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床出品)慾海孽緣二
作者:zuxiajunzi
慾海孽緣2:傳承本文含有大量綠帽情節和嚴重妓女崇拜傾向,不適者請慎重閱讀一、一百“嘶……啊……好,好舒服……哦……”
“舔,舔我……舔我的陰蒂……”
“啊……老公你好……好棒……用,用舌頭頂我……”
“哦,我不行了,不行了,好……好爽……”……
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幕,毫無遮攔地,展現在我的面前。她的呻吟聲、尖叫聲,他的喘息聲、舔舐聲,交織穿插著,一聲聲,傳入了我的耳朵,令這本就不大的房間,充滿了令人難以自控的淫靡,和香豔。
她赤裸的身體,正對著我,斜躺著橫在床上。一個身材幹瘦的男人,單膝跪地撲身在床沿,把頭深埋在她的大腿根處,正用舌頭,盡情地侵擾、撫慰她那早已鬆弛漆黑,散發著濃重騷味的陰部。
“啊……啊……老……老公,我……我受不了,快,快操我!啊……”她終於抑制不住,發出了來自內心深處,慾望的吶喊。
“你這臭婊子……”男人猛地抬起了頭,雖然背對著我,但我仍然能夠感受到他眼中散發出的獸性的火焰,“老子,操死你……”男人站起了身,一把扯著她的雙腿,將她拖到了床沿邊,扶起自己那根早已僵直著快要炸裂的雞巴,衝著她的陰道,徑直捅了進去。
她的叫聲變得驟然尖厲,快樂的歡愉中滲透著難以名狀的激情。
伴隨著由輕到重、由慢到快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音,以及那個男人由堅定有力到疲憊綿軟的粗喘聲,她的叫聲時而尖厲、時而低沉,時而高亢、時而溫柔,時而平緩、時而急促。
“來,過……過來……”她突然轉向了我,銳利的眼神是不可抗拒的威嚴,“過來舔我,舔我這裡……哦……”她輕拍著自己的右側大腿,尖叫到。我連滾帶爬地竄了過去,還未靠近,便已感到到一股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淫慾氣味巡著她手指的方位把頭探去,在她右邊大腿內側靠近陰部的地方。長著一顆黑色的凸起的痣,痣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幾乎呈透明狀的細微絨毛。
還未等她發號施令,我便已迫不及伸長了舌頭,探了過去。”啊……”那顆痣,就好像一個敏感的開關,當我的舌尖觸碰的時候,立刻激發了她瞬間的興奮,和充滿激情的尖叫。”舔,用力……舔……”在她的聲聲命令下,我把全身力氣彙集在了舌尖,盡情撫慰起了那顆痣。我的每一次舔舐,都能激發她的呻吟和尖叫,配合著耳邊男人下體進攻她陰道時肉體碰撞時的“啪啪”聲,飛濺而出的淫液覆蓋在我的臉龐,散發出了屬於它的最後一絲熱量。
終於,當一高一低、一尖一沉兩個嚎叫聲交織響起的時候,那聲聲清脆的“啪啪”也應聲而斷,我知道,他爆發了,而她,也達到了頂峰。
“呼!”她一腳踢開了我,癱躺在床上低聲喘息,瑟瑟發抖,渾身上下如同覆蓋了一層油脂,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散發著源自於最原始野性的光輝。
男人爬下了床,扯掉雞巴上的套子丟在垃圾桶內,抽出紙巾擦拭了一下,便就開始穿衣服了。
“這麼急著走啊?”她斜著眼看男人,眼神中透著不捨的曖昧。
“呵呵!”男人笑了笑,“有事情,趕時間。”
她假裝怨憤地“哼”了一聲,“還沒操
夠呢,不爽!”
“嘖嘖嘖,你這賤婊子,你沒爽夠,我都快精盡人亡了。下次,下次養好身子,保證把你操上天,嘿嘿!”
“哼!算了算了!”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過來!”說著朝男人勾了勾手指。男人邁步走到她的身邊,她掙扎著爬起身,用纖細的小手扶起他那根已經萎縮耷拉著的雞巴,把頭探了過去,含在嘴裡親舔了起來。
“叭!”幾下舔舐之後,她吐出了雞巴,嘴角邊沾染上了一絲殘留的精液。”去吧,下次想搞了再給我打電話啊。”
“放心吧,忘了誰都不會忘記你的!”說話間,男人已經穿好了衣褲,用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頂,像是在撫慰一個受寵的小動物一般。”那我走了啊,寶貝!”男人轉身離去,經過我面前的時候,仍不忘丟給我一個充滿嘲笑和鄙夷的笑容。”兄弟,走了啊,下次有空再來操你老婆,嘿嘿!”說罷開門,揚長而去。
男人的離去,令這房間陷入了久久的沉寂。我跪在地上,注視著她。她用手指抹掉了嘴角的精液,塗抹在那顆痣上,打著轉一圈圈地撫摸了起來。
約莫十分鐘之後,她似乎恢復了體力,一個翻身從床上躍起,面對著我坐著,岔開了雙腿。兩腿之間那撮雜亂而潮溼的黑毛下面,是兩片肥厚、漆黑、溼潤,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張翕的陰唇……
“脫了吧!”她說道。
“嗯!”我應答著,從地上爬起,彎下腰,連帶著內褲,脫掉了褲子,露出了光禿禿的下體。在我的襠部,套著一件用硬質皮革和金屬製成的男用貞操帶,一個透著冷冷寒光的金屬籠子把我的雞巴牢牢地套住,陰囊根處,金屬籠子和皮甲連接處,一個小小的鋼鎖隨著我身體的搖晃,輕輕晃動。
“爽嗎?”
“爽!”
“真的爽啊?”
“真,真的……”
“嘖嘖嘖!哈哈……”她笑了,笑聲中帶著嘲蔑,帶著譏諷。”上來,我看看。”
“是!”我走到了她的身邊。她探過頭來,在那鋼籠頂部裸露出了一小塊龜頭上,覆蓋著粘稠的精液。
“喲喲哦,還真射了哈!”她的手指沾著液體,輕輕揉搓著放聲大笑。”看到自己老婆被人操,都能射成這樣,你可真是夠賤的,哈哈!”
我慚愧地低下了頭。
“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知,知道!”我點了點頭,“已經,九十九個了!”
“嘖嘖嘖,記得還挺清楚的。忍了很久了吧?受委屈了?”
“我……”我沉默了一下,“一開始,是有點,但是後來……慢慢的,我挺享受這種感覺。只有……只要您開心,就是我最開心的事!”
“你說你現在咋這麼賤了呢?”她說著,把手伸到了枕頭下,掏出了一把金色的小鑰匙,遞給了我,“打開吧!”
我顫巍巍地接過要是,小心地插進了下體的那把鋼鎖鎖孔,輕輕一扭,“咔噠!”鎖打開了。貞操帶應聲而落的那一刻,我並未感受到期許已久的自由,相反的,卻是一種永遠沉淪的無奈。
“我答應過你,第一百次,我會留給你。來吧!”她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
“操我,插進來,你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我……”我的身體開始顫抖,一股熱量在體內燃燒、膨脹,急切地想要尋找一個發洩的突破口。那種感覺,似要將我撕裂成碎片一般,充
滿了難以抑制的躁動和狂野。
“謝……謝謝你,老婆……”我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眼眶如洩了閘的洪水一般湧出熱淚,痛哭著扶起自己那再次勃起的雞巴,朝著她的陰蒂,捅了進去。
“哈哈哈!”在我進入她體內的那一刻,我笑了,放聲大笑。那真切地感受到,那笑聲充滿了嘲諷、充滿了蒼涼、充滿了無奈,笑我,也笑她自己,更是笑著荒唐的世事。
我的每一次進攻,都激發起她越發尖厲、高亢的笑聲。在她的笑聲中,我的腦海像是開啟了一部放映機,往事的片段如同播放電影一般,一幕一幕,再次閃現在了我的眼前……
二、初遇那一年,我二十一歲。
記憶中,那時的我,是什麼樣子?正值大三,相貌平平,愛好動漫、電影、遊戲,喜歡打籃球。對了,記憶中,還有一個她,一個小我一歲,雖算不得漂亮,但也還長得清秀,總喜歡耍點小脾氣的女朋友。
我們是大學裡無數對情侶中最平凡的兩個,對純真情感的美好的追求把我們牽在了一起。從大二開始,整整兩年,我們形影不離,雖然不時會鬧出一點小衝突,但總如平靜湖面的一絲漣漪,迅速地化為虛無。學生生活一切都是那麼簡單而美好,時間如流水般地渡過。我們享受著當下的平靜,也總會暢想美好的未來。
直到有一天,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徹底改變了未來的一切。
其實那只是一場不怎麼嚴重的車禍,它弄傷了我的女朋友的右腿,使得她不得不住院療傷半個多月。於是,我便就在醫院陪著她,一起渡過那段並不算長的住院時光。
與她同住在一個病房的,還有另一個女人。那是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女人,個子不高,長相秀美,長長的頭髮披肩而下,蒼白的臉上皮膚顯得有些粗糙,現在想來,應該是長期著濃妝所致。
從護士口中得知,她叫曹心梅,讓我們叫她梅姐。梅姐是個很獨特的女人,總是形單影隻地坐在病床上玩手機,無人做伴,沒人探望。我們的到來激發起她極大的熱情。從我們住進病房的片刻起,便主動跟我們打招呼,問這問那,噓寒問暖,好似久未相見的大姐姐一般,這令涉世未深的我們感覺到了一絲不適應的尷尬。
一兩天的接觸後,男人的天性,令我敏感地捕捉到了她渾身上下所散發著的一股與女朋友截然不同的氣質,成熟、性感、妖冶、嫵媚。她那微微上揚的眼角不時流露出的迷人眸光令我總是不敢正視她的目光。那是一雙如同會放電一般的眼睛,可以瞬間鐃鈸起我的心絃,令我內心狂躁,不得安寧。
她舉止輕浮、言語輕佻,話語之間總是暗含對男女間那點私密關係的戲謔與揶揄。用女朋友私底下的話來說,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女人,並告誡我一定不要跟她有什麼接觸,哪怕只是短暫的言語交流。但這卻愈發激盪起我內心的渴望,於是總找時機偷偷瞥向她,哪怕只是一瞬間的眼神碰撞,便足以抑制我體內那股欲熊熊燃燒的烈火。從一開始趁著女朋友不在的時候,直到哪怕是女朋友在場,我也依然無法按捺住自己的慾望。
這就像是一場只屬於我的冒險小遊戲,令我對這枯燥壓抑的病房開始產生了一絲期待和迷戀,我竟開始希望女朋友的傷能慢一點痊癒,讓我們在這病房
之內能夠多待些時日。
眼看著女朋友的傷勢漸愈,出院之日愈發臨近。那天,一個與我關係較好的女生的互發信息被女朋友看到,她懷疑我們之間有曖昧關係,在病房內,我們之間爆發了一場小小的爭執。
戀愛中的女人有著無與倫比的佔有慾。在這方面,男人是天生的弱勢群體,在女朋友一波強過一波的責問、指摘、甚至怒斥下,我所能選擇,只能是在萬般解釋但都發揮不了任何作用之下的退縮和靜默,把消弭這股怨怒的希望寄託在時間身上。
經過了小半天的吵鬧與爭執,我們的戰爭便順勢進入了下一個階段:冷戰。”喲喲喲,小兩口還在生氣呢?”就在我們背對對方,各自玩著手機默不作聲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梅姐似帶著嘲諷般的甜甜的聲音,只見她大搖大擺地從門外走了進來,經過我身邊,轉頭便給我拋來了一個充滿曖昧意味的媚眼。我連忙低下了頭,不敢正視她的眼睛。
說話間,她已經走回到了自己的病床邊坐下,正對著女朋友,笑嘻嘻地說道:“嘖嘖嘖,小姑娘家,幹嘛總是跟這些事過不去,犯不著給自己找不痛快啊!”女朋友嘟著張嘴沒有理會她,甚至沒有正眼看她。梅姐倒是毫不在意,繼續說道:“男人嘛,多少總會有點花花腸子。放他去嘛,只要他心裡有你,玩夠了自然就會回來找你了。”
“你這……”梅姐這番話瞬間便又勾起了女朋友的怒火,“他……他可是……”女朋友盯著梅姐看了半天,轉頭便又怒瞪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男人嘛,偶爾出去玩玩不是壞事。你能管得住他的心,還能管得住他心啊!聽姐一句話,就這麼算了哈,這還生著病呢,犯不著為了這點小事別又給自己憋出新的毛病來,嘿嘿!”
“梅姐,你別……別說了……”眼看著女朋友臉色驟變,我連忙厲聲喝止,不想讓梅姐繼續點燃火藥桶。而梅姐似乎完全不理會我,只是“呵呵”一聲,嫣然一笑,繼續說道:“你看這小弟弟,對你多好啊,天天在醫院裡陪著你,這麼好的男孩子哪找去啊。我要有這麼個男朋友,又溫柔、張得又帥,做夢都會笑呢!這麼好的男孩子,在外面有幾個喜歡他的女孩子,很正常的事嘛!”
“你……”女朋友被噎得啞口無言,跳下了床,冷冷地掃了她一眼,轉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病房,我知道十分不滿地看了看梅姐,無奈地嘆了口氣,立刻起身追了出去。身後,彷彿聽到了來自梅姐口中幸災樂禍的嬉笑聲。
好是一番解釋道歉,總算令女朋友平靜了下來。回到病房,已是深夜,梅姐正裹在被窩裡呼呼大睡。安撫女朋友睡著,我也便在她的病床邊展開摺疊床躺下,很快,耳邊傳來了女朋友輕微的呼聲。因為病房內病床有限,這段時間我都是這麼過夜。一整天的波瀾不驚令我心力憔悴,濃濃的睡意立刻侵襲了我的意識,我也緊隨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過了多久,夜尿憋地我從睡夢中醒來,昏昏沉沉中的我想起身上廁所,卻被一個奇怪的聲音緊緊定住了身體,動彈不得。我立刻睡意全無,變得異常清醒。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梅姐的聲音,梅姐的呻吟聲。
“啊!啊!啊!”聲音雖然不大,如蚊子拍翅般輕微,但在這靜謐的深夜卻顯得異常清晰,一聲
一聲,傳進了我的耳中。
我知道她在做什麼,這種飽含歡愉之情的呻吟令人想入非非。我不敢動彈,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動了她。雖然看不到,但腦海中立刻腦補出了梅姐躲在被窩內香豔場景,那是結合了她的臉,以及長期觀看A片所積累的記憶和想象。於是乎,我的襠部便就不可抑制地膨脹了起來,強忍下體的腫脹痛楚直到那聲音漸漸平息。
房間再次陷入了平靜的那一刻,我終於抑制不住射了。
三、啟蒙醒來的時候不到早上六點。梅姐床上空空如也的,女朋友也還在熟睡中,我把手伸進了褲襠,精液已經被我的體溫烘乾,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騷臭氣味。
我再無睡意,看著窗外已然泛白的天空,便決定去洗把臉清醒一下。起身離開了病房,穿過走廊往衛生間方向走去,臨近衛生間時,卻被不遠處一個熟悉的人影吸引住了。就在走廊盡頭的窗邊,梅姐正靜靜地站在那裡。她側對著我,目光堅毅看向遠方,一席素色長裙隨微風拂過而輕輕擺動,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投射在她的身上,泛起了一層如若聖光的金色光影。
此番美人美景看得我如痴如醉,昨晚之景驟然閃現腦海,下體便頓覺燥熱難當。我本能地想避開,但身體卻如同被某種魔力定住了一般,雙腿已然無法邁動。於是雙手一軟,手中的牙杯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了“噹啷!”的響聲。
梅姐被聲音吸引,轉頭看到了神情失措的我。”喲,弟弟,起得早啊!”她笑著打招呼道。
“你……你也很早啊!”我連忙回答。”呵呵!”她笑了笑,“從來沒起過這麼早,都是晚睡晚起。難得有這機會,起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見我撿起掉落的東西想要轉身向衛生間走去,她連忙大聲叫住了我。”來過,陪姐姐聊會兒唄”
“我……好吧!”被她怎麼一喝,我竟再次邁不開腿,直到答應了下來,這才好似被解除了身體限制,朝她走了過去。站在她的身邊,一股濃濃的香味飄入我的口鼻,迅速佔領了我的鼻腔。與女朋友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不同,梅姐身上的香味強勁而濃烈,就好似她本人一般,充滿了不可抗拒的激情。
“跟女朋友處多久了?”站立足有一分鐘,梅姐這才開口問道。
“兩年了。”
“看得出來,你們感情很好嘛!”她看著我,笑著說。這是我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獨自相處,四目相對下我的臉上一陣燥熱,竟本能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她。
“呵呵,還好啦!”我傻笑著回答。
“年輕人,真好。真羨慕你女朋友,生病還有人陪著。我就沒她這個命咯。”
“怎麼會呢,梅姐你長得這麼好看。”我脫口而出。
“好看?有啥用?”她笑了一聲,笑聲中透著惆悵,“男人啊……”她發出了感慨,卻沒有繼續往下說。過了約有一分鐘,她再次開口,問出了一個震驚我的問題:“這幾天,沒少偷偷瞄我吧?”
“啊?”我吃了一驚,睜圓了眼睛盯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呵呵,就你這小眼神,哪逃得過我的眼睛啊?又想偷偷瞄我,又怕被小媳婦發現,不好受吧?”她似嘲諷般笑著看著我,“年輕人嘛,這也正常。被你這小鮮肉看我還挺開心的,哈哈!”說著她便笑了起來,這笑聲令我很不自在,羞愧地我直想
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你們這些大學生小情侶,平時是不是經常做愛啊?”見我紅著臉把頭埋得更低,她毫無掩飾地繼續問道。
“梅姐,你這是……”
“說說嘛,又不是小孩子,還不好意思了不成?放心,這會兒就我們倆,我不會跟你媳婦說的。快說說,讓姐姐也感受一下你們大學生的生活。嘿嘿!”
“這個……梅姐,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想象的什麼樣啊?”她湊過臉,與我離得更近,幾乎可以感受到她鼻子裡呼出的熱氣。”都是年輕人,血氣方剛的,真就不想?”
