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師傅是李莫愁
作者:liuxu0321
七月的太湖,風景秀麗,遊人如織,湖邊有一街,名曰“長樂街”,街道上人聲鼎沸,沿街商賈無數,個個生意興隆,這正是“長樂街”最旺盛的時節。在街的中央有一座三層酒樓,一樓的門口高高的懸掛著一個幌子,上面繡著“獨一味”三個大字,往來的食客絡繹不絕,掌櫃的是個老頭,迎來送往,忙的不亦樂乎。
“掌櫃的,給我安排個靠近湖邊,肅靜的位置!”老頭順著聲音一瞧,原來說話的是一位身穿杏黃道袍的青年道姑,二九年華,容貌秀麗。而其身後跟著一位中年道姑,俱是身穿杏黃道袍,身材高挑,豐盈,明眸皓齒卻一臉的冷俊。
老頭見多識廣,一看這兩位就不是普通人,連忙說道:“二位仙姑稍等,我馬上安排。”接著扭過頭像屋裡喊到:“狗子,快出來,有客人!”不一會,店裡竄出來一位廋小的男孩,身穿粗布衣服,長的虎頭虎腦。這男孩一見這兩位道姑如此貌美,不由得一怔,一時間愣在了那裡。青年道姑一見男孩模樣,知道他被自己的美貌驚到了,十分高興,嬌笑一聲,說道:“臭小子,看什麼看,快點帶我們去。”男孩臉一紅,連忙領著兩位道姑上了二樓。
不一會,飯菜上齊了,男孩站在的旁邊,躬身說道:“二位仙姑還有什麼其他需要嗎?”中年道姑聽了,向青年道姑使了一個眼色,青年道姑笑著說道:“我說小二,我方才聽你們掌櫃叫你狗子,你沒名字嗎?你是本地人嗎?”男孩說道:“回仙姑,小人叫何強,嘉興人氏,小時候得過重病,僥倖活了過來,後來聽人說賤名好養活,就起了個名叫狗兒。”話音剛落,中年道姑歷聲音的說道:“什麼,你姓何?”
說完,一雙美眸冷冷的盯著男孩,男孩一驚,不由得頭皮發麻,驚出了一身冷汗,燦燦喂喂的答道:“是啊,仙姑,有什麼問題嗎?”中年道姑冷冷的看著他,彷彿就像看著死人一樣說道:“沒什麼,那你知道陸家莊怎麼走嗎?”男孩覺得這位美貌的中年道姑非常可怕,哪敢怠慢,一五一十的說的清清楚楚,中年道姑點點頭,用手輕輕一揮,笑著說道:“謝謝小哥了。”緊接著,男孩就覺得一股香風鋪面,右臉好像被中年道姑輕輕的摸了一下,不由的臉一紅,連忙說道:“不客氣,不客氣!”
原來這兩位道姑正是要前往江南陸家莊尋仇的李莫愁和徒弟洪凌波,李莫愁被陸展望元背叛,一生最恨姓何的,一聽這男孩姓何,於是她就悄悄使用了自己最狠毒的武功五毒神掌,即使輕輕一摸也足以致命。
卻說何強中了五毒神掌卻不自知,吃晚飯時尚還正常,可一到夜間便全身浮腫且奇癢無比,面如黑碳,氣若游絲,眼見是不行了。掌櫃的見此情形哪裡敢留,直接吩咐幾個夥計,將何強用草蓆卷好,扔到了城外的樹林中。只可憐那何強從小孤苦無依,如今又染上惡疾,更是無人問津,此時他已經不覺得痛苦,強烈的睏意襲來,眼皮不受控制的慢慢合攏,死神慢慢臨近,他回想過往的種種,突然驚醒,想起了李莫愁在他臉頰輕輕的一摸,他隱約覺得自己的病就是與這件事有關,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心想:“何強啊何強,原來自己姓何也是罪過呀!不過也好,都
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死在如此美貌的道姑手裡,也值得了,只是不知那石榴裙下又是何等光景!”
由於何強的交代,李莫愁師徒二人很快便找到了陸家莊,積壓內心多年的愁怨化為了滔天的怒火,李莫愁雖然貌美如花,卻十分很辣,陸家莊無論男女老幼,她都趕盡殺絕,陸家經營幾代的基業此刻已經化為一片火海,不過由於江南大俠陸立鼎和武三通等人拼死抵抗,終於護送夫人何婉君及女兒陸無雙等人逃出了嘉興城……在嘉興城外的樹林裡,李寂寞一人獨戰陸立鼎等三人,卻遊刃有餘,其實以李莫愁的武功完全有能力擊斃三人,不過當她看到陸立鼎所使的陸家劍法,不由自主的回憶起與陸展元一同練劍的甜蜜時光,她沉浸其中,優美的身姿像一個舞動的精靈,此刻她不是那位兇名赫赫的女魔頭,更像一位情竇初開的少女。
旁邊的何婉君一見形勢不妙,便讓兩個孩子悄悄逃走。”雙兒,你和程英倆快跑,女魔頭不好對付!”何婉君低聲說道,“娘,我不走!”陸無雙倔強的說,“好孩子,聽話,在不走就來不急了。”
陸無雙扭不過,含淚與母親道別,於是她偷偷的與表姐跑進了樹林深處……
由於何強的交代,李莫愁師徒二人很快便找到了陸家莊,積壓內心多年的愁怨化為了滔天的怒火,李莫愁雖然貌美如花,卻十分很辣,陸家莊無論男女老幼,她都趕盡殺絕,陸家經營幾代的基業此刻已經化為一片火海,不過由於江南大俠陸立鼎和武三通等人拼死抵抗,終於護送夫人何婉君及女兒陸無雙等人逃出了嘉興城……在嘉興城外的樹林裡,李寂寞一人獨戰陸立鼎等三人,卻遊刃有餘,其實以李莫愁的武功完全有能力擊斃三人,不過當她看到陸立鼎所使的陸家劍法,不由自主的回憶起與陸展元一同練劍的甜蜜時光,她沉浸其中,優美的身姿像一個舞動的精靈,此刻她不是那位兇名赫赫的女魔頭,更像一位情竇初開的少女。
旁邊的何婉君一見形勢不妙,便讓兩個孩子悄悄逃走。”雙兒,你和程英倆快跑,女魔頭不好對付!”何婉君低聲說道,“娘,我不走!”陸無雙倔強的說,“好孩子,聽話,在不走就來不急了。”
陸無雙扭不過,含淚與母親道別,於是她偷偷的與表姐跑進了樹林深處……
在一旁觀戰的洪凌波發現陸無雙二人逃了,又氣又急,一邊提劍去追,一邊喊道:“師傅,有人跑了!”一句話驚醒了沉浸在回憶中的李莫愁,她恨聲說道:“今天你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兒!”說罷,她招式一轉,連續使出了幾項殺招,陸立鼎等三人頓時險象環生。卻說陸無雙姐妹倆在樹林裡拼命的跑,漸漸有些體力不知,後面洪凌波追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危機關頭突然發現前方有個破窯洞,二人也沒猶豫,直接衝了進去,只見這窯洞破舊不堪,到處都是灰塵,尤其是從東北角飄來了一陣陣的臭味,二人捂住口鼻,上前一瞧,發現一位身穿粗布衣服的男孩躺在那裡,面色蒼白,身下時而有黑血滲出,真不知這人是否還活著。
