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離開我
作者：tgtqrek
第一次寫文，文筆稀爛，輕噴。
A大圖書館前的小廣場，一個社團正在為明天晚上的活動作準備。
“張強，張強。哎，可算找到你了。”在忙碌的人群中擠進來一個男生，一臉的焦急。
“出什麼事了？”名叫張強的學生停下手裡的活，緩緩站起身子。
“剛接到電話，說你家裡出事了。一直打你電話你也不接，我就……”
A市第一醫院。
張強來到急救室外，這裡就像是剛剛散會的會場，醫生護士還有其他的人三三兩兩的往外走。還未等把喘吸平復下來，就一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一個女孩靜靜的坐在那裡，嬌小柔弱，安靜的彷彿與周遭的一切處於兩個不同的世界。
“小悠~”張強走到近前，輕聲呼喚。
女孩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泛紅的雙眼上，掛著晶瑩的淚光，囁嚅的張了張嘴，頓了片刻，才像是鼓足了勇氣。
“哥！”女孩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悲傷，撲進張強的懷裡放聲痛哭。
從小就品學兼優的張強，一直是街坊鄰居口中那個“別人家的孩子”。小學初中連跳了幾級，終於在今年考上了A大，想著一定要好好體驗一下大學生活，再找一個漂亮的女朋友。哪想到剛剛入學沒多久，父母就在上班的路上遭遇車禍雙雙橫死身亡。
突逢變故，張強在妹妹面前也只能儘量隱忍，冷靜的處理父母的後事。以後家裡只剩兄妹倆相依為命了，自己該有哥哥的樣子，要負起應有的責任。
一週後，終於把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很晚了，小悠躺在床上，張強幫她蓋好被子。
“哥，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小悠疲憊地望向他，不停地躲閃又不想躲閃的雙眼裡寫滿了不安。
張強的手頓了一頓，掖好被子邊，雖然心中又是苦澀又是憐愛，也只好柔聲說：“放心吧，哥哥不會離開你，哥哥會永遠跟你在一起。別想那麼多了，早點睡吧。”
或許是這兩句安撫起了作用，小悠輕輕勾起唇角，微微一絲淺笑，“嗯”了一聲，把眼睛閉上了。
張強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想起和家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記憶穿回從前，那時候，小悠這個小自己一歲的妹妹，每天就像個跟屁蟲一樣，無管張強在做什麼，跑到多遠，她都形影不離的跟在身旁，“哥哥、哥哥”的叫。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和小悠不再親暱的稱呼對方，連見面都有了些許的尷尬了呢？
張強始終有種直覺，這麼多年來始終困擾著他，大概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他一直在試圖躲著小悠，心裡一直在畏懼著她，小悠的身體裡一定壓抑著一頭野獸，張強有時甚至不敢相信小悠平時竟會是那樣一個旁人眼中可愛的小女孩。在父母眼中，她是乖巧懂事的女兒，一直都是。張強從未懷疑過他們兄妹之間的親情，但似乎在親情的引力之下，暗處還潛藏著一股無形的斥力，親情被一堵牆隔絕無法流進彼此的心裡，親近的願望在心裡沉澱多年，卻無處宣洩，每當看著對方的眼睛總會有一絲衝動，但總是始於渴望止於退縮。小悠大概也是這樣的吧，張強心裡無奈的想。
轉眼，五年的時間過去了。原本想要盡情體驗大學生活的張強，還是沒能如願，大學四年，沒想過找女朋友，每天都在
宿舍、教室、實驗室中，腦子裡想的只有獎學金、兼職。忙碌的大學生活得到了回報，畢業後他進了本地一家非常有名的外企，終於不必再忙於生計了。張強認識了一個名叫夢涵的女孩，因為工作上兩家公司常有聯繫，沒過多久兩人就確定了戀愛關係。
週末，張強做好了晚飯，順便把昨天剛回家的小悠叫下來吃飯。
飯桌上，小悠把手機遞到了張強面前，上面是張強和夢涵兩人的自拍照，張強想起來這是兩天前自己發的朋友圈，表白順利，進展太快，都忘了跟這小妮子說了，隨後尷尬地放下筷子。