“想……也想,但是……”我無法抗拒,只得吞了吞口水,避實就虛地跟她說了說平日裡和女朋友的性生活。但我所描述的這些似乎並不能令她信服,不知為何,在她面前,我就像是一隻落入虎口的綿羊,她連番追問的攻勢令我毫無招架之力。然而,話題一旦打開,反倒瞬間打破了原本橫亙在我們之間的那道隔膜,氛圍變得融洽,聊天也便不再顯得那般拘謹。
“真的……就這樣?”
“嗯!”我小聲回應,點了點頭。
“嘖嘖嘖,這樣可不行啊。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還以為……”她狡黠地咋舌笑了起來,“年輕的時候不好好享受,等年齡大了再想,可就有心無力咯。說說,做愛的時候,最喜歡做啥?”
“也沒做啥,就是,摸一摸,然後……然後就做了……”我略顯慘愧地回答道。
“喜歡口交不?”
“口交?”
我驚訝的表情令她感到意外:“怎麼?別告訴我連你口交都不知道吧?”
“不,不是……片子裡看過,但是……沒試過。”我如實回答。
“沒試過?真的假的?”這次輪到她大感到吃驚。
“真……真的!其實,也想過,但就是,女朋友不肯。”
“不肯?為啥?”
“她覺著髒,不肯給我口,也不讓我給她……舔……”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髒?哼!”她冷笑了一聲,“都什麼年代了!”短暫的沉默之後,她突然開口問道:“告訴姐姐,想不想?”
“想……想什麼?”
“想不想試試口交?”
“我……”我一時語塞,竟無法開口說出那個最想說出的字。
她嘴角上揚,爬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年輕人,膽子就該大一點。嘿嘿!這會兒廁所沒人,想的話,就跟我來!”說罷一個轉身,邁著輕盈的步子離開了窗邊,朝著女廁所飄了過去。我想也沒想,連忙拔腿跟了上去,走到女廁所門口,左右張望一番,確認四下無人,便就一個跨步邁了進去。
廁所內最靠裡的隔間內,梅姐正倚門等著我。見我跟隨而入,她伸手一把把我推扯了進去,關門便把隔間反鎖了起來。”嘖嘖嘖,讓我試試你是不是第一次……”隔間狹窄的空間令我們只能緊貼而立,還未等我反應過來,梅姐已然蹲身坐在了馬桶蓋上,仰著頭看著我,繼而十分熟練地解開了我的褲帶,一把扯下了我的褲子。
褲子退下的一瞬間,一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橫在我的胯下,差點沒打在她的臉上。”昨天晚上遺精了?”梅姐立刻皺起了鼻子,十分敏感地輕嗅了兩下,開口問道。
“我……”
“就這個味……”她翻開了我的包皮,從已呈暗紫色的龜頭溝縫處,用指甲勾出了一些已經幹
燥的白色分泌物,那觸感令我疼痛難當,但仍得咬著牙強忍著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嘖嘖,一看就是剛射不久的。”
“昨天晚上,沒睡著,聽到你……忍不住就射了……”我沉默了一下,決定對她如實交待。
她“噗嗤”一笑:“一本正經的還以為多老實,倒是滑頭地很嘛!小鮮肉的雞巴就是好,雖然不大,但是新鮮,嘿嘿!今天就讓姐姐用嘴幫你開開苞!”說罷張圓了嘴,衝著我的雞巴便撲了過來。隨著我挺立的雞巴慢慢沒入她的口中,她的舌尖立刻觸碰到了我的龜頭之上,一種從未有過的神奇感覺自我的龜頭瞬間散佈到了我的身體,酥麻、痛癢,時而像是有千萬只細小蟲蟻在龜頭表面爬行,時而像千萬根細微針刺輕扎一般,縱然難忍,卻又異常痛快。”啊!”我張大了嘴,那爽快的感覺迫使我想要大聲呼喊出來,但卻害怕引人進來,只得強行閉上了嘴,隨著雞巴在梅姐口中進出抽插而一次次用力呼吸,通過發自喉嚨的低沉“咕嚕”聲發洩快感。
“索!索!”舔舐聲自我下體傳來,飄入耳中,聲聲銷魂。她的口腔包裹著我的雞巴,潮溼而溫暖,柔軟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掃拭著,令我本就敏感的腫脹龜頭愈發酥麻難忍。第一次總是短暫,就好像我與女朋友的第一次,也是匆匆幾下便草草了結,我知道,我已經被她送上了頂點,即將爆發了。
分秒之間,那種自外而內的感覺在我體內泛化開來,迅速轉化為成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在她口交了不到一分鐘後,我竟無法抑制愈發強烈的快感,體內一股氣息自丹田聚集、下沉,急切的想要尋找到一個突破口破體而出。於是,隨著襠部緊縮,精關大開,我終於控制不住地發出了輕叫,在她口中猛烈射精了。
四、夜情整整一整天,我都不敢呆在病房裡。
梅姐人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與我們嘻嘻哈哈,談笑風生。我不敢看她,不敢跟她說話,甚至不敢聽到她的聲音。我更不敢看女朋友的眼睛,這樣的放縱對她而言是一種背叛。於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離開病房,躲到外面,到看不到她、聽不到她的地方,尋求一種心理上的自我逃避。
但是,我又害怕她趁我不在的時候,向女朋友透露早上發生的一切,於是,我便只得硬著頭皮,時不時回到病房,偷偷窺探。好在女朋友的反應告訴我,這一切都仍只是秘密。
活了二十一年,第一次有人用嘴接觸我的生殖器,這種感覺給我的震撼,比之我第一次跟女朋友做愛,更能觸動我的內心。那一整天,我的腦海裡閃現的,只有梅姐那張充滿妖冶、魅惑的美麗的臉。任憑我怎麼轉移注意,那畫面好似牢牢固定住了一般,嵌刻在了我的視線之中,甩之不掉,揮之不去。
直到當天傍晚,待我心情慢慢平復了下來,我才懷著殘留的惴惴不安回到病房,回到女朋友身邊。
“喲,弟弟回來啦!”梅姐正躺在床上玩手機,看到我進門,不出意外地露出了鬼魅般的笑容,“這一整天都沒怎麼看到你,你們家小媳婦都快生氣了,呵呵!”梅姐說著,女朋友也十分配合地瞪了我一眼。我心裡“咯噔”一條,身體也隨之猛烈一顫。好在只是我的過度緊張,一切風平浪靜。
“呵呵!”我連忙尷尬地回應著
笑了笑,“學校有點事情,趕著回去了一下,你們……在聊什麼呢?”
“哦,剛還在跟你媳婦說呢,我要走了。”
“走?”我愣了一下,“去哪?”
“出院啊!”她“噗嗤”一笑,“在這住了也有些時日了,是該出院了。下午醫生說了,今天再觀察一下,沒什麼大問題的話,明天早上辦了手續就可以出院了。這幾天很高興能認識你們倆,希望我這個外人,沒打擾你們小兩口過二人世界,嘿嘿!”
“不會,不會……”我心裡長喘了一口氣,立刻連聲應和著。女朋友倒是沒怎麼說話,打心眼裡她就很不喜歡這個女人,更是不屑於跟她說話。所以見我對梅姐的態度格外謙恭,女朋友雖沒說什麼,但臉色卻也格外陰沉。
三人無語,沉默“對峙”了半個多小時,我根據有些壓抑,便藉口去食堂打飯,離開了病房。從食堂裡領著飯盒往回走,正遇梅姐迎面走來。
她看到我,只是淺淺一笑,給我拋了一個媚笑,沒有說話,徑直從我身邊走了過去。我正欲提腿往前走,突然,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過了我的大腦,一股強烈的願望和激情從心底湧起,如同爆炸了一般瞬間膨脹,迅速擠佔了原本屬於思維和理性的那點空間。
“梅姐!”我一個轉身,大聲喊道。
“哦?”她轉過身來看著我,面若桃花、眼似清泉。”怎麼了弟弟?捨不得梅姐了?”
“梅姐,我……我以後還能……再見到你嗎?”我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梅姐沒有回答,只是邁著狐媚的步子,挪到了我的跟前。”我可以,留你的電話嗎?”我繼續追問道。
梅姐“噗嗤”笑了一聲,“電話嘛,這就不要了,萬一被你那小媳婦發現了,還指不定把你給怎麼了呢?嘿嘿!小弟弟,用不著這麼捨不得,有緣的話,自然會有機會再見的咯。你這麼棒,我都有點……”梅姐說著,伸出舌頭,如靈蛇吐信一般扭動著細長的舌尖在嘴角轉圈舔舐,那放蕩的姿態,曖昧的眼神,瞬間令我想入非非,下體再一次不爭氣地膨脹了起來。
“那……我……還可以,再跟你……來一次嗎?”我放低了聲音,話一出口,立刻紅著臉埋下了頭。
“哦?呵呵!”她笑了笑,把嘴挪到了我的耳邊,輕聲問道,“還要我給你口啊?”
“不……不是的,我……”我心跳加速,臉紅的相視被熱鐵烙燙了一般。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既已出口,就再無收回的可能的,我只能沉了一口氣,用更小的聲音說道:“我想給你口,可以嗎?”
“哈!”她笑了,我不敢正視她的眼睛,也不敢看她的表情。此時此刻,相對於她的高高在上,我更像是一個卑微的乞求者。”小鬼頭,真雞賊!”她似戲謔地說,“真那麼想要?”
“嗯!”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可以!”她乾脆地答應了,但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你得聽我的。”
“聽你的?”
“對!”她點了點頭,給了我一個詭異的眼神,“得按照我的玩法來玩,怎麼樣?”
“好的,您……說了算!”我想了想,既然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便就大膽地答應了。
當天晚上,一切照常如故。病房內,梅姐依舊只是默不作聲地玩著她的手機,而我則陪在女朋友身邊,面上心不在焉地陪她聊天說話,內裡
卻一刻也沒有懈怠地,懷著焦急、期待、而又懼怕的心情,等待著梅姐給我的指示,哪怕只是一個眼神。
終於,臨近深夜,女朋友不敵睏意,打算要睡,而另一張床上,梅姐卻早已躲進被窩,傳出了輕微的呼嚕聲。”哎!”我不禁地嘆了口氣,心想果然梅姐只是在那我尋開心,雖然失望,卻也不禁感到一絲解脫。畢竟,這場刀尖上的遊戲,後果未必是我所能夠承擔的。
安撫女朋友睡下,關上燈,我也躺回了自己的摺疊床。很快,清醒的我在那一片黑暗中,便只能聽到兩個女人此起彼伏的入眠鼻息聲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沉沉的我突然感覺有人在踢我的腳。我原以為只是在做夢,便沒有理會。可隨著這種踢踹的感覺愈發強烈,也愈發真實,我才知道,這並非處於夢幻之中。我趕緊睜開了眼,果然,藉著從窗簾縫隙投射進來的月光,我看到一個人影站在我的床尾,正抬著一隻腳,輕輕地踢著我的小腿。
“梅……”我差點叫出聲來,並儘可能小心地爬起身來,坐在床上看著她。
梅姐朝我努了努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病床,邁步離開了我的床邊,躺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我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音,小心地從床上爬起,躡手躡腳挪到了她的床邊。之間梅姐躺在床上,用被子蓋著自己的下半身,雙手在被子裡搗騰著。我知道她在做什麼,雖然緊張,但恐懼早已被期待的心情驅散。於是,我十分警覺地扭頭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女朋友,見她已然處在熟睡中,這才放心地視線轉回到了梅姐身上。
約莫半分鐘之後,被窩裡沒了動靜。”噓!”梅姐努著嘴,朝著床腳給我使了個眼神。果然,裹著她的身體的被子在她的兩條腿的支撐下慢慢地隆了起來,像一座小小的帳篷,在我腳邊的被尾處,被架起了一個淺淺的空洞。
我已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在極度的慾望驅使下,下體早已膨脹到了極致,內心早已不再有理性存在的任何空間。我跪了下來,伸手扶起被腳,在哪一片漆黑的被子深處,彷彿有一股迷人的腥騷味道潺潺飄出,像一隻只小手,伸進了我的鼻孔,越過鼻腔,直穿內心,一下,一下,鐃鈸著我那早已飢渴難耐的慾望。
“嗅!”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同野獸進洞一般,一個探頭,扎進了那頂帳篷之內。
五、心結黑暗中,我獨坐床上,神情恍惚,胸悶難當,喘息不止。
抓過手機,點開屏幕,已經是下午六點了。冬天的夜晚來得快,透過窗簾,外面黑暗的天空告訴我,夜幕已經降臨。實在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本能地打開手機通訊軟件,朋友圈裡的第一條,是前女友跟她新婚丈夫在國外蜜月旅行的照片。想來此刻,那邊應該還是早上,看著她那張充滿甜美笑容的臉,我只得嘆了一口氣,關上了手機屏幕。
兩年,整整兩年了。時間的力量無比強大,它改變了一切,令人無法抗拒。
兩年前的那個晚上,在病房內,與梅姐發生的那一切好似就發生在上一刻。每每夢到這些,我都會從夢中驚醒。閉上眼睛,腦海中閃回的一幕一幕,依舊是如此熟悉,如此清晰。每一次深深呼吸,鼻腔似乎還留著那股腥臊的氣味。口中泛起的苦澀,還依稀摻雜著那些粘液和液體的味道……
狹窄、悶
熱的被窩之內。瀰漫著一股好似隔夜的海鮮,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臭、且摻雜著汗液、體液特有的酸、騷氣味。類似的氣味,我在幫女朋友用手撫慰下體調情的時候,也曾偷偷聞過手指,但此時的味道則要濃烈許多,也難聞了許多。
被悶在被子裡,我有些喘不過氣來,只得用力呼吸,爭取更多的的空氣供給,於是,這股氣味也就愈發猛烈地直往我鼻腔內鑽,嗆得我險些咳出聲來。於是,我伸長著舌頭,在黑暗中摸索,尋著氣味飄來的方向,探了過去。突然,我的舌尖觸碰到了某個地方,一種軟軟的觸感傳導到了我的舌尖,並迅速向口腔散發開來。那就好似已經變質了的爛肉一般,綿軟鬆垮,溫暖潮溼,覆蓋著一層粘稠的液體。
是的,就是這裡,是我夢寐以求的地方,這股難聞的,卻又令人無比興奮的氣味的來源。於是,我不再猶豫,伸長了舌頭覆蓋到了這片聖地的表面,用力一卷,讓舌頭表面的凹凸顆粒沾染到那些粘液,順勢往自己的嘴裡送。就在我完成第一次舔舐之後,我明顯感覺梅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兩腿一縮,地把我的腦袋緊緊夾在了她的兩胯之間。
那些粘液源源不斷地流入我的口中,那略帶苦澀,鹹齁、腥騷的味道充斥著我的口腔,刺激著我的咽喉和食道,它們與我鼻腔內那股腥臭味相得映彰,燻嗆地我瞬間不由產生了一股想嘔的衝動。然而,梅姐好似已經敏感地預見到了我的不捨,在我本能地想要把頭抽離她的胯下的時候,她的手掌已經緊緊地貼在了我的頭頂,往下用力一按。
我的雙唇像吸盤一般牢牢吸附在了她的陰戶表面,鼓起的口腔給了舌頭活動的空間,於是我只能盡我所能扭動舌頭,加快了舔舐的頻率,讓舌尖遊走於我所能觸及的每一個地方,每一條縫隙、每一個凸起。隨著我舔舐的加劇,梅姐的身體開始急速顫抖,夾著我的脖子的雙腿也越發用力,我有些喘不過氣來,只能用手輕輕抓蹭著梅姐的大腿,怎料卻激發了她愈發強烈的控制慾望,用手把我的頭按得更緊了。
突然,梅姐好似被定住了一般,停止顫抖,原本夾著我不斷抽動,蹭擦著我的面龐的雙腿好似兩根肉柱,僵直著停頓在了那裡。時間好似靜止不動,沒了舔舐、摩擦,以及身體扭動的聲音,周遭是那麼的安靜。我感覺不妙,一種強烈的危機感襲上了我的大腦。果然,透過被子,我聽到了女朋友長長的喘息聲,以及她說話的聲音。我想抽身出來,但腦袋仍被梅姐用力按著,動彈不得。於是,我便只得如雕塑一般固定著身姿,不敢有半分動彈。女朋友嘀嘀咕咕說著些什麼,隔著被子聽得不甚清晰。那一刻我緊張到了極點,心臟似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般。
終於,女朋友的聲音平息了,周圍再次陷入了寂靜。這時候,梅姐用手掌在我的額頭輕輕拍了兩下,示意我繼續。於是,在剛才極度恐懼帶來的強烈刺激的推動下,我徹底陷入了瘋狂,對著梅姐的陰部連舔帶咬,不可自已。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已完全適應了那些氣味和味道,並逐漸沉浸梅姐下體給我帶來的刺激和快感的時候,突然,一股溫熱的感覺侵襲了我的面龐,一股味道濃烈的液體猛烈灌注進了我的口腔,直往我的咽喉和食道湧
入。這股液體來得太過突然,它閉塞了我的咽喉和氣管,令我瞬間產生了一種溺水窒息的感覺,強烈的求生本能令我只得強行掙脫開了她的手掌和雙腿的束縛,雙手攀著床尾用力一撐,把頭從被窩裡抽離了出來……
第二天早上,梅姐辦完手續出院,自那之後,我便再也沒有見過她。離開醫院的半年之後,我也與女朋友分手了。縱使萬般不願,現實告訴我,我們的分手,一半的原因,是由梅姐間接造成的。
那一夜的瘋狂,令我感到後悔,感到噁心,覺得骯髒。於是,我一次又一次地刷牙、一口又一口地喝水、漱口,希望將梅姐下體遺留在我口中的那些骯髒東西徹底清除。我不敢大聲說話,不敢跟女朋友接吻,不敢接觸她的餐具。
直到過了不知多久,當我以為自己已慢慢恢復了正常的時候,真正的改變卻才剛剛開始。那一夜的瘋狂,好似一顆種子,令口交的快感在我體內紮根、萌發、成長、開花、結果。很快,激情和慾望的衝動徹底沖刷了我對女友背叛的悔恨,我開始懷念那種感覺、那種味道。於是,梅姐開始一次又一次出現在我夢裡。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面容在我的腦海中卻愈發清晰。
於是,我開始一次又一次向女朋友提出要給她口交的請求,卻遭到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但是,越是拒絕,越是無法得到,卻越激發了我對慾望的追求和渴望。終於,忍無可忍的她大聲咒罵我“變態”。
那一刻,我知道,我們之間的裂縫已然形成,再也無法癒合了。
又過了半年,我們畢業了。畢業後的我留在了這座城市,而前女友迫於家裡的壓力,回到了遠方的故鄉。我找到了一份雖算不得太好,但總算能夠自立、足夠餬口的工作。
跟許多進入社會的人一樣,我開始變得現實、庸俗、市儈,為了事業,也為了排遣寂寞、滿足慾望,我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嫖娼的惡習,而能夠接受我對她的口交,則成為了我選擇小姐的必備要求。那一兩年裡,我的舌頭不知舔過多少女人的下體,喝過多少女人的淫液。那就好似吸毒,越是浸淫,越是沉迷,越是無法自拔。而造成這一切起源的梅姐,則如同一根尖刺,紮在我的內心深處,觸碰不得。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把我從回憶的沉迷拉回來現實。我拿起手機,見是經理打來的。
“喂,經理!”
