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紀

創世紀

作者:sss99010

首次創作,如有語法漏洞或錯別字,請務必見諒!

前一、天已漸漸泛白,薇薇安卻毫無倦意。一方面是跪在床頭一晚,周身痠痛,最主要的還是思緒無法平靜下來。

“混蛋亞當,已經過了八天了,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薇薇安恨恨的想著。這是面前的床上突然有了動靜,她下意識的立刻俯身拜伏在地上,與此同時,和她一同伏在地上的還有房間裡的另外六個女奴。

房間很大,非常大,正中間是一張歐式風格的床,深紅色的綢被和床單,四角豎起的床架上掛著白色的輕紗,隨著吹進房間的海風飄動。床的兩側和床尾各跪著兩個女奴,房間盡頭的牆壁左側是一扇門,門旁也跪著一個女奴,薇薇安就跪在床的右邊。而床上睡著的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女人:深邃的眼眶,眼睛閉著卻襯托了覆蓋在眼瞼上那長長的睫毛,堅挺卻不失小巧的鼻子,很濃甚至有些粗獷卻充滿挑逗的眉毛,古銅色的皮膚細膩到反光,讓這美麗更添了一種無法抗拒的野性魅力,可以勾起任何男人最原始的慾望——被神偏愛的尤物!此刻正微微蜷著身體舒服的躺在薄被下,一隻手伸出微微搭在額頭上,嘴臉帶著一絲淺笑,笑容似乎還帶些戲謔。

剛才的動靜正是她翻身時發出的!

“嘴!”一個慵懶卻極其嫵媚的聲音傳到床下,簡單卻不可抗拒!

每晚跪在床右側的女奴最主要的責任是侍奉、清理和恭迎聖液,簡單說:性器和便器!薇薇安今天就安排在這個位置上,正在她準備起身時,旁邊和她跪在一排的女奴已經膝行到了床頭,再次叩頭道:“謝王后陛下賞賜!”,接著起身向床腳爬去。而床上的人這時卻伸出一隻象牙雕刻一般的腳,頂在了她的額頭上,微微睜眼看了看她,幽幽說到:“下去,換她。”

說完她的目光轉向了趴在地上的薇薇安。比話無異於神諭,薇薇安立刻爬到床腳下,叩頭謝恩後爬上床尾巴,並從床尾的被子下鑽進,順著兩條微微張開的渾圓修長的美腿,找到了源頭,小心翼翼的用她柔軟的嘴唇覆蓋了上去,並升出了舌頭,用她能做到的最溫柔的方式,撥開了那合在一起的兩塊最柔嫩的秘境門戶……

“啊……”床上的女人發出了一聲酥至靈魂的呻吟,然後閉上了眼睛,靜靜的享受著胯下奴隸卑微至骨髓的服侍,嘴微張著卻帶著笑意。伴隨著私處上那條玲瓏舌頭的每一次舔舐,都換來她的一聲夢囈般的嬌喘,無論是肉體上還是精神上,她都太享受了,特別是今天——這個迷倒整個皇城的女人,終於跪伏在了她的胯下!

前二、埋頭在被子裡賣力侍奉的薇薇安此刻思緒依舊混亂,雖然這樣的屈辱她早已適應。她混亂的原因是那個叫亞當的混蛋,但這混蛋卻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真的像他說的碰上了那見鬼的天氣?真這樣我還不如死在這!”

想到這,薇薇安有些動搖了。這八天對她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而後面的日子她更是連想都不敢想了。

但也正這時,她的腦子裡突然傳來了聲音:“小姐,我回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薇薇安幾乎要哭了出來,舌頭也因激動而停頓了下來;但很快傳,她的頭頂處也傳來了冰冷而不滿的

聲音:“嗯?!”

簡單一個發音把她拉回了當下,她立刻伸出了舌頭繼續之前的動作。也許是激動的原因,她舔舐的頻率更快,力道也更大了,同時腦子也清晰了:“混蛋你去哪了?怎麼遲了這麼多天?”,她與腦中的聲音快速交流著。

“回來的途中遇到了攻擊,左腿膝蓋處收到衝擊,需要……”

“好了好了,別說這麼多了,東西都找到了嗎?可以按計劃完成能源補充嗎?”,薇薇安有點頭痛,這個說話風格她忍了不是一兩天了。

“都準備好了,成功率”

“好,最終修復時間還是你上次說的一樣嗎?”,薇薇安急切的說到。

“是,小姐!”

“馬上開始修復,修復後出發來接我,我一分鐘都呆不下去了!”

“是,小姐!”

通話結束後,薇薇安終於舒了口氣,因為漫長的等待終於到頭了。

但想到這,她又覺得一切似乎都是值得的,畢竟她將得到的,將會是整個世界!

一、“小姐,飛船一切準備完畢!”

“馬上起飛,以最優最快方式找到安全宜居點!”薇薇安看著身後不斷湧來的海水,快速下達這指令。隨後,飛船衝出了海面,在平穩兩秒後,以肉眼無法識別的速度衝出了大氣層,轉眼飛入了太空中。

薇薇安,亞特蘭蒂斯共和國最高統帥部第一秘書,現年76歲。混血,身高168cm,白髮白膚藍眼尖耳,五官精緻得如同遊戲中走出的人物,標準雅倫人長相;身材消瘦,兩腿極其修長,胸部不是很大卻飽滿堅挺,正宗多麗人身形。她還有一個神奇的特徵——76年來從未談戀愛!但原因居然是:她的長相在這個神奇的國度不受待見!雖然身材還是惹人羨慕的。此時的她正帶著共和國核心技術和絕對機密,逃離突然到來的叛軍攻擊。

太空中,回眼看著這顆幾乎完全被海水覆蓋著的藍色星球,薇薇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內心卻是連自己都說不明白的複雜。雖然早就有離開的準備,但真到了離別的時刻,卻還是無法剋制自己的悲傷,不覺間,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小姐,馬上進去蟲洞,你最好坐進安全艙!”,大約二十分鐘後,一名身穿燕尾服、挺拔帥氣的金髮男子來到了薇薇安面前。他是飛船的駕駛員,同時也是薇薇安的貼身男僕,他就是那個混蛋——亞當!

但他還有一個身份:他是個機器人。

“等等,怎麼會有蟲洞?我們到底去哪?”,聽到亞當的通告,薇薇安猛的回頭問到。

“以叛軍掌握的力量和我們飛船的逃離速度,有極大的概率會被叛軍追上,而按照你最優最快的要求,已選好一顆星球作為安置點,就在第二十一宇宙,所以要進去蟲洞。”

“你他媽有病吧?”,薇薇安要瘋了:“你知道進了蟲洞稍微有一點偏差,我們就可能跑到不同的時間緯度,如果那樣我還回不回來了?”

媽的,老孃叫你找塊好地先躲躲,沒叫你跑到其他宇宙啊!

“小姐,請進安全艙,30秒後進入蟲洞!”,亞當卻再次提示。系統已經接受的指令,無法更改了。

“我早晚把你拆了賣掉!”,薇薇安咆哮著衝向安全艙,她也知道一切都無法改變,而進入蟲洞的風險讓她理智恢復,最終座進了安全艙。

隨後,黑暗、寂靜、還有微微的震動!

薇薇安

閉上雙眼,她雙手緊握在一起,開始默默的禱告。

不知過了多久,亞當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小姐,已經通過蟲洞,但飛船後左推進器受損,目前情況可以到達指定星球,但降落途中可能發生墜落,請你在進去大氣層後先啟動安全艙脫離飛船,之後我會在修復飛船後找到你!”

“會墜落?”,薇薇安剛舒緩的神經又立刻繃緊:“如果墜毀你還怎麼聯繫我?這見鬼的星球上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我都不知道,你要我怎麼活?這就是你的最優選擇?你到底是不是智能型啊?”

如果不是隔著安全艙,她估計真能把亞當卸了!

“請放心,飛船的抗衝擊力很強,船上還有4臺維護機器人,只要不全部受損,都可以在短時間內修復。而我有自動修復功能,計算過後的最大沖擊不會讓我報廢。請準備脫離飛船。”

“等等,什麼就脫離,現在到哪了?”

“90秒後進入指定星球大氣層”,亞當說完便轉向飛船行駛方向,而薇薇安順著他的方向,看到了一顆藍色的星球,如同她的故鄉一般的藍!

“這不就是亞特蘭蒂斯星嗎?”,薇薇安茫然的問到!她突然有點混亂,這是幻覺嗎?

“這是平行宇宙中的另一個亞特蘭蒂斯星,它的氣候、水分、土壤、物種,以及運行規律都和亞特蘭蒂斯星一模一樣,只是時間線不同。這個星球如今已出現了人類,按照文明進度推算,它處於亞特蘭蒂斯星7000年前的階段;而且兩極並未融化,陸地面積比亞特蘭蒂斯星多出近120倍,文明全部建立在陸地之上,而海底沒有文明,與亞特蘭蒂斯完全相反。”

也不知道薇薇安是否聽了進去,她依然茫然的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星球,之後呆呆問到:“這星球叫什麼名字?”

“還未命名,小姐想如何稱呼?”

“我也不知道該叫什麼,但是我知道,我要在這也建立一個亞特蘭蒂斯,就建在海里,如果我回不去了,這就是我的家!”

這個星球當然就是地球!

二、沼澤地一般的開始“你如果沒事,一定要第一時間來找我!”

“放心小姐,我一定會找到你的。”這是脫離飛船前薇薇安和亞當最後的交流,之後安全艙和飛船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

當薇薇安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一塊高地之上,不遠處就是懸崖,而涯下就是大海。安全艙因為與大氣的摩擦,又因失去平衡而在離地面不高的地方隕落了,之後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醒來後的她慶幸自己並沒有大礙,但安全艙卻已面目全非。走出艙外,看著遠處的海天一色,是那麼熟悉,而腳下的大地卻很陌生,一個從出生就生活在海下的人,面對一望無際的海岸,突然覺得有點恐懼。

安全艙的通訊功能因為墜毀無法再使用,但是定位還是可以的。”我就在這等亞當吧!”,薇薇安想到這沒敢再往遠跑,在涯上找了棵樹靠著坐下。

“這就是陸地上的樹,陸地上的花,陸地上的……”她像一個孩子一樣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亞特蘭蒂斯的科技讓海底世界同樣擁有了陸地上一樣的動植物,以避免它們滅絕,但這與天空下土地上所呈現的景象是完全不同的——再先進的科技都無法與自然對抗!無數人選擇了移居其他星球,包括薇薇安的父母,而她選擇留下

。看著這陌生的一切,有一種叫美好的感覺不知不覺的湧上心頭,只是薇薇安並沒有察覺,她只是帶著淺淺的笑意在海風中睡著了。

“難道這混蛋不知道人要吃東西的嗎?還是以為都像他一樣是他媽的機器啊?”第三天的傍晚,薇薇安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的詛咒亞當了。

安全艙里居然一包營養液都沒有,她卻已經餓得連看東西都起重影了。如果亞當真的出事了,這麼等下去,她極有可能連重影都看不到了,永遠!

無奈之下,她找了塊石頭在安全艙一塊比較平整的地方劃上“等我,找吃的!”幾個字,又颳了個方向箭頭,之後向遠處走去!

夜幕降臨,就在薇薇安想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了遠處依稀的光亮,這讓她感到興奮,同時也有了動力;而順著光源,她終於來到了一個村落,見到了這個星球上的第一個人。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一群人正圍著她嘰裡呱啦,或是遠遠的看著她——不同的髮色,不同的皮膚,不同的服飾,甚至連眼睛耳朵都不一樣!薇薇安的外形讓所有人都很難不用看怪物的眼神打量她;而這都不是關鍵,最重要的是——薇薇安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不會當地的語言。

被人群包圍,躲躲不了,跑跑不掉,而用手語交流的企圖也很快被否決了,薇薇安幾乎崩潰!但很快,人群中走出了一個年紀較大的灰髮老嫗,她和薇薇安對視的大概十秒,然後對著人群大喊了幾聲——十分鐘後,薇薇安被關進了一個籠子裡!

薇薇安想瘋了!

好在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已經沒多少人呆在她籠子前了。因為這個村落就那麼百來號人,一晚上加一上午,該看的都看完了。

現在她的跟前只站著一個少女。

可憐的薇薇安此刻已經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想叫這少女幫她拿點吃的,卻不知如何表達,只能艱難的用手擺出一個吃東西的動作,而這個時候肚子也很配合的叫了起來;而少女也不知聽明白沒有,過了一會,她也離開了。

“我要是能活著,不改程序讓你自爆我就不是人!”,薇薇安無比怨恨的詛咒到,她詛咒的當然是亞當;但沒用的,亞當此刻正躺在飛船殘骸裡等著自我修復。

而薇薇安要是能知道這些人將會如何處置自己,就明白她可能永遠都見不到亞當了!

所幸,再不堪的人生都會偶爾出現希望的火花!當然,那也許是命運為了能更長久的玩弄你,但總比沒有強啊!

當少女帶著兩塊麵包和一杯清水回來的時候,薇薇安哭了,而且是嚎嚎大哭!四天了,太不容易了?她狼吞虎嚥的吃完了麵包,之後又喝下了整罐的清水,最後才對女孩微笑著說了聲謝謝。雖然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懂,但她表現出的極大善意,讓女孩抿嘴笑著和她點了點頭,之後再次離開了。

黃昏時候,有人把薇薇安從籠子放了出來,但依然綁住了雙手。她被帶到了村落的一塊平地上,而全村的人都已經來到了這裡。

薇薇安突然有一種非常不安的預感!

她的直覺是對的——村裡的處理態度是:她是被衝到岸邊的海妖,把頭砍了!

如果之前她還不知道這些人會如何對待她,那麼當她頭被按在石頭上、並看到旁邊一男人拔出劍時,則已經沒時間思考了;而無論她如何掙扎如何求

救,似乎都沒有能力改變自己的命運。

但就在這時,她突然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的尖叫聲中好像又夾雜著別的聲音,而且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與此同時,周圍的人也開始騷動,同時也尖叫了起來。隨後,按住她的手鬆開了。

心力交瘁的薇薇安已經沒有力氣抬頭,她癱軟在了地上,而後暈了過去!

當薇薇安再次睜眼時,她看到的是藍天,移動著的藍天。

“亞當,你來了嗎?”,薇薇安無力的發出連自己都聽不清的聲音。

但出現在她面前的卻是一張美麗少女的臉!她依稀記得在哪見過這張臉。

而鏡頭拉遠:一隊人馬正行走在荒涼的土路上,中間有輛車,車上有個籠子,籠子裡有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就是薇薇安!

全新的籠子,不變的命運;移動的囚車,移動的藍天!而去的地方是——都城!

三、總得活下去吧晚上車隊停了下來,在一個小城裡紮營。薇薇安和少女被鎖在一根露天的木樁上,之後有人丟了兩塊黑色的麵包在地上。薇薇安沒有動,她實在是太虛弱了,而少女在猶豫了一會後,把麵包撿了起來放在懷裡。後面的隊伍陸陸續續的進城,而其中很大一部人是被綁成一串由士兵看押著。薇薇安此刻明白了,這些人是俘虜,她和這個村子的人都被俘虜了。

為什麼哪都有戰爭!

士兵們開始生火烤肉,沒多久便肉香飄散,他們開始了慶功宴。看著大快朵頤舉杯高唱的士兵,薇薇安發現自己已經餓得不行,畢竟幾天以來只吃了兩塊麵包。她開始低頭找尋剛才地上的麵包,卻發現到了少女的懷裡。她看了看麵包,又看了看少女,眼中滿是渴望;而少女似乎也從她的動作中明白了什麼,並沒有猶豫,直接遞了一個麵包給她?薇薇安想伸手去拿,但卻因為極度的虛弱倒在了少女懷裡。少女似乎有些急了,她用手拍打這薇薇安的臉,說著她聽不懂的話,不久後,薇薇安微微睜開了眼,並本能的張開了嘴巴,之後少女把麵包掰成小塊,一塊一塊的喂她吃吃下。看著少女關切的臉龐,薇薇安腦子一片空白,眼淚卻流了下來。

士兵們酒足肉飽後開始圍著火堆唱歌,這時一個穿著盔甲的高大男子來到薇薇安跟前,他一邊灌著酒一邊打量著兩人,滲人的目光讓少女感到恐懼,但無處可躲,只能緊緊的抱著薇薇安,身體本能的顫抖;而同樣作為女人的薇薇安自然知道這種眼神的含義,但是她無力反抗——哪怕回以一個目光都做不到。

士兵再次灌了口酒,然後拔劍割斷了少女的繩子,拉起她就走。少女緊緊的抱著柱子大聲的呼喊,換來的確實士兵和火堆邊看熱鬧人們的笑聲。薇薇安用盡所有的力氣抓住了少女的一隻腳,用沙啞的聲音重複著:“放開她,放開她……”,但是沒人聽得懂她說什麼。就算聽得懂,那又能改變什麼呢?

少女在士兵面前柔弱的樣子像一隻剛落地的羔羊,只剩一隻手還在絕望的拉著柱子,這時牆角下一個中年男俘虜嘶吼著向士兵衝過來,無奈被其他綁在一起的人牽扯著不能前進,但仍咆哮著雙手死命耙著地,眼睛像是要冒出血來。士兵似乎被他惹毛了,鬆開了少女,提著劍向他走去,嘴裡說著薇薇安聽不懂的話,就在他舉劍要砍下去的一刻,少女崩潰

了,她跪在地上對著士兵重複的喊著一句話。士兵回頭,帶著得意的微笑走到少女面前,一隻手把她夾在腋下就要往屋裡走,這時薇薇安抓住了士兵的腳,哀求到:“我去,我去,換我去!”一邊用另一隻手指著自己。

士兵一開始沒明白什麼意思,緩過神後狂笑起來,另一隻手把地上的薇薇安也夾起,走向了房間,而身後除了那俘虜淒厲的哭喊,還有那些士兵殘忍的笑聲。

房間裡,薇薇安被扔在地上,而在她面前的場面是,士兵坐在一張椅子上,還在不停的灌酒,而少女正跪在他胯前,一邊留著淚,一邊用顫抖的舌頭舔著那汙穢不堪的陰莖。但是少女明顯沒有做過這種事,過了很久還在重複這一動作,士兵不耐煩了,突然站了起來,一隻手按住少女的頭,將他那巨大的陽具捅進了少女的嘴裡。突如其來的插入讓少女乾嘔起來,但還沒等她緩一緩,第二次插入又緊隨其後。士兵就這樣不停的做著活塞運動,大約二十分鐘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噴進了少女的嘴裡。士兵癱軟的坐回椅子上,而少女也癱在了地上,嘴裡的精液順著嘴角流了出來,伴隨著她的眼淚一同淌在了地上。

薇薇安看著這一切,一動都沒動,她甚至懷疑這是個夢,當士兵休息了一會,把她抱上桌子,撕開她汙穢到看不出是白色的航空服並分開她兩條白皙到可以見到毛細血管的長腿時,她還是覺得這是夢。士兵舔了舔手,沾上口水抹了抹自己陽具,又抹了抹她乾涸的下體,然後猛的對著薇薇安的下體插了進去。劇烈的疼痛讓薇薇安叫出了聲,但發出的卻是怪異、嘶啞、低沉、如鬼魂呼喚般的聲音!她太虛弱了,虛弱到連聲音都發不出了,但是她醒了,這不是夢,沒有這麼痛苦的夢。

76年的童貞,在一個汙穢到髮指的場景下被奪走了。

薇薇安眼神空洞,嘴裡唸叨著他們誰都聽不懂的話:“亞當,我還活著,你也要活著。回來找我,這裡的每一個人你要都幫我記下,一個都不能少,我要他們活著……而這個,我要他永遠活著,永遠!”

