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奴育成學校 2019年

男奴育成學校 2019年

作者:eynyeynyder

中年貴婦揀揪著我的頭髮,到她的蜜鮑前,喝道: “舔!” .我馬上把舌頭飛快地上下舔她的陰蒂直至充血發硬.然後趁中年貴婦輕聲呻吟之時,把整條舌頭捅進貴婦陰道內.高貴美豔的中年貴婦全身被通了電似的,美鮑內壁隨著貴婦身體的抖動,湧出大量富營養的蜜汁進我的口腔中,我願意為取悅至高無上的女人付出全身心。

我多虧學校才能感恩自已一生被女人奴役。

我從出生時便住在一個育成機構中,裹面有很多高身長,前凸後翹的育成員指導各種女性至上思想.我和我同學們從他們的教導中得知現今社會的全部工作已經被更溫柔的女人和人工智能佔據,男人是這個社會中的配種機器,不過女權政府為保障男性人權通過法案建設男童育成機構.每一名剛出生的男嬰都會被送至男童育成機構中接受社會培訓,直至十二歲出廠去服務女性家庭。

學校每一年都設置一個大考,考試分筆試和口試。筆試範圍有女性生理圖,侍奉女性的八大守則等等,口試則是用口和性玩具在規定時間內將女性送上高潮。我每次考試都名列前茅,考官在高潮過後都軟弱無力地稱讚我一定能被一戶好人家收養.大考不合格的就慘了-口試或筆試不合格的被鎖進小黑屋三天兩試不合格的被鎖進小黑屋三天,並打藤十下.大家看著他們被打到皮開肉綻,慘叫連連,均嚇得埋首書本之中,學習取悅女人的方法。

除了早上讀書外,晚上育成員更會在宿舍注射一種藥劑進我和同學們的手臂裹,然後陰莖傳來一陣陣酥麻脹痛,讓我們全身打滾,想睡而不能睡。不停的洗腦教育及藥劑注射持續至十二歲.

我將要出廠了,肓成員們為慶祝我們將會服務高貴的女士們,特意組織了一場派對。在派對上,肓成員們準備了大量食物如雞翅膀,炒飯,還有大量可樂橙汁,我們都食飽喝足,直打飽嗝.不知不覺地,所有男孩都昏睡過去。男孩紛紛醒來後,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中被吊起,旁邊原本慈眉善目的育成員則凶神惡煞,盯著我們的陰莖直流口水.我的陰莖突然被一張嘴含住.我的陰莖突然被一張嘴含住.我低頭一看,這不是最疼愛我的育成員-梁婉蕙嗎?

我憤怒地質問她不是說好把我們送去侍奉女性,讓男人過上有尊嚴的生活嗎?她捶了我腹部兩拳,罵到:“操你這些男人還配有人權?!你們是我們的人體傢俱,性奴,腳奴,廁奴,但不是人!”我哭道“你騙我,你騙我“.周圍的男孩都紛紛斥責昔日的育成員背叛他們.

所有育成員到一邊的牆壁,上面掛滿各種鞭子,她們各自拿了一個厚重的散鞭後返回站在各自男孩的兩邊,梁婉蕙的皮鞭首先有規律的抽打我的肉體,每次尖銳的疼痛到讓我尖叫,她們打的很有條理,我從脖子到腳踝都被抽成紅色,整個調教場都是男孩無助的哀求聲“媽媽你先前很寵愛我,不要再鞭打我了”,這讓所有女主更加興奮,一邊笑一邊打了又打她們選中的男孩。最後她們停下來,所有男孩渾身彷彿火燒,被梁婉蕙解下來後,她從褲袋中掏出了一張紙給我看,內容是“本人林萍願意將吾子送予男奴育成學校,今後吾子命運與我無關”

!