“你小子在幹嘛呢?”
“睡覺呢,剛醒!今天有點不舒服,早上跟你請過假的啊!”
“我知道!”經理不滿的回答道,“大夥兒都忙死了,你還在睡覺。有任務給你。”
“這麼晚了,還有任務啊?”我不由得看了看時間。
“有兩個外地客戶今天過來了,晚上想出去玩,但這人生地不熟的,總不能叫他們自己出去。這會兒大夥手頭都是活,抽不出人手,正好你今天沒什麼事,就由你負責接待著。”
見我沒有吭聲,經理繼續說道:“前面老闆剛請他們吃完飯,這會兒人估計都還在賓館待著,你聯繫一下,去賓館接他們,帶他們去城西那邊的御清池溫泉桑拿會所,去找一個叫牙籤的領班,我已經跟他交待好了,他會幫你安排兩個靠譜的小妹。記著,一定要給我伺候好了,讓他們玩得開心,咱們部門這兩個月的業績,可都指望這兩位爺了。要是跑了
這單生意,你小子就等著提交辭職信吧!”
“啊?讓我帶他們去……”我頓了一下,沒有說出那兩個字,“經理,這種事,以前不都是你親自出馬的嘛,今天怎麼想起讓我……”
“你小子,哪來這麼多廢話!”經理徑直打斷了我的話,“要不是剛才突然有急事,這好事哪還輪得上你。我是看你小子最近表現不錯,給你個機會。做得好,拿下這單生意,我會在老闆面前好好幫你說道說道的。”
“這……好吧,謝謝經理!”我只好恭維著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畢竟,這樣的任務,比之那些苦累髒活,確實要好上不知多少倍。
“行了,我會把地址和電話發給你,早點過去,別讓人等久了。錢你先墊著,拿發票回去報銷。該怎麼開發票……”
“我懂我懂,你放心吧!”我連忙接口應承。
“嗯!”經理滿意地回答道,“就這樣吧!”說完“咔嚓”掛斷了手機。
放下手機,我連忙起床,刷牙洗臉,整理了一下妝容,換上一身乾淨整齊的衣服,隨便啃了兩塊麵包,拎著挎包便就匆匆出門了。
六、重逢打了的士趕到賓館,聯繫上了那兩個客戶,一個五十多歲,略顯肥胖的男人和一個四十出頭,高個子中年男人。兩人聽說我要帶他們出去開心,都顯得很是興奮,臉上即刻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我叫了輛的士,載著他們來到城西,抵達了經理給我的那個地址。按照經理之前的指示,下車往前走了幾步,在寬敞的馬路主路靠右一條狹窄的岔道交叉口處,巨大顯眼XX快捷酒店招牌門面旁邊的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小門邊,掛著“御清池溫泉桑拿會所”的木製招牌。
看到這個招牌,我頓時感到十分尷尬。根據我的經驗,以這樣的環境、門面判斷,這種檔次的場所基本屬於價格兩百出頭的低端會所,小姐質量通常不會太高,以低廉的價格就能享受一個全套的服務。待商務客人來種檔次的場所,著實是丟面子。於是,我裝作不經意地轉頭觀察了兩位客人,果然不出所料,他們臉上的表情也透露出了“失望”
兩個字。”媽的,這個經理,這摳的,又要做人情,又不肯多花錢。”我心頭暗罵著,還是不失時機地轉向他們,臉上堆笑地說道:“呵呵,兩位老闆,別看不怎麼起眼,這裡的小妹質量可是一等一的好,服務態度和服務手法在咱們市可是出了名的,來這玩過的老闆,沒有一個不滿意的……”我就像是拉皮條的,把以前從皮條客那裡聽來的臺詞原封不動地轉述給了他們,但內心仍感惴惴不安,祈求一會兒那個叫牙籤的能給我們安排幾個質量好的妹子,令他們滿意,這樣我也就能交差了。
兩人聽了我的一番吹捧,嘴上沒說什麼,臉上仍是將信將疑的表情。我也沒有多做耽擱,領著他們邁進了這“御清池溫泉桑拿會所”的大門。會所在這棟商住樓的三樓,沿著樓梯往上爬,要經過二樓一個微整形的門店,還遇到了兩個身材幹瘦、神情萎靡的老頭子迎面從三樓走下來。
來到三樓,推門進去,眼前所見證實了我的判斷,一個不大的前廳,用大理石砌成的前臺後,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收銀小妹,旁邊便是換鞋處的櫃檯,這裡就是兩百元的廉價檔。整個場子顯得有些安靜,沒有想象中的熱鬧,只是
在前廳另一邊,並排放著的兩個破舊沙發上,坐著幾個年青男人,或兩兩聊天,或獨自玩著手機。見我們進門,便立刻有人起身迎了上來。
“老闆來啦?有認識的經理沒?”
“叫一下牙籤!”我裝著十分熟悉的樣子,痞痞地說道。
“牙籤,找你的。”男人略顯失望地轉頭吼了一句,便就離開了。角落處,一個沙啞的聲音應了一句,一個瘦小乾癟,尖嘴猴腮,衣著邋遢的三十不到的男人竄到了我的面前。”我去,這幅鳥樣,還真像根牙籤。”我心頭暗想著,忙就問道:“牙籤哥?”
“我就是,老闆來過?”
“哦沒,雄哥讓我來找你。”我壓低著聲音說道,“這兩位老闆……”說著朝身後的兩個給他使了個眼神,“幫忙找兩個好點的妹子,拜託了!”
見我一副殷切誠懇的表情,牙籤立刻會心一笑。說實話,他的笑容著實令人感覺噁心,不笑的時候固然難看,但比之笑起來之後這幅好像被人揍地五官扭成一團的樣子卻還是順眼了許多。”嘿嘿,放心,跟我來!”牙籤說著,轉身便往裡邊走去,我們也就連忙招呼兩人緊跟其後。
牙籤把我們領到了一個燈光昏暗,散發著一股黴臭味的小包廂裡,讓我先稍等,便就出去了。很快,第一批三個小姐被他領著進門了,根據我的經驗,第一批試鐘的妹子質量往往不怎麼樣。果然,兩個客人面臨失望,一臉嫌棄,我也就馬上讓牙籤再換一批。第二批小姐的質量比之之前那三個便要好上許多了,胖男人一眼就看上了其中一個身材高挑,雙腿細長的長髮美女。
“老闆好眼光!”見客人點了那個小姐,牙籤不失時機地誇讚道:“868號英子可是咱們這的紅牌,從來只有客人等鍾,哪有她試鐘的事啊。這會兒是吃飯時間,客人少,小妹們都有空,這才讓您揀了這個空。”
胖客人對自己的選擇很是滿意,於是便又同時點了另外一個小姐做雙飛。待確認之後,左摟右抱地便跟著兩人妹子離開了包廂。很快,另一批小姐也來試鍾了,這次的三個妹子比之之前那一批要差上一些,但總體也還過得去,客人也挑了其中兩個好看一點的跟著走了。
我今天身體不怎麼舒服,本就無心玩樂。但想著既然來了,不做點什麼也說不過去,再說了,今天是機會難得的公款嫖娼,於是也就懶得再挑,把剩下的那個長相一般的妹子給留下了。
妹子招呼了我,便領著我出了包廂,去到另一個包廂。我跟在她身後,出房門右拐,沿著走廊往前走。走廊盡頭,是另一條橫向的走廊,與我們所在的這條相交呈字型。就在我將要走到路口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側影從我面前閃過,很快,就消失在了前方。
“是她?”我心頭猛地一顫,整個人都驚呆了。若說熟悉,那恐怕並不確切,因為,那個身影已然深深烙刻在了我的靈魂深處,永遠都揮之不去了。於是,我連忙拔腿一個箭步竄到了路口,順著那個身影消失的方向望去。
果然,就在我前方十米處,一個穿著一身緊身紅色蕾絲半透明包臀連衣裙,兩條白皙的長腿下蹬著一雙黑色皮高跟鞋的背影,正邁著狐媚的步子,扭動著被裙子裹成球狀的臀部正往前走去。
是的,就是這個背影。我的腦海中立刻閃現兩年前的
那個早上,梅姐離開病房時,留給我的最後一個背影。這時候,正好牙籤經過,我連忙一把拉過了他。”她……她是……”我已然緊張地說不出話來,只得指著那個背影支支吾吾地問。
“你說她啊?”牙籤順著我指去的方向望了過去,“她是872號,也是咱們家的紅牌。”
“872?那她這會兒……”
“不巧,已經被人點了。”牙籤顯得有些無奈。”老闆你要是想要,先做完這一節,一會兒我看下她有沒有空,幫你安排一下?”牙籤十分詭譎地說。
“這樣……她叫什麼?”
“梅梅。”
“梅梅!梅姐!”我心頭一顫,“是她,一定是她。老天爺,你可真會開玩笑!”我心頭暗想,想笑,卻又笑不出來。這個令我萬千掛念,魂牽夢縈的人,居然是一名妓女。一時間,我的內心好似打翻了調味瓶,千滋百味瞬間同時湧了出來,令我感知到底是何滋味。
很快,梅梅便就徹底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內,無奈,我只得跟著那個小姐往另一個方向,進了另一個包廂。
整個服務過程我完全心不在焉,滿腦子只有梅梅留給我的那個背影,以及想象中她轉身而來的樣子。我像一具會呼吸的屍體,躺在床上,任由小姐的擺弄服務,卻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雞巴都沒法完全勃起。最後,在服務了半個多小時之後,我讓小姐用手幫我匆匆打出了飛機,便就打發她出去了。
小姐臨走前,我讓她幫我叫進了牙籤。很快,在我穿衣服的時候,牙籤敲門進來了。”哥,啥事?這個妹子怎麼樣?服務如何?”
“還行吧!”我應付著回答。”這會兒872號有空沒?”我連忙問道。
“872啊?”牙籤想了想,“沒空,正在上鍾,而且後面還有好幾個等鐘的。要這會兒排進去的話,輪到你,估計也得三個小時以後了。”
“能幫我插個號嗎?”我急切地問道。
“這恐怕……”牙籤顯得很是為難,“都是熟客,認準了就要點她,我也不好做啊。哥,理解一下哈!”
“三個小時……”我心頭盤算著,本想讓他幫我排個號,但想到一會兒客人快樂完了,我還得帶他們去吃夜宵,怕是又得弄到很晚,於是便只得作罷,讓牙籤給我留了電話,打發他出去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估計是客人沒玩夠,續了一個鐘,這才心滿意足結束了這場風月之旅。於是,我領著他們到本市最負盛名的美食檔去吃了個夜宵,聽他們對今晚小姐的服務讚不絕口,我這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夜宵後,打的把他們送回到賓館,等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然是晚上十點了。
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我心亂如麻,坐臥難安,滿腦子仍只有梅梅。終於,我再也按捺不住,看了下時間,此刻十一點不到。於是,匆匆穿了衣服,飛也似地衝出了家門,攔了一輛的士,再一次,來到了御清池的門口。
八、包夜一整個早上,我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面前電腦顯示器上一動不動的屏幕,神情恍惚,心不在焉,對周圍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視若不見、聽若不聞,滿腦子閃現的,全都是昨晚發生的一幕一幕。
當她的雙臀被我扒開的一剎那,兩片墨如漆炭,寬闊肥厚的大陰唇,如同兩扇護著陰道的大門,朝兩邊張了開來。大陰唇有點外翻,像是蝴
蝶的兩翼,那是縱慾過度的體現。大陰唇裡邊,重疊著兩片靜靜貼合在一起,如果花苞一般的小陰唇,小陰唇靠近靠近小腹的結合處,有一根從裡探出的,小拇指尖大小,如同一隻蚯蚓探出一個小頭的陰蒂。我探過手指,輕輕撥開了小陰唇,那綿軟地如同一團麵糊一般的手感,鬆垮而沒有彈性,只輕輕一觸,便向兩邊攤了開去,露出裡邊白裡透粉的陰部內廓和深不見的陰道。
我用力一吸,並沒能聞到什麼氣味。畢竟,為了接客,她必須隨時清洗自己的下體。於是,我已按捺不住,伸長了舌頭探了過去。”啊!”當我的舌尖觸碰到她的陰蒂的時候,我明顯感覺梅梅身體顫動了一下,含著我的雞巴的嘴突然緊閉了起來,牙齒差點刮到了我的龜頭。
於是,我嘟起嘴唇,呈吸管狀,對準她的陰蒂用力一吸,將它吸入了我的口中。”啊!”那突如其來的快感令梅梅一時間難以把持,抑制不住鬆口吐出了雞巴,仰頭一聲高呼,“好爽,用……用力,啊……”在我加大攻勢,加快了舔舐的頻率和力道的時候,梅梅也並沒有鬆懈,再次一把含住了我雞巴,大口大口的吮舔了起來。
我們兩人呈69形態緊緊貼合在了一起,同時對對方的下體展開了溫柔攻勢,這種酣暢淋漓的快感,比之其他女人所能給予我的,更能直擊我的心靈。也不知舔了多久,或許只有幾秒,或許幾分鐘,又或許十多分鐘,此時的我們都沉浸在各自的快樂中,時間對我們而言已然失去了任何意義。
就在我沉浸於對梅梅下體的崇拜而無法自拔的時候,我雞巴也在她口舌的攻勢下被一次又一次推上了頂峰,而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回天乏術,不可控制地在她的口中射精了。
“嗚!”梅梅從我身上爬了起來,把口中的精液吐到手上,抽出抽紙擦拭了起來。”要射了怎麼不說一下……要不是包夜,你這得加錢的!”梅梅說著,端起放在床頭櫃子上的水杯漱起口來。
“對不起啊,我也是,一下子沒控制住,我……”
“算了算了!”梅梅無奈地回答著,爬到了我都身邊,與我並排著躺在了一起。我連忙伸出手去,讓她的頭枕在我的胳膊上,繼而緊緊摟著她,彎著胳膊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乳頭。
“爽不爽啊?”緊接著一頭依偎在我的懷裡,如同一隻溫柔的小綿羊,甜甜地問道。
“爽,爽上天了。”
“嘿嘿,我就說吧,我的舌功可不是吹的,還有體沒?”
“呃,休息一下吧,陪我聊聊天。”我說著,把她摟的更緊了。
她枕著我的胳膊,長喘了一口氣,臉上堆滿了疲憊。
“很累嗎?”我問道。
“是啊,從中午開始就一直幹活到現在,一個接著一個。沒停沒歇。”
“這麼拼做什麼,可以找個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嘛!”
“要賺錢呢!怎麼休息?”她一臉無奈地說道,“沒有正當理由申請休假,老闆不肯,會被扣錢的。這一行就是這個樣子,做不好沒生意,做得好沒休息,有命的沒錢,有錢的沒命,哎!”說罷又是一聲長嘆。
“你們這一行,是挺辛苦的哦!”
