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權星男權之戰

木權星男權之戰

作者:eynyeynyder

第零章:2019年6月,木權國男子長期不滿性別歧視所帶來的五大問題-男女同工不同薪,一妻多夫制,女性壟斷社會上層,男女同罪不同罰,大學收生計分偏袒女性。

最近女權政府更推出服從法,規定木權國男子必須在就業前通過女性服從度考試,不合格者即時押解到教育營,直至通過考試。

這服從法徹底剝奪了木權國男子的人身及就業自由。起初,超過七成的男子都上街遊行,希望政府徹回法例。可是政府在三小時臨時舉辦有三萬女性警察參與的大演練,演練中展示出水炮車,音波車,布袋彈齊射。然後政府長官鄭月宣佈立法不會停止,推行法律的用途是維護國家女尊男卑的傳統。

四十萬男子圍困木權星執政廳,女性警察施用千枚催淚彈及布袋彈幕驅散男子。雙方激戰十小時,百名男子死亡,千名男子受傷後被捕,面臨十年牢獄之災。

男性提出四點訴求:取消立法鄭月下臺釋放所有被捕人士進行性別平等改革。男女的性別之戰正式開始。

第一章一名在圍困木權星執政廳中被捕的男性:

我是楊子俊,一個生活潦倒的清潔工人。本來我有大好的前程,不過我拒絕被女僱主潛規則,所以被她找了個籍口開除了,失去之後才找了份清潔工人苟延殘喘。我不但每一天都要工作十小時,撿拾大量汙物,還要被光鮮亮麗的女人嘲笑我是臭蟲,那些出賣色相的男子說我是個愚笨的人,乖乖的操女人就好了,為什麼要反抗呢?

他們不明白的是我就是不想屈服於女人的淫威之下,雖然成為女人的性玩具,但是升不了職,然後在老後被解僱,自生自滅。

在政府推出服從法那一刻,我大感不妙。什麼是女性服從度考試?明明就是女性僱主以法律為愰子,公然對男性員工予取予求,不論是床上的,還是金錢上的。什麼是教育營?就是把不服從的男子嚴刑拷打,進行精神轟炸,改造他們成女人們最忠實的走狗。

深知此法邪惡的我當然參加遊行了,警察大操練後,知道政府決不讓步後。我便斗膽向公司主管請了一天假,在她的罵聲中離開單位,圍困木權星執政廳。

人潮越來越多,將整個木權星執政廳圍得水洩不通。此時政府宣佈今天的立法投票終止,但我和我的同伴相信,政府在之後一定會再次舉行立法投票,所以我們死圍木權星執政廳,直至撒回修例。

我的雙耳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奔跑聲,女警部隊打開大門和暗門,如一道黑色的海嘯衝入男性示威者中。她們用靴子踐踏示威者的臉部,用橡膠彈近距離爆頭,用催淚彈驅散群眾。

我跑得飛快,但中途絆動石子,跌到在地下,撞傷膝蓋。我就被兩個女性警察拘捕了,她們帶我到一個沒監控的後巷,棍如雨下,打到我哀號連連,更用靴子踐踏我,可是在一名女性警察打到連頭盔也掉後。我看到了一個瓜子臉,容貌精緻,月牙眉,小麥色皮膚的女孩,久無操女人的我可恥地勃起了。

她很快發現我的異樣,脫下我的褲子,一條18cm的陰莖彈了她的嘴巴一下。她則毫不憤怒,說"男人就是賤,被打成這樣還能勃起!”然後她轉過頭來向旁邊的警察說"小梓,要不要爽一下?”

小梓笑應"今

天這麼累,還是回到派出所跟大夥一起爽吧”小梓替我上手扣和上頭套,押我回到派出所。頭套一脫下,我就被一個大光燈照射雙眼,一個頭箍套在我腦上,然後我的一生從小學被女生欺凌,初中被女老師誘姦,高考因父母雙亡而沒錢上大學,兜兜轉轉,成為清潔工。都被投射在牆上。大光燈關閉後,兩個女警出現在我眼前,一股腦地把我圍困執政廳的照片扔在我面上,說:臭蟲,我們將會控告你暴動罪! ,遭了,暴動要坐十年大牢!裡面的女獄卒會活活打死我的!連忙跪地求饒。女警們對視而笑,託一下我的下巴,笑道這份資料還沒有呈交上級,如果你願意犒勞下我的姐妹,這份資料就是我們三人的秘密!我聽後握緊雙拳,大喊你休想!大門被打開,十個全副裝備的女警察魚貫而入按住我的四肢,一位女警說"