二人見此情形,不由得黯然神傷,在一旁觀戰的洪凌波發現陸無雙二人逃了,又氣又急,一邊提劍去追,一邊喊道:“師傅,有人跑了!”一句話驚醒了
沉浸在回憶中的李莫愁,她恨聲說道:“今天你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兒!”說罷,她招式一轉,連續使出了幾項殺招,陸立鼎等三人頓時險象環生。卻說陸無雙姐妹倆在樹林裡拼命的跑,漸漸有些體力不知,後面洪凌波追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危機關頭突然發現前方有個破窯洞,二人也沒猶豫,直接衝了進去,只見這窯洞破舊不堪,到處都是灰塵,尤其是從東北角飄來了一陣陣的臭味,二人捂住口鼻,上前一瞧,發現一位身穿粗布衣服的男孩躺在那裡,面色蒼白,身下時而有黑血滲出,真不知這人是否還活著。
二人見此情形,不由得黯然神傷,不知道過了今夜,她們會不會也像這個人一樣躺在那,正這時窯洞外傳來了洪凌波聲音:“師傅,她們倆應該就在裡面。”二人一驚,轉念又一想:“陸立鼎幾人一直與女魔頭搏鬥,如今女魔頭追過來了,可想而知,他們一定遭了不測。”悲由心生,二人直接衝了出去,陸無雙泣聲喝道:“你這個女魔頭,我父母是不是已經招了你的毒手,我跟你拼了!”李莫愁嬌笑一聲說道:“這還用說,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因為你們很快就會陪他們了,呵呵~”
正當李莫愁要動手除掉二人時,突然聽到兩聲響亮的雕鳴,只見一位年邁的瞎子帶著一個漂亮的小女孩走了過來。那瞎子對李莫愁說道:“你這女魔頭當真要趕盡殺絕嗎?”李莫愁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瞎子,笑著說道:“我當是誰那,原來是當年江南七怪的飛天蝙蝠柯震惡,柯大俠呀,怎麼?這件事你也要插手?”,柯鎮惡用了蹲了一下手中的鐵杖,喝道:“哼,你這個女魔頭,真是心狠手辣,連這麼小的女孩也不放過,今天的事兒,我管定了!”
李莫愁到不懼怕柯震惡,不過郭靖夫婦她卻不想得罪,正猶豫間,遠處跑來一位男孩,生得十分俊秀,手裡拿只雞,邊跑邊罵道:“你們都他媽是幹啥的,怎麼都跑到爺爺家來了,真是晦氣,哎呀,都怪我,前幾天抬了個病秧子回來,把你們這幫傢伙給招過來了,楊過啊,楊過,好人不能做呀!”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被這男孩鬧,反倒安靜了下來,一時間誰也不說話了,這時,從屋裡走出了一個男孩,他身穿麻布外衣,虛弱的扶著門說道:“楊兄弟,謝謝你了,我馬上就走!”
這人正是前幾天中了李莫愁五毒神掌的何強,他在樹林裡整整趟了兩天兩夜,原本以為自己肯定要死了,沒想到,他的身體竟然慢慢的排出了毒液,之後楊過出門路過樹林時發現了他,好心把他背了回來,又照顧了他一些日子……何強的出現,使空氣中瞬間充滿了惡臭的味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捂住口鼻,鄙夷的看著他,何強也看了看眾人,當他看到李莫愁時,怔住了,直勾勾的看著她,內心裡五味雜陳,儘管是李莫愁害的他,但那也是他唯一接觸到的女人,還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此時楊過看到了何強的窘態,“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說道:“怎麼,看來小爺我的雞湯給你喝多了,剛好點,就惦記上女人了,不過滿院子年輕的你不瞧,怎麼偏偏就相中年齡最大的,人家都快要當你媽了,哈哈~”話音一落,只聽李莫愁喝道:“臭小子,找死~”說罷,就甩
出三隻冰魄銀針,直奔楊過面門,這要打中,必死無疑,可正這時,遠處飛來了幾顆石子,冰魄銀針應聲掉落,緊接著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李莫愁,你還要逞兇嗎?”李莫愁恨聲說道:“我無意與桃花島為敵,後悔有期!”
說罷她向洪凌波使了個眼色,輕身一縱,離開了窯洞,並且隨手將給何強掠走了。
距離嘉興城南側六十里處有一條小溪,溪水清澈見底,並且十分幽靜,除了個別獵戶,尋常百姓很難發現,李莫愁師徒二人裹挾著何強走了很久才來到這裡,她們都身懷武藝,可何強本來就身小體弱,在加上重傷未愈,此時早已虛弱無比,且飢渴難耐,李莫愁一放開他,他就爬到小溪邊,捧起溪水就要喝,李莫愁見了,眉頭一皺,上前就是一腳,正中面門,何強被踢的滾到了一邊,洪凌波抽出寶劍,眼見是要殺了他,何強一閉眼,心裡想:“看來這次是活不成了。”正當寶劍要刺入何強身體時,身旁的李莫愁輕抖手中拂塵擋開了寶劍,洪凌波疑惑的問道:“師傅,這斯膽敢輕薄您,難道不該殺嗎?”
李莫愁聽了,輕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何強,說道:“殺他就跟碾死一隻臭蟲一樣容易,至於這樣大費周章嗎?”洪凌波說道:“那是?”李莫愁想了想說道:“當年為師機緣巧合之下,在苗疆就了五毒教教主藍彩霞,當年她為報恩給我一本毒經,為師的五毒神掌就從這本毒經中學得的,不過毒經中還有一門比五毒神掌恐怖得多的神功,名叫金鱉功,這門武學雖然出至毒經,但卻屬於玄門正宗,煉成之後內力精純無比,且延年益壽,更有助顏的功效,可是有一個十分苛刻的條件,那就是必須有避毒之體的人從旁輔佐。”“師傅,您的意思是,這小子就是那避毒之體?”
