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諮詢師

心理諮詢師

作者:n00oo

寫在前一、必須是太見貼,大家期望不要太高,我是看罈子裡幾位大神久未更新,手癢了,沒有提綱,沒有計劃二、本文純屬虛構,若有雷同,我*你嗎,(若要摘選、收錄我不介意,以前寫過的一篇文章,被過奴和其他一些大神摘選了部分情節,這是我的榮幸,我說的雷同,是那種,那種你懂的)三、臨時賦閒幾天,斷更基本上就不更了,我一時興起寫的東西,短時間不會回頭看所以,抱歉,這是坑我叫苟方,苟方是我,有時幻想串了,請自代角色早上8:20,我來到公司,解鎖開門,拍亮燈光;面門的玻璃牆上,瑩瑩射燈照亮一排極具金屬質感的大字——段欣心理諮詢室。

這個心理診所和我想象的並不一樣,我先前覺得,心理諮詢就是隨便找個能隔音的地方,兩人90度角坐著扯談就行,不需要往這種寸土寸金的濱江寫字樓交150㎡往上的租金。

段姐告訴我:適當的硬件實力展示,可以增加權威的暗示效果,對案主更易產生說服效果。段姐的話,總是對的……

把“助理諮詢師”的工牌帶在西裝的上衣口袋上,開始了簡單的灑掃工作,其實地板、牆面、角線等清潔每週都有計劃清潔人員來做,我需要做的無非是日常整理除塵。

這個心理諮詢室被一面玻璃牆隔成裡外兩間,外間大概20來平米,作為接待之用,進門右邊是一個白色的接待臺,有點像酒店的前臺(也是我的工作場所);裡間很寬大,推門可以看到最裡面是一張形的深黑色大班桌,安在整面的落地窗前,段姐平常會在那張舒適的高背椅上坐著,查閱一些資料,覺得累了,可以轉過轉椅,遠眺江景喝喝咖啡什麼的;除了大班桌,門邊還有一組沙發,幾張帶扶手的靠椅,這就是段姐日常接待案主(心理諮詢師不會稱呼他們為病人)的地方,整個房間差不多90㎡左右,簡約的傢俱,讓房間的主人顯得很有出塵之質,這也是我來應聘工作,見到段姐時的第一印象。

大班桌的右手邊,有兩間小屋(說小,也差不多有我家客廳大,真可憐),一間是段姐的洗手間,20㎡大的地方,簡單的佈置了馬桶、化妝臺、立式洗漱間和一個新加設的80CM高四方櫃子,櫃子是上了鎖的,裡面還有排水通道;事實上,整個心理諮詢室有四把鎖,兩把在段姐那裡,我無權接觸;其中一把就是開這個櫃子。廁所的鑰匙我有,但只能進來做一些打掃;我要方便的話,只能用樓道的廁所。

另一間,是隔音效果很好的暗室,裡面有一張造型獨特的躺椅,有時候,段姐會在這裡做一些催眠或放鬆治療,當然,這也是段姐平日午休的地方。

躺椅很舒服,我躺過一次。10天前,我應網上通知過來面試,在詳細瞭解了我的過往經歷後,段姐說要對我做一個小測試,然後我就被帶到這裡,全身放鬆的躺在上面;最開始,段姐坐在我面前問了我一些簡單的人格測試類問題,慢慢的,我感覺非常的疲倦,我幾乎是使盡全力的想要睜大眼睛,但發現辦不到,眼皮不自覺的慢慢合上,最後的注意畫面被段姐手中的簽字筆引導著,定格在段姐的長褲上,然後,我完全合上眼簾,耳畔混響著段姐的聲音:“好的,下一個問題…

…”,慢慢陷入了沉睡……

再睜開眼時,段姐已經換了著裝,是一條紅花白底的長裙,正對我輕輕的淺笑著,我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些什麼,慌忙道歉,段姐到是不介意,吩咐我喝掉椅子扶手上的水,讓我回家等通知——第二天我就收到電話,通知我三天後上班……

做完清潔,坐在接待臺裡,大約8:50左右,段姐來了,白色襯衣和半身長裙顯襯了她窈窕的身材,長髮簡單的挽成髮髻,讓她白皙的脖子更顯修長,黑色半高跟踏在大理石地板上,點擊出好聽的清音。

段姐給我的第一印象是偏冷,那是在面試我的時候。後來段姐告訴我,這其實是我的一種自我防衛心態——當我潛意識裡覺得明顯配不上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有這種防衛錯覺——覺得對方很冷淡,以限制自己其餘不合時宜的行為,但當段姐對我施以微笑時,我就能更好的接受到微笑的親和,感覺如沐春風。

今天段姐並沒有對我微笑,只是簡單的回應了我的招呼“早上好,段姐”

“早啊,小苟,十分鐘後,送今日的安排進來”

“好的,段姐”

稱呼她為段姐是在應聘的時候就被要求的,心理醫生很多時候不能叫醫生,會給案主不好的心理暗示,覺得自己真的有病;但叫博士又不被段姐所喜,雖然她真取得了這方面資格,女博士這一社會角色會給人心理壓力,只有在接待一些無聊的男性訪客時,我才會察言觀色的用到這個名譽稱呼(不得不說,非常有效),段姐今年三十四歲,比我大三歲,所以讓我叫她段姐。

來這裡上班是第五天,目前我的工作相對比較簡單,段姐訪客大多是轉介過來的,而我對這些諮詢知識一竅不通,只能整理一些資料,幫忙計劃預約,安排行程,然後就充當一個雜役,端茶倒水什麼的,空閒時,就按段姐的要求看一些心理學的書籍;段姐也掛職幾家企業的員工援助計劃顧問,有時去現場組織會議,我前天也陪她出去了一回,當專職司機。

輕輕的敲門“請進”

“段姐您好”我走到段姐的辦公桌前:“今天有三個預約,從下午開始,有一個是晚上的,另外提醒一下,**公司的方案提交時間還有三天”

段姐坐著,接過安排表,皺眉看了一下,說到:“小苟,晚上你得加個班,等我把這個諮詢做了”

“好的段姐”

“小苟啊,來這裡一週時間了,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段姐,我很喜歡這裡的工作環境”

“你剛開始,工作方面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所以目前讓你上手做的事情比較少,會覺得枯燥嗎?”

“不枯燥,閒暇的時候,我就看書,希望上手以後能多幫你做點事情”

“嗯,很好,書上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可以問我”

“謝謝段姐,目前沒什麼不懂的,不過……”我躊躇著,不知道該怎麼說“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記住,與人溝通,真誠最重要”

“感覺您給的書有點深,我一看書就犯困”

“呵呵”段姐輕笑著回應我:“這是很正常的,你要學會用自己的意志力來控制”

得到段姐的微笑回應,我感覺膽子大了很多:“其實,有幾次,看書看著看著,我就睡著了,然後醒來一看……”

“是不是仰躺在椅子上,口水都流出來了”

“啊,你怎麼知道?”我大窘“有

次我叫你,你沒回應,我出來一看,你正流著口水做夢呢”段姐做了一個俏皮的皺眉動作,好像挺厭惡我這形象,但眉角卻展露著笑意。

“段姐,對……對不起”

“好了,沒事的,小苟,記做,你要練習著提升你的意志力”

“嗯,好的”……

上為鋪墊,其實也是為了我自己更好的幻想,下面開始肉……

坐回接待臺,左右無事,我又拿起段姐給的書開始看,什麼似動現象、什麼群體規範,一大堆似懂非懂的名詞浮現在眼前,頓時感覺我自己又開始犯困了,不行,意志力、意志力,我默唸著,然而,並卵啊……

段欣電腦邊敲打著文字,似乎覺得煩了,切換了一下界面,頓時,屏幕上出現了九宮格的監控畫面原來這個診所幾乎每一個角落都隱藏著攝像頭;點擊其中一個,放大,接待臺的畫面就出現在電腦屏幕上,苟方拿著書,正點頭做夢呢。段欣冷笑了一聲,拿起手機。劃出一個APP點開,苟方面前的電話響了,但不是“叮鈴鈴”的聲音,而是類似於傳真的那種“滴……嘟……”的長音苟方一聽到這聲音,連忙站起身,向段欣辦公室走去,他眼睛睜的大大的,卻四肢僵硬,就像被催眠一般。

催眠?!!

徑直走到段欣的辦公桌旁邊,跪下,段欣用腳蹬開轉椅,露出桌下的空間,起身招呼到:“爬進去”

苟方聽話的爬進辦公桌下,轉身面向著外面,段欣兩手伸進長裙,彎腰脫下內褲,放進抽屜裡,順著翹臀撫了下裙襬坐回椅子上,掀起裙子,微微張開雙腿說道:“頭伸進來”

苟方爬前一步,將頭順著段欣光滑的大腿伸進裙底,段欣用手拉著辦公桌,用下身將苟方頂了進去,然後用裙子將苟方的頭蓋住,若這時候從監控來看,只能看到段欣一個人坐在那裡,裙子下面微微凸起,當段欣拉開鍵盤抽屜後,整個下身都隱藏在了黑暗中……

“舔吧,啊……”段欣輕輕的出了口氣,那是一種銷魂的喉音,若苟方能意識到,一定會非常的興奮,遺憾他並無知覺,只能爬在那裡,將嘴貼在段欣的下體上溫柔的、機械的舔吸就這樣,段欣一邊敲打著鍵盤,一邊分心著裙下的侍奉,這是種非常好的感覺,沉思於方案中,可以避免高潮過早的到來,而下體的挑逗,又能帶來很好的精神享受和放鬆,事實上,苟方入職以來,幾乎每天,段欣都能享受到這樣的服務。

夾緊了大腿,當方案編寫接近尾聲時,成就感帶來的愉悅引起聯覺效果,段欣差點沒控制住高出現,忙吩咐到:“停”,苟方依言停止了動作,將脖子僵直在段欣的裙下,段欣略微有些失望。

催眠效果換來的言聽計從,其實並不能增加掌控感,相反,有時候對方適當的調皮,更有情調,能刺激到自己非理性的本能滿足,但現在,似乎還沒到那個境界……

“幫我倒茶”,分開腿,懶懶的吩咐到,苟方依言爬出來起身,倒了杯茶過來這時段欣已經側坐辦公桌後,接過茶杯,掀開裙據,吩咐苟方繼續進行他的工作享受著苟方的侍奉,愜意的分散著注意,一邊品茗,一邊看著窗外的江景和車流,那是種一覽眾山小的俯視,有時回神過來,將注意放在下體,在性感覺的平臺期優雅的舞蹈著……

段欣有意抗拒著自己高的到來,當

預感到可能無法控制時,叫停了苟方,卻將雙腿跨過苟方的肩部,將苟方的嘴緊緊夾壓在自己的玫瑰花瓣上,用手撫摸著苟方的頭髮,愛憐的看著,宛如看一條小狗,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小狗說著話:“易受催眠,其實也是一種能力,讓我很輕鬆就能通過催眠對你實施掌控”……”但你知道,我要的不止這一點”……”我今天沒對你實施深度催眠,你怎麼還是不能覺醒過來?再淺一點,你都能記起來了,真是笨狗狗”……”要有意志力,要有意志力……”

“意志力”苟方忽然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坐在接待臺前,手裡的書掉在地上,大概是姿勢不對吧,感覺脖子痠痛得厲害,嘴角溼滑,多半又流夢口水了;再一看時間,11:40,暈,這一覺睡了兩個半小時,想回憶夢了些什麼,完全回想不起,自覺汗顏:段姐請我來,可不是睡覺的。看看裡面,段姐好像還在,正感覺有愧意的時候,聽見電話響起,是內線“段姐您好”

“小苟,睡的怎麼樣啊”

苟方的臉刷的紅了,雖然他自己看不見:“對不起,對不起”……

“好了,不怪你,覺得實在看不懂就先放一下,找自己覺得容易的地方看,記住,要有意志力”

“好的”

“中午幫我點兩個素菜,一杯咖啡,謝謝”

“收到,段姐”

“要練習意志力哦”

“是、是”

幫段姐訂好餐,苟方還在默唸:“意志力,意志力……什麼鬼”

晚上加班,一位叫張靚的女士過來諮詢,選擇在下班時間主動前來,不會是什麼嚴重的心理問題,看張小姐的形象氣質都很不錯,估計是發展方面的選擇疑問吧,但這次諮詢遠超正常時間水平,苟方差不多等了兩個小時,還沒結果,後來段姐吩咐進去換茶,就知道還有得等,百無聊賴,又拿起那本心理學翻看起來,果然,一看就頭暈,苟方不斷告誡自己,還有訪客,要有意志力,依然,並卵……

“意志力”,一個聲音傳來,卻是段姐的聲音,像是黑暗中的一道閃電,一下驚醒了我。

然後我就感覺不對了,睜開眼睛,一雙黑色的半高跟皮鞋在我臉前晃動,頭頂傳來陣陣敲擊鍵盤的聲音,此外,環境很安靜。不知道是在哪裡、這是何時,我忽然發現雙高跟鞋的主人,下著半身長裙,正是段姐早上來時穿的衣服,等等,難道,我正待在段姐的辦公桌下?

四周打量一番,發現我爬在一個窄小的空間裡,看來猜測是對的,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夢遊了?怎麼辦?怎麼夢遊到這裡來了,段姐知道不、我會不會被當成色鬼啊?我忐忑的想著,段姐忽然疊起了腿,左腳幾乎伸到我臉上來了,她的小腿好修長啊,我正目瞪口呆於眼前的奇觀,段姐卻將左腿輕輕搖曳起來,我忙往後退,不小心“嗙”的一聲,頭撞在了辦公桌上……

“不好”,我心裡暗想。

“醒了,還是很能幹嘛”段姐的聲音從頭上飄下來。

她知道我在哪,她知道是我?我焦急的揣測著,卻完全不知道該幹什麼,只能“嗯”一聲回應她沒阻止我鑽進來,可為什麼又不阻止?擔心我夢遊嗎?為什麼又這樣對我說話,為什麼又不放我出去?無數的念頭在腦海裡此起彼伏接下來,段姐居然不理我了,繼續敲擊著鍵盤,我尷尬的在桌下胡思亂想著

,卻又不敢說話,一定是夢吧,快睡,睡了就能醒,我告訴自己,但段姐腳上那種好聞的香味,確時時提醒著我,這不是夢大概過了十分鐘吧,段姐退開老闆椅站了起來,我正猶豫著是不是要讓我出去時,耳畔忽然傳來“滴……嘟……”的長音,我鎮住了。

我有思維,我能感受到我自己,膝蓋很痛,脖子很酸,不知道爬這裡多久了;但就像被點穴一樣,我無法控制我自己的動作,我想爬出去,我想活動一下筋骨,但我做不到。

“爬過來”,段姐輕輕說道,這是吩咐口氣,對我來說,卻成了操作指令,我的四肢不受我控制的向段姐的裙下爬去當我近身,段姐微微提起裙子,我的頭剛好能鑽過,當裙襬的絲滑劃過我的頭部,所有的尷尬、不安被隔絕在了腦後,我本能的抬起了頭,雖然裙下很黑,我什麼都看不見,但我知道上面有神秘和興奮在等著我,等著我猶如飛蛾撲火般的靠近。

鼻子貼上了稀疏的芳草,鹹溼宛如大海的空氣,讓我心曠神怡,段姐裡面竟然沒有內褲,我猶豫著將嘴貼了上去,軟如花瓣,溫似寶玉,我長大了嘴,又怕是夢,又怕夢醒。

“你感覺渴了”段姐說到我忽然感覺嘴很乾,我很渴,我的嗓子冒火,咽喉幹得出現了粘著的疼痛,我想喝水,一種靈魂深處的渴望,但哪裡有水呢?