沒用的,今天我們奸定你了。”,脫下我的褲子,用丁香小舌在我龜頭上打轉,陰莖迅速勃起,把女警的嘴巴塞的滿滿當當的,其他女警嘖嘖稱奇道"這條臭蟲的肉棒也挺有用的!”說罷後,運動完一天後的女警脫下自己的警服露出溼漉漉和豐乳肥臀的胴體。一個女警把她的屁股騎在我的臉上,胯下的汗臭味使我極不舒服。其他的女人圍繞在我旁邊,一的按我手腳,一的人挖我屁眼,一的含我龜頭。我像即像送入牢的人,失去自由,被通櫃。雙眼被堵,鼻子被堵跟本看不到女警對我做什麼。陰莖被一隻手握住,伴隨女人的呻吟聲,我感受到自己的陰莖進入一個潮溼的管道,我被警察強jian了,我的身體被一股股巨力擊打,提醒我要將腰肢全力振動,把警察送上高潮。一個警察高潮後,一個警察接上,我不知射了幾多次。快活過後的警察把我扛走,一名警察問真放他走嗎?隊長回"

那有可能?把他槍斃,然後扔到沼澤,要滅口!器大活好的臭蟲應有應有,我們都不是第一次了!”隊長看一下手錶說"我也要去回家了,老公正等著我。”

楊子俊的人生就此落幕。木權國的社會運動如火如茶,學校難以倖免,木權國的男學生長期受到在考試上,課堂上的打壓,胸中的怒火得以在這場運動中爆發出來。他們結成一個個秘密結社,在警察不能擅自進出的校園中存放街頭戰的物資,訓練示威者,在校園監察警察動向。校園在街頭戰中佔據重要角色,政府決定干預校園,用其權力鎮壓男學生。

巨木中學校長室-一名年若三十多歲,珠光寶氣的女校長跟一名二十歲,穿著黑色麗人服,胸前膨拜的女人說話:“陳小姐,我已經明白政府的指示了,我保證巨木中學的學生運動會在五天內得到鎮壓!”陳小姐說:“方校長,感謝你的合作”,邊說邊把玉手摸向懷中男孩的褲襠弄的他心神蕩樣,緊咬嘴唇。方校長亦把跟旁邊的男孩接吻,居室裹出現啾啾的溼吻聲,男孩順勢拉下方校長的衣服,揉著方校長的乳房,兩指夾住她的乳頭。

陳小姐邊欣賞男孩的表情邊說“多虧在執政廳抓到這兩名巨木中學的臭蟲,再奴化他們,再把他們當作臥底潛伏在中學裹,我們才能知道巨木中學是雷州的男權運動中心!”方校長連忙抽出舌頭,一邊享受男奴的乳房按摩,一邊奉承道“這是政府的

英明決斷,斬除巨木中學後,雷州的男權運動就會失去中樞,變成一盤散沙了。”兩個女人玩弄著男孩的肉體,訂下了鎮壓計劃。全校突然新增大量的隱藏攝像頭,從天花板,操場,到教室監控學生的一舉一動。

以及學校的女教師和被馴化的男教師在教室上斥責男性抗爭者,全是為了挑釁男學生及拍下他們的一舉一動,判定誰是示威者的頭領,加上內鬼的支持。男性的矢敗早已註定!果然,男學生群情激,不過他們很聰明,在校外討論應對計劃!內鬼不是吃乾飯的,他們跟從示威頭領,偽裝自已,用隱藏的攝像機和麥高風來掌握了示威頭領的罪證!

校長和女教師一邊打量著示威頭領的外表,一邊討論著。”想不到藍球隊隊長和舞蹈隊隊長是示威頭領”,“這群臭蟲竟然想火燒校長室!!!”。女教師勃然大怒,校長忍著殺意,說“記不記得我們學校上一年股票矢利,向黑社會借了一筆錢?