洪凌波說,李莫愁點頭說道:“不錯,看他的情形之前是一定中了五毒神掌,這麼強的毒性即便是天下五絕也未必能倖免,何況是他這樣一個不會武功的泥腿子,因此為師料定他就是那避毒之體。”
洪凌波想了想,踢了一腳地上何強,問道:“臭小子,你是什麼時候中的五毒神掌,快說。”何強哪裡敢說,只是答道:“小人不知道什麼是五毒神掌,更不知道時候什麼中的!求求二位仙姑行行好,就當放個屁把小人給放了吧!”說完忍不住的哭了起來,李莫愁看他哭哭悽悽十分煩躁,喝道:“別哭了,那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何強一聽,心想:“我要是說出真名,肯定是活不了了。”
於是他說道:“小人沒名沒姓,人家都叫我狗兒!”李莫愁想了想說道:“算了,跟你也說不明白,一個男的連個姓都沒有,成何體統,這樣吧,以後你就跟我姓吧,你姓李,就叫李狗兒。要想活命就老實點,聽見了嗎?”何強一聽這話:“知道自己暫時死不了,非常高興,連忙起身跪下給李莫愁磕了幾個頭,說道,小人已定尊崇仙姑安排絕無二心”
李莫愁認定李狗兒是避毒之體,但如何利用他修煉金鱉功,怎麼修煉,還需從長計議,先前不讓李狗兒喝溪水是因為他身體太弱,一旦被溪水激到是會死人的,她得先把狗兒的身體調理好,於是,她吩咐徒弟洪凌波來照顧他,洪凌波一百個不願意但又不敢違抗師傅的話,只能硬
著頭皮去做了,李狗兒自然勉不了一頓拳腳相加,不過好賴洪凌波是姑娘受不了他渾身臭烘烘的,弄了點熱水,讓他洗了個熱水澡。都說江湖人是最優秀的大夫,李狗兒的身體在一個月的時間就健康如初了李莫愁的赤練山莊修建於汴梁西側,隨著宋庭南遷,百姓們不堪蒙古人欺辱,便紛紛南逃,由於蒙古存在,武林中的正道人氏也鮮少有人在此活動,因此這裡成為了躲避江湖仇殺的最理想的地方。
由於李莫愁從小生長在古墓,雖然與師傅反目後,很早就離開了那裡,但李莫愁仍然懷念那裡的點點滴滴,因此赤練山莊的建築風格與古墓十分相似,依山傍水,環境優雅且十分隱秘。自從李狗兒康復之後,李莫愁師徒二人就帶著他回到了這裡,擔心他哪天跑了,洩露赤練山莊的位置,全程用黑巾矇住了他的眼睛。
“唉,總算到家了,帶著他真費勁,大道不敢走,鑽了好幾天山溝,終於可以好好歇歇了!”洪凌波坐在凳子上,一遍揉著腿,一邊抱怨著說,李莫愁內功身後到不覺得累,由於郭靖夫婦的阻攔,這一次她雖然沒能將陸家趕近殺絕,不過遇到了李狗兒,可以有機會研習金鱉功,也算是不虛此行,她沒有理會洪凌波的抱怨,而是一雙美女盯著剛摘下黑巾的李狗兒,若有所思,少頃,李莫愁說道:“李狗兒,你過來。”李狗兒哪敢怠慢,規規矩矩的來到了李莫愁近前,賠笑說道:“仙姑,有何吩咐。”
李莫愁和顏悅色的說:“你也看出來了,我們師徒二人俱是身懷武藝,在江湖中也頗有威望,千辛萬苦的把你帶到這來,是因為你資質不錯,是個練武的好材料,我有意收你為徒,你覺得怎麼樣?”李狗兒聽了心想:“看這情形,我要是不答應哪還有命在,況且我一個人活著都費勁,在這麼衣食無憂,更是有兩位如此漂亮的女人相陪,況且拜師之後,我就成了自己人了,也不會對我那樣兇了。”想到這兒,李狗兒也不猶豫,直接“撲通”一聲,給李莫愁跪了下來,嘴裡說道:“師傅在上,徒兒李狗兒給您磕頭了”
說罷,倒頭便磕,可是第一個頭還沒磕到地,便被李莫愁伸出玉足擋在中間,結果一頭磕在了李莫愁腳上,李狗兒一愣,抬起頭疑惑的看向李莫愁,只聽李莫愁說道:“你先別急著磕,我話還沒說完那!”李莫愁沉思片刻,接著幽幽說道:“我師承古墓派,我們古墓派有一項門規,那便是不能收男性弟子,且終身不得離開古墓,除非有一男人願意為她而死,我當年就是聽信了臭男人的話,最終破了門規,害得我至今都無法回到古墓,你們這些男人都不可信,都該殺……”
她回憶起往事,越想越氣,說到最後聲嘶力竭,一雙美目湧出濃濃殺氣,李狗兒被嚇得身體不停的顫抖,頭再次低下去,緊緊的貼著李莫愁的腳面,說道:“仙姑息怒,小人命賤,原不配做仙姑徒弟,況且要是沒有仙姑,小人早就死了,不求學得仙姑神技,只盼放牛做馬侍奉仙姑左右,報答仙姑。”
“哼,你們這些臭男人,一開始哪個不是信誓旦旦的,可是最後盡是做些豬狗不如的事兒!”李莫愁厲聲說道,李狗兒見李莫愁餘怒未消,忙說道:“仙姑就過小人,小人一定會忠於仙姑,啊……,比狗
還忠誠!”李狗兒一句話把旁邊的洪凌波給逗笑了,她先是“噗嗤”一聲,然後連忙捂住嘴,李狗兒畢竟對李莫愁能否修煉金鱉功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原本也沒打算殺他,她看了看李狗兒,說道:“我就姑且信你一回,量你也翻不出我的手心,這樣吧,今天我就破例收你為徒,不過拜師儀式要有所不同,為表示你對為師狗一般的忠誠,你要三叩九拜之後,前來親吻為師雙腳,然後在從為師胯下爬過去!”