“她呢，是哥哥的女朋友，之前一直沒有機會跟你說。哪天把她約出來，一起見一面吧。”
“唔……好。吧。”小悠嘟著嘴聽完了解釋，張強沒有注意，有一個瞬間她的眼中閃過失望和猶豫不決，很快又消失不見。
看小悠一臉興致不高的樣子，張強也沒再說什麼。
吃完飯，兄妹倆在客廳看了會電視，喝了小半杯果汁，張強有點困了，叮囑小悠不要看太晚早點睡，就回去睡覺了。
張強做了一個亂七八糟的夢。夢裡身處一家餐廳，桌子對面一個女孩忿忿的起身離去。剛站起來想要追上去，發現周圍的情景大變，回到了急診室外的長廊，小悠正坐在那裡掩面哭泣，剛好她此時也抬起頭怔怔地盯著張強，那雙眼睛讓張強感到恐懼。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用力晃了晃腦袋，眨了眨眼睛，“這裡是……小悠的房間？”醫院的冷色調消失了，變成了淡粉色，小悠坐在床上，靈動的眼睛裡滿是不安，“哥，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不會的，對不對？”“對不對？”“對不對？”
這句話把張強擊的粉碎，渾身的骨骼在斷裂、扭曲、壓縮，奇怪的是沒有一絲痛感。
轟的一下，回到了現實，剛回魂的張強張著嘴喘著粗氣，身上冒了一層冷汗，由軀幹到四肢如過電一般恢復著知覺，但下一刻他就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身子怎麼動不了！胸口像被什麼壓著似的喘不過氣來！
眼皮能動了，睜開眼睛發現面前模糊的身影是……小悠？
試著轉動脖子，用力掙扎，張強發現原來是他被繩子捆住了，雖然能看出來捆得很慌亂粗糙，但此時張強頭昏腦漲，縱使他身高183，身形壯碩，小悠只有159，體形嬌小，張強也掙脫不開。
“小悠，小悠，不要鬧了，別跟哥哥開玩笑了，快幫哥哥解開。”張強嗓音低啞，正色道。
說完，眼睛的對焦也恢復了正常，原來小悠正跨坐在哥哥的胸口，難怪有點喘不上氣。
小悠沒有回話，雙手從她的大腿慢慢撫上哥哥的肩膀，再由雙肩遊走至鎖骨，至脖頸。
她的長髮散開，昏暗的燈光下，她眼神飄忽的望向哥哥的雙眼，流露出的是忘我的迷醉，閃爍著渴望，嘴唇微張，嘴角不自覺的上翹，粉嫩的舌尖像在舔舐著什麼一樣，時而在雙唇上慢慢滑移。
張強發覺小悠的樣子有點不對勁，胸口上妹妹的肌膚如同一團火，她在自顧自地陶醉著什麼？
“小悠？”
“小悠你怎麼了？”
此時小悠的手已經慢慢撫上了哥哥的臉頰，嗅聞著什麼，雙眼越發的迷離，漸漸眯起，又緩緩睜開，“啊~呵呵~”吐出一絲如蘭的氣息。
面對明顯精神不正常的小悠，
張強有點慌了，不知怎麼的，他感到一絲熟悉的恐懼感襲上心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嘴裡在說著什麼，“放開我”、“不要鬧”，一通胡言亂語，全身都崩緊了。
“呵呵呵~”小悠輕笑出聲，寂靜的房間裡，張強的寒毛都要豎起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哥哥要離開小悠~”幽怨的聲音不像在質問，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哥哥，哥哥你答應小悠的，永遠不離開小悠，為什麼要反悔~”如果有旁人在場，只會看到一個女生像在模仿一個小女孩似的撒嬌。張強心裡發苦，他感覺此刻自己是被野獸撲倒的獵物。
“小悠好傷心，為什麼，為什麼不要小悠~”小悠哽咽著，隨後有水珠落到哥哥的臉頰上，小悠坐在他的胸口上任憑淚水滑落，沒有用手遮掩，也沒有擦拭。
“爸爸媽媽都離開了，哥哥就是小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小悠好喜歡哥哥，一直都愛著哥哥，不要離開小悠，好不好~”
“……”小悠反反覆覆說著悲傷的話，張強胡亂的安慰著。
“小悠好傷心，再這樣下去，小悠，小悠會殺了哥哥的~”
“小悠會殺了哥哥的~”妹妹俯下身，在張強的耳邊輕柔的說道。
張強眼睛瞪大，一眨不眨，身體像小羊羔一樣抖如篩糠。他相信她會的，腦中已經浮現出自己的身體被妹妹拆卸成七八塊散落在地的樣子，半身染血的小悠站在中間，一臉享受地舔舐著刀身的血跡。
“嘶溜~”張強的耳垂被妹妹舔了一下，他立馬打了一個激靈，本能地屏住呼吸，連抖也不敢抖了。