不如拿他們去填帳嗎,反正以意圖縱火的罪名都足夠送他們坐十年牢,十年過後都不知道,有沒有人記得他們了“女教師心領神會,淫笑了起來。一天後,男學生們手執汽油彈,蒙著面,在夜色掩護下跑到校長室。男學生打量四周,發現周圍無人,於是一人點燃汽油彈,在拋前一刻,兩個男學生突然按下他。四周緊閉的門打開,一群手臂有著紋身,滿目兇光的太妹快速控制住男學生,給他們上口球。校長室的大門打開,校長教師,一群滿頭金髮,手上紋身的幫派分子,和官員魚貫而出。校長打眼色給內鬼們,內鬼們心領神會,淫笑著脫下同伴的衣服褲子。女人們便對男性們的肉體品頭論足。”這人的陰莖粗長,有當性奴的潛質,不過要整型一番”,“這人是舞蹈出身,買給貴婦當面首吧!”,一人把拳頭塞進一個男俘虜的肛門裹,說“肛門緊,當屁眼奴吧。”女性們有條不紊地把男俘虜們分門別類,明碼標價。幫派頭領掏出一疊鈔票給校長說:“這批奴隸素質挺好,超出了你學校的借款,這疊鈔票是溢價。”,然後給一座唐三彩給政府官員,道”

這是讓局長打點的“校長接鈔票後,就連忙離開。太妹們亦押著手腳亂蹬的男學生們離開,現場只有幫派頭領及政府官員。政府官員命令:“一天內拷問出他們的同黨,漏網之魚,物資儲存點!成功後,所有的物資,男奴變賣後的價錢,你佔一半。”頭領眼中閃過貪婪,點了下頭,腦子轉起無數拷問方法。

一間密室裹,所有被捕獲的男學生都被倒吊起來,從頭到腳都被布條纏著,只留鼻孔保證呼吸。他們的陰莖都被電動人工陰道上下套動,射出股股白水,這種折磨被攝錄機拍下來,傳到監控室。監控室中,幫派頭領身旁站著兩個內鬼,內鬼提醒她"快到三小時了,他們應該受不住了,來賓差不多來了"。

熟睡中的幫派頭領睜開美目,揮了揮手,一個內鬼按下發射器,一個內鬼趴下來,馭著女主到目的地。監控室外的幫眾接到信號後,手持鞭子前往密室,把男學生們解下來。男學生們面色蒼白,身體射精過多,顫抖不止,看到手持鞭子的女人後更露出恐懼的神色,口裹不停喊著"我不敢了,放我回家吧,我想家了" ,突然全部跪了下來,

用盡所有的方式取悅女主,有的舔腳,有的用陰莖摩擦女主小腿,想女人們放他們走,以前眼神中的神采消矢無蹤。

女主頓時停了一下,露出一絲嘲笑,然後享受著男奴的按摩,當男奴們我服務不到位時便大力鞭打他們。男奴們慘叫不止,但女主用高跟鞋跟敲了一下地面後,男奴們咬緊牙關不敢發聲。醒小時的折磨已把他們奴化了。女主們問男奴:"你們的同夥是誰了?,物資藏哪了?,你們的計劃是什麼?說完便放你們離開這房!"

男奴們不管說了情報後,矢去利用價值的他們會有什樣的下場。紛紛自白,女主們終於完成政府的期望,獲得了全雷洲的抗爭情報。女主揪起男奴的陰莖瘋狂抽動,男奴們的陰莖本身就因多次射精而不適至極,女主這一手就讓他們就地上翻動著,喊著:"不要不要",女主的手就堅定地抽動著陰莖,直至他們快要發射時才鬆手。

女主說:"你們犯了重罪,還想沒事,今生當奴棣贖罪吧!"絕望的男奴反抗,但是體力大降的他們怎是女主的對手呢?當然被制服了。

矢去利用價值的男奴被上了頭套,脖子上了鐵鏈,在電擊棒的驅使下,前往拍賣場。

拍賣場中,女士們正在交談著。 "這次有好貨到來,是沒開苞的學生噢","我這次帶了足夠的錢,一定要買這個舞蹈隊長,身體纖細,弄壞他一定很爽","買一個男奴當女兒的童奴"

