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祈盼黎明(重口,不喜勿進)

黑夜祈盼黎明(重口,不喜勿進)

作者:tgtqrek

夜晚的市中心,街上車水馬龍,跟三十年前一樣繁華,卻平添了幾分妖豔。

“咳~咳~咳~”

一間破敗狹小的房間裡,空氣中到處都是潮溼發黴的味道,牆邊一張由木箱舊書等等雜物堆起來的床鋪上,躺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面色灰沉,如果你仔細看,他蒼白的嘴角還掛著一點血痕。

床邊圍站著四個骨瘦如柴的男孩,個個面露憂色。

“博士,你的身體……”半晌,其中一個男孩遲疑出聲,奇怪的是,他的聲音沙啞無力,不像小孩子的聲音。

“你們幾個是我最得意的門生,這句話我不敢跟別人講。”

“我的時間不多了。”

此話一出,幾個人有的面色發苦,有的強裝鎮定。不等他們張口說話,老者的眉毛略微抖了兩下。

“聽我把話說完。雖然我們的研究陷入了瓶頸,但基本能認定那次事件,不是天災,而是人為的,所有的一切是一個陰謀。那天爆發的太陽耀斑,不是鉅變的根源,它只是一個觸發的條件。小七,你要帶領大家找到真相,破解他們的陰謀,拯救我們自己的命運。’曙光會’未來的路,以後就全靠你了。”

老者繼續交代後事,一群人默默的聽。滿是黴味的房間裡一片壓抑。

房間外,是一個大廳。說是大廳,一眼望去,周圍都是用石塊胡亂堆砌的牆體,篷頂雖然做了簡易處理,但還是隨時會塌下來的樣子。大廳裡有四五張表面由木板拼接,下面用雜物撐起來的桌子,一群孩子擠在桌旁擺弄著瓶瓶罐罐,有的容器上掛著骯髒的汙漬。

這裡是“曙光會”的總部。有誰能想到,鉅變過後有一小群人在熱鬧繁華的市中心的地底,下水道掏空的牆壁中,竟開闢出了人類自救的據點。

作為天災後陸續崛起的眾多反抗力量中最大的一支,“曙光會”擁有最強大的科研力量和人員配備,但它的能量還是太小了,遠不足以對抗地表上那些生活糜爛快活的新人類。

夜幕下,燈火通明,人來車往的街道上,都是衣著華麗的漂亮女人,而在每個女人的身下,都跟爬著一個到三個數量不等的瘦小身影。那些看身高最多隻有一米一二的身影不知該不該稱為人。有的女人在前面悠閒的散步,瘦小身影在後面費力的跟上,有的女人站在路邊,腳下的生物佝僂著乾枯難看的身形,頭幾乎要貼到地面上,吃力而有節奏的舔舐著女人筆直雙腿下的高跟鞋,也有的鑽進裙子裡,只剩脖子以下的部位露在外面,一上一下的運動著。

會所的一間貴賓室裡。一個長得很漂亮但面罩寒霜的女人,斜坐在沙發上,摸出一支菸點著,吸了一口又緩緩的吐出,朦朧的煙霧後,女人的目光終於看向,跪趴在腳下不遠處的瑟瑟發抖的男人,從她剛開始坐在這裡就一直疊著二郎腿,翹起的那隻腳一下一下的晃動,在空中划著圈,在她的視角里這個圈把男人的半個身子都籠罩其中,她的嘴角漸漸浮上了一絲冷笑。

