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rt原創-末日女王

wert原創-末日女王

作者:ckkckk

半年後,北京基地北京在末世前人口眾多,因為是國家的首都,各種應急設施和軍事力量部署最為嚴密,末世發生後政府迅速組織力量在二環以內建立防備,並向外擴張,經過半年的清理,目前北京基地大約橫跨至六環以內的區域,並建立起堅固高聳的圍牆以防備外部的喪屍,依據快速的反應和強大的軍事力量,北京基地目前是全國規模最大的基地,生活在這的人口大約有1500萬人,六環至三環的區域為外城區,主要生活著平民和一些低級能力者,3環至2環為中城區,生活著末世後的權貴階層和高等級的能力者,2環以內是內城區,主要是首腦機關所在地,這裡主要以核心科學研究院、基地核心高層以及頂級能力者所居住辦公的區域。

末世北京基地迅速擴展軍備,目前常規駐軍300萬人,三級以上精英能力者所組成的威龍大隊為2000人;三級以下的能力者組成的利刃軍團2萬人;其他工作人員及後勤人員約為300萬人;最後是沒有收編政府的自由傭兵小隊約3萬人,其中能力者是小隊的核心大概有5000人左右;這樣的能力者配置放眼全國基地來說已經是最頂尖的力量了,這是因為末世初始階段北京作為行政中心對於全國的管控力依然存在,第一時間將充滿神秘力量的紅晶石和綠晶石集中起來,目前在北京基地的紅晶為6塊、綠晶石50塊,這基本已經是中國境內所有的能量晶石了,這些能量晶石都被保存在內城區核心實驗室地下保險庫中,依託這些能量晶石,北京基地培養出目前規模的能力者軍團。

末世之後,因為喪屍、變異植物、變異動物也在不斷的升級,使得各個基地之間逐漸變成孤島,北京基地即便是軍事力量最強的區域,但因為與其他基地相隔甚遠,中間的通路又被大量喪屍所隔斷,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對於全國的領導力會逐漸的降低,在末世中各個基地因為能力者的掌權,新的的秩序誕生,舊的體系會落幕,原本最終的結局會是各個基地自立為王、割據一方,相互征戰,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局面。但是因為一個人的出現,北京基地對於全國各個基地的影響力不降反升,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對於首都集權變得比末世前更加的純粹,這個影響中華格局走向的人就是秦思妍。

原來在末世發生的當晚,李天林和秦思妍乘上直升飛機直飛北京,李天林和秦思妍也覺醒了能力,李天林是空間系和免疫系雙系能力者,而秦思妍竟然覺醒了三系能力:聖光系、精神防禦系以及信仰凝結,原本世間唯一一塊的紫晶在擊中長宏大樓前脫落了一塊米粒大小的碎片,而這塊碎片恰好擊中了秦思妍,留在了她的體內,原本最初等級的能力者是無法承受紫晶那狂暴強大的力量的,沒有小黑的轉化只會瞬間爆體泯滅,但是萬萬沒想到秦思妍正好覺醒的是聖光系能力,這是類似神話中光明神力的一種能力,具有極致的淨化、驅散以及恢復能力,依靠聖光系體質,加之紫晶碎片又比較小,這滅頂之災反而變成秦思妍一場天大的造化,不但使其覺醒三系能力,增長速度更是超過其他人。

當然當時小黑還不具備範圍掃描能力,而脫落的紫晶碎片很小

,在小黑覺醒前已經隨著秦思妍離開了上海,所以小黑才告知周雨彤她的那塊是世間唯一。

依靠秦思妍的高等級聖光系能力和精神防守的能力,李天林和秦思妍彷彿隱匿了一般沒有受到變異鳥類和其他喪屍的攻擊,順利到達了北京基地。正所謂政商聯合,李天林的家族富可敵國,而他母親的家族葉家是軍界的泰山北斗,他的外公正是當時軍委副主席葉衛國,而這也是李天林在危機時前往北京的原因。末世後,葉家依靠在軍界的威望,一躍成為北京基地掌握最核心權力的四大家族之一,掌控著巨大的權利。

末世初期,能力者非常的稀有,而像李天林和秦思妍這種多系能力者,在北京基地更是絕無僅有,這讓李家和葉家如虎添翼,尤其是秦思妍的能力,原本治療系的能力就鳳毛麟角,而且初級治療能力者也就止止血、恢復一下比較輕的傷口,對於那些重傷患者根本就無能為力,而秦思妍的聖光系能力是最高等的恢復能力,不但可以範圍性使用,更是可以使斷肢重生,秦思妍到達北京基地的時候已經是2級能力者,在其他能力者都是0級的時期,具有絕對的等級增幅能力,一次性可以治療5000人的傷病。

聖光系不但能夠恢復傷病,更是可以去除一切負面效果,甚至可以治療被喪屍咬傷後還沒有變異的人,這真是一石驚起千層浪,可以想象在末世遍地喪屍的世界裡,能夠群體治療、斷肢重生、甚至治療喪屍病毒,這簡直就是如開掛一般的存在,一時之間秦思妍光環加身,彷彿天使降臨人間一般受眾人擁戴,享受最高規格的待遇,更是讓原本就掌握實權葉家的威望一路水漲船高,甚至影響力隱隱都要超過主席江振宇,葉家一方獨大,其他三大家族心中極度不滿,但面對秦思妍如救世主般的能力,他們知道在這末世中生存才是首要的,尤其是隨著秦思妍後來能力的不斷增長,精神防禦可以屏蔽喪屍,聖光系能力更是有了更加強力的展示,進可以直接驅散一定數量的喪屍群,守可弱化範圍內喪屍的行動能力,方便大家斬殺收集喪屍晶核。

在秦思妍的事宜上,北京基地的四大家族罕見的形成了統一,就是給予最好培養,所以後來收集的6塊紅晶以及大部分綠晶,只有秦思妍才有資格無限制吸收修煉,而這讓秦思妍能力更加快速成長著。末世後3個月,秦思妍順利突破,成為北京基地首個5級能力者,而其他人最高等級是李天林的2級,這也得益於秦思妍未婚夫的身份可以陪同在紅晶保險庫中一同修煉。

伴隨著秦思妍的突破,信仰凝結這個她一直不知該如何使用的能力出現了讓她意想不到的效果,那是一次喪屍潮進攻北京基地,面對幾百萬喪屍如潮水般的進攻,北京基地的人員壓力空前,死傷慘重,但隨著秦思妍的出場,戰場的平衡逐漸開始被打破,驅散、弱化的能力降低了大面積喪屍戰鬥力,5級聖光系的一次治療恢復已經可以讓10萬人瞬間恢復戰力。

之前為了防備這種大規模喪屍潮的襲擊,及時恢復秦思妍的能量,科研院通過技術手段將6顆紅晶鑲嵌在一隻白色長筒手套上(及肘白色皮質手套,鑲嵌方式參考滅霸手套),這次經過四大家族的聯合批准,秦思妍將能量手

套帶了出來,充沛的能量補充讓秦思妍釋放能力得心應手,有了空暇的她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信仰凝結這個奇怪的能力時,一絲精神波隨著她的治療光一同擴散到下面作戰的人群當中,那一刻她的精神世界中突然感覺有什麼變的不同了,她感覺只要被她治療過的人識海中都有一絲微弱的白色能量向她襲來,而且隨著她的持續釋放,被反覆治療的人這種白色能量在逐漸的增強。

經過幾個小時的戰鬥,北京基地終於取得了勝利,而受益於秦思妍的能力,戰鬥人員的死傷降到了最低,面對著一望無際滿地的死屍,北京基地爆發了巨大的歡呼聲,而這次不同以往的那種劫後餘生的喜悅,而是人們面向高站在城牆之上秦思妍致敬,巨大的音浪一波高過一波,最後竟變成整齊劃一的“聖光女神萬歲”的高呼聲,在呼喊著的人群中,有很多人在向她鞠躬,在普通人的隊伍中甚至有更多人跪在地上膜拜著秦思妍,而這一切都看在秦思妍的眼中,以往人們對於她是尊重,而眼前看著萬千正在向自己高呼萬歲、鞠躬和跪拜的人,秦思妍感覺到了他們的虔誠和崇拜,這讓秦思妍非常的受用,內心中更是有一種慾望在蠢蠢欲動。哪個女生沒有虛榮心?

更不用說像秦思妍這樣的美女,末世後原本極度絕望的她發現自己竟然覺醒了神奇的力量,到達北京基地後更是因為自己的力量而受人愛戴和尊敬,當自己的聲望到達一定程度後,這種虛榮心極度的滿足感慢慢變為更加強烈的權力慾望,而隨著她的能力逐漸增強,她在北京基地地位越來越高,逐漸整個基地都開始以她為核心,衣食住行都享受最高的待遇,有專人服侍著自己,享受著人民的愛戴,她逐漸開始覺得憑藉自己的力量可以站的更高,因此她更加積極的進行修煉,參加更大規模的實戰,進一步提升著她的影響力。

她也不再像末世前那樣依靠男人的心態,她本來就是聰明而又獨立的女性,以往性格高冷,普通人根本不入她的法眼,而同意李天林的求婚一是因為他顯赫的身家能夠給她帶來財富和地位;二來又可以滿足她心理上的虛榮和身體上享受,還可以騎在周雨彤的頭上羞辱她;而末世後一切都變了,自己覺醒了可以救世的力量,憑藉自己的能力就可以接近權利,這也是為什麼一直以來面對李天林的多次催婚她內心一直比較抗拒的原因,這也解釋了她面對其他三大家族的拉攏所表現出的不遠不近,玩弄權術一定要遊刃有餘。

她知道一直沒有和李天林完婚,讓李家、葉家都有些不滿,但鑑於她的能力和其他三大家族的態度,李家、葉家還是隱忍著對她非常熱情,只是這樣的熱情不知還會持續多久。她深深的知道在這個末世中依靠他人只會變成附庸,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是唯一可以信賴的。原本她一直覺得自己在通往權利的道路上有一些不足,因為自己的力量不是純粹的攻擊系,沒有毀天滅地的那種震懾人心,而此刻信仰凝結能力的突然激發,終於讓她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她就是要讓世人崇拜,那種發自內心絕對的崇拜,她要成為所有人的信仰,所有人都會以她為中心。

想到這秦思妍高高舉起帶著能量手套的手臂,用力的握了一下拳,一圈以她

為中心的白色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衝擊波穿過人群向整個北京基地波及而去,天空中落下無數白色光芒,彷彿璀璨的煙花一般,如此壯觀景象下,人群呆呆的看著天空中絢麗的光芒,看著高牆之上光芒四射的秦思妍,他們的眼神更加的虔誠和狂熱,就在這一刻秦思妍突破了6級,信仰凝結的力量向著整個北京城開始擴散,而這一幕也被一旁在實況錄像人員用鏡頭捕捉了下來,整個戰鬥的影像和秦思妍神聖的形象很快如狂風一般傳到了其他基地。一個月後,隨著北京基地的人員對於秦思妍崇拜情緒的持續上升,高層迫於民眾的壓力建立聖光教,尊稱秦思妍為聖女,並在城中建立聖女像供民眾膜拜。

這一舉動讓李家和葉家萬分的高興,他們原本就想掌控整個華夏最高的統治權力,現在聖光教是以他們的好兒媳秦思妍為尊的宗教組織,已經開始在北方各個基地傳播,亂世之中沒有其他組織會比宗教更能掌控人心,狂熱的信徒和絕對的服從,象徵著至高無上的權利。半個月後秦思妍在能量晶石和信仰之力的加持下再度突破了七級,可以使用聖光的能力改造其他能力者的身體,並能將聖光能注入到物品當中,發揮和中轉驅散、屏蔽以及治療的能力。

秦思妍迅速給大批聖女像注入聖光能量部署到北京基地的各個位置,並通過軍用運輸機向周邊其他基地開始擴散,得到神像的基地也享受到了秦思妍能力的甜頭,對於神像的需求激增,而坐守北京基地的她通過自己體內的紫晶碎片和紅晶石不斷的能量補充,可以肆意的將自己夾雜信仰凝結的聖光遠程傳輸到有她雕像的基地,使得各個基地信徒的數量在呈幾何倍的增長,逐漸的北京基地通過聖光教向周邊基地發佈行政命令成為了最高效的手段,而接受命令的基地也在高效的執行著各項指示。

時間又過了1個月,北京基地的掌權者終於發覺了一些不對,基地內的行政、軍事調整他們不在知情,很多命令的下達不再是他們的決策,各項事項的彙報也越來越少,一切正在逐漸失去控制,這使得他們內心中充滿了不安。

李天林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剛剛四大家族召開了秘密會議,會上被自己的親爹和姥爺毫不留情的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讓他非常的掛不住,他何嘗不想趕緊把秦思妍娶回家,可他這個聖光教的教主,聖女大人的未婚夫已經快有一個月沒有見到他的未婚妻了。自從來到北京,秦思妍從最初對他的絕對依靠到現在連面都見不上,他自己也很苦惱,他知道秦思妍現在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清純的姑娘了,她現在位高權重,到處都是她的信徒,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秦思妍一下可以讓這麼多人的崇拜,這讓他非常的震驚,眼睜睜的看見以自己未婚妻為尊的宗教組織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裡橫掃一切,原本是讓人慶幸的事情,但是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想,甚至讓四大家族都坐立不安了,非讓自己來找秦思妍談結婚的事,當然還得婉轉的傳達讓秦思妍退居幕後,教內的事宜讓四大家族來處理的意見。

想到這李天林更加頭疼了,秦思妍表面柔軟,內心可是個十足的女強人,具備優秀的領導才能,這在公司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些,所以他才會

選擇她最為自己人生的伴侶。而且隨著這段時間的發展,秦思妍展現出越來越強的掌控欲,現在這個形式如何能夠勸住秦思妍,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到現在才是4級巔峰,雖然這已經是除秦思妍外基地最高的,但是秦思妍現在已經是7級巔峰,隱隱都有突破8級的跡象,他有什麼立場去要求她呢?

想到這李天林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去,內城門上一塊巨大的屏幕上正在反覆播放著秦思妍神聖形象,只要路過的人都會駐步鞠躬行禮,李天林知道如果不是教義中要求不影響通行速度,路過的行人是會在屏幕前三跪九叩的。他們胸前都被帶著一個金色圓型徽章,徽章上一個金色的太陽,太陽中間一個神聖而又曼妙的女性身姿雙手打開飄在空中,這是聖光會信徒獨有的徽章,象徵著聖光女神照耀世人。這一路走來他已經記不得有多少人佩戴這顆徽章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秦思妍的信徒規模已經如此壯大了。

內城門把守的士兵是威龍軍團的異能者,他們胸前也佩戴著聖光會徽章,這讓李天林更加的心驚肉跳,聖光教都已經傳播到最核心的威龍大隊了?看來形勢比四大家族料想的還要嚴峻。因為教主的身份,守衛的士兵沒有阻攔他,並向他鞠躬致敬。李天林加快了步伐,很快便來到了一座氣勢渾宏的宮殿門前,這裡便是秦思妍的行宮,聖光會所有信徒最嚮往的聖所,聖女殿。宮殿門口一排排身穿白色戰袍的衛兵神聖而又莊嚴,他們是聖光教最核心的武裝力量聖衛團,最低都是3級能力者,能夠守衛聖女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請留步,教主大人,聖女大人吩咐過,沒有她的傳喚,任何人不得進入聖女宮”衛兵冷酷的說道。

“聖女是我的未婚妻,你是新來的嗎?”李天林有些不爽的說道,他感覺今天所有人都在和他作對。

“對不起,沒有聖女大人的傳喚,誰也不能進”衛兵鏗鏘有力的說道。

“你··”李天林剛要強闖,這時20名衛兵快速將他包圍住,即使自己是4級能力者,但是一對二十名,他還是做不到的。

“你們這群混蛋,有你們好看的。”李天林惡狠狠的說道,不能硬闖自己只能智取,好歹自己是4級空間能力者,瞬移這段距離還是可以做到的,李天林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身影憑空消失。

聖女宮的大殿內,空間非常的寬敞,兩側各20根巨大的立柱直聳殿頂,一條鮮紅的色地毯一直延伸到大殿盡頭20階的高臺上,高臺之上端放著一座神聖的王座,聖光教最高主宰者秦思妍隨意的坐在王座上,身上一襲白色低胸斜開叉襲地連衣裙,上面裝飾著精緻的金線和寶石,彰顯著雍容華貴;帶著白色長筒手套的右手肘部依在王座的扶手上,手掌握拳託著她的俊美的臉頰,在手背的位置上鑲嵌著閃動著神秘光芒的紅色晶石,映襯著她側臉白皙的皮膚,極致精緻的面容雙眼微閉,美的純粹而又神聖;露出裙外雪白的美腿上穿著珍珠絲質的透明絲襪,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顯得性感而又高貴;一雙做工精緻的白色高跟鞋穿在她的玉足上,讓這雙美腳充滿極致的誘惑。

而高跟鞋下,三個長相美豔的侍女跪在秦思妍的腳下,其中一個將頭貼在王座前的腳踏上,被她在腳

下,另外兩個一人一隻正在虔誠的舔舐著她的白色高跟鞋,她們小心翼翼而又仔細的舔舐著秦思妍的高跟鞋,看她們卑微而又受寵若驚的表情,彷彿在進行著她們此生最大的事業,她們動作輕柔生怕驚擾到這雙鞋的主人。而王座的兩旁各跪著3個侍女,雙手高舉過頭端著黃金製成的托盤,裝著各種水果和美酒,高臺之下有兩個人正在深深跪伏,其中一人正在恭敬的彙報著。

“聖女大人,您的神像已經聳立在天津、河北等周邊5個基地,信徒的數量正在快速增加,我相信這幾個基地很快就會皈依聖光教。到時候集合這些基地的力量再去打通華北其他基地的通路,讓更多的人民沐浴您神聖光輝的照耀,解救他們脫離苦海,聖女大人福澤眾生的偉願必將實現;按照您的命令派到上海的搜索小隊已經失聯,失聯前信息能力者僅傳回一條信息就杳無音訊了,他們還未深入到指定地區就被伏擊了,而且信息說上海地區現在被一個叫做血月王朝的組織佔領,目前對於血月王朝我們一無所知。”

“一群廢物,血月王朝?無論它是什麼,儘快給我弄清楚,而且我要的東西必須找到!”秦思妍深知紫晶的強大,末世當晚有一顆紫晶落在長宏大廈,她必須得到,之前沒有去尋找是因為她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紫晶的存在,而覺醒了信仰凝結之力後,她才派出最虔誠的信徒去尋找,因為她對於這些最狂熱的信徒來說,是最至高無上的存在,她就是他們的一切,所以不會擔心他們洩露消息,而這件事情沒有成功讓她有些惱火,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提升力量才是最至關重要的,至於死多少信徒根本無所謂,經過這半年多時間,已經讓秦思妍適應了上位者的身份,一將功成萬骨枯。

“謹遵聖女大人的懿旨。”說話的人將頭深深的貼在地面上,身上微微的顫抖起來,是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好,讓聖女大人不悅的自己真是罪該萬死。

突然大殿中氣氛一陣冷凝,微閉眼睛的秦思妍忽的看向了大殿的角落,銳利的目光彷彿能夠洞穿一切,頓時殿內的人感受到了她散發出的強大威壓,一時都有些窒息,全部顫抖著將頭伏在地上。

“我讓你們停了嗎?”秦思妍看著跪伏在地上的侍女,對於她們停止舔鞋的行為有些不悅,聲音冰冷的說道。

“祈求聖女大人饒恕賤婢們,賤婢願以死謝罪!”

腳下的侍女克服著內心的崩潰,趕緊為秦思妍舔舐高跟鞋,並祈求她的寬恕,她們能夠從眾人中被篩選出來,侍奉偉大的聖女大人是她們此生最大的榮幸,如果因此而惹聖女大人不悅,她們將會是聖光教最大的罪人,要接受最嚴厲的懲罰不說,還會被剝奪侍奉聖女的機會,這比殺了她們還要難受。

信仰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東西,這種深入骨髓的信仰之力,可以讓人丟掉自尊,捨棄靈魂,因為在他們的思維中,一切皆可為最高信仰而奉獻,現在秦思妍的信徒們就是這種的狀態,這種絕對的服從,狂熱的虔誠,絕對的崇拜讓秦思妍更加的任性和肆意妄為,她只要有一絲的不滿,對於信徒來說就是天大的罪責。自從1個月前信徒們開始更加謙卑的侍奉秦思妍,從吻她走過的地面開始,到跪求舔舐她的腳和鞋子,甚至她穿過的絲襪、衣物都

變成信徒追求的最高聖物,開始她也被這種虔誠所震撼到了,末世前的道德觀念讓她覺得這些很不人道,還有些噁心,她無法想象信仰可以使人變的如此卑賤,但是隨著時間推移,她很快的就適應了地位和角色的轉變,曾經的堅持在生理和心理雙重極致的享受面前顯得微不足道,從最開始的抗拒到心安理得的接受,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沉迷這種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快感了,他們越低賤,越能體現自己的高貴和神聖,逐漸她認為她就應該享受這種至高無上的待遇,她天生就應該高高在上,享受世人的敬仰和膜拜,面對高貴的神,凡人的謙卑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角落裡讓秦思妍不悅的罪魁禍首浮現出身影,他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跪在地上彙報的原本是北京基地負責情報系統的最高長官司馬浩,而且更讓他吃驚的秦思妍身邊那些跪伏的侍女,她們在給他的未婚妻舔鞋?一個人可以卑賤到這種程度嗎?一個月沒見秦思妍,現在的她充滿了上位者的氣質和不可抗拒的威嚴,讓站著的他舉手無措,潛意識中甚至都有想要跪下的衝動,秦思妍還是那個末世開始時口口聲聲說要使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助更多的人的那個姑娘嗎?

曾經的她看到末世後的慘象痛哭流淚,為了能夠治療更多的人經常讓自己力竭昏迷,更是和自己約定要為了人類的生存和復興而不懈奮鬥,而此刻展現在李天林面前的秦思妍,讓他覺得陌生和畏懼,他知道秦思妍現在越來越堅強,也越來越強大,但是他是真的沒有料到秦思妍內心轉變的這樣快,看著她頤指氣使的呵責腳下跪伏的人,命令別人為她舔鞋是那麼的習以為常。而更讓他震驚的是這些服侍秦思妍的人,同樣作為人對於這些侮辱,甚至是喪失人格的命令,竟然表現的唯命是從,竟然還感恩戴德,看來他是完全低估了秦思妍對於北京基地的影響力,不應該說是完全低估了北京基地人員對於秦思妍的崇拜程度。他轉念一想,自己何嘗不是越來越渴求權力了呢?

隨著自己異能的增強,他也越來越瞧不上那些沒有能力的普通人,更何況現在的秦思妍是整個基地的支柱和所有人生存的保障呢,絕對的力量帶來絕對的權利,而絕對的權利會讓人極度膨脹,階級的劃分讓社會不在平等,下層的人為了生存會謙卑的取悅上層,而金字塔尖上的人將會被無限的神化。而四大家族之所以讓他來找秦思妍,不也是想站在權利的頂峰嗎?末世之後,所有人都在悄無生氣的變化著。看來今天的使命是很難完成了,人一旦享受到了權利所帶來的樂趣,想讓她放下就很難了,但是潛意識中的大男子主義,李天林還是決定要和秦思妍談一談。

“思妍,我也不想這麼冒失的就進來,可你門口的衛兵不讓我進。”李天林想了想率先說起來。

“天林,你還是這麼調皮。”李天林在秦思妍心中還是很有分量的,畢竟這是一個在末世前就深愛她的男人,雖然末世後他的家族摻雜了很多利益目的,但是就李天林個人而言,他對她還是非常真誠的。

“思妍,我想單獨和你談談。”李天林看著跪著一地的人,有些為難的說道“天林,有什麼事就說吧。”秦思妍從王座上起身,隨著高跟鞋噠噠噠的敲擊地面聲

,走到了李天林的面前。秦思妍的身後,侍女們和司馬浩都跪趴著跟了過來,邊爬邊親吻秦思妍踩過的地面。

看著這些人的表現,再次刷新了李天林的認知,尤其那些端著托盤的侍女,雙手一直舉過頭頂,只用膝蓋顫顫巍巍的爬下階梯,過程中生怕自己托盤中的水果或者酒水灑落,而且還能邊舉著東西,邊親吻地面,這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

“你們都退下吧”李天林作為聖光教的教主,他對著秦思妍身後的人說道,看著秦思妍腳下的人不停的親吻地面和她的鞋跟,這樣讓他根本沒辦法將想要說的話說出口。但是這些人並沒有一個聽從他的指揮的,仍然在虔誠的膜拜著秦思妍,這讓他非常的難堪。

“能讓他們先退下嗎?”沉默了一會,他實在受不了現在的氣氛,這讓站著面對秦思妍的他顯得更加突兀和尷尬,只能求助似的的看著秦思妍。

“你啊……”秦思妍伸出帶著能量手套的手寵愛的摸了摸李天林的臉頰,李天林感受到強大的能量波動從手套上傳來,不知從何時開始,四大家族已經沒有立場收回這隻手套了。

“他們都是我的奴僕,當他們不存在好啦。”秦思妍俏皮的說道。

“思妍,我想單獨和你談談。”李天林有些嚴肅的說道。

“還不趕緊滾蛋,沒聽見教主的命令嗎?”秦思妍看著李天林的表情,心中也有些不悅,面若寒霜的對著腳下的人命令道。

接到秦思妍的指示,所有人趕緊連磕三個響頭跪安後快速的爬行出了大殿。過程中秦思妍根本沒有看這些人,只是靜靜的看著李天林,無意間眼中還是流露出一些對於李天林冒犯的不滿,對於充滿王者氣質的她來說,這個隨意的眼神讓李天林充滿了壓力。

“思妍,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千萬別誤會,我……”李天林一時有些無措,趕緊解釋道。

“噗~~好了,天林有什麼事就說吧。”秦思妍看著李天林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不知所措,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原來剛剛的不開心是裝出來的。

“你嚇死我了……”李天林這才知道自己被秦思妍耍弄了,他現在無法分辨剛剛秦思妍的不悅到底是真是假,但是自己一後背的冷汗可是真的,秦思妍舉手投足之間帶給人已經是不容侵犯的威嚴了,這讓他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好啦,好啦,最近我一直在忙,確實冷落了你,走啦陪我一起去洗澡。”秦思妍不由分說的牽起李天林手就向大殿後面的浴宮走去。

浴宮中景象再次讓李天林無比的震撼,自從1個月前聖女宮在大量平民和能力者連夜趕工之下竣工,他還是第一次進到裡面來,浴宮的面積足足有500平方米,裡面分設了各樣的功能區,汗蒸、鹽浴、SPA等等區域設計合理的安排在其中,裝潢奢華精美,竟然比末世前那些高端的洗浴會所還要豪華,浴宮中央有一個籃球場大小的圓形浴池騰騰的在冒著水汽,裡面飄滿了各種花瓣,散發著清新的香氣。從一進浴宮的大門,李天林就看見門口以及浴池的兩側跪滿了幾十個裸身的女僕,她們的年齡都在16-20之間,其中幾個他是認識的,都是基地其他高層領導家的千金,他沒有想到連這些千金大小姐都成了秦思妍的奴僕。

這些女僕看見秦思妍進來後,整齊劃

一的向她三叩九拜,高呼:“女神大人萬歲,恭請女神大人沐浴,感恩女神大人賜予奴婢服侍您的崇高榮耀!”看著這一切,讓見慣大場面的李天林也心生震撼。

秦思妍自顧自的走進了浴宮,站定後十幾個侍女快速的跪爬到她的腳下,向她磕頭請安後默契的開始為她更衣,只見兩個女僕趴向地面,用嘴唇輕輕的含住秦思妍的鞋跟,一個女僕跪爬到秦思妍的身後,在另外兩個女僕的攙扶下她順勢坐在女僕的後背上,待她坐穩後,攙扶她的兩個女僕輕柔的將她的絲襪腳從高跟鞋中移出;而含著鞋跟的兩個女僕,用嘴巴銜著秦思妍的高跟鞋放到另兩個高舉黃金托盤的女僕的盤中後,又再度爬回秦思妍的腳下,額頭貼地的跪在她的腳下;手託秦思妍絲襪腳的兩個女僕輕輕的腳手中的美腳放在跪伏的女僕頭上,將頭伸向秦思妍的裙內,用嘴巴把秦思妍的絲襪從大腿根處褪下,放進託著翡翠玉盤女僕手中的盤內,;與此同時秦思妍背後也跪著兩個侍女將她身上所穿的連衣裙脫下,跪在在一邊努力的伸直著雙臂一起將裙子擎著,避免沾地。

裙子脫下後,兩個女僕從秦思妍胯骨兩側含著她的蕾絲內褲兩端輕輕褪下,放在另一個玉盤之中,另兩個女奴同時用嘴巴幫秦思妍脫下胸罩,放進一個精緻的玉盒之中;最後兩個帶著白手套的女奴,小心翼翼的將秦思妍的能量手套脫下,高舉到門外的工作臺上,將紅晶更換到新的手套上,並將舊手套也放進一個玉盤當中。李天林無比吃驚的看著整個過程,女奴們一氣呵成,動作行雲流水,使得原本香豔的氛圍變得無比神聖。他今天已經不知道吃驚和震撼多少次了,這一幕幕衝擊著他的心靈,潛移默化中秦思妍的形象越來越光輝和神聖。

“請女神大人降下恩賜,聖物福澤眾生”這時一個帶著金色項圈的美女跪伏在秦思妍腳下恭敬的請示道。李天林看著這個美女不由一呆,她竟然是大明星劉欣雅,末世前她可是紅的發紫,加上高幹子女的出身,當時在娛樂圈備受尊崇,公認的國內影視歌三棲一姐,末世前秦思妍就特別喜歡看她的電影,來到北京基地時還跟她要過簽名,末世後劉欣雅覺醒了祝福能力,可以通過歌聲給眾人祝福增益,在北京基地也是受人愛戴的存在,沒想到她現在也是秦思妍的女奴。

“天林,你知道的我一直比較喜歡雅兒,所以就把她留在身邊了,而且雅兒不但唱歌好,伺候人也超讚的。”秦思妍看著發呆的李天林,像說著家常理短一般用平常的語氣說道,說的同時還抬起了腳鼓勵似的踩了踩劉欣雅的頭頂。

“能夠伺候女神大人,是奴婢的此生最大的榮幸,能夠討女神大人的歡心,奴婢死而無憾!”劉欣雅聽見秦思妍的誇讚,無比激動和恭敬的說道,能夠得到秦思妍的認可,她頓時覺得受寵若驚,渾身激動不已的不停向秦思妍磕著頭,眼角甚至都激動的留下了淚痕。

看著曾經萬眾矚目的大明星劉欣雅,卑賤的在自己未婚妻面前感恩戴德,李天林突然神經一緊,連劉欣雅這種高傲的像孔雀一樣的人都已經沉淪在秦思妍的腳下,還有那些高層領導家的千金大小姐都是她的女僕,北京基地誰還能阻止秦思妍神權的擴張?甚至他彷彿都已經看

到了他的父母、外公、舅舅,還有四大家族的所有人都虔誠的跪在秦思妍腳下,祈求親吻她鞋尖的畫面。

他不敢再想象下去了,他感覺一切都已經失去了控制,這是多麼的荒謬,其他人可以崇拜的他的未婚妻,他即使心裡不平衡,但也能夠接受,但是他的家人、他的長輩也會這樣,他承受不了,此刻他的內心突然充滿了憤怒,慣性使然,在他的意識中秦思妍即使再強大,也依然是他的未婚妻,而妻隨夫綱這種傳統常識在他這個家族繼承人的意識中仍然根深蒂固,這種嚴重違揹人常倫理的事情,他絕對不容許發生。但現在盛怒狀態的李天林忽視了一個很關鍵的狀況,末世之中強者為尊,一切規則都是強者制定的,其他人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都得服從,而此刻他的未婚妻秦思妍,已經是整個北京基地最至高的統治者了,雖然李天林還沒有意識到,但這就是事實。

“秦思妍,你不要再胡鬧了,你看看現在的你,是個什麼樣子?曾經你和我承諾的那些拯救人類的豪言壯語都被你吃了嗎?你為何墮落至此?你醒醒行嗎,這不是真正的你!”李天林負面情緒已經到達極限,猛的爆發起來。

“我胡鬧?我墮落?沒有我北京基地早就覆滅了,你以為只憑北京基地的這些蠢貨,能扛過幾波喪屍潮的攻擊?還有,你以為你現在的生活是怎麼來的?自始至終我都被推在風口浪尖,走到今天我付出了多少才讓你們李家、葉家權傾朝野,你不知道嗎?沒有我的存在,北京基地早就內亂了,多少勢力盯著你們李家、葉家,你以為四大家族就是鐵板一塊嗎?你以為四大家族以外就沒有虎視眈眈的?李天林,你有什麼立場在這裡指責我?沒有我,你們什麼都不是!拯救人類?你們這些人類能夠在這好好的活著,不都是我拯救的嗎?”

