了吧”
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笑著看著我，尤其是小紅笑的更是前仰後翻的。
我有些懵，猜不出來她們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給你看”
豔豔朝我招招手，我湊了過去，在她的手機上，很快看到我昨晚荒唐的錄像。
“你……”
我又囧又慌又恨，我突然發現，我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這個女人，她的視頻中，我的臉清晰可見。
“你什麼呢？她們可都看過了，你想不承認嗎？”
“沒沒沒，不不不，你怎麼可以……”
我人生第一次，特別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就是現在，而且，我真的有想揍人的想法。
“味道怎麼樣啊？我想聽你親口再說一遍”
豔豔這個女人，做事從來無跡可尋，她是古靈精怪的女精靈，更是邪惡壞壞的女妖精。
但她不知道，我如此難堪。
我想要走。
“你要敢走，以後，就別來找我”
豔豔冷哼了一聲，聽起來，是生氣的樣子。
這一次，這個女人玩翻車了，事後我分析過，這主要還是她過於年輕，她對男人，根本不算完全瞭解。
“操你媽的”
我心裡罵了一句，扭頭就走。
真的一點都不騙人，這個女人，我一路回去甚至有想要把她殺了的想法。
我不斷的腹誹，我怒氣沖天的，終於冷靜下來了，才明白過來，這段時間，豔豔這的好感度，我算是白刷了。
我能想象，那些她的姐妹們看著她的笑話。
這個愚蠢的女人。
但是有一件事情讓我頭疼，那段視頻，到底該怎麼辦。
這一次，我知道自己玩出麻煩了。
豔豔知道我的家庭地址，知道我的工作單位，她現在手裡捏著我的視頻，無論她是否會做出不利我的事情，這總歸是一個威脅，而且是個很大的威脅。
信任是人和人之間交往的基礎。
主奴也罷，情侶也罷，父子也罷，同事也罷。
一旦信任喪失，一切都不會存在。
我承認，這個時候，什麼女王，戀足，綠奴，廁奴，任何sm情緒在我腦海裡是蕩然無存的。
用更專業的話說，這叫奴性不夠。
不過，就算是現在，如果要我冒著身敗名裂的危險去維持任何可笑的奴性，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真正睿智的女王從來不會覬覦奴隸的現實名譽，她們會小心的呵護自己愛奴的身份，地位。
只有在絕對的信任前提下，奴隸才會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給女王，任由自己被心愛的女王只配。
可惜豔豔不知道這些，我經過了一個晚上，想明白了這件事情。
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
我找了個藉口，再次來到豔豔的小雞店。
她沒脫衣服睡在那裡，我安靜的隔著門縫看的清楚，我突然鼻子有些酸酸的，這樣一個正直豆蔻年華的女孩子，也就是正在上高二高三的年紀，確和這些殘花敗柳們混跡在一起，荒蒿著自己的青春，說真的，我是真喜歡這個女人，她漂亮，年輕，和她在一起渾身的荷爾蒙都蓬勃著，她的腳美，人也古靈精怪，而且她可以滿足我所有的癖好。
我就是一個想在她的美色中攫取一番的特殊嫖客罷了。
“你來了”
豔豔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
，她有些意外，我安靜的坐在她的床前。
我遞過去熱騰騰的包子，還有豆漿。
我看著她靜靜的吃。
我猜她應該是知道自己錯了，事後我知道，老闆娘狠狠的教育了她一番的，這個女人被我寵上了天，而現在，豔豔像只溫順的貓。
“把那個視頻刪了吧”
我開門見山的要求。
我是做好了準備的，如果她想利用這個視頻得到些什麼，我保證這個女人一定會死的很慘。
哪怕她很美，哪怕她能滿足我的癖好。
“好的”
豔豔聽話的把手機遞給我，當著我的面，對視頻進行刪除。
這個女人太乖了，出乎我的預料。
“昨天的事情，是我錯了，我其實就是想開個玩笑的，對不起哦”
豔豔往後挽她的頭髮，對我道歉。
我突然有種無力的感覺。
我費了這麼大一番力氣，我其實是準備被豔豔能夠像個女王一樣霸氣的教訓一番的。
而不是現在這樣，豔豔給我的感覺，像我的前妻。
女人總歸就是個弱者，她們需要男人保護，給她們衣食無憂，給她們房，給她們車，給她們在其她女人面前足夠的資本能有虛榮。
她們的驕縱，浪蕩，哪一個不是在男人的縱容保護之下，一旦離開了那些給她提供舞臺的男人們的支持，她們立刻就會跌落神壇。
“張穎，你要不要，來操我，好嗎？”
豔豔把她的衣裳解開了，然後露出她的雪白的胸，她的紅色的文胸，我至今都記憶猶新。
這具年輕的雪白的身子，就這樣在我的面前慢慢的展露出來，這一刻，如果我沒有想佔有她的想法，那就是騙人。
我一下子就壓在她的身上。
我一句謊言都沒有，我把我夢中的女神壓在身下，這個漂亮的女人，美到極致，她的嘴巴，剛剛吃了我包子的小嘴巴，甚至還有包子的味道，她的眉眼和我幾乎零距離的接觸在一起。
我控制不住的在她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這張昨天還吃了她的屎的嘴巴。
“別親我的嘴，你昨天吃了我那麼多，好臭的哦，咯咯咯”
豔豔的調皮又出來了，這個女孩子，我就是喜歡她這份古靈精怪，如果我的前妻有她一半這般調皮，學會逗我，我也不會和她離婚了。
我知道規矩，妓女的嘴是不能親的，除了她最愛的男人，我開始感覺到豔豔用手弄我的下面，我開始興奮了，但是還是很恐慌的，我知道，我那裡中看不中用的，我不想讓豔豔失望。
我有些想要拒絕。
“我用了你這麼多錢，你知道幹我們這行的，欠債肉償”
豔豔笑著，一下子把我的腦袋摁在她的胸脯上。
溫潤如玉，皓白如雪。
什麼叫溫柔鄉。
這就叫溫柔鄉。
男兒總有千仞鋼，但叫落紅繞指柔。
“別……別”
我突然是醒了過來，這不是我想要的，我聽出了豔豔話語中的冰冷和她這具火熱的嬌軀形成了顯明的對比。
我小心的從豔豔的身上掙脫開來。
我知道，我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我讓她感到害怕，我給她帶來了壓迫，她在討好我，她想要用她的身體伺候我。
而這一切，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就是個小雞女，和客人牽涉太多的感情，哪個有好結果的。”
我看到豔豔眼眶有些溼潤，我知道她昨天受到的羞辱和委屈一點都不比我少，我不曉得我是不是真的愛上這個女人了，
那一刻我是真想去呵護她，我想讓她過上更好的生活。
我跪了下來，內心冷靜。
我把頭低到極致。
終於，我再次感覺到豔豔的腳踩在我的頭頂，那女人的腳，顆顆腳趾柔嫩嬌軟。
故事彷彿又回到了起點。
肉棒是軟的，可是心確實熱的。
我知道豔豔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懂我的心思。
“昨晚我沒有洗腳的，幫我好好洗洗，我還有些困，我在睡會”
這個女人側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這一次，我仔細的看。
一雙不足35碼的小腳。
我貼近了聞。
女人的足香幽幽，透徹心扉。
我要做她的奴隸，她的綠奴，她的廁奴，我要呵護她，保護她，培養她，讓她浪蕩，讓她驕縱，她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盡我所能。
我突然好恨自己，我是個愚蠢的男人，幸虧老天眷顧，紅顏依舊。
我只是輕吻，沒有下口，我覺得我不配舔。
臨街的六樓，對面就能看到豔豔那間雞店，月租800元，這個價格在那個年代說不上便宜也說不上貴，好在它自帶一個閣樓，我心裡又計劃的，這個屋子我尋了好久。
“你就住在這裡，房租我負責。”我就這樣把這個禮物強塞給豔豔。
愛一個女人，先給她一個房子，雖然這只是租的，但也勝過店裡那間小屋百倍。
豔豔嚇嗤的笑，然後咯咯的笑，然後她在我的臉頰上親了我一口。
“幹嘛對我這麼好，怎麼，想追我”
豔豔調皮的對我眨著眼睛，她打量著我的態度，這個女人，就是那種乘風使舵的。
“我哪裡有，我昨天也當面讓你難堪了，這算我賠罪吧”
我有些生怕豔豔脫離了我的計劃，我跪了下來繼續道。
“你以後還做我的女王吧”
腦袋貼著蹭她的鞋邊。
這是一筆很划算的買賣，豔豔這個女人的腦筋哪裡能算的過來，一個月才800元錢，不過，這個時候，做的千萬不能過分主動。
“你男友叫什麼名字？”
我這麼問可以讓豔豔迅速的恢復理智，不至於對我過於感動。
“他叫王磊剛”
豔豔的心情平靜下來，我問了，她就回答。
“他以後來，開房也讓我來”
我提出了我的要求。
“你送我這個禮物，敢情就是為了提出這個要求啊，你可真是……”
豔豔沒有把那個賤字說出來，經過了幾天前那一幕，她對我有些吃不準態度，她笑著說。
“我不會讓你男朋友發現我的，我也絕對不會讓他知道你乾的職業，你相信我，你們在裡面快活，而我給你們開房，我一想到就興奮，我那邊已經硬了”
我指著下面告訴她。
“是不是事後還要告訴你細節”
這女人一旦吃準了我的態度，一副膽大包天的女妖精模樣。
久違的感覺終於又回來，豔豔，你知道嗎？我是多麼希望你能一直這樣我拼命的點頭，心裡暗道。
“我怎麼感覺我吃了虧的感覺”
豔豔笑著調侃，她剁了剁腳，我看到鞋底，心裡就更癢。
女人的鞋，最好是那種薄薄的鞋底，高跟涼鞋是最好的，白的腳趾頭從一字或者十字扣帶間明露出來，這腳若美，那鞋就也美。
豔豔知道這個道理，她故意把髒鞋底撩給我看，這男人，就是賤，我深深知道自己就是這個德行，哪看不到，就想看哪！
她知道我想舔。
Sm是個細巧活，要慢火悠悠的燉著才能出味道，一個拿捏
不夠，都會失了火候，若干年後，豔豔每次都怪我把她帶入坑裡，好好的女人躺著享受不做，做個女王活受累。
我當然知道該如何配合。
“求求您，讓我舔舔您的鞋底吧。”
我興之所至，脫口而出的。
這話聽在任何女人耳根裡，都是享受到了極點的，無論是不是女王，如果真有男人提出這種要求，只要他們之間有初步的信任，這個女人都會感受到自己很高貴，而且會覺得這個男人很賤。
“怎麼，你配嗎？”
豔豔羞辱的話拿捏的正是時候，調教突然就開始了，我甚至還沒有做好準備。
我瘋狂的求，我拼命的磕頭，我舔鞋底前的地板，內心慾望和奴性像是無窮盡的往外湧。
豔豔挑逗著，一屁股坐在我的屁股上，她命令我往前爬。
我的膝蓋啊，被兩個人的重量壓迫著，可是當時怎麼就不知道疼呢？
她的那兩隻鞋底，猶如兩隻蝴蝶，拼命的在我眼前弄影，可是，無論我如何努力，也是夠不到的。
“咯咯咯”
女人的笑聲不知道有多銷魂。
我突然理解，周幽王為什麼會烽火戲諸侯，唐王李隆基又為何要從自己兒子手裡搶來楊貴妃。
讓男人刻骨銘心的愛情一定是非理性的愛情。
現在回憶起來，當初的她是多麼的清純可愛，心如溪水，除了愛點小錢，喜歡玩個遊戲，再也找不到什麼缺點，再和現如今她的成熟端重，老於世故相比，真是讓人唏噓，人生如夢的。
“這些事情，都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豔豔鄭重的囑咐我，她終於讓我追逐到她的鞋跟，她命令我大聲的嘬，我癲狂著，把她的鞋跟當成聖物。
“這些事情，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我話裡有話，我的意思其實是你豔豔也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的事情。
這算是一個互相威懾，也是一個互相承諾，並且恰到好處的達到平衡，我和豔豔算是初步建立了主奴信任，很苟且的一種信任，但是好過完全沒有。
“好我就信你一次，不過，你要把房卡開好了送過來，他有時候會住2天，你可要有心理準備，我們的吃喝拉撒都是你負責了，錢花多了，可別怨我沒提醒你。”
十六、天龍八部哪個公司出品的這個網絡遊戲我已經忘記了，不過，當我把遊戲下載下來，選了一個角色，註冊了名字。
我突然有種活回18歲的滋味。
“豔豔的高跟鞋”
又騷又賤的名字。
這就是我在這個遊戲裡唯一的id，哪怕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是記得如此的清晰。
礦工是十分辛苦枯燥的，常常一整天也沒有人和你說個話，只有當我把辛苦一天挖礦或者便宜價格收集到的材料給她的時候，才是我最幸福的時候，這個時候她誇我，我會給她跪下，我享受我的付出，她享受我的進貢。
我一直想要看看他的老公，王磊剛，一直都沒有如願，無論是遊戲裡還是現實裡，豔豔都沒有動靜，快二個月了，搞得我這些日子經常神經兮兮的，像個懷春的少女。
這天我在溪谷挖礦，突然看到一對情侶騎在一頭似狼似虎的坐騎上從我面前奔過，我第一時間發現，坐騎上坐著豔豔。
還有另一個男性id，“抽龍筋的三太子”
我猜那個抽龍筋的估計就是王磊剛。
我下意識的對著他們奔過去的方向跪下，而我也在電腦前跪下，我瘋狂的擼，真的我對著
屏幕中這對情侶擼管。
而突然，我又再次看到了那坐騎折返回來，那坐騎上的男人高高在上的問我。
“你怎麼叫豔豔的高跟鞋，你是豔豔的小號吧？”。
我不知道這個男人腦子怎麼想的，豔豔的大號坐在她的懷裡，他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嗎？
“我就是幫她挖礦”
我跪在那,竟然忘記了站起來。