李狗兒聽了,有些為難,不過轉念一想活著最重要,於是他恭恭敬敬的說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說罷,他對著李莫愁三叩九拜,然後爬過去,像狗一樣嗅了一下,親吻了李莫愁雙腳,隨後從李莫愁胯下鑽了過去,當聞到李莫愁那特有熟女的香味時,心中一蕩,由於沒有得到李莫愁的允許,他也不敢站起來,仍然跪在那。
李莫愁轉過身,輕蔑的看了看這個自己新收的徒弟,李狗兒的下賤多多少少平復了一下她受傷的心靈,她沒有讓李狗兒起來,而是向自己腳下吐了口痰,李狗兒愣在那不知所以,後來一見李莫愁美目流轉,知道該怎麼做了,不過那是人家吐的痰呀,這太屈辱了,可是不然怎麼辦那,他緩慢的爬了過去,先試著用舌頭舔了一下,覺得不難吃,接著“哧溜”一聲吸進了嘴裡,然後又恭恭敬敬的向李莫愁磕了個頭,說道:“謝師傅賞賜!”李莫愁聽了,滿意的點了點頭,旁邊觀看的洪凌波此時簡直是目瞪口呆,沒想到這人這麼下賤,調侃的說道:“真不愧叫狗兒。”李莫愁看了一眼旁邊的洪凌波,一邊用手指著她,一邊對李狗兒說道:“去,拜見你師姐。”
李狗兒乖乖的爬到洪凌波面前,磕了一個頭,說道:“師姐!”,洪凌波點點頭,嬌笑的分開雙腿,意思是讓他鑽進入,李狗兒很不情願,怎麼師姐的也鑽那?他回過頭,為難看著李莫愁,只見李莫愁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招兒了,李狗兒只好硬著頭髮鑽了過去,洪凌波此時已經被逗得合不攏嘴,平時在山莊總是面對師傅一張冷冰冰的臉,如今這李狗兒簡直就像師傅撿回來的一條狗,頓時玩兒心大起,也學著師傅向地上吐了一口痰,讓李狗兒吃,李狗兒真是不想吃,再次用目光詢問李莫愁,李莫愁搖了搖頭說道:“好了,凌波,別玩兒了,這幾年你跟著為師也吃了不少苦,今後有什麼髒活累活就讓狗兒幹吧!”
金烏西垂,明月漸升,赤練山莊雖然風景秀麗,但多是花園池塘,真正可供居住的房間就兩間,李莫愁也沒想到自己會在收一個徒弟,又擔心李狗兒睡外面的話會逃走,因此將他安排在了室內茅房的雜物間裡居住,那裡堆放的都是廢舊的衣服,鞋襪,也許是她們師徒二人經常練武的原因,這些衣物時常散發出一股股汗臭味。晚飯時間,李狗兒做了一桌子菜,多虧了那段他在飯館幹活的日子,這一餐得到了李莫愁師徒二人的讚揚,洪凌波說道:“狗兒,真沒想到你的廚藝竟然真樣好,在哪學的?”李狗兒不敢說自己在飯店學過,害怕李莫愁想起來自己姓何,於是撒謊說道:“我自幼孤苦無依,很小就開始學做飯了。”
李莫愁聽了,柔聲說道:“也是個苦命的孩子,你放心,只要今後你用心的
服侍為師,這赤練山莊就是你永遠的家。”沒有人很李狗兒說過這樣的話,他也從來不敢想自己能有一個家,此時此刻李狗兒十分感動,還是孩子的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竟大聲哭了出來,李莫愁此時已是年過三十,若是尋常女子早已為人母,她走向前,輕撫摸著李狗兒的頭髮,柔聲的說道:“好了,好了,你現在已經拜師了,以後也要習武,成為武林中人,哪能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去吧,燒點熱水,我和你師姐都累了一天了,服侍我們洗洗腳,也好早點休息。”
李狗兒聽了,連忙擦了擦眼淚,轉身去幹活了,不一會,水燒好了,李狗兒端著洗腳水來到了李莫愁進前,挽起袖子就要給李莫愁洗腳,哪成想洪凌波一腳蹬在了李狗兒腦袋上,罵道:“狗東西,你竟敢輕薄師傅?”李狗兒不知所以,連忙磕頭道歉,李莫愁到一反常態,對洪凌波說道:“算了,既然進了咱們赤練山莊的門,狗兒就不是外人,何況日後習武練功,也難免身體接觸,男女之別就先放一放吧。”然後李莫愁對李狗兒說道:“狗兒,你先回去吧,一回記得進來把洗腳水倒了!”
傍晚十分,李莫愁和洪凌波師徒二人已經入睡,李狗兒將李莫愁的洗腳水端回了雜物間,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捨得倒掉,他害怕李莫愁,發至內心的怕,但內心深處更存在著對她的崇拜與傾慕,現在他已經知道,既然李莫愁收他為徒,就不會輕易的殺他,終於可以安安穩穩的睡一覺了,實在困了,他也沒收拾,直接躺在這些舊衣襪上睡著了,他做了個夢,夢見了白天他從李莫愁和洪凌波胯下爬過,夢見了自己舔舐李莫愁吐在地上的痰,她們是那麼好貴,而自己是那麼低賤,此時此刻似乎空氣中都是她們的味道,好興奮那,李狗兒不由自主的拿起身旁的舊襪子,放在嘴裡品嚐,越品嚐越覺得口乾舌燥,他醒了,直勾勾盯著洗腳盤,心想:“不管了,反正喝了又不會有人知道。”
於是他捧起洗臉盆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雖然李莫愁的洗腳水已經涼了,但他依然覺得很香,喝完他再次躺在了舊衣襪上,可是仍然不受控制的想起白天香豔的時刻,下體興奮的一抖一抖的,於是他乾脆扯過一箇舊襪子放在嘴裡,看尺寸應該是李莫愁的,因為她的腳大一些,又拿著一件放在下體上,致命的快感讓他很快就射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舒服過!
第二日清晨,洪凌波早早的起床,來到了茅房,當她方便完之後,發現隔壁的雜物間門緊閉著,心想:“狗東西,這都幾點了,還不起來做飯,簡直是找死?”於是她走了過去,將門推開,有心喊他起床,可映入眼簾的平靜真是不堪入目,她先是“啊!”的一聲,然後連忙退了出去,李狗兒被叫聲驚醒,知道壞了,連忙起來穿衣服,可昨夜自己射了太多回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衣服壓在哪裡了,此時,李莫愁也已經趕了過來,看到李狗兒身上掛著自己的臭襪子,下體上也套著一件,又羞又怒,揮掌就要殺了他,不過一想到金鱉功,又不忍心,最終沒有下死手,不過即便是這樣,李狗兒也打得口鼻竄血,牙齒掉了兩顆,竟直接昏了過去。”
師傅,我看還是殺了算了,這狗東西咱們不能留。
”一旁的洪凌波說道,李莫愁道:“你當我不想啊,這樣吧,你平時看著點,別讓他跑了,敗壞我們師徒的清譽,等金鱉功煉成之後在殺了他!”卻說李狗兒被扇之後,整整昏迷一天,醒來是依舊是衣不掩體,而李莫愁師徒二人對他更是異常冷漠,完全當他不存在一般,他連忙穿好衣服跪爬到李莫愁跟前說道:“師傅饒命,弟子知錯了,只是當時弟子無能,沒有把持住自己呀,以後在也不敢了!”說完又開始痛苦流涕,李莫愁見了,一陣冷笑,說道:“別裝了,昨天拜師之時,還說要對我如何忠心,晚上就幹出這種事來,簡直就是個淫賊。”
李狗兒辯解道:“師傅,我真的沒有不忠,而是太崇拜您了,才情不自禁的喝您的洗腳水,親您的舊襪子,弟子絕無二心呀!”“什麼?你竟然把師傅的洗腳水喝了,你可真賤,那我的洗腳水那?”一旁的洪凌波說道,“你的我當然沒喝,讓我給倒了”李狗兒說道,洪凌波說:“你!!”
