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的迷宮
作者:sss99010
一、序幕毀滅一個世界有多難?
也許是一個瘋子按下了一個按鈕;也許是某個野心家發動的一場戰爭;又或許是一場瘟疫,一個發明,一款藥物……
2035年,病毒以始料未及的態勢席捲全球,世界格局瞬間崩塌!
而當有效控制其蔓延的疫苗在一年後問世時,世界人口已經驟減了三十億,而因此被感染而病變的人口依然高達十億人。
之後就是清理,隔離,並隨之引發了暴亂,鎮壓,同時還有因為恐懼和歧視而引發的屠殺。
文明也處在了毀滅的邊緣,道德與良知在災難面前不堪一擊。
三年後,幾個大國組成的聯合政府做出了最終決定,將剩餘的七億傳染者“出於人道”的送往了遠離四大洲的兩塊陸地上:五億人轉移到了澳大利亞,兩億人被流放到了印度尼西亞。
這些人被稱為“流放者”!
而這並沒有結束,因為還有近五億的病毒攜帶者,他們雖然依舊生活在一起,但是卻被嚴格的管制起來,每人手腕上到打上了侮辱性的條形碼,這些人則被稱為“隔離者”,這些隔離者在被政府嚴格管控的同時,還從事著最卑賤的各類工作,飽受歧視和侮辱!
2048年,世界秩序得到恢復的十三年後……
蘇菲正小跑著來到一座大廈前,而此刻,大廈的門口已經圍滿了各路記者。
當她好不容易鑽入人群並拿出話筒時,她的拜訪對象、當紅歌星夏雨桐已經在保鏢的簇擁下上了專車揚長而去。
交代的工作又沒完成!
當蘇菲失落的回到辦公室時,已經是萬家燈火了。蘇菲簡單整理了一下材料,面對著巨大的落地窗,看著自己美麗而模糊的身影恨恨說到:“下輩子打死不做記者!”
之後她拿起包走出了辦公室,並獨自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直到這時,她才感覺到了一絲輕鬆。
走到一處拐角,突然一個人迎面撞向了她,蘇菲還沒緩過神,那人已經再次起身向她的身後跑去。
心情剛好了一些的蘇菲被撞得跌倒在地,她急忙扭頭看著那人的背影,依稀認出是個黑衣服的男人,她怒吼到:“趕著去死啊!”
蘇菲輕揉了一會生疼的腳踝,然後起身輕輕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並俯身撿起地上的包,卻看到了她的包旁還遺落著一個黑色的小夾子,蘇菲急忙扭頭想再次呼喚那個男子,卻發現對方已經消失在了下一個拐角處。
天和園!
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住的就是中國人!
這個莊園的主人的確是箇中國人,這人便是掌握著全球最大傳媒集團的超級富豪,他叫林冬。
此刻林冬正赤裸的坐在一張沙發上喘著粗氣,下體同時劇烈的上下起伏著,因為他的腿上此刻還面對面跨坐著一個完全赤裸的絕美女人,而這個女人則是世界最大醫藥公司之一——日本三松會社的社長:松島奈美。
奈美此刻配合著林冬起伏的下體有節奏的呻吟著,並不時的命令到:“舌頭……舌頭用力點,廢物!”
聽到她的命令,正跪在她身後的一個女奴立刻將頭更用力的貼緊了她的臀溝,並用最大力氣將舌頭鑽入她的肛門內同時來回攪動。
而感覺到後庭傳來的舒適,奈美更加興奮的起伏著身體,似乎要將林冬的巨大陽具完全包裹在自己的秘境中。
但是男女間的性愛,多數都是以男
性高潮的到來為結點,當林冬在一聲低吼後將一股粘稠的精液噴入奈美的身體裡時,奈美知道接下來她又要在奴隸口中才能得到滿足了。
林冬劇烈的喘息著,而奈美則無力的趴在了他的身上,過了一會,林冬將奈美推開,並搖晃著掛滿黏液的陰莖走到了牆角邊——這裡正擺放著幾個等待使用的便器。
他看了看跪立著的幾個戴著手腳鐐的女奴,然後來到了一個眼神恐懼的女奴面前停下,並微微的分開了腿,而就在同時,女奴立刻將身體微微前傾,並用柔軟的舌頭勾起了他碩大而癱軟下來的陽具,將它含入口中並用舌頭輕柔的攪動清理著。
“哦……”,林冬輕輕吐了口氣,然後用手按住女奴的頭,同時微微放鬆小腹,不久後,一股猛烈的尿液衝入了女奴的口中,而女奴則貪婪的大口吞嚥,生怕漏出一滴。
這一切在奈美看來似乎都稀鬆平常,她甚至沒有看一眼,而是同樣微微分開了兩腿,之後一個十來歲的男性幼奴立刻爬到了她的胯間,開始為她繼續侍奉。
“我等會要出去!”依然在排便的林冬說到。
“去哪?”奈美閉眼問到。
“有個約會!”林冬隨意的說到。
“和誰?”奈美突然睜眼,皺眉問到。
“夏雨桐,我約了很多次了。”林冬似乎有些激動。
“就是那個小明星?”奈美冷笑,然後接著說到:“小心別傳染!”
“哈哈!傳染?怎麼可能。而且她也不是小明星,她現在可是全球反隔離形象大使。”林冬笑了,此刻他已經結束了排洩,然後轉身看著奈美說到:“而且你我都知道,這些隔離者根本不會傳染,否則你現在還敢這麼自然的用這些奴隸嗎?”
奈美剛想說話,林冬的電話卻進來了,然後就聽到了他殷勤的答覆著:“好!好好!我立刻去接您!……怎麼會,一點不麻煩……哦,是嗎?那我派直升機去接您……”
當掛斷電話後,林冬便在女奴的幫助下穿上衣服,在奈美臉頰輕輕一吻後就匆匆離開了,只剩下一臉陰沉的奈美坐在沙發上接受著幼奴的侍奉。
當聽到汽車開動的聲音後,奈美突然一腳蹬開了胯下的男奴,然後起身瘋狂的踢踹著他幼小的身體,不斷的怒吼到“廢物,這麼久還沒讓我舒服,要你們有什麼用!”
當男奴被她折磨的奄奄一息時,她再次怒吼到:“這個隔離者都被感染了,送到流放地!”
“是!”,牆角邊站著的一個奴僕立刻低頭說到。
林冬控制著輿論,奈美控制著疫苗研發及隔離者的防疫檢查,這些隔離者的生殺大權,完全掌握在了這幾位得到政府認證並下放權力的財閥手中。
蘇菲此刻已經回到了家中,她疲憊的倒在了電腦椅前。
在稍微得到舒緩後,她打開了電腦開始準備第二天的材料,可當她打開自己白色挎包的時候,她又看到了那個黑色的夾子。
好奇心驅使她打開了皮夾,發現裡面除了幾張磁盤空無一物。
記者的職業習慣讓她在短暫的思考後,將磁盤插入了電腦。
出乎意料的是,磁盤居然沒設密碼。
她點開了磁盤並看到了幾個分類的文件夾,就在點開某個文件夾的一刻,她被電腦屏幕中的圖片震驚了: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沒有了四肢的男人、肚子被剖開的身體、沒有皮膚的軀體、液體立浸泡著的孩子
……
而當她點開另一個文件夾的時候,她看到了更震驚的畫面。
成群的戴著手腳鐐的年輕男女;一箇中年女人牽著一個像狗一樣爬在地上的少女;被一個年輕美貌的女人騎在身上的健壯男人;美麗花園中牽著爬行的男女、正談笑風生的兩個貴婦;一個站著的少女正掀開自己的裙子,對著一個仰頭跪立在她胯間的男奴排洩著小便……
蘇菲此刻已經捂住了嘴無法言語,久久的定在了電腦前。
而這個時候,林冬已經在他另一處別墅的停機坪在等待著緩緩落下的直升機,當機門打開的一刻,他迫不及待的迎風走到了門前並非常紳士的升出了一隻手,之後一隻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再之後,出來了一個嬌弱纖瘦的年輕女子,而這女子正是林冬苦苦追求的夏雨桐!
番外:兩年一、雨桐之殤瞳的人來到了澳大利亞,但出乎意料的是,這些人很快失去了聯繫!
瞳有些費解,但很快她就想到了原因——他們被變異者襲擊了。
不過這反而讓她釋懷了,因為如果這些人都死了,那麼蘇菲也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想到那潛在的情敵此刻或許已經屍骨無存,她的心情再次愉悅起來——奈美是不能分享的!
她走到一塊巨大的鏡子前,看著那張無比清秀的面孔,然後對著鏡中的自己溫柔說到:“再忍忍,再忍忍,很快你就可以離開這了。”
威廉的血清已經讓她能夠輕易的制服小奧斯丁親王,如果再得到伊莎貝拉祖父留下來的血液,那麼她的力量將強大到各種程度?
不僅如此,到那時她體內的狼族血液還將得到中和,從此之後日月不懼、寒熱不侵,不但可以離開這見鬼的西伯利亞,還能得到永恆的生命!
想到這,她忍不住笑了起來:“權力、財富、美貌、力量、永生……寶貝,我們還缺什麼嗎?”
之後她緩緩走到了陽臺。
陽臺下的廣場中,數以百計的健壯狼人和銀瞳少女,在看到一襲銀裙的瞳出現後,紛紛匍匐在地,等待著它們新主人的命令;而遠處無數的人類奴隸也在看到她的身影后,陸陸續續的朝著陽臺的方向叩拜起來。
這個場景讓瞳熱血澎湃,她突然張開雙臂,無比亢奮的說到:“奴隸,當然是奴隸,無數的奴隸,玩不壞的奴隸!無論是人是鬼還是畜生,他們都要匍匐在我們的腳下。而到那時,寶貝,我們就是神!哈哈,哈哈哈哈……”
放肆而邪魅的笑聲傳遍整個宮殿上空,而聽到這個笑聲的所有人,都開始恐懼的顫抖起來!
而此刻的她的寶貝,正坐在一張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表演。
奈美的心情不錯,而原因與瞳相同——去接蘇菲的人失去了聯繫。
她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為她知道留給蘇菲的那粒珍珠裡包含著什麼。
“她居然真的選擇了死亡!”,奈美默唸著,然後笑了出來。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欣賞這個女人了。
但一聲無法控制的呻吟將她的思緒打斷了。
她再次看著匍匐在地的夏菊,而夏菊則被嚇得立刻要緊牙關,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音。
奈美笑了,然後對坐在另一沙發上的夏雨桐說到:“雨桐,你的這個奴隸挺投入啊?”
而此刻的夏雨桐正看著跪在夏菊身後不停用力抽插的楚雲,思緒一片混亂……
“如果楚雲都成為
了奈美的奴隸,那麼林冬呢?他已經失聯快十天了!”
夏雨桐不能不擔心,因為林冬的生死直接關係著她的未來!
看著痴痴入定的夏雨桐,奈美無奈的再次呼喚到:“雨桐!”
夏雨桐這才驚醒,然後立刻扭頭笑到:“夫人,您說!”
奈美悠悠到:“不喜歡這個節目嗎?”
夏雨桐尷尬笑到:“不……不是!”
奈美靜靜的看著她,然後用中指圍繞著自己的嘴唇優雅的繞圈滑動,似乎在思考什麼。
夏雨桐被她看得有些緊張,然後不安的問到:“夫……夫人,怎麼了?”
奈美低頭不語,過了會輕聲問到:“這個奴隸是林冬送給你的?”
夏雨桐呆了會,然後說到:“是的,夫人!”
奈美輕輕點頭,然後用腳挑起夏菊那張扭曲的臉問到:“好用嗎?”
這個問題讓夏雨桐有點侷促了,她臉色微紅,不知該如何回答。
奈美依然低頭看著夏菊,卻彷彿看到了夏雨桐心思一般,她接著說到:“不用避諱,無論是我還是林冬,平時的生活都需要奴隸侍奉,這你應該很瞭解。”
夏雨桐聽後才艱難說到:“是,夫人,她……她挺好用的。”
奈美又笑了,然後她一把抓住夏菊的頭髮將她拉到自己的胯前,居高臨下的冷冷說到:“我試試,舔!”
剛離開楚雲身體的夏菊顧不上即將到來的高潮,立刻伸出了舌頭貼在奈美微微溼潤的花蕊上,賣力的伺候起來。
奈美沒在看她,而是抬眼看向楚雲說到:“去侍奉雨桐小姐!”
楚雲聽完後面露難色,而夏雨桐也立刻擺手到:“不……不用,不用的夫人。”
但奈美卻依然盯著楚雲,只是不再說話了。
這時的楚雲感受到了恐懼,於是他不做任何猶豫的爬向了夏雨桐的面前,並俯首請求到:“請雨桐小姐恩賜!”
現在為難的是夏雨桐了,因為她知道的是,楚雲與林冬的關係;而她不知道的是,林冬現在怎麼樣了。
如果林冬回來了,並知道了楚雲曾經像狗一樣的侍奉自己,那她的一切都完了。
而奈美這時卻恰到好處的補充到:“林冬不會回來了,他的一切都屬於我了,這兩天的新聞你應該就會知道。”
這個消息對於夏雨桐而言無異於晴空霹靂,整個身心在一瞬間幾乎崩潰。
但她還是看著奈美確認到:“您說的是真的?”
奈美已經開始閉眼享受起來,但過了一會,她還是回答到:“所以你可以毫無顧慮的使用楚雲了。”
這無異於回答了,可這樣的答覆怎麼可能讓夏雨桐還有興致。
她此刻已經忍不住啜泣了起來,這其中或許有對林冬的悲哀,而更多的卻是為自己。
哭聲讓奈美皺眉,她有些不悅的說到:“如果你不願意享受,我不介意讓你來代替這個賤奴。她的舌頭太不好用了。”
這句話無疑是對兩個人的威脅,而效果也是明顯的。
夏雨桐立刻停止了哭泣,而夏菊的舌頭也靈巧有力了許多。
這次奈美沒有再逼夏雨桐,而是淡淡的對她說到:“我不習慣強迫,這句話我對蘇菲也說過,所以你可以離開,今後繼續當你的玉女歌星、形象大使。”
“真的?您給我自由?”,夏雨桐驚喜的問到。
奈美點頭繼續道:“我向來說到做到!還有,林冬送給你的夏宮和其他物品你都可以繼續使用,只是奴隸除外。”
夏雨桐陷
入了沉思,然後咬牙說到:“我願意!”
奈美甜蜜的笑了,不知是因為她的回答還是因為夏菊的侍奉,之後她又說到:“當然,你還有另一個選擇,一個擁有更多的選擇!”
夏雨桐不解,她疑惑的問到:“夫人,您什麼意思?”
但是這時的奈美似乎已經漸入佳境,她的喘息開始急促,同時一隻手已經按住了夏菊的頭。
夏雨桐知道這個時候是絕不能打擾的,因為她深知其中的奧妙。
想到這樣美妙的享受今後將不再有,她難免有些失落,所以她急切的想知道另一個選擇是什麼。
她安靜的等待著。
沒多久,奈美由喘息變為了呻吟,而且之後聲音越來越大。
她已將兩腿搭在了夏菊的肩膀上,並配合著舌頭的一次次衝擊,下體開始不停的抖動起來;而她秘境中的汁液也在洶湧的流出,多到夏菊開始需要不斷的吞嚥。
夏雨桐明顯看到了夏菊不停滾動的喉嚨,她開始口乾舌燥,並且不自覺的吞嚥起口水。此刻的她已經開始後悔剛才為什麼沒有接受楚雲的侍奉。
而她對奴隸的依賴在這一刻也再次加深了一步。
奈美的侍奉還沒結束,夏雨桐的煎熬也還在繼續。
呻吟越來越放肆,下體顫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而夏菊已經用盡所有的力量向她的花蕊深處挖掘,只求奈美能儘快達到高潮。
“啊!啊……啊……呃!!!”
當一長串高亢的浪叫聲傳出後,奈美的大腿緊緊夾住了夏菊的臉頰,身體開始抽搐起來。
激射出的粘稠蜜汁充滿了夏菊的口腔,她在大口吞嚥的同時,依然不忘用自己的舌頭為自己主人繼續消除餘韻。
奈美的殘忍她的知道的。
而一直匍匐在一旁的仕女們此刻已經跪到了奈美的身邊,開始為她舔舐身體的汗液;楚雲則爬到了夏菊的身後匍匐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過了很久,奈美的喘息才開始變得平和,她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上,然後抬起一隻腳踩在了夏菊的肩膀上,突然猛的用力將她踹到了地上。
而就在夏菊離開她下體的一瞬間,楚雲已經快速爬上並頂替了她原來的位置;同時一個仕女則開始輕揉起奈美的小腹。
之後,夏雨桐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呼……”
一聲酥骨而舒緩的吐息後,奈美的表情變得無比享受,而夏雨桐,她卻聽到了楚雲喉結處傳出了陣陣吞嚥聲。
不同於之前夏菊的吞嚥,這次的量明顯大了很多,而且持續的時間也很長。
夏雨桐明白了,奈美正在經歷著無上的享受。而這也正是她一直想嘗試卻始終沒能完成的至尊體驗——在奴隸口中排洩!
楚雲的吞嚥還在繼續,夏雨桐卻神奇的發現,楚雲的眼神竟然是那麼的溫柔而虔誠。
她不能理解這是一種怎樣的心態,而就在她嘗試解剖時,奈美的聲音再次傳來了!
“你還可以有另一個選擇。”,奈美微笑著說到,然後她微微扭頭,同時睜眼看著夏雨桐說到:“只要你願意,你不但可以保有現在的一切,我還能讓你擁有更多。名聲、地位、財富,還有奴隸——各種各樣的奴隸,無法想象的享受。”
夏雨桐幾乎不做思考的問到:“那我需要做什麼?”
奈美迷離的看著她,之後突然睜大眼睛說到:“侍奉我,做我的寵物!之後你將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夏雨桐離開了
,而夏菊留下了。
楚雲一邊虔誠的按摩著奈美的腳掌,一邊小心說到:“想不到她居然拒絕了!”
奈美卻冷笑不語,過了很久她換了只腳踩在楚雲臉上,之後幽幽說到:“像她這樣的人,一旦失勢恐怕比死還難受。而且她自己恐怕還不知道在這段時間到底得罪了多少人,今後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報復她,呵呵……”
二、顏羽天和園外!