“沒辦法啊,啥都不會,只能幹這個了。你是做啥的啊?”她問道,我連忙編了個職業回答她。
“呃……聽起來挺不錯的,應該挺賺錢的吧?她似是而
非地,眨巴著眼睛問,“有時候挺羨慕你們這些坐辦公室的,工作輕鬆,還能能賺錢,哪像我們……”“有什麼好羨慕的,都是替人打工,工資低的要死,辛苦幹一個月估計都沒你零頭多。”我無奈地回答道,這倒不是在恭維她,而是發自內心的哭訴。
“哎喲,你還年輕嘛,機會多的是。”她笑著說,“來我們這的有錢人多了,都是出來玩,你賺的少來這裡玩,他們賺的多的也來這裡玩,還不都是一樣嘛!”“可是,他們可以天天來啊……”她“噗嗤”
笑出聲來,“天天來?你這腰可以啊?”於是帶著一臉戲謔的神情的看著我。我一時語塞,只得紅著臉笑呵呵地搪塞過去,於是,她便開始用無根纖細的手指揉捏著我那根依舊軟趴趴的雞巴擺弄了起來。我們相擁著聊了一會兒天,在我的問詢下,她滔滔不絕地跟我說了很多她自己的往事。
故事很耳熟,充滿了淒厲和悲傷。根據我的一貫經驗,從她們這些人嘴裡說出的來故事,其真實性能達到百分之十便已算是對你敞開心扉了,所以我也全然不在意她說的內容。夜已入深,工作了一整天,一旦睏意襲來,再堅強的人也支撐不住。見我短時間內再也沒有能力勃起,她打著哈欠和我說想要睡覺了。
在我的同意下,便就交待我說如果有體力再搞,可以隨時叫醒她,說完便就鑽進了被窩,很快就在我身邊呼呼睡去了。我側躺著,用手摟著她的腰,聽著她忽高忽低,忽重忽輕的鼻息聲,漸漸地,也陷入了夢境。第二天一早,當我醒來的時候,梅梅依舊沉溺與夢境中。看著她熟睡時恬靜、美麗的模樣,我不忍心吵醒她,於是便起床,沖洗了一下,穿好衣服,退出了包廂。
我們這一夜夫妻,就這樣走入了尾聲。恍惚間,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忙伸手進了褲子口袋,從裡邊掏出一團皺巴巴的紙巾。那是昨天晚上她被我舔出高潮之後,陰道內出水,擦拭後扔在垃圾桶內的紙巾。我臨走前撿出帶走了。
四下張望,見無人在意,我把紙巾展開,緊緊貼在了口鼻之上,用力吮吸了起來。紙巾上,依稀還殘留著來自她下體的味道,縱然極其微弱,但還是被我敏銳地鋪捉到了。
“小子,在幹嗎呢?”突然,我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嚇得我差點從椅子上躍起,手裡的紙巾也差點掉落地上。我轉頭過去,見經理正站在我的身後,惡狠狠地瞪著我。”觀察你一個早上了,心不在焉的,啥事都沒做。”
“不是的,經理。”我連忙解釋,“感冒了,腦子昏昏沉沉的,你看……”說著故意把紙巾再次用力貼在了口鼻之上,深深呼吸了幾下。
“行了行了,昨天晚上表現不錯,客人很滿意。”經理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會給你記一功的。”
“是,是,謝謝經理,謝謝經理。”經理在我的連聲感激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天的工作,到了下午下班,我也顧不得餓地貼後背的肚皮,打了輛車便又再次直奔御清池,趕到的時候正好六點。昨天牙籤說她今天夜班,正常情況下應該是六點上班,所以趕得早,應該可以排上她今天的頭客。可令我失望的是,牙籤告訴我說梅梅今天突然通知來了月經,已經休假了。
我頓感後悔莫及,居然不記得留下
她的聯繫方式。於是,只得硬著頭皮向牙籤討要她的電話,自然是不出意料地遭到了果斷拒絕。於是,只得懷著一顆失落的心回到了家裡,靠著重溫那團已然沒有了任何氣味的紙團,渡過一個漫漫長夜。
九、淪陷渾渾噩噩地渡過了整整三天,我的腦子裡除了梅梅,已然裝不下任何人,任何事。恍然間我彷彿回到了初戀,重溫了那種相見而見不著、相見卻不敢見的期待和緊張。而與當年的青澀純真相比,如今的這種感覺中,摻雜著無法擺脫的慾望。
三天剛過,我就迫不及待地趕到了御清池,令我失望的是,梅梅依舊沒來上班。我只得塞給牙籤一點小費,讓他第一時間通知我梅梅回來的消息。這招果然奏效,第二天下午,牙籤就給我發來了信息。
只可惜,那一整天,我因手頭有太多需要處理的事務而無法抽身。當天晚上,我終於加完班,快馬加鞭奔到御清池的時候,卻被告知梅梅已經被包夜了。
於是,我只得問清楚了她第二天上班時間,準備趕一個早,當她明天的頭客。怎知人算不如天算,第二天卻被領導緊急派遣到外地出差半個月。
那絕對是我有生以來渡過的最難熬的半個月,被派遣到人跡罕至的項目基地,日夜無休的辛勞令我身體疲累,對她夜以繼日的思念更令我從未如此真切地體會到了度日如年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的感覺告訴自己,我已經愛上她,陷入對她的迷戀而無法自拔。或許,這種愛慕就像是一顆種子,從我們在醫院時見到的第一面起,便已埋在了我的內心深處。如今,這顆種子已經長大,結出了果子,在正確的時候,正確的地方,由她親手摘了下來。
回家前的最後一天晚上,想到明天就可以見到她,輾轉難眠的我躺在床上,黑暗中眼前不斷閃回著的只有她的倩影。從一開始的懊悔、厭惡,到慢慢地接受、看淡,再到此刻,想到自己居然愛上了一個妓女,我竟不可抑制地產生了一絲刺激和挑戰。這就好像小時候偷父母放在抽屜裡的零錢,既害怕,又渴望。愈發想念,便就對她愈發好奇。她的年齡、她的過去、她的性格、她的喜惡。她就像是一個謎,吸引著我,更誘惑著我。百無聊賴之下,我所能想到的,便只能是打開了手機,嘗試著用網絡搜索引擎搜起了她的名字。
曹心梅,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搜索引擎反饋回了許多同名同姓的信息結果,有當老師的,有當護士的,有街邊賣早點的,也有拍電視劇的。我一條一條翻看著,想看看這麼一個平凡的名字,會折射出怎樣的人生百態。
突然,一條不起眼的搜索信息條裡的“色情詐騙”四個字引起了我的注意。我連忙點了進去,是多年前的一條法制類舊新聞,那是在另一座城市,說的是一個名為的曹心梅的年輕女子和一名蘇姓社會閒散人員合夥進行色情詐騙,也就是圈內俗稱的“仙人跳”,警方破獲該案件後,對兩人處以六個月的有期徒刑。新聞地下還附有兩名罪犯的照片,雖然時間有些久遠,照片清晰度並不算太高,兩人的眼睛也都被打上的淺淺的馬賽克,但當那個曹心梅的照片映入我的眼簾的時候,這,不正是梅梅嗎?
照片上的她比現在年輕了許多,正十分可憐地蹲在牆角,衣裳不整,手腕上
拷這手銬,扭著頭正對鏡頭的臉上,隱藏在馬賽克地下的那雙眼睛裡,我彷彿感受到了絕望和無助。
“天啊!”我長嘆了一口氣,連忙關掉了手機屏幕。”她……她居然……”一時間我心亂如麻、思緒繁雜、心神不寧。這個信息給我的震撼,無異於用一把大錘,一擊敲碎了我思想的最後一道堡壘。
妓女,這個無論在什麼國家、什麼社會、什麼時代都最低賤的人群,她們遊離於道德和法制的邊緣之外,為任何一個自認為有著正當社會身份的人所不齒。當我發現自己深深地陷入對一個妓女的迷戀的時候,根植於內心的又傳統道德觀和社會觀組成的思想壁壘曾讓我深入深深的苦惱和悔恨。為了尋求內心的安寧,也為了對自己的選擇進行最後的自我安慰、亦或是自我催眠,我曾不斷告訴自己,她的本質是善良的,只是一個為生活所迫而不得已出賣肉體的可憐女人。縱使她的淫蕩,也不能與她本質的好壞視為等同。
漸漸地,我接受了這套自我編造的解釋,甚至於到了今天,也仍在嘗試把她與尋常女人同等對待,保持著對她善良本質的根本設定,全然不會把她和犯罪分子相提並論。
於是,我又告訴自己,或許,她只是受到脅迫不得已而為之。可是,不斷深入挖掘的信息顯示,作為主犯的曹姓女子對所犯罪行供認不諱,並已多次與不同從犯實施犯罪。
“呵呵……呵呵呵……”坐在床上,處在黑暗中,我笑了,不可抑制地笑了。除了笑,此刻的我再也想不出任何可以派遣抑鬱心情的辦法。我笑自己的無力,更笑現實的荒唐。
一陣不知所謂的暗自神傷之後,我又笑了,笑得更大聲,也更瘋狂。笑自己的意亂情迷,也笑自己的自作多情。於我而言,她並沒有做錯什麼。她並不是我的誰,她就是她,她的善惡、好壞,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為了一個只有過數面之緣,萍水相逢的女人的對錯,我卻在如此折磨自己,懲罰自己,這種做法本事難道不是比愛上一個妓女更為可笑嗎?
“你真是個白痴,不折不扣的白痴!”我仰頭大笑,“她只是個妓女,人盡可夫的賤貨。所有男人,只需要幾百塊就可以在她身上做最下流的事。為了這種貨色,你居然連做男人最寶貴的尊嚴都可以拋棄!白痴!白痴!白痴!”我對天三聲怒罵,繼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回去後的第三天下午,到一個合作公司聯繫業務,離開的時候已經五點半了。於是,正好在附近找了地方簡單吃了頓晚餐,順便散散步,促進一下消化,突然,漫無目的地往前走了一段路程,愈發覺得周圍的環境很是熟悉。猛然間一抬頭,“御清池”那塊木製招牌赫然就在我的眼前。
“我去,怎麼走到這裡來了?不如……你個賤人,不是不去想她了嗎?”我連罵了自己一句,但立刻腦子迴轉一閃,“想她怎麼了,咱花錢去嫖他,也算是天經地義。不過這個時候,以她這種紅牌,估計也輪不到我的份。但是……來走來了……碰碰運氣也沒壞處……”想著想著,我的兩條腿便已不受控制地往那個大門邁了出去。
“喲,哥,有時間沒來了。來找梅梅吧!”牙籤一眼就認出我,沒等我開口就直接說道,“來得真巧,這會兒她有空,我給你安排去!”說
罷,便徑直把我帶到了包廂內。
幾分鐘之後,梅梅穿著她那身暴露的“工作服”,手上託著放置著服務工具的托盤走了進來。”喲,老公,可有時間沒看到你了,想死我了!”梅梅看到我,立刻甜甜地說道。
“你……叫我什麼?”我一時間心花怒放,血液沸騰。
“叫你老公啊?那天咱們不是當了一夜夫妻了嘛?怎麼,這麼快就忘恩負義,把老婆給忘了啊?哼!負心漢……”她裝作生氣,瞪了我一眼。
那甜甜的一聲稱呼,昭示著我再次淪陷,無可救藥。
十、夫妻她的身上有著一股魔力,瞬間消解掉了我對她的所有不滿與怨憤。我心頭一軟,原本計劃好的頤指氣使、趾高氣揚的氣勢竟全都使不出來了。她是我天生的剋星,在她面前,終究我還是矮了一截。
“你總是叫你客人老公嗎?”我語氣綿軟地問。
“當然不是!”她笑了笑,“只有包夜的客人,我才會叫他老公。”說著把手中的東西放好,走到了我的面前,用手指勾挑著我的下巴問道:“怎麼?吃醋了?”
“沒……沒有……”我漲紅著臉,心口不一地回答了她。她沒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眼神中透著一眼直透我的內心的凌厲與自信。
“來!”轉眼間,她已經把衣服脫了個精光,輕輕拖過了我,開始幫我解褲袋。很快,在她的幫助下,我也就毫無遮攔地站在她的面前了。”今天可要忍著,別那麼快射哦!可別再像上次,包了我一整夜,都沒操過我,嘿嘿!”說著面對我蹲下了身子,翻去了我的包皮,用指甲剪輕輕剮蹭著我的龜頭,那微微刺痛的感覺令我不禁發出了輕叫聲。
“疼啊?”
“不疼,舒服,呵呵!”
“嘿嘿!”她笑著站起身來,拉著我進了衛生間。一番搓洗之後,照例還是給我來了一次淋浴口交。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的我學會了剋制和控制自己的感覺,即將被她吹上高潮的時候,我立刻果斷地制止了她,並趕忙轉移了注意力,如此斷斷續續舔了足有三、四分鐘,她才滿意地吐出了我的雞巴。
“我,我可以現在,也幫你舔嗎?”
“舔我下面,現在就想啊?”
“嗯!”
“呵呵,瞧把你給饞的,饞貓!”她挑著眉毛給我使了個眼色,那充滿曖昧的挑逗,令我下體的感覺瞬間膨脹了數倍。”打算怎麼舔啊?”她問道。
“嗯……”我想了想,“你站著,我蹲下來,仰著頭往上舔!”
“試試吧!”
於是,我蹲下了身子,仰起頭面部朝上,張嘴伸出了舌頭。她站立在我面前,抬起一條腿,跨過我的頭頂和肩膀,踩在了我的後背,如此,她的胯部就正好懸於我的頭頂,正對我的面部,稍微調整角度,我的嘴便可以輕鬆而準確地舔到她的陰部了。
隨著她雙腿的張開,兩片漆黑的陰唇也隨之往兩邊撐了開來,本就鬆垮的陰道口顯得也別寬闊,於是,我的舌頭也就通暢無阻地徑直伸進了她的陰道內,感受著粘溼溫暖的陰道內壁。
花灑噴出的淅淅瀝瀝的溫水順著她的身體彙集與胯下,再從陰道口直往我的嘴裡灌,令我分不清到底是洗澡水,還是來自她體內的液體。在我伸縮的舌頭觸動下,她發出了一聲聲似興奮、似淒厲的尖叫和呻吟。這聲音令我興奮,好似給我注入了興奮劑,催促著我更加用
力,更加快速。
“啊……啊……啊……好爽……哦,老公,你的嘴,好厲害啊……啊……”
“可以,可以操我了嗎?我我想要……啊……”
“等,等一下,我再……再舔一會兒……”我鬆開嘴,呻吟著說出了這句話,立刻又一個探頭,雙唇緊緊吸附在了她的陰道口,繃直了舌頭探了進去,儘可能把舌頭探到了最低處。”啊……”她身體一顫,發出了尖叫,我知道,我已經成功觸到了她的高潮點。於是,一股與洗澡水感覺完全不同,更加粘稠,也更加溫暖的液體瞬間湧了出來,灌進了我的嘴裡,一時容納不下,溢了出來,覆蓋住了我的大半部分面容。
“嘶!”我緊貼著她的陰部嘴像吸盤一般,用力一吸,又一大股更為粘稠的液體被我洗了出來,充滿了我的口腔。我被嗆得連咳了幾聲,鬆開了口,“咕嚕咕嚕”地把那股液體吞進了肚子裡。
她再也顧不得我的反應,抬起腳一腳把我踹趟在了地上,用腳拇指摩擦著我的龜頭。地板如冰塊般冰涼刺骨,溫暖洗澡水則如雨水般淋在我的身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中透著不可抗拒的征服慾望。那一刻,我愈發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感覺到了一種希望被她踩在腳下的期盼與滿足。而就在那一刻,我的膨脹的下體再一次不可抑制地爆發了,一股熱氣翻滾起伏著從我的馬眼往外湧。
我射精了,從她下體和腳趾中得到的滿足中達到了高潮。乳白色的精液彈射著飛出了我的陰莖,飛落在她白嫩的玉足上,在清水的沖刷下流回到了我的身上。
“我去,又射了!”她蹲下了身子,看著我那射完精,微微顫抖著正在慢慢縮小的雞巴,既無奈,又失望地說道。
“沒,沒事,我很滿足了。”我呻吟回答道。
“哦!”她應答著,一把拉起了我,摸了些沐浴露,給我搓洗了下體和龜頭。”連服務都沒做,就這麼射了。先休息一下,等下看看,如果有體的話在搞吧!”於是,我們擦洗乾淨後,一起趟回到床上。
“抽不?”她取出煙盒,遞給了我。我搖了搖頭,她便自己取出一根點燃,抽了起來。”呵呵,親愛的,兩次都是直接給口射了,我都替你的錢心疼。”她一口煙吹到了我的臉上,笑著說道。
“沒關係,到高潮了就行,用什麼方式是其次。”我忙寬慰她道。
“呵呵!你剛才那麼舔,就不怕我趁機往你嘴裡撒尿啊?”
“沒關係啊,你願意的話儘管撒,你拉什麼,我就喝什麼,一滴都不給你剩!”我半開玩笑,配合著回答道。
“真的啊,你說的哦,那下次我可就不客氣了哦,嘿嘿!”她挑著眉頭,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休息了幾分鐘,我繼續問:“對了,前面本來想問你來著,你對你包夜的客人,都叫老公嗎?”
“不一定啊,只要客人喜歡,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她呼著煙回答。
“都有叫什麼啊?”
“叫什麼的都有……”她想了想,“叫老公的比較多,還有叫親愛的,叫先生,叫長官,叫爸爸,還有的要我叫他兒子,他自己非得喊我媽媽的呢,可好玩了,嘿嘿!”
“對了……”我想到了什麼,於是決定試探一下,“你來這城市多久了啊?”
“呃……”她想了想,“有好幾年了,來這裡之前在XX待過。”她回答
道,聽到這個地名,我心頭猛地一顫,但外表已然保持不動聲色的鎮定。XX,正是新聞裡她被抓進監獄的那個地方。
“在XX做什麼啊?”我趕忙追問。
“沒啥,瞎混。”她毫不在意地回答道,“跟我老公在那,借了點錢,賭輸了,就想做些事情賺點,把錢還了,結果犯了點事。為了賺錢還債才來的這裡,幹了兩年混的還不錯,就留下來了。”
“你老公?”我心頭一顫,“你結婚了?”
“哪啊?幹我們這一行的,搭夥過日子的都是老公老婆地叫,就是個稱呼,沒啥特別意思。”
“哦!”我若有所思,她的這個答案令我多少感到了寬慰。畢竟,也算給她曾經犯過的錯誤賦予了一個合理理由。雖然我知道這個答案終究缺乏說服力。
“那你老公呢?跟你一起來?”
“算了吧,那東西,還不起錢就跑了。誰叫當初是以我的名義借的錢,自認倒黴吧!”
過了二十多分鐘,眼看著一節服務的時間就要走向盡頭,她看了看手機,問道:“時間快到了,有沒有體,可以繼續搞我不?”
“呃……”我掃了一眼依舊軟趴趴的雞巴,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你……就幫我舔舔這裡吧!”她說著,眼神移向了自己的下體。我順著她視線方向看去,見她右手正指向自己的右邊大腿內側。於是,我幹嘛把頭挪了過去,見她食指指尖處,頂著一顆黑痣。
“這是……”我不解地問道。
“嘿嘿,這叫風流痣。”她一臉驕傲地回答道。
十一、風流痣“我有一個客人是個看相的,她說我的這顆痣叫做‘風流痣’。長這種痣的女人,天生淫蕩性慾強,多少男人都填不滿。他還說,我的四片陰唇重疊外翻,就像一朵花的花瓣……”梅梅說著,岔開了腿,並排著兩根手指順著陰部縫隙擦了進去,手指岔開,順勢便把陰唇往兩邊翻了開去,確實像極了一朵綻開的黑色的花朵。於是,她接著說:“他說這叫花開富貴,又說這像蝴蝶的四個翅膀,這叫翩翩起舞,展翅高飛。還給我編了首詩,說這叫‘紅杏攀枝富貴來,牆內開花牆外香。’”
梅梅說著,不禁“噗嗤”笑出了聲來,繼續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這風流痣長在這個地方,就正好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可以幫我守住中宮,聚財屏氣,讓我的下面變成一個聚寶盆,源源不斷地從男人下面吸財吸氣。做得越多,以後就更大富大貴。你說有意思不?嘿嘿,怕不怕?”