潛意識中,我對我嘴唇裡的花瓣有莫名的期待,想吸吮,但這念頭轉瞬就被壓了下去,甚至好像沒被意識到一般,只是莫名焦慮、心煩和渴望。

段姐安靜的站在那裡,似乎是等待著我,見我終於沒有其他動作,微微嘆息,說道:“你累了,睡吧”

強烈的疲憊感衝進我的大腦,我全身肌肉一僵,在段姐裙下保持著跪姿仰頭,同時,失去了知覺聽見段姐在隱隱約約的喊:“小苟”,忽然醒來,發現自己坐在接待臺前伏案而眠,雙手被壓麻了,不知道又睡了多久。

看看時間,快10點了,卻沒有飢餓的感覺,胃暖暖漲漲的很受用,大概是餓過了吧,我忽然回憶起剛才做的夢來了,太真實了吧?那眼前搖曳的腳,那裙下的真空,用力呼吸,好像還能嗅到段姐的體香。

“這都什麼夢啊,暈”我搖頭驅散著不安。

電話響起,內線,原來剛才真是段姐喊我,我忙接起電話:“段姐您好”

“小苟啊,進來送一下張女士”

啊?張女士原來還沒走啊,看來剛才真的是一場夢了,我放下心來,卻又似乎微微有些失落張靚正和段姐握手話別,見我進來,段姐吩咐到:“靚靚,我讓小苟送你去停車場”

張靚笑著轉頭對我:“好的,那就有勞苟助理了”

“應該的,張女士,你叫我小苟就行了”

“哈哈,那你也別叫我張女士,叫靚姐吧”

一路無話,但我總感覺靚姐在偷偷看我笑,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第二天早上,公事結束,我向段姐彙報:“今天沒有訪客,但明天需要出差市參加一個學術會議,會議行程安排是明天下午,是定今天的機票過去還是明天一早的?”

“哦?看來時間不多誒,要抓緊了,我們爭取今天就把進度趕上去”

“嗯”我含含糊糊的回答道,但心裡想“我們?你的PPT或文案我都看不懂,說什麼我們啊,得,頂多晚上加加班,給辦公室漲漲人氣,幫你訂個

夜宵什麼的”

“這樣,我今天晚上就過去,你幫我會場附近訂一個酒店,另外,回程機票安排在明天晚上,開完會我就回來”

“不用這麼趕吧,開會很累,您不在市休息一下?”

“呵呵,謝謝關心啊小苟”段姐看著我笑笑,眼神很溫暖:“還是明天晚上趕回來吧,如果計劃順利,我擔心小寶貝會餓壞的”

我聽出段姐話裡的邏輯錯誤——計劃順利,怎麼小寶貝會餓肚子——但不敢指出來:“啊?段姐,家裡的孩子沒人照顧嗎”

“那到不是,是我新養的一條小狗而已”段姐回應道:“好了,先出去做事吧,今天晚上的機票選9:00以後的,我要好好利用今天的時間”

“好的,段姐”……例行打瞌睡中……隱約聽到段姐的聲音:“意志力”

但我精神懶洋洋的,拒絕覺醒,不知過了多久,我耳畔又傳來“滴……嘟……”的長音忽然醒來,發現自己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我又出現在段姐的裙下,一對修長、溫暖的大腿,跨過我的肩膀,不鬆不緊的夾著我的臉龐,我頭往後仰,枕著段姐的裙襬,感覺到段姐纖細的手指隔著裙襬輕輕托起我的後腦;我的嘴,正溫柔的親吻在那芳香的玉蚌上什麼情況?我大驚且囧,和上次的夢境不一樣,這次我感覺四肢都能動,悄悄活動了一下手指,沒錯但我不敢亂動,頭腦一片混亂,我這是怎麼了“小寶貝真乖”聽見段姐溫柔的話語,但好像不是耳畔傳來,而是自己直接思維到的。

“小寶貝餓了”配合著這句話,段姐託著我頭的雙手,正交互著撫摸我的後腦,感覺就像主人在撫摸自己的寵物,讓我很是受用,跟著,我感覺到我自己很餓,早餐的牛奶麵包似乎沒起任何作用,腹中空空,急切的想要什麼東西來填充。

“小寶貝快找東西吃吧”我像小狗一樣嗅聞著,鼻尖頂在段姐的芳草地上,芳香,沁人心脾,當我主動張開嘴,包住段姐的玉蚌,宛如得到了嬰兒時期的那種安全依戀“生而擁有的……無條件反射……覓食……吮吸……在我的引導下,找回您的本能……釋放你的本能……不要壓抑,釋放它”段姐的聲音直接飄蕩在我的腦海我溫柔的吮吸著段姐的下體,就像被感召一般儘管我已經忘記了乳汁的味道,但那種吮吸汁液帶來口欲的平衡,如同記憶深處的一道符文,當一股甘甜的乳汁射進我的口腔,那道符文被徹底的激活點燃,我用雙手抱住段姐充滿彈性的大腿,渴望的吮吸,大口的吞嚥。

“哈……”段姐長長的嘆息聲,猶如天籟,喚起了我腦中所有的好情緒,彷彿享受著傳說中的玉液瓊漿。香、甜、滿足、興奮、充實,如果時間可以被定格在此,我的希望是,一萬年。

遺憾,這只是夢……

誒,坑留少了,用完了,以後大家“只幹樓主”吧唯一被記得這麼久的一次,是因為寫毛書……,不知道該尷尬還是什麼,但還是感謝掛記。

大佬愧不敢當,我寫東西真是胡編亂造,沒有提綱沒有邏輯;往往一隻手打字,如果設定讀者是一隻手翻頁的話,估計還勉強能有共鳴。

所謂一時寫作一時爽,一直寫作一直爽,那麼問題來了,治腎虧,哪家強?六味地黃不含糖……

那篇胡編亂造寫於愛人懷孕時,有充足的時間和精力(我進不了那個

網站了,有空找找吧,好像也沒底稿);這次和以後都寫不了那麼長了,儘量幻想得真實點吧以上送給各看官大爺,抱歉其餘互動不再回復,以免影響大家——只幹樓主一覺醒來,夢境太過真實,香豔的畫面不停的閃回,怎麼可能,我竟然在段姐的胯下找奶喝,那不成了喝尿了,哎呀,真是噁心,但那種感覺,真的是太爽了,我恍惚著抗拒回想,但又控制不住的深挖畫面每一處細節……

我被段姐叫進辦公室“小苟,你又打瞌睡了,怎麼回事”段姐嚴肅的批評我,我卻總覺得她的眉間隱有調笑之意“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一看書,就覺得頭昏”我不好意思起來,不是因為看書打瞌睡,而是當我看到段姐,就又回想起剛剛的夢境,目光不受管控的想往段姐下身看,雖然一張大班桌擋住了我的視線,但就算當我往那裡注意,也會產生興奮的快感。

“看來這本書對你來說太深了點,拿進來,我幫你換一本吧”

換了一本書出來,和先前那本薄薄的不一樣,那本好像是段姐自己打印裝訂的;這是本厚厚的大書,印有正規的出版社,我心理咕噥著:“開什麼玩笑,薄的那本讀著都打瞌睡,這本厚的,簡直就是枕頭嘛”

結果不然,看這本書的時候,一點也不犯困,感覺內容很精彩,知識蘊含廣泛,我甚至伏案作起了筆記。

午飯過後,一般這個時間段我和段姐都會午休,當然,她在裡面的暗室,我就趴接待臺上小憩一會。不過今天我看書上了癮,依然拿著那本書寫寫畫畫。

覺得累了,伸了個懶腰,準備給自己倒杯咖啡解解乏,我又聽見“滴……嘟……”的長音周圍的一切都恍惚起來,是一種是夢非夢的狀態,我能清醒的覺知自己,我在上班,我在段欣心理諮詢室,我能控制我自己的行動,一抬頭,我看見段姐正站在接待臺前,換了一條修身長褲,更顯高貴。

段姐微笑著注視著我,眼睛對我說:“睡著了嗎?”真的是眼睛在對我說,她丹唇未啟,保持著笑意,似在暗示,似在鼓勵。

“嗯,睡著了”,我也似乎沒有用嘴說話,但心裡所想變成話語傳了出去“這是真實夢境,你經歷過的吧?”段姐的聲音未通過我耳畔,直接回響在我的腦中“哦,這是真實夢境?”這種感覺其實我經歷過很多次,一般是在極度疲憊、或是早上眠床時發生。

在夢中,忽然覺知到自己在做夢,然後,我就能控制自己的夢境,當我發現自己處於真實夢境中,往往會找幾個夢中的美女,做做春夢什麼的“是的,你現在可以控制自己的夢境了,你可以隨心所欲的做你想做的”段姐對我調皮的一笑“我、我……”我面對著段姐,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真心很想,但就算在夢中,她的高貴,依然是我不敢褻瀆的存在“居然在夢中還會害羞,你也真是的”段姐笑著搖了搖頭,進了裡間,推門時忽然轉身對我說“還楞著幹什麼?進來啊”

“好,好的”我忙回應,躲開段姐,側身進到裡間,然後卻又不知道該幹什麼,傻子一樣杵在那裡。

段姐關上門,不再理我,徑自走去大班桌後坐下,拿起筆在桌上寫寫畫畫。

“這是夢啊,膽子大一點,苟方”我給自己加油,然後鼓起勇氣,走到段姐的身側段姐正

忙於校正明天的發言稿,時而皺眉思考,時而提筆疾書,美麗的臉龐充滿了知性,雖知是夢,卻讓我自愧不敢妄為,我突然對著段姐跪了下去。

段姐提筆的手頓了頓,放下筆轉過轉椅,略微使勁的擼我頭髮:“真是一個小傻瓜”,我顫顫的不敢發聲。

“你的夢,還得我引導啊?每一步,都還得我來教啊?”段姐一邊說話,一邊站在我面前,解開西裝扣,然後向前一步,長褲託顯著性感的襠部,離我的臉不到10釐米。

段姐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收起了臉上的微笑,慢慢的解開皮帶,腰釦,我感覺喉嚨發緊,慾望被強烈的喚起。

相信正常的男人,面對此景,都會有強烈的性喚起;但我感覺不一樣,我被喚起的,竟然是單純的口唇慾望,我想親吻那裡,我想吮吸那裡,我忐忑的將我的嘴,貼向段姐的下體。

“別急,我們還有時間”段姐用手按住我的額頭,後退一步,蹬掉高跟鞋,在我的眼前彎腰將長褲連內褲一起脫了下來,我福至心靈的趴下,將段姐的高跟鞋扶正,靜候段姐伸腳穿回高跟鞋,她的下體正在我的頭上方,我抬頭又想親吻,卻被段姐捂住嘴:“真調皮,別急嘛,來,鑽進去”,我依言轉進辦公桌下,段姐坐回轉椅,臀部前移,分開雙腿擋住我的出路,然後抓住我的下巴,放在下體上,摸著我的頭髮說道:“現在可以了,意志力”

“意志力……”

“意志力!!”腦海中的聲音震得我嗡嗡作響,我從真實夢境中清醒過來,恍惚的夢境如同陰影,被我清醒的覺知陽光般的照過,頓時煙消雲散但消散的僅僅是夢境,我甚至不用刻意意識,都能知道,現在的情景和夢境中連續了起來——我,依然在段姐的辦公桌下,我,正將嘴貼在段姐的私處。

有一個笑話是這樣的:一個學生夢見自己正在考試,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真的在考試。

笑話之所謂是笑話,因為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但當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呢?當你夢見自己手握著可望而不可得的珍寶,醒來時發現,珍寶依然在手,那種感覺會是什麼?興奮還是忐忑?

這些感覺我都有,但還有種淡淡感覺,卻是尷尬。夢見我跪在段姐的辦公桌下,服侍著她,醒來發現自己真的跪在辦公桌下,服侍著段姐,我完全連貫起這幾天的情景,所有的夢境,都真實的存在過,甚至那些完全無法回憶的夢境,應該也和現在的情形相似且相關。

最大的問題是,當夢境變成了現實,我和段姐該如何面對彼此。

想到段姐,段姐似乎對這新的身份角色無動於衷,她用大腿夾了夾我的臉頰,提醒我繼續下一步的行動,“不管了,畢竟這正是我內心深處所渴望的,或許,這裡,真的是我最好的歸屬”我對自己說道身體被段姐的雙腿封禁在辦公桌下,呼吸著段姐下體的芬芳,隱蔽的空間帶給我特殊的安全感,我像鴕鳥一樣,將頭深深埋進段姐的胯間,以期化解那份尷尬我用雙手緊緊抱住段姐的大腿,溫柔的舔?、動情的吮吸,諾大的辦公室忽然變得安靜起來,只有書寫的“沙沙”聲,和段姐不時的“呵……”聲,那種充滿喉音的、長長的喘息,讓我銷魂。

不知過了多久,段姐拍了拍我的頭:“先不要舔了”,我收回舌頭,感

覺舌根處有撕裂的痛,激情之下,竟然毫無知覺,我抬頭疑惑的看著段姐,不知道她為什麼叫停。

段姐顯然看出我的疑惑,笑著敲了敲我的頭:“真是個傻瓜,姐教教你哈,女性和男性並不一樣,維持平臺期的反應週期,享受那種上下波動的性喚醒狀態,若加上反應的心理過程,快感才能持續且強烈,而一旦高潮,就意味著消退和結束,雖然我們沒有不應期這個說法,但姐會很累的”,接著,段姐話鋒一轉:“好了,長大嘴巴接尿吧”

忽然講授的生理衛生知識,讓我害羞且自愧,跟著的那句話更讓我目瞪口呆起來,我能回憶起我自己在段姐的裙下喝過一次,那種美好的情緒值得多次回味,但,這畢竟是尿啊,這是骯髒的東西,我應該抗拒才對。

想雖然這樣想,但我還是張大了嘴巴裹住段姐的下體,緊張又期待,希望能喝到回憶中的那種甘甜。

溫暖的液體射入我的口腔,一種鹹苦的味道,忘記供起舌根遮護,部分液體濺進我的咽喉,癢癢的難受,我忙將口中的尿液大口吞下,以期止癢,一個念頭出現在我腦海:“我真的在喝尿……”

未能止住咽喉的酥麻,我嗆住了,低下頭大口的咳嗽,嘴裡的尿液咳得滿地都是,然後我聞到了淡淡的氨水味道和熟悉的尿騷味,讓我作嘔,我一邊咳嗽,一邊想止住噁心的感覺,眼淚都憋了出來段姐分著腿,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我,待我呼吸剛勻,說道:“再來,我可不想每次都催眠你,你要自己學會主動,快點”

被逼著將嘴貼在段姐下面,當尿液積滿我的口腔,我躊躇著是否吞嚥,稍一猶豫,尿液就溢了出來,再咽也來不及,就這樣我喝了一半,漏了一半,到後來,段姐乾脆抬起臀部,左右搖晃著,尿了我一身。

段姐站起來,腿間的毛髮掛了幾顆晶瑩的水珠,我有點後悔,想為段姐舔乾淨,卻被段姐止住,吩咐我將身上尿溼的衣服脫下來段姐接過我的內衣,擦拭了一下她的下體,然後摔在地上,吩咐我用衣服將地上的尿漬擦乾,她要檢查,若不合格,會讓我舔乾淨的,然後就邁著修長的裸腿,去暗室換衣服。

就這樣,我老老實實的將地上的水擦拭乾淨,段姐換回上午的裙裝,拿著一根黑色的大垃圾袋過來,吩咐我將所有的衣服丟進去,走出去,將垃圾袋丟進樓道的垃圾桶裡,坐回辦公桌不理我我很羞愧,一是段姐的要求沒辦好,沒“喝好尿”,更羞愧的是,我光著身體啊,看段姐的神態,好像在生氣,我又不敢說話“段姐,我……我沒衣服穿了”

“這裡可沒有你的衣服,你自己想辦法”

“段姐,求求你,幫幫忙吧”我期期艾艾的說道“真是麻煩,衣服我倒是有,但不適合你穿”

“段姐,不管適不適合,有的穿就行啊”

“好吧,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跪過來吧”

跪在段姐面前,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根皮質的項圈,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帶在我的脖子上,跟著,用一根一米多長的金屬鏈條扣鎖住,將鏈條的另一端,掛纏在轉椅腿上。

“段姐,衣服……”等了半天,段姐沒有其他動靜,我小心翼翼的提醒著“這就是衣服啊,不過是小狗穿的衣服而已,我都說了不合適了,你自己非要要的”段姐調笑的看著我:“還真是巧誒

,你叫小苟,這是小狗的衣服,不如我以後就叫你小狗吧”

“……段姐,晚上我怎麼回去啊”

跪在段姐腳邊,段姐一邊工作,一邊回我:“我本想幫你去買一件的,但我要趕飛機啊,時間來不及,這樣吧,你晚上睡辦公室吧,明天不開門就是”

“也行吧”

“不過呢,辦公室裡有很多重要文件,你也知道,所有的諮詢材料都是保密的,你能保證你不偷看?”

