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海孤鷹第一,二部合集
作者:7226318
秋子此時一身紅色的正裝,左手託著一隻精緻的瓷杯,雙眼望向窗外,欣賞灑下來的縷縷朝陽,偶爾品綴一口溫潤的咖啡,彷彿進來的兩人,絲毫不影響她的思緒。晌刻,飄來一句話,“奴隸的生活體驗如何?”並未轉身。
健一見母親有了反應,激動的抬起頭,正要發聲,卻被一旁的綾乃迅速收緊韁繩,一腳踹踩住脖子,壓在地上。
“賤奴又忘了規矩麼?頭部不許高過膝蓋,眼睛不許離開腳面。”言畢,用短鞭在健一的背上留下兩道血痕,“快回答主人的話!”
“咯咯,似乎還未適應吧……”秋子輕笑兩聲,仍舊看著窗外,朝陽明媚而溫暖,確是令人難捨。
“母……母親大人,我……我想回去上學。”親歷了地牢裡各種慘絕人寰的蹂躪,SM那種霎時間的快意,感覺如此虛妄脆弱。健一這刻發覺,早上起來,吃點早餐,拿起書包上學,竟是如此幸福,但又有些遙遠,陌生得觸不可及。
椅子隨著秋子的動作利落的轉過身,健一清晰的聽見高跟鞋的聲音,緩緩帶著優雅的節奏走向這邊,但他並不敢看。”哧,”的一笑,健一繃緊的內心,明顯有絲絲的下墜感。他看見了漆紅光亮的鞋面,肉色絲襪裹住的小腿,停在了他的左手邊,綾乃抖了抖手中的鏈子,向秋子致意。秋子俯視著趴在腳邊的兒子,抬起右腳輕輕點在健一的背上,腿上。”既然做了母親的奴隸,那就成了一件工具而已,工具的想法是沒人在意的,放棄那些不要之類的意識吧,為主人帶來價值,腦子裡只能有這7個字,會免去許多痛苦和煩惱的,懂了嗎?”
母親說話的聲音很輕柔,健一的內心卻彷彿被什麼東西割斷了一樣,墜向深淵,聽到“砰”一聲,然後徹底碎裂,渙散的眼神透出了意識裡的絕望。
來吧,在這裡按個手印,很快你要離開這個國家了。原來秋子右手上還拿著一張紙,左手端平杯子,微微彎下腰,將紙片推向健一的手邊。
“往後要用你的一生,為主人創造利益,知道嗎?母親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了,因為沒有哪個奴隸在這裡活的過一年。”
看著母親潤玉般的手指,塗著保養油的指甲,健一好想觸碰一下,但恐懼終究抑制住這個衝動,對痛苦的敏感令他只能把想法藏在心中,絲毫不敢展露。
“下午去國的貨物準備好了嗎?”站直身子,秋子移開注視目光,喝了一口咖啡,問道。
“夫人放心,二班的姐妹正在打包,330個,一個不少。”綾乃認真的回答道。
“很好,小心一點,別在海關那邊出了紕漏。”
綾乃:“二班的姐妹都是很有經驗的老手了,海關那邊也確認過是自己人在值班。”
“你替他處理下,然後帶下去打包。”說完,幹練的轉身,徑直向辦公桌走去,又恢復了平日利落的姿態。
“是,夫人。”綾乃應聲道。
隨即用靴尖踢向健一那帶著束具的陰囊,幽幽的寒聲:“快伸出你的食指,真的需要我幫忙嗎?”
綾乃的每個眼神與聲音早已成為健一心裡的陰影,根本無法抗拒,不由自主的將食指伸向紙片。
“先沾點你身上的狗血。”陰囊突然間又被猛踢了兩下。
“好了,爬到那邊,把文件放在桌面,快點。”綾乃不耐的催促。
剛剛摁
下手印的左手,馬上又撿起紙片,跪爬遞向辦公桌。至於紙上寫的是什麼,或許永遠是他不可能知道的。
出了接待室,綾乃終於露出了輕鬆的神情,輕笑一聲:“噗嗤,健一君還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呢,先帶你去參觀二班姐妹的工作吧。”
打開通道內那扇華麗的大門再次打開,健一萎靡不願前進,綾乃用鼻子“哼”了一下,知道沒有選擇的可能。倆人重新走了進去,大門關閉的那一刻,健一知道,自己又回到了地獄,只是空氣中,除了那淡淡的血腥與鐵鏽味,他又嗅出了另一種絕望的情緒。走了三四十米,只見一群被罩著頭,在地上爬的壯漢,被兩個身著黑衣長靴的女子,一個拽著細鐵鏈在前面領路,一個用鞭子在後面抽趕。仔細一看,鐵鏈並不是栓在脖子處,而是連著一個個尖鉤勾入肛門,爬的稍慢或輕力一扯,絕對的鮮血淋漓,痛不欲生,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綾乃放肆的大聲笑道:“看見了吧,我們的小少爺現在多麼的幸福。”
想到自己即將變成這樣的人,健一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突的,閃過一念,不行,我要逃跑,反正也是死,說不定還有機會。
綾乃似乎並未發覺健一的想法,牽著他走向包裝處。”惠姐,打擾了,”她熟絡的向一個粗壯的女人打招呼,揚起手上的鐵鏈,“這是夫人吩咐一起帶過去的,包好些,要活著。”惠姐回過身,摘掉手上的帽子,扇了扇體下,這個女人連衣服都沒穿,全身只帶了個胸罩和底下已經溼透的內褲,蹬著膠靴,簡直就是個屠宰場的工人,胳膊上的皮膚滲出滴滴汗液,戴著的皮手套上,血跡般般。
“唔,帶過來。”靠近惠姐的身邊,成熟女體的分泌物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中,健一貪婪的嗅著,暫時忘卻了環境帶給的壓力,底下的東西變得血紅,妄圖掙脫束具。”哈哈,小男孩火氣挺旺吶!”惠姐一把拽過鏈子,把他拖到角落,指了指地上的頭枷腰枷腳夾,惡狠狠的道,“像這個東西一樣,自己把它們戴好,然後躺進籠子。”健一現在才發現地上還躺著一排木乃伊棺材大小的鐵籠,裡面的男性壯漢都被三道夾具好固定住。稍有不同的是,他們多了個頭套。
是的,不能再拖了,跑不了便只求一個痛快。趁惠姐與綾乃不注意,猛的掙脫了惠姐牽在手上的鐵鏈,沒跑兩米,便被拽了回來,“嗬,可以阿,在考驗我的力量嗎?”在豐腴的百合惠面前,他瘦弱的四肢像一條野狗一下四處亂蹬,但牽著鐵鏈的手卻紋絲不動。呀,好絕望啊。見他略有遲疑,惠姐立即一腳踹在胸口上,用力壓住,惡狠狠地道:“跑麼,想跑是麼?”拿起短鞭,照頭照臉抽的他幾乎要痛暈過去,不斷哭喊求饒。
老實了吧。
在停止鞭撻的一刻,健一忍著傷痛,主動爬進了籠子裡,“這不省事多了。”百合惠過來扣上籠門,鎖好後。又使勁用腳踹,籠子關上後,空間不到半個平方,夾上扣具更是隻能繃直身體,無法動彈,任由惠姐踩來踩去。
媽的,害老孃又一身汗,熱死了。惠姐邊踩邊罵,最後把膠靴也脫了,露出早被腳汗捂溼的短黑絲,白皙粗壯的小腿,腳拇趾似乎還透著一絲蒸汽。大笑著伸進健一的下體處,先給你爽一下,去到那邊,雞巴被封死,
就永遠沒機會享受了吶!哈哈。
健一根本受不了如此誘惑,被惠姐踩了三四下,雞巴立即不顧貞操帶裡的尖刺,稀里嘩啦射了一地。
額,精神一下被掏空了,內心平靜下來,望著這個粗壯的女人,竟然墮落到射在她的腳上,不禁一陣噁心。剛想閉上眼睛,惠姐居然又腳神到他的嘴上,冷冷道,含起來,舔乾淨。
看著惠姐冰冷的眼神,健一精神與身體都無法抗拒,只能張大嘴巴,迎接這惡臭又帶著精液腥氣的肥厚黑絲襪。看出他的不情願,惠姐又吐出一句,“你只有十秒時間,否則,呵呵。”猛的一鞭抽在鐵籠上。籠子的顫動,神經與肌肉立即促使他的舌頭與嘴巴,全力的進行吮吸,看到惠姐用滿意的神色將腳抽離他嘴巴的一瞬間,意猶未盡。下體既然又一次隔著束具,湧了出來,帶著刺出的鮮血,紅白紅白。
喲,還有驚喜吶,好吧。惠姐褪下黑色的內褲,露出肥厚的兩片,絲絲晶亮的液體從那黑不可及縫隙淌到地上。腥臭的淫騷味連一旁見慣的綾乃都忍不住,捂鼻躲開。”再加點料,”把絲襪也脫了,露出紅嫩肥厚的腳掌,走到健一的腦袋前,揉成一團,“賞你的,哈哈哈。”在打開口含住的一瞬間,騷味彷彿滲遍了身體,陰莖再次無視束縛拼命膨脹,再次射了一地。突然間,健一已經發現自己不想離開這裡,想永遠跪在這個女人腳下,被她的氣味支配。
搬運工作正在進行,健一睜著眼,他感覺到自己在移動,然後與其他籠子一起被放進一個狹小的空間,隨著砰一聲門被關上,突如其來的絕對黑暗讓他看不到任何東西,感知不到自己的身體存在。無助的恐懼感使他心理裡焦躁慌亂,甚至喘不過氣,本能的要大聲喊叫,但發不出一點聲音,不僅僅是嘴裡塞著的內褲襪子,神經好像斷了一樣,找不到聲帶的位置。原來為了避免奴隸的恐懼與喊叫而出現疏漏,在裝進集裝箱前,每隻籠子都按程序注射了一遍鎮靜劑。連一隻海鷗都沒有,潔白的浪花輕輕洗刷午後陽光下的礁石,細緻地,擦去每一粒塵埃,遠古岩漿狂野的本色顯露無疑。
雪梅出神的望著海面,漆黑明亮的雙眸隱約透著一絲的迷惘不安,黑直的長髮偶爾被海風吹起,隨即散落在白玉般的肩上,卻渾然不覺。剛獲得LG大學畢業不久,在母親安排下,來到這個叫墮落的小島,管理集團在太平洋塞拉島國的一處礦場。
最近,集團調整,母親被調去外圍,離開了集團核心層,其中的意味也令雪梅的心思有所頹然。文靜只是她的表面,權力的快感早已生出欲掌控一切的野心,年輕的她知道,必須重回高層的視野。
眼下,一艘幾千噸的小貨輪,正緩緩朝島上駛來。新的奴隸又要到了,在母親的培養下,她的工作就是負責摧毀掉他們的人格與希望,淪陷為畜牲,驅使他們為集團帶來價值,想有業績,就要提高效率。
不甘被邊緣化的她,看見船在靠岸,加油,她默默的對自己說了聲。隨後,轉過身,給門邊的侍衛下令:“船到了,兩個小時後,帶到廣場集合。”紮起頭髮,徑直更衣室走去,在她統治的島上,不能存在一點令奴隸有放鬆想法的氛圍。終於又再次見到刺眼的陽光,雖然此時健一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
感受陽光帶給身子的些許溫暖,內心也隱隱出現一絲希望,母親說過,這裡可以活下去的。
然而,籠子被打開後,希望很快就破滅了。他看見了兩個高大的女人,手上拿著一堆勾子向這邊走來。他太熟悉這種令他印象深刻的刑具了,一旦插進身體,只有聽從指揮,否則輕輕一扯便是承受不起的傷痛。只見身邊的壯漢都很配合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美女們一言不發,動作熟練的朝奴隸的肛門勾去。看著恐怖的一幕,看著兩個緊身黑革,紅色大皮帶的大姐姐,拖著沾滿血汙鐵鏽的尖鉤,走到他面前,健一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又失去了控制。
辛子從小就失去了母親,八歲那年,父親吸毒過量,死在了父女相依的那個棚子外面。被領養後,一直生活在公司管理的這個島上,她自己也記不清,她見過多少批這種不再是人的畜牲,反正每隔一兩個月就有一批吧,這裡是他們的終點,自己的工作就是榨光他們的生命價值。看著這個驚恐到呆懼的畜牲,失去了配合。有些怒意,便抬起長腿,毫不留情踢向腹部。
劇痛令健一捂住肚子,全身蜷縮在一起,辛子罵了一句:“笨奴隸。”很有經驗地,又一腳踩在他的臉頰上,用力壓住。果然,健一又開始掙扎,撅起屁股向後用力,辛子很快地將勾子插進了他的屁股。完工,輕蔑不屑地瞟了一眼卑微的健一,她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對這個奴隸做什麼了,體內的勾尖會很好的傳達她的想法。
健一非常痛苦,但他知道此刻也只能把精神全部關注在這隻牽著他的手,才不至於崩潰在肛門的痛楚中。
很快,碼頭的工作基本完成。每個黑衣紅帶的女子手中,都輕鬆的拽六七條鏈子,有序的向礦場廣場走去。
健一根本沒有叫喊的力氣,雙眼緊盯著前方那雙不斷前進的黑色靴子,聽著節奏,四肢拼命跟隨。
終於停下來了,他的手足因為過度勞累,禁不住的抖,好想趴在地上不再起來啊,但勾子卻稍稍又往上收緊了一點,脆弱了腸壁提醒他,必須保持住姿勢。
廣場內,雪梅束著長長的馬尾,一襲鎏金白的披風罩住身體,僅露出一截穿著紅色高跟靴的小腿。底下侍女報告全部到位後,廣場沒有一絲聲音,她靜靜佇立,沉默的氣氛壓抑著廣場內的每一個心靈。
“這裡,將是你們的終點。”少女溫柔美妙的聲音,聽起來卻如此絕望,開場第一句,冷酷無情,是全部人的第一感受。但雪梅並不在意,繼續冰冷的述說:我是這裡的最高管理者,你們的工作,就是為集團開採,用你們的生命,為集團,為我,帶來效益。接下來,會抹殺你們還認為自己是個人的錯覺,在這裡,只有絕望,你們必須帶著無盡的負罪感,努力工作,獻出生命中最後一絲價值。
說到這裡,不少警衛眼裡發出了興奮的光,雪梅接過遞來的水,小泯一口,又繼續道:奴隸在這裡沒有晉升,只有下墜。每墜一層,任務加倍,敢掉到三層以下的,死亡也無法帶給你解脫的權利。你的妻兒將會被捕獲,送到來到這裡代替你的工作,我的話從不食言,痛苦會讓你主動在悔過書中,詳盡到寫好他們每一個特點,捕獲的建議,令行動隊不費吹灰之力。
聽到雪梅講述如此殘酷的規則,場內有些奴隸已經開
始不安,雖然面罩遮住了他們的表情,但恐懼依然令身體顫抖,這些人本來只是SM上癮,自願加入性虐俱樂部而已,即便死殘也算咎由自取,可沒想過會連累妻兒,家庭始終是每一個男人的軟肋,永遠放不下的東西。雪梅知道每次講到這裡,下面多少會有些情況,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帶一絲嘲弄道:你們對殘酷一無所知,後悔嗎?沒有用的,這裡離最近的島嶼有200海里,而你們會戴上40斤以上焊死的手銬腳鐐,然後爬進那扇大門,沒有我的允許,只能死的裡面,永遠沒有機會出來。還有,你們的身體所有器官,隨時會接到訂貨,為集團獻出身體價值,將也是你們的榮譽之一。
在這裡,我就是主宰,滿足我,才是你們存在的價值。
最後一句隨心而發,雪梅的心情也有些激動,她還年輕,她的野心遠遠未到巔峰,這個島上,滿足不了她的慾望,她要靠壓迫手下這些奴隸,賺取實現理想的資本。對這種見慣的畜牲,她不會產生什麼憐憫的情緒。又喝了一口水,學過管理學的她,知道適時取予,調整下口氣,顯得不再如此冷酷,再次說道:“雖然你們都會死,但只要不犯錯,臨死前,會賞給你們只島上姐妹的絲襪,套在頭上死去。死前還能保持最高效率,一層不掉的,會得到我的賞賜哦?記住,一雙襪子也要好幾塊錢呢,夠你們一星期的穀糠和飼料了。當然,如果你們的同伴中途死去,你們的生命中,還是可以有機會嘗下肉味的。”說到此,雪梅下體也忍不住有些快意。
畢竟在讀書的時候,漂亮文雅的她也有不少裙下之臣,但大都是有禮節,有格調的交往。
此刻真正屈服於她下,在她的壓榨下,為她貢獻一生出價值的人,自己僅僅是給予她穿過的有腳汗的一隻髒襪子而已,還要是奉獻最高的,才有資格。人與人之間如此反差大的對比,彷彿自己如神祗一般,不降罪他人便是恩惠,不經意的施捨,更贏得眾生的膜拜,如此奇妙的感受,再清純的少女,亦無法抑制野心的膨脹。冰冷的雙眸毫不掩飾地對場下之奴,釋出對其卑賤的漠視。表現不表現,本小姐說了算,讓你下幾層就幾層。
“哼!”冷笑一聲,“下賤的蛆蟲,不要耽擱時間,立即安排工作進程。”頓了一下,“不管用什麼手段,10天后必須達到標準,全部奴隸都要有為我全力工作到死的覺悟。”說罷,也沒心思理會廣場那些帶著顫抖的,帶著靈魂絕望的呻吟。脫下披風,羨慕的拍拍身邊總管那傲挺的乳峰,略帶羨慕的道:“今晚回國,明天有個同學聚會,羅姐,安排下飛機,後天回來。”
“小姐,下午你還說工作要緊呢?”總管無奈。
“是啊,這不安排完了?姐妹們熟練的很呢!”
“那你也得盯一盯呀?”