四、兩百天又十一小時之後的三天,薇薇安和少女幾乎被所有的士兵輪番蹂躪了一遍,而主要的對象也由少女轉移到了薇薇安的身上。薇薇安的眼神變得冰冷,沒有任何情感的冰冷,而臉上也已經沒有了任何表情,哪怕是男人騎在她身上的時候也是如此。少女眼神同樣沒有了光彩,也沒再說一句話,白天的時候,她就沉默的靠在薇薇安懷裡一動不動,到了晚上,她就像孩子一樣抱著她入睡。

這是種很奇怪的感覺,因為依靠和懷抱也是薇薇安所需要的,但少女的舉動卻喚起了她的保護欲,同時也讓她感覺到自己比想象中的堅強。

只是她沒想到,支撐自己的最主要力量其實是仇恨。

被劫後的第四天晚上,薇薇安和少女已經滿足了三撥士兵,而隨後進入房間的兩個酒氣熏天的士兵,卻被她倆身上發出的,類似豬圈一般的味道燻得直接吐了出來。

之後,她們被帶到了一口水井旁,並在一群士兵戲謔的眼神中,難得的洗了次澡,而兩人的衣服則被扔到了火堆,換上的是兩條單肩吊著的紗裙。

可當士兵們看到剛剛出浴,換上白色紗裙的薇薇安時,喧囂的篝火堆卻突然陷入了沉靜

。

此刻的薇薇安,白皙而光滑的皮膚在月光下彷彿籠罩著一層銀光,纖細的身材在寬鬆的紗裙下若隱若現。當一陣輕風吹過,裙子貼住了她的身體,讓那絕美的輪廓更加明顯。

她的雙腿長到不合比例,但兩腿間卻是一片光滑;堅挺的乳房貼著輕紗,頂峰處還微微透露出粉紅色的圓暈;而銀白色的長髮被風吹動,時不時的掩蓋住那張細膩到極致的面龐,如精靈一般細尖的耳朵,夜色中越發深邃的藍色瞳孔,還有那如同從哈迪斯的地獄中帶到人間的冰冷氣息,讓所有人都變得呼吸急促。

他們突然覺得眼前站著的,是奧林匹斯山上的女神,又或是波塞冬那些奪人心魄的海中女妖。一群人此刻居然忘記了慾望,而沉醉在這聖潔的不敢褻瀆的光華之中。

這是可以淨化靈魂的美麗。

不但士兵們呆了,就連少女也看呆了,她緩緩的跪在了薇薇安的腳邊,雙手輕輕托起她的手吻了起來,口裡還不停的默唸著:“阿爾忒彌斯,阿爾忒彌斯……”

之後,她又俯身去親吻薇薇安的腳尖。

薇薇安被嚇著了,她連忙扶起少女,眼中滿是迷惑,而少女卻依然痴痴的看著她,反覆還在唸叨著:“阿爾忒彌斯,阿爾忒彌斯……”

薇薇安不明白少女所說的話,但卻為少女突然開口而震驚,之後她摟著少女靜靜的回到了房間,開始等待下一波的摧殘,但過了很久卻都沒人進來。

直到臨近午夜,才有一個士兵進入了房間,並客氣的帶她倆到了另一間乾淨的屋裡,眼神中還帶有一些敬畏。而後的整晚就沒人再進來過。

也是從那晚開始,沒人再去找過她倆。

五天後,一行人終於回到了都城。

這是一座雄偉繁華的都市,由白色大理石建起的神廟宮殿,從入城開始一直延續到了遠方的山頂上,再擴散到了視野所及的每個島嶼之中。

這是一座為神建造的城市。

薇薇安和少女被一個士兵安排在一所裝飾典雅的庭院裡,之後那個士兵則被一箇中年男子帶到了另一個房間。不久後,一個老者隨著士兵走了出來。

當老者看到沐浴在月光下的薇薇安時停下了腳步,並遠遠的端詳著;而在薇薇安看向他時,冰冷的眼神突然讓他呼吸困難。為了掩飾這不安,老者簡單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當天半夜,薇薇安被一陣呼喚叫醒,她睜眼看了看少女,卻發現少女已難得的睡熟了,這讓她困惑:“還能有誰?”

之後她卻突然發現,這是亞特蘭蒂斯語言。

“亞當!”,薇薇安猛然坐起叫到。

當然是亞當,但不是他本人,而是一臺指甲蓋大的飛行器,聲音就是它發出的。

薇薇安四下看了看,在確定周圍沒人後,她輕輕捏住飛行器出了房間,來到了一偏僻的拐角處。之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下心情,儘量平靜的對著飛行器說到:“出了什麼事?”

“飛船最落後我也受傷了,剛自我修復完成恢復了功能。”,亞當回答到。

薇薇安無奈,之後問到:“你是怎麼找到我的……算了,先不說這個,飛船還能修好嗎?”

“能!四臺維護機器人有一臺能用,但能量球卻因為飛船系統癱瘓而被鎖死了。我需要拆卸能量球,轉換為直供型能源。”

“能找到直供能源嗎?”,薇薇安不安的問到。

“已經找到了,同時偵

測器還掃描了我所在陸地的數據。我此刻地處與你相隔半個星球的一塊大陸板塊上,可用能源非常豐富。”

“那找回能源需要多久?”,薇薇安激動的問到。

“一百八十六天至十一萬三千四百四十五年六……”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你沒問題吧?你恢復了嗎?”,薇薇安當時就懵了!

亞當卻平靜的說到:“小姐,是這樣的,最近能源採集地距離飛船的距離為xxxx公里,如果我已最快速度奔跑而一路上沒有阻礙,來回一百八十六天。”

“那你那十一萬年是怎麼回事?”,薇薇安被氣笑了。

“這段路程氣候複雜,有被雷電擊中的可能,而最長修復時間是……”

“你給我閉嘴,你這十一萬年是算你走一步被劈一次算出來的是吧?我不可能等得太久,要不命都沒了,就按一百八十六天算,你好歹一機器人,有這麼容易受傷嗎?”,薇薇安低吼到。

“嚴格說我是半生化半機器,我的抗擊打能力不如常人,那是因為《生化及機器人管理條例》要求為了人類安全……”

“得得得得得得……就按兩百天算吧,那麼回來後要多久能修復飛船?”

“全面掃描後,全部修復十小時四十八分鐘五十七秒”

薇薇安當時定格了快一分鐘——找配件半年,修東西半天……

但是她也沒再多問,因為亞當的數據絕對不會錯。於是她說到:“你現在馬上出發,我從現在開始算,等你兩百天零十一小時,之後馬上來找我,還有,一直保持聯繫!”

“不行,離開飛船我無法接受信號,《生化及機器人管理條例》要求我不能長距離通信,為了保護人類……”

“現在馬上去找能源,馬上,走!”,薇薇安終於吼了出來,她實在受不了了。

“是,小姐!還有,水滴在2號偵測器裡,安裝完它就回程。”

薇薇安拿出了飛行器,之後按了下按鍵,一滴水珠一樣的流體便滴在了她的手心上。之後這流體緩緩滲透進皮膚,並沿著經絡一直延伸到腦部,最後在微微發光後就消失不見了。而飛行器也就此飛走。

“你是白痴嗎?說了這麼久才說帶了水滴。你到底是不是智能型啊?”,安裝完畢後,薇薇安通過腦電波與亞當通上了話。

亞當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說到:“小姐,我出發了!”

“嗯,去吧!”,薇薇安也沒在廢話。

當一切安靜後,薇薇安無力的靠在了牆上。

“兩百天……你回來的時候我還活著嗎?我熬的住嗎?”

過了一會,停止了思緒的她慢慢睜開了眼,之後眼神也變得無比堅定:“兩百天後,這個星球在我一人腳下!”

五、是人還是神?

都城!天邊剛剛泛白,王后寧芙已經醒了,天亮前看一眼下沉的月色已是她多年的習慣。

習慣裸睡的她此刻正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緞子的背面輕輕摩擦著她黃油一般的皮膚讓她非常享受,就像一張寬大的舌頭正在舔遍她的每一寸肌膚。他扭頭看了看旁邊還在熟睡中的國王克洛伊索斯,甜甜的笑了。昨晚實在太瘋狂了,在女奴們的侍奉下,他們足足來了四次,一直到他求饒她才放過他,而意猶未盡的她又在浴池裡,用七個女奴的舌頭來了一次全方位的高潮,實在還回味了!水下那個讓她高潮到失禁的小奴隸不知道怎麼樣了?

如果還活著,

我一定得好好賞她!想到這她又不自覺的掛上了得意的微笑:同樣是女人,我坐在雲端俯視著眾生操縱著生死,而她們卻為能在我的腳下多呆一秒而不惜奉上生命!這是為了什麼?她轉了個身,對向了窗外,看著那準備沉下的一勾新月,自己給出了答案——因為我實在太美麗了!

如這月光一般不可企及。

她說的都是真的,雅典城裡每一個詩人都希望能寫一首讚美她的詩博她一笑,每一個雕塑家都以創作一尊能讓她短暫駐足的作品為目標,每一個畫師都一樣能多看她一眼,以便讓自己的畫作更接近她美麗的百分之一。她的作品數量在這神之國度里居然超越了神!她被稱為擊敗神的凡人,哈迪斯為之種植鮮花的女人……而這樣一個人也有她崇拜的神明——月亮女神,阿爾忒彌斯!

一支玉石般的腳伸出了被子,床下跪了一夜的女奴不失時機的用雙手捧起,然後伸出舌頭輕柔的舔舐著,之後將一根根象牙般的趾頭含在嘴裡反覆吮吸,她看著笑了,然後用腳輕輕撐開了還如同夢境般的女奴,緩緩坐起。這時已有女奴爬到她的腳前,吻過雙腳後,為她穿上了拖鞋,她站起身,跪在另一側的女奴已經捧著盤子為她準備好了長袍,兩個女奴為她披上睡袍後,她緩緩的走到了屋外坐到了一張躺椅上!都城最高的露臺上,她看著遠景看著月色期待著日出,似乎沒看到正前方的胯下匍匐著一位等待著今天的第一次朝聖的奴隸。

“讚美我!”寧芙看著遠景,把一隻腳隨意搭在那女奴的頭上,幽幽的說到。

這是每天的固定流程,她很受用,奴隸們也很熱衷,但是有一點不好,不能有重複的,每句讚美她的話都有人記錄,而她自己也記得很清楚。

今天這女奴表現得不錯,恰到好處的讚美讓她早晨的心情非常愉悅,她移開了腳,第一次微微低頭看了一眼這個奴隸:“抬起頭來”。女奴抬頭的一刻,正好面對著她的絕世容顏,看的似乎痴了,盡忘了謝恩。寧芙看著女奴的表情盡被逗樂了,她輕笑著向後靠在了躺椅上不在看她,居高臨下的說到:“舔吧!”女奴急忙叩頭謝恩,然後幾乎是全身顫抖的輕輕的撥開了她的雙腿,然後把頭伸進了她的睡袍之下……

“那過來吧。”她感受到了下體添加的溫度,懶懶的說了句。這時早已經跪在身後的兩個奴隸膝行到了她的左右兩側,並把頭低下,舉著手中的銀盤過頭頂。盤裡一邊裝的是各種水果和奶酪,麵包,一邊的牛奶,葡萄酒。

她今天選擇的是葡萄酒,小嘬了一口後又拿起了一塊奶酪放進嘴裡,下體的舒適和口中的美味碰撞在一起,讓她不禁發出了一聲呻吟!她閉上眼,換了個姿勢,讓胯下的奴隸可以更加深入,漸漸有了感覺的她突然說了句:“讚美我”,旁邊幫做記錄的奴隸馬上爬到她跟前,將記錄本打開,匍匐在地開始唸誦關於她美貌的一句句史詩!肉體上精神上味蕾上的享受同是刺激著她,“啊……啊……快點……對,陰蒂……含、含住……用舌頭頂著它舔……”

她由嬌喘到呻吟最後到酥骨的浪叫,胯下的蜜汁也如洪水般噴發出來,全部流進了那女奴的嘴裡,終於,在一撥立體的攻勢下,她得到了一次持久綿長的高潮!

此時胯下的女奴舌

頭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她完全是憑藉著那股朝聖般的虔誠在支撐著,而現在還沒有結束,她還要為她的神清理花蕊,正當她努力清理的時候,一股暖流頂住了她的舌頭,接著向外湧出,她敏銳的知道最神聖的獎勵來了,立刻用嘴包住了那源頭,一股微鹹的液體通過寧芙的陰道進入了女奴的口腔,穿過她的喉嚨進入她的身體……

女奴匍匐在地上,居然哭了,一邊叩頭一邊謝恩,而寧芙只是有些疲倦的站了起來,跨過她還在不停磕著的頭回到了臥室,這種事她早已經習以為常了當排洩物都被視為神聖的恩賜時,還有什麼是不可能呢!

六、不可抗拒的女人——寧芙寧芙回到寢宮內,克洛伊索斯還沒醒,突然噗呲一笑。不知出於什麼心態,十秒前剛高潮完的她居然有解開了衣帶,睡袍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她又爬進了床裡,而且頭也埋了進去。被子裡突起一個小沙丘般的東西,順著克洛伊索斯的胸膛滑到下腹,再往下在兩腿間停了下來,而短暫的停留後,沙丘突然忽高忽低的動了起來。

跪在床下的女奴們都傻了,今天什麼情況?

克洛伊索斯朦朧間感覺一股暖意從下體傳遍全身,極為舒服,當他下體腫脹到極限的時候,他醒了過來,然後情不自禁的把手按在了沙丘上,下體配合著抽插……這時下面的動靜突然停下了,然後一個腦袋從他的胸口伸出,正帶著甜美笑容和他對視在一起。

看到這張臉,連克洛伊索斯都傻了,“親愛的,怎麼是你?”寧芙聽完後趴在他的胸口上,用手指卷著他的胸毛,半撒嬌半柔情的問:“那你以為是誰?你又想是誰?”

克洛伊索斯好像還沒回過神:“不是,我是想不到是你,你不是從來都不……”

寧芙看著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又笑了,克洛伊索斯雖是國王,但寧芙和他纏綿基本上都是看王后的心情,而且根本不會幫他口交,唯一一次是喝醉了,但卻經常要他用嘴侍候她到高潮,這也就是他和女奴們驚訝的原因。

她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後湊到他耳邊呢喃到:“獎勵你昨晚侍候得好的。”

輕輕的吹氣撓得他耳朵癢癢的,而這聲音更是把他的骨頭都酥掉了,他情不自禁的摟著他的腰,順著摸到了她圓潤的臀部上,寧芙眼神迷離,氣若幽蘭:“想要嗎?”

“想”克洛伊索斯幾乎低吼著吐出這個字。

寧芙轉身把他壓在身下,突然坐起,胸口飽滿挺拔的乳房微微抖動,正當他想撫摸時,寧芙站了起來,然後下了床,對跪在床下的女奴簡單命令到:“更衣”

克洛伊索斯想瘋了,似乎還帶著點怒氣:“你這是幹什麼?”

正在穿內褲的寧芙剛把一隻腳套進內褲中,一隻手還撐在跪著的女奴頭上,聽到這話慢慢的回頭,看著他冷冷說到:“你好像不高興?”眼神裡滿是冷漠。

克洛伊索斯被鎮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話,寧芙又說了一句:“一個月別來找我。”

這句話真的把他嚇住了,他急忙起身想去哄她,寧芙卻吼到:“別過來。!”

光著身子爬在床上的國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討好的說:“我並沒有說什麼啊,我只是問你是怎麼了而已啊。”

這時寧芙已經披上了睡袍,回頭看著他戲謔的說:“沒什麼,懲罰你昨晚沒滿足我最後一

次!”

“那你剛才還說我昨天侍候得好?”

他這一回嘴寧芙臉色鐵青了下來,一邊自己繫上衣帶一邊說:“我改主意了”,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寢宮外走,但似乎還不解氣,背對著他吼了句:“兩個月”

克洛伊索斯呆在床上,無奈的看著她的背影,而一幫女奴看了看國王,還是跟著寧芙後面爬了出去,這時候沒人敢站起來。

二十分鐘後,克洛伊索斯穿戴好出到了外廳,寧芙正坐在一張沙發上看畫冊,腳搭在一個橫爬在面前的女奴身上,沒有看他,門外的侍衛長敲門,進來後對國王俯身致禮後說到大祭司在會議廳求見,克洛伊索斯回應馬上去。這時寧芙淡淡說了句:“過來!”侍衛長看著國王有些尷尬,而克洛伊索斯還沒有發話,寧芙的聲音有傳來了:“過來!”不容置疑的語調,而且始終沒有看這邊一眼。

侍衛長看了看國王,猶豫片刻還是過去了,看到寧芙沙發邊上,單膝跪下,一手支地,俯首說到:“王后陛下!”

“大祭司說了什麼事嗎?”

“回王后話,沒有!”

“叫他進來說!”

