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娜(女女)

張娜(女女)

作者:we1564613603

本來想叫做張娜的屁眼,但開篇第一章並沒有涉獵,而且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有機會繼續寫下去,便只是叫張娜好了。

第一章,張娜的下體

自我有記憶起,張娜就一直出現在了我的生活裡。

同一個小區,同一個單元樓,甚至同一所學校,張娜一直這麼佔據著我生命中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並一直用她耀眼的光芒,掩蓋著我……

她是家長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她做什麼事情都是對的,都是最好、最優秀的,老師相信她,同學也十分樂意和她交談。平淡無奇的我,大家對我唯一的印象就是,“張娜的好朋友”。

這個耀眼的標籤貼在我的身上,像是永遠甩脫不掉,無論我怎樣努力,大家似乎也只會認同“我是張娜從小到大的好朋友”……

你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張娜,這個所有人眼中脾氣好,學習優秀,完美得如同天使般的女生,她根本就是個惡魔。

她總是會奪走一切我喜歡的東西,我的早餐,我喜歡喝的牛奶,我新買的鉛筆盒,每一件我表達出喜歡的東西,她都會在私底下,毫不留情的奪走,玩膩了以後,再把那些東西如同垃圾一般,丟在垃圾桶裡。

“那你就撿回去繼續用好啦,反正……你就只配用在垃圾桶裡的東西,不是嗎?”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我像個不肯放手的偏執狂,看著垃圾桶裡被張娜用過的,我省錢買下的第一支口紅。

我不是沒有試過告訴其他人,張娜的真實面目。可……可又有誰會相信呢?

當我小時候哭著告訴老師,那篇得獎的作文,其實是我的文章被張娜搶走的時候,老師眼裡的懷疑像是一杆槍,狠狠地紮在了我稚嫩的心上。

“她怎麼不搶我的啊?人家成績這麼好,你是不是嫉妒了啊?去去去,老師忙著呢!”我至今還記得,老師厭惡的眼神,和不耐煩地把我轟趕出辦公室時,那副敗家犬般狼狽不堪的模樣。

而張娜,在所有人面前關心我之後,繼續著她私底下欺負和霸凌我的“娛樂活動”。在開始時多次反抗無效後,我放棄了,也默認了她對我的一切不公平的對待。而她,一點也不在乎我去找人告狀,說出她的真面目,因為,大家寧肯相信的,是她。

我曾經以為我的人生,可能就這樣每天壓抑地度過的時候。

他,出現了。

他一點也不在乎我有些笨拙的樣子,無論在大家面前,還是和他獨處的時候,他總是那麼溫柔,似乎永遠也不會有發脾氣的時候。我開始天真的以為,他就是我這悲慘生命中的救贖。

“……你成為了我每天堅持去學校的唯一理由,你讓我的生命第一次感覺到了快樂……”

我笨拙地寫著我能想到的所有浪漫的話,將寫得慢慢的情書塞進了信封裡。然後,就是等待,等到放學,等到所有人都離開,我才又拿著帶著我所有心意的信封回到了教室。儘管我連當面交給他的勇氣都沒有,可我依然笑得像一個傻子,似乎只要他看到這封信,哪怕被他拒絕,我也是會開心的……

所有幻想得,帶著粉色泡沫的美好,在我親眼看見他和那個熟悉的身影在一起纏綿的時候,便被摔得粉碎。

是張娜像是全身掉進了冰窟,渾身透涼,待在深幽的井底,頭頂寫著希望的光芒,被一塊叫做

“張娜”的石頭徹底封死遮蓋。我呆滯著,連眨眼的力氣彷彿都被抽離,肢體彷彿不聽使喚,無論大腦怎樣發出逃離的命令,它都只呆在原地。

“有人來了,你先走吧!”張娜,作為一直被她壓榨的存在的我,很快就被她發現。兩張唇之間分開,戀戀不捨的涎絲像一座彎彎的橋,在被淚水模糊的視線裡,嘲諷門口那個期盼著根本不可能實現夢想的傻子。

他從我身邊離開了,或許還帶著溫柔的笑臉對我打了聲招呼。我很想,很想也微笑著,像電視劇裡的女主角那樣將眼淚掩藏,再到沒有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場。可我做不到,現實根本不是擁有美好結局的電視劇,悲傷讓我根本無法動彈,就連哭喊出聲都是一種奢望。

我突然覺得好累,明明什麼也沒做,身體累得卻像是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長跑。難以呼吸,費力喘息。我拖著木頭一般的身體,跌坐回了我的座位上,在終於無法聽見他的腳步聲後,那木頭人一般的身體彷彿徹底斷了線地癱倒在了桌子上,眼淚終於敢湧出的從我的眼裡跑出來,滴在我手裡的那份信封上。

“怎麼?你喜歡他嗎?我可以把他讓給你啊!”這是我第一次覺得張娜的聲音,是如此的好聽。儘管那聲音裡,還是充滿了對我的不屑。但它還是像一股暖暖的熱流,讓我恢復了些力氣。抬起頭,張娜火辣的身材上是她漂亮的臉正帶著玩味的笑容俯視著我——