夏雨桐看著大理石拱門內的雕樑畫棟,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後上了身後的轎車。
李然依然跟隨著她,此刻正跪在座椅前不安的低頭不語。
“把靴子舔乾淨!”,夏雨桐突然嘆息般的說到。
李然立刻匍匐下去,將舌頭貼在了夏雨桐潔白的鞋面上。
夏雨桐沒再理她,而是一手支頭,幽怨的看著窗外的夜色,心中無比失落。
她不再是天和園的女主人了,裡面的一切都因為自己的一個決定而不再屬於自己。
那些奴隸,那些尊貴,那些虛榮……
想到這,她突然抬腳踩住了李然的頭,並用力扭動著靴子。
李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的頭被踩得貼在了車底,強烈的屈辱和痛苦讓她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同時低聲哀求到:“夫人,您息怒啊!”
夏雨桐依然面無表情,但心中卻無比糾結,她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她只知道現在只剩李然了。
可自古禍不單行……
就在第三天,全世界的新聞都在報道三松會社併購林氏集團的新聞。至此,三松會社與猶太商會、沃頓家族合稱世界三大財團。
而夏雨桐與林氏之前的所有簽約,也在一夜間全部解除了。
一開始,夏雨桐還認為這是商業行為,並非奈美對自己施壓;可之後的幾天,當她所有的代言都陸陸續續被解除合同後,她開始害怕了。
雖然得到了龐大的違約金,但同時也失去了任何出現在公眾面前的機會,這對於習慣於鎂光燈下的她而言,這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而更可悲的是,她所擔任的反隔離形象大使也被人取代了。
怒氣衝衝的夏雨桐闖進了總裁室正要討個說法,卻看到了一個最不願見到的人。
見她突然闖入,老闆椅上的一個男子不悅的皺眉,之後沉聲問到:“雨桐,怎麼不敲門?”
而此刻坐在一旁長沙發上的一個美麗女子則起身微笑到:“雨桐姐,您來啦!”
這個女人正是搶走了夏雨桐絕大部分代言的新生代偶像顏羽。
夏雨桐看著她立刻冒起一股無名火,但最終還是剋制著說到:“老闆,為什麼解除我的反隔離形象大使?”
男子正是她所在演藝公司的老總,此刻的他也很無奈,只能簡單說到:“雨桐,你和三松會社社長、松下奈美女士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夏雨桐當場就明白了……
顏羽卻在這時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可一回首,她又變回了那個人畜無害的羞怯少女。
“老闆,雨桐姐,我等會要和松下奈美社長一同吃午飯,我就不打擾你們談事了!”
說罷她向著兩人微微鞠躬,然後不屑的瞥了眼夏雨桐後便走出了房間。
夏雨桐徹底憤怒了。
渾身顫抖的她已經聽不見自己老闆在說些什麼了,在做了一番心理鬥爭後,她終於控制不住情緒衝出了房間。
當在大堂處追上顏羽時,夏雨桐喝到:“顏羽你站住!”
顏羽止步,之後轉身看著夏雨
桐微笑到:“雨桐姐,有事?”
夏雨桐緩緩走向她,眼神似乎要冒出了火;而顏羽則一直微笑的與她對視,不驚不怒。
“你到底想幹什麼?”,停在顏羽面前的夏雨桐冷冷問到。
顏羽驚詫到:“雨桐姐,我們之間是有什麼誤會嗎?”
夏雨桐冷笑到:“別裝了,這裡沒人。”
顏羽聽罷環顧大堂,再確認四下無人後,她收起了天真的笑容,轉而冷笑的說到:“夏雨桐,這些話你不應該問我。林冬是你的金主,如今下落不明,他的林氏被三松併購,之後你的所有代言都被三松強制買斷並解除,一切還不明瞭嗎?”
夏雨桐氣得咬牙,過了會問到:“你怎麼認識松下奈美的?”
顏羽淡淡說到:“還記得你當初和林冬在一起時是怎麼嘲笑我的嗎?是,我沒你那本事,我找不到林冬那樣的男人,我只有一個滿身銅臭、肥頭大耳的乾爹。但我現在告訴你,我的合同已經被奈美小姐買斷了,從今往後,我就是她的女人!”
夏雨桐驚呆了,她定定的看著顏羽說到:“她的女人?”
顏羽笑了:“不錯,她的女人,很不可思議嗎?無所謂!因為像她那樣的頂級權貴,你是不會理解她的生活的。和她比起來,你的林冬估計就是個土財主,你根本無法想象有多瘋狂、多美妙……啊……”
說到這,顏羽居然情不自禁的憑空呻吟起來!
如果是旁人,看到這一幕時或許會認為顏羽瘋了,但夏雨桐卻是明白的——顏羽一定享受到了那些頂級侍奉,品嚐到了那些極致尊貴。
她再次開始後悔,因為這一切本該屬於自己的。
可看著一臉黯然的夏雨桐,不明所以的顏羽卻更得意了,她接著說到:“你根本無法想象她的能量有多大。夏雨桐,聽說你拒絕了她?真是可惜了。不過沒關係,我會想辦法帶你一起玩玩的,而到那時,我一定會好好疼你。”
夏雨桐突然冷笑,之後她一把抓住顏羽的衣領說到:“賤人,別得意太早,今後誰疼誰還不一定!”
次日清晨!
一夜歡愉後的奈美無比慵懶的睜開了眼睛,之後她微微轉身看著一旁沉睡的顏羽,嘴角勾起了一抹輕笑。
這個女人昨晚讓她幾近昏厥,她的舌頭,她的撫摸,她的奉承,無一不讓奈美極其受用。
但奈美還想試試這個女人的底線。
之後她輕輕坐起,同時掀開了身上的薄被。
而匍匐床周圍的女奴們見她醒了立刻匍匐說到:“恭迎主人晨起!”
呼喚聲驚醒了身旁的顏羽,她無比嬌羞的皺眉到:“討厭,吵死了!”
奈美微笑的撫摸著她的臉龐說到:“是很討厭,等會我就把她們的舌頭都割了。”
可顏羽非凡沒覺得殘忍,反而甜蜜的笑了,她轉身抱住奈美的蠻腰,再次閉眼微笑到:“不行,她們的舌頭還有用,我要把她們都送到便器裡,呵呵……”
奈美輕笑,之後推開了顏羽的頭,並用手指划動著她的嘴唇上說到:“我還沒晨便呢!”
顏羽瞬間清醒了過來,她側身望著奈美驚恐的說到:“夫人……您……您是說!”
奈美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之後她突然下床並分腿跨立著說到:“送她回去!”
“是,主人!”,一個女奴立刻回到,之後便將嘴貼在了奈美的陰唇上。
顏羽害怕了,她慌亂的爬下床,同時抱住奈美的一隻腿哀求
到:“夫人,我知道錯了。夫人,您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什麼都聽您的。”
但奈美卻沒有回話,而是在排洩完後直接走出了房間。
可就在奈美走出房門的一刻,一個女奴立刻稟報到:“夫人,雨桐小姐求見!”
“哦,這麼快?”,奈美驚詫,但很快便想到了什麼。
她微微轉身向寢宮內望去,之後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說到:“讓她進來吧!還有,準備浴宮,叫顏羽來伺候。”
夏雨桐再次進入了天和園,進入了別墅中,並來到了浴宮前。
奈美還在沐浴,而通過跪在門外的其中一個女奴告知,今天剛送來了一批新奴隸,奈美似乎正在試用。
夏雨桐有點無奈,她知道自己估計要等很久,可又不敢離開,最後她選擇就在門外等候。
大約四十分鐘後,浴宮中突然傳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聽聲音,聲音似乎是男人發出的。
叫聲傳出的一刻,正在門外來回踱步的夏雨桐的心一陣絞痛,她感覺到一陣無法吐息的沉悶。
因為這叫聲中充滿了絕望。
可之後,裡邊又傳出了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而這笑聲卻更讓夏雨桐心驚。
因為這不是奈美的聲音,奈美折磨人時是非常安靜的。
夏雨桐立刻想到了一個人——顏羽!
一股巨大的恐懼瞬間蔓延全身,幾乎沒有猶豫,夏雨桐轉身就要離開。
她是無論如何都不願被顏羽羞辱的。
可就在她走到通道盡頭的一刻,兩位身著武士服的男子將她攔住了。
“對不起,夏小姐!主人出來前您不能離開!”,一個男子禮貌的俯身說到。
“為……為什麼!”,夏雨桐顫聲問到。
男子再次俯身說到:“這是主人吩咐的!”,之後沒有了。
蘇夏雨桐傻了!
她先是看著武士,又回頭呆呆的看著浴宮的大門,然後下意識的開始想象其中的場景。
“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夏雨桐開始痴痴的自言自語,然後猛然向外邊衝去。
但她依然被攔了下來。
夏雨桐開始變得瘋狂,她一邊揮舞著雙手一邊嘶吼到:“當我走,我要離開這,我要離開……”,可無論如何掙扎,她依舊無法移動半步。
最後,放棄了掙扎的她無力的癱倒在了地板上,開始無聲哭泣起來。
就在這時,浴宮的們開了,之後從裡面傳出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剛來就想走,你當我這是什麼地方?”
長長通道兩側的十餘名女奴和那兩名武士立刻對著大門匍匐喚到:“主人!”
而夏雨桐聽到這個聲音後卻停止了哭泣,同時瞳孔開始擴大。
低沉的腳步聲慢慢靠近,夏雨桐依然一動不動;而背身癱坐在地的她,此刻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當腳步聲停下後,奈美停在了她的身旁。她低頭看著夏雨桐,冷笑一聲後說到:“這次還是選擇題:要麼你就這麼坐著,以後你就給她當狗;要麼你現在起來,從今往後她是你的狗!”
背身的夏雨桐不知道什麼意思,但她卻聽到了身後傳來了另一個女人恐懼的聲音:“夫人,您……您什麼意思?”
聲音極其熟悉。
夏雨桐猛然回頭,然後她看到了站在奈美身旁,一臉驚愕的顏羽。
果然是顏羽!
但奈美卻沒有理會她,而是再次說到:“我數三聲!一……”
夏雨桐看著一臉平靜的奈美,之後又看向滿臉恐懼的顏羽
,她突然冷靜了下來。
“二……”,第二聲傳來了。
夏雨桐沒有再猶豫,她立刻起身,同時看著奈美說到:“你說的是真的?”
奈美看了她一會,突然笑了,然後她轉身看向身後的顏羽說到:“跪下!”
顏羽渾身顫抖的看著奈美,之後一邊慢慢跪下,一邊哭泣著說到:“夫人,是……是我伺候得不好嗎?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夫人……”
奈美俯身捏起她的下巴,之後微笑著說到:“剛才裡面那個男人是你乾爹吧?”
顏羽立刻驚恐的說到:“夫人,夫人,您說什麼啊?他和我沒有關係。”
奈美卻冷笑到:“你當我是白痴嗎?你們的那些事,以為我會不知道?不過讓我吃驚的是,當我讓你割下他舌頭時,你居然沒有任何猶豫,之後還笑得如此愉快!據我所知,他對你可是著實不錯啊?”
顏羽沒有解釋,而是大叫到:“夫人,是您叫我割的啊!”
奈美再次笑了,之後她起身冷傲的俯視著顏羽說到:“沒錯,是我叫你割的,你也很乖!其實剛才在浴宮裡你一直都很乖。所以我現在叫你做夏雨桐的狗,希望你能一樣聽話!”
顏羽突然抱住奈美的腿哀求到:“夫人,到底為什麼?您給我一次機會,夏雨桐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您相信我。”
奈美再次冷冷說到:“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顏羽哭泣著搖頭。
奈美又看向夏雨桐說到:“你知道嗎?”
夏雨桐也茫然的搖頭。
奈美輕撫著顏羽的頭髮說到:“其實她什麼錯都沒有。不但沒錯,而且還伺候得很好。”
說罷她突然拽住顏羽的頭髮,盯著她仰起的美麗面孔說到:“我這麼做就是要讓你們記住自己的身份,我說誰是狗誰就得爬著,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得做什麼,明白了嗎?”
顏羽驚恐的用力點頭,而夏雨桐也慢慢跪了下來,之後低頭說到:“是,夫人!”
奈美滿意的笑了,之後她邁腿甩開了顏羽的手,然後冷冷到:“我馬上要去澳大利亞,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就住在這,同時也學學規矩,回來後我要用你們。”
再次入主天和園的夏雨桐,當看到匍匐滿地的奴僕時,已覺得恍如隔世。
幾天時間,她嘗試了失去一切;可就在短短的幾分鐘內,所有東西又再次回到了她的手中。
當然,她也多了個身份——奈美的禁臠。
但無所謂,因為此刻夏雨桐突然感覺到,權力的滋味實在太美妙了。
不過她也並不輕鬆,因為她知道,只要有顏羽在一天,她都不能安心的擁有這一切。
二、琉球群島“林先生,您好!”剛下飛機的夏雨桐嬌微微點頭道。
“你好你好!”林冬立刻激動的說到,然後定定的看著夏雨桐,似乎痴了。
這是個柔弱的女人,柔弱得能第一時間勾起所有男人的保護欲,而她清秀的臉龐和清淡的氣質更讓陷入其中的人無法自拔。
被林冬看得有些不安,夏雨桐微微扭頭,有些尷尬。
林冬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失禮,立刻輕咳了一聲,並非常紳士的伸出一隻手,瀟灑的笑到:“雨桐小姐,請!”
之後兩三在各自助理的陪同下,開始參觀林冬新建的影視基地。
“這裡的工作人員都是隔離者嗎?”夏雨桐輕聲問到。
“是的,雨桐小姐,我非常贊同您人人平等的觀點,這些所謂的隔離
者其實都是和我們一樣的正常人,不應該受到歧視。所以,我為他們提供了與正常人同等的工作機會,他們在這裡絕對受到尊重。”林冬嘆息著說到。
“您能這麼想真的太好了!”,夏雨桐無比欣慰的看著林冬,然後懇切的說到:“我希望林先生能通過您傳媒帝國的力量,讓更多的隔離者能得到社會的認同。”
“這也是我所希望的。雨桐小姐,你也知道,我已經向日本政府租借了整個琉球群島,並投入巨資打造了豪華度假區和私人別墅,這些地方聘用的工作人員全都是隔離者。”林冬慷慨的說到。
“這我知道。”,夏雨桐笑到:“您這麼做真的很有意義!能去那的都是社會名流,這樣不但能為隔離者們提供了更多工作的機會,同時還可以在名人效應的幫助下,讓這個群體更容易得到社會的認同。”
“這就是我的本意!”林冬禮貌的笑到,然後略有深意的看著夏雨桐說到:“雨桐小姐,您還沒去過那吧?”
夏雨桐聽到他的話後有點無奈的笑到:“的確沒去過,畢竟……”
林冬聽出了她的尷尬——畢竟那地方目前只有達官顯貴或頂級富豪才有資格進入,而夏雨桐雖是當紅藝人,但是階層的差距是巨大的。
更何況,她還是娛樂圈中難得的一股清流,這也就是為什麼林冬數次邀請都被拒絕的原因。
“雨桐小姐,您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希望您能賞臉到我新開發的島嶼——“夢夏島”上居住幾日!”
夏雨桐疑問到:“夢夏島?”
這時,林冬身後一個助理不失時機的說到:“夢是夢想的夢;而夏,正是雨桐小姐的姓氏!”
“哦!”夏雨桐恍然大悟,但立刻意識到什麼,有些不自然的扭頭看向一旁。
林冬再次看的痴了,並低斥到:“胡說什麼?”
身後助理笑著退了回去。
林冬再次看向夏雨桐,低聲詢問到:“雨桐小姐,您看……”
夏雨桐微微抬頭看著這位瀟灑英俊的中年男人,有些感動,還有些甜蜜,於是微笑說到:“下個禮拜我有時間!”
林冬大喜,立刻說到:“好,好!我週一就安排飛機去接您,您一定會喜歡那的。”
夏雨桐當晚不便逗留太久,參觀完這座還未完工的影視基地後便坐上直升機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飛機,林冬臉上掛起了滿足的微笑,並期待著週一的到來。
這時身後的那個助理問到:“這麼多明星,你怎麼偏偏看上這麼個雛了?”
林冬微笑不語,過了一會才緩緩說到:“你說她到了島上會怎麼樣?身後助理思考了一會,深意的笑到:“如果一個反隔離形象大使把隔離者當成了奴隸,那可就有意思了!”林冬卻平靜了下來,淡淡的說到:“無論是豪門顯貴還是政要名流,沒上島之前一個個都道貌岸然,可是住不到三天就原形畢露,這就是人性。”助理微笑到:“我來安排!”,
然後他接著說到:“不早了,回去吧,明早還有個專訪!”“八成以上的記者我養著,居然有人採訪我?”林冬搖頭戲謔到,之後兩人離開了。第二天早上,林冬寬大的辦公室內。
“林董您好,我是三五週刊記者蘇菲。”蘇菲禮貌的自我介紹著,並俯身伸出了一隻手。林冬看著眼前這位記者呆了,久久不語。身後的助理無奈了:怎麼總這樣。
“咳……”
助理輕咳了一聲。林冬回過神,有點尷尬的笑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有點走神。您叫……”“蘇菲!”
蘇菲微笑到。”蘇菲小姐請坐!”林冬說到,然後不解的問到:“就叫蘇菲嗎?這名字中國不多見啊?”蘇菲明白他的意思,解釋到:“是這樣,我父親是中國人,姓蘇,而我母親是法國人,所以就起了這麼個名字。”
“哦,這就難怪了!”林冬釋然道,然後感嘆到:“我從未見過向您這麼漂亮的女記者,可惜了!”蘇菲輕笑說到:“您過獎了,混口飯吃而已。嗯……我們開始吧?”林冬也隨即正色到:“好!”
蘇菲剛想發問,卻突然猶豫的停了下來,並盯著桌面不語。林冬不解,試探問到:“蘇菲小姐?”“我想單獨採訪您,可以嗎?”蘇菲猶豫道。
林冬也有些愕然,皺眉問到:“有這個必要嗎?”蘇菲有些侷促,之後說到:“我今天的採訪想換個話題,而且比較敏感,所以不方便第三人在場。”林冬扭頭與助理對視在了一起,之後林冬再次看向蘇菲無奈的說到:“蘇菲小姐,真的很抱歉,我們都是做傳媒的,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專業嗎?”蘇菲剛想說話,林冬卻又說話了:“真的抱歉蘇菲小姐,我馬上有個重要會議,我們下次再約吧!”
說完林冬起身並禮貌的微微鞠躬,然後向外走去,而他的助理也很禮貌的伸出一隻手,這是要送客了。
蘇菲此刻無比懊惱,她只能尷尬的起身,但不甘心的她悄悄將手伸入了自己的包內,並追上林冬伸出一隻手說到:“抱歉了林董,如果您方便請隨時聯繫我!”