“是!”侍衛長起身彎腰退到門口才轉身出去,沒敢看國王,而寧芙始終眼神沒有離開過畫冊。

過了一會,大祭司進來了,先是和國王鞠了個躬,正想向王后致意,卻看到了她腳下的女奴,而她身邊還跪著六個女奴,而王后在若無其事的看著畫。

大祭司一生侍奉天神,他一直認為神之下人人平等,這一幕讓他有點驚詫,他考慮了下還是和寧芙鞠了躬,然後說到:“王后陛下,眾神兼愛,而至下則人人受惠,我們都是神的僕人,不該有高低之分”。

寧芙聽完這話,突然定格了一般盯在一幅畫上,目光凝視在某個點上但絕不是看畫。過了會她突然合上畫本,站起來面對大祭司,微笑的問:“大祭司的意思是說我不該這麼對待她們嗎?”

大祭司被這氣場震了一下,但還是慢慢說到:“是”

寧芙不說話,而七個女奴更是連氣都不敢喘,國王呢?他想出去。

過了會寧芙嘆了口氣,溫柔的說到:“您說的對,眾生的確平等”,這讓大祭司很意外,還在想著其中深意時,寧芙突然一隻腳踩在了身下女奴的頭上,把她的頭狠狠壓在地上,幽幽的說到:“可是,我喜歡這樣,我喜歡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有一幫人跪在我的面前,而且一定要!”說完她坐回了沙發,繼續看畫,只是翹起了一隻腳,說了句:“四個”。話音剛落,四個女奴已經爬到了她的面前,兩人拖著她的小腿,兩人開始舔舐她的玉足。她又停下來看了看大祭司,笑到:“你為什麼不問問她們願不願意?她們要說不願意,我馬上給筆錢讓她們回去!”之後就再沒搭理過這邊。

“咳咳,大祭司,什麼事這麼早來找我?”

大祭司過了好久才緩過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到:“昨晚有隊士兵帶回了一個女人送到我那,說她是……”

“是誰?”

大祭司慢慢說到:“月神——阿爾忒彌斯”

“什麼?”

“什麼?”兩人同時問到國王驚訝了,而寧芙直接站了起來七、什麼是神“現在還不知道,我也是昨晚才見到,而且沒有詢問,所以一早就來請示國王陛下了。”大祭司說到。

“你把知道的說一下,儘量詳細些。”克洛

伊索斯說到“等等!”,寧芙突然說:“我去更衣,你們在客廳等我,我到了再開始。”說完轉身回寢宮,女奴們跟在身後爬了過去,寧芙回頭說到:“不用,我自己來,你們都起來!”然後留下七個不知所措的奴隸離去。

大祭司對這突然轉變有點吃驚,但馬上明白了緣由:這個國家都知道這個王后不敬鬼神睥睨眾生,卻唯獨崇拜月神,馬上就要完工的阿爾忒彌斯神殿,就是她要求建造的,規模超過宙斯、波塞冬甚至雅典守護神雅典娜等神殿。也許因為討論的話題關乎月神不敢託大,才讓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放下籠罩在她身上由於萬人膜拜所帶來的神性,變成一個人吧。

國王自然是瞭解,所以沒多說什麼,伸出一隻手做邀請姿態,和大祭司去了會客大廳。

兩人正閒談著,寧芙已經出來了,頭髮盤起,斜掛的白色紗裙,一雙簡單拖鞋,沒有任何其他修飾,完全不是平日裡王后裝束,而更像神殿裡服侍天神的祭祀,但久為人上的高貴的氣質和千古罕見的絕世容顏卻是掩飾不了的。她一進來,四周站著的女僕和門口站崗的兩位士兵立刻跪下請安,而正在為國王添酒的女僕也不管酒倒滿沒有,立刻放下酒壺匍匐在地。

當時民主初現,而且上面供奉有神明,所以除開那些戰俘,生活中很少有奴隸,禮節也並不複雜,就算面對國王,也只是微微俯身致意而已。寧芙的出現改變了一些東西,民眾由於過分渲染她的美麗,且傳說太廣又難見其人,讓她有了神性——神就是這種特性。所以當有幸見到她的時候,很多人都不自覺的跪下祈禱。而到了宮殿內,那些長期服侍在她身邊的女僕由於天天浸染在她的容貌氣質之下,已經完全把她神化了,這種感染力影響了每一個人,包括國王身邊的侍衛們,在她出現時,跪拜成了基本禮節,這是國王都不具備的——你?

你哪位啊?你是我們選的,而這位是上天恩賜的!而寧芙也對這一切來者不拒,認為本該如此,非常受用。她規定,所有宮殿裡的女僕在她面前都必須匍匐在地且自稱為奴,至於士兵她不強求,畢竟是保護國王的,無奈這些人也深受影響,行起了跪拜禮,後寧芙覺得姿勢不雅,改為了單膝禮,現在已成規矩。

“都起來吧,今天都站著侍候!”寧芙坐了下來:“開始吧!”

正主來了,大祭司也開始了話題:“國王您還記得七天前嗎?當時觀星師告知有物從天而降,但卻並非流星,之後你派一隊士兵前去調查!”

“記得!”聽到這個國王有點興趣了,以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但多數是走走過場,順便清理都城外的流民異族,從未有過收穫。”難道發現了什麼?”

“是的,那隊士兵在墜落的那片區域,找到了一個白色圓型物體,我們從未見過,而且做出那種東西的材料我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

“東西在哪?”克洛伊索斯急忙問到。

“您先別急,東西帶回來了,就放在兵器庫裡,先聽我把後面的說完。”

“你閉嘴!大祭司,您繼續!”寧芙發話了。

大祭司有點哭笑不得,繼續說到“後來他們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了一個異族村落……”大祭司慢慢敘述著過程,當他小心翼翼的說到她被強姦的時候,國王吼到:“什麼?”而

寧芙在一瞬間的極度震驚之後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剛想站起身的她又緩緩坐下,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大祭司沒有解釋,而且把後面的事說完,舒了一口氣,看著二人。

國王陷入沉思中,寧芙倒是無所謂的喝著葡萄酒並吩咐到:“添酒!”女僕添完酒退到身後,寧芙突然用威嚴的極慢的語調說到:“跪下!”

大祭司和國王都看著她,又怎麼了?而四周的女奴調教反射似的全部匍匐在地,兩個衛士也面向她單膝跪下!

沒有人說話,寧芙晃動著杯中酒,眼睛盯著銀盃,慢慢說到:“偉大的月神阿爾忒彌斯,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偉大天父宙斯的女兒,太陽神阿波羅的妹妹,掌管月亮、狩獵、荒野、野獸、森林、弓箭、射術、接生、生育、豐產,你們都知道吧!”

突然的一大段的流暢描述,讓大祭司和國王不知道她想說什麼,這個他們當然都知道,但還是回答到:“知道”“當然明白”

寧芙還在看著酒杯不說話,但是似乎眉頭越來越緊鎖,過了一會又說到:“既然知道這些,那麼她還有一個身份你們應該也知道吧,她和赫斯提亞、雅典娜被視為奧林匹斯山上的三位處女神。她從小就向父親宙斯許諾做永遠的處女”,說完寧芙盯向大祭司,眼神中已經帶了殺氣。

大祭司被這犀利的殺氣逼的呼吸困難,剛想說話,寧芙突然站起來,一臉陰冷的看著大祭司:“處女神被強姦?哈……”隨即指著他吼到:“你把她當成什麼?你以為她是那個人儘可夫的阿芙羅狄忒嗎?如果她被人強暴了,那是不是雅典娜也和她那個醜陋的瘸子哥哥赫菲斯托斯通姦了?”看得出她已經憤怒到了極點,褻瀆天神這種話在當時絕對是不可饒恕的。大祭司聽到這時已經離開椅子跪了下來:“王后,請慎言啊!萬能的天神啊,請饒恕她,寬恕我們?”然後開始祈禱。國王也坐不住了,低吼到:“放肆!”

“笑話,只能你們侮辱阿爾忒彌斯,我卻說不得?”寧芙冷笑到,然後她離開椅子,轉身回寢宮,邊走邊背對著國王交代到:“我要見那個女人,還有那一隊士兵,還有那個村裡的人,每一個人我都要見,馬上安排!”說完她已經進了寢宮:“每一個……”隨著最後一聲怒吼,“砰”的一聲,重重的兩扇門關閉了。

國王扶起渾身冷汗的大祭司,無奈的說到:“你把那隊士兵叫來,我親自問話。之後那個女人我也要見,就在你府裡見,別說明我的身份”

驚魂未定的大祭司說到:“好的!但是那隊士兵除了一人全都中毒死了,就在昨晚,應該是謀殺,還在調查。”

“什麼?”國王叫到,然後開始沉思,如果是自殺並不奇怪,畢竟他們自認為褻瀆了神靈,那如果是謀殺是什麼個意思?”剩下那個呢?”

“那個叫布倫,是這隊士兵的士兵長,現在在通緝!”

“不能在出變故,這事有點奇怪。我馬上見那個女人”

“王后那……”大祭司不安的問。

“千萬不能讓她知道這事,我先穩住她,但是肯定穩不了多久,馬上處理吧!”

“是!”大祭司答到,然後他靠近國王,小心翼翼的說到:“陛下,恕我妄言,王后實在太大膽了,早晚會被神靈懲罰,而陛下或許會被牽連,陛下不如早做廢后打算”

國王聽了樂了:“哈!廢她?你信不信,早上我出廢后昭文,中午民眾就能抗議,沒等天神處罰,他們就能把我先廢了!”他是真不敢廢,而且連想都沒敢想過,這些都是實話,寧芙的威望太高了,甚至高過他。當然,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就是他根本離不開這個女人,她就是他的魔鬼,他的女神!

手機打字,難免錯字較多,各位請見諒。

此文因為構架比較大,所以之後會有較多場景作鋪墊,相對的肉文會少些,但沒辦法,也是為了故事的完整性和流暢感。

文章牽扯宗教歷史神話,很多歷史背景宗教典故,包括民俗服飾,都會有錯誤,或是不同時期的混雜在一個時間段裡些。其中有我瞭解的,但更多的是虛構或是隻知道個大概拿來就用,所以有與各位知識有悖的地方還請勿噴!

現在才是雅典一國,最初構想是把文明古國都這進來,再創造一個傳說中的亞特蘭蒂斯——沒錯,就是薇薇安創造的,希望可以寫完。

最後,有點困惑!本來是想寫單女主的,但是這幾天發現寧芙可塑性很強,想改為雙女主(甚至有過扶正的衝動),或是雅典篇為雙女主,不知是否合適,請各位給點意見!

八、驚叫連連馬車上,國王正和大祭司去兵器庫。

大祭司正在和克洛伊索斯彙報阿爾忒彌斯神殿的進度和後續問題,其實這和士兵死亡事件才是他今天來的目的。月神現世的說法國王王后不信,他是壓根沒當真過。昨晚聽到通報的時候,是聽到士兵的描述有些好奇才出去看看,雖然他確實被薇薇安冰冷的氣息和絕世的容貌震驚了,但也只是當成一個人間難得的異族女人看待,底層民眾的認知力和高層的格局根本不是一回事。那幾個士兵的死如果是因為侮辱了她而自認褻瀆神靈自殺,他也當成笑話看就過了,可是如果是謀殺那就要追查了。

是什麼讓他把主要問題擱置,而突然想起月神這個話題的?就是因為寧芙!他看到了不為外人所知的王后嬌縱糜爛且荒唐的生活,他當時除了震驚還有憤怒!他第一反應是這個王后必須換人,但是他知道難度,國王說的沒錯,她太被眾生寵愛了……但是能做到大祭司只是靠對神的忠誠嗎?還必須有超強的嗅覺超前的思維和高明的手腕,他馬上想到了昨晚那個女人,或許她能夠擊敗皇宮裡那個視人如螻蟻的女人!必須讓國王見她,神諭是最好的方法。他不知道家中那個女人如何,但是他相信在他的幫助下,絕對比宮裡那位要強得多,而如果她真的登位,自己的地位也會更高,權利更大,能為神奉獻的精神更多……不知道這類人是自私還是無私!

兵器庫裡的東西沒人見過,但絕對不是世人做得出來的,而且材料也不是他們見過的任何物質,上面還有幾個看不懂的符號……大祭司也是第一次見“難道真的是天神創造的?”這種想法不能怪他,就算是今天的我們,見到真實的克萊因瓶,我們也會疑問,不是一個領域的東西啊!

看了半天沒看明白,國王問到:“確定這東西和那女人有關?”

“試試就知道”大祭司答到:“您現在去見她嗎?”

“嗯,現在就去!”

“陛下,您還是晚上去吧,我已經派人把她送到阿爾忒彌斯神殿了,那地方白天在施工,人太多

,不是很方便。”老狐狸!

大祭司家裡!薇薇安和少女正在吃早飯,簡單的麵包加牛奶已經是這幾天她們吃到的最好的食物。薇薇安眼神還是冰冷,輪翻的蹂躪讓她見識了地獄,短短几天讓她的心性有了巨大且不可逆的轉變,她試圖不去想,但噩夢卻如影隨形,總會不經意間浮現在腦中,每次回想她都牙齒緊咬雙拳緊握,指甲都陷進了肉裡,她要報復要發洩,不這樣做她估計會瘋!但是她需要等待,亞當……

唯一在和少女的時候她才會出現溫柔的一面,這個比她更不幸的女孩不應該遭受這樣的命運,她的父親還是因傷病和勞累死在途中,她的母親似乎也不在隊伍裡,每晚在她懷裡睡著時都會突然間顫抖,也許是噩夢吧……她這時正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吃著麵包的少女回頭看了看她,居然久違的笑了,雖然只是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但已經讓她很開心了。

“薇薇安”她指著自己說到少女看著她,似乎沒明白,薇薇安又做了一遍,到第三次的時候少女跟著她唸了一次,雖然不標準。但是這也讓她很開心了,然後又教少女多唸了幾次,並把不標準的發音糾正,終於像模像樣了。她又指著少女,微笑著眨眼,少女明白了她的意思,低聲說到:“海倫”,兩人算是認識了。

吃過早飯後,一個士兵帶著四個女人進來,對著薇薇安說了幾句話,她也聽不懂,轉頭看著海倫。海倫也不知道怎麼表達,於是站起身拉著她的手,意思是跟我走吧!她們在士兵的帶領下到了一個露天的水池邊上,水池是白色大理石建造,中間有一個噴泉,水面灑著花瓣,清澈芳香。四周圍繞草木,還開著白色的花朵,自然美麗又聖潔。士兵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四個女人便開始了工作,她們兩人去脫下薇薇安的紗裙,兩人拿著洗浴用品在了池子等候,海倫到沒人理會。

薇薇安明白是要洗澡,也就不拘束了,衣服褪下後便要下池子,當衣服落地銀髮垂落的時候,四個仕女都驚訝的叫出聲,並說著她聽不懂的話,而海倫似乎有痴了,她慢慢走到薇薇安身邊,還是捧起她的手輕吻,接著又想俯身吻她的腳。

“你怎麼了?”薇薇安連忙退後,並蹲下想扶起她。

海倫起身,但還是跪著,兩眼痴痴的看著她,念著“阿爾忒彌斯,阿爾忒彌斯……”而四個仕女也好像被提醒了一樣,相互對望,還低聲交流。不知道她們說到了什麼,海倫微笑著回頭和她們說了幾句話,讓四個仕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薇薇安,而此時最不知所措的恰恰是薇薇安本人!終於池上兩個仕女過來,但還是有些緊張,頭不敢抬著,小心翼翼的一人捧起薇薇安一隻手帶著她進去池子,另兩個馬上拿出毛巾墊在池子邊上,待薇薇安坐下後,扶著她往後靠,頭枕在了毛巾上班,而海倫依舊跪在池邊,只是換個方向面對著池中的薇薇安。

“她唸的到底是什麼?”薇薇安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了,然後她向池上的海倫揮手,示意她下來一起洗,但是幾次都無果,還嚇得女孩越跪越靠後,最後把頭都俯在了地上,還她起身上去才把她拉了下來。

四個仕女各盡其責,兩個在水中各分左右為她清洗身體,另兩個則是靠著她的頭打理銀髮,一個澆水一個輕洗,當一瓢

水淋在她頭上時,“啊……”兩個仕女突然尖叫著往後退,“啊……”薇薇安被她倆嚇得一個抽搐,也叫了一聲,這引來另兩人和海倫的注意並朝這邊看去,“啊……”這一看三人也驚叫了起來——薇薇安的額頭上有一圈細緻的銀色的光紋在流動,圍繞著整個額頭部分若隱若現,宛如一頂精緻的皇冠套在額頭上。

薇薇安被她們的驚叫嚇對了,先是慌張的轉身到處看,以為身旁來了什麼東西,之後又從頭到腳胡亂的看著摸著,以為身上有什麼,但過了一會發現什麼都沒有,而幾個人依然奇怪的看著自己,覺得不對,肯定有什麼,她站起來到處張望,後看到水池中的噴泉頂部有一波靜水,並走了過去照清自己,“啊!!!”這一看她也叫了出來!”這、這、這什麼東西?”她癱坐回去,開始回憶。對於這種事物的理解,她比那時候的人容易一萬倍,她很快找到了節點:這東西就在頭部這一皮層,而且前兩天洗澡時海倫並沒看到——水滴!問題是以前沒出現過這些光紋啊?身體暫時沒什麼不妥,昨晚通訊也正常,不像是水滴出了問題,到底怎麼了?

一點問題沒有,陽光和海底的人造光不同,海底的光是在保護層外的光源透過海水射入,所以沒有,也根本沒人發現,就這麼簡單。

短暫驚魂後歸於平靜,薇薇安坐在那任由擺弄,兩眼望天眉頭緊鎖眼珠亂轉:“這是什麼原理呢?”,而仕女們卻更加小心了,海倫則是定定的看著她,她們都有一個共同念頭——阿爾忒彌斯!

十、神殿下馬車到達神殿的山腳下時已經黃昏,大祭司把薇薇安兩人請下了車,到了附近的一個屋裡安排吃飯,之後他便被一個負責神殿建造的祭祀叫了出去,並告訴他國王已經到了,叫大祭司到了之後馬上去見他。

大祭司卻不急著去見國王,他告訴祭祀不要告訴國王他到了,月亮升到海正中的時候,帶國王到神殿門口,國王責怪他擔著。然後吩咐把神殿內的火都點起來,和建成後供奉月神儀式的標準一樣,理由是他要讓國王審查。

飯後天色已經很昏暗了,大祭司看看天色,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來到薇薇安房裡,微微鞠了個躬,對著屋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山並不高,嚴格說是一個很大的石堆,只是多年的風吹雨打覆蓋了黃土張滿了花草,樹木卻幾乎沒有,估計是不適合吧。上山的就五人,有兩個是侍衛,薇薇安牽著海倫的手在海風中慢慢走著,不累還挺愜意。當爬到一半時天已經黑完了,薇薇安突然看到了海,她一直不知道這裡也能看到海!也是她海底生活久了,這麼明顯的海風都感覺不出來。神殿下是石山,石山下是高地,高地盡頭是懸崖,崖下就是美麗的愛琴海!