“放心吧段姐,我不會”

“我相信你不會,但我也需要做一些防備工作,好不好呢”

“沒問題”

“那你跟我來吧”段姐拿起鎖鏈:“用爬,我不想說第二次”

“哦”我跟著段姐的腳後跟,爬進了她的洗手間段姐打開洗手間裡那個四方落地櫃,居然是鐵皮包裹著的柵欄,一個不鏽鋼焊出來的柵欄,上面的柵欄不是太密,勉強可以伸個頭出來,落地櫃安了兩排合頁,可以從上掀開,也可以從前面打開,但裡面的鐵柵欄卻只有前面有門,往裡面看時,竟然還有一個蹲便器的排水,這是什麼設計?

“這是以前公司鎖保險櫃的,我稍稍改造了一下,準備做個狗窩,現在可以臨時給你用用”段姐說完,不由分說的把我趕進狗籠,將鎖鏈鎖在柵欄頂上,放下柵欄關好鐵皮櫃,我的世界暗了下來,還好有點光,原來是鎖眼下面有個小洞,貼上去,正好能看見對面的馬桶和淋浴間,眼睛還沒適應,段姐“啪”的關掉了燈,帶上門走了,我的世界頓時陷入一片漆黑黑暗的環境,讓我失去了對時間的估計能力,我也不知道待了多久,籠子其實不小,能低頭蹲著,坐著還能直起腰,剛剛小便了一次,發現蹲便器的抽水居然沒用,也不知道是不是水閥壞了,現在好,刺鼻的氨水味道瀰漫狹小的空間,比段姐的難聞多了,一想到段姐,似乎她身上總有股好聞的味道,甚至包括她的……

燈亮了,5瓦左右的LED,剛剛好,竟然這個櫃子裡有燈:“段姐”,我驚喜的叫道“當,當”頭頂傳來敲門聲,跟著,櫃頂掀開一個凳面大小的橢圓開口,段姐美麗的臉出現在開口處,俯視著我:“小狗狗,乖啊”

“段姐,這裡有燈啊”

“是啊,還有攝像頭呢,你看那裡”,段姐用手指向LED燈旁“段姐,你什麼時候放我出來啊”

“先委屈你了,小狗狗,明天我開完會就回來”

“那我,這裡面怎麼……”

“早為你想到了,剛剛出去幫你買的”,段姐從頂上的洞口遞進一食品袋的麵包:“夠你吃三天的了”

“那喝的怎麼辦”

“哎呀,忘記買了,怎麼辦,我馬上要趕飛機誒”段姐狡猾的笑著,看她那樣子,哪像忘記,分明是故意的“沒辦法了”段姐的臉消失在洞口,不一會,我聽見櫃門前面響起“呲……”的沖刷聲和類似大珠小珠落玉盤的“嗡嗡”聲“接著了”一個瓷碗從洞口遞了進來,是我的飯碗,平常放在接待臺下的,我尷尬的接過,入手很溫暖,白色的瓷碗裝了大概一半的淡黃液體,顏色和康師傅綠茶差不多,沒有了那股刺鼻的氨水味,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只是適應了嗅覺而已。

“乖狗狗啊,將就一下,不喝也沒關係,但你如果喝了,我會很高興的哦”,段姐調皮的指了指攝像頭“對了,這個給你解解悶”,最後,段姐遞

進了一個愛派,蓋上蓋子走了。——

在寫真實夢境時不小心發射了,後面這段沒什麼激情,今明斷更吧寫細節太傷腎了,得減少點,情節為主。

隨著關門聲,櫃子裡的LED燈光也熄滅了;打開愛派,屏幕的光線照亮了牢籠,看來,是得在這裡待上一天了,身邊有一大口袋各式的麵包,一碗解渴的“水”,一個愛派,苟方苦笑著打開愛派,想找些好玩的打發時間,卻發現沒有網絡信號,劃來劃去沒找到遊戲,桌面上有個文件夾,裡面是幾個視頻文件隨便點開一個,視頻中的女主角,竟然是段欣,正在電腦邊整理資料,看她的衣著,是苟方第一天上班的時候穿的,原來是監控視頻啊,看這角度,應該是隱藏在落地窗右上角照過來的,側面看去,段欣的身材真好啊,白皙的脖子,纖細的腰,長裙裹住她性感的翹臀,等等,長裙覆蓋的下身,有一個半圓的凸起在晃動,那分明是一個頭的形狀啊,再往裡,頭的身體被鍵盤抽屜完全遮住,看不到是誰段欣用心寫著文案;思考的時候,會將手放在她腿間,隔著裙襬撫摸那個頭部,感覺腿間之人很受用,頭部晃動更快,似乎更興奮起來。

沒想到,當苟方第一天上班的時候,段欣竟然在辦公室裡藏著人,苟方很困惑:“我怎麼不知道有人進去過?”

視頻2小時左右,苟方將進度條往後拉,想看看到底胯下的人是誰,進度過半的時候,段欣蹬腿慢慢滑退轉椅,只見那位裙下之臣竟然像被美食吸引的驢子一樣,將頭拼命伸進段欣的裙下,一步步的爬了出來,苟方心想“可真夠賤的”,可當段欣隔著裙子用力推出他的頭部時,苟方發現,那位裙下之臣,竟然是他自己……

視頻中的苟方,小狗一樣跪在段欣的面前,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段欣,神情充滿了渴望,一點也不像是被催眠了的樣子,然後,段欣站了起來,理了理裙裾,走向洗手間,苟方亦步亦趨跟著爬了過去,大概過了兩分鐘左右,兩人回來,又恢復成最開始的姿勢。

看到這裡,苟方大惑不解:視頻中怎麼會是自己,自己為什麼又毫無印象?難道,這是我睡著了時發生的事情?其實,在苟方的潛意識中,他已經連貫起這幾天所有的“夢境”,只是這“夢境”太過驚豔,不倫於常理,被心理上的自我防衛機制給選擇性的遺忘掉了,而段欣給他看這些視頻,無疑一種面質技術,讓苟方能真正認識自己,正視自己。

苟方點開第一個視頻,屏幕上出現的是暗室裡那張造型獨特的躺椅,苟方跪在地上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在被長輩責罰,段欣正在調整那張躺椅,先是通過一個電控裝置放低椅面和扶手,椅面除了凹形的枕頭外,分為四塊不同寬度的皮質平板,每一塊平板都能通過電控裝置調整角度,這樣更能契合不同人的身體,段欣取下臀部那塊平板,苟方發現,躺椅的底座竟然是空的段欣指揮苟方跪進底座,升高椅面到苟方的頸部,然後從旁邊的衣櫃裡,拿出一個有U形開口的平板,正好卡在苟方的脖子上,於是躺椅恢復如初,只是兩腿交匯的位置,多了一個苟方的頭出來。

段欣笑著摸了摸苟方的頭,坐上躺椅,解開腰帶,提臀抬腿,將西褲連著內褲脫到膝蓋處,放下雙腳,

用褲襠將苟方的後腦勺包住,往上略微一提,就把苟方的頭圍進了自己的下體;然後平躺下去,撫摸著苟方的頭髮,嘴角含笑的進入安靜放鬆狀態,整個視頻畫面幾乎靜止,除了苟方的頭,在有限空間中急切的前後晃動……

“原來自己,在面試的時候,就已經被催眠了”苟方心想,正在這時,視頻響起了畫外音,是段欣在說話“小苟,過得還習慣嗎?估計視頻看到這裡,你會告訴自己,你找到了真相,你被我催眠了,所以才會有這些舉動”

“本來我不想解釋,我希望你能自己去領悟,但現在我不妨提醒你:真相一直都在你的腦海中,只是你拒絕去發現而已,你小時候,你偷了你同桌一支四色筆,你喜歡那個小姑娘,但你畢業之後從不主動和她聯繫,因為你覺得做錯了事,若不再聯繫,做錯的事就會忘記,時間久了,就會像沒做錯一樣,你在自我安慰”

“我是對你進行了催眠,但我從來都沒有通過催眠操作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催眠,只是釋放你內心的潛意識,一種我們稱之為本能的東西”

“我通過催眠,讓你暫時忘記你的另一個角色,那是種通過後天的認知建立起來的超我身份,它已經嚴重和你的本能衝突了,看上去,它尊崇社會道德,但它不一定就對,就像過去女孩子都得裹腳一樣,道德的名義,束縛出畸形的病態,若不跳出,你就會為不裹腳而自責,而焦慮”

“小苟,我知道你內心深處在自責什麼?在焦慮什麼,這些,你自己卻很難知道”

“親愛的小狗狗,我喜歡你回憶的乾淨,喜歡你心態的陽光,我不會汙染它,我只是在解開你和我都有的束縛,讓我們的畸腳能得以矯正,讓我們能更好的享受生活,相信我,我會給你最溫柔的適應過程,最恰到好處的放縱體驗……”

段欣的畫外音,猶如一盞強力的射燈,照亮了苟方內心的世界,苟方陷入了沉思之中,直到飢餓的感覺湧上來摸出麵包咬了幾口,太乾,不好下嚥,但身邊只有那碗“段欣的水”,水已放涼,失去了段欣身上的溫度,但鼻子早已聞不見那種尿味,微弱的屏幕燈光下,透明的液體如同琥珀,晶瑩好看,苟方忍不住放到嘴邊抿了一口,淡淡的鹹味,還有嘴裡麵包的餘甜味道,耳邊又想起段欣的聲音,“……你如果喝了,我會很高興的哦”

“真好喝啊,”苟方心裡想著段欣正對自己笑的樣子,許是渴了,許是渴望,大口的喝掉碗中的水,享受著腹中的充實感,麵包也顧不上吃了。

段欣剛剛過了安檢,正在等候登機通知,無聊時拿起手機翻看苟方的監控。

“小狗狗進步很大嘛,哎呀,這個笨蛋,一看就沒捱過餓,你一下喝了,明天怎麼辦,渴死你”段欣心想:“算了,渴一天又不會死,明天我早點回來,再給你好喝的……”

苟方迷迷糊糊的睡了好幾覺,手邊有面包,雖然沒吃,也不覺得餓,但口渴得厲害,好容易哽掉一個麵包,苟方後悔的不行,早知道省著喝水了無聊中,苟方將幾個視頻看了個遍,有在辦公桌前的,有在暗室的,都是自己為段姐服務的鏡頭;還有一個視頻很短,地點就在這個洗手間;苟方仰躺在地上,頭枕在馬桶蓋上,段欣光著下身走了進來,跨過苟方的肩膀騎在他臉上,

稍停,苟方看見自己的喉結在上下激烈的滑動,分明是在喝段姐的“水”

苟方現在對段姐的“水”減少了心理上的排斥,隨之而來的是莫名期待:“要是能再有點就好了”苟方心裡想著,可惜,碗裡的水被喝的乾乾淨淨,端起碗來,苟方彷彿聞到了段姐身上那種好聞的、乾淨的味道,這種彷彿的香味讓苟方口乾舌燥,更升起對段欣的想念來。

段欣此時也在想念著苟方,學術研討會一開始就顯得無聊,幾個所謂的專家長篇大論著,讓人昏昏欲睡;段欣偷偷劃開手機觀察著苟方,當看到苟方舉著空碗在那裡嗅吸味道,段欣笑了,又略覺心痛:“早知道就帶他過來了”段欣心想:“現在算算時間,起碼還得再等上10來個小時”,苟方訂的房間正是會場的酒店,若苟方隨行,大可以在房間內等著,若自己下身略有尿意,就休會幾分鐘,上房間去喂他個飽,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渴著他吧。

其實昨天晚上,當躺在酒店的貴妃椅上,段欣就有這樣的想法,若是苟方隨行,當時就會趴在自己兩腿之間,小心的為自己放鬆。但段欣畢竟是職業的,她知道應該適用怎樣的進度。

越能控制彼此的延時滿足,收穫到的成果也會大上許多。

愛拍缺電關機,苟方陷入完全的黑暗,只覺口乾的不行,嘴唇有乾裂的撕痛,時間變的相當漫長,苟方強烈的期待著段姐能早點回來,又不知過了多久,在迷糊中,苟方聽見手指敲擊櫃門的聲音:“小狗狗,睡了嗎?”

是段姐回來了,苟方驚喜的坐起身來:“段姐”

“小狗狗,是我,回來晚了,我專程過來看看小狗狗,想我了嗎?”

“段姐,我渴”苟方忽然覺得很委屈,就像摔了跤的孩子看到母親過來了一樣。

“知道了,小狗狗渴了一整天了,姐姐早準備好了,在飛機上就憋著,沒去上廁所,小狗狗要喝不”

“要,要”苟方急切的回應段欣掀開了櫃子上方的橢圓蓋板,撩開長裙,脫下自己的內褲,手一撐櫃子坐了上去,籠中的苟方忙伸嘴含住段欣的下體。

段欣解除限制,放鬆的打開尿道,餵養著苟方,釋放的輕快,以及對苟方主動索取的掌控感,聽著苟方的吞嚥聲,讓段欣舒服的打了個激靈,雖生理上略有不及,但在心理上,那是一種遠勝高潮的滿足感。

段欣足足尿了一分鐘左右,苟方在胯下痛快的喝了個夠,胃暖暖的飽脹,心理卻還渴望更多的水分補充,苟方大力的吮吸著“好了,小狗狗,姐姐真沒有了,都給你了”段欣對著下面說到,但苟方不為所動,依然緊緊的吸在段欣的下體上,段欣不得不起身下地,用手不輕不重的打了苟方一下:“看你,弄得滿嘴滿臉都是,真是浪費”

這次段欣也憋壞了,屬於完全釋放,根本沒有控制自己的速度,苟方雖然全力索取,卻還不熟悉技能,溢出不少來“段姐,我還要”苟方說到“自己沒喝乾淨,怪我啊,好了,乖,現在都11點了,我怕你渴壞了,專門繞道過來餵你的,我還要回家呢”

“段姐,我還要嘛”感受著段欣的溫柔和關愛,苟方撒起了嬌“行、行、但得等等了,這樣,今天我先回家,明天早上再過來餵你”

“段姐……”

“聽話”不由分說,段欣合下蓋板,提褲,關燈,走人一夜好

夢LED燈亮起,接著傳來高跟鞋點地的清脆聲音,是段姐回來了,苟方清醒過來“早啊,小苟,睡的好嗎?”