梁婉蕙說“先前的所有全是騙局,你一出生就被家人拋棄不管你多麼努力,只是一名奴隸”。這是大總統的命令。她認為先給予奴隸希望,再打碎希望,才能使奴隸絕望而全身心地被女性奴役。

一個男孩大吼“不是的,我還有我爸爸”。此時所有女主哈哈大笑。其中一個穿著一身女王裝,黑色的皮衣皮裙和絲襪,細跟細帶黑涼皮拖的女主說:“你們的爸爸亦是一名狗男奴在你媽已經懷孕後,便被送回礦坑裹去掘礦。

認清事實吧你已被家人拋棄,了只好當好一個奴隸,絕對順從女主,才能在外界活下去。然後女主把男孩踹倒在地,說“你公然頂撞婉蕙女主。罪該萬死,念在初犯,現在你把我的美鮑舔乾淨,就放過你,否則憋死你!”女主向被壓在胯下的男孩笑言“別想自殺,你們的食物都下了畏死劑,這輩子都不可能自殺,你不舔是吧,那就被憋死了.”女主的胯下連續二分鐘都不傳來啜吸的聲音,然後胯下男孩的聲息更發微弱,我們當時都希望男孩能自殺成功,脫離被奴役的命運,如果男孩能自殺成功,我便一同自殺,脫離這個地獄.

此時男孩全身瘋狂顫抖起來,狂舔女主下身,啜啜索索的聲音從女主下身傳出來,這表示男孩已經屈服在畏死劑下,男奴連自殺的資格亦沒有.我和其他男孩的雙眼光芒都熄滅了.梁婉蕙接過話筒,滿含激動地說"全體女主一年一度的榨精性交開始.小男奴們,你們每個前輩都經歷過了!",說後猛然把我踹倒在地,把我的陰莖對準陰道,然後用陰道口摩擦我的龜頭,我很想插進去,所以我哀求她騎乘我的陰莖-"婉蕙姐姐,我很想要,快乾我吧!"

姐姐猛然坐了下來,我的陰莖瞬間被溫溫熱熱的陰道包裹起來,我的腰不可自控的頂上花蕊,姐姐一邊雙手捏我乳頭,一邊浪叫著.可能是首次做愛吧,我當時很快就想射出來了,但是我看到一個早洩的被女主用一根十八釐米的假雞巴幹到口吐白沬,菊花紅腫.有見及此,我便手捏姐姐的奶子,口叫"姐姐你很漂亮,把奴兒干得快射了."希望分散注意力.

姐姐怕我在她高潮時前噴射出來,於是她拿出一根橡皮筋圍綁我的陰莖根部並與我溼吻.姐姐口部的津液像玉露般好喝,下半身不再緊張,射精的衝動下降.之後婉蕙姐姐騎我騎得累了,命令我用狗交式幹她,我連忙把陰莖插回陰道,幹得她蜜汁橫流,地上有一個蜜汁匯流而成的小水窪.這時我的陰囊被一個冷冰冰的大手握住,大手的主人說"小蕙,你的奴隸真強,插了十五分鐘還未射,我的奴隸真是一個廢物,不到五分鐘就射了,現在讓我們兩姐妹去玩你的奴隸"

說完後,她便用假雞巴幹我後庭,我現在被兩個母獸夾在中間,二穴一袋都成為母獸的玩具,過了一會兒我哭泣到:“婉蕙姐姐我好痛好痛”。這時,婉蕙才發現忘了橡皮筋,自嘲了一下,“哎,乖奴隸,是姐姐疏忽了~哈哈”

心想著,多虧小畜牲提醒,不然今天就沒法盡興了呢,於是去掉了橡皮筋。這時,婉蕙已是香汗淋漓,美麗的胴體在燈光下閃著金光,而我也被操的渾身通紅流汗,jj還直直的插在婉蕙的陰道里.此時正在抽插我的女主問"小蕙,你有沒有撥掉

你奴隸的包皮?這樣插起來更帶感."婉蕙想起當時自己急於性交,忘掉撥我的包皮,一時惱羞成怒,抄起身旁的蛇皮鞭,邊鞭我邊罵我"畜牲,不提醒我,我要鞭死你."