“怕啥啊?”
“被我吸了財啊?再說下去,怕你以後就不敢跟我搞咯!”
“呵呵,我不是很信這個。你真的相信啊?”
“管他信不信,聽著好聽就行了唄!我們這種人,還求什麼大富大貴啊,有的吃有的穿,過得舒服就好了。反正既然走了這條路,幹了這一行,靠的就是這下面吃飯,他這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嘛。再說了,這顆痣確實挺奇怪的。有些事情,你硬要去掰扯道理,還真就扯不清楚。”
“你真的不在乎幹這一行啊?”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問出這個問題。畢竟,對一個妓女,問這樣的問題終歸是不禮貌的。但她就像是一個謎,越是看不清,就越激發我想要層層撥開她的偽裝,看透她內心的慾望。
“在乎?”她不解地問道,“在乎什麼?”
“在乎……別人對你的
看法……知道你幹這一行,瞧不起你啊?”
“切……”她輕蔑地一笑,毫不在意地回答道,“幹嘛要在乎啊?我看自己本事吃飯,不偷不搶不騙人,又不丟人。我管別人瞧不瞧得起我,我自己瞧得起自己不就行了?怎麼?幹嘛這麼問?”她眼珠子滴溜一轉,突然臉色一沉,死死地盯著我。
“沒有沒有,我沒有其他意思……”我慌張了,為自己的冒失而後悔,連忙找藉口辯解道,“我就是……跟做你們這一行的妹子接觸多了,就覺得,有些妹子自己有點……”我結巴了一下,繼續說:“其實吧,這社會,誰高誰低沒人說得清。你說的很對,靠自己本事吃飯,對得起良心就可以了,管他別人怎麼看法。說句不好聽的,現在這社會就是,笑貧不笑娼,有錢就是老大,有錢就是上等人,誰又在乎這錢是怎麼來的。就說我自己吧,辛辛苦苦賺了這點工資,可能還不到你的零頭,在你面前,我反倒有點自卑了,呵呵!”
“你們男人啊……都是下半身動物!”她輕蔑一笑,臉色立刻緩和了許多。
我心裡深喘了一口氣,便想著趕緊轉移話題,免得繼續在這個問題上解釋不清,腦筋一閃,忙追問道:“對了,你剛才說這顆痣很奇怪,怎麼個奇怪法?”
“其實這顆痣小時候是沒有的,快成年的時候,它才慢慢冒了出來,年紀越大,痣也越大、越黑。而且吧,我做的越多,痣上面的毛就長得越長,做的少的話,毛就不怎麼長了。所以我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拿刀把毛刮一刮,免得客人看了不舒服。”梅梅說著,用手指尖在覆蓋在痣上的那層茸毛上輕輕觸碰撫摸了起來。
“怪就怪在,自從我第一次被破身了之後,摸這顆痣就好像摸逼一樣,有了感覺,癢癢的麻麻的特別過癮。這幾年被人操的多了,逼越來越松,感覺也不向以前那麼靈了,這顆痣反倒是越來越有感覺。所以有些熟客,我就喜歡讓他舔我這裡,有的時候還能舔出高潮來。呵呵,你要不要試試啊?”
“我……真的可以嗎?”我心花怒放,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她讓我這麼做,固然便是已經把我當做是她的熟客,那我們的關係便就更近了一步。還未等他回答,我便已經搶先連連點頭答應了。
“喲喲,瞧你這幅飢渴的樣子!”她不禁笑了起來,“事先說好了啊,萬一被你舔到高潮,我可能會噴水哦。要是噴進你嘴裡,可別怪我啊!”
“不怪你,不怪你!”我連忙給她承諾,“噴到我嘴裡,我就喝下去,呵呵!”
“那來吧……”
還沒等她說完,我一個翻身,朝著她的下體鑽了進去,伸長了舌頭觸碰到那顆痣上去。“哦,好舒服,啊……”舌尖觸碰到黑痣的瞬間,梅梅猶如被舔到陰部一般輕吟了起來。”嘶,舔,輕輕地舔,哦……”在她的指揮下,溫柔而悉心地用舌尖舔舐了起來。”好癢,啊……用……用牙齒咬,輕輕地刮……哦……哈哈,好癢啊……”
舔了足有一兩分鐘之後,她一隻手按著我的腦袋,另一隻手,則開始輕撫起了的自己的陰蒂。配合著我的舔舐,她忽快忽慢,忽輕忽重,手指靈活而而有節奏,讓自己的陰蒂在指尖的操弄下瞬間被激發到了高潮。
突然,我的左臉上感覺到了一股潮潮的、暖暖的感覺。我轉眼觀
察,發現她的陰道里正往外冒著一絲絲的淫液,因我頭部的動作而沾染到了我的臉上去了。”啊……啊……啊……”她發出了尖叫,身體如同觸電一般急劇顫抖了起來,“用力舔,哦……我要……要出來了,哦……”她已極快的速度挑動著陰蒂,我不敢分心,彎曲抖動著舌頭,讓舌尖來回在黑痣表面來回舔掃。
“啊……”終於,隨著她的一聲“慘厲”的尖叫,一股晶瑩的液體如同洩了閘的洪水,從她的陰道深處噴了出來,打在了我的臉上,我的頭上。我側過頭去,張圓了嘴,雙唇如同吸盤,一下子緊緊吸附住了她的外陰,用力一吸。”啊!”巨大的吸力引發了她再次的一連串的尖叫,還未噴盡而留在陰道內的淫液,在我如同抽水機的口吸的作用下,被完全抽進了我的嘴裡,那粘稠的口感,鹹騷的味道,瞬間再次把我送上了高潮,令我本就無法再次勃起的雞巴內,又一次緩緩地流出了一絲淺淺的精液。
“呼,寶貝你可真厲害,爽死我了!”她癱軟在床上瑟瑟發抖,呆滯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天花板,微微張開的嘴角流出了一絲透明的涎液。”你……還能……搞我嗎?”她喘著粗氣,結結巴巴地問道。
“怕是……不行了……”我砸吧著嘴,邊品嚐著嘴裡那絲苦苦鹹鹹的味道,那腥腥騷騷的氣味令我難以自持。而襠部的那根雞巴,已然萎縮地融通一根皺巴巴的肉芽,短時間內怕是再也沒有勃起的可能了。
這時候,房間的電話響了起來,梅梅掙扎著爬起,接通電話,簡單應了兩句,便就掛斷了。”時間到了!”梅梅說道,我只得無奈地點頭答應了。”哎,今天又沒讓你操到我,下次,一定讓你操到爽,呵呵!”
“沒,沒關係,感覺到了就可以了。”
我們爬下了床,相擁著進了衛生間,迅速洗了個澡,穿好了衣服,她把我送到了門口,給了我一個送別的吻,便拿著東西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十二、迷情“在做什麼呢?”
“上班啊,今天客人很多,累得要死。”
“悠著點,別太辛苦了,身體也要緊。”
“怎麼悠著點,得賺錢吃飯啊。前面的那個客人,明顯是吃過藥的,搞了整整半個小時,到現在還疼。”
“那我晚一點過去,讓你好好休息一下。”
“你要來啊?怎麼好好休息,你來了不也得幫你做服務啊。”
“沒關係,你什麼都不用做,躺那休息就可以了。不忍心看你累,呵呵!”
“那你不是白花錢了?”
“我願意啊。”
“那可說好了,你要是來,我就睡覺,可不許去經理那裡投訴哦。”
“保證不投訴。你也可以教我做服務啊,我可幫你按摩松骨啥的,總是給別人做服務,也可以享受一下別人給你做服務嘛。”
“那不行,幫我做服務,也是要交錢的,哼。”
“交錢就交錢。”
“呵呵,你真好。那你一會兒來之前跟我說下,我讓他們幫你安排。”
“好的。”
“嗯,要上鍾了,我去忙了,再聊。”
“好的。”
手機裡她回給我的最後一條信息後面,還附帶了一個嘴唇的圖標,瞬間激起了我內心的一片澎湃。我嘴裡彷彿再次泛起了一絲苦鹹的,帶有腥騷氣味的味道。整整兩天,她留給我的這種氣味始已然深深沁入了我的腦海,融入進了我的感知。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重逢,我就已經陷入她精心編造的情慾陷進而不可自拔。越是痛苦地掙扎,越是顯得更深。我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小孩,把每一個看似更加密切的關係進展都視為一種值得驕傲和自豪的勝利。當然,這種不經意間對我釋放出的曖昧,對她而言或許只是抓住客人的慾望,讓他們成為回頭客的一種慣用手段。
我根本無心工作,捨不得放下手機。打開手機通訊軟件,信息推送裡,挑動著的群聊圖標上,顯現著十幾條的信息推送提醒。這是梅梅讓我加進的一個招嫖群,有大幾百個成員。這種群俗稱“狼友群”,一般是由雞頭或是皮條客建立,主要成員為尋芳客,為了吸引人氣,也會拉進一定數量的妓女、兼職和樓鳳,不時發佈一些關於嫖娼賣淫的信息,聊的也多是一些不堪入目的下流內容。我不怎麼聊天,只是靜靜觀察,梅梅算得上是這個群內的明星成員了,只要她一出現,便立刻會引起一番騷動。看得出,傾心於梅梅的人不在少數,其中甚至有好些人直接以梅梅老公自居,這不禁令我心中難免泛起了幾分醋意。
“我回來啦!”半個多小時之後,梅梅突然在群裡發出了信息。
“怎麼才來啊老婆,剛才幹嘛去啦?”一個暱稱叫做“大JJ”的人立刻回應。
“當然是給你戴綠帽子去了,死鬼。”梅梅回應說,“還不快來操我,不然你老婆又要被人幹了。”
“嘿嘿,沒關係,我不在,還有其他老公疼你。”大JJ回答。
“女神,想你了。”很快,另一個叫做“請你吃香蕉”的男人也接口說。
“哼!”梅梅發出了一個不屑的表情,“昨天晚上被你操地下面疼了一晚上,又想來禍害我啊,老孃不伺候。”
“哈哈,誰叫你幫我勾引地慾火難耐,我的雞巴已經按捺不住了,誰來幫我降降火?”
“來啊,來個雙飛,我就幫你降火。”
“行啊,誰跟你一起非呢?”
“英子”梅梅在群裡呼喚起了另一個妓女,“有人要雙飛,還不快出來。”
“是嘛,誰膽子這麼大,敢同時招惹我們姐妹倆啊?”那個叫做英子的妓女很快就搭話了,“看老孃不把她榨地精盡人亡,哈哈!”
“哈哈,英子女神也在啊?”請你吃香蕉馬上發出了個色眯眯的表情。英子的出現如一石激起千層浪,群裡頓時就沸騰了。很明顯,她的人氣要比梅梅旺地多。
“請你吃香蕉,快點來,不來你是我兒子。”梅梅不依不饒,追著那個男人問。
“梅梅,要不,我跟他來個雙龍會吧,你頂得住不?”另一個男人也加入了群聊。
“雙龍會啊,群龍會都行啊,還沒有老孃吃不下的呢!”梅梅自信滿滿地回答。
“哼哼,誰敢欺負我梅梅,老孃把他啃得連骨頭都沒有。”英子也藉口回答,很快就迎來了一片點贊。
一下子來了兩個妓女,群裡顯示出了難得的活躍。十幾個男人和兩個女人,你言我語,唇槍舌劍,聊的全都是不堪入目的粗俗語言。顯然,這群裡不少人對她們很是熟悉,想來應當是她的熟客了。特別是那個英子,不時會往群裡發一些不露臉的私密照,令人途生遐想,“性”趣盎然。當然,也有一些新人表現地相對剋制,用相對斯文的言語表示了對她們欽慕,但很快就被如刷屏般源源湧來的淫言
豔語衝地沒了蹤影。
我沒有說話,默默地瀏覽著群信息。過了一會兒,才私底下向梅梅發出了信息:“忙完了,累不?”懷著急切的心等待著梅梅的回信,可是過了十幾分鍾,依舊沒能看到她的圖標頭像的閃動。”在沒?”我只得又追問了一句,幾分鐘後,她回信了,但只有一句簡短的“有客人,再聊。”
群裡依舊熱火朝天地聊著,我插不上話,又覺著有些無聊,突然靈光一現,閃出了一個主意,於是便給剛才聲稱要和梅梅玩雙飛的那個“請你吃香蕉”發出了添加為好友的申請。幾分鐘之後,他通過了我的申請。
“兄弟你好。”我幹嘛跟他打了招呼。
“啥事?”
“向你請教點事,你找過梅梅嗎?”
“找過啊,咋了?”
“她怎麼樣,值得去找嗎?”
“還可以吧,態度不錯,口活一流,價格也不貴,可以試試。”那男人回答道。
“哦,這群裡找過她的人多嗎?”
“這我哪知道。不過像她這種檔次的貨色,操過她的人應該不少吧。”
“什麼檔次啊?”他打出的字眼令我有些不快。
“廉價貨啊!”男人回過來的短短几個字,透著剛才與梅梅打情罵俏時截然不同的輕蔑與嘲諷。還沒等我接話,他就繼續發過來文字:“這種貨色,多給幾塊錢什麼都幹。不過她的姿色,在這種檔次裡的還算可以了。”男人顯得很不屑。
“那她人怎麼樣?看起來是個不錯的人。”
“呵呵”男人笑了笑,“幹那行的女人,有幾個是好東西。那些個騷婊子嘴裡說出來的東西,沒一句是真的,在床上爽一爽就好了,千萬別當真。”
他的話如一把尖刀,瞬間刺痛了我的心,令我感到無比陰鬱。我無意再繼續與他交流下去,順手便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傍晚時分,我給她發去了信息,告知要去找她,可是過了許久也沒有收到回信。於是,便又給她打了個電話,可是無人接聽。猜想可能此刻正在接客,不便接聽,便就又得牙籤發了信息。可收到牙籤的說,梅梅今晚請假,沒來上班。
滿心失望地回到住處,無所事事地呆了幾個小時,十點多的時候,突然收到了梅梅的回信:“晚上沒上班,在外面玩。”
過了十幾分鍾,又收到了一條來自梅梅的信息:“要不要過來一起玩?”
十三、生日裹著夜色,一路打車趕到她給我的地址,那是一家KTV。在服務生的指引下找到了包廂,才敢靠近,就聽到透過門板傳出的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站在門口聽了一小會兒,勉強聽得出裡邊是在唱歌,但那歌喉、那音調、那節奏,我只能用車禍現場來形容了。
推門而入,包廂裡瀰漫著一股濃濃的酒氣,和那種因為長期封閉而揮散不去的獨有的黴味。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歌聲驟然停止,包廂內幾個人都同時把視線投注在了我身上。我站在門口,傻傻地看著裡邊,昏暗的環境中勉強看到三、四個人影,而藉著偶爾掃過的射燈燈光,可以看到那是幾個女人。
“你來啦!”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很快,從一邊的角落裡,出現梅梅的身影。”梅梅!”我連忙歡快地跟她打了招呼。”還挺快,呵呵!”說話間梅梅已經閃到了我的面前。她漲紅著一張臉,蓬亂的頭髮飄散著一股不怎麼好聞的氣味。
立刻,其
他幾個人也全都跟著梅梅圍了過來。這時候我才看清了她們的臉,除了梅梅還有三個女人,其中一個就是那個和她關係很好的叫做英子的女人。另外兩個我不認識,但看著眼熟,應該也是和她一樣在御清池上班的小姐。
“就是他啊……”三個女人圍著我上下打量,每個人都是眼神迷離,酒氣熏天,看樣子這之前已經喝了不少酒。在她們的目光掃描下我面色通紅,很是害羞。”嘖嘖嘖,還是個小鮮肉哈!”英子略帶戲謔的語氣說道,說話時帶著酒嗝,那股味道撲面而來,直燻地我差點喘不過氣來。
“是啊,清清秀秀的。梅梅,什麼時候改口味了啊?”另一個妓女挑著眉頭,說話間還不忘給我拋來了個媚眼。
“你好!”我緊張地跟她們打了招呼,可這一聲形似莊重的招呼,卻立刻引起了她們的齊聲大笑。我不知道她們在笑什麼,但被三個妓女圍在中間用眼神調戲,這種感覺著實令人想入非非,有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愉悅。
“行了行了,別把人給嚇著。”梅梅擠到了前面,帶著似炫耀、似驕傲的表情。”給你們介紹一下……”接著便給我們一一作了介紹。那四個妓女,梅梅介紹說是她最好的姐妹,除了英子,另外兩個分別名叫小枝和咪咪。
“這次的男朋友成色不錯啊。”咪咪笑呵呵地說道,“藏了這麼久,總算肯帶出來了。”我心頭猛地一顫,“男朋友”這三個字瞬間令我感覺異常興奮。
“沒錯,比之前的看著順眼多了。嘿嘿,好用不?”小枝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看著我,這令我不覺心跳加速,體內燥熱難當。
“不是男朋友,就是好朋友而已,瞎鬧什麼,別讓人誤會了。”梅梅連忙解釋。
“真不是男朋友?”小枝一把摟過梅梅,“生日這麼大的日子都把人叫來,還敢說只是普通朋友?”說著轉向了我,“小帥哥,你就承認了吧,嘿嘿!”
“生日?”我愣了一下,連忙對梅梅說,“梅梅,今天是你生日啊?你怎麼不早說,我……我都沒給你準備個禮物什麼的。”
“別聽她們瞎雞巴鬧。”梅梅嘟了嘟嘴,“就是想你了,讓你一起過來玩玩嘛。你倒是跟她們解釋解釋啊……”
“喲喲喲,都想上了,還說關係不一般。”還沒等我開口,英子便已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她擺出了一副很不在意的神情,魅惑眾生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還伸出手指在我下巴輕輕勾挑了一下,既輕佻放蕩,又攻氣十足,令我本就躁動的內心變得更加激盪難安了。英子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幾次的接觸令我對她的印象十分深刻,若非梅梅已是我心頭難以割捨的情結,或許我會選擇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我還沒說你呢!”梅梅“怒瞪”了一眼英子,“你那個小男朋友,啥時候帶出來溜溜啊。”
“我?男朋友?”英子愣了一下。
“我可聽說,你都搬到人家家裡去住了。據說還是個外企高管。咋的,好東西藏著不肯拿出來是吧?”