很久沒有人敢對秦思妍這樣說話了,尤其是現在的秦思妍,只要她眉頭一皺,就會有成千上萬的人死去,只要她的一個意願,會有無數的人自殺為她奉獻。今天如果是其他人站在她的面前這樣說,不用秦思妍動手就會有無數人將他剁成肉泥;但恰恰說這些話的人是李天林,即使現在的秦思妍已經盛怒,但是面對他,她的心裡還是有一絲柔軟和不忍。也就是因為這些,殺伐果斷的秦思妍此刻就像情侶吵架一樣,和李天林吵起來。

秦思妍的震怒,讓在場的所有女僕瑟瑟發抖,她們從來沒有見過秦思妍如此的急火攻心,因為一直以來秦思妍都是高高在上的,她的指示就如聖旨一般,沒有人敢忤逆,平時所有信徒都畢恭畢敬謹小慎微,生怕讓她有一絲的不悅,更不用說敢惹她發怒了,此刻的她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李天林觸怒她們的女神大人本應不得好死,剛剛門外焦急的步伐聲表明聖衛團聽見動靜已經在門外候著了,可按照現在情形來看,秦思妍是在和李天林吵架?這已經遠遠超出她們的想象了,不知所措而又驚恐她們不敢出聲,只能深深的跪拜著秦思妍祈求她能夠息怒。

“你看看她們?這叫拯救人類?你在奴役她們,你在奴役所有人,你曾經說過要為所有人的平等、自由而戰,可看看現在,你做了些什麼,你確實為北京基地做了很多,但這也不是你隨意踐踏他人的理由

和藉口”李天林也毫不示弱,都說衝動是魔鬼,此刻的他根本不會考慮後果。

“哈哈哈哈哈哈”秦思妍氣急而笑,“賤人們,我強迫過你們嗎?”秦思妍聲音冷漠的問著正在膜拜她的女僕們,她已經起身,赤裸著完美的胴體,向李天林走去。

“能夠侍奉女神大人,是我們存在的最大意義,能夠侍奉女神大人,是我們永生永世最高的榮耀”女僕們趕緊聲嘶力竭的喊道,磕頭的力度更加大了,整個室內迴盪著咚咚咚的響聲。

“聽見了嗎?李天林,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你這次來不就是為了你們家族和其他三大家族的利益而來嗎?他們是不是讓你來做說客,想要接管聖光教?說白了,你們不也是想做北京基地的統治者嗎?你能保證你們掌權後,這裡就會平等、自由?沒有踐踏別人的事情發生?你可別忘了四大家族之前掌權的時候,北京基地到底有多少的不公!”

李天林一時語塞,秦思妍說的都是事實,他這次來的目的也沒有瞞過她,四大家族也是勾心鬥角,曾經的北京基地到處充斥著欺壓和不公,掌權者作威作福,被剝削階層苦不堪言,自從聖光教崛起後,至少目前的北京基地大家按部就班的遵從聖光教的各項指示進行工作,連犯罪和鬥毆的案件都要銷聲匿跡了,依託著秦思妍的力量,整個北京基地所有人的生活質量確實提升了很多。被秦思妍一頓呵斥,李天林逐漸的冷靜下來,秦思妍說的沒有錯,如果沒有秦思妍,北京基地的現狀確實不敢想象。

“那你也不應該這樣對她們,你可以成為領袖,你應該庇護大家,讓人們平等的活著,你具備這樣的力量。思妍,我們回到過去好不好,我們就單純的為保衛基地而戰,我們不要捲進這些權利的鬥爭,好嗎?”理虧的李天林底氣已經不足了,但是他畢竟是個男人,還是秦思妍的未婚夫,大男子主義的他還是想辯解一些什麼。

秦思妍有些好笑的看著李天林,作為世家子弟的他現在口口聲聲的在跟她說平等,作為家族繼承人的他還想從權利鬥爭中置身事外,這真是天大的笑話。有些東西一旦崩塌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末世後的重建的秩序和規則,更是此刻李天林在秦思妍心中的地位,無論李天林多麼的愛秦思妍,但是今天他還是代表家族來挑戰她的權威,這是他的選擇,當然有選擇就要承擔後果。

站在李天林身前幾米外的秦思妍輕輕的舉起了右手凌空一抓,李天林突然被白光籠罩,整個人懸空起來,原本平和的聖光能變得狂暴,撕扯扭曲著他的身體,劇烈的痛疼深入骨髓,他的咽喉彷彿被人一手掐住,可怕的窒息感讓他生不如死,他嘗試想用空間之力逃離,卻發現在聖光領域之內,他一切的異能彷彿隔絕一般。

“天林,我就是我,不是誰的附庸,我秦思妍就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止我,今天實話給你說吧,北京基地已經被我徹底掌控了,這裡除了你們四大家族之外都是我的信徒,我就是他們的信仰,我就是他們的神,我的意志就是他們的一切,所有人都要服從我。平等和自由都是建立在秩序之下的,除了我之外,沒有人可以拯救這個世界,也只有我才可以讓這世上所有人沐浴光輝,平等、自由的活

著,當然,前提就是在我的腳下,眾生才能平等。”秦思妍已經恢復了原本的狀態,王者之氣油然而發,她這一席放肆而又狂妄的話如果在末世前,所有人都會嗤之以鼻,但在此刻,這就是真理,不容置疑。

秦思妍放下了手臂,浮在空中的李天林重重的摔在地上,渾身強烈的痛疼感,彷彿所有的骨頭都被揉碎一般,他趴在地上口中流出鮮血,重重的喘著粗氣,長久以來和秦思妍的關係,已經讓他徹底忽略了秦思妍強悍無比的力量,在這種等級差的位面下,秦思妍只要動動手指,他就會灰飛煙滅,突然一陣後怕襲來,所有人都會怕死,更不用說含著金湯匙長大的李天林,他突然非常後悔自己的舉動,他自以為憑藉自己多年的經驗和秦思妍的感情基礎可以來一次破釜沉舟,讓秦思妍為之所動,但到此刻他方才明白,面對秦思妍的絕對力量,這些都是無稽之談,簡直猶如飛蛾撲火,他也知道,窗戶紙捅破那就是真破了,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念在多年的情分上,我饒恕你的死罪。另外我沒動四大家族,北京基地也維持現狀就是不想讓你的家族和你太過難堪,事情既然已經發展至此,那我就開誠佈公了,你帶話給四大家族,明天太陽昇起前我要看到你們所有人都跪在聖女宮的大殿外,如有違抗,後果自負!”秦思妍一字一句,讓李天林如遭雷擊,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可是他們除了服從,還能做什麼,自作孽不可活。

秦思妍一把扯過女僕高舉的浴袍披在自己的身上,頭也不回的向著浴宮的大門走去,室內的女僕趕緊跪爬著追了出去,爬的最快的兩個女奴嘴巴里叼著高跟涼拖,因為她們的女神還赤著腳。走到門口的秦思妍停下了腳步,聲音平淡的說道:“從今天開始,剝奪你我未婚夫的身份,貶為平民去做苦力去吧”

看著已經消失在門口的秦思妍,這位天之驕子的命運已然被裁決,比起地位的轉變,秦思妍未婚夫這個身份的喪失,讓李天林徹底的頹廢了,整個人彷彿瞬間老了許多,趴到在地上無力起來。

當天晚上,聖光教發佈了秦思妍的最高指示,宣佈將正式成立聖光神國,聖都定為北京,撤銷北京基地原所有管理架構,廢除全部行政制度,原四大家族全部貶為罪奴,頒佈以秦思妍為最高信仰的神國法典作為最高法,實行神皇集權統治,神皇秦思妍是神國最至高的存在,凌駕於一切之上,行使至高無上的神權,神國民眾皆為神皇奴僕,神皇將於1個月後舉行登基儀式,福澤眾生,一統天下。這條消息頓時引爆了整個北京基地,所有的信徒欣喜若狂,徹夜歡慶,沒有人在意曾經權勢滔天的四大家族的最終命運,也沒有人在意未來他們只會作為秦思妍奴僕的身份而存在,因為他們早都無比的崇拜秦思妍,虔誠的信仰著他們的女神,而這一切都是最理所應當的。

清晨的曙光再次升起,原本北京基地的旗幟已經全部換為聖光神國的聖旗,所有人都整齊佩戴著女神徽章迎接新紀元的到來,全基地徹夜不眠,民眾的喜悅之情絲毫沒有消散,所有人已經根據最新指示開始忙碌,準備著1個月後的登基大典。

寬敞明亮的臥室內,一張奢華的大床上,秦思妍逐漸轉醒,因為李天林的事

情,她昨晚並沒有睡好,多年的感情積澱,心理一點不難受是假的,昨天盛怒之下宣判了李天林的結局,此刻讓她覺得是不是有些草率了,想到這裡秦思妍覺得有些煩躁,微微張開了眼睛,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微微的風帶著些許涼意讓她清醒了很多,跪在大床兩側候寢的十個侍女看見她醒來,齊齊的跪拜道:“恭迎神皇陛下出寢,奴婢向神皇陛下請安。”並行三拜九叩的大禮,這也是神國法典中所規定的,每天所有人第一次見到神皇,必須行以九叩大禮以示神皇至高無上的身份。

“嗯”秦思妍輕聲的應道,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休息不足讓她的臉色帶著些許憔悴,使得原本就傾國傾城的容貌顯得更加的楚楚動人,白皙的皮膚未施粉黛,美的純淨而又極致,精緻的五官明眸皓齒,更是襯托出秦思妍超凡的氣質,有些蓬鬆的頭髮帶著意猶未盡的表情,讓她慵懶而又高貴,“尿”秦思妍隨意的說道。

一個侍女趕緊拿著玉石製成的夜壺鑽進了秦思妍的被窩,夜壺一直被侍女窩在衣服內,用體溫保暖,方便秦思妍隨時使用而又不會太涼。

“嘴巴~”秦思妍想了一下說道,雖然之前信徒們祈求過她的排洩物,但秦思妍一直覺得這樣很不人道,這樣做就真的不把信徒們當人來看待了,所以一直都比較剋制,只是偶爾駕不住劉欣雅等貼身女僕的央求才會直接賞賜。昨天李天林咆哮著說出奴役兩個字的時候,讓她神經有些刺疼,以前信徒們舔腳也好,伺候也罷,她一直自我安慰是為了滿足信徒們對她的信仰而已,並沒有正視是她自己非常享受這種高貴的感覺。而此刻她又想起了李天林昨天的話,她心中頓時有些賭氣,她就是要奴役他人,奴役所有人,誰能拿她怎麼樣?

自己是最至高無上的存在,能夠被她奴役都是奴隸們的榮幸,她的一切對於奴隸來說都是最高的賞賜,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都要心甘情願的去承受。

被子裡的侍女頓時受寵若驚,趕緊用嘴巴包住秦思妍的花蕊,一邊輕輕的用舌尖按摩著尿道口,一邊輕柔的吮吸著,伴隨著秦思妍舒適的一聲輕呼,憋了一晚的尿液猛然迸發,量大而又濃烈,侍女沒有多想大口的吞嚥著,生怕浪費了一絲一毫。秦思妍用力將最後一滴尿液擠出,感受著胯下侍女溫柔的舌頭正在進行著清理,心裡感到非常的受用。

侍女清理完畢後,趕緊跪地磕頭謝恩,感謝神皇對於她至高的賞賜。

“雅兒呢?”秦思妍看著這個有些陌生的侍女,有些疑惑的問道,每天伺候她起床的都是女僕總管劉欣雅,今天怎麼突然換人了。

“回稟神皇陛下,劉欣雅大人帶著昨天在浴宮伺候的所有女僕都去死牢了”一個侍女趕緊跪拜著回覆到。

“死牢?她們去死牢幹嗎?”

“回稟神皇陛下,劉欣雅大人說她們冒犯了神皇陛下的威嚴,本應以死謝罪,但是沒有神皇陛下的命令,她們又不敢輕舉妄動,所以都在死牢等待神皇陛下的處決。”

“讓她立刻來見我!”秦思妍一聽就明白了大概,應該昨天她和李天林在浴宮吵架,劉欣雅是覺得浴宮所有的侍女都見到了秦思妍盛怒不雅的樣子,對於她們來說這是罪不可赦的。作為萬民崇拜的神皇,一舉一動就會牽扯太

多人的生死。

“服侍我起床吧。”

秦思妍在眾侍女的服侍下,洗漱、著裝完畢,一身淡紫色的紗裙加上清新的妝容讓今天的秦思妍顯的非常少女,充滿了活力,今天她想讓自己好好的放鬆一下。早膳前誰也不能打擾秦思妍,這是規矩,所以待秦思妍用完早膳,女官才跪爬進來通報。

“啟稟神皇陛下,劉欣雅已跪候多時,現是否傳喚?四家族的罪奴從凌晨開始已跪在大殿外,等候神皇陛下發落。”女官恭敬的稟報道。

“讓雅兒進來吧。”秦思妍根本沒有在意四大家族的人。沒有她的指示,四大家族的人只能繼續跪著。

“罪奴向神皇陛下請安”一夜未睡的劉欣雅狀態很差,身上、臉上沾滿了灰塵,膝蓋遍佈淤青,而且傷口在不斷的向外流著鮮血,畢竟是在死牢跪了一夜。她深深的拜服在餐廳門口,不敢進去,怕現在的狀態汙染了餐廳內地毯。

秦思妍看著劉欣雅的樣子,有些心疼,但還是裝作生氣的樣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原來還知道自己是個罪奴。”

“罪奴罪不可赦,但還請神皇陛下息怒,以保聖體安康,懇請神皇陛下處決!”對於秦思妍的問話,劉欣雅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冰冷的語氣讓她知道,秦思妍是真的生氣了,自己本來就是必死之人,卻又讓秦思妍不悅,真是罪上加罪,現在的她是一心求死。

“確實罪不可赦,沒有我的命令,竟敢擅自脫離侍寢崗位,順道還拐帶著我一眾女僕跑到死牢裡去偷懶,到底是何居心,你說我該治你何罪?”秦思妍煞有其事的質問著,說到最後還是忍不住漏出一些笑意。

“啊……”劉欣雅想過秦思妍召見的種種可能,卻萬萬沒有料到是這個結果,頓時大腦有些混亂。餐廳中其他跪著等候指示的女僕也都強忍笑意,但是面對神皇她們不敢放肆。

秦思妍玉手輕輕一抬,一道白光灑下,劉欣雅身上的傷口瞬間痊癒如初,然後手指對著劉欣雅微微一勾,示意劉欣雅過來。

劉欣雅呆呆的跪爬到秦思妍腳下,大腦依然沒有緩過神來。

“那就罰你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吧,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看著秦思妍伸過來的高跟鞋,劉欣雅這才回過神來,秦思妍饒恕她了?自己可是見過聖皇陛下失態的罪人,是不應存在這個世界上的。

“怎麼?不願意?”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奢求神皇陛下的寬恕,奴婢有罪不配沾染神皇陛下高貴的鞋底。”劉欣雅跪伏在秦思妍腳下,顫抖的說道。

“我說你有罪就有,說你沒罪你就沒有,怎麼現在連我的話都敢不聽了嗎?讓你舔,你就配!”秦思妍不容置疑的說道。

“感恩神皇陛下至聖至明,寬厚仁愛,能夠侍奉陛下是奴婢萬世之福,謝陛下賞賜奴婢舔舐您高貴的鞋底的機會,奴婢感激不盡,萬死不辭。”秦思妍的寬恕讓劉欣雅感恩戴德,她是真的沒有料想到自己還可以活著,還能繼續伺候秦思妍,劉欣雅重重的磕著頭,激動的眼淚如決堤一般。

“好了雅兒,我的腳都抬累了。”秦思妍心中不由的嘆了一口氣,原本她是真的很欣賞劉欣雅,也希望劉欣雅能夠成為她的朋友,但隨著自己地位越來越高,能力越來越強,信仰之力已經開始自行散發,而她身邊的人也開始對她越來越恭敬,等級的觀

念已經深深的印入他們的腦海,這也是她近一個月來不過多接觸李天林和他家人的原因之一,正所謂高處不勝寒,巔峰之路註定是孤獨的。

聽到秦思妍的話,劉欣雅一緊繃,迅速的捧起秦思妍的腳,認真而又虔誠的舔舐起原本就潔淨無瑕的鞋底,秦思妍每天的衣物都是全新的,神皇陛下的衣食住行可是科研院和後勤局現在的頭等大事,有一個龐大的團隊會根據秦思妍的喜好來準備好一切,而且聖女殿,不現在應該是聖皇殿的衛生打掃更是細緻,已經做到每平方米安排1人負責清理的程度,奴僕們先用舌頭舔的一塵不染,在用專用的消毒水消毒,最後用全新的絲巾擦拭乾淨,撒上秦思妍喜歡的香薰。這種工作是不間斷的,只要秦思妍不在的房間裡,每時每刻都在進行,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秦思妍喜歡乾淨。

看著貪婪舔舐自己鞋底的劉欣雅,秦思妍喝了口杯中的綠茶,便開始批閱各項重要文件,重新確定神國的階層架構和行政機關。做完這一切,秦思妍用腳踩了一下沉迷在舔鞋底不可自拔的劉欣雅。

“雅兒,今天陪我出去走走吧。”

“奴婢這就安排。”劉欣雅趕緊跪拜道。

“不用,就你陪我就行。”秦思妍淡淡的說道。

“這,遵命。”劉欣雅本有些為難,以秦思妍現在的身份,出行必須要隆重和莊嚴的,但是這又是秦思妍的意願,她只能服從。

秦思妍帶著墨鏡和口罩,與劉欣雅一同走在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整潔有序的街道,讓她找回末世前的那種無拘無束,她囑咐過劉欣雅這次出行以姐妹相稱,微服私訪,昨晚成立神國後,她想最後一次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出來走一走,未來她要按照自己的版圖去搭建屬於她的世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這種閒情雅緻。

她們去了很多剛來北京基地時會逛的地方,重溫了曾經的那些難忘的日子,不經意間,她們走到了內城的中央區域,原本這裡廣闊的區域是北京基地最高行政中心,現在那些高聳的建築物已經全部推平,大批的異能者和普通百姓在這熱火朝天的忙碌著,重型機械的轟鳴聲此起披伏,一個月後這裡將會建成新的聖皇宮,這將會是一座巨大而又精美的皇家官邸,以此來匹配秦思妍神皇登基的光輝時刻。

“神··妹……主人,前面工地塵土飛揚,這些都是些粗人,請您切勿靠近,以免驚擾聖駕”劉欣雅比秦思妍年長几歲,但給她十萬個膽子也不敢稱呼秦思妍為妹妹,只能稱呼她為主人。看著眼前忙碌的工地,她本能的擋在秦思妍的身前,恭敬的說道。

“好啦,我的姐姐,我就來看看新家而已。”秦思妍俏皮的說道,聽見她的稱呼,劉欣雅差點沒忍住就跪地請罪了。

秦思妍遠遠望著施工工地,突然一個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這個人毫無生氣,機械般的不停搬運著各種建材,衣衫襤褸滿面汙垢,而且時不時的還有人用鞭子抽他,辱罵著他加快進程,他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即使被人推倒了,也迅速起身繼續搬運著物資,繼續加快了原本就很迅速的動作,這個人秦思妍太熟悉,即使變成了這樣也一眼認了出來,李天林,一個堂堂的高階異能者,一個曾經的天之驕子,竟然淪落到今天的模樣,當然這一切都是秦思妍

的宣判。

工地上的人並不知道李天林到底做錯了什麼,但是神國下達的判決是將他貶為平民,剝奪神皇未婚夫的身份,而且他的家族都是罪奴,說明他肯定是觸犯了神皇,而在現在的神國之中,唯一不可讓人容忍的就是冒犯神皇,因此他的待遇可想而知,所有人的都在對他進行洩恨,他能堅持到現在得益於他高階異能者強悍的身體素質。

劉欣雅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秦思妍的舉動,她也認出那個狼狽不堪的人就是李天林,她看著秦思妍欲言又止的樣子,她知道她的神皇是動了惻隱之心。

“主人,需要我做什麼?”劉欣雅試探性的問道。

“我這樣對他,是不是不公平?”秦思妍彷彿自言自語般的輕聲問道。

“沒有公平或者不公平,主人的意願就是聖旨,是我們所有人的歸宿,服從主人的意願是我們唯一的行動準則,沒有好壞,皆是榮耀。”劉欣雅堅定的說道。

“如果這都是我的任性呢?”

“主人就是眾生的神,而我們皆為神腳下的奴僕,神的意志就是天道,神命天意不可違。”

“即使我錯了,你也會說是對的吧。”秦思雅淡淡的說道。

“我們崇拜著您,信仰著您,只要是您的意願,我們甘願付出所有,這些都是我們自己心甘情願的選擇,與其他無關;就像李天林身懷高強的本事,卻依然在這忍辱負重,拒不還手;就像這裡所有人,他們都是自發來修建您的宮殿,不需要組織,更沒有強迫;還有他們都知道李天林的實力,他們卻敢對他下手,因為捍衛您的威嚴我們可以義無反顧,這些都是我們的選擇。您是我們的明燈,指引我們前行,您是我們的真理,實現我們存在的價值,只有跪在您的腳下,遵循您崇高意志的驅使,沐浴您的聖光,我們才能獲得精神和靈魂上藉慰,這才是我們這些奴僕活著的唯一理由。奴婢斗膽跪求神皇陛下,請念在所有信徒對您堅貞不渝的信仰上,不要在質疑自己,求您了!”

劉欣雅再也顧不得其他,跪在地上重重的叩首祈求著秦思妍。這面的動靜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劉欣雅原本就是北京基地的明星,後來更是晉升為神皇陛下的首席女僕,地位極高無人不識,此刻眾人看到劉欣雅虔誠恭敬的跪求著一個身材曼妙超凡脫俗的女子,而這位女子即使口罩遮面,也掩飾不住那種攝人心扉的高貴氣質和凌駕眾人的強大氣場;而秦思妍現在所穿的雖然只是一件簡單的淡紫色紗裙,但是末世後主要產能都用於生存,能夠穿著這種精緻華美、質地優良衣物的,只有一個人,對也只有至高無上的秦思妍才會讓地位崇高的劉欣雅如此的卑躬屈膝,想明白這些的眾人頓時醍醐灌頂,再也抑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對著秦思妍虔誠的跪拜起來,滿場三跪九叩的人群,整齊統一的神皇萬歲口號,讓場面顯得極致瘋狂。

李天林也在虔誠的跪拜著,他已經不敢覬覦秦思妍對他有任何感情,他現在終於正視了自己的地位,不過是秦思妍腳下萬千奴僕中的渺小存在,曾經的種種彷彿南柯一夢,現在早已如夢初醒消散雲煙,餘生能做的只有作為最卑微的信徒,為至高無上的秦思妍奉獻著自己的一切。

“回去吧,突然沒有心情了,讓他過的好一點。”秦思妍輕嘆一口氣轉身

向後走去,不知不覺間自己已成為所有信徒唯一的精神寄託,劉欣雅的話雖然毫無人格和尊嚴,但確實是此刻所有信徒最真實的內心寫照。對於凌駕於眾生之上的超然身份,了無牽掛或許是最好的解脫,就讓已經發生的成為歷史吧,這最後的一絲憐憫,作為對於曾經歲月的一種記惦,戛然而止。

回程的路上,沒了興致的秦思妍直接坐上了前來接駕的直升機,一路飛馳所經之處滿地跪拜的身影,神皇萬歲的呼喊聲響徹雲霄,整個內城已經完全沸騰,信徒的虔誠和狂熱讓秦思妍內心逐漸澎湃起來,被人崇拜到極致的那種感覺讓她內心抑制不住的升起最原始的衝動,跪在一旁伺候的劉欣雅感受到她的慾望,小心翼翼的掀起秦思妍的裙襬,輕柔的隔著蕾絲內褲親吻她的私處,感受到胯下的溫熱以及傳來一陣陣的酥麻感,讓秦思妍再也壓抑不住,粗魯的扯下自己的內褲,抓著劉欣雅的頭髮狠狠的塞在胯下,索性將雙腿搭在她的肩膀上,劉欣雅感受到秦思妍的躁動,迅速而又熱烈的開始舔舐,舌頭微卷快速的在秦思妍的陰道中來回滑動,同時將她蜜穴所分泌的蜜汁貪婪的吞下,胯下越來越快的頻率無限放大著秦思妍的快感,發出了享受的嬌呼聲,表情嬌媚,微閉的丹鳳眼傳出陣陣的春波,不用秦思妍指示,四個女僕已經迅速的跪爬到秦思妍的腳下,謹小慎微的為她脫下高跟鞋,恭敬的放在另兩個跪趴的女僕頭上,便開始兩人一組的為她舔起絲襪腳,秦思妍享受著口交帶來的歡愉,再看著腳底卑賤的奴僕虔誠的舔著自己的腳丫,隔著絲襪感受著那一根根溫暖柔軟的舌頭不停的在自己的腳底、腳後跟摩挲,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快感不斷的衝擊著她,這是秦思妍最喜歡的方式,奴僕用他們極致的謙卑,侍奉著她最高貴的享受,這種優越感簡直妙不可言,看著秦思妍起伏的越來越大,女奴們知道,高貴的神皇陛下即將高潮,劉欣雅再次加快了舌頭的頻率,整張嘴巴緊緊的包裹著秦思妍的私處,努力的用自己的舌頭頂到更深處。

舔腳的四個侍女用嘴巴大口包住秦思妍的腳趾和腳後跟,用力的唆著,不斷的吮吸,除了兩個充當鞋架的女僕依然跪趴著不動外,其餘的女僕都朝著秦思妍跪拜起來。秦思妍一手用力的按著李欣雅的頭,另一隻手一把扯過一個女僕,把剛剛脫下的蕾絲內褲塞進她的嘴巴,用手指狠狠的往裡捅著,女僕強忍乾嘔的衝動和窒息的痛苦,張大嘴巴身體前傾,努力迎合著秦思妍不斷深入的手指,秦思妍呻吟聲越來越大,多重的快感強烈的衝擊著她的大腦。

直升機低空盤旋在大殿廣場的上空,不敢打斷秦思妍的享受所以沒有降落,廣場上四大家族的成員依然跪拜在那裡,將近一天一夜沒有休息他們已經精疲力盡,此刻看見頭上神皇御用直升機在盤旋,已經顧不上身體的疲憊,頂著直升機旋翼帶來的巨大氣流,重重的在地上扣頭,神皇宮的其餘人員也紛紛跪拜在地膜拜著他們至高無上的神皇,咚咚咚腦袋撞地的聲響清晰明亮。伴隨著秦思妍一聲酣暢淋漓的長呼,大量的蜜汁湧入劉欣雅的口中,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高潮,秦思妍感受到了不同以往的極致快感,淋漓盡致的發洩一掃這幾

天的些許陰霾,秦思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臉頰緋紅,如夢似幻。

胯下劉欣雅努力的吞嚥著神皇的聖津,發出了咕咚咕咚的聲音,秦思妍這次宣洩的特別徹底,持續不斷的蜜汁,讓她微微有些嗆到,少許來不及嚥下順著劉欣雅的嘴角流到地面上,一旁跪拜的女僕頓時爭相趴在地上舔舐,一群腦袋互不相讓的在秦思妍腳下蠕動著,發出吧唧吧唧的舔舐聲,將原本只灑落幾滴的蜜汁舔的連痕跡都已不見。高潮過後的秦思妍索性直接斜躺進寬大柔軟的座椅中,一邊享受著胯下劉欣雅輕柔的清理舔舐,一邊用腳摩挲著腳下這一大堆的腦袋,女奴們頭髮的觸感讓秦思妍感覺就像是踩著一群毛茸茸的玩具一樣舒適。

感受著餘韻的她不一會就發出了細細的微鼾聲,高潮過後的慵懶讓她進入了甜蜜的夢香,女僕們保持原本的姿勢不再敢動,廣場上跪拜的人群經過飛機駕駛員的傳達,不在發出重重的磕頭聲,所有人都在輕輕的跪拜著,唯恐驚擾秦思妍的清夢。一時間整個空間只餘飛機旋翼輕微的轉動聲,再無其他。機艙內香豔的畫面已經定格,秦思妍慵懶的躺在改裝後的白色豪華沙發座椅中安睡,一條腿搭在沙發上,另一條腿踩在一群跪趴著女奴的腦袋上,女奴們一動不動的承擔著秦思妍腳上的重量,彷彿此刻的她們只是一群腳墊不再擁有生命。胯間劉欣雅更加輕柔的舔舐還在繼續,一切只為秦思妍能夠更加舒適的入睡。

兩個侍女小心翼翼將一床薄毯輕柔的蓋在秦思妍身上,天氣逐漸進入深秋,以免她著涼,然後一人一隻的把臉貼在她的腳上,來給她的腳進行保暖。那個原本被塞進內褲的女奴已經停止了呼吸,秦思妍的內褲已經深深的塞到了她的氣管位置,這也宣判著她的使命已經完成,走到了人生的盡頭,到死之前,這個女僕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因為她知道她的生命比起秦思妍的一個好覺來說簡直微不足道,強忍著巨大的痛苦和對於死亡的恐懼直到生命徹底消逝。

直到夕陽西下,秦思妍才悠悠轉醒,感受到胯下微微傳來的溫柔舔舐,她滿意的揉了揉劉欣雅的頭,持續的刺激讓她感到一陣尿意,劉欣雅感受到她的尿道口微微僵硬,趕緊用嘴巴緊緊的包住,並用舌頭輕輕的挑動,一陣酥麻的舒適感向秦思妍襲來,括約肌稍一放鬆,一股腥烈的尿液直衝劉欣雅的喉嚨,劉欣雅大口的吞嚥著她的聖水,沒有浪費一滴。

“果然還是雅兒最棒了。”秦思妍帶著誇獎的口吻對著劉欣雅說道。

“奴婢跪謝聖皇陛下賞賜。”劉欣雅恭恭敬敬的回到,彷彿領受了天大的獎勵一樣。

坐起身來的秦思妍在一眾女僕的服侍下穿上了高跟鞋並整理了儀容,一眼瞥見那個已經死去的女僕蜷縮在地的樣子,一條鮮活的生命只是換來她的一場歡愉,耗盡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來取悅自己讓秦思妍覺得一種異樣的受用和感動,她走到女僕的屍體前,抬起高跟鞋踩在她的額頭上:“我賜予你光輝,永生永世在我腳下輪迴。”

眾女僕看見她們高貴的神皇陛下竟然親自為死去的女僕賜福,不由都心生自豪和感動,對著秦思妍感恩戴德的叩拜感謝起來,用自己生命的代價換取神皇陛下的仁愛,當真是死而無憾了。

“雅兒,

吩咐下去,善待她的家人,好好安葬她,那條內褲就賜給她的家族吧,他們受得起這份榮耀。”秦思妍恢復了上位者的氣質,淡淡的傳達著她的指示。

要知道現在的神國,秦思妍穿過的內褲、絲襪等衣物可是至高的獎勵,是所有人求之不得的聖物,沒有特殊的貢獻是不會被授予的,以往都是那些功績卓越的大家族才有機會獲得,有資格供奉神皇聖物的家族才是神國真正的名門望族,而這個女僕原本普通的家族,有了秦思妍的聖物,日後必定會飛黃騰達。

安排完了這一切,秦思妍看著廣場上跪著的人群才想起四大家族的那些人還在等待她的處置,得益於她此刻心情不錯,除了因為長時間跪著而暈倒的人被判處了死刑外,其他人最終都保住了性命,全部被髮配去清理基地外圍的通路,未來只能過著天天刀口舔血的危險生活,但這已經是他們最好的結果了,至此曾經權勢滔天、叱吒風雲的四大家族就這樣被隨意的判定了結局,如果可以重來,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拜服在秦思妍腳下,可惜世間沒有後悔藥。