“早,段姐”

櫃頂掀開,還沒來得及看到段欣性感的臉,苟方就看到她裸露的私處坐了下來,從籠中的角度,像極了馬桶中的視角,美麗的神秘部位,芳草那充滿青春氣息的香味,苟方情不自禁的含住吮吸,“苟方啊,先告訴你一聲,我給你買了新衣服了”

苟方想問,但又捨不得嘴唇片刻的分離,萬一漏了瓊液太過可惜,只能含糊的“恩”了一身“不過,是網購的,估計還得三天才能到貨”段欣調皮的說:“這三天,你得掌握好一門專業技術,我才能放你出來”

“什麼技術啊?”苟方松嘴問道“先含著,用舌頭輕輕的分開,找到尿道口,笨蛋,不是那裡,往前一點”段欣指揮著:“很簡單,那就是接姐姐的水,不需撒出來,以後萬一弄髒姐姐的衣服,姐姐怎麼上班啊”

“不過時間還多,我們這幾天可以好好練習”

“今天早上我起床就趕過來了,第一次上廁所就是餵你,味道可能有點重,你要有心理準備,好了,開始了”

不得不說,經過一夜的醞釀,對苟方這樣的初學者味道是大了些,雖然早消除了心理上的抗拒,取代之的是渴望,但生理上這關還真不好過濃厚的鹹腥味道讓苟方吞嚥不及,當液體溢出嘴角,立馬聞到一股騷味,苟方又有些反胃,瞬間的分心,嘴裡就滿了,段欣卻沒有剎車的意思,兩條小溪順著苟方的嘴角,流過脖子往下漫延開來,苟方忙收回心思,無視著嘴裡的味道,大口吞嚥著末了,段欣坐在櫃上,指揮苟方為自己清理乾淨,一邊給苟方上課:“生活中,很多的欣賞和厭惡能力,是後天環境習得的,有些是對社會的普遍適應性,更多的並不體現普遍適應性,比如,你需要很長時間的練習,才能學會欣賞書法,你現在喜歡喝啤酒,但你小時候第一次喝啤酒,滋味也不好,對嗎”

“在生理上,我希望你能慢慢習得這種欣賞能力,就像喝啤酒一樣”

“在心理上,從小,大人就告訴你,鬼是可怕的,你沒見過,卻保留著對鬼的恐怖心理,你的恐怖有道理嗎?大人告訴你,尿是骯髒的,但你也知道,尿其實對身體並無太大的危害,起碼比酒好的多,你的厭惡有道理嗎?”

苟方一邊小心的舔舐,一邊認真思考著段欣的教誨。

在第一天,段欣增加了飲水量,也便於苟方能更好適應她的味道,其實,若段欣喝了很多水時,她的味道幾乎和白水差不多,很是解渴,而且,若用嘴緊緊貼著不留縫隙,尿的騷味品味不到,頂多在喝完後,嘴巴里有味道。

“哎呀,你的嘴好臭啊”段欣在檢查苟方是否有遺漏時,嬌笑著做出捂鼻的動作,神情多是得意,而這股味道,苟方早適應得聞不到了,只能看著段欣傻笑著。

“好了,乖,進去吧,姐姐外面有訪客,等一下再來看你”

蹲便器的出水口開始了涓涓細流,看來是段欣先前故意關上的,但這水流不大,剛鋪過便池,只能起清潔之用,若是口渴,苟方更願意喝來之上方的“水”

黑暗世界中,那種無聊的壓抑讓人想要發瘋,每次光亮,都讓苟方無比興奮和期待,段姐好聽的聲音、甜甜的微笑、對自己

的誇讚、下體充滿青春的氣息,以及溫暖的汁液,雖然每次的時間都不長,卻讓苟方依戀和不捨段欣送進了毛巾,牙刷和漱口水,吩咐每次完事後,都要做好自己的個人衛生,“不會是想讓我長住在這裡吧”苟方心裡想著,感受四肢伸展不開,如有禁錮般的不適,以及對更多時間呆在段姐身邊的索求,苟方想要出去,他記得段姐說的:“喝的乾乾靜靜”,他開始細心的回憶之前的經歷,嘗試著學習和總結。

又是漫長的一夜,當燈亮之時,苟方甚至條件反射般的流出了口水,段欣的臀部再次出現在天窗,苟方渴求的用嘴貼了上去,舌頭小心的分開兩頁花瓣,由下至上的舔舐,鼻子埋進芳草地中,熱乎乎的息氣帶來下體的一股暖流,段欣放鬆,釋放晨起以來就憋著的玉液,自己的私處被吮吸著,能體會到裙下之人那種對自己的需求,充注了太多的信任,已將急迫的渴望,撫平成溫柔,伴隨著“咕咕”的吞嚥聲,苟方就這樣溫柔的吮吸著,喚起段欣本能中的母性。

毫無保留,段欣連最後一點都控進了苟方的嘴中,然後就感覺到苟方用火熱的舌頭,舔舐著自己:“他在主動給我舔乾淨呢”段欣情不自禁的嘆息到:“舒服”

“哇,小苟,你好厲害,才第二天,你就能喝的這麼幹淨啊”段欣對苟方進行誇獎,一半是心理學中的陽性激勵,一半是發自內心。

“姐姐說話算話,你現在就可以出來了,但是,衣服明天才會到誒,怎麼辦”

“段姐,我想出來,我感覺手腳放不開,好累”

段欣打開門,抓著鏈子將苟方牽了出來“好吧,狗狗,我先放你出來,但你現在光著,若有訪客,我可來不及把你鎖回廁所,你最好待在我辦公桌下”

“還有,你光著身子站那,我總覺得有點怪,要不這兩天,你都用爬,好嗎?”

雖是詢問,但苟方卻覺得自己沒有選擇,而且,若裸身站在女神面前,窘迫感太強,還是爬著好點。

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苟方都待在段欣的辦公桌下,段欣無聊時,就伸腿踩在苟方的身上,苟方捧起段欣的左腳,輕輕除掉段欣的高跟鞋,嘴含著玉趾,用舌頭在每一根腳趾縫裡畫著圈“好舒服啊,小狗狗”段欣誇張的表達著情緒,幫助苟方加深印象……

“小狗狗快來喝水吧”段欣伸出一隻手,摸著小腹,意為那裡已經準備好了苟方的飲品苟方雙手伸進裙裡,抓住段欣的內褲兩邊,段欣略微抬臀,內褲順著光滑的大腿滑至腳跟,段欣往前坐,將下體露在椅子外,然後分開膝蓋,等苟方鑽進來“段老師,您好”門外傳來一個女性的聲音“喲,顧小姐,您比預約提前了半小時呢”,段欣忙推出苟方,踢掉內褲站了起來,苟方福至心靈的將鞋套回段欣的腳上。

“今天沒堵車,早到了點,左右無事就上來看看,段老師,不打擾吧?”

“不打擾,我手邊的事情也不是太急,我們就先來聊聊吧”段欣度出辦公桌,接待訪客去了苟方接待過這位案主,是來做心理方面諮詢,渴望公主般的愛情,卻戀愛不順,莫名奇妙的成了第三者,得知真相後解不開心結,很是抑鬱,成天待家裡哭,因為她是合作單位的員工,被轉介到這裡這類問題解決起來比較簡單,其實只要監控好不出意外,時

間自然就能撫平傷口,但在段欣的引導下,癒合更有效果,若不出其他意外,段欣已將這次治療作為最後一次段欣就這樣“架著空擋”做起了諮詢,半小時左右的聊天后,段欣安排她做套心理測試題以輔助測評,走回辦公桌後坐下,苟方知道,段姐是有點憋不住了,掀開裙子鑽了進去“要加油哦”段欣微笑著說。

“好的,段醫生”顧小姐甜甜的回應著,苟方卻知道,這句“加油”是給自己說的雙手繞過大腿,從後面緊緊抱住段欣的翹臀,苟方張大嘴,將段欣的玉蚌全部含進嘴裡,舌頭伸出,小心的分開內唇,苟方靜靜的等待著畢竟有外人在,刺激感更足卻也不容易放開,好容易,段欣才打開尿路,射進苟方的嘴裡,苟方大口的吸吮著,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尿液在口腔還未積攢,就被吞進咽喉,來不及品味,苟方只怕有一點液體溢出,玷汙了段姐的裙子,讓段姐失望和在訪客面前尷尬。

“咕咕”的吞嚥聲和“沙沙”射進口腔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還好辦公室足夠大,段欣並不慮另一角的訪客能夠聽到半分鐘的哺育,段欣渾身舒暢,又靜靜享受了一會苟方在下面的清潔服務,在有旁人的環境下,刺激感帶來另一種體驗,段欣有被性喚醒的感覺,忙分心自制,推出苟方的頭,讓他將內褲為自己穿好,裝著去幫顧小姐倒茶,以遠離慾望之源……

送走顧小姐,點了外送午餐用完,段欣鎖了辦公室的門,準備好好的放鬆一下轉過轉椅,面向江景,苟方跪著,被段欣夾住了頭,辦公桌上一杯清香的綠茶,伸手就能夠得,段欣用裙子蓋住苟方的頭,移情窗外美景,享受著侍奉,不過胯下的小狗狗技術並不佳,段欣還得自己調節注意,控制自己性滿足在平臺期和高潮期之間有節奏的起落感覺將迎來不可逆的高潮到來,段欣準備收回抵抗,好好享受一次高水平的快感,卻聽見私人電話響起,微信提醒,懶懶拿過手機,卻是張靚發來的——

晚上無事,魯智深吧,為響應要求,我把張靚給配進來了,改天高興,我把林玲也配進來吧?——

“還沒死吧”

“要死也得爽死,不容易”段欣回到“容易得很,找姐,姐幫你安排”

“姐不羨慕”

“姐看你羨慕的不行呢”

“少在那裡自作多情,鞋子要穿自己合腳,你的鞋姐看不上”

“喲,看來有上腳的了啊,小欣欣”

“要你管,有屁放,姐要午休”

“中午這邊辦事,剛吃了飯,順道看你”

段欣發出看過錘子”的動圖,跟著補充:“不歡迎”

“不歡迎我就不來啊,在電梯了”

段欣略微怔了一下,嘆息著推開苟方,牽他去了洗手間鎖上,回來正好看到張靚推門進來“你這磨人的小妖精啊,真強盜一樣”

“在幹什麼啊欣欣,我靠,不是吧,你臉怎麼了?嗯,這就是標準的——生理上性反應的紅暈?”

“滾,那是想你想的”

“鞋子穿上腳了啊?小欣欣”

“姐把你的鞋子穿上腳”二女推攘著,進行閨蜜間的打鬧張靚是段欣的大學同學,都是心理學專業,不過畢業後做了人力資源管理,是一家上市公司的人力資源總監,已經結婚,老公叫郝偉,比她小三歲,之前一直在家做“後勤保障”,張靚升遷後,就來到他們公司當張靚的秘書

兼司機,現在已經是張靚的助理張靚和郝偉的事情段欣一清二楚,兩人早在上學的時候就認識了,十多年過去,郝偉依然對張靚言聽計從,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的“那些事”,用張靚的話說:“天賜良緣,他是上天為我準備的最好的禮物”。狗糧撒的漫天飛,一直被段欣羨慕著。

段欣渴望著也有這樣一段感情,但交往幾次,遇人不淑,剛開始還謙謙有禮,但時間不長,就被對方暴露出來的大男子主義燻得頭暈,趕快撤身告辭段欣相信,老天讓自己等,是因為要讓自己遇到對的人——自從在茫茫人海中招聘到苟方,段欣覺得,屬於自己的人生也開始了張靚工作的計劃性很強,當然不是單純的過來“看老朋友一眼”,實際上這次到訪,主要是兩人合作項目上交換一些意見,兩人均是美麗知性,充滿了智慧,深諳談判門路,針鋒相對的交涉一番後,段欣轉移話題,好讓談判氣氛和諧一些“誒,你愛人同志呢,在車庫等你嗎?怎麼不叫上來坐坐”

“沒有,最近安排他出差學習幾天,養養他的神氣,現在還在杭州,就不勞您掛念了”張靚故意把“掛念”說的玩味十足“我掛念個**”並非有失淑女身份的粗口,而是段欣自我暴露的一種,將談判氣氛鎖在閨蜜之間的輕鬆聊天中。

“少來,你沒享受過嗎”多年前,張靚可是把自己老公當寵物養著,既然是寵物,好閨蜜有什麼不能分享,當然現在,其實她內心也是將老公當成寵物,但加上“老公”的身份,能讓她的那些閨蜜自持身份不做妄為——除非張靚的特別允許:“帶小羊羔進狼窩,我沒那麼傻”

“是是是,這裡是狼窩,但狼本性就是吃肉,不掛念你的小羊羔,我還是狼嗎”段欣調笑“對了,沒看到你助理,這小羊羔被你圈養起來了,進度不慢嘛?”張靚把話題引到苟方身上“還早呢,剛學會喝奶”

“哦?要不我試試,我正好有“奶””張靚打趣著,看上去半是玩笑,但若段欣要給梯子,她能順著往上爬“算了吧,還沒教好,我怕他咬你”

“少來了,姐姐這麼漂亮,對小羊羔來說是自帶母性光環,求著喝我的奶還差不多”

“之前都用催眠讓他無意識,算起來上前天才開始正式調教,進度快了不好”

張靚笑笑:“趕工期得下狠手啊”

“我可捨不得”

“誰不懂啊,你不下狠手,是因為你怕影響他對你的安全依戀吧,這門課當年你考試還抄的我呢”

“那到不是,行為能改變態度,付出這麼多,總會有感情,加上好容易找到的寶貝,打跑了我找誰哭去”

“矯情吧你就,尿尿”張靚說完起身,輕車熟路的往洗手間走去“那個……”段欣還沒說完,就被張靚打斷:“別逼逼,我懂”

洗手間的燈亮起,苟方剛想喜悅的喊出“段姐”來,又覺察到不對,踏來的高跟鞋好像節奏不是段姐,怎麼回事,要知道段姐的洗手間可不對外人用的,苟方隱隱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內心有種被人侵犯的感覺。

透過櫃門的鎖眼,能看到一條修身牛仔褲,性感的雙腿載著它的主人走向另一角的馬桶,然後出現在視角內的,是件白色體恤,在右腰處隨意的挽上結,露出緊緻的白皙細腰,更顯臀部高翹,當那人來到馬桶前轉身時,苟方驚

然發現,來者竟是張靚。苟方嚇了一跳,還好沒冒失。

張靚似乎發現了苟方,眼睛一直往櫃門這邊看,苟方覺得張靚的眼睛能看穿櫃門似的,頓覺羞澀,但見張靚毫不避讓的解開腰帶,彎腰脫褲,坐在馬桶上,然後再將褲子脫至腳踝處,分開雙腿,好像故意讓苟方能看的更清楚似的。

遺憾鎖眼位置和馬桶面基本平行,苟方看不到張靚那抹黑色的芳草地;但耳聽得“呲……”的射水聲,想象的空間更大,伴隨著張靚身上的香味和青春氣息,苟方產生出興奮的情緒,甚至又隱覺舌頭雙側一酸,流出了口水。

小解約半分鐘,張靚裸著下身站起,芳草地上掛著晶瑩的露珠,苟方喉結動了動,真想撲過去為張靚舔乾淨,張靚嘴角上翹,挑逗的看了看櫃門,撕下一張紙巾,當著苟方的面擦拭下體,丟進馬桶,提起褲子按響馬桶沖水,一邊扣著腰釦,一邊向櫃門走來,幾乎是杵在苟方的眼前,將才將腰帶繫好,然後留下“嘻”的一聲嬌笑,關燈走了,黑暗中,苟方感覺自己心“碰碰”的劇烈跳動著……

“接著剛剛的話題吧,這個方案我可以編,但這並非我的職責,本月我顧問費用多”段欣說道“接著剛剛的話題吧,我幫你調教一下你的小羊羔如何”張靚笑著,卻有認真的說道“你什麼意思?”