這種滋味和跪在一個美女面前是完全不一樣的。
被一個比你更高貴的男人用居高臨下的口氣問你，而你小心翼翼的回答著，生怕觸怒了對方，這是我這一生從來沒有幻想過的事情。
真的抵達到我的點了，現在回憶起來，真是荒唐，整個過程我都沒有停止擼管，我瘋狂的擼射出半米遠。
我很矛盾。
說真的，當我看要豔豔被另一個男人擁抱在懷裡的時候，哪怕只是在遊戲中得虛擬，我也是嫉妒的，我知道我愛豔豔，但是我的性取向又希望她屬於另一個男人。
想必，這就是我快感的源頭。
我愛的人屬於另一個男人，這就是綠奴的死穴，希望被綠又害怕被徹底無視。
我是墮入深淵的無藥可救的人，我甚至在徵婚論壇上匿名徵婚，要求只有一個，對方要滿足我戴綠帽子的願望。
被一堆圈外人，好奇者圍觀3天，一頓辱罵之後，刪帖。
我也開發過素人，除了被她們騙取金錢之外，無一例外都被當成了神經病。
沒有一個正經女人能理解我的渴望，我的快感並不是簡單的觀看別人做愛就能滿足的，我的前妻不能理解，我甚至用5000元作為獎勵，如果她能給我帶個綠帽的話。
當然，最後我們除了離婚沒有第二天路可走，她不希望未來的兒子成長道路上有我這樣變態的父親。
我傷心過，絕望過，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我遇到了豔豔。
我還不能確定，豔豔是不是那個切合我靈魂的另一半，也許她只是逢場作戲罷了，不過我那顆渴望被綠的心已經被這對情侶給徹底的點燃了。
第二天十點鐘，我迫不及待的跟領導請了假去豔豔的住處，我的想法很簡單，我要給豔豔鼓鼓勁，讓她早點和王磊剛聚會一次。
先去在菜市場轉了一圈買些食材。
收汁紅燜肉，紅燒鯧鯿魚，又燒了一個番茄蛋湯。
打開門就看到小紅穿著人字拖，明露著大長腿從我面前走過去。
我心裡立刻就有些不爽的，這個我為豔豔打造的休憩之處，怎麼就成了閒雜人等也可以隨便進來的。
但我不便發作，這屋子現在的居住權屬於豔豔，我想，如果沒有她的允許，小紅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
“早啊，我借這裡洗個澡，一會就走”
小紅看到我進來，連忙堆出笑臉給我解釋。
“沒事，一會留下來吃個午飯吧”
我哪裡會讓她看出我心裡想的什麼，我假意和她客套著，我希望這個女孩子能有眼力勁的，我可沒有準備她的食譜。
“不了，豔豔還睡著呢？我先走了，我要去坐店的”
小姑娘怯生生的在我面前走過去，她身上有那種剛洗完澡的好聞的洗髮水的味道，我盯著她的雪白的腿看，她的裸足塗了紅色的指甲，看的我心裡有些癢癢的。
小紅被我盯著看的有些羞羞的，便也加快了收拾的速度，提著她的髒衣服就準備走了。
“你的衣服我幫你洗吧，反正給豔豔洗也是洗，這裡晾曬也比店裡方便些”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說這些話，我這算是討好這個女人，但是小紅長的一點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猜自己可能就是單純的被她的裸足撩到了。
我看到小紅笑了笑，她丟下衣服，說了聲謝謝，然後離開。
這段插曲並沒有打斷我被那情侶坐騎撩撥出的心思，等我把三個菜都燒好了放在桌上的時候，豔豔還睡的跟個死豬似的。
我靜靜的守在她的床前，這個女孩子的作息時間是凌晨4點或者5點睡覺，11點到12點才回醒過來，下午3點左右去店裡，吃個晚飯，然後接客，晚上11點之後便去網絡化身為女老大。
她的生活就是如此簡單。
如果沒有我的出現，想必她會一直如此下去，直到人老色衰。
我遐思著，等待著，被子裡這個女孩子露出了腳，35碼的小腳，任何時候看到，我的癖好就被它撩撥起來，我會拿小紅的腳和它對比，小紅完敗，這一刻，我心裡美著，樂著，這個女人是完全屬於我的，我不用擔心會不會有老闆娘來催鍾，也不用害怕口袋裡的銀子夠不夠支付，我完全免費的享受著，擁有著，這屬於我的美好的安靜的時光，等待這個女人醒過來……
“小桃被查出來了，梅毒二期”
豔豔的情緒顯得十分的低落，她吃著我煮的飯菜，突然就告訴我這事。
“什麼？”
我放下了碗筷，一臉震驚。
“好多姐妹們都不敢來坐店了，只有小紅一個人還在守店，她今天不掙到錢，她男朋友又要打她”
豔豔瑟瑟的樣子，我看得出來，其實她應該是在擔心自己。
“這事什麼時候的？”
我沒有失去理智，沉聲的問。
“好些時間前，社區的柳阿姨給我們抽血檢查的時候就告訴老闆娘了，但是老闆娘一直壓著，這個星期，小桃的身上已經開始爛了，你說，我會不會也被她傳染了”
豔豔終於有些控制不住了，她害怕的眼淚都往外流。
這種事情，攤到那個人身上，會不害怕的？。
“所以，這些天，你都不讓王磊剛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我選擇我最關注的話題問道。
“誰還有這個心情啊！”
豔豔扒拉了一口飯入嘴裡嚼，她點了點頭，我看的出來，她現在是真的心慌。
“小桃怎麼這麼不小心，我看你們安全措施不是做的挺到位的嗎？”
“還不是她那個男友，他在外面和別的女人鬼混”
豔豔此刻做義憤填膺狀，我暗自笑了笑，這些事情，哪裡說得清楚。
“安全套也只能保證的保護率，小桃的男朋友未必就是源頭，他們在一起這麼久了，小桃也就是現在才犯病的吧？”
豔豔點點頭，她問我道。
“真的只有嗎？”
我知道她問話的意思。
“你肯定沒事，我是給你算過命的，你這人啊，大富大貴的，以後我還要託你的福氣，跟著你這個女老大混呢？”
我調侃她，但是顯然恐慌這種情緒是很難迅速逆轉過來的。
我突然一把摟住豔豔，我在她的耳邊輕聲的告訴她。
“如果，你真有那一天，這天下間沒有男人要你，我會娶你，我還等著你給我帶滿了綠帽子呢？”
豔豔燦燦的笑了笑。
“我真的沒有事情嗎？”
“你這麼漂亮，健康著呢，一定沒有事情。”
“那你敢舔我下面嗎？”
豔豔嘟起嘴巴，盯著我問道。
那一刻，我腦子裡是矛盾
的，從來沒有如此矛盾過。
我知道，這就是豔豔考驗一個男人的方式，如果真愛她，那麼就不嫌棄她髒，如果不肯舔，那我說的就都是騙人的。
但是，小桃的事情就像一塊大石頭壓著我和豔豔的心頭，我想，我如果拒絕，於情於理也是說的通的。
我當時做的決定，現在想來，是冒了極大的風險的，如果今天再讓我去做選擇，我恐怕會更加謹慎了。
我在豔豔身前跪下，跪在她的兩條腿之間。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我的眼前，是一個女人最羞澀的地方。
這個地方，我無數次在夢裡幻想過，在幻想中舔舐過，我希望某一個日子裡，這個女人高貴的此處，能流淌著另一個男人的體液，讓我享用。
可是今天，我真的並沒有做好準備，我並不擅長口舌，我在我的妻子那邊沒有獲得過一次這樣的機會和經驗積累。
我開始醞釀情緒，我是真的不嫌棄豔豔，哪怕此刻，我甚至做好了決定的，如果她有更嚴重的傳染病，那，陪著這個女人一起去死，如果這就是命運，那就是我應該如此的結局。
我是逃脫不了的，這是我的選擇。
淡淡的騷腥，我笨拙的，用舌頭的本能去侍奉。
“用力一點，再往裡面深入一點”
她十分的享受，我聽的出來，我也開始燥熱了，原本恐慌的情緒逐漸的消失了，性生活永遠是最好的調味劑，無論貧窮，傷痛，疾病，還是面對死亡，它可以治癒一切恐懼，而我現在想要大聲喊出來的。
“原來，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口舌，是如此的享受。”
“哇，好爽，啊……”
豔豔的叫聲像個蕩婦，我不喜歡女人刻板的叫床的聲音，豔豔那種職業性的呻吟聲我聽了心裡就不舒服。
“小聲點”
我低聲的提醒。
豔豔的聲音立刻變成那種被壓抑著的，有一聲沒半聲的呻吟。
咿咿呀呀的，似哭非笑的難受，我知道，她和王磊剛做愛的時候，差不多，就是這個叫聲。
“他喜歡你叫大聲嗎？”
我問她，我想她知道我口中的那個他是誰？
“嗯……”
豔豔嬰寧了一聲。
“三哥，最喜歡從後面進來，她的雞巴真的好大的”
我知道，她這個時候是想挨操了。
心裡面有些不服氣的滋味，我的舌頭被另一個男人的雞巴給比下去了，於是加重了力氣，瞄準了靶心。
果然那水流更加潺潺了，全部都流入了我的嘴巴里，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彷彿停滯，我感覺到豔豔不斷顫抖，她的兩條腿把我的腦袋緊緊的夾住了。
我知道她正在高潮，我的舌頭更加猛烈的攪動，這種狀態持續了有2分鐘的時間，一股尿液猛的噴了出來，我連忙迴避，但是已經噴了我一臉。
“喝了”
豔豔冷喝，命令。
這一刻，我興奮到了極致，張開了嘴巴，大口的吞嚥。
“我喜歡你做我的廁奴，小穎子，如果三十歲之前我還嫁不出去，我就嫁給你，你肯等我嗎？”
我哪裡有嘴巴回答，滿口的苦澀的尿液折騰著我都快要哭了，我沒有任何的思想準備啊，這個女人，就算我不嫌棄你髒，你好歹告訴我一聲啊。
事後我研究了一下，原來有的女人高潮的時候，就會潮噴，也會尿噴，都是控制不住的，我算是自作自受了。
“你那個來了嗎？”
“嗯”
冬梅有些很不好意思對我點了頭。
“你在蘇州
幹什麼的？”
我夾了一塊金牌豆腐到冬梅的碗裡，心裡有些不爽。
我這次長了記性，偉哥就在我的皮夾裡，我要問清楚了。
“做電子元器件，昨天爬上去拿東西，我把腿給摔了”冬梅指著她膝蓋內側，那一塊淤青給我。
聽了她的解釋，我的情緒變好了很多。
這個女人，怎麼和我約會都掐準了大姨媽來的時候。
隔著玻璃窗，我看著豔豔的小店，半個月前的小桃事件搞得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好在，豔豔並沒有被感染，我也沒有被感染。
我特意陪她去了當地最好的醫院進行了檢查。
除了因為性生活過於頻繁而導致陰道內滴蟲感染，並無大礙。
我心情奇妙，我能看到豔豔隔著門窗挑她的鞋。
這個地方，她是不能再呆了，可是又能去哪裡，我有些恨自己的本事低微。
豔豔告訴我，她若洗手不幹，就想開個小店，她算過，15萬的樣子，她自己大概存了有10萬元左右，我曉得她的意思，可惜，我是連這5萬都拿不出手，就窮成這樣。
“嘿……，你想什麼呢？”
冬梅看我發呆，她笑著看我，我轉過頭去，冬梅的笑容裡有一種農村女孩特有的淳樸味道，我沒有讓冬梅發現我心裡其實正在想著另一個女人，我給她講了一個笑話，逗樂她。
我安慰自己，其實我也並不是特別想要做那事情，只是在冬梅面前，我更想讓自己像個男人。
“等會看電影去吧，我聽說泰坦尼克號版上映”
我在口袋裡攥著兩張電影票，笑眯眯的問。
“那老片子，看過了啊，你還想看啊”
冬梅似乎對這部片子不感興趣“那你想看哪部啊？”
我有些失望，但是並沒有勉強，這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很好，至少到現在沒有任何讓我反感的地方。
“我想回家陪陪我哥和我媽，而且我的腿也有些疼”
然後她又關心繼續道。
“你一個人先回去，不用太想我，明天我還過來陪你”
冬梅這個解釋無懈可擊，她笑著，露出她的白牙，就像草田裡開放著的無名的野花，毫無驚豔，更無調情，確別有一番滋味湧上我的心頭……
“你認識雙井路的楊輝虎”
老闆娘驚訝的看著我。
“你說的如果是雙井路派出所的楊輝虎，我確實認識，我和他認識很久了”
“你們關係熟嗎？”
老闆娘就這麼直白的問出來，這種學歷層次低的女人，她永遠不知道什麼叫含蓄。
“還行吧，他有事也要求我，我們算是互相幫助的關係吧”
我沒有吹牛，我負責的工作確實有楊輝虎求我的地方。
我辦公桌上，那兩盒茶葉，還是他上個星期送過來的。
我用手機給楊輝虎打了一個電話，互相寒暄後，我沒有在電話裡說太多的話，只是告訴他，有空聚一聚，吃個飯。
我能看到老闆娘滿臉堆笑。
“豔豔，你陪陪張哥去吧”
老闆娘說話的口氣都變了，我曉得，她的店能不能開張，會不會被人舉報，舉報後能不能得到一絲消息，能有楊輝虎照顧一下，那真是天大的保護傘了。
不過就是一個片區小小的警官，竟然在她眼中已經是皇帝一般的存在了。
“走啊”
豔豔拉著我的手，這一幕我好熟悉，還記得那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子，也是這麼被豔豔拉著手的。
我被老闆娘和其她幾個女孩子注視著，這種滋味真是有些自我膨脹
了，不過，這並不是我想要的。
我單膝跪下，這個姿勢十分紳士，我在豔豔的手背上親吻了一下。
我想提醒豔豔，我需要的是一個女王。
豔豔笑著，大家都笑著，老闆娘笑的更盛。
我這樣的男人絕對是她們見過的極品。
“我這條狗就喜歡女人的腳，姐妹們，把腳都給他看看，讓他飽飽眼福。”
豔豔咯咯的笑，她用手指著沙發上坐著的差不多四五個女孩子說。
這些女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把腳露出來，明晃晃的大長腿，一條一條的露出來，長的，短的，胖的，瘦的，有紅的，黑的，各色的指甲油，還有裸色的。
我第一眼就看到小紅的腳，她對我笑著，她在這剩下的女人中，人最小，腳最美。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冬梅怕是想不到，她以為的孤單寂寞的我現在正泡在女人堆裡了。
真是渣男。
我無數次的給自己下定義，但是就是改不了，像狗改不了吃屎。
說真的，距離上次吃豔豔的黃金已經過去好長時間了，我心裡是突然有了這個想法的，尤其在這一堆的美腿美腳之間，理性瞬間就迷失了。
我當然不會把我這心思喊出來，不過，我的心思已經不再這些女人的腿腳上了。
狗就是狗，做不了人的。