這句話讓林冬有些搞笑,但還是禮貌的握了握手,可當手接觸到對方手掌的一瞬間,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蘇菲離開了,林冬坐回了他的老闆椅上,猶豫了會,他讓助理先出去,然後拿出了蘇菲留在他手中的東西——一張四折的紙片。
當他打開紙片後,看到了一張讓他震驚的相片。
林冬開始顫抖,然後拿起電話說到:“讓楚雲進來!”
不久後,他的助理進入了辦公室,看著一臉陰沉的林冬問到:“怎麼了?”
林冬不語,只是用手指點了幾下桌面上的相片,並向他推去。
楚雲不解的走到桌前,看到了一張人體實驗的照片……
“怎麼處理?”楚雲冷靜的問到。
林冬臉色依然陰霾,之後慢慢說到:“絕不能讓其他人看到,立刻讓她消失。”
楚雲點頭,但思考一會說到:“但這個女人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否則不敢送上門來,而且說不定背後還有其他人,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
林冬微微點頭,然後再次陷入思考。
不久後,林冬說到:“把她帶上島!”
楚雲盯著他問到:“這樣不是更危險?”
林冬冷笑到:“先把她監視住,然後借採訪我的名義讓她上島。如果她願意去,證明她知道得不多,到了島上方便我們控制,還能調查她身後有誰。但如果她不去,就證明她心裡有鬼……”
楚雲也笑了,接著說到:“把她也拉下水不是更好?你不是對她挺有興趣嗎?”
“哈哈,好主意……”林冬笑到。
當天下午,蘇菲接到了林冬親自打開的電話,邀請她前往自己琉球群島上的一處私人別墅,並接受一次秘密採訪。
蘇菲猶豫了,但是記者的職業習慣讓
她沒遲疑多久就答應了對方的邀請,同時也暫時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週一的早上,一輛專車將夏雨桐接到了一架私人飛機旁,之後飛機升空,開始了她的夢幻之旅。
而同一時間,林冬正和蘇菲正坐一處島嶼中的沙灘上進行著秘密訪談。
相對於夏雨桐,蘇菲才是林冬此時的重點關注目標。
三、夢夏島別墅“你覺得這些相片的真實性有多少?”林冬看著滿桌的照片,思考著問到。
“林董,這正是我想知道的。我是個記者,我知道對一篇新聞而言,最重要的是真實,特別是像這樣的巨大丑聞。”蘇菲說到。
“如果是真的,那麼真的太可怕了!”林冬沉吟到,他看向蘇菲真誠的說到:“蘇菲小姐,請你放心,我一定會將這件事徹查到底,還民眾一個真實的世界。”
蘇菲高興的說到:“這太好了,有了您的介入,我相信這件事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
林冬深意的笑到:“你放心,一定會的。”
林冬什麼重要線索都沒得到,但是他也感覺到,蘇菲對此確實一無所知。
他決定暫時不再想這件事,讓自己稍微輕鬆些,因為只有放鬆的頭腦才可以保持冷靜。而且之後的事他多想也沒用,一切只能期待楚雲的消息。
林冬舒展了一下身體,之後看向了正穿著泳裝腰繫輕紗,漫步在沙灘邊的蘇菲,臉上再次掛上了笑意。
“這可真是個尤物啊!”
林冬感嘆到,然後他決定暫時不去打擾夏雨桐,讓她慢慢沉淪,而同時,自己還可以先把眼前這個美女征服。
而這時夏雨桐乘坐的飛機已經降落在一個小島上,並立刻被專車接到了一棟華麗的歐式別墅裡。當她站到陽臺上的一刻,立即被眼前的美景震驚了。
遠處由淺至深的藍色海水,銀白色的海灘,輕柔的海風吹動著她的長髮和衣衫,讓她不禁閉上眼,感受著這愜意的休閒時光。
不久後,她被一聲輕呼帶回,然後微笑轉身,卻看到了自己的隨身助理李然,而李然身後還跪著兩排女奴。
“然然,你怎麼在這?”夏雨桐驚訝的問到,然後她看到了跪著的兩排女奴,更加震驚了:“這是怎……怎麼了?”
可李然卻也慢慢跪了下來,然後顫聲說到:“雨桐姐,救我!”
夏雨桐懵了,她呆了一會立刻跑到李然身旁試圖將她扶起,並急切的問到:“然然,怎麼回事?”
但是李然不語,而是輕聲哭泣了起來。
這讓夏雨桐更不解了,她再次試圖拉起李然,卻看到了李然手腕上的一道條形碼……
夏雨桐睜大眼睛呆在了當場,搖晃著李然的肩膀急切的問到:“然然,怎麼回事?到底怎麼了?”
李然淚眼婆娑的看著她說到:“雨桐姐,我被感染了!”
夏雨桐聽完後不可思議的看著李然,突然有些慌張的後退,最終倒在了一張吊椅上。
李然立刻哭泣著爬到了她的身前,握著她的手痛哭著說到:“雨桐姐,求求你救救我!”
夏雨桐不解的看著李然,過了會她問到:“到底怎麼回事?”
李然悲傷的說到:“他們說,我被感染了!”
“怎麼可能?”夏雨桐叫到,然後她握住李然的手問到:“你前幾天還是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被感染?”
李然聽完再次痛哭了起來,當她稍微平復些後才說到:“我昨天突然被幾個管制所的人強行帶走,
然後不由分說的讓我體檢,之後……之後,我就被打上了條碼!”
說完,李然已經泣不成聲。
夏雨桐看著撲在她膝上痛哭的李然,咬牙說到:“難道沒有王法了嗎?”,然後她再次扶起李然說到:“然然,你別怕,我一定為你討個公道。林冬……對,林冬,我要把這件事告訴他,讓他把這件事公佈於世。”
但是這時李然卻搖頭說到:“雨桐姐,沒用的,我們都被騙了!”
夏雨桐不解:“什麼意思?”
李然望著她說到:“這一切,都是林冬安排的!”
“什麼?”夏雨桐驚詫到,然後呆呆的看著李然問到:“你說什麼?到底什麼意思!”
李然面帶絕望的說到:“這一切都是林冬布的局,為的就是得到你,還讓你變成他的同夥……”
當李然把一切都告訴了夏雨桐後,夏雨桐癱坐在吊椅上,無力的指著匍匐在跟前的女奴們問到:“這麼說,你是被林冬誣陷的,而這些人都是隔離者,全是林冬派來的?”
李然點頭,然後說到:“林冬讓我們在這服侍你,否則就全部送到流放地去。”
夏雨桐咬牙說到:“他是瘋子嗎?怎麼這麼噁心的事都想得出來?他想得到我,為什麼不直接把我也變成隔離者!”
可這時,一個聲音從屋裡傳出:“夫人,因為您的影響力太大了,林總不敢!”,之後,從裡面走出了一個年輕女子。
“你是誰?”夏雨桐警覺的問到。
女子微笑的走到她面前,並緩緩跪下說到:“我叫夏菊,是您的貼身女僕。”
“你想幹什麼?”夏雨桐問到。
女子說到:“今後我將調教這些奴隸們,讓她們能最快時間學會如何侍奉主人,也就是夫人您。”
“我不要她們侍奉!”夏雨桐咬牙到。
但是女子依然微笑到:“如果夫人不喜歡她們,我可以立刻為您再換一批,直到您滿意為止。”
“我說了,我不要!”夏雨桐怒吼到。
夏菊無奈的說到:“那隻能不停的換了,可是這些被淘汰的人就……”,說完,她向李然瞟了一眼。
李然看到夏菊投來的目光,一股巨大的恐懼蔓延全身,她立刻握緊了夏雨桐的手,祈求般的說到:“雨桐姐,不要換,不要換……如果你不用我們,那我們都會被送到流放地的。”
這時夏菊卻突然一巴掌打在了李然臉上,並冷冷說到:“放肆!怎麼教你們的?”
夏雨桐和李然都被這一巴掌驚呆了,之後李然再次流下了淚水,並緩緩匍匐下地,捧著夏雨桐的一隻高跟鞋,並親吻著她的腳尖哭泣到:“夫人,求您,留下我們,救救我們!”
夏雨桐呆滯了一會後,淚水湧了出來,她顫聲說到:“我要見林冬!”
但是夏菊卻說到:“夫人,您什麼時候見林董得看您自己,所以,請您務必接受林董的美意。”
夏雨桐這時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低頭大聲的哭泣起來。
而夏菊依然微笑著看著她,她知道一切開始了。
浴室中,夏雨桐在李然的服侍下褪盡了衣衫,露出了她曼妙無比的身體。
夏菊此刻衣著整齊的站在她身後,兩手輕疊放在小腹上,如同一個細心周到的管家。
看著前方高臺中央寬大的圓形浴池,還有浴池邊上跪趴著的四個奴隸,夏雨桐感到極其的不適應,並下意識的將手捂住了自己飽滿的胸部和光滑的下體。
“你讓她們
出去吧,我真的不適應!”夏雨桐扭頭看著夏菊害羞的說到。
但是夏菊卻微笑的走到了她的身後,並輕輕的將她的手拿開,溫柔的說到:“夫人,一開始都會有些不習慣,但您只要不把她們當成是人,甚至不是有生命的物體,而只是一件工具,那麼您就會放鬆很多。”
夏雨桐連忙搖頭說到:“這怎麼可能呢?她們明明是活生生的人,而且會動會說話,這樣欺騙自己有用嗎?”
夏菊笑到:“這不是欺騙,這是催眠自己。請相信我,多試幾次您就會習慣,而且一定會喜歡上它的!”,說完,她看著跪在腳邊的李然冷聲說到:“還不伺候夫人沐浴?”
李然立刻恐懼的輕輕拉了拉夏雨桐的手,並祈求般的看著她說到:“夫人,請讓奴婢伺候您沐浴!”
夏雨桐看著一臉哀求的李然,眼淚再次浮上了眼眶,最終她輕輕點頭,向浴池走去。
走上臺階後,夏雨桐看著遠方美麗的海景,微微咬牙,終於下到了水中。
此刻,夏雨桐正躺在浴池邊一張固定的躺椅上,水溫很合適,溫暖的池水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只是她卻怎麼都想不出這是種什麼樣的味道,可卻讓她非常的舒服。
之後,四個池邊的女奴也依次下水,李然則跪在了她的身後為她清理秀髮。
夏菊來到了臺下,臺階不高,只到她的腹部,所以她的目光正好能看到池中的一切。
她輕聲說到:“都伺候好了,如果沒讓夫人滿意,你們知道後果。”
池內外的女奴們同聲回到:“是!”,便開始各自忙碌起來。
為主人舔腳是最基本的侍奉!
夏雨桐兩隻凝脂般的玉足最早被兩個奴隸輕輕捧在了手中,並無比認真的舔舐著,緩慢而輕柔。
女奴先從她的拇趾開始,之後逐趾吮吸,並用舌頭圍繞著她每一隻腳趾輕柔轉圈,當確定每個趾甲縫裡的汙垢都被清理乾淨後,女奴再次將她的腳微微托起,並伸出舌頭抵在了她的腳跟上,然後加大力度,由下至上的遊走於整個腳掌,如此反覆,直到確認她的本就細嫩的雙腳沒有一寸死皮後,舌尖再次向她的小腿探去……
這是夏雨桐的腳第一次被人舔舐,當女奴的舌尖觸碰到她趾尖的一瞬間,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腳,身體也因為害羞和緊張微微顫抖一下,可當女奴用嘴包裹住她的腳趾並開始吮吸時,她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想象過的觸感:溫暖、柔滑、加上一點點的癢……這種綜合在一起的感覺讓她潛意識裡輕嘆到:“好舒服!”
當女奴的舌頭開始舔舐到她的小腿上時,她已然感覺到了下體的微微騷動,然後有些期待女奴的頭向更深處探索。
而這只是開始,當另兩個女奴捧起她的手臂,並將自己的舌尖輕輕點在她綢緞般的腋下時,她再次打了個寒顫,並不自覺的嬌笑到:“癢!”
女奴卻沒有停止,而是加大了力度,將整個舌面貼在了她的腋下,並開始上下滑動起來,反覆舔舐。
一道與腳尖同樣的感覺再次蔓延夏雨桐的全身,夏雨桐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當兩個女奴將舌頭由腋下游走到她粉紅色嬌嫩而腫脹的乳尖上,並將它含入自己的口中時,下身的兩個女奴也已經舔舐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啊……”
夏雨桐情不自禁發出了呻吟……
臺下一直細心觀察著的夏菊看著兩眼微
睜眼神迷離的夏雨桐,微微的笑了,但也在此時,她突然說到:“為夫人清理乾淨,準備伺候夫人午膳!”
夏雨桐被她的聲音驚醒,才發現剛才自己如同身處於夢境中一般,然後她開始回憶剛才的一切:她想到了自己的嬌喘,自己的呻吟,自己那無法欺騙的極致享受,還有那已經蜜汁橫流的下體……
她幾乎可以想象到四個女奴圍繞著自己,而自己正滿面潮紅低聲浪叫的淫亂場景,她感到害羞;而之後,她又覺得這一切還遠遠不夠,她需要得到更多,得到更多的享受,她最渴望的、一直在等待的部位,自始至終都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慰藉,可她卻不敢說出口——她開始對自己有些懊惱。
而這,正是夏菊要的效果!
四、可憐的林董當夏雨桐清洗乾淨後,她披著一件柔軟的睡袍來到了陽臺的餐桌前,而此刻,餐桌兩側已經匍匐著四個新的女奴。
夏雨桐依然感覺到不適,她扭頭看向夏菊問到:“這個島上到底有多少人?”
夏菊微笑到:“除了您,整整一百人!”
夏雨桐皺眉問到:“這個島不大啊?”
夏菊答到:“這個島在琉球群島中的確不算大,只有一平方公里不到,但這個島卻只屬於您一個人,而島上也只有您一位主人!”
夏雨桐有些不明白,她再次問到:“屬於我?”,然後她想到了當時林冬助理的話——夢夏島,夢想的夢,夏雨桐的夏!
可她隨即想到了什麼,驚聲問到:“那這一百人……”
夏菊又笑了,她回到:“夫人,我之前說的一百人全是奴隸,而這些奴隸,都是為了侍奉您一個人的。當然,也包括我!”
夏雨桐不說話,而是呆呆的坐在了餐桌前喃喃到:“這太瘋狂了!”
過了會,她再次問到:“你也是奴隸?”
夏菊俯身到:“夫人,夢夏島上的一切都屬於您,夢夏島上的所有人都是您的奴隸,當然也包括我!只不過我還有一個職責,就是調教和監督其他奴隸,以便讓她們更好的侍奉您。您可以看成是管家。”
夏雨桐聽後,有也猶豫的說到:“那你讓她們都起來吧!”
夏菊回到:“好的夫人!但是我必須提醒您,如果這些隔離者沒有按照主人的要求侍奉您,她們最終的結果依然是送往流放地!”
夏雨桐再次失聲了,她看著地上顫抖的女奴,突然厲聲問到:“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你們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麼嗎?這些都是人啊,活生生的人!他們什麼都沒有做錯,你們為什麼要這樣折磨他們?你們這是在犯罪!”
但是這次夏菊卻不說話了,只是微笑的看著夏雨桐。
而夏雨桐看著一臉微笑的夏菊卻無可奈何,她再次悲哀的說到:“你們又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呢?”
夏菊依然沒有回答她,而是依然微笑著說到:“夫人,請用午膳吧!”
此刻,就在數海里外的另一個島上,林冬和蘇菲也正在用著午餐。
林冬正輕晃著手中的紅酒,饒有興致的看著大快朵頤的蘇菲,嘴角還掛著一絲溫柔的微笑。
蘇菲剛嚥下一塊龍蝦,突然發現對面的林冬一直在看著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立刻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並尷尬的笑到:“抱歉林董,我是不是吃相太難看了?”
林冬立刻擺手到:“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相反,你很真實也很可愛。”
蘇菲責
怪的瞥了他一眼,然後掩嘴笑了。
而林冬又看痴了,然後他輕咳一聲說到:“蘇菲小姐,我想知道您對隔離者的看法!”
聽到這,蘇菲拿起了酒杯思考起來,之後思量著說到:“怎麼說呢?我認為這些人挺可憐的,他們並沒有做錯什麼,災難卻無端降臨在他們身上。但是,如果政府不加以控制,那麼也許受到傷害的將是全人類,所以當今對他們採取的措施也是無奈之舉。”
林冬微笑點頭道:“你說得太對了,做記者的女人果然都很理智。”
蘇菲再次嬌慎的看了他一眼,接著說到:“我始終相信隨著醫學的進步,他們會等到疾病完全治癒的那一天。但是如果是照片裡看到的那樣,就太不人道了!”
林冬也低眉思考著,然後輕輕點頭說到:“的確是這樣,每個生命都是平等的,都應該受到尊重。”
蘇菲看著對面這個成熟英俊風趣的男人,又被他的正義感和同情心折服,心中的好感再次提升,只是自己還沒完全發覺而已。
“林董,能問您些事嗎?”蘇菲問到。
“當然可以!還有,以後就叫我林冬吧,我們不已經是朋友了嗎?”林冬說到。
“呵呵,當然是,只是不太習慣!”蘇菲笑到。
林冬說到:“什麼問題?”
蘇菲猶豫著問到:“您是白手起家,短短十年間就創立了一個這樣龐大的傳媒帝國,那默默無聞時,您都經歷了些什麼呢?”
聽到這,林冬突然停了下來,他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而後,他的表情漸漸變得冷峻,眼神也開始犀利。
蘇菲看著他的表情變化,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題,立刻說到:“抱歉林董,我無意冒犯您,真對不起!”
林冬回過神來,然後輕笑到:“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是幫別人打工而已。”,然後他看到一臉不安的蘇菲,再次笑到:“而且不是說了嗎,不要叫我林董,叫名字!”
蘇菲看著舉重若輕的林冬,歉意的同時再次對這個有故事的男人充滿了好奇,而後兩人都沒有繼續任何沉重的話題,而且開始了類似調情的聊天。
夜晚,月光撲滿了大半個房間,海風吹拂著窗上的紗簾,而剛從浴室出來的蘇菲,上身只套了件白色的襯衫,而下身則穿了條性感的深藍色蕾絲內褲。此刻她正站在窗邊,安靜的看著遠方翻滾的海浪。一切是那麼的唯美!