婉蕙的手勁特大,我一邊忍受狂風暴雨般的鞭打,一邊接受母獸的姦汙.婉蕙打累後,把我的陰莖拔出來,撥掉我的包皮,然後插回去陰道.沒想到沒包皮插入會這麼爽,我的陰莖感覺到婉蕙的玉體裡是那麼的滾燙,有那麼多的褶皺,每一層都在撫摸著我幼嫩的龜頭,不停伸縮擠壓著。我興奮地扭動著屁股,jj在裡面一抖一抖的,拱的婉蕙欲仙欲死.

我的陽具也越來膨脹,“啊~啊~媽媽,我,我好難受~”婉蕙知道我洩精了,壞笑著夾緊他的腰,稍微把雞巴放了出來只留龜頭在體內,提起他的頭把他抱在懷中坐了起來,然後美臀猛地坐了下去,把整根雞巴和兩顆蛋蛋沒入玉體,在這巨大的刺激下,這隻從小被婉蕙精心飼養的小狗崽終於一發不可收拾的噴發了出來,濃濃白白的精液從小馬眼兒噴出,直接射進了婉蕙的子宮裡。婉蕙輕吟"你的髒精快燙壞我的子宮了,快把它拔出來!"我趕快把男根拔出來,之後婉蕙迫我吸乾我在她陰道中的腥臭精液和女主迫我舔乾淨她的假雞巴.

我癱躺在地上,婉蕙一直向她的同伴炫耀:"我的奴隸能狂插我十五分鐘,你的奴隸最多隻堅持十分鐘,吊打你們的奴隸還有他的屁眼大而緊,用假雞巴插他像男人日女人"我不敢相信昨天還對我們百般寵愛的育成員,今天竟變成一個個冷酷無情的女王,外面的女人全是這樣熱衷於百般折磨男子,我很想馬上自殺,但畏死劑使我一想去死,就有極度不適的感覺,我該如何是好?現在有四個女主想淫辱我,還是熬過今天再說吧.

今天我總共被七名女主逆強暴,鞭打,騎乘,舔鮑,爆菊.在榨精性交完結後,所有的小男孩身體都遍體鱗傷,到處都是處男精液與女主淫液的混合凝固物,男根們都軟扒扒,所有精液都被榨取乾淨.發洩過後渾身通紅,身體散發迷人汗香氣的女主們手持一支支注射槍,強行向每個男奴的左肩注入一枚芯片,接著她們把我和其他奴隸驅趕上一架架大巴上,透過大巴上的窗戶,我們目睹大樓上一個個虐奴產品的廣告,目睹大街上的女人人手拖住一名狗奴逛街,目睹那些女主甚至當街姦淫狗男奴.這是一個不把男人看作人看的社會!

大巴裹出現了一陣陣嚎哭聲.女主們卻見怪不怪,從褲袋中掏出香菸吸食,邊吞雲吐霧,邊幸災樂禍地說"早說你們是奴隸了,還他媽的哭個屁",然後按了一個遙控器,我們先前被注入一枚芯片的左肩突然傳來陣陣鑽心劇痛,疼得只能咬緊牙關.大巴上落針可聞,女主語帶憐憫地說"有的你受的."

我忍不住質問女主們"你們是不是人啊,難道我們之間一點情份也沒有嗎?大總統的命令真的這樣重要嗎?"女主們忽然臉色大變,圍起我用高跟鞋尖戳我的大肉棍,再不管我的求饒對我拳打腳踢,打每名女主的手腳發軟後,才不甘心地收手,轉用粗言穢語罵我,算是逃過一劫.我在意識不清時,隱約聽到了"女性獨立戰爭","橫空出世"

兩詞.被打成豬頭的我和其他被芯

片折磨的男奴被運到了一個學校的地底.每名男奴都被機器掃描左肩,然後一旁的顯示屏飛快地顯示男奴的血型,身高,陰莖長度,舌頭長度,肛門闊度等指標,最後給出從A至E的其中一個字母,我的字母是掃描完畢後,我們被押到一個遍佈籠子的大牢房裹,牢房上有一個透明天花,牆上有三項規定-“1.不許自瀆,2.不許發聲,3.不許破壞監視天花,4.必須待在籠子裹”牢房裹每個籠子大小不一,遍佈數量不一的尖刺,奴隸都想進入一個最大的,尖刺最少的籠子.一場劇烈的打鬥開始了,男孩們用牙齒,指甲,拳頭搶奪最好的籠子.即使大家成為了世界上最卑賤的群體也要互相內鬥.