“今天就算了吧，人來人往的，也影響你們生意，我其實就是過來看看，楊輝虎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我對著老闆娘承諾，然後有些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那一屋子的女人，和豔豔眨著眼睛，坦然而去……
“你怎麼走了”
豔豔在qq上問我。
“我想吃你的屎。”
我在qq上打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再也抑制不住了，我想吃屎的癮莫名的就翻湧了上來，再也抑制不住，我一直的再電腦上看各種黃金調教的視頻和圖片，滿足我的想法。
這種動態的和靜態的視覺衝擊會嚴重的加重自我的慾望與渴求。
尤其當yapoo裡，那個光頭男人，他頭頂上那個妖豔的中年女人，長條的綿軟的細密的黃金不斷的傾瀉下來，進入他的口中，被他不斷的吞吃的畫面定格的時候，我已經想吃到要瘋了。
對面沉默了至少有十分鐘。
我猜不到豔豔在幹什麼。
她也許在和她的姐妹們炫耀，也許正在接客，或者在讓我吃或者不吃之間做思想鬥爭，事後我才知道，她那個時候，正在和她的男友撩騷，根本沒有顧得上，是我自作多情。
當然是後話，我在等，等她的回覆。
“小紅，常常過來要洗澡的，她蠻可憐的”
這女人說話直來直去的，也沒有什麼俏皮的文采，你能指望什麼呢？
怕是小紅在她面前求她了，也算不得什麼特殊的要求，店裡的熱水器用的人一多，就冷熱不濟，而且那熱水器就在那開門的廁所上面，髒就算了，還常常讓客人看見。
小紅也捨不得出去洗澡，她似乎經濟上十分拮据的，也不曉得她的錢都用到什麼地方了。
“那房子是你，你不用徵求我意見。”
我又發一個信息過去。
“主人，我真的想”
又過了差不多十來分鐘的樣子，豔豔的信息發了過來。
“你上次推薦我看的那個什麼女王信息網站的，我看了一些，那些女王都有個椅子，你去買一個，明天中午，我的晨尿和粑粑都給你吃”
一句粑粑，讓我徹底墮落了。
“我可以把我們的故事寫成
小說嗎？給他們看嗎？”
我貌似徵求，其實已經沒有徵得她的同意就已經在網站上按照她的原形寫她和我的故事了，而且，還上傳了一張她的照片。
現在想來，我做的才真是過分了，雖然那篇文章的名字就叫“獻祭”，可我已經把她的容顏獻祭給了我的喜好，完全沒有尊重過她的想法。
人生如夢，人生如夢。
“你想寫，就寫吧，不過，別用真名字”
豔豔回覆過來，我覺得，我倆之間已經十分切合了QQ的頭像又跳動了起來。
“你今天在老闆娘面前表現的很好，我送你一個小禮物”
豔豔的信息看的我立刻期待起來。
“什麼小禮物啊”
過了一會，qq傳過來一張截圖。
豔：“什麼時候能過來陪陪我啊，老公”
剛：“這麼長時間也不想我，怎麼，今天想挨操了嗎？”
豔：“是啊，老公，我就喜歡你的大吉吧”
剛：“明天我過來”
剛：“我要操翻了你，你可別討饒”
豔：“傻逼，看誰怕誰，哈哈哈”
剛：“好的，我明天過來”
我知道，豔豔把這麼詳細的對話截圖發給我看，就是想要告訴我，我是她最信賴的自己人。不親密到那種地步，哪裡能看到這種東西，對於這個小禮物，我內心滿足的不行。
我用手機發送了一個短信過去。
“萬分感謝，主人，給您跪安。”
真是笑死人了，別人兩口子相聚，我他媽竟然高興成這個樣子。
“你只能吃我的屎，三哥可以操我，這就是你要的，是嗎？愛奴。你是不是已經爽死了”
我第一次看到豔豔用愛奴稱呼我，真的，這一刻，我真的有一種想把冬梅供出來的想法，徹底絕了自己的後路，就這樣陪她，陪她到三十歲，哪怕最後等不到結果，權當獻祭。
我只有一個字回覆過去。
“爽”
豔豔經歷過的男人，沒有一萬，怕有上千；沒有日斬百人，怕是日斬二十是一定有過的。
這個風塵女子，一身白色的恤衫，破洞牛仔褲，腳上一雙乾淨的小白鞋，一個年輕的，乾淨的，充滿朝氣的女大學生的模樣就呈現在我面前。
要是能再帶個眼鏡就更好了。
“怎麼樣，我這樣子，你覺得，三哥會不會更喜歡我，嘻嘻嘻”
這個女孩子，臉現嬌羞，除了和王磊剛約會，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她臉上有這種紅顏色。
我心裡酸酸的，王磊剛，我是比不了的，但是，我享受的，這小子一輩子都想象不到的。心裡瞬間就平衡了，說不出來的滋味。
而且，看到豔豔幸福的表情，心裡真的特別滿足。
“交錢去，賤狗”
豔豔的笑容真美，這一切都落在我的眼中，怕是好比仙女。
我屁顛屁顛的。
“350元”
我沒敢說話，我的肚子裡滿滿的全是豔豔的黃金。
這個女人，她是真把我當一個馬桶使用啊。
那把廁椅，簡直就是為我們的喜好量身定做的，這個女人，恐怕是真心喜歡在男人頭上拉屎的。
我腦海中開始浮現，豔豔那雪白的屁股，這一次光線足夠明亮，我是親眼看著粑粑如何從她的屁眼裡鑽出來，我根本沒有咀嚼，整塊的吞嚥下去，我完全跟上了她的排洩速度，她毫無憐惜的排洩，我就更毫無憐惜自己的吞嚥，甚至還沒有掉落下來，我就搶著吸入嘴巴里。
意猶未盡，我有種沒有吃飽的感覺。
這滋味。
“35
0元”
收銀員大聲的再次提醒。
掏出幾張票子，遞過去，我有些尷尬，但是還是不敢張嘴巴。
廁奴的享受就在這裡。
僅僅這種期待感，就讓我興奮到現在。
再次回憶著，我忐忑的緊張的躺在廁椅下，從如此奇妙的視角，清晰的觀看到粑粑排洩出來的過程，豔豔的下體，她的屁股，她的經驗豐富的肉穴，她的陰道分泌物，其他男人都看不到的，只有我才能夠看到。
最關鍵的，此刻我的身體內充滿了她的排洩物，細胞在和它融合，我一直堅持著，竟然扛過了嘔吐期。
從上午十點到現在下午二點，我經歷了想吐不敢吐，能吐不願吐，到現在吐無可吐，我覺得，我已經超越自己的極限了，我恐怕用不了多久還會再次請求豔豔賞賜我，這東西真的上癮。
（分享一下，我吃了4顆諾氟沙星，這裡提醒廁奴同好，一定要吃諾氟沙星，不要吃鹽酸左氧氟沙星，那玩意不頂用。）……
王磊剛這個半大小子，瘦的更個猴子似的，怎麼看都算不得什麼強壯的男人，但是，他是豔豔的菜。
我躲在草叢裡，親眼看著，他摟住豔豔，他們摟著，拉著手走在一起的樣子，真的好完美，我期待的，我計劃的，我渴望的這一幕在我眼前活生生的上演。
我任由蚊子叮咬我的軀體，這讓我倍感羞辱，我興奮著，堅硬著，等待著。
過一會打個飽嗝，都是屎的味道。
我真是賤出了人格的底線，我開始幻想，豔豔差不多應該開始洗澡了，那個男人差不多應該脫光了衣服在床上等了，我看了看時間，離他們進去快十五分鐘了，手機短信突然就發過來了。
“等會買點零食過來”
豔豔的頭像跳動著，一如她調皮的模樣。
“你們做了嗎？”
我簡直急不可耐的就問。
“剛做過，他在洗澡呢？”
我的天啊，這個男人，是有多猴急啊，他難道不需要事先預熱一下，這是一上去就乾的節奏啊。
“他怎麼幹的啊？”
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我期待的問。
豔豔知道我的喜好的。
她開始描述。
“三哥，一進門，就開始扒我的衣服，然後，後入。”
豔豔的字詞簡單，我迅速的腦補。
我長長的噓了口氣，那種久久飢渴的變態的心，此刻猶如被清泉澆灌，無比的滿足。
“你錄音了嗎？”
我有些意猶未盡的問。
“哪裡來得及，賤狗，你快點買些東西上來，他吃飽了，說不定，還要再來一炮”
我的天啊，我的綠帽王八的心，已經徹底的沉迷在豔豔的淫蕩詞彙中了……
“咚咚咚”
我敲響了402的房門，門被打開一條縫。
這個抽龍筋的，竟然沒有把鐵鏈子解開。
透過這條縫，我看到豔豔赤裸的身子被浴巾包裹著，躲在王磊剛的身後，朝著我忍俊不已。
我不曉得抽龍筋的有沒有認出我來，我眼光貪婪的在他身後的豔豔身上掃，這個女人，我天天都能看到的這個女人，她的玉體，此刻，怎麼就會更加誘人了呢？
王磊剛，難道他的存在，便提高了她的魅力值嗎？
我嚥了咽口水，裝作無事的樣子，接過王磊剛遞過來的錢，把買的食物遞給他，眼睜睜看著他把門關緊。
“媽的，fuck，這錢不要白不要，小白臉，抽龍筋的，我敢吃她的屎，你敢嗎？”
我罵罵咧咧的，真是爽到不行。
十八、“呲啦”
青菜和熱油相遇，一陣油氣繚繞。
我掀開了悶煮牛肉的鐵鍋，放入新鮮的土豆塊，土豆燒牛肉，這個菜需要烹煮的時間長一些，考驗的就是烹飪者的耐心。
“你把他一個人丟在賓館裡也不怕他寂寞啊”
我笑嘻嘻，在圍裙上擦拭手上的油漬，調侃豔豔。
“你拍的照片，我剛傳過去，你過來看”
豔豔笑嘻嘻的看著我，對我找找手。
我連忙擠過去。
手機屏幕上，qq聊天框中，一張豔豔的照片。
我承認，這是我的主意，我的一個老同學，在附近的民辦幼兒園當晚託班老師，我把豔豔帶過去，擺拍了幾張照片。
“他相信了吧”
我都不曉得，我自己幹嘛這麼緊張。
“這件事，你做的很好，他現在就以為我在幼兒園上班呢？等會我把你煮的這些菜帶過去，他應該會更加感動了吧”
豔豔對我誇讚，我心情愉悅之極。
這種滋味，不是調教勝似調教。
愛她之所愛，即她之所需。
一條舔狗，能做的就只能是這些了。
我能看得出來，豔豔現在的心情想必是十分的愉悅的。
只是豔豔到底有沒有把錄音錄下來呢？
這個女人，在王磊剛面前，就彷彿失憶了似的，智商也低到可怕，連這種欺騙的手段也用了上來，她難道就不怕萬一被對方拆穿了，怎麼下場。
不能拆穿了，真要是萬一了，恐怕第一個拿來祭旗的就是我。
那個幼兒園的園長，和她打過交道，她有些裝備申請單也需要從我們部分進行合理化鑑定，雖然我是做不了這些事情的主，但是畢竟臉熟，如果真讓豔豔做個晚託班老師，雖然沒有學歷證書，若是不用授課，只是看管孩子，只要不出安全事故，想必還是有這種可能的。
“其實，主人您如果真做一個幼兒園老師，也是完全可以勝任的”
我其實心裡還並不是有底的，真要操作下，估計要把積攢的人情關係用掉不少，但是我依然鼓足了勇氣，把自己的想法說出去。
“那才幾個錢啊，你知道我的，哪裡能受得了那個苦”
真是個蠢女人，一個幼兒園老師的出身怎麼也比這下九流要高尚的多了，不談別的，一個幼兒園的漂亮女老師，想要談個對象，不知道門檻要被踩壞幾根了。
哎。
我暗自長嘆一聲，我知道，人的命運和自身的學識程度是成正相關的，這個女人，眼光膚淺，腦海中能用來度量的尺度恐怕只有人民幣了。
她既然無意，我何必多情，而且，也不是很有把握，搞不好，兩頭不討好的。
“難道，你就準備一輩子，呆在這裡嗎？”
我心直口快的，攔不住自己，抱怨的話和口氣自己都聽的清楚。
豔豔的臉瞬間的就冰冷下來了，她冰霜冷目的對我問“你瞧不起我嗎？”
我驚訝的慌忙跪下，嘴巴里連忙不斷的說著。
“對不起”
“對不起”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這個女人，即使是生氣的樣子也是那樣的美麗，她縱然是個花瓶，也是那種禍國殃民的花瓶，至少，我已經被她禍害到不能自拔了。
我這也沒有犯什麼錯誤啊，這個女人，怎麼就氣成這樣啊。
這鍋臺上的飯菜，吞吞吞的冒出聲音來，就像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忐忑。
我是絕對可以心一橫，決然離開的。
“我……我”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
，我總不能說。
您學識淺薄，眼光膚淺，只會用錢權衡利弊，就是個頭髮長見識短的花瓶。
這話，打死我也說不出口啊。
“過來”
豔豔命令。
我還沒有完全站穩。
“啪”的一下，我的臉頰上就捱了實實的一下。
我連忙心疼的捧起豔豔的手，用嘴輕輕的吹氣。
嘴巴里連忙大聲的討饒。
“您打的好，我該打，我亂說話，您的玉手可不能傷著”
真像是電視劇裡演的戲似的了。
別說，這一招還真管用，豔豔又卯足了勁打了我幾下，變不再下手。
她把這小手通紅的給我看，孃的，這得下多大的狠勁啊。
您這是何苦來哉哦。
“主人，您千萬別生氣，氣傷了身子，讓剛子哥看出來，就不好了。”
我磕頭如搗蒜的。
一句剛子哥，讓豔豔破涕為笑了。
“什麼剛子哥，他連個正緊工作都沒有，玩個遊戲還要老孃倒貼他，又比你小那麼多，你也喊得出口，真是條賤狗”
豔豔逼叨逼叨，終於又笑顏回到臉上。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我搖搖頭，我是真的不曉得自己犯了什麼錯。
“呦，你是何苦啊，一個大男人，又聰明，又有見識，本事又大，幹嘛非要跪在這裡，讓我打呢？”
豔豔翹起了小腿。
我被她這話嘟著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來。
敢情，她是看出我的小心思了嘛？這可怕的女人的第六感啊。
我哭喪著臉，一副被拆穿生無可戀的模樣。
“打疼了吧，來來來，聞聞主人的腳”
天殺的，這女人忽上忽下的，一會寒冰籠罩，一會豔陽高照，這都是跟誰學的，誰說她沒有學識啊，這調弄男人的本事，我是拍馬不及啊。
一隻美腳破鞋而出，懸在空中。
腳和鞋燜熟的味道，頃刻間籠罩四野。
此腳若玉，似無骨，極嫩白，足底紅潤，足弓自然，小巧嫣嫣。
我再也把持不住了。
頭顱緊貼地面，不斷的舔舐豔豔鞋前的地面，口中唸唸有詞。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求求您，讓我舔舔您的腳”
豔豔笑了，真心的笑了，她的漓鶥般笑聲刺破我的骨腦“這遊戲是你想要玩的，不過，怎麼玩，可容不了你做主，你覺得呢？賤狗”
一聲賤狗，頭頂感覺到那玉足踩下來，落在實處，我的心砰的綻開。
哪些委屈，哪些不甘，哪些做人做久了生出的痞性，都消失無蹤影了。