眾所周知,壓軸貨絕對不會一開始拍賣,所以最先被拍賣的是被女人玩膩後轉賣的二手奴。他們眼神憔悴,絕望,呆站臺上所以流拍率很高,二手奴的拍賣時間很短。

一小時,二手奴的拍賣完成,之後就是人體工具的拍賣。因為二手奴的質素低劣,所以女主通常會改造他們成性交椅,水床,馬桶來提高價格。

女主們認真起來聽起了傢俱的功能,然後開始竟價,但是最有錢的女人們仍沒有竟價。

中產女性買完傢俱後,男學生便被押到臺上,並一致摘下頭套。由於富有女主習慣被眾多奴棣服侍,所以拍賣方捆綁拍賣五種男奴-性奴,廁奴,馬奴,肛奴,鞋奴。

男奴們看見了高臺上嘉賓後,便絕望地流下眼淚,因為她們是全洲的精英階層,有著名律師,軍警指揮官,校長,豪富。男學生明白到他們的行為是與全雷洲的女權精英為敵,同時知道自已永遠不會動搖這國家的女權統治。灰心絕望的學生們接受自已以卵擊石的愚笨和被成為地下奴棣的命運。他們在此刻已經不是平權者,而是被社會重擊過,只想在女主下掙扎求存的臭蟲!

男奴們聽著高臺上權勢滔天的女主的尖叫聲,身體緊繃起來。有些女主為逗男奴,還掏出自已的胸罩內褲,拋到男奴頭上。男奴們都嗅到了女性內衣褲上濃重的女性騷味,不可自控地勃起來了,有些為討好女主更是向女主叩起了頭。女性更是笑過不停。

拍賣主持人發話了:"這三十名男奴是雷洲學運學生,犯下縱火,叛國重罪。已被調教成奴,將分六組拍賣。"話落下後,第一組男奴被拍賣,五名女士強迫男奴表演吸引眾女主拍賣,性奴的陰莖被長久刺激一小時後批准射精,廁奴則要不斷嚥下女士們的大小兩便;馬奴則要馭上三袋大米在臺上爬,不準累倒;肛奴的菊花被塞上假陰

莖;鞋奴則要在規定時間內,舔乾淨十雙鞋子。當然他們的表現亦被藥物提升過,不然怎賣出高價呢?

學運學生加上處男的身份亦讓女主踴躍竟價,所有男奴都被拍賣成功,他們的身份記錄會被刪去,頸部被種下定位芯片,拍賣場還會提供特製毒品給女主。特製毒品有鎮痛功能,成癮性,及保證男性金槍不倒。

最後幫派發了大財,女主有新奴棣,政府掌握情報,受害的只是男學生。

三天後,政府電視臺發表聲明:"先前巨木中學有三十名暴徒意圖火燒校長室,被保安發現,全部人逃去無蹤。校方在全校發表全面搜查,發現暴徒在雷洲的據點,特警展開全面行動,拘捕三千人,起獲口罩,燃燒彈,刀,但各中學主腦仍然在逃。政府嚴厲譴責暴徒破壞社會安寧,並懸紅三十萬元緝拿暴徒二,扼殺(男學生視角):楊凱出生在雷洲的一個平凡家庭。雖然沒有家庭支持,但是他有超凡的籃球天賦。

在小學時,他便被籃球隊發掘,接受了良好的籃球訓練,在升讀巨木中學後,再享受比小學時更多的資源培訓。從小就有比同齡男孩更強健的身板。如果按照正常發展,他應該在籃球界發展,用自已高超的籃球技術及英俊的面孔俘虜女孩的芳心,最後跟一個富家女結婚,享受榮華富貴。但是有沒有人問過楊凱的意願呢?

他其實不喜歡當籃球員,只是被急於改善生活的母記迫當籃球員。他的夢想是當一個大學生,接受高等教育,滿足自已對知識的好奇心。但是這國家的大學收分偏袒女性,以楊凱的學力跟本不足克服制度的不公。夢想難以達成的楊凱明面上是陽光帥氣的籃球員,但背後是一名不滿女權社會的反賊。

男權運動給了他一個撼動女權的機會。身體強壯的他多次在街頭戰中擊退防暴警察,並用自已在校的聲望,拉攏很多男學生組成社團,並與外校社團聯合。但是學校亦開始挑釁男學生,男學生開始不受控制,迫使楊凱進行反擊。雖管這是明顯的反間計,但楊凱身為領頭人,如果他拒絕下屬的請求,那他一手建立的組織凝聚力便會下降。

那他只好計劃火燒校長室為反制手段。楊凱率領學生潛進校長室,眼看校長室全無守衛,他鬆了口氣。但是當他掏出汽油彈時,旁邊的夥伴壓著他,旁邊湧出一群手臂有著紋身,滿目兇光的太妹快速控制住男學生,給他和同伴上口球。校長室大門出來了校長,黑社會及官員。