“誰還不瞭解誰啊,你這個方案,頂多加班兩天就好;明天雙休,星期一我請個假,用三天時間,幫你下下重手,對苟方有好處,你也不虧”

“靠,我虧大法了,私人物品”

“我的私人物品你可沒少用,當年衛生巾都他媽搶的”

“我一衛生巾封你嘴上”

“不開玩笑哈欣欣,我是真心幫你,就像騸貓一樣,你送去醫院的貓,做完手術後不得假意搶奪一番麼,壞人是醫生,免得貓咪以後怪你,這次,我來當壞人”張靚遊說著段欣“我的這隻羊羔寶貝著呢,準備像你一樣慢慢調教”

“我家的羊羔可調教了十多年哦,得虧他現在出差,要不然我還沒空幫你呢”……

猶豫片刻,段欣說道“好吧,要是調教好了,這個方案我免費幫你做”

“那好,說定了,來,給姐拉個勾”

“少來,記住,增加些適應,教點規矩就行了,你要敢留傷,我活扒了你”段欣拍開張靚伸來的小指頭“行行行,來吧”

叫搬家公司送來大紙箱,段欣到衛生間放出苟方,吩咐苟方側睡進去,苟方不明就裡,但還是遵從,接著封口膠封口,吩咐搬家公司將紙箱抬下車庫,張靚給了自己SUV的車牌,半小時不到,苟方就這樣被“易了主”

“我走了哦,小欣欣”

“三天後,下週一我下班過來收貨,溫柔點”

“你煩不煩,又要我當壞人,還讓我溫柔,就你家寶貝是寶貝啊,走了”張靚隨便的往後一搖手,轉身鑽進了電梯苟方在紙箱中,經歷了一路的顛簸,他猜想著,應該是被送到段姐的家裡了,這麼快就登堂入室,苟方心中還有些小期待。

紙箱被輕輕的放在地上,一個清秀的聲音說道:“辛苦你們了,慢走”,聲音居然是張靚的,苟方感覺到自己的耳邊“嗡”了一下紙箱的封口被撕開,光亮照了進來,正是張靚,苟方的臉“刷”的紅了起來張靚笑著欣賞一番苟方的囧態,拿起電話“喂,到了,順利,嗯,你給她說

吧”,把電話按了免提“小狗狗啊,乖不乖”

“段姐!”苟方在紙箱中急切的叫道“小狗狗啊,姐姐臨時有個會議得出去幾天,就託了我的好閨蜜來照顧你,你要乖乖聽他話哦”……苟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張靚,你要好好照顧我的小苟,要是掉了根汗毛,看我怎麼收拾你”

“知道了,你這好人當的,放心,我會好好愛他的”張靚敷衍了兩句掛了電話“好好愛你,小狗狗”張靚對不知所措的苟方說道:“每個人愛狗的方式不同,有的人喜歡給狗狗買衣服買狗糧,有的人喜歡給狗狗買蔥花買花椒”

“現在,爬起來,手被在後面”張靚似乎天生就有種上位者的姿態,起碼苟方的感覺是這樣,容不得拒絕,苟方立馬照做張靚取過封口膠,將苟方的手牢牢的困在了身後,吩咐苟方爬出紙箱站起來,苟方顫巍巍的站在地上,手捆在後面遮不住下體,但又不敢在女神面前暴露自己,只能哈著腰,盡力的將小兄弟往後縮上下打量一番後,張靚說道:“還真是不錯,長的滿乾淨的,你段姐有眼光”,一把捏著苟方的下巴:“張嘴”,像看牲口的牙口一樣:“嗯,牙齒很白,沒吸菸吧”

“沒……沒吸菸”

“嗯,以後也不能吸菸,除非你的女主人同意,遠離辛辣的食物”

“我會好好愛你,小狗狗”張靚對不知所措的苟方說道:“現在,爬起來,手被在後面”張靚似乎天生就有種上位者的姿態,起碼苟方的感覺是這樣,容不得拒絕,苟方立馬照做張靚取過封口膠,將苟方的手牢牢的困在了身後,吩咐苟方爬出紙箱站起來,苟方顫巍巍的站在地上,手捆在後面遮不住下體,但又不敢在女神面前暴露自己,只能哈著腰,盡力的將小兄弟往後縮上下打量一番後,張靚說道:“還真是不錯,長的滿乾淨的,你段姐有眼光”,一把捏著苟方的下巴:“張嘴”,像看牲口的牙口一樣:“嗯,牙齒很白,沒吸菸吧”

“沒……沒吸菸”

“嗯,以後也不能吸菸,除非你的女主人同意,遠離辛辣的食物,包括酒,除非你女主人讓你陪她喝”

“好的”

“跟我來吧,我們時間很緊的”

張靚家面積不小,三室兩廳兩衛,主臥、書房、客房,牽著苟方,度過客廳來到主臥,寬大的雙人床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像“婚紗照片”?張靚一身運動裝,青春活力,面帶冷豔的微笑,左腳赤腳站在白色的羊絨地毯上,略微俯身,一個穿著同款運動裝的帥小夥跪地仰望,將張靚的右腳捧在手心,看著張靚傻樂,這應該就是郝偉吧,張靚的老公,苟方聽過,這是第一次見面來不及細看,張靚一拽鏈條,將苟方牽至主臥的廁所,小二十平米的面積,浴缸、馬桶、化妝臺“有錢人真是浪費,廁所都這麼大”苟方心裡嘀咕著將苟方的鏈條穿過捆在身後的手,鎖在馬桶旁的水管上,再用封口膠封住苟方的嘴,張靚滿意的打量一番,吩咐到:“跪下”

一邊慢慢解開腰上的皮帶,一邊居高臨下的說道:“每個人愛狗的方式不同,有的人喜歡給狗狗買衣服買狗糧,有的人喜歡給狗狗買蔥花買花椒”

語音未落,張靚一皮帶狠狠抽在苟方的手臂上,手臂火燒一般帶來穿心的疼痛,苟方懵了,自己又沒做錯事,為什麼捱打,灼燒的感覺

以及委屈,苟方被封著的嘴發出“嗯,嗯”

看看苟方的鞭痕,短時間已經開始滲血紅腫,未破皮,張靚估計著傷勢,三天應該好的了,免得欣欣挑禮,明天再換其他的,但今天得好好收拾,穩了穩口氣說道:“五鞭,見面禮,轉過身來”

“這是什麼鬼見面禮啊,好好的你還打我”苟方不從,卻被張靚抓著耳朵擰往後面,耳根強烈的撕裂感帶得耳心的針刺痛感,苟方不得不順著張靚的力道,膝蓋著地轉過身來“還敢不聽話”張靚一腳踏上苟方的背部,將苟方踩趴下,細細的高跟跺在肩胛骨上使勁一轉才收回,留下一個青紅的坑印,苟方剛想掙扎,屁股上又捱了一皮帶“我讓你不聽話、我讓你不聽話”正反兩皮帶抽在苟方的屁股上,苟方醒悟過來:張靚可是來真的,頓時放棄抵抗,只在嘴裡“嗯嗯”

的慘叫“不許叫,我讓你不許叫”又是正反兩皮帶,苟方止住了呼叫,小聲的呻吟纖細的手指從後面伸來,摸過苟方的嘴,還未感覺手指溫柔,張靚抓住封口膠猛的撕下來,疼得苟方張嘴又想叫,警覺之後繼續保持沉默。

“小狗狗,幾鞭了”

“五鞭了”

“嗯,見面禮打賞了,但剛剛你不聽話怎麼辦”

“靚姐,我,我痛”

“你不痛我打你幹嘛呀,哈哈,不聽話,懲罰,五鞭”說完,又是一皮帶,抽在苟方的背部,灼燒的疼痛竄入苟方的大腦,先不說背部的疼痛,苟方感覺腦仁都發麻,強忍著不發聲“誒,小狗狗,我是不是沒有用力啊,你不痛嗎”

“靚姐,我痛,我太痛了”

“痛了你怎麼不叫啊,哦,對了,我不讓你叫的,這次聽話了”

“還有四鞭,這是先前的懲罰,不能免除,如果太痛,你可以學狗叫嘛,打你一鞭,你就叫一聲”

“一鞭”“汪”

“兩鞭”“汪”……

四鞭好容易挨完,張靚撫摸著苟方身上的傷痕:“小狗狗啊,對不起了,姐姐下手真重,都打滲血了”

苟方回應道:“靚姐”

“我讓你說話了嗎”一皮帶抽在苟方屁股上……

“小狗狗啊,你剛來,很多規矩你不懂,姐姐我慢慢教你”張靚繼續撫摸新抽的鞭痕,癢癢的感覺稍褪疼痛:“做錯事,就得受罰,不聽話,就得受罰,姐姐心情不好,就得受罰”、“所以啊,你要少做錯事情,多聽話,要變著花的哄姐姐開心”

“好的,靚姐”

“我讓你說話了嗎”又是一皮帶抽在苟方屁股上……

苟方無助的說道:“靚姐,我只是想回應你啊,不回應,不尊重您”

“剛剛不是叫了你回應方法嗎?不認真”,張靚反手一皮帶抽過去“汪”,苟方智商瞬間在線——為了少挨兩鞭“教你個乖,這幾天,除非我讓你說話或者問你問題,你就只能學狗叫,另外”張靚輕輕抓著苟方的耳朵,苟方忙順著張靚的力道跪轉身體,面向張靚,頭和張靚的腰部齊高“我還是給你一個安全空間吧,不論什麼情況,只要你的頭鑽進我的雙腿之間”張靚用手摸著自己性感的大腿內側:“這一帶,我就不打你,這裡,就是你的安全空間”,說完,抬手一皮帶抽在苟方的手臂上,力道不大,苟方福至心靈的埋頭往張靚的胯下鑽去,張靚略微分腿,放苟方的頭進來,再輕輕夾住:“誒,這就對了,這樣姐姐就不打你了,有安全感不

”

“汪”

略微彎腰,手往下抓住苟方的下巴,將苟方托出胯下,張靚摸著被牛仔褲包裹著的性感小腹,低頭說:“小狗狗啊,姐姐中午喝了一大杯奶茶,小狗狗想喝不”

“汪”

“記得姐姐的這個動作哦,如果姐姐對你摸摸小腹,就表示小狗狗有奶喝了,現在,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張靚雙手叉在細腰上,看著苟方解開自己的腰釦,把牛仔褲拉至膝蓋,再脫下黑色的真絲內褲,如大海般馨香,充滿女性的溫暖,沁在苟方的臉上,苟方發現,靚姐和自己的段姐一樣,青春身材高翹的臀部,玉蚌完全隱在結實的大腿之間,但修身牛仔褲比較緊,無法太多的分開大腿,就算下巴再用力鑽進去,脖子再彎,也不敢保證嘴能嚴絲合縫的蓋住那裡,女性的生理構造和男性不一樣,萬一漏了點,怎麼辦“從後面”

“汪”苟方想繞後,但自己被鎖在馬桶旁“真是個小笨蛋”張靚笑笑,配合的轉身,由得苟方從臀部把頭仰面鑽進褲襠“先用嘴溼潤一下舌頭,伸長,伸進我的小唇,若感覺到舌頭接觸乾澀,收回舌頭在嘴裡蘸點口水再來,從下往上,分開我的小唇,對,舌頭找到小口,抵一下……,嗯,再用嘴,將我整個外唇包住,免得漏,好的,輕輕的吸吮,對,就這樣”

“隨便說一下,你的段姐可能還不太適應餵你奶喝,在這種情況下,她需要分心想點別的,忽視下體的快感以便放鬆,這個時候,你的舌頭就不能刺激到她,你只需要輕輕含著就行,直到第一股尿射進你的嘴裡,才能開始吸吮”

“我不一樣,我早就習慣了,所以,當我還沒尿的時候,你可以用舌頭在我的內唇壁上輕輕勾畫,幫我放鬆,當我喂出第一口水,你再收回舌頭,對,就這樣,我需要你的動作來幫我確認你含好了沒有,特別是在我迷迷糊糊半醒半夢的時候”

張靚略微彎腰,用手托住苟方的後腦,輕輕的壓在自己的下體上:“你段姐以前這樣站著餵了你一次,但當時你被催眠了,肌肉是自然放鬆的,但這次你清醒著,你的脖子為了支撐頭部重量,整個肌肉都是硬著的,會影響吞嚥,所以以後要自己學習,如果這樣跪著仰頭喝,這次姐姐幫你,來,頸部放鬆,放鬆,把頭輕鬆的放在姐姐手上”

“來了哦,小狗狗”溫暖的液體射入苟方的嘴裡,似有奶茶的香味,苟方大口的吸吮著,他是真的餓了……

“再含好,還有點”張靚將膀胱的餘液“呲”進苟方的口腔,消褪的腫脹感覺換來全身放鬆,不由得舒服的長出了一口氣:“這幾天小郝走了,全坐馬桶上,冰冷得死氣沉沉的,點都不舒服,還好騙來這條小狗”

鬆開雙手,讓苟方自己仰頭貼住:“舔,從後往前舔,舔乾淨,吸一下,再舔一下,對,好了,出來吧”

吩咐苟方跪好,張靚把臥室的落地衣帽架拿來,再拿出一個類似輸液瓶的漏斗,插上輸液管,去廚房加上大半瓶涼水,倒進白醋,放了一大勺食鹽,再拿出藥箱,翻著說明書找了幾種白色的藥片丟進去,進廁所將漏斗掛在架子上,吩咐苟方含住輸液管的另一頭,旋開閥門看著苟方喝了一口,張靚取出輸液管捏住:“味道怎麼樣”

苟方伸著舌頭不停的咂嘴:“酸,鹹,又澀苦”

“這就對了,我們女

人的體液,哪怕是早晨剛起床,最差也不會比這個口感更差,你要好好讓味蕾習慣這個味道,這樣當嚐到我們的,才有更快的適應,放心,除了痛覺外,人所有的感覺都好適應”

重新插回輸液管,張靚用封口膠將苟方的嘴給粘住:“對了,為了幫你分散注意力,減少味蕾的痛苦,我給你個任務吧,一小時,喝掉四分之三,不許喝完,不許多剩,否則,五鞭”

張靚說完,關燈關門走了小口的喝著輸液管裡的液體,苟方舌頭從痠痛,到針刺感,再到麻木,胃裡也有灼燒的感覺,還好剛剛喝了靚姐的水,不然這種灼燒感會更強烈,不知道喝了多少,苟方感覺快要喝完了,忙用牙齒咬著輸液管等著張靚換了身睡袍,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茶看電視,估計著時間到了,張靚起身,拎著皮帶去衛生間人最難了解的是自己,張靚清楚苟方會有什麼體會,也會有什麼結果,打開衛生間的燈一看,苟方連一半都沒喝到無需多言,迎面就是一皮帶,抽在苟方的肩膀上,苟方“嗚嗚”的叫著,探頭想往張靚的睡袍裡鑽,他倒是記得,這裡是他的安全區睡袍遮蓋著修長但結實的大腿,張靚不鬆勁,苟方就如同面對一扇緊閉的大門,“啪”,

又是一皮帶,打在苟方的背上。

這次苟方沒有呻吟,跪在張靚的面前,不停的用臉摩擦著張靚的裙襬,似在止痛,抬頭看著張靚,兩眼飽含淚水,又似在渴求,張靚略微心軟,從左邊撩開睡袍,略微的分開雙腿,苟方像只在門外被凍壞了的小狗,當主人打開門,就哧溜一下鑽了進去張靚嘆了口氣,放下睡袍蓋著苟方,感覺苟方在睡袍裡,用臉摩擦著自己大腿內側,想用這種方法表達自己的求饒心情“一分鐘,喝完,不然還打”

張靚冷冷的說,然後看著漏斗裡的液體慢慢的減少,終至消失解開鎖,吩咐苟方刷牙漱口,再牽著走到客廳,張靚翻著電視,讓苟方跪趴在面前,赤腳輕踩在苟方的雙肩,過了良久,許是無聊,苟方試探著用手捧著張靚的左腳,用手捏按張靚的腿肚,抬頭稍高,擋了張靚的視線,張靚伸直右腳在苟方的頭頂拍了一下,苟方會意彎下腰,臉幾乎貼在地上,一隻手繼續捏按腿肚,另一隻收捧著張靚的小腳,用嘴小心的吮吸腳趾,張靚也不理他,由他自發的服務一集電視劇結束,讓苟方倒了杯水過來,看到苟方哀求的眼神,張靚知道,這小傢伙渴的厲害,微微一笑,用手摸摸自己的小腹,苟方會意過來,忙用手分開張靚的膝蓋,探頭鑽進睡袍中,張靚往前坐了點,把下體完全裸露出來,雙腿圈住苟方的後腦回圍,讓苟方的嘴能更緊的貼住寫意的釋放,當膀胱再無腫脹,張靚用腳蹬出苟方,準備引導他好好的刺激自己調小電視音量,張靚撩開睡袍,露著大腿根部開始上課:“女人和男人一樣,我們也會經歷性喚起、興奮期、平臺期、高潮期和消退期,當我沒有興趣的時候,我的大腿是關著的,將下巴放過來,你看,你可以用舌頭勉強舔到我的花心,但這時候,花兒還沒開放,刺激效果不是太好”

“引起性反應的根本原因,是心理上的,而不是生理上的,但你也可以通過生理上的刺激,用你的行為,來喚起我心理的開放,試著用鼻子拱我的花兒,用

嘴親吻我大腿的內側,時間充足,你還可以試著用嘴含著我的芳草,輕輕的拉動,記住,無論什麼時候,你的牙都是禁用的,因為你和我還沒到那個程度,牙齒的接觸,會讓我升起被咬痛的提防,影響我的性喚起水平,你的段姐也是一樣,以後你們熟悉了,要怎樣動我管不了”

“這些動作因人而異,你要努力去發現,屬於你主人的性感地帶,有的是大腿內側,有的是腰眼,有的是腳踝,雖然不一定能引起性喚起,但親吻那裡,可以讓你女主人很舒服,對,繼續用鼻子拱那裡,我看會電視”……

“當我達到性喚起的狀態,我的門就會為你開放”說完,張靚略微分開了大腿:“有的女人比較矜持,喜歡被引導,你要學會分辨,不過還好,你段姐和我都一樣,更喜歡主動和控制,但這並不妨礙以後你適當的主動,現在,你的頭可以伸進來了”

“現在你要好好的服務,讓我們進入興奮期,這個時間段不固定,幾分鐘甚至1小時,看當時的心情,先用舌頭,舔我的會陰,笨蛋,不是那裡,外唇的最下面,和屁眼的交匯處,這是一個很敏感的地方,對,使勁抵著,再舔一會”

“舌頭下滑,抵著屁眼,今天我特地為你洗乾淨了,還撒了點香水,怕你適應不良,對,舌頭鑽進去,味道怎麼樣啊?”