“你是個大男人，老闆娘姐姐可誇你了不得，可是又怎樣，你就是心甘情願的做我的狗，連我的男人，你都要喊他一聲剛哥，你不是想要聽我們愛愛的錄音嗎？”
這女人，哪裡是膚淺可以形容，這時候，丟出這猶如核武器似的東西，炸的我頭暈目眩，只剩下求饒一片了“叫我媽媽，哦，不，喊我奶奶，喊我姑奶奶，我就讓你聽”
豔豔拿著手機，在我眼前弄影。
“呃呃呃”
我的喉嚨裡發出連我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
“求您，求您，求您，奶奶，姑奶奶，我的親媽媽……”
豔豔得意的笑著打開了手機上的錄音……
五指姑娘一頓操作猛如虎。
四肢百骸，無一處不通透，酣暢淋漓。
我只能用這句啊來形容。
豔豔果然沒有食言，她的錄音貨真價實，從她的手機裡，我聽到那抽龍筋粗魯的調戲聲音，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場景。
一個妙齡的女人，她漂亮的如同仙子，但是被一個男人
命令著，如狗一樣跪在床上，她的屁股高高的翹起，任由這個男人撫摸，然後後入。
高潮迭起，層層綿綿。
豔豔的叫聲，正如她上次所述，高亢，刺耳，確毫無做作。
這性愛的歡愉烈度，哪裡是我那條小小的舌頭能帶動的了的。
我終於自慚形愧，深深的沉浸在卑賤的奴性中不可自拔。
在瘋狂的擼管中，一洩千里。
“沒事，你可以繼續在地上躺一會，小紅這幾天不會過來”
我懶洋洋的，連說話都沒有力氣了，就通暢到這個地步。
我看著豔豔點著了一根菸。
“她這幾天大姨媽來了，回家去看她媽媽了”
豔豔像是又想起來什麼似的。
“最近我大活都不接了，小活也掙不了幾個錢，你上次說有人要找女王調教的，如果有，你幫我安排”
我的大腦已經處於深度當機狀態，我當聽不聽的樣子，軟綿綿的聲音，答應下來。
我能說什麼呢？
我就是一條狗了，別人的一段錄音，就讓我爽成這樣，這個女人，此刻怕是讓我去死，我也是會答應下來的。
“女人，有沒有可能，因為緊張，一和男朋友約會就來大姨媽呢？主人”
我有氣無力的問。
“怎麼可能，你以為女人的大姨媽跟男人射精一樣，一刺激就會出來嗎？”
豔豔朝我擺擺手，一口髒話飈了出來。
“你就是個傻逼”。
網絡真是神奇。
同城的一個同好，我估計他已經被豔豔那張照片和我分享出來的聊天記錄給迷惑許久。
憑良心說，那個沒有美顏濾鏡的時代，豔豔這張qq截圖的照片，容顏確實驚豔嬌媚。
其實她本人要比照片更加漂亮好幾分，如果放在今天，她絕對屬於一級網紅美女那種級別。
這兄弟口味重而且真的很賤，他的興奮點是幻想給豔豔當擦鞋器，這大兄弟躲在那文字裡口嗨，我過一會給他回覆一句兩字的。
這哥們嗨到了高潮點，連我的鞋子都要幫助清理乾淨。
一陣雞皮疙瘩，他是無比滿足了，我被他弄得興趣全無的。
“500元，開房自理”
我終於把價格開了過去，然後有些忐忑的坐在辦公桌前，喝一口茶水慢慢的等回覆，怕是周圍的同事和領導千想萬想也是想不到，他們眼中工作積極，為人謙讓的老好人，正在做著拉皮條的勾當。
這兄弟過了半天回覆過來。
“水天堂才300元，你這個價格太貴了”
這大兄弟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常去會所的主。
水天堂是運河路上一家偏僻的洗浴會所，雖然不像金童玉女名聲響亮，但也是有口皆碑的好地方，那裡面幾個北方來的妞，個子高，身材好，會化妝，會玩絲襪，顏值確實不低，300元玩到滿意。
“水天堂我也去過，那邊有個黑妞長的最漂亮，不過，豔豔的顏值絕對超過黑妞，光照片就能看出來，你自己沒有點數嗎？”
我有些惱，這討價還價的，是菜市場嗎？愛來不來，豔豔是那種300元的貨色嗎？低於500，想都別想。
對面又沉默了半天。
我懶得理他。
沒過多久，這兄弟qq回覆過來。
“好”……
崑崙飯店。
第一次幹皮條客的活，我有些緊張，也有些興奮。
豔豔聽說有500元可以掙，倒是滿心歡喜，她隨我來到大廳，又有些猶豫。
“他會不會放鴿子”
豔豔看著我問。
“不會，我和他聊過
，不像是那種人”
這話也就是那個時候可以這樣講，當時的男都比較淳樸簡單，純粹賣方市場，能有這麼漂亮的女主人遇見已經是求之不得，哪像現在這樣，若不預付定金，十個至少有5個都能給你放鴿子。
“你上去看過了嗎？”
我看出來豔豔確實有些緊張，這狀態，一會上去，怎麼做女王呢？搞不好，這第一次弄不好要黃。
“別怕，你別把他當人看，他戀足，性幻想就是當女人的擦鞋器，你就讓他舔你腳上的鞋底，不要換鞋子，就和平時對我一樣，踩在他臉上”
我逼叨逼叨的像是關照自家小孩子的親爸爸，生怕自己家姑娘被別的男人多佔了便宜。
豔豔莞爾一笑。
“賤貨，姑奶奶要你來教我嗎？”
她笑罵了我一句，對我嬌笑，看上去頗有自信，轉身離去……
我守在走廊的電梯口，這裡距離豔豔進去的房間只有一步之遙，能模糊的聽到房間裡豔豔的呵斥的聲音。
恍然若失、似曾相識。
是我親手推促成了這一切。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我突然意識到，從今天開始，關於豔豔，不僅僅在男女朋友層面上毫無我的存在，而且在主奴關係上，她也不完全屬於我。
她會有新的崇拜者，我只是她今後若干奴隸選擇中的一個。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慾望的手，操控著人心，讓我終於走到了這一步，我有一絲無力感。
我有些後悔，有些自責，確更多興奮，我開始想象，那個大兄弟此刻正跪在豔豔的腳下，他的嘴巴，拼命追逐豔豔那一路走過來的性感的鞋底。
如果，我能更有權勢和金錢，想必可以獨享豔豔。
問題的根本骨子裡就是錢的問題。
為什麼我這麼窮……
客串下女王，效率談不多高，不過，掐在下午這個閒時間段，豔豔還是十分滿足的。
“做女王挺好的，你說，這世界上，像你這樣的賤男人多不多啊？”
她躺在賓館的床上，得意的看著我，她的床頭，放著五張嶄新的紅色百元人民幣。
我心裡一多半也有些替她高興，畢竟這錢掙得乾乾淨淨的，再也不用擔心小桃事件。
“男人就是大豬蹄子”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會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我乾的這事，要是讓我爸媽知道了，真不曉得，會多丟死了人。
“很好，這才是我愛奴嗎？你主人愛錢，你就要多幫我想辦法掙錢，說吧，要怎麼賞賜你”
這女人得意，便嘴臉全露了，也不知道矜持一些，也真是多虧了一副好皮囊，這肚裡子是真沒有多少氣質華彩。
我有些腹誹，但是興奮依舊我發現豔豔腳上的鞋底子被舔的乾淨到可以當鏡子用，心裡面又有些不爽。
“他舔了你的腳了嗎？”
豔豔眨眨眼睛。
“當然啊，他還要提出來為我口舌呢？我哪裡肯，又不知道他有沒有病的”
一想到，豔豔那鞋底和裸足上都是那個男人的口水，不知道怎麼的，便興趣全無了。
“算了，早點走吧，我約了金童玉女的媽媽桑，我們早點過去”
我突然就很想狠狠的扇自己幾個耳光。
我就是個無能的男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玩弄，其實骨子裡，我哪裡捨得，我雖然有濃厚的綠帽情節，但是那也只是在面對王磊剛的時候，那畢竟是豔豔的真愛。
可是這些陌生的和豔豔毫無情感關聯的客人，無論
屬於那種類型，我都有一種出賣自己靈魂的羞恥感。
我不說話，等著豔豔離開。
我的學識讓我越發的矛盾，只在看到豔豔容顏的剎那，那心又純淨了些，哪些烏七八糟的念頭都躲了起來了。
十八、日子如流水，它靜靜的流淌，你倘若想要用手去阻攔，只會徒勞的眼睜睜看著它從你的手指縫隙間溜走。
曾幾何時，第一次讀到朱自清的匆匆，還是初中的時候，這真是可笑，在那我的人生幼稚而懵懂的時候，卻要學著感受時光的默默凝然彷彿大人，而當你真正閱歷千山的時候，除了對時光流逝的無奈和惋惜，便無其他了。
人生大抵就是如此。
我此刻正面對這女人的腳底，纖瘦的形，嫩白的腳趾，妖嬈性感的對著我的臉。
我有些興奮，我知道規矩，這是一個機會。
我猜她可能知道我正在偷看她。
這個女人習慣了我伺候著她並且保持優越感，她可以讓我過足眼癮，但是從來不會滿足我。
我也慢慢弄懂了她的規矩。
這個女人，離我如此之近，又離我如此之遠。
我付出房租和買菜的費用，才剛好能夠得到這一切並且已經是無比值得珍惜的榮耀和幸運了，她不斷的告訴我應該感恩我如此幸運。
我知道如果想要得到額外的，必須按照她的規矩。
明顯就是誘惑，她故意的把玉腿疊著，穿著這麼暴露。
我迎著她酒氣熏人的目光，輕聲的問。
“七夕，您準備和剛子哥怎麼過，我好早點去訂房間”
我端過去一盤水果，看清了她的容顏，黑的眉，紅的唇，蓬勃出來的女人的濃妝豔抹間的憔悴，還帶著年輕女孩的熱情的氣息，讓我有些不能把持了，我裝著旁若無人樣子把水果遞過去，但是那眼睛在她的腿上拼命的舔。
她朝我笑了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有一些煩躁的落魄。
家奴做久了，或多或少都是這樣，你想要的對方根本懶得搭理你。
“你知道，我今天一晚上掙了多少？”
豔豔看上去得意。
“你掙了多少？”
豔豔朝我伸出一根手指。
我知道那一定不是一千，難不成是一萬。
“不會吧，你今天遇到什麼傻逼了，你不會掙了一萬吧”
我爆了一句粗口，我滿是不服和不滿，女人掙錢就這麼容易嗎？我累死累活的一個月才三千多一點，還要這個學習，那個進修，搞得多麼知識分子似的，其實就是個屌絲。
“1萬三千多，哈哈哈，那個傻子還說要娶我，你知道嗎？他也喜歡女人的腳，他也不害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我給他口，我操他媽的，勞資什麼沒見識過”
這個女人，她在向我炫耀，她一個晚上掙了多少？
她得意，她快活，伴隨著我的失落，我知道，我離她越來越遠。
“你不是想要我的黃金嗎？快來求我啊”
我的收入她哪裡不知道，一個月三千多塊錢，付了房租，還要買菜，煤氣費，水費，電費，還有她和三太子開房的費用，他們拍拖吃飯看電影的錢也要剝削我，我哪裡還有什麼結餘。
“你的黃金，我吃不起”
我怯生生的，失落和無助產生出來的壞情緒全部都迸發了出來，我知道她的規矩，而且，我根本沒有準備好，上一次吃她的黃金弄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我還記清楚。
“你有錢給我們開房，沒錢吃我的黃金？”
豔豔戲虐的笑
著，她站起身來。
“跪下”
她的腳肌膚依然白嫩，容顏依然嬌媚，卻讓我害怕的想要躲開。
“主人，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膝蓋第一時間彎曲下來，只一個跪下二字，就立刻讓我入戲了。
豔豔秒變女王，她現在的樣子正是我千辛萬苦希望培養成的樣子，我突然意識到，我剛才是腦子哪根筋搭錯了。
“啪”
一個清晰的耳光，伴隨著豔豔咯咯的笑聲。
她這一下又準又狠，實實在在的落在我的下巴上，腦袋有些眩暈，還沒有完全感受完畢，又是一連串的耳光。
“你就是一條狗，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你有選擇的權利嗎？賤貨，勞資辛辛苦苦憋回來，就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你告訴我，你吃不起，你什麼意思？”
我連忙磕頭認錯。
“你知道有多少賤狗，求著想要吃我的黃金，你到底吃不吃？”
豔豔一個巴掌重重的打在我的下巴上，她顯然很喜歡這種皮掌到肉的滋味。
“我吃”
“你知道規矩的”豔豔點了根菸，躺在床邊，她翹起了二郎腿，她的玉腿在我面前弄影。
“我知道，七夕節我給您包個大紅包，祝您和剛哥，節日快樂”
我哭喪著臉，我知道，這個紅包可小不了，520估計打發不了，最少也是1314.“這個七夕，他不過來陪我”
豔豔的情緒明顯低落下去。
“另外，我跟你開玩笑的，今天不收你的錢”
豔豔一瞬間切回了女人的模樣，剛才那個驚豔霸氣的女王模樣迅速的消失，在我面前的已然是一個嬌小讓人憐惜的女孩子模樣。
一萬三千塊。
錢哪裡是如此好掙來的，也不曉得她這一晚是如何在那些男人的玩弄下挺過來的。
她總是把最美最強的一面展現在我的面前。
“你沒事吧”
我立刻關切的問。
“你還要不要，我可快要憋不住了”
豔豔此刻的笑容竟然透著清澈的少女的模樣，我悵然若失，這個女孩子，此刻也不過19歲而已。
女為悅己者容，奴為知己者死。
我知道，這頓黃金大餐下去，這一晚是沒法再休息了，弄不好和上次一樣，狼狽萬分，但是看著豔豔滌盪人心的眼神，那明顯帶著醉意又毫無做作的姿態，我別無選擇。
我仰面躺在豔豔的屁股下面。
這個女人的陰唇洞開著，兩片唇肉已然無法自然閉合，暗紅的掛邊皺褶著裹出女性生殖器的模樣，那肉縫之間，溼答答的地方，我能看到米粒兒般的白帶殘留。
我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豔豔的下面，一看就是性生活十分頻繁的那種，那個三太子難道真的察覺不出來嗎？還是他其實已經察覺但是故意裝著不說破嗎？
這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我心裡無來由的罵了他一句，豔豔的菊花已經綻開了。
這個景色只有廁奴能觀賞到了，雪白的屁股，幽暗的肉穴，豔豔的菊花和上一次比起來突出來不少。
我猜她可能和客人肛交了。