四、隨著車輛前行,原上海行政中心宏偉建築群逐漸出現在視野中,作為血月女王的皇宮,這裡已經根據周雨彤的指示進行了徹底的改造,佔地範圍巨大的官邸以黑紅色作為主色調,散發著黑暗、嗜血的強大氣場,宮牆以及宮殿均使用黑曜石作為主料修建而成,漆黑的表面浮動著詭異的光華,整座宮邸的中央,一座古羅馬式的雄偉主殿高聳入雲,層層疊疊的階梯上鋪著猩紅的地毯一直延伸到純金打造的宮殿大門,大門兩側宮殿牆上,自上而下的懸掛著兩幅巨大的血月王旗,血紅色彎月產生了強烈的視覺衝擊感,讓人不寒而慄。而主殿之前空曠寬闊的廣場上跪滿了帝國的高層官員們,他們從周雨彤出發就一直跪在這裡,等待他們女王盡興而歸。

在血月王朝之中,一切皆以周雨彤為尊,剩下的所有人都是她的奴隸,這就是現在帝國的至高秩序,而有秩序就會誕生階層,奴隸之中也會劃分三五九等,尤其是對於奴隸的管理、城市建設這些繁瑣的事務方面,周雨彤根本就懶得搭理,但是這些又不能沒有人做,這就給了那些曾經擅長玩弄權術、善於揣測聖意的政府官員和企業家們一個很好施展才能的機會,他們竭盡所能的管理好帝國中的各項事務,極度卑躬屈膝的取悅著周雨彤的所有喜好,謹小慎微的執行著周雨彤一切的旨意,才換取了今天的地位。

在他們心中具有超越認知力量的周雨彤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服從神的旨意是他們這些凡人唯一的準則,而且周雨彤之下有千千萬萬的奴隸,他們能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掌握著上位者的權利,更是因為周雨彤的賜予,因此他們更加的奴顏婢膝。毫無下限,即使做出道德淪喪、泯滅人性的事情也沒有任何愧疚感,他們作為周雨彤的身邊人,對於周雨彤的力量是最清晰的,對於他們來說平庸的凡人們就應被神隨意玩弄的意識已經刻骨銘心,其實同樣作為奴隸身份的他們,向著比他們更低賤的人發洩陰暗,無償不是他們病態的平衡感找尋呢?。

一眾官員中領頭的是吳凡,作為曾經長宏珠寶的副總裁,在末世後就把自己多年管理經驗發揮淋漓

盡致,很多事情做的非常貼合周雨彤的心意,加上末世開始時他們幾個都是最早臣服、用心服侍周雨彤的奴隸,周雨彤用起來也比較順手,所以吳凡、段巖、劉波、王靜這些人現在在帝國中都身處高位,吳凡更是周雨彤之下,帝國最高權力機構眾議院的眾議長,這也真正兌現了周雨彤當時的那句話,臣服周雨彤是他們人生中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隨著周雨彤車隊駛進宮門,跪著的人群在吳凡的帶領下向著周雨彤座駕的方向三跪九叩,恭迎至尊女王陛下回宮的呼喊聲整齊而又響亮,車門打開,揹負座椅的四個奴隸默契的開始爬行來到車門前,不可一世的周雨彤隨意的躺坐在舒適的軟墊之中,下體依舊暴露,微卷的陰毛隨微風輕輕的抖動,正對著車外跪滿一地的奴隸們,顯得咄咄逼人。地上的奴隸們將頭深深的伏在地面上,傳遞著他們的卑微和虔誠。車的旁邊停放著一座由幾十個奴隸抬起的輦臺,輦臺下如白骨般材料製成的支撐架,深深的插進奴隸們肩膀的血肉之中,與他們的骨頭已經徹底相連,這些白色結構上同樣佈滿黑色藤蔓般的觸手,植入奴隸們的大腦。

在車門打開的一瞬間,揹負輦臺的奴隸們已經跪行到車門前俯身跪好,後方又出現4個揹負平板階梯的奴隸跪行到輦臺和汽車之間,將平臺階梯卡緊鎖釦後,周雨彤座椅下的奴隸就順著階梯一直爬到輦臺之上,整個過程周雨彤熟視無睹,暇意的自顧自喝著杯中的美酒,宋倩赤身裸體跪爬到周雨彤的胯下,繼續用嘴巴細細的舔舐起來。

“吳狗,你們現在很大膽啊,那四個賤貨都是什麼垃圾?糊弄我?全部都給我送去製衣局,都給我做成靴子。”周雨彤居高臨下頤指氣使的說道,隨意的語氣決定了這四個女孩的命運,其實她們完全符合周雨彤要求的標準,不過作為玩弄世人的女王,所有事情都必須遵從她的意志,符合與否不過是她一念之間而已。那四個女奴的命運已被判定,士兵拖著已經徹底崩潰的她們走向遠處,製衣局是所有人的夢魘,那裡是由周雨彤最虔誠的奴隸劉波主管的地方,現在的周雨彤已經殘暴到使用人皮作為衣物的主料,而一心只系周雨彤的劉波更將他的材料結構系異能發揮到極致,將一些具有能力的變異獸皮以及功能的原料都融合進人皮當中,為周雨彤量身定製成各種衣物、鞋子。

而為了最大程度保證皮質柔軟,奴隸會被泡進各種藥物之中遭受萬蟻噬身般的痛苦,然後需要忍受劉波將其他材料分解融入他們的皮膚之中的那種彷彿凌遲之痛,最後再生生的將皮膚活剝下來,整個過程都要保證奴隸活著和清醒,極為毛骨悚然。

吳凡聽見周雨彤的話臉色瞬間蒼白,全身顫抖的狠狠磕著頭。”求女王陛下寬恕狗奴,狗奴一定會更加的盡心盡力為女王陛下效忠。”吳凡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何況是殘暴嗜血的周雨彤,那種害怕是深入骨髓的,他的死活無非就是周雨彤揮手之間的事,他無力反抗唯有服從,此刻他只有更加卑微的祈求著周雨彤,以盼女王能夠網開一面。

與此同時,在周雨彤宣判那四個女奴結局的時候,跪拜的人群中有四個身影微微一晃,隨之強忍悲痛深深叩首拜謝到:“感謝女王陛下賞賜奴才

家族崇高榮耀,能作為聖靴穿在女王陛下高貴的聖足之下是罪女一生之幸!”原來這四人是那些女奴的父親們,面對擁有神一般力量的周雨彤,他們只能將喪女之痛深深埋進心中,不敢露出一絲一毫,還要毫無人性的跪謝周雨彤的這般賞賜。即使他們早有心理準備,真正面對這樣結局的時候,他們還是悲痛欲絕心如死灰,但是考慮到他們自己和背後的整個家族利益,他們同樣無能為力。

周雨彤看著那四個老者一聲冷哼,根本沒有理會,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吳凡,冷冷的說道;“下不為例,不要再讓我失望。”

“奴才跪謝女王陛下仁慈!奴才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負女王陛下所望!奴才……”吳凡誠惶誠恐的拜謝著。

“閉嘴,那些事情怎麼樣了?”周雨彤不耐煩的打斷了吳凡,感恩戴德什麼的讓她實在沒有耐性,如果不是用的順手,還不如殺了了事。

“啟稟女王陛下,星球發射塔還是沒有進展,您留下的那些技術信息,目前腦域協同計算系統破解起來依然沒有頭緒。”吳凡停頓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周雨彤,發現她正在思索著什麼,硬著頭皮接著說了下去。

“之前抓到的那幾個神棍,骨頭很硬,段巖審訊了他們一個禮拜還是什麼都不說,剛才想讓幾個精神能力者侵入他們的大腦直接獲取信息,卻發現他們思維中都有一層強力的白色屏障保護,不管咱們的人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原本想等您回來處置,他們幾個竟然自爆大腦自殺了……死前還叫喊著什麼聖光女神必將驅除邪惡,讓所有世人沐浴光輝之類的瘋言瘋語……”

“聖光女神?什麼東西?”周雨彤聽到這四個字覺得有些莫名的煩躁。

“奴才也不知,不過他們自從被抓以來整天都神神叨叨的念著聖光女神什麼的,應該是他們的信仰吧,聽他們的口音應該是北方人,我已經派人前去北方打探消息了。”吳凡小心翼翼的回答著周雨彤的問話,他現在非常害怕因為自己辦事不利而惹怒周雨彤。

“讓他們儘快去查,出來結果第一時間向我彙報!”周雨彤難得沒有向吳凡發難,她現在十分好奇這個聖光女神到底是何須人也,竟然敢喊出這麼大的口號,不過在這末世中,唯一的紫晶在自己手中,周雨彤有恃無恐,現在的她只是異常期待將一個信徒眼中充滿神聖的婊子踩在自己腳下凌辱的那種快感而已。想到這周雨彤一把揪著宋倩的頭髮把她按在靴子的拉鍊處,宋倩乖巧的用嘴巴為她脫下靴子,抱起她穿著黑色網襪的美足熱烈的舔舐起來,嬌嫩小嘴溫柔的含住周雨彤的塗著黑色指甲油修長的腳趾反覆吞吐,低賤的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虔誠跪爬的姿勢讓她顯得極度的卑微,一邊吮吸著周雨桐的腳趾一邊搖動著自己的屁股。

“小黑這個該死的賤貨!”周雨彤低聲罵了一句,在場的人沒有聽見,宋倩依然卑賤的舔著她的絲襪腳,如果有小黑的智能系統支持,哪有這麼多麻煩,周雨彤一想起這個情況就極度的惱火,很多至關重要的計劃都因為小黑智能系統的關閉而難以推進。原來在3個月前周雨彤開始大規模屠殺的時候,小黑竟然以周雨彤的所作所為超出管理者權限中道德系統設定的底限為由,自行關閉了智能系統,僅僅

留下變換武器、戰甲、能量供給這些功能性應用可以使用。小黑作為上古時期遺留的火種守護系統,上古時期的賢者為了甄別後世的使用者做出了很多功能限制,一旦超出限定就會自動鎖閉很多功能。

這也算是上古文明對於後世的一種保護機制。而這給周雨彤造成了極大的麻煩,不然何必派出人員探查這麼麻煩,以周雨彤現在的能力等級,小黑的探查範圍是可以覆蓋半個中國的。最重要的是,之前小黑解鎖了部分上古科技設備的信息,吳凡提到的星球發射塔就是周雨彤和小黑共同決定優先建立的設備,它一旦建成就可以發出覆蓋全球的精神信號波,小黑的目的是用它聯繫、團結末世後的全球倖存者共同對抗末日病毒;而周雨彤的內心中另有想法,她是想利用發射塔直接發射精神掌控異能,可以迅速快捷的掌控全球所有人,然後再使用無限吸收的能力將地球上所有喪屍都徹底吸乾,這樣周雨彤就真正成為地球的主人,這個世界唯一的神,將所有人都踐踏在腳下,而且既省時又省力。

而想要提高星球發射塔的建設速度,快速解讀上古時的技術信息,地球上現存的計算機根本無法滿足要求,小黑存在的秘密周雨彤不想公佈,而且只有小黑可以無時無刻的為她傳輸紫晶的能量,決不能讓小黑離身。綜合考慮之下,小黑提出了搭建腦域協同計算系統作為解決方案,因為人類大腦結構異常複雜,普通人類的大腦只開發了10%,那些天才或者精神異能覺醒者大概可以做到20%左右,其餘的大腦潛能都處在沉睡狀態,如果一旦激活到50%以上,一個普通人類的腦域算力就會超過末世前最強的超級計算機深藍,但是人類的身體很脆弱,即使目前階段的異能者也承受不了70%以上大腦潛力的解鎖,不然就會全身崩碎而死。

因此這就需要使用協同系統將許多人的大腦互聯起來充當多核CPU,通過裝置把它們的大腦潛能激發到60%的臨界值,用數量彌補質量的不足。知道了腦域協同計算系統的原理,周雨彤迅速著手從帝國的奴隸中挑選合適的人選,很快符合要求的10萬人就已經集結起來。系統搭建另一個亟待解決的,是連接所有人的數據線材的問題,人類社會的通信光纜都達不到要求,小黑所提示的理論,劉波根本無法理解,因為他雖然具備材料結構系異能,卻不具備相關領域的專業知識。彷彿一切註定一般,周雨彤最喜歡玩弄的宋倩,竟然是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分子材料系及生物神經系雙系碩士出身,年紀輕輕的她原本就是公司首席貴金屬材料研究員,在這個領域屬於頂尖的人才。

宋倩的加入迅速解決了材料的難題,他們發現喪屍感染末世病毒後,脊柱內的骨髓從原本的乳白色變成黑色像藤蔓一般的觸手狀物質,具備極強的大腦信號傳輸能力,同時韌度、強度以及與人體的契合度都非常完美,在宋倩理論的指導下,劉波很快的就將這些經過特殊處理後不會感染正常人的喪屍骨髓做成數據線。原本數據線連接人類大腦還需要一個類似頭盔一樣的感應裝置,但周雨彤嫌製作週期太長,命令劉波和宋倩直接將黑色觸手插進奴隸們的大腦中,沒有想到的是這些黑色觸手即使經過特殊處

理,卻依然對於人類身體有著原始的侵蝕本能,接觸大腦的一瞬間就自發的伸出許多神經絲線連接到神經元細胞上,這對於周雨彤來說絕對是意外之喜,只要插進大腦中,數據線就會自動連接,省去了很多的麻煩,而對於小黑來說,它的系統中只能識別生物體的死活,對於生物體是否舒服這個概念是不需要去理解的,所以全程都沒有反對。

就這樣腦域協同計算系統就很快就搭建完畢,既可以快速解讀上古信息加快發射塔的建設進度,後期還可以為發射塔充當運算核心提升發射功率,而且為了進一步提升速度,小黑會對最初的信息進行初步解讀,分解成更容易運算的子數據,再由腦域系統進行解讀,這無疑由加快了發射塔的建設進程。原本這些計劃一直進展順利,但周雨彤為了滿足自己的享受,將腦域協同技術用到了解決私慾當中,因為不需要複雜的計算,所有人都可以滿足要求,通過這種技術把活人改裝成智能傢俱,就像汽車內的座椅一樣,可以根據周雨彤的感受自行發熱、按摩等等,而且都是完全自動不需要手動操作,一下子找到樂趣的周雨彤迅速將自己宮殿內的傢俱全部都進行了更換,而這些傢俱所消耗的能源就是被改造的人的生命力,大量奴隸因為耗盡生命力而死亡,這當時就遭到了小黑的警告,享受中的周雨彤壓根就不在意,繼續自己魔鬼般的遊戲,後來周雨彤為了進一步尋求刺激就展開了大屠殺,隨著死亡人數的直線上升,到達小黑系統設定底限設定,小黑就自動關閉了本身的智能系統,沒有了小黑的支持,通信塔初始數據解讀變得異常困難,而其他的幾個科技項目也都陷入了僵局,這讓周雨彤異常惱怒,陸家嘴區域的毀滅就是周雨彤發洩憤怒造成的,居住在那個地區上百萬的人口瞬間被泯滅。

思緒回到眼前,周雨彤感受著腳底宋倩那柔軟的舌頭,看著跪滿一地的奴隸們,惱火的情緒平復了一些,沒有小黑依靠自己的力量一樣可以完全掌控這個世界,過程中無非就是麻煩點,但同樣會有很多的樂趣。

“還有什麼事嗎?”周雨彤看著跪爬在地,極為緊張的吳凡接著問道。

剛剛領命的吳凡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彙報接下來的事項,因為害怕會因為事情太小而引來女王的不悅,但是憑藉多年管理者的嗅覺他本能的覺得這件事又絕不簡單,就在周雨彤上神的片刻,他還是下定決心。

“啟稟女王陛下,其實還有一件比較詭異的事情,今早在帝國城牆外來了一小波喪屍,數量只有幾十,原本這種小事不該驚擾聖駕,但是這波喪屍中有一隻極為特殊,與其他的喪屍有著很大的不同,這種喪屍彷彿具備一定智慧,行動敏捷、力量非常強大,而且……而且它還能剋制異能者,削弱異能者的力量。一開始守城的士兵沒有在意,派出十幾人的異能者小隊去剿滅他們,這隻小隊竟然瞬間被團滅,後來出動了大量的士兵才消滅掉它,根據現場的人說,只要是等級低於2級的異能者靠近這隻喪屍就會喪失異能,而且變得比普通人更加虛弱,等級高一些的情況會好一點,但是能力還是會被大幅度削弱。即使被殺死後這種喪屍還是保存了這種能力,異能者一靠近它的屍體就會變得虛弱。不過

這種能力對於普通人影響不大,所以才會被大量的普通士兵殺死”

“竟然有這種事?帶過來讓我看看。”周雨彤也有些詫異,畢竟末世以來喪屍對於異能者來說還不算特別強大,即使少數進化等級較高的喪屍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困擾,尤其對於等級遠高於他人的周雨彤來說,消滅上百萬的喪屍潮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但是像這種可以弱化甚至消除異能者能力的喪屍,可是前所未見的,如果這種喪屍等級達到一定程度,會造成嚴重的後果,這不能不讓她有所擔憂。

很快,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普通士兵拖著一個大平板車走了過來,作為基層的衛兵他們極少有機會直接見到周雨彤,全部都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三拜九叩,向她請安。帝國頂層的管理人員絕大多數都是異能者,隨著平板車靠近,他們之中不少人竟然開始頭昏眼花、渾身無力,剩餘的其他人也頓時感覺異能被狠狠的壓制住,至少退化了2個等級,而輦臺之上的周雨彤因為等級極高的原因,所受影響極小,只是微微感覺有些疲乏,但就是這一絲小小的變化,卻引起她的高度重視,自從末世後覺醒超體系異能以來,她的身上時刻都充沛著無盡的力量,疲憊的感覺根本就不可能出現,而且她可是10級異能者,這隻3級的喪屍都會對她有所影響,除她之外上海地區異能者等級最高的也才4級,如果這種喪屍大規模出現那就會是滅城之災。

想到這周雨彤伸出右手,向著喪屍屍體施展無限吸收的能力,發現什麼反應也沒有,這種能量竟然無法被她吸收,此刻她的臉色凝重起來。

“這種喪屍還有嗎?”周雨彤看著吳凡,嚴肅的問道“啟稟女王陛下,目前只發現了這一隻變異品種,我已經派出10個小隊向著南部的方向展開搜索,目前50公里範圍內沒有所獲,搜索的範圍目前正在繼續向外拓展。”吳凡也被這種喪屍影響到,有些無力的說道。

“母狗,你去把喪屍的晶核取出來。”因為普通人受影響極小,周雨彤命令宋倩道。

宋倩走近平板車,一把拉開上面遮著的帆布,這隻變異殭屍的外貌展現在所有人的眼前,不同於普通殭屍身的滿身膿瘡、渾身潰爛,這種變異殭屍的皮膚呈現灰白色,並帶有金屬般的光澤,而且體型也大出很多,將近2米的身高,渾身充滿爆發性的肌肉,彷彿生化危機中的暴君一般。這隻喪屍滿身的彈痕,腿部、胳膊都已經被炸掉,胸口處有一個被炸開的大洞,發出腥臭的味道,當時士兵們可是使用了不少反坦克導彈才將它炸死。宋倩強忍著惡臭,從衛兵手中接過一把匕首,用力的向著喪屍的額頭刺去,只聽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鋒利的匕首僅僅在喪屍皮膚上留下了一點痕跡,額頭上依然完好無缺,宋倩瞪大了眼睛,舉手無措的看著周雨彤。

“真是個廢物!”周雨彤隔空隨手一記手刀揮出,巨大的力量將空氣極致壓縮,變成一道風刃斬向喪屍的頭部,伴隨著低沉的炸裂聲,喪屍頭部四飛五散,濺出一片腥臭的黑色血液,一顆中間帶著黑芒的深藍色喪屍晶核應聲掉落在地,宋倩趕緊撿起,用自己的頭髮擦試一下,跪爬著呈給周雨彤。

喪屍晶核出現的一瞬間,跪在一旁的官員們那種無力感再次增強,不

少人已經渾身抽搐昏死過去,與此同時,周雨彤腦海中久違的機械聲響起:發現末世病毒始源體,請主人儘快找尋源頭,消滅始源體原核,終結末世病毒。關閉智能系統許久的小黑此時竟然復甦,看來情況比想象中還要嚴重,認真的看起宋倩高舉雙手中的那顆喪屍晶核,原本喪屍晶核5級以下都是藍色,等級越高顏色越深,而這顆晶本身沒有什麼特殊,只是晶核中央那顆黑芒充滿了詭異,看來這應該就是小黑所說的始源體。

“什麼是始源體?”周雨彤顧不得問責小黑,瞭解當前的情況才是首要。

“始源體原核在上古時期也屬於傳說中的存在,只有很少遠古遺留下來的典籍中有些許的記載,根據典籍中所述,宇宙混沌初開萬物初化之時,能量源晶代表生的力量催生萬靈,演化文明;而始源體原核作為死的力量和它相生相剋,代表著消亡和毀滅,這兩股初始力量互為兩極,隨著文明的誕生和毀滅週而復始。原本這些說辭都無從考證,上古人對之也不屑一顧,但是末世病毒的憑空出現逐漸驗證了這些傳說,這些不知根源的病毒充滿著死亡的屬性,尤其是災難末期零星出現的攜帶始源體的進化變異喪屍,完全就是剋制能量源晶演化出的能力者的剋星,在那個時代,所有生命都是靠著能量源晶而誕生,所以才遭到了毀滅性的致命打擊,而將近全部的能量源晶也都被汙染,變成沒有絲毫能量的頑石,直至我和最後一簇能量晶石被髮射之時,對於始源體原核的探索終於有了一些線索,末世病毒是被始源體原核輻射過的普通病毒進化而來,只攜帶了少許的毀滅能量,而始源體原核就存在宇宙的源點中,宇宙的演化史實際就是生和滅輪迴,每到一個特殊時期,始源體原核就會出現,覆滅一切,使宇宙重歸源點,然後循環往復,最終迎來全宇宙的最終命運-熱寂。可能受殘存的能量源晶影響,讓原本不該出現在這個紀元的始源體原核出現在這裡,不過根據系統中的記錄,始源體原核與能量源晶是相對應的,這世界能量源晶極為稀少,所以始源體原核也不會過於強大,而且目前應該是初生狀態,是能量最為薄弱的時候,如果您能夠找到並消滅始源體原核,將會徹底終結宇宙的循環,拯救這個時代,屆時您就可以徹底解鎖我的管理者權限,不再受到任何限制。”

“如何才能消滅始源體原核,而且我覺得這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事成之後也沒有足夠誘人的利益,你這個該死的系統之前還敢反抗我,我怎麼知道這不是你在坑我?而且解不解鎖你的管理者權限對於我來說並無所謂,我依靠自己的力量也會統治整個地球的。”周雨彤聽完小黑所述,並沒有急於所動,她沉思了一會淡淡問道。

“此事與您息息相關,如果現在不根除始源體原核的隱患,遲早會對您造成致命的威脅,您現在的力量同樣是依託能量源晶,而始源體原核是能量源晶的剋星,剛剛這顆攜帶一絲始源體的喪屍晶核應該會讓您明確感覺到力量的壓制,如果長此以往變異喪屍在始源體原核的催生下不斷升級,就會出現超越您的力量,到時候整個地球都會被毀滅,成為喪屍的樂園,這對於您來說可是最壞的局面,而且你們這個紀元人類的

體質和上古人有很大的不同,就像始源體對於普通人並無影響,這說明你們這個時代很可能就是解決宇宙生死循環的終結答案,最重要的是你們目前的紀元不是宇宙泯滅期,這顆原核應該和能量源晶一樣是時空誤入,存在極大修正的可能性。具體如何消滅始源體,我需要對這顆帶有始源體的喪屍晶核進行檢測,需要一個普通人來協助完成。是否要做,完全取決於您,而且依據我目前的限定,智能系統依然不會支持您除處理始源體原核以外的其餘所有事項。”

小黑冰冷的機器聲不帶任何感情,說完後又陷入深深的沉默中。

“你這個混蛋!”周雨彤對於小黑的回答十分惱怒,但是她的統治和她的權威不容挑戰,就像小黑所說的,變異喪屍進化到一定程度一定會給她造成威脅,這種局面不容許發生,即使周雨彤不願,卻不得不優先解決這個問題。

“母狗,你帶著這塊喪屍晶核去做檢測,這個戒指你拿著,整個過程發生的一切只能向我彙報,嘴巴給我閉緊了,否則,王丹就是你的下場。”周雨彤怒氣衝衝的對著宋倩說道,並將手上戴著的紅晶戒指扔在宋倩面前,原本這件事情最合適的人選是劉波,但是劉波也是異能者,無法長時間接觸始源體,而且宋倩還具備專業知識,長期的順從在周雨彤心中也是由些許信任的。

“謹遵女王陛下指令!”宋倩渾身顫抖的跪拜道,她死也不想像王丹那樣,那個曾經敢對周雨彤出言不遜的人,下場非常的悽慘,當時在長宏珠寶的辦公大樓裡就被段巖弄斷了四肢,後來在周雨彤的據點中長期遭受非人的折磨,現在已經不配得到周雨彤的虐待,被割斷舌頭,一直鎖在在奴隸專用的廁所糞坑之中,而且還配有專門的治療異能者時刻保證她活著,王丹現在每天都得吞吃大量來自周雨彤奴隸們屎和尿,不然就要忍受被屎尿淹沒的窒息之苦,生不如死。

“去廁宮,本王要拉屎!那些昏死的廢物都給我處理掉。”周雨彤不在理會地上跪著的人,她的心情此刻真的很差,輦臺下的奴隸們迅速跪行起來,向著廁宮的方向揚塵而去,吳凡心情頓時一鬆,留下處理昏死的官員。其餘人跟在周雨彤的輦椅後面爬行,離開了那顆喪屍晶核,他們的異能終於恢復正常,這讓他們所有人鬆了一口氣,但是想到女王陛下此刻的心情,所有人臉上再次升起沉重的陰霾。——

肉文過後該推進劇情啦~~~ 我一直比較看重故事的完整性,所以本章主要是主線、支線的劇情推進,之前看見各位朋友們的留言,提出很多寶貴建議,故事大綱已經設定完畢,後面會有故事線條的逐漸鋪開,請大家拭目以待,再次感謝大家的支持·抱歉了各位親,大家久等了,因為沒有存貨了,今天加緊寫了一些,以下進行更新的正文:五看著周雨彤的隊伍逐漸遠去,吳凡這才如獲新生般站起了身,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末世以後除了少數幾次特殊情況,很少看見周雨彤發這麼大的火,剛剛他就像油鍋上的螞蟻一般,如坐針氈,命懸一線的感覺讓他幾近力竭,幸虧這些昏死的傢伙,不然依照周雨彤目前的狀態,跟著去了廁宮還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性命。

此刻倍感慶幸的他,指揮著那些士兵把躺在地上的人都

拖了出去,隨意的安排了他們的死刑方式,並沒有因為他們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而有絲毫的憐憫,伺候在女王身邊的人都得有這個覺悟,自己不長眼惹怒女王純屬死有餘辜。

做完這一切,吳凡色眯眯的看著也已經起身的宋倩,赤裸的胴體亭亭玉立,光滑白皙的皮膚嬌嫩可人,珠圓玉潤的屁股充滿彈性,讓他頓生一陣邪火,在公司的時候他就對宋倩充滿興趣,雖然姿色略遜於秦思妍和周雨彤,但也是少有的美女,奈何宋倩是行業精英人才,深受董事長器重,一直都不方便太過明顯,後來末世當晚竟然天賜良機,吳凡終於得嘗所願在宋倩身上猛烈的發洩了好幾輪,原本想把宋倩當做性奴,以後好好玩弄的,但一切隨著周雨彤的出現,都徹底改變了。之後宋倩一直跟在周雨彤身邊伺候,每當他看見宋倩像條淫蕩的母狗似的被周雨彤各種羞辱,他下面的小兄弟就不由自主的堅挺起來,今天難得有這樣獨處的機會,不揩兩把油絕對對不起自己。

想到這,吳凡伸出手一把攔住宋倩的去路,眼睛絲毫不掩飾的盯著宋倩的裸體,舌頭貪婪的舔著嘴角。

“吳議長,請你自重!”宋倩一把推開吳凡的手臂,聲音冷冷的說道。

“賤貨,你就是女王陛下腳下的一條賤母狗,跟我裝什麼清高?”吳凡看著以往軟弱的宋倩竟然敢頂撞他,不由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吳凡在帝國裡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多少人巴結奉承他,想跟他扯上點關係,宋倩竟然敢跟他裝?

“別忘了,你也是女王陛下的一條狗而已。”宋倩特別強調了這個狗字,現在的她確實不再是曾經那個單純柔弱的姑娘了,被周雨彤長期折磨,忍受屈辱,經歷太多的非人待遇,心中早已堅如磐石。

“他媽的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是吧?”吳凡怒火攻心,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宋倩臉上,惡狠狠的罵道。

猝不及防的一記耳光,將宋倩重重的扇在地上,頓時嘴角鮮血直流,頭髮散亂,她的眼睛中狠厲的眼色一閃而過,隨之木然的爬起身來,緩緩打開緊握在手中的戒指,直盯盯的看著吳凡淡淡的說道:“如果你不聾的話,剛剛女王的命令應該很清楚,你這是在阻止我執行女王的命令嗎?”