“切!”英子立刻顯出了一副不屑的神情,“玩玩而已,不懂可別瞎說啊,壞我名聲,以後嫁不出去可怪你!”
“哈哈!”一夥人爆發出了鬨堂大笑。
“行了行了,人家來了這麼久,光站這聽你們說了,還有沒有一點禮貌了。”梅梅一把拉起我,從三人的包圍
著掙脫了出來。”梅梅,今天真是你生日啊?”剛到沙發邊坐下,我立刻小聲問她。
“嗯!”梅梅點了點頭。
“你怎麼,都不早說呢?”
“行了,又不是什麼重要的日子,別聽她們瞎胡鬧,就是找個機會非得出來玩而已。沒耽誤你的時間吧?”
“不耽誤不耽誤!”我連連搖頭,心頭卻立刻湧起了一股暖意。不論如何,在她生日這麼重要的日子裡把我叫出來,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可見一斑。很快,那三個女人也都圍了上來,給我開了啤酒,吵著要跟我喝酒。
我的出現令她們有了一致對外的目標。接下來的近一個小時裡,除了猜骰子玩遊戲,她們找著各種理由和我拼酒吹瓶。在她們那堪稱“慘絕人寰”的歌聲烘托下,包廂內的氣氛一度達到了高潮。雖說有過幾次陪客戶應酬的經驗,但無論玩遊戲還是行酒令,在她們這些“老手”面前,我都只有被“屠殺”的份。尤其是那個英子,猜骰子可謂百發百中,基本上她的一小口,就要耗掉我的大半罐。很快,裝了一肚子酒精的我只覺得頭腦發脹,腳底虛浮,這期間我已偷偷跑到廁所吐了好幾回。醉意襲來的我急切地想要躺一會兒,醒醒酒、緩緩神,可奈不住她們的連番熱情勸誘,外加厲聲強迫,只得硬著頭皮繼續把一罐罐的啤酒往肚子裡灌。
我不知道,我的出現意義在何,或許只是單純被梅梅招來充當她們取樂的工具。縱然如此,能夠成為梅梅玩樂的對象,為她的生日增添一份喜悅,也算是送給她一份力所能及的禮物了。
“嗚……”突然,一道刺耳的噪音刺破了我的耳膜,音樂聲霎時停止,包廂內陷入了突如其來的靜默,與之前的喧囂吵鬧相比,氣氛顯得十分詭異。在眾人的目光聚焦中,英子站在歌臺上,拿著話筒,對著我們大聲吼叫道。
“姐妹們,今天是咱們梅梅的生日,咱們先祝她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大家一起舉杯歡叫,我也跟著祝賀著。
“現在快十二點半了,喝也喝夠,唱也唱夠,玩也玩夠了。既然來了一個小帥哥,再這麼喝下去也沒啥意思,咱們不如來點新鮮的,玩點有意思的遊戲,你們覺得怎麼樣?”
十四、遊戲“小帥哥,難得大家這麼開心,配合一下唄!”英子摟著我的胳膊,語氣曖昧地說。
“配合……什麼?”
“玩遊戲啊!”英子給我拋了一個媚眼,風情萬種的模樣令人心醉。”這個遊戲缺了你,可就玩不成咯。”
“我……”我不知她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於是只得無助地看著梅梅,希望她能幫我拿個主意。
“隨你咯!”梅梅看出了我的心思,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淡淡地說道,“想玩就玩咯,自己決定。”
“那好吧,既然大家興致這麼高,不能因為我掃興嘛。你說,玩什麼遊戲?”我心一橫,答應了英子的要求。
“決定了,不可反悔?”
“不反悔,你們說了算。”
“嘿嘿!”英子神秘一笑,沒有再理會我,邁步走下了歌臺,拉著其他三個人圍成一圈小聲耳語了起來。我聽不清她們說些什麼,只是不時會有或驚訝、或讚許、或疑惑的簡單語氣聲傳入我的耳朵。
終於,幾分鐘之後,她們似乎達成了共識。英子朝我勾了勾手指,召喚我過去。”小帥哥,你,嘗過梅梅那裡
沒有?”說著她看著我眼神慢慢往下移動,順著她的注視的方向找去,我發現她的目光最終停在了梅梅的襠部。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知是酒精作用,還是真的害羞,臉上立刻感覺到了火辣辣的感覺。
“嗯!”我輕輕點頭,不敢正視她的眼睛。
“嘿嘿!味道鮮不?”英子把嘴挪到了我的耳邊,如吹氣般輕聲細語。
“鮮。”我回答著,嘴裡彷彿再次泛起了梅梅下體那帶著鹹溼的腥騷味道。
“我們的下面也鮮著呢,想不想嚐嚐啊?”
“啊!”我愣住了,半張著嘴啞口無言,不知該作何反應。
“哈哈!”英子大笑了起來,似乎我的反應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內。”怎麼看都是個雛,真是太可愛了。好啦小弟弟,別緊張嘛,跟你開個玩笑啦……”英子似炫耀般給其他人使了眼神,繼續說道,“姐姐你看你就是個實在人,咱們這個遊戲,一來考驗你對梅梅是不是真心的,二來呢,今天是梅梅的生日,找點樂子樂呵樂呵。一會兒你留在這,我們四個會去廁所裡,拿點東西讓你選,找出哪個是梅梅的。找對了,我們喝酒。找錯了,你喝酒。怎麼樣?”
“這個……好吧!”我想了想,又看了看梅梅,她沒理會我,只得答應了。
“那好,開始咯。小帥哥,等著哈!”英子說完,拉著三個美女便往衛生間走去,靜悄悄的包廂內只剩下我一人。靜等了幾分鐘,她們沒從衛生間出來,我有點按捺不住,只得躡手躡腳地挪了過去,來到衛生間門口,貼著耳朵想聽聽裡邊是什麼情況。
“啊,啊,啊……”一聲聲銷魂的呻吟聲透過門板傳入了我的耳朵。聲音很小,也聽不清到底是誰發出的,但可以肯定,此刻她們四個人正在裡邊做著令自己愉悅開心的事。
我緊張了,下體忍不住便就膨脹了起來,肉棒僵直著把褲襠高高頂起。我的腦海裡立刻腦補了門板後邊,狹窄的衛生間裡,四個光著下體的美女,或自慰,或相互撫慰的美麗畫面,這令我愈發感覺丹田燥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啊,啊,啊……”裡邊的聲音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一聲接著一聲此起彼伏,雖然四人的聲線音調各不相同,但此刻融合在一起,竟比我聽過的所有音樂都要來得曼妙悅耳。
終於,隨著傳進我耳朵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慢,我知道,或許裡邊的香豔大戲即將進入尾聲。於是,我趕緊輕聲挪回了原來的位子,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安安靜靜地坐著。
兩分鐘後,衛生間門開了,四人魚貫而出。四個小玻璃杯並排著放在我的面前,每個杯子裡,都裝著半杯的帶著一點淡黃色的透明粘液。我知道這是什麼,於是,下體的脹裂感就越發強烈了。
“來吧,小帥哥,好好聞聞,哪一杯是梅梅的。”英子笑嘻嘻地說。
我顫悠悠地伸出手去,端起第一個杯子,挪到了鼻子下,用力一嗅,一股強烈的腥騷氣為撲鼻而來。這味道太過熟悉,我曾無數次從女人下體感受過。用力聞了足有半分鐘,我才換了第二個杯子。第二杯的味道比之前那張更重,騷味中似乎還摻著著一絲腐爛的臭味。這味道令我感覺很不舒服,於是立刻換了第三杯,然後是第四張。其實,除了輕重程度,每一杯裡的味道並無太多不同,除非
對每一個人的下體氣味有很深的熟悉,否則很難區分其本質區別。我只得又重新聞了一遍,極力在腦子裡記住每一杯的氣味,並用我這麼多年積累的經驗對它們做了區分,但仍無法肯定到底哪一杯是來自梅梅的。
“哎!”我心頭暗暗嘆了一口氣,“看運氣吧!”於是憑直覺默默地選了一杯我認為是對的,正打算開口,就聽到咪咪大喊了一聲:“等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光猜有啥意思,我做莊,猜輸贏吧!”咪咪興奮地說道,“我賭他選不出來,押一百。”
“那……我也押他輸,一百。”小枝也跟著押了賭注。
“我也覺著他選不出來,我們家那個都……”英子像是想說什麼,卻又立刻閉口不語,“我也一百吧!”
“切,都買他輸,這一個個的……”梅梅十分無奈地看了他們每一個人,“那我就買他贏吧,一百!”說著把目光投向了我,凌厲的眼神似乎是在向我宣告:你必須要贏,否則後果很嚴重。
我猶豫了,她的眼神給了我極大的壓力,令我動搖,不知所措。於是,只得打算重新再聞了一遍。正要伸手去取杯子,就聽到英子樂呵呵地說:“聞不出來的話,也可以嘗哦,嘿嘿!”她這話一出口,小枝和咪咪都不約而同表現出了厭惡的神情。
“豁出去了。”我暗自心想,端著杯子送到嘴邊,輕呡了一小口。不喝不要緊,淫液剛觸碰到舌頭,那帶著強烈腥騷的苦澀味道立刻衝擊著我的味蕾,擾亂著我的嗅覺,令我一時間完全記得不剛才辛苦品嗅時記下的味道。於是,我只得硬著頭皮每一杯都喝了一點,在心底再次回憶,重新分析,又做了一次選擇,最終,在她們急切的目光催促下,一咬牙,說出了我的答案。
“啊……”三個人同時發出了驚歎。我看向了梅梅,從她驕傲且志得意滿的表情來看,我贏了。”我去,還真選出來了,厲害啊!”英子不由嘖嘖稱讚。”喝酒喝酒,小帥哥,我們輸了,該喝多少啊?”
“隨意,隨意,呵呵!”她們端起酒杯,各自輕輕抿了一口。
“好了,第二輪,來點難度更高的。”英子說著,給我送來了一杯啤酒,讓我漱口,清一下嘴裡的味道。很快,四張做著標記,疊的整齊的紙巾並排著擺在了我的面前。每一張紙巾中央,都站著一灘呈淡黃色,還沒幹燥的液體。
“來吧,選一下,哪張是梅梅用過的?”
我只得拿起第一張紙巾,挪到了鼻子下,用力一嗅,紙巾本身的芳香味道里,摻雜著一股淡淡的騷味。第二張的味道的偏淡,而第三張的氣味異常濃烈,騷味中似乎還摻著著一絲如同鐵鏽一般的氣味。果然,在液體中間,我看到摻著一絲紅色,於是我猜想,那應該就是那被難以下嚥的腐臭淫液。聞過了四張紙,我也無法確定哪張是梅梅用過的。但有了第一輪遊戲的經驗,於是憑著直覺,我很快就選出了我認為正確的那張紙巾。
在我說出答案之前,她們開始了第二輪賭注。這次每個人的賭地更大,各押了兩百。英子、小枝、咪咪似乎有了默契,都刻意選擇了我輸。於是梅梅便只好繼續選我贏。結果這一輪,我輸了。
“切……沒用!”梅梅十分不滿地瞪了我一眼。雖然聲音很小,但我還是聽到了。”耶!”其他三人都一齊發
出了歡呼聲。
“對不起啊!”我愧疚地對梅梅說,“這一輪你輸的……算我的吧!”我一咬牙,雖然心裡不捨,但還是得裝作一副十分大度的樣子。
“真的?”梅梅緊鎖的眉頭一展,回以我一個美麗的笑容。
“這怎麼行,不公平不公平……”其他三人都不約而同大喊了起來,“我們輸的算自己的,梅梅輸的有人買單,怎麼可以這樣呢?”
“嘿嘿,那你們也可以帶一個來買單啊!”梅梅帶著驕傲的神情,昂著頭似炫耀、似宣告。”我可沒說不讓你們帶。”說著努了努嘴,給了我一個飛吻,我的心瞬間就融化了。
“好了好了,前面一輪她們輸的,也都算我的吧。大家這麼開心,沒必要為了這麼點小錢掃了興。呵呵!”我心一橫,難得在梅梅面前有表現的機會,索性就盡興些好了。這令我不由地感覺自己似乎變得高大偉岸了起來。
沒過多久,服務生來提醒,KTV馬上就要打烊了。幾個人都只得興致未滿地收拾收拾,搖搖晃晃地起身打算離開。待英子、小枝和咪咪都相繼走出包廂,突然,梅梅喊了我一聲,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十五、夜行“老公!”甜甜的聲音好似一顆子彈,徑直把我的內心擊地粉碎,令我不可抵抗地陷入了她的甜蜜陷阱而不可自拔。
“啊?”
“那個……”她緊緊摟著我的胳膊,緊貼著自己豐盈的胸脯,撒嬌般搖晃著說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今晚是我做東請她們吃飯唱歌,前面出來地急,錢沒帶夠,你能不能……”
“沒關係!”我全無思考,幾乎本能般一口應承了下來,“我幫你付。”
“你真好,老公!我會盡快還你的。”她踮起腳,在我額頭重重親吻了一下。
來到前臺做了結算,好傢伙,這四個女人一個晚上連吃喝帶唱歌,一共花費了一千五百多塊錢。我掏出錢包,這才發現帶出來的那些現金剛才全付了她們的賭注,此刻錢包內已空空如也。於是,我只得一咬牙,刷下了信用卡。
走出KTV,把英子三人一個個送上了的士,我終於有了和梅梅獨處的時間。深夜的空氣透著刺骨的寒冷,這令我們不由靠的更近,依靠體溫互相取暖。”呃!”梅梅打著酒嗝,步履輕浮,我連忙攙扶著她,這種感覺,比之在會所包廂裡一絲不掛的肉體接觸更能激發我內心的快樂和滿足。
“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她斷然拒絕,語氣中透著的寒冷令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那……陪我走兩步行嗎?”
“好吧!”她點頭答應了。深夜裡,空無一人的馬路上,我們沿著馬路牙子,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著。說也奇怪,在那樣的環境中相處,全然沒有了會所包廂內的無所顧忌、肆無忌憚,赤裸相對時的那些淫言穢語此刻我是半個字都說不出口,甚至原本藏了一肚子的話,也都不知說些什麼。於是兩人就這麼沉默著走了幾十米,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你……今晚,真的是你生日嗎?”
“啊?”她側過頭看著我,眼神裡卻帶著一絲不滿和失落。”嗯!”她點了點頭,轉回過去看著前方,沒有再說話。
“我……”我知道自己問錯話了,心裡一陣慌亂,連忙祝她生日快樂。她只是輕聲說了一聲“謝謝”,依舊只是默默,對我不予理會。
“這個
……我想我應該送你一件禮物,你喜歡什麼?”
“不用了!”她冷冷說道,“本來就沒有過生日的習慣,也就是那三個小婊子愛鬧,非得要坑我一頓才心甘,真不用破費。今晚本來是叫你來玩的,還搞得你被她們捉弄成這樣,挺過意不去的。”
“沒……沒事!”我急忙回答道,“其實……我挺喜歡的!”說著臉上又是一陣燥熱,全然不敢扭頭看她。
“呵呵!”她輕聲一笑,“喜歡就好,倒是很少有像你這樣的。”
“像我這樣?什麼樣?”
“像你這樣,不嫌我們髒。”
“這……”我不知該作何回答,她這忽冷忽熱的態度已著實令我難以招架,萬一不小心再說錯話,怕是今晚就得不歡而散了。”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短暫思索,我還是決定開口問道。
“覺得什麼?”
“覺得自己髒啊?”
“難道不是嗎?”她略帶笑音回答道,“你說這天底下,還有什麼比做雞的更髒嗎?你知道,為什麼我們接客一定要戴套嗎?”
“因為,怕得病!”
“怕得病是肯定的,就算賺錢也要確保安全。但這只是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為我們太髒了,如果不帶套,就算我們安全,客人也會認為我們有病,不敢來找我們。所以,不管客人怎麼要求,我們都會戴套,就是為了給客人一個安全感,給他們一個心安,這樣他們才會放心花錢嫖我們。所以你看,又嫌我們髒,又像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是不是很可笑?”
我正思量著該怎麼回答,不遠處正對面開來了一輛的士,梅梅揮著手叫停了它。”行了,要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家,好好休息吧,今晚真的謝謝你!”說罷開車上車。車子正要開啟,她卻從窗戶裡探出頭來:“明天我夜班,早點來,給你一點補償!”。
“什麼補……”我還沒問完話,車子便已飛馳著離我而去了。目送她離開,我只得繼續在路邊站了一小會兒,待再次有的士經過,這才打了車回家去了。
回到家裡,因為剛才的散步吹風,酒勁本已散去了不少,刷刷洗洗一番收拾,人竟變得異常清醒,怎麼都睡不著。躺在床上,回憶著今晚在KTV包廂裡發生的那荒誕淫亂的一幕幕,不知怎的,臨分手前她的那番話,再次閃進了我的腦海。
“她真的髒嗎?亦或是,其實我們每一個人都很髒,只是髒的方式不一樣,表現不同而已。”
深夜無眠,百無聊賴中我拿起了手機。掛在屏幕上的那條銀行扣款提醒信息令我陷入了無邊惆悵。因為公司效益問題,我的工資本就算不得優厚,勉強餬口而已。大城市消費水平高,吃穿住用便已基本耗盡了我的工資,令我十分無奈地成為了一名月光族,能存下來的錢寥寥無幾。
兩個月前房租到期,續租了半年,花費了僅有的一點積蓄,而這段時間為了梅梅,毫無節制地在她身上花了大量的錢,加上今晚的花費,我查看了手機銀行賬戶,發現自己已經欠下了近萬元的債務,屬於徹底的入不敷出了。
“哎!”我嘆了一口氣,“明天,明天還有錢去找你嗎?”我苦笑著,只能期望今後幾個月能省吃儉用些,儘可能多攢一點錢,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不知不覺我才進入了夢鄉。第二天早上醒來之時,竟已過了十點。”媽
的,這下麻煩了!”我咒罵著從床上挑起,顧不得刷牙洗臉,穿好衣服拿了東西便就匆忙地奪門而出,打了車一路飛奔向了公司。
我所在的公司雖然不大,但對考勤紀律卻是異常嚴格,一次遲到就得扣掉小几百的工資。本就面臨燃眉之急,這下子更是火上澆油了。我心頭十分懊惱,卻又深感身為小人物的無助與無奈。
到了公司,慌慌張張地來到自己工位坐下,還得等放好東西,就聽到隔壁同事轉身過來對我說道:“經理讓你來了馬上去找他,像是有啥急事。”
“哦!”我應答著,匆匆忙忙整理好東西,便去了他的辦公室。敲門進去,經理正端坐在辦公桌後,吊著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看著我。”經……經理,對不起,昨晚工作太晚了,所以……我保證下次一定……”
“坐吧!”經理打斷了我的話,讓我坐到他面前的客椅上。”小劉啊,你到我們公司一年多了吧?”