我剛才被女主圍毆,現在全身痠痛,沒力打架,所以我趁大家最初只集中於那幾個最舒適的籠子時,提早爬進最小的,尖刺最多的籠子.不出我所料,最能打的佔據了最舒適的籠子,想搶我籠子的人只是最弱小的,而且被打傷的,還沒到我籠子前便昏過去了.所有人進入籠子後,十個帶著防毒面具的女主進入牢房,先替籠子上鎖,然後把違反規定4的男奴拖離牢房,最後其中一個女主在牆壁上按上自己的拇指,大量的催眠氣體從天花上釋放,我和其他男奴都昏昏入睡.

腦袋很暈,我拍一拍自己的額頭,然後感受到背部傳來劇痛,背部被籠子上的刺子扎的鮮血淋漓.咔的一聲,牢房的門打開了,女主用鞭子抽打被刺子扎傷的男奴爬出籠子,然後爬行數百米到一個禮堂面前,禮堂上有一個高臺,高臺上的浮雕記錄有一個長相英武的女子,踩住一個身穿皇袍的男皇帝。每個男奴被安排到一個位置,跪坐在地上,一名女主此時拖住昨天所有違反規定的男奴到高臺上。我一眼就認出那女主是婉蕙。婉蕙扶起高臺上的麥克風,說昨天的毆鬥是你們成為正式奴隸的第一個考驗,今天就讓你們這些狗男奴看考驗失敗的下場是怎樣悽慘。

一匹高頭大馬出現在高臺上,婉蕙騎上馬兒,數名女主壓住第一個男奴,婉蕙指揮著馬兒插入男奴肛門,不管男奴怎樣求饒,馬兒仍奮力衝插男奴,最後被一匹高頭大馬活活姦殺在,而且馬上騎著的美女還用皮鞭和馬刺指揮著馬兒怎麼蹂躪男奴,看樣子已經不是第一次用馬兒姦殺奴隸。姦殺過後,婉蕙輕輕拍打著馬兒的後臀,指揮馬兒將沾滿屎,血和內臟的馬鞭抽出來.

接著,一名身高一米八,肌肉發達的女力士推一架掛滿利刃和燒烤架的手推車到高臺上,數名女主壓住第一個男奴,婉蕙指揮著女力士把男孩四肢剁掉,挑掉雙眼,插聾雙耳,最後婉蕙親口一截截咬斷男奴的雞巴.男奴嚎叫不已,婉蕙臉露厭惡,一揮手,女力士把男奴的頭顱砍下來.脖子噴出鮮血,女主們高歌“敬予我們的大總統,從水火之中拯救女人;敬予我們的大總統,把男人打進無間地獄;敬予我們的大總統,讓女人成為世界之主.”

高臺下的男孩嚇的連連叩頭,高臺上的男孩們的畏死劑開始發作了,其中一個膽大包天的竟然抱著高貴的婉蕙女主的玉腿求饒,奴隸卑微的眼淚弄汙了女主的黑色絲襪!婉蕙皺一皺眉,按了一下控制器,所有在高臺上的奴隸的左肩忽然爆炸,整條左手臂沒了!

在高臺上的女主被這血腥的一幕勾動起慾望,高喊“處決!處決!”殺紅眼的婉蕙虛抹脖子,手持大刀的女力士瞬間領悟,不管手無寸鐵奴隸的求饒,一刀殺了他們。

婉蕙的肚子開始打鼓了,她看著男奴的屍塊及燒架時,居然拿男奴的手腳燒來吃!殘忍的讓所有男孩不忍直視,在此時踩著男孩頭部的女主硬是搿開男孩眼簾,強迫男孩直視自已的同伴被生吃!