“汪”

“說話”

“很香,有點苦,但苦味很淡”

“這很正常,其實一般情況,那裡會有點臭味,你要學會欣賞,我家小郝最喜歡那種臭味了,他說比臭豆腐還讓人上癮,有時間我會幫你適應;苦的味蕾其實只在你舌根處,不吞口水你就感覺不到,不過我希望你也能喜歡上,繼續舔,我和你的段姐都喜歡有人舔那裡,幾個性反應期都喜歡。”

“很好,現在我已經進入了興奮期,我的盆腔區域血管開始擴張,你可以看到,我的唇部已經打開,小珍珠露出來了,舌頭劃上來,是不是很溼潤啊?含著我的小珍珠,用舌頭輕輕的撥動”

苟方撥動著珍珠,每次一撥,都能感覺臉頰旁的大腿肌肉略微一跳,靚姐用手輕輕撫摸著苟方的頭:“很好,很好,對,就這樣……”

“舌頭舔花瓣,含著,全部包住,舌頭伸進去,現在使勁的舔,對……”……

“馬上,我會進入性喚醒的最大狀態,就是平臺期,這是我們女人最享受的時候,往上走一點,就會進入不可逆的高潮期,我們為了保持這種感覺,通常在享受的同時,會轉移注意力來進行對抗,比如看書、工作,甚至開車等等,而你,要學會幫助我們不花精力的控制,維持這種喚醒狀態;當快感積累足夠多時,我們攀上高潮,還能有興趣享受第二次、第三次……啊……”張靚傳來好聽的喉部呻吟聲:“小郝和我體會了很久,現在你自己領悟吧,我先享受一下”說完,張靚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都已暗了下來,張靚感覺自己雙腿乏力,雖然胯下小夥子技術和默契度遠不如自己的小郝,但勝在新鮮,也帶給了張靚別樣的感受,微信響了,是段欣“小妖精,在幹嘛”

“能幹嘛,幫你磨人啊”

段欣發來一個“去死”的表情包,接著說“進度怎麼樣”

“還算可以吧,正在給我舔呢”

“我靠,我的東西居然我沒份,不行,我也要

來”

“誒,說好壞人我來當的,你現在來,不怕前功盡棄啊”

“唉,你到好,佳人相伴,我卻要獨守空房了”

“放心,也就三天時間,再說了,我可是幫你管教哦”

“拉倒吧,我算是體會過來了,姐姐幫你做方案,姐姐的老公還為你服務,還TM都免費”

“嘿嘿,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你又不是沒用過我的,我說什麼了”

“行行行,出來混,遲早要還的,別傷著他了,你的手段我見過”

“放心吧,以後還得長相守呢,下次他看見我就躲就尷尬了,我還是老辦法,打一棍子給顆糖,典型的行為矯治法”

“狗日的你就作吧,我都捨不得打棍子”

“光給糖,那得到什麼時候,一萬年太久,姐只爭朝夕”

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閨蜜聊天,一邊享受著苟方的服侍,張靚快感忽增,幾乎控制不住,卻自覺情緒喚起不夠,若是高潮,快感不能最大化,忙一腳踹出苟方,準備把最好的享受留待晚上,激情過後一夜好夢,才是浪漫人生。

將苟方鎖回廁所,張靚悠閒的做好幾個菜,選了一支紅酒自顧自的享用起來,她知道苟方很餓,但想到適當的飢餓感更能幫助以後的課程,便故意不理他。

晚上有些業務方面的事情,張靚就將苟方牽去書房,打開特製的椅子——見挫作《胡編亂造》——鎖住苟方,掀開裙襬坐在苟方的臉上,藉著酒性開始辦公安靜的書房響著悠揚的鋼琴曲,左側窗外萬家燈火,手邊一杯清茶,下體溫柔的按摩,美好的時間過的特別快,略一忘情於繁雜的工作,再回神已是深夜。

張靚揉揉太陽穴,閉眼養了養神,切掉文案,拿起電話看了看,小郝那邊發來幾條微信,大概兩小時前,無非是些:“老婆大人好”“女主人,想你了”“老婆大人晚安”……等,張靚不回,小郝卻不敢主動電話聯繫,怕影響到張靚。

按通電話,等候音樂響起時,張靚對苟方說道:“別舔了,休息一會吧,姐姐給你水喝,喂,小狗狗啊”

“汪”“汪汪”兩個聲音分別從下體和電話那端傳來,張靚一愣,哈哈笑了,悟上電話對胯下說:“沒說你,張嘴,含好”,“小郝啊,還沒睡嗎”

“你在哪接的電話?”

“今天是開的是一個單間嗎?哦,同事睡了沒,下次開單間吧,費用我給你簽字”

“今天培訓怎麼樣”

張靚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小郝聊著天,主要是詢問培訓方面的內容,關心小郝的成長,一邊放開閥門,將下面的液體注入到苟方的嘴裡通話結束,張靚起身洗漱,準備為今天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泡完一個舒服的熱水澡,裸身出來,站在穿衣鏡前看了一會,張靚對自己的身材還是很滿意,微微笑笑,就這樣光著身子到書房把苟方給放了出來,剪掉手後的封口膠,吩咐他就著自己的洗澡水清洗乾淨檢查了一下苟方身上的傷痕,並不嚴重,畢竟女士皮帶質量很輕,著力不強,滲血之處開始發暗,如同理療刮痧一般,三天後大可交差,於是又吩咐到:“跪下”,一邊拿起了皮帶不輕不重的抽了苟方一下“汪?”

苟方大惑不解,跟著又是一皮帶,這可是掄圓了的一皮帶摔來,打得苟方手悟著著點不停的摸,撲過來把頭往張靚的大腿鑽張靚的大腿緊閉著,嘲笑著說:“姐姐的

安全門可不是那麼好開的,以後要學會珍惜”,俯身對著苟方的屁股又是正反兩皮帶抽過,苟方臉埋在張靚的腿縫處,雙手緊緊抱著大腿,讓張靚不好發力,乾脆一腳蹬開苟方,迎面一皮帶抽在苟方的腦門上“嗚”,苟方竟然被抽出了眼淚,張靚心理咯噔一聲,想著這傻瓜竟然不躲,頭頂的情況不清楚,但苟方額頭出現了一道紅印子,暗責自己沒有留力,張靚略有些愧疚,略微分開雙腿苟方看的真切,忙鑽頭進去,當張靚溫暖的雙腿夾住自己的臉龐,苟方如同真的進到了安全屋:“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張靚知道,連續的調教,讓苟方有了退行行為,看來壓力給得太多,但沒關係,這樣欣欣領回去才有更好的依戀感覺,誰叫自己扮演壞人呢看著苟方在自己胯下淚眼婆娑的樣子,卻也激發了張靚的母性,丟掉皮帶,摸著柔聲安慰:“好了,好了,在姐姐胯下了,安全了,不打了”

苟方哭的更起勁了,張靚雙目一嗔,吼到:“不許哭”

苟方忙止住哭聲,含著張靚的下體小心的舔?,一邊小聲的“嗚嗚”哽咽著,張靚卻也不再製止,畢竟是別人的寶貝,當一切掌控,由著他撒撒嬌,使使性子更增樂趣,看著苟方下面含淚舔舐,像只受委屈的小奶狗,怎麼這麼可愛啊,張靚不由得動了性致。

將苟方蓋在薄薄的空調被裡輕輕夾著,這一夜張靚盡情的放鬆身心,在高潮和消褪中徘徊暢遊,享受著高水平的性喚起和性滿足,直到全身無力,才甜甜睡去。

苟方的頭被張靚夾著,頭枕在張靚的右腿,嘴含著玉蚌,鼻子深埋芳草中,雖然被子裡很是悶氣,但張靚溫暖的雙腿帶給苟方親密的安全感,苟方抱著張靚的左腿,也進入了夢想。

迷糊中,張靚夾了夾腿間的頭,咕噥到:“乖乖喝水”,剛感受到下面有舌頭滑過,就放開出口,釋放膀胱,末了,在舔舐中又陷入夢鄉,眼都未睜,如一直沉睡一般忽然意識到下面夾著的不是自己老公,張靚驚醒過來,按開床頭燈,掀開被子,苟方睜著眼睛看著自己,粗略查看了下,一點都沒漏到床上,段欣滿意的點了點頭,吩咐苟方繼續舔舐,伴自己好夢……

平日上班,都是小郝將自己舔醒的,小郝帶著腕錶,到時間會震動;但今天睡了個自然醒,意識到今天被子中服侍的是苟方,他還沒學會,也不管了,以後段欣會教他遙控窗簾全開,讓陽光射進臥室,張靚舒服的平躺,四仰八叉的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苟方還枕著自己的腿睡呢,“這小夥子,昨晚累壞了”,決定先不叫他,抽腿下床一杯白水下肚,潤通腸胃,例行的晨便排洩結束,張靚抓過皮帶,叫起苟方“靚姐,我餓”

“我知道你餓,昨天晚上就沒吃飯,先餓著吧,不然等會吐起來不好受”張靚一邊說,一邊將苟方扯到廁所,掀開馬桶蓋,惡臭傳來,剛剛的排洩物還沒衝“得讓你知道,就算是女神,也會大便,也會有髒的時候,你要侍奉女神,就不能不接觸這些,現在,把頭給我埋進馬桶”

“啊?”苟方驚住回應疑問的,是張靚狠狠的一皮帶,糾結一番,苟方決定聽話照做,“對,就這樣,雙手抱住馬桶,頭再低點”張靚把馬桶蓋蓋回,用鏈子捆上幾圈,鎖住苟方苟方眼前,是金黃

色香蕉狀的大便,幾乎是漂在苟方的鼻尖上,雖然看上去很健康,但這畢竟是大便啊,從小的文化知識告訴苟方,這是髒的,需要回避,心理的恐懼伴隨著生理上感知到的惡臭,苟方只覺胃一緊,想吐,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姐姐不希望你吃,因為姐姐也覺得噁心,但姐姐希望你能好好的適應,一個小時後,姐姐放你出來”,說完張靚自顧自的洗漱、更衣、離開,這次,卻故意留著燈。

用完早餐後,張靚來到衛生間,先是沖掉馬桶,再將苟方解開放出來,雖然嗅覺早已適應,聞不見那股惡臭,抬頭呼吸到馬桶外的新鮮空氣卻讓苟方几乎有點醉氧的感覺讓苟方先洗漱乾淨,再跪在面前,張靚問到:“怎麼樣?習慣沒有”

“汪”

“那好,我感覺我早上屁股還沒擦乾淨,你來幫我舔舔”,張靚翹起臀部對著苟方,讓苟方鑽進裙內,雙手分開屁股,略有些臭味,淡淡的化在空氣中,到真有些好聞,殘留的不潔很少,加上剛才的過渡訓練,讓苟方完全擺脫身心抗拒,用心的將舌頭伸進去舔舐“不錯,就這樣,舔乾淨,舔不乾淨沒關係,反正你今天隨時都有可能再舔的”張靚補充到末了,苟方重新刷牙出來,張靚已為苟方準備了早餐,白粥白饅頭白雞蛋,放在潔白精緻的餐具中,一碟泡菜點綴,雖然簡單,卻勾起了苟方最好的食慾,頓覺剛剛受的苦也不虧……

“看來不用三天,明天再強化一下就行了,給我姐們說一聲”張靚想到那啥,酒已上頭,閒扯幾句,感謝ckkckk兄弟,已留言坦白講,雖然是自己的幻想,但既然發出來,多少還是希望有回覆的,能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撰寫本文,緣起於書店翻到的一本《心理學與生活》,買回家細翻,深有體會;讀心理學,最大的收穫是能撕開偽裝,真實的認識自己(雖然有點痛),性起想做個讀書筆記,結果精蟲上腦,藉著打發時間之由,寫成了長篇擼文感謝各位爺幾天來的關注,你們的每條回覆我都有認真看,你們的好評我就不謙虛說受之有愧了,假,事實上暗爽得不行,特別是徒有暗香大哥,如此認真的回覆,害的我劇情都為你改了(其實也沒計劃劇情),也算是實力寵粉了,以後少回點,兄弟壓力山大至於有位兄臺提到的催眠,我真不太懂,要學得自己看書,別聽我扯淡;我是看了魚神大神的文章,深受影響,文中作如此幻想,更易讓自己擼出高潮——魚神,真大神也!

邊寫邊擼是我的一貫風格,結果幾天來腰痠背痛,加上馬上又要上工覓食,估計得停擺一月左右,明後天若有時間,或再補點,希望到時大家能繼續關注,有空過來“只幹樓主”

讓苟方吃個飽飽的,牽進廁所,張靚陽臺上拿來晾衣杆、洗衣板,吩咐苟方面向馬桶,用封口膠將洗衣板捆在苟方膝蓋上,再讓苟方趴著雙手放在後面抱住晾衣杆,然後再用封口膠纏了個結實,就這樣,苟方只能保持著這種趴跪的姿勢,張靚打量了一會,滿意的離開大概半小時左右,張靚進來,撫摸著苟方的頭髮說道:“小狗狗啊,今天這關比較難受,你要有心理準備哦,告訴姐姐,膝蓋痛不痛啊”

“靚姐,痛”

“乖狗狗,這才剛開始呢,要忍著,今天的主要功課,就是讓你習

慣痛苦,並學會在痛苦中堅持,放心,你段姐不會像我這樣,但你若堅持得住我的訓練,以後若段姐要調教你、或者用奇怪的姿勢使用你,你就有痛苦的落差感,能更好的適應”

“汪”

“加油哦,小狗狗,我看好你”,張靚說完這句話後,封住了苟方的嘴,卻拿出了一個膠把鉗,打量一番後伸進苟方的左邊腋下,嬌笑著說道:“這裡欣欣應該看不出來”,一抿嘴,照苟方的腋窩一夾。

“咚咚”幾聲,苟方掙扎著想要挺身起來,發現膝蓋被捆,然後開使晃動身體想把鉗子從身上甩下來,可是,晾衣杆限制著他的自由張靚夾住肉以後就略微鬆勁。但這火辣辣的痛覺讓苟方整個腋窩都麻木了,要命的疼痛像滲入血管的鋼針瞬間流遍全身直衝大腦,“唔!嗯!”被堵住的嘴發出陣陣呻吟。

夾了幾秒種,張靚就把鉗子給拿了下來,這是軍用的逼供手段,她也擔心苟方挺不挺的住,但既然是演壞人,還是演到位一些,吃過黃連苦,再苦也不難;聽得苟方大聲的用鼻子喘息,過了半分鐘左右,估計苟方神態清醒了些,命令道:“今天你就在這裡好好跪著,不許掙脫,若我回來發現你改變了姿勢,你右邊腋下也會來這麼一下”

“還有”,走到門邊,張靚轉身說道:“知道你等會會想尿尿,早上喝了那麼大碗粥,憋著吧,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關燈走了。

約了段欣逛街,兩人在步行街逛了整個上午,1點過才提著大包小包找了家安靜的飯館“好累啊,你的小郝怎麼不跟來呢”,包間無人,段欣乾脆脫掉高跟鞋,輕輕揉著自己的腳“自家的牛不用,牽別人家的你好意思”

“我家的牛不是在耕你家的田嗎”

“哎呀,也是啊,早知道今天就把他帶來了,有人拎包多好啊”張靚笑著說“他還好吧?”