李莫愁揮手製止了發怒的洪凌波,說道:“別說了,又不是啥好事”然後對著李狗兒說:“狗兒,今天為師就傳你武功,跟我來。”李狗兒一見李莫愁沒有責怪他,還傳他武功,一顆心徹底放下了,手捂著臉跟著李莫愁來到了練功房。
金鱉功據傳乃是徐福東渡日本之時,途中偶遇一隻巨大的海龜,觀其在岩石上吐納,結合自己平生所學創作而成,該功法是用內力在體內五臟循環一周天,將五臟汙垢引出,在用避毒之體特有的排毒功能排出體外,整個過程聽起來簡單,但其中兇險無比,可以說沒了李莫愁,李狗兒自己修煉沒有問題,可沒了李狗兒,李莫愁修煉的時候,毒氣無法排出,便會順著經脈逆行,一旦如此便迴天無數了。
李莫愁知道其中厲害,也沒有急於求成,而是耐心的傳授李狗兒心法,許久之後,李狗兒終於將心法牢牢記住了,於是她帶著李狗兒坐在了蒲團上,掌心相砥,李莫愁說道:“一會兒一定要全神灌注,且不可離開為師身體,知道嗎?”李狗兒鄭重的說道:“師傅放心,就是打死狗兒,狗兒也不會移開手掌的!”李莫愁滿意的點點頭,接著俏臉微紅的說道:“你要是聽話的話,晚上可以服侍為師洗腳!”
李狗兒聽了興奮極了,連連點頭,接著收斂心神,一心一意的配合李莫愁練功,可是第一次修煉就遇到了困難,那李狗兒一點氣感都沒有,李莫愁運內力至掌心處時,彷彿遇到了一堵牆,多虧了她謹慎,只是輕輕試探,不然就危險了,她看了看李狗兒此時豬頭一般的臉,厭惡無比,不由得對著李狗兒臉上啐了一口,又一腳將他蹬倒在地,罵道:“廢物,你簡直像頭蠢豬!”李狗兒嚇得連忙起身磕頭,哭哭啼啼的說:“弟子沒用,惹師傅生氣了!!”李莫愁怒斥道:“又哭鼻子,給我憋回去,不然我把你這豬頭擰下來!”
李狗兒聽了,嚇得趕緊禁聲,李莫愁冷靜的想了想,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因為但凡是習武之人,無不是從小抻筋壓腿,經絡已開,而李狗兒沒練過武,自然經脈不暢了,經脈不暢,又如何能有氣感那,想到這她叫來了洪凌波,對她說道:“狗兒,剛剛入門,你待為師傳他基礎武學,要做到舒筋活絡,產生氣感,知
道嗎?”洪凌波抱拳應諾。
之後的日子可慘了,李狗兒就像淪落街頭賣藝的小男孩,洪凌波更像是兇狠的戲班大頭,稍有不如意便非打即罵,李莫愁也沒有在練習金鱉功內功,而是研習招式,她在武學上天賦極高,竟然將這些招式融入自己以前的武學中,頗有所得,而她也沒有食言,每晚都讓李狗兒服侍她洗腳,雜物間她們師徒二人在也沒去過,也不在理會李狗兒在裡面幹什麼,如此過了一個月,這天傍晚李狗兒還是像往常一樣服侍李莫愁洗腳,待李莫愁洗完腳後,剛要將洗腳水端走,李莫愁心情不錯,柔聲說道:“算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想喝就在這兒趁熱喝吧!”
李狗兒聽了,先是一愣,旋即興奮的將頭埋入水中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到最後更是端起洗臉盆,將剩下的幾滴水倒入口中,惹得旁邊的洪凌波嬌笑不止,說道:“狗兒,真那麼好喝嗎?如果沒喝夠,一會師姐的也給你喝,呵呵。”李莫愁聽了,柳眉倒豎,冷冷的說道:“凌波,難道你忘了何婉君嗎?”洪凌波嚇得連忙跪地道歉,說道:“弟子知道狗兒是師傅的,弟子不敢。”李莫愁說道:“你知道就好,另外以後雜物間不準存放你的衣物。”
洪凌波連忙答道:“弟子遵命!”李莫愁接著又說道:“狗兒近來可有進步?”洪凌波答道:“他身體僵硬,像塊木頭,進展緩慢!”李莫愁聽了,心想這樣下去幾時能夠開始修煉那,於是對李狗兒說道:“狗兒,你到牆那邊,面對牆坐下,四肢展開。”
李狗兒知道師傅是要考察自己的柔韌度,怪怪的坐在那裡,不過依然與牆之間有很大縫隙,李莫愁見了,皺眉說道:“這怎麼行,凌波你背靠背坐在狗兒身後,用力頂著他!”洪凌波不敢怠慢,按照師傅的話,坐了下去,可這一下,李狗兒受不了了,只感覺自己雙腿被掰斷了,不受控制的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李莫愁聽了心煩,竟撿起地上自己剛剛脫下的臭襪子,直接塞到了李狗兒嘴裡。李莫愁接著說道:“以後就這樣做,一次半個時辰。”洪凌波點頭答道:“弟子遵命!”
時光如隙,歲月如梭,轉眼已經過去一年了,在洪凌波的逼迫下,李狗兒的鞏基階段已基本完成,他不但身體舒展、強健,而且還能夠識穴辨位,這一日,李狗兒像往常一樣,一字馬貼在牆邊,洪凌波背靠背砥住其身後,不過李狗兒可不像第一次那麼痛苦,而是歡快的咀嚼著口中李莫愁的臭襪子,陶醉的品嚐著其中的味道,洪凌波聽了,鄙夷的說道:“真是下賤,臭襪子也能吃得那麼香!”這一年來李莫愁對李狗兒不錯,也不像剛來時那樣動則打罵,反而有些嬌寵,有了主心骨,他也就不在懼怕洪凌波了,反駁說道:“那怎麼了,別人想吃還吃不到那!”洪凌波見他頂嘴,使勁的頂了李狗兒一下,疼得李狗兒“誒呦”一聲。
卻說李莫愁剛剛練完武功,路過這裡,聽到她們師姐弟倆逗嘴,搖搖頭,笑著說道:“狗兒,又在那貧嘴那,還不快過來。”李狗兒聽了,小聲對洪凌波說道:“聽到沒有,師傅叫我那,還不放開!”洪凌波無法,只能把他放開了,李狗兒爽手撐地幾下就爬到李莫愁跟前,獻媚的說道:“師傅您辛苦了,讓狗兒服侍您,給您
解解乏!”洪凌波聽了,鄙夷的說道:“師傅,您看這狗兒就差沒長尾巴,不然這會兒只不定搖的多厲害那!”