“這不有羅姐您嘛!多費心關照下啦,真的有事。”
“嗯……”
“好的,我先去吃飯啦!”……
“那個小奴安排去倉庫搬飼料,秋子大人的心意我已經明白。”
“是,小姐。”
“跟下面的人說說,我不喜歡聽見這種滲人的呻吟,處理下,懦弱的,心理承受差的,聲帶舌頭趕緊割掉。”
“是,小姐。”
“真是的,喜歡上SM,對結局沒點覺悟吶!”……
8點了,雪梅關上這全島上
唯一的一部手機,開始出發。
她走過廣場,看見新來的奴隸全部都已被刑具夾好姿勢跪在廣場內,頭被固定在離地十五公分處,眼皮被扒開,無法閉上,視野中只有女性氣味的絲襪和內褲,陰莖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用貞操帶鎖緊了,這是公司內礦場專用的,5CM長度夾帶兩條3CM長刺,絕對的敢硬一下就痛不欲生。”反正也不可能有機會再用的上。”雪梅的心裡毫無壓力,要還能出的去,有機會脫下來射精,這裡還能經營了三十多年?她對自己的想法不禁也覺得有些可笑。
負責調教的施虐手不時揮鞭猛抽,講著這裡的規矩,想到什麼說什麼,有的負責給奴隸在其已經紅腫發亮的龜頭上塗興奮劑。不卸下刑具,每一秒無法休息,永遠盯著女性的絲襪內褲,體內被注了高量春藥的情況下,曬一兩天,很少有三天的,不管貞操帶鎖得多緊,前列腺液基本是流了又流,人格基本報銷,形成精神烙印,即便流到達標脫下刑具,以後看見高跟鞋奴隸均會興奮不已,陰莖爆紅,迸發潛力,要是能聞到穿著絲襪腳上的氣味,更是流得滴答不止,那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摧毀意志,這個簡單,鎖好奴隸後,留十餘公分的掙扎空間,只需拿一些簡單的道具,越簡單越好,更體現出生命的渺小脆弱,比如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輕輕往頭上一罩,然後坐下欣賞,時而取下,或是讓其盡力掙扎,在絕望中悶死過去,然後用冷水,電擊讓其甦醒,等經歷過幾次瀕死的體驗,腦袋再驅使不出一絲掙扎的力氣,垂下頭放棄,主動等待你再把袋子套上時,絕望與不可抗拒已經深深烙奴隸的潛意識裡,第二步也完成了。
第三步,切斷奴隸間的信任,除了主人的話外,懷疑一切。這必須犧牲掉其中幾隻,首先先餓幾天,然後讓他們主動選擇,每三隻挑一隻,層層選下來,最後處死一隻,並通過手段讓其他人吃下去。玩個五六次,這時每一隻都有機會指著出賣對方,深切的懷疑感和負罪感,有限的生命裡,沒人能掙脫這種道德層面的桎梏,只有更瘋狂的工作,忘記這些自己曾經的醜惡。
果然喜歡SM的人都是瘋子呢!既然不選擇做人,那就在這裡好好享受你們的痛苦吧!雪梅這樣想著,看到腳下那些動彈不得的奴隸,雙眼爆紅的盯著擺在眼前的垃圾。卑微下賤,猥瑣,骯髒不堪,雪梅的腦子裡第一次感到詞窮,以前為了瞭解SM,她也經常上網看些資料片,發覺網絡裡的東西,過於膚淺和無趣。演戲做作的痕跡太重,這一行也不可能有專業的演員來拍,或者幹自己這一行的,也不可能傻的拍到網上去,否則,就是才剛展開第一步訓練的廣場情景,真不是可以曝光的東西。
離開了廣場,這一次袁哲君也會出現的吧,雪梅有些心動的想到。在大學裡,雪梅一直在暗戀他,卻羞澀的不曾向其表示過愛意,後來被一個叫歐蘭清的學姐主動出擊後,看到人家出雙入對,雪梅只能把愛慕之意藏的更深。
袁哲,國經濟實力排的上前五,盛成集團的二少爺。自幼拜在流雲宗門下,慕老宗主的關門弟子。畢業後,並不在家族內發展,而是獨自去了國後,再無消息。最近又出現了,聽說也要參加這一次的聚會,所以
雪梅才打算放下礦場的事務,也跑來參加。當然,她也知道要做業績,島內只是一方面,適合的機遇與人脈,更要把握。混了幾年,對社會活動早深有體會,不再是當初羞澀的小白了。
桌上紅白交錯,你來我往,大家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但同學聚會一向如此,幾杯之後,放下拘謹,開始不在意小節。這時,洪海喝多了,趁機摸了下雪梅的秀肩,抓住一把頭髮用鼻子蹭了蹭,挪瑜道:“雪妹子還是這麼端淑漂亮呢,當年就是胸小了點,不然肯定是咱們的系花啊。”“喲,海哥有眼光,小雪當年追她的也不少啊,我倆算是其中之一了,就是她看不上咱們。”
“寧少,您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羅,寧風地產在業界可是響噹噹的黑馬吶,我覺得,此時示愛更顯誠意啊,哈哈……”
“哪裡哪裡,其中可是少不了海哥的功勞啊,喲,海哥快瞧,小雪兩隻玉手,您可得套點東西上去呀!”
洪海見有人替他助勢,愈發恣意:“嗬,我看看……”說著便伸手向雪梅的手心抓去。
雪梅見兩人不但對自己涮來涮去,還動手動腳的,心有怒意,但洪海的家族實力,臉上不好得罪,不得不與其虛偽推脫。
“兩位喝多了吧,我去下洗手間。”
眼見飯局過了一半,而袁哲卻沒出現,心情不免有些低落。在島上,她是執掌生死的女王,但在這裡,對幾位有頭臉地位的同學,她還只算個小女生,她只能託故退讓,轉身離席。
“喲,大長腿耶,海哥,看你的啦!”
她見兩人還不消停,不禁惡狠狠地想:如果落到我島上,一定讓你們後悔自己是人。
這時,正好門打開,袁哲走了進來,臉龐多了些許胡印,身材也瘦削了,卻帶給人一種滄桑的氣概。打了個招呼:不好意思,來的晚了。
畢竟是盛成集團的二公子,實力遠超在座的太多。沒有誰敢不理會袁哲的招呼。
洪海也暫時放過了雪梅,起身回應道:“哪裡晚哪裡晚,呵呵,這可還有一瓶四十年的汾酒還沒開吶。!”
“快去拿杯!”……
席間又熱鬧起來,雪梅不時瞟向他,男人嘛,就應該這樣子的,歷練風塵,自帶睿智瀟灑,言語投足間,來點不羈的微笑。
儘管雪梅有許多話想對他說,但依舊無法開口。唉,這些年白混了,在他面前,她還是當年那個無法開口的女生……
飯局結束了,她終於忍不住,趁大家告別的時機,向前問他:“這幾年過得還好吧,歐蘭清呢?”
他別過臉去,苦笑了一下,卻講不出話。
“怎麼啦?”在她心中,雖然知道此時不該追問,但還是放不過這個她最關心的話題。
“別問了,好嗎?我走了。”袁哲右手輕拍了一下雪梅柔弱的肩膀,然後插進口袋,隨意的轉過身去,左手揚起,做了一個告別的手勢。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雪梅不禁有些落寞,自己放棄幾天的工作,為他而來,卻僅僅只有這幾個字的對話,我的袁哲哥哥,你就不能聰明些看到人家的心意呀。
“唉,或許是真的有什麼大的變故吧!”雪梅稍稍自我的安慰下自己。
“呀,怎麼不記得留個聯繫方式呢?”隨即又責怪起自己的大意。
袁哲很壓抑,少量的酒精,並不能引發他體內的情緒,他一直想大醉一場。
只是對她承諾過,沒有再次找到愛
他的人前,不允許哭。因為她相信,她的男人一生永遠是一個瀟灑不羈的蓋世英雄。
那一夜,她死在了國的密林中,身為國家的特務,她第一次選擇不信任組織,甘去為她的愛人火中取栗。
那一夜,從小被人誇讚是天之驕子的他,平生第一次慘敗。
那一夜,白龍府內,流霜劍法被袁哲發揮到了極致,大堂,通道,內院,血流成河。無奈敵方好手源源不斷,冷熱兵器一起招呼,最後憑藉暴雨突出白龍府,遁入山林時,歐蘭清已經受了兩處致命傷。袁哲揹著愛人無助地在暴雨中穿行,從愛人的催促,到若有若無的聲音,到逐漸冰冷的屍體,袁哲從不相信有一天自己的雙腳,會沉重的,再也邁不開一小步。他淚流不斷,但沒有哭出聲音,蘭還在旁邊看著我呢,剛才還答應過她的。
半年後,整個白龍府被袁哲炸成了粉末。
為了給蘭報仇,他根本不擇一切手段,結局也是引起國全部幫派的追殺,潛伏了一年多,才找的到一個機會回到國。最終,在獲取的信息裡,他知道了蘭的身份,但絲毫不影響她在他心中的地位。甘願微笑著陪一起他出生入死的女人,一生中遇到一個,便已經足夠,縱然短短,不想再愛。有時袁哲感覺的到,蘭還在他背上的,那就兩個靈魂用一個身體,這樣的過完一生吧。
回去的飛機上,雪梅並不高興。
島上的奴隸倒黴了,她打算變得剛強果決一點。
“梅姐,新來那批進度如何!”
“第一步全部過關,目前在走第二步,因為島上設施的緣故,每次只能訓練四十個左右。”
“哦,那太慢了。”
“似乎找不到什麼快速的方法,不達標,放到地層下面也不好。”
“有的,叫200個到海邊集合,帶上鐵籠子。”雪梅面無表情的說。
“是,小姐。”主管宋梅利落的應承,有些事不必去問。
200個奴隸整齊的跪在海邊,身後站著三十多個性感的制服警衛。經過第一關的摧殘改造,奴隸們對美醜已經失去了感應,只要是個穿絲襪的女人,精神與下半身就會強制自己去服從。對於雪梅這個最高管理者,更是聽見名字都會跪下以示尊敬,雖然在這個島上,基本也是一天到晚都在跪的。
“相信經過第一步的訓練,為我帶來利益,為集團犧牲,已經是你們唯一的目標了。”海風有些大,雪梅大聲喊到,雖然她不確定這些奴隸,究竟還是不是有些其它什麼可笑的意識。”但是還不夠,為了消滅你們殘留的反抗意識,達到從身體精神上對我百分之一百的絕對服從,更快的到地底下奉獻可悲你們的那點價值,我宣佈,第二步訓練開始。”
“倆人一組,拿一個籠子,躺一個進去。”
水刑的恐怖,不是每個人都能無所畏懼的接受,起碼自己要死也不會選擇這麼難受的死法,所以雪梅並不一次性的講完步驟。
看著奴隸們整理完畢後,或許躺在籠子裡的人在這種環境下都預知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不少都在發抖。但正如主人所說,在這裡後悔是沒用的,若有來生,就當個道士和尚什麼的吧,還有什麼比被人活生生虐死,更奇怪的想法。應該不會錯的,反正難受的是你們。雪梅這樣想到,揮揮左手,“扔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拖起來。”
“砰,砰砰……”反
正痛苦的也不是我,執行的奴隸也很爽快。
2分鐘過去了,沒這麼簡單,斜躺在椅子上,雪梅面無表情的翻著手機。
4分鐘過去了,雪梅托腮想到,好像以前看見過報道的,肺活量好的可以堅持到3分半。當然,受刑麼,肯定久一點好,谷歌一下。
5分鐘到了,先看看效果吧。揮揮手,“拖起來。”
籠子被陸續的拖上岸,裡面的人已經基本沒一個醒著的了。
哦?肺活量不行嘛!”你們,負責把人就救醒,救不醒的,自己把自己裝進去,陪葬。”雪梅埋怨道。
海灘上,接到命令的奴隸馬上炸鍋,拼命的又吸又按。終於陸續的搶回大半,雪梅這才鬆了口氣,至少自己不會被後面那些警衛笑吧。事後確實還是有幾個是救不回了,看著死去的同伴,負責的幾個雖然帶著面罩,但無疑表情肯定極度的絕望。
沒錯,雪梅怎麼會忘記自己都話呢?一個眼神,馬上有幾個警衛走了過去,在強大的威懾下,奴隸最後還是自己躺進了籠子,估計是太悲憤,想說點什麼,只是沒了舌頭與聲帶,只看的見他的腦袋在轉來轉去。
“等等。”
聽見雪梅說話,所有人都靜待她下一步的指示。
“你們賞只襪子,套給他們。”畢竟這是他們想要的選擇,信仰的存在,是因為人的需求,不論是否荒唐,只需培養的夠堅定,便超越生死,漠視傷痛。對於這些奴隸,雪梅明白,他們最大的痛苦不是對他們如何殘忍,而是無視他們的SM信仰,做為規則的最大受益者,她當然樂意去維護。腦袋被套上絲襪後,籠子裡的奴隸果然安靜了,貪婪的吮吸著刺激性的氣味,不再掙扎,無聲的沉進水底。新來的奴隸終於感受到這座島的恐怖了。他們的命,真的還不如這個表面看起來文靜可愛的統治者,腳上的一雙絲襪值錢。
“30分鐘後拉上來,給底層下加歺,可是幾百斤的高能糧食啊!”至於口感麼,雪梅揉揉前額,今天怎麼了,又是我想多了吧,奴隸怎麼會有口感這麼奢侈的想法呢?……
為了鍛鍊自己剛強果決的性格,雪梅決定先改變自己的氣質。親自執行刑罰,並且每一次,她都摘掉奴隸的面具,讓他們看著自己,如何虐死他們,目不轉睛的與他們對視,看清奴隸每一個表情,看著他們痛苦,絕望,然後憤怒,不甘,最後在痛苦中死亡。
慢慢的,她也開始奢虐起來,不管有沒有奴隸犯錯,隨便抓兩個,告訴他們,直到抽死一個為止,另一個才可以釋放,活下來的,可以休息三天,領兩斤飼料,賞一隻她的襪子,讓他射一次。結果每一個幾乎都是用全部的精力挺住她的鞭笞,結局往往也是一起死亡。
半年後,島內的產值大幅提升。原來以前的奴隸知道刑罰雖重,但還不致命,最累最危險的還是手上的活,高層的管理者,一個月不來一次。如今真的來了個死神,死法還超痛苦,幹活反而是一種解脫。一下去巡視,每個見到雪梅的奴隸,立即僵硬成顆石頭似的,心都不敢多跳。殘忍程度已經遠超他們所見過的任何女王,就是一個殺狗狂,沒有簡直。
業績蒸蒸日上,經過歷練,雪梅似乎沉穩了許多,臉上並沒有過去的那種驚喜。
這天,心情不好,看到一個奴隸在大口大口的吃米糠,都是本姑娘的錢
啊,就不能客氣些?當場直接剝掉他的級別,拿去審訊,要他的兒子過來替代。奴隸急得想咬舌自盡,發現自己又沒舌頭,只能發瘋似的想撞牆自殺,身邊的看守很有經驗,脫下靴子,伸到他身邊,大聲呵斥,只見犯人不再亂晃,痛苦的跪爬過來,任由黑絲大腳踩住犯人都的嘴鼻,犯人的呼吸逐漸沉重起來,躺在地上不再反抗。是的,經過訓練的奴隸除了對聞到氣味的絲襪腳射了又射之外,根本沒有脫逃的了的。
隨後看守立即收緊夾具。這事真嚇了雪梅一跳,從來不知道還有敢反抗的,待被鎖好後,她走到跟前,望著犯吸毒症一樣的奴隸,惡狠狠的說:“不只你兒子,連你老婆也要被帶到這裡,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進了審訊室,雪梅很生氣,居然當這麼多奴隸的面違抗她的裁決,必須好好整頓。奴隸已經被鎖好,跪在那裡,排除了任何一種自殺的可能性。”唔,多插兩支補充體力的吊瓶,然後窒息十次,再電兩個小時鬆鬆皮。”
審訊室外,看著這個無法死去,痛苦到連每一個毛孔都在掙扎的犯人。雪梅下身都溼完了,不過,她已經不再太在意這種生理上的反應,習慣了。既然自己是如此的人,便如此過下去吧,當神沒什麼不好的,業績指標蹭蹭的長著呢。
可憐的犯人被電得已經不知道是神經在抖,還是肌肉在抖了。
接下來就是藥物催情加女性荷爾蒙分泌物的刺激。
既然是活不成了,為了取得成果,自然是劑量最大化,雪梅摸摸他的頭,親自把自己的內褲送到他嘴上。在最強力的催情下,又得到雪梅的靠近,含到這種被他內心一向尊之為神,做夢也不敢想的女性荷爾蒙分泌物,果然下身立即紫黑。當然,他那處地方里裡外外早被控制好,永遠不可能射的出一丁點兒東西。
最後,適時注入非法致幻劑一duo,強制腎臟全力提供激素,神經興奮效果再次提高數倍。所有過程都在掌控中順利實行,受刑者全部機體已經出現不可逆轉的損壞,活不到明天了,在老練的審訊官誘導下,他兒子一歲時拉過什麼屎都被詳盡的記錄下來。
第二天,雪梅走進來時,犯人已經死亡,銬具處血肉摸糊,顯然掙扎的失去意識控制,肌肉的本能反應所至了,面部七孔流血,嘴巴還死死咬住她的內褲。審訊官起身報告,犯人:洪天保,國籍:國血型:O型地址:省市市區人民路,富麗小區1棟以下是他自己寫的自述:父:……母:……妻:……兒:……“哦?市,姓洪?會不會與洪家有點關係?那樣行動比較麻煩。”雪梅拿著報告,她知道如果是跟她那老同學的家族有關係的話,行動隊風險較大,可維護自己神一樣不容違抗的神聖感,又是她的工作,當著大眾說過的話,難以收回。“據我所知,行動隊裡基本是以一擋十的高手,武警與警察攔不住的吧。”
一個年輕的侍衛好奇道。
唉,世界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單純。被送到島上的這些人,是經過開發,然後自願放棄生命受她支配和統治,她所做的只不過是加強他們心中,她是一個無法抗拒,可以徹底支配他們的神這種想法。所以她可以在這裡任性,因為她就是,他們精神上需要的神。任性不代表無知,在現
實的社會她並不突出,她也需要受制於總部,而集團在一些名門世家面前,並不見得入眼。盲目自大,真的是生存的障礙呢!她並不想接侍衛的話,抖抖披篷,拿著報告離開了這裡。
起碼雪梅知道,社會中還有另外一個社會,比如袁哲,比如這個島上的真正守護者。
世界的確不是單純的。被勾了一次屁股後,健一再沒有受到什麼過分的對待。被分到倉庫間送食物,雖然還是奴隸的身份,見到守衛還是要跪爬的,但手腳間的鐐銬無疑輕了許多,也不會莫名其妙的遭罪。
應該是母親的緣故吧。健一是這麼想的,在送飼料的過程中,他見到了跟他一起來的那批人,在刑罰的摧殘下,基本都完全失去了人格,痛苦的在不見天日的地底下,絕望地勞作。如果不是母親的話,他再想不出自己與他們之間,為何會天與地的區別。
他對現在還是有些滿足的,天天跪那些小姐姐已成為一種禮節,並不會帶來什麼屈辱感。倒是被百合惠的開發,令他對女人的絲襪和內褲有些崇拜,被鎖久了,偶爾見到,總會射一點出來。
門開了,他看見平日掃地的老爺爺,拿著垃圾桶和掃帚走進來,年紀和鐐銬似乎並未影響他的動作。離送飼料還有一點時間間隙,健一主動道,“阿爺,我幫你掃這裡唄!您休息下。”
“真是個不錯的孩子吶,呵呵。”老頭也不容氣,樂呵呵的回道。這半年裡,與這個孩子相處的不錯,時常還談論起他的身世,知道他讀過點書,媽媽是集團外圍的負責人,才在島上過得比較輕鬆。
驕陽明媚,小路蜿蜒,三四個守衛以中間身著淡紫色蕾絲連衣裙的女子為核心,緩緩走向這邊。
管理倉庫的守衛遠遠看見,示意兩人停止工作,伏趴在地。等待這個白皙明媚的女子走近,守衛立即彎腰致禮:“小姐好。”
“唔。”年輕女子隨意應道,顯然到這裡的心思,未放在守衛身上。親手拿過項圈鏈子,繫到老者的脖子上,又吩咐道:“你們等在這裡,不許跟過來。”說罷,牽著老者,獨自向山上走去。
山路深處,林木逐漸嚴密,主奴俱一言不發,約莫過了半個小時,來到一處湖邊。女子在一塊青石上坐下來,褪下長靴,把被透明蕾絲長襪包住的玉足,伸到老者的臉上,輕聲問道:“南老一向安好?”