“還在家調教著呢,下次這種壞人別讓我當,看著心痛”

“我靠你個賤人,下重手了是不”

“我這不是為了速戰速決嗎”

“那可是我的老公,不行,今天我就帶他回去了”段欣說道:“哪需要三天,人對快感的追求,一兩次就能強化成條件反射,我看你個賤人分明是想留著自己用”

張靚解釋道:“你那是陽性強化,只能用於行為塑造,以後你要教他規矩,你自己來;我這只是幫他找準自己的位置,消消性子,化軟點方便你捏”,知道段欣比自己專業,自己的微表情也瞞不住,乾脆耍起賴來:“上次我出國一個月,你怎麼照顧我家小郝的,舌根都差點拉斷了”

段欣也覺不好意思起來:“我哪有,這是美色面前情不自禁,他自己用力過度了”

“你個小賤人”

“你個小賤人”兩女在狹窄的包間裡嬉鬧起來……

張靚:“早上小苟在裙子裡為我舔的時候,我突然想起小郝來了”

段欣:“人在曹營心在漢哈”

張靚含笑:“不是”

段欣:“哦?心在曹營人在漢”

“也不是啦,哈哈哈哈”

“那你是想移情?你個小賤人”

“少來了,我是人在曹營心繫一統”

“啥意思,沒明白”

“我當時想啊,我裙子這麼大,蓋小苟一個頭太浪費空間了”

“我靠,女魔頭啊,我看你裙子有多大”段欣說完,打鬧著去掀張靚的裙子,二女又爭著一團消停下來,張靚笑著補充:“當時

小苟在舔我的後面”

“我都還沒用過”段欣誇張的打斷:“這可是初吻誒”

“沒用過我家小郝?別打岔,聽我說”張靚懟了一句繼續:“當時小苟在舔我的後面,我就想,要是小郝在前面,滋味就美了,這就叫裙下一統哈哈哈”

“真敢想啊女色狼”

“姐這叫自我暴露,你敢說你沒想過?”

“好吧,姐也想過,但姐還沒牽回家,辦公桌可關不下兩個,放不開哈哈哈哈”小聲的道出心聲後,段欣肆無忌憚的笑著張靚:“忽然想起一個段子來了,說最好的家庭組合是兩男兩女,可以一起打麻將,一起出遊,生活上,想雙飛就雙飛,想就,哈哈哈”

“你個女色狼,別說了,我都溼了,再說就噴你一臉”……

二女說的開心,一邊飲酒,一邊細談。

“小郝這孩子真不錯,你命好啊”

“我看小苟也不錯,你也撿到寶了”

“那是,萬千人海中選到了他,過往的經歷我都研究過,從小的成長就很健康,溫暖的家庭,會讓他面對社會認知的基色也很溫暖,不會偏激不會偏執,璞玉一塊”

“我也喜歡他,感覺很乾淨的那種,只想把他夾在身下好好愛撫一番呢”

“他以後可是我老公”

“所以,第一天你就催眠了他,享用一番”

“哪裡,我這是讓他的潛意識意識化而已”

“少在那裡套弗洛伊德,全是性本能力比多什麼的”

“難道不是嗎?嘿嘿”

“都說男人好色,要是讓他們看到我們欣欣的樣子,一定覺得冤枉”

“少來,我這不叫好色,這和你一樣,心有專屬,情慾人生而已,你不是也和小郝結婚了嗎”

“不和你個女博士講道理,講不贏,你要是不早點打破壁壘,誰喜歡一個女博士啊,跟妖怪一樣”

“所以你也覺得我做的對是不”

“說真的,好閨蜜能幸福,是我最開心的事情”張靚認真起來舉杯相碰,段欣也認真的說道:“謝謝了,我知你心”

“我和小郝風雨十來年,真是見證了彼此的成長,夫妻之間,相互那種默契可不容易修啊”

倒酒,一飲而幹,段欣說道:“要形成你和他之間的默契,真的很難,急不得慢不得,輕不得重不得”

張靚補充:“是啊,特別是你,雖然用催眠套進圈,但難保他以後不會領悟到,那就和你形成被控制的隔閡了,若升起渴望自由的心,那時候,你還想默契個屁啊,鏈子都不敢解開”

段欣用纖細的手指晃動著酒杯,欣賞著透明液體的掛杯度,沉思良久說道:“時機若到,我會給他機會,讓他選擇,當他自主的選擇了我,留在我身邊,我就真正的擁有了他”

“你準備用真心換真心”

“是啊,我決定好了”

“那萬一他還是要走呢?你就眼看著你心愛的小燕子,從你手邊飛走嗎”

“你個笨蛋,他要是選擇要走,催眠了重新再來就是了”

“哎呀欣欣你真是個壞人,我還差點被你感動了呢”

“姐姐我一輩子的幸福,能交給不確定性嗎”

午餐結束,二女商定星期天下午就交貨,段欣走後,張靚一個人無聊的再逛了逛,喝了酒不開車,就把東西甩在車上,獨自看了場電影,出來時天已發黑。

估計酒氣還沒下,擔心苟方堅持不住,乾脆打了個車回去“小狗狗,我回來了”,推開衛生間的門,張靚大聲的說道“嗚,嗚……”

苟方大聲呻吟著“彆著急,彆著急,姐姐疼你啊”,解開苟方身上的束縛,苟方几乎完全站不起來,膝蓋著力處留下幾道搓衣板的深痕,已經發紫,張靚忙幫苟方活動了一下,沒什麼大的問題,只是單純麻痺效果,未傷到半月板“靚姐,我想上廁所”一天未解決個人問題,苟方是又餓又脹,餓還能忍,但這脹,憋的太難受,苟方已經滿頭大汗了。

“嗯,小乖乖,再等一下下,姐姐上完廁所就輪到你,乖乖真能幹,憋了這麼久”,張靚鼓勵著,讓苟方平躺在衛生間地板上,脫下腳上的絲襪,將左腳伸到苟方的嘴邊:“走了一天,腳上全是汗,來幫姐姐舔乾淨”,苟方用手捧著張靚的腳,舌頭認真的在趾縫中徘徊,雖走了一天,但苟方並不覺得張靚的腳臭,相反,親密感帶給苟方芳香的聯覺待舔乾淨兩隻腳後,張靚將絲襪塞進苟方的口中,讓苟方好好咀嚼,把汗水都吸出來,絲襪哪能有什麼水份,張靚只是想給他一些衝擊體驗而已。

等苟方吸了半分鐘,張靚在苟方頭頂蹲下,用手分開外唇,離苟方嘴巴一寸的地方開始小解,淡黃的液體衝在苟方嘴裡的絲襪上,綿綿不絕,苟方用舌頭頂起絲襪,大口的吞嚥,卻漏出不少,正在忐忑,張靚卻沒理他,乾脆站起來,前後搖擺,將尿尿了苟方一身:“自己解決吧,身上先別洗,自然幹”

去到外面的衛生間洗了個淋浴,張靚全裸著回來,讓苟方用抹布把地上擦拭清潔,再用抹布把自己沖洗乾淨,牽出苟方說道:“今天晚上,就跟著我爬吧,我到哪裡,你就到哪裡,記住,如果沒有我的命令,頭不能超過我的臀部”

冰箱裡拿出食材,來到廚房加工晚餐,怕油濺在身上不舒服,張靚裸身穿上了圍裙,性感的身材加上漏光的圍裙,像極了日本電影裡那香豔的情景,苟方忍不住喉結大動看著苟方的樣子,張靚笑了笑,切著菜,吩咐苟方貼上來服侍屁股,苟方高興得像得到美食的小狗,“汪”了一身就撲了過來,雙手掰開張靚的翹臀就把臉埋了上去,鼻子陷在中縫裡,舌頭輕抵著菊花舔舐,嘴裡的出氣吹在張靚的敏感地帶,熱乎乎的很是受用,張靚停下切菜,扭頭看著苟方嬌笑到:“看你那饞樣,要不,晚上就別吃飯了,吃我那裡算了”

“汪汪”苟方含糊不清的回答著,嘴裡忙個不停,不同於電影裡的情節,女主角被舔一下就拿不動勺,張靚雖是敏感體質,但長期享受侍奉,哪那麼容易失控,耐心的準備著晚餐,感覺著苟方的舌頭,妙不可言炒菜時興致一來,跨過苟方肩膀反夾著,讓苟方跪撐在地上舔舐自己的前面,白色的圍裙保護著苟方,也不怕油珠濺到他頭臉上,看苟方舔的急迫,真想給他哺點尿喝,可惜才喝了水,還沒到膀胱。

坐在苟方的背上,悠閒的享用了晚餐,再將剩菜剩飯倒進湯缽裡,張靚將湯缽放在地上,直接蹲上去加了不少“鮮湯”,讓苟方吃完不知是餓的,還是訓練到位,苟方沒有表露出絲毫的抗拒,小狗一樣爬在地上,認真的享用起晚餐來,直到缽底部分,張靚才遞給他一把小勺子,吩咐他吃乾淨後可以站起來,洗碗收拾。

雖然郝偉對自己言聽計從照顧有加,但家務事通常張靚會和郝偉一起做,讀書可以養氣,

做家務可以修身,今天自己做了飯,讓小苟來收拾也算公平,張靚聽著廚房的洗刷聲,打開電視翻檯玩苟方清洗完畢,自覺的過來跪在張靚面前,張靚解開圍裙放在一邊,讓苟方含著下面,苟方開始以為還會接尿,等了半天卻沒動靜,張靚現在沒有性喚起的需求,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用手輕輕愛撫著苟方,主僕二人,享受著難得的靜謐和親密。

懲罰類的訓練可以結束了,剩下的時間好好享用他一下,至於規矩什麼的,最好是段欣自己來教,一則畢竟是她的人,為她量身定製才好,二則調教規矩,本身是件很有情趣的事情,留給好閨蜜吧,張靚想著。

回兄,林玲參考拙作……拙作叫什麼來著,我忘了,也是一大坑,哦,對了,苟方是本是那部戲的男1號,15歲被林玲這個有夫之婦收養,兩人瞞著同一屋簷下的老公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前部張靚存稿真沒找到,我這個人,有時會突然自我一番,刪掉黃盤痛改前非,幾天後又滿世界求種子……

夜裡,張靚調動著自己的最好情緒,徹底享用了一番苟方的口舌,再往被子裡丟進一個枕頭,讓苟方反身躺進去,抱住自己的小腹,臉貼在自己屁股上;段欣側身而眠,輕輕偎依著苟方的軀幹,吩咐苟方徹夜舔著自己的屁眼,好好放鬆。

這也算是張靚的教學了,使用這種姿勢,可以讓苟方放鬆肩頸,不像全身都躺在女主人胯下那樣費力僵硬,等到迷糊中有了尿意,伸手從胯下把苟方的頭抓出來,用大腿夾好,徐徐將液體流進苟方的身體,等苟方舔舐乾淨後,再按回他的頭,讓他繼續服侍屁股,一面沉沉睡去。

感受著張靚特有的體香,頭埋在女性神秘的部位,回味著剛剛大口飲下的解渴飲品,春宵帳暖,不過如此。

起床,一杯純淨水,上廁所,這次張靚將苟方牽來,吩咐他趴在自己面前為自己舔腳,當有了便意時,讓苟方將頭放上坐墊,鼻子埋進馬桶裡,張靚用大腿輕輕夾住苟方,雙手壓著苟方的後腦勺“嗯嗯”的使力,馬桶裡飄出的味道應該很不好聞吧,至少自己不喜歡,不過苟方卻沒掙扎,想來是適應了。

結束排洩後,先用紙擦了兩次,再轉過身,讓苟方給自己舔乾淨,感覺苟方舔的很仔細,毫無敷衍;事實上昨晚一整夜的舔舐,苟方慢慢喜歡上了屁股裡的這種味道,略苦、淡臭,如同香菸讓人上癮,張靚不得不推開苟方,嗔怒到:“好了好了,舔個沒完”

例行讓苟方將頭埋進馬桶熟悉氣味,張靚卻沒鎖他,由他自己抱著馬桶用過早餐後,放出苟方吃飯收拾,自己洗漱更衣;上午準備取車,想想幹脆帶著苟方,便找了件小郝的帶帽運動裝,穿好帶帽,拉高拉鍊,完全遮住了頸部的項圈。

和張靚並肩下樓,差不多一週時間沒到戶外活動了,苟方開心的不行,忽然想著自己的神態和身邊的美女不太般配,忙挺胸吸氣,擺出一副紳士的樣子,張靚看著他的傻樣直樂,卻也不願出言訓斥,下午身邊人就要被領走了,以後見面再非主僕,倒不如趁現在給他留下點好印象,想到這裡,張靚伸手挽起苟方的胳膊,如同伴隨紳士的一位淑女,殊不知,這位淑女長裙下連內褲都沒穿打車來到停車處,按開車門,苟方剛要開副駕駛的門,卻被張

靚叫住:“坐後面去”

苟方“啊”了一聲,意識到紳士時間結束,自己依然是靚姐的一條小狗,忙繞後去開後備箱,他倒是清楚自己的定位“傻啊,不是尾箱,後排,教起來真累”

“哦”苟方摸摸頭,開右邊車門“這邊來”,張靚不得不出言指揮,隨手打開左後門,苟方走過來,正覺得駕駛位的椅子有點特別,張靚已把椅子後背抬了起來,將坐墊向前一掀,下面是一個海綿包裹著的凹槽,苟方頓時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上車,坐在地墊上,腳往後伸進後排座位底下,沒感覺觸底,再向裡伸腿,直到把腳伸進尾箱裡,整個上身平躺在後排的地墊上,頭鑽過駕駛椅後背升起的縫隙,再往前挪動,讓頭能頂住坐墊凹槽的頂部。

張靚笑了笑:“小乖乖還算聰明嘛”,讓苟方雙手上舉穿過縫隙,放下靠背,剛好卡在苟方的胸前,嬌笑著說:“這是你的安全帶”,然後撕開坐墊成兩部分,上部分是一寸厚度的包海綿皮墊,張靚隨手將其丟在旁邊;下部分有一個U形的開口,合頁在前,可以向蓋子一樣打開,張靚蓋回坐墊,U形開口剛好能露出苟方的臉:“這是你的安全帽”,張靚壞笑著補充SUV空間很大,張靚上車還能調整座位,連同鑲在座位中的苟方一起前後滑動,調整到最佳的姿勢後,張靚抽出裙子的後襬,讓苟方的臉和自己下體嚴絲合縫的親密接觸,吩咐苟方雙手從裙下穿過,抱著自己的大腿,在苟方的口舌服侍中享受了一會,當有了性喚起的感覺後,繫上安全帶,發車離開。

不急著回家,張靚開車四處轉悠著,城市“”交通極易產生路怒族,一遇堵車,加塞亂變道,喇叭叫罵聲不絕於耳,不過這些和張靚無關,感受著作為美女特有的權利,移情於下身的刺激,所有的好情緒讓張靚怎麼也怒不起來,合上天窗,悠揚音樂迴盪在車內,再堵又能如何,哪裡又不可享受人生“小狗狗感覺舒服嗎?”左右無聊,往後挪了挪屁股,和身下的苟方互動起來,“汪”

“可以說話”

“靚姐,很舒服,躺的舒服,在靚姐的裙下,感覺……感覺很好”

“是感覺很有安全感吧?”