看著宋倩手中那顆微微發著紅芒的紅晶戒指,吳凡突然頭皮一陣發麻,今天面對周雨彤時精神一直高度緊繃,剛剛緩過氣來就只顧著精蟲上腦,竟然忽略了這麼嚴重的事情。

“哼,我一定會求女王陛下把你賜給我的,到時候有你好受的,趕緊滾!”回過神來的吳凡強作鎮定,陰冷的說道。

“悉聽尊便!”宋倩面無表情,不再理會吳凡,從地上隨便撿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領著拉著變異喪屍的士兵向著實驗室的方向走去,剩下吳凡在原地氣的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南疆雲南邊境一帶,原本這裡氣候宜人,叢林茂密,此刻卻異常荒涼,百里之內寸草不生。天空中烏雲蔽日,異常厚重的雲層讓人極度的壓抑,也使得整個區域顯非常昏暗,蕭索的風中帶著濃烈的死亡氣息,肆虐著這片土地。一座光禿禿的山下,地面上一道詭異的裂縫扭曲著空間,裂縫中湧動著純粹而又極致的黑暗,彷彿可以吞噬一切。猝然一陣激烈的空間波動傳來,一隻猙獰的大手從裂縫中猛

然伸出,緊緊抓在空間壁上,隨後彷彿有什麼在猛烈的掙扎般讓這整個區域都震動起來,一陣喧囂過後,伴隨著巨大的撕裂聲,一頭暴戾兇狠的巨型怪物從裂縫中爬出,怪物雙眼血紅,身高將近三米,渾身縱橫猙獰的肌肉顯得異常狂暴,血腥、陰戾的氣息以它為中心迸發開來。

異象並未停止,不久之後裂縫中又爬出一頭一模一樣的怪物,兩頭怪物相視而立,發出巨大的咆哮聲,一時震得天搖地動。待響聲過後,兩頭怪物猛的一蹬地,身體如炮彈彈般飛射出去,分別去往北方和東方。隨著遠處一群受驚的飛鳥四散飛開,兩頭怪物遠去的身影逐漸變成一個黑點,最終消失在視線之中,這片區域再次回覆了寂靜,只餘那道詭異的裂痕一張一弛湧動著。

血月王朝帝國皇宮的一所宮殿中,如中世紀歐洲皇家宮廷般的大殿富麗堂皇,純金打造的地面、極其奢華的內部裝潢處處彰顯著尊貴的品味,如此金碧輝煌的一所宮殿,竟然只是周雨彤的廁所,帝國女王的廁宮。大殿之中烏壓壓的跪滿了一地的人群,向著中央的高臺不斷的叩拜。這座高臺造型奇特極其醒目,由透明的水晶整體打造,呈凸字狀,共分為三層,其中的構造一目瞭然,頂層的高臺之上放置著像王座一般的馬桶,此刻周雨彤一臉不爽的坐在上面,斜倚著靠背,正在醞釀著屎意。

胯下雙胞胎兄弟虔誠的舔著她的蜜穴,用心的取悅著他們的女王;之前穿著的長靴已經脫下,4個女奴跪趴在一側正在用舌頭進行清理;她的腳下跪伏著6個奴隸正在熱烈的舔舐著她的絲襪腳,低賤而又卑微。她屁股下的馬桶不同尋常,是由6個跪趴在地圍成圈的奴隸作為支撐,紅色的馬桶墊架在這些奴隸的頭上,黑色的觸手連接著馬桶墊和奴隸的大腦,圓柱形的水晶玻璃將他們的腦袋包裹其中,他們脖頸處的孔洞鑲嵌著硅膠的密閉層,以防止氣味溢出。六個腦袋的中央,一個女奴伸長脖子,將臉緊緊貼在周雨彤的屁股下,用嘴巴包裹著她的肛門,正在用舌頭細細的舔舐著,竭盡所能的讓女王順利排便是她此刻唯一的信念。

而馬桶之下第一層中,一個圓形的巨大齒輪正好鎖住這個舔著周雨彤肛門的女奴的腰部,除她之外,還有7個女奴呈圓周均勻的分佈齒輪的圓面之上,不過她們被鎖住的是脖子。這些女奴的下方,高臺的第二層一一對應著8個男奴,除卻舔舐周雨彤肛門的女奴下的男奴站立著將她頂起外,其餘7個男奴揹負著女們跪趴在地,這些男奴存在用處,就是隨著齒輪的轉動將轉到周雨彤屁股下的女奴像彈簧般頂起,以確保女奴對周雨彤的屁眼進行服務。高臺的第三層,跪著幾十個奴隸帶著呼吸面罩,面罩上的管道直接通到頂層的馬桶中,他們持續不斷的重重吸著氣,將周雨彤排便時的臭味全部吸到肺中,充當著排氣扇的角色,以避免女王排洩時被臭味所困擾。

高臺之下,跪拜的人群前正在上演著詭異的畫面,幾十個年紀稍長的男子赤身裸體,像鬥狗般四肢著地的在地面上相互撕咬著,他們有的身上被咬的鮮血淋淋,有的頭髮都被咬禿,真如炸毛的畜生般,毫無人格尊嚴。這些身居高位的帝國高層官員此刻顧不得狼狽,一心只想致對方於

死地,壓根就沒有顧忌同僚之情,因為他們知道周雨彤現在陰霾的情緒,他們這些玩必須物盡其用,不然整個家族都會被株連,而且周雨彤說過,只有最後剩下的那個人才能活著,誰都不想成為別人的墊腳石。

眼前荒誕的“獸斗大戲”讓周雨彤提不起多少興趣,靜靜的感受著胯下前、後傳來的刺激。一直以來天下無敵的她,基本沒有什麼能夠讓她擔憂的事情,而剛剛小黑所說的,確實讓她認真的思考了很多,現在的她對於自己的實力充滿了自信,甚至說是膨脹,但這不代表她會自負,對於未知的神秘力量,她本能的覺得應該小心應對,甚至隱隱感覺這會是她征服整地球的道路上最大的一塊頑石。想到這裡,她突然想起那個所謂的聖光女神,這又讓她有些煩躁,通往巔峰的路上時不時就會蹦出一些不知死活的跳樑小醜,這原本可以增添她征服的樂趣,可是目前最大的隱患還沒有解除,這讓她有些無暇顧及。

她嘗試著想讓小黑去探索一下,看看對方到底是何人,但是回答她的只有久久的沉默,就像小黑之前所說,除了始源體,其他的所有事情不會提供任何支持。而這讓她更加的不爽,內心的怒火已經接近臨界值,這代表著她的奴隸們將會慘遭橫禍。只見周雨彤暴戾的甩出皮鞭,帶著倒刺的鞭子伴隨著呼呼的破風之聲,撲向臺下正在互相撕咬的奴隸們,此時正有一個身材比較矮小的中年男人在人群中躲躲閃閃,身上傷痕較少的他,從一開始就躲避著別人的攻擊,想要渾水摸魚。

黑色的皮鞭如索命的鐮刀般直接抽中了他的腰部,進而就像鋒利的刀刃切中豆腐一樣直接將他斬成兩段,頓時鮮血噴湧,他的腸子、內臟留了滿地,一剎那的停頓,撕心裂肺的嚎叫聲響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雙手不停的揮舞,半截的身子在雙臂的帶動下向前滑動,腰部橫切傷口後拉出來一道與人身等寬的血痕,被斬斷的下半身還留在原地,雙腿失去控制的在不停的抽搐。一時間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大殿,撕咬著的奴隸們強忍著心中的毛骨悚然,使出吃奶的勁相互搏鬥著,沒有女王的命令,他們不能停。

這個男人的慘狀和支離破碎的身體帶給全場的奴隸們巨大的精神衝擊,尤其是他被疼痛極度扭曲的表情,充血的雙眼目眥欲裂,身後猩紅血痕異常醒目,一時巨大的恐懼感充斥著奴隸們的內心。跪拜的奴隸們驚恐萬分的加大叩拜力度,巨大的撞擊地面聲響徹大殿,胯下的雙胞胎以及舔腳的奴隸們努力的伸長著舌頭,顫顫巍巍、更加卑賤的舔舐著,而伺候周雨彤大便的女奴,此刻舌尖已經觸碰到周雨彤肛門內的大便,知道女王的黃金終於要到來,便迅速的用整張嘴巴緊緊包裹住周雨彤的屁眼,用力的往外吸著。

鮮血、恐懼以及奴隸們卑賤著取悅她的嘴臉,總能激發起周雨彤心中的慾望,此刻觸目驚心的現場,如人間最美的畫面讓周雨彤的心情終於有所緩和,伴隨著逐漸喚醒的興奮,這種肆意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也讓她積蓄已久的便意得到釋放,感受著屁眼上傳來的吸力,肛門肌肉的一陣擴張,一條粗硬的大便猛的捅進用嘴巴包裹著周雨彤菊花的女奴嘴中,直插進她的喉嚨。一股濃烈的屎臭味在水晶高

臺中傳播開來,水晶罩內的所有的奴隸都加大了吸氣的力度,力求在第一時間將所有異味全部吸入肺中。

吃屎的女奴張大著嘴巴,她嘴中的牙齒已經全部拔光,以防止擱到女王陛下柔軟的菊花,她努力的吞嚥著周雨彤的大便,或者說努力的適應著周雨彤連續不斷的大便從嘴巴直接捅進她胃中所帶來的極度不適,又粗又硬的大便撐開她柔軟的喉嚨和食道,生生硬塞的那種痛苦不斷的折磨著她,再加上雙胞胎兄弟識趣的將感官增強的異能施加給她,頓時讓這個女奴更加的生不如死,一邊強忍生理上的乾嘔反應,還要忍受味蕾被放大後傳來的那種極其苦澀、酸臭的味道,最重要的是她意識中的煎熬,自己正在卑賤的吃著別人拉出來的、最汙穢的屎的那種精神屈辱。

當然此刻的她不僅不能表現出不情願,還要睜大雙眼,裝出一副極度迎合、喜悅的表情,而且等到女王陛下結束的時候,才是宣判她命運結局的時候,那種對於生的渴望和命不由己的恐懼讓她的內心已經幾近崩潰。隨著女奴的小腹逐漸隆起,周雨彤有些滿意的收縮起了屁眼,她就喜歡將自己又長又粗的大便如強暴般狠狠的拉進女奴嘴中,即使自己的屎也是高貴和驕傲的。胯下雙胞胎兄弟深深吸著氣,感受著些許飄然而出的大便臭味,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希望藉著女王陛下順利排便的舒暢為她進一步昇華愉悅的感受。

舔腳的6個男奴用嘴巴緊緊包裹住周雨彤的絲襪腳,同時用力的吮吸著,從身體各處傳來的刺激讓周雨彤心中十分受用,隨著她將最後一條大便擠進女奴的口中,周雨彤滿意的嗯了一聲,吃屎女奴腿下的男奴迅速跪倒,女奴的身體下落,脖子卡進剛剛腰部的孔洞中,隨著鎖釦轉動的聲響,圓洞四周收緊卡主了她的脖子,然後巨大的圓形齒輪開始轉動,下層的男奴隨著齒輪轉動同步的爬行,待下一個女奴的頭部對準周雨彤的屁股後,腿下的男奴快速起身,這個女奴被上升到王座馬桶中,用嘴巴包住周雨彤的屁眼開始為她進行清理,一直連換3個女奴確認大便徹底清理乾淨後,第五個女奴用嘴巴中溫熱的牛奶反覆沖洗周雨彤的屁眼,最後再由第六個女奴用嘴巴吹乾,周雨彤的屁眼又恢復了柔軟和光潔,整個排便過程才算結束。

而此時第一個吃屎的女奴已經被運送到高臺最下方連接的一個水晶房間之中,躺在一張手術床上,得帶著女王最終的指示。

高臺下跪拜著的奴隸此時再次加重的了叩拜的力度,滿臉期盼的等待周雨彤開口,一旁的獸鬥隨著一個強壯的男子一口撕碎另一個奴隸的頸部,也到達了尾聲,分出了勝負,一地遍體鱗傷的屍體,和趴在中央已經力竭的獲勝者,彰顯著這末世的無奈和淒涼。高高在上的周雨彤,屁眼下再次更換的新女奴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舔舐,為她進行便後的保養和按摩,感受著前後庭柔軟的舔舐和陣陣的快感,周雨彤的心情終於愉悅起來,看著滿地跪拜的奴隸,不可一世的吩咐道:“賞,活著的狗奴一份,波奴一份,剩餘分六份賞給議院。”

隨著周雨彤的話說完,被賞賜的人激動的膜拜起來,口中誠惶誠恐的拜謝著她賞賜黃金,而在玻璃房中那個吃屎的女奴,已經徹底的崩潰,

臉上哭的梨花帶雨,卻強咬著嘴角不敢發出聲音,此時玻璃房中走進一個手握手術刀的男奴,後面跟著舉著各種容器的女奴。男奴迅速而又精準切開吃屎女奴的腹部和胃部,露出其中塞的滿滿的淡綠色大便,被切開腹部的女奴疼痛的渾身劇烈顫抖著,身體被緊緊固定,使她無法亂動,被緊緊捂住的嘴巴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聽見沉悶的嗚嗚聲。原來吃周雨彤屎的女奴僅僅只是承載大便的容器而已,如果周雨彤要賞給別人,那麼就是現在這個女奴的下場,被活活切開腹部取出黃金。

而之所以使用活人當做裝屎的容器,是因為周雨彤喜歡將屎拉在別人口中的那種感覺,更何況那是種無比舒適的享受,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被切開腹部的女奴已經開始渾身抽搐,幾個男奴死死的將她摁住,幾個女奴小心翼翼的用嘴巴從她的胃中把周雨彤的屎銜出來,確認沒有沾到血液後,放在跪在一旁的女奴高舉著的玉盤中,待大便全部取出後,再交由專門的奴隸們進行精準的稱量和分份,最終裝在鑲金的玉盒中賞賜給相應的人員,整個過程無聲而且迅捷。

此時那個吃屎的女奴已經失血過多而亡,被敞開的胃中乾乾淨淨,胃壁上還滿滿包裹著一層淡綠色的黏液,原來這些被選做廁所的女奴,要餓上三天三夜,並徹底清腸,以確保整個消化道沒有其他異物,之後再灌上特質的藥液,才被鎖進這所高臺之中,這種藥液喝入後會在口腔、食道以及胃部形成一層保護性的光滑粘膜,以確保周雨彤的黃金不會在消化道內壁有所殘留,因為這些低賤的女奴不配沾染女王神聖的黃金,這又是何等的諷刺。領受賞賜的人再次深深的拜謝著女王,而周雨彤已經懶的再看他們,隨著她的指示,被一眾奴隸抬上輦臺,返回自己的寢宮中。

地上跪拜的官員們,一直等周雨彤的隊伍徹底離開,對著裝著大便的玉盒再次跪拜行禮後,才跪行著離開了廁宮,那些被賞賜的人會將玉盒一直高舉過頭頂,一路跪爬著回家,一來對於女王高貴大便的尊敬,二來炫耀女王陛下對於他們至高的恩賜,而且回家後必須集合全家族的人膜拜3天后才可食用,可以想象放置三天的屎會是什麼味道。這其實是周雨彤對於他們的羞辱,但這無償不是他們苟活在周雨彤腳下卑賤的臣服呢?

大家久等了,今天更新雙手奉上六幾天後,聖都城,氣勢渾宏的建築群和整潔有序的街道在早晨初升的陽光照耀下顯的生機勃勃,城中幾處新設立的龐大廣場聳立著秦思妍神聖的雕像和巨幅的海報,以作為民眾集中膜拜神皇的禮拜場所,金色的陽光襯托著秦思妍雕像的威嚴,顯的更加的高貴莊嚴,充滿了神性的光輝。而此刻神國的民眾們已經早早起床完成禮拜聖皇的功課,開始了一天的忙碌。這樣的廣場設立在神國的各個基地之中,所有的神國民眾都會在每天的早、中、晚三次聚集膜拜,以感恩神皇陛下的恩澤和庇護,讓他們能夠在這末世中生存下去。

這幾天的時間,陸續又有幾個基地皈依投誠,將秦思妍統治的版圖進一步的擴大,以北京為中心,輻射河北、山西、東北三省以及內蒙,北方地區將近半壁的江山已盡數歸順神國。聖都城中央的神皇宮,高聳

入雲的神皇殿氣勢恢宏,潔白的牆體、金色的塔頂熠熠生輝,像君王一般俯覽著神國的領土。大殿頂層的陽臺上,一抹紅色的倩影,極其的醒目,傾國傾城的容顏略施粉黛,在鮮紅色連衣裙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風華絕代;如凝脂般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冰清玉潔毫無一絲的瑕疵;裙襬斜叉隨著柔風輕輕的擺動,穿著黑色絲襪修長纖細的玉腿若隱若現,一雙鑲鑽高跟繫帶涼拖穿在她完美無瑕的腳上,12釐米高的細長鞋跟氣勢逼人。

此刻的秦思妍靜若處子,輕輕仰首,感受著外面灑下的溫暖陽光,微閉的雙眼細若柳葉,狹長的睫毛隨風微微抖動。一時之間彷彿整個空間都已凝滯,在她的面前一切都顯得黯然無光。身後的臥室中,跪著十幾個女僕俯首在地,當前的劉欣雅悄悄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道超凡脫俗的倩影,白皙的皮膚和紅裙交相輝映,燦爛奪目,頓時讓她仿如夢幻,魂不附體,她不由的重重嚥下一口口水,心臟砰砰砰的急速跳動起來,臉頰出現淡淡的紅暈,即使天天服侍在側,每次面對著彷如九天神女下世,超然出塵的秦思雅,依然讓人情不自禁、無法自拔,那種極致的美攝人心魂,讓人不由心中自慚形穢,由衷的崇拜,甘願成為一粒凡塵被她踩在腳下。

一陣微風吹來,夾雜著些許寒氣,讓劉欣雅一陣冷冽,猛的回過神來,天氣已入初冬,即使今天陽光明媚,卻還是有些冷的,想到這裡她快速的跪行著取來一件白色裘皮披風,輕柔的為秦思妍披上。這細微的動作沒有打斷沉思中的秦思妍,其實作為高等級的異能者,超強的體質已經可以屏蔽自然天氣所帶來的影響,但這種奴婢貼心細緻的侍奉還是讓她很受用的,不由的輕輕拍了拍劉欣雅的腦袋。感受著神皇陛下的讚賞,劉欣雅受寵若驚的深深拜服下去,輕吻秦思妍的足尖。

秦思妍輕抬玉手,細細感受著信仰之力磅礴的向自己湧來,這種力量隨著信徒們對她的崇拜越來越深,也變得越來越凝實,神國現在將近2億的信徒匯聚起來的信仰之力是無比龐大的,而且不同於源晶能量,這種凝聚的信仰至純至淨,不但可以快速提升能力等級,還能徹底的滋潤著秦思妍身上的每個細胞,讓她發生質的改變,這也是秦思妍越來越高貴和神聖的原因。時刻沐浴在信仰之力中,秦思妍今早已經順利突破了10級,階層等級的突破帶來了斷壁性的實力增長,現在的她真如跨入神的領域一般,無所不能的力量讓秦思妍非常滿意,未來隨著自己信徒數量的不斷增加,她的力量將會無限的成長。

這時一個傳話的女奴跪行著進入房間,向著秦思妍三拜九叩後悄聲的趴在劉欣雅耳朵上細聲耳語起來,聽完女奴所說,劉欣雅面色有些為難,不知是否該如實彙報。秦思妍感受到了劉欣雅的不知所措,微閉的美眸輕輕的睜開,頓時凝滯的空間瞬間鮮活起來充滿了絢麗的色彩,純淨至極的美麗瞳孔帶著彷彿可以洞徹靈魂的目光掃視而來,不可一世的王者氣息瞬時迸發,如甦醒的獅王一般震懾四方,強大的氣場和威壓讓所有人深感窒息,不由瑟瑟發抖跪伏的更深,現在的秦思妍確實由內而外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舉手投足之間會給人無限的壓力。

跪在

身旁的劉欣雅如芒在背,只得硬著頭皮彙報到:“啟稟神皇陛下……李天林凌晨時分就跪在神皇宮外一直到現在,說是作為您虔誠的奴僕為您送賀禮……介於他曾經的身份和您的命令,衛兵們不知該如何處置,遂逐級請示,大祭司也拿不準主意,最後就想來請示一下您的意見……望神皇陛下寬恕……”劉欣雅小心翼翼的說道,渾身有些顫抖,因為李天林這個人實在太過敏感,之前一直老老實實的在做苦力,不知道今早犯什麼抽竟然敢大膽的跑來神皇宮,不過之前秦思妍吩咐過要對他好點,所以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沒了主意。

聽到劉欣雅的話,秦思妍銳利的眼神緩和下來,淡淡的繼續問道:“他有說過什麼嗎?”

“回稟神皇陛下,他就苦苦哀求士兵把禮物能夠轉交給您就行,他說只是想表達對您寬恕的感恩,還有作為奴僕的奉獻……其他什麼也沒說過……”

“東西呢?”

“就在門外,是否呈進來?”劉欣雅試探的問道。

“拿進來。”

聽到秦思妍的命令,門外的侍女趕緊跪爬著將一個包裝還算精緻的紙盒捧了進來,呈在秦思妍的眼前。

“打開。”

劉欣雅此刻有些捉摸不透,只得謹小慎微的打開絲帶和紙盒的蓋子,紙盒中只裝著一小串紫色的葡萄,而且可能是因為時間較久,多少有些微微的脫水,畢竟末世後,新鮮的水果是極其難得的寶貴物資。不過通過光潔的葡萄皮可以看出,送的人在洗的時候應該非常用心。劉欣雅看到這些後大腦瞬間有點宕機,跪了一宿,不顧死活的擅自覲見神皇陛下就送這個?而且還不是那麼的新鮮,李天林是不是受刺激腦袋壞掉了?

要知道神皇陛下現在每天的水果可是由專門植物系異能者培育的,不分季節而且甜美多汁,從採摘到神皇享用不得超過1小時,期間還有專門的空間異能者施展絕對領域,以保證水果鮮度絲毫不得流失。現在劉欣雅可以想象,這種行為絕對會觸怒神皇陛下,這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嗎?然而想象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甚至神皇陛下的眼中竟然夾雜著一絲溫暖的意味?這讓劉欣雅萬分的吃驚。

秦思妍看著眼前的這串葡萄,深深的陷入了回憶,小時候她的家裡生活很困難,父親在她出生前就意外去世,母親只得邊打工邊撫養她長大,艱難的生活並沒有減少母親對於她的愛,每年當她過生日的時候,母親都會從拮据的生活費中省出一部分錢,給她買一身紅裙子和她最喜歡吃的葡萄,因為在母親眼中白淨漂亮的她穿上紅色裙子才是最美的。後來在她十歲的時候,母親也因過度勞累生病去世,沒有親人的她被孤兒院收養。那個時代孤兒院的生活並不美好,甚至說非常惡劣,不過這也磨練了秦思妍從小獨立和自強的性格,後來通過自己的努力考上名牌大學,進入讓別人羨慕的公司。

不過自從母親去世後,她就再也沒有過過一次生日,也從不跟別人提起,因為紅裙子和葡萄已經成為她對於母親最深的思念深埋在心中,不希望別人來觸碰。後來李天林的真誠打動了她,一次酒後的傾訴將這些陳年往事都告訴了他,然後每年李天林都會貼心的為她送上這些禮物,慶生的同時緬懷她的母親,這讓她非常感動,這也是她會答應李天林

求婚的主要原因。末世後,李天林也沒有將這些事情告訴任何人,只有他們兩個自己知道。而今天就是秦思妍的生辰,所以這些年不怎麼喜歡濃重顏色衣服的她今天挑選了這條鮮紅色的裙子,早晨的時候這讓所有服侍的女奴們都十分的詫異。

思緒回到眼前,長期身處高位讓秦思妍的心態迅速恢復過來,剛剛的回憶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她看著眼前的有些蔫的葡萄,心中還是有些柔軟的,一來對於李天林的用心,二來對於母親的思念。她輕輕的抬起帶著能量手套的玉手,輕柔的摘下一顆葡萄送進自己的嘴中。

“陛下……這……不太新鮮。”劉欣雅沒有想到秦思妍竟然會吃李天林送來的葡萄,頓時急得有些不顧及形象,四肢著地的爬向秦思妍。

“好酸……”秦思妍沒有理會劉欣雅,將葡萄送入口中,頓時一股酸澀充滿味蕾。畢竟現在的李天林只是普通人的身份,即使竭盡所能的找尋,那品質斷不可能與神皇宮中的供應相比,甚至說是天壤之別,而許久沒有感受到這種口感的秦思妍不由微微的皺眉。

“請神皇陛下息怒”看著秦思妍的反應,眾女奴深深的跪拜,內心中充滿對於李天林魯莽行為的憤恨。

“這個在外面很貴吧?”再次出乎所有人所料,秦思妍淡淡的問了一個讓她們摸不到頭腦的問題。

“額……回稟陛下,以目前李天林的身份,確實是難以承受的。”劉欣雅率先反應過來,雖然現在神國已經恢復生產,但是有限的土地還是主要以糧食作物為主,像水果這種食物在普通民眾中根本不可能見到,也只有少數的神國高層才有資格享用有限的水果供應,當然秦思妍除外,她的衣食住行都是最高的規格,比末世前那些豪門貴族都要奢華的多的多。而李天林憑著自己的空間異能,冒著生命危險瞬移到喪屍密集區,付出了身受重傷的代價狩獵了幾頭高階喪屍,才用所得的晶核換來了這一小串葡萄。

“雅兒,你去轉告他,他有心了,我很喜歡,幫我說聲謝謝,讓他走吧。”秦思妍淡淡的說完,便轉過身去繼續看著遠方,原本晴朗的天空、明媚的陽光讓她感覺到一絲暇意,但是當她看著遠方的地平線不知何時升起的一絲陰霾,突然一種壓抑的感覺湧上她的心頭,她本能的感覺到一絲威脅正在向她靠近,她的表情露出了些許凝重。

而劉欣雅再次呆若木雞,這串蔫了吧唧的葡萄竟然能讓偉大的神皇陛下說了一句謝謝,這可真是讓人瞠目結舌,駭人聽聞啊,在她理解中所有人為神皇陛下付出都是理所應當,不應該說神皇陛下能夠臨幸他們的付出,他們應該感恩戴德才對,這當真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她再次用目光確認神皇陛下說的是否是字面意思,但秦思妍又陷入了沉思,不再理會。她只得硬著頭皮去執行神皇陛下的命令。

領命而去的劉欣雅,呆呆的看著李天林高興的像個孩子似的,蹦蹦跳跳遠去的身影,臉上寫滿了懵,難道這個男人真的傻了?隨之有些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今天神皇陛下和李天林兩個人這一出著實讓看不懂,雖然想問問李天林緣由,但這畢竟是涉及神皇陛下的事情,沒有神皇陛下允許,她沒有資格去探究。抬起頭看著遠處天空瀰漫過來的烏雲,她的

心情也變有些沉重,隨後疾步返回宮中向秦思妍覆命去了。其實對於李天林的初衷而言,曾經的未婚妻,現在是主宰一切至高的神,神的生日只有他知道,即使他無比渴望讓所有信徒共同為秦思妍慶生,但是沒有秦思妍的允許,這個秘密永遠只會深埋在他的心中。

而此刻對於他來說,竭盡全力去為秦思妍製造一點小小的驚喜就是他唯一的信念,即使這所謂的驚喜對於現在秦思妍來說簡直不屑一顧,但是現在的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這種卑微的奉獻。或許是曾經的感情始終讓他難以忘懷,但是更多的還是發自內心,那無比虔誠的信仰,更讓他難以想象的是秦思妍竟然給他回了話,這讓他誠惶誠恐,而又無比的激動和興奮。

上海區域,吳凡的家中,他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之中,瞪大著眼睛看著屏幕上的影像,這是去山東基地打探消息的小隊帶回來的,十幾個人的小隊最終只回來一人,還是唯一被周雨彤精神掌控過的隊長,畫面中秦思妍渾身散發著神性的光輝,仿如救世女神一般高高在上,地面上跪拜的人群雙眼透露出無比炙熱的虔誠和崇拜,瘋狂的膜拜著她。此刻的吳凡目瞪口呆,心中驚濤駭浪,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己公司的兩位頂級美女,在末世後都變成擁有恐怖力量至高無上的女王,自己何德何能,竟然曾經作為她們的領導。

今天之前打死他也想不到所謂的聖光女神竟然是秦思妍,現在的他十分糾結,雖然自己在帝國中身處高位,但是喜怒無常的周雨彤異常的殘暴,這種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讓他備受煎熬;而剛剛錄像中所記錄的畫面,顯示著北方地區更加的繁榮和安定,但是秦思妍信徒們那些瘋狂,甚至說是病態的虔誠目光,讓他覺得這絕不會是簡單的崇拜,應該也是受某種力量所影響。

在帝國中,他好歹還是有獨立思考意識的,周雨彤並沒有直接精神掌控他們,而他靠著多年的奴顏婢膝,還是換來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雖然這種榮華富貴有些朝不保夕,但好歹他也算是輕車熟路,反觀之秦思妍那邊,怕是所有人都會受她那種神秘力量的蠱惑,徹底沉淪在她的腳下,不過她至少不會肆意殺戮。吳凡在看到這段錄像的第一時間,就殺了那個活著回來的人,徹底的毀屍滅跡。

因為他心中正在左右搖擺不定,他想要去投靠秦思妍換取安定的生活和前途,又擔心自己失去自我,徹底沉淪就像屏幕中那些瘋狂的信徒,畢竟根據活著回來的這個人說,其他人已經徹底臣服秦思妍,成為她的信徒,這才過去幾天的時間,十幾個精英就完全背叛,這更讓他肯定了秦思妍絕對擁有類似周雨彤精神掌控的能力。到底是作為一個有自我意識苟延殘喘的奴隸,還是成為被徹底洗腦的虔誠信徒不用再擔驚受怕,這讓他一時陷入兩難的境地。而且從錄像來看,周雨彤的力量應該強於秦思妍,但是沒有實際碰撞這真的不好說,萬一叛逃到北方,周雨彤後期滅掉秦思妍,那麼他的下場會比任何人都慘,今夜的吳凡註定無眠,深深的陷入到事關他未來的選擇當中。

夜色漸濃,上海地區的民眾基本都已入睡,結束了戰戰兢兢一天的忙碌,能夠活著回到家中,此時此刻他們身

心疲憊。街道上稀稀疏疏的路燈灑下慘白的燈光,渲染著這份淒涼。在城市的東北側一座守備森嚴的軍事禁區中,與其他區域的寂靜截然相反,這裡燈火通明,車流湧動,基地的中央一座黑色巨型高塔直上雲霄,龐大的塔身上浮動著一圈圈光環,直至沒入雲層之中,雲層之上塔頂是一個如金字塔般的巨大三角體,是整座塔的控制中心。這做巨塔就是星球發射塔,外部結構在3個月前就已經完工,現在內部的很多功能區域因為小黑系統的關閉而進展緩慢,塔下大型運輸車隊不斷的運載著喪屍晶核,為塔中作為腦域協同計算系統的10萬人提供著能量。

不間斷的巡邏隊伍顯示著這裡在高度戒備。塔頂的控制中心,為了方便使用腦域系統進行輔助解析和計算,帝國最高實驗室也設立在此,實驗室中安裝的都是之前小黑傳授的上古科技設備,此時這裡只餘宋倩還在忙碌著,因為周雨彤的命令,這幾天她一直都在這裡解析著那顆變異喪屍晶核,難得的不用被周雨彤折磨的機會,讓她原本憔悴的狀態有了很大的好轉。此刻她穿著從控制中心找到的一身女士制式軍裝,筆挺的制服和軍靴,隨意紮起的馬尾辮讓她顯得英姿颯爽。這幾天的深入研究,對於這種喪屍晶核有了一些模糊的線索,這讓原本就沉迷探索的她彷彿打了雞血,甚至都有些忽略了這幾天不在周雨彤跟前的幸福生活。

她帶著一副充滿科技感的眼鏡,鏡片中一行行代碼在飛速的跳動著,這個眼鏡是腦域系統的連接器,可以將使用者與腦域系統互聯,強大的腦域系統的運算能力遠遠超過末世前地球上所有計算機疊加運算水平,這讓宋倩可以高速的處理各種龐大的數據流。——

故事又到了劇情推進的時刻,希望大家喜歡這一章,作為整個故事的核心科普貼,可能虛構的原理性內容多一些,還是希望大家能夠仔細的看明白,這樣可以理解故事所在宇宙的運行原理和喪屍、異能這些力量的起源,這樣才可以更好的理解後文中的劇情,以下為正文七末世後出現的異能者、喪屍,原本就讓宋倩十分的疑惑,之前一直在周雨彤的折磨下每天都精神高度緊繃,根本無法顧忌這些,而之前研究腦域系統連接線的時候,一些發現讓她顛覆了曾經的科學認知,而這幾天的深入研究,讓她隱約的發現了一些聯繫,尤其是現在手上戴著的這顆紅晶和那個變異喪屍核。

她發現這一切都與當代科學界猜測的正、反物質理論有些相似,其中牽扯了太多關於深層宇宙理論的遐想,而那些虛幻的黑洞、高能宇宙線的起源說與此也息息相關,更難以想象的是異能者或者喪屍的能量基礎竟然和易經八卦中所謂的經脈、氣理有所聯繫,甚至一定程度上說,能量的運營方式十分接近山海經之類的精怪著作中的描述。這些彷彿給宋倩打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之前的觀念已經徹底的顛覆,可以想象如果能夠形成一套成體系的理論,這將是這個世紀,甚至說整個人類史上最偉大一次發現,這得益於腦域系統強大的運算能力,更得益於宋倩一直以來極具跳躍式的思維模式。

而這一切天馬行空的猜想,最關健的是要從錯綜複雜之中找出這些理論之間的關聯,進而才能得出有效的

結論,這是最難的部分,甚至說以宋倩現在的認知根本不可能做到。

“依照你們這個時代人類的認知水平,你竟然能研究到這個程度,這確實超出了我初始的邏輯判斷。”突然毫無感情波動的機器聲音在宋倩的大腦中響起。

正在沉思的宋倩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發現偌大的實驗室裡只有她一人,她十分的疑惑,難道自己出現幻聽了?