不知什麼時候,林冬站在了她房間的門邊,他看著蘇菲修長的雙腿,渾圓挺拔的臀部,還有隨風吹動的衣衫和長髮,情不自禁的輕輕的走了過去。
蘇菲聽到了後面傳來的聲音,她知道是誰,但是她沒有回頭,心跳卻已經加速。
已經來到她身後的林冬猶豫了一會,然後將手輕輕的摟在了她的腰上,並將自己的頭埋進了她剛洗完的秀髮中,深深的嗅著髮間飄散出的淡淡香氣。
蘇菲沒有拒絕,或者應該說她此刻無力拒絕——此刻,她整個人都酥了!
得到允許的林冬開始索取更多,他將摟在腰間的兩隻手沿著光滑的襯衫向上滑去,然後順利的捂住了蘇菲挺拔豐滿的酥胸上。
“啊……”
蘇菲情不自禁的一聲嬌喘,然後閉眼等待著更多的愛撫,而林冬也開始熟練的解開她襯衣上的紐扣。
當蘇菲的衣衫滑落到地上時,林冬的嘴唇也貼在了她光滑的背脊上,之
後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蘇菲豐滿的臀部上。
林冬用臉隔著內褲摩擦著蘇菲的臀部,呼吸開始變得劇烈,他大口的吸著蘇菲身體的氣味,同時雙手粗暴的扯下她的內褲,而當內褲拉下的一刻,林冬則將整個臉埋進了她臀溝裡,並再次大口的呼吸起來。
蘇菲此刻也劇烈的呼吸著,她感受著由背部滑落到臀部的溫柔觸感,感受著臀部熱情而貪婪的渴望,更感受到了臀溝裡吐出的炙熱的氣息,而當她的菊蕊上傳來一股更炙熱的溫暖時,她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啊……不要……不要……”
蘇菲無力的嬌喘到,但是卻沒有阻止的意思。
而林冬更沒有停止的可能,他的舌頭猛烈的卷食著眼前的美味,而手則用力的掰開蘇菲的兩瓣嫩肉,好讓自己能享受到更多。
但是此刻,蘇菲卻突然轉身,然後抱住了林冬的頭,迫不及待的將其按向了自己的胯間。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林冬有些猝不及防,但他立刻明白了蘇菲的意思,這讓他更加興奮,他迫不及待的再次伸出舌頭卷向了蘇菲的花蕊,然後他才發現,他面前的這個女人比他更加渴望!
此刻,蘇菲的陰戶上早已經蜜汁氾濫了!
短暫的舔舐後,林冬將蘇菲的一隻腳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他仰著頭將自己的整個嘴唇都包裹住蘇菲的兩片花瓣,舌頭在幽境中不停攪動的同時,嘴唇也在不停的張合,將秘境裡流出的液體一滴不漏的吸食進自己的喉嚨。
蘇菲的聲音越來越大,而頻率也越來越快,她用力的按住林冬的頭,手指緊拽著他的頭髮,身體微微起伏,似乎要將伺候著她下體的這個男人吞噬進腹中一般。
而林冬在不斷討好蘇菲的同時,也感覺到了自己頭皮傳來的陣陣生疼。此刻,他的下體已經無比堅硬,他急切的需要進入蘇菲的身體,但頭頂一雙手卻始終用力的按著他,使他無法進行更深入的探索。
他領略到了蘇菲的瘋狂。
同樣的姿勢和動作持續了很久,當林冬感覺自己跪在地上的膝蓋變得刺痛時,頭頂上的蘇菲突然傳出了一聲高亢而顫抖的綿長呻吟,之後,林冬感覺自己的臉頰被蘇菲的兩腿緊緊的夾住,口中也湧進了一股不同於之前的濃稠黏液。
蘇菲在他的臉上高潮了。
她此刻喘著粗氣,手依然按著胯間的腦袋,整個身體香汗淋漓;而胯下的林冬,已經完全無力,只能靠蘇菲依然夾緊的雙腿勉強跪立在她的面前。
他什麼時候這樣侍奉過別人,他太累了!
過了很久,當兩人都氣息均勻後,蘇菲輕輕推開了林冬的頭,眼神迷離的看著他說到:“對不起,很累吧?”
林冬沒有抬頭,只是微微搖頭苦笑到:“你可真會玩!”,說完,他再次將頭靠在了蘇菲胯間柔軟的絨毛上。
蘇菲看著無比疲憊的他,吃吃的笑了起來,然後說到:“就知道你吃不消!”
過了會,林冬抬頭看著她問到:“你以前總是這麼玩嗎?”
蘇菲用手指颳著他臉上的黏液,輕輕說到:“也不是,但是我興奮起來就控制不住自己。”
林冬再次苦笑:“你男朋友一定很愛你!”
蘇菲聽出了他的挖苦,又吃吃笑了起來,然後她慢慢蹲下,並伸出了舌頭舔舐著林冬臉頰上來至自己身體裡的黏液,幽幽的說到:“我沒男朋友!”
林冬任由她舔舐,
有點驚訝的問到:“你?怎麼可能?連我都被你迷上了。”
蘇菲依然一邊舔舐著一邊回答到:“是真的,你如果瞭解我就會知道了!”
然後她後退看著林冬,有些無奈的說到:“他們都被我嚇跑了!”
五、解惑涼爽的海風吹進了房間,輕柔的撫摸著床頭上靠著的兩人。
林冬的確是累了,而剛得到滿足的蘇菲也沒有再要求他更多。此刻,她正靠在林冬的肩膀上,兩人一同看著遠方的夜空。
“被你嚇跑是什麼意思?”林冬問到。
蘇菲幽幽的看著遠方,過了會慢慢說到:“我脾氣不好!”
“就這個?”林冬不解。
“怎麼說呢?我……”說到這,蘇菲停頓了下來,之後便再沒說話。
而林冬看著欲言又止的她,也在思考著什麼。
兩人又安靜的靠在了床頭上。
“我明天就回去了!”,過了會,蘇菲再次輕聲說到。
林冬扭頭看她,有點不安的問到:“這麼快,不多呆兩天,這裡還有好多島嶼你沒去。”
他當然不安,因為蘇菲的底細他此刻依然一無所知。
同時,他還有些不捨。
蘇菲微笑到:“算了,手頭上還有好多工作沒處理,新聞這種事是最不能耽擱的。我們以後還會有機會見面的。”
“不如這樣,你來我這吧?”林冬說到。
“呵呵,這樣一來還有意思嗎?”蘇菲略帶深意的問到。
林冬不語,然後接著說到:“要不乾脆別做了,我養你。”
這時蘇菲也扭頭看向他,冷冷的回到:“我如果要想做情婦早就做了。”
林冬突然有些緊張,立刻解釋到:“我不是這意思,我是希望我們以後能多點時間在一起。何況我還沒有老婆,哪來的情婦一說?”
蘇菲輕嘆一口氣說到:“抱歉,是我太敏感了。”,然後她一隻手撐起身體,痴痴的看著林冬說到:“這樣就挺好的,意想不到才是最美妙的,比如……”
說完,蘇菲的頭再次俯在林冬的胸脯上,然後一路下滑,最終來到了他的胯間,她挑逗的看了林冬一眼,然後將頭俯下,將他癱軟的陽具頂端輕輕捲入了口中,並用飽含唾液的舌頭圍繞著冠狀體的邊緣溫柔攪動起來……
無比舒適的觸感讓林冬得到極致享受的同時,下體也急劇腫脹起來,然後他將蘇菲垂落在臉頰上的一縷頭髮挑開,並無比愛憐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而蘇菲已經感受到了口中物體的急劇變化,她抬眼嫵媚的看著林冬,然後一手握住那變得碩大堅硬的條狀物,微微側臉,將自己的舌頭再次抵在了林冬已經收縮的陰囊上,之後勾帶著粘稠唾液的舌頭一路向上舔去,經過漫長的路程直達頂部,並突然一口將整根陰莖含入口中,直達根部。
“啊……”
一股炙熱突然包裹住整根陰莖,讓林冬興奮得高叫一聲,然後下體再次膨脹,似乎要將它撐爆一般,之後他用手撫摸著蘇菲的頭頂,並隨著她上下起伏的頭部,有規律的粗聲喘息起來……
不知道是蘇菲的技術太好還是林冬之前壓抑得太久,並沒多久,隨著林冬一聲低吼,一股粘稠的精液衝進了蘇菲的喉嚨,而蘇菲只能痛苦的皺著眉頭,艱難的承接著一次次噴湧。
當林冬釋放完後,蘇菲猛然轉身,將身體俯在了床沿上劇烈咳嗽起來,並將口中的液體悉數吐出。
林冬看到極度不適的她,立刻輕拍著蘇
菲的背部問到:“還好吧?”
蘇菲沒有說話,只是在急促的喘息,而後她背對著林冬非常不滿的說到:“你來之前不能說一聲嗎?”
林冬呆了會,突然笑了出聲,然後再次說到:“對不起對不起,剛才太突然了,我實在忍不住。”
但是蘇菲卻沒有理他,而是氣憤的拿起睡衣徑直去了浴室,只剩林冬一人在床上呆呆坐著。
第二天早晨,被電話鈴聲吵醒的蘇菲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床邊,卻發現林冬並不在身旁。
她摸索著按下了接聽鍵,然後聽到了電話那頭自己老闆激動的聲音。
當通話結束後,蘇菲還沒完全清醒,只知道自己將要在這群島中多留幾天,做一次地毯式的採訪。
平躺在床上的蘇菲想到了林冬:“這肯定是他安排的。”
她無奈的同時,還有些甜蜜。
然後她起身呼喚林冬,卻沒有得到回應,而不久後,一個一身職業穿著的年輕女子來到了她的床邊,女子對著她微微俯身,並微笑著說到:“您好蘇菲小姐,我叫宋希,是這棟別墅的經理。林董讓我轉告您,他今天有急事要處理,快的話明天就能回來,並請您安心度假。這期間我將作為您的私人嚮導,並滿足您的一切要求。”
蘇菲微笑回到:“謝謝!有什麼需要我再告訴你。”
之後女子離開,而蘇菲也倒在了床上繼續補覺。
而同一時間,夢夏島上的夏雨桐卻在煎熬中。
入秋的島上,氣候及其舒適,但是鹹溼的海風卻依然讓人感覺到些許不適,每天數次的沐浴清洗是不可避免的。
夏雨桐再次浸泡在了浴池中,而夏菊依然微笑的站在臺下。
這已經是夏雨桐入島後的第四次沐浴了,雖然時間不定,但是規格和地點都相同,而最要命的是,過程也完全相同。
每次被女奴們侍奉得欲罷不能的她,卻總是在最渴望得到的時候戛然而止,而她自己卻依然無法大膽的說出自己的內心訴求。
此刻,女奴們再次將她的情緒撩撥到了頂點,她的面色變得潮紅,她的喘息變得劇烈,她的下體正極速分泌著興奮的黏液!可女奴的舌頭依然在不停的挑撥她的慾望——她想叫停,但是做不到;她不止一次的想將她們的頭按在自己的胯間,卻更是做不到!
她只能等待。
可她現在最在意的卻是,夏菊那隨之而來的命令,是不是又像之前幾次一樣準時下達。
最終,她做了個決定。
“夏菊,你出去吧,洗澡時有人在我身邊,我總是很不舒服。”夏雨桐心虛的說到。
一切卻很順利,她的話音剛落,夏菊立刻俯身說到:“是,夫人!”
夏菊離開了,當浴室的大門閉合的一刻,夏雨桐長長舒了口氣。
之後,她開始閉眼等待……
但是一切沒有任何變化,女奴們依然反覆著之前的動作,沒有半點僭越,她那最神秘最寶貴的部位,依然無人觸碰。
夏雨桐開始變得有些莫名的煩躁——她雖然不是性慾很強的那類女人,但是試問,哪個女人在被挑逗到如此程度後還能保持平靜?
而且她更不能理解的是:接下來的流程,難道不應該是早已確定好了的嗎?
夏雨桐決定再做一些努力!
在等待無果後,她突然挪動了自己的身體,試圖讓正在舔舐自己大腿根部的女奴更加靠近自己的花蕊,並接收到自己的暗示。
但是女奴似乎在有意躲
避她的秘境一般,每一次當她們的舌頭幾乎都觸碰到花瓣邊緣的時候,卻總是條件反射似的躲開,似乎被下了咒語一般。
夏雨桐怒了!
她豁然起身站在浴池中,憤怒的看著池中的女奴。
而她的舉動也讓浴池內外的女奴們都無比惶恐:池邊的女奴立刻匍匐在地,而池中的則跪在水中低頭顫抖。
誰都不敢說話!
“夫……夫人?怎麼了?”跪在她身後的李然小心的問到。
夏雨桐沒有回話,她依然劇烈的喘息著,但是在試圖讓自己平靜。
過了一會,她走到了一個跪在池中的女奴面前,自己的下體正對著對方低垂的頭部。
“你們……你們……”夏雨桐艱難的說到。
聽到她的聲音,女奴微微抬頭,卻看到了眼前光滑的小腹,以及兩腿間鉤掛著水珠的一道細縫。
女奴有些不知所措,然後顫聲說到:“夫人息怒?”
這句話讓夏雨桐想起了自己目前的身份,也再次勾起了她的憤怒,她終於不顧一切的爆發了:“你們為什麼不侍奉這?”
簡單直接!
這讓李然也震驚的看著她的背影。
女奴卻再次低下了頭,顫抖的說到:“夫人息怒!主人說……主人說……”
“說什麼?”夏雨桐吼到。
“主人說他要親自侍奉您,而這之前,誰也不能觸碰!”女奴終於說出了實情。
這次,輪到夏雨桐震驚了,但是她的困惑也解開了。
之後,她還有了些期待……
而林冬,這時坐在前往夏夢島的遊艇上,他也在期待著一場饕餮盛宴!
六、冬夏林冬上島的時候,得知夏雨桐正在吃午飯,而她之前在浴室中的困惑和咆哮,自然也沒能隱瞞住自己的耳目。
他決定先不去別墅,而是來到了一處別館暫做休息。
夏雨桐有午休的習慣,午飯後直接上了床,並在李然細心的按摩下緩緩睡去!
夏雨桐醒來後,她開始感覺到無聊——上島已經有一天時間了,可她卻還沒走出過別墅。
不但如此,她還要每天患得患失的接受著那聊勝於無的侍奉,卻一直無法得到發洩。
她決定和李然出去看看,也許這樣會更舒服一些。
可意外的是,夏菊這次居然拒絕了她的要求,而是告訴她林冬馬上就過來看她,讓她再一次沐浴更衣。
“我剛才洗完,很乾淨!”,不知道是不願被人擺弄的自尊作祟,還是不想再接受那見鬼的侍奉,夏雨桐也拒絕了。
但是夏菊卻微笑的說到:“夫人,主人喜歡梔子花的香氣!”
夏雨桐知道她的意思,但卻依然倔強的冷冷說到:“我不是他的奴隸!”
夏菊依然微笑,接著說到:“這是當然的,夫人!只是,如果我們沒有完成主人的命令,那麼這座島上的奴隸都會受牽連。”
夏雨桐剛要說話,李然卻再次握緊了她的手……
夏雨桐又一次妥協了。
浴池中,當初看來無比糜爛的過程,現在在夏雨桐看來卻是那麼的可笑而可恨,可她又偏偏無法抗拒,哪怕知道最終還是失望收場。
讓她唯一欣慰的是,林冬來了,她知道自己將會得到一次徹底的釋放。
她不討厭這個男人,甚至有點喜歡。
她也不是聖女。
一個英俊富有、將她視為夢想、並用這份迷戀來命名一座島嶼的男人,又有幾個女人可以抗拒。
雖然這個島上的一切是那麼的變態、殘忍、不人道甚至反人類,但是
這與林冬對她的極致寵愛卻是兩件不相關的事。
其實真正讓她深陷的,卻恰恰的林冬所擁有的這份奴役眾人、生殺予奪的權力,只是她沒發現而已。
正如瑪麗蓮·夢露所說——權力,是最好的春藥!
林冬的到來,似乎還產生了其他化學反應,因為這一次,夏雨桐突然變得放開了很多,她此刻已經將自己的手按在了自己腫脹的陰蒂上輕輕揉動,並閉著眼,旁若無人的發出了放肆的呻吟。
女奴的舔舐,指尖的助興,還有對之後必然發生之事的遐想,讓夏雨桐感覺自己漸漸接觸到了巔峰的邊緣。
她的指尖的揉弄越來越快,而秘境中的噴勃感也越發強烈。
而正當她沉浸在幻想中時,卻感覺到自己的胯間突然傳來了一道比池水更柔軟溫暖的觸感……
“啊……”
她情不自禁尖叫了一聲,然後猛然睜眼下望,看到了此刻她的胯間,正匍匐著一具身體,而它的頭部,正埋在自己了兩腿間賣力侍奉著。
“哈……哈……”
夏雨桐穿著粗氣呆滯一會,然後扭頭看向身後的夏菊,似乎在尋求答案,但卻看到夏菊此刻正匍匐在浴臺下,而她身後的李然和身旁的女奴們也都匍匐在池邊……
夏雨桐有些不解,然後再次看向著突然出現在胯間的軀體,一邊享受著它熟練侍奉帶來的極致享受,一邊斷斷續續的思考著突如其來的一切。
但是身體的感覺在這個時刻是可以覆蓋一切的。
不久後,她的腦中已經一片空白,自己的一隻手也不知何時按在了胯下奴隸的頭上,讓他能盡最大可能的深入,還有就是朦朧中依稀聽到自己發出的呻吟聲。
可是漸入佳境的夏雨桐卻忘記了一件事——水下的人是需要換氣的。
即將達到高潮的她緊緊的按住胯間的頭,為自己壓抑得太久的高潮衝刺著,似乎已經忘卻了身下正在用力掙扎的人。
終於,胯間的人再也無法忍耐,突然自救般的頂起了夏雨桐的手,將身體浮出了水面,然後開始劇烈呼吸起來。
夏雨桐有點詫異,她無法辨別對方的模樣,卻可以看到對方狼狽的呼吸,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差點要了一條人命!可當她慌張的想要詢問兩句時,對方卻又一次潛入了水中,並再次將雙唇逗在了她的花蕊上!
“哈……你!”夏雨桐覺得有點滑稽,剛想說話,但是隨著深入秘境的舌頭再次攪動,她也再一次陷入了慾望的漩渦中。
這一次沒有太多的意外。
不久後,夏雨桐終於在胯下舌頭的賣力侍奉下達到了一次久違的高潮,雖然過程有些起伏,但是好歹消除了她兩日來的苦悶與煩躁。
而似乎還有餘力的奴隸,正在為她消除著餘韻。
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過了會,夏雨桐抓了抓胯間的腦袋,輕輕說到:“起來吧!”