這個漂亮的女人是來找樂子的,聽說這家會所剛進了一批新貨,對絕大多數她這樣的老手來說,玩弄這種還什麼都沒經歷過的雛,最有意思了,也能最大限度的放鬆自己。

不同於會所外最普通的家用品種,這裡的狗都是基因突變的產物。它們的身高可以長到一米五,雖

然也有進食需求,但他們的味覺卻像正常人一樣,對飼料會本能的抗拒嘔吐,然而這種會反抗的狗,玩起來才是最過癮的。

白天黑夜,在這座城市中,到處都在發生著美女與狗的日常故事。

早上,聽到女主人慵懶的起床聲,拴在角落裡的狗立刻嗚嗚的叫喚著,抻直了狗鏈。女人在床邊按下一個按鈕,啪的一聲,鎖進牆角機關裡的狗鏈應聲落地。脖子上的狗鏈被它甩在身後,帶著三步並作兩步,一頭鑽進女主人早已張開的大腿深處。

樓下,狗窩旁邊有一把奇怪的椅子,上下由三個部分拼合而成,頂面是一個粉色光潔的椅圈,中間一個漏斗狀的圓桶,圓桶下沿緊緊貼合著狗臉,把整張臉都圈了進來,最下面是底座,狗就躺在上面,底座的四角有四根可以上下活動的套管,用來保持整體的豎直,套管的頂端連接的是椅圈。這家的小女兒此刻正坐到這把椅子上,雪白的屁股剛一坐實,椅圈肉眼可見的下降了一截,漏斗下的狗臉承載了小主人全部的重量,用頭骨的彈性和臉部的筋肉緩衝了椅子的硬度,內褲褪到她的膝彎處,兩隻小腳向內勾著,抬起一隻腳,踩著面前另一個恭敬叩首的狗頭。不斷扣緊的腳趾,表明她的身體正在暗運內勁。

哼嗯幾聲過後,牽起掛在旁邊的狗鏈,起身夾著腿,輕巧的轉過身,下面後面兩隻狗都在努力的進食,提起膝彎處的內褲,示意後面的那隻可以過去一起吃早飯了。

跟其他城市一樣,這裡的生活舒適又忙碌,舒適是對女人而言的,而狗只能晝夜忙碌,來賺取必要的吃食。

誰能想到,這樣一座城市,或者換句話說,這個世界,在短短的幾十年間,就有了之前幾百萬年都不曾有過的鉅變。

一切的一切都要從三十年前那次異象之後說起。

“研究結果出來了嗎?數據有沒有問題?”

老,國內最年輕的基因學教授,是國家秘密培養的科研人才。相比於某某教授,他更喜歡別人叫他博士,不服輸的性格和勇於探索的精神是他成功的訣竅。不管是重大的商業研究,還是計劃內的絕密任務,或多或少都有他的一份功勞。

“沒有,所有的數據都檢查過了,哪怕是南美的那幾個觀測站也都沒有異常。初步認定這就是一次普通的太陽耀斑。但……”

“但人們都因為這次的普通耀斑,引發的電磁輻射,基因變異了?”老皺眉倔強的反問道。

“這……目前來說,是的……”

“好吧,你去忙吧,密切關注異變的影響,有問題我會再找你。”

老走到窗前,抬眼看向陰沉沉的天空,他的目光彷彿穿過了雲層,落在背後的那顆熾熱而死寂的星球上。神情,有疑惑、有嚴肅、還有熊熊的鬥志。

“今天是異變後的第四十八天。全球各地的畸變者數量仍在增加,預計將約有的男性為疑似畸變者……”

“我們經過研究瞭解到,畸變者普遍患有厭食症,表現為抗拒食物,他們的嗅覺神經異常,腸胃的結構也出現了器質性病變,功能異常……”

老坐在辦公椅上,沒有理睬電視里正在播放的節目,注意力都落在了手中一份調查報告上。

良久,放下了手中厚厚的一沓,放鬆身體,向後貼在靠背上,閉目沉思。

這怎麼可能?連井下作業的礦工也出現了畸變者。和染色體

都出現了變異,染色體都有不同程度的改良,而染色體,有部分重要的基因片段消失。更可怕的是,女性的XX染色體沒有惡性變異的現象,但男性的XY染色體組合,表現出明顯的不兼容。