沒有女人能抵抗愛琴海,薇薇安和海倫也一樣,她們笑著小跑到更高的地方時,回頭的風景讓她們迷失了,一輪新月正在慢慢爬上海的盡頭,倒映在海水裡的月色發出迷幻的光影,讓海彷彿動了起來。這時候海風拂面,也吹動了地上的野草,天地間彷彿都有了生命!

“太美了!”薇薇安情不自禁說到。

此時她們下方的大祭司和士兵,在那最後的陽光和微弱的月光中,痴痴看著迎風遙望的薇薇安,大祭司喃喃說到:“沒人會不愛她

”!之後他似乎又想起了另一個人,一個被所有人迷戀的女人!自己不自覺搖頭笑了起來。

終於到了神殿,薇薇安和海倫再次震驚了!雄偉莊重的外觀,美輪美奐的石壁,光滑潔白的石柱,各種浮雕華麗生動,薇薇安根本想不到這個時代居然能造出這樣的建築!神殿正面臺階下是大理石鋪造的巨大廣場,月色下反射著月光,正對著遠方的愛琴海。海倫想:“這難道就是奧林匹斯山上的神的住所嗎?”她不禁又回頭看了看薇薇安,宮殿前月光下的她真的是神嗎?而這時,隨著月亮的升高,月色越發皎潔明亮,“王冠”在微弱的月光居然又出現在了薇薇安的額頭上,海倫這次沒有跪下,而是用手捂住了嘴,發出了一聲呻吟似的驚歎!

聲音讓大祭司回頭看了一眼,而當他也看到皇冠時同樣驚訝了:“你到底是什麼?”他突然想到什麼,衝近大殿內,他要讓人把火全熄滅了。

克洛伊索斯來到了大殿門外,這地方他來過多次,無意欣賞美景,他只要見一個女人。這時大祭司也出來了,向國王致意。國王問到:“人呢?”大祭司不說話,只是拉著他來到了離大殿遠些的廣場上,讓後說了聲:“海倫,出來吧!”海倫牽著薇薇安的手來到了大殿門口。

臺階上薇薇安靜靜的站著,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的月光,卻沒有注意多了個人。也難怪,這個出場他練習很多次了,以為這次也是。

而臺階下的克洛伊索斯卻完全被她吸引住了,月光下的薇薇安微微抬頭遙望月光,皮膚白的反光,紗裙銀髮被海風吹動,如精靈在飄動,神秘,高貴,聖潔,美得動人心魄!而當注意額頭上的“皇冠”讓克洛伊索斯驚呆了,他扭頭看向大祭司,卻說不出話,大祭司微笑這點頭。這時薇薇安扭頭回到了神殿的黑暗中,克洛伊索斯伸手剛想叫住卻被大祭司攔下了,和他說到:“陛下,下去再說!”

山腳下,國王,大祭司和薇薇安來到一處空地上,然後幾個人抬著一個巨大的箱子當在當中,當箱子打開時,一個白色球體出現在面前。

“安全艙!”薇薇安叫到,並走上前去查看。國王和大祭司對視一眼,眼神裡都有說不出的複雜。

“您相信她是神嗎?”大祭司問國王,國王沒有說話,只是皺起眉頭看著薇薇安,大祭司知道國王也迷惑,於是又問到:“您相信她不是神嗎?”還是沒有回答。

“如果她是神,怎麼會被凡人姦汙?她的神力呢?”國王過了一會問到。這話他之前沒想過,因為他覺得這就是個騙局。現在問代表他動搖了。

“哪怕神父宙斯來到人間與女子交合,也要化為人型或動物,而那時候的他是沒有神力了!”大祭司解釋到。

“你是說她是到了凡間失去了力量?那她為什麼不回去呢?難道……”克洛伊索斯好像想到了什麼“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她被她的父親宙斯懲罰,所以回不去,而那些士兵也許不是自殺也不是謀殺,而且神的怒火”大祭司說到。

“哪還有一個呢?”國王繼續問。

“也許那就是神化成的,而他本人早就死了!”

“難道神不會說話嗎?”國王繼續困惑。

“我們的聲音是通過祈禱讓神聽到,而神的聲音我們也沒聽到過,也許說的不是一種語言吧!”大祭司繼續說到。

這會國王不幹了,一個解釋叫牽強,一堆牽強就是扯淡了,他扭頭盯著大祭司看,大祭司也好像明白他的想法,說到:“這天上掉下的東西,這神聖的容貌,這月光做的皇冠,您又怎麼解釋?”國王:“……”。大祭司這時才說到:“搞清真相前我們都不能解釋,但是她可以解釋。不會說話我們可以教,和她一起的女孩告訴我她能學會我們的語言”

聽到這國王有了興趣:“好,我馬上帶回宮,讓最好的老師教!”

“不行,她不能去皇宮。一,她如果是神就會還有神諭出現,只能我來解釋,二,她如果是被宙斯懲罰了,早晚還會回去的,天父一定會關注她,王后如果說出冒犯神的話容易被聽到,三,如果王后不承認她是月神,那麼冒充月神的人是什麼下場?誰能救她?”說完挑釁的看了看國王。

國王臉有點抽搐,然後說到:“住你那!消息一定要封閉起來,我會經常去看她的!”

“好的陛下”大祭司神秘的笑了,這就是目的,不能急。

而他們沒想到的是,此時此刻都城裡已經滿城傳遍月神現世,而近衛官在到處找大祭司,國王今後的行蹤也不會再有什麼秘密!

十一、想象不到的生活夜色下的皇宮!

近衛官匍匐在門外,門內是大廳,右邊是一排對海的窗戶,大廳盡頭左邊是一個通道,通道左邊是餐廳會議廳和寢宮,右邊是露天的花園,花園再過去是另一個走廊,走廊的盡頭是浴宮,浴宮內有個巨大的水池,水池裡有很多赤裸的女人,中間躺著的正是寧芙。

近衛官已經跪了快三個小時了,寧芙用完晚膳後還沒有得到大祭司的消息怒了,她叫來了近衛官。而近衛官連門都沒進到,被一個女奴通知王后有令,沒有消息前一直跪在這,然後門關上了。

寧芙就如同一朵吸噬人血的玫瑰!她今天已經經歷了四次高潮,第一次在早上陽臺上,第二次是午後躺椅中,第三次是晚膳用餐的同時,途中還賞了胯下女奴一股暖流。

如果你覺得邊吃飯邊小便很匪夷所思的話,只能說你的想像力匱乏或是地位決定了想像,看看最後一次吧!一張如沙發般的便器上,寧芙靠在上面,一邊享受著粉菊下廁奴的吸食,一邊陶醉著胯下女奴的舔舐,全封閉的便器不會有一點異味飄出,相反,周圍反而種滿了鮮花,芳香怡人,女奴彈奏著豎琴,托盤裡是冰涼的紅酒和新鮮的櫻桃,誰都想不到這是在排便。而面前還匍匐著兩個女奴,提示著她的高貴。一邊排洩一邊品酒聽音樂,還能同時達到高潮,一般人根本想不到這是個什麼樣的場景,卻是寧芙的日常。

當一塊糞便落進奴隸口中,她生理和心理上都會極其享受和興奮,用她的話說:“這個時候沒有張嘴在花蕊處與這興奮產生共鳴,實在是太煞風景了。”視覺上嗅覺上味覺上觸覺上聽覺上的享受同時完成,無上尊貴與極度卑微帶來的反差,達到肉體上和心理上的高潮!這是她最愛的方式而現在,她正在迎來第五次高潮!浴池中間固定這一張躺椅,寧芙正躺在上面,兩個女奴吮吸她的腳趾,兩個吮吸著乳尖,一個女奴在她身後按摩著太陽穴,另一個則在邊上擦拭微微冒出的汗液,汗液是因為這時候胯下還有一個女奴在用自己舌頭最大努力的在最快時

間讓她高潮。

這不但關乎寧芙的享受,還關乎著自己的生命!

寧芙在浴池裡一般侍奉下體的有兩個人,當一個快沒氣的時候另一個馬上潛下去,在一支舌頭離開的瞬間另一支馬上補進去,這樣的方式不會讓寧芙冷卻,奴隸們也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一種情況例外——寧芙高潮來臨時!這時候她會用大腿夾緊奴隸的頭,並用手死死按住,以便自己得到最大快感,這時候是不可能換人的。而奴隸的命運,就看自己的肺活量和寧芙的高潮持續時間了。敢掙脫起來換氣的不是沒有,但是隻有過一次,因為當奴隸們知道那個人的下場後,她們寧願憋死在浴池裡。

今天寧芙的持續時間很長,因為她的叫聲持續了三分鐘沒停過,這時一個侍衛來到了門前,告訴門口跪著的女奴近衛官求見。但女奴聽見裡面的叫聲根本不敢打擾,只能等著。

寧芙還沒有結束,而胯下的舌頭已經不動了,她感覺到時馬上抓住了一個舔舐乳房的女奴按到胯下,而那個窒息的奴隸已經被拖走了。又將近兩分鐘,寧芙終於鬆手了,癱軟在椅子上,眼睛微微睜著嬌喘,一旁女奴不停的為她擦拭汗液,水下女奴抬起頭來謝恩,之後才是大口的喘氣,而這不是結束,另一個女奴接著潛了下去,為她清理秘境和驅散餘波,直到一股暖流進去她的嘴裡,一切才結束!

“啟稟王后,那個女奴沒有救回來!”浴池對著寧芙一頭的爬來一個女奴,匍匐說到。

寧芙沒有說話,她還在閉著眼回味餘溫,幾分鐘後,她幽幽的問到:“這是這個月第幾個了?”

“回陛下話,第三個!”

“上個月才五個,這個月才月頭就三個”寧芙自言自語說到:“你們通過的都是什麼人,都是怎麼培訓的?這麼多獻身的人中就沒有幾個像樣的嗎?我要一次像樣的高潮真的這麼難?”寧芙突然太高了聲調。

“奴婢該死,陛下息怒,奴婢該死,陛下……”那女奴已經磕頭如搗蒜一般,實在被嚇得不清。

“退下”剛高潮完的寧芙還算舒服,不想壞了性質,對池邊一個女奴說到:“有消息嗎?”

女奴開門詢問後回報近衛官求見,寧芙讓他進來!

近衛官來到浴宮門口跪下請安後,寧芙讓他進到浴宮中,此時寧芙已經披上了浴衣,坐在臺階上的一張沙發上喝著冷飲,而近衛官也趴在臺階下。

“說!”寧芙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用腳玩弄著一個女奴的舌頭。

“稟王后,剛得到消息,大祭司和國王去了月神殿,現在都在回來的路上!”

“阿爾忒彌斯神殿?去那了!還有誰?有女人嗎?”寧芙問到。

“稟王后,這個沒有說到。”近衛官弱弱的答到,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所幸的是寧芙沒有發飆,還在玩弄著舌頭,然後說到:“回去再查,有消息馬上通知我,大祭司回來就帶過來!”

“謝王后!”謝天謝地,跪了快四小時,終於能消停了。

寧芙過了會也起身,說了句:“就寢!”然後離開了浴宮。

依然是裸睡,依然跪著七個女奴。寧芙本來想叫女奴進到被裡再來一次,可是今天她確實累了,這也是剛才近衛官逃過一劫的原因。美容覺和早上的觀月,比任何事都重要,何況明天見到大祭司就什麼都明白了,一個假的月神還能翻天?

但實際上她見不

到大祭司,因為就在剛進城的時候,大祭司就知道了城裡的流言,他敏銳的感覺到這會對薇薇安不利,然後和國王商量了對策後,掉頭親自駕車又回阿爾忒彌斯神殿去了。在薇薇安會表達前都會在那受到祭祀們的保護,這女人太多秘密了。去那的理由也很簡單,寧芙再大膽,也不敢在那撒野。而且那裡很多祭祀,現在最安全的就是祭祀,因為他們崇拜的是神而不是寧芙!

十二、入住神殿將薇薇安送回神殿時已經是凌晨時分了。大祭司叫醒了所有的祭祀,交代完事之後便匆忙離去,他不知道再次返回神殿的行蹤是否有人發現,但是還是要儘快回去,以防被人懷疑。祭祀們不知道大祭司帶來的是什麼人,只知道是兩個女人,兩個穿著連帽黑色斗篷的女人,並要求他們一定要保護好,同時滿足她的各種需求,而他們對大祭司當然的完全服從。

神殿雖然還沒全面完工,但是大體的建造和佈置已經完成,差的只是細節上的修飾和周邊設施的點綴,所以完全可以入住,薇薇安被安排的住宿地點就是在月神大殿內的主臥裡,一個佈局簡單卻裝飾精美的巨大的房間。房間裡只有一張很大的床放在臥室靠頭的正中,床的左邊是一張精美的梳妝檯,右邊是貫穿整個房間的窗戶,再出去是寬敞的陽臺,而正前方是這個長方形的水池,月光射在池中的漣漪反射到天花板和四周的牆面上,讓牆面雕刻著美麗的浮雕都生動起來。在這裡可以透過整牆的窗戶看到愛琴海和夜裡大部分時間的月光,是讓月神阿爾忒彌斯休息的地方。

祭祀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居然由大祭司親自送往還住在了神殿最神聖的地方。安排完後他們告退,只剩下薇薇安和海倫,來回的奔波讓她倆都極度疲憊,薇薇安解開斗篷的繩系,身著潔白紗裙的她又變成了那個聖潔的女神。她正準備脫下紗裙,海倫來到了她身旁,溫柔的為她寬衣,當衣著盡褪,纖細修長潔白的胴體沐浴在月光下,淡淡光紋的皇冠顯得更加不可侵犯。薇薇安坐在床邊,微笑的撫摸著海倫的臉,並牽著她的手準備一起上床休息,而海倫這時候又跪了下來,捧起她一隻腳脫去了鞋子,俯身輕輕的吻著腳尖,之後又是另一隻……薇薇安這次沒有動,她無力也不想在去阻止她。

這幾天一系列的變故,再到皇冠出現後這些人的恭敬卑微,她已經大概明白他們在想什麼了。神學的傳承是任何文化裡最頑強的,任何時代都會有信仰有崇拜,文明高度發達的亞特蘭蒂斯也不例外,也有神的傳揚……

“他們是把我當成神了!”薇薇安溫柔的撫摸著海倫的頭,輕聲說到:“到時候你會明白的!”

被撫摸的海倫似乎得到了鼓勵,緩緩的伸出了舌頭,輕輕舔在薇薇安的腳背上,薇薇安身體輕輕一抖,潛意識裡覺得有些抗拒,想把腳收回來,海倫卻突然把嘴張開,將她的腳趾整根含到了嘴裡,並抽插著吮吸起來。薇薇安被這突然的平生未有過的另類接觸激得打了個寒顫,之後一種被電流通過全身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好奇怪的感覺!”薇薇安此刻想把腳再次收回來,卻發現根本沒有力氣,或是肉體的本能拒絕這麼做,因為太舒服了。她就這麼低頭看著吸著她腳趾的海

倫,滿面潮紅,一邊不知所措又一邊感受著。

海倫似乎感覺到她在看自己,微微抬起頭,腳趾還放在嘴裡。薇薇安和她眼神相對,一個眼波如水,一個茫然卻虔誠,海倫就這麼一邊看著薇薇安的絕美面龐,一邊逐趾吮吸,薇薇安反而覺得不安,把頭扭向了一邊,並閉上了眼睛,說是逃避也行,說是享受也行。

過了會,她感覺海倫當下了她的腳,但緊接著就捧起了另一隻,開始同樣的儀式。薇薇安一隻手撐在床上有點累,她把身體緩緩的倒下,躺在床上,自我安慰的想到:“是他們不瞭解,而我也無法解釋,以後會明白的”,或許是想消除著罪惡感吧。”其實想想,當亞當回來後,他們看到天上的飛船,海里的世界,絕對的力量,不老的容顏……這些不也是他們對神的定義嗎?只可惜我不夠漂亮……”薇薇安想到這突然有了一個自問:“我是要統治著這些文明初期的人類進步,作為他們的先知被後人敬仰尊重呢,還是禁錮他們的思想奴役他們的肉體,成為他們肉體精神上唯一的主宰——神呢?”想著想著,竟昏昏睡去了,而腳下的海倫並不知道,還在虔誠的侍奉著……

早上的陽光撒在了薇薇安身上,溫柔的海風將她吹醒,她發現自己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薄被,而房裡就她一個人,她呼喚了幾聲沒有人答應,於是又躺了下來回憶:“昨晚是到哪睡著了?”

這時沉重的大門打開了,推開門的是兩個仕女,海倫手端著托盤快步走到她床前並跪下,手捧托盤在她面前。托盤裡有面包牛奶和幾種水果,雖不是上等的但還算豐富,只怪她們來得倉促。顯然她是去準備早餐了,剛才一直在門口,剛聽到了薇薇安的召喚所以連忙進來了。薇薇安看到床前還站著四個仕女,有點面熟,仔細端詳了一會,仕女被她盯著有點緊張,連忙匍匐在地,嘴裡念著什麼。這動作讓她想起來了,服侍她洗澡的四人。她們怎麼也來了?

大祭司回到都城,瞭解了流言的始末後知道了源頭,馬上把這四個仕女連夜送出了城,他沒有處決的權利,只能把她們藏起來,而最好的地方還是月神殿。而且還可以照顧薇薇安的生活,這就是她們出現在這的原因。

薇薇安沒有辦法告訴她們起來,只能和海倫有手勢示意,然後讓她們出去了。高度文明社會的人突然來到這被人當成神,這陣勢她實在不習慣。

早飯後她披上黑袍和海倫來到了一個書房,裡面佈置典雅藏書豐富,中間有的一張桌子,上面有幾本羊皮卷,旁邊還坐著一個女祭祀,從今天開始,她們三人將在這度過很長時間,直到薇薇安能像常人一樣交流為止。

而這時的皇宮裡,寧芙已經在每天早上固定的儀式中高潮了一次,此刻正在餐廳吃著早餐,等著國王和大祭司來見她!