她並不知道水中的奴隸是否能聽到她的聲音,一切都是下意識的。
但是水中的奴隸卻突然起身,並隨著他身體的驟起甩起了一道水花,而在夏雨桐還未反應過來時,這人已經將雙唇都在了她的嘴上。
夏雨桐完全懵了,可她依然感覺到對方的舌頭正伸入自己的口腔。
“啊!”
夏雨桐尖叫一聲,立刻推開了此人,而當一切停息以後,她才認出對面是一個依然劇烈喘息並帶著滿臉壞笑的男人,而這人正是林冬。
“啊!”
夏雨桐再次
尖叫一聲,並立刻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但是林冬卻慢慢爬到了她的躺椅邊,並跪在一旁溫柔的喘息到:“雨桐小姐,我伺候的還滿意嗎?”
夏雨桐聽完已經無言以對,她突然起身匆忙的上了浴池並跑下了浴臺,拾起一條浴巾裹住自己的身體慌張的問到:“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林冬緩緩起身,渾身赤裸無比自然的上了浴池,也拾起一條浴巾裹住下體並向臺下走去,笑著說到:“就在你忙著自慰的時候啊?”
聽到他的話,夏雨桐已經臊得無地自容,她猛的指著林冬叫到:“你……你……”,但卻無法言語。
而後,她的眼眶中竟浮上了淚花。
林冬這時有點慌張了,他立刻幾步走上前去說到:“雨桐小姐,您生氣了嗎?”
“別過來!”夏雨桐大叫到,然後嚶嚶哭了起來。
有點束手無策的林冬突然喝到:“夏菊!”
匍匐在臺下的夏菊立刻爬到他的腳邊回到:“主人!”
林冬再次喝到:“你們怎麼伺候夫人的?這些人全部換掉。”
“是!”,夏菊立刻會意的答到。
這時,夏雨桐停止了哭泣,立刻說到:“等等!”
林冬眼神中散出了一絲狡黠的笑意,然後扭頭關切的問到:“雨桐小姐,怎麼了?”
夏雨桐依然在抽泣,並無比委屈的說到:“不關她們的事!”,然後她看向林冬,有些幽怨的嬌慎到:“是你,是你欺負我!”
林冬看到她的氣似乎消了些,再次笑了起來,並走到她面前低聲問到:“我剛才差點憋死在水裡,就是為了讓你滿意啊!”
林冬的話讓夏雨桐想到了剛才瘋狂的一幕,她不安的問到:“你……你還好吧?”
林冬看著她,再次輕聲說到:“你不怪我就行了!”
夏雨桐低頭不語,過了會,終於微微點了點頭。
但是林冬似乎意猶未盡,再次微微俯身,盯著夏雨桐的眼睛挑逗著問到:“剛才我伺候得舒服嗎?”
夏雨桐聽到他的話,再看著他壞笑著的面容,瞬間明白自己又被調戲了,她一手推開了林冬,並撒嬌到:“你這流氓!”
但林冬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並藉機一把將她橫抱在懷中,併發出豪邁而滿足的笑聲走出了浴室;而夏雨桐也已經無限嬌羞的蜷縮在他的懷裡,無比甜蜜。
“為什麼叫我夫人?我才二十二歲,有這麼老嗎?”
夏雨桐撒嬌道。
“這個島上,我是主人,你不就是夫人嗎?”
林冬笑到。
兩人正相擁在陽臺的寬大躺椅上甜蜜呢喃著,而此刻夏雨桐已是一絲不掛,她裹在身上的浴巾已經被林冬隨意甩開,懸掛在跪在一旁的女奴頭上。
夏雨桐看著林冬下體因腫脹而頂起的浴巾,不覺捂嘴笑起來,然後幽幽說到:“把我扒光了,自己還裝什麼正經?”
林冬此時也看到了自己有些放肆的部位,突然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的浴巾,整個身體一覽無遺。
他看著夏雨桐渴望的說到:“寶貝,你的身體我已經熟悉了,你也下去熟悉熟悉吧?”
夏雨桐看著他挺拔粗大的陽具,哪怕剛釋放完,也不由間慾火湧起,她故意皺了皺眉看了林冬一眼後,便順勢滑下,當頭對著林冬的下體時,她也跪在了躺椅的一側。
她一手握著林冬緊縮的睪丸,一手扶住他挺拔的陰莖,然後用嘴包裹住了露出的粉紅色頂端,並開始滾動著舔
舐。
而這時,一個女奴也趴到了夏雨桐的身後,轉身躺下後,將自己的頭送入了她撅起的臀下,當夏雨桐感覺到身後的變動時,她毫不猶豫的坐了上去,並在短暫調整後,將自己的花蕊覆蓋在了女奴的鼻尖,開始享受味蕾與胯下的雙重享受。
林冬看著無比投入的夏雨桐,勾起了不易察覺的笑容。
但是,他此刻想到的卻是數海里外的蘇菲……
七、神秘女人傍晚,夏雨桐正一絲不掛的坐在沙發上,發出一聲聲酥骨了呻吟,而她的手也在用力的揉弄著自己的乳房;林冬則跪在沙發前,頭埋在夏雨桐的胯間,貪婪的吮吸著花蕊處不斷湧出的蜜汁……
奴隸們此刻都低著頭,跪在房間的每個角落,聽著夏雨桐的放肆浪叫,小心的等候著命令;而在這些人中,李然卻是最不安的那個,因為只有她能感受到夏雨桐巨大的轉變。
長久的跪地侍奉讓林冬的膝蓋開始刺痛,這痛感讓他再次想到了蘇菲,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與夏雨桐翻雨覆雨纏綿悱惻的時候,蘇菲卻已經不在之前的島上了。
蘇菲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
房間除了一張床就是一張桌子一張椅子,其他什麼都沒有,而整面落地窗外,則是一望無際的海面。
蘇菲下床,慢慢的走到了窗邊看著平靜的海面,回想著自己如何會出現在這裡。
但她只記得自己突然被人捂住了嘴,然後就沒有了意識,醒來就來到了這……
就在這時,房間的上方發出了聲音……
“蘇菲小姐?”,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蘇菲驚叫到:“誰?”
聲音沒有回答,而是禮貌的說到:“幸會了!”
蘇菲繼續問到:“你是誰?這是哪?你們為什麼抓我來這?”
聲音說到:“您先別急,我們對您沒有惡意。只是想向您瞭解一些事情。”
蘇菲沉默,然後她想到了那些照片……
她儘量讓自己平靜一些後,用最平緩的口氣問到:“什麼事?”
“您需要喝點什麼嗎?”聲音中似乎帶著輕笑。
對於緊張等待對方提問的蘇菲來說,這問題就有點無厘頭了。
蘇菲感覺到對方正在氣定神閒的戲弄著侷促不安的自己,她有些惱怒,然後走到桌邊坐下,有些不耐煩的說到:“不用,直接問吧!”
對方這次明確的笑了出聲,然後問到:“那我們先從簡單的開始吧!您知道病毒如何出現的嗎?”
“當然知道,誰不知道?”蘇菲說到。
聲音:“說說?”
蘇菲有些猶豫,但還是緩緩說到:“日本財團久奈屋家族自稱發明了一款可以爭強體質且延長壽命的基因藥物,但是之後這款藥物卻發生了異變,最終導致了這場災難。”
蘇菲說完後,是短暫的沉默。
不久後,聲音再次傳出:“你知道的只是大概!”
蘇菲冷笑到:“是嗎?你到是說明白啊?”
對方緩緩說到:“我先給你說說久奈屋家族的歷史吧!”
蘇菲不語,安靜等待著。
之後,男子緩緩說到“久奈屋家族是日本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如果算到1945年,這個'之一'可以去掉;而如果算到了2015年,那這個'最古老'也可以去掉了。”
蘇菲皺眉回到:“你是說,它是日本唯一的家族咯?”
男子說到:“不錯!我先和你說說一個家族的歷史吧!早在中國唐朝時期,
當時日本正處於奈良時代,久奈屋家族就以武士的身份存在了,當奈良時代結束後,久奈屋家族落寞,之後便以民間藥人的身份浪跡江湖,一直到了堪合貿易時期,由於日本國與中國明朝有大量了經貿來往,他們……”
“堪合?進貢貿易吧!”,這時蘇菲忍不住打斷到,然後又冷笑說到:“不讓來還不行,死不要臉的以小博大,吃相難看到自己人都打了起來!說白了,就是拿點狗皮膏藥換瓷器絲綢的買賣!”
她說完,對方再次沉默,仔細聽,似乎還能聽到對方劇烈喘息的聲音。
“繼續說啊!”
這時蘇菲反而嚷了一聲。
對方不久後再次說到:“在那個時期,這個家族得到了天皇的賞識,並召家族成員進入了皇宮併成為了御醫。可真正讓他們崛起的卻是豐成秀吉建立的幕府初期,因為家族血脈不顧一切的投入到光榮的對外戰場中,並在其間屢立戰功,成功阻截了明朝和李舜臣的……”
“我去你媽的!”這時蘇菲又發飆了,她突然起身拍著桌子說到:“你們他媽是日本人吧?”
這時男子沉聲到:“蘇菲小姐,請自重!”
“我請你媽!”蘇菲再次破口大罵到,然後她說到:“光榮的對外戰場?豐成秀吉一個佔島為王……哦,不是,還只是佔了一小塊島的土財主,當時妄想侵略中國,還沒開戰就狂妄的決定要定都北京了!哎,我真是不明白,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具備如此強大的心理素質和自信心的?一個半個巴掌都不到的彈丸小國,一天到晚征服這些那個的?”
男子這時也打斷到:“蘇菲小姐,請尊重歷史!”
蘇菲卻笑了,然後說到:“歷史是吧?好!那我問你,你們二戰時是不是說過三個月消滅中華的言論?你們偷襲珍珠港前夕,當時的陸相是不是又說過三個月足以消滅美國的言論嗎?說你們狂妄有錯嗎?”
“蘇菲小姐……”聲音中的聲音開始嚴肅且憤怒,但是……
“有錯嗎???”蘇菲叫得更大聲。
再次沉默,而之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
正當蘇菲有點緊張時,房間的門突然開了,之後,一個保養得很好的中年女人來到了蘇菲的面前,而這個女人便是松下奈美!
氣場到底來自於什麼說不清楚,但是具有強大氣場的人卻能僅憑一個動作,一句回應,一個微笑,一眸冷眼,都能讓人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奈美出現的一瞬間,蘇菲就感受到了這種壓力,她不再叫囂,而是開始自我保護的看著這個女人。
奈美很美麗,無論從哪種審美來看,她都絕對是個極致美人。
她身著一條銀灰色高領長裙,烏黑的頭髮盤起,之外沒有其他任何修飾,但是卻能讓人感覺到極致的性感;她的皮膚有些鬆弛了,眼角已經有了淡淡的細紋,她的身形也過於消瘦,胸部不大,臀部也不夠挺拔,但是卻讓人能瞬間產生出強烈的慾望。
她就站在原地淡淡的微笑著,看向蘇菲的眼神充滿了自信和憐憫,而這微笑讓蘇菲感覺到非常不安。
“你是?”
最終,蘇菲先開口了。
奈美卻不說話,但她身旁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卻突然匍匐下去,並爬到了她的身後,之後奈美緩緩的坐在了男子背上。
蘇菲突然感覺到被羞辱,她再次問到:“你是誰?”
奈美依然不語,只是緩緩的伸出一隻
手,身旁的另一個男人立刻遞上了一支女式煙筆,並俯身為她點上,之後便單跪在了一旁。
奈美優雅的吸了一口煙,再次看向蘇菲,還是一語不發!
蘇菲呼吸開始急促,她越發的不安了。
奈美終於開口說到:“我是這裡的主人——松下奈美!”
蘇菲聽完後大驚,因為這個名字對於全世界的人都不陌生。
三松會社作為世界上最大的財團之一,幾乎每個人都知道它的存在,而松下奈美正是一個財團的最高掌權者。
只是這個權勢滔天的女人卻是一個極其神秘的存在,沒人知道她的長相,就算是作為媒體人的蘇菲,多年來也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她實在想不到,此刻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貴婦,居然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女人,而且還如此美麗!
看著一臉震驚的蘇菲,奈美又笑了,然後她緩緩起身向蘇菲走去。
蘇菲看著奈美慢慢靠近自己,開始變得緊張,當奈美與她近在咫尺時,她驚恐的後退了兩步。
但是奈美卻平靜的走過她的身旁,並來到了窗邊,平靜的看著遠方的海面,而那兩個男人則跟著她爬到了身後。
奈美微微轉身,並指了指屋裡唯一的椅子,其中一個男人便立刻將椅子端到了她的身後。
當奈美舒服的坐下後,那名男子又立刻爬到她的面前橫向匍匐著,而另一名男子則跪在她的一旁,輕輕的將她的腿搭在了那匍匐男子的背上,然後又快速爬到她面前,小心的脫去她的高跟鞋,開始為她輕揉腳掌。
整個過程繁瑣卻流暢,如果沒有長期的配合,是不會這樣默契的。
蘇菲開始思考,這個女人平時到底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她又想到了那些照片,想到了照片裡不可思議的場景,還有那些實驗……
“醫學實驗……三松會社……”
蘇菲想到這,猛然看向背對著自己奈美,並開始感覺到無比的恐懼!
八、故事安靜的房間裡,只能斷斷續續聽到奈美吸菸吐息的聲音。
當一支菸吸完,奈美微微俯身,將煙筆遞到了匍匐腳下的那個男子嘴邊,而男子則立刻將它叼在了嘴裡。
“那些照片是從哪得到的?”
奈美終於開口了。
而蘇菲也在心裡默唸到:“果然是為了這件事!”
因為背對自己的緣故,蘇菲無法看到奈美的表情,她清了清嗓子,儘量平靜的說到:“你也關心這個嗎?”
過了會,奈美輕輕說到:“照片裡的一切都與我有關,你說我關心嗎?”
聽到她的話,雖然早有心裡準備,但蘇菲還是驚訝了,她沒想到奈美會如此輕易的承認自己的暴行……
但不久她便想明白了——奈美不會讓自己離開這了!
蘇菲開始害怕,從未有過的害怕,因為如果照片裡的事都與奈美有關,那麼殺了她這麼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記者,絕對不是難事。
她顫抖的問到:“你想怎麼樣?”
感受到蘇菲話語中釋放出了恐懼,奈美笑了,她一隻手撐著頭,輕輕的按摩著太陽穴說到:“如果你的答覆讓我滿意,或許我會饒了你!”
蘇菲說到:“你最好別亂來,林冬你應該認識吧?我昨晚就和他在一起,如果我突然失蹤了,他一定不會不管的!”
林冬是她此刻最後一張牌了。
聽完她的話,奈美卻笑了。
然後她看著遠方的海面,緩緩說到:“上世紀末,由於日本經濟陷入了大蕭
條,久奈屋家族的生意一落千丈,一度瀕臨破產。當時的家主久奈屋天善為了挽救這個擁有千餘年輝煌歷史的家族,他將目光投向了剛剛改革開放不久的中國市場。”
突然說起這個,讓蘇菲非常不解,但是她現在只能聽著。
而且,她的職業本能也讓她對松下奈美接下來要說的故事極有興趣。
奈美換了個姿勢,然後淡淡說到:“舔!”
她面前的男子立刻將頭俯下,並伸出舌頭虔誠的舔舐著她光潤的腳趾。
奈美冷冷的看著男子卑微的侍奉,接著說到:“為了成功佔據中國市場,久奈屋天善將自己唯一的妹妹久奈屋麗子也送往中國負責此事。之後的事變得極其順利,久奈屋家族不但通過這次豪賭迎來了翻身的機會,更在久奈屋麗子的苦心經營下,佔據了當時中國大部分進口藥份額,到了本世紀初,久奈屋家族已經躋身世界級財團的行列。而久奈屋麗子也紮根中國,嫁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中國人。”
說到這,奈美又停了下來,她突然說到:“能幫我倒杯酒嗎?就在桌上。”
她的話顯然是個蘇菲說的,而這舉手之勞蘇菲也並不抗拒。
當接過蘇菲手裡的紅酒時,奈美微微抬頭看了看她,並輕笑到:“謝謝!”
蘇菲有些意外,她冷冷回到:“不客氣!”,然後走到了窗邊並轉身對著奈美,這樣她心裡更踏實些。
奈美沒有阻止她,而是抿了口酒,再次說到:“說到哪了?哦……麗子!久奈屋麗子嫁給了那個中國人後,本想脫離家族,一心一意的相夫教子,可天不遂人願,婚後的第五年,她的丈夫在一次空難中離世了,而當時她已經懷孕了四個月。痛失摯愛的麗子將腹中的孩子視為了自己唯一的寄託,為了讓這個孩子更好的成長,她離開中國回到了日本,並在當年的冬天順利產下了一個男嬰。而之後,是一段幸福的生活。可是……”
說到這,奈美再次停了下來,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接著飲下一口酒說到:“可是這個孩子似乎被詛咒了!當他十歲的時候,麗子也因為患上了癌症而再次離去,一個十歲的孩子就此變成了孤兒。這本是件極其悲哀的事,而更可悲的是,他的存在卻被久奈屋家族視為不祥,他的悲慘生活也就此開始。”
由家族興衰說到個人命運,這讓蘇菲更加困惑,但是好奇心驅使她不由問到:“他怎麼了?”
被蘇菲打斷,奈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接著說到:“這孩子在家族中雖然也算家主,卻是人人避之。可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偏偏久奈屋天善還有一個女兒,一個貌如聖女卻心如蛇蠍的女兒——久奈屋瞳!日本等級觀念本就嚴重,就算是同姓,世襲和庶出在地位上都有很大的差距,更何況一個人人嫌棄的外姓男孩呢?所以當麗子一死,這個男孩就完全變成了瞳的奴隸和玩具。”
奈美此刻將交搭的雙腿換了個方位,換了只腳接受侍奉,然後淡淡的看著自己無比精緻的腳尖,似乎陷入了回憶。
而不明所以的蘇菲在久久不見她繼續訴說後,輕聲問到:“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奈美依然沉默,過了會她才幽幽說到:“瞳親口告訴我的,我也親眼看到過,我和瞳是一塊長大的朋友。”
“哦,是這樣……”,蘇菲輕輕點頭說到,然後她問到:“之後
呢?”