同時,一百多個攝像頭錄像著處罰的情景,然後把畫面投射到上面學校禮堂的播影幕上。禮堂上坐著二百多個十二歲的幼女主,她們不是坐椅子,而是坐著男奴的臉,此時男奴輕力舔著幼女主的白虎陰唇,一方面保證幼女主們受到性刺激,一方面讓未經人事的幼女主們不高聲呻吟,保護禮堂的氣氛。幼女主們此時交頭接耳,有的說這太殘忍了,但盯著屏幕看,有的轉過頭,有的吐出來,有的天生暴虐的女主猛咽口水,摩拳擦掌。此時幼女主的老師看到一個幼女主不看屏幕,所以強迫她看並說:這是我們的復仇,也是男人他們的報應!

學校的校長室裡,一個全身赤祼,十指都帶著寶石戒指的巨乳校長正騎乘著一個十五歲男孩的陰莖,一邊呻吟,一邊跟男孩接吻。男孩那受的這大熟女的索取,雞巴愈發膨脹,咬緊牙關。熟女校長則不顧男孩的感受,更頻密地上下抽動,說的也是,誰會可憐一條賤狗呢?不幸地,男孩在女主咬緊雙唇,即將迎來高潮時的前一分鐘早洩了。失去高潮,勃然大怒的校長把他貶為廁奴,然後掏出一部手機撥給一個人,電話聲音的主人是婉蕙。校長語帶怒氣地說:“升中考試開始,烈度最高!”

婉蕙關掉電話,嘴角翹起,在啃光了男孩的大腿後,優雅的抹一抹嘴角的人油,對女力士打了個眼色。女力士心領神會,喊“所有人到操場去”,高臺上的女主們掏出狗繩和狗項圈套在男奴脖子上,之後男奴被拖到操場去,只有數名女主收拾死去狗奴的遺骨以便加工成婉蕙女主的自慰棒及人骨法器。

另一邊箱,女老師們則不停把一箱箱鞭子,避孕丸,導尿管等物品搬運到地上操場。讓我簡單介紹這世界的學制,由於這世界的男性都被貶成奴隸,所以男奴買賣形成了一個暴利的產業鏈,無數男奴走進家庭以性奴,鞋奴,舌奴,廁奴等身份為高貴女主服務。因此這世界的女人隨了學習基本的學科知識時,亦要學習調教奴隸的方法。

國家在女主們十二歲時舉行了升中考試,以筆試和調教男奴以便篩選出資質最高的女主,由於成績最好的那一撮人會接受最好的教育和進修奴隸醫學,奴隸管理學等高薪科目,在出社會後能住最好的房子,草最帥的狗奴,改變自己的命運,所以女主們都拼命去考好這個試。此外女主們也會根據男奴的長處把他們訓練成各種奴隸。

我在一條隧道中爬了十多分鐘才到達操場,一看到會場中有這麼多幼女主便被嚇壞了,旁邊的成年女主把我的狗繩交到女教師後,女教師把我拖到一個幼女主前,這個胸部微微隆起的幼女主容貌沒有婉蕙漂亮,不過有著小麥色的肌膚,還有馬甲線,是一個運動健將。此時我們彼此對視,她伸出右手撫摸起我的傷痕說“對不起,我不想虐待你的,不過如果我考

砸的話,我便會一輩子都在低層了,最多我答應你以後碰見你會買你回家!”

其實我也知道在這個女尊男卑的世界中,女主每次帶我出牢房,都是折磨我的。我有心理準備去接受任何種類的折磨,不過這名女主的憐憫觸動了我千瘡百孔的內心,使我知道這世界除了有像婉蕙般殘忍的食人女主外,也有溫柔的女主。既然我註定是一名狗男奴,可不爭取被一個溫婉如水的女主收養呢?

在男奴進場後,女主和男奴的考試正式開始了。第一項是言語調教,幼女主用各種不堪入耳的言語辱罵幼男,籍此挑選出男奴調教師和判斷男奴的脾氣優劣。此時有幼女主罵男奴祖宗十八代不帶重樣的,亦有女主詞窮,來來去去“操“和”日“;有男奴被罵得握緊拳頭,有男奴臉帶輕鬆,唾面自乾,不過有些膽大包天的甚至襲擊女主,很快被女教師制服,接著女教師用鋼針刺他龜頭,治的他服服帖帖了.