像是在看一隻螞蟻“別高興太早,把他讓給你,那你就要頂替他的工作……”張娜帶著我熟悉的笑容,在我的注視下,跨坐在了我的課桌上。她抬起了雙腳,像是她在舞蹈課上優美的動作那樣,高傲地將那雙繃直的腳,繞過我的雙腳,踩在了我的椅子靠背上,對著我,撩開了她紅色的校裙,露出了她……露出了她沒穿內褲的下體。

“做我的性奴,讓我高興!”張娜高傲地指了指她在校裙裡,那有些溼潤的、水蜜桃般的下體,對著我撩開的校裙像是一個散發著令人噁心的腥臊味的陷阱,等待著一個無路可走的獵物,絕望而又主動、自願地將頭伸進去。

理智和意識在告訴我,我不能這樣,這樣是低賤的、沒有尊嚴的。可他的笑,彷彿就像栓套在我頭上的緊箍咒,每當我想要大膽地拒絕張娜這無理且荒誕的要求時,它就會出現,將我所有的力氣抽盡,讓我繼續呆坐在座位上,呆坐在張娜的雙腿之間,像失去智商的傻子,盯著那在我面前,似是在嘲諷我的、她的下體發呆。

“我……”我抬起了頭,卻仍是不敢直視她的雙眼。已經習慣的、自己都討厭怯懦,在張娜的面前體現得淋漓盡致。我鼓起了勇氣,想要將自己做出的決定告訴她。”……”

“啊!!!”張娜根本沒有聽我說話,便一把將我的頭對著她的雙腿之間狠狠地按下。視線裡,上一秒還是她不耐煩的、美麗的臉,轉瞬之間,就換成了我一直無法接受、想要躲避掉的,她的下體。倉促間,發出的驚叫,像是家畜被宰殺前發出的最後一聲哀鳴。

“唔唔……”那張終於向我吞噬而來的‘嘴’牢牢地堵住了我所有想要拒絕和反抗的話,之前鼓起的勇氣,在我的頭被她急切而又毫無尊嚴地塞進雙腿之間時,便如同潮水般消逝得無影無蹤。

不敢反抗的雙手,在

空中不斷亂抓著,手裡裝著情書的信封早已經不知被扔到了哪裡,而那個想要逃離絕望生活的“垃圾”,卻連把自己的頭從另一個女生的雙腿間拔出的勇氣也沒有。

“唔~~!”我終於睜開了眼,在透過張娜校裙的微弱光線中,瞪大著雙眼。至今無法相信,就這樣被“使用”的我,驚訝而又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些幾乎快要戳進我眼睛裡的,她烏黑而又粗密的黑色草叢。視線兩側那牢牢夾著我腦袋的大腿,緊緊貼著我變形了的臉頰,柔軟而又滾燙。

“啊~~”張娜的聲音沉悶而又清晰無比地,從我無法看見的高度傳來。她的下體,就像一張吃不飽的、貪婪的“嘴”,將我的鼻子和嘴巴都吃了進去,卻仍舊不知足地,一點點地蠶食著我的五官,似乎,就連我整個頭都被它吃進去,也不會得到滿足。

視線所及的昏暗,和無法呼吸的窒息感,感覺就像掉進了海底的深淵。動彈不得,掙扎不敢,屈辱和恐懼在窒息的發酵下讓我不斷扭動著坐在椅子上的身體。可無論我怎麼掙扎,卻始終沒辦法將頭拔離那個用腿將我牢牢鎖住的張娜的胯下。

“!¥”將我夾在她的胯下似乎是件令張娜很愉悅的事情,她高高在上的聲音裡,全是我從未聽到過的辱罵和羞辱。有些話,甚至狠狠地紮在了我的心上。她毫不留情地將我那顆傷痕累累的心上的每一個傷疤全都扒開,狠狠踐踏後再往上吐了口吐沫,讓那顆流著血的心臟在骯髒的腳印和噁心的口水中慢慢抽動著。

至於我,卻更加虛弱地在她的胯下,如同可笑的蚯蚓,又或像被卡住頭的可笑狗熊,扭動著自己根本不可能得到喘息的身體。我很想起身捍衛我早就被她剝削得剩下的一點點的尊嚴,可我更想從這個幾乎是寄生在我臉上的下體裡解放出來。

“……你的就該一輩子在我的下!老孃的吃定你了……”張娜開始越發地興奮,那雙搭在我脖子上,將我牢牢鎖在她胯下的腿不斷用力著,將我的頭夾得幾乎快要爆裂開來。痛苦將我所有的負面情緒引爆,可就連我僅能發洩的、幾乎聽不清的哀鳴,也在她粗暴地將手按在我的頭上,不斷搖晃著,用我的臉摩擦按摩她下體的過程中,變得斷斷續續,像是在為她的暴行進行可笑的助興伴奏。