“是的,經理。”
“其實,你的表現很不錯,人機靈,也踏實能幹,大家對你的評價都很高,我也不止一次在老闆面前表揚你,希望能多幫你爭取一點機會。”
“謝謝經理!”
“嗯!”他舉起手掌,示意我不要說話,繼續說,“但是呢,你也知道,現在市場整體不景氣,我們公司的效益也不是太好。老闆從大局考慮,為了節省一些不必要的成本,決定裁掉一部分員工。雖然我已經向他提出了建議,但是公司上層的決定,畢竟不是我們業務部門能夠左右的。”
“所以!”他瞄了我一眼,“很遺憾地通知你,你被解僱了。”
十六、困境我被解僱完全是一個背鍋行為。那天我帶去御清池的那兩個客戶,因為其他一些原因,那筆生意未能談得下來,而作為主要責任人的經理無恥地把過錯推到了我頭上,向老闆推脫為那天晚上我的招待不周令客人心生不滿。
這些都是我在日後通過其他渠道得知,但那時的解僱已成定局,無法挽回。當天上午,從財務那裡領了一個月的工資和一筆微不足道的遣散費,收拾了私人物品,我便被驅離了公司。
突然的失業令我方寸大亂,毫無頭緒。之後的一段時間,我東奔西跑忙於找工作根本無心他顧,自然也沒法再去光顧梅梅的生意。銀行簽下的債務還要償還,雖然算不得太多,但對當時的我而言,著實便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真實寫照。很快,手頭僅有的一點錢花光了,簽下的債務,也如同滾雪球般越滾越大,這令我陷入了無盡的恐慌。而那天晚上我替梅梅支付的KTV的費用,她一直沒有還我,似乎也並沒有想還的意思。我不忍心說,也就任這件事不了了之,隨風而去了。
一個月後的某一天,突然收到了梅梅的短信:“最近忙啥,有日子沒來了。”
“公司派我出差,一直在外地呢。”我發去回信。
“回來了沒?”
“還沒。”
“回來了就過來,我等你。”
“好的。”
她沒有再發來信息,我心頭悶悶生疼,想繼續說點什麼,卻又沒臉再輸入哪怕是一個文字。然而,希望往往隱藏於絕望之中,梅梅的短信似乎預示著好運的到來,三天之後,我收到了某公司的面試通知。很快,我通過了面試,有了一份新的工作。
新工作的薪資並不高,甚至比之前那份工作還要
略低一點,但總算可以幫助我擺脫一些困境,迴歸一些安定的生活了。收到錄用通知的當天,我所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御清池,去參拜心中的女神。
果然,因為沒有提前預約,我的前面還排著三個等鐘的客人。近四個小時的等待,快到晚上十一點,牙籤這才把我領到了一個包廂,讓我等梅梅上鍾。
“喲,來啦?”她看到我先是一愣,並沒有表現得意外,也沒有我所想象的欣喜的表情,只是好似面對一個熟客,平平淡淡地和我打了招呼。”出差回來了?”
“嗯!”
“可有一陣子沒來了,我還以為嫌棄我,不愛來了呢?”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
“呵呵,是也沒關係啊,我又不在意。男人嘛,都喜歡新鮮感不是?說說,這陣子在外地,上了幾個妹子啊?”
“沒……沒有。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著急了,最怕的就是被她誤會。這段時間的困境令我內心異常脆弱,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玩笑,都會觸動我的敏感神經,尤其是對她這樣在我心裡有著重要地位的人而言。”梅梅,你千萬別那麼想,我真的沒有……”我百口莫辯,悅說卻只會引起她更多的嘲弄。
“呵呵!”她笑了笑,“我都說了,是也沒關係嘛!”她邊脫衣邊說,“誒,如果看上哪個姑娘可以跟我說,我給你做個參謀,保證讓你手到擒來。嘿嘿!”
“哎!”我嘆著氣,她已經赤條條地站在我面前,用眼神示意我趕快脫衣服。”跟你說實話吧……”我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在我的要求下,她坐到了我的身邊,讓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於是,我把這段時間的困境,以及目前我所處真實狀況,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你是說……你現在沒錢?”她的聲音驟然變得尖刻。
“嗯!”我閉著眼睛,輕輕點了點頭,不敢看她。不知道她此刻是何表情,是驚訝、是憐憫、是無謂,抑或是同情,但無論是哪一種,都是我難以承受的痛。
真相永遠是殘酷的,我沒有等來預想中她對我同情和理解的安慰,“操!”她用力咒罵了一聲,“蹭”地一下站了起來,“你走吧!”
“什麼?”我抬頭看著她,居高臨下的,是她俯視我,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冷漠似冰的眼神。
“我叫你走啊,沒錢跑這裡來幹嘛?當我打發要飯的啊?”
“可是我……梅梅,你怎麼能這麼……”
“這麼什麼?”她輕蔑地瞪了我一眼,已經開始扯過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雞店,花錢找樂子的地方。你他媽都沒錢了,來找我的樂子是吧?老孃是來賺錢,不是來做慈善的。沒錢趁早給我滾蛋!”
那一刻我徹底崩潰,沒想到她的改變是如此劇烈。前一秒的和顏悅色,到下一秒的冷臉相對,兩幅截然不同的面具在她臉上轉變地如此迅速,如此不著邊際。我感到寒冷,因為她的眼神令我絕望和恐懼。一切甜言蜜語、山盟海誓,在現實面前瞬間被擊地粉碎。
但是那一刻,我仍不想放棄,一股難以言說的力量推洞我從床上滾跌到了地上,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本能令我如同一條喪家之犬,爬行著滾到了她的腳下,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梅梅,我求求你,不要這麼對我,我,我愛你,我真的離不開你。
求……求求你,不要趕我走……”
“操!”她使勁扭動雙腿企圖掙脫開我,“媽的,跟我玩這個。少他媽來這套,老孃見得多了。不趕你走,留你在這裡看我被客人搞?老孃是做生意的,你呆在這裡,誰他媽還來找我。留在這裡也可以啊,你有錢嗎?有錢我就伺候你。”
“我……我有,今天,我還是付得起的……我……”我顫悠悠把手伸進口袋掏了起來,從錢包裡挖出了一小疊零鈔,對著她雙手捧上。
“我操,真把我當要飯的了!”她接過鈔票,簡單地數了一數,一甩手重重抽打在了我的臉上,零鈔散落在了地上,我只得連忙附身去揀。那一刻,我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低賤和卑微。我就像一隻蟲子,被她死死踩在腳下,掙脫不出,動彈不得。”就這幾塊錢,做個足按都不夠,還想讓老孃伺候你?”
“對不起,我會好好賺錢的,我會付得起錢的。我只是,只是不想離開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竟磕起了頭來,尊嚴在慾望面前變得異常脆弱,毫無價值。
她面對著我慢慢蹲下了身子,銳利的眼神像一把尖刀,直直刺穿了我的心。”小夥子……”她的語氣驟然變得平和,但依舊是那改變不了的是冷漠和鄙夷,“奉勸你一句,沒錢就別裝大爺。像你這樣的,你知道吃霸王雞是什麼後果嗎?會被人打斷腿的。趁現在還沒搞事,我跟管事的說一下,還能放你走。別給自己惹事,知道嗎?”她用手輕輕拍打著我的臉,“等有錢了再來,這裡是做生意的地方,有錢的就是大爺。現在馬上滾蛋,老孃後面還有客人,別耽誤我做生意。”
我哭了,痛哭流涕,哭聲中帶著哀求,帶著絕望。”梅梅,我是……我是真的愛上你了,我已經不能沒有你……求求你,給我……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愛?機會?哈哈……”她大笑了起來,“來這種地方的人,哪個不會說愛,又有哪個會真的有愛。老孃也天天說愛,有多少錢,我就有多少愛。哈,跑雞店裡找愛,你他媽真搞笑。”
她已經穿好衣服,完全不顧我依舊跪在地上哭泣哀求,拿了自己的東西便要離開。”還有,這件事千萬別給我傳出去,老孃丟不起這個臉。”說完開門離去。門自動慢慢關上,只留下我,獨自跪在地上,神情悲切,無語凝噎。
十七、哀求夜幕下,御清池的大門裡,走出了幾個女孩。藉著路燈燈光,經過一番辨識,果然,梅梅就在其中。待她們穿過馬路走進,我這才趕忙從陰暗的角落裡閃了出來,對她叫喊:“梅梅,梅梅!”
我的叫喊把那她們嚇了一跳,畢竟此刻已經接近凌晨一點。”又是你?”梅梅認出了我來,立刻臉色一沉,既厭惡,又十分之不耐煩。我小跑著竄到了她面前,卑躬屈膝地堆著滿臉笑容。”我打聽到你今天白班,所以在這等你下班。餓了吧?我給你帶了吃的。”我說著,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夜宵給她遞了過去。
“哼!”她冷笑著接過夜宵,幾步走到路邊,徑直扔進了垃圾桶裡。”誰要吃你的東西,都跟你說了,別來煩我了,還他媽天天跟個鬼似的,煩不煩人啊你?”說完轉身就想走。
我連忙竄了上去,一把跪在了地上,緊緊抱住了她的雙腿,磕起了頭。”別走,我只想看看你,跟你說說話。
我不會煩你的,看見你我馬上就會走的,求你,給我個機會吧。”
我這一跪立刻吸引剛從與她一起出來的兩個小姐的注意,這時又有兩個下班的小姐走出御清池大門,也都馬上走了過來,幾個小姐把我們圍在中間,邊說變笑便看熱鬧,這令梅梅很是尷尬,哭笑不得。
“散了吧,散了吧,這人就一瘋子,大晚上趕快回家去。”經過一番驅趕,幾個小姐都只得抿著嘴笑著四散而去。
“給我起來!”梅梅厲聲喝道,我只得遵照她的命令從地上爬起。”你到底要幹什麼,不是跟你說了,別來煩我了。不用上班嗎?不用賺錢嗎?天天大半夜在這裝鬼嚇人,我說你怎麼這麼賤?”
“對,對!”我連忙應承,“我就是賤,在你面前我天生就是下賤。我……我發現,沒有你,我一天都活不下去。我不求你做什麼,也不求你能接受我,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靠近你,看看你,跟你說說話,我就足夠了。我發誓,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的。求求你了……”
“求個屁!”她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想靠近我?可以啊,花錢來嫖我不就行了,跟著裝哪門子可憐?哦,我忘了,你還欠著錢,嫖不起是吧?嫖不起就自己躲家裡擼管去,少他媽影響我做生意。我他媽上輩子撞了哪門子災星,招惹了你這麼個倒黴東西。”
“你放心,我……我馬上就發工資了,到時我就有錢……就可以去找你了。”
“切!”她表現地十分之不耐煩,“有錢再說。哦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們這調價格了,老孃我漲價了。”她說著,不由得昂了昂頭。”現在人也看到了,話也說了,滿意了?我要回去睡覺了,趕快給我滾!”說完立刻一個轉身,朝著對面互通快步跑去,對我的厭惡之態,好似是遇到瘟神災星,避之唯恐不及。
看著她隱沒在黑暗中的身影,我只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低著頭離開了御清池的大門。這已經是我第五次等候她下班,原以為可以用這種方式令她感動,讓她可以接受我的真心,可現實是每一次的等待和哀求,都只會激起她更加強烈的反感和咒罵。
那一夜,我再一次陷入了無眠。
其實我內心無比清晰,特對我根本沒有任何真情實意,我只是她賺錢的對象,以及取樂的玩具。這就好像當初在醫院的初遇,她對我慾望的施捨,只是作為她住院期間無聊生活的調劑和玩樂,是一種單純的惡作劇,換做其他任何人,都有可能會有相同的結果。在慾望面前,她就像一隻兇猛的野獸,能夠十分精確地抓住獵物的每一個弱點,為每一隻獵物設下一道又一道精緻的陷進,只等著獵物落入,一步步深陷其中,再也無法掙脫,等待它的結局,便只能是任憑她的宰割,被她啃得連骨頭都不剩。而我,就是這樣一隻獵物。
我迷茫過,反思過,懊悔過,也清醒過。可是,當她的面容再次進入我的腦海,我便又再次迷茫,再次沉淪,再一次不可救藥地自我放逐。這真的是愛嗎?我不知道,也沒有能力去知道。
三天之後,我拿到了新工作的第一筆薪酬。
有了錢,我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御清池。不為別的,只是希望依靠錢的力量,能夠爭取到一個和她平等相對的機會,能在最冷靜的對話中,把我們的關
系,我們的情感糾葛,做一個徹底的清理和了斷。
那天晚上,下起了小雨。
本打算下班後立刻趕去御清池,希望能趁著晚飯檔客人最少的的時候排上她的鐘,可是臨下班時老闆突然安排下了任務,要求明天上班前必須完成。萬般無奈只得硬著頭皮加班趕工,總算在八點之前離開了公司。
趕到御清池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這熟悉的地方,印象中似乎很久都沒有來過了。焦慮和掙扎後,我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跨進御清池大門。順著樓梯登上三樓,那狹窄的樓道,好似穿越時光隧道,回閃著一件又一件往事。推門進入大廳,出乎意料的是,往日裡冷清的大廳,今天竟裡裡外外擠滿了人。我一頭霧水,不知道里邊到底發生了什麼,於是便想要往前擠,但卻被人牆牢牢地擋在了外面。
“哥們,裡邊什麼情況?”我拉過排在前面的一個男人問道。
“有人在求婚。”男人看了我一眼,便又立刻把視線轉回了人牆那一邊。
“求婚?在這種地方?”強烈的好奇心催促我我往裡擠,想看看裡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怎奈人牆太過牢固,一番努力後仍舊被擋在外圍。大廳一片喧鬧,所有人都在低聲細語,談論不休。於是我觀察了一圈,發現遠處牆角的沙發邊一個原本放著花瓶的角桌此刻正空置著。於是,我趕忙跑了過去,踩著沙發爬上了角桌,藉著高處俯視,總算是可以越過人群看到那邊的情況。
果然,人群中央,有一個年輕男子,手捧一大束玫瑰花,靜靜地站在那裡,接受著眾目睽睽的審視,正等待著這場大戲的女主角的出現。
十八、告白女主角終於出場。
期待的目光注視下,一個託著放著雜物的托盤,拎著工具包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居然就是英子。
“英子!”那個男人大聲叫喊著朝她迎了上去。
“喲,是你啊。有一段時間沒來了哈!”英子停下了腳步。我看得真切,她的眼神裡充滿了輕蔑,像極了梅梅看我時的眼神。
“這個……送給你……”男人遞上了花。
“這個……什麼意思?”英子並沒有伸手去接,眼神中透著懷疑和茫然。或許對她而言,鮮花這種代表著愛與美好的東西,本就不應該在這種地方出現。
“英子……”男人大聲說,“我喜歡你,我愛你,請你……請你接受我的追求,做我的女朋友吧?”說罷朝她單膝跪地,低下了頭。
整個桑拿,無論妓女、嫖客,還是老鴇、龜公,全都沸騰了。議論聲頓時如蒼蠅的“嗡嗡”聲縈繞在廳堂的空氣中。
“你神經病吧,跑這來找女朋友,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啊?”英子依舊沒有伸手接過花束,並用帶著詫異的語氣問道。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英子,從第一次遇見你開始,我就已經深深愛上你了,求求你,接受我,做我的女朋友吧,除了你,我……我的心裡已經裝不下其他人了……”男人靜靜地跪在地上,言辭懇切,情真意實。我不知道別人如何看待他的行為,但那一刻,他的話好似一把把尖刀,刀刀刺中了我的心。我開始胸悶,心痛,呼吸困難,因為他所說的每一個字,不正是我此刻最真實的寫照嗎?
“接受他……接受他……接受他……”現場沸騰了,不論小姐還是嫖客,歡呼聲此起彼伏。我沒有跟著起鬨
,因為我知道,他們並非是在真心祝福,只而只有我,是在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親身感受著他此刻的喜怒哀樂。
“切,神經病,消遣我呢!”英子十分不以為然地冷笑了一聲,做出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反應。她抬頭環顧四周,繼而大聲說道:“都散了吧,散了吧,這人神經病,不要理他。牙籤,做生意了,他不想做就算了,安排下了一個客人吧,別耽誤了人家時間。”說完一個轉身,頭也不回朝裡走去,很快就消失在大家的視野之中了。
沒有人願意散開,仍舊有說有笑的圍著那個男人指指點點。他繼續靜靜地跪了好幾分鐘,最終在工作人員的勸說和驅離下,起身離開了御清池。
鬧劇結束,人群散去,我爬下了角桌,站在漸漸變得空蕩的大廳,站在剛才那個男人跪地的地方。時光彷彿正在倒流,一分一秒,流回了幾分鐘前的那段歷史。而我,好似驟然附身於那個男人身上,切實感受到了他的錐心之痛。
我連忙轉身,朝著門口奪門而去。來到了大街上,我看到他正站在馬路邊,花塞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裡。雨越下越大,靜靜站立,像一尊雕塑,任憑冰冷的雨水把衣服打溼。
“大哥!”我走到了他的身後,輕輕拍打了他的肩膀。
他轉過身來,看著我的眼神裡充滿了失落和悽楚,覆蓋在他臉上的,已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什麼事?”雖然他語氣低沉、平緩,我依舊還是可以感受到那一絲痛楚。
“別難過,都會過去的,沒有跨不過去的坎。”
“你……”他楞了一下,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真誠,只是看著我,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我……是不是很賤?”