各地已經有消息發過來說,有女患者身體出現自愈現象,機體被強化,容貌也有了大的變化。男性,異食症。為什麼?早在十天前就有異食症的病例出現,他們無法食用蔬菜肉類還有水,只能靠女人大便中極少的營養存活,必須喝女人的尿液才能維持體液的正常運行,而且不管是屎還是尿,進入他們的腸胃和腎臟後,都會被徹底吸收,不會再產生新的糞便尿液。

日記中,他這樣寫道。

今天是“曙光會”成立一週年的日子,想來我們來到這裡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在這一年當中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痛苦的,絕望的,還有帶給我們希望的。

這期間我們解救了三十多名半畸變者,他們和我一樣,即使被命運詛咒,也從沒放棄過,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對抗體內邪惡的進食慾望。他們告訴我,外面的世界,今天必定會比昨天更可怕。新的法律,新的權力,新的關係,但唯獨畸變還在加深,沒有一絲一毫的改善。

生育這件事已經不需要也不容許男性的參與了,他們用災變前精子庫裡留存下來的樣本,培育改造了一批新型號。

女性的身體機能也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受精卵如果是XX的,會繼續留在子宮裡慢慢發育,一旦出現XY的組合,就會自動順著陰道排出,要麼沾到衛生巾上,要麼混合淫水隨尿液排到便器裡沖走。她們為了維持“男性”數量的穩定,會在每戶人家的房間裡修一個地漏,連接到地下一個大的培養池中,各家女人會定期把淫水排進去,據說這是現在的女人們最繁重的任務了。

小五告訴我,有一天他有幸見到了培養池裡的景象。並排四個池子,第一個池子裡是一些小蝌蚪,第二個里長出了四肢,後面的他沒有看到,聽他說,他們大概三四個月就能長到九十公分,但腦力只有正常幼兒的十分之一,哪怕是成年的畸變體,腦力也不足正常人的三分之一。他接觸過的畸變體告訴他,完全畸變後,和半畸變體最大的不同是,他們聞女主人的屎是香的,他們會被氣味吸引,那種誘惑根本無法抗拒,女主人以此作為獎勵或者是酬勞,控制他們的行為,不停的壓榨他們。

“老師,這是第三本日記。”一個女孩隔著口罩說道,這裡的黴味也太重了些。

“嗯,交給她們,你跟我到外面看看。”一個衣著頗講究的美麗女人自顧自的說道。如果不看她已近半白的頭髮,很難相信這是一個六十多歲的女人,細膩的皮膚,紅潤的嘴唇。只是微微上揚的眼角眉梢裡,總是掩藏不住殺伐果決的狠厲。

大廳裡,十幾個女孩走來走去,有條不紊的回收著藏在各處二十多年,老舊的攝像頭。地上一副擔架,白被單被人掀開了一角,頭髮花白,一張男人的臉,在這個時代已經幾乎沒有可能看到了。

女人走到跟前,看著這張稜角幾乎未變的臉,抬起腳,高跟鞋踏在他的鼻樑骨上。前一刻,旁邊的人剛剛見她走過來,趕忙在她身旁蹲下,把被單繼續拽到胸部以下,露出男人蒼老的手,手上捧著一副相框

,照片中是正值青春的他,默默的看向一旁,那個跟他緊緊依偎在一起,臉上洋溢著燦爛笑容的女人,她有一雙溫柔的眼睛。

“你還是選擇了她。你從來沒有用那樣的眼神看過我。”

“呵呵~到頭來,你還是來到了我的腳下,你這張臉只能被我這樣的踩著,蹂躪著。”說著腳下不停的碾壓,男人的臉隨著高跟鞋的扭動有些變形。

“最終,是你敗了。不會有人知道,當初所有新生產的疫苗裡都摻入了三號改造素。哼~想破解它,你還是太天真了。”

“不過你放心,你的心血不會白費,‘曙光會’和之前所有的‘老鼠窩’,你們的成果,你們發現的漏洞,你們付出的努力,和微不足道的理想,都會讓這個新世界,新秩序更加穩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