可是迅速的，像極了巧克力從機器口被擠出來，黃色的屎就不斷的落，不能連成條，一小塊，一小塊的，我張大了嘴巴，趁著掉落的間隙，猛的吞嚥，我的身體並沒有做好準備，一陣噁心和想吐的反射被我強行的壓下去。
然後閉起了嘴巴，讓屎在滿口腔裡瀰漫，不斷的咀嚼，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實際上是很享受這種滋味。
小弟弟在
第一時間硬起來，哪怕是肚子還在拼命的反抗，但是身體其實已經告訴我，它期待了很久。
“嘎吱”
聽到開門的聲音。
法克。
我心裡罵了一句，就聽到小紅的聲音。
我真的沒有做好準備暴露在她們面前。
但是迅速的，聖水噴湧出來。
對準了角度，我盡力的張大了嘴巴，那些在嘴巴里第一時間沒有吞嚥下去的被我咀嚼的稀爛的屎和聖水混合起來，成了特殊的質地，被我拼命的吞嚥，有些像喝粥的滋味，只是那酸爽，真是隻有當事人才會明白。
“豔豔姐”
“回來的這麼遲啊，那邊生意還好嗎？”
“哎，今天就做了2個小背，一個大背都沒有”
“你在會所應該很好吧”
“還行，今天掙了差不多1萬吧”
“一萬……，豔豔姐，我簡直太崇拜你了”……
兩個女人聊的起勁，她們似乎完全能沒有在意我的存在，豔豔的第二波排洩物已經出來了。
伴隨著她憋氣的聲音，她嚴厲的訓斥。
“全部吃了，不允許剩下一點，你這個臭馬桶”
想必是小紅在的緣故，豔豔秒變女王了。
我已經被興奮到不行了。
說真的，我是真的超愛黃金，除了事後恐怖的後遺，吃女人的排洩物是最能滿足我的方式。
這種極致的羞辱，真的讓自己感覺就是一個馬桶，連女人的屎都吃，已經是最低賤的存在了。
我陷入一種奇妙的情緒中。
“一定要全部吃了”
一種聖潔的奉獻情緒，使自己彷彿在做一件十分高尚的事情。
張大嘴巴，我甚至不在咀嚼，豔豔的第二波真的量很大，不斷的落下，又被我全部的吞吃下去，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我的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彷彿都在開門迎客一般，沒有排斥，沒有嘔吐，下來多少，就吃下去多少。
“他可真能吃”
小紅誇讚我，我竟然無比的自豪。
上方的排洩物慢慢的掉落越來越慢，又等待了許久，終於聽到豔豔笑著說道。
“沒有了，真沒想到，你真的全部都吃下去了，你真是個合格的馬桶，咯咯”
真是再也沒有比這更讓我欣慰的了，得到豔豔的誇讚，竟然無比愉悅。
“主人，您還有嗎？我還沒有吃飽”
說真的，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句話來。
“你真的還能吃嗎？”
我覺得自己吃開了，就可以無限的吃下去，直到胃被徹底撐滿。
“我還想吃？”
“小紅你有嗎？拉給他吃”
豔豔笑著，她掏出了手機對著我。
“你要想吃可以，不過我要拍下你的賤樣，你要以後不聽話，我就讓別人看看”
真的精蟲上腦了，肚子裡已經裝了滿滿的排洩物，竟然完全不去理會豔豔話語中要挾的後怕。
我拼命的點頭，拼命的祈求，我真是賤到了家。
小紅的屁股又白又嫩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個女人顯然是第一次在男人頭上排洩，哪裡拉的出來，終於是憋了半天，蹦出一個屁來。
這個女人囧的連忙拉起了褲子，逃到一邊。
“是小紅的屁股好看，還是我的屁股好看啊”
豔豔戲虐的問，逼著我回答。
“您的更好看一些”
豔豔得意的笑著，她對小紅說道。
“別把他當人，就當換了個馬桶”
小紅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那個臭男人，今天竟然在我嘴裡撒尿，我現在心裡才平衡一些”豔豔狠狠的把香菸掐滅了，一口濃痰塗
在地上。
這份又狠又壞的樣子，竟然讓我看的著迷，我真的愛死了這種壞壞的漂亮女人的模樣。我有些明白她為什麼要逼我吃黃金的緣由了，可是接下來，這些因果關係已然不重要了，我被豔豔下面的話深深的震懾住，嚇得半天沒有敢說出話來。
“我要把他變成真正的廁所，這個賤貨，小紅，你隨時可以用他，他就是我們兩的人肉便器，女人的排洩物就是他的食物，哈哈哈哈”
她從來沒有真正關心過我。
她是個又懶又拜金的女人和她在一起久了，感受的越發清晰。
我翻看著她的照片，在白紙上重重的寫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二個成語。
豔豔真的是那種很美很美的女人。
可惜她並不知道那些進入我身體內的她的排洩物，沒有掀起翻江倒海。直到我沉沉睡去，直到現在，我確定，已經被我消化，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
這是成為真奴隸的節奏了，這個女人，越發的跋扈且毫無徵兆，我已經無法在掌控節奏了？這條路，到底值不值的我繼續走下去。
翻開了手機通訊錄，手指定格在冬梅的號碼上，我有些想這個女人。
“張穎，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我重重的放下了手機，又輕輕的塞進口袋中。
一個牛皮信封，它靜靜的躺在主任的辦公桌上。
“晚上，去金童玉女，你可以跟著去玩，你有沒有興趣”
主任笑著，把信封往我這邊推過來。
我輕輕的塞進自己口袋裡，滿滿的鼓鼓的。
如果我不簽字，自然還會有另一個願意簽字的鑑定人員，高級別的領導都同意的事情到了我們這個地方就是個形式。
我談不上被脅迫，算是心甘情願被他們腐敗了，因為，我缺錢。
“家裡還有些活沒有做完，下一次吧，以後有活都聽您吩咐，這次，謝謝您，哥”
主任笑著，目送我離開。
5000元，拆開了信封，我數了兩遍。
談不上多，談不上少，和那個路燈採購合同金額相比，就算是毛毛雨了，但是對於我，這是一筆鉅款。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等到豔豔回家，這個女人，濃妝豔抹，朗朗蹌蹌的滿身酒氣。
她趴在馬桶上，吐了許久，我有些怕，她突然命令我吃她的嘔吐物。
幸運又有些遺憾並沒有發生什麼。
隔著她洗浴的玻璃隔斷，聽著那水流嘩嘩的在她的裸體上敲打，在玻璃後面若隱若現的她的身軀，有一種錯覺，她像是和我生活許久的妻子，突然之間，我有一種討厭和害怕，那種熟膩之後的親人感覺，會讓我再也提不起崇拜這個女人的興趣。
她看上去很累，我知道，她拼的很。
我把信封遞過去。
“這是什麼？”
她好奇的拆開來，她很快看到裡面的錢，她的臉上立刻浮現出笑容。
“今天賺了點外快，都在這了”
我跪著，看著她雪白的腿，她的腳趾，她的幽深的誘人的草深之處，看得見紅色的內褲。
“幫我捏捏腳吧”
這命令很女王，她甚至都沒有看我，只把腳往我跪的方向湊近了些，我能看的更加的清楚。
我小心的用拇指擀她的穴位，用骨節從下往上擀過去，這是她喜歡的力度，我看到她微閉著眼。
但是我深知，這個時間她是睡不著的，和她在一起久了，我也開始變的有些夜貓子。
果然，她翻出她的手機。
“是剛哥嗎？七夕，你們……”
我試探著問。
“另一個”
豔豔冷冷的回答，顯然，這信封還是有作用的，換成平時，可能會直接讓我閉嘴。
我有些亢奮，我的綠帽情節開始翻湧。
“你們……，有……過嗎？”
我結結巴巴的，又不敢觸怒她，說真的，我現在竟然有些怕她，此時此刻，真是氣場全無了。
豔豔似乎被我惹的煩躁，她怒目視我，過了幾秒的時間，終於在我躲閃慫泡的目光中變得柔和。
“嗯”
這算是承認了，怎麼可能會沒有關係，她本身就是賣的。
又過了好一會，豔豔又冷不丁的說道。
“他等會過來”
什麼？
這句話信息量十分巨大。
這個男人是什麼人？豔豔怎麼會把男人帶到家裡來？
她為什麼要告訴我？
她的第二個情人嗎？剛哥算什麼，我算什麼？
我抬起頭偷偷的看過去，立刻看到她也在偷偷打量我，她在偷偷的笑，我吃不準，是不是在故意逗我。
“喜歡嗎？”
豔豔問。
我大口的喘氣，點頭。
“這算是我送你的七夕禮物，我知道你喜歡，我也知道，你是真的愛我”
豔豔拿著信封朝我晃晃，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鼓勵，至少我看著是這樣覺著。
我很想問，我有一肚子的問題。
但是我忍住了，豔豔身邊的男人很多，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她要是不想說，我就不能問。
“我什麼時候走，他什麼時候來？”
“你不用走，等會躲到閣樓去，注意別讓他發現你”
我低聲的答應。
“嗯”
我趴伏在閣樓上，這個需要藉助木梯才能爬上來的地方，滿是灰塵。
我有些緊張，這是很冒險的事情，對於豔豔，對於我，對於那個男人，都是。
我瞄著門的地方，夜深人靜，這個時間，萬籟俱寂，家家戶戶進入夢鄉的時候，我睜大了眼睛，告誡自己，千萬別睡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
我終於還是睡著了。
砰的關門聲，把我驚醒。
我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高大，看不出年紀，但是絕不是小男孩，我看到豔豔被他摟著進入臥室。
法克。
我責怪自己貪睡了，我所幻想的，祈求的，謀劃的場景終於當著我的面開始上演了，我竟然錯過了開場。
至少讓我看到這個男人是個什麼模樣啊？
弟弟竟然異常的安靜，它不是應該興奮起來嗎？
我知道這是我想要的，對它有些失望，我發現我盡然根本聽不到豔豔發出嬌喘的聲音，那個男人應該開始撩撥她了，到時間點了，操他媽的，這水泥板的隔音效果為什麼這麼好？
安靜的可怕，只有我呼吸的聲音。
我張大了嘴巴，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突然發現我的弟弟頂著地面生疼。
它終於是醒過來了。
我深刻的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喜歡的，我甘願在這裡吃盡灰塵，像個被放逐的囚徒，絕對不是被脅迫的。
我有些後悔，我就不應該答應躲在這閣樓上，可以和小紅商量下，躲在她的房間裡，雖然可能需要和她男朋友解釋一下。
我胡思亂想，胸口如同有小鹿亂撞。
終歸還是無法戰勝長芒的黑暗和無盡的睡意，我再次在不知不覺中沉睡。
終於聽到豔豔的呼喚聲音。
在夢中，在燦爛的陽光下，我被喚醒。
我順著木梯下來，窗外依然一片夜色。
我失望，懊惱，但更多期待，興奮。
豔豔一襲睡衣，臉蛋嬌媚，頭髮凌亂。
可
是這模樣，正是最誘人，最性感的時候。
此刻睡意真的就全無了。
“他走了？”
豔豔是被我的模樣樂的笑出了聲音。
“哈哈哈哈，他剛走”
我看看時間，早晨4點半。
“他帶套了嗎？”
我緊張的狠，嚥下了口水。
豔豔湊近了我。
“沒有”
懸在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有些嫉妒，有些失落，也有些興奮，更多好奇。
這個男人顯然絕不是個普通的客人綠奴的心，猶如萬花筒。
“我幻想好久了，好久了，”
我自言自語著，終於回過神來。
豔豔笑著，用手戳我的額頭。
“流乾淨了，你別指望了”
我失望的神情想必醒目，我看到豔豔笑的更歡。
“我真的喜歡”
“那可是另一個男人的？”
我看著豔豔把她的手伸進自己的兩腿之間，看到她扣出粘液，拉扯成絲，男女混合的液體的絲，在她的深處，無法流淌出來的殘存的精液。
我看著她的手指往我的唇上落。
我張大了嘴巴。
一口含住。
果然是異樣的味道。
天啊，我竟然在舔另一個男人流在豔豔身體裡的殘留的精液，而且是被充分混合過得，已經不是一個人的味道。
“我愛你，豔豔，這就是我想要的，我真的喜歡”
我身不由己的跪下，跪舔她腳前的地面，失望，興奮，期待，交織出綠奴的夢鄉，此刻，這個嬌豔的女人，是真正的女王。
“我要一輩子，伺候在您的身邊，我真的覺得，我們倆太合適了”
豔豔笑著。
“我也是這麼覺得，不過，我不一定會嫁給你的”
“我願意等你”
“可是，你身邊還會有別的女人，你覺得呢？”
“沒有的，我絕對不會讓任何其他女人在我身邊，我，就只屬於你”
我賭咒發誓的，我知道，豔豔就是那個我要找的女人，只有她，才能滿足我的夢想。
“那這個女人是誰？”
豔豔把我的手機打開，翻開了通訊錄，直接定格在冬梅的手機號碼上。
我詫異的看著豔豔，她是什麼時候翻看過我的手機，她是怎麼會知道冬梅，女人的直覺太可怕了，還是說，她早就知道了冬梅的存在。
“你，怎麼知道的？”
我這幾乎是不打自招了。
“她，就是和我見過幾次面，家裡安排的相親，我們沒什麼的？”
我解釋，我知道，我要回答錯一句，豔豔就能不要我了，她真的不缺男人，她要的是那種對她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的傢伙。
“現在打電話過去，和她分手”
豔豔把手機扔給我，臉上露出冰冷的表情。
女人是老虎。
太可怕了，這首歌唱的一點都沒有錯，我覺得自己無路可走。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撥通了冬梅的電話，我能聽到電話那邊的她還有些睡意朦朧。
“我們為什麼要分手？”
電話那邊，很快傳過來冬梅質問的聲音。
“我有了其他女人了，她就睡在我的身邊，我們……分了吧，反正……，對不起了”
冬梅哭泣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驟然響起。