“不!”我斷然否認,“我能理解你,真的!”
他再次愣住了,越過過了一分鐘,他才緩緩地說了一聲“謝謝!”,繼而轉身離去。雨幕中,看著他形單影隻、漸行漸遠的身影,我嘆了一口氣,從垃圾箱裡的那束玫瑰花上摘下了一朵,沒有再踏進御清池。
夜深人靜,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久久難以入眠。那個男人,他孤獨而充滿渴望、失落而不服挫敗的眼神始終縈繞在我的腦海,久久揮之不去,令我不禁急切地想要表達、想要發洩,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該向誰說。
於是,我拿起手機,打開短信,輸入了一段文字。
親愛的梅梅:請允許我這麼稱呼你,你是我最愛的人,或許,也將是我今生唯一所愛的人。因為,我對你的這份愛,從我見到你的第一面起,就已經深埋在我的心裡。如今,她只是開花結果,成熟落地。
請原諒我告白來的這麼遲,也原諒我的不夠勇敢,當我經過越來越多的錯多,當一切都無法挽回的時候,心痛告訴我,我對你的愛已經無法自拔。我不知道是否已經真的失去了你,卻總是在抱著希望對自己說:這是她在對我考驗,總在不停安慰自己有一天你會繼續給我熱情。或許,這一天並不會來臨,我終究只是一個過客,和那許多你稱之為“老公”的人一樣,永遠無法走進你的心裡。
你曾問過我,是否覺得你髒。我沒有給你答案,是因為你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無形中已經給自己定性。所以,無論我給你什麼樣的答案,在你心中,那都是包含著輕蔑的憐憫,是不值得相信的謊言。
如果我對你說,在我心中,你的純淨令我心動,你的高貴讓我仰望,你的無暇使我陶醉,或許,你只會將它視為胡言亂話語。可是,對我而言,這一切卻是如此真實。當一個人墮入情網,一切都可視為過眼雲煙。愛是一種包容,可以包容你的過去,你的現在,你的未來。我愛你,愛你的一切,愛你的完美,更愛你的不完美。
有人喜歡海誓山盟的驚心動魄,有人喜歡王子公主的浪漫通話,而我只願靜靜地陪在你的身邊,做你身邊那隻最忠實的忠犬。今天,在我給你寫下這段話之後,你將永遠看不到我。但這並不意味著我的離開。在你看不到我的地方,我會守候你、祝福你,為你的幸福和快樂,注入我今生無悔的追求。
愛你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屏住呼吸,將它憋在胸口,慢慢的,一點一點吐出嘴裡,終於,鼓起了勇氣,點下了發送鍵。
十九、僕人下午四點四十五分。
我站在路邊,看著周圍川流的車水馬龍,心情是如此般前所未有的愉悅。裡預定時間還有十五分鐘,但急迫的心情令我無比期望時間能流地快些,更快些。
那天晚上的那條長短信,我本不期待它能帶給我什麼好運。又過了兩天,當我已漸漸要將其淡忘的時候,命運女神卻突然對我投來了青睞的目光,哪怕只是匆匆一瞥。下午三點左右,我收到了來自梅梅的短信。短信上只有一個地址,跟著簡單的一句話:五點,到了給我電話。
這個地方,是距離御清池兩個街區遠的一個小區門口,與御清池步行大約十五分鐘,想來梅梅應該就住在這裡。五點不到,我急切地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梅梅的電話。
“嘟嘟”幾聲長音,電話接通了。
“梅梅,我到了!”
“嗯!”話筒裡的聲音極其冷淡,她報給了我樓號和門牌號,便就直接掛斷了電話。我想也沒想,拔腿就往小區內飛奔而入,兜兜轉轉尋找著那棟公寓樓,很快,兩三分鐘之後,照著那個地址,我站在了一道半開的公寓住宅門口。
“叮咚!”我不敢直接推門進去,只得按下了門鈴。
“進來吧!”門縫裡傳出了梅梅的聲音。
我推門而入,果然,客廳裡,正對大門的沙發上,梅梅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半吊著的眼睛嵌在滿是陰霾的臉上,高高在上卻又死氣沉沉的樣子令人倍感壓抑。我關上了門,卻又不知是否應該進去,只得呆呆地站在換鞋處,十分尷尬地看著她。”梅,梅梅,你總算是肯見我了!我可以……進去嗎?”
“嗯!”她輕輕一哼,用下巴指了指面前的地面,我連忙脫了鞋子,也顧不得換上拖鞋,三步並作兩步竄到了她的面前,十分謙卑地站著,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昨天晚上,發的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是什麼意思?”梅梅問道,語氣十分之傲慢蠻橫。”我都看不懂,欺負我沒念過書嗎?”
“我……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慌了,沒想到她給我的,竟是這樣的一個開場。
“算了,雖然沒看懂,大概也知道你想說什麼。”
虛驚一場,我不禁暗自長舒了一口氣。她繼續說:“真就這麼想跟我在一起?”
“想,真的想。梅梅,謝謝,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
“一定個屁!”她打斷了我的話,“誰說我要給你
機會了,你個窮光蛋。沒錢,想跟我在一起,你他媽配嗎?”
“我……我不配,對不起!”我深深低下了頭。
“哎,誰叫我這個心腸子軟呢?雖然你是個窮光蛋,好歹也在我身上花了點錢,做人不能這麼沒良心是不?所以,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每天都可以看到我,和我在一起的機會。不用花錢哦!”
“真的嗎?”我欣喜若狂,希望再次給我注入了活力。
“哼!”她冷笑了一聲,“當然真的,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願意,我願意。無論什麼我都願意。”
“我還沒說是什麼機會呢?”
“你說,你說。”
“你也看到了,這裡是我住的地方,平時上班忙,沒什麼時間打理。家裡的衛生啊,穿過的衣服啊什麼的,刷刷洗洗的挺麻煩,正好缺一個人幫我做家務。你願不願意?”
“願意,當然願意。”我應聲回答。
“好,既然你答應了,那這房子裡的所有家務活,你以後就全包了。每天一次,一定要乾淨、要整潔,一點灰塵都不能留,我會經常檢查。不能曠工,不能偷懶。有特別需要請假的,必須先經過我的同意。”
“是,是,我一定,一定讓你滿意。”
“會不會做飯?”
“會……一點……有空的時候,我也會自己做飯。”
“嗯,那就好。”她笑了,表情舒展了幾分,驟然變得好看了起來,“你應該知道我上班時間,分白班也夜班。白班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十二點,夜班晚上六點到第二天八點。所以,我這吃飯問題,除了在公司裡吃,其他的你都包了,我上班之前必須把飯做好。上完白班,把夜宵準備好。臨時有事沒在家裡吃,我會提前通知你。我不管你工作忙,或者有其他什麼事,這些是你該做的事,必須給我按時做好,一頓都不能拉下,否則……”
“您放心,我一定……一定保證好你的飲食。”
“我不知道你做飯手藝怎麼樣,有空多研究研究,讓我有的吃是一方面,能不能吃得好也是很重要的。吃的不滿意的話……我照樣會扒了你的皮。”
“我明白。”
“至於工錢嘛……”
“不要,我什麼都不要,只要能每天都看到你,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切……虛偽!”她十分不屑地掃了我一眼,“誰說要給你錢了,自作多情。看你表現,表現好,讓我滿意的話,每個月,我可以賞你聞一下這裡……”她說著,伸手撩起了自己的裙襬,露出了把襠部包裹地鼓鼓囊囊的黑色內褲,“如果我心情好的話,也可以讓你舔一下,至於我讓你舔的是乾淨的逼,還是被人操過的,那可就由不得你了,明白?”
“明白,我明白!”
“嗯,是個乖孩子,還挺上道,哈哈!”她終於發出爽朗的笑聲。
“還有一件事,必須要跟你說清楚。”
“您說!”
“一旦進了我家的門,你就是我的僕人,是我的下人,你和我的關係,就好像主人和看門狗,是有區別的。如果沒有這層關係,你賺了錢,還是可以去公司找我,我也會像對其他客人一樣對你。可如果確立了這層關係,不管你有沒有錢,我都不會跟你做愛,因為人和狗是不能發生關係的。所以,當我的下人,就等於斷絕我和你做愛的可能性。我給你時間考慮,接受,還是不接受。現在離開,還有反
悔的機會。”
“我……我……我答應!”
“很好!”她又笑了,笑聲比之剛才更加瘋狂,也更加自信,“我也不是那麼絕情的人,如果你想要滿足,可以用我穿過的內褲,那上面有我的味道,算是我給你的一點補償吧。還有,除了我每個月賞你的聞,或者舔逼的機會,你也可以花錢來買更多的機會。費用,和去御清池嫖我的一樣。”
“我明白了,謝謝,謝謝您!”
“不用謝我,謝你自己的吧,這是你自己爭取來的機會。哦對了……”梅梅突然想到了什麼,指了指面前的茶几,那裡放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包著的東西,“這個,是送給你的禮物。”
“禮……禮物?”
“嗯哼,打開看看吧!”
“好,好的!”我跨步上前,拿起袋子打開,從裡邊取出了一個男用的金屬貞操帶。這個東西我在A片裡曾經看到,但實物卻從未見過。從金屬上的劃痕既皮革新舊來看,這東西應該是被人用過的,但拿在手上沉甸甸卻極具分量感,想來價格應該不便宜,如果套在身上,怕是很難取得下來。
“知道這是什麼嗎?”
“知道!”我如實回答。
“哈,還挺有見識,要不是因為你,我都不知道。知道為什麼要你戴這個?”
“我……”
“安全第一嘛!”她露齒一笑,笑容帶著詭譎和惡意,“孤男寡女的,鬼知道你會幹出什麼事來。安全著想,還是鎖著你比較好。鑰匙我管著,至於什麼時候放你出來發洩一下,看你的表現,也看我的心情。嗯哼?”她說著,挑著眉頭給我拋來了媚眼,那一刻,我的心完全融化,再也找不回自己了。
我穿上貞操帶,硬邦邦的皮革貼在皮膚上,磨得我很不舒服。我的雞巴被套在那個鋼籠子裡,緊緊沉沉,冰冰涼涼,雖然只是小小方寸之處,卻比全身上下被五花大綁,更令人感到束縛、絕望、無法掙脫。
她給貞操帶掛上了一把小鋼鎖,固定結實後,“咔嚓!”鎖上了鎖釦,把鑰匙丟進了身邊的挎包裡。”不錯,還挺合身!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今天就先把家裡的衛生給做了,收拾收拾,整理乾淨點。記得明天早上把早餐準備好哦!”說完提了挎包便往門口走去。
“英子呀英子,全讓你說對了,你可真有辦法。”她邊走邊說,很快就飄到了門口,換鞋開門,“哐當”一聲關上了門,只留下我一人孤單地呆在這屋子裡,正式開啟了我失去自由的生活初體驗。
二十、打掃梅梅的家,是一套兩室一廳的公寓,有獨立的客廳、廚房、衛生間和陽臺。無論裝修風格、電器配置、新舊程度、區位地段都顯示出了一定的規格檔次,比我租住的那套火柴盒般的小破公寓簡直要好上太多。至於這租金,我猜測了一下,也只得默默咋舌。
有句成語叫做“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指的就是梅梅這樣的女人。外表的光線靚麗,完全掩蓋了她皮囊之下骯髒糜亂的本質。這是我從踏入她家大門便有所體會。隨處可見積著厚厚的灰塵;肆意丟棄的還沒來得及收到垃圾桶裡的啤酒瓶、快餐盒、以及各種生活垃圾;床上,被子如麻花般亂糟糟地扭成一團,幾條穿過的絲襪掛在床頭,微微晃動;牆角處,堆砌著好幾個紮好封口,沒帶去出扔掉的垃圾袋,我提起了一個,袋子承受不了裡邊的
重量破了,流出一堆散發著惡臭味的垃圾;打開洗衣機蓋子,裡邊是填了大半缸,也不知積了多久,已經潮酸發臭的髒衣服。一圈探查下來,恐怕只有她的衣櫃和鞋櫃,算是這整套房子裡最乾淨整齊,也最讓人賞心悅目的地方了。
“我去,她這過的是什麼生活啊?”我心頭暗想,不禁感覺到了強大的壓力。我打開了家裡的全部窗戶,想讓外面湧入的新鮮空氣驅散掉一些鬱積在室內封閉空間的黴臭氣味,緊接著便開始了忙碌的衛生清掃工作。
她家有兩個房間,一個面積稍大的應該就是她的臥室,有著舒適的大床,寬大的實木衣櫃,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和配置齊全的臥室傢俱。櫃子上,擺放著幾張梅梅的藝術寫真照,濃妝華服的樣子煞是好看,我呆呆地看了許久,愈發深陷對她的迷戀而不可自拔。
另一個房間顯然就要簡陋許多,只有一張雙人床和簡單陳舊的傢俱。我打開了燈,紅色燈光籠罩下,使得這個本就沒有窗戶的房間,顯得昏暗而魅惑、曖昧。於是,我立刻就猜到了這個房間的用途。床上的被鋪似乎已經很久沒換過了,不少地方透著點點黴斑。我翻開了被子,黃色床單上,淺褐色斑塊隨處可見,彰顯著曾在這張床上發生過的一場場激烈的戰鬥。打掃衛生的時候,我看到床底下放著一個大紙箱子,把它拉了出來,打開,發現裡邊裝著大半箱安全套和各種各樣的催情藥。
一直忙到晚上十一點多,總算是把這房子裡裡外外徹底沖刷了一便,看著煥然一新、整齊有序的房子,成功的喜悅和自豪油然而生,迅速沖淡了勞動的辛苦和勞累。”呼!”我喘著氣,累得連腰都直不起來,於是便倒了一杯水,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想短暫地休息一下,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完了!”我心頭一驚,忙從沙發上跳起,三兩步衝進了廚房,尋找起可以給她準備早餐的食材。淘米煮粥,煎了一個荷包蛋,從冰箱身處找到半根香腸,切成薄片有油一煎,淋上一點香油和醬油,簡單的早餐端上桌的那一刻,門外傳來了開鎖的聲音,她回來了。
“你回來啦?”我連忙跑到門後迎接她進屋。
“嗯!”她用疲憊不堪的聲音回答著,把鞋子一踢,光著腳踩進了屋子。我連忙撿起她的鞋子,整齊地擺到了鞋架上。
“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哦!”她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待我轉身的時候,已經坐在餐桌上吃起了早餐。看著她一臉疲憊,昏昏沉沉的樣子,我猜想估計昨晚可能客人多,亦或是包夜的客人要求多,折騰了一個晚上沒怎麼睡。這不由令我心疼了起來。
“昨天晚上,沒怎麼睡嗎?”我關切地問。
“睡?”她嘴裡含著粥,咀嚼了幾下嚥進了肚子裡,“媽的,那傢伙吃藥的,一個晚上被幹了三回,每一次都幹我半個小時,也不怕精盡人亡,操!”她咒罵著,三下兩下便把早餐掃了個精光,可見昨晚確實勞累,精疲力竭。
“我去睡了,中午不用過來,我一般睡到兩點,提前過來給我做飯就可以了。”說完起身,到水槽接水漱口,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好的!”我邊收拾碗筷邊回答她,“你好好休息,我也要去上班了。”洗乾淨
碗,走到她房間門口往裡窺探著,見她已經窩在了自己的被窩裡,發著輕微的呼聲。”好好睡吧!”見她睡的甜美,我只得輕聲自言自語,這才拿了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她家,到公司上班去了。
下午一點,我好在這會兒還沒開始上班,先到公司樓下的超市買了點菜,拎著大袋小袋打的趕到了她家。開門進屋,她已經睡醒,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你醒啦?”我放下東西,邊換鞋邊跟她打招呼。說也奇怪,這僅僅只是第二次來,便已和昨晚初臨時的感覺大不相同,那種熟悉而踏實的感覺,好似回到了自己家裡。
“嗯!”她輕聲回應,眼睛依舊沒有離開電視屏幕。
“你稍等,我這就去給你做飯。”說完拎著東西,匆匆忙忙進了廚房,立刻投入了忙碌之中。好在這頓午飯並不複雜,半個小時之後飯菜上桌,她坐到了餐桌上,狼吞虎嚥大吃了起來,想來這會兒確實是餓了,我要是再晚一點來,怕是又將惹她生氣,那後果……我後怕了起來,不敢往下想。好在一頓飯吃完,沒見她說什麼,也未感覺情緒上的異樣,我的心這才慢慢安了下來。
“昨天干活很累吧?”她一扔碗筷,抽出紙巾邊擦嘴邊問。
“不累,不累!”
“累就是累,我又不是沒幹過家務活,別跟我整這些虛的。”她瞪了我一眼,“看不出來倒是挺能幹,收拾地還算乾淨整齊,不錯,繼續保持。”
“好的,我會繼續努力,讓你滿意的。”
“我……是不是要給你一點獎勵,鼓勵一下你呢?”她嘴角上揚,似笑非笑,這令我心裡猛然“砰砰”直跳,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但嘴上仍說著那一套謝辭的話,表示這只是我的分內職責,不值得接受表揚。
“哈哈!”她笑了起來,顯然我的這番說辭很對她胃口。”那鐵籠子戴著還舒服嗎?”
“舒……舒服!”我低著頭回答,不敢正視她的眼睛,怕被她看出我回答時的心虛。其實,那玩意戴著著實難受,好像雞巴上被饒恕了一圈又一圈的鐵線,又好像下體吊著一個鐵塊,既緊實又沉重,原本好不容易湧起的一點感覺,也瞬間被磨蹭地毫無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