大祭司再次回來後並沒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國王的別院見國王。可憐的國王一個月不能碰寧芙,這也代表他不能住在皇宮內,挺窩囊的!此刻正在一個仕女身上發洩著,仕女俯在他的胯間極盡能事的討好著他,但是國王腦子裡此刻想到的卻是一個月光下的身影……草草完事後國王也沒有心情膩在一起,當聽到大祭司來了,馬上去見了大祭司。兩人在一起商量著如何應對後面

的問題,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這時近衛官求見了國王,並告知王后想見他,言語間說到了請大祭司一起去。

國王明白意思後有點怒了,大祭司到他這是深夜,而且沒告訴任何人,這說明他倆的行蹤完全透明,而有這個膽子和能力的,只有一個人……他隨即堅決的說到大祭司要去克里特島上主持祭祀,而且馬上就要出發,並會去一段時間。之後安排好大祭司後,去了皇宮!

十三、魔與神國王來到了皇宮,陪伴他的是近衛官,他顯然有些慌張,這讓克洛伊索斯莫名其妙,可當他見到寧芙的時候,他自己也緊張起來,畢竟昨天得罪了她,卻馬上又瞞著她去見了別的女人,有些心虛。

“親愛的,你不生氣了?”克洛伊索斯強笑到。

寧芙正坐在沙發上,腳搭在一個人凳上看關於她的新詩,兩腿交疊在一起,兩個女奴正在小心的舔著其中一隻腳。寧芙沒有看他,只是問了聲:“我怎麼和你說的?”

國王愣了愣,回想她指的是哪句話,然後說到:“你說的是昨……”

“沒跟你說!”寧芙看著詩集,打斷了他的話。

國王納悶,而身後的近衛官知道是在問他,此時當著國王的面他也躲不掉了,匍匐在地回答到:“王后陛下昨天說……”

“這麼遠我能聽見嗎?”寧芙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近衛官不再猶豫,放著國王的面爬向了寧芙的腳……克洛伊索斯有懵了,才一天時間,怎麼規矩又變了?

爬到寧芙腳邊後,近衛官匍匐說到:“王后陛下要卑職帶國王和大祭司來見您?”

“大祭司呢?”寧芙扭頭看著地上的他,聲音冷到骨髓。

近衛官開始顫抖,惶恐的回到:“國……國王說大祭司今天有事……不,不,大祭司今天要出去……不是……”巨大的壓力讓他已經思維混亂無法表達了,一邊叩頭一邊帶著哭腔說到:“王后息怒,王后息怒……”

寧芙不說話,就看著他不停的磕頭,然後看著國王,似乎等著他給答案。

國王看著著一幕也有些不忍和無奈,那個為他多年出生入死無懼無畏且忠心耿耿的近衛官,現在居然像個做錯事的奴隸一樣跪在寧芙腳下祈求寬恕,難道真的每個男人在她面前都不堪一擊嗎?他看不下去了,說到:“不管他的事,有什麼事為難我吧!”

寧芙聽到這笑了,是發自內心的笑,因為這句話太有喜感了。她起身胯過還在不停叩頭的近衛官走到國王面前,圍著他轉圈說到:“我沒聽錯吧?哈,我什麼人啊,我就是一個普通女人,一個你想要就要想走就走的玩具,您可是國王啊!我為難您?您是不是弄錯了身份啊?”

這話說的!國王被她繞著圈問話,自己都知道他才像是任殺任剮的獵物,似乎平靜下後說到:“真不管他的事,你聽我解釋行嗎!”

寧芙盯著他,然後說了句:“停!”近衛官得到她的命令停了下來,寧芙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把腳交叉搭在了近衛官的身上,對著國王說:“好,我聽你解釋!說。”

國王的解釋是是找到個白髮白膚的女人,但是並不是什麼月神,而是一個得了病的異族女人,大祭司說她是被神詛咒了,就把她送到了其他島上自生自滅,而大祭司今天要去克里特島上做重要的祭典,所以沒來,他也同意了。至於那個女人去了哪

個島他不知道。而民間流傳的話是大祭司家的四個仕女傳出的,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四個仕女已經被大祭司趕出都城去神廟懺悔了,哪個神廟他也沒問。

總之一句話,人都不見了,去哪不知道!誰知道?大祭司!但是他要很長時間才回來!完全是耍無賴了。

寧芙信嗎?信才有鬼了!她聽到一半已經開始數次氣得笑出聲了。但是國王就是一口咬死不知道!最後寧芙想到那個天上掉落的物體,國王說:“大祭司說是天神的禮物,帶去祭典用了!”這是大祭司教他說的,大祭司也是拼了。

總之,最後在寧芙的咆哮聲中,國王離開了房間,順帶救出了地上的近衛官,剛出門,一身冷汗的他說了句:“這是個魔鬼!”門關上的一瞬間,廳裡傳出了寧芙憤怒的叫聲:“全都自己掌嘴,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停!”

之後數天,寧芙都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國內無數的神殿,要找到四個仕女簡直做夢,關鍵是沒人敢去阿爾忒彌斯神殿找。而克里特島因為祭典全部封鎖海岸,也沒能找到大祭司。漸漸的,事情似乎平息了。但是那段時間最慘的還是近衛官,每次出來都能看到臉上明顯的交錯的五指印,看不到的還有盔甲下的鞭痕。

阿爾忒彌斯神殿!經過快一個月的學習,薇薇安已經可以和女祭祀,海倫正常交流了。古代語言本來詞彙就不多,還碰到薇薇安這種會十七國語言的天才學霸級人物,完全不是問題。

亞特蘭蒂斯有五十多個國家,三十多種語言,薇薇安會了一半。那時的科技完全可以靠智能翻譯,她為什麼要學這麼多語言?兩個字:閒的!一個發展到平均壽命三百歲的社會,76歲的薇薇安才算剛成年,而這麼長的時間,什麼不能學會?而靠技術和藥物,已經可以活到五百歲甚至更久,就在永恆生命馬上破解的時刻,叛軍來了,沒來得及完成,但數據都在薇薇安飛船裡被帶出來了,而其中還有很多逆天的科技……

晚上薇薇安和海倫在房間在陽臺上望著遠方的大海明月,一個多月來,每天學完睡,睡完學,還是第一次這麼愜意。躺椅上的薇薇安突然問到:“海倫,你覺得我美嗎?”

站在身後的海倫愣了一下,走到她面前跪下,並輕吻她的足尖,說到:“神主,您是我見過最美麗的人……哦,不,是神!”

薇薇安看著她,甜甜的笑到:“你見過神嗎?就會哄我開心,我美不美我不知道嗎?別騙我了!”語氣有些哀怨。

的確,她的長相在亞特蘭蒂斯是不受待見的類型,那會人的審美不知道怎麼了,喜歡偏男性甚至有些粗獷的女人,薇薇安太秀麗太柔和了,屬於偏醜的類型。

叫她有些哀愁,海倫急了,說到:“是真的神主,我覺得您比寧芙皇后都美!”眼中無限真誠。

“就是那個被稱為被神寵愛的寧芙皇后?”薇薇安聽到後有點興趣,起身盯著海倫說:“海倫,你說有很多她的畫相,我有興趣,能找給我看看嗎?”

海倫說到:“任何地方都有很多,但是唯獨月神殿沒有。因為她不讓放她的畫進來。”

“為什麼?”薇薇安不解?

“因為她是月神阿爾忒彌斯的崇拜者,她認為放自己的畫是對月神的褻瀆!”說完偷偷的瞟著薇薇安。

“你又在想什麼?”薇薇安被她的樣子逗笑

了,颳著她的鼻子說到:“你又想說我就是月神了是嗎?呵呵,小笨蛋,我不是月神,我是比月神還要厲害一百倍的神,到時你就知道了,呵呵!”

成為神!這是薇薇安給自己的答案!

還是老話題,手機打字,錯字太多,影響閱讀質量,請各位理解。

因為要保證文章的完整性,所以鋪墊過多,只能說在不影響走向的情況下,適當在其中多加些肉文。只能儘量多更,儘快進入高潮,以感謝各位的支持!

十四、迷失中的成長已經漸漸入秋了,早上的海風有點涼,薇薇安和海倫說:“進去吧,我有點冷了!”海倫點頭扶起了她。進了房間,薇薇安看到四個仕女已經在房裡等著她了,見她後匍匐行禮,薇薇安說到:“起來吧!”仕女們抬起身子,卻還是跪著。薇薇安已經習慣了這種禮節,一開始抗拒,但無法交流,試圖阻止幾次後都無果;後來又因為明確了自己今後的方向,有了新的定位,也就從默認變成了習慣:“也許以後這個星球上的人都要這樣出現在我面前!”

當她們侍候著薇薇安脫下長袍時,薇薇安覺得身上有些黏糊糊的,也許是今天海風吹多了吧,她和海倫說到:“我們去洗個澡吧?”海倫笑著點頭。這時地上一位仕女說到:“神主,還是去小浴室嗎?明天不用去書房,不如去浴宮放鬆一下吧?”

薇薇安有點心動,她剛來的時候到處觀看,見過那個浴宮,極盡奢華,但是當時還沒通水。她問到:“可以使用了?”

“十天前就能使用了!”

“現在去方便嗎?萬一讓人看到……”薇薇安有些疑慮,這個宮裡除了四個仕女和海倫,沒人見過她的真面目,就算是相處一個月的教她語言的祭祀,也只是在黑袍帽下的陰影中大概看到個輪廓,在亞當回來前,她不想太顯眼,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度過餘下一百多天是最好的選擇。

“神主放心,他們這個時候不會進入神殿,這一個月都是如此!”仕女回到。

這時海倫輕輕的扯著她的手,低著頭微微抬眼看著她,這孩子也想去!“呵呵,好,那就去吧!”薇薇安溺愛的摸著她的頭同意了。

浴宮與寢宮一個方向,格局也幾乎一樣,都能看到遠處的愛琴海和天空的明月,更絕的是,巨大的水池連接內外,宮內的池子與宮外露天的池子只有幾根支撐的大理石柱子分離,像是一個大水池搭了半個棚子一般,你可以隨時切換場景。

進了浴宮,衣衫褪去後,薇薇安在兩個仕女的攙扶下進到了水中,天已漸涼,池中放的是溫水,水面一層薄霧。薇薇安面對著愛琴海,躺在了包裹著海綿的藍色躺椅上,周身浸泡在溫水中讓她非常舒服,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仕女們也開始忙碌,八隻手開始為她洗淨全身。這時海倫推著個浮在水面上的木托盤來到她身邊,托盤中有各色水果和一壺葡萄酒,水面不高,海倫跪在池中正好與薇薇安平視,她摘下一粒葡萄放到薇薇安嘴邊,薇薇安睜眼看了看,微笑著張開了嘴吸了一口,酸甜的果肉進去嘴裡,而此時海倫竟然將剩下的果皮放入了自己的口中,薇薇安睜大了眼睛,剛想說話,海倫微啟的雙唇已經逗在了她的嘴唇上,將吃剩的葡萄籽吸入了自己的口中,薇薇安睜大雙眼盯著海倫虔誠的眼睛說不出話。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仕女已經分別含住了她的兩隻柔若無骨的纖纖玉足,反覆吮吸,流向全身的溫暖和觸感讓她忍不住離開海倫的嘴唇,仰天嬌喘一聲:“啊……”!這個聲音如同一道指令,讓另外兩個仕女也來到她的兩側,俯首含住了她粉紅色的高挺的乳尖,四張嘴同時發力,讓她全身肌肉微微繃緊,再次發出了酥骨的呻吟,但是刺激還沒結束,兩張粉嫩的嘴唇再次覆蓋住她嬌喘著的雙唇,一股冰涼甜蜜卻微烈的葡萄酒通過海倫的嘴喂進了她的口腔內……之後的很長時間裡,她都處於一種麻痺的狀態,只有一張嘴在不停的開合,品味著海倫的進貢和等待她清理殘渣!

正當薇薇安在真實與夢幻間遊離時,她渾然沒有注意到胸部一側的仕女已經離開了原來的崗位,而且潛在水池下,悄然來到了她的胯下,直到那溫暖柔軟的觸感通過她最隱秘最神聖的部位傳到腦補時,薇薇安才清醒過來,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她從沒經歷過,如果一定要形容,那就是奇妙!她用想拼命呼喊,但聲音卻微弱到自己都聽不到:“不要,不要……”這更像是她內心的獨白,沒人聽到,也沒人理會,舌頭整個覆蓋在那花蕊上,並上下間來回摩擦,薇薇安能明顯感覺到體內有東西在滲出,並通過花蕊流出,她感覺很不堪,但是還是不能拒絕這種奇妙。重於,那條靈巧的精靈突破了兩道微微鬆懈的防線,進去了秘境深處……

“啊……嗬嗬……啊……”我之前說過,沒有女人能抵抗愛琴海的美麗,卻也沒有女人能在這樣的攻勢下保持矜持,更何況這兩者同時都在呢?薇薇安也是女人,她也不行!她放肆的,淫蕩的,毫無保留的叫了起來,否則她會被逼瘋……當然,在這裡指的是享受!

攻勢還在繼續,而美酒也在不停的進去身體,她能感覺到酒精在起作用,因為身體的滲出越來越猛烈,而對那舌頭的需求越來越強烈,她突然伸出了手按在了胯下仕女的頭上,下體也配合著舌頭抖動,而仕女則整個頭被按在了水下,時間一秒秒的推移,薇薇安覺得自己離天堂越來越近,而水下的仕女卻漸漸的眼睛發黑……

最終,這是次完美了旅程,當仕女即將失去知覺的時候,一股濃稠的液體噴如了她的嘴唇,她知道這代表著什麼,拼盡了最後的力氣把那精華吸入口中後,再也忍不住了,頭彈出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薇薇安虛脫了,躺在那喘氣,剛才是怎麼了,她感覺自己迷失了,什麼都不記得!高潮後的她感覺自己體內有液體要流出,過了會扭頭和海倫說到:“我要……我要小便!”於是便要起身上去,誰知道這是一個仕女又潛入水下,再次將她的花蕊包裹住。

薇薇安苦笑到:“你幹什麼?我實在沒力氣了,真的不行了。我現在要上去。”

這時身旁的仕女輕聲說到:“請神主賞賜!”

薇薇安沒聽懂什麼意思:“什麼?”

仕女再次說到:“請神主賞賜”

薇薇安還是沒明白,看了看海倫,海倫也在看她,都不知道。於是她又問:“什麼賞賜?賞賜什麼?”

仕女俯首低聲道:“請神主賞賜聖液!”

薇薇安定格了很久,似乎明白點什麼,但是卻不敢相信,於是試探的問到:“你是說讓我小便?

”

仕女連忙把頭俯得更低,緊張的說到:“奴婢不敢,那是神的聖液”算是默認了。

薇薇安得到答案後看了她幾秒,突然起身大喊到:“荒唐!”於是拉著海倫離開,只剩三個仕女在水中不停的祈求寬恕,而還有一個依然潛在水下不敢上來。

這件事到了第二天才讓她稍解疑惑。當時海倫正侍候著坐在床上的她吃早飯,而匍匐在床下的四個仕女哭泣著向她說明著緣由——四名仕女中有兩人曾經在皇宮裡服侍過寧芙,後因為年紀過了十八而被遣送出去,到了大祭司那服務。而昨天水下服務的正是那兩人。她們天然的認為薇薇安這樣的女神應該是和寧芙一樣的標準,甚至更高,誰知道……

“哦!原來是這樣?”薇薇安若有所思的說到,而一旁的海倫也是目瞪口呆,還能這樣玩?

“寧芙平時都在你們嘴裡小便?”問這話時薇薇安自己都有些臉紅。

“不單是小便,還有大解,例假……”兩個女奴斷斷續續的把宮內的情況說了一套,聽得海倫驚訝的表情用手捂住了嘴。而薇薇安略顯平靜,過了一會,才幽幽說到:“原來還能這樣玩?長見識了……”

肉文真的費腦!累!

十五、兄妹仕女們停止了描述,薇薇安把早餐放到一邊,冷靜思考著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而跪在床邊的海倫則牽著她的手有點顫抖的說到:“神主,我害怕!”薇薇安略微能理解她怕什麼——那個皇城中魔女一般的寧芙!她撫摸著海倫的頭,不解的問到: “難道國王不管嗎?”

“國王管不了,一旦王后生氣,也許會選擇離開國王,而那時候人民不會在下一屆公投時再選擇國王了!”一個仕女回答到!

“為什麼?”薇薇安不解的問到:“難道人民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不是很瞭解,但我們也多少聽說過,只是她實在太美了,她是天神的禮物,人民太熱愛太崇拜她了,認為她做的一切都是可以原諒……不,應該說是應該的!”沒有服侍過寧芙的其中一個仕女說到。

“其實當時聽到她兩是王后身邊服侍過的女奴後,我們都很羨慕。之後聽她倆說起宮裡的種種,我們也並不驚訝,覺得王后就應該那樣享受,還多少有些嚮往!”宮外二人中的另一人弱弱說到。

“就因為她太美了,就能無底限的玩弄眾人甚至草菅人命,卻受到狂熱的崇拜?”薇薇安想著,“你們能找到她的畫像嗎?我想看看她長什麼樣子!”

“神主,王后的畫像不能進入月神殿,帶進來是死罪!”仕女們惶恐的說到。

薇薇安沉默了,她不想為難她們,然後說到:“以後正常服侍我行了,我不是那個美若天仙的寧芙。”

這句話到了仕女們耳朵裡卻變成了責備了意思,連忙叩頭到:“神主息怒,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薇薇安笑了,笑得有些淒涼,說到:“我真的沒有怪罪你們,我知道自己長什麼樣,你們沒錯。”

而仕女們更不安了,這不擺明訛我們嗎?再次叩頭說到:“神主,您的美貌不在王后之下,您是神,比她更高貴,聖潔,美麗,這都是肺腑之言啊!”

薇薇安笑這逗海倫說:“是真的嗎?””嗯!”海倫很嚴肅認真的重重點點頭!

“那她漂亮嗎?只許說實話!”薇薇安指著海倫說到。

仕女們起身看著海倫,

仔細觀看,海倫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低頭,弄得薇薇安笑出聲來:“怎麼樣,她好看嗎?”

一個仕女大膽說到:“海倫小姐是很難得的美女,只是和神主比還是有差距。”

“哈哈,她也是美女???”薇薇安笑出聲了,看著海倫說到,突然覺得不對,這話怎麼聽著……馬上轉移話題:“她真的很美?”