“是的靚姐”

“這是你小郝哥設計製作的,簡單改裝,還挺不錯,副駕駛也是這種椅子,你段姐以前坐過一次,羨慕的不行,想讓小郝幫她也改一下,後來想到,她改了也沒用,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人呵呵”

這車挺好的,以後若是兩家人出遊,可有的享樂了,張靚心裡想著:“好好的吸,溫柔一點”,用手愛撫著裙間……

兜了兩個小時左右,才回到住處,一進門,張靚就扒去苟方的衣服,將頭按在自己裙內,餵過苟方激烈的熱飲後,張靚頓覺全身通泰,每一個毛孔都舒坦非常,拿出昨天購買的衣服,牽著苟方到臥室的穿衣鏡前一件件的換著玩兩腿踏著高跟,騎在苟方的脖子上,套下一件長裙,把苟方也給套進裙裡:“姐姐好看嗎?”

“汪”

“可以說話”

“好看”

“你都看不到,還說人家好看”,故作兒女憨態,張靚卻是有意想把彼此關係改善一下“靚姐,裙子裡能隱隱看到”

“看什麼,是看鏡子,還是看人家那裡啊,咯咯”

苟方忽然羞紅了臉,還好被裙子蓋住看不見,“是看鏡子”

掀

起長裙挽在苟方腦後,鏡子中一位身材修長的美女,美目流盼,胯下卻伸出一個頭來,這造型別提有多滑稽了,張靚拿起手機就拍了一張“我要過來了”段欣說道“這還沒到下午呢”

“我不管,我憋了幾天了”

“行行行,那你過來吧”

中午難得自己動手,點了三個人的菜,郭優式躺在沙發上刷手機,苟方靜靜的跪在身旁不來驚擾,張靚時而伸手下去,撫摸苟方的頭,苟方小狗一樣,用嘴追逐著張靚的柔荑張靚看著高興,便掀開裙子,讓苟方進來吃,剛舔吃幾口,門鈴響了“小苟,去開門吧,是你段姐來了”

段姐,苟方蹭的爬起來,跑去開門,雖才兩天不見,他是真想念段欣了開門,段欣一襲職業裝扮,嬌俏的站在那裡望著苟方“小苟啊,我來了”

苟方急切期盼,到此時面對佳人,卻不知該如何開場,含含糊糊的說著:“段姐”

“先進來吧”到是段姐指導,牽著苟方的鎖鏈進房關門:“脫鞋麼?”

“要,拖鞋在門邊”

“我只是表示我的禮貌而已,別自作多情了”段欣踏著高跟走進客廳“我來看看小苟,這幾天乖不乖啊,感覺瘦了點誒”,段欣摸出鑰匙,打開苟方的鎖鏈剛獲解放,苟方卻顯得手腳無措,站也不是,跪又不敢,似乎有鎖鏈在身,還能用特殊身份以為安慰,等到變回自己,反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靚靚,你看你怎麼帶的,我感覺小苟都有點習得性無助了”

“我哪有,我對他可好了,是不是啊小苟”

“是的,段姐,靚姐對我很好”苟方不敢公然點破“小苟乖啊,姐姐出差,忙著趕回來接你,你看,姐姐給你買的新衣服,試試吧”段欣當然知道苟方窘迫點在什麼地方“我靠,創世,段欣你還真捨得花錢”倒不是張靚無閱歷,她只是故作驚訝,幫段欣美言深情“那又怎麼樣,只要小苟穿的好看”,段欣如同去前夫家接兒子的母親幫苟方穿上西服,試衣鏡裡倒是珠聯璧合一對佳人,能拍偶像劇了,苟方不知道,段欣此時只想拍日劇“吃飯了”張靚客廳裡喊到,有心想借地發揮一下的段欣收回情緒,如此禮物,總得放下心情,慢慢消受,不急一時。

第一次和美女同桌吃飯,苟方感覺特別彆扭,總覺得還不如桌下吃的舒服,連帶感覺套著的西裝也不自在起來,二女均是讀心高手,哪會不知,張靚笑嗔道:“小狗穿龍袍,去吧,廚房裡把缽拿來”

選了些好吃的丟進缽裡,放在桌下,張靚再用腳將缽勾到段欣腿邊:“進去吃吧,小狗狗”,苟方依言而行看著腳邊大口進食的苟方,段欣愛惜的將小腿靠著苟方的手臂輕輕摩擦,桌面上悄悄說:“是不是過了啊”

“省你麻煩,一次到位,放心,我家小郝平日也這樣吃飯,除了來人來客,這個缽,還是小郝用的呢”

居高臨下的看著小苟,段欣有種掌控愛情的感覺,也就釋然放開,不管腳下的苟方,和張靚閒聊起來用餐完畢互道分別,段欣帶上苟方,開著自己的漏油款奔馳(覺不覺得那姑娘也挺有氣質的,文化也高?你們自己聯想吧,但短髮不是我的菜),回到家中;段欣的住處面積和張靚家差不多,但主臥稍小,多分了一個健身房出來,畢竟通常是一個人住,太大的空間睡起來冷清,但以後,就不會了,段欣心

理想著。

“小苟啊”,段欣招呼一聲,發現苟方還站在門邊囧著,陌生的環境讓他不適,他不知道這裡又有什麼規矩。

“脫光”,段欣試探性的吩咐,想看看苟方的反應,沒想到苟方“汪”了一聲,聽話的迅速脫掉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的放在沙發上,就勢跪了下來。

感覺略微有點頭痛,段欣按了按太陽穴,張靚那死丫頭真有點過頭了,似乎輕微的虐戀才能讓他放鬆,早知道自己來調教好了。

段欣知道,高級的精神追求是無止境的,若身心適應於一個水平的虐戀,那今後更高水平的虐戀才能讓他滿足,自己只是喜歡掌控和主動,卻沒想過在對方痛苦中尋找快樂,段欣心理學出生,能夠自我反省,苟方可別深陷虐戀之中了,想到這裡,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參照張靚給出的“教學進度”,段欣書房裡編寫了一份所謂的“家規”,無非是教育苟方怎麼請示,怎麼回應,如何做事,如何休息,有的乾脆就照搬張靚的家規,免得苟方費勁調整,結合了自己的需要,又涵蓋著一絲關愛的溫情。

打出來,讓苟方在客廳背誦,自己進書房去加班寫方案大約過了兩小時左右,苟方爬了進來“背完了嗎?”段欣頭也不抬“汪汪”,這是張靚訂給小郝的家規,調教時間中,沒得主人允許不許說話,而回應,只能學小狗的叫聲,“汪”一下,表示否定、拒絕和感覺危險,“汪”

兩下,表示同意和正確,不過他倆結婚後,這種家規就用的很少,只是偶爾增加點情趣調教之初,段欣懶得再想,乾脆照搬了張靚的規矩,畢竟那麼大的一個成功案例擺在那裡,不用白不用起身,拉開座椅,吩咐苟方鑽進桌下,再坐回原處,一邊想著方案的細節,一邊用腳玩弄著苟方苟方先是為段欣舔腳,雙手捧起腳後跟,親吻腳背,唇部慢慢移向腳尖,當吻至大腳趾時,舌頭伸出,滑進腳趾縫中,靈蛇一般遊動著,跟著,含住大腳趾輕輕吮吸,段欣舒服的長出了口氣,時而不同的腳趾上舔舐,時而,將整個腳尖全含進嘴裡,然後用舌頭勾畫著腳趾根部,有時鼻子拱動著腳心,正感癢癢的酥麻,跟著便是溫暖溼潤的舌頭舔舐過來,這和洗腳城的按摩師不同,按摩讓人放鬆,而苟方,卻讓段欣整個腳部的肌肉都繃緊了酥癢的感覺順著腳踝穿過膝蓋、大腿,直到神秘之地,段欣放下右手摸摸小腹如侍奉珍寶一般,苟方小心將段欣的腳放回鞋中,舌頭伸長,順著腳踝往上滑去,一直滑進裙中,小心的包住段欣的雙唇,舌頭略微分開內側,抵了一下尿道口,再收回舌頭溫柔的吮吸一下後,含住不動窗外林立的高樓,以藍天白雲為背景錯落有致,四通八達的道路連綿遠方,清風和睦,夕陽悄悄闖進,照在段欣精緻的臉上。

段欣看著電腦屏幕,雙眉微蹙,似在嚴肅的思考,裙下傳來“呲……”的射水聲和“咕咕”的吞嚥聲,隱隱約約,形成一曲銷魂的背景音樂。

吞嚥結束,段欣由得苟方小心的舔舐乾淨,她可不願意現在就拆開如此精美的禮物,忙收回情緒,用大腿夾著苟方繼續工作直至華燈初上,方案才告一段落,段欣滿足的伸了個懶腰,起身安排晚餐吩咐苟方恢復正常狀態,和自己一起在廚房、客廳裡忙碌,段欣廚藝不

錯,很懂生活情趣,幾個小菜做的精緻可口,考慮苟方是個男人,還特地加了兩個葷菜;而苟方打著下手,洗碗擺盤,遞東遞西拈起一根肉絲,送進旁邊苟方的嘴裡:“好吃嗎”,段欣溫柔的問到“好吃,香,舌頭都要吞進去了”

“那你要小心點,你的舌頭可是我的”恰如新婚燕爾的小夫妻,兩人開著適宜的玩笑:“來,我的手,舔乾淨,乖”

偌大的餐桌,卻只有一副碗筷,苟方保持著在張靚家的學習成果,卻將家裡最大號的湯碗擺在正位的餐椅下,段欣銀鈴般的笑了,吩咐到:“起來吧,再拿雙碗筷,剛剛說了,還不到調教時間,和我一起坐著吃”……

“好吃嗎”,將肉片夾進苟方的碗裡,重複的問題透露出段欣的關心“好吃,段姐”

“嗯,擔心你吃不慣呢,你會做菜嗎”

“會啊,但沒你做的好吃”

“那有空我也嚐嚐你的手藝,別謙虛,就算不好吃也沒關係,我會教你的”

“好的,我認真學“真乖”段欣早已停杯投箸,就看著苟方吃飯:“以後,家裡的事情,你也幫我做點,放心,不多,無非是些灑掃塵除,做飯洗漱罷了,我有空也會和你一起做”段欣像一家之主一樣分派著工作“嗯,好的”“不是不想慣著你,寵著你,但其實啊,做家務能修身,還有,書房的書,我給你選些來看,讀書可以養氣”

“好的”“苟方”“段姐”“苟方”

“怎麼了,段姐”苟方停下咀嚼,疑惑的看著段欣“你喜歡和我在一起嗎”段欣問到“喜歡,做夢一樣”雖然緣起於性慾,但在段姐美眸間,卻能見到深情,苟方認真的回答,像婚禮上的宣誓。

洗漱停當,段欣給臥室就留了一盞起夜燈,讓朦朧的燈光如同夢幻;段欣全裸著側身躺進床,手支頭部,烏黑的秀髮水一般的洩下,遮住一般酥胸,完美的身材順著纖細的腰肢,劃出一道令人嘆息的符號,大腿交錯,將神秘之門緊閉於一抹芳草間,看著發呆的苟方,段欣淺笑著說:“還楞著幹什麼,來呀”,伸出柔荑,如同邀約,當苟方伸嘴來夠,段欣一把勾住苟方的脖子,將他拉上床:“吻我,全身”

閉上眼睛,享受著苟方的嘴唇遊走在全身上下,苟方呼吸著段欣的體香,深情吻著段欣發燙的玉體,額頭、頸部、胸前的花蕾,腰肢、肚臍,再爬到床邊,從腳下吻起,一直滑到芳草地上,用鼻子輕輕拱了拱,似在敲門,段欣笑著說道:“彆著急嘛,小夥子,再來一次,多吻一會”苟方早已把持不住,耐著性子敷衍著將段欣吻了一邊,轉頭就由撲在段欣的下體上,用鼻子拱了起來“看你饞的,真沒情趣”,

段欣嬌嗔道,卻還是略微分開雙腿,由得苟方的嘴溜進去,雙手扶著段欣的腿彎處,將舌頭抵在會陰部,轉動一會,眼看著鼻尖的花瓣慢慢分開,性感的溼氣被呼吸進去,直接衝擊著大腦;用手輕輕抬起段欣的腿,舌頭滑向下面的菊花深處,稍稍用力,?了進去,感覺舌尖被緊緊箍住,再轉動一下,就聽見段欣銷魂的呻吟聲“真是不虧啊,張靚這女魔頭會玩”段欣想到苟方眼看著花瓣全開,粉紅色花蕊也探出了頭,用極其緩慢的速度,將舌頭滑上去,雙唇微微含著吮吸,口腔內舌頭輕彈花蕊,段欣“啊”的慘叫了一聲,卻是喉音

,跟著用大腿緊緊夾住苟方的頭,雙手用力把苟方往自己的下體裡按:“你這該死的溫柔……”,跟著翻身,將苟方壓在胯下。

苟方感覺著段欣大腿肌肉有節奏的跳動著,開始用嘴在花心舔舐;半小時,或只是一剎那,段欣猛然推開苟方的頭,還沒喝到獎勵的苟方不解的抬頭看,段欣手撐在苟方的胸膛,將下體移至那隻正欲展翅的小鳥,手指撥開籠門,將小鳥關了進去火熱發燙,溫暖溼潤,苟方進入全新的地帶,大腦一片朦朧,彷彿周遭的一切又如夢幻,不真實起來段欣掌握著節奏,盡情的奔馳著,直到全身力盡,才打開情緒開關,苟方忽然感覺下體被緊緊箍著,再也控制不住,磅礴的發射出去,與此同時,感覺小鳥被熔漿澆下,段欣緊緊坐在大腿上,雙手用力的抓住苟方的膝蓋,頸部使勁的後仰,喉頭髮出:“啊……啊……”的喘息。

“要死了”差不多維持了半分鐘左右的時間,段欣無力癱軟的倒在苟方的身上,咕噥著說親吻了一下段欣的額頭,翻成兩人相對側臥的姿勢,苟方一隻手捏著段欣下體的雙唇,慢慢退出,起身隨便用紙一包小鳥,就埋下頭,鑽進段欣的腿間,枕著段欣的大腿舔舐、吮吸,高潮後的四肢疲軟,段欣懶懶不想動,若是以前,還非得起身去衛生間蹲一下,以免夜間漏得滿床都是,沒想到苟方如此溫柔,到是給了段欣一個驚喜,其實苟方,也是第一次舔自己的精華,以前手淫後,感覺那味道極其古怪難聞,避之不及,但感恩於段姐的情誼,心理上覺得能為段姐服務,那是極其美好的事情;加上張靚幾天的“超限”

訓練,對味覺的適應能力也大大增強,雖然覺得自己的精華遠遠不如段姐的好喝。

段欣鼓勵的撫摸苟方的頭,放開水閥,用聖水,將二人交合的體液射進苟方的體內,生理上的點刺激,遠不如心理上的滿足感強烈,段欣直接迎來又一次的高潮,強烈,且持續良久……——

說了不寫細節,沒忍住啊,要是隻寫情節,我能寫到四人出遊……可憐我的小蠻腰,我的蘋果本文到現在正好4萬字,明天就要斷更,下月底若有空,或會續寫,或另起一篇,或者乾脆就不寫了感謝各位看官一直來的鼓勵,若有機緣,再邀大家過來“只幹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