“之後?”奈美似乎被從回憶中帶回,她深吸一口氣後接著說到:“這個男孩似乎真的被詛咒了!就在他被瞳瘋狂的折磨了十一年後,瞳也患上了不治之症,並在第二年就離世了。而這次,男孩的不祥似乎被坐實了,久奈屋天善決定燒死他!”
奈美卻冷笑到:“久奈屋家族在日本存在上千年,上至天皇室內閣下到社團黑幫,關係盤根錯節,誰能管?而且這個家族一直都延續著武士時期的傳統,家主對僕人向來是隨意殺伐,我都不記得見到過多少次瞳虐殺僕人,為了試刀,為了試弓,為了娛樂……現在想想,那個男孩能活到今天真是奇蹟。”
“那男孩還活著?”蘇菲立刻問到。
奈美說到:“他當然活著,如果他死了,久奈屋家族又怎麼會消失呢?”
“你是說……”蘇菲說到。
“我是說,如果你還想聽下去,就不要再打斷我!”奈美突然盯著她冰冷的說到。
蘇菲不說話了。
奈美瞥了她一眼,無奈的請背過手嘆了一口氣後接著說到:“是與男孩同為僕人的一個玩伴告訴了他這件事,當知道自己將要被燒死的消息後,男孩害怕了。於是在瞳的葬禮上,他找到了一個可以拯救自己的人,並許以對方一個無法拒絕的回報條件,最終,他如願被救下了。”
“什麼條件?”,蘇菲剛問完,就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並用力點頭以示知錯了。
奈美果然猛瞪了她一眼,但是看到她滑稽的表情後,又無奈的笑了,然後繼續說到:“久奈屋家族在上世紀末就研發了一款新藥,但這款新藥卻連續三次都未能通過當時世界最權威的藥檢組織——FDA的認證!我不知道你對藥品審查是否瞭解,每款藥物從送審到臨床再到上市,最少最少都需要十年的時間,所以,在將近四十年的等待後,久奈屋家族終於失去了耐心,他們決定動用自己在本國的影響力,讓這款藥物先在日本銷售,而這之後,病毒蔓延到了全世界……”
說到這,奈美極具深意的看了眼蘇菲說到:“而救下男孩的那人,卻在第一時間推出了抗體,她的公司更因此一躍成為全世界最大的製藥公司——三松會社!”
聽到這,蘇菲驚呆了……
抱歉,本章無肉!
瞭解我寫作風格的看官都知道,本人比較重視情節,所以敘事會佔較多的篇幅,還請各位見諒!
九、虛偽蘇菲呆呆的看著奈美問到:“你就是救了男孩的那個人?”
奈美不語,而是有點苦澀的笑了起來,但之後,她又接著說到:“故事還沒完,你還想聽嗎?”
“嗯嗯嗯!”蘇菲用力的點頭,樣子極其可愛,也惹得奈美再次笑了。
之後奈美接著說到:“那男孩不但給了我消息,也給了我詳細的數據,這就是我為什麼能在短時間內研發出抗體的原因。而他雖然被我救了,但我給他的回報也遠不止這些——我給了他一筆數目龐大的資金,而這筆錢,也成就了今日的他。”
蘇菲不敢再多嘴,只能好奇的等待著奈美。
奈美接著說到:“你是記者,當時的事你應該還有印象。病毒以席捲的態勢蔓延全球時,引發的恐慌讓所有企業都一落千丈,而股市更是完全崩潰。那個男孩便在這時,用手中的資金以極小的代價收購了歐洲、亞洲以及美國的數十家知名媒體,並
開始不遺餘力的用他所瞭解的信息,披露和挖掘久奈屋家族的醜聞,使得他的公司在那個特殊時期得到了空前的關注。久奈屋的官司打了三年,他就壯大了三年,當這一切以久奈屋以敗訴落幕後,他已然成為了世界上最大的媒體巨頭。”
說完,奈美再次看向蘇菲,然後一字一字的說到:“那男孩,生於冬天,姓林!”
蘇菲睜大眼睛看著奈美,腦中此刻卻一片空白。
一切都那麼殘酷……
“這不可能……哈……你……你完全是在編故事!”
過了很久,蘇菲似乎的自嘲般的笑到。
但是奈美卻微笑的看著她,輕聲說到:“是嗎?那我倒想問問你,林冬短短十年間成為世界傳媒第一人,你不好奇嗎?林冬過往的一切信息都沒人知道,你不奇怪嗎?三松會社突然由一家日本本土企業驟升為全球醫藥領域執牛耳者,你不覺得神奇嗎?久奈屋家族突然消失在人們的話題中,你不覺得突然嗎?還有,你既然是記者,我就再透露一個消息給你——那個為林冬透露消息的玩伴,他後來也來到了中國,他姓楚!”
“楚雲?”蘇菲驚聲說到。
奈美正微笑著歪著頭看她,似乎默認了。
蘇菲再次沉默,她無法解釋這一系列的問題,她也無法在短時間內說服自己相信這是真的。
但是,短時間無法相信,已經無關相信與否了,她馬上就要得到答案。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馬上叫林冬來!”,蘇菲突然怒吼到。
但奈美卻看向了她,有點玩味的笑到:“你才認識他多久啊?和他又是什麼關係?據我所知,和他牽扯在一起的女人,還活著的,不下五十個!”
“還活著的……”,蘇菲驚詫於這個強調,然後咬牙看著奈美。
奈美卻沒有解釋,接著淡淡說到:“蘇菲小姐,我現在只想知道相片的來源,你和林冬的事我毫無興趣。”
蘇菲再聽到這個話題已經委屈得想哭了,她極其無奈的說到:“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就是無意中撿到一磁盤。而且這件事林冬也瞭解,不信你可以問他啊!如果我知道能不告訴他嗎?”
奈美卻笑了:“我太瞭解他了,只要是漂亮點的女人他都捨不得下手,而你這個成色……她估計得迷上!至於您的口才和智慧,也讓我很不放心。”
蘇菲又呆呆的看著奈美,但這次卻似乎被她的話鼓舞了——她挺高興,還有些感動。
不過奈美接下來的話卻再次將她推去深淵:“和林冬相處過的女人,沒人能活著離開琉球群島!當然,這不代表她們會死。只是你……如果我沒有得到滿意的答覆,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
說完,奈美下腳起身,赤足走出了房間,而兩個男子這慌張的拾起她的鞋子跟隨出去。
夢夏島!
此刻林冬正用一條浴巾裹著下體站在陽臺打電話。
“怎麼回事?不是讓你別告訴她嗎?”
他的通話對象正是楚雲。
此刻楚雲也極其無奈的說到:“我沒告訴她!我敢告訴她嗎?她自己知道的。而且我有什麼辦法?她突然調人到島上,我敢阻攔她嗎?”
林冬聽完也無奈了,他低聲說到:“告訴她不要讓她傷害蘇菲,我馬上去見她。”
楚雲笑了,他說到:“我轉告?她說一句去死,我能馬上跳樓!自己去!我是真沒辦法。這件事本就是瞞著她辦的,我都不知道自
己會怎麼樣。”
林冬聽得牙疼。
他雖然知道楚雲的話有些誇張,但是楚雲確實無法違背奈美的任何意願,而且這件事已經讓楚雲很難做了,他不能再強求。
於是,他狠狠的說了句:“當初就不該送你到她那去!”,之後掛了電話。
對面只留下苦笑的楚雲。
掛了電話後的林冬思考了一會,終於查找到一個名字,並按下了通話鍵……
浴池中等待的夏雨桐沒有等到林冬,而是等來了匍匐在臺下的夏菊。
“夫人,主人突然有急事出去了,讓奴婢轉告夫人。”,夏菊輕聲說到。
“什麼?”,渾身慾望等待發洩的夏雨桐聽到這個消息,當場憤怒的將手中的酒杯砸向了臺下。
這讓夏菊也有點害怕,所幸飛濺的玻璃沒有傷著她,之後她再次說到:“主人還讓奴婢盡心伺候夫人,完全服從夫人一切命令。”
聽到這,夏雨桐突然想到了之前女奴們的話……
之後她不禁想到:如果林冬侍奉過,那這些女奴們是否不再有顧慮呢?
短短兩天時間,已經讓夏雨桐對生活質量有了新的認識,而她的看法,也發生了極大的轉變——更何況,這個自己從未涉足過的世界,似乎還有很多東西等待著自己去探索。
“除了然然和夏菊,其他人都出去!”,夏雨桐突然說到。
不久後,浴室中之剩下主奴三人,夏雨桐讓另外兩人也脫盡了衣衫下到浴池,然後看著夏菊幽幽問到:“夏菊,你把林冬之前的生活都和我說一說?”
夏菊跪在池中,有點困惑的問到:“夫人,您指的是哪方面生活?”
這讓夏雨桐也有點為難,她思考一會後說到:“就說他平時的起居吧!”
夏雨又問到:“所有嗎?”
夏雨桐理所當然的說到:“當然。”
夏菊答到:“是夫人!”,然後開始緩緩說到:“主人早晨五點準時醒來,然後在如廁後起床,之後會……”
夏菊聽完她的話微笑答到:“是這樣夫人,五點起床是主人多年來的習慣了,而如廁後起床,指的是主人在床榻排便後才會起來。”
“這個……這個……”,夏菊此刻也有些尷尬,然後說到:“主人都排洩在奴隸們的嘴裡!”
聽完她的話,同在水中的李然懵了,她感覺到恐懼;而夏雨桐也懵了,但當她回過神後,感覺到的卻是一絲興奮。
看到夏雨桐的表情,夏菊又接著笑到:“還有,晚上起夜是件很糾結也很痛苦的事,所以主人為了夫人的舒適著想,安排了女奴每天晚上侯在床邊,就是讓夫人當尿壺使用,只是夫人這兩天都讓她們出去了,所以……”
聽到這,夏雨桐感動了,她突然發現林冬為她準備的遠比看起來多得多,甚至體貼到排洩……
不久後她輕咳了一聲,皺眉說到:“但這樣不是太殘忍了嗎?你覺得我做錯了嗎?”
夏菊立刻俯身說到:“奴婢不敢!”
夏雨桐又扭頭看著李然問到:“然然,你不覺得這樣太殘忍了嗎?”
而李然如今作為一個隔離者,更是不敢多說半句,她想匍匐下去,但是卻礙於池水太深,只能顫抖的說到:“夫人,主人的一片心意,先試試吧!”
而這時,夏菊也不失時機的說到:“是啊夫人,都是主人的一片心意,您先試試,如果不滿意我們再換。但是我聽說,在奴隸嘴裡,那感覺可是完全不同啊!”
夏雨
桐有些迷茫了,她已經開始幻想那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但當她回過神卻立刻說到:“你們瘋了嗎?她們都是人,怎麼可能?”
不過她剛說完又立刻問到:“你說排洩,那大解也算嗎?”
被她的一驚一乍弄得哭笑不得的夏菊突然聽到這個問題,再次笑到:“主人很少在床上大解,我印象裡幾乎沒有。但如果夫人願意,這是可以做到的。”
“變態!”,夏雨桐突然捂著臉叫到,但怎麼看都像是在撒嬌。
而同時,夏菊也有了底。
十、奈美屋久島,深山內一處日式園林中。
“松下奈美呢?”
林冬對著門口一名穿著和服的仕女問到。
女僕微微俯身說到:“林先生,主人正在午休,請您稍等。”
林冬無奈,只能跟隨仕女來到了茶室,跪坐在矮几旁,一邊欣賞著園林中的山石松柏,一邊喝著清茶等待。
而此刻,松下奈美正躺在寢室中的榻榻米上,享受著一個男僕的侍奉。
她剛醒,之後感覺到有淡淡的便意,便喚進了一直跪在推門外隨時等候著的奴僕們。
兩個身著和服的仕女爬到了她身體的兩側,而一個年幼的男僕則爬到她的腳前,三人同時匍匐說到:“主人!”
奈美沒有說話,而是微微張開雙臂,身旁仕女立刻爬到她的身邊,並輕輕解開了她身上的簡易和服,當奈美無比白皙的身體完全赤裸的平躺在深紅色和服上時,她微微分開了雙腿,然後慵懶的說到:“尿!”
男僕微微抬頭,看著眼前夢境中才會出現的美景,有些痴了,但他立刻回過神,並再次匍匐到:“謝主人賞!”
男僕輕輕的爬到了奈美未穿底褲的胯間,並用極不協調的姿勢將頭埋下,之後含住了她有些腫脹的陰唇,一邊用舌頭輕柔的挑弄著奈美的尿道口,一邊輕輕吮吸。
在舌頭的刺激下,奈美的便意愈發強烈,她微微用力,很快便玉戶大開,然後一股溫暖的尿液緩緩湧出,並悉數被男僕嚥下。
清空小腹後,感覺到渾身無力的奈美再次閉眼小憩;而沒有得到指令的男僕,知道他的主人此刻正在等待侍奉,便再次伸出了舌頭,開始向花蕊的深處挺進,並輕柔的舔舐著秘境中的肉壁。
下體傳來的溫暖柔滑,讓奈美身體有些酥麻,而這種感覺,將她的思緒帶到了很久之前的那段時光,然後她夢囈般的呼喚到:“瞳……瞳……”
胯間的男僕並未聽清她在說些什麼,此刻,他正用朝聖般的虔誠,悉心呵護著眼前的花蕊,並無比珍惜的將其間流出的微酸體液盡數吸入口中。
對於跟隨在奈美身邊的奴僕而言,她的身體是絕對神聖的,而能侍奉到它,則是無比幸運甚至奢侈的。
說不清男僕此刻是種什麼樣的心理——有畏懼、有崇拜、還有愛吧!
他只是這些奴僕們的一個縮影。
“快……”
不久後,奈美夢囈般的聲音再次傳來,聲音感覺有些疲憊,又似乎有些興奮!男僕得到了指示,立刻用最快的頻率勾動起自己的舌頭,並最大限度的向花蕊深處挺進。
而身邊的兩個仕女,一人正輕輕擦拭著奈美額頭上微微滲出的汗液,手法極其細緻,如同在呵護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般;而另一人則微笑著拿著一把和扇輕輕揮動,為奈美因興奮而發燙的身體驅散著燥熱。
男僕賣力的侍奉在不久後得到了回應,奈
美的喘息越發的劇烈,並不時傳出酥骨的呻吟;她的下體,也因為興奮而充血,變得腫脹而飽滿,體內的液體更是源源不斷的流出;與此同時,得到豐厚饋贈的男奴則更加用力的挑動著自己已經酸澀的舌頭,為他主人即將到來的高潮奉獻著全部的力量;而仕女則加快了揮扇的速度,並頻繁的擦拭著奈美潮紅的面龐,呻吟聲越來越連貫,並在之後漸漸演化成了放肆的叫聲,而奈美此刻也將雙手用力按在了男僕的頭頂上,並配合著他的侍奉向巔峰衝刺著。
隨著一聲沙啞而綿長的嘶吼傳出,奈美的兩腿緊緊的夾住了男僕的臉頰,她的肌肉也因興奮而繃緊,下體隨之微微抬起,並劇烈的顫抖著;而男僕則立刻伸出手掌,托住了她微微抬起的臀部,好讓自己的主人不會感受到絲毫的受累;他已經麻木的舌頭依然快速挑動著,同時雙唇快速的閉合,將因高潮而噴湧出的大量黏液貪婪的吸食進自己的喉嚨。
如此姿勢保持了很久,一直到奈美的喘息稍微平緩後,她才伸手拽開了男僕的頭,然後身體微蜷的側躺在了一旁,並將身底下壓著的和服抓起一角,卷蓋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閉眼消散著餘韻。
而男奴則立刻退爬下了榻榻米,再次匍匐在了她的腳前。
整個過程無比流暢,從頭至尾,奈美只說了兩個字,但卻得到了一次比較滿意的釋放。
不久後,她的呼吸變得均勻,似乎又睡著了,房間裡無比寂靜,只有一把和扇在輕微的揮動。
就這樣,又經過了快一個小時……
“更衣……”
依然閉眼躺著的奈美突然說到,然後她微微睜眼,並在仕女的攙扶下坐起。
站在榻榻米上的奈美,此刻正接受仕女為她穿戴,當一切結束後,她走到匍匐在榻下的男僕頭前,冷冷下望,然後問到:“你是第一次侍奉嗎?”
男僕立刻緊張的回到:“是的,主人!”
“多大了?”奈美冷聲問到。
“回主人的話,奴才今年十六。”男僕回到。
奈美沒在說話,而是繞過了他的身體走向浴室,兩個仕女則緊隨其後,只留下顫抖不安的男僕依然匍匐在當場。
但奈美剛到走廊,就有一名仕女稟報林冬來了,並且等候了很久。奈美猶豫了一會後,決定還是先去見林冬。
到了茶室,看著一手撐頭已經睡著的林冬,奈美不禁笑了,然後她來到林冬對面跪坐下,卻也不打擾,而是輕輕的倒了杯茶,悠悠自飲起來。
大概過了一刻鐘,林冬的頭突然滑落手掌,而後猛然醒來,並看到的對面坐著的悠然遠眺的奈美。
林冬揉了揉眼睛,然後也倒了杯茶喝下,清了清喉嚨說到:“等你都等得睡著了!”
奈美沒有看他,而是淡淡說到:“所以我沒打擾你啊!”
林冬看著身穿和服的她問到:“今天什麼日子,怎麼穿著和服?”
奈美卻說到:“你還想問什麼?”
林冬看著冰冷的她,似乎也習慣了,然後問到:“蘇菲在哪?”
奈美說到:“就在島上!”
“她沒事吧?”林冬問到。
“很好!”奈美答到。
聽到蘇菲沒事,林冬似乎鬆了口氣,然後小聲說到:“交給我處理吧!”
奈美卻立刻說到:“不可能,不能讓她活著離開!”
林冬皺眉說到:“我沒說放她走,這件事沒查清楚之前,我也沒準備讓她離開這。但是
你不覺得我更有可能讓她鬆口嗎?”
奈美這時才扭頭看向了他,思緒片刻後說到:“可以,我想你應該有分寸,但我有個條件。”
得到同意的林冬鬆了口氣,立刻問到:“什麼條件?”
奈美盯著他冷冷的說到:“無論查出什麼,這個女人必須消失,我只給你三天時間!”
“這……”,這讓林冬為難了,然後他說到:“三天太短了,楚雲那邊還一點頭緒都沒有,如果……”
“我已經決定了!”,奈美突然生硬的打斷到,然後她接著說到:“而且楚雲不會再管這件事,你找其他人去查。”
“為什麼?”林冬不解的問到。
奈美突然冷笑到:“因為我要見他,他正在過來的路上”
林冬這次徹底凌亂了,他立刻解釋到:“這件事都是我讓他……”
“把人交給林先生,送客!”