“不用找了,我的聲音直接傳輸在你的大腦中。”那個詭異的聲音再次在宋倩的腦海中響起。

“小……黑?”宋倩是個無神論主義者,但與其他人不同,她不是不相信超自然現象,而是堅定的認為,目前科學理論解釋不了的事情,不代表不存在,而僅僅是因為科技層面還不夠高,達不到理解那些神秘異象的水平而已,不然這末世後的景象該做如何解釋?所以當這個聲音再次響起的時候,她反倒平靜下來,看著手上的戒指,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你竟然知道我的存在?”這次換成小黑有些疑惑了。

“一直在女王陛下身邊服侍,偶爾會聽見女王陛下自言自語說過小黑這個名字,而且末世後女王陛下發明瞭這麼多超出這個時代維度的科技設備,這不可能是突然的有感而發,末世前我和女王陛下是同事,她不具備這樣前沿的科技理論支持,末世後她的行為也符合末世前的性格,排除了小說中那種其他人穿越附體,那麼剩下的就只有一種可能,製造這一切的另有其人。還有符合小黑這個名字的,應該就是女王陛下一直帶著從未離身的項鍊和戒指,或者說你就是末世前的傾城之語,作為公司的首席材料研究員,我之前研究過傾城之語的材料,所構成的元素是地球上沒有的,我一直對此充滿了好奇,因此印象十分深刻,所以第一眼我就認出女王陛下的項鍊就是傾城之語,即使改變了形態。”

宋倩淡淡的說道,眼神中透露著別樣的神采,讓人很難想象之前那個順從、柔弱的形象。

“精彩的邏輯推斷,感性的人類也會有如此縝密的運算,實屬不易,另外我不是“人”,而是一個智能系統。”

“怪不得我之前研究傾城之語時,發現這種材料的構成方式和一直在研發的量子計算機核心處理器構造理論很相近,但是要高出太多的數量級,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宋倩彷彿並沒有太多的驚訝,繼續的說道。

“看來你知道的比我預判的要多,不符合我對於你之前的行為表現所判定的結果,而且此刻即使知道我的存在,你的體徵表象也沒有太多的震驚或者害怕的情緒,這也不符合我對於你的性格預判。”

“個人習慣而已,不過依據女王陛下的性格,你不應該與我進行溝通才對,或者說事後應該就是我的死期吧。”周雨彤一直都沒有對外公佈小黑的存在,這應該是周雨彤的私心,而此刻小黑突然發聲,讓宋倩倍感好奇之餘,也明白自己即將會遭遇的處境,淡淡的問道。

“主人確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的存在,而我原本也只打算在你實驗的時候,通過後臺連接腦域系統和實驗設備進行測試而已,只是我發現你和腦域系統交互過程中的很多方向是符合始源體起源的判斷的,而且部分理論點極具啟發性,是我係統記錄中所缺失的

信息,比如剛剛關於易經中的經脈理論,依據我係統管理者權限的第一準則終結滅世病毒的設定判斷,我決定與你進行交流,尋求你的協助。不過你可以放心,在主人消滅末世病毒取得全部管理權限之前,我的智能系統對她是關閉的,因為她之前超出了關於道德的限定標準。”

“原來是這樣,我可以協助你,但是我需要知道所有的前因後果,還有關於能量源晶以及這顆變異喪屍晶核相關的所有信息。”宋倩靜靜的聽完小黑的話,稍稍沉思了一會,淡淡的說道。

小黑將之前告知周雨彤的相關信息全部告知了宋倩,並對宋倩目前的實驗結果和線索進行了完善,詳細講解了與之相關的上古科技理論,在腦域系統的協助下,宋倩很快的就理解了這些原本極為複雜的信息。

直到此時宋倩對於末世後的這一切才有了較為全面的理解,依據小黑系統中所記錄的上古時期的科學理論,加上之前自己的猜想,在運算能力更加強大的小黑和腦域系統的雙重輔助下,將一塊塊原本互不相關的拼圖關聯起來,一切的脈絡逐漸清晰。最後宋倩對上古時期智人、當代人類、喪屍以及變異喪屍的身體構造進行比對,又深入剖析了這些個體能量的運行方式,終於這一切的奧秘漸漸浮出來。

對於這些結果,她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這一切對於她來說無比的震撼,久久不能平復,腦海中再次重演了這一切的推測,重新組織了邏輯,過來許久,才緩緩的和小黑交流起來:“根據你的記錄和推算,宇宙是在不斷的新生和覆滅之間循環往復,這些過程大致分為新生期、膨脹期、平衡期、滅亡期以及沉寂期,而每次新生期都會誕生出現不同以往的生命形式,他們都是依據類似能量源晶代表生的一種能量進行催化,最終又以類似始源體原核這種代表死的力量進行滅亡,那麼這一切的背後一定是有某種秩序……或者稱之為法則的東西存在,在不同時期推進進程,已達到他的目的。

通過目前所有的信息來看,宇宙生命形式截止到目前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進化過程,純能量體形態、能量體和生命體相融合形態、以及目前人類的純生命體形態,而能量體與生命相結合的形態在進化過程中也有不同比例的過渡時期,從開始的能量體佔高比例的融合時代,如你們紀元所記錄的遠古生命;一直到我們紀元的上一個時代的那種生命體佔高比例的融合形態,比如傳說中的仙魔等。通過這些可以看出,不同宇宙紀元時期生命形式的個體差異極大。

根據你所記錄的信息,你們紀元生命形態與能量源晶共生,是由生的能量直接催化的結果;而我們這個紀元的生命形態都是血肉之軀沒有能量共生,是通過自然孕育和物競天擇演化而來,所以我們紀元是末法時代,沒有奇異的能力出現。而這一切生命形式演化的過程可以理解為宇宙對於生、死兩極力量博弈的實驗過程,最終應該是為了找到能夠實現平衡的最優結果。

我們再分析一下這些生、死的能量運行,在你們那個紀元宇宙,生的能量是能量源晶,死的能量是始源體晶核,根據上古人的身體構造與能量源晶的共生關係來看,他們是屬於半能量體半生命體的生命形式,只要依靠龐大的能量源晶

即可不斷進化和增長能力,這種能量運行方式,以身體衍生出的能量晶核作為單一核心,像發動機一樣通過一條閉合的通道進行能量供給,簡單快捷,能量輸出效果好。但是這樣的結構過於單一,極容易被相反的力量侵蝕和毀滅。所以當出現始源體原核這種完全剋制能量源晶的死的能量,你們紀元就遭到了迅速而又致命的打擊。

那做一下交叉對比,現在我們普通人類是純生命體形態,軀體構造和上古人完全的不同,依據易經中的理論和現在異能者的實際情況來看,與上古人體內的一條通道相比,我們人類體內共存在十二條經脈,但這些經脈原本毫無能量一直呈隱性體徵,所以現在醫學根本檢查不出來,普通人類也沒有任何異能。但是末世後因為受時空亂入的能量源晶的影響,畢竟都是生屬性的同源,激發了原本空無的十二條經脈開始衍生出“氣”

的能量形式,從而隨著十二條經脈在全身不斷的運轉,氣會進入身體的各個部分,從而讓身體得到整體的強化,時間越久能力越強,因為這種多通道的能量運送方式更為快捷和高效,而且到達一定程度後,理論上可以直接吸收和調動宇宙中存在的各種能量,這也是與上古人最大的不同。因為人類是以十二經脈為基礎,周身循環“氣”這種能量,以整個身體作為鼎爐去提升,並不依靠如上古人的那種能量晶核,這樣的形態彷彿是全身都佈滿發動機,多點性增強,後期成長空間是無限的,因為一旦力量成長到一定程度,身上的每個細胞都會媲美上古人那種單一的能量晶核,那自身所具備的能量就會遠遠超過上古人,但是缺點就是前期太弱、容易被殺死,而且成長週期太長。

而這也解釋了現在的異能者可以免疫喪屍病毒的原因,身體一處受到侵蝕,身體其他部位的氣會像身體的免疫細胞一般消滅這些侵蝕的病毒,從而痊癒,當然如果單體力量不夠強大,被大面積的病毒侵蝕的話,結果就會不可逆的。而普通人會感染喪屍病毒,是因為體內沒有氣的能量去抗衡,所以被病毒侵襲後,十二條經脈衍生出攜帶死的能量進行循環,而且循環方向與異能者截然相反,是反向的,而之所以喪屍會出現晶核,有兩層原因:一是因為感染者大腦已經死亡,喪屍晶核作為神經中樞替代大腦的作用,所以這個時代的喪屍基本沒有智慧;第二層原因是因為我們這個紀元宇宙還處在膨脹期,死的能量還沒有顯現,喪屍沒有足夠的外部力量可以吸收,只能通過喪屍晶核凝結外部生的能量,再由十二經脈轉化為死屬性能量來實現力量的增長,因此異能者可以使用喪屍晶核;不過我認為還有一層因素,畢竟喪屍病毒是從你們紀元而來,這多少也是有些返祖現象。

綜合以上解釋了目前喪屍普遍比較弱的原因,但是他們有十二經脈的運轉,依然可以緩慢的增強,或者互相吞噬晶核實現爆發性的增長,畢竟喪屍的數量遠遠大於倖存者的數量;即使如此我們這個紀元普通人類對於喪屍病毒的抗性也遠高於上古人,因為身體原本是沒有能量和屬性的,除非病毒直接侵入體內,不然很難感染帶有死屬性的病毒,而上古人天生就與能量源晶共生,一旦遇到相剋的死屬性能量,就會

迅速被毀滅。同理,始源體原核應該是從你們那個紀元時空亂入而來,作為死屬性能量的至高體現,對於目前人類異能者經脈中生屬性的能量具有絕對的壓制,所以才會出現弱化、消除異能者能力的情況,而普通人本身沒有任何屬性的能量,所以不受影響。

根據我們目前所瞭解的情況,不同宇宙紀元時期,代表著生和死屬性的能量形態是不同的,而且從各種信息來看,每個紀元都有屬於自己的一套宇宙法則以尋求最終的平衡,而且這個法則是固定的,不可修改。而根據你有限的幾次時空亂入的記錄,其他紀元的能量通過時空蟲洞誤入後,都會被所入紀元的宇宙法則所限制,即使保留了原本的一些特性,但是在能量根本性質上都會被當前宇宙法則所同化,這也與你們紀元所謂的宇宙法則理論相符合。所以可以推測,正、反物質就是我們這個紀元生、死屬性的能量形態的體現。

所有科學理論上可見到的都是正物質,而反物質目前只存在於猜想,是不可觀測的,這是因為我們紀元還處在宇宙的膨脹期,距離滅亡期還有非常遙遠的時間,反物質在這個時期不會影響生命演化的進程。而意外來到的能量源晶和始源體晶核在當前宇宙紀元屬於時空亂入的特例情況,但是這兩種力量在破界之時,定然已經受到我們紀元宇宙法則的同化,這兩種力量會趨近於我們紀元宇宙的法則,那麼解決始源體的方法就浮出水面了。”

“正、反物質碰撞泯滅。”小黑安靜的聽完宋倩的分析,經過它系統的梳理,目前的理論已趨近於事實,隨之說出了最終的答案。

“是的,依據宇宙法則和這顆變異喪屍晶核所攜帶始源體質量的反向推演,目前存在我們時空的始源體原核總量大體和女王陛下的紫晶總量相同,為什麼沒有考慮到紅晶存在的因素,我想是因為紅晶能量層面遠遠低於紫晶,還不足以打破當前宇宙法則的限制,而始源體原核作為你們紀元死屬性能量的最高體現,會嚴重干擾著當前紀元宇宙的法則平衡,因此受當前宇宙法則的約束,只會容許等量的始源體原核破壁而入。因此最終的解決辦法就是需要女王陛下的紫晶和始源體原核碰撞,按照當前宇宙法則,正、反物質會相互泯滅,徹底結束一切。”宋倩繼續說著。

“這個方案是完全可行的,但是根據我的預判,主人反對這個方案的可能性高於99%。”

“確實如此,畢竟紫晶是女王陛下能力提升的保證,即使換做我,也不會捨得。不過女王陛下現在的力量出神入化,依靠自身的能力應該可以解決始源體原核吧?”宋倩繼續說道。

“幾率極低,主人到目前也只吸收了零星的紫晶能量,距離和紫晶能量等量的始源體原核所蘊含的死屬性力量差距太大,除非主人能夠完全吸收紫晶能量,加之你們紀元宇宙法則的影響和人類特殊的成長方式,才能完全壓制始源體原核,但是時間根本不允許,始源體原核已經出現,攻擊紫晶是它的本能。”

宋倩沒有接話,根據推演,最終的答案已經十分清晰,不過這個方案根本無法推行,而接下來會引起怎樣的連鎖反應,這個很難說,基於紫晶不和始源體原核碰撞毀滅的角度,她正在使用腦域系統進行推算,而推算

的結果100%都是人類滅絕,這讓她有些絕望。

“不,還有一個辦法,雖然我的系統設定不允許傷害主人,但是當系統權限出現衝突時,會以終結末世病毒的第一準則作為優先級。我會將這個晶核中的始源體提煉出來,在適當的時機轉移到主人體內,大概可以讓她失去行動能力5分鐘左右,之後我會從主人身上脫落,你找準時機將紫晶投入到始源體原核上,讓它們碰撞,然後泯滅,過程中我會保護你不受到傷害。”小黑沉默了許久,接著說道。

“我做不到,我不能違背女王陛下的意志,而且即使成功,事後女王陛下一定會嚴厲的懲罰我的。”宋倩渾身顫抖,她可以想象到,事後周雨彤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的,她的眼前已經浮現出那些曾經敢觸怒女王陛下的人那些悽慘無比下場的畫面,這讓她無比的恐懼。

“放心吧,沒有了紫晶,主人只能依靠我的力量,我會以系統權限要挾去保護你的安全。更重要的如果不消滅掉始源體原核,主人也好,你也好,到時候全人類最終都會被消滅,你的下場還是死,既然結果都是死亡,你為何不搏一搏。而且事後主人明白這所有的前因後果之後,你更大的可能被當做功臣,徹底改變你目前的現狀,畢竟是你拯救的全人類,你很聰明,我想你應該會有取捨。”小黑冰冷的聲音仍然沒有任何情緒。

“你要知道,這涉及到你們整個人類族群的安危,甚至可以終結宇宙一直以來的生、滅的循環。你作為人類的一份子,在這種事關生死存亡的重要事情上,孰重孰輕你應該分的清楚,況且結局絕不會如你想象的那樣,你會好好的活下去的。你們的族群、你們的整個時代、甚至這萬千的宇宙紀元的安危,都系在這次行動上了,我鄭重的請求你的協助。”小黑見宋倩遲遲沒有動靜,沉默了一會再次說道。

“好吧……”思想掙扎了許久,宋倩這才下定了決心,最終同意了小黑的方案。

最近工作會有調整,這幾天都在做工作交接,今天更新晚了抱歉啦各位親~~~以下正文八第二天一大早,帝國高層官員們陸續前往皇宮參加朝會,一夜未睡的吳凡神情有些疲憊,糾結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他還是沒有下定決心,此刻的他心中十分的忐忑。宋倩一身制式軍裝迎面走來,因為心事重重,吳凡沒有過多的理會,路過的時候只是冷哼一聲,便擦肩而過。而吳凡身後的段巖,兩眼卻有些放光,帶著一臉玩世不恭的表情,陰陽怪氣的說道:“喲,小婊砸今天玩制服誘惑啊,可以啊,母狗穿上人皮還真像那麼回事。”隨之很輕浮的一巴掌拍在宋倩的屁股上,“真有彈性,找機會好好伺候伺候段爺我。”

段巖臉上表情極其的淫穢,還想進一步動作,被身旁的劉波一把拉住了他。

“段巖,你差不多行了。”末世後,在周雨彤身邊的這些人中,只論心態而言劉波應該屬於變化最小的,他並沒有因為異能的覺醒而過於膨脹,為人處世都比較低調,行事風格還是和曾經一般,不過這僅限於跟周雨彤無關的事情,但凡涉及到周雨彤的任何事宜,他就會變的狂熱、冷血、毫無底線,因為他在末世前就發自內心的崇拜周雨彤,為她可以捨棄一切,末世後周雨彤更是成為了他心中的神

,為偉大的神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所以才會有用人皮做衣服等等那些滅絕人性的事情發生,而在做這些的時候他充滿了興奮和瘋狂,因為這是他在為神奉獻,這更是凡人對於神的崇高敬意。

其實這更是一種變相的扭曲,彷彿人格分裂般矛盾的集合體,畢竟在這末世中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

段巖多少有些不滿,他現在是帝國城防軍的負責人,權勢滔天,不過劉波一直都是周雨彤最信任的奴隸,末世前他們還是死黨,而且曾經憨厚的他在末世後為周雨彤做了那麼多慘絕人寰的事情,他心底還是有一絲畏懼的,所以劉波制止了他,他也不好再多做什麼,只得有些無奈的衝著宋倩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悻悻的走了。宋倩掩飾著臉上對於段巖的厭惡,衝著劉波點了點頭,也快步的向著女王寢宮走去。將昨晚和小黑對好的說辭向女王進行彙報。

周雨彤的寢宮中,一張能夠容納十幾個人臥躺的大床擺放在豪華的臥室中央,寬敞的臥室內幾十個女奴跪趴在地,隨時等待周雨彤的召喚,大床依然使用了腦域協同技術,20個被切斷四肢的男奴充當著床腿趴在地上。周雨彤身上僅披著一件極薄的黑色紗衣慵懶的躺在床上,曼妙的玉體在紗衣的襯托下顯的極致的誘惑,四個奴婢跪趴在她玉腿的兩側,用自己的嘴巴緊緊含著周雨彤的玉足;胯下趴著兩個女奴,正在輕柔的舔舐她的私處,屁股下,一張臉鑲嵌在大床軟墊中,用心的舔舐著她的屁眼,雙胞胎兄弟俯首跪在大床的一側,通過異能放大著將周雨彤的感受,他們已經服侍了一整夜,因為周雨彤喜歡在這種放鬆的氛圍中入睡,而此刻他們顧不得疲勞,硬撐著已經透支的體力強打精神為周雨彤更加賣力的舔起來,周雨彤睡眼惺忪,感受著奴隸們的服侍,不由的發出一聲舒暢的輕呼,室內所有的女奴們聞聲開始跪拜請安,恭迎女王陛下醒來。

而在一旁伺候的王靜輕聲的向周雨彤請示,因為周雨彤吩咐過宋倩回來第一時間通知她。

“女王陛下萬安,啟稟女王陛下宋倩已經從實驗室回來,是否現在傳喚?”王靜無比的恭敬的說道。

“傳!”周雨彤剛剛醒來,原本自自顧自的享受著奴隸們的舔舐,突然被王靜打斷,語氣中帶著一絲厭惡。

“求女王陛下寬恕,求女王陛下息怒。”王靜頓時驚恐萬分,跪在地上不斷你的叩首。

“滾”周雨彤極為不耐。

“奴婢這就滾,奴婢這就滾。”一邊謙卑的說著,一邊真的在地上滾起來,向著臥室門滾去,動作、表情十分的下賤。

宋倩此時正跪在周雨彤的寢室門口,突然就看見王靜滾著出來,眼神中的戲謔之情一閃而過。而前一刻還滿臉卑賤表情的王靜,看見跪著的宋倩臉上瞬間變色,極其狠厲猙獰的表情浮上面孔,狠狠抽了宋倩一耳光。

“賤人,都怪你,惹女王陛下不悅,還連累我。”王靜以前是公司辦公室主管,負責伺候領導、傳達指示什麼的,末世後正好發揮專業,負責皇宮的後勤事宜,相當於大內總管的官職。她和吳凡、段巖這批最早的奴隸結成利益小團體,偶爾也滾滾床單,他們都瞧不上處境最慘的宋倩,所以平時不少欺負她,不過因為周雨彤的態度,宋倩也只能默默忍受。

“你配穿衣服

嗎?把狗皮扒下來,一點禮數都沒有,幾天不教訓你,是不是皮癢癢了?”看著捱了打的宋倩跪在地上默不作聲,王靜更加的不爽,宋倩原本就比王靜長的好看,現在一身軍裝有些英氣逼人,讓王靜覺得自己自慚形穢,頓時不知是嫉妒還是惱怒的情緒湧上心頭,又狠狠的抽了幾巴掌。

宋倩任由王靜抽打,臉上有些紅腫起來,卻仍然低著頭一聲不吭,長久以來遭遇已經讓她習以為常。王靜打了一陣,擔心周雨彤久等,有些不甘的停下了手。

“女王陛下宣你覲見,趕緊滾進去,別讓陛下久等”王靜有些惡狠狠的說道。

宋倩四肢著地的跪爬進周雨彤的寢室,此時周雨彤已經在女奴的服侍下起身,坐在一把寬大的沙發中正在梳妝,腳下跪著幾個奴隸正在不停的舔舐她的陰戶和玉足,只要女王不說聽,奴隸們就必須一直跪舔。赤身裸體的宋倩爬到周雨彤的面前,三跪九叩行禮請安。

“奴婢叩見至高無上的女王陛下,願女王陛下聖體金安。”

周雨彤俾睨的瞥了一眼宋倩,語氣有些玩弄的說到:“大科學家幾天不見,氣色不錯啊,小臉紅撲撲的。”

宋倩將頭深深的伏在地上,不知該說什麼,此時跟在後面跪行進來的王靜討好的開口道:“啟稟女王陛下,這賤婢幾天不來伺候,有些沒有規矩,奴婢擅自做主,教育了她一頓。”

“大膽~~”周雨彤居高臨下,有些不悅的說道,根本就沒有看跪著的兩人。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不該擅作主張,求女王陛下饒恕!”王靜原本想討周雨彤歡心,但萬萬沒想到會觸怒女王,頓時肝膽俱裂,趕緊求饒。

“呵呵呵~~~~擅作主張雖然不對,不過賤人忘了規矩,是得好好教育,不然這尾巴不還得翹上天了,做的不錯,本王今早的聖水就賞給你吧。”周雨彤語氣瞬時一轉,帶著戲虐的笑容,盈盈的說道,隨之張開了自己性感的大腿,將陰戶正對著王靜,原本正在舔舐的兩個奴隸趕緊將頭伏到她胯下的地面上。

“奴婢拜謝女王賞賜,奴婢能飲到女王陛下的聖水實乃三生有幸,感謝女王陛下賜予奴婢如此高貴的恩賜。”剛剛還驚恐萬分的王靜,聽到周雨彤的話後,瞬時感恩戴德起來,大起大落的情緒此起彼伏,讓王靜瞬時感覺從地獄又回到了天堂。而周雨彤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切,隨意的玩弄著這些奴隸,生死全憑她的心情。

王靜跪爬到周雨彤胯下,用柔軟的嘴唇包裹住周雨彤的陰唇,舌尖不停的輕輕挑動她的尿道口,刺激著女王陛下的尿意。周雨彤斜手依著自己的臉頰,帶著彷彿惡作劇的語氣接著說道:“倩母狗也好久沒有喝到主人的聖水了吧,不能厚此薄彼啊,不過我都已經賞賜給靜母狗了,這該怎麼辦呢?”說著還真的做出一副思考的表情。

“有了,不如你去喝靜母狗的尿吧,我尿給靜母狗,靜母狗再尿給你,這樣你們兩個都喝到了,哈哈哈哈哈。”周雨彤帶著極致侮辱的口吻說道,說到最後肆意的笑了起來。

“奴婢跪謝女王陛下恩賜。”宋倩顫抖的拜謝著周雨彤,她只喝過周雨彤的尿,時間久了她自己早已經習慣了。但這是第一次喝別人的,這讓宋倩極為抗拒,但這是周雨彤的命令,即使不願也得接受。正在等待周雨彤

排尿的王靜頓時心中得意起來,趾高氣昂的提起了胯部,給宋倩騰出了空間。

宋倩只得躺在地上,將頭伸進王靜的胯下,強忍著心中的噁心用嘴巴含住她的私處。周雨彤看見胯下兩人滑稽的體位,開心的放肆大笑起來,尿道口猛的射出一股激流直入王靜口中,此時王靜也抑制不住尿進了宋倩的口中,躺在最下面的宋倩眼角一道淚痕,艱難的吞嚥著周雨彤這所謂的“二次供尿”。

忙完這一切,周雨彤用完早膳後,在女奴的服侍下穿上了霸氣的皮衣和長靴,將火爆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人皮製成的衣物柔軟舒適,襯托著她的高貴和殘暴。她輕蔑的看著跪在一旁的宋倩,淡淡的問起話來。

“大科學家,有什麼發現嗎?”

“啟稟女王陛下,奴婢無能,僅僅探查出這顆變異喪屍晶核的問題是來自中心的黑芒,這種黑芒是一種極為神秘的力量,可以剋制異能者。奴婢做過一些測試,您賜予的紅晶戒指一定程度上能夠壓制這種神秘力量,不過沒有您的允許,奴婢不敢直接使用紅晶石來進行實際接觸。”宋倩恭敬的回覆道。

“哼,廢物,要你有什麼用。”宋倩的回答在周雨彤的意料之內,能讓小黑高度重視的始源體,一個沒有能力的普通人能研究出什麼來。隨後便在腦海中和小黑溝通起來:“小黑,結果如何,有解決辦法嗎?”

“是的主人,解決辦法已經找到,不過這顆紅晶石是要消耗掉了,需要用它和始源體原核進行碰撞,兩種物質就會相互泯滅,從而解決掉末世病毒的源頭。”

“就這麼簡單?那在你們那個紀元不早就解決了。”周雨彤對於這個結果有些疑惑,畢竟小黑的那個時代能量晶石可是普遍的存在。

“主人,這還是得益於你們這個紀元宇宙的空間法則影響,這兩種物質來到你們的紀元後,就被這個時空的宇宙法則所同化了,變成類似你們宇宙中正、反物質的形式了,兩相碰撞就會泯滅,當然為了提高成功率還需要您一併出手,這樣效果會更好一些。”

“原來如此,一個毀滅你們時代的終極力量,在我的面前不堪一擊,看來我註定要成為統治世界,至高無上的女王,哈哈哈哈哈哈。雖然損失一顆紅晶有些不捨,但為了鞏固我的統治,這點代價還是付得起的,具體該怎麼做?”周雨彤頓時明白過來,眼見危機即將解除,心情頓時大好,畢竟小黑是個系統,她是非常信任的。

“根據我的探測,始源體原核在雲南邊境的位置,屆時,我會瞬間增大紫晶的能量傳輸,您將這股力量打向它,削弱它的能量,然後讓宋倩這個普通人作為載體,帶著紅晶石去碰撞始源體原核,泯滅徹底結束這一切。”

“怎麼還要這個賤婢?我直接用力量消滅掉原核就是了。”周雨彤此刻充滿了自信。

“您現在只吸收了零星的紫晶能量,實力還不足以消滅掉原核,而過多的傳輸紫晶能量,您的目前的身體會超載無法承受,所以最終辦法就是您先削弱原核,再用紅晶碰撞,而碰撞過程中會發生巨大的能量波動,為了避免您受傷,需要一個犧牲品去做這些,正好宋倩有些理論基礎,方便這件事的進行。”

“好了,好了,知道了,真麻煩。”周雨彤有些不耐煩了。

“還請主人儘快啟程。”小

黑催促道。

“等我安排好一切,荒山野嶺、長途跋涉的要多準備些奴隸和物資。”周雨彤已經習慣了奴隸們的伺候,這次要出發去雲南,路途遙遠,後勤工作還是要做好的。

“主人請儘量減少隨行人員,畢竟始源體原核是死亡力量的至高體現,人多容易感染變異,徒增變數,還是請您儘快出發吧。”小黑再次催促道。

“好啦,我自有決斷,這件事就這樣了。”隨心所欲的周雨彤豈能受人擺佈,極為不耐的應付了小黑,便登上攆車帶著一眾奴僕浩浩蕩蕩的向著主殿方向駛去。

今天難得的周雨彤起的較早,大殿中的帝國官員們只等待了一個小時左右,就迎來了他們至高無上的女王,要是平時至少都得跪半天,最後還得看周雨彤有沒有開朝會的心情。一系列繁瑣卑微的朝拜程序正在進行,一身勁裝的周雨彤隨意的斜坐在高高在上奢華霸氣的王座中,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來回晃著腳尖,戲弄著跪在胯下追舔的女奴,壓根沒有理會眼前跪拜的一大群人。宋倩跪在王靜的身後,在王座的一側等待著隨時伺候女王。精神壓力巨大的吳凡有些氣喘吁吁、心驚膽戰,這主要是十分擔心女王陛下會問起聖光女神的情況,自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但是往往你越害怕什麼,就會發生什麼。

“都別賤了,看著煩。”看著奴隸們正在進行第十輪的三跪九叩,周雨彤慵懶的聲音響起,不怒自威。奴隸們趕緊顫抖的跪伏在地,竭盡全力的搖著自己的屁股,向著他們高貴的女王祈求獻媚。對於這些冗長的繁瑣禮節,大部分時候周雨彤都是比較受用的,看著奴隸們下賤的磕頭,自己高高在上享受著奴隸的口舌侍奉,肆意的釋放著自己的慾火,但是今天她覺得十分無趣,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們,而底下的奴隸們此時卻驚恐萬分,因為惹怒女王的下場恐怖至極。

“吳凡,本王最近要去一趟雲南,給我安排好,帶著移動行宮,挑選10萬奴隸隨行伺候。”周雨彤隨意的說著,沒有在意奴隸們搖尾乞憐。

“遵……命……偉大的女王陛下。”聽到周雨彤叫自己的名字,吳凡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頓時有些慌亂,但是聽到周雨彤所說的話後,懸起的心臟又放了下來,一陣後怕。

“那個什麼聖光婊子查的怎麼樣了?”

本來以為渡過一劫的吳凡,剛舒一口氣,周雨彤又問了一句,瞬間熄滅了他剛剛升起的一絲慶幸,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此時吳凡大腦已經完全空白,多年以來官場沉浮的經驗在面對周雨彤那震人心魂的威壓時簡直不堪一擊,他跪在地上劇烈的顫抖著,頓頓卡卡的說不出話,頭上汗流如注,已經打溼了頭髮;臉色蒼白,表情因為過度的緊張而異常扭曲。所有人對於吳凡的表現都有些詫異,畢竟作為眾議長的他一直以來都極善於討周雨彤的歡心,而此刻竟然對於女王陛下的提問如此反常,這確實讓人想不通。周雨彤也發覺了吳凡的異常,目光逐漸銳利起來,頓時更加恐怖的威壓籠罩在吳凡的身上,讓他蜷縮的更加厲害。

感受著背上那道如火焰灼燒般的眼神,吳凡大腦一片恍惚,再也抑制不住,徹底了崩潰了。

“回稟……女王陛下,那個人……是秦思妍,秦思妍就是聖光女神……”吳凡

一股腦的把話說完,然後徹底力竭趴在地上再也起不來,原本想將這個秘密再隱藏一段時間,至少等自己能夠下定決心,但即使提前做了很多心裡準備,也擬好了說辭,真正面對周雨彤時,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畏懼,還是讓他無所遁形。

在吳凡喊出秦思妍的名字後,大殿中的氛圍頓時凝結,突然一陣狂暴的力場從周雨彤身上猛然爆發開來,強大的力量直接將王座碾碎,原本跪在她腳下服侍的奴隸們瞬間灰飛煙滅,周雨彤一腳踩在地上,地面瞬時炸裂,一道道恐怖的裂痕從王座上沿著階梯向下蔓延,隨著瞬間力量的爆發,衝擊波將跪在高臺之下官員們全部震飛出去,幾百人趴在地上大口吐著血,痛苦的呻吟著。

周雨彤雙眼猶如噴火,表情異常猙獰,在她聽到秦思妍三個字的時候,徹底點燃了她內心的憤怒,這個女人竟然還活著,怪不得那天聽到聖光女神四個字的時候,她就感覺到莫名的煩躁。原本一直杳無音訊,甚至連她都覺得秦思妍很可能已經葬身在末世之中,此刻得知了她的消息,這個賤人不但好好的活著,竟然還敢自命不凡的封自己為女神?好的很,真是好得很,呵呵呵呵,周雨彤怒極而笑,忽略了剛剛吳凡的失態,因為撕碎秦思妍的一切,下賤的折磨、羞辱她是周雨彤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

“她在哪?”周雨彤的聲音極度的冰冷,彷彿來自地獄一般。

“回稟……女王陛下……她應該在北京。”吳凡掙扎著起身,聲音無力的說道。

“現在就出發去北..”