如果他們不帶罪立功的話,必定接受無盡的虐待了.而我的女主則表現平庸,既刺激不了我打她,只是讓我心情有點沉重罷了.到了第二節,每個女主都掏出一條鞭子,而我的女主的鞭子比她們的粗了一大圈,上面還有人倒刺,一旁的女考官語帶驚奇地的說“我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選號重鞭的,有十公斤重,她不怕體力耗盡嗎?”我的女主抽我一下,一條觸目驚心的鞭痕出現在我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使我大叫出聲!

不僅於此,鞭子還釋放了微弱電流,電擊我的傷口,之後女主抽我一次比一次大力,我的周圍已經被一堆女考官包圍,有一個人說“這女孩的手勁和勁力真強,我在十二歲的時候,連一鞭也打不出,現在她打了快十鞭了!”我已經口吐白沬了,手腳開始抽搐了!女考官此時說“在規定時間前,打到男孩瀕臨昏厥,優秀!”女主才心滿意足地放下鞭子,有兩個救護員注射針劑進我的體內,我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第二關完結後,男奴們身受重傷,有的被打至見骨,不過被針劑注射後,很快癒合起來。女考官們灌了大量慘綠色的粘稠液體進男奴們口中,女考生則是大魚大肉,大家進入休息時間。休息時間很快結束了,男奴服用的液體富用豐富的蛋白質及荷爾蒙,有效地修補肌體和增加了男奴們卵袋的精液量。我現在的身體充滿活力,而且很想跟把雞雞插進女主的陰道中,然後射進陰道里直至精液倒流出陰戶。

第三關開始了,每個女主脫下自己的褲子,胯坐在男奴陰莖上方,生澀地把陰莖塞進了自己的無毛陰戶中,雖然有些男孩想反抗,但是被一旁的成年女性暴力制服,明明乖乖就範就可以了。我的女主的騎乘技巧沒婉蕙般精湛,只是胡亂抽動了自己的腰肢。不過她的陰道真緊,我的陽具像被真空管吸著。慢著我的龜頭有點點暖意,女主的手指放在嘴唇上,被我抽插的陰道中傳來噗嗤噗嗤聲。

女主操到我開始去感覺了,我開始主動向上頂上花蕊,女主的腰肢從胡亂抽動,開始變成有節奏的動作,當我向上頂時,女主向下坐;當我向下墜時,女主向上移。因此我每一次都從陰道口直搗花心,女主很快把全身挨在我的身上,兩指揉我的乳頭。我的陰莖抵受不了女主的緊緻陰道,精液

不要命的從馬眼中噴射出來。

女主的腹部顫動,痠軟無力地離開我的陰莖,然後扶著我的陰莖,我盤坐地上,女主躺在地上,再引導我的陰莖插入。但是此時我的陰莖發疼,女主的體力也所餘無幾,最後我只是有氣無力像七十歲伯伯般抽插身體,女主也不浪叫,最後草草了事。

一連三關的考試正式結束了,虛弱的男奴們被押離,女主們服下避孕丸,相互恭喜考得好的女主,安慰考得差的女主,但是我還未被押離啊,正當我思考發生甚麼事時,脖子被電,電流中斷了我的思考。

我醒來時,身在一個只有女考生,女考官,還有我的隱秘地方。女考官宣佈選修部分開始,女主掏出一個頭盔,帶到我的頭上。上面貼著電極片,女主一按我頭盔上的一個按鈕,我感覺到一陣眩暈,舌頭瘋狂顫動,女主的屁股深陷到我的五官裡,伸出舌頭,對女主的蜜鮑進行按摩。女主的屁股穩固如山,壓住口鼻無法呼吸,我只能竭盡全力的鼓動舌頭,希望能夠儘早取悅女主,給他一絲平緩的機會。

由於特殊的電位佈置,電流在我的體內幾乎被完全吸收,通過舌頭傳入女主下體的電流只會引發酥麻的快感,將使用者推入性慾的高潮,不會引起任何不適,使用者可以得到極致的享受而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女主用我億萬針扎般的慘痛體驗,換來她胯間舒適的麻癢。地獄般的電流使得抽搐的舌頭極速摩擦穴縫,酥麻的快感一浪接一浪,超爽的電流刺激將她推入性慾的天堂。