李莫愁笑了笑,對著李狗兒說道:“我看你哪是關心為師是否辛苦,只不過是想舔我的腳罷了。”說罷,她優雅的坐在旁邊的石椅上,說道:“好了,你快點舔吧,舔完也好隨為師去練功!”李狗兒得到允許,連忙手嘴並用,將李莫愁的鞋襪脫了下來,然後一下含住了李莫愁的腳趾,李莫愁經常練功,常有腳汗滲出,這些對於李狗兒來說簡直是人間美味,他又是舔,又是裹,只怕這味道散沒了,不一會,李莫愁的腳就被舔的乾乾淨淨,隨後李狗兒又將脫下的鞋釦在臉上,聞來聞去,還伸長舌頭努力的舔著鞋的內壁,李莫愁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了,她很享受李狗兒對她的崇拜,她柔聲說道:“狗兒,襪子賞給你了,為師不想動,你馱為師去室內練功房吧,今天咱們無論如何也要將第一層練成。”
李狗兒聽了乖乖的叼著鞋襪,輕輕將李莫愁馱起,向練功房爬去……
練功房內,李莫愁二人雙掌相對,今天她們師徒二人進境格外的快,很快李狗兒身體便排出大量黑血,李莫愁也覺得身體分外的通透,舒服至極,慢慢的香汗滲出,貼身白衣被汗液浸溼了,一對雄偉的玉峰顯露出來,原本專心運功的李狗兒見此情景,頓時心猿意馬,痴痴的看著這對玉峰,下體更是堅硬無比。閉目運功的李莫愁頓時覺得真氣亂竄,不受控制,連忙睜開眼睛,當看到李狗兒那模樣,斥責道:“狗東西,想什麼那?”
李狗兒一驚,趕緊閉眼,試著重新收回心神,不過哪那麼容易,情況十分兇險,一個不慎,李莫愁便將身死道消,她極力的將散亂的真氣往丹田收,可是這些真氣卻詭異的湧入了會陰穴,她急中生智,逆轉金鱉功,將排毒轉至陰道,接著一手抓住李狗兒的頭髮,將他的嘴貼到自己的陰唇上,呵斥道:“還不快吸!”李狗兒頓時福至心靈,運轉金鱉功,死死的裹住李莫愁陰部,李莫愁體內的真氣終於又迴歸正途,不過其效果更加,李狗兒裹著李莫愁陰道,本能的將舌頭伸了進入,不斷的有蜜汁從中湧現,舔得李莫愁嬌喘連連,又過了一會,李莫愁不斷的發出陣陣的呻吟聲,最後竟有一股白色晶體從體內噴出,這股晶體力道極強,直接將李狗兒打倒在地,李莫愁盤膝而坐,緩緩收功,狠狠的瞪了李狗兒一眼,斥責道:“狗東西,你想害死為師嗎?”
李狗兒連忙跪下磕頭,說道:“師傅,弟子真不是有意的,您實在太美了,簡直就像天上的仙子,弟子實在無法自持!”李莫愁聽了,默不作聲,許久之後幽幽的說道:“都怪我,平時太嬌縱你,不光被你舔了腳,如今更是讓你舔了下體,李狗兒,事情既然已經做了,我要你以後像狗一樣對我忠誠,不準有二心。”李狗兒聽了,笑著說道:“師傅,您忘了,我當年拜師的時候就說過了,一定會對您中心吧。”李莫愁聽了,冷冷的說:“我只相信真的狗,只要你還是人,我就信不過。”
李狗兒說道:“師傅,那怎麼可能那,人怎麼可能成為真正的狗那?”李莫愁說道:“只要狗喜歡做的事兒你都愛做,人喜歡做的事兒你都不愛做不就行了!”
李狗兒聽得雲裡霧裡的,李莫愁分開雙腿,笑著向他招了招手說道:“好了,你過來在給我舔舔,剛才很舒服。”李狗兒興奮的爬過去,激動的舔了起來,舔著舔著覺得味道不對,怎麼變得有點鹹那?
正猶豫間李莫愁一把抓住了他的下巴,呵斥道:“乖乖給我躺下。”李狗兒哪敢反抗,旋即李莫愁騎在了他的頭上說道:“喝,給我大口大口的喝,不許漏!”說完一泡騷尿尿到了李狗兒嘴裡,李狗兒拼命的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深秋時節,落葉紛紛,密林深處有位少女,身穿青衣,正聚精會神的練習劍法,她身法飄忽,如同落葉,她置身於落葉之中,手中寶劍如同一股清風,牽引著葉子以玄妙的軌跡流轉,時而柔和寧靜,時而又迅猛異常,頗有韻味。在這位少女的不遠處站著一位青袍老者,他懷抱玉簫,一邊觀看,一邊不住的點頭,帶少女習練完畢後,那老者讚賞的說道:“好,英兒,看來這套落英劍法,你已領會了其中精髓,即便蓉兒當年也不如你進境的快,假以時日你必能繼承為師衣缽,將我們桃花島武學發揚光大!”那少女恭敬地抱拳說道:“都是師傅教導有方,徒兒才能小有進步。”
青袍老者爽朗的笑了幾聲說道:“英兒,你不但聰慧可比蓉兒,更如你師孃一般婉約,好!今天為師高興,你有什麼心願儘管說,為師都可以答應你。”那少女想了想說道:“師傅對徒兒恩同在造,徒兒不敢有什麼奢求,要說心願嘛,確實有一個,徒兒自幼寄居在姨娘家,姨娘對徒兒如親生女兒一般,可前年卻被赤練仙子李莫愁所害,徒兒一直自責至今沒能為姨娘報仇,如果願意,不知能否幫徒兒報仇,以告慰姨娘在天之靈。”青袍老者想了想說道:“那女魔頭不簡單,光靠你一人,想要報仇,難啊,好,為師答應你!”那少女連忙跪下磕頭,說道:“師傅大恩,程英沒齒難忘。”
原來這少女正是當年陸家慘案中僥倖存活下來的程英,而那位青袍老者正是大名鼎鼎的東邪黃藥師,當年程英被郭靖夫婦所救,被她們帶回了桃花島,她聰明伶俐,深得黃藥師喜愛,因此也被黃藥師收為了關門弟子,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距離此處十里有一個集市,黃藥師心情不錯,帶著程英來到了集市中一家酒館,尋了二樓一處雅間,點好酒菜,悠然的品著酒,程英不飲酒,只是在旁邊安靜的吃著飯,正這時,她不經意的掃了一眼樓下的街市,突然發現一位身穿杏黃道袍的年輕道姑在對面商鋪中採購食材,濃濃的恨意頓時湧現心頭,緊握手中寶劍,“刷”的一下站了起來,正在喝酒的黃藥師發現了程英的異樣,詢問到:“英兒,怎麼了?”程英答道:“師傅,對面那間商鋪裡的道姑,就是李莫愁的徒弟,當年的事兒,她也參與過!”黃藥師看了看那道姑,笑這說道:“英兒,看來你的仇很快就可以報了!”說罷,他結了帳,帶著程英悄悄的跟了過去。