說實話，我們的關係雖然不溫不火，但是也基本進入到談婚論嫁的階段，該見的不該見都帶著對方見過了，我說出這些話來，而且在早晨時分，確實有些殘忍。
我看到豔豔毫無憐惜的表情，我知道她的意思。
我狠狠的掛斷了電話。
真的沒有後路了，我操他媽的。
二十二“你到底怎麼想的，對方是個
好姑娘啊，還沒有結過婚”
媽媽埋怨的看著我，問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不想告訴媽媽關於我和豔豔的事情。
媽媽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再次責怪的告訴我。
“鄰村的拆遷政策已經下來了，按人頭拿錢，有一個算一個，一個人十五萬，要是能來得急，生個孩子下來，屬於第三代人，還可以多拿一套房子”
“什麼？有這樣的事情”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們這個地方，房價可不低啊，這多拿一套房子，基本就少奮鬥二十年了。
“是的，你爸讓我告訴你，要麼和冬梅趕快結婚，要麼去把你前妻找回來復婚，只要你趕快結婚，給你買一輛車”……
幾日後，冬梅家裡，我和她雙雙坐在沙發上，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傷她的心，說了難聽的分手的話，因為拆遷的政策，還想再和她結婚，這事能成嗎？還有，我是真的不想過普通人的生活，我只想過綠奴的生活，我不想禍害好女孩子啊。
“我可以嫁給你，你媽媽把事情都告訴我了”
我沒有想到冬梅是個潑辣的性子，她看我不說話，便先開了口。
“我……”
我覺得耳根子有些紅，我一個大男人，此刻還不如眼前這個女人爽朗，這個女孩子，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那模樣雖沒有豔豔漂亮，但也十分溫婉可人，就是個鄉下嫩女孩子的模樣。
冬梅把腳伸過來。
“你不是戀足嗎？”
冬梅笑著，我再也不能控制了。
我一把捧起來，這女子的腳，白白嫩嫩，一個鄉下女人，腳上沒有一絲老繭，寬寬的腳掌，細緻的紋理皮膚，緊緊地挨個排列著的腳趾，我湊近了，一口吸，女人腳丫的香味入肺，我彷彿吸毒。
我決定了，我要向這個女孩子敞開心扉，我不想禍害她……
冬梅默默的聽我敘述著自己的內心世界，我看不出她的喜還是惡。
等我慢慢的說完了，冬梅抽回了腳。
“這麼說，你下面不行？”冬梅笑著問。”那你上次怎麼硬邦邦的。”
“我吃了藥的，煒哥”我邊說邊從皮夾裡拿出分碎了的煒哥藥片。
“這東西，對身體不好”冬梅讓我收起來……
話題有些沉悶，我等著冬梅厭惡我，然後，她提出來不能接受，那麼我也算是了卻了這份緣分，也算是交差了，畢竟我的心裡更多裝著的還是豔豔。
“我還是可以嫁給你，不過你真的喜歡自己的妻子給你帶綠帽子嗎？你不覺得這樣的日子過得很委屈嗎？”
冬梅終於問道了最尖銳的問題上。
這就是我的追求的實質，我和前妻分手的根本原因。
“什麼？當然，是的，我喜歡我的妻子給我帶綠帽子，超級喜歡。”
我臉上露出興奮，這個話題只要一涉及就會讓我興奮。
“那我要是滿足你這方面的需要，你真的願意什麼都聽我的嗎？”冬梅好奇的問。
“當然，”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了，當我說出這些話的同時，我就感覺到我的下面迅速的充血開始硬起來。
我開始幻想終極綠奴的日子我發現了，冬梅也發現了。
“你硬起來了”
冬梅用腳輕輕的觸碰了我的下面，然後驚呼。
“你不是說你不行嗎？”
“只要一涉及到綠的話題和事情，我才能硬”我解釋。
冬梅大膽的讓我脫了褲子。
當我的弟弟露出來的時候，被她用腳撥弄，我承認，這一刻，我腦
海中豔豔已經消失的無蹤影了。
“我們做吧”
冬梅邊說邊脫了衣服。
“上一次沒有滿足你，我知道你不滿意，來，要我”
這番香豔的景色在任何正常男人眼中都是絕對的一頓美色大餐，可對於我，確讓我立刻開始緊張。
是的，我有做愛恐懼症，如果沒有藥物支持，我根本沒有信心。
弟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下去。
我看到冬梅眼中的失望，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我根本就不能做別人的丈夫，我只能單身，或者做某個女人的奴隸，沒有哪個女人會看上我，尤其像冬梅這樣，頭婚的年輕女人，她怎麼可能會同意嫁給我。
我彷彿看到了命運的宣判，我已經看到我灰溜溜的從冬梅這裡離開，再次回到豔豔的腳下，這輩子，成她的奴，單身一輩子的可憐命運。
這一瞬間很短，這一瞬間也很長。
“你能告訴我這些，我謝謝你對我的信任”
冬梅有些落寞，很快有打起了精神。
“我可以信任你嗎？”
冬梅看著我問。
“我要是和別人做，真的能讓你興奮嗎？”
冬梅再次問我。
我能感覺的出來，冬梅的情緒有些壓抑和謹慎，不過我彷彿是她特別想要抓住的某根稻草，她的眼中流露出的是對我濃濃的期待。
“如果你是我的妻子，你綠我就是對我最大的獎勵，我會對你感激而唯命是從。”
只是瞬間，弟弟彷彿就又甦醒了，開始慢慢膨脹。
“那你鑽到床下面去。”
冬梅命令我。
我猜到她想要幹什麼，我有些興奮，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似乎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開放和潑辣。
我幾乎是毫無懷疑的執行她的命令，這床底剛好塞進一個人，裡面全是灰塵，彷彿上次在豔豔的閣樓裡，但是我一點也不嫌棄。
我看到冬梅搭在床邊的腿，此刻看去，又白又嫩，她的腳後跟抬起，露出渾圓的曲線和腳掌組合出誘人的圖形，簡直太美豔了。
我聽到她開始撥打電話。
很快的，我感覺到她關了燈，一個男人的腳步聲，那種粗重的摩擦地面的聲音。
我甚至看不到那個男人的上半身，能模糊中看到他的腿。
弟弟從來沒有如此興奮過，這是他第一次經歷如此真刀真槍的場面。
“寶貝女兒”
男人粗重的聲音中帶著驚喜和那種思念已久的味道。
還沒有容我來得及多想，男人就已經撲倒床上，我從下面能感受到他們的重量，我能聽到男人瘋狂的親吻冬梅。
冬梅沉默著毫無迴音，我不感覺她喜歡這個男人。
很快的，男人進入女人身體的聲音開始響起來，幾乎沒有前戲，我能感覺到男人十分的著急，正在後入冬梅。
“啪啪啪”
做愛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著，我腦海中迅速的宕機，再也不能思考，只能由本能支配，我使勁的捏著陽具，儘量抑制自己不能發出聲音，感覺自己和他們的節奏融合到了一起。
時間在這一刻停止。
終於，頭頂上的男人一瀉千里，我能感覺到他癱睡在一邊，聽到冬梅拿紙幫他擦拭。
法克，終於想起來忘記了交代冬梅，應該讓她別擦拭自己下面，等男人走了，我正好可以一飽口福。
過了好一會，頭頂上開始響起來男人的話語聲音。
“你今天下面真緊，好舒服，你和那個小夥子談的怎麼樣了？”
“爸爸，他願意娶我”
“讓我再摸摸，這奶
子可越來越大了，等你嫁人了，我可就再也摸不到了啊，哈哈”
“你說話可要算數”
“當然，你放心，我們一家人嘛？”
我眉頭微皺，彷彿聽出了男人的身份，我詫異，但是理智告訴我必須老老實實趴在床底。
天殺的，這個老男人竟然又行動起來，他是怎麼如此精力。這世界實在不公平。
這男人的第二次竟然時間比第一次還要長，冬梅被變換各種姿勢，終於被折騰出聲音來，我聽出來她不斷的出入高潮，聲調越發的羞沉。
而我竟然淡忘了他們剛才的談話內容，再次沉浸在淫糜之中，只到冬梅打開燈，命令我出來，我才彷彿醒過來。
裸體的冬梅此刻彷彿女神，她高挺的乳房，苗條的身材，縱然身高不足，但是比例合適，渾圓的屁股，纖細的腳踝，玉足林立，腳趾顆顆。
我無法形容，癱坐在地上。
“看來，你是真的喜歡，剛才那個是我繼父，我十三歲的時候身子便給了他，他答應我，我嫁人了便不糾纏我。”
冬梅把我拉起來，我倆排做床邊。
原來，冬梅每次大姨媽來了才回家，便是躲著繼父糾纏，這個女孩子經歷了其他人沒有經歷過得磨難，竟然隱忍而沒有揭發，只是因為，繼父是家裡唯一的經濟支柱，他供養著全家，她的哥哥，包括她，還有自己的媽媽。
她並沒有想過報復，這並非只是善良和怯弱，更多的是理性，因為除了這一點，這個繼父沒有毛病，他為人寬厚節儉，做事勤勞，算是家裡的頂樑柱。
我開始慢慢的瞭解，也越發的體會冬梅的不易，也越發的理解她迫切嫁給我的原因，真正讓我願意娶她的根本原因不是對於她的同情，而正是她那種超出常人的理性。
我覺得，她就是我未來最好的妻子人選，她會按照我希望的成為一個給我不斷帶綠帽的女人，而我也會對她俯首帖耳，這也正是她需要的。
我倆今天算是相互敞露心扉，我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你滿足嗎？”
冬梅還是露出了羞澀的笑容，她再次打破了沉默問。
我使勁的點頭，我心裡知道，我接納了這個女人，只是豔豔那邊怎麼辦，我突然感覺到有些麻煩。
二十三我還是如往常一樣做著豔豔的家奴。
“我們隔壁吳家村家裡可能要拆遷了！”
“按人頭補助，一個人頭有15萬”
“要有一代人算一套房子”
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自說自話，我看著對面的豔豔，她心不在焉的看著她的手機，抽空吃一口飯菜。
說實話，豔豔確實比冬梅漂亮，如果能做她的丈夫，真的讓我死都心甘情願。
“哦，看來你未來可能要發財了”
豔豔沒有停下使用她的手機，我猜的出來，她肯定是和她的心上人剛哥再聊天呢？
“如果……”
我猶猶豫豫，欲言又止的模樣終於是惹怒了豔豔。
“你想娶我這樣的話千萬別說出來”
豔豔嘲笑的模樣，讓我把肚子裡的話全憋回去了。
“沒有，沒有，我哪有這個膽子，我就只配給您做做家務，吃您的屎”我奉承著，但是心裡再次下定了決心。
“就是的嗎？去廁所蹲好了，今天便宜你了”
豔豔美目一橫，手朝廁所一指。
豔豔渾圓漂亮的屁股一露出來的瞬間我就興奮了，和綠奴的興奮是兩種不一樣的快感。
小弟弟並沒有硬起來，興奮的是鼻子，大
腦，腸胃，和嘴巴。
身體的記憶是深刻的，女人的屎味鑽如鼻腔，排洩物出來，進入嘴巴，然後去咀嚼，吞嚥下去，這種羞辱和綠奴的興奮是兩回事。
嘔吐感是依然存在的，我已經能很好的控制，豔豔也已經習慣了人體馬桶的排洩節奏。
首先是排尿，對準了排空，屎條的控制也很關鍵，這些都是技能。
不得不承認，這一年來，豔豔的姿色越發鮮豔，技能越發純熟。
哪怕我是她的家奴，也不是常常能享用她的黃金盛宴，因為現在找她黃金調教的客人越來越多，她也常常夜不歸宿和客人陪睡，我只能抽空才能享用到，用她的話說，吃一次我就賺一次。
我有些意猶未盡。
砸吧砸吧嘴巴，舔乾淨嘴唇上的殘留。
我聽到豔豔離去的聲音，她的高跟鞋噠噠聲叩擊著我的心頭。
“要是沒吃飽，我這裡還有”
小紅進來。
“姐姐不要和我開玩笑”
我微笑著拒絕，並不是任何女人都可以讓我做馬桶的。
除了豔豔，就算是冬梅，我也不準備和她玩到這個程度。
小紅依然笑著離開，她放下一堆衣服，自然是等會我幫她洗乾淨。
起身收拾好廁所，地面上竟然只有少許殘留，看來我作為一個馬桶已經九分合格，未來要一絲殘留也沒有，那才更好。
收拾碗筷，洗衣服，打掃衛生，一切整理完畢，發現手機上傳來一條豔豔的短信。
“買點衛生巾和避孕套，快用完了”。
我苦笑，心酸，無奈，又有些安慰。
“收到”
我知道豔豔不會再發短信過來，回看一眼，關上門，離開……
日子如流水般過，這些天，發生了好些事情。
首先，我買車了，一輛棗紅色的起亞汽車，當然，因為我和冬梅結婚了，錢自然是父母給的，當然，婚禮還沒有舉行，只是辦了證件這件事，當然豔豔並不知道，我知道可能也瞞不了多久。
“咱們是夫妻了。”
“我們算是閃婚嗎？”
“上輩子我等你已經好久，我的妻子，梅”
“按照拆遷政策，我們要是沒有小孩，要少拿一套房子”
“看來你要趕快努力啊。”
“這種事情，哪裡是我一個人努力就行的？”
我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腳上，她的腳白白嫩嫩的踩在我的弟弟上，左右上下折騰。
“蘇州那邊的工作我辭了，我肯定會努力的”梅看我盯著她的腳看，有些哀怨的看著我。
“聽說女人在高潮的時候，容易懷孕。”我說道。
“誰讓你不夠硬啊，每次都是，稍微弄幾下就軟了”梅埋怨。
“要麼找別人來幫忙，你有沒有人選？”我提出我的建議。
梅面露尷尬，欲言又止。
“也不是沒有，人家……怎麼好意思嗎？”
“你到底有沒有人選嗎？你要是沒有，我幫你找一個”
我有些氣惱，婚前可是說好的，可是這眼瞅著，一次綠帽還沒有給我帶呢。
“你是真的想？”梅再次盯著我看，然後問。
我點頭。
“我不信”梅翹翹嘴巴，疑惑的說。
“你看，你相信嗎？”
我立刻脫開了褲子，就這談話間，剛才梅用腳幫我折騰了半天都沒有用，此刻弟弟已經一柱朝天了。
梅剛想問要不要來試試，就被我制止了。
“你別來，這話題一岔開，它馬上就會軟了的。”我朝著這沒用的弟弟嘲笑。
“我倒是有一個人選，可是……”
梅這樣半句
一停頓的說話方式真是讓我急得要死。
“可是什麼啊，急死了”
梅朝我笑笑。
“我和他從來不用套的，你不怕我懷了他的種。”
“你可以讓他別射進去，臨門一腳讓我來嗎？”我笑呵呵的說。
“這事誰能做的主，萬一懷了他的種，你知道我的身體，萬萬是不能打掉的”