周雨彤還未說完,突然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從城市南部的城門附近傳來,頓時敵襲警報響徹整個上海區域,隨之而來的是熱武器密集的交火聲和慘叫聲,周雨彤心情已經極差,又被這突然的變故所打擾,臉色更加的難看,她縱身一躍,閃電般飛出大廳,跳上高高的宮牆看向發出聲響的地方,只見南門附近接連不斷的爆炸此起彼伏,城牆外一望無盡的喪屍海洋湧向炸開的缺口,衛兵、異能者和民眾已經在全力的向著喪屍潮宣洩著火力和異能,不斷的組織著防線,但一個極其醒目的巨大身影衝在所有喪屍之前,猙獰的身軀彷如無人之境般在衛兵中大開大合,每次揮出手臂,都會造成極為恐怖的破壞,士兵成片成片的被消滅,樓宇、堡壘在它面前猶如砍瓜切菜般不堪一擊。

這隻強悍的喪屍就是從雲南邊境的裂縫中出來的其中一個,它彷彿有探索能力一般精準的鎖定了周雨彤的位置,全力衝刺而來,一路上勢不可擋,摧枯拉朽帶起一陣煙塵。

“請主人小心,是始源體的8級變異喪屍。”小黑聲音突然在周雨彤的腦海中響起。

“媽的,這個時候來添亂,找死!”看著如飛彈一般射向自己的喪屍,周雨彤眼中充滿了暴戾,無處宣洩的怒火猛然爆發,雙腿猛的一蹬地,整個人也飛射而出,她右拳緊握,猛的向著喪屍的頭部揮出,急速之下摩擦著空氣帶出了火花,剛猛的右拳如流星一般,帶著爆破音狠狠砸了過去。而對面的喪屍毫不示弱,同樣威猛的一拳和周雨彤的拳頭重重的撞在了一起,頓時巨大的衝擊波瞬時鋪開,地面彷彿被炸彈轟炸過一般,炸出一個巨坑,接憧而來的是猛烈的爆炸和氣浪,瞬間將周邊的建

築物化為塵土,以他們為中心方圓2公里內已經變成廢墟。

猛烈的碰撞過後,雙方勢均力敵,周雨彤一個閃身落回地面,高跟靴在地上踩出一片裂痕,感受著從拳頭上出來的麻木感,讓她心中微微一驚,這隻喪失竟然可以抗住自己11級的力量,居然還是平分秋色。”小黑,這隻喪屍怎麼這麼強。”周雨彤在心中問起“主人,這隻喪失比之前那隻始源體濃度要高出10倍,對你的力量壓制很嚴重,請穿上戰甲降低它的影響。”說完,周雨彤身上迅速覆蓋了一層光潔漆黑的戰甲,讓她更加的威風凜凜。

對面喪屍所帶來的削弱影響下降後,周雨彤身形一晃,下一刻就出現在喪屍的身後,猛的一腳踢出,被戰甲覆蓋後的高跟靴跟閃著寒芒重重的砸在喪屍後背,喪屍身軀猛震,如炮彈一般被擊飛,砸進遠處的大樓之中,接觸的一瞬間,大樓頃刻倒塌。周雨彤一擊得逞,剛準備趁勢追擊,廢墟飛揚的塵土中,喪屍再次飛射而來,雙拳快速的揮出,瞬間打出十幾拳,周雨彤雙臂併攏,擋在眼前,重重的拳力直接擊打在上,身體接連後退,腳下如犁地一般帶出兩道長長的痕跡。喪屍揮拳的間隙,周雨彤找準機會順勢轉守為攻,帶著破空之聲的拳頭狠狠砸在喪屍胸前,堅硬無比的戰甲拳套在喪屍皮膚上擦出一道道火花,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喪屍皮膚上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周雨彤趁勢繼續猛烈的揮拳,重重的擊打聲響徹在這片區域。喪屍被周雨彤的猛擊激出了血腥,雙眼紅芒大盛,原本防守的雙臂也猛烈的揮動起來,開始與周雨彤展開的互攻,雙方你來我往,身體都在被對方猛烈的轟擊。遠遠看去,他們身形急速移動如瞬移一般,肉眼已跟不上他們的速度,所經之處都被猛烈的爆炸和氣浪化為灰燼,飛濺起一片片的塵霧。而這片區域的目擊者們都瞪大了雙眼,眼前的打鬥場面已經徹底的超出他們的認知,一人一屍如天神降臨一般展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雙方互不相讓用盡全力要將對方置之死地。

又一聲無比巨大的爆炸聲後,纏鬥在一起的雙方瞬時分開,喪屍身上已經遍佈裂痕,黑色的血液不斷的灑落在地,周雨彤狀況也不算太好,臉上沾染灰塵,嘴角留下鮮紅的血液,手上的拳套已經部分崩裂,鮮血順著拳頭瀅瀅滴下。末世後就沒有可以讓周雨彤受傷的對手,她完全沒有想到,始源體的問題已經如此嚴峻,這次明顯衝她而來的喪屍竟然如此強悍,久違的疼痛感讓她不得不想起小黑的警告。

喪屍渾身突然爆發出一股猛烈的能量波動,身體快要崩潰的它此時想要孤注一擲,將晶核中的能量提升至最大的輸出,原本高大的身軀再次膨脹,縱橫的肌肉上浮現出道道青筋,身上的裂痕被它體內的能量撐裂開來,頓時腥臭的黑色血液流了滿身。只聽一聲巨響,喪屍猛然發力,地面因它強勁的衝力而大面積粉碎,喪屍的帶起一片煙塵射向周雨彤,喪屍身體周邊竟然出現了音爆雲,速度瞬間突破音速。

迎著飛撲而來的喪屍,周雨彤雙眼充滿狠厲,長久的纏鬥已經徹底激發她的戰意,此刻以她為中心,整個區域的能量正在向她湧動,形成如龍捲風一般的氣旋,周雨彤的秀髮在風中急速飛舞,體內

積蓄起一股極具破壞性的力量,剎那間,喪屍已衝至面前,周雨彤緊繃的身體猛然爆發,帶著炙熱白芒的拳頭向前揮出,那一刻彷彿世間萬物都已靜止一般,只餘周雨彤璀璨的拳光緩緩的擊中飛射而來的喪屍頭部,瞬間的凝滯,突然一股浩瀚無比的恐怖能量炸裂開來,空間只餘黑白的顏色,周雨彤拳頭與喪屍的接觸位置像奇點一般劇烈的收縮著,短暫的平衡後一陣更為猛烈的衝擊波爆發開來,他們周邊20公里直徑內的所有物體瞬間泯滅,變成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整個空間只餘周雨彤神奇的浮動在空中,她的頭髮四散迎風飛揚,眼睛直盯盯的看著浮在身前的那顆帶著黑芒的喪屍晶核,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身上的戰甲雖然已經遍佈傷痕,但那種血染蕭殺的氣勢磅礴讓此刻的周雨彤驚為天人。在很遠處觀望的帝國民眾以及官員們已經徹底被震撼到心神俱裂,面對神一般的周雨彤,他們只得無比卑微跪在地上不停的膜拜著。

十一眾奴跪拜持續了很長時間,宋倩索性坐在跪趴著的王靜身上,她交叉著雙腿,身體微微的前傾,一手輕輕托腮,笑盈盈的看著地上不斷叩拜的人群,感受被人尊崇的極致感受。奴隸們的臉上表情各異,有的恐懼、有的惶恐、有的恭順,但是始終不變的是他們眼神中都深深透露出發自肺腑的謙卑和服從,這讓首次嚐到奴役眾人快樂的宋倩感覺十分的有趣,翹起的腳尖輕輕的晃悠起來。這時還被禁錮在空中的張華髮出了幾聲悶哼,讓沉浸中的宋倩眉頭一皺,極其厭惡的看了看空中的兩人,頓時一抹殘忍的神情浮上面容。

“下賤的東西急著找死是不是!”宋倩突然站起身來,聲音極為不悅,地上跪拜的眾人頓時神經一緊,驚恐萬分的加重了磕頭的力度,整齊的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徒然增強,這讓神色不岔的宋倩頓時一愣,隨之明白過來便忍俊不禁張揚的笑了起來,初臨高位,細微的舉動都會讓奴隸們心驚膽戰,這一切對於宋倩來說都是全新的嘗試,不過她的內心可是十分的受用,隨意掌控他人的極致優越感誰不喜歡呢?一瞬的心情轉變讓宋倩剛剛的怒氣有所緩解,打量著段巖二人細細的思索起來,不一會臉上就露出瞭如惡作劇般的神情,眼神閃動著些許興奮和邪惡。

只見她手指輕輕的點了點,空中的二人便重重的摔在地上,身體迴歸掌控的張華徹底崩潰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肥胖的身軀在劇烈的顫抖著,一股濃烈的騷臭味從他身上傳了出來,這個窩囊廢的確被嚇破膽了,大小便直接失禁。段巖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看到了宋倩超越周雨彤的力量,他悔青了腸子,此刻滿臉刷白,身上的冷汗已經把衣服溼透,哆嗦著的身體有些不能自控,晃晃悠悠的向著宋倩艱難的磕起頭來,力度彷彿自殺一般。他想要祈求女皇陛下的饒恕,但是驚恐的情緒讓他悸動地無法說出話來。

宋倩看著兩人極其狼狽的表現,玉手輕輕捂嘴強忍笑意,隨意玩弄別人的痛苦和恐懼,確實是一種讓人極為上癮的樂趣。她平復了一下心情,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說該如何處置這兩隻不聽話的小狼狗呢?”

回答宋倩的是死寂一般的沉默,空間中只有越來越重的磕頭聲,以及

因為極致恐懼所帶來的不由自主的沉重喘息,她有些俏皮的語氣非但沒有緩解眾人的恐慌,反而讓他們更加的如坐針氈,沒有人敢妄加揣測聖意,這個問題不是卑賤的他們能夠承接的。宋倩帶著捉摸不定的表情,感受著屁股下王靜故作鎮定卻仍然在不斷的劇烈顫抖,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烈,她刻意等待了一小會,極為享受隨性給眾人帶來的恐懼壓迫,隨之有些故作不耐的說道:“都是一群廢物嗎?就沒有個能為我分憂解難的?吳凡作為帝國的眾議長你來說說吧。”

本就心驚膽戰的吳凡極有自知之明,此刻聽到宋倩的點名,渾身再也控制不住劇烈的抽搐起來,曾經多年宦海浮沉歷練出來的安之若素已經徹底不見蹤影,甚至此刻他的大腦已經徹底慌亂,根本無法思考,只得無意識的哆嗦著回答到:“回……回稟女……皇……陛下,按刑律冒犯皇威,應處挑舌、刺目、剮鼻、拔齒、斷肢、剝皮、浸奴廁、蛆蟲蝕骨、終日以穢物為食之刑罰。”

吳凡因為心中的驚懼,聲音極其的沉重和緩慢,這恰好讓那些恐怖的刑罰名詞顯得逐字逐句更為清晰,此刻人群中的恐懼之情已達到極致,彷彿能夠切身體會到那些毛骨悚然一般。尤其那些曾經對宋倩不敬的人,此刻都已經徹底的崩潰,驚恐萬分的趴在地上顫抖起來,甚至有的都已經驚厥昏死過去。而首當其衝的段巖和張華,真的可以用屁滾尿流來形容,其形象之慘烈令人不忍直視。

“呵呵呵呵呵,這個好,就按這個來吧。”此刻宋倩銀鈴一般的笑聲顯得極為突兀,彷彿發現了好玩的事情般,讓她雙眼閃出精光。而屁股下的王靜冷汗直流,已經將衣衫徹底浸透,這讓宋倩感覺到了不適,她站起身來,一步從王靜的頭上跨了過去,然後極為不屑的用堅硬的靴底狠狠的攆著王靜的後腦勺,直接讓王靜頭皮破裂鮮血直流,頭髮也脫落了一地。

“本來還想再坐會的,看來你自己很著急啊,那麼本皇就成全你,滾下去一起受罰吧。”宋倩冷漠的聲音響起,果然該來的終歸是要來的。王靜同樣徹底崩潰了,四肢已經不聽使喚,一下子失足從高臺上滾落下去,頓時磕的鼻青臉腫,直接在地上昏死過去。不用宋倩吩咐,原本為周雨彤準備的王座由奴隸們揹負著爬上高臺,立於她的身後,一群近身伺候的奴隸也自覺地跟在其後,跪伏在宋倩周邊等待女王的指示。

宋倩慵懶的坐進寬大舒適的王座之中,不得不說周雨彤真的很懂享受,這種腦域系統支持的人體傢俱非常的貼合人體工程學極為舒服,讓宋倩感覺到非常的暇意,她瞥了一眼跪伏在一旁的雙胞胎,內心中有一絲絲的情愫正在不斷地升級和放大,曾經周雨彤享受的畫面浮現在腦中:眾奴卑微的膜拜襯托著肆意釋放的肉慾,那種情景讓人不可自拔,頓時宋倩的慾火如燎原一般向她襲來,墮落奢靡的誘惑總能讓人無法抵禦,她眼角露出淡淡的春波,輕輕的打開了雙腿,伸出手指對著雙胞胎輕輕的勾了一勾,無須贅述雙胞胎兄弟迅速的跪爬到她的胯下,開始為這位新晉女皇服侍起來,這已經成為他們的本能。

而宋倩此刻的狀態甚至都不需要前戲,在雙胞胎兄弟柔軟的舌頭隔著蕾絲內褲接觸的一瞬間,她忍

不住發出一聲愉悅酥麻的呻吟,而下體已經氾濫,從開始的逆襲,到歸來後的萬奴膜拜,宋倩一直都在高度興奮之中無處宣洩,而往往只有人類最原始的慾望才能將這種情緒極盡釋放和無限昇華,所以自古以來帝王們都會設立後宮佳麗三千,享受著天下臣民朝拜的快感,宣洩著最原始的瘋狂慾望,這無疑是極致尊貴和優越的體現,更是引得無數人的嚮往。

這種極致快感讓人根本無法抗拒,何況是曾經對於性事接觸極少的宋倩,此時她已經春心蕩漾,深陷其中不可自拔,雙胞胎兄弟靈巧的舌頭極盡所能的舔舐著她的蜜穴,不斷的吞嚥著蜜汁,而雙重放大後的快感兇猛的衝擊著她,讓宋倩徹底的情迷意亂。腳下跪著的千萬奴隸本能的開始虔誠膜拜起來,漫山遍野的叩拜人群極具視覺衝擊。

感官、視覺上的劇烈感受,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肉體上都讓宋倩的快感衝向九霄,沒有經歷過的人根本就無法想象這種極致磅礴的興奮,宋倩極為享受的肆意浪叫起來,一把扯碎了蕾絲內褲,讓這種快感更加的直接,眼神也越發的迷離起來,此時身旁一眾跪候的奴隸們也開始了行動,兩個身材結實的男奴跪爬到宋倩的靴下,將她有些無處放置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為雙胞胎的發揮釋放了足夠的空間,其餘十幾個奴隸分佈跪在宋倩雙腿兩側,同時為她服侍起來,一時間舔靴子的、吞吐靴跟的、舔舐大腿的忙的不亦樂乎,各種舔舐聲此起披伏,而宋倩屁股下的軟墊中,一張人臉從暗格中伸出,緊緊貼在她的美臀下,用溫暖的嘴巴包裹住她的屁眼,舌頭用力的挺進深處熱烈的舔舐起來,初次嘗試的宋倩哪裡頂得住,來自身體四面八方的強烈刺激讓宋倩飄飄欲仙,雙眼中流露出滿滿的慾火,身體不由自主的起伏起來,撥雲撩雨之間,這種疾風驟雨般的快感即將把她淹沒,她突然有些不甘,太快的釋放會讓她意猶未盡,她需要長久而又酣暢淋漓的極致享受。

因此她一邊感受著猛烈的性愉悅,一邊強行轉移注意力,看著地上已經如死狗般的段巖幾人,極致的興頭上一抹殘忍的冷笑出現在嘴角。她抬手輕輕一抓,段巖再次被提到了空中,這讓本以為可以短暫苟延殘喘的幾個罪人頓時大驚失色。段巖已經認命心如死灰,可真正面對恐怖處決之時,他依然想要垂死掙扎,畢竟人的求生欲也是一種最原始的本能,可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是徒勞無功的,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顯的微不足道。

“本皇……賞……賜……你.,由……我……親自……動手……的……榮耀。”宋倩強壓著一波又一波讓她衝向頂點的悸動,聲音極其嬌媚放蕩,斷斷續續的說道。看著段巖那驚恐萬分而又極盡謙卑求饒的眼神,一股掌控隨意掌控生死的快感差點讓她高潮宣洩,她沒有過多的停留,直接開始處刑起來,只見在空中的段巖雙眼猛地外凸,臉上露出了異常扭曲的痛苦表情,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音,段巖的眼球爆裂開來,留下兩個不斷冒血的空洞,段巖發出瞭如殺豬般的慘叫聲,在這個詭異的氣氛中深深的刺疼著在場所有人的神經。

“不……不……好意思……力度……沒……有……掌握……好,哈哈哈哈哈哈”宋倩的聲音依然嬌媚

,此刻卻多了一些戲謔的成分,而原本就膽小如鼠的張華再次失禁,他鬼狐狼嚎一般在地上胡亂的揮舞著是四肢,想要逃離一般,可惜的是極度恐懼的他已經癱軟無力,根本沒法行動自如了。

段巖的悲慘遭遇還在繼續,雙眼爆裂之後,他的鼻子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牽住,向前被拉的極長,本就脆弱的毛細血管已經破裂,鮮血如泉水一般從鼻孔中湧下,他的牙齒緊緊的咬合著,嘴裡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嘶吼,那股無形的力量仍在不斷的加強,突然一道不規則的血痕出現在他的鼻樑兩側的皮膚上,進而把整個鼻子從臉上生生撕扯下來,黏連的血肉拉出幾道血絲,原本鼻子所在處已經變成一個裸露著白骨的凹洞,鮮血如注,極為毛骨悚然,段巖慘叫聲接連不斷,整個人不住的哀嚎起來,眼角的淚腺夾雜著鮮血的淚水不斷下流。

緊接著原本長大的嘴巴被固定住一般,段巖慘叫聲戛然而止,只能發出乾澀的咯咯聲,他的牙齒肉眼可見的開始被擠壓,進而出現裂痕,最後徹底破碎,然後一顆接連一顆,直至所有的牙齒徹底碎裂,只留下牙齦上一個一個的小坑洞和小溪般流淌的鮮血,空中的段巖身體極度的抽搐著,臉上的表情已經極致扭曲,嘴巴里已經痛的發不出聲響。都說牙疼不是病,痛起來要人命,更何況牙齒被一個個擠壓而碎,敏感的牙神經會感受何種恐怖的疼痛感,我想只有段巖自己知道了。牙齒碎掉後,段巖的舌頭又被扯了出來,同樣生生的撕扯下來,但不同之處是斷裂的位置是被計算好的,給段巖保留了味蕾,不耽誤他未來吞嚥屎尿的味道感受,宋倩真如一個惡魔一般不放過任何細節。

空中的段巖已失雙眼,不知此刻是清醒的還是昏迷的,但通過不斷抽搐的四肢證明他還是活著的。如果說一個人擁有了超越一切的力量,本身的行為已不再受世俗規則所限制,唯我獨尊和肆意妄為的膨脹快感,除卻體現在眾生膜拜的尊貴和縱情滿足的私慾之外,就只剩下殘忍的凌辱虐殺體驗了,此刻宋倩已將極盡之事盡攬,內心的興奮可想而知,雖然在她刻意的平復下高潮還未到來,但是此刻所作所為之事,已經讓她只差臨門一腳,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想在完成這一切之前一直保持著情緒的高亢。

可憐的段巖,在重重摺磨之下已精疲力盡,身上的痛疼如麻木般讓他再無聲響,突然他的頭皮從頭頂處裂開,然後皮膚外翻開始緩緩向下,不一會整個頭部的皮膚都已經徹底剝下,段巖整個腦袋已經變成血肉模糊的肉球,不斷的滲著鮮紅的血液。大庭廣眾之下目睹著這生生活剝皮膚駭人景象,所有人彷彿對於那種生撕活剝的痛苦都能感同身受一般,全都臉色煞白慘白,渾身極度顫抖著,耳聽永遠比不過眼見,曾經制衣局的傳聞雖然驚悚,但極少有人目睹,大家也都當茶餘飯後的談資,而今天這恐怖的景象就發生在他們的面前,所有人都不可能置身事外,這對於他們來說更是一生都難以忘懷的夢魘,尤其是苟延殘喘的段巖再次驚聲尖叫起來,那種痛徹心扉的沙啞嘶吼彷彿來自靈魂一般,只聞其聲已經讓人覺得不寒而慄,而宋倩刻意控制著剝皮的速度,每一寸皮膚的剝離都是極其緩慢的,慢慢的將皮肉

拉扯開來,這比一瞬間撕下所帶來的痛苦要高出幾十倍,而且這種持續的折磨更加的讓人煎熬,讓你無時無刻都陷進撕心裂肺的痛苦之中。

伴隨著段巖不斷的慘叫,一張完整的皮膚被徹底剝離下來,這張人皮浮在空中沒有絲毫的破損,如果充上氣就和真人無異。而段巖此刻的形象異常的恐怖,就像生物課堂中的人體模型一般,全身血肉模糊,外露的肌肉組織還在微微的跳動著,全身上下滲出的血液將腳下的地面已經淋溼。在場的所有奴隸們驚恐萬分,只能通過更加虔誠和卑微的膜拜宋倩來傳遞著他們的下賤和順從,誰也不會想要嘗試這地獄般的懲罰。

宋倩肆意的大叫著,享受著極致的性快感和權利所帶來的的無上愉悅,她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掛著嗜血的冷笑,玉手隨意一翻,段巖的四肢如扭麻花一般被狠狠的扭斷下來,頓時鮮血再次噴了一地,已經半死不活的段巖聲帶已經撕裂,喉嚨裡只能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吼。宋倩胯下的雙胞胎兄弟此時更加的賣力的舔舐起來,這位曾經地位和他們一樣的柔軟姑娘,此刻已經是這個世界的新主人,他們雖然背對著現場,但是段巖剛剛聳人聽聞的慘叫聲時時刻刻在提醒著他們,這位新主人可能比周雨彤更加的嗜血和殘暴,其實他們心裡異常的驚恐,因為宋倩以往的遭遇他們可是見證者,他們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會怎樣,此刻他們只能竭盡所能的取悅他們的主人,以求能證明自己的價值,討得主人的歡心。

宋倩整個躺進舒適的王座之中,束起的長髮已經有些散亂,落下的髮絲微微在臉龐盪漾,迷離的眼神顯得愈發的嬌媚,她雙手各抓一個腦袋,用力的將雙胞胎兄弟壓在下體揉搓,剛剛為她舔靴的奴隸們已經悄悄將靴子脫下,好幾人一組的熱烈舔舐起她穿著黑絲的玉足,沒有了皮革的阻隔,溫暖柔軟的舌頭貼上玉足的觸感更加的讓人血脈噴張,尤其是隔著薄如蟬翼的絲襪,舌苔與絲襪紋路的那種些許的摩擦更是讓她陷入到異常美妙的快樂之中。

她迫不及待的將玉足深深插進奴僕的嘴巴中,感受著整個前腳掌都被包裹在溫暖柔軟中,有力的舌頭討好般不斷的摩挲著自己的腳掌,極致尊貴感悠然而生,其他的奴隸見狀,順勢用嘴巴大口含住她玉足的不同位置,使勁的吮吸起來,頓時從腳後跟、腳側傳來的酥麻感讓宋倩的快感衝向了一個新的高度,她身體晃動的幅度愈來愈大,屁股下的奴隸感受著女皇的節奏,再次將舌頭深深的挺入,經過特殊訓練的舌頭在肛門中來回的翻轉攪動,無限放大著宋倩的快感。

宋倩如翱翔九州一般渾身沐浴在極致舒爽中,她無意間一個淡淡的眼神望向高臺之下,已經如爛泥一般癱軟在地的張華頓時如遭雷劈,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彈射起來,跪在地上猛烈磕起頭來,原來他以為處決完段巖,接下來輪到他了,近距離看著段巖的遭遇,尤其是段巖此刻噴落下來的鮮血就在他的身旁,讓他極度驚恐如肝膽俱裂一般,強烈的求生慾望已經讓他顧不得其他,徹底爆發了潛力,他磕頭聲越來越大,渾身的肥肉在不停的顫抖,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如殺豬般嚎叫著求饒起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要變成段

巖的那樣……鬼啊……尊……尊……尊……尊貴的女皇陛下,您放過我這個廢物吧,我……我……我是無辜的,我是窩囊廢,我就是一坨屎,一切都與我無關啊!是吳凡……一切都是吳凡這隻老狗乾的,都是他指使的……吳凡這隻老狗才是罪魁禍首,與賤奴無關啊……求女王陛下放了我吧,嗚嗚嗚嗚~~”

張華說到最後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整個人都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蜷縮起來。而一旁的吳凡,聽到他這個照顧多年廢物外甥的指責,頓時一口老血噴湧而出,他氣的臉色鐵青,哆嗦著抬起手,狠狠的指著張華,心中異常的悲憤,這些年他付出了多少心血在這個不成器的廢物外甥身上,大難臨頭,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竟然為了自己保命反咬一口,這讓他內心劇痛,如滴血一般。他無比的憤恨,卻又深感悲涼,整個人頓時像老了十幾歲一般異常的頹廢。

張華此時像來不及一般,像狗一樣狼狽而又急促在地上向前爬了幾步,來到高臺最下級的臺階前,用腦袋狠狠的砸著地,聲音卑賤的繼續呼喊起來:“尊貴的女皇陛下,都是吳凡老狗逼我的,賤奴也被逼無奈啊,賤奴揭發舉報、賤奴大義滅親,求女皇陛下主持公道。”

吳凡心中一股悔恨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這個畜生不但忘恩負義,更不知廉恥,頓時一股熱血湧上大腦,讓他忘了此刻的處境,他一個健步衝到張華身前,力量系的異能瞬時爆發,一拳狠狠砸向張華,嘴裡惡狠狠的說到:“我殺了你這個畜生!”但是他的拳頭剛剛擊出,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整個人再也無法動彈。

臺下戲劇性的一幕,引起了宋倩的極大興趣,瞬間拉回了即將衝頂的性快感,對於吳凡宋倩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但是單純的折磨他實在是便宜了這隻老狗,這個末世開端敢玷汙自己的罪人,此刻看著張華的舉動,宋倩心中頓時有了主意,殺人不如誅心,吳凡一生追名逐利、利慾薰心,唯獨對這個廢物外甥愛護有加,雖然張華一再讓他失望,但吳凡的家人們都已亡於末世災難,張華已是他曾經家族的唯一血脈留存,從而更加的將他視如己出,此刻張華的表現不得不說深合宋倩心意,一個更加邪惡的想法就此誕生。宋倩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因為極致的性享受,聲音中帶著濃烈的放蕩進和亢奮。

“賤貨,我……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現在給我雞姦了這隻老狗,如果……表現的好……我饒你一命,哈哈哈哈哈。”說完宋倩輕輕凌空一點,將吳凡的四肢扭斷,又廢了他的異能。吳凡摔在地上,渾身劇烈的抽搐著。

“賤奴叩謝女皇陛下不殺之恩,賤奴定不負女皇陛下期望!”如臨大赦的張華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頓時整個人激動起來,他重重的磕頭叩謝後,迫不及待的衝向躺在地上的吳凡,揪著吳凡的頭髮一把拎了起來,順手把自己的衣服撕碎,頓時一個滿身白花花肥肉的裸體胖子出現正在眾人眼前,眼中閃動著病態的瘋狂,顯得不堪入目。為了活命,張華已經六親不認,也顧及不上什麼道德倫理,雙手抓著吳凡的腦袋按在自己小弟弟上摩擦,短小的陰莖疲軟無力,沒有一絲生氣,張華內心十分的焦急,恨不得現在就開始表演,可惜

這種事情你越著急,反而越不能如意。

吳凡渾身劇烈的痛疼,失去了四肢只留身體被張華提在手中滑稽不已,他的臉不斷的碰觸著張華那腥臭無比的陰莖,讓他恨不得此刻就暴斃而亡,活了一輩子在最後竟然老臉丟盡,實則讓他心如死灰,可惜不用宋倩安排,異能軍隊的治療者已經開始為他止血療傷,女皇陛下的節目還未盡興,他想死不得。

宋倩高高在上看著舅甥兩人的不堪之舉,一邊享受著奴隸們盡心的服侍,一邊被張華急而不得的狼狽樣子逗得花枝招展,她咯咯咯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鄙視的對著張華說道:“笨蛋,讓他給你口交嘛!”

宋倩的話頓時讓張華來了勁頭,也讓他看到了更多活命的希望,頓時笨拙的想要把陰莖插入吳凡的嘴裡,吳凡緊閉著嘴巴讓他無法得逞,這讓張華惱羞成怒,揮起拳頭向著吳凡的臉上狠狠打了起來。

“老狗,你他媽的張嘴,沒聽見女皇陛下的命令嗎,趕緊給老子舔,在不張嘴老子給你把嘴撕了”張華異常的狂熱,吳凡失去了異能,身體防禦能力與普通人無異,張華此刻為了活命已經徹底瘋了,雖然只有2級異能揮出的力量也不是吳凡可以承受的,頓時他的牙齒都被打碎,下巴也已經脫臼,緊閉的嘴巴自然的打開了,張華見狀心中大喜,趕緊將自己的下體插入,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短小的下體竟然逐漸硬了起來,一邊還邀功似的的大喊道:“女皇陛下我插進去了,我插進這隻老狗嘴裡啦。”

這些枉顧人倫的畫面和令人作嘔的淫言穢語,讓宋倩仰天大笑,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尤其是吳凡此刻已經淚流滿面,表情中流露著深刻的生不如死和痛不欲絕的神情,讓她笑的更加的花枝亂顫,這種所有人都極致取悅你的權利實在太美妙了,只要你一個想法,別人就得泯滅人性、竭盡全力的去執行,沒有比這種更能讓人興奮的掌控快感了。

“蠢貨,給我再激烈一些!”宋倩驕縱的呵斥著張華,想要吳凡更加的不堪。

得到命令張華更加瘋狂的抽插起來,吳凡滿嘴的血汙夾雜著大量的口水不斷的流下來,因為活塞運動產生的強烈噁心感讓他不斷的嘔吐著,此刻讓眾人真實的看到了什麼叫做無齒下流,吳凡形色枯槁,臉色如蠟黃一般,整個人已徹底絕望,任由張華不斷的套弄,張華唯恐宋倩不滿意,把吳凡翻轉過來,一把扯碎他的褲子,對著他的後庭就猛烈的挺入就開始抽插。吳凡哪裡經歷過這個,頓時撕裂的痛疼和本能的生理反應讓他嘶嚎起來,聲音中還不由自主的帶著肉慾的呻吟,這讓吳凡更加的生不如死。張華為了進一步的體現自己的下賤,竟然用自己的異能把他和吳凡做的淫穢不堪的影像投射到空中,一時之間整個上海地區都能清晰無比的看到此刻正在發生的事情。

對於張華異能並不熟悉的宋倩突然一愣,進而更加肆意妄為和極其張揚的笑聲爆發出來,她笑的渾身劇烈的顫抖著,頓時各種情緒疊加一起,猛的將她推向了極致的高潮,宋倩嘴裡不斷的發出魅惑的嬌呼聲,渾身劇烈的抽搐著,蜜汁洶湧的從蜜穴中噴湧而出,雙胞胎兄弟的一人緊緊用嘴巴含住,不斷的大口吞嚥,其他奴隸更加熱烈的舔舐起來,以期望能夠延長女皇陛下的快

感。這是宋倩最猛烈的一次宣洩,衝上九霄的極致快感在奴隸的侍奉下不斷的擴大和昇華,她徹底盡情的沉迷其中,這為宋倩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讓她切身體會的知道了什麼才是這世間最至高無上的極致樂趣。

她微閉著眼睛,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酣暢淋漓的釋放過後,在一眾奴隸貼心的清理中細細的品味著令人流連忘返的餘韻。張華還在盡心盡力的工作中,但是高潮過後的宋倩已經對此毫無興趣了,甚至此刻的她開始覺得有些噁心,她極為嫌棄的隨手一揮,正在勁頭上的張華連同被抽插著慘叫的吳凡都被力量扇到了一邊,如死狗一般在地上哀嚎起來。

“今天就到這裡,把段巖扔進糞坑,讓他和王丹去作伴吧,他要是死了,你們就和他一個下場;張華你嘛,從今天開始我要你每天都不停的姦汙吳凡,你們家族的所有人都要在一旁觀摩,每人每天都要寫不低於1萬字的觀後感,如果膽敢敷衍,段巖就是你們的下場,知道嗎?還有,你和吳凡的影像都存你腦子裡,你這個投影儀的效果還真是不錯,偶爾我會抽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至於王靜先給我關起來,慢慢再玩。今後李志接任帝國眾議長的職位,趙爽接任皇宮總管的職位。好了,本皇要去沐浴了,我洗完之前,皇宮內所有周雨彤用過的東西都給我換成新的,知道嗎?”