此時的赤練山莊可以說是滿園春色,練功房裡李莫愁全身赤裸,騎在李狗兒頭上不住的扭動,嬌喘連連,她正值虎狼之年,慾望高漲,為了更好的使用李狗兒,她一早就將洪凌波派出去採購物資,而李狗兒則躺在長凳上,拼命的舔著李莫愁下體,李莫愁為
了控制他,用黃銅做了一個貞操帶套在李狗兒下體,更是別出心裁的將數顆冰魄銀針鑲在了裡面,每當李狗兒陰莖勃起,都會被扎,李狗兒身為避毒之體,針上毒液不會致命,但也會奇癢無比,讓他飽受折磨,又亢奮無比,此時李莫愁對他來說彷彿吸髓毒藥,他一刻都不想離開,李莫愁也很滿意她的傑作,她知道李狗兒這輩子也離不開她了,高興之下,李莫愁還在狗兒背後刺了“莫愁”兩字。
許久,李莫愁身體慢慢顫抖,動作越來越大,喊道:“啊!啊!狗兒,舌頭伸長點,啊!都喝進去!”李狗兒也興奮的猛吸不止,下體一抖一抖的,越是被扎到,越想被扎,最後李莫愁終於潮噴了,李狗兒連忙運轉金鱉功大口大口的吸,但水太多了,有很多濺到了李莫愁屁眼上,李狗兒連忙伸長舌頭,舔舐著李莫愁屁眼,李莫愁第一次被舔,頓時一陣嬌羞,一下把屁股抬起來,後來又穩定了一下心神,慢慢把屁股又壓了下去,而且用手輕輕分開玉臀,嬌笑著說道:“狗兒,你現在越來越像狗了,連為師屁眼都舔,不過,還真舒服,你多給為師舔會。”
李狗兒此時無法出聲,而用更熱情的舔舐來回應李莫愁,李莫愁也沒在說話,而是緊閉美目,用心的享受李狗兒的服侍,又過了好一會,她睜開雙眼,看到李狗兒不知辛勞,如飢似渴的裹著自己的屁眼,詭異的一笑,雙腿微蹲,向李狗兒嘴裡放了個屁,這樣李狗兒興奮到頂點,不光將所有的屁都吃了,而且不由自主的開始啃咬李莫愁屁眼,恨不得把她屁眼都吃進入,下體也實在控制不住了,射得貞操帶“乓乓”的響,李莫愁被咬疼了,抬起玉臀,揮手給了李狗兒一耳光,口中罵道:“狗東西,找死啊!”
正這時,一陣尖銳的簫聲驟然響起,李莫愁頓時感到氣血上湧,體內真氣亂竄,連忙運功壓抑,不一會,玉體便滲出一層細汗,這時她扭頭看向身後的李狗兒,發現李狗兒在那怔怔出神,毫無反應,心想:“難道這避毒之體還有這等功效。”隨即說道:“愣在那幹什麼那,還不快給我吸。”然後重新騎在李狗兒頭上,兩人紛紛運轉金鱉功來抵禦簫聲,這樣任憑簫聲如何凌厲,李莫愁都泰然自若,有過了一會,簫聲停了,只聽門外傳來了一陣說話聲:“英兒,此時李莫愁估計已經暴斃當場,你的仇,為師算是幫你報了,咱們進去查看一下。”
李莫愁一聽不好,連忙和李狗兒穿上衣服衝了出去,黃藥師原本以為李莫愁已經死了,一時大意,被衝出來的李莫愁連續搶攻數招,弄得狼狽不堪,只見李莫愁舞動手中拂塵,宛若風中精靈,每一招都伴有強烈的罡風,黃藥師越打越震驚,心想:“沒想到這李莫愁的武功竟恐怖如斯,不但能夠抵禦我的碧海潮生曲,招式也如此老練,毫無破贊,看來只能使用彈指神通了。”於是他不與李莫愁硬碰,閃開距離,用彈指神通攻擊李莫愁身體要穴,頓時局勢逆轉,李莫愁感覺有力使不出,只能狼狽的躲避彈指神通的攻擊。
在一旁觀戰的程英和李狗兒都插不上手,而洪凌波則在剛開始就被擊暈,躺在地上,李狗兒看到李莫愁漸漸落入下風,十分焦急,他十分擔心李莫愁的安危,為了她,李狗兒寧願放棄生命,
可是這幾年李莫愁只教他心法,從沒教過他招式,他什麼忙也幫不上,旁邊的程英一看到李狗兒擔心的目光,認定她們是一夥的,於是跨步上前,沒幾下就擒住了李狗兒,隨後喊道:“女魔頭,你的人已經被我抓住了,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正在交戰的李莫愁聽了,不由得一陣心亂,以她很辣的性格,即便是洪凌波被抓到了,她都會覺得無所謂,但是換成李狗兒,她不由得擔心起來,可是與黃藥師這樣的天下五絕交手,任何疏忽都是致命的,一個躲閃不及,被彈指神通正中檀中穴,直接被擊倒在地上,口中噴出一股鮮血,程英見仇人倒地,報仇的機會來了,鬆開李狗兒,揮劍便向李莫愁刺去,李狗兒見李莫愁危險,撕心裂肺的喊道“不要”,於是他飛身撲了上去,擋住了程英的劍,但也被一劍刺穿左肋。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李莫愁知道今天這節是逃不過去了,慘笑道:“哈哈,沒成想堂堂東邪黃藥師竟也使出這等卑鄙的伎倆。”
黃藥師被說的面紅耳赤,狠狠的瞪著程英說道:“為師動手,何須你來幫忙!”程英被嚇得連忙跪倒,說道:“徒弟不敢,只報仇心切……”黃藥師揮手打斷了程英,回頭對地上的李莫愁說道:“好,我今天不殺你,切讓你再活一年,一年後我會堂堂正正的除掉你這個女魔頭!”李莫愁一聽,說道:“好,我到時等著黃島主大駕。”
黃藥師也沒多言,帶著極不情願的程英離開了赤練山莊。