“嗯!”輪到四個仕女嚴肅認真的點頭了。

海倫的長相和薇薇安算是一種類型,五官精緻清秀,屬於很柔弱的那種,這種長相在她的星球就是不吃香的類型。這時的薇薇安有點上心了,這星球的審美怎麼了?於是和仕女們說到:“沒有寧芙的畫也行,但是找些其他人體畫給我,越多越好!”這是個大事情,女人對自己長相不上心那是扯淡!

畫冊書房裡有的是,馬上就找來一大摞,薇薇安開始一張張的看,海倫和仕女在旁邊點評,讓她對美醜有了新的認識:“原來這星球這才叫美啊!哈哈哈哈”。掩飾不住的笑,今天有大收穫呀!

一個月來克洛伊索斯沒有碰任何女人!因為實在提不起興趣,腦子裡兩個女人的身影輪番交替——一團烈火與一塊寒冰!他想去找寧芙,可是寧芙一句:“你不記得我加到兩個月了嗎?”讓他再次跌入深淵。他想去月神殿,可是寧芙不可能不懷疑,他的行蹤是透明的,只能等大祭司回來。所幸他們還有書信往來,他知道了薇薇安已經學會了當地語言,更迫不及待的要去挖掘這女人身上的秘密。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來報:託尼將軍回來了。克洛伊索斯想哭了,這是神的恩賜嗎?想睡覺就送枕頭來了。

託尼,遠征軍大將,護國將軍,常年在外戎邊,基本一年回來一次。他是國王一手提拔的,極為忠誠,軍人中說一不二威望極高,議會里也有很大的影響力,並受全國人民愛戴,而最最關鍵的是,他估計是全國唯一能管得了寧芙的人——他是她的哥哥。

消息同樣傳到了寧芙這裡,寧芙激動的幾乎跳起來,馬上叫女奴更衣,然後叫國王來接她,她要去迎接託尼——她那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

都城街上,一隊人馬軍容整肅的緩緩向議會大門進發,兩旁的民眾揮灑美酒和鮮花歡迎著這些國家的英雄,而少女們喊的最大聲的就是:“託尼!”

託尼,這個全都城少女都渴望的男人,正騎著匹黑色駿馬,行走在隊伍的最前頭,昂首擴胸威武不凡,無比英俊的臉上隱隱有刀疤的痕跡,卻更顯出他的陽剛。

當到達議會大廳的臺階下時,託尼還沒有下馬,臺階頂上的寧芙已經捧著鮮花跑了下來迎接他。託尼微笑著擁抱著自己的妹妹,溺愛的擰著她的臉,而寧芙像小女孩一般的噘著嘴撒嬌,完全不是皇宮內眾人前的模樣!

到了臺階上,克洛伊索斯和一群政客已經等著他了,託尼單膝跪下對國王行儀式大禮,國王微笑著扶起他,請進了議政大廳。這時寧芙摟著託尼的胳膊冷冷說到:“今天我哥哥陪我,你們誰都別想帶走他!”

議員們看著國王,國王看看寧芙,發現寧芙正冷冷的和他對望,他沒辦法,看向了託尼!託尼這時低喝一聲:“胡鬧!”就想掙脫寧芙的手,但看到寧芙的臉居然帶著淚花,突然心軟了——來了!柔聲說到:“我帶了好多東西給你,說完事

就去找你!”

寧芙似乎被那一喝傷得不輕,甩開他的手向臺階下跑去,邊跑邊抹著眼淚傷心的哭泣!而下面全是民眾,看到哭泣的寧芙當場炸了,這女人的影響力不是一般的強,憤怒的民眾大聲咒罵著國王為首的議會,場面一度失控,克洛伊索斯無奈的看著託尼,沉重的說:“先去安慰她吧,其他的過後再說!”

皇宮內,寧芙坐在沙發上難過的哭著,託尼則單膝跪在她旁邊不停的安慰,就是沒用,站在一旁的女奴更是不知道怎麼辦,新來的心中更是一萬個問號:“這男人誰啊?”。哄了好久寧芙才停下來,哽咽著噘嘴看著他說:“你從沒這樣兇過我!”……託尼無語,又來這套!我他媽哪次回來你不鬧一次,我就沒覺得自己錯過,更離奇的是一次你看到我就哭了,沒有任何理由,哄了一小時……哎,算了,這次總算過去了。

託尼把帶回來的禮物一一拿出給寧芙,寧芙高興的又笑又跳,完全是孩子模樣,這時近衛官進來,習慣性的匍匐在地說到:“拜見王后陛下!”寧芙臉色突變,幾乎同一時間扭頭瞪著他,牙床緊繃眉頭深鎖,眼睛似乎要冒出了火,近衛官電擊一般的想到什麼,馬上爬起來拍拍身上,尷尬笑到說:“失禮了將軍,這破地板……”然後弱弱問寧芙:“王后陛下,國王問幾點吃家庭聚餐?”

寧芙沒說話,只是看著託尼等他答覆,託尼此時卻低著頭無奈的搖頭苦笑——這個妹妹的風格早就知道,也說過不知道多少次,今天原以為改了不少,可就剛才……託尼對近衛官說到:“我現在去見國王,正好有事彙報。聚餐的事晚點會通知王后的。”於是起身向外走去。

寧芙呆呆的看著他,知道留不住了,眼睛冒出了淚花!等託尼離開後,寧芙面無表情的遠遠看著近衛官,突然間笑了!

實際上連聚餐都沒有等到,託尼受國王命去接個人回來,而且不能告訴任何人,特別是寧芙。這個國家只有託尼不受監視,寧芙不敢,國王也沒有給任何理由,這就是比拼忠誠、友情VS親情的時候了。最終託尼答應了國王,帶著一隊人馬便裝向阿爾忒彌斯神殿行去!

十六、火花托尼的隊伍到達城下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安營紮寨後開始準備晚飯。託尼看著高處的神聖的宮殿和更遠處的愛琴海,久違的放鬆。這時一個少年跑到他跟前,嘻笑著說:“主人,晚上我也想去阿爾忒彌斯神殿看看!”

託尼看著他笑了,說到:“帶你去可以,不許亂跑亂碰,否則王后會打斷你的腿再讓你三天不許吃飯!”

“啊!”少年聽到怕了,但是眼珠一轉又笑了:“有你在,姐姐不會罰我的!”

這少年叫卡呂冬,託尼少年隨父親征戰時帶回的敵方嬰兒,名字是當時六歲的寧芙起的,來源於為月神阿爾忒彌斯效命的一頭猛獸。雖然是戰俘奴僕之身,但是託尼卻當成親弟弟一般看待,而從小與寧芙一起長大的他,也是稱寧芙為姐姐,是除託尼外寧芙僅有的在乎的人。但在軍營待久的他已經習慣稱託尼為主人了,每次這麼叫他,寧芙都會瞪託尼一眼,因為寧芙知道,她自己也是戰俘中的棄嬰……

“她寵得你沒規矩了!晚上我兩一起去。”託尼笑到!

薇薇安吃完晚飯後站在陽臺上看著漸漸昏暗的海面

,默默算著時間,海倫在身後默默不語,怕打擾了她。

“還有一百五十八天,怎麼這麼慢?”想到這薇薇安嘆了口氣。

身後的海倫聽到後,發自內心的為她憂傷,突然想到了什麼,跑過去牽著她的手說到:“主人,我們去廣場走走吧,聽說已經建好了。”

“主人”是薇薇安叫她們改口的,“神主”她實在受不了。

“會有人發現嗎?”薇薇安有些動心,卻還是不安。

“其他人都下山了,她們四個不敢說什麼”海倫手握成拳頭捂著嘴笑到。

看著笑容燦爛又一心討好自己的少女,薇薇安微微點頭,海倫笑的更高興了。

廣場確實比原來完善了不少,周圍的樹木花草都已種上,照明用的燈塔也已經立起,而最吸引薇薇安的是一個架子上垂掛著的新月般的鞦韆,通體銀白,對著海面,月光下宛如一勾月色一般美麗。薇薇安走了過去,坐在了那月色中,她仰頭靠在立起的月牙尖上,一腳踩在月中,一腳隨意垂下,一手搭著額頭,一手放在月中的膝上,而背景是波光凌凌的愛琴海和恰到好處的滿月。只可惜她還是穿著黑色長袍!但這一切已經美得讓人窒息,海倫走過去跪在一旁輕輕的晃動著鞦韆,薇薇安在月色中欣賞著遠處的海景。

這時山下傳來了一陣奔跑聲,速度極快,她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面前,來的正是卡呂冬。

“誰?”海倫低喝一聲。

來人停了下來,看著面前的兩人,問到:“你們又是誰?”

“我們……我們是這的祭祀!”天性樸實的海倫回答到,這已經是她最流暢的謊言了!

“噗”卡呂冬看著她們的服侍,又看著她拙劣的表演,笑出了聲,讓後清了清嗓子,雙手背上,挺胸說到:“我是畫家康尼,今晚來這取材的”

“你是康尼?”海倫興奮的說到?這孩子太淳樸了。

海倫當然興奮,康尼是當時最著名的畫家,尤其以人物畫為最佳,他所畫的寧芙是最被大眾認可的。年紀輕輕就蜚聲海內外,是每個畫家的圖騰!只是沒想到這麼年輕。

本來是調侃的話,海倫這麼一鬧,卡呂冬自己都回不過神了!”你也認識康尼?”

“當然認識,我從小就學他的畫”海倫倔強的說到。

“你,你還學過康尼的畫,哈哈……”聽到這,卡呂冬彷彿聽到了一個極大的笑話,肆無忌憚的笑起來。

“你……你……”無言以對的海倫被氣的哭了起來。

薇薇安已經忍無可忍了,在她眼裡,海倫是她的妹妹,最親的人,怎麼能讓人這樣羞辱,戲弄她的時候她忍了,鄙視她的時候也忍了,但是嘲笑海倫讓她哭了她可忍不了!

“你說你是什麼人?”薇薇安冰冷的氣息再次出現!

“我不是說了我是……”卡呂冬一邊調戲著,一邊看向薇薇安,當看到薇薇安的時候,他喘不過氣了。

此時薇薇安已經站起,並滑落了身上的黑袍,一襲銀裝的站在他面前,面容我不想再重複描述了,但是額頭上的皇冠在滿月下發出幾乎刺眼的光輝!

薇薇安慢慢走向他,再次緩緩問到:“你是什麼人?”

卡呂冬沉淪在這若有若無的光輝中,呆呆的說著:“我……我……你別過來……”

但是薇薇安已經到了她的面前,看著他淡淡說到:“跪下!”

卡呂冬沒有猶豫的跪了下來,但是還是渾

身顫抖——“她是誰?人還是鬼?又或者是神?”恐懼的根源,永遠都是未知!

薇薇安舉起手正想給這少年一巴掌的時候,山下傳來了一聲低喝:“幹什麼?”

卡呂冬是和託尼一起上山的,但是孩子的天性急功近利,所以一路跑來落下了託尼不少,而託尼久違的來到愛琴海邊,自然是沿途欣賞著日月交替的愛琴海風光緩緩而上,當他到達頂上時,看到了舉起手正要懲罰卡呂冬的薇薇安!

薇薇安看到一個挺拔英倫的青年出現在她面前,多少有些吃驚,淡淡問到:“你又是誰?”

而薇薇安給託尼的視覺衝擊明顯大得多,託尼過了一會才緩過神來!他想到了國王描述的那個女人,只是沒想到在這樣的情境下遇見。

“我是他的哥哥,他冒犯您了嗎?”託尼平靜說到。

這時卡呂冬跑到託尼身後躲著露出半邊臉說到:“主人,她是女妖!”

“你才是妖怪”這時海倫也跑到了薇薇安身邊,摟著她說到:“主人,他們是什麼人?”

薇薇安沒有答話,只是說到:“你弟弟,為什麼叫你主人?”

託尼無奈答到:“他從小被我家收養,名為主僕實為兄弟!”

這時身後的卡呂冬聽到後似乎有淚光散動,薇薇安看到他們的表情不像是假的,說到:“你的弟弟欺負我妹妹哭了,怎麼解釋?”

這次到託尼反問了:“她剛才不是叫你主人嗎?”

薇薇安幽幽原封不動的回到:“我剛來被她家收養,名為主僕實為姐妹!”

薇薇安沒說謊,剛來就被抓了!可是對託尼來說就難理解了,被收養的主人……

但是也不管了,問清楚原委後,託尼訓斥了卡呂冬,並要求他賠禮。薇薇安不知道原諒沒有,只是拉著海倫的手淡淡說到:“我們回去!”

看到她要走,託尼追上連忙阻攔到:“等等!”

薇薇安突然回頭盯著他嬌斥到:“放肆,你當這什麼地方?”

託尼在她聖潔冰冷的旗幟下居然不敢再邁近一步,只能停步說到:“我能為你畫幅畫嗎?”

輪到薇薇安吃驚了,什麼情況,一家倆騙子還是怎麼的?但是看到他認真的表情,還是冷冷的多問了一句:“你也會畫畫?”多少有些調侃!

這時身後的卡呂冬衝了出來說到:“我家主人就是康尼,如假包換的康尼!”

這次又是什麼情況?薇薇安看著託尼!

託尼也不說話,只是慢慢的拿出背在身後的畫本和畫冊,微笑著遞給了薇薇安。草地上,薇薇安一張張的看著託尼的畫,陷入其中,他的畫彷彿又生命一般,認真觀看時居然會有跳動的錯覺!

“你真是康尼?”海倫抬頭看著託尼!

“是的”簡單的回答。

“主人,讓她幫你畫一張吧!”海倫似乎被征服了。

而這時的薇薇安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一副畫,畫裡是個少女,穿著簡單樸實,掛著淡淡的微笑,卻能比任何絢麗的風景嬌媚的鮮花容裝的貴婦更能吸引人,她似乎被這少女征服了,低聲問託尼:“這個少女是誰?”

託尼說到:“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寧芙!”

薇薇安還在呆呆的看著畫,然後抬頭看著託尼平靜說到:“明天這個時候來這找我,幫我畫一副同樣美麗的畫!”

十七、寧芙的世界晚飯寧芙沒吃,而且一個很躲在寢宮裡,女奴們都在門外跪著侯著。託尼還是沒人知道去

哪了,國王數次想見寧芙也被拒絕了。

“開門!”寧芙從寢宮裡傳出了聲音,女奴們立刻拉開了閉合的兩扇門,然後匍匐在門的左右,寧芙終於出來了。穿著一襲白色透明的單肩長裙,裡面一片空蕩,能看到高聳的乳房和胯間那一小從柔軟的絨毛,整個身體可以說是完全暴露的,散落著頭髮,沒有穿鞋,讓人垂涎欲滴的秀美雙腳踩在地毯上,長裙和秀髮被突然開門貫進的海風吹動,美得不可方物。此刻她靜靜的站在門中間,空洞的看著前方大廳,平靜的說了句:“叫近衛官進來吧!”然後轉身走向了陽臺!

託尼離開後,近衛官一直忐忑的匍匐在大廳門外,他忘不了當時王后看著他那眼帶淚花的笑容,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卻是那麼無助,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王后,讓他心疼。之後寧芙只是微笑的說了句:“辛苦了,你先退下吧!”就起身回寢宮去了,並讓女奴們也留在外邊,而他也沒有離開,就一直跪在門外,期待著王后的召喚傷心的寧芙卻把他的心也傷透了。這時他聽到寧芙的傳喚,他鬆了口氣:“無論怎樣的處罰,只要王后能開心起來他都願意!”他默默想著。

寧芙此時靠在陽臺的躺椅上,周圍沒人侍候,一隻腳隨意伸直另一隻立著,一手搭在腹部另一隻拿著杯紅酒,幽幽看著海景和滿月,聽到了身後近衛官的聲音,淡淡的說到:“到前面來吧!”近衛官爬到她面前,匍匐在地,哽咽的說到:“一切都是卑職的錯,陛下一定要保重身體啊!”說完以頭扣地,看得出很難受。寧芙沒有看他,只是平靜的說:“你起來吧,起來說話!”

近衛官沒有起來,也沒有回話,只是伏在地上微微顫抖!寧芙也沒有為難他,接著說到:“離我近些!”近衛官爬近了幾步,“再近點!”語氣依舊很平靜。

當近衛官再次靠近伏下時,已經可以感覺到寧芙的腳就在他的頭上。他感到有東西在撫摸著他的頭髮,然後聽到:“能幫我暖暖它嗎?天有點涼了!”近衛官抬頭,正對著的是寧芙那毫無瑕疵的玉足,近衛官被著突如其來的恩賜驚得不知所措,沒有反應,寧芙倒是很耐心,接著說:“用舌頭幫我暖暖……”這次沒有猶豫,近衛官顫抖著伸出了舌頭,輕輕的把它放到了腳尖上,閉上了眼睛,這是天堂嗎?

寧芙看出他的緊張和生疏,於是主動用腳指導著他,從腳底,到腳心再到趾頭,最後把腳尖伸進了他的嘴裡讓他吮吸,沒有多久,近衛官已經可以自然熟練的享受這饕餮盛宴,甚至開始有些貪婪……

“這段時間真的委屈你了,我脾氣不好,經常無端的責罵懲罰你,是我不好。”寧芙真誠的說到。

近衛官看著她,想回話舌頭卻不捨得離開那甜蜜的腳趾,寧芙知道他的窘迫,把腳趾往他嘴裡插深了些,意思讓他繼續,然後說到:“我不是國王,沒有權利,也給不了你太多東西,現在就當是給你一些補償吧!”

近衛官含著腳趾依舊不能說話,只能“唔唔”的發出聲音回應,在他看來,沒有比這更好的獎勵了!

“你離開後,我們不會再見面了,以後你一定要保重啊,我會為你祈禱的!”寧芙看著他說到,眼裡已經有了淚花。

這句話讓近衛官徹底傻了,他離開了腳趾,驚恐的看著寧芙

,問到:“陛下,您什麼意思?”