“呵呵~哥哥真~可~愛~”耳邊，嬌笑如銀鈴亂響。小悠呼出的氣息，像一股熱浪撫過，吹紅了哥哥的臉頰。
本文不分章節，序號只是為了排序，防止順序錯亂。
她的左臂環過我的腦後，在另一邊她的唇息繼續挑弄著我的神經。我像是一隻呆住的小白鼠，被一條細蛇牢牢的纏住，興不起一絲反抗的意志。
小悠溫熱的小舌輕觸我的耳根，滑過我的側臉，舔吻過我的脖子，就這樣慢慢的一路向下。髮絲如一張散開的網搔過我的眼睛、鼻翼、嘴唇，將我僅存的一點思考能力聚攏到一起統統帶走。
我閉上眼睛，用力的不敢睜開。
“唔~嗯~嗯~嘶溜~啊~啊”
小悠吻著我裸露的皮膚，貪婪的舔食著剛剛滲出的汗液。雙手搭在我的肩上，縮起嬌小的身體像只小貓一樣，緊緊的貼著我，脖頸間那一點溼滑的觸感繼續向下遊走，在我左側的乳頭上緩緩繞了兩圈，想要溫柔，卻沒忍住整個含入口中一下一下的吮吸舔弄。
“哥哥真美味~”小悠抬起頭痴迷的說道，輕舔了一下嘴唇，回憶著以前偷偷嗅過的襯衫的味道。
不一會，我感到小悠又靠過來了，胸前有她兩團軟肉隔著衣物仍舊細膩的觸感。
小悠歪過頭，靠近我的脖子。舌尖輕抵仍在上下滑動的喉結上，我閉著眼睛，緊張的皺起眉，手指也攥緊了。
包裹在潮溼的熱氣中，我感到有兩排牙齒落在喉結的左右兩側，虛咬了兩下，接著是兩片柔軟的唇肉。小悠趴在上面繼續舔吸著。
“好想把哥哥一口吃掉~”
“這樣哥哥就永遠不會離開小悠了~”
她的呼吸更急促了，我努力把眼睜開，和小悠四目相對。那裡滿是狂熱，還有竭力壓抑著本能的
痛苦。
小悠坐起身，我感受到來自小腹上方的壓力，腹肌隨之收縮，下體也跟著跳了一下，我這才知道，下面早已支起了帳篷。
小悠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不一會，她回過神來，笑眯眯的看著口乾舌燥的哥哥。
“小悠喜歡哥哥的味道，那小悠身上的味道哥哥喜歡嗎？”
說著，微微側了下身子，抽出右腿，瑩白的小腳在我眼前不斷放大，腳的內側輕輕摩擦我的左腮，最後輕踏在下巴上。
“吶~這是小悠的味道啊~哥哥喜歡嗎~”
小悠的右腳爬上我的嘴唇，腳趾先是懸在鼻子上空，接著落下，扣緊腳趾，蓋住了我的呼吸。
“唔~~~”
也許是小悠的腳被壓在身下太久了，趾縫裡隱約的鹹溼的汗氣，伴著艱難的吸氣聲，透過這面奇異的口罩，送入我的鼻腔、氣管、肺臟，直達四肢百骸。
不敢大力反抗的我，只能動用脖子、臉、眼眶以及隔著嘴唇的舌頭下的肌肉，在小悠腳下不斷掙扎。小悠柔嫩的小腳富有彈性，輕鬆的化解掉了我無謂的抵抗。
小悠挺胸微微揚起頭，緩解喘息的壓力，瞟向下方不停掙扎的哥哥，自己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櫻口微張，胸部跟著有節律的上下起伏，身體帶動頭部一點一點的上下輕輕搖動。蹙起眉心，時而輕咬朱唇，時而忍不住輕叫出聲，動情的眼波流轉纏綿。
“啊~啊~哥哥的呼吸~小悠~小悠要不行了~”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那隻小腳終於失去了柔勁落向枕邊。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血液急速流動攫取吸入的氧氣。回味著鼻腔裡還未散去的氣味，我的心神反而非常寧靜，不安、恐懼、急躁，所有這些情緒都緩和了不少，甚至湧上了一絲睏意。
“哥哥身體裡都是小悠的味道~這樣哥哥就永遠是小悠的了~”
小悠用手指在我身上撫摸，另一隻手揉搓著自己的胸部，不停的擠壓彈起展示著它的柔軟。
“哥哥的身體都是小悠的了~嗯嗯~”
小悠的身體挪到我的頭前，她那雙火熱的眼睛，一息之間便被一條白色內褲擋住了。
口鼻之上，是一片穿透織物的黏稠溼滑，小悠的胯部在我的臉上盡情的扭動，不停的上下聳起跌落。
“哥哥~哥哥~嗯~啊~啊~啊~”
終於，小悠的手按著哥哥的頭，挺起上半身，一股寸勁透過哥哥稜角分明的臉，擴散消失在下方的枕頭床褥中。
一下兩下三下……
全身失去了力氣，小悠趴在床頭緩了好一會，這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了雙腿。
“哥哥~做個好夢~”
小悠對著早已熟睡的哥哥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