李莫愁強撐著身體,一步步將李狗兒拖到內室,放在床上,她仔細的查看了李狗兒身體,好在程英那一劍偏移了心脈,暫時沒有性命之憂,她取來金瘡藥,親自為李狗兒塗上,然後又用白布仔細的包紮了一下,畢竟她有重傷在身,經過這一陣忙碌,身體也有些吃不消,不過她仍然沒有離開,而輕撫著李狗兒頭髮,暗自垂淚,李狗兒捨生就她的舉動,讓她感動不已,這世上竟有一個男人願意為她去死,雖然李狗兒不能稱為真正的男人,僅是一條被她牢牢禁錮靈魂的狗,但仍然足以治療自己多年的情傷。這時候,昏迷的洪凌波醒了過來,她來到師傅跟前跪下,說道:“師傅,都是弟子的錯,沒有察覺被人跟蹤。”
李莫愁怒目圓睜,狠聲說道:“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差點把我們害死!”說罷,狠狠的給了洪凌波兩記耳光,洪凌波頓時羞憤難當,強忍著退了出去,她十分傷心,心想:“沒想到我跟了她多年,到頭來還沒有一條狗重要!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想到這,洪凌波咬了咬牙,悄悄收拾行囊,離開了赤練山莊,傍晚時,李莫愁經過調息,傷勢稍有好轉,李狗兒還處於昏迷之中,這一下午也是滴米未進,於是喊道:“凌波,做飯了嗎?”喊了好久都沒人響應,心想不好,於是她起身出去查看,可哪裡還有洪凌波影子,心想:“沒想到,培養多年的徒弟卻比不上一條狗忠心。”
沒辦法,她只好親自做飯,可已經多年沒進過廚房的她廚藝真的不敢恭維,可沒辦法只能湊活吃了,李莫愁端過飯菜回到屋裡,看到還沒甦醒的李狗兒,她著將粥餵給李狗兒,可怎麼也喂不進去,“難道米粒太大嗎?”李莫愁心想,於是她先把粥放進自己嘴裡,反覆咀嚼,
然後掰開李狗兒的嘴,在吐進去,奇蹟的是李狗兒竟然吃了進去,一見這個法子可行,李莫愁照著剛才的法子反覆的做,一碗粥終於喂進去了,李莫愁笑著輕聲說道:“真是條好狗,凡是被我粘過的,他都喜歡。”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李狗兒在李莫愁的照顧下身體已基本痊癒,這一日,他正在花園中拔草,屋裡傳來了李莫愁的聲音:“狗兒,過來一下!”李狗兒哪敢怠慢,迅速放下手中的活,順著聲音的方向來到李莫愁進前,此時李莫愁正收拾洪凌波房間的衣物,情緒低落,她見狗兒來了,說道:“狗兒,將這些衣物拿出去燒了!”李狗兒接過衣服,疑惑的問道:“師傅,都燒了嗎?”李莫愁說道:“對,都燒了!”
隨即皺著眉看了看李狗兒,接著說道:“以後不准你叫我師傅,我也再不會有徒弟。”李狗兒聽了,十分傷心,扔下手中衣物,爬到李莫愁跟前,抱住她的雙腿,說道:“師傅,難道您要趕狗兒走,不要狗兒了?狗兒做錯了什麼,您說,狗兒一定改,求求您千萬別不要我!!”說完止不住的哭泣起來,李莫愁本來就心煩,看到李狗兒哭哭啼啼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腳將他踹翻在地,罵道:“閉嘴,在那狗叫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省得將來跟洪凌波一樣,養不熟。”李狗兒連忙閉嘴,靜靜的跪在那不敢出聲,李莫愁穩定了一下情緒,憂傷的說道:“徒弟,我是不會在收了,你以後也別在叫我師傅。”
李狗兒見李莫愁說得這樣決絕,悲由心生,兩行熱淚不住的往下流,只見李莫愁又接著說道:“不過,我也沒說不要你,不過身份得改一改,你可以改口叫我主人,但是從此以後你要變成一隻真真正正的狗,只有那樣才能對我絕對忠心。”李狗兒聽了,馬上轉悲為喜,爬到進前,親吻李莫愁的鞋,討好的說道:“師傅……啊不,主人,我已經是狗了,您看我像不像。”說罷,還使勁扭動了一下屁股,逗得李莫愁不由得嬌笑一聲,罵道:“真下賤,不過你算不上,以後主人會慢慢改造你,別囉嗦了,趕緊把這些衣服燒了!”李狗兒聽了連忙撿起地上的衣服,歡快的跑了出去。
第二天,李狗兒早早的起床,為李莫愁做了一桌豐盛的早餐,當他將早餐端到房間時,發現李莫愁不在,於是他也沒閒著,仔仔細細的將李莫愁的房間裡打掃一遍,正這時,傳來了李莫愁的聲音:“狗兒,過來!”李狗兒順著聲音尋找,發現主人正坐在馬桶上,連忙跪下,說道:“主人有什麼吩咐?”李莫愁平靜的說道:“主人下面癢,給主人舔舔。”說罷,抬起道裙,黝黑的陰部頓時裸漏出來,彷彿在向李狗兒招手,李狗兒十分興奮,他最喜歡就是為主人舔舐陰部了,儘管此時李莫愁的陰戶有一股騷臭味,李狗兒仍然舔的如痴如醉,李莫愁看到李狗兒的舉動輕蔑的笑了笑,雙手按著狗兒的頭,說道:“你這隻狗,使勁呀,把主人逼裡的髒東西都吃了,呵呵”
她故意說出汙穢的話,就是想刺激他,逐步破壞他的人格,李狗兒用力的吸允,弄得李莫愁嬌喘連連,過了一會,李莫愁突然扯著他的頭髮,讓他的嘴離開陰部,說道:“別動,主人突然又想拉屎了!”說完,“撲通”
一聲傳來,有大股濃烈的屎臭味飄了出來,李狗兒聞了,興奮的無法自持,拼命的用頭尋找那縫隙,下體堅硬如鐵,銅製貞操帶被頂的“卡,卡”直響,李莫愁死死的抓著李狗兒頭髮,又一會終於拉完屎了,陰部湧出了一大股白帶,李莫愁說道:“狗兒,先把主人逼舔乾淨在說。”
李狗兒正慾求不滿,連忙裹了起來,:“不錯,挺乾淨,現在舔屁眼吧。”李莫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