我看到梅面露凝重，這還不是都是因為她的那個繼父，13歲佔了她的身子，期間也為他打了兩次胎，這也是梅難懷孕的原因。
我真的能接受孩子是別人的種嗎？
這個問題也許在別的男人那裡是個難題，可是在我這裡，根本不是難題。
因為弟弟已經替我回答了問題。
它昂首怒放，反而更加興奮。
“要是真的懷了，就是天意，我不介意”我斬釘截鐵的說。
梅像是沒有想到我的決心如此堅定。
“口說無憑”
“我可以立下字據”
我必然是精蟲上腦。
梅不知道怎麼突然就拿出了紙筆，遞給我，我稍微楞了下，然後毫不猶豫的接過筆開始寫。
因男方生育困難，特允許女方在外面找男人，男方不但不能責怪女方，還要對女方感激，女方如果懷上他人種，男方要視如己出，並且不能因此事責怪女方，特此證明。
男：張穎女：李冬梅梅結果紙，看了半天，露出苦笑。
“你這都是寫的什麼啊？這不是你心裡話。”梅埋怨。
“這怎麼不是我心裡話。”我解釋。
“這根本不是的嗎？我看著就像是你被迫的似的，什麼生育困難啊。”
“要麼你寫”我只能撂挑子。
梅接過筆開始書寫。
“因男方無有綠帽子情懷（希望自己的老婆出軌），女方為滿足他戴綠帽子的要求，所以特別證明如下。第一：女方在外找男人，是男方同意並鼓勵的，所以不但不能責怪女方，還要對女方更加關愛。第二：女方如果懷上他人的孩子，男方不可以要求打掉孩子，還要伺候生育下來，視若己出，並享有男方第一順序繼承權。第三：男方必須對女方忠誠，不能因為女方在外面找男人，就也可以在外面找女人，如果發現男方在外面沾花惹草，男方必須淨身出戶第四：為感激女方給男方戴綠帽，男方必須家務事全部包辦作為感謝。
我在旁邊看著，即興奮又心驚膽戰，這些話，都好像梅事先都想好了似的，我看到梅還想再寫，趕快哀求。”好了，好了，姑奶奶，你寫的夠多的了。”“不行，還有最後一條”梅毫不猶豫的寫上第五條：女方擁有公佈此協議的權利和義務。
我疑惑的看著梅，問道，“這最後一條什麼意思。”“如果哪天我找男人的事情被其他人發現了，你要替我遮掩，否則，我就會公佈這份協議，保護自己的名譽。”梅笑著對我楊楊紙張。”那怎麼還有義務兩個字啊”
“我就順手寫的，你還想繼續嗎？”梅眨巴著眼睛看著我。”你讓我先想想，過幾天再說”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身材，但是那火焰終歸還是慢慢的熄滅了，我沉聲說道。
於是我看到梅眼中有些失望。二十四並非我說話不算數，而是我心裡還藏著另一個女人，關鍵時刻，我還是沒有下定決心。我準備和豔豔攤牌。”我結婚了”
我跪在豔豔的腳前，把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豔豔顯然沒有想到我竟然揹著她做了這些事情。她胸口
起伏，眼中有怒火。”那你還跪在這裡幹什麼？還不滾。”
豔豔一腳踢在我的臉上，她的鞋跟深深的扎進我的肉裡，我能感覺的出來，她這一腳是沒有絲毫留情。”我也是沒有辦法，我爸媽逼的緊”我把腦袋低到地面，慢慢的往門口退去。時間凝滯，“我要上廁所”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以為會被直接趕走呢。我剛剛趴好了，豔豔把短裙分，內褲拉開就坐了上來。”我讓你滾，你就滾嗎？你怎麼這麼聽話呢，小紅，你來幫我拍攝”
我不知道豔豔想幹什麼，但是我沒有反抗，任由攝像鏡頭對著我的臉，讓她發洩怒意。
豔豔坐在我的臉上，我看不到她的神情，她雪白圓潤的屁股無比美麗，菊花含蓄，小穴溼漉漉的，我開始瞎想。
“我回來前，還在想，你想要伺候我和剛子做一次，我也好不容易說動了他，沒想到，你竟然背叛了我，說，是不是上次那個女人。”
豔豔大聲的呵斥。
“嗯”
我小聲的答應。
“你個吃屎的賤貨，竟然敢背叛我，竟然連證都領了，你個臭馬桶。”
“嘴張大”豔豔呵斥。
我把嘴巴努力張開，一股尿液噴灑出來。
“真是賤貨，其實你想要結婚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幹嘛要瞞著我。”豔豔的言語伴隨著她的尿液四散而下。
很快的，黃色的東西從菊花裡鑽了出來，毫無羞澀的，毫無阻攔的做了一個預備姿勢就一下子落了下來。
我內心有些感激，準確的接住，快速咀嚼然後吞下。
一陣嘔吐感襲來，很快就平息了，那另一條又鑽了出來，爭先恐後的如同堰塞湖開閘似的，我張大了嘴巴，全力接住，終於排洩完畢了，我緊閉嘴巴，這樣臭味就可以散發的少一些，然後拼命的吞嚥下去，終於吐咽完畢了，豔豔的菊花終於又醞釀完畢，再次綻放開來。
“真是能吃啊，這賤貨，吃屎絕對是天下第一”
豔豔排洩完畢，伴隨著她用手紙擦拭乾淨了仍在我臉上，我也把嘴巴里的排洩物全部吞入肚中。
“小紅你來繼續，讓他這次吃個飽”
豔豔吩咐。
小紅怕是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她連忙把手機攝像遞給豔豔，自個脫了褲子坐上去。
這個女人屁股竟然比豔豔的還要白，又大又白，果然和她的體重身材成正比了，豔豔的屁股好歹還有個峰和谷，這個女人的屁股像個臉盆。
“都要吃下去，馬上告訴我，我倆的屎到底什麼滋味，有什麼不同”
豔豔話語中帶著怨氣，我知道她正在拍攝著我，但我已經來不及說話，那菊花就張開了，黑色的東西往外鑽，又粗又大，惡臭襲來。
我真的有種想要吐的感覺，連帶著嘴巴里，肚子裡的東西都變得不再安分。
生生的用意念控制住，張大了嘴巴，接住了。
好傢伙，這黑色的長條連綿不斷，進了我的嘴巴，頂住了我的嗓子眼，最後還掉落在我臉上，落在眼睛上。
“吃下去”豔豔大聲呵斥，她看到我磨蹭著，沒有吞嚥的動作。
可哪裡吃的下去啊，肚子裡本來就有存貨。
“啪”
豔豔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根晾衣架，用鐵條抽打我的胸口乳房，劇痛襲來。
嘴巴里的難受立刻就變得不再是最難受的了。
一口咬斷了，那排洩物中的糜爛事物便在口中擴散開來，粗的，細的，未消化完畢的。
胸口上的疼
痛不斷的襲來。
努力的吞嚥下去，嘔吐感不管不顧的往上湧，胸口上更加的巨疼，豔豔拼命的抽打我的胸口。
我的天啊，我這是幹嘛來受這份罪啊，我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壞事啊。
終歸是沒有嚥下去，那排洩物全部都堆在臉上，臭味更是瀰漫了開來，豔豔是受不了燻，坐到了一邊。
“快張開嘴巴，我尿來了。”
小紅顯然是不曉得使用人體馬桶的順序，這個時候，臉上都堆滿了，我哪裡還能張開嘴巴，只見尿液把臉上的排洩物衝的四處都是，滿屋子就更是臭氣熏天。
“臭死了”豔豔被燻的再也坐不住了。
她收拾了東西，離開。
臨走前丟下話。
“我不管你結婚不結婚，今後我這兒的家務事必須做好了，不可以偷懶，否則我要讓別人看看你的嘴臉，可別怪我心狠。”
門砰的關上。
小紅連忙蹲下來，在我旁邊，關心的問。
“哥，你要不要緊”
我哪裡還能再回答什麼，立刻坐起來，也來不及清理臉上的汙物，立刻趴在馬桶上，拼命的嘔吐，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二十五事情的發展果然和我預想的完全不同，我原以為豔豔打罵我一番便嫌棄我，這樣我也就可以和梅認認真真的過夫妻日子，好歹我心裡不能同時裝下兩個女人，可是我沒有想到豔豔沒有在憤怒下讓我滾蛋，依然讓我繼續幹家奴的事。
這就麻煩了，我心裡是真有豔豔，可我心裡也真有梅，我是兩頭都不想得罪，可也伺候不了兩頭。
我分析過，主要是我把家務事做的太好，豔豔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合適的家奴伺候她，我想，要不了多長時間，也許就有新的家奴頂替我，像豔豔這樣漂亮的女孩子，身邊是不會缺乏舔狗的。
想明白了這小蹄子的打算，我心安定下來，洗漱回家，好在冬梅並沒有發現我的異樣。
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天，這身體裡的邪火就開始不斷的堆積，腦子裡就特別的想，想著冬梅給我帶綠帽子的場景。
要麼說賤男人嗎？還是我先忍不住，我再次開口問冬梅。
“啥時候給我帶個帽子。”
冬梅似乎就知道我早晚還是要提這一出。
“你真想啊？”
“當然啊，你不曉得我是多麼的想”
這話題一涉及到這上面，這小弟弟就特別靈光，馬上有反應。
“你把那協議簽了，不然，我可不敢，你這輩子啊，就老老實實過一輩子吧”
冬梅笑著看著我，用手指了指抽屜裡放著的那份協議。
我被她激將的不行，蹭的就把協議拿出來，拿出筆來。
筆停頓在空中，逐字逐句的又看了一遍，說真的，這些條款真是又好又妙，毫無瑕疵，徹底保護了冬梅，可讓她放開手腳給我戴綠帽。
“你可要想好了，我可真的會給你戴綠帽子的”冬梅依偎在我耳邊輕語。
“這正是我想要的。”
我毫不猶豫的簽上我的名字。
冬梅接過協議，也簽上自己的名字。
“你後悔還來得及？可要是等我真的做出來了，你後悔可就來不及了？”冬梅看我有些神情恍惚的模樣，憐惜的對我說。
“我肯定是不會後悔的，我早就想明白了，綠的生活就是我下半輩子的追求。”
“我們可以試驗下，如果你真的後悔了，你可以把這協議撕了，從此我們就過普通夫妻的生活。”
冬梅鄭重的和我說。
“怎麼試驗啊”
我好奇
的問。
“我去和相好的約會，你在外面等，要是你不難過，就說明你真沒說謊。”
“那上次不算嗎？”
“哪次不算啊？”冬梅問。
“你和你繼父那次啊？”
“這怎麼能算，我和他沒感情啊，你哪裡會吃醋呢？”冬梅解釋。
我豁然明白。
“你告訴我，你的那個相好是誰？”
我好奇心上來了，冬梅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這女人敢情不止他繼父一個男人。
冬梅臉上又現凝重。
“你把這協議對著我手機鏡頭說一遍，我錄下來，不然我不能告訴你。”冬梅反問我。
我哪裡會拒絕，立刻拿起協議對著手機逐字逐句的又說了一遍。
這文字有魔力的，越說小弟弟越硬，實在是恨不得馬上讓冬梅把他相好的請回家大幹一場。
“他是誰？”我像著魔了般問。
冬梅摸著我堅硬的小弟弟，不說話，她一下子把我撲倒床上，她用手捏著我的陽具。
“你這個綠帽王八，老孃早晚要出去偷人養漢”說完就快速的脫去自己的衣物。
這句話像有魔力，弟弟不見絲毫疲軟，到更加堅硬，它順利的進入冬梅的身體。
“我要給你戴綠帽，給你生一堆野種。”
冬梅邊說邊上下起伏。
肉棒在她的小穴裡被甜蜜的包裹，這滋味，真是無與倫比。
我詫異，我竟然一直沒有軟下去。
“他就是我的妹夫，你見過的，我和他早就做過了”
冬梅毫無羞恥的說著淫蕩的話。
而我更是不能控制慾望，猛的把冬梅翻轉過來，把她的腳趾放入嘴巴里，而下面更是不停的聳動。
“啊……”
冬梅發出動人的聲音，這是快活的聲音，此刻她說著最淫蕩的話，做著最淫蕩的事。
“要給我帶綠帽，戴一堆綠帽子，啊，我超喜歡這個感覺，啊……”
我一瀉千里，升入高潮。
完事之後，冬梅伏在我的身上幫我擦拭。
“誰說你硬不起來，你不是蠻厲害的嗎？”冬梅讚賞著，對我露出表揚的神情。
我也詫異，不過我們都清楚一件事情，只要涉及到綠這個話題，我是真的興奮。
“那你啥時候給我帶帽子啊？”我再次問。
“這個要看時機的好吧，也要他有時間的，我答應你，一定滿足你的願望，好不好。”冬梅說完了躺在我身邊，她顯得有些疲乏。
我還有些意猶未盡，抓住了她的腳趾，放在嘴巴里啃。
一幅田園老漢春耕閒歇的場景圖畫。
十幾天之後，上班的時候突然收到一條短信“今天晚上你去幫我們開個房”
冬梅發過來的。
心裡立刻就又喜又慌，渴望許久的事情終於是要上演了。
等待的過程是煎熬的，也是喜悅的，這種滋味簡直美妙無比。
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你不斷得到自己的想要和需求，你不被蠱惑，不被自己的幼稚迷惑，你很清醒的感受自己的快樂。
我感覺我的快活已經躍然言表，頂頭上司都快要忍不住要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終於等到差不多5點30左右，我載著冬梅，到達酒店。
開房，刷房卡，進入房間。
雪白的床單，寬敞的雙人大床。
“等會，我就要在這裡給你戴綠帽子了，你要後悔，可還是來得及的”
她有些戲謔，有些興奮的看著我，和我說。
我內心的激動無比強烈，我突然跪了下來，不可遏制的跪了下來。
我摟住
冬梅纖細的腳踝，感激的說。
“謝謝你，你讓我實現了多年的夢想，謝謝。”
“好了，我是你老婆啊，幫你實現夢想，也是我的義務啊，只要你別說話不算數”
冬梅笑著拉起我，她在我身前轉了個圈。
此刻的冬梅，畫了淡妝，塗了口紅，穿著性感的吊帶，腳踩露腳趾的涼鞋，真是說不出來的性感和妖嬈。
即將和老相好約會的她，臉露紅霞，更是平添幾分姿色。
我看的有些呆，猛的把她拉入懷裡，親吻。
我突然有些不捨，但很快便釋然，速度快的恐怕連我自己都沒有發現。
“我等會在哪”
我終於切入正題。
“你當然不能在房間裡，他不知道你今天也來了”
“你可以把我和你的那份協議給他看嗎？”
我有些迫不及待，我總是這麼心急，這是性格使然。
“老公啊，這哪裡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啊，總要讓別人慢慢來的嗎？”
冬梅埋怨我。
時間過得很慢，終於等到冬梅的手機響出了短信聲音。
“他來了”
冬梅朝我示意。
“你出去，在外面等，中間要是萬一有什麼事情，我短信通知你，你要第一時間上來掩護我們”