“我幫你安排好了,等我哥哥再次出征的時候,你和他一起去。我幫你想過,總在皇城待著,你的官位也到頭了,但是有軍功就不同了,我哥哥人品能力你都知道,只要你跟著他,不但安全而且有一堆的立功機會,今後絕對前途無量。你放心,只要我說,他一定會答應的!”寧芙說著,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似乎非常不捨。

“我哪也不去,我只想呆在您的身邊侍奉您保護您。”近衛官急了,退了幾步叩頭說到。

“我也捨不得你,畢竟這麼多年了……”寧芙停了下來,似乎哽咽得說不下去了,她輕拭了眼淚後,接著說到:“我哥哥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我嬌縱奢侈,但是中午的事你也知道,我哥哥不會責怪你,他知道是我逼你們的,但是也不會再讓你留在我身邊了!與其去其他地方,不如找個更好的出路。”

近衛官沉默了,他覺得寧芙說得有道理,但是現在的他已經被寧芙的溫柔,善良,脆弱融化,也被那雙迷人的雙腳誘惑得無法自拔,雖然他自己並沒有發現其中奧妙。於是他義無反顧的說:“我哪也不去,如果真要我離開王后您,我寧願一無所有的做一個您身邊的奴僕,甚至去死都可以……”

“別說傻話了,你還是聽我的,等我哥哥一回來……”

“我說的都是真心所想,只要能在您身邊,幹什麼都行!”近衛官叩頭道。

寧芙似乎被感動得不輕,她起身撫摸著近衛官的臉,溫柔說到:“我又何嘗想失去你呢?可是皇城裡到處都是國王和我哥哥的人,你又這麼多人認識,哪能不讓人知道啊!”

近衛官大聲道:“我去金角鹿園,去那沒人能管得了了!”

寧芙恍然大悟的說到:“是啊,去那就沒人管得了了!但是……會很長時間才能見我一面,而且可能從此就不能再回來了,你也願意!”

“願意,只要有機會能侍奉您,多久我都可以等!”近衛官再次叩頭道。

“好,我答應你!”寧芙看著匍匐在地的他笑了,但這次笑得很神秘。

金角鹿園,愛琴海上的一個小島,因為養殖了眾多象徵著月神坐騎的梅花鹿得名。又因為島頂部的宮殿上種滿了遠遠就能看到的紅玫瑰而稱為玫瑰島!這是議會通過賦予寧芙個人名下的私人領地,王后的獨立世界,國王議會都不得插手,可以說是個合法的國中之國!任何進入島內的東西,包括人,從踏上那片土地開始,完全屬於王后寧芙個人,完全由她支配。每年寧芙都會從戰俘和犯人中優先挑選一部分上島,說是飼養鹿群和打理宮殿用!

人們對這個世界異常陌生,因為沒人被邀請上去過,也沒人出來過,遠處看去,白色的宮殿和紅色的玫瑰被極度美化,被稱為王后宴請諸神的後花園!寧芙每年都會去那幾次,對她來說,這是她的遊樂場!

十八、動情第二天一早,近衛官就遞交了辭呈,沒有等到國王答覆就一個人離開了。港口出,一條華麗的帆船等著啟航,近衛官拿出王后手諭遞給了船頭的士兵,之後上了船!這艘船也屬於寧芙個人私產,專為島上運輸所用,既是私產,自然只聽寧芙調遣!近衛官看著遠離的海岸,向鹿園靠近……

寧芙還在皇宮,她在等託尼回來!而此時寬大柔軟的床上,渾身赤裸

的她正坐在一個躺著的女奴頭上上下彈動,兩具堅實挺拔極富彈性的乳房上下起伏,併發出淫蕩的叫聲……她把那破壞與她親愛的哥哥見面的近衛官送進了她的樂園,需要放鬆和幻想!此刻她一邊享受這胯下的舌頭,一邊思考要用什麼樣的方法折磨那個該死的近衛官……”不能讓他死了,要讓他被我折磨的同時,還一邊崇拜著我一邊哀求著我”,她想到這更加興奮了,她能感覺到下體的蜜汁正在噴湧而出,也更加用力的抖動,叫聲越來越大!”託尼走後我要馬上上島,那上面還有好多玩具等著我呢……不知道我不在這幾個月,他們又發明了什麼新工具新玩法,呵呵”

終於,一聲仰天長叫後,寧芙洩身了,大量的蜜汁噴進了女奴的嘴裡,胯下的女奴苦不堪言,因為嘴被壓著張合不方便,只能靠著喉嚨肌肉的滾動快速吞下大量的液體,一旦漏出或是濺到了寧芙的腿上,後果無法想象,……寧芙此刻癱軟的身體向後倒下,這時跪在身邊兩個女奴熟練的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撐著她的肩膀,讓她以最舒服的方式繼續坐在那張嘴上。

胯下的女奴感覺口中有一條柔軟的粘稠液體無法吞下,通過多次侍奉品嚐的經驗知道是白帶,於是微微合上了嘴,用力吸進了喉嚨,這種輕微的拉扯感讓寧芙小腹微癢,並順著這感覺放鬆尿道,一股微鹹的液體再次噴出,湧進女奴口中,女奴盡最大努力的吞嚥著這恩賜,最終還是因為流量太急存量太大被嗆了一口,濺到了床單和寧芙的腿上,所幸寧芙還在閉眼回味,沒有說話。幾分鐘後,寧芙睜眼,在眾人的服侍下下床去浴宮,臨走前看了床上的女奴一眼,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不是託尼回來,今天我就割了你的舌頭!”然後轉身離開,邊走邊和身邊女奴冷冷吩咐到:“掌嘴一百然後放進便器,我今天要用她”!

身後是女奴重重的叩頭聲和顫抖的謝恩聲!

晚上,託尼——也就是康尼如約來到了殿在,身邊是那個小混蛋卡呂冬!薇薇安和海倫都不在,他們便在一張石凳上等待。過了很久,才見海倫捧著薇薇安的一隻手緩緩走出宮殿。薇薇安依然是白衣垂髮,沒有什麼特別,但是天生麗質的她在月光下還是如天神一般美得不可靠近,加上那皇冠的點綴讓她更顯神聖!託尼開始呼吸急促,他儘量使自己平靜後,才走上前去,微微俯身致敬,並說到:“你好!”

薇薇安還是冷冷的站著,沒有回禮,也沒為遲到而道歉,只是淡淡說到:“開始吧!”然後轉身走向月牙形的鞦韆,坐在了上面,兩腳懸空,一腳搭在另一隻上,一手搭在下方的牙尖上,一手撐著微微傾斜的身體,而身後是皎潔的月光和愛琴海。薇薇安微微抬頭看著託尼,示意可以了!

託尼拿出畫本,坐在她面前開始觀察如何落筆,卡呂冬卻在後面不停的逗著海倫,讓他無法平靜,他回頭嘆氣說到:“海倫小姐,能帶他到處逛逛嗎?他在這我沒法安心畫!”

薇薇安看到後忍不住笑了,然後對海倫點點頭,兩個小傢伙離開了。

託尼再次轉身面對薇薇安,深吸一口氣,開始作畫!整個過程薇薇安一直以凝望他的姿勢坐著一動不動,而託尼每次抬眼看她時都被那深藍色的眼睛看得沒法集中精力,過了

一會實在覺得呼吸困難,和薇薇安說到:“可以換個姿勢嗎?”

拒絕調侃無奈繼續畫,依然沒法集中,又問到能先閉上眼嗎,之後再補畫!薇薇安有些不耐煩了,怎麼要求這麼多,而且她這個姿勢挺累的。於是走了過來,拽過他手中的畫本,看看他到底怎麼畫的。

畫本上一片空白,連一條線都沒畫,薇薇安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她冷冷的盯著託尼,然後把畫本扔到他懷裡,什麼都沒說扭頭回大殿,邊走邊喊到:“海倫,我們回去!”

託尼急了,他快步跑到她跟前擋住她,並俯身道歉到:“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欺騙過戲弄你,我只是……”

“只是什麼?”薇薇安依然沒有表情的看著他!

“我只是……哎!只是看到你就腦子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託尼極為尷尬,但還是說出了心裡想法!

薇薇安有點想笑,看到這個英俊男人不好意思的樣子挺可愛的,也有點動容,她隱約能感受到言語中的意思,她不死心,追根到底的問到:“為什麼?”有點調皮的意思!

“嘶……”託尼長吸一口氣,似乎下了很大決心說到:“因為你太美了,美得我無法正眼看你,美得我心煩意亂……”

“噗……”薇薇安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但馬上板起臉說到:“你都這麼讚美女人嗎?”

“不是不是不是……我只是對你才這麼說,而且說的都是實話”託尼連忙解釋!

薇薇安心跳也開始加快,任何女人都喜歡聽這樣的話,更何況是出自一個英俊男人口中,但是好像女人也天生帶有調情的技巧,還有攀比的虛榮……

“你幫那個最美麗的王后畫像時也沒說過?”薇薇安挑逗的看著他。

“你是說寧芙?”託尼回過神後問到,然後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到:“她對我而言不是美不美的問題了,而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最重要的一部分……”

“海倫,我們回去!”薇薇安在託尼還沉浸在自己話中的時候突然大喊到,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沒有再給託尼機會。

託尼看著快步離開的她,不知道怎麼了!

其實旁人很容易看清的事情,往往到了當事人身上就變得異常微妙,不是笨,而且不自信,或是根本不敢相信,回想起來才發現,幸福原來曾經離自己這麼近過!

那天晚上,薇薇安輾轉難眠,最後在海倫的請求下,勉強答應,靠著一個仕女的幫助漸漸入睡!

十九、我會變成怎樣?

深夜!

“主人,回去吧,估計今天也不會出來了!”卡呂冬對著站在大殿門口的託尼說到!

託尼無奈,只能轉身離開。這已經是那晚過去後的第三天了,託尼每晚都在這等薇薇安,但是每天都無功而返。他不敢進神殿找,並不是害怕寧芙,而且尊重自己的妹妹,更何況還有神明在上,他是不敢僭越的!耽擱了這幾天,國王的任務沒完成,離回兵營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這樣下去難道真的要進神殿使用強制手段嗎?想到這他馬上否決了——這樣做的話,她也許以後再也不會原諒自己了。刀光劍影中走出來的他害怕了。

見他們走了,海倫也從陰影處出來,回到了寢宮。薇薇安此刻正一手撐著頭躺在沙發上休息,一個仕女跪在一旁為她輕輕按摩著腿。海倫來到她的身邊跪下,輕輕說到:“主人,他們回去了!”

薇

薇安微微睜眼,帶著點失望,然後說到:“真是討厭,天天來,當這是什麼地方?”

按摩的仕女聽到她這麼說,討好的問到:“主人,要不然告訴祭祀們,以後再來就把他們趕走吧!”

薇薇安低頭看著她,冷冷說到:“什麼時候學會插嘴了?”

仕女嚇得趴在地上請求寬恕,薇薇安沒有理她,喃喃說到:“膽小鬼……”

而仕女以為是在說自己,話都不敢回了,膽小就膽小吧。

“睡了”!薇薇安起身向床走去,海倫和仕女跟在後面,為她寬衣解帶後,一絲不掛的薇薇安進了被子,海倫也像溫順的小貓一樣蜷進她的懷裡,仕女跪在床邊,討好問到:“主人,奴婢侍候您吧!”

薇薇安沒有馬上答覆,這幾天每晚都有仕女服侍,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對這一服務有了依賴,因為太舒服了;但是長期以來在文明社會下建立的思維讓她對這些事又有牴觸,實在很矛盾!”爬進來!”掙扎後,慾望戰勝了理智答應了。她安慰自己到:“她們崇拜我,渴望服侍我,我並不是墮落,而且成全她們。”仕女從床尾爬進了被子,摸索著尋找她要侍奉的小主,而同時,海倫也把頭滑進了被子……很快薇薇安開始呼吸加重,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她索性用力掀開被子,讓自己的身體暴露在月光中海風裡,並命令到:“你們也把衣服脫了!”

不一會,三具赤裸的美麗肉體纏繞在一起,薇薇安側著身子,兩腿夾著仕女的頭,一隻手按在她的頭上,而海倫從她身後探出身子,低頭用舌頭圈著她的乳暈舔舐,一隻手伸到她的腹部和仕女的頭部之間,尋找那顆最敏感的珍珠,並輕輕按住上下揉動,薇薇安已經開始呻吟,海倫每揉弄一下,她都能感覺有液體流出,伴隨著胯下舌頭有節奏的攪動被一次次的吸走。

過了一會,薇薇安突然點粗暴的抓起海倫的頭髮,微微轉身,嘴唇貪婪的逗在了海倫的嘴唇上,舌頭伸進瘋狂的攪動,另一隻手捏住自己的乳頭來回滾動,她能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到達巔峰了,她的下體開始主動的向仕女的頭挺去,仕女感覺到她即將高潮,兩手抱住她的臀部,頭深深埋進,讓自己的舌頭能更多的進入那花蕊,而即將達到高潮的薇薇安又一把把海倫拉開,按著她的頭一直往下,最終貼到了她的粉嫩菊花旁,海倫迅速的伸出舌頭用力一邊舔舐一邊往裡鑽,在前後夾擊的攻勢下,薇薇安長叫一聲,伴隨著一大股射出了陰精,癱在了床上!

而此刻仕女和海倫還在做清理工作,仕女肥厚的舌頭圍繞著兩片玉戶全方位掃動,而海倫則對著那粉菊不時舔舐不時吮吸,似乎要清理每一道皺褶,這樣的操作讓薇薇安有種大小便失禁的感覺,她分別拉開了兩個腦袋,無力的說到:“伺候我小便!”之後便起來往廁所走去。海倫還是躺在床上,她知道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而仕女也尾隨著薇薇安到了廁所。

薇薇安坐在馬桶上醞釀,而仕女正跪在她的面前,小心的問:“主人,奴婢幫您吧!”

“不用多說了,我暫時不會用你們的!以後再說吧。”薇薇安閉眼說到。其實她不止一次的想體驗這種另類的排洩方式,但是這對她來說實在是太不堪也太野蠻了,在這件事上理智戰勝了慾望。她不知道以後會怎麼

樣,但是現在絕對不行。小便後,薇薇安醞釀了下,覺得確實沒有大解的慾望,便站了起來,等待仕女擦拭,突然感覺一個熟悉的感覺從下體擴散,她低頭看到仕女正在用舌頭為她清理,她喝到:“你幹什麼?不是說不用了嗎?”

仕女被嚇得匍匐在地,說到:“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奴婢只是為主人清理啊!”似乎有些委屈!

薇薇安一屁股坐在馬桶上,一手扶著無奈搖著的頭,說到:“你們為什麼要這麼作賤自己呢?我沒有逼你們什麼吧?你們就算不做這些我也不會責怪你們,我不是寧芙!你們這麼做不但自己難受,也讓我難受!”

仕女卻著急回答到:“主人您千萬別這麼想,我們真的是心甘情願的願意這麼侍候您,您是神,你身體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奧林匹斯山傳給人間的聖物,我們如果能得到您的獎賞,那是莫大的恩賜!我們是真的想得到您的聖物……”說完竟埋頭下去哭了。

薇薇安想崩潰了,她俯身兩手捧起仕女的臉說到:“這些東西很髒的,會吃壞你們身體的……”

“主人,你是神,你身體的東西怎麼會有害呢?你的味道和寧芙王后的根本不一樣!”仕女認真的說。

“胡說八道,什麼跟什麼啊”聽到這薇薇安被氣笑了,也太能扯了,難道迷信到了最高層次,連感官都能麻痺了?自己臉都紅了。

“是真的主人。寧芙王后再美麗,可是她下體流出的味道難免還是有腥味,她的小便還是有明顯的騷味,而主人您的體液裡一點腥味都沒有,而且清亮得多。我們還觀察到,您當天喝了什麼飲料,下體還會有那種香氣和味道,比如小便,我剛剛嚐了一點,但是也有明顯的葡萄酒氣味,而您晚上喝的正是葡萄酒!”仕女耐心解釋到。

“有這種事?”薇薇安聽到這有些奇怪了,她冷靜思考下得出一個設想:“如果是真的,難道是進化過程中,對消化系統和分泌器官有了微妙的改變?這個要等亞當回來才知道。”想到這,她用腳挑起仕女的臉問到:“你們真的發至內心的想得到我的……我的……那些東西?”薇薇安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仕女聽到有轉機,看著她虔誠的說到:“我們願意!”

“好吧,從明天起,把我吃的東西記錄下來,在把我……那些東西的味道也記錄下來!我要知道是不是真的這樣。”薇薇安說到。

摟著海倫的她在床上自問:“我是不是墮落了,也樣下去,我以後會變成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而還有一個聲音在腦子裡遊動:“他明天還會來嗎?”

此時,山下的帳篷裡,一個男人一樣難以入眠。

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二十、釋然託尼離開的這幾天,寧芙身邊的人每天都生不如死。短短三天,已經有四具屍體從宮內運出了。

當第二天還沒有見到託尼的時候,寧芙已經憤怒了,難得見一次的哥哥,居然見了一面後就沒人影了。國王的答覆是他去整頓軍務,第二天就能回來。到了晚上說是還要再耽誤一天,到了第三天說下午就回,到了晚上,寧芙已經忍受不了了,她告訴國王,如果今天再找不到託尼,她就通告全國去自己月神殿做祭祀,從此再也不回都城。這是要國王的政治生命啊!克洛伊索斯找了各種理由敷衍,但是寧芙不可能在相信了,最後

沒辦法,國王說了句之後讓他後悔無比的謊……

“卡呂冬不見了,託尼實際上是去找他了……”

是什麼樣的智商讓他當上國王的?

其實也不怨他,沒人知道卡呂冬也回來了,他不知道寧芙不知道,託尼也沒準備讓他們知道。可是這個謊一說出來,等到託尼回來的時候就必須帶著卡呂冬來見寧芙,你要告訴寧芙說人找到了,已經送回兵營了?門也沒有!寧芙肯定要見到這個弟弟才放心!而卡呂冬在寧芙面前,有秘密可言嗎?

國王也冤啊,託尼明明說好第二天就能回來的,這都第五天了!

總之寧芙信了!女人都是感性動物,突然不見兩個至親的消息讓她失去了思考能力,做祭祀的事先放下了,但事情更嚴重了!寧芙除了每天焦急等待消息,就是發洩!不是發洩情慾,而且徹頭徹尾的虐待。幾天以來宮裡哀嚎聲就沒停過,而現在皇宮的後門,正有一隊奴隸在士兵的看護下準備送入宮裡,傳遍整個皇宮的慘絕人寰的叫聲讓他們瑟瑟發抖……

而遠在月神殿外的託尼並不知道這些,他今天晚上依然來到了殿外,卡呂冬在外面呼喚,可是依舊沒人出來,只能如前幾天一般的等待。

臨近午夜了,還是沒有人出來,這是天上的月色不見了,烏雲鋪滿了天空,不一會暴雨傾盆。

薇薇安也在等著,可是註定又是一個無眠夜。突來的大雨讓她緊張起來:“他還在嗎?”