宋倩聲音恢復了威嚴,不可置疑的將一系列的指令命令下去。地上跪伏的奴隸深深拜服後,在不斷的叩拜中,宋倩由奴隸們揹負坐上輦車揚長而去,對於曾經血月王國而言,一切都是一個新的起點。

十二距離宋倩歸來已經過去半個月,短短的十幾天時間,讓原本的血月王朝經歷了疾風迅雷一般的變化,曾經的種種已經完全顛覆,所有與周雨彤相關的東西都已經徹底消除,如同從未出現一樣。現在的帝國已經更名為天命帝國,曾經的血月標誌已經全部更換為金色“銜尾龍”環、內襯太極陰陽組合而成的兩儀銜尾龍,這個標識強烈展示著宋倩不可一世的自信和氣吞寰宇的野心,因為銜尾龍寓意無限、永恆、終極,而陰陽兩儀代表著混沌初開,萬物之源,組合在一起即為至高主宰永恆統治萬物之意。其寓意之霸氣,氣勢之磅礴讓人望而生畏。

而之前周雨彤鍾愛的黑曜石宮殿,也已經徹底推平,宋倩將自己王宮新址選在曾經的恆星發射塔周邊,這樣便於她詭異所思的實驗嘗試以及腦域同調系統的使用。新宮邸面積巨大,東臨黃海,四周被黃浦江所環繞,南側為綠地森林公園,環境優雅、風景秀麗,天然的風水寶地。整座宮邸在小黑的各種上古科技設備輔助下,眾多的異能者、奴隸以及喪屍夜以繼日的勞作,僅僅用了十天就已經全部完工,這徹底刷新了人類建築史的紀錄,也顯示了集權統治之下所有人因恐懼而爆發出無限的潛力。整座宮邸依著宋倩的喜好,由一座座氣勢恢宏的歐式建築群組合而成,各種庭園錯落其中,莊重中不失典雅,宏偉壯觀而又精緻優美。

全新的皇宮象徵著帝國新的命運,而王權的更迭更少不了血雨腥風,皇宮中近身伺候的奴隸們除了雙胞胎兄弟外,幾近都重新更換了一遍,僅僅因為宋倩覺得周雨彤當年用過的“太髒”,這些被淘汰

的奴隸也只有一個下場-死,而且大多都為了所謂的“避免浪費”而剝皮製成各類皮質的軟裝。至於帝國官員階層,同樣慘不忍睹,一朝天子一朝臣,曾經的掌權者們被血洗了近一半,尤其是曾經敢於觸犯宋倩的人,被各種慘絕人寰的恐怖刑罰所處決,一時之間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害怕滅頂之災突然降臨在自己身上。

幸虧嗜血的屠戮也就持續了幾天的時間,主要的範圍也集中在皇宮奴僕和權利階層中,但這也直接造成了上百萬人的死亡,不愧於天子一怒屍殍遍野之狠絕,崗位的空缺很快就被補上,畢竟帝國中最不缺的就是人。而宋倩卻事不關己一般,盡情放縱內心的慾望,這半個月的時間,她一直沉浸在各種匪夷所思的驕奢極欲之中,將以往的享樂項目輪番嘗試,意猶未盡中新晉官員又層出不窮的出謀劃策,竭盡全力的討好、取悅女皇,用以體現他們存在的價值,因此宋倩短短的時間內,已幾近嚐遍世間浮華,切身感受了世間所能窮盡的極致快感。此刻在宮邸的南側,一棟高聳的宮殿門前,一排排勇武的士兵筆挺的站立於兩側,讓周邊充滿了嚴肅和凝重的氛圍。

士兵中間一條人皮製成的地毯鑲嵌著金絲顯的華貴致極,一直延伸到金色的大門之中,一個落魄的身影跪在地毯的一側,因為地毯是至高女皇陛下的專屬。這個人頭髮胡茬因為長久沒有搭理而異常糟亂,身上透露著一種莫名的頹廢,整個人跪伏在地上一動不動,看不出死活,也認不出是誰。這座宮殿就是宋倩的寢宮,此刻宋倩正在宮中縱情享樂,胯下一對長相俊美的青年極致謙卑的伺候著她的蜜穴,吧唧吧唧的響聲迴盪在寬敞的臥室之中,跪伏在一旁的雙胞胎兄弟聚精會神的釋放著自己的異能,謹小慎微的觀察著宋倩的情慾程度,不斷的調整著他們異能的輸出功率。

宋倩身著一襲低胸紫色睡裙,慵懶迷醉的斜躺在貴妃榻之中,正在輕聲嬌喘著,現在的她已經愛上這種醉人的享受,胯下時時刻刻都有嘴巴在服侍著。她嬌軀輕輕蠕動,高叉的裙襬下穿著黑色絲襪的纖細玉腿若隱若現,十幾個奴隸跪在黑絲玉腿的兩側,畢恭畢敬的舔舐著,這種眾奴謙卑伺候如眾星捧月一般的服侍是她現在最喜歡的方式,她輕咬嘴唇,臉上浮現著極為舒爽的表情,帶著薄紗手套的玉手不由自主的摩挲著高挺的乳房,頓時低衣裙吊帶有些滑落,雪白的酥胸春光乍現。極致奢靡的情迷意亂中,她的一條黑絲美腿突然從奴隸擎起的雙手中抬起,狠狠將這個奴隸的頭踩在地上,用力的碾壓起來,如豆蔻般光華圓嫩的腳趾緊緊閉合,掛著些許口水顯得晶瑩剔透。

白皙的腳背因為用力而拱了起來,腳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讓整隻美腳顯得極具誘惑,鮮紅色甲油透過黑絲襪的精緻紋路更是增添了神秘的吸引力。黑絲玉足下壓的力度隨著她情緒的高漲而逐漸增強,被踩住奴隸的頭部肉眼可見的開始塌陷起來,可憐的奴隸面容扭曲,七竅流血,臨死之前都不敢挪動分毫,只聽一聲輕輕的破裂聲,他的腦袋徹底被踩扁,腦漿鮮血噴灑一地,而宋倩正在細細品味性愉悅的快感,毫無察覺,玉足還在踩扁的肉泥上反覆攆著,鮮血和腦漿已經浸透了她的襪尖。

一

陣舒適的抽搐,胯下的舔舐再次讓宋倩的快樂衝入雲霄,染血的玉足隨意的搭上另一個跪舔奴隸的背上,其他伺候的奴隸瞬間調整身位,舌頭舔舐的動作毫無停頓,持續進行,而貴妃榻旁跪候的幾排奴隸其中一個快速跪行向前,補缺被踩死奴隸的位置,長大嘴巴將帶血的足尖含進嘴巴用力的吮吸起來,為宋倩清理著襪尖上的汙物。被踩死奴隸的屍體很快被其他跪候的奴隸拖了出去,地上的血汙經過舔舐光潔如初,彷彿從未發生過一樣。宋倩的對面,貴妃榻的高臺之下,身體殘破不堪的王靜死死的瞪大著眼睛,她的額頭上被生生刻出賤婢兩個字,皮肉外翻的傷口不斷的留著鮮血,喉嚨中不斷髮出嘶啞的低吼。

她的嘴角殘留著些許黃綠色黏著物,散發著陣陣的臭味,剛剛宋倩狠狠的殘虐了她一翻,又餵了她一泡新鮮的糞便。此刻幾個身穿白衣的科學家圍在王靜身旁,操作著不同的實驗設備,其中一個給她注射一些黑色的液體,王靜頓時在地上抽搐起來,更加沉重的嘶吼起來,彷彿承受著巨大的痛疼,只見她原本纖細的四肢如充氣一般猛烈膨脹起來,整個身體也在咔咔作響,身形變得巨大,枯黃的皮膚逐漸變得灰白,閃耀著金屬色澤。一陣劇烈的反應過後,原本身材嬌小的王靜已經消失不見,地上跪伏著一個身長高達到5米的巨大怪物,渾身遍佈猙獰的肌肉,雙目血紅,露出嗜血的慾望。只有額頭上賤婢兩個字證明著她曾經的身份。

原來前幾天掌控始源體原核和紫晶力量的宋倩突發奇想,想要製造一些保有智慧的喪屍,用了很多活人實驗後,效果都不理想,今天她就拿瀕臨死亡的王靜做了活體實驗,用自己的排洩物做催化劑,看看會出現何種效果,結果不出宋倩所料,殘留著生、死屬性的排洩物果然具備奇效,讓王靜發生了曾未有過的變異,變成了比之前變異喪屍還要兇猛的怪物。

幾個科學家躲在一邊畏畏縮縮,畢竟這龐然大物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場,但是為了驗證是否具備智慧,他們還得做一些測試來確認,只得硬著頭皮緩緩靠近,其中一人拿著一張寫著很多名字的畫板,顫抖著舉到喪屍的面前,剛剛舉起手指想要試探,已經化身為怪物的王靜頓時將他鎖定,猛的一拳打出,竟然將這個科學家瞬間轟成了肉渣,變成了一片血霧。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剩餘的幾個科學家嚇破了膽,頓時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這裡的動靜讓享受在快樂海洋中的宋倩有些不悅,凌厲的眼神突然掃了過來,不用言語,變成怪物的王靜頓時渾身顫抖著在地上卑微的磕起頭來,臉上還流露出細微的表情,彷彿在懺悔自己的罪過,這種反應如本能一般。

這讓宋倩雙眼精光大盛,她腦海中一個意念閃過,地上的王靜突然就倒立起來,一邊倒立,一邊還扭動著巨大的身軀彷彿雜耍一般。隨之王靜又蹲坐在地,吐著舌頭大聲喘息如一條狗一般。片刻之後王靜突然從地上飛射出去,快如閃電的身影瞬間躍出宮殿大門,極快的消失在遠處的天邊,速度之快竟然讓殿外的士兵毫無察覺,幾息過後,王靜龐大的身影再次飛掠進來,跪伏在高臺之下,一個赤身裸體的胖子被她扔在腳邊,呆若木雞的趴在地上不知發生了什

麼,他的頭髮像被暴風吹過一般倒向一側,胯下的陰莖紅腫,馬眼處還在不停的留下粘稠的液體,來者竟然是張華,原本他正在家中不斷的姦汙著吳凡,突然眼前一晃,就來到了這裡,腦子正在宕機中。

呵呵呵呵呵呵呵,宋倩如銀鈴一般的笑聲響了起來,這悅耳的聲音現在是帝國所有人心中最沉重的壓迫,因為這半月來每每聽見宋倩的笑聲,肯定伴隨著大量生命的消逝或者慘絕人寰的景象發生。不過此刻宋倩是真的比較開心,原本只是惡作劇一般的實驗竟然超出了她的預期,由大便催化而成的變異怪物,不但保留了人的智慧,還如遙控玩具一般言聽計從,甚至都不需要宋倩說話,只要腦中一個意識,變成怪物的王靜就會去執行。

原來混沌粒子,即宋倩生、死屬性能量結合而成的能量粒子,實在太過霸道,不但賦予可以作為催化劑,讓被施加者接受改造擁有強大的力量,還會直接佔據被施加者的大腦中樞,變成核心,從法則層面修改人體遺傳結構,讓他們對於宋倩的服從變成本能,不同與周雨彤的精神主宰能力那種傀儡般的掌控,被施加混沌粒子的人依然具備自己的獨立思想和健全人格,只不過當面對宋倩時,他們就像蜂巢中的工蜂和女皇蜂關係,服從就是一種本能,更是基於遺傳基因所形成的一種天性,宋倩的腦電波如信息素一般可以隨意掌控他們,不受距離限制,更不會產生絲毫抗拒。

宋倩的笑聲,猛的刺激到目瞪口呆的張華,他全身猝然一緊,迅速顫抖著在宋倩腳下深深的叩拜起來,雖然到此刻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面對宋倩,他該有的卑微和姿態,他是心知肚明的,對於宋倩的畏懼已經深入靈魂。

宋倩沒有理會跪拜請安的張華,看著臺下那幾個還在顫抖的科學家,聲音威嚴的命令起來:“去聖物部領取我的聖物,儘快給我改造出一批這樣的玩具;另外再造100個能量收納裝置,給你們3天的時間,滾吧。”

看著幾個科學家誠恐的跪安,四肢著地的快速爬出大殿,宋倩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雙手抓著胯下奴隸的頭髮,開始用力的按在下體揉搓著,兩名俊秀的男子接到指示,更加賣力的舔舐起來,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讓宋倩一陣嬌呼,再次進入了狀態,她鳳眼迷離,聲音極其輕蔑的緩緩說道:“蠢貨,交給你的功課怎麼樣了?”

無須明示,張華惶恐的將頭緊緊貼在地上,呻吟極其卑賤的說道:“回稟女皇陛下,賤奴每日姦汙吳凡18小時,睡覺都讓那老狗含住賤奴的狗雞巴。”

“放點電影我看看,呵呵呵呵呵呵呵~~~”宋倩嬌媚的呻吟著,奴隸們狂熱的侍奉讓她持續不斷的享受著極具優越感的興奮。

張華全身伏地,腦袋上一波波漣漪升上空中,頓時一幕令人作嘔的畫面出現,畫面中張華在各種場景變換著各種姿勢抽查著吳凡,吳凡神情從開始的生不如死,漸漸變得麻木,再到最後的徹底崩潰。面容枯槁的吳凡變得更加蒼老,眼神渙散毫無生氣,整個人像弱智一樣在痴呆的傻笑著。他斷掉的四肢創面有些地方已經腐爛,帶著蛆蟲,還不斷的流著黃色的液體。而畫面中的張華完全不顧吳凡的死活,揪著頭髮操,壓在地上操,甚至為了讓吳凡更加難受,

還將他的傷口在地上來回摩擦,烏黑的血跡在地上留下醒目的血痕,而吳凡淒厲的慘叫久久不能消散。

對於常人來說這是何等的慘不忍睹,此刻卻是宋倩最好的助興劑,她身體起伏的越來越快,嬌媚而又放縱的呻吟聲響徹大殿,人世間最奢靡尊貴的性愉悅,與影像中慘絕人寰的遭遇交相輝映,竟是一翻變態到極致的血脈噴張,讓人周邊的人肝膽俱裂卻又讓當事人欲罷不能。

隨著一陣攝人心魂的嬌呼,宋倩再次感受到了高潮的快感,大量的蜜汁噴湧而出,肆意濺落在一眾奴隸頭上,奴隸們趕緊趴在地上舔舐,絲毫不敢浪費一滴女皇陛下的聖津。宋倩的臉上掛著一抹嬌紅,身心上的極致舒爽,讓她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她身體緩緩浮空,裙襬隨風輕輕飄揚,黑絲美腳凌空踏出,像踩在實地上一般向著臺下跪伏的張華飛去,一旁跪候的奴隸迅速跪爬跟在其後,準確的判斷好女皇陛下的落點,分成兩組疊好姿勢,等待女皇陛下降臨。只見一人跪趴在地,其餘四人將頭放在他的後背呈狀對在一起,空中的黑絲玉足緩緩落下,踩在他們的頭上。

宋倩雙腿劈開的站著,張華知道這是女皇陛下賞賜聖水的前兆,剛想趴著前去領賞,突然被安靜跪在一旁的怪物一手提起,張華並不知道這個怪物就是王靜,只能驚恐的在空中向著宋倩求饒,而宋倩只是掛著一絲邪惡的笑容靜靜的看著,沒有做任何指示。張華被倒立正在空中,不管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變成怪物的王靜鉗制,王靜將張華的雙腿分開,張著血盆大口咬向張華的下體,頓時如殺豬般的慘叫響起,張華的陰莖和睪丸被王靜一口咬掉,鮮血猛然噴濺而出,他被痛疼扭曲到極致的臉,驚恐的看著王靜一口一口嚼著自己的命根子,然後嚥下,心中的恐懼已經超越了身體上的痛苦。

“你那個東西太小了,這樣怎麼能讓你的舅舅舒服呢,我來幫你換一根新的吧,現在過來接受的我聖水,我賜你新生,哈哈哈哈哈”宋倩戲謔的聲音響起,不等張華反應,王靜已經將張華狠狠按在宋倩胯下的地面上,一道湍急的水流從宋倩的下體猛然射出,張華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巴,大口的吞嚥著,因為高差的原因,還是有很多的尿液濺落出來,也把張華的頭髮整個打溼。高潮後的尿量往往很大,宋倩排洩了好一會才徹底尿完,在奴隸們舔舐清理乾淨後,宋倩重新回到了王座之上。

被閹掉的張華又被王靜提起帶走,按照女皇的命令去改造下體了,而地上濺出的尿液,正在被一群跪在地上卑微的奴隸們的舔舐著,一個個腦袋上下起伏伸長著舌頭,發出了響亮的吧唧吧唧的舔舐聲。

宋倩微笑著看著地上的奴隸爭搶著自己的尿液,心中十分的受用,這時一個短髮女生跪行到她的身旁,將頭輕輕的伏在她的腳下,這個姑娘就是最新晉升的後宮總管趙爽,末世前趙爽就是她的助理,非常崇拜宋倩像個小迷妹一般,末世後一同被周雨彤收做奴隸,十分照顧宋倩,後來因為不和吳凡等人同流合汙而備受欺壓,有幾次差點丟了小命,一直作為一個低等女奴在宮中苟活。這次宋倩強勢奪權,趙爽也跟著一飛沖天,成為人上人,因此在趙爽的心中對於宋倩更加的敬若神明,謹小慎微

的伺候在她身邊。

看著順從的趙爽,宋倩彷彿看見末世那個乖巧的小女孩一樣,雖然末世後的殘酷讓她的內心如遭受洗禮一般變得冷漠,但是對於這個姑娘總還是有一絲的柔軟,她伸出絲襪腳輕輕的撫摸著趙爽的後腦勺,感受著柔順頭髮所帶來的觸感。

“爽兒,有什麼事嗎?”宋倩的聲音難得的有些溫柔。

“回稟女皇陛下,劉波……他跪在外面已經三天三夜了,不知……”趙爽有些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因為她知道無論宋倩對她多好,她依然是宋倩腳下的一個奴僕,一切都只是宋倩一念之間而已,能有今天的位置她感恩戴德、誠惶誠恐,對於宋倩她更加的卑微恭敬和小心謹慎。

“這個白痴,真不知道周雨彤那個婊子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他願意跪就讓他跪著吧,走吧爽兒陪我去洗澡。”聽到劉波的名字,宋倩眼中露出了一絲怒氣,劉波在末世後一直對她還算不錯,有幾次宋倩被吳凡等人針對命懸一線,都是劉波出面幫忙解圍,可以算的上是宋倩的救命恩人,所以宋倩掌權後,並沒有為難劉波,讓他繼續擔任原本的職位,可惜劉波對於周雨彤崇拜已經病入膏肓,無比的虔誠和炙熱。不過明白實力差距的他,雖然狂熱,卻也清楚眼前的處境,因此只能一直不斷的祈求宋倩詢問周雨彤的下落,即使所有人都已經猜到周雨彤肯定已經死於宋倩之手,他依然不屈不撓。

礙於曾經的恩情,宋倩對他還算剋制,甚至可以說是現在宋倩的唯一容忍,但是一切終歸有個限度,不知劉波還能堅持多久。聽見宋倩的命令,趙爽只得輕嘆一口氣,攙扶宋倩登上輦車,朝著著浴宮方向進發而去。

聖都城,變異喪屍的襲擊已經過去半個月,空氣中依然殘留著血腥的氣息,這次災難,聖都城將近半數的人口慘遭屠戮,整個城市擁有五分之二的區域被毀滅,不過所幸現在整個北部地區已經全部歸屬神國,將近5億的人口數量迅速補充了聖都城的損失,被破壞的城市也在逐步的恢復起來,現在神國的信徒除了修復城池和加固防禦之外,就在不停的禮拜禱告,從半個月前秦思妍雷霆手段消滅變異喪屍後,她就一直在閉關,根據聖皇宮傳出的指示,聖皇陛下在那一戰中,領悟到了最終力量的真諦,現在需要全神國的民眾的虔誠信仰,來助神皇陛下突破進階,這讓全體信徒彷彿找到存在感一般,夜以繼日的虔誠膜拜和禱告。

無比巨大的信仰能不斷的湧入到神國中心-神皇宮的主殿。

劉欣雅虔誠的跪拜在神皇殿之中,緊閉的大門內傳來至高神聖的能量波動,讓她焦急的心情有些平復,秦思妍回來後就一直在寢宮中閉關,不讓任何人進入,轉眼間已經過去半個月,她心中無比的擔憂神皇陛下,但是沒有神皇陛下的召喚,她根本不敢踏入,這段時間以來,整個神皇宮都瀰漫著極致神聖的氣息,她雖然無法理解,但是本能的知道這是秦思妍能力正在發生著蛻變,這讓她安心了許多。半月前那恐怖的變異喪屍還歷歷在目,她不知道這種怪物從何而來,但是隱約間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絕不簡單,一種她無法想象的恐怖陰影正在逐漸襲來,讓她心事重重。

“大人,根據前方的探子回報,從我們前方的哨所遠處觀

測,說是血月王朝發生了鉅變,血月旗幟一夜之間全部更換成一種陰陽銜尾龍旗,而且現在沿著長江一帶,血月王朝的屬地之外,不知緣由的出現大量喪屍,這批喪屍就是靜靜的聚集著,形成天然的阻隔,最近進入血月王朝屬地的偵查人員也已經全部失去聯繫。”一名軍人輕輕的跪行到劉欣雅身邊,輕輕的彙報到。

“這個血月王朝歷來神秘,我們派出的偵查人員無一例外都杳無音訊,這次好不容易混進去幾個,竟然還是失去了聯繫,真是異常棘手啊,不知道他們這次的鉅變是不是和變異喪屍有關,現在增派人手,從長江以北逐點佈防,一旦發現什麼情況,及時回報。”劉欣雅有些煩躁,現在很多事項已經超出她的認知,秦思妍還未出關,她只得小心為上。看著領命而去的士兵,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心,隨之安排女官前去召集神國將軍以及幾位大祭祀來商討對策,希望集眾人之力想出一些好的解決辦法。

十三神皇殿議事廳內,秦思妍的王座聳立在高臺之上,由鋪著紅毯的階梯連接,王座極致奢華尊貴,彰顯著其主人地位的至高無上。階梯之下是一個偌大的圓臺,此刻圓臺周邊跪滿了身著官員制服的大臣們,他們全都面向王座,虔誠至極的膜拜著,以宣洩他們內心對於秦思妍無比狂熱的信仰。議事廳的大門打開,劉欣雅款款走來,眾人見狀紛紛躬身行禮,作為秦思妍最信任的女僕,劉欣雅現在在神國的地位也是極高的。

“眾位大人請免禮,今天召集諸位,主要是想商討幾件要事,其一,變異喪屍襲擊後,如何提升神國的防禦、預警機制;二南方的血月王朝近日突發鉅變,很可能已經改朝換代,之前女王陛下就極為重視,近來的變故尚未查清,具體如何應對還得仰仗諸位大人;近段時間我總覺得心神不寧,感覺這一切的背後有一種黑暗正在襲來,尤其是出現在長江沿岸的喪屍群,它們已經不符合喪屍的習性了,顯得極為有秩序和目的性,就像背後有人在操縱一樣。”

“在神皇陛下的面前,一切都不堪一擊,現在神國兵強馬壯,我建議立刻發兵,揮兵南下,藉此時機統一全國,讓所有人都沐浴在神皇陛下的光輝之下。”一個身穿軍裝,聲音洪亮的老者說道,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不怒自威,身上散發著多年軍旅生涯磨礪出的殺伐之氣,他就是神國軍團元帥司馬衛國,末世前他就是國防部長,一個鐵血錚錚的軍界泰斗。

“父親,目前我們所掌握的情報太少,貿然發兵恐遭不測。”開口的是神國情報系統軍機處負責人司馬浩,司馬衛國的兒子。

“臭小子,兵貴神速,婆婆媽媽只會貽誤戰機,有神皇陛下的護佑,神國無論科技還是實力都在當今世界之巔,對付這些蝦兵蟹將還不是三下五除二的事。”司馬衛國瞪大了眼睛,直盯盯的看著司馬浩。司馬浩知道他老爺子那固執的火爆脾氣,隨之不敢再說什麼。

“司馬老友,令公子說的不無道理,之前的變異喪屍你也見識過了,幸得神皇陛下庇佑,神威蓋世無可匹敵,不然聖都城早就被推平了,而今神皇陛下正在閉關,在這亂世之中,天道終究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揣測,我覺得要謹慎處置,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神國祭司長溫勝道

緩緩說道,睿智的雙眼淡淡的看著司馬衛國,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

“溫老所言極是,鄙人認為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弄清血月帝國到底發生了什麼,變異喪屍雖然詭異,但以我們所能根本不足以追究其根源,我們只能加強防備,小心防範。不可為之事想多無益,不如騰出精力解決我們能夠解決之事,血月帝國毗鄰我神國邊境,內部嚴防死守極為神秘,神皇陛下乃天下之主,神皇陛下之榮光終將照耀所有世人,因此我們與血月帝國終有一戰,這是正義之戰更是普度眾生之舉,當務之急就是儘可能的查探清楚血月帝國內部情況,咱們再做打算。”

神國理事長宋義清一身儒雅氣質,語氣堅定而沉穩。發言的三人就是神國目前三大集團的最高長官,分管軍事、宗教以及政務,他們都是各自領域最頂尖的人才,一直以來都為秦思妍竭誠分擔這些管理上的瑣事。各自的長官都已表明立場,其餘的官員均均附議,主戰派的軍界官員們據理力爭,個個摩拳擦掌,其餘兩派或而保守,或而中立,頓時場面極其的熱烈。

劉欣雅有些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場面,內心中對於秦思妍的崇敬之情愈發的強烈,眼前的這些充滿道理而又鮮明對立的意見,讓她不知如何選擇,而這些對於偉大的神皇陛下來說總是風輕雲淡的就抉擇出最優選擇,這不光是神國信徒對於秦思妍無限崇拜的言聽計從,更是她近乎神人一般的運籌帷幄,當真是集智慧與美貌並存的天之嬌女。

嘭~~~一聲巨響,司馬衛國老臉憋的通紅,用力的一掌拍在圓臺之上,讓沸沸揚揚的議事廳內頓時鴉雀無聲。

“你們一個個都只知道仰仗神皇陛下神威,一點作為僕從為主上分憂解難的覺悟都沒有,這樣下去我們還有資格跪伏在偉大神皇陛下的腳下嗎?我都替你們感到羞愧!”司馬衛國怒氣衝衝的大吼道。

“司馬大人,我們誰不是殫精竭慮的效忠神皇陛下,論行軍打仗我們是不如你,可是目前局勢難料,盲目出兵只會增添無辜傷亡!帝國的子民都是屬於神皇陛下的信徒,不得不謹慎處之!”宋義清大義凜然的回懟到。

“你~~~”司馬衛國更加的怒火中燒,剛想懟回去,突然一陣極其飄渺而又不容置疑的淡淡聲音響起:“精神頭都不錯啊!”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彷彿醍醐灌頂一般,隨之喜出望外的轉向高高在上的王座,閉關已有半月之久的秦思妍不知何時出現的,一身白衣勝雪,優雅的坐在王座上,帶著白手套的玉手輕輕托腮,雙腿交叉帶著極致悠遠的眼神看著臺下的人。頓時所有人如遭雷擊一般,迅速跪地行起三跪九叩的大禮,高聲呼喊著神皇陛下萬歲、神皇陛下神威蓋世的口號。

比起半月之前,此刻的秦思妍美的更加極致和超凡脫俗,整個人無形之中散發著無比神聖的光輝,一顰一笑彷彿牽動著無數人的心神,讓人心甘情願的唯命是從,那種感覺就像是面對九天之上的神明,讓人心生敬畏,卻又飄渺虛幻,哪怕隨意的一個眼神都會讓你感恩戴德、誠惶誠恐。可以想象,滿地跪拜的官員們,此刻心中是何種的激動和虔誠,連剛剛無比火爆的司馬衛國臉上都是極致的恭順和服從,整個議事廳內瀰漫了滿滿的崇拜和敬畏的氣氛。

“雅兒

,來~”悠揚婉轉的聲音再次響起,如世間最美的旋律讓人如夢似幻,看似平淡無奇的語氣卻直擊心靈,讓人的靈魂都不由跟著共鳴起來,頓時所有人都陷入到一種極致虛幻的感受之中。劉欣雅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跪爬的身形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她眼角含淚,心中波瀾起伏,僅僅十幾天未見秦思妍,她整個人就像丟失靈魂的行屍走肉,那種精神寄託的缺失讓她如窒息一般仿徨無措,這不但是她一個人的感受,更是所有人內心的寫照。而伴隨著秦思妍的出關,所有人如溺水得救一般如獲新生,心中的激動和喜悅可想而知。

看似不長的距離,讓劉欣雅迫不及待,她急促的爬到秦思妍的王座之前,無比虔誠的輕吻在秦思妍的靴尖上,那一刻整個人就像缺失已久的生命終於圓滿一般,喜極而泣起來。

秦思妍帶著淡淡的微笑,感受著腳下最親近的女僕,發自內心的虔誠和恭敬,情感的宣洩需要時間,而她愉悅的享受也需要過程。片刻之後,劉欣雅漸漸平復了激動的心情,頓感讓神皇陛下等待實屬大不敬,便重重的磕頭謝罪起來。秦思妍輕抬足尖,點在劉欣雅的不斷起伏的頭上,示意讓她安靜,劉欣雅頓時趴伏在地,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之前一戰,讓我對於宇宙的終極力量有了新的感悟,這段時間的閉關我終於踏入了這至高的層面,我將這種力量命名為終極信仰,是宇宙起源的終極之力,這個紀元宇宙的至高法則秩序。而在頓悟的過程中,我感受到南方有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已經覺醒,這種力量超越了目前層面的所有力量認知,即使是現在的我也難以匹敵,不過假以時日,待我完全掌握終極信仰的力量,它將不足為懼。”

秦思妍淡淡的說道,語氣平緩而沉穩,她略微的停頓,接著說道:“現在傳我命令,神國第一、第二軍團嚴守長江以北防線,三、四、五、六軍團即可北征,我要三個月之內北佔俄羅斯、西進地中海、東至朝鮮半島,讓歐亞大陸的倖存者都成為的我信徒,聽到了嗎?”秦思妍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謹遵神皇陛下聖旨!”臺下的大臣恭敬的跪拜領命。

秦思妍的命令下達後,整個神國迅速進入戰爭狀態,目前神國近5億人口,常規作戰部隊約為1.2億,共分為12個軍團,每個軍團1000萬人,接到作戰任務的六大軍團極快完成整裝閃電出擊,第三、第四軍團由新疆向西進發,第五軍團向北直指俄羅斯,第六軍團由東北出擊朝鮮半島。末世後因為秦思妍的存在,北方地區很大程度上保留了末世前發達的工業體系,而神國一直以來都著重軍備武器的生產和研發,因此如果不考慮天命帝國小黑上古科技的因素,聖光神國的各大軍團確實是當今地球上準備最精良的部隊,尤其是對於那些已經落後到冷兵器時代的國家和地區,完全是碾壓般的存在。

而且更主要是出征軍團中配備由秦思妍信仰能量改造過的聖光祭祀團編制,通過他們將信仰之力向外輸導,讓出徵的軍團如摧枯拉朽般更加的勢不可擋,這種信仰無視語言的障礙,直接作用於精神層面,頓時很多地區和國家極快的被信仰之力所侵蝕不戰而降,大批大批的民眾變成秦思妍忠實的信徒。自出徵以來捷報連

連,戰略推進比想象中的還要快。一個半月後俄羅斯除西伯利亞地區外已經全部歸順神國,歐洲戰區已經推進至法國,而朝鮮半島已經全部淪陷,變成神國的領土。神國人口暴漲至將近8億,更加磅礴的信仰之力讓秦思妍的實力再次突飛猛進。

“啟稟女皇陛下,普京帶著餘黨已經逃入西伯利亞地區,那裡本就貧瘠,相信第五軍團很快就會完全殲滅他們。歐洲地區目前沒有遭遇太大抵抗,不過根據情報,地中海周邊的國家都被英國統一了,軍備力量也較為堅實,可能會稍微花費一些時間,英國現在掌權的是凱特女王,就是末世前的凱特王妃,她是一名8級精神異能者,末世後篡權上位掌控了整個英國;朝鮮半島地區已經被我軍全部佔領,北朝鮮的領導人是之前主席金正恩的妹妹金與正,她已成為您的信徒,目前正在趕來朝聖的路上,而南韓的統治者是一個女藝人,叫做樸智妍,根據情報在我軍佔領韓國全境之前已經逃往日本。我已安排7組前去偵查,很快就會摸清日本國內的現狀。至於長江以南區域,因為數量龐大的喪屍阻隔,我方極難突破,之前嘗試使用無人機偵查,全部以失敗告終,根據零星傳回的畫面來看,整個中國南方可能都已經歸屬這個銜尾龍帝國(天命帝國在神國的暫命名)。”

司馬浩恭敬的跪在地上,向秦思妍彙報戰況。

“很好,繼續跟進,增派神威軍團6000異能者支援歐洲戰場,進攻朝鮮的第6軍團回擊西伯利亞,和第五軍兩面夾擊,儘快消滅俄羅斯的餘孽,然後兩個軍團合併,一同前往歐洲戰場,消滅那個所謂的凱特女王,讓這些敢於自稱王的宵小之輩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秦思妍淡淡的說道。

“遵命!”司馬浩剛剛準備退下,突然一個傳令官焦急的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上面印著金色銜尾龍兩儀圖案,赫然是天命帝國的標誌。

“啟稟神皇陛下,南方那個帝國,自稱天命帝國,他們派來了一個信使,送來這個黑盒子,說是他們的女皇送給您的,第一軍團不知如何處理,就呈遞上來了。”傳令官語氣有些緊張的說道,考慮到神皇陛下的安全,他們不是沒有嘗試打開過,可無論他們用什麼辦法,這個盒子依然堅不可破。