老者忘情的嗅著女子透過絲襪散發出的腳汗,恭聲回道:“蒙主人照顧,老奴未曾有過小恙。”
“呵呵,幫我按一下,走了這麼遠,好累的。”
老者趕緊用衣服把雙手搓乾淨,捧起玉足細心按摩起來。
“不知南老可聽過國南面的洪家?”
“唔,老奴退隱前,知道洪家家主洪振,此人武功僅堪算一流,但極有鑽營手腕,平日素愛結交政界人物,如今繁華盛世,六扇門內也是高手如雲。族裡的太上長老洪虎,據聞家傳的烈陽拳,已練至第八層,剛猛無比,乃洪氏一族的柱石。”
“嗯哪,那跟南老比如何?”雪梅好奇的問。
“兩百招內,分不出高低,強求勝負,只在五五間,不過小姐也不必擔心,老奴並未聽說洪家有哪些後起之輩,等個一二十年,洪虎去後,洪家便是徒有其名而已。”老者跪捧著雪梅的玉足,低頭答道。
南柱殘風,是集團的兩大核心守護者。額耶,能跟南柱
南巖川打平手,雪梅吐吐舌頭,要知道,把島上她全部的警衛調過來,在這個跪著給她按腳的老頭面前,估計也走不完三十招就得全趴下,不禁為自己的謹慎僥倖,這的確不是現在的她,能無視的實力。
“當今世界,能打敗南老您的高手多嗎?流雲宗如何?”她實在忍不住。
“呵呵,論武功,流雲宗比洪家要強上不少,流霜劍法練至第六層,便可揮出劍氣,削金斷石。雲縱步,身法大成後可施展出殘影,簡單的說,又快又利,不可小覷。至於真正的當今第一,便是青門。老奴行走江湖時,曾與青門時任總行走的連天火對決過一場。三百多招,從夕陽戰至月上中天,我找不出他的破綻,後敗,只是可惜……”老者談起自己少年豪氣的往事,心中有所感慨,手上工作似乎也慢了下來,但雪梅並不在意,追問道:“可惜什麼?”
“連天后來與其並稱青門八俊之一的同門師弟碧潮生,成龍陽之好後,再無消息。那些年,青門年輕一輩,無不驚才絕豔,少年間惺惺相惜,其實也是有所難免。”
“唉,八個袁哲天天在一起,能不出問題麼?”雪梅這樣想到。老者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繼續道:“所謂追求,總有些人是不一樣的。像連天和我,算是各得其所吧。”
兜了一圈,又是在為他腦袋裡這種荒唐的信仰,求開脫吶。雪梅鄙視的看著為她按腳的老頭,沒錯,能力再高又怎樣?還不是跪在我面前給我聞腳?還想舔呢?雪梅不可能給他這種資格,因為她覺得口水比較骯髒,還粘粘的不舒服。當然,她也知道,能力高真的很重要,否則他只能戴上面罩,死在地層底下的礦場裡,根本不可能會接近她,給她按腳,對話的機會。
她指指靴子,老子心領神會的立即用心給女神穿上。
雪梅站起身來,冷冷的說:“跪好,頭抬起來。”說完,半褪下內褲,用陰部對準老頭的臉,放鬆的用尿滋了老頭一臉。唉,有能力真好,能享受奴隸最高的待遇。擁有有能力的奴隸更好,在強者頭上撒尿感覺更過癮,雪梅面上一陣愜意。
“想射精麼?”雪梅微笑的問道。
迎接了一場尿雨後,老頭的下體腫的通紅,即使他是集團的守護者,也還是被焊上了貞操鎖。聽見主人的關心,但老滑的他知道這是考驗,忍著回:“聽主人安排。”雪梅又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牽著鏈子向山下走去。她知道,此刻隨意的伸出腳在老者的下體蹭兩下,噴出精後,下體會輕鬆許多,不至於老者每爬一步,都必須忍受巨大的痛苦。但她不可能這麼做,因為她知道這就是他想要的。
老頭此時每一秒都在渴望自己的主人,會突然轉過身來,用她的靴子,踢下他的貞操束具,聯想到堅硬的靴子裡,包裹的是自己剛才親手觸摸到的,溫潤細滑的玉足,便是射死也願意了。但他也知道主人不可能那麼做,因為現在承受的痛苦,其實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穿著蕾絲裙的女子走了,一直跪趴不動的健一終於又可以抬頭,問滿身尿騷味的老爺爺:“那個漂亮的女人是誰?”
前任島主的女兒,現任本島的統治者陸雪梅。
深夜,傾城流光,集團行動科室內,曾綾皺緊眉頭,翻閱一沓沓的資料。據內線密報,從省部的會議得到消息,一名邊防
軍的偵察參謀已經滲入到集團內,具體時間不明,特徵不明。曾綾捋捋額前的短髮,這兩年,集團擴張太快,她能料到,卻無法阻止,人的野心一旦膨脹自大,過程往往會忽視某些致命的細節。擴張後的結果,表面賺的盆滿缽滿,內部運營卻失章失據,難免引起國家注意,從歷史資料中著手,毫無線索,邊防出身的對手怎麼可能是菜鳥。看來,只能在他的活動中尋找破綻,那就讓他更活躍一點。點燃嘴唇上那支粉紅的細煙後,看著手中映亮雙眸的火光,曾綾想到八個字,欲擒故縱,引蛇出洞。
曾魁也沒有睡,三個月前,上級對他說:有一個利用女色,利用男性對女性的本能珍愛,寵溺,通過SM遊戲,進行誘惑洗腦,令其產生盲目的崇拜心理,最後騙取錢財,甚至摧殘人身的團伙,在全國各地,活動猖獗,對人民群眾的生活生產,造成極大危害。考慮到該團伙手段極其兇殘,故將任務給予軍區執行。命令他迅速蒐集證據,一網打盡。他接到任務後,用長途貨車司機的身份,成功的一家地下俱樂部潛伏下來。但最近並沒有什麼進展,女王似乎沒有進一步的行動,進度被卡住了。按情報被圈養後應該是進一步的洗腦,暴露了?目標錯了?外圍打草驚蛇了?他冷靜分析各種可能,蹲在調教的籠子裡,難以入眠。
姚瑤二十八歲了,見到曾魁,她第一次感到有些疲憊,十七歲出道漂泊,賣身做妓,從門庭若市,被男人插的麻木了,到加入集團後,虐待男人,也打的麻木了。物質上,她開始有了自己的一點資產,心理上,也開始想要尋找一間寧靜溫馨的小屋。找個男人,生個孩子,偶爾和他們打鬧一下,下雪的時候,自己煮一點甜品,端給在臺燈下做功課的孩子。
平日,這些念頭只是偶爾泛起。
直至遇見曾魁,這些夢好像突然間,來到了現實一樣,這個即使滿身疲憊,目光依然淡靜從容的男人,每次見到他,總有一股縱然心在遠方,卻依然願意為你停留,讓她想要依偎上去的感覺。狂野不羈和沉靜從容兩種不同的氣質,混合在這樣一個男人身上,他會愛上她嗎?當他主動對她說,想成為她的私奴時,姚瑤覺得機會真的來了,心中的寧靜小屋真的在向她招手。
成為他的主人後,姚瑤並沒有打算用皮鞭,烙具這些傷痛令曾魁臣服,而是耐心地玩玩絲襪,女性氣味,囚禁這些遊戲,讓他多想些起自己,想到溫柔的幸福。曾魁也真的覺得這些遊戲讓自己很放鬆,但並未墮落。他有自己的信仰,堅定得令他敢於走向這條註定一生無名的路,出生入死,在敵人的核心區內,孤膽作戰。
姚瑤躺在床上,看見床邊的曾魁蹲在籠子裡不睡覺,便坐起身來,伸出玉足逗他,“怎麼啦,還不睡覺。”曾魁識趣地伸出舌頭去舔,尋思決定刺激一下她,打聽下她的想法,“皮癢,睡不著。”本來還打算作出嚴肅表情的她,一下忍不住“撲哧”的笑出聲來,“好啊,真想我抽你呀?”“聽主人的安排。”他適時的回道。“算了,說說,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傷疤啊?”姚瑤好奇的問。聽見姚瑤說的話,她是真的沒的打算,難道不是集團的人?對象錯啦?曾魁有點失望,但仍不露聲色的說:“玩多了唄,被其她
主人弄的。”“呀,都很深的,有些還是貫穿傷,看著有些心疼。”對於傷痕,她見過的算是不計其數,早已經驗豐富。
唔,原來她是喜歡上我了。她的話當然逃不過他的分析,問題在這裡。
“嗯,去年遇上一對夫妻主,那個男的真變態。”
“哦,怪不得。”
問題找出來了,他打算結束對話,尋找解決方案。
“主人,賞小奴一隻襪子吧,小奴想含著睡。”
“好呀!原來你才是主人呀?還要我伺候你?”姚瑤假裝生氣的叫道,“不過,看你這麼可憐,就滿足你一次吧!”
說完,彎下身去,撿起放在鞋子上的棉襪。
“來,張開嘴。”
“謝主人。”
對於美女的體味,男人一般都是不會抗拒的,曾魁也不例外,乖巧的道謝後,含住襪子,蜷腿躺了下去。
姚瑤也愉快的回到床上,轉過身去,蓋住被子,唉,這麼小女生的話也講得出,在他面前自己真的做不了一個女王呢。
第二天,如何把這個餌食假裝不經意的落下,曾綾費了一番心思。
圈內的交流活動開始多了起來,姚瑤也經常牽著他到處聚會。在一次中途的休憩上,曾魁聽見姚瑤和一名叫美津的女王聊天,略過無聊的炫耀和互誇,得知她三天後要隨一批貨物跟船前往墮落島。如果可以知道船號,通過船的人員,記錄往上查,應該大有進展,曾魁心下歡喜,表面依然平靜。
三天後的下午,等著姚瑤午睡後,籠門無聲無息開了,在專業特工手上,這種小鎖沒什麼存在感。他披上衣服,掏出一枚小針,靜靜的走到她的床前,小心的在她的脖子上刺了一下,隨後,輕輕關上門,走了出去。
美津的車子出發後,開進了一個破舊的碼頭。
秋寒刺骨,明月倒懸。
曾魁生出一絲警覺,周圍一片荒涼,燈光稀疏,待他走進碼頭的一剎那,發覺那些積著的塵埃,立即返身就跑。果然,大片急促的風聲打破了沉寂,狂龍出海、霸王卸甲、力劈華山、烈火燎原“嘭嘭嘭……”
瞬間便與最先迎面而來的黑影拆了四招。
“力劈華山”剛猛的氣勁令對手無法硬接,迫出了兩個身位的空隙,他腳上立即發力猛奔,衝出包圍圈,前翻,拔槍,旋腿轉身,開火壓制,側步上車,所有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的澎湃動力,一騎絕塵。
“砰砰砰砰”雙刀並用,等曾綾卸下飛射而來的子彈時,機車已經遠去。
“別追了,”她揭下面巾,看著差點進網的獵物突然逃脫,黑影們紛紛暗歎可惜。精滑的像泥鰍一樣,武功還不錯,捋捋齊耳的短髮,唉,頭疼,“收隊。”
深夜了,曾魁悄悄推門進來。
看見還在熟睡的姚瑤,迅速把一切恢復原狀,蹲回籠子縮好。潛伏的消息走漏了,但她們還不知道自己是誰,有內奸,難度提高。半小時後,姚瑤醒了,“啊呀,怎麼睡了這麼久,眼都腫了。”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轉頭問他:“渴了吧,我去倒點水。”
“真奇怪,從沒睡過這麼久的,眼都腫了,你也餓了吧。”她伸手把兩片面包和一杯水給他。他伸手接過來的一瞬間,他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手心微微在抖。他暴露了,能把她自己的話不知不覺重複兩遍,顫抖是內心的緊張表現,老練的特工能不明白嗎?
他默默地望著這個愛上他的女人
。
“看什麼看,沒給你的麵包塗點大便,沒給你喝尿,就忘記自己是條狗了麼?”她實在受不了那雙淡靜的眼睛,猛踹了兩腳籠子,轉過身去,惡狠狠地道,“跪好,便讓你知道給人當狗的痛苦。”
姚瑤撅緊下巴,努力咬住牙齒不讓自己哭出聲音,快步走進了更衣室。是的,門開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回來了,她終究銬不住他的心,原來他停留在這裡,並不是為了她。
穿上冷酷的皮衣,把腳趾抵緊灰色的襪尖,緩緩上捋,慢慢裹住性感的長腿,細心扣上皮靴每一個釦子,紮好及腰的長髮,再給眼睛,鼻子,嘴唇補好妝。小說裡,女為悅己者容,說的就是現在的心情嗎?看著鏡中性感冷酷的自己,好難過,好想宣洩。戴上紅色蕾絲的媚狐面具,走出了更衣室,讓他知道欺騙一個女王感情的下場。
跪在籠子裡的曾魁,看見姚瑤帶著強大的氣場走出更衣室,忍不住心尖一顫,他自己都奇怪,連曾經被槍頂住腦袋時,也沒有過這種感覺,但他知道,她此時選擇的是發洩,而沒有去告發他。她打開籠子,指了指一面牆壁,冷冷道:“爬過去,自己扣上。”曾魁打起精神,緩緩爬向牆邊,他知道,痛苦看來是避免不了的。固定好後,姚瑤又用一直黑色的布袋套在他腦袋上,實在不想看見他那該死的眼神。
心中那棟溫馨的小房子沒了,昨天還是那麼的清晰,還想著去經營。思緒但觸及此處,每次都令姚瑤更憤怒的揮鞭,她好恨呀,怎麼會讓這個可惡的男人闖進自己編織的小屋裡。
“啪,啪,啪……”
凌厲的鞭風和皮開肉綻的痛苦,毫無休止。
“啪,啪,啪……”
無盡的鞭雨,他雙眼緊閉,咬碎了牙齒,依舊一聲不吭。六歲生日的那天,他的父親犧牲了,只給他留下一頂鑲嵌紅星的軍帽,從此,他一直覺得,父親就住在紅星裡面。走至今日,與他同期的戰友已經犧牲過半,他們每一個都是那麼的心高氣傲,卻又無怨無悔,默默地逐漸消失在這條無名的路上。
鞭撻了近兩個小時,姚瑤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喝了不知多少次水,曾魁成了個血人,終於暈了過去,她也累的四肢趴地。休息了一會,她拿水潑醒了曾魁,扯住他的頭套問:“爽麼?還沒完呢!我會要你永遠記住我的。”說完,拿出刻著她名字的烙具,特意在他的身邊,用火槍慢慢地燒。
“哧哧哧呼呼……”
曾魁無語,他已虛弱的說不出一個字,只能任由這個魔女對他準備下一回合的用刑。
看著通紅髮黃的烙具,她毫不憐憫的朝他的屁股戳去。”額啊!啊啊啊啊!”曾魁終於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是的,世間沒人挺得住烙具不叫,那是神經的本能反應,非意志可控。但姚瑤依舊毫不留情的奚落他:“你的叫聲毫無意義,只要我喜歡,可以烙個十次八次。”
曾魁真的要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個惡毒的女人,但堅決執行任務的意志,還是控制住了他的嘴巴,不能惹她生氣,女人生氣,什麼都乾的出來,真去告發就不好了。只能強撐住最後一口氣,平靜的說:“只要你不生氣,烙一百次我也願意。”然後又暈了過去。硬氣是沒用的,隨時抓住對手的心理,脫離困境,優秀的特工永遠以完成任務為首要目標。“哼哼。”原
來他還是關心我的,也很可能是想求饒而哄騙我而已,但他已經勝利了。姚瑤不甘的用鼻子哼了兩聲。
本來自己還想著朝他大腿再來一下的,她心裡的氣居然讓他一句話就消沒了,唉,沒法下手了。
第二天下午,曾魁終於醒了,發覺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床上,被褥還沾著女人的體香。姚瑤正在旁邊看著他,見他醒了,一言不發,輕輕扶他坐起來,用枕頭挨靠好背,拿起床邊煮好的牛奶雞蛋,細心一口一口餵給他。曾魁也一言不發,默默的一口一口吃著。
“行動隊的人早上來過這裡,看了一眼便走了。”終於還是姚瑤首先打破了沉默。
“哦。”了一聲,他依舊默默的吃著食物。
“能告訴我情況麼?”姚瑤溫柔的問道。
“不能。”
“為什麼?”
“哪裡知道什麼情況,就是莫名被你狠揍了一頓。”
“什麼?”姚瑤差點想把碗裡的東西直接潑到他臉上,真是太無賴了。
“我知道皮肉傷奈何不了你,但去到那邊你真的會死的,”她不甘心的勸道,“被送去的人,從來沒有回來過。”
“嗯。”曾魁還在耐心的吃著,“真好吃,再來一碗。”
姚瑤再也按捺不住,發飆道:“老孃我……”
曾魁急忙打住:“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真的太餓了,失血過多,你的話我很認真在聽。”
“哼。”一肚子話又被壓回嘴裡,這傢伙太狡詐了,一句話就讓自己不好意思說下去,只能悻悻的又乘了一碗過來。
“不要去了,很危險的……”姚瑤開始了勸導模式。
曾魁始終一言不發,他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說了,他不能違背自己的原則,她知道的越少,對她越安全。
看著面無表情的曾魁,姚瑤越說越傷心,她又看見她的小屋再次慢慢消失。
終於,房間裡再次沉默。
天黑了,姚瑤也絕望了。她此刻堅信,讓他闖進自己的心房,從一開始就錯了,既然他的心在遠方,腳步自然也終究是要走去的。願意為你停留,根本只是她的一廂情願的希望罷了。
“既然你如此頑固,我便送你下去吧,別怪我。”她對他不再有任何想法,平靜的道:“現在滾下去,離開我的床,回到你的籠子裡。”第二天早上,姚瑤牽著他離開了房間裡,來到一扇門華麗的大鐵門前,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決定了嗎?進去就後連我也沒辦法帶你出來了。”他沒有說話。
進門的瞬間,他立刻感應到沉重的血腥氣,宛如一座屠宰場。姚瑤牽著他走進一間小房內,坐下後拿起電話對裡面的人說了些什麼。
很快,兩個女守衛就拿著一幅粗鐵鐐銬過來,給他銬好後,居然還拿出工具把鎖口焊死。曾魁有些吃驚,戴著這副無法掙開的東西,任務難度係數大了不少。守衛走後,姚瑤將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簽了,不用看。簽好後,從這個洞爬進去。從此以後,你就不再是人,不能說話了。這裡跟上面不一樣,只有服從,或者死亡。”說完,指指椅子旁的一個洞口。
“是。”
“我走了。”她還是有些傷心,起身要走。
曾魁沒有說話,主動親了一下她穿的高跟鞋,突然對她笑了笑。
跪直身子,靠近她的耳邊:“別哭,等我回來。”
說完,徑直鑽了進去。他還是違背了自己的原則,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好
想去安慰一下她。
誘捕失敗後,曾綾命令行動隊在各點又篩查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對這跟楔在集團內的釘子,她正為此亳無線索煩悶,坐在辦公室內。陸雪梅走了進來,為了維護規則,她終於決定還是動作了。看了雪梅的調查申請,老孃正煩著呢,這丫頭又跑來給我添亂,嘴上卻說:“小姐,行動隊目前的資源都集中在清除內線的工作上,抽調不出來呢。”
“哦?”剛從島上過來的她,顯然不清楚這個事情,“有人要針對我們?”