這是海倫跑了進來說:“主人,那個康尼還沒走呢!”

薇薇安感動了,但還是放不下矜持的說到:“別理他,過會就會走的!”而當海倫過了一會又進來告訴她那人還在的時候,她忍不住了,向廣場小跑出去。

到了正門的拐角處,薇薇安停了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頭髮,調息了下呼吸,慢慢的走過拐角,來到了大殿的正門臺階上,他看到了狼狽的託尼和身後抱著畫冊的卡呂冬。薇薇安強忍住了眼淚,儘量冷漠的說到:“你準備糾纏到什麼時候?”

託尼看到她,笑了。他大聲說到:“對不起,那天是我不對,請你能原諒我。我能為你畫幅畫嗎?”

薇薇安徹底被感動了,她略帶顫抖的說到:“進來吧!”然後轉身進入了神殿。

而這時託尼卻猶豫了,他對著薇薇安的身後大聲喊到:“我不能進去!”

薇薇安轉身看著他,高傲的說到:“我同意你進來,這是我的宮殿。而且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說完又轉身離去。

託尼猶豫了一會,跟著進去了!身後的卡呂冬看著薇薇安想著:“這女人誰啊!太牛逼了!”然後四處張望的找海倫……

書房裡,仕女們送來了毛巾,又端來了熱牛奶,在疑惑的眼神中退下:“這人怎麼這麼想託尼將軍?”但是想想也就過了。抹乾了身子喝了牛奶後,託尼看著薇薇安說到:“謝謝!”

薇薇安看著他:“你還能畫嗎?”

“當然,卡呂冬,拿畫本……”話說到一半,託尼想到了什麼。果然,畫本全溼了,裡面的畫也全毀了。

薇薇安看到溼漉漉的畫冊,突然拿過來翻起來一頁頁的看,當找到那張被雨打得模糊不清只能隱約識別出的寧芙畫像時,有些開心,他微微注意著託尼的表情,見對方沒有什麼太大波動,問到:“你不心疼嗎?”

託尼沒有多想,隨口說了一句:“沒什麼,我還有

很多!”

薇薇安再次睜大了眼睛看著他——您是認真來找我的嗎?她隨即有點生氣的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那你來找我幹什麼?”

託尼痴痴的看著薇薇安說到:“我想幫你畫幅畫,我想見你!”

薇薇安完全亂了,她快速整理了下頭緒,再次問到:“你說寧芙是你最重要的人?”

“是的,比我生命還重要!”託尼點頭道。

薇薇安徹底無語了,她看著窗外,憂傷的說到:“雨停你就回去吧!”

託尼正要著急,卡呂冬開口了:“寧芙是我姐姐!”

託尼聽到立刻回聲斥責:“胡說什麼?”

卡呂冬無語了,你有多白痴啊,但是還是閉嘴了。

這會到薇薇安和海倫吃驚了,薇薇安指著卡呂冬說到:“你說寧芙是你姐姐?”

“如假包換!”

薇薇安又看著託尼問到:“上次你說你是他主人,也是他哥哥,他又是寧芙的弟弟,那你和寧芙……”

卡呂冬悠悠的說到:“寧芙就是他妹妹咯,這都不懂。”

長時間的安靜……

薇薇安發話了:“他說的是真的?”

託尼無法再否認,點了點頭!

“噗……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的大笑,確實太搞笑了,還有一個原因是心也踏實了。

雖然還有一萬個疑問,但都不是大問題了,薇薇安叫海倫拿出新的畫布和畫筆顏料,起身含羞的拉起託尼的一隻手,溫柔的說到:“幫我畫幅畫吧!”託尼魔怔般的跟著她去了……

神殿正中央是月神阿爾忒彌斯的巨大雕像,下面是一張石座,為月神降臨準備的,在下面是臺階和大廳,雲銷雨霽,月亮重回天空,四周鋪滿了月光,沒有任何照明大廳的一切依然清晰可見!薇薇安走到雕像前,走上臺階,來到寶座前,轉身坐下,宛如月神降臨一般的威嚴,神聖,美麗!託尼和卡呂冬看得痴了,而海倫跪了下來。

“開始吧!”薇薇安笑到!她現在真的開心了“可是你坐這不太合適啊,這是……”託尼突然覺得不妥,想勸薇薇安換個地方。

“我說過,這是我的神殿,我想坐哪就坐哪!這個位子除了我沒人敢坐!”她說的也是實話,只有她知道月神不可能會降臨,更不有空會來這坐坐,而其他人還真的不敢。薇薇安一手拳起撐頭,身體微微斜向一邊,兩腿併攏,曲像另一邊,優雅生動:“開始吧!”

今天的託尼放開了很多,他灌注著所有的感情創作了那副轟動全國的畫像,也為兩個女人之後的恩恩怨怨埋下了種子!

二十一、太陰險了畫作完成的時候已經破曉,卡呂冬靠在大殿內的柱子上,海倫就枕在他的腿上,兩人都睡著了。薇薇安起來活動了一下,太累了!託尼卻很有精神,聚精會神的盯著畫看。薇薇安跑下臺階,孩子似的搶來就看,這讓託尼微笑著看著她,想到了同樣可愛任性的寧芙。薇薇安被畫裡的自己驚豔了,美麗憂鬱純潔,高超的技巧甚至把射進來灑在她身上的幾道月光也展現了出來,而頭上的皇冠也似乎透著光芒,神聖夢幻。

“這是這個年代該有的水平嗎?”薇薇安低聲說到。

“什麼?”託尼不解的問!

“沒什麼!”薇薇安岔開話題說到:“我有這麼美嗎?”

“你的美麗根本畫不出來!”託尼低聲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薇薇安沒有說話,只是甜蜜的笑了,她看

著託尼溫柔的問到:“累嗎?”

託尼搖頭!

“我們去看日出吧!”薇薇安看著他深情的說。

託尼沒有說話,只是略顯猶豫的牽起了她的手,薇薇安沒有拒絕,兩人走出了大殿!

兩人並肩坐在崖邊的平地上遙望大海,一輪紅日正緩緩升起。雨後的大地滿是生機,空氣無比清新,又是美好的一天。託尼看著這景象,感慨到:“我太愛這裡了,一切都這麼美好,真想永遠留在這!”

薇薇安看著他問到:“你說的這裡,包括我嗎?”

託尼也深情的看著她說到:“如果沒有你,在哪都一樣。”

薇薇安再也按捺不住,一臉柔情的把雙唇靠向了託尼,託尼熱情的回應著她……

良久兩人不捨的分開了緊貼的雙唇,薇薇安靠在託尼的肩頭,甜蜜的說到:“不要走好嗎?”

託尼看著遠方,心事重重,他想到了國王的託付。

連他不回話,薇薇安坐正看著他,問到:“你要離開?”

託尼沉重的點點頭說到:“還有很多事沒有處理完!”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薇薇安看著他不解的問,眼中含著淚花。

“因為我愛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給我點時間,這關係著你我的未來。”託尼堅定的說到。

薇薇安被他的真誠徵服,點了點頭又靠在了他身上。

當問起他和寧芙的關係,託尼扭頭看著她,帶著疑惑的笑容問到:“你好像真的不是這個國家的人啊!你居然不認識我?”

問到這,薇薇安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就算她說實話,他們也沒人能理解,於是半玩笑半認真的說到:“你跟了不起嗎?哼!我本就不是人,我是遺落在人間的女神!”

託尼看著他,過了會笑了,把她摟入懷中,幽幽的說到:“我相信,無論別人怎麼說,你都是我的女神!”

卡呂冬醒了,託尼要下山了,臨走時問薇薇安:“明天我還來?”

薇薇安捏著他的鼻子說到:“你別想跑,這幾天你每天早上就上來幫我畫畫,不到晚上別想回去!”

歡樂的時光過得特別快,又是時間說拜拜!

這是現實,不是歌詞!幾天的相處卻可以成就一生的託付。臨走時薇薇安拿出了繫好的一縷頭髮,而託尼留下了一幅薇薇安坐在鞦韆上的畫。看著山崖下遠去的馬車,薇薇安再也壓抑不住,痛聲大哭……

託尼在離都城外被國王派去的一個侍衛攔下了,託尼知道了國王的一系列操作,他暈了!而他也做了個大膽的決定,他交代卡呂冬見到寧芙後……

皇宮內,見到託尼的寧芙撲上去在他胸口捶打,邊打邊哭,之後又拉過卡呂冬前前後後的到處查看,見沒事後又是一頓暴打,最後自己坐在沙發上哭泣,兩個男人一人跪在一邊哄了好久才平息。到了吃飯時間,國王通知一家人一起用餐,而寧芙沒好氣的回絕,只同兄弟倆吃,還是兩人連哄帶騙才把她拉了出去。

餐桌上,寧芙問起事情的始末,託尼說是卡呂冬聽聞月神殿馬上建好,迫不及待想去看看自己的主神和自己最愛的姐姐所崇拜的女神的宮殿,又怕姐姐不同意,自己一個人跑去了。國王聽完灰常欣慰——高,實在是高!

果然,瞭解自己貪玩弟弟的寧芙不但相信了,還狠狠的親了自己的弟弟一口,太貼心了。卡呂冬想死的心都有,但是沒辦法啊,家裡老大發

話了,來吧,反正有人頂著。還沒完,飯後他神叨叨的拉著寧芙去一旁,說有件禮物給她,而且她一定喜歡!但是必須明天寧芙親自去到衛城才能看到!寧芙好奇得不行,答應了。

另一邊,託尼給國王的答覆簡單多了:個人認為,那女人就是神!她不來我不敢動,您手下哪位膽子大哪位去請!還拿出了一幅畫給他看:您見過的,您就說是人是神?有點大祭司當時的味道!國王無語,但是非常理解他們的心情。

而等過了明天,寧芙和通過她所吸引的全國人民看到衛城裡的畫像時,您想有想法都不行了。過了我妹妹這關再說。至於畫像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卡呂冬為了討好姐姐私底下乾的!這小混蛋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果然,第二天早上,王后的轎子出現在都城大街上的時候,全城都沸騰了,他們跑到轎旁揮灑著美酒鮮花,更有不少人俯身下拜,人群一直追隨著到了衛城。

寧芙在侍衛的保護下一邊頻頻微笑著和民眾揮手,一邊走進了衛城。在卡呂冬帶著她來到大殿中間,當卡呂冬掀開掛在牆壁中央畫像上的白布時,寧芙窒息了!她仰頭定定的看著畫,看著畫裡的薇薇安,她平生第一次對除她以外的女人產生了一種感覺——太美了!而她看出了這是託尼的手筆,她不禁問到:這女人是誰?就在她沉迷畫中人時,民眾莫名其妙的通過了守衛湧了進來,寧芙被卡呂冬和士兵保護著從側門離開了。民眾沒有看到王后,卻看到了懸掛著的一幅畫……

本來沒有託尼這個角色,只安排一個普通老畫家的,但是寧芙人氣太高,為了讓她能好好活著,加入了託尼,作為兩女人間的一個羈絆,這也是薇薇安能留下她的原因之一!只是多費了不少周章,看肉文的可以跳過,之後一定好好補償,哈哈!

其實也好,多個哥哥和弟弟,讓我們看到了寧芙感性柔情童真可愛的一面,豐富了人物!人嘛,真是十惡不赦,看久也就膩了!

二十二、終於見面了出到宮門,寧芙發現缺點什麼,大聲對身邊侍衛吼到:“畫,把畫拿回來”

侍衛回到現在人太多,但是有人保護著,不會有事。寧芙冷冷說到:“到如果畫有事,一個都別回來!”之後上了轎子。

巨大的轎子上就她和卡呂冬兩人,她不敢帶上女奴,怕讓託尼知道。寧芙問卡呂冬:“這女人是誰?”

卡呂冬告訴她是月神殿碰到的一個女人。寧芙大怒,你們哥倆說的因為畫畫耽誤了幾天,合著是畫這女人了?,而且這女人什麼人,能夠進去殿內?她要知道住在那了還不知道什麼表情!

卡呂冬小聲的說:“姐姐,您不覺得她像誰嗎?”

“誰?”寧芙有些好奇,但是依然火氣很重。

“偉大的月神——阿爾忒彌斯”卡呂冬神叨叨的說到。

聽他這麼一說,寧芙彷彿被電擊了一下——難怪我一看到畫就有種幻覺,甚至又莫名的親切感,卻因為太過美麗而沒有細想。這麼一說確實是與想象中的月神非常符合。而幾乎同一瞬間,她想到了那個傳說中的月神,那個神秘的戴著皇冠的女人!這些細節都因為畫中人的美麗而忽視了。如果是同一個女人,那這個被玷汙過的女人,混蛋大祭司不是說有病扔了自生自滅了嗎?怎麼會出現在最神聖的月神大殿?

其實

也是百密一疏,託尼剛回都城,並不知道城裡的傳說,更不知道那個皇冠的流言,愛極深的他毫無顧慮的畫了上去。本想通過寧芙因對月神的無限崇拜,而保護這個神諭般的女人不被國王騷擾,現在看來,寧芙反而是最大的威脅!

寧芙突然扭頭盯著卡呂冬問到:“託尼真的是去找你的?還是你們一起去的?說實話!”眼神極其嚴厲。

卡呂冬有些怕了,他從沒敢和寧芙說過謊,不是怕而是愛,寧芙是最寵愛他的人,而這種愛在嚴厲深沉的託尼身上是感覺不到的——他從未得感受過的母愛!卡呂冬猶豫了,但是他突然想到了託尼的話:“如果被寧芙知道騙了她,我們再也去不了月神宮,見不到薇薇安和海倫了!”他相信主人的話,姐姐的作風他早有耳聞,想到了那個天真的女孩,她死了……於是他決定將無恥昇華:“姐姐,難道你不相信我,我騙過你嗎?這麼多年,我哪次不是聽你的,你為什麼……”哭了!絕對的小混蛋。

那個心如蛇蠍視人命如草芥的寧芙心軟了,她不得不反過來安慰卡呂冬,這已經成為習慣了,每當這個弟弟受到傷害她都會安慰呵護他!但是心軟與相信是兩回事。她回想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覺得丈夫,兄弟都有事瞞著自己,至於大祭司,哈,他是肯定的!她打理玫瑰飼養鹿群的名單裡也早就列上了他的名字。她不想再問,她也有沒辦法的人,所以她做出了決定:親自去月神殿!

託尼和卡呂冬沒有呆多久,因為邊防還有波斯人的威脅,寧芙摟著託尼不肯放手,之後又無限愛憐的撫摸著小混蛋的臉,親了又親!好在託尼告訴他,一旦穩定就馬上回來看她,阿爾忒彌斯神殿建成的祭典也一定回來。看著遠去的隊伍,寧芙淚眼婆娑:又是一個人了!

託尼離開的第二天,寧芙就通知國王她要去月神殿,國王緊張,問傳話女奴為什麼?沒有下文,通知嘛……

緊張的國王決定:國王和王后,還有剛剛回來的大祭司一同去月神殿視察。大祭司回來了,那個在託尼去到月神殿第三天還沒回來時就緊急召回的大祭司,回來了!

路上,寧芙國王大祭司同坐一輛寬敞的廂式馬車內,車上沒有其他人,因為去的是月神殿!國王和大祭司的僕人都給免了,反正去了就回。車上寧芙看著大祭司笑道:“大祭司,回來的真是時候啊!”然後看著國王飽含深意的笑著。

“也許是神的安排吧!”大祭司閉眼繼續祈禱。

寧芙冷笑不再搭理。

到達神殿山腳下的時候還是下午,大祭司告訴寧芙大殿白天還在修葺,不方便出入,晚上合適。這點寧芙同意,任何關於對月神殿有不敬的地方,你說她就聽。這也給了大祭司很多時間……終於到了晚上,沒有任何侍衛,三人來到了殿外的廣場中央,大祭司家主般的伸手邀請兩人進去,寧芙突然對著大殿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久久不起,極為虔誠的說到:“最神聖最美麗的主人阿爾忒彌斯大人,請接受您卑微的僕人寧芙最虔誠的膜拜!”說完起身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對著月光閉眼祈禱,眼瞼處含著淚光……國王動容了,他第一次見寧芙跪下,而大祭司看到虔誠無比的她,又想到那個將人踩在腳下卻談笑風生的王后,五味雜陳!

進入大殿,寧芙

仔細的看著殿內的每個角落,因為沒有點上火,所以只能靠四周透進的月光觀察!一向暴躁的寧芙卻彷彿極為享受,她撫摸著每一根大理石柱子慢慢走著,好像非常滿意。不知不覺到了大廳中央,國王和大祭司停下了腳步,還在四處觀賞的寧芙看到他們停下,才往前方看去,她看到巨大的月神雕像,然後是一個身穿紗裙的纖細身影背對著他們,白裙銀髮,整個人都籠罩在月光之下!縱然是寧芙一般的眼高於頂不可一世,都感覺到了那拒人於千里的冰冷氣息,而這只是個背影。

寧芙第一次有被壓制的感覺!

大祭司對著背影說到:“您好,我們來了!”極為謙卑。

身影緩緩轉身,一個極美的女人站在了他們面前。還能是誰呢?薇薇安國王和大祭司是見過的,但當她與寧芙面對面的時候,卻同時發出了一聲驚歎:“是你?”

二十三、等待的條件王后認識薇薇安不奇怪,國王和大祭司已經有心理準備,畢竟畫像已經傳遍全國。但是薇薇安認識王后就讓人意外了,寧芙畫像不能進去月神殿幾乎是國策了,而那個時代認識一個人只能通過畫像,難道認錯人了?

兩人對視了很久,都在觀察對方。寧芙屬於嫵媚,熱情,性感,風情萬種的類型,而薇薇安則是純淨,清淡,精緻,冷若冰霜的類型!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但是同樣的高貴,同樣的美麗,不可侵犯!人們不是被這團妖媚的烈火吸引得太靠近而被灼傷,就是讓這冰冷的氣息逼迫得退避三舍不能靠近!

“你認識我?”薇薇安先問了。

“你知道我說的你指的是誰?”寧芙嫵媚的笑到,她從見到她的一刻起就有一種直覺——我要壓住這個女人。

“我不知道,但是我認識你,你是王后寧芙,託尼的妹妹!她說你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勝過他的生命!”薇薇安微笑著說到!靠,和我來這套,老孃做共和國第一秘書的時候天天和幾十個國家的外交官唇槍舌炮,你這點小心思和我玩,放點感情牌你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