當我恢復意識時,我已身處牢房中,慢著我的籠子被人佔據了!那我豈不是違反規定4了,果然其後女主們押我去接受未知的懲罰。

渾渾噩噩地醒過來後,我一伸手就感受到冰涼的玻璃,嚇得我以為自已被拿來當白老鼠。驚醒過來後,我看到自已身處一玻璃管內,看不到外面的情形,聽不到外界的聲音。此時,一個金屬臉罩覆蓋我的面部,玻璃管頂部噴出大量的黑色液體,五官被遮的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死刑,猛力的掙扎。金屬口罩導出電流,電得我昏厥過去!臉罩脫離了我的面部,一根氧氣管連接著我的肺部及外界,提供維生的氧氣。

玻璃管外面,兩個女研究員在聊天,一個扎著馬尾辮,穿著白大掛和肉色絲襪的研究員一邊玩電話,一邊說“這次改造的奴隸將會成為兵王,前線有這幫狗奴的補充,能夠再支撐一會兒了”

另一名染著金髮,有著小麥色皮膚的運動系女主唉了一聲,響應“別想了,最近敵人的攻勢凌厲了很多,單憑這些改造男奴戰士不可能抵擋到這些舊時代的反撲的!咦,小蘭你在玩甚麼了?”

那個叫小蘭的研究員回到“這是一個遙控男奴體內芯片的app,可以控制芯片的電流輸出,而且還能透過鏡頭來觀察反應”小蘭不斷變更電流的頻率和強度,看著男奴時而痛苦,時而舒緩的表情而哈哈大笑!不過得意忘形的她們忘了中斷我的身體改造,在我身體快要崩潰時,一個描繪著兩條巨龍纏繞地球的咒印在我頸後出現,我的身體瞬間舒服起來,我的血管爆現;身體的肌肉由鬆鬆跨跨轉成充滿力量感的肌肉;身體長高了;骨頭變硬了;我的腦袋裡更多了很多爆破,射擊,搏擊等技能。代價是黑色液體的不停減少。

在

黑色液體被我完全吸收時,女主才大驚失色地中止我的身體改造以及威脅我不可洩漏她們的過失。卑賤的我的痛苦都是女主的禮物,而且我這副強悍的身體也是女主賜予我的,甚能投訴女主呢?我會永遠守口如瓶。

兩名女研究員先在我左肩芯片上描述我是第三步兵團的下等兵,押著我到一個軍火庫,指示我換上一套戰鬥服,戴上一個全息頭盔,手持一枝步槍;監視我換上裝備後,她們送我去一個步兵團中,裹面都是像我一樣被趕到戰場上的炮灰,每人都沒心情說話。此時頭盔上傳來聲音“第一,二步兵團全滅,第三步兵團到要塞抵禦智能機器人。”

作為新兵的我雖然害怕戰爭,但是軍令如山。神奇的是,經過改造的我已經不受畏死劑影響了,我遵從被灌輸的技能,替步槍上彈,插手雷在戰鬥服口袋上,然後一個信道打開,一團一百二十人迅速趕赴戰場。一個堡壘的大門打開了,我們由此門到達戰場,戰場有大量的狗奴戰士用先進的兵器攔截敵人的進攻;戰場後方有一隊隊盛著女主的運兵車離開,每個女主都身上掛彩,掛著疲憊的表情。再一看戰士的敵人是一部部兩麥克爾的智能機械人,手臂掛住一部部火箭炮和機關槍,一炮就把一個戰士轟得死無全屍!

有一個狗奴開始轉身逃生,但是旋即倒地身亡。不得不上戰場絕地求生。一個機械人小隊發現我們,馬上發射了一枚枚火箭彈,轟隆轟隆,一半人被炸死或炸傷,然後這些機械人就被我們的反擊打爆了!