“嗯,邊防軍的一名偵察參謀已經確認潛伏在我們的內部,前天進行了一場誘捕行動,但並不成功,他的目的,很可能是要搞清楚我們的各個運營節點,主要的就是,你那個島上的位置。”
“你是說他準備潛伏進墮落島?”陸雪梅平靜的問。
“是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綾姐就不用太擔心啦!”雪梅自信的說道:“目前為止,進去的還沒有哪個人逃的出來過呢,如果他真想來就讓他來好了。”
“但他還在這邊就是我的工作,如果我這裡真的疏漏,你還是小心些。”曾綾也知道島上的防禦措施,從來沒有出過意外,可還是不放心的提醒。
“放心啦,綾姐。我會讓他明白人生是多麼的虛無,只配擁有絕望。”雪梅抬起右手,手指有序的疊進掌心握作拳狀,冰冷的道。
再強大的人類,在神面前,也經不起絲毫的摧殘,這,就是規則。
夜,山莊內,一名魁梧的男子半敞著襯衫,坐在寬大的老闆桌後,拿著一份資料,若有所思。綺慧站在椅子側,溫柔的替他捏捏肩膀,一邊輕聲地說:“老公,我今天又收了兩個奴隸。”
“切,一些雜魚。”高大的鼻子下,稜角分明的嘴唇不屑地哼了一下,繼續看著他的資料。他知道綺慧喜歡這些東西,但他並不在意。
唉,嫁給龍程後,他一直醉心於武學,山莊裡裡外外,一切收支,都靠綺慧操持,看他對一切視而不見的樣子,心裡也是無奈,現實裡,雜魚也值幾十塊一斤的。
這時,李應走了進來,龍程對綺慧使了一個眼色:“你出去吧,我要商談一些事情。”
綺慧立即放下雙手,略略點頭:“好的。回到房間後,綺慧對負責調教奴隸的若雨說道:“新來的那兩個,放到農場那邊去,平時多賞賜一下,先讓他們適應環境。”“是,夫人。”穿著小皮裙的若雨乖巧點頭。
“好了,半小時後,牽他們過來。”綺慧坐到電腦前,眼睛盯著屏幕,打開網站,頭也不回的說。最近雨水頻繁,野草瘋長,農場人手嚴重不足,需要多找幾個奴隸,比除草劑好用多了,還不用錢,每天一點玉米糊就夠,她精明的算計著。翻翻留言,應徵當他們夫妻奴還挺多的,她的選擇也比較嚴:1、所有的證件和最近的健康證。
2、5萬以上保證金。3、四年以上的合同……什麼的,林林總總,周全細緻。若雨牽著兩個奴隸走了進來,悄聲說道:“夫人,帶過來了。”綺慧轉過身,看了一眼,即將成為她的兩件工具。
彎腰脫下尖皮短靴,示意他們躺到腳邊,輕輕的把溫熱的黑絲腳踩在他們臉上,消去他們對陌生環境的拘束和緊張,慢慢潰散他們的意志。等到他們露出沉迷後,陶醉的表情時,綺慧拿出兩副手銬給他們戴
上,然後將腳翹起當著離他們眼睛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慢慢脫下絲襪,露出白皙紅潤而有光澤的玉足,再把絲襪放進他們的嘴裡,用玉足封住他們的口鼻,僅留雙眼讓他們看著自己美麗優雅的臉龐和帶著威嚴的眼神,奴隸此刻的下身早已膨脹。她開始誘惑他們:“主人美嗎?”“唔,唔。”
由於含著襪子講不出話,只能拼命的點頭。”那你們愛主人嗎?”“唔,唔。”又拼命的點頭。
“願意為主人付出嗎?”“唔,唔,”“可是,付出是沒有回報的喲?還會被鎖起來呢?也願意嗎?”“唔,唔。”
綺慧知道時候到了,鬆開自己的腳,拿出奴隸合同,放在地上。”以後也吃不到人類的飯食了呢?確定不後悔嗎?”“不後悔。”兩個奴隸齊聲答道。
“好吧,簽上自己的名字,從此以後,你們不再有名字,只有數字編號,懂了嗎?”說完,翹起二郎腿,玉足來回的在他們眼前戲謔,“簽好之後,主人會讓你們看著我的腳射一次。”奴隸們看著性感的玉足在眼前搖晃,卻無法觸摸,深入到骨髓的卑賤感早已將陽具刺激得堅硬如鐵。綺慧向若雨招招手,若雨立即靈巧的走了過來,“射了之後,就要被鎖起來哦,以後你們的射精權利,只能看我的若雨小妹妹高興不高興了。”
這個看起來清純善良的性感小蘿莉,可愛的向他們打了個招呼:“你們願意接受主人和我的奴役嗎?”
奴隸們此時覺得連看一眼合同上的字都是在浪費時間,迅速把大名寫完,跪在綺慧的玉足前,一洩千里。
綺慧站起身,親手為他們擦去精液,溫柔的為他們套上貞操鎖。通常,射精後人都是空虛的,需要一點溫暖的慰籍,精明的她當然知道這一點,好好對待自己的工具,工具們才會創造更大的價值。
處理好這一切,綺慧又坐回到電腦桌前,瞄了一眼時間,不禁皺皺眉,好晚了,老公怎麼還不回來?算了,自己還是送一件衣服過去吧。想到此,便強打起精神去衣櫃拿了一件外套,正要出門。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把門打開,抬眼看去,正遇上堂堂國字臉炯炯射來的目光,其上雙眉如劍鋒挺拔入鬢,好一個偉男子,氣宇軒昂。他微張雙臂,抱住了向他依偎而去的綺慧,低頭用直挺的鼻樑撥開額前的秀髮,她微微揚起彎若新月的眉毛,柔聲細語:“先洗個澡嗎?”
龍程平靜的推開她,“不,你先自去睡,我還要練功。”拈起架在門邊的長槍,轉身又欲出門。
“我陪你。”綺慧匆匆把衣服掛回原處,又拿了一件自己的長袍披在肩上,束起黑濃的長髮。
庭院中,秋雨又至,月黑風急,粗大的長槍在龍程手中舞得風雨不進,鐵劃銀勾,招式如行漢隸般,虛虛實實又連綿不斷。水珠濺地,啪啪激起自然的節奏,小亭處,數名家奴小心伺候著綺慧,她閉目凝神,仔細聆聽,玉指按住琴絃。
槍聲,雨聲,風聲,琴聲也適時融入,天地間,人心處,總有著某一處契合,感應得到,天人合一,音律便雄渾而自然,清越而脫俗。
槍聲停,琴聲住。
數十道黑影隨落葉而來,傳出一道嘶啞的怪笑:“桀桀,長虹貫日,使的不錯呀,龍小子。”
面對突如其來的敵人,龍程絲毫不慌,平靜的道:“哪竄出來的老雜毛,在
這裡聒噪。”
洪虎地位極高,族中連家主也要對他小心禮敬。如今被一個後生羞辱,當即寒聲:“交出鑰匙,饒你一命。”
亭子裡,看到突如其來的變故,綺慧睜圓星眸,來者不善,心裡一陣緊張,但知道此時不能讓他分神,只好默默的緊閉雙唇。
“失心瘋的老雜毛。”龍程的話並不多。
再無言語,洪虎做出一個攻擊的手勢,這種到來的方式,本來就無需多言。
敵人動了,龍程揮出一道衝擊槍波,“星爆。”身形隨即暴起。首當其衝的黑影立即挽出數道劍花,展開守勢,卻一觸及潰,連人帶劍被撞到圍牆邊,看來是活不成了。
“橫掃千軍”“夜叉攪海”龍程遊走在敵群中,一波波剛猛的招式,黑影沾到便倒,如虎入群羊。
洪虎知道族中弟子不堪大用,竟沒想到如此不堪,被對手像殺雞一樣,一下子被撂倒了大半,急喊:“退下。”
一式“奔雷”迎上龍程,好強的功力。十幾招下來,龍程被壓在了下風,“桀桀,怎麼樣?趕快交出鑰匙,饒你一命,老夫洪虎,講話向來一言九鼎。”洪虎得意的笑道,彷彿一切均在掌控之中。”狗一樣的老頭,待本君取你性命。”龍程毫不畏懼。”“好,好,便讓你嚐嚐苦頭,流星焚海。”烈陽拳全力施出,打得龍程不斷口吐鮮血。
“該死的老頭,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受傷並沒有引起龍程的懼意,反而激發了他的兇性,招式大開大闔,以命搏命。讓洪虎也不得不退讓,先讓他狂一陣子,免得受傷。
看到龍程如此不顧性命,綺慧再也忍不住,大喊一聲:“老公。”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女人。
叫聲很快引起了注意,“快,先去制住那娘們。”洪虎身邊的黑影一秒也不想面對這個暴走的殺神,全部向叫聲撲殺過去。
“笨女人。”龍程回頭望了她一眼,說。
洪虎一見有機可乘,立即展開攻勢,只見龍程仰天狂吼一聲,將全部氣勁壓向丹心,丹心爆開的瞬間,力量暴漲十倍,棄槍揮拳,大喝一聲:“給我閃開。”正面迎向洪虎的攻勢,在兩拳對碰的剎那,洪虎立刻感受到這輩子以來,最剛猛的勁道,指骨,小臂,大臂,所到之處全部碎裂,整條右臂都被炸開,餘勁未止,破開護心罡氣將心脈震的亂七八糟,口噴鮮血,身體如紙片般飛了起來。怎麼可能!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懼,放眼世界,他的實力可以排到前十。居然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後生打爆右手,還是與他成名的烈陽拳對轟,估計不死,單心境的影響,實力也要退化三成。
龍程的心脈已碎,但肉體的力量依舊支撐著他,向逼近他妻子的敵人走去。看著往日實力強到不敢仰視的太上長老,竟然被這個殺神一拳轟爆手臂,而此刻,殺神正向自己走來,這群黑衣人早被嚇得無法動彈,呆在當場。痛,累,無法再吸入一口空氣,他想撿起地上的長槍,但好重,撿不起來。他其實一直知道,她為他所付出的一切,只是沒想過,竟然會沒有機會向她說一聲感謝!
無奈的,看了她最後一眼,眼神再無往日鋒銳,而是第一次帶著溫柔,然後逐漸渙散開,然後黯淡。綺慧看著老公向自己走來,衣裳破碎,她的心,痛的無以復加,看著他倒地,看著他第一次用溫柔的目光看
著自己,然後黯淡下去。忽然間,她覺得心底湧上一絲甜蜜,是的,塵封在心中十年之久的,那種初嫁的感覺。隨即,擦乾眼淚,悽美的轉身微笑道:“感謝今世諸位對我的愛戴,只是我要跟隨夫君了,他吃飯都不知道按時的,得趕去幫他操持呢,這裡向你們告別了。”
說畢,起手向他們鞠了一個躬,拿起旁邊的銅爐,向龍程的屍體飛奔而去。
這四個跟主人相處已久的奴隸,看著自己的主人用如此悽美而決絕的笑容,向自己告別。心知無法阻攔,只好面面相覷。過了半餉,編號1忽然說:“其實我願為奴,只是覺得自己,好想去守護那種美的,美到願意為其付出生命的感覺,追隨主人,我一點都不後悔。”編號2,3轉過頭望著他,竟然一起贊同。”嗯,再不要讓她累著,讓她多笑一些,情義所在,生死相隨。”說完,一齊撞亭柱而死。
只有編號4,冷冷的看著他們的屍體,悄悄匿去。
確定龍程真的是死了,黑影們才逐漸放下心底的懼意,這時,癱坐在牆邊的洪虎艱難站起,對黑衣人吩咐道:“鑰匙在他脖子上,取下來,我們走。”
這時,天空中傳來一句喝聲:“是誰人深夜在此聚毆,小老青門劉玄機。”
“噗。”一陣血氣暴湧上腦,幾乎讓洪虎暈過去,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更顯蒼白。若是平時,跟這隻做黃雀的青門長老交手,自問有勝算,只是如今,罷罷,可惡的青門,好處和名聲全佔了。
“東西不拿了,我們走。”極不甘願的吐出八個字,消失在夜色中。“師父,這便是開啟那密典的鑰匙?”
“莫問,速速離開。”……
第二天,編號4又回來了,仔細的把龍程與綺慧合葬在一起後,把那三個也葬在了他們旁邊。
他把找到的值錢的東西都換成了紙錢,紙灰飛揚,他知道她的女主人,除了他老公外,最喜歡這種東西。鄭重的在墳前磕了三個響頭後,平靜的站起身,側過頭去,默默的對旁邊那三個小墳說:“主人就交由你們照顧了,記住,讓她多笑一些。”
“這邊,還有一些事情是要去做的。”瘦削的身影,慢慢消失於靡靡秋雨中。
數日後,各處皆傳。洪家太上長老洪虎,遭人斷臂,一下眾人紛紛猜測,洪家家主洪振,也未見出面澄清。
“看來,洪家要亂了,沒了洪虎,少不得往日仇家上門。”
雜亂的辦公室裡,曾綾看著資料,若有所思。
陸雪梅慵懶的把雙腿放在辦公桌面,手上拿著串葡萄,一隻只放進嘴裡,悻悻地說:“那綾姐幹嘛老催我回去呢?現在不是下手的好時機嗎?”
“還不是,人又跑不了,你急什麼。等他們拼個屍橫遍野再說,洪海這小子往日便喜歡拈花惹草,飛揚跋扈,仇家少不了的,最多兩個月,洪家肯定要大出血,那時下手,不費吹灰之力。”曾綾認真道,喜歡事半功倍的人,往往喜歡衡量出最高的效益比再下手。
“哦?我那老同學嗎?讀書時就喜歡對我動手動腳的,有機會把他也請過來,認他見識一下我熱情的一面。”雪梅揶揄道。
“看情況吧,眼下你先得回去看好島上的一切,別讓那個偵察兵搞得雞飛狗跳的。”曾綾自顧自地掏出一根香菸,優雅地點著。
“好啦,綾姐。”雪梅收回腿,坐起身來,“我耳朵都
聽得起繭啦!我今晚就回去,飛機都準備好了,不才呆了兩天嘛,包子還沒吃幾個,島上又沒什麼好吃好玩的,要不你給我把朝陽路那個叫做什麼,吃不停的老闆也搞過來,害我吃得這麼多,長肥了看我怎麼收拾他。”氣鼓鼓的嘟嘴說了一大堆。
“沒問題,我的女王,只要你的綾姐不會累死,我還打算把市所有的人都弄過去,好好伺候你呢。”曾綾一本正經道。
“流雲宗我也要。”雪梅恬不知恥的繼續。
“快滾。”曾綾再也裝不下去了。
雪梅連夜被塞進飛機裡,落寞的回到島上。
該死的偵察兵,一定要你知道害我被趕回來的下場。
“宋姐,這個月裡過來的貨物,我親自招待。”一下飛機,雪梅便吩咐總管。對上次自己開腦洞導致冤死十幾個的事情,她毫無印象。
“是,小姐。”總管當然也不會傻到去提。
穿過無邊的大海,貨輪終於來到這個魔窟,墮落島。
得到雪梅的命令後,幾十個手持尖鉤的女守衛,面色猙獰恐怖,恣意拖拽,剛下船的奴隸,屁股無不立即鮮血淋漓,命懸一線,體驗到此生最大的肉體痛楚,墮落,過程並非愜意放縱,前往地獄的方向,怎麼可能愚蠢地認為,會有歡樂這種誤會?
夕陽的餘暉是溫暖的,但跪在廣場上的人卻像被凍住了一樣,一動不動,任由自己身上的鮮血和冷汗,無助地滴落在地。整個廣場內,只有雪梅腳下的高跟鞋在發出,“蹬,蹬,蹬……”引導著大家的心跳。
“我聽說,”高挺的鼻子下,嬌嫩的櫻唇終於開口,“你們之中,藏有一個間諜,當然,你是不會主動爬出來的,其實這也沒關係,因為你們全部很快都會明白到,螻蟻的卑微。”
說著,抬起腳輕輕踩在腳邊的一個奴隸背上,奴隸立即順從地趴在地上。鞋底帶著冰涼的感覺緩緩掠過脖子,腮幫,令他恐懼得全身都在顫抖,雪梅冷漠的俯視著腳下的奴隸,鞋跟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無聲的刺進了他的眼球,他不斷痛苦的嚎叫掙扎,但很快身體和四肢就被七八隻皮靴踩住,無法動彈。”啊啊啊啊……”慘叫聲遍佈廣場,鞋跟依舊在眼眶內進進出出,時而還轉個圈,抖一下,似乎催促他,需要加大音量,讓聽見的人明白,這裡,就是地獄。
終於,力有竭時,腳下的奴隸痛得昏死過去,雪梅依舊面目無表情,走到下一個跟前,把腥紅滴血的鞋跟放在他的嘴邊,並不看他,強大的死亡氣息令他立即用嘴含住,舔幹血跡。同樣,這種氣息壓迫在這裡每個奴隸的心頭,無法跳動。
蹬,蹬,蹬,聲音又響了起來,心又可以跳動了,跟隨著主人腳上的鞋子。雪梅繼續走在廣場上,鼻子“哼”了一聲:“我也是看過不少諜戰劇的,間諜能力都很強,不會放過任何希望,所以你們這一批,將會得很幸運的得到本女神的培養,親自教育你們什麼是絕望。”
這下,連廣場上的女性也替手下這群奴隸感到絕望了,紛紛搖頭,但雪梅並不在意,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殘忍,繼續道:“能逃跑,首先得有手腳才行,對嗎?”說出這句話,奴隸們終於知道地獄為何分層了,對殘酷的貧乏認知,限制了他們的想象力,原本以為,來到這裡,最多不過是在被限制的狀態下,在亢奮的衝動中
,為女神工作到死,看來,無知也是生存的障礙!”砍掉四肢,放到底層後,你們的任務就是清理掉同伴排洩的垃圾,還有你們自己的。”噁心,變態,恐怖,果然地獄不止一層啊!