“……”我再也發不出任何一絲聲音,膝蓋的冰涼讓我知道我已經跪倒在了地上,而支持我沒有癱倒在地的,卻是那顆已經不屬於我,被牢牢固定在張娜下體上的腦袋,像是壞掉的、沒有電池的性玩具娃娃。長時間的缺氧開始讓我的思緒變得斷斷續續,始終無法進行思考。而那張吞噬了我口鼻的“嘴”,因為主人的興奮,而不斷分泌出鹹腥的體液,並在這些液體下,堵死了我在縫隙裡苟延殘喘的最後一絲機會。

“舔啊,不舔就死在我的下啊~”張娜仍在興奮地用我的臉,撫慰著她泥濘的下體。她似乎有十足的把握,她確信,我的舌頭最後一定會伸出來,舔舐她的下體。成為她說的那樣:做她的性奴,讓她高興。幾乎快要昏迷過去的我,居然此刻才意識到,在張娜詢問我的時候,我的決定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因為真正的決定,她早就替我做好了。就像每次搶我的東西一樣,我的東西的歸屬權,在她看見的時候,她就已

經決定好,要還是不要。只是這次,從我這裡搶走的,可能是我脆弱不堪的尊嚴,和我舌頭的使用權……

我舔了……

不是因為這樣就能和他談戀愛,而是……怕死……

我不想就這樣死在張娜的下,我不想讓所有人記住我的方式,是這樣一個屈辱而又噁心的印象。求生欲和我想要保護的最後一點自尊,成為了我向張娜,向她的下體屈服的最沉重的鎖。

她成功地把我變成了,鎖在她胯下的性奴“你就是……咦?……哈哈哈,舔啊!再深點啊!把我的水全部吃進去哦……”舔舐另一個女生的下體,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已經對我張開的下體,在舌頭伸進去的時候還是有些困難。那擁擠的體液,像是有些稀釋、帶著腥臊味的蜜糖,湧入口中,像是一層薄膜,緊緊貼合在我的舌頭上,慢慢被舌頭上的每一個舌苔吸收,並通過它們告訴我,我舔舐的東西,是有多麼噁心,而我,又是多麼的低賤。

“Paji……Paji……”張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安靜了下來,空蕩蕩的教室裡,只剩下我的舌頭在帶著溼潤的水漬中發出的羞恥聲響。但這些聲音,卻遠比張娜的辱罵更加令人難堪。

“來了!要來了!”她突然顫抖著,抓緊了我在她裙子裡聳動著的頭,搭在我背後的雙腿,也抬起了一隻,抵住了我的後腦勺,形成了一個穩固的三角形。我被張娜急切而又突然的動作,弄懵了,我仍沒從那羞恥的打擊中反應過來。只剩下機械般運作、彷彿不屬於我的舌頭,仍在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著她緊緊包裹著我口鼻的下體,將裡面的“桃汁”舔刮乾淨,換取我殘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機會。

“啊~啊~~~~”張娜開始在一聲聲尖銳的嬌喘聲中聳動著腰肢,對留在她身體裡的我的舌頭,或許說是那個仍在她雙腿之間的腦袋,開始更加殘暴的摧殘。

為什麼?

不是已經答應你,為你舔了嗎?

等等……

難道?

“唔唔唔~~”我突然明白了什麼,不,我不能接受!我後悔了!我根本沒想到你要這樣啊!!!

再次拒絕著,呻吟著,想要把頭從她的胯下拔出。可更加牢固的“鎖鏈”,讓上次就沒能成功的越獄,讓我根本不可能成功的動作顯得無力而又絕望。

“啊~~~~”

“咕咚~咕咚~”

這是我腦海裡,僅有的聲音了。

隨著張娜最後一聲的叫喊,我的大腦便變得一片空白,像是被塞進了什麼東西。所有的嗚咽瞬間戛然而止,變成了無法拒絕而又順從地吞嚥。

“好吃嗎?”那顆仍被固定在她雙腿形成的“三角牢籠”裡的腦袋,隔著裙子,艱難地點出了一個細微的晃動。

“放心,以後,你會經常吃的!”

她似乎又變成了大家眼中,那個最受歡迎的張娜,語氣中充滿了可愛與高傲。她充滿活力地從我的課桌上跳了下去,而從她校裙裡,滑出了那個如同癟氣的氣球,或者說是一次性垃圾般的我的腦袋,跪倒在她遺留在我桌面上開始變得冰冷和粘稠的體液裡——就像被蜘蛛注入毒液的蟲子,軟癱癱的,如同一堆爛泥。

不遠的地面上,那封情書上,印著張娜離開時的黑色的鞋印。眼淚似乎終於反應過來,從我的眼裡不斷流出,不斷滴進桌面上那些仍浸泡著我半截臉頰的、噁心的體液裡。

那封信……註定送不出去了……

很早之前有人和我探討過,舌頭能不能伸進菊花裡,認為小說裡面的情節都是不現實的。所以在偶然的機會下找到了這個視頻,且,在自身試驗過後的情況下,清楚地告知各位,舌頭是可以伸進去的,只是需要多加練習,請有意者,從舔冰激凌練起。為防止資源失效,請儘快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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