沒等他把話說完,奈美直接起身離開了……
最後還是老話,雖沒一一回復,但真心感謝各位的支持!
十一、身份的烙印快艇上,林冬看著懷裡昏迷中的蘇菲,情不自禁的撫摸起她美麗的面龐。
他的確被這女人迷住了,而自己卻也不明白是為什麼。
當蘇菲醒來後,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極其簡陋的房間裡,她慢慢坐起,看到了坐在窗旁的林冬。
短暫的驚詫後,蘇菲開始變得緊張——照片裡的一切都與林冬有關,而他一直都在欺騙自己!
兩人就這麼對視不語,不同的是,林冬的眼神冰冷,而蘇菲卻滿臉恐懼。
最終是林冬先開口的。
“起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蘇菲緊張的問到。
林冬看著恐懼的蘇菲,輕聲說到:“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但這話顯然不能讓蘇菲安心,她說到:“林冬,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
林冬冷冷看著她,過了會說到:“你是否知道,我馬上就會明白,跟我走吧!”
“去哪?”蘇菲再次下意識的問到。
但這次林冬沒有在解釋,而是直接打開門說到:“帶她走!”
之後,兩個身著迷彩服的士兵進到了房間,在蘇菲恐懼的尖叫聲中,將她帶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一個西裝筆挺的金髮老者走進了一個房間,並對著陰影中抽著煙的林冬說到:“測過了,她應該什麼都不知道。”
“可靠嗎?”林冬問到。
老者回答:“這世上沒有百分之百的可靠,但如果沒經過特殊的培訓,她是不可能在這套儀器前隱瞞什麼的。你覺得她像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嗎?”
林冬沉默了,過了會他有說到:“您能親自再確認一次嗎?”
老者聽完,皺眉問到:“有這個必要嗎?”
林冬誠懇說到:“拜託了!”
老者看著他,輕嘆一口氣,然後走出了房間。
蘇菲坐在一張桌前,太陽穴上和手臂上還留著輕微的印子。她知道就在剛才,自己經歷了一次心理測試,這些印子就是測謊儀留下的。
她此刻正惴惴不安的等待著對方的判決。
但是她等到的卻是一個金髮老者,而對方直接坐在了她的對面,之後和藹的看著她。
與此同時,另一個房間的屏幕前,林冬正戴著耳套,仔細的盯著似乎在談話的兩人。
談話經歷了很久,當一切結束後,老者對著蘇菲微微俯身示意,之後便離開了。
但對於蘇菲來說,她只是看到了一個男人微笑著坐在了她
的對面,然後他又離開了……
“你都看到了,她的確什麼都不知道!”
此刻,老者看著林冬說到。
“謝謝你,斯蒂文!”林冬禮貌的說到。
老者微微點頭後便離開了,但他走到門口時還是猶豫的停了下來,並轉身對林冬說到:“林,這件事如果傳出去,我們都會有麻煩,希望你謹慎對待。”
林冬立刻說到:“我會的,請你放心。而且我已經派出所有人去調查了,相信很快會有答案。”
老者聽完後點了點頭,開門走了出去。
老者離開後,林冬再次坐回了陰影中,並傳出了一聲無力的嘆息。
晚飯時候,林冬來到了蘇菲的房間,而蘇菲正站在窗邊,看著眼前裸露的山石。
“這就是硫磺島!”林冬淡淡說到。
蘇菲聽到他的聲音後轉身,並平靜的問到:“你想好怎麼處置我了嗎?”
林冬也平靜的看著她,然後走到她的面前,突然抬起一隻手想要撫摸蘇菲的臉頰,但卻被蘇菲快速的躲開了。
蘇菲眼神變得冰冷,然後咬牙說到:“你們是魔鬼嗎?”
林冬知道蘇菲說的是什麼,過了會他笑了,然後也走過蘇菲身邊,也站在了窗前,仰望著天空輕聲說到:“如果你有過與我同樣的經歷,你就不會這樣認為了。”
聽到他的話,蘇菲聯想到了奈美和她說起的故事——那瘋狂的十一年!
她有些心疼的看著林冬的背影,但隨即又痛聲說到:“任何經歷都不能成為你虐殺和折磨他人的藉口。”
“我沒有!”林冬突然回頭說到,然後他看著蘇菲再次說到:“或許我有,但我折磨的都是曾經傷害過我的人,我只是在復仇!而照片上的事,都不是我所想的,我也無法控制。”
蘇菲說到:“這有區別嗎?這不是一樣證明你也參與其中了。”
林冬語塞,但他也無意再爭論這個話題,轉身繼續看向遠方。
過了會,他又慢慢說到:“你不會有事,我也不會讓你有事!但是,你不能再離開這了。”
聽到他的話,蘇菲沒有太驚訝,她早就預想到了任何結果,她問到:“你準備把我關在這一輩子?”
“不!”,林冬說到:“我會送你到一個更安全的島上,那裡沒有人進入,還有我的僱傭軍。你放心,那座到風景很好,面積也很大,你在那不會枯燥,而且完全自由,沒人能威脅到你。你有任何需要我都讓人送來給你,我還會送一批僕人去照顧你,而我,也會經常去看你!”
聽他說完,蘇菲眼淚湧了出來,但她卻笑了。
她搖頭說到:“想不到到了最後,我還是成了你的情婦!”
之後兩人再沒說話,而不久後,他們一同登上了直升機,向遠方飛去。
飛機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島嶼中央,下機後,林冬指著遠處的一棟高聳的建築說到:“今後你就住在那!”
但是蘇菲沒有理她,而是呆滯的向前走去。
看著她落寞的背影,林冬莫名心疼,然後他撥通了電話,對著電話那頭說到:“我可以確定她什麼都不知道。”
電話那頭沉默,之後說到:“知道了!”
林冬立刻補充到:“我也不會讓她離開這的。”
對方再次沉默,又過了一會說到:“晚點再談這件事吧,我現在忙著。”
然後電話掛了。
奈美掛了電話,將手機隨意的扔在了身前的矮几上,然後看著屋外匍匐著的一個男子冷笑
到:“我還以為他是來為你求情的!”
男子顫抖的匍匐著,卻不敢答話。
奈美起身走到屋邊,對著木階下的男子說到:“抬起頭,讓我好好看看你。”
男子緩緩起身,並微微抬起了頭,祈求般的仰視著奈美,而他,正是楚雲。
“我們有多久沒見了?”,奈美問到。
“一年四個月!”楚雲立刻回到。
“這麼久了嗎?看來你是把我給忘了!”奈美冷冷說到。
話音剛落,楚雲立刻激動的大聲說到:“絕對沒有!”
看著一臉認真的他,奈美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然後她又問到:“那就是你不想見我了。”
楚雲再次激動的說到:“不是,也不是……”
“那為什麼不來見我?”奈美突然喝到。
“我……我……”,面對任何人都優雅從容的楚雲,此刻變得無比窘迫。
奈美再次冷笑,然後說到:“還是說你現在已經不再需要我了!”
楚雲這次連話都不敢說了,他再次俯下了頭,似乎已經不敢面對奈美。
奈美卻緩緩的走下了臺階,蹲在楚雲面前,伸出一隻手指挑著他的下巴說到:“我今天還沒洗澡!”
楚雲呆呆的看著她,過了很久,他終於將頭俯在地面上用力說到:“請恩准我侍奉您沐浴!”
奈美起身,冷冷的看著他說到:“稱呼呢?”
楚雲再次沉默,之後咬牙說到:“請恩准我侍奉您沐浴,主人!”
奈美笑了,她將自己穿著白色布襪的腳從木屐中抽出,輕輕踩在了楚雲的頭頂上,讓後幽幽說到:“還記得怎麼伺候嗎?”
楚雲回到:“奴才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奈美依然俯視著楚雲,眼神卻變得迷離,之後她喃喃到:“的確很久沒被你伺候了,真讓人回味啊,當年在北海道的那段時光,在登別溫泉裡,有瞳,有我,還有林冬和你……”
不久後,收起回憶的奈美突然用腳挑起楚雲的下巴,無比冷傲的說到:“犬次郎,記住自己的名字,也記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久奈屋家族中一個沒有姓氏的下人,你的姓是我賜予的!久奈屋家族消失了,但我還在,而你在我面前,永遠都是奴隸,是一條狗……”
“像楚人一樣堅毅,像雲一樣自由……”
被奈美踩在腳下的楚雲,想起了當初林冬為自己起中文名時說的話,屈辱的淚水久違的湧上了眼眶……
十二、三座島上將蘇菲送到房間後,林冬曾多次試圖與她交流,但最終,他還是在蘇菲的極度冷漠下選擇了離開。
而聽到房間門輕輕閉合的聲音後,站在落地窗前的蘇菲終於忍不住大聲哭泣起來。
林冬決定去夢夏島,雖然他現在沒有任何興致,但他知道此刻最需要的是一具能挑起自己慾望的肉體,他需要發洩。
可當他發現楚雲的電話無論如何都打不通時,身上這最後的一絲激情也熄滅了。
他笑了!
因為此刻已經坐在直升機上的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沒地可去,這確實很滑稽。
然後他開始擔心起起楚雲!
楚雲是他唯一的朋友,是他在那噩夢般的歲月中唯一的依靠,也是他成就今天事業的最大功臣!
雖然他知道奈美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的對待楚雲,但他依然不安,因為這不但讓他感覺到無力,也同時勾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美麗的北海道、悶熱的溫泉房、赤裸著相互撫摸的兩個少女
、令人髮指的模仿、無比羞辱的名字、少女傳來的放肆的笑聲、身上的鞭痕、地板上的血跡、頭頂上的暖流、惡臭、哭泣、哀求、還有味蕾上擴散開的不可言傳的味道……
他此刻彷彿看到了一張無比美麗,卻猙獰到扭曲的、狂笑著的面孔!
“嗬……”
一聲如窒息後的發出的粗喘,將林冬從夢境帶回了現實,然後,喘著粗氣的他,突然想嘔吐!
他用力抓緊了拳頭,強忍住這突來的生理反應,嚥了口唾液沉聲說到:“去屋久島!”
“怎麼還沒回來?”
站在陽臺邊上遠望海面的夏雨桐幽幽的唸到。
此刻,夏菊正躬身站在她身後,而李然則是匍匐著,兩人都知如何接話。
不久後,夏雨桐轉身看向夏菊,輕聲問到:“他什麼時候回來?”
夏菊立刻回到:“夫人,主人沒交代何時回來!”
夏雨桐笑了,然後很小聲的問到:“那你知道什麼?”
聽到這句話,夏菊有點緊張了。
因為,這已經完全是主子對奴才的口吻,而且她知道,這樣的主子,往往是陰晴不定、最難琢磨的。
這僅僅只過了兩天。
感覺到壓力的夏菊立刻說到:“夫人息怒,奴婢立刻派人聯繫主人。”
“跪下!”
夏雨桐卻突然微笑著輕輕說到。
夏菊抬頭看著她,開始變得恐懼。
但是,夏雨桐的眼神也變得銳利,她走近夏菊,盯著她的眼睛再次微笑著說到:“我說,跪~下~!”
夏菊跪了下來,然後說到:“夫……夫人!”
腦中一片混亂的夏菊此刻還未注意到自己的語吃,但旁人卻已看出了她的恐懼。
夏雨桐滿意的看著夏菊的表情,然後轉身走到吊椅邊,輕輕搖晃著金屬椅背說到若有所思說到:“夏總管,聽林冬說夏菊不是你的真名啊?”
夏菊看著她的背影說到:“是的夫人!”
夏雨桐沒有轉身,而是接著輕晃著搖椅問到:“那你為什麼要改名呢?”
夏菊此刻才鎮定了些,她強擠出笑容說到:“都是為了更好的侍奉夫人。”
“哦?”,聽到這,夏雨桐又笑了,然後轉身坐上了吊椅,兩手握著鐵鏈,身體開始輕輕搖晃,然後她幽幽的看著跪在面前的夏菊說到:“名字也能侍奉人嗎?”
夏菊明白了她的所想,立刻毫無保留解釋到:“回稟夫人,夏是主人賜的,意思是奴婢永遠屬於夫人,而菊則是奴婢自己想的,意思是……意思是……”
說到這,她有些尷尬。
可夏雨桐似乎很有興趣,她接著問到:“意思是什麼?”
夏菊再次抬頭看向一臉玩味的夏雨桐,咬牙說到:“意思是,奴婢將永遠匍匐在夫人的玉臀下。”
“這是為什麼?”夏雨桐一臉好奇的問到。
夏菊嚥了口唾液,再次說到:“因為菊,指的是夫人的菊蕊!”
“什麼是菊蕊啊?”夏雨桐微笑著問到。
“菊蕊指的事夫人的……肛門?”夏菊艱難的說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雨桐再也忍不住了,她開始放肆的笑了起來。
而當笑聲停止後,她又突然瞪著夏菊大聲喝到:“肛門是用來幹什麼的?”
夏菊被她突然的轉變驚到,立刻說到:“回稟夫人,是用來……排便的。”
“你既然想做我的菊蕊,能為我排便嗎?”夏雨桐再次喝到。
此刻夏菊已經有些開始顫抖,她低聲說到:“不……不能?
”
“那你為什麼起這個名字?這算欺主嗎?”夏雨桐咄咄逼人的問到。
這次,夏菊真的無法圓上了,她恐懼的看著夏雨桐說到:“夫人……夫人息怒,夫人……”
夏雨桐此刻依然冷冷的看著她,但不久後,她的臉色突然再次柔和起來,並勾起了一抹微笑,這讓夏菊一度以為是幻覺。
夏雨桐微笑著說到:“別怕,我有辦法!”
聽到這句話,匍匐著的李然有些不解,但侍奉過多為主子的夏菊卻開始害怕了,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果然,接下來夏雨桐幽幽說到:“既然你沒有,那我就賞你,這樣一來,你也不用承擔欺主的罪名了?”
夏菊呆呆的看著她,瞳孔已經渙散,當她緩過神後,才顫聲說到:“夫……夫人,饒了我,饒……饒了我吧!”
可是夏雨桐卻無視了她的哀求,而是輕輕的揉弄著自己的小腹,並幽幽的說到:“其實我也沒想這樣,不過,既然你最熟悉主子的日常,那麼用起來自然最方便——讓主人得到最好的侍奉不正是你的責任嗎?更何況,我看你之前向我介紹這些事的時候,好像還一臉的興奮,似乎很期待啊?所以我決定先賞你了。”
說完她再次看向夏菊笑到:“好嗎?”
“奴婢……奴婢……!”夏菊立刻匍匐說到,內心已經接近崩潰了。
“說!”夏雨桐再次吼到。
“奴婢謝夫人賞賜!”夏菊被她的嚇得立刻回答到,然後眼中湧起了無比屈辱的淚花。
“哈哈哈哈……”
夏雨桐再次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樣子無比的嫵媚。
“過來!”她慵懶說到。
夏菊立刻爬到了她身下,頭頂則是隨著搖椅前後晃動的足尖。
“看著我!”夏雨桐再次說到。
夏菊抬頭,恐懼的看著夏雨桐。
夏雨桐用腳尖頂著她的額頭,止住了搖晃的身體,然後她挑起夏菊的下巴溫柔的說到:“但是我不願意!”
夏菊被她繞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夏雨桐眼神遊離,小聲的喃喃自語到:“總是有些接受不了……”,說完她隨即又盯著夏菊再次說到:“這兩天你在我面前可是出盡了風頭啊!玩我玩得很開心吧?”
夏菊立刻想到了浴池中那近乎於調教一般的侍奉……
不可否認,她當時的確是帶著嘲笑的心態,戲弄著自己打心眼裡瞧不上的、白紙一張的夏雨桐,而且因為有林冬的指示,她表現得太過肆無忌憚了。
可她現在後悔了,無比的後悔!
因為她當時忘記了兩人的身份,她更低估了眼前這個女人……
此刻被白皙到反光的一隻玉足挑著下巴的她,只能祈求般的仰視著夏雨桐說到:“夫人,這都是主人的命令,您饒了我……您放過我吧!”
夏雨桐冷笑,然後輕輕問到:“林冬有讓你看我笑話嗎?”
“夫……夫人……饒了我……饒了我吧!”
一切挑明,她無法再否認,只能哀求。
夏雨桐又笑了!
回想這兩天發生的事,夏雨桐無比惱怒自己居然被一個奴隸弄得如此狼狽,她決定讓夏菊知道,誰才是這個島上唯一的主人。
她的目的達到了。
然後她冰冷的說到:“馬上去把林冬找回來,如果明天我還沒見到他,我恐怕會讓你一輩子都住在洗手間裡。而到那時,賞賜你的就不只我一人了!”
夏菊聽完她的話,突然感覺到渾身冰涼,她立刻顫聲說到:“是……
是,夫人!奴婢馬上去……馬上!”
夏雨桐滿意的看著她的表情,突然下了吊椅向房間走去,當路過依然匍匐在地的李然身邊時,她若有所思的停了下來。
過了會,她低頭看著李然冷冷說到:“然然,以後你也換個名字!夏菊為自己起的這名字我挺滿意,你也取個類似的名字。想好後告訴我,但最好別讓我失望。”
說完,她再次走進了房間。
而李然,則帶著啜泣低聲說到:“是,夫人!”
夏菊聯繫上了林冬,而後者只是冷冷回覆到:“告訴夫人,我辦完事就去看她!”
這答覆顯然不能讓夏雨桐滿意,但夏菊卻不敢多問。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比她更苦惱的恰恰是林冬,因為正趕往屋久島的林冬,此刻無比擔心著和奈美同處在浴室中的楚雲。
今天的群島,註定不會平靜……
十三、浴池中浴池是一處露天的溫泉,很大,日式風格。
池子的邊緣用山石堆砌,池面霧氣繚繞,周圍則種滿松竹草木,設有亭臺幽徑,與屋久島的自然風景渾為一體,甚至連屏風都沒有,因為沒必要!
這座曾經作為《幽靈公主》風景藍本的美麗島嶼,如今只屬於奈美一人,島上的其他人都是她的奴隸。
在奴隸面前,她不需要掩飾。
夜色已降,月牙初升,她決定一邊沐浴一邊晚餐;而楚雲則爬在她的身後,脖子上還套了個項圈。
“記住你的名字,記住你的身份……”
奈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註定了這一切。
楚雲再次變回了當初那個沒有姓氏的次郎——犬次郎。
他又失去了站起來的資格,再次成為了奈美的家畜!