奴隸們開始掙扎,但除了讓勾子刺得更深外,毫無意義。雪梅的話也沒有停下:“敢不接受本女神教育,不安心服從的,敢不吃的,把你們的妻兒一起帶來接受教育。”不知是肛門的痛苦,還是女神的教育工作出色,場上有幾個已經絕望的崩潰了過去。
但女神顯然還不滿意,惡狠狠地道:“敢暈過去的,等下截肢分三段砍。”這下,奴隸們感覺聲帶,神經,腦子什麼的,已經不敢屬於自己了,卑微的接受女神的安排,才是唯一此刻自己能去思考的。
看到奴隸們對自己的神色,雪梅這才有些滿意,你們的命運,就在我指尖上,神的感覺就是好,嘻嘻,但表面還是一臉冰冷的樣子,嚴肅地吩咐道:“馬上執行,砍下來的東西,加餐。”隨即,身後響起大片慘叫,血肉橫飛,腥霧彌生,她慢慢踱步走出了廣場,宛如一個來自地獄的少女。主管宋姐擔憂的道:“一下子喪失這麼多勞力,產量不好保持啊。”
“沒事,綾姐那邊會補償過來的。”雪梅並不是很在意,撥弄著胸前的蕾絲花帶,“明天叫底下的畜牲,採量加,否則,我親自下去給他們好看。”……
一個月後,兩百多隻手足只留下短短一節的清潔蟲,被烙上大大的編號後,在地下開始了自己的任務。雪梅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發明,跟蚯蚓似的,緩緩挪動,不需要束具,也不需要貞操帶,因為根本接觸不到那條東西。她還惡毒的宣告:“要相互檢舉督促,揭發有功的,可以讓守衛用靴子踩射一次。能把間諜糾出來的,本女神親自給他足交。”心想,除非你用牙啃穿地層,能把海水喝光,否則,遲早死到我手上。
實在萬無一失,便高興的打電話給曾綾,“綾姐,間諜我已經處理好,死也別想出去了。”
曾綾一點也不驚訝:“知道你的手段厲害,但最好還是確認好,現在集團在跟國政府高層接洽,別突然出現什麼岔子。”
“請女王放心,您忠心耿耿的雪梅已經確認完畢,絕對無誤!”她可不敢在曾綾面前說自己清潔蟲的事,這樣不計成本的行動,傳到瑙銖必較的曾綾耳中,肯定是招來一頓劈頭劈臉的咆哮。
“好吧,你確定就行,集團已經與流雲宗聯手佈置對付洪家,你要的人應該沒什麼問題,很快可以有結果了。”曾綾當然不知道這個敗家女的小心思,滿意地說道。
洪家大堂內,家主洪振正大發脾氣,最近家族內唯一的柱石,洪虎長老遭遇重創,族中弟子卻無一不是花天酒地,蠅營狗苟之輩,毫無為其分憂之能,洪氏立足江湖數百年,少不得新仇舊怨,最近又風傳洪氏手中握有黑山老人秘典的鑰匙,洪虎正是為此事而深遭重創。失去洪虎坐鎮,江湖各派如今無不虎視眈眈,蠢蠢欲動。黑山老人,數百年前的江湖第一高手,功參造化,實力已臻至半聖,是千年來最接近聖人的人物。多少修道練功之人窮其一生不得大道要領,這等機緣豈會甘休。
可謂山雨欲來,值此之際,族內弟子卻……一想到此,洪振便忍不住破口大罵:“一群廢物。
”但他更恨不知道是誰在散播謠言,把洪虎如何得到消息,如何行動,傷亡多少,傳的有鼻有眼。他當然知道洪虎的行動,更知道結局,可他不敢說,這種時候去得罪青門,更死無葬身之地。
唉,目下保全之計,看來只有僱募保鏢一途。
顧飛三十歲了,自幼習得鐵砂掌,無奈在社會上毫無用武之地,平日裡,只是做做保安,建築泥水什麼的,在這座燈紅酒綠的城市中,數不盡的潮男靚女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感到不安,他渴望成名,他無法忍受自己的鐵砂掌被無視,他毫不猶豫地加入到保衛洪家的隊伍中。在洪家的大出血下,聚了兩百多個各有長技的豪傑人士,一下子鼎沸的人氣,洪振看了多少有些心安。
一個月後,下雨了,該來的總是要來。
午夜,大院裡,一片打鬥聲,敵人上門了,顧飛並不驚慌,他躊躇滿志,他知道他的舞臺來了。隨隊匆匆奔向大院,只見無數的暗影在黑幕中,閃躍騰挪,兵刃相交,濺出點點火星。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人的速度居然可以這麼快,還能跳得這麼高,跳的這麼不可思異。生活是美好的,也是殘酷的,沒有什麼無緣無故,能力決定你的地位。這個真正的武俠舞臺上,他那點鐵砂掌根本不夠看,不夠看,不夠看。”嗡嗡嗡”不夠看三個字在他腦子裡響了三遍,跑吧,他下意識的到,明天起早點去勞動力市場轉轉。一道劍氣飛來,他看見穿著自己衣服的身體正在狂奔,頸上卻沒有腦袋。
“殘風,不想你我這等交情,今日卻在此蒙面相搏,慕雲飛那個老賊給了你什麼好處。”洪虎喘息著,不甘地問道。江湖頂尖的不過那麼幾人,彼此間的招式自然瞞不過對方。
“桀桀,洪長老拿鑰匙的時候,怎麼記不得老弟呢?”瘦骨嶙峋的身影上,一對賊亮的眼睛打量著洪虎。兩道凌厲的劍氣呈十字型襲來。洪虎立即催發罡氣抵擋。這時,殘風身邊閃出一個紫衣老者,冷聲道:“廢什麼話,先制住他後再慢慢聊。”
以二打一,洪虎被壓制得動彈不了,身體多處受傷。看著周圍族人已經七零八落,形勢逼人強,乃急聲道:“且住手,否則你們永遠不知道鑰匙的下落。”二人對望一眼,同時收手問:“你想說什麼。”洪虎知今日已無法善了,心想,既然逃不過,便拉你們來墊背,閉目坐下,平聲道:“我那日,的確差點拿到了鑰匙,只是劉玄機適時出現,當時我已受傷,無力與他爭奪。鑰匙,如今在他那裡,咳咳……”自己重傷未愈,又遭兩大高手合擊,實在支持不住,大口的噴血。二老沉默了,看看僅剩半條命的洪虎,略略思量,他的話應該不假,拿的到也需要有命用,但青門的分量,又令二人難起歹念,如何取道,思量頗多。
看見二人皺眉斟酌,洪虎把住時機,用盡最後的力氣,彈射而去。二人並未有心在追,洪家氣數已盡,今日便是放過他,恐怕仇家未必願意,尤其是青門,是容不得他了。
夜濃,大雨傾盆。山林中,洪虎腳步蹣跚,忽然有人大哭叫道:“太上長老,太上長老。”洪虎抬眼,只見一個身影在他面前跪下大哭。
家破人亡,冷雨哭聲,洪虎也難免慟情,彎腰伸手去扶這個弟子,不防冷的一刀刺進他了的心臟。洪虎不可
置信的看著這個弟子,一掌推開他。一代宗師巨擘,沒有死在風不平和慕雲飛的聯手下,卻被一把冷刀子奪去了性命。
雨盡,星明,那座無名的荒山上,傳出陣陣自語:“哈哈,那日,洪家遭襲,心知我這幾個月的努力,終有成果,跑到山頂觀察,只見洪家內血流成河,不禁喜極而泣。不多時,又見一道黑影從院內竄出,朝我這邊奔來……”
幾個孤零零的墳包前,一人席地而坐,一邊喝酒,一邊侃侃而談:“我遠遠看去,正是那日逞兇的惡賊之首,洪虎。只見他口吐鮮血,步履蹣跚,一付重傷的樣子,我便伺機跟上,尋了一個機會,假裝悲慟不已,靠得近身,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言到興處,手指虛劃,彷彿乃此生平最快意之事,鮮血流進酒內亦渾不在乎。”咳咳,哈哈,我幹掉了洪虎,還把他的頭帶來了。咳咳……”說罷,不顧自身咳嗽,踢了一腳置於墳前的頭顱,繼續狂灌,他要把這一生的酒,在這一刻喝完。”主人,我幫你們報仇了。咳咳咳……”酒,已豔紅。
死前,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三個小墳,情義所在,生死相隨。
曾魁躺在集裝箱裡,隨著一艘小貨輪,飄洋渡海。他很幸運的沒有成為清潔蟲,陰差陽錯,他並不在上一批貨物中。
碼頭上,負責押送的女守衛熟練的重複著以往的工作。曾魁也經歷了摧殘,瀕死,死亡遊戲的考驗,來到了地層底下工作,他想不到這個島上的統治者竟然是一個看上去清純可愛的女孩,在她殘酷的奴役下,任務已經成了他還願意活下去的支撐。但每日一點點雞鴨飼料所得的能量,和危險而巨大的任務量帶來的體力消耗,他無法滿足思考需要的精力。聽說奴隸分四階,第四階便是這在身邊蠕動的,噁心得直接毀滅三觀的清潔蟲。
偵察出身的體質和殘存的信念,他是這裡唯一堅持了兩個月都沒掉階的奴隸,但似乎沒有什麼卵用,戴著四十斤重被焊死的鐐具,他此刻連一個女人都放不倒。刺探情報率,出逃成功率,那0.3就是出現全島看守都被流星砸死的情況,他的評估全面而細緻,情況異常嚴峻,絕望無時不刻都在吞噬著他。
其實,他的幸運不止是沒出現在上一批中,還有雪梅的老同學,洪海,也跟他在同一批裡。所以,這兩個月裡,她都沒怎麼下來找茬。
看見曾綾送給她的禮物,雪梅感到人生真的是太幸福美妙了,美妙到她覺得,他那老同學每一秒過得不痛苦,就對不起生她的媽媽。
在廣場上,她看見洪海被勾著屁股,四肢鎖好跪在自己面前時,燦爛的微笑著,將鞋底放到他背上,挪瑜道:“喲,大長腿耶!摸一下唄!”洪海往昔也不知道摸過多少女人的腿,學生,少婦,清純的,性感的,仗著家族勢力,被伺候得一身白胖,天天是HIGH得高潮不斷,意識喪失,為所欲為。被帶到集團後,哪裡受過這種痛苦,平日一個小傷口發炎,也恐懼得大嚎大叫,怕自己死去。剛下島,一見到鏽跡斑斑,帶著汙血的鐵鉤插進肛門,當場就暈了過去,也僅僅是能暈過去而已。
當得知這座恐怖小島上的統治者,竟然是他的同學,那個以前經常被他欺負揩油的陸雪梅時,早已如驚弓之鳥,哪裡敢造次,痛哭流涕求饒道:“陸女王
,女神,主人,饒過我吧,我還要回去照顧兒子呢!”雪梅的心情爽快極了,繼續萌聲道:“摸嘛,摸一下囉。”洪海此刻恨不得把全身的皮膚都趴在地上,以顯示自己的悔意,嘴裡哆嗦連連:“不敢,不敢。”“嗯?敢不聽我的話?”
雪梅狠聲道。洪海只能哭著說:“不是不是。”
“那快摸。”
“是是是,馬上摸,馬上摸。”說完,抖抖嗦嗦的碰了一下雪梅的靴子。
“啊,你敢對你的女神不敬?看來要懲罰一下,讓你長長記性。”雪梅饒有興致的道。
隨即對身邊的守衛說:“給我的同學一點情面,砸掉一隻手指就好。”
守衛們立即拽住洪海,把他的手壓在青石上,用錘子砸扁了一隻。
“啊啊啊啊……”
“啊什麼啊,繼續摸。”雪梅惡狠狠地道。
“啊啊啊啊”
“求你放過我吧”
“哼?不聽話,砸兩隻。”
一轉眼就沒了四隻手指,洪海已經確定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是一個披著少女人皮的惡魔了。
“來啊,我可是很喜歡被摸的感覺呢,你又打算讓你的女神不高興嗎?”她根本不想停下。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等到十隻手指全部被砸扁後,雪梅俯下身,假裝心痛地說:“難道我的腿就這麼性感嗎?捨得讓你失去手指也心甘情願啊。”
這時的洪海,說話都失去了邏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不說話呀?心裡面對我是不是有什麼想法?”雪梅又假裝不安道。
“不敢,不敢。”這個天大的鍋打死他也不敢背。
“不是不是。”洪海又急道。
“嗯?你認為我說的不對?”雪梅帶著懷疑的語氣。
他覺得他此時已經不能再說話了,被栽贓成他想強姦她的話,不用經過大腦也知道,後果太嚴重。
“好吧,你不想插我,那我插你好了。二選一,選哪個?”
選A是不可能選A的,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覺得痛苦不夠多,只好違心回答:“求女神插我。”
“吶,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能怪我哦?”說畢,對女守衛點了下頭,很快,洪海立即被銬到刑具上固定好,屁股朝上,這時,雪梅笑嘻嘻的拿著一直全身長滿鋼刺的鐵陽具向他走來。
他根本無法反抗,只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啊啊……”肛門被無情的摧殘,身體又被拷緊,全部的力氣唯有通過聲帶發洩。
守衛一邊慢慢的捅,她一邊用腳踢他下體,怒氣衝衝不滿的叫道:“不好好享受,叫什麼叫,再喊把你舌頭割掉。”
洪海哪裡敢反駁,只好努力閉上嘴巴,“嗚嗚嗚嗚……”
雪梅慢慢走到他面前,撩起長腿,踩在凳子上,透過絲襪,隱隱露出性感的紅色內褲。用右手的中指在上門輕輕摩擦,柔媚的說道:“唉,我的老同學看不上你呢?你只有等著別的小哥哥囉。”在這個性感的撩姿下,他只能以最屈辱的方式面對,洪海感覺到,他的精神在崩潰,這種難過已經勝過此刻肉體的痛苦,但除了接受著,別無他法,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絕對不要去上學。
全身神經都承受著無盡的折磨,洪海無助地看著她,放下長腿,她又輕輕的走到洪海面前,柔聲魅惑道:“放心,在變成清潔蟲面前,你死不了的。”隨即轉身離開。
他還能說什麼?在這個女魔面前,往下的命運哪裡還敢有什麼奢
望。
“哎喲,好累呀,我去休息了,插到天亮後,你可以休息兩個小時,我批准的。”離開時,飄來一句。
“早上好。”莫明其妙的被抽了兩鞭,洪海在劇痛中醒來,睜開眼睛,略微刺眼的陽光下,他的女神在向他招手,淡黃色的洛麗塔風蕾絲裙,配上溫暖可愛的笑容,宛如一朵充滿愛和希望的向日葵。讓他的心裡出現了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的美好想法。
“嗯,你睡多了二十分鐘呢,在我手下敢曠工,你可是第一個呢,說吧,怎麼懲罰你?”雪梅甜美的聲音很快打消了洪海的錯覺,把他的思緒拉回到自己是個階下囚的殘酷現實。“別害怕呀,小雪我手上可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的。”看到洪海在害怕,她揶揄道,“先吃個早餐把,讓海哥餓到了可不好呢?可是我什麼都沒帶,怎麼辦呢?”
洪海的確很餓,他多希望眼前突然出現一瓶水和麵包,什麼價格他都願意接受,只是現實卻沒有朝著他的想法發展,他聽見了雪梅接下來的話,她輕輕柔搓自己的手指,把它們放到陽光下,漫不經心的說:“昨晚太勞累海哥了,就吃點昨晚他自己留下的肉醬吧,你們去把留在地上的東西拿過來。”
守衛立即連泥帶渣把他被砸扁的手指剷起來,遞到他面前。”只有半碗呢,夠嗎?”雪梅關心的問,“要不再割一點?”
“夠夠夠,夠多了。”洪海看到碗裡黑乎乎的東西,噁心和絕望讓他非常恐懼眼前這株向日葵,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在刷新著他對恐怖的極限。
“夠了那還不快吃,吃完了還要接受曠工的懲罰呢!”雪梅又變臉了,面色不善的道。
可他實在無法吃的下,開口求饒道:“女王,放過我吧,我我,我前幾天吃飽過了。”
“嗬?無視我們的勞動,看來是對我們的伺候不滿意啊!”說著,把昨天插他的鐵刺陽具拔出來,扔進火盆,寒聲道:“燒紅前沒吃完的,你應該知道下場。”
洪海簡直不敢去想把那個燒紅的東西放進自己屁股是什麼下場,肯定是救不活了,恐懼感真是有用,什麼心理障礙都成了浮雲,雖然吞下去後,立即噴了出來。
“呵呵,飯後還會刷牙,大家公子真的是不一樣吶!”看著以前欺負她的惡霸如今這麼狼狽,雪梅的心情愉快極了,就讓你慢慢後悔吧。
洪海脆弱的心再也經不起這種折磨,悲痛欲絕,大聲求饒道:“女神,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前真的是禽獸不如,我死後願意下地獄,永不超生來懺悔對您犯下的錯,只求您放過我吧。您只要肯開口,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我還有幾千萬,還有幾處房子,都送給您,只求您別再折磨我了。”
“嘻嘻,我才不急,反正都會是我的,不過您既然說出口了,主動送給我,那我就仁慈一點,砍個腳掌就好,說吧,左邊還是右邊。”雪梅笑眯眯的說。
洪海哭的說不出話來,自己怎麼會認識這種魔女。
雪梅又安慰他:“沒事的,反正這東西對你沒用了,這裡沒有給你站起來的機會。”
她摸了一下洪海的頭,抓住頭髮拉起他的臉:“不選的話,把你的腳趾頭一個個砸掉,砸完還不選,晚餐也一起準備。”
“啊啊啊啊”
“左,左邊的……”他主動的放棄了左腳。
“很好嘛,這才是聽話的奴隸,我都說了
你不會死的,你這麼害怕幹嘛呢?”她把腿踩在他背上,只要洪海抬的起頭,立馬可以欣賞到裙下無限的風光。但他此時已經崩潰,自己就是別人案板上的魚,給人做牛做馬都是奢望。
“好啦,好啦,現在想玩什麼?”雪梅又催促到。
“我,我我不想玩……”一聽還有,嚇得洪海連聲音都在發顫。
“好吧,看在你給我送了這麼多東西,既然不急著死,先讓你給我當一段時間的狗吧,外面的女王都喜歡玩這東西,我還沒試過呢,你沒意見吧。”利益的誘惑,神也不能拒絕,雪梅對他的反感度終於還是減輕了一些。
“沒有,沒有。”洪海那點脆弱的意志早已隨風而去,真誠的覺得,給她當狗簡直是自己的榮幸。
就這樣,失去了手指和腳掌的洪海被套上狗具,帶到了雪梅的辦公室裡。雪梅把一個平板電腦放在洪海面前,興奮地道:“來,先把你的錢全部轉到我這裡,聽清楚,全部。”洪海看著面前的電腦,要錢還是要命,他的內心在激烈的掙扎。忽地感到一陣不由自主的寒冷,抬頭一看,雪梅正用陰鬱的目光盯著他:“幾千萬買一個給我當狗的機會,你不覺得很值麼?兩分鐘我看不到錢,交易取消。”
這要把這女魔弄生氣,洪海可承擔不起,叫的出來都是輕的,不過他還是搞了點小動作,哭喪著臉道:“銀行有規定,不當面操作每天限額不能超過兩百萬。”儘管陸雪梅用狐疑的眼光打量著他,看了又看,最後還是單純的相信了他的話,誰叫她對金融不專業,不過不重要,她用刑專業就夠了。看見她點頭,洪海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絕處逢生。
晚上,她在床上跳來跳去高興的睡不著,一天兩百萬,她此刻終於明白集團販奴的暴利了,一個月兩三百個榨光後送到這裡處理,打平均每個一百萬,那每個月的就好幾億啊,比軍火毒品還快。雪梅雙眼放光,她認識到手上的奴隸一定還有些漏網之魚,沒有像洪海一樣主動奉獻給她,一定是還沒有感覺到痛苦,嗯哼?