冬梅也是有些緊張，這種偷人的事情，總歸是怕人知道。
“你妹妹不知道嗎？”我明知故問。
“她不知道，這事怎麼能讓她曉得”
“你和他第一次什麼時候？”我又一次好奇的問。
“好了，好了，下次告訴你，你先出去吧”冬梅連推帶拽的把我送出去。
這一幕似曾相識，當初送豔豔調教客戶也是在酒店裡，這次也是。
看來，我就是這個命啊，都是自己選的。
特意躲在沒人的角落，看著那個男人，他似乎是得了冬梅的短信，臉露興奮，腳下如風，直奔冬梅處。
而我目睹這一切，親眼見證著老婆出軌，被綠的滋味，刺激又委屈，可是偏偏我就是喜歡這種酸溜溜的滋味。
“他上來了”
我激動的發個短信過去給冬梅。
“你別再發短信了”
冬梅回過信息過來。
“別洗啊，留給我”
再次發個短信過去，對面就再也沒有信息過來。
我猜是男人已經上去了。
腦海中開始幻想，弟弟開始堅硬了，於是還是回到車裡，用手套弄，真是浴火難忍。
差不多在車裡等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冬梅發個信息過來，讓我上去。
一路上去，我就像做賊似的，生怕被人看見，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說真的，經歷這一切，鬼鬼祟祟的就是一個字“爽”
冬梅一臉得意的看著我。
她第一句就問我“後悔波？”
我哪裡有時間再廢話，關上門，一下子扒開她的兩腿之間。
乳白色的液體再穴口流淌出來，我甚至都忘記了拍照留戀，一口就撲上去，猛的嗅，開始吮吸。
“孃的”
我記得我罵了一句，便再也不能遏制了，掏出早就堅硬如鐵的傢伙，一下子沒入冬梅的身體裡，瘋狂的聳動……
日子過得飛快，我動用了關係給冬梅找了個工作，幼兒園老師，不用教主課，就是生活老師，倒也不用太高的學歷文憑，主要是照顧照顧孩子午休和照顧下午寄託來等家長接的孩子，有時候也安排一些簡單的課務，都是冬梅能勝任的。
私人幼兒園，也就是這樣了。
我有時候在想，要是豔豔肯嫁給我，現在冬梅的地位肯定是她的，她做個幼兒
園老師，雖然工資收入不多，但是穿著體面，環境也正式，出頭露面的都是正經人家。
哎，很多事情，就是個命。
夜再次來臨。
冬梅拿出賬本又開始記賬。
我躺在床上，看著冬梅。
講真話，環境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幼兒園的工作讓冬梅像是換了一個人，她現在也習慣穿那種短跟的黑色高跟鞋，穿著絲襪，每次幫她換鞋的時候，聞上一口，真是沁人心脾。
衣服也開始講究起來，估計是其他女老師的穿衣風格在影響她，總之，她的氣質在不斷昇華，讓我越來越喜歡。
“你老看著我幹嘛？”冬梅笑著問我。
“你現在越來越漂亮了。”我開始讚美。
冬梅扭捏了一下，羞羞的不再搭理我。
我知道她在記錄一個月的開支收入。
她一個月工資收入差不多三千多塊錢，每個月差不多有三百多的安全獎，還沒有到年終，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多少收入。
而我，每個月5000多塊錢工資收入全部上繳，包括績效和獎金。
她以為把我管的死死的，其實她不知道，我還有外快的，另外最近買的股票竟然也好了，真是走了狗屎運。
曾經買的一隻格力地產套了半年，我氣的把賬戶都刪除了，哪個曉得最近打開來看，竟然比我買入的價格還要漲了4倍。
這些不能告訴她。
我不覺得這是不忠，男人嘛，沒有錢怎麼行，再說了，豔豔那邊也要用錢的啊。
“我想要考教師資格證書”冬梅走過來，近我的身子，依偎在我懷裡，告訴我。
“怎麼？”
“我想更進一步，那邊的課程有時候需要脫產半個月的話，這邊，你要照顧好自己。”
“那我不是沒有帽子帶了嗎？你和你那個相好的妹夫商量過嗎？”
我有些故意擠兌她，看她皺眉難言的模樣，我心裡樂的很。
“這事哪輪到他商量，你是我丈夫嗎？”
冬梅一隻手摸著我的臉，一臉無辜的表情。
“你今天必須告訴我，你和他第一次啥時候”我是真的好奇。
冬梅是再也躲不開去了，一本正經的問。
“你可不許生氣”
“你說嘛？”
“我們初中就好了，他是我初戀，要不是我父親，他想娶的是我。”
難怪的，原來是初戀，我說怎麼兩人互識的眼神如此曖昧。
“你說你這肚子怎麼又不爭氣”
我彈彈她的肚子，一口親在她的嘴巴上，感覺到她的舌頭伸過來，酌了一口，然後放了她。
我咯咯咯的笑，她也無話解釋，只能陪著我笑。
如漆似膠，只是遺憾的很，無論是我還是她那個初戀，我倆明著暗著不知道給她灌入了多少生殖液體了，可是她這肚子就偏偏還是沒有動靜。
好在鄰村的拆遷工作暫時還是在動員階段，要是真到咱們村，我倆這沒有孩子這事情就是個大問題。
“我爸可說了，要是最後還是沒孩子，第三套房子好歹也要落到陳永康頭上”
我嚴肅的說。
陳永康是我和前妻的孩子。
“可他戶口不在咱家啊”
冬梅反問啊。
“那也算是第三代人”我解釋。
“他又不跟你家姓張，這家產還能落到外姓去啊”冬梅嘲諷。
我無話可說，我是真的氣不過，這事做的又絕又蠢，那個蠢女人，我是不想再和她有什麼瓜葛。
“誰讓你改給她的啊，你這是自作自受”
冬梅咯咯的笑，撓我癢處。
二十七冬梅這把經
濟一抓，豔豔這邊我有點吃不消，買菜燒飯外帶房租，一個月沒有一千五百塊是打發不下來的。
我現在有些後悔，我發現這房租一個月800，日積月累的還真不是個小數目。
“張穎，過來下”
老領導喊我過去。
我熟門熟路的。
他遞過來一個文件，我看到他的大名已經簽在上面，便也毫不猶豫的簽了自己的名字。
對方遞過來一個大信封，我當場抽出來，一看，差不多一萬塊左右。
這種腐敗，已經成了鏈條，我要麼融入其中，要麼被踢出局。
傻子才不拿。
“今晚金童玉女，這次，你就不要再推脫”
領導點頭，面帶笑容。
下班之後，果然飯局盛宴，酒杯交錯，哪怕是我再三推遲，也是半醉半醒。
再次人員召集，殺到金童玉女會所。
我是真的第一次進入這種會所，迎賓的兩個女孩子，身材高挑，模樣秀美，高跟鞋穿著亭亭玉立。
一路進去，女孩子不斷迎面而遇，真正是各個秀色，玉嫩紛呈。
別人遇見美女是目露貪色，而我是人遇美女矮了三分。
我早就把目光盯到她們的腳上。
各種露腳趾的涼鞋，拖鞋，露出她們的玉足，真正是亂足迷人眼，玉腿醉人心。
終於進入包間，寬敞的歌廳裡碩大的真皮沙發環繞，邊角還有擺放著可以供兩人睡下的沙發床。
一會，媽媽桑帶著二十個女孩子排成一排。
我睜大了眼睛，一眼就看到旁邊站立的豔豔，此刻她和其她女孩一樣，都是一身白衣白裙，嫋嫋而玉立，目光垂立，等待被人挑選。
我有些說不出的心酸和無奈。
一個瘦瘦的五十多歲男人用手指著豔豔，這個男人顯然是我們這行人官職最高的一位。”這可是我們這的頭牌啊，您可真有眼光。”
這個男人被媽媽桑讚譽沒有一絲情緒變化，顯然是情場老手，他又把手一指，另一個長相清純的女孩子也被他選中，豔豔和這個女子一起坐在他的身邊。
他已是一手一個，摟入懷中，在兩個人的臉上分別親了一口。
我看的仔細，豔豔也正在看著我。
我有些慌，豔豔的目光帶著女王審視的眼神，我不知道該不該挑選，最後還是我的老領導幫我挑了一個。
我也沒心情去欣賞懷裡美人的顏色，只覺得，在豔豔時不時飄過來的目光下，猶如抱著火炭。
女孩子們很快開始大跳豔舞。
她們脫去上衣，撩出乳房，上下蹭弄，我也只能把腦袋埋入眼前女孩子的胸口中。
“哥哥好像有心事”
女孩子發現我的異樣。
我搪塞過去。
很快有人開始唱歌，有美女陪伴，兩人做著淫蕩的姿勢，逗樂眾人。
“我就喜歡女人的腳”
我詫異的看著老領導，把已經把玩他懷中女孩子的玉足，看著我，告訴我他的喜好。
天啊，這些難道不是應該是隱私的嗎？
顯然，場內眾人，哪裡還有人顧忌形象，除了沒有當場交配，早已經是上下起手，音聲豔舞起來。
我已經無法思考了，我是不是也要大喊。
“我也喜歡女人的腳。”
我終歸是控制了沒有暴露，終歸是第一次，我禮儀式的親吻懷中女孩的乳房，總歸不能讓懷中女孩顯得被冷落。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我被告知，他們要去宵夜。
其實就是帶女孩子去過夜。
我目送著豔豔被那個男人帶走，再看著懷中的女孩
子。
她朝我露出祈求的神情，我知道，如果我要是拒絕，這個女孩子怕是會委屈到要死。
“走啊，有人買單的”
老領導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犯什麼傻。
我一看手機，已經是十一左右，手機上冬梅打過來的未接電話有三個。
我很快拿定了主意，再三推脫，差點明說不舉，才逃脫出去。
第二日，我終於看到豔豔。
她衣服也沒脫在床上睡得像個死豬。
並不是每次都能看到她。
我做好飯菜等，仿若平常。
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我的心裡冬梅的分量越來越重，豔豔的分量就越來越輕。
我也不曉得我什麼時候就會突然離去，和這個女人，我可沒有任何協議和保證，我還願意留在這裡，更多的是我還喜歡她，愛她，而且，她能滿足我的愛好。
廁奴。
除了綠奴，這是我第二大愛好。
當然，戀足也是愛好。
但就像多年的酒鬼，口味只有越來越重，而不會永遠停留在輕口味。
只有豔豔的排洩物我會吃下去而不會產生強烈的嘔吐感，只有她的顏值能讓我有吃的衝動和慾望，而且她的身份，一個妓女的排洩物，每次想到都會倍感屈辱。
我花錢租房子為她煮飯洗衣，就是為了吃她的屎。
我十分清楚，豔豔有些清楚，我想她終歸也是會十分清楚的。
終於聽到她起床的動靜，看到她肉發蓬亂的出現，她對我手一指，我心動，立刻趴在廁椅下。
看到馬桶蓋掀起來，露出豔豔的屁股，她性感無比的菊花和肉穴，我能幻想到昨天那個男人的肉棒在她的肉穴裡穿插，那巨大的睪丸的肉袋彷彿在我眼前晃悠。
這讓我感覺到興奮，讓我感覺到卑賤。
這是我需要的，豔豔顯然還沒有睡醒，她意識不到我已經幻想到了宇宙的另一頭。
她真的已經把我當成一個馬桶，她從不會此時和我說話，她在慢慢醞釀。
我發現，她的肉穴變得比以前更黑了，肉縫的裂隙更寬更垮，不知道多少人進入她身體啊，而我除了吃她的屎，還一次沒有佔有過她。
從這個角度，我是如此的卑賤。
尿液再次淅淅瀝瀝的噴灑下來，我抬起了頭，對準了，沒有讓一絲一毫的液體灑落出來。
晨尿是如此厚重，晨尿也是如此美味，我真的如飲佳釀，入口入喉。
紅色的血液突然就湧出來了，我驚恐，但嘴巴沒有躲開，也沒有閉合。
“姨媽來了，臭馬桶，嘴巴張大”
豔豔呵斥，我聽出她語氣中的沮喪，這意味著，這幾天收入要大減。
強烈的血腥味衝入鼻腔，只能靠意志力支撐了。
菊花很快就張開了，尿液還沒有完全停止，屎就鑽了出來。
迅速的，毫無遮攔。
必須同時應付灑落的液體和掉落的固體，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嘴巴張到最大。
“沒想到，昨天還能看到你，你知道昨天點我的是誰嗎？”
我沒有想到豔豔會和我說話。
“市委秘書長，你知道是多大的官嗎？你知道嗎？他說他喜歡我，他說他要包養我，讓我做他的三”
我終於吞嚥乾淨。
“那剛哥怎麼辦？”我開口問。
“誰讓你這個臭馬桶說話的，誰讓你說話的。”
豔豔用鞋跟踩我，肚子上立刻就出現鞋跟眼了。
我立刻意識到，這個問題同樣也是豔豔現在的煩惱，我還是不要自討沒趣的好。
“你幫我出出主意？”
我
剛想開口，就看到頭頂上方的菊花再次綻放開來，深黑色的腐臭的排洩物噴湧而出，我張大了嘴巴，全部接住，只等到掉落稀少了，又看到尿液噴湧出來，也來不及吞嚥，對準接住，只憑嘴巴張的夠大，足夠容納下來，等豔豔排洩完畢了，再快速吞嚥。
哪裡還能思考呢？
幸虧這身體已經慢慢習慣了豔豔的排洩物，否則要是嘔吐出來，場面更是難堪了。
終於還是吞嚥下去，等到豔豔用紙巾擦拭完畢了，丟在我的臉上，等她離開，這排洩就算是完畢了事。
我打掃戰場，地面幾乎沒有絲毫殘留，我真的已經做到了十分合格的地步，心中竟然有些歡喜，有種事業成功的感覺，真是諷刺之極。
“你可以腳踩兩隻船啊”我出主意。
“就像你這樣嗎？”
豔豔一腳踩在我臉上，沒輕沒重的。
過了好一會，豔豔踩著我的臉告訴我。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我不加思索的回答。
“壞消息”
“我把你吃屎的視頻給秘書長看了”
豔豔的神情顯然是得意之極且毫不顧忌，氣場及其強大。
我立刻如喪考妣，垂頭喪氣，我發現，對方就等著看我這神情，更加是得意。
此刻我還能如何，豔豔攀附上了我不能招惹的人物，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這位秘書長宰相肚裡能撐船，大人不記小人醜事。
“那好消息呢？”
豔豔更加是得意的看著我說道。
“你這次可要好好謝謝我，這位秘書長說了，你竟然連我的屎都吃，實在是忠心耿耿，以後自然會栽培你。”
什麼……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我知道你這次吃了1萬元的回扣，等會全部上繳過來，而且以後，你會吃到更多的回扣，你要記住，你是我的狗，我讓你吃屎你就要吃屎，我讓你吃回扣你就能吃回扣，你結婚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以後再敢不聽話，我可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留二千交房租和買菜錢好不好”我哀求，已經是萬念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