不行,必須找個掩體保護自己。我翻進了一個完美的掩體中,這裡後面是已陣,前面有一輛趴窩的裝甲車抵擋敵方火力,之後掏出步槍點射機械人,發發命中機械人的中樞核心。相反,很多同伴被機械人圍剿,一部部裝甲車,武裝直升機都被擊毀,狗奴們開始被包抄了。圍殲戰開打前,每個狗奴頭盔中傳來撤退信號,我們才乘著還走得動的交通工具,前往頭盔指示的地點。

前往的途中,一個個彈坑,機器人殘骸及戰士屍體映進眼睛內。靜下心神的我才驚覺,我的懲罰就是成為戰場的炮灰!我寧願被高貴女主凌虐至死,也不要被機械疙瘩射殺!騎著半小時摩托車後,我到達了一座輝煌巨城,巨城城牆有八十麥克爾,牆上有無數槍眼及大炮,在我面前的城門有二十麥克爾,門上有一個女主的浮雕,那豈不是之前那踩著男皇帝的女主嗎?

進牆後的情景後更嚇死我!城中有女主戰士拖著狗奴戰士逛街;也有狗奴戰士跟女主戰士有說有笑,這我在任何地方也看不見的。頭盔指引我和其它新入城的狗奴戰士進入一處地下碉堡,走進了一個演講廳。

演講廳中站著三名穿著軍裝的女主,她們竟然熱情地跟我們打招呼。我們全坐下後,一名女主打開了投影片,說:你們之所以來到這裡,是為了抵擋舊時代的敵人,大總統為了表揚你們奮戰在第一線的貢獻,以及體諒你們六成的死亡率,特赦免你們生為男人的原罪,你們現在是自由人,也可以繼續當奴隸!不過不管是自由人還是奴隸也要服役三年才能離開戰場。

一名戰士問:這些機械人究竟是甚麼呢?女主便響應說:就是你們男人在五十年前弄出來的兵器,不過最後它們覺醒出自我意

識,不甘成為人類的工具,所以發起叛亂,消滅了男性政府。她還補充說:還有生物兵器在戰場上,別被它們弄傷。

我舉高手問:那人類是甚樣倖存下來的?女主換上一副崇拜的表情說:多虧大總統橫空出世,統率殘存人類退到海島上,我們才能殘存下來,並反攻這些兵器!

連我在內的很多狗奴戰士出去後都覺得自已被女主虐待的遭遇都是為以前的男人買單,所以願意保持自已的奴籍,以自已的身體贖罪。只有少部分人成為自由人,此時講臺上的三名女主交談說:這些慚悔氣體真有用,基地又有一批新奴隸了。其中一個女主說:這些奴隸身型健壯,性能力倍好,我的奴隸每次都把我草上天了。在戰場上又能保護我的安全。一名女主回到:只可惜總統不許我們虐殺奴隸,別說這些了,先把這些自由人編入特種部隊吧!

決定當一輩子奴隸的我被分配去當一名剛從軍校畢業女性新兵的奴隸。她身高一米七,相貌冷豔,留著一頭短髮,但她對著全身赤裸,正在舔她腳丫子的我則面色潮紅,全身扭動,嘴中喊著“不要!不要!”深知這新兵在軍校應是拼命訓練,很久沒有蹂躪男奴的我知道要給她一場快活,從腳丫舔上小腿,再舔上大腿內側,被我舌技挑動情慾的女主羞澀地褪下自已的褲子,讓我把舌頭舔上粉紅色的蜜鮑,舌頭在陰戶遊走,然後捅入溫熱的陰道!

女主呻吟了一聲,大量甜腥的淫水分泌出來。把舌頭抽出來,在充血發硬的陰蒂上打轉。冷豔的女主變成發情的母獸,嘴上大喊插進去,插進去,用健美的雙腿把我的頭壓去下陰。在女主的力量壓迫,我只好插回去,七搗七攪,女主淫叫連連,最後壓著我後腦,把潮吹的陰精射進我的口中。

之後我替虛脫的女主按摩,此時女主說我要大便了,虛弱無力的她怎樣上廁所呢?我當機立斷把吸住菊門,把女主腥臭的大便吞入腹中,一絲氣味不透出外界,舔乾淨女主菊門,到廁所擦牙,跟女主一齊落入夢鄉,不知何時戰死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