楚雲進來後,發現浴池邊緣已經間隔著匍匐了許多身著和服的仕女,他並不驚訝,這是基本配置。
只是池子較大,他無法辨別到底有多少人,二三十個應該是有的。
奈美來到一座亭中,看了眼石桌上的精美食物,淡淡說到:“酒留下,其他的放到池子裡,我在那吃!”
不久後,食物被用木盤盛走了。
奈美並未急於更衣,而是坐了下來,將一隻繃直的腳伸到楚雲面前。
跪在面前的楚雲捧起了她的腳,在深深親吻之後,取下了腳上的木屐,然後用嘴輕輕叼住白色布襪的前端,慢慢將它扯下,當整隻襪子銜在他口中時,奈美那隻白玉雕琢般的纖足也呈現在他眼前。
楚雲痴痴的看著白皙的腳背,壓抑著親吻的衝動,將它輕放在面前的一塊木板上,再將襪子雙手捧起,小心放到了身旁仕女託著的木託中,之後,又捧起奈美的另一隻腳……
奈美平靜的看著每個動作都謹小慎微的楚雲,在另一隻襪子也脫離她的腳面時,她突然說到:“家畜……”
“奴才在!”
楚雲立刻將頭俯在地面,而雙手仍捧著她的另一隻腳懸置於頭頂上,只是嘴裡還吊一隻襪子。
“從第一次侍奉我到現在,多少年了?”奈美溫柔的問到。
“回主人,十九年。”楚雲立刻答到。
奈美聽後陷入迷茫,然後她看向遠方嘆息著說到:“我是不是老了?”
“絕對沒有!”楚雲無比激動的抬頭看著她說到,只是嘴裡叼著只襪子,樣子有點滑稽。
奈美被他的樣子逗笑了,她主動收回了捧在手中的腳說到:“先把襪子放下!”
楚雲將襪子放好後再次說到:“主人,您依然是最美麗的!”
奈美
聽完後,依然濃愁不散,她倒了杯酒飲下後自語到:“老了,都快四十了!”
楚雲有點緊張,他猶豫了一會說到:“無論到任何時候,您在我心中永遠是不可替代的,我永遠是您最忠實的奴僕!”
奈美回眼望向他,眼神變得平靜,然後用自己的腳趾隨意的撥弄著楚雲的下嘴唇,幽幽說到:“我知道你愛我,無論我怎麼對你,怎樣傷害你、侮辱你,你依然愛我!但你只能永遠做我的奴隸。”
楚雲痴痴的看著她,過了會說到:“我已經很滿足了!”
奈美聽完後溫柔的看著楚雲,然後緩緩的說到:“不錯,你的確很幸運!取悅我,讓我興奮,讓我滿足,之後,我會給你更多別人無法得到的賞賜!”,然後她突然將腳伸入了楚雲的口中,並拿起酒盅將酒緩緩倒在自己的小腿上,淡淡的說到:“先從腳趾開始!”
冰涼的液體沿著小腿流下腳背,流到趾尖,流入楚雲的嘴裡,而楚雲則一邊吸食著混搭有輕微汗味的清酒,一邊含糊不清的說到:“是,主人!”
奈美則一手支頭,眼神迷離的說到:“別喝太多,一會還有更好的……”
足上的侍奉沒有經歷太久,畢竟這樣的服侍是遠遠無法滿足奈美的,而楚雲需要的也不只於此。
當楚雲將兩隻腳上的汗液都舔舐乾淨後,奈美起身,赤腳走向了浴池。
在仕女的服侍下,沒多久她便衣衫盡褪。
月色下的奈美,光滑白皙的身體彷彿覆蓋著一層光暈,她轉身看向身後的楚雲冷冷說到:“家畜,看著我!”
楚雲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抬頭,而當他看到眼前的身體時,他的吐息開始顫抖……
之前說過,無論那種標準,奈美都屬於極致美人。
只是她的身體過於消瘦!
她的鎖骨處凹下很深,而胯骨則凸顯得太明顯,所幸她的骨架不大,這反而讓只有一米六零的她顯得非常高挑。
同樣因為消瘦,她的腿很細,但作為一個日本女人,卻難得的筆直;胸部也不大,勉強符合亞洲女人的標準,但充滿韌性。
如果夏雨桐的美屬於嬌嫩柔和,惹人愛憐的,奈美則是冰冷銳利,極具侵犯性的。
奈美扯下盤在髮間的木釵,烏黑柔軟的長髮隨即垂落臀下,並被夜風吹散!
月色下的她,此刻如同浮世繪中的巫女一般,神秘而不可侵犯。
看著楚雲呆滯的表情,奈美突然勾起了一抹戲謔的笑意,她眯起細長的眼睛冷冷說到:“今天不用你侍奉了,跪在這看著!”
楚雲聽完後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後呼喚到:“主人!”
奈美沒有理會他,而是再次補充到:“不許閉眼,一直看著!”,然後轉身下到浴池,走到了一處可以讓楚雲正視自己的地方,威嚴的說到:“把衣服脫了。”
她的話不知是對誰說的,總之話音剛落,楚雲和數個仕女都開始輕解身上的衣服,不久後,仕女們落去水中開始侍奉起奈美,而楚雲則無比尷尬的看著奈美,因為他堅挺的下體早已腫脹到反光了。
之後的一切對於楚雲來說,完全是折磨!
奈美靜靜的站在池中,兩個赤裸的仕女來到了她的身邊跪下,並分別將頭埋入了她的胯下和臀間,開始清理她的兩處秘境;之後又有兩名仕女來到她的身後,一人攏起她的長髮,一人將溫暖的泉水澆在她的身體上,並開始為她清洗。
奈美靜靜的接受著服侍,並一直看著楚雲,也看到了他堅硬的下體……
“你,去幫幫他!用手。”奈美突然指著楚雲身邊的一個仕女說到。
“是,主人!”仕女匍匐答到,然後她來到楚雲身後,將兩手環繞著楚雲的腰,開始為他套弄起來。
“呃……”,當拇指劃過泉眼的一瞬間,楚雲忍不住低吼了一聲。
奈美看著楚雲,又冷冷說到:“不許射!”
楚雲猛然看向奈美,哀求的呼喚到:“主人……”
但是奈美已經閉上了雙眼。
花蕊與後庭的侍奉扔在繼續,奈美感覺自己的情慾在漸漸被勾起;而仕女的手也在靈巧的套弄著,楚雲卻越來越痛苦。
因為要壓抑那隨時都有可能釋放的高潮,他繃緊肌肉的小腹已經開始痠痛;他試圖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但呻吟著的奈美就全身赤裸的站在他的面前,而他偏偏還不敢閉眼!
當奈美再次看向他的時候,楚雲已經是滿頭的冷汗了……
奈美冷笑,再次說到:“用嘴!”
說完她又一字一字的補充到:“不許射!”
楚雲已經接近崩潰了,他吶喊到:“主人,饒了我吧!”
但是奈美依然沒有理她,而是轉身走到了池邊靠下,開始欣賞著這一切,而仕女也立刻潛入了水中,並找到了她已經氾濫的花蕊!
當池邊仕女小巧的嘴含住楚雲已經發紫的冠狀體,並伸出舌頭開始撥弄時,楚雲再也忍不住了,一大股粘稠了精液噴入了仕女的口中。而因為來得太快太突然,仕女劇烈的咳嗽起來。
這也讓遠處的奈美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她現在無暇顧及楚雲,因為她也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她只是冷冷的看著楚雲。
剛剛獲得高潮的楚雲,轉眼又被這冰冷的眼神帶入了恐懼的深淵,但他卻不敢打擾,只是顫抖的匍匐在奈美的眼前。
奈美放肆呻吟著,並將身旁的兩個仕女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胸脯上,但就在這時,水中的仕女卻猛然抬起頭來,並開始大口的呼吸。
奈美的眼睛在這一瞬間幾乎眼噴出了火!
“啪!”
一聲無比清脆的聲音傳出後,仕女感覺到臉頰一陣麻木,之後眼前一黑,再次被按到了水中。
奈美這次死死的按住了水中仕女的頭部,沒多久,便再次仰頭呻吟起來……
不久後,奈美髮出了一聲高亢而持久的浪叫,身體在發出微微的抽搐,當花蕊中噴湧出一大股黏液後,蓄勢已久的高潮終於到來了。
而不同於往常的是,這次奈美沒有等待仕女為她消除餘韻,而是猛然起身,將一隻腳用力的踩在了仕女的頭上,並將她壓在了池底。
她冷冷的看著水中的仕女無力的掙扎,掙扎,直到一切停止……
池邊的所有奴隸都將頭貼在了地面上,似乎連呼吸都變得小心。
這種事她們並不少見,但每次經歷後都依然無比的恐懼。
誰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會是下一個。
“請主人保重玉體!”
不知是誰顫抖的說了一聲,之後……
“請主人保重玉體……”
“請主人保重玉體……”
陸陸續續的聲音傳來,整個浴池的仕女們都開始哀求著呼喚到。
奈美的氣息漸漸平和,胸膛的起伏也不再那麼劇烈,她的怒火此刻減輕了少許。
代價也是巨大的!
之後她走上了浴池,一個仕女立刻雙手撐開浴袍來到她的身後要為她裹上,卻被她反手推
開了。
她走到楚雲的面前,極不耐煩的低喝到:“抬頭!”
楚雲立刻抬頭,然後看到了她掛著水珠的一叢茂密,以及深紅腫脹的陰唇。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張嘴了,因為這已經成為了習慣;而同時,一道清澈的液體也射向了他的臉部……
楚雲調整著自己的頭部,最大可能的將更多尿液接入口中,並感受著口中的溫暖和味感,排洩結束後,他依然將那神聖汁液含在口中,細細品味著。
當他最終將口中的體液完全嚥下後,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奈美說到:“主人,您……”
一四、做到極致自取代了久奈屋家族,並接收了它的一切勢力後,奈美就沒在人嘴以外排洩過。但每次在奴隸口中排洩時,她卻從不將對方看做是一個純粹的便器,反而會盡最大可能的把她(他)看成是一個人。
不是因為尊重,而是關乎快感。
她一直在提醒自己,正有一個活生生的人在吸食著自己的尿液,吞嚥著自己的糞便,這樣她才會感受到那種如坐雲端的尊貴。
而如果只是習慣性的將對方完全視為便器,感覺就會如同嚼蠟一般的無趣了。
剛在楚雲口中排洩完的她,此刻正享受著這一美妙感覺,卻被莫名奇妙的呼喚打斷了,她剛消散了一些的怒火再次被勾起,然後一臉憤怒的看向楚雲。
而楚雲已經被她投射出的犀利目光嚇得牙齒打顫了。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掌括聲……
楚雲如同那個已經沒有氣息的仕女一樣,半邊臉完全麻木,腦中只有嗡鳴聲。
但他很快清醒了過來,並立刻俯下身體,不停的吻著奈美的腳趾顫聲道:“主人……主人,您聽我解釋!”
奈美卻用力猛蹬著他的頭,似乎瘋狂了一般,並怒聲吼到:“你們一個兩個都不想活了是嗎?”
高潮被終止,回味被打斷,她無比的煩躁!
楚雲這次不敢再說一個字了,他咬牙忍受著頭頂傳來的劇痛,只希望自己主人的怒火能早些平息;而當奈美停止發洩後,他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奈美隨意坐到了一個仕女的背上劇烈的喘息著,但看向楚雲的眼神中仍然帶著怒火。
過了很久,楚雲才艱難的起身,然後他再次匍匐在地,並痛苦的爬到奈美的面前,無力的說到:“主人,您息怒,讓奴才為您揉揉腳吧!”
聽他這麼一說,奈美才感覺到自己的腳確實有些痠痛,剛才她是真的下死力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腳伸到了楚雲的面前……
楚雲一邊捏著她的腳掌,一邊小心的說到:“主人,您這兩天要吃清淡些!”
突然說起這個,奈美有些不解,但她隨即便明白了楚雲的意思。
她也知道了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暴躁。
“嚐出來了?”,過了會,她冷冷的問到。
楚雲回到:“是的主人,但是不敢確定!”
奈美喃喃到:“應該就這一兩天吧,我的週期一直很穩定。”,然後她又看向楚雲問到:“想讓我饒了你?”
楚雲立刻答到:“主人隨意處罰,只求您不要再生氣!”
奈美冷笑到:“想侍奉?”
楚雲此刻似乎有了力氣,立刻發生說到:“是,求主人賞賜!”
奈美依然冷笑,接著說到:“很傷身體的!而且我記得你以前很怕啊?”
楚雲聽完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再次叩頭說到:“求主人賞賜!”
奈美看著他冷冷說到:“
你剛才又違背了我的命令,這是最後一次了!”
“謝主人寬恕!”楚雲興奮的回答到,但他有再次猶豫的說到:“主人……”
奈美被他一而再的磨嘰弄得有些不耐煩了,她低喝到:“說!”
楚雲立刻說到:“主人,之後呢?”
聽他說起這個,奈美想到了什麼,然後她笑了!
她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悠悠說到:“再說吧!”
奈美決定回到宅邸再進餐,一是食譜要更改,二是因為已經漂浮起來屍體讓她沒有胃口。
可她還沒走到茶室,就看到了林冬。
奈美有些無力了,她發現今天似乎所有人都和她過不去……
“我沒心情!”,還沒等林冬開口,奈美就直接說到。
但林冬卻沒讓她如願,因為他看到了爬在地上的楚雲。
林冬憤怒了,他一把拽住正經過自己身邊、身形交錯的奈美,嘶聲問到:“當年你怎麼答應我的?”
奈美停下,過了會平靜的問到:“你跟他回去嗎?”
她問的自然是身後的楚雲。
楚雲看著她的背影,過了會又看向林冬,然後低下了身體,並微微搖頭。
“說話!”,奈美背身喝到。
楚雲慢慢的張開了嘴,將口中的布襪取出,小聲說到:“我過幾天就回去!”
奈美笑了,而林冬卻怒了……
“你瘋了嗎?”林冬指著楚雲怒吼到。
楚雲依然垂著頭,一語不發。
而奈美卻說話了:“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此刻站在這的是瞳,你也得爬著!”
讓後她微微扭頭,看著並排對立的林冬,鄙夷的說到:“還有,我很不喜歡你的態度。不要以為和我上了兩次床就可以和我平起平坐,我只是代替瞳和你玩玩,記住自己的身份,犬~太~郎~!”
奈美甩開他的手,慢慢的離開了,而跟著爬去的楚雲,沒敢再看林冬一眼。
林冬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沒被這樣羞辱過了……
夢夏島!
夏雨桐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腳則搭在了匍匐面前的李然背上,而此刻,夏菊正跪在她的面前,小心的舔舐著她的腳趾。
看著看著,夏雨桐突然“噗”的笑了出來,然後輕輕搖頭。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這樣突然發笑了。
不是電視的內容讓人開心,而是李然……
“甜蕊……,然然啊,你是怎麼想到這樣的名字的!”
夏雨桐依然搖頭笑到。
腳下的李然勉強的笑到:“夫人喜歡就好!”
“呵呵,喜歡!甜蕊,舔蕊!哈哈,哈哈哈哈……”
夏雨桐再次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而李然則保持著僵硬的笑容,咬牙不讓淚水湧出。
當夏雨桐笑聲停止後,她發現自己有了些便意。
她將腳放下,然後看著夏菊猶豫了會,終於說到:“我要小便!”
夏菊立刻回到:“是,夫人!奴婢侍奉您!”
她不知道林冬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她要在這有限的一天時間裡竭盡所能的討好夏雨桐!
夏雨桐看著夏菊爬到面前,看著她慢慢的褪下自己的內褲,看著她將頭慢慢埋進了胯間……
“不行!”,夏雨桐突然按住了她的頭,皺眉說到:“我還是接受不了!”
夏菊卻有些尷尬的看著她,有些不知所措。
夏雨桐閉眼按著自己的太陽穴,似乎很困惑,而看到她表情的夏菊在不久後說到:“夫人,如果您不習慣,奴婢有個法子。”
夏雨桐睜眼,疑惑的問到:“什麼法子?”
夏菊不語,而是起身走到桌邊,不久後,拿來了一個高腳紅酒杯再次跪在她的面前。
“夫人,您先存儲在杯裡,然後再賞賜給奴婢,這樣就不會太抗拒了!”,夏菊獻媚的笑到。
夏雨桐看著杯子若有所思,然後笑了。
她輕輕拍打著夏菊的臉說到:“我似乎有點喜歡你了!”
“謝夫人!”,夏菊笑到,然後再次輕輕的分開了夏雨桐的雙腿,並將酒杯的邊緣對在了她的尿道口上。
“呃……”
一聲輕輕的呻吟傳出後,涓涓細流湧入了透明的杯中。
接滿大半杯後,夏雨桐停止了排洩。
看到她抽出了兩張面紙擦拭下體後,夏菊也知道排洩結束了,她笑著說到:“謝夫人賞賜!”,便要舉杯飲下。
“等等!”,夏雨桐又突然制止到:“讓我看看!”
剛才還不解的夏菊聽到後立刻說到:“是,夫人!”
之後她抽出一張面紙開始擦拭杯子外壁上的殘留。
看到這一舉動,夏雨桐冷聲問到:“很髒嗎?”
本意討好的夏菊被她的發問嚇到,並立刻顫聲說到:“不……不是……夫人……夫人贖罪!”
夏雨桐瞥了她一眼,然後拿過酒杯放到眼前,仔細的觀摩起來。
看著杯中香檳色的溫暖體液,夏雨桐幽幽說到:“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味道!”
夏菊看著她,鼓起勇氣說到:“夫人,一般都是鹹味,但有時會有些酸味,或帶著些苦澀!”
“哦?”,夏雨桐有些好奇了,然後看著夏菊等她繼續說下去。
夏菊見她走了興趣,立刻說到:“夫人,女人不同的時期體內分泌不同,比如例假前後,分泌物的酸鹼含量就大不相同,這就決定了味道上的差別。而且如果身體虛弱,睡眠不好或是火氣旺盛時,還會伴隨著腥臊味,顏色也大不相同。技巧好的奴隸,甚至可以從顏色和口感上判斷主人的例假時間和健康狀況!”
夏雨桐驚訝了,之後她喃喃到:“還有這麼多學問?”,然後她又看著夏菊饒有興趣的說到:“你都嘗過?”
夏菊有點侷促的說到:“是的,夫人!這些是做下人必須掌握的技巧。”
“呵呵……”,夏雨桐笑了,笑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