旁邊的太妹揪起了楊凱的大肉棒,來回刺激至它完全勃起,然後大力握肉棒,測試肉棒的硬度;然後太妹把按摩棒插進楊凱的肛穴之中,但是太緊了,連最小的號只能插進一半;同時女性掏出一根連著呼吸罩的棍子,楊凱被強制帶上罩子,一陣尿騷味及糞臭味嗆得他咳嗽不止。

女主們不管男奴們的痛苦,只是在閒談著。直至男奴的驗身完成後,校長在男奴面前,出售他們給幫派。楊凱在此時雖然發不出聲,但是他心中充滿悔意,他寧願放棄理想亦不想當奴棣!但是回不了頭了。之後楊凱被倒吊起來,身體被布條覆蓋,陽具被人工陰道上下刺激。肉體上的痛苦讓楊凱回憶起舊日的美好來,籃球場上的榮譽,女粉絲的愛慕和日漸改善的生活,他開始覺得過去的生活比現在的

奴棣生活更加美好,充滿悔意的他發誓自已會用所有方法去拖更多的男學生下水,要當奴棣就一起當!

意想上成為叛徒的楊凱在女主放下他後便卑微地舔女主的靴子,在女主詢問示威情報,他全抖出去,只想讓更多人下水!他被帶到拍賣場上,眼睛睜開,看見在高臺上的是權貴。他心想:“我以前真愚笨,與政府為敵,我怎敵的過權貴呢?我現在只希望有一個好主人購買我“在拍賣時,拍賣師介紹楊凱,高臺上的權貴早已聽過楊凱了,紛紛想買下他當自已的性奴,多虧楊凱一人,拉高了整組奴棣的售價。

想不到的是楊凱居然被自已的校長買下來了。拍賣完後,楊凱頸部被種下定位芯片,被送到校長府上。校長府上燈火通明,一向在學生面前和善可親的方校長。她現在就跟自已的三個讀高中的女兒及六十歲的母親把全裸的楊凱圍在中間。

方校長自已保養得宜,但校政繁忙,疏於鍛練,所以身體擁腫,肌膚鬆弛;校長的三個女兒卻不一樣,大,二姐是划艇健將,長年的戶外訓練給予她倆小麥色的健康,划艇運動亦給她們強健的核心肌群,身體健美,精力過旺的她們經常瞞著母親與家中的性奴偷嚐禁果,今天她們亦很期待楊凱的大肉莖能為他們帶來多大的快樂;三妹是一名品學兼優的學霸,仍是處女的她對性的洶望不及二名姐姐大,她來到這裹只是被母親所迫來進行她的成人禮,所以她看向楊凱的眼神不如媽媽及姐姐般淫亂而是淡然中帶點慵懶。畫了濃妝方校長的母親在年輕時操翻千名男奴,年事已高更貪念青春的她更聽信道家的採補術,楊凱生機旺盛的強健肉體亦是他採捕的目標。

徹底被奴化的楊凱現在想的是出賣自已的肉體,證明自已作為性奴的價值。校長的指甲在楊凱的胸口打轉,調笑說“為甚麼要去燒我的校長室呢?”然後語氣急速變沉,用指甲捻楊凱的乳頭。吃痛的楊凱連忙陪笑道:“小奴以前受人煽動才犯下重罪,所以現在才用肉體為自已贖罪。”

校長微笑了一下,舔他的乳頭說“那你就有很多機會贖罪了”大姐說:“媽媽,奴棣陰莖出水了!可以開幹了!”媽媽說“別急。別急,讓我再逗一逗他”方校長上下套吐楊凱的陰莖,同時舌頭在龜頭打轉。

尚是處男的楊凱快忍不住了,流著眼淚,上下扭動向校長懇求“賤奴想肏主人的蜜穴,不要舔”。方校長跟大姐說:“看到沒有,要讓性奴求你臨幸他,不是讓你迎合他,如果你在奴棣有性慾後馬上跟他做愛,那就是你配合性奴的節奏,天下那有這種荒謬的事呢?”方校長把我的陰莖對準了陰道,一下子便坐了下去,我的陰莖被溼潤的肉覆蓋住了,方校長一下下抽動著,反覆吞吐著我的陰莖,旁邊的女人喊著“加油,加油,日死他!”

方校長雙手抓住我雙手,讓我去揉捏她的胸部,在插了二百多下後我射了進校長的蜜穴之中。校長讓一個舌奴清理穴中的髒精。

大,二姐接連上場,她們的性技巧跟方校長一樣,所以性愛過程差不多一樣。

到三妹則不同,她是一個被動的女子,在床上跟我裸體相對時,臉色通紅,紋絲不動,要我主動摟她腰,跟她接吻,她才有反應更我性交,這亦是我第一次跟處女性交。處

女的穴很緊。

方校長母親則是迫我吞下兩顆藥片,吞下後,我的精力馬上回復起來,然後鬆弛的老屄上下插動時,我射了一大陀的精液進去,射精量應等於前面四次之和!被方校長一家榨精的我被送至地下牢房等待下一次的榨精。

地下牢房中關押著三個素沒謀面的性奴,每個人都被鎖鏈關住四肢難以移動,眼神中充滿了性慾,長年的禁慾迫瘋了他們的腦袋。現在他們一旦被放出來,一定會大日特日。鎖上鎖鏈的時間很長,但是大家亦不談話,當然了現在大家這幅慘狀,還有怎麼要說?就餐時間到了,一個女人推著餐車,車上盛著一,二百團有綠色液體的膠袋。

女人打開牢門,掏出四個膠袋。塞進我們的口中,神奇的是,膠袋八口即溶,裹面無味的綠色液體進八我的口中,我麻痺的四肢和疲累的身體馬上回復活力,胯下巨根亦勃了起來。對新人說我想跟女人做愛!我想跟女人做愛!

我想跟女人做愛!我搖動鎖鏈請求女人:"主人,我想做愛,就算不能做愛,我亦想足交啊,成全奴棣吧!"女人聽到我的話馬上掏出鞭子,打到我旁邊的三人鬼哭狼嚎,喊: "你們不教他規矩嗎,你們的陰莖都是屬於方校長一家的,竟敢向方家女人外求歡,你們這些舊人怎麼不告訴新人呢?"

男人們反覆說:"對不起女主",直到她打到手軟。我以後說牢牢記著"我的陰莖是屬於方家",並記住向新囚人說這教訓。我就被關了十三天,因為餵食是一天一次,我在期中被餵食了十三次。我被押到了一個宴會廳,被迫戴上面具和貞操帶,全裸著當一名服務生去服侍就餐的貴婦,這些貴婦都是在雷洲呼風喚雨的強豪,此時她們盛衣美妝,談住文化藝術,公事。看到這些貴婦在三言兩語之間就決定了一個數十億的合作。

楊凱再次認識到這個國家是由女性撐起來的,他們這些男性只是女性的附屬品,他之前的抗爭都是白費的,男性的宿命只是為女性提供歡愉而已。女性的夜宴持續五小時,楊凱就在這裹端了五小時的盤子。直至會上的壓軸節目,主持人會抽出一個奴棣,然後由貴婦投票決定如何凌辱他。

幸運的,楊凱沒被抽中,抽中的奴棣被綁動高臺上,貴婦們並不想性虐男奴,她們想的是男奴的鮮血。可憐的男奴是方校長的財產,不是她們的財產,所以貴婦們一致決定用電鋸把他分屍! ! ! ! !一名貴婦巧笑虧虧,提起電鋸到男孩身邊,蒙著雙眼的天真男孩不知道自已快要被分屍,只是以為這是單純的性交。

貴婦的電鋸砍下他的雙臂,他慘叫起來,鮮血噴湧的四肢及慘叫聲讓貴婦的暴虐甦醒起來,貴婦喊著:"砍下他的雙腳,還在猶疑什麼!"

我看見這些瘋狂的母獸,突然想起取悅他們的辦法,我躺在地上,裝痛大叫道:"好痛啊主人不要再扔了!"女主們看到我的慘叫聲便恥笑我的脆弱,扔數下便叫痛了?那就再扔大力點!更多的酒杯往我身上招呼。

遍體鱗傷的我被送回監獄去,在關押中我再沒被帶出去,不過我的囚友們大多被帶出去後沒有回來,反而最近有很多十四五歲的小男孩被送進來關進來。他們的身體滿布傷痕,陰囊乾癟,分明經歷過榨精及折磨!這亦表示政府繼

續折磨男性!

我原先的囚友們亦全換成小男孩了。我感覺到萬一我被帶走了,那我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