她很確定自己找到了一條快速發財的路徑,只要錢夠多,什麼當紅影星胡叉叉,陸叉叉,什麼小鮮肉吳叉叉,鹿叉叉。屆時,會優雅的替她移好椅子,用深情的眼神,帶著磁性的聲音對她說道:“請陸小姐入席。”這一夜,她愉快地做了一個好夢。
姚瑤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三個月過去了。
他的愛人毫無消息,天氣這麼冷,他會不會被凍死呢?會不會傷得很重,傷口發炎潰爛而死呢?種種的不確定在折磨著她,她覺得自己再不能等下去。她坐起來,雙手緊緊抱住膝蓋,人生一世,總有一些東西,自己要全力以赴去爭取,好吧,既然是命中註定讓我愛上你,放心,無論怎樣,我都會來救你,盡我全部,哪怕是命。
我聽說,出色的男子,在天空中,他是璀璨的流星,在暗夜裡,他是最亮的螢火,在鴨群中,他就是一隻鵝,永遠出眾,與眾不同。曾魁混在畜牲群中,在雪梅眼裡,他就是一隻金光閃閃的畜牲。
戴著沉沉的鐐具,曾魁爬過一條一條數不盡的暗道,手膝間不知流過多少血,結成了厚厚的繭,他不知道兩個女守衛將帶他去何方,當肩上扛起軍銜的那一刻,他早忘卻了生死,目光淡靜,從容而行。
打開
門,一張巨大的靠椅上,一名藍紗女子閉目養神,手上拿著的是,她那隻他再熟悉不過的平板電腦,見曾魁進來,女子優雅地張開雙眸,放下翹著的腿,向他勾勾手指。他立即乖巧的爬到她身邊,她把一隻項圈親自扣在他脖子上,宣佈道:“從現在起,你可以離開底層,我要你做我的狗奴,沒意見吧。”
沒意見,怎麼敢有意見,正愁潛逃路線不知如何規劃呢。曾魁心下大喜,表面仍謹慎道:“微末小奴,願為女王世代赴湯蹈火。”
“走吧,離開這裡,悶悶的不舒服。”雪梅牽著他向外走去。
“當狗奴呢?首先要靈巧,明白主人心情,比如說,我現在就不怎麼高興,看你的爪子不順眼,砍掉應該比較好看。”穿行的路上,雪梅忍不住開始了恐嚇。
“小奴明白,小奴明白。”曾魁盯著平板電腦道。
雪梅不可置否,路過刑罰室的時候,又用不懷好意的眼光盯著他:“身上的皮膚不錯嘛!送給主人做雙靴子如何?”
“……”曾魁終於明白陸雪梅看上他什麼了,也明白前任的悲慘了,還沒十分鐘就收到了兩次威脅,餵飽她的慾望還不如想著去把太平洋喝乾。
“哼?來人呀,把他拖到刑臺上,剝皮。”見他不說話,雪梅立即揮揮手。
“主人,小奴認為材料不重要,頂級設計師的靈魂之作才配的上您的氣質,只要您高興,限量版什麼的都不是問題。”明白又能怎樣?在被榨光前跑路才是正道。
“哦,考慮一下,回去看看吧。”雪梅見他挺上路,不錯,自己果然有眼光,這傢伙看來比較耐榨,沒事,只要你不死,就往死裡榨,榨不干我陸雪梅三個字倒過來寫,她幽幽道。
三天後,一身正裝的雪梅牽著他,帶十餘個貼身鳳衛,站在機場上。一架巨大的直升機緩緩而降,落在島上。長老風不平,先手而行,身後四人一齊向雪梅走去。
“風長老好。”雪梅帶頭致禮。
“呵呵,小陸兒長大了,好漂亮啊!”風不平呵呵一笑。
“長老客氣!”雪梅客氣道。
“我來引薦下,這是流雲宗宗主慕雲飛,宗內長老古流,雲宗主首徒袁哲。”身後風不平的徒弟劉乘風早已相識,風不平介紹道。
相互點頭致禮後,袁哲一臉古怪的看著陸雪梅,看的她一身的侷促不安,臉紅不已。
該死的殘風,帶什麼人來也不先跟我說下,這下可好,袁哥哥心裡怎麼想?會不會取笑我?嫌棄我?怎麼辦?好害羞呀!心嘭嘭嘭的亂跳不停。風不平當然不知道雪梅此刻的想法,見她臉紅,問道:“小陸兒怎麼啦?”
“哦,沒什麼,我這就帶你們去見南長老。”她當然知道他們一行的目的,並不是來這個破島看風景的。
“青門六大長老,實力皆不俗,太上長老獨孤良辰更是你我不敵,宗主陳銘雨,實力應該亦高於我等一線,究竟有何勝算?”湖邊,南巖川疑惑道。
風不平沒有正面回答南柱的疑問:“賢弟近來可好?”
“尚可。”
“十年後如何?”
“不知,應該不會太好。”
“唔,賢弟一身玄功,難道願意就此散去歸塵?修道數十載,勘破多少艱苦,卻始終無法窺見大道,碌碌一生。往後十餘年,你我再有心無力,不趁此一博,或可肉身成聖,不壞不滅,難道坐成灰燼?青門勢大,倘若計較得
宜,未嘗沒有機會。”殘風侃侃而談。
慕雲飛道:“一年後,宗主陳銘雨與密宗於天山一約,至少會有兩個長老與之前往。而獨孤良辰已十年前便毫無消息,我等做些煙霧,再讓青門長老抽走一兩個,屆時我等聯手潛入即可。至於如何應對青門報復,我們再細細商談,如風長老所言,未必沒有機會。”“嗯,肉身成聖之途,在青門手上,我等皆無機會,聯手一搏,尚有可乘之機,不待我等只能歸塵歸土,修道一生,成空談耳。”古流也勸道……
宗老級的密談,年輕一輩是沒資格參與的,等這些老頭走遠後,袁哲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小鹿兒,哈哈,小鹿兒,哈哈哈哈……”
劉乘風奇怪的問道:“袁兄,原來與陸小姐認識?”
“哈哈哈哈,何止認識,哈哈,還是老同學啊,哈哈。”
看見心上人取笑自己,雪梅不禁兇狠狠地道:“笑什麼笑,很好笑嗎?”
“好笑,真的是太好笑了,想不到我們溫柔文靜的小鹿兒居然還是個女王啊,阿哈哈哈哈。”袁哲實在忍不住,反差太大了,覺得這個社會真的是太有趣,不笑不行,當然他沒有一點侮辱雪梅的意思。
“是啦是啦,不工作誰來養我啊,誰給我飯吃啊!”雪梅心虛的應道。
“哈哈哈哈,咦?你旁邊那條什麼東西?狗嗎?真有趣,哈哈哈哈。”
曾魁聽見袁哲提到自己,嚇的激靈一抖,這不害我嗎?果然,雪梅瞪了自己一眼,她想今天要不是帶這條狗東西出來,怎麼會讓自己被袁哲哥哥笑的這麼厲害,都怪這條狗,全怪它,心裡頓時泛起滔天的殺意。
他也感覺到了她對他的殺氣,已經不是用錢可以擺的平了,必須立刻思索對策。
“唔,做女王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袁哲感應到雪梅的怒氣,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剎住笑,正聲安慰道,“小雪,起碼知道你有工作,做的還不錯嘛,這個世界上,有需就有供,正常的,沒錯,這正常。”
“對了,最近天氣好冷的,你平時出門要多穿些衣服,小心感冒哦?”袁哲老練的轉開了話題。
“嗯,你也是。”雪梅紅著臉回道。
“我們兩家聯手,很可能是對付的目標比較大,你最近也要小心防範,照顧好自己啊!”他又關心地說。
“嗯,袁兄不要想太多,老師們自有安排。”劉乘風提醒道。
“是的,謝謝劉兄提醒。”袁哲知道有些東西自己可以猜的出來,但局外人還是少知道為好。
“袁哥哥,以後怎麼找你啊,給個電話唄。”雪梅知道不能摻和秘密,她也沒什麼興趣知道,但不能錯過袁哲到是她真關心的。
“嗯,小雪,此事比較重大,等我們完成後,我再來看你。”袁哲小心拒絕道。
“嗯,那好,記得來看我啊,你說好的哦?”雖然沒拿到電話,但得到一個承諾也不錯。
“放心吧,我一定來。”袁哲認真道。
這時,老人們回來了,但沒有停留,連南柱也一起上了飛機。
送走他們後,雪梅立即怒不可遏,跳腳踹了過去,曾魁趴在地上,不敢躲,也不能躲,她又踢又踩,累的沒力氣後,一言不發的走了回去,曾魁也忍著傷痛爬起來,老實的跟在後面。
她回去洗了個澡,穿著睡衣赤腳坐在梳妝檯前,整理著頭髮:“說吧,想怎麼死。”問也白問,等她弄
好頭髮後,讓他自己爬進保險櫃,老方法,一次性榨完,雪梅心裡盤算著。
可惜曾魁不是洪海,他絕不會重蹈前任的覆轍。”主人不知道袁公子很喜歡您嗎?”他冷靜的回答道。
“哦?”果然一下子提起了雪梅的興趣,“說說看。”
曾魁知道他猜對了,對他聽到的話中仔細分析,回來的路上,他大膽的判斷。”是,首先,他對你笑的這麼開心,是因為他心裡有你啊,如果他心裡沒有你,即使你再如何如何,袁公子這種名門公子,最多隻是禮貌的應對。然而,他對你並沒有故作姿態,而是放開心的笑,說明意識裡你是他的同伴啊!其次,他很關心你,兩次提醒你要注意身體,甚至為你還差點洩露機密,不是關心是什麼?”對於雪梅這種陷入愛情迷途的年輕女孩,老特工誘導自然一套一套的。
“嗯,是有點道理,”想不到這隻狗也挺有能力的嘛,雪梅聽的很舒服,“再說說。”
“主人再想想他當時站的位置,他做的動作,哪樣不是體現他對您的關心呢?他的手……”曾魁講的天花亂墜,輔以有聲有色,還有細節回放,聽的可憐的小鹿兒堅信她的袁哲哥哥絕對是世界上最關心她的人了。“可是,可惜啊……”曾魁賣了個關子。“可惜什麼?”雪梅馬上追問。“容小奴先喝口水。”曾魁試探道,如果同意,說明編的有效。不同意,改變說服角度。
“好,三十秒。”雪梅點頭到,對於愛情,她急切需要一個參謀。
“可惜的是你們之間雖互有好感,但是卻羞於主動表白,蹉跎光陰啊!”這不廢話麼,哪個敢對自己的真愛不謹慎,思量又思量的?可聽在雪梅耳裡,厲害啊,自己就是這麼想的,難道袁哲哥哥也是?
忍不住問道:“那怎麼辦!”
“自然好辦。”
雪梅仔細傾聽。
“投其所好,增加熱度,一擊即中。”
她聽的玄之又玄,轉頭望向曾魁,只見他搖頭晃腦,一副得道高人模樣,輕捋下巴,只差一把飄逸長鬚。
賣關子,講謎語是麼?雪梅陰下臉來,不殺你不代表不揍你。走去門去,對侍衛說了兩句。然後笑眯眯的進來,說道:“先生高論,小女聽的不是很明白啊!”
“嗯,嗯?”曾魁猛醒,糟糕,把自己也繞進去了。”小奴知錯,小奴這就改過。”
“晚了。”雪梅仔細梳起妝來。
“嗯,小奴還有些家底。”
“遲早是我的。”
“小奴……”
“跪好,不許說話。”
雪梅再不理他,專心看著鏡中的自己。
很快,門開了,姚瑤提著鞭子走進來,向雪梅行禮:“小姐。”
雪梅指指他:“留口氣就行。”
姚瑤看向曾魁,喲嗬?老孃為你不辭勞苦,上天入地,你這傢伙倒好,躲在這美滋滋給別人做狗呀?幸福,憤怒,高興,悲傷凝聚成複雜的眼神。好歹是看過1000問的人了,她沒有用聲帶爆發出來,只是冷冷的說:“趴到牆上去。”
曾魁當然領教過姚瑤恐怖的專業實力,不停眨眼示意鞭下留情,她彷彿沒看見一樣,她知道這傢伙非常抗揍,並不怎麼擔心。
鞭聲響起,不到二十分鐘,曾魁便暈了過去。
醒來時,姚瑤不見了,只有雪梅梳妝完畢,蹲在旁邊看他,笑眯眯的問:“裝大神好玩嗎?”
曾魁趕緊爬起磕頭道:“謝女神不殺之恩,小奴
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急,不急,”說完雪梅笑嘻嘻的拿過平板電腦,放到他跟前,“聽說你還有些家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砰!”“啊~啊~~!!!唔啊~吼!!!!嗚~~~~”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鞭笞聲和哀號聲不停從周圍傳來,艾琳莎精緻的臉龐微微抽動了一下,被這些異音驚擾,她緩緩睜開了雙眼。吃力地撐起身子向著聲源望去,立刻被眼前的畫面所震撼,我這是在哪?眼前不是剛剛在戰鬥中擊敗她的那個帥氣優雅的男子嗎?此刻卻被另一名身穿紅色皮革,性感冷魅的女王,拘束在木馬上拷問著…… "啪啪……"抽打的聲音正是源於她手中的藤條。
"青門統領又怎麼樣?此刻不過只是本女王腳下的一條狗!?
"……啪! "是!主人!賤奴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呸!我看你就是一團爛泥!剛剛居然敢留手?覺得自己劍術高超很帥是吧?讓敵人跑了,救不回那個兩個賤貨,我要怎麼跟宗門交代?"……啪!
"是!主人!賤奴就是一團爛泥!
" ‘給我閉嘴’ "讓你耍帥!"……啪!
"讓你耍帥!"……啪! "讓你耍帥!"……啪!
"讓你耍帥!"……砰砰砰!拘束在木馬上的夏時雨已經被藤條抽到皮開肉綻,全身上下找不出一塊完好的地方……甚至到了後來,曾綾扯住他的頭髮將他從木馬上拉下,包裹在邪魅的漆皮高跟靴中的筆直美腿化為令奴隸恐懼的武器,紮紮實實的、毫不留情地踢打著他的胯間。縱是滿腹委屈,夏時雨也不敢開口求饒,他知道在她的怒火消失前,一切都是徒勞。
更何況,剛剛被換了一個只有三公分不到,還帶著導尿管的碗狀貞操帶所鎖住的陰莖,卻在曾綾的金蹴下悲哀的試圖勃起著,相對於肉體上的痛楚,這種奴性開花的生理反應更令他不知所措,難道這就是命運?我只配在她的奴役下苟活嗎?夏時雨只知道,眼前連一般的守護天使都應付不來的曾綾,一個眼神卻令他顫抖地跪下來,聽候發落,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如果說一開始只是中了奧菲拉的夢境幻術,但是經過了幾次殘忍的調教後,他已無法擺脫控制,無形的獄囚禁著他的心靈,順從和崇拜是他唯一得到解脫的方式。
"廢物!再有下次,直接把你廢了,然後作成廁奴,永遠別想走出這裡。
" 曾綾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明明有能力可以留下狄美摩亞的,卻因為夏時雨莫名其妙的矜持而給放跑了。江湖本如此,若是三言兩語,便可述盡緣故,何來恩怨,舍人不會人深意。曾綾不懂,也不想懂,她只是一個冷血的殺手……殺手,只懂得你死、我活。 ……或許她大概還是懂的,誰知道呢?
他只是她腳下的一條狗,想怎麼玩還不是看主人心情而已。儘管不願意承認,但是她也確實對夏時雨收手了,甚至在剛剛的拷問之中,還帶上了調教的手法,而非單純的凌虐。要知道……集團的行動隊隊長,要是在以前,十個夏時雨這種不聽話的賤奴,那麼他們將會有十種不同花樣的死法。只是曾綾是因為他的才能留手,亦或其他原因……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當然這其中的緣由,艾琳莎不會知道。她只看到了那名不費吹灰之力打敗了自己
的神秘男子,被他的同伴無情的虐待,她有點懵,搞不清眼前敵人之間的關係。然而,沒有時間讓她細想,曾綾已經把腳踩在夏時雨的脖子上,然後拉下了皮革處三角部位的拉鍊,溫熱澄黃的聖水肆意淋在夏時雨滿是血汙的身子上,疼的他齜牙裂嘴的,嘴裡卻還要不停地向女主人道謝。看到這一幕,艾琳莎感到自己的私處在收縮,呼吸粗重了起來,心裡隱隱地有了一絲期待,而曾綾也沒有讓她的希望落空,聖水洗禮完畢之後,她又粗暴的扯住了夏時雨的頭,指指她豐滿的翹臀,他會意地把頭伸進臀部裡面,張開嘴包住她的肛門。
反著寒光的金屬靴跟無情的紮在奴隸的手掌上,修長的性感美腿跨過奴隸的肩膀,大腿死死的夾住奴隸的脖子,奴隸無助的腦袋只能卡在自己的臀縫之間,這是曾綾調教廁奴時最喜歡用的姿勢。她不怕胯下的男奴不就範,奴性徹底覺醒的他身心俱無處可逃。
"嗯~" 曾綾舒服的呻吟了一下,小腹微微一用力,熱騰騰的粗長黃金就從她粉嫩的菊門中探出頭來,而下方正是夏時雨受到刺激而拼命張開的大嘴……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艾琳莎再清楚不過了,美狄摩亞就熱衷把那些異教徒當成便器使用。艾琳莎扭了扭身子,私處的溫熱讓她微微地臉紅了起來,"居然在這種地方動情了……好在沒人會看到"她心想著,然而“嗡!”的一聲,一道嬌小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妳……克……克莉絲安娜!
""賤人!妳還記得我啊,居然敢欺騙我!居然妄想操控魅魔!
現在,看在妳解除封印放我出來的份上,我們再比試一場,贏了,我就放妳走,否則!妳將永遠的成為我的奴隸!”雙目赤紅的克莉絲安娜讓艾琳莎的內心顫抖了一下,隨後強烈的光芒一閃而過,艾琳莎再次看清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個擂臺上邊……克莉絲安娜顯露了魅魔真身,漆黑的翅膀,僅僅包裹住重點部位的皮革戰甲,還有那條晃啊晃的小尾巴,卻是魅魔全身上下最危險的地方——她們的捕食器……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卻沒有招喚她之前愛用的黑色巨龍,大概是氣瘋了,想要靠自己來打敗艾琳莎。
看到克莉絲安娜備戰的嬌俏模樣,艾琳莎的心頭火熱了起來“還是幼體的魅魔,戰鬥能力根本不足為懼,只要她不招喚黑龍,我要打敗她太容易了,說不定還可以擒住她獻給主人……”“妳好像很有把握?”看到對面的艾琳莎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克莉絲安娜不解地問著。艾琳莎將手掌緩緩的伸到了自己的下體附近,隔著薄紗輕輕地撫摸著,清純的臉龐上突然出現了病態的潮紅“因為,妳很快就會屈服在慾望之下,成為我的奴隸……然後再獻給審判長大人,哈哈!”“哦?是嗎?你們教廷有辦法讓魅魔屈服在慾望之下?那倒是讓我有些期待了。”
“期待?哈哈,這麼說你是一個渴望被凌辱的魅魔了?哈哈哈!之前倒是沒有看出來,那真是太好了!"說罷,克莉絲安娜的身後出現了一隻冰霜巨魔,大手一張,企圖把她擒抱起來,克莉絲安娜不屑的冷笑了一下,拍動翅膀想要飛起來閃過巨魔,卻發現自己的雙腳不知何時已經被艾琳莎所凍結在地板上,想要施咒解除卻已經來不及了,瞬間
被巨魔給逮著正著。 "賤人……妳又耍詐!卑鄙!" "呵呵~能被魔族說卑鄙,我就當作是恭維了,破!" 一道聖光落下,克莉絲安娜的皮革戰服被解除了,嬌小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艾琳莎面前,她伸出了舌尖在嘴角舔了一下,平常總是聖女作派的高冷麵孔,此刻看起來居然十分的淫蕩。一副寒冰銬具憑空出現,將克莉絲安娜拘束在地上,艾琳莎走到了克莉絲安娜跟前,輕挑起她的下巴"跪下!然後用你的舌頭來舔舐我的腳趾!”
"賤人!無恥的變態,放開我,公平的比試一場,不然你會後悔的!""哼!虧你還是魅魔,居然講公平?
看來被封印太久了,腦子都不清楚了吧?"艾琳莎不以為意地嘲笑著克莉絲安娜,對她的抗議視若無睹,手掌輕輕地掠過魅魔幼女身上的淫紋"你要稱呼我為主人!艾琳莎主人!”艾琳莎臉上帶著淫蕩的笑容,一隻手將魔力注入到克莉絲安娜身上的淫紋,一隻手伸進了下體的蕾絲內褲之中,然後將自己帶著淫水的手指放到了魅魔的嘴邊“來!我的小淫奴!將主人手指上邊的淫水舔舐乾淨!這是對你最好的賞賜!”
被魔力點燃淫紋的克莉絲安娜似乎順從了許多,將她的口鼻湊到了艾琳莎的手指附近,抽動了一下小巧的瓊鼻,聞了聞艾琳莎手指上的淫水“真臭!”“你!你說什麼!?你還沒有被控制?”艾琳莎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明明教廷秘典中有著這種控制虛弱魅魔的手法,難道是眼前的魅魔幼女還不夠虛弱?“你……你怎麼和自己的主人說話的!我要懲罰你!讓你徹底沉淪在肉慾之中,然後由審判長大人親自裁決你!”
一道冰刃斬過,將克莉絲安娜背後的雙翅連根切除,但是卻沒有意想之中的哀號聲,也沒有魅魔的紫色血液噴濺而出,艾琳莎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疾退一步,口中唸唸有詞 "破!""破!" "破!破破破!
" "怎……怎麼沒用了,你……你耍了什麼詐!?"只見克莉絲安娜緩緩地站了起來,用眼神斜了一下艾琳莎,隨後用威嚴的聲音命令道“跪下!”“撲通!”
本來還在囂張的艾琳莎身體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啊!我……我怎麼會……你……你……”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的艾琳莎,忽然醒悟了過來,猛的從地上站起來,臉上的從容與淫蕩消失了,眼神中多出了一絲忌憚。而克莉絲安娜用似笑非笑的神情說道“呵呵,聖女大人~艾琳莎主人,你剛剛為什麼要跪在我的腳下呢?難道是你做主人久了,想要體驗一下被人凌辱的感覺嗎?”
“胡……胡說!才沒有那麼回事!”
“呵呵,那麼就只有一種答案了……”
擂臺周圍空洞的景色突然一陣扭曲,克莉絲安娜和艾琳莎又回到了地牢之中,夏時雨已經恭敬的跪趴在地上,他的面前放著一個鐵盆,惡臭的氣味遠遠撲鼻而來,燻的艾琳莎眉頭一皺,定睛一看,鐵盆裡赫然盛滿了數條還在散發著熱氣的黃金。曾綾好整以暇的穿戴上假陽具皮內褲,熟練的從後面幹著夏時雨,調教奴隸無數的她,很明白男奴們高潮前的徵兆,只要一感受到夏時雨將要高潮,便立刻停下小蠻腰,以高超的寸止手法折磨著他。很快的,號稱青門驕子的夏時雨屈辱地低下了
他高傲的腦袋,緩緩地、慢慢地靠近了鐵盆,終於……一頭扎進了黃金之中啃食起來,他身後的曾綾,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冷笑,扭動著水蛇腰,像臺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地高速抽插起來。
"咕嚕"艾琳莎突然不合時宜地吞了一口口水“嗡!”又是這個聲音,痴迷地看著曾綾調教夏時雨的艾琳莎警醒過來,身旁的克莉絲安娜依舊穿著皮革戰服,背後的漆黑雙翅也完好如初,身上壓根沒有任何銬具和淫紋。此刻她正用輕蔑的眼神看著艾琳莎“答案就是……你是個已經被其他人調教過的下賤奴隸!所以在受到女主人的命令之後,你才會毫不猶豫的執行!我說的對不對呀!?”
“啊!不……不是的……不是你說的那樣”艾琳莎的俏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慌的神色,往後疾退,想要離開克莉絲安娜,而克莉絲安娜也沒有阻止她離開,只是臉上帶著戲謔的神色,看著慌張後退的艾琳莎,最終,因為太慌張,艾琳莎腳下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此時,克莉絲安娜終於有了動作,她邁開步伐來到了艾琳莎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艾琳莎,隨後抬起了自己的尖頭高跟靴,踩在了艾琳莎白皙的臉頰上……“哎呀呀……我的靴子都有些髒了耶……如果現在有個人來幫我清理一下,說不定我可以以魅魔的名義給她一點快樂呢……”說著克莉絲安娜開始用著骯髒的靴底碾壓著腳下的艾琳莎,聖女冰霜細膩的臉頰被她給踩出了幾個灰黑色的印子。
被踩在腳下的艾琳莎,一開始還比較抗拒,可是長期接受美狄摩亞調教過的身體,一旦奴性爆發,也顧不得再扭捏作態。
很快的,艾琳莎抗拒不住內心的渴望,"呃,要崩潰了嗎?那就屈服吧!"她知道自己很可能今天要交代了……抬起頭來,悽美的臉龐望向克莉絲安娜,淫火燃得雙唇嬌豔欲滴。“聽到了沒有!用你的狗嘴來清理我的靴子!”克莉絲安娜並不憐憫眼前這個欺騙過自己的聖女,漸漸地回想起被封印前的一些事情,臉上露出了不屬於她嬌俏可愛形象的陰冷神色,同時將靴尖一把塞進了艾琳莎的小嘴裡,而艾琳莎也被魅魔幼女突然爆現的威壓征服,乖巧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克莉絲安娜的靴子……
“呵呵……很好,果然是一條已經被調教好的母狗,倒是要感謝我的老對手呢。”
看著艾琳莎那熟練的動作,臉上露出了嗜虐的冷笑“既然作為母狗,當然需要一些裝飾才行……”克莉絲安娜在虛空之中畫了一個法陣,在艾琳莎疑惑的眼神中,從中拿出了一些道具……“來,母狗……擺好姿勢,讓我好好的來幫你裝飾一下!”
艾琳莎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一直以為眼前的克莉絲安娜是那種未成年,尚不是很精通人類慾望的魅魔幼女,之前的相處之中也確實是這樣子,除了讓她舔舔腳也沒有其它舉動了,但是仔細一想,如果真的是這樣……教廷幹嘛把她封印起來?看著克莉絲安娜臉上那種嗜虐的笑容,簡直和美狄摩亞一模一樣,徹底激起了艾琳莎內心受虐的奴性,帶著絲絲的期待,她爬了起來,熟練的脫掉了身上礙事的薄紗和內衣褲,恭敬地跪在克莉絲安娜的腳邊,等待接受主人的封禁。
“呵呵……真賤。”克莉絲安娜開始在艾琳莎的身
體上忙碌起來,只見她拿出了一條不明材質的項圈,戴在了艾琳莎的脖子上“不錯,看起來很適合你這條母狗”被戴上項圈的艾琳莎,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那毫不遮掩的蜜穴又開始流出了淫水……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小腹上,出現了淡淡的奇怪圖案,似乎是魅魔一族的淫紋……“哼……真是一條下賤的母狗,這樣居然都能興奮起來……”
"啪!" 克莉絲安娜伸出手,在艾琳莎豐滿的臀肉上重重的拍打了一下……“啊!不要啊……”艾琳莎的身體痙攣了一下,居然是達到了一個小高潮,逐步落入魅魔慾望陷阱的她,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敏感過了頭,甚至於在內心之中將克莉絲安娜和美狄摩亞所帶給她的快樂開始比較起來。
“哈哈哈!真是好玩,居然高潮了!你說你賤不賤!”克莉絲安娜抬起了腳,靠近艾琳莎的蜜穴刮弄了一下,靴尖上立刻沾滿了淫水,而後嫌棄地將靴子脫下,踢到了艾琳莎的跟前“舔乾淨!”
艾琳莎還在享受著高潮的餘韻,不過聽到命令之後,急忙張開嘴巴,賣力的舔舐起了眼前的靴子……克莉絲安娜則趁著她沉迷其中,將那些性虐道具,一點一點的裝飾到了艾琳莎的身體上……
“啊!你這是……”等到艾琳莎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眼前的魅魔幼女完全的掌控了,此刻的她,四肢被反折,收束在拘束皮套內,緊緊的捆綁在了一起……只能用手肘和膝蓋著地爬行,同時嬌嫩的乳尖上也被乳夾夾住,帶著一組鍊子和脖子上的項圈連接在一起,同時克莉絲安娜也拿出一條鎖鏈,熟練的鉤在了艾琳莎的項圈上……
艾琳莎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心中開始默誦,想要張嘴喊出法令,破除身上的拘束,但是口中卻被立刻塞入了一團東西,赫然是克莉絲安娜玉足上的黑色絲襪,而另外一條絲襪則被她前後繞在了自己的口鼻和後腦上。接著只見克莉絲安娜彈了一個響指,嘴巴里的絲襪似乎開始滲出了鹹鹹的腳汗,口鼻上的那條也開始散發出難以言喻的味道,只是一瞬間,艾琳莎又繼續沉淪了……“哼!賤人……放心……等等會讓你爽到哭出來的……”
"唔~~唔~~~恩~"隨後在艾琳莎的注視下,克莉絲安娜的尾巴像是活物一樣開始遊動,來到了她的腰身附近,開始有了劇烈的變化,只見那條小巧的尾巴不停地變長,在克莉絲安娜的腰身上纏繞了幾圈,口器的部分低垂在了她的胯間……“哈哈……聖女大人,你應該還沒有品嚐過這種快樂吧……”
"唔~~唔~~~恩~" 接著艾琳莎驚恐的發現,魅魔尾巴的口器處也開始產生變化,那個形狀……分明就是男性的龜頭……克莉絲安娜的下體,由她的尾巴構成了一條粗大的假陽具,黑亮的假陽具散發著淫糜的光芒,從馬眼口流出了不明的白色液體……艾琳莎可不會天真到以為那是無害的東西,然而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任何辦法脫身了。
克莉絲安娜一邊用小手玩弄著自己的胯間不成比例的粗大假陽具,一邊扯住鎖鏈牽著艾琳莎在牢房裡緩緩的移動,可憐的聖女,因為只能用手肘和膝蓋爬行,所以行動非常的緩慢,跟在克莉絲安娜背後亦步亦趨的爬著。
克莉絲安娜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故意
走快了一點,這樣一來,艾琳莎就有點跟不上她的動作了,步履蹣跚,有好幾次都摔倒在了地上,可是克莉絲安娜卻絲毫沒有憐憫,依然是用力的拉扯著手中的鎖鏈,在堅硬的砂石地板上拖行著艾琳莎……克莉絲安娜終於是拖著艾琳莎來到了曾綾和夏時雨所處的牢房中,夏時雨被曾綾以過人的腰技給操翻在地,而鐵盆裡已經乾乾淨淨的了,糊了一臉的黏稠黃金散發出陣陣的惡臭,扭曲病態的臉龐哪裡還有那個飄逸自信的高手模樣?來自前列腺高潮的快感已經被曾綾以可怕的調教手法和黃金鍊接在一起,只要曾綾願意,不可一世的青門總行走,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她的廁奴。
到了那時候,搞不好他還會為了品嚐自己的黃金而背叛青門呢?曾綾美滋滋的想著,突然有些可憐起夏時雨來了"呸呸胚!我還是那個冷血女王嗎?哼哼~大不了到時候多賞賜他一點黃金吧。
" “呵呵,賤奴,怎麼了?已經不行了嗎?這不過是剛剛開始,你可不要讓我和綾姐失望哦……”
"安娜妹妹,找我有事嗎?""綾姐,我剛剛捕獲了一條母狗,不過還不是很順從,你有沒有什麼好法子幫我調教一下呢?" 曾綾看了一眼已經沉迷在克莉絲安娜的絲襪之中,快要堅持不住的艾琳莎,調教經驗豐富的她,知道快成了,嫌棄的一腳踢開了躺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的夏時雨,從自己的包裡中拿出了一些五彩斑斕的藥丸“賤奴,讓我來給你一些提神的東西吧……”說著將手中的藥丸讓艾琳莎看了一下,也不管艾琳莎的疑惑表情,自顧自地說著“呵呵,這是集團精心煉製的極樂丹……”
曾綾解開了艾琳莎口鼻上的絲襪束縛,抽出了她嘴裡那條已經溼答答的絲襪,然後迅速的把藥丸塞進了艾琳莎的嘴裡……“嗯……”已經被克莉絲安娜的絲襪迷得神魂顛倒的艾琳莎,恍惚之間就把藥丸嚥了下去,“啊!!!!”
她忽然瞪大了眼睛,高高的昂起了自己的頭顱,身體猛烈的顫抖了起來,同時蜜穴之中,開始噴濺出大量的淫水,艾琳莎又達到了一次高潮,而且比第一次更猛烈……“哈哈哈!不過是吃了一顆極樂丸就這麼興奮,而且還高潮了!呵呵,安娜妹妹,看來你收了一條不錯的母狗啊!”曾綾看著依然在高潮痙攣的艾琳莎,用調笑的聲音說道“極樂丹呢,是集團用來調教一些高手用的,只要吞下極樂丹都會獲得相當強烈的快感,而且隨著吞食的量……會越來越迷戀,最終,徹底的淪為集團的圈養奴隸……賤奴,你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喔。”
"這……這怎麼可能?"終於緩過勁來的艾琳莎不甘心的問著。
"沒甚麼不可能的,喏,你看這個廢物,已經被我調教成廁奴了,也許幾天後,為了我的黃金,他可以一人一劍殺入你們的裁決所呢!" 曾綾嘴角帶著自信的笑意,捏著鼻子抓了一把藥丸,丟進了仰躺在地上的夏時雨口中,已經失神昏迷的夏時雨,在沒有意識的狀態,居然從貞操帶的導尿管裡流出了一大股精液……一旁的克莉絲安娜已經目瞪口呆了,這一切當然是騙人的,要是真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世界早就被集團統治了,這只不過是曾綾用來突破艾琳莎心理防線的謊言,想到自己也被艾琳莎騙過,她警
惕地望向曾綾,人類……果然是最狡猾的種族……然而艾琳莎怎麼會知道眼前的這一切是奧菲拉變幻出來的,她只看到,那個輕易擊敗了自己的可怕劍客,已經被這個實力絲毫不起眼的SM女王給調教成了廁奴,看來就是那什麼"極樂丹"的作用了,而且自己剛剛的確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艾琳莎到現在還沒有發現自己小腹上的淫紋,顏色越來越深了……
自以為想通了這層關係的艾琳莎,索性也不在掙扎,其實她也是有所倚仗的,自己可是教廷的聖女,淨化神蹟應該可以解除極樂丹的藥性,於是她抬起頭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曾綾,想起了剛剛體內那種絕美的快感,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神色“我……我還想要……女王……求求你……給我……我想要極樂丹……”“呸,想要……去求安娜妹妹吧……”
曾綾不屑的朝著艾琳莎吐了一口口水,把包裡裝著維生素小藥丸的藥罐遞給了克莉絲安娜,接著拿起角落的水桶,一大桶冷水潑醒了夏時雨,命令他上樓梳洗,然後到她的房間報到,曾綾打算乘勝追擊,趁著夏時雨心懷愧疚,繼續進行密集的調教以鞏固他的奴性,等到回國以後,也許自己將會多出一名忠心耿耿、身懷絕世武藝的私奴了。
克莉絲安娜臉上蹲下了身子,同時將自己的手掌攤開,只見她的手掌之中,有好幾顆五彩斑斕的藥丸,而艾琳莎看到她手中的藥丸,臉上露出了火熱的神色“啊!極樂丸……給我……我要!我要!”艾琳莎扭動著身體讓開始往克莉絲安娜的方向爬去,然而她卻故意的緩緩後退,不讓艾琳莎遲到自己手掌中的藥丸……“啊!主人……不要啊,給我,我想要……求求你……給我吧……”艾琳莎臉上露出了哀求的神情,衝著克莉絲安娜哀求 "呵呵,主人?你的主人不是美狄摩亞那個賤人嗎?
剛剛綾姐也說了,如果你吃的越多,你的身體就會越依賴極樂丹,到最後,你就沒有辦法離開我了,這一生都將是魅魔的奴隸……甚至要叛出教廷,這樣都沒有關係嗎?”聽到克莉絲安娜這麼說,艾琳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掙扎……美狄摩亞,相對於調教奴隸,其實更喜歡折磨、虐殺異教徒,她的手段根本沒有辦法和剛剛那種完美的快感相比,於是她大聲說道“想要……主人……您才是我的主人,給我吧……我願意臣服在魅魔的腳下……永遠的作為魅魔的奴隸……求求您……主人,給我吧……我想要!”
快要被腦海中的高潮韻味給逼瘋的艾琳莎終於是哀求了起來,而且對著一個幼女帶上了敬稱,克莉絲安娜聽到艾琳莎的回答,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呵呵,很好,既然這樣……”克莉絲安娜將手掌放到了自己的嘴巴附近,隨後在艾琳莎的注視下,緩緩的張開了自己的小嘴,只見晶瑩的口水緩緩的垂落,落到了手掌中的極樂丹上……“來,這些可是我特別給你加工過的呢。”克莉絲安娜攤開手掌,只見那些五彩斑斕的藥丸被粘稠的口水給弄成了一團,看上去的樣子有些噁心,不過艾琳莎的臉上卻是帶著狂熱的神情,快步的爬到了她的腳下,將自己的臉頰湊到了她的手邊,迫不及待的張開了嘴巴,將那些被魅魔的口水給浸溼的藥丸吞到了自己的肚子裡。“啊!
!!”
艾琳莎剛剛將極樂丹吞嚥下去。藥效似乎就立刻發揮了出來,只見她的身體好像是打擺子一樣胡亂的痙攣起來,同時蜜穴之中開始噴濺出大量的透明液體……已經先入為主的艾琳莎當然不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魅魔口水和淫紋的作用而已……“呵呵,真是一條敏感的母狗!不過這樣正好。”
克莉絲安娜來到艾琳莎的身後,胯下由尾巴化成的假陽具在她的蜜穴洞口處磨蹭,增加了她的快感,而那些潮吹噴射出來的透明陰精匯聚成一條細流,居然緩緩的注入了假陽具的馬眼口中……“呵呵,這些珍貴的陰精可不能浪費呢……”人類都以為魅魔只會襲擊男性,吸取他們的精氣,殊不知,女性的陰精對於魅魔來說也是大補之物,尤其是艾琳莎這種高手的精氣……只見克莉絲安娜緩緩的長高了,擺脫了幼女的身材,胸前的小饅頭已經初具規模,可愛的小臉蛋長開了之後成了一張不遜色於艾琳莎的絕美臉龐,看起來越發的魅惑了。“呼……呼……主……主人,我……還要……求求您,給我……再給我一些……”
艾琳莎轉過來身來,用自己的臉頰開始摩擦著克莉絲安娜的赤足,剛才的潮吹快感,讓她深深的愛上了這種感覺,強烈的高潮比自己在教廷裡躲起來自慰,或是接受美狄摩亞的調教更要強烈了千萬倍,那種感覺好像是飛上了天空一樣。“嗯?還要嗎?剛剛潮吹就想要再要了,呵呵,真是一個慾望強烈的奴隸呢……”克莉絲安娜伸出了自己拔高了的修長美腿,用足尖輕易的勾起了艾琳莎的下巴,沉浸在快感中的艾琳莎,壓根沒有發現魅魔幼女已經變成魅魔少女了……“你要知道,想要獲得魅魔的賞賜可不不是那麼容易的……可要有覺悟才行!”“是!主人!無論做什麼……只要能給我極樂丹,賤奴都願意!求求您……再給我一些吧……”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要話,也不是不可以。”“主人……給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呵呵,是嗎?那麼……現在該是你來伺候主人的時候了。”
克莉絲安娜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容,用手掌握住胯下的假陽具套弄了一下 "主人的這裡,你要好好的服侍才行哦。”說著她將魅魔尾巴化成的假陽具頂在了艾琳莎的小嘴附近,而艾琳莎臉上的端莊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衝著克莉絲安娜露出了一個討好諂媚的笑容,張開嘴巴,將眼前的假陽具尾巴含進了自己的嘴裡……“嗯……好大……嗯嗯……主人……”艾琳莎笨拙的吞吐著克莉絲安娜胯下的假陽具,而克莉絲安娜顯然不太滿意,開始主動挺起腰部,用自己的假陽具抽插著艾琳莎的櫻桃小嘴……“嗯……嗯……啊!啊哈!”艾琳莎一邊吞吐著克莉絲安娜的假陽具一邊發出了淫蕩的呻吟,精通人類慾望的魅魔,知道時候差不多了。
“哈哈!真是一條淫蕩的母狗!你還算聖女嗎?張開嘴!”也是開始亢奮起來的克莉絲安娜用力的甩了艾琳莎一巴掌,將手中的藥丸和著馬眼口幾滴不明的液體讓艾琳莎吞下,她的身體猛烈的顫抖了一下,卻沒有獲得高潮……當然了,因為這次給艾琳莎喝下的是遠古魅魔的淫毒,會讓獵物在強烈的高潮邊緣徘徊而不可得,最後要嘛燒壞腦子成為白痴,要嘛徹
底成為她的奴隸。
遠古魅魔的奴隸……可不是普通意義上,像人類世界的的主奴那樣,而是真真正正,從身心上,都被轉化成魔族的眷屬,再也不可能迴歸人類的世界,而從生理構造上,男性註定不可能成為她的奴隸,因為在還沒有完成轉化之前,就會先被她給榨乾精氣而亡了,而即使是女性,也要能夠耐得住轉化過程中連續不段的瘋狂高潮沒有變成只知道貪圖快感的肉便器才行,因此,只有女性強者才有機會轉化,眼下的艾琳莎顯然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命運……“人類強者的處女之身,我已經很久沒有品嚐過了呢,那種味道,還真是懷念啊~”克莉絲安娜似乎想起了什麼,低聲地喃喃自語著,從後面扶上艾琳莎的腰身,將自己粗大的假陽具頂在了她的蜜穴附近。
“呵呵……賤人,準備好和自己的處女告別了嗎?”克莉絲安娜用假陽具在艾琳莎氾濫成災的蜜穴外側輕輕的摩擦著,刺激著她的身體,而艾琳莎面色潮紅,渾身發麻,腦海中剩下對於高潮的追求,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旦被克莉絲安娜給破處了,所有加諸在聖女身上的神蹟都會消失,也就是說,她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當然,克莉絲安娜也不會給她思考的機會,挑逗了一陣之後,克莉絲安娜將胯下的假陽具猛地捅進了艾琳莎的蜜穴之中……“啊!!!”
艾琳莎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魅魔尾巴化成的假陽具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還是直接一下到底,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好像停滯了,瞪大雙眼,一口氣沒有接上來……昏死了過去……“哈哈!真是沒用,一下子就暈過去了……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醒過來的!哈哈哈!”克莉絲安娜一邊大笑,一邊挺動自己的腰部,除了一開始略顯生澀之外,很快的身體就記起了以往的技巧,粗大的假陽具開始抽插艾琳莎的蜜穴,可憐的聖女,在昏迷時被魅魔給操的死去活來……“啊!啊!啊!”
本來還在昏迷中的艾琳莎竟然被體內那根粗大的假陽具給抽插的醒了過來,她的身體在顫抖,睜開了有些迷茫的眼睛,不過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因為自己下體那種被塞滿的感覺,異常的……難受……沒錯,就是難受,艾琳莎本來就是處女,可是克莉絲安娜絲毫沒有憐憫,相反的,卻是用異常粗暴的方式來姦淫她,那粗大的假陽具在她的蜜穴中快速的出入,她剛剛被破身,神蹟瞬間消失了,全身乏力,劇烈的痛感從下體傳來,猩紅的鮮血,隨著克莉絲安娜的動作順著那黑亮的假陽具不停的流出體外……“啊!停下來……求求你……停下來……”艾琳莎終於從慾望之中驚醒過來,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好像快裂開了,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著克莉絲安娜,然而一切都已經遲了。
失去了神蹟護體,即使是不以肉身力量見長的魅魔,也可以輕易的制服她,想要念咒施法更不可能靜下心來,因為克莉絲安娜正用力的抓住她的腰身,粗大的假陽具不停的在她的蜜穴裡邊出入,帶出了怵目驚心的處女之血。
“停下?呵呵,現在可不能停下,剛剛開始怎麼能停下來呢。好好的享受吧……你會很舒服的……”“不要啊!求求你,停下來,一點也不舒服……我,我願意成為你的奴隸……求求你
!不要再弄了,啊啊啊……要裂開了!要壞掉了!”克莉絲安娜的每一次抽插都會讓艾琳莎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蜜穴中那種撕裂的感覺,讓開始修行直到成為聖女以來,即使父母老死都沒有哭泣過的艾琳莎,眼眶裡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一顆的滾落下來……“呵呵,沒關係的,在忍耐一會,你馬上就會體驗到作為女人的快樂了!哈哈哈!”克莉絲安娜當然不會滿足只是把艾琳莎調教成普通的奴隸,她要把艾琳莎轉化成自己的眷屬,然後天天凌虐她。
她扭過了艾琳莎的身子,嘴對嘴吻了上去,將催情的魅魔口水強迫艾琳莎嚥下,然後熟練的玩弄著艾琳莎碩大的乳房,沉重的乳肉在她手裡捏出了各種淫蕩的形狀,尖銳的指甲刺入了她的嬌嫩乳尖,一道道催淫毒素被注入了她的體內。“啊!不要啊!不要在弄了,啊……好奇怪的感覺……我的身體……”艾琳莎立刻就感覺到被褻玩著的乳房開始發燙,同時,自己的乳頭上好像有電流存在一樣,每一次克莉絲安娜的抽插都會讓她的身體感受到一股電流在體內通過……最後在小腹處匯聚成一股熱流。“啊……啊!好……好奇怪的感覺,這是……為什麼會這樣……好……好難過……”
艾琳莎的腰肢漸漸地配合著克莉絲安娜的抽插扭動起來,顯然開始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呵呵,已經開始有感覺了嗎?現在開始,好好的享受吧,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不過呢……到時候可沒那麼簡單再讓你體驗到了……哈哈哈哈!”克莉絲安娜顯然是話中有話,不過此刻已經被情慾支配的聖女,顯然沒有聽出來,只見她小腹上的淫紋已經完全成形了,發出了粉色的淫糜光芒。
“啊!好……好熱……好癢……我的小穴變得好奇怪……”艾琳莎在魅魔少女的抽插下,開始大聲的呻吟,而克莉絲安娜聽到她不知羞恥的呻吟聲後,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郁,伸出了自己的空閒的手掌,除了乳房外,尖銳的指甲也滑過了艾琳莎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的每一寸,留下了鮮紅的抓痕,高濃度的催淫毒素也從傷口不停地被注入到艾琳莎的體內。
“啊!好舒服……我的小穴被插的好舒服……用力……在用力一些……”在毒藥作用下,開始攀上連續不斷的高潮的艾琳莎,食髓知味的大幅度晃動著自己的腰身,明明是初經人事,但是在逐漸轉化的過程中,卻已經開始展露了魅魔的天賦,像是個熟練的娼婦一樣,主動去迎合克莉絲安娜的抽插。此時的克莉絲安娜,吸收了更多的陰精之後,已經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名擁有著火爆身材的性感尤物,紫金色的俏麗短髮,禍國殃民的面容,渾身散發著驚人的魅力,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變化之後,克莉絲安娜故意漸漸的放緩了腰部的動作,艾琳莎此刻正處在享受的時候,悽美的臉龐上露出了急切的神色“啊!不要啊!不要停下來!求求你,快一點動!”
“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呢……”克莉絲安娜故意逗著艾琳莎,然而已經逐漸失去羞恥心的她,肉體的歡愉瞬間壓過思考的能力,她大聲的喊道“求求你……主人,插……插我的小穴……用力的插我……拜託……我……我的小穴好難過,想要被主人抽插!!!”
“
哈哈,看來差不多了呢,那麼就再來吧!”說著克莉絲安娜再次挺動自己的小蠻腰,這次她的動作更加的粗暴,根本沒有用手去扶住艾琳莎的腰肢,一隻手握著自己的不遜於胯下女奴的巨乳揉搓著,另外一隻手掌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著,回憶著剛剛曾綾身上的那套女王裝……一瞬間,一套更加魅惑的黑色女王裝穿在了她的身上,胯下的假陽具也在意念之下增長了起來,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了大量的淫水,可憐的艾琳莎在克莉絲安娜的粗暴抽插下無力的呻吟著……”啊!好……好舒服……用力……在用力一些……”“呵呵,真是條貪圖享樂的小母狗呢……”
克莉絲安娜的嘴角露出了輕蔑的笑容,輕易的把艾琳莎的下半身抬了起來,調整好角度之後,將胯下的假陽具狠狠的刺到了艾琳莎的蜜穴最深處……“啊!!”艾琳莎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克莉絲安娜直接頂到了她的子宮口,一股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快感那讓她的雙腿都開始顫抖,然後身體抖動了幾下又癱軟了下去……“哈……哈……哈……”艾琳莎的臉頰被壓在地上,無力的喘息著,蜜穴深處中噴濺出了大量的陰精,但是卻被假陽具堵住,連一滴也流不出來……立刻又被克莉絲安娜給吸收了“嗯?真是廢物,這麼一下就不行了……”克莉絲安娜的臉上帶著不屑的冷笑,緩緩的晃動著自己的水蛇腰,用胯下的假陽具壓著艾琳莎的子宮口摩擦……
“啊!啊……”
克莉絲安娜的動作再一次讓艾琳莎顫抖了起來,她的雙腿不自然的痙攣著,所有流出來的那些充滿著法力的陰精都被克莉絲安娜那粗大的假陽具給吸收了……“嗯……果然,處女強者的陰精,還是這麼的美味呢……”克莉絲安娜現在那張魅惑的絕美臉龐上露出了貪婪的神色,如果教宗在此,必然可以發現她和教廷秘捲上,傳說中的魅魔女王十分的相似,隨後堵住艾琳莎蜜穴的粗大假陽具開始抖動,馬眼口處產生了強烈的吸力,對著艾琳莎體內剩餘的法力大肆的榨取起來……“啊!!!”艾琳莎的身體忽然劇烈的痙攣了起來,隨著克莉絲安娜的搾取,她感受到了一種脫力的感覺,好像連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抽離出來了。
“主……主人,不要啊!不要再弄了!我……我要死了!"“哼,廢物!既然從魅魔這裡獲得了快感,當然要付出一些代價才行了!”
成年後的克莉絲安娜,似乎連性格也發生了改變,臉上不再掛著淡淡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冷酷,口氣不善的斥責著艾琳莎,很快的,艾琳莎體內的陰精已經被克莉絲安娜給榨乾了,只剩下一口氣還吊著,克莉絲安娜像是對待垃圾一樣,隨意地把她的身體給丟棄在一旁,轉化著她的法力,背後的漆黑雙翅開始伸展開來,"嘩啦"一聲,又長出了第二對,進化成了四翼的高級惡魔。“呵呵,這種感覺,很久沒有體驗到了呢……”
克莉絲安娜的聲音漸漸的轉冷,然後一個彈指,解開了艾琳莎身上的所有拘束,接著一腳踢在了她的臀部上,將她給踢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勢,而胯下的假陽具也開始遊動,又恢復成了捕食尾巴的樣子……“我的這雙靴子,還缺一些養分呢……”克莉絲安娜面露殘忍的神色,抬起了自
己的玉足,用著尖銳的金屬靴跟在艾琳莎癱軟的身體上邊婆娑“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可以當你們的奴隸,回教廷內應,幫你們救出同伴……拜託!求求你放過我吧……”
艾琳莎此刻是真的怕了,神蹟護體已經全部消失,苦修而來的法力被克莉絲安娜給吸收的一乾二淨,就連體能……經過了剛才瘋狂的連續高潮後也已經消耗光了,此刻的她,甚至還不如一個凡人……“放過你!?哈哈哈,得罪了我,就要有覺悟才行!所以……”克莉絲安娜的雙目的閃爍了一下,隨後一腳往艾琳莎的手腕處狠狠地踩了下去……”啊!!!”艾琳莎慘叫了一聲,克莉絲安娜的靴跟輕易的刺穿了她的手腕……猩紅的血液從洞穿的傷口四處飛濺,不過更多的卻……“嗯……鮮血好像也很久沒有吸收夠了呢……”
克莉絲安娜殘忍的扭動自己的腳踝,意念一動,化作尖刀的靴跟在艾琳莎的傷口中轉動著,讓那些血液一股接著一股的噴射出來,而這些噴射出來的鮮血,除了一小部分濺到地板上之外,其餘很大一部分都沿著克莉絲安娜的靴跟匯聚到了她腳上的長筒高跟靴中……“我的……我的鮮血……被……被吸走了……不要啊!快停下!求求你,快點停下來!”
不明白魅魔怎麼連血液都能吸收的艾琳莎,眼神中充滿著恐懼,自己的鮮血被克莉絲安娜的靴子一點一點的吸收,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開始虛弱了,而小腹處的淫紋開始顯著的擴大,粉色光芒更炙,但是她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了,克莉絲安娜的長筒高跟靴,經過鮮血的澆灌,靴底已經變成了鮮紅色,配合著她現在那一身黑色的女王裝,異常的妖豔……“哈哈!不錯不錯,這個顏色挺適合我的……”克莉絲安娜絲毫不理會哀求著的艾琳莎,將自己的靴跟從她的手腕中抽了出來,隨後提起了自己的另外一隻玉足,在艾琳莎驚恐的眼神中,靴跟又一次刺穿了她的手腕。
“啊!!你這個惡魔……” "哈哈.我本來就是惡魔啊!""拜託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劇烈的疼痛和詭異的情景讓艾琳莎再度尖叫了出來,同時用卑微的語氣懇求著克莉絲安娜,然而克莉絲安娜依然無動於衷,殘忍扭動著自己的玉足,靴子再次開始吸收她的鮮血……“嗯……這個顏色真的是不錯呢……”等到另一隻長筒高跟靴也吸收了足夠的鮮血之後,靴底的顏色變成了一致,克莉絲安娜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賤人,你最後的貢獻也完成了,你說,我該怎麼對付你呢?”
“求求你……放過我……我……我知道很多的教廷的秘密……我全部告訴你……你……你也想要報被封印的仇吧。”艾琳莎此刻對克莉絲安娜只剩下了畏懼,而克莉絲安娜聽到她這麼說,眼底閃過了一道精光。“呵呵,很多的秘密嗎?真是沒想到你這聖女知道的東西還挺多的呢……”“我告訴你!只要放過我!我全部告訴你!”
艾琳莎看到克莉絲安娜對教廷的秘密有興趣,內心也是有了一絲希冀,也許自己可以活命,可是克莉絲安娜的下句話徹底粉碎了她的希望。“不需要你告訴我……”克莉絲安娜那條進化的十分粗壯的捕食尾巴緩緩的伸到了艾琳莎的腦袋附近,“只
要連你的靈魂一起吸收了,你所知道的一切,我也都會知道。" 魅魔尾巴的口器緩緩的張開了,露出了裡面不停蠕動的詭異肉壁,"所以呢,聖女大人,安心的去吧……你的一切,都將成為我的東西,哈哈哈哈!”“噗咻!”
艾琳莎的嘴唇張了張,再也來不及說出任何一句話,便被克莉絲安娜的捕食尾巴給從頭到腳的罩住,很快的,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她便不再掙扎,鼓脹的捕食尾巴也很快地恢復了正常的大小,教廷的聖女大人——艾琳莎,被魅魔給獵食了! "嘩啦"吸收了艾琳莎的身體之後,克莉絲安娜背後的翅膀伸出了第三對,進化成了六翼的惡魔之王,只見她凌空畫了一個和剛剛艾琳莎身上的淫紋一模一樣的惡魔法陣,口中唸唸有詞,性感成熟的火辣高挑身材開始縮水……縮水……不消片刻又變成了一開始的幼女模樣,身上的女王裝和吸食了人血的長筒高跟靴也消失了,漆黑的翅膀也從三對變成兩對,最後又變回一對,唯一不變的是那條粗壯的捕食尾巴。
"好久沒操作,累死寶寶了……"恢復成幼女的克莉絲安娜奶聲奶氣的說著,從電視上學來的現代用語……接著吃力地抬起了尚未恢復原狀的粗壯尾巴,"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噗咻!”
從口器中吐出了一團物事,尾巴終於恢復了正常,只見她擺著囂張的姿勢,學著知名遊戲的臺詞說道"復活吧!我的勇士!""為你而戰!我的女王"一道熟悉的人影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著克莉絲安娜跪拜,來人的腦袋一抬,莫不是……剛剛被捕食死亡的聖女艾琳莎?雖然長相一樣,但是此時的艾琳莎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端莊的聖女形象,反而渾身充滿著淫糜的氣息,她的身上穿著剛剛克莉絲安娜變幻出來過的黑色女王裝,將她豐滿的身材襯托得更加火爆,唯一的差別在於她的脖子上還戴著最早被戴上的奴隸項圈,身上暴露出來的小麥色肉體有著大片大片的淫紋。
"是為你而戰!我的女士啦!笨蛋!"克莉絲安娜氣噗噗的指正著艾琳莎的口誤,稍微收斂了一下散發出來的淫蕩氣息後,新生的魅魔——艾琳莎寵溺的看了自己主人一眼,一把將主人給抱了起來,埋在自己高聳入雲的雙峰間磨蹭著"喂!喂!有你這麼當奴隸的嗎?放我下來!" 打鬧了一陣之後,艾琳莎牽著克莉絲安娜的小手往樓上走去,踏了踏腳上那雙吸食過自己精血的長筒高跟靴,正色的對著克莉絲安娜宣誓"主人!您最忠實的奴僕——艾琳莎,將會用這雙靴子踏平教廷,讓它暢飲仇敵的鮮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