秦思妍看著那個盒子,以她如今的實力,她依然覺得盒子裡東西帶給她沉重的壓力,她輕抬玉手,那個黑色的盒子緩緩浮起,突然盒子像感受到秦思妍的存在一樣,自動打開,一束光芒從盒子上射出,變成一副巨大的影像,影像中一個極其美豔而又妖嬈的女子,慵懶的躺坐在奢華的王座之中,跨下、腳下有一眾奴隸正在狂熱的服侍著她,她緩緩打開有些微閉的雙眼,頓時凌厲的眼神彷彿能夠透過影像直接傳遞出來,讓此刻在場秦思妍一眾的僕從頓時如泰山壓頂般重重跪在地上,隨之一個極為嬌媚而又令人難以抗拒的聲音響起:“思妍姐,好久不見了,呵呵呵呵~~~聽說你現在混得風生水起的,也成一方諸侯啦,恭喜恭喜,今天小妹我用這種方式有點唐突了呢,不過念在咱們當年的情誼,我想你也不會介意的是吧,哈哈哈哈哈,好了,話歸正題,我呢也沒什麼別的要求,就是想告訴你,我才是這個世界的至

高主宰,念在當年你對我還算不錯的份上,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臣服我,要不然撕破姐妹情分,可就令人惋惜了。當然依照你的性格,肯定覺得我口說無憑,所以我給你留了點小驚喜,保護好你看重的奴僕噢,可別說我沒提醒你,思妍姐你有5天的時間答覆我,不要讓我失望噢~~回見~~”

“宋倩……”秦思妍嚴肅的盯著那個女子,赫然就是剛剛上位的宋倩,看似平淡嘻嘻的語氣,卻充滿了殺機和壓迫感,這讓同樣身處高位的秦思妍心中異常的不爽,就在她心中仔細衡量之時,盒子中升起一個黑白交互的圓球,這讓秦思妍頓時精神緊繃,因為這顆圓球所散發出的能量波動極為高等,即使以目前她的終極信仰之力的程度都有些難以抗衡,只見那顆圓球迅速開始旋轉,所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也越來越狂暴,一陣陣強橫無匹的力量開始傳遞出來。

“所有人立刻撤退!”眼見圓球即將爆發,秦思妍周身形成信仰能量的保護罩,時間急迫,已容不得她多做選擇,一把揪起身邊的劉欣雅和司馬浩,一個閃身瞬間衝出宮殿飛上高空,就在這時,宮殿中那顆詭異的圓球蓄勢到達極致,突然一陣更加劇烈的能量波動伴隨著毀天滅地的強大力量爆發開來,一瞬間時空又變成黑白色,宮殿連同周邊的廣場被頃刻分解泯滅,整個能量的中心,那顆黑白色圓球如奇點一般將周遭的一切劇烈壓縮和吸引,彷彿一顆微型黑洞一般,僅僅幾息的功夫,原本氣勢恢弘的主殿和廣場已經憑空消失,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圓坑,這一切的發生無聲無息,寂靜之中覆滅一切。

而劇烈的能量波動還在持續增強,中間的奇點正在猛烈膨脹,突然一陣發出一陣刺眼的白芒,強烈的爆炸氣浪頓時炸裂開來,巨大的爆炸聲震天動地,如蘑菇雲一般的巨大火焰和煙塵籠罩了整個聖都城內城,持續的爆炸聲和火焰持續了很久才逐漸平息,災難過後整座內城已經化為廢墟,強大的衝擊波將中城區損毀嚴重。在高空之上的秦思妍眼神中露出了忌憚的神情,白色的護罩已經變得極為稀薄,剛剛這可圓球的威力嚴重的超出了她的估計,在剛剛的能量爆發中,她發現了這種能量是那種變異喪屍和紫晶能量的融合產物,而且比之前的喪屍要純粹出太多等級,這一刻她的心中不得不重新估量了當前的形勢,宋倩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此刻的她如果是直面宋倩,一定會毫無還手之力,而且如果不是信仰之力的加持,剛剛的爆炸就已經讓她死無葬身之地了,她第一次流露出恐懼的情緒,深邃的眼神中充滿了濃重的憂慮。

而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正在自己的皇宮之中縱情享樂,宋倩上身只穿著一件束身皮質背心,裸露的胯下又換了一對長相美豔的雙胞胎姐妹正在伺候,她們的頭髮被宋倩薅的慘不忍睹,一塊塊禿嚕的頭皮血肉模糊鮮血直流,一撮撮連著血肉皮膚的頭髮被胡亂的扔在地上。穿著繡著龍紋的黑絲襪美腿被一眾奴隸捧在手中,熱烈的舔舐著。而北京地區所發生的圖像浮在大廳的正中央。

“哈哈哈哈哈哈,思妍姐喜歡我的禮物不,乖乖的過來給我舔腳吧,可別讓我失望了,哈哈哈哈哈。”享受著極致快感的宋倩,飛揚跋扈的自言自

語道,臺下跪滿了天命帝國的官員們,一個個誠惶誠恐的跪伏在地,生怕自己有一絲不敬動作而引來女皇陛下的不悅。在他們的中央,變成巨大怪物的王靜一手拎著失去四肢已經枯瘦如柴的吳凡,一手拎著下體掛著一個比例巨大極不協調陰莖的張華,想玩耍玩具一般,將張華的陰莖插進吳凡的屁眼不斷的抽插著,原本肥胖的張華如縮水一般瘦了好幾圈,此刻他翻著白眼口吐白沫,胯下那個粗大的陰莖遍佈青筋,灰白色的表面正在一張一弛,每一次膨脹都讓吳凡已經毫無生氣的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發出嘶啞的慘叫聲,而張華也好不到哪去,這根由喪屍身上改造嫁接而來的陰莖,每次噴湧都在吸收著他的生命力,快感的酥麻和極致痛苦的刺激讓他時而飛上天堂,時而墮入地獄。

宋倩就是喜歡這種玩弄,從心裡和生理上同時摧殘著這些賤貨。

隨著宋倩嬌呼,高潮再次來臨,雙胞胎姐妹臉上掛滿了水珠,不知是她們的淚水還是宋倩的蜜液,她們此刻什麼也顧不上,趕緊開始善後工作,為至高無上的女皇陛下清理著高潮後的一篇狼藉。

“傳我命令,對北京地區即可出擊!”宋倩嬌媚的表情帶著極為銳利的眼神,不容置疑的命令著臺下一眾奴隸們,這些賤貨就是讓自己取樂的,戰爭這種事怎麼能讓女皇陛下親自出手呢?這麼多棋子和玩具在前線拼殺,自己運籌帷幄隨意操縱,多麼有樂趣的一件事情。

不需要多說,官員們趕緊磕頭拜退去執行女皇陛下的命令去了,已經完全統一南方地區的天命帝國,軍隊數量同樣浩瀚無邊,加上喪屍所組成的敢死隊,規模巨大的軍團火速向北方進行出擊,伴隨著山呼海嘯的氣勢,決定整個世界命運的南北戰爭猝然爆發,這在後世被稱為封神之戰,勝利者將會成為這世間唯一的神!

十四依據宋倩對於秦思妍的瞭解,並沒有按照約定的考慮時間,秦思妍是極為驕傲的人,想讓她屈服只有充分展現自己的力量,因此第三天天命帝國就毫不猶豫的全線出擊,雙方在長江地區展開激戰,此刻這個世界上國力最強盛的兩個龐然大物猛烈的碰撞起來,一時之間現代科技武器搭配異能者的魔幻異能,讓戰爭的場面空前絕後。原本科技領先加上數量無窮無盡的喪屍敢死隊,天命帝國本應勢如破竹,但是聖光神國依託長江天險,加上前段時間的戰略先機迅速吞併歐亞大陸,此刻主力軍團已經回撤,加上新歸順地區的兵源補充,純人類戰鬥員的數量上有壓倒性的優勢,再加之秦思妍深入靈魂的信仰之力,讓神國軍隊空前統一,悍不畏死。

戰爭本就是一個巨大的絞肉機,開戰僅僅10天,雙方的戰損就累計達到可怕的1000萬,其中大部分都是天命帝國的死亡人員,這讓天命帝國的戰鬥指揮人員有些措手不及,之前南征的戰爭太過順利,導致指揮體系對於聖光神國戰前判斷過於輕率,屢屢受挫。而聖光神國軍團中有數量巨大的聖光祭祀團,強有力的治療、恢復能力在消耗戰中擁有絕對的優勢。

眼見如此天命帝國迅速調整戰略,憑藉數量極其巨大的喪屍軍團充當炮灰,不斷的進行消耗,搭配戰地科技系統進行準確定位,再派出異能者或使用重武器進行精準打擊

,調整後的戰術策略並沒有取得太好的成果,好像聖光神國能夠猜透一般,這主要是因為末世後軍隊的高級將領基本都撤入北京,在軍事體系上基本集合了末世前中國最優秀的軍事人才,而且神國的異能者無論從數量還是質量上,本就高於南方地區,經過秦思妍聖光能和信仰之力的加持,總體水準更提高了一個檔次,尤其是對於那些普通的喪屍,聖光能力和信仰之力具有先天的剋制的功效。

而這一切,僅讓雙方的戰局達到了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因為天命帝國一方具有領先的科技水平和擁有數目龐大的喪屍軍團,在總體戰鬥群體數量上無可比擬,而目前的平衡也僅僅是因為作戰區域的面積有限,不可能讓所有戰鬥點位同時發力。僵持的狀態又持續了一段時間,這讓天命帝國的管理階層戰戰兢兢,唯恐引起女皇陛下不悅,不過宋倩卻沒有想象中的惱怒,而是如意料以內般單純的享受著排兵佈陣的樂趣,就像玩戰爭遊戲一般,自得其樂。

而這個局面對於聖光神國一方來說卻正合心意,外人並不知道,秦思妍給予軍隊的指示就是拖延,能夠將時間拖得越久越好,因為在神皇宮爆炸的當天,秦思妍已經甚至自己目前的實力不足以匹敵宋倩,因此秦思妍安排了一個虛影坐鎮聖都城後,就隻身前往遠方的英國,憑藉信息不對稱的優勢,提升自己的力量,她現在極其需要時間,來徹底掌握最終信仰的全部真諦。

戰爭爆發後一個月,雙方依然在長江流域僵持不下,這寸步未進的戰局終於讓宋倩失去了性質和耐心,一批主責的指揮官被施以極刑後,宋倩派出了由王靜那種改造過的怪物加入戰局,這批怪物軍團被稱為屠殺者軍團,數量僅有1000,卻徹底打破了戰局的平衡,屠殺者軍團單體都具備超越變異喪屍的實力,閃電般的速度,超出認知的恐怖力量,加上削弱異能的絕對優勢,摧枯拉朽的撕破了神國軍團的防線,帶領天命帝國的軍團長驅直入,一路勢不可擋。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顯得徒勞,神國整合的8大軍團頓時潰不成軍,一路退縮收緊防禦圈,很快長江以北的甘肅、河南、陝西、山西及青海地區已經全部淪陷,出乎意料的各地民眾沒有像軍隊那樣誓死不從,基本都是兵臨城下馬上跪地求饒,這讓宋倩心情極其的愉悅,還搞什麼邪教?在絕對力量之下,一切都不堪一擊。

“報~~山東地區已經淪陷,天命帝國的軍團已推進至河北地界,三天之內就會到達聖都城!”一個傳令官焦急的前來回報,這個臨時皇宮中,劉欣雅一身戎裝站在王座一側,臺下一眾神國高級官員面色凝重。

“傳我命令,即刻啟動聖光大陣。”劉欣雅聲音嚴肅的說道,看著傳令兵的身影消失在大門之外後,對著臺下的官員們再次開口:“各位大人,天命帝國的怪物軍團實力超出我們的想象,原本以為可以堅持半年的時間,現在才兩個半月已經兵臨聖都城,看來需要緊急執行神皇陛下的第三道密令了,請各位大人即刻帶領家人撤離,我將與聖都城共存亡,以求為神皇陛下爭取足夠的時間。”

劉欣雅一臉決絕,在爆炸當天,秦思妍深知以目前的力量無法對抗宋倩,只有掌握了最終信仰的全部能力,才有

一戰的可能,因此時間對於秦思妍來說就至關重要,而之所以出兵征討歐亞,一來為了增加信徒數量,加快最終信仰的修煉速度,二來擴大領土面積,製造後方的緩衝區,以便於全面戰爭爆發後,用充分的地域距離來拖延戰爭時間;這未雨綢繆的措施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上,因此當天秦思妍就對外宣稱閉關,自己已秘密動身前往英國,而劉欣雅及一眾大臣,為了將這出戏演的逼真,也考慮到實際戰鬥指揮的需求,全都自告奮勇的留在了聖都城。

秦思妍離開前留下了三道密旨,其一就是戰術拖延,爭取時間;其二就是信徒不抵抗,採用背地後禱告禮拜神皇的模式,儘可能的保存信仰之力的根基;其三就是啟動聖都城的聖光防禦大陣,製造堅實的護盾來阻礙天命帝國的進程,而大陣運轉的能量依託那6塊紅晶、50塊綠晶以及神威軍團1萬名異能者驅動,加上至少3000萬人的信仰祈禱之力,這是最後的拖延戰術,必須有人留下主持大局。

劉欣雅的話語引來了滿場的喧譁,大家都反對劉欣雅留下,因為她是神皇陛下最信任之人,而且為神皇竣工盡瘁死而後已是所有人的目標,誰也不甘示弱。

“都別說了,我們兩個老頭活到今天已經足夠了,你們還年輕,未來神皇陛下還需要你們的輔佐,都趕緊滾蛋!”這時軍團最高元帥司馬衛國洪亮的聲音壓過了全場,連同站在身邊的祭司長溫勝道滿臉淡然,就在司馬浩及其他官員剛要出言阻止之時,他們兩個聯手瞬發異能,讓全場的所有人陷入昏迷,隨後指揮衛兵將所有人扶上直升機和一眾民眾一起撤離的了聖都城,待所有人撤離之後,往日繁華的聖都城只餘第一、第二、第三三大軍團以、10000名神威軍團的異能者以及很多不願撤離自願留下共生死的民眾,在司馬衛國的主持下,一道極其凝實帶著信仰能的龐大護罩籠罩住了整個聖都城,這是秦思妍之前在整個聖都城部署上萬個陣眼疊加而成,已經提前灌輸了極其磅礴的信仰能和聖光能,加上能量源晶的支持,具有超強的防禦能力,而且還特別佈局了接收法陣,以便於秦思妍可以調動全神國的信仰之力於遠程輸導進行能量的補充。

如聖光神國的推算無誤,天命帝國的軍團在第三天一早對聖都城發起攻擊,不過任憑怎麼攻擊,那道凝實的護盾絲毫不動,而且之前所向披靡的屠殺者軍團,在面對這道護罩之中陷入了極大的被動,原本刀槍不入的皮膚在接觸護罩的一瞬間就會燃燒起金色的火焰,承受靈魂的刺疼,這竟然讓他們生出本能的畏懼,眼看敵方的都城近在咫尺,卻無可奈何,讓天命帝國的將領們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一時間戰局又進入了僵持期。

前方的戰線不斷縱深,導致後方已佔領城市的駐守兵力不足,原本擔憂部分城市會有暴亂的隱患,畢竟秦思妍統治時間已久,難免會有死心塌地的餘孽,但是這些擔心不但沒有發生,而且被佔領區的民眾還特別的順服,一到太陽落山甚至都沒人出門,全都縮在家中,即使財務被搶,還絲毫不抵抗,這讓天命帝國的官員有點詫異,但是他們也沒多想,畢竟乖乖聽話再好不過。這樣時間又過了一個月,除聖都城外,基本中國境內已

經被天命帝國完全佔領。

河南洛陽,這個歷經十三朝的古都,迎來了它新的使命,一個月前,宋倩決定將新的都城遷到這裡,當然這也是宋倩對於洛陽的情有獨鍾,這裡不但有絢爛的人文歷史,更是見證了中國唯一女皇武則天皇朝的興盛時期,而她即將成為人類誕生史上首位統治全球的女皇,未來這個城市唯一代名詞-就是至高女皇宋倩王朝的都城,其他都將會將隨時間的流逝而消亡,這是對於過往幾千年歷史的徹底否定和磨滅,這更是未來新紀元的開端和創造,往往這種逆天改命般的破而後立,總能讓人無比的興奮和激動。洛陽城的裡裡外外已經煥然一新,一棟棟巨大的宮宇氣勢軒昂的聳立於此,中西結合的建築風格讓整座皇宮別具風格,層進式的佈局彰顯了濃重的帝王之氣。

宋倩一身華麗的軍裝隨意的坐在高臺之上的王座之中,腳下四個肌肉結實的男奴跪舔著她光可鑑人的超長皮靴,這四個人是之前南方地區的四個首領,臣服後被宋倩當成寵物犬飼養著。宋倩面無表情,一手托腮在細細思考著,今天難得的沒有讓奴隸進行口舌侍奉,這個信號讓大殿內跪著的一眾官員高度緊張,因為他們誰也不知道女皇陛下今天的心情如何,只得一個個謹小慎微的跪伏在地,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北京城的那個什麼破護罩還是沒有進展?”宋倩的聲音讓人捉摸不定,主管軍事的大臣無法揣測意圖,只得硬著頭皮恭敬的回稟:“啟稟女皇陛下……卑職……卑職已經竭盡所能,確實對於那個護罩束手無策……”說完就趕緊將頭伏在地上,全身劇烈的顫抖著。

“小黑,那種能量你弄清楚了沒有?”宋倩在腦海中詢問起來。

“啟稟主人,那種能量不同於源晶能量,也不同於我資料庫中所有的記載,應該是這個紀元宇宙的特有產物,而且其根源異常的高等,很像這個宇宙法則至高力量的體現。”

“混蛋,秦思妍到底在想什麼?縮在烏龜殼中不敢出來,現在整個華夏境內都屬於我的領土,她還想龜縮到幾時?不對……此事定有蹊蹺!”眼前的局勢已經引起宋倩的懷疑,之前她一直是玩遊戲的心態看待這場戰局,因為她對於自己的力量非常自信,絕對的力量之下,任你玩出花來又能如何?但是目前的形勢卻極為詭異,自古軍魂即民意,而神國英勇善戰、悍不畏死的軍隊和不戰而降、俯首繫頸的民眾卻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這完全違背常理,依照秦思妍的管理才能和領導力,也不至於此。而且目前北京只是一座孤城,毫無希望還在負隅頑抗,到底是困獸之鬥,還有別有意圖?,自從奪位以來宋倩第一次有些認真起來。

“給我徹查佔領區的那些賤民所有的日常事務,另外吩咐下去,本女皇要御駕親征,儘快給我安排好一切!”雖然她十分確信這個世界上不會有超越她的力量存在,但無論如何,不留隱患總是好的,這也是她長久以來的信條,也是戰勝周雨彤的原因。官員們恭敬領旨,跪拜請安後匆匆離去,女皇陛下御駕親征需要隆重而又盡心的籌備,在這時期,誰都想竭盡全力的去討好宋倩,因為她馬上就要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主人。

雲南邊境附近,曾經的時空裂縫的所在地,這個見證了宋倩

權利與榮耀誕生的地方,此刻卻變得更加荒涼,一個卑微佝僂的身影跪在一片荒蕪之上艱難的不斷朝拜著,他那瘦弱的身軀彷彿隨時都要倒下,即使如此他每一個叩拜的動作都是那麼的嚴謹和標準,雙眼中透露著與他弱不禁風的身體狀況截然相反的堅毅,就像朝聖一樣。

這個人就是劉波,長達2月的苦苦哀求,最終在宋倩的默許下,於心不忍的趙爽告知了他真相,其實當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而他仍然自欺欺人一般不願相信周雨彤已死的事實,到了此刻,他再也抑鬱不住,因為周雨彤對他而言是最虔誠的信仰,是他生命的全部,失去了靈魂的依託,人生已失去了意義,劉波原本想一死了之,就在他即將自刎之時,突然意識到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如果他死了,這個世界上週雨彤存在過的痕跡真的就會徹底磨滅,在宋倩的統治下,沒有人會再提起周雨彤,甚至與周雨彤相關的一絲一毫都已經被抹除乾淨,他已經是周雨彤在這世間唯一的見證者,精神不滅,信仰不絕。

就這樣,一種撼動他靈魂的責任感悠然而至,他不能死,他還有偉大的使命要去踐行,他要用盡他的餘生,以卑微虔誠的姿態去膜拜他的至高信仰,直至永恆。即使這一切的竭盡所能彷如狂風暴雨中孱弱火苗一樣的渺小,他依然固執的想要去抗爭,因為這是他殘生的唯一信念。

英國,白金漢宮,這座雄偉建築處處體現著英國皇室輝煌與榮光,悠久的歷史,精美的外觀,豐富的事蹟,宛如人類建築史上的藝術瑰寶,它是全英國,乃至整個歐洲的驕傲。然而這座象徵著大英帝國皇權的宮殿,早就已經易主,成為了新任統治者凱特女王的官邸,曾經的皇室成員全部淪為奴僕,而凱特憑藉自己心靈暗示的能力,很快掌控了整個英國和周邊的國家,成為一方霸主。白金漢宮的廣場上車水馬龍,立在中央的金色雕像熠熠生輝,這座雕像在凱特當權後就由勝利女神換成了凱特的雕像,而前段時間再次進行了更換,換成一個東方面孔的極美女子,雕像自帶光輝,神聖不可侵犯。

此刻在奢華的宮殿內,原本的女王凱特跪在金色的王座之前,虔誠的舔舐著眼前精美的高跟鞋,鞋子的主人秦思妍端坐在王座之上,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信仰之力,身上的光輝更加的耀眼。來到英國已經一個月了,整個大英帝國的管理層已經全部成為她的信徒,秦思妍已經成為英國的實際統治者,但是為了避免走漏消息,明面上英國的女王還是凱特。

秦思妍感受著身上由內而外所發生的巨大變化,浩瀚的力量正在全身湧動,對於最終信仰的領悟和掌控越來越強,那種不同與源晶能量的層次感愈發的明顯,她微微抬起玉手,大殿中頓時出現一片壯闊的星海緩緩浮動,這並不是虛影,而是此刻真實宇宙運行的投射,秦思妍波瀾不驚的眼神淡然的看著眼前景象的週而復始,如天神一般觀察著眾生的緣起緣滅。這些景象讓跪在下面的一眾大臣極度吃驚,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心中對於秦思妍的崇拜更加的無與倫比。秦思妍的氣質超凡脫俗而又極致優雅,纖手撥動,浩瀚的星空隨著她的手指不斷的演化著,時而新生、時而毀滅,彷彿萬物盡在掌控。

“呵呵呵呵呵~~”秦思妍清脆的笑聲響起,終極信仰的真諦帶給她的不單單是力量的極致提升,更是對於當前宇宙紀元運行法則的大徹大悟。這就相當於一把鑰匙,為秦思妍打開了連接宇宙終極的大門,而隨著她力量的不斷晉升,原本僅能通過大門進行觀察,現在已經可以進行干預,當完全領悟終極信仰之後,對於當前宇宙紀元那就是完全的掌控。秦思妍知道,這一天已經很近了,現在已經不是力量積蓄的時期了,所有已經萬事俱備,只欠對於終極的最終領悟,就像臨門一腳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這時王座旁的屏幕突然亮了起來,屏幕中劉欣雅顫抖的跪爬在地恭敬的向秦思妍正在請安。

“啟稟神皇陛下,聖都城失守,宋倩的力量實在太過恐怖,僅僅一擊聖光護罩就徹底消散了,元帥、祭司長連同5000萬駐軍和群眾集體殉國……是屬下無能……請神皇陛下責罰……”劉欣雅抽泣的說道。

聽到劉欣雅的彙報,秦思妍原本平淡的眼神中突然一緊,情緒不由產生了些許的波動,這樣的結局其實不出意料,因為宋倩的力量層級她是心知肚明的,但自己虔誠的信徒為了執行自己的命令奮不顧身,還是讓她的心中湧動了久違的感動和傷感。可作為神國最高統治者的她不能有絲毫的動搖,一切如開弓之箭,已無法回頭,能做的只有不辜負所有信徒的捨生忘死,完成徹底領悟終極信仰的宏願。

看著秦思妍久久不語,劉欣雅硬著頭皮接著說道:“啟稟神皇陛下,還有一事,城破當天,李天林被俘,落在宋倩手裡,宋倩剛剛在神國之中傳出一段影像,直接針對您的……”

“播!”秦思妍淡淡的聲音中,有一些在極度剋制的情緒。

“宋倩極度不敬,還請神皇陛下……”

“播!”秦思妍打斷了劉欣雅,聲音已有些不悅。

劉欣雅謙卑的跪伏在地,畫面隨之切換,屏幕中宋倩極致的飛揚跋扈,一身勁裝囂張的坐在由無數屍體堆成的高臺之上,她的腳下踩著司馬衛國和溫勝道的頭顱,胯下是一臉呆滯表情的李天林正在被她狠狠的按在私處,李天林木然的射出舌頭使勁的往宋倩的陰道深處舔著,宋倩聲音極其戲謔的說道:“思妍姐姐,好歹你也是個大美人,怎麼跟縮頭烏龜似的不敢出來呢?留下這一幫廢物來送死,還真是無趣。不過還好,我在這幫廢物之中找到一個寶貝,小李總曾經說你的未婚夫吧?舌頭挺好用的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倩極度的張狂,聲音之中絲毫不掩飾,她大笑了好一會,接著眼神突然凌厲起來,接著說道:“秦思妍,快點給我滾出來,我還會把你當條母狗,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混蛋!”秦思妍徹底被宋倩觸怒了,右手猛的一抓,純金製成的王座扶手頓時變成彌粉。

“賤奴祈求神皇陛下息怒!”大殿之內所有人趕緊叩拜起來,希望能夠平復秦思妍的怒火。

“我的東西,即使我不要了,也淪不到別人來隨意玩弄!”秦思妍站起身來,身上的力量猛地爆發開來,跪在腳下舔鞋的凱特直接被轟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所有人都將頭深深的伏在地面上,一動不敢動。忽然一道磅礴的巨大光柱由天空中直射下來,站在光柱之中的秦思妍緩緩浮空

,黑色的秀髮迎風飛揚,在光輝的沐浴下,變得越來越神聖。她身上的衣物瞬間灰飛煙滅,耀眼的光芒開始覆蓋她的全身,一陣強烈刺目的光輝過後,秦思妍一身白色戰甲高傲的站立在高臺之上,渾身散發著強烈不可一世的氣勢,雙眼射出俾睨天下的目光,攝人心魄。

“宋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秦思妍冷漠的說道,那種語氣彷彿來自九天之上縹緲悠遠卻又直擊心靈,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跪滿一地的奴僕,帶著潔白手套的纖手微微輕抬,場內的所有人被無形的力量鉗住脖頸一般被抓向空中,他們掙扎著捂著自己的脖子,想要掙脫束縛卻無計可施,只見一縷縷白色的光華自秦思妍的手上散發出來,飄入他們的大腦之中,他們頓時如遭雷劈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一輪金色的太陽圖案像銘文一樣出現在他們的額頭上,隨著秦思妍力量的收回,所有人落地後恭敬的跪伏在地上,望向秦思妍的眼神變成了極致純粹的崇拜和服從,再無一絲雜念。

“我的奴僕們,將我的神聖光輝傳播到這個世界的每個角落,讓所有人都沐浴在我的聖光之下!”秦思妍空谷幽蘭的聲音響起,通過這幾個月對於終極信仰的力量領悟,秦思妍信仰凝聚的能力已經空前絕後,經過她力量改造後的信徒,就像一個個強力的信號源,可以極快的將秦思妍至高無上的信念植根於普通人的腦海中,從而進一步增加自己信徒的數量。

在場的200多名官員全都無比恭敬的伏身領命,很快分成幾支隊伍向著美洲、澳洲等等還未臣服的區域進發而去。很快,這些區域都將徹底歸屬神國,將秦思妍作為他們一生的信仰。

大臣們退去後,大殿中只餘凱特卑微的跪在地上,秦思妍一步一步從高臺之上走下,靴跟敲擊地面發出了清脆醒耳的撞擊聲。凱特跪在地上的身軀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隨著敲擊聲越來越近,一雙華美而又精緻的靴尖出現在凱特的面前,凱特的心中極度的驚恐,但是還是硬撐著輕輕吻在靴尖之上。宋倩抬起玉足,狠狠的一腳踩在凱特的頭上,輕輕的碾壓著,語氣帶著至高無上的氣質,淡淡的說道:“像你們這樣自以為是的賤人,終將會被我狠狠的踩在腳下。”

凱特心中的恐懼更加的強烈,畢竟3個月前秦思妍初來之時,她還不知死活的出言冒犯過,這些時間以來,宋倩並沒特意的對她施加信仰凝聚,這無償不讓凱特時時刻刻都在戰戰兢兢之中。

“準備好飛機,即可動身回國!”宋倩不在理會凱特,徑直從她頭上跨過,向著大廳外面走去。原本以為必死無疑的凱特,頓感如釋重負,強拖著已經力竭的身體,去執行神皇陛下的命令。

無盡的虛空之中,次元空間壁之外的混沌區域是如同地獄一般的存在,這裡的一切極其紊亂,無時無刻都在發生著可以輕易毀滅一個星球的能量噴湧,狂暴的能量風暴和時空亂流在不斷的肆虐,多個維度空間結合的部分時而被極致壓縮,時而又猛烈地膨脹,璀璨的爆炸火焰時隱時現,無聲的宣洩著原始而又狂野的咆哮。在這個恐怖的世界裡,一道軀體殘破的身影靜靜的漂浮其中,毫無生命跡象彷如屍體一般,這裡是多維混沌空間,任何的有機物進到這裡只會被瞬間的泯滅,根本不

可能保持原本的狀態,但是看著不斷被撕碎的軀體又在不斷的進行復原,讓這一切都顯的極其詭異和荒謬,完全不符合已知的宇宙法則。這個軀體身上包裹著濃郁的黑暗,散發著強烈的死亡氣息。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死寂的軀體上居然還波動著強烈的負面情緒,彷彿靈魂之中有無盡的不甘和仇恨,像受盡冤屈的厲鬼一般。濃烈的負面情緒引動著空間中的負面能量,隨之更加濃烈和純粹的黑暗從四面八方湧來緊緊的將她包裹住。在這個時間概念極其混亂的世界裡,也不知過了多久,這個狂暴世界的紊亂狀態竟然逐漸的平復下來,空間中正在匯聚的黑暗能量越來越磅礴,已經徹底打破了原本的平衡,而那具軀體卻異常平靜的漂浮在中間,任由黑暗能量瘋狂的湧入。

這一切正在詭異的發生著,寂靜的空間中響起隱約的像呼呼風聲一般的陣陣的嘆息,就像這個世界正在感嘆這具軀體那極致的憤恨情緒,如果說精神執念真能超脫秩序和規則,那麼眼前的一幕或許就是最好的解釋。這具軀體被折斷的雙腿肉眼可見的重新復原,手臂處斷裂的傷口重新凝聚出一隻漆黑的手掌,滿身的血汙像被清洗一樣逐漸的消散,露出極度白皙的皮膚隱隱浮現光澤,滿頭的秀髮如同新生,黑的極致純粹伴隨著暗芒湧動;那張傾國傾城的盛世美顏沒有一絲血色,緊閉的雙眼突然一陣抖動緩緩打開,無盡深邃的幽瞳極致深遠,彷彿能夠吞噬一切。

血色的嘴唇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恍如隔世而又極度嗜血的冷笑,頓時整個空間發生猛烈的爆炸,原本平靜匯聚的黑暗能量變得異常狂暴,劇烈的四處流竄,引發強烈的震動,彷彿整個空間都在瑟瑟發動一般,憤恨、殘虐、嗜血的氣息充斥而來。深淵的惡魔已經甦醒,無盡的恐怖和殘暴的怒火即將屠戮九州大地,世界再次陷入未知的命運,不知一切過後,留下的還有什麼……

是這樣的,信仰凝結可以通過神像,以及傳道的信徒在民眾之中散播,直接植根於民眾的精神和靈魂層面,樹立一個偶像和信仰的存在,不需要直接見到真人,秦思妍在開端之時就是這樣擴張的,所以英國只是沒有公開秦思妍在此的消息,控制了英國的管理層,信仰之力通過她的雕像,影像和傳道者在民間已經開始散播了,按照她現在的實力,很快就會整個侵蝕英國民眾了,寫到這沒有描寫這個細節